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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是什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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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浩Aphasiac(看置顶再关注)

【省城拟】神疯

小子也想还债可是小子控制不住自己——(被打)

京津冀黑吉辽(?疑似要出事的组合)

无脑洞激情短打

林斡:黑  白乌涯:吉  孟天阳:辽  赵平京:京  陈贳:津  罗鼎兴:冀

是私设,有性格偏扭曲描写,雷者慎入

请勿上升地区,谢谢

(想  要  评  论)

是一些伏笔的收尾,详情见合集上一篇自评→【自评】敞亮的哥仨 

正文↓


今个儿咱们来谈谈俩疯子。孟天阳和陈贳。

为啥说他俩疯,这可不是歧视他俩。...

小子也想还债可是小子控制不住自己——(被打)

京津冀黑吉辽(?疑似要出事的组合)

无脑洞激情短打

林斡:黑  白乌涯:吉  孟天阳:辽  赵平京:京  陈贳:津  罗鼎兴:冀

是私设,有性格偏扭曲描写,雷者慎入

请勿上升地区,谢谢

(想  要  评  论)

是一些伏笔的收尾,详情见合集上一篇自评→【自评】敞亮的哥仨 

正文↓



今个儿咱们来谈谈俩疯子。孟天阳和陈贳。

为啥说他俩疯,这可不是歧视他俩。


先说陈贳。

陈贳这人狠啊,罗鼎兴这么跟赵平京讲过,京爷一收扇子说爷怎么不知道呢他哪里狠了。罗鼎兴看着赵平京手里握着的扇子抓起他的手腕就笑,笑得可大声,他说京爷你就是一榆木脑袋,卫城他就对您好自己几斤几两没个数啊您?他什么时候送人过东西?!

赵平京甩开,抖开扇子背着手回了里屋,罗鼎兴眼神好看见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手指来回捻,他就知道了赵平京慌了神。

对赵平京好是真的,可是陈贳一开始可不是心甘情愿的。当初罗鼎兴在赵平京没回来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跟卫城说,苦口婆心听的卫城耳朵起茧,他听话是真的不服气也是真的。

后来卫城有了名字天津陈贳,陈贳冲赵平京吵吵为什么取这个字儿合着他是租来的卫城。得亏近代这俩好上了要不然陈贳能把赵平京撅了。贳有租借之意,租借租界可不就是赵平京“未卜先知”么,赵平京后了老悔了。

但是但是咱们要说的是陈贳的狠陈贳的疯,狠在哪疯在哪呢?

要知道搁过去啊是有人知道他们真实身份的,城灵啊这什么存在神一样的存在,可是有人就把他们当怪物当邪魅当成魑魅魍魉避之不及除之后快,所以这就体现出来陈贳的又疯又狠了。

赵平京头一次知道陈贳的狠都是快清朝中期了,可是卫城他一打出生就骨子里带的是利落手起刀落,他陪京爷上街玩离开一分钟就能破开好几个人的心肠。要杀京爷的人很多,有的是愚昧无知的信徒有的是不怀好意的外敌。

陈贳哪管你那么多事儿对赵平京有危险的他都给弄死一个不留。一开始他还不大啊,骨龄八九岁的小娃杀人衣裳不带点血的,这就显得他黑红色的眼眸是古井无波的死寂了,赵平京之前也好奇过为什么陈贳没多大的时候眼神就那么锋了。

为嘛,刀光剑影。

后来大了,看着像个十四五岁小孩儿了,他话多了但是在赵平京跟前还是死气沉沉,他不服气啊,他也是个城凭啥非得为了谁而存在为了谁而活,他就不能和别人一样自己独立于世吗,所以他怨赵平京,打心眼里恨他。

可是他这人为啥疯?疯就疯在他心里想把赵平京千刀万剐车裂凌迟,可是谁动京爷一下都不行。有一次上街明面上遇见刺杀的人了,明晃晃的刀冲着赵平京鼻尖来,躲都躲不开。可是那人当边上的陈贳啥?把他当空气?陈贳顺着刀的方向把人踹下地里,脸上却被划了一道口儿。

还是头一回。

陈贳摸着脸上的血有些呆,但是手上动作不带停,他揪着人衣领把人往小巷子里拖,话也不说头也不回把赵平京晾在后头,赵平京头一次意识到这小子长高了。

事后赵平京偷偷去那巷子里看过,除了血迹啥都没了。他扇子抵着下巴细细琢磨,没有看见边上墙沿底下的眼珠子。

陈贳对赵平京是什么感情呢?他一开始恨啊怨啊骂他祖宗千八百遍,可是他死心塌地忠诚京爷,说直白点像极了一条恶犬,宫里的高官大臣知道他们身份,有人就笑陈贳是主子看不上的哈巴狗,丧家之犬。

赵平京在边上听着眼神一凛,刚想开口被陈贳一根手指挡在嘴前,赵平京转头看——嚯,他得平视陈贳了——陈贳,陈贳笑的欢快,眼中还是干干净净的黑红色啥都没有。他说您这是何必呢小爷我就这样了,心甘情愿还能怎么地。

那个官员也是活腻了,被吹捧的太高他话不沾地,指着卫城的鼻子说别说你了,京城,京城算个什么还不是个给我们扒拉钱的地儿,皇上宠信才是真理。

赵平京反而不火了,骂呗反正他活得久了不差这点。陈贳笑容还挂在脸上,他说您口气真不小别到时候一口气喘不上来。陈贳拉着赵平京走了,赵平京这是第二次看到陈贳动怒。

说实话那时候赵平京已经不嫌弃他的卫城了,只是看不透这小子下一步的动向。他俩回了寝室之后陈贳意料之中没有和罗鼎兴话痨,他进了里屋。比赵平京更了解陈贳的罗鼎兴直咂舌,他寻思明天明天得满朝惊恐了。

赵平京上朝是不和陈贳一块儿的——他俩那时候不在一块儿的时间只有上早朝。往里面迈步的时候看边上的侍卫黑着脸惶恐,他摸不着头脑于是大步流星。宫中臣子需小步快走和他无关,他跑都没问题。

进来以后他才发觉了不对劲,满堂之中飘血腥味儿,他刚刚皱眉想开口,就听着里头清亮的嗓音。

“皇上,这人官不大也就三品,可是您猜猜看他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他吞下的金银能不能抵上一品官员能不能媲美皇亲国戚?嗯?!”

赵平京听出来,陈贳是真的动了肝火。

可是他真没想到陈贳胆子也够大,当着皇上的面提溜着已经死透了的人,血从那张昨天还叫嚣的嘴里头淌出来,边上是一众俯首的官宦大臣。皇上也不是个吃软饭的,没被吓傻也没害怕,他不在乎死一个贪官污吏——反正他正好想除掉正愁没机会,可是惹着了城灵——惹着了陈贳,他现在没了主意。

赵平京往陈贳那儿走但是他也不知道能跟陈贳说什么。眼下陈贳是为了自个儿——当然是为了自己,当时那人说出来话之后陈贳眼神都变了——既然是为了自己,那么京爷就得说些什么,京爷很乱他觉得陈贳太冲动了,可是他没话说。

“卫子?”

陈贳愣了,真的愣了。

往前数三四百年打他刚刚来到赵平京身边起,站不更名坐不改姓的京爷就没正经叫过他。要么叫喂要么叫陈贳,唯独没有叫过他卫城卫子,陈贳茫然地抬起头看门口的方向,皇位坐南朝北可是他瞎了眼,感觉逆着光赵平京他只能看清一个轮廓,那人喊他,

“卫子。”

陈贳傻了啊,怎么能这样,太他妈犯规了。

陈贳扯着死尸往外头走,哪怕路过赵平京也没敢抬头看就是可劲儿往外走,路上血液滴滴答答剌落了一路。赵平京看陈贳走过去的时候隐约瞥见那人红了面孔。多新鲜。

皇位上的皇帝感激地看着赵平京,赵平京冲他随便摆了摆手然后就去追赶陈贳。


您瞧瞧,就这样一人。您品,您细品。



孟天阳,直剌剌的日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明朝那会儿他还是个向阳小子,成天活力四射往辽河渤海跑,逮着锦州或者谁都成,有时候宁可搁海里头泡一整天也不乐意去城里转。他可不像京爷,放着海日生残夜不要去市井之地?扯,老子不干。

他那时候还是海风一样带着咸味儿的清爽,精打细算也不过是家常便饭。

可是现在他寒啊,东三最南他巴不得性子比林斡还寒。他也笑他还是太阳一样,可是大冬天的太阳是干冷带了日头的毒,忒折磨人。

咋回事?

白乌涯把白喆(吉林市)的脑袋拧个个儿,白喆直嗷嗷疼,他说哥我不问了哥我错了哥你放我走吧我去找阿兰(长春)要糖葫芦,白乌涯冷冷看着他,一字一顿说我看你像糖葫芦。

白乌涯挺不乐意提这事儿的,以前…以前!以前他是什么样只有京津冀鲁他还有林斡记得,天阳那时候还是暖阳啊,冬日暖阳各位可知啊?!

大清建朝开始孟天阳就把自个儿冻上了,他要给自己套上一层两层三层很多层铁皮,他得硬着心肠,朝代更迭太多了这回轮到他的子民了他得忍着,铁石心肠就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哥仨到当街去置货赶集的时候,天寒地冻啊路有冻死骨,孟天阳以前看了心还得一抽抽,现在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径直走过去,林斡是习惯了生死无常可是他看不下百姓惨死,他因此知道了孟天阳变了太多。

是个狠人,有点过了。

而且时日过了太久了孟天阳把自己给套进去了。怎么个套法?他学不来白乌涯随性极端,学不来林斡理智缜密,于是他自成一派用辽省的海和盛京的火锻打,蓝色的瞳像极了碧蓝火焰,冰冷的灼烧用火的燃烧带来入骨的极寒。

那个时候你绝对不能奢望在孟天阳脸上看到表情,看到了就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今晚的月亮也看不到了。他不是暴脾气的人,可是他脾气暴起来不是人。

比如三十年代。孟天阳的铁石心肠算是终于有了用场,可是他怜悯谁呢心疼谁呢?谁都不需要他先心疼怜悯自己再说吧,孟天阳的疯有理有据。

他没有把投降了的法西斯日本意识体给就地正法已经是忍到不能再忍的结果,有些事儿他这辈子都不带忘。

他冲着鲜红——血红的旗帜跪下,周身是苦海无涯是血肉战场。他终于感觉到了痛心,撕心裂肺的痛心疾首,他想冲着天地往死里骂,骂爽了最好,可是又有什么用,马革裹尸从来都是奢求,那么多人存在于世的痕迹只剩下了遍地淋漓鲜血,甚至还分不清谁是谁。

他恨,恨完了之后不会自甘堕落。这辈子都别指望哥仨堕落,孟天阳拽住林斡说中央是不要咱了吗的时候血水和泥水还顺着脑门往下淌,他是捧着年轻和更年轻的尸体抬头,瞪着蓝中墨黑的眸子扯着嗓子吼。但是之后他就没再有过,他的平静和沉寂反而是他的疯。

黑暗无边,是个正常人都要对着操蛋的命运怒吼咆哮再不济也要死命抱怨,可是孟天阳他像是哑了一样,他不说话。

哥仨都不说话,孟天阳搁海边坐着摸着自己的扇子,黑吉在边上看着孟天阳,很久以来哥仨都有自己的癖好和百姓无关,比如林斡嗜冰雪白乌涯求木而孟天阳和风海纠缠,他改不掉和咸味儿的清新作伴的习惯于是醉水醉风。



这俩疯,疯的高级,疯的身边人一愣一愣的可是就是那么自然,说白了他们就这德行,也不算是劣根性。


THE END.


写的爽了,就这样吧

这里是之浩,感谢阅读。

焦糖斗士

。。。又来污染tag

P1,2自设的辽姐

P3曾经的苏皖

P4,5不同滤镜下的民国苏

。。。又来污染tag

P1,2自设的辽姐

P3曾经的苏皖

P4,5不同滤镜下的民国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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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拟】苦海

别问,问就是小子受刺激了

学了个二战前期德日意的轴心国措施,看到了日本入侵,然后小子起应激反应了

聊天和父亲聊着聊着莫名沉重

林斡:黑  白乌涯:吉  孟天阳:辽(各位请打小子——起名废石锤)此外本次出现葫芦岛锦州,葫芦岛称为锦西锦州称为锦或者锦州,也就是没有特意取名(。暂时)

都是私设,历史向注意

正文↓


当锦州提出来去军营里的时候,锦西差点把锦州的头敲下来。你想被哥打死我不陪你!锦西揪着锦州的耳朵吼,两个人坐在海边吹风,吹得脸生疼。锦州掐他的手说你给我等会儿,哥他刚刚歇一会儿国共又开始掐架了,就等着在咱这儿阻击战呢你给老子支棱起来。...

别问,问就是小子受刺激了

学了个二战前期德日意的轴心国措施,看到了日本入侵,然后小子起应激反应了

聊天和父亲聊着聊着莫名沉重

林斡:黑  白乌涯:吉  孟天阳:辽(各位请打小子——起名废石锤)此外本次出现葫芦岛锦州,葫芦岛称为锦西锦州称为锦或者锦州,也就是没有特意取名(。暂时)

都是私设,历史向注意

正文↓


当锦州提出来去军营里的时候,锦西差点把锦州的头敲下来。你想被哥打死我不陪你!锦西揪着锦州的耳朵吼,两个人坐在海边吹风,吹得脸生疼。锦州掐他的手说你给我等会儿,哥他刚刚歇一会儿国共又开始掐架了,就等着在咱这儿阻击战呢你给老子支棱起来。

啥,阻击战?锦你给我讲清楚啥玩意儿阻击战,啊?!锦西听着话头不对,拽着锦州的衣服来回晃,锦州一把推开他说你安分点,在塔山,阻击战。

锦西愣在边上,塔山是锦州家里但是离他家也近,要不然锦州不会来单单只找自己,于是板着脸说你想干啥,我看情况去或不去。锦州于是跟他讲说这边阻击战是为了乌涯哥那边的事儿,长春还被围着呢现在咱这儿得拖住北上的国军。

锦西说你打算我俩进去干啥,咱是什么人你又不是糊涂。锦州看见锦西同意了就一把拉走他,拍胸脯说绝对没问题。


“你大爷…合着来烧饭。”

烧饭,烧饭怎么了,炊事班有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锦州狠狠地敲了锦西脑袋,让他少废话抓紧干活,他们俩和其他几个中午之前得烧好了菜给送到前线去,他俩去送,锦州自告奋勇。

锦西…锦西不想说话,他想把锦州就地给埋了。


“黑,你说咱非得来这儿,你又想让天阳发疯啊?”白乌涯坐在桌边举着一玻璃杯子来回晃荡里头的啤酒,林斡干脆对瓶吹,你成天往外屋地一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搁饭里头下了毒,成天翻来覆去就是那几样菜,这不是带辽出来喝豆腐脑吗。

对呀,还带木耳卤子,齁不死你。白乌涯长腿搁桌子底下踹斜对角的林斡,边上是几个空瓶。

嘛,扯那么多干啥。白乌涯踢翻了空酒瓶,骂骂咧咧的灌了酒然后甩手去找孟天阳。林斡在后面扯着大嗓门笑。


“喂,哥是不是也在军里?”锦西看不对眼锦州,跟招唤狗似的喊他,“在在在,你满脑子就只剩这了……粉条糊锅了你!干啥呢起锅啊干啥呢!!”锦州迟早要疯。也许就已经疯了。

两个小崽子对骂但是手上活不停,边上其他的炊事员看他俩聊天都挺觉得逗趣,和他俩一起笑笑得没心没肺。

日头奔着西边去。


“吉,阿林!乌涯!喂——”林斡笑够了发现人生气了,喊也喊不住,“吵吵叭喊的干啥,有屁快放。”

行吧,喊的住。他把嘴里的尖椒干豆腐咽了下去,你知道阿辽在哪里吗着急忙慌地就走,这儿是辽宁又不是吉林,哪里挡得住你在吉林往当街一迈步子就知道地上路哪一天修的——你对这儿不熟。

白乌涯嫌他啰嗦,林斡只会冲他和阿辽啰嗦,于是也就忍了。“我不了解辽宁。”林斡以为白乌涯终于能听他一句劝了。


锦州锦西俩搁一块儿像混小子,这时候肩上扛个担子毫无违和感,只不过架不住两个人互相嘲讽。前一天晚上还去过,不过今天白个的时候两个人被选去给中午供饭。

啥时候不都是一样,能帮上点儿是一点儿。锦州腾出手来拉正帽子,结果视线顺着指尖看见——看见歪了的旗帜,前一天还正正当当地杵在地里被风刮的猎猎作响。

锦西拽住他,锦你他妈没记错地儿吧。锦州说我他妈拿命担保,就…就是这儿没跑。

得,人都死没了这饭给谁吃。锦州笑得太难听,锦西腾不出两只手来就只能干听,他嗓子糊住了吐不出来字。

锦州扑通一下半跪在地上,担子两头的桶哐摔在地上,盖子掀开来,猪肉炖粉条还冒着热气。

死了的东西还冒着热气,应该活着的动都不带动一下。

锦西眼尖,看见了孟天阳。活人躺在死人堆里比死人还死气沉沉。锦州和锦西把孟天阳拽出来,右颊那道疤还没起痂就又裂开,血和泪和泥水顺着脸往脖颈里淌,他没了知觉。

他把锦州锦西的手甩开来,自己踉踉跄跄地把破布头子一样的旗拔出来,他手臂举起来的时候锦州才看见孟天阳身上没什么好的地方了,新伤旧痂叠在一起,顺着他的粗暴动作打算一起开口。

孟天阳冲着旗跪下了,边上是苦海无涯。

马革裹尸这玩楞从来都是奢求。


白乌涯把话撂下,林斡要了三瓶伏特加。

“我是不了解辽宁。我了解孟天阳够了。”

孟天阳对着旗喝酒,边上是半开的扇子。白乌涯在他边上什么话都不说权当个哑巴,孟天阳说他想奉天热河了。

白乌涯说你要乐意就唱,没人拦着你。

于是孟天阳又唱上了,奉天落子。

林斡和白乌涯并排看孟天阳唱,林斡说没人拦着他他能唱一辈子。白乌涯说阿辽他唱没个头,一辈子太短,咱们都没有下辈子可以盼。


THE END.


结了,是有关塔山阻击战的。

其实什么都没写出来。

这里是之浩,感谢阅读。

鲁仔

辽鲁

昨天的话题聊到鲁哥穿女装了如果能接受就往下翻

ooc

脑残文笔

我的鲁哥175cm,有婴儿肥,偏可爱风的

辽:"鲁哥你家孩子想看你女装你知道吗?"

鲁:"?!我家孩子要干嘛?我可不穿女装"

"鲁哥你别这样吗,别让你家孩子伤心吗,而且我也想看"路过的王湾说到

王鲁在王湾的软磨硬泡下终于咬咬牙答应了

"好嘞,鲁哥这是你的衣服"

"woc这么粉吗?"

"其实还有这件"
[图片]"那还是算了吧"
[图片]

具体样式参考法叔的魔法少女

"...

昨天的话题聊到鲁哥穿女装了如果能接受就往下翻

ooc

脑残文笔

我的鲁哥175cm,有婴儿肥,偏可爱风的

辽:"鲁哥你家孩子想看你女装你知道吗?"

鲁:"?!我家孩子要干嘛?我可不穿女装"

"鲁哥你别这样吗,别让你家孩子伤心吗,而且我也想看"路过的王湾说到

王鲁在王湾的软磨硬泡下终于咬咬牙答应了

"好嘞,鲁哥这是你的衣服"

"woc这么粉吗?"

"其实还有这件"
"那还是算了吧"

具体样式参考法叔的魔法少女

"那,那个王湾我换好了"

"!鲁哥等我给你画个妆"

被晾在一旁的王辽表示
"王湾你这是什么鬼造型啊!"

"鲁哥你不懂,这样多好看"

在客厅就听见王鲁和王湾的王辽表示很是期待呢

"王湾你还我温柔儒雅的形象"王鲁欲哭无泪的说

"哎呀就这一次没事啦,走了走了"

"王辽,你看了不准笑我"

"嗯,不笑你"

"那我出来了"

只见王鲁扎了个马尾辫,穿了一条粉嫩嫩的裙子,腿上穿了双到大腿的白丝袜,和一双充满少女心的鞋子。因为害羞微红的脸颊配上他带有婴儿肥的脸,嗯完美。

"你,你怎么不说话"

"没事我媳妇好好看那腿那胳膊真白"

突然王湾把王鲁推向王辽,王鲁一个没站稳倒在王辽的怀里"辽哥我只能帮到你这了再见"

"哎哎王湾你别走啊,还有王辽你别掀我裙子"

由于我本人也没怎么穿过裙子所以我不知道咋写



蒋云霄

本生

在这里我们重点讨论王辽为什么找不着对象。

作者已经写精分了,看完之后请来我这里领取你掉的头。

他第一次随王耀入藏,路上听一个没有来路的僧人讲了佛。那时王辽天真又顽劣,忍笑都忍得戏谑轻佻,他听完佛经,然后当场就下人面子,只见正黄旗出身的浪荡子双手合十神色诚恳,他大喇喇地说,大师,我不懂,你讲的是什么……鬼话?

那时王辽戾气深重,身上海风的腥和血的腥分不清。阿林早早地就告诉他你与别人不同。你不会死。你不是凡俗。阿林以为他会为此痛苦,却没有想过杀伐带给他的不是噩梦是快意。他连兄弟姐妹都不甚在意,何况于足下蝼蚁水中蜉蝣。

他是海上长风,他神格在身的无根木,世间是他游戏的修罗场。

那僧人好脾气...

在这里我们重点讨论王辽为什么找不着对象。

作者已经写精分了,看完之后请来我这里领取你掉的头。

他第一次随王耀入藏,路上听一个没有来路的僧人讲了佛。那时王辽天真又顽劣,忍笑都忍得戏谑轻佻,他听完佛经,然后当场就下人面子,只见正黄旗出身的浪荡子双手合十神色诚恳,他大喇喇地说,大师,我不懂,你讲的是什么……鬼话?

那时王辽戾气深重,身上海风的腥和血的腥分不清。阿林早早地就告诉他你与别人不同。你不会死。你不是凡俗。阿林以为他会为此痛苦,却没有想过杀伐带给他的不是噩梦是快意。他连兄弟姐妹都不甚在意,何况于足下蝼蚁水中蜉蝣。

他是海上长风,他神格在身的无根木,世间是他游戏的修罗场。

那僧人好脾气,说我讲的是佛的前生,他曾舍身饲虎割肉贸鸽,他是人时是至善之人,他是佛时是至痛之佛。

王辽挑起眉问,他都是佛了,为什么还痛?

因为他是佛。僧人沉默良久,说道。


如果龙江不是他的大哥,王辽一定看不起他,他不懂得龙江为何总有些颓唐,当他懂得的时候,他开始可怜龙江,一个白痴和一个人渣,哈。当一个人把自己的情绪系在另一个人身上,就活该生不如死。

我想做佛。他说,但我没有前世,又注定没有来生,我只能感觉到快乐,甚至快乐也模模糊糊,我不明白别人为什么痛苦。

僧人从容回应,我也没有前世,我也注定没有来生,但是我能明白一些人的痛苦,也能感觉到快乐。每一天都有人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来求我,我能看得到各种各样的痛苦,你成天都在战场上杀戮,看到那些人临死的脸,都感受不到哪怕一刹那的痛苦?就算是恐惧也好。

不,我不可怜蝼蚁,我甚至不可怜我的哥哥。

你只是不观生灭与无常,很多人都这样,到最后你会发现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也是,就算他们叫我朱毕谷,我也同他们没什么大差别的,可能是我比较聪明。

王辽说,我们不是人。

僧人说,你错了。


得知伊利亚·布拉金斯基的死讯他们三个也没有太悲伤,只是因为出乎意料才祭奠了一声惊呼。王齐给王辽写信,问你难不难过?王辽给他打了通电话,说你为什么不去问耀哥?又过了很久他们见到了伊万·布拉金斯基,背地里都感慨真是像,然后话里话外又带了当年大军压境的惊怖,几十年前龙江的精神紧绷,整夜整夜睡不着,阿林陪着他睁眼到天明。

明明不是一个人,怎么能那么像呢。

他想象王耀第一次见伊万·布拉金斯基时的景象,他会不会哭?他会不会以为一切都没发生?他会不会忍不住去给他一个拥抱?他莫名觉得耀哥一滴眼泪都不会流,他会笑得滴水不漏。

他是不会对着一个陌生的家伙失态的。


他似乎就在那一瞬间懂得了痛苦,有什么沿着脸颊无声滑落,可他的眼眶分明空荡荡的,就像惨白的天空。

他从前不知如何算是苦的。


朱毕谷:藏语,转世尊者,也就是活佛。

PS:他真是活该找不着对象。

PPS:写得这么中二,真是太羞耻了。

PPPS:@之浩Aphasiac(中考淡圈) 评论给我灵感了,大恩不言谢,有事你说话,我能办就一定办。搞得我跟社会大哥一样,我是二哥好不好。

求评论

之浩Aphasiac(看置顶再关注)

是东三省自设,黑吉辽齐了,还有底下的哈尔滨长春沈阳

进度3/34(?真的吗)

乱七八糟的线稿,勾线都是个时间问题

一篇哥仨互动→是哥仨互动但辽电灯泡 

扔在这里了x小子很水,于是不更新了x而且30日开学了,所以真正淡圈(?)

是东三省自设,黑吉辽齐了,还有底下的哈尔滨长春沈阳

进度3/34(?真的吗)

乱七八糟的线稿,勾线都是个时间问题

一篇哥仨互动→是哥仨互动但辽电灯泡 

扔在这里了x小子很水,于是不更新了x而且30日开学了,所以真正淡圈(?)

辽宁激吹bot

[图片]
[图片]

俩人都没好好穿衣服,一个披着一个系腰上了

是 @西南东北 老夏家的辽辽和我家的辽辽,军阀设

我画画好难看啊,老夏家辽辽好靓

鹰是描的

p2是俩人犯傻






俩人都没好好穿衣服,一个披着一个系腰上了

是 @西南东北 老夏家的辽辽和我家的辽辽,军阀设

我画画好难看啊,老夏家辽辽好靓

鹰是描的

p2是俩人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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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家东三省的设子,画了个日常...

是自家东三省的设子,画了个日常

异常潦草,改天好好发一个正经设子

[设定他来了他来了→东三省哥仨图文设定 ]

(辽:妹有姓名,呵)

是自家东三省的设子,画了个日常

异常潦草,改天好好发一个正经设子

[设定他来了他来了→东三省哥仨图文设定 ]

(辽:妹有姓名,呵)

乌漆麻黑

前两p是辽辽,后两p是WPS和SCPH的辽相遇。(互戳痛处

前两p是辽辽,后两p是WPS和SCPH的辽相遇。(互戳痛处

乌漆麻黑

分别是,萨满辽、土家渝、吴国苏、现代相声津。

都是企划里的黑塔衍生省拟。

我只会水草稿。

分别是,萨满辽、土家渝、吴国苏、现代相声津。

都是企划里的黑塔衍生省拟。

我只会水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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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拟】万千年前雪

总感觉小子被撂倒了,不过别的老师都好厉害)

东三省的一个短篇

主要是因为只有他们仨人设已经比较完备了

带着历史向的日常附加性格刻画?也许吧小子并不知道自己写了个啥(被打)

会有和合集上一篇的相关,其实就开头一点点,但是上一篇讲到了林斡,因为是黑龙江专篇

(名称已改为私设)

林斡:黑  白乌涯:吉  孟天阳:辽

正文→


00

看着孟天阳带着几串糖葫芦过来了,林斡冲他招招手,孟天阳坐下了。

“黑你那天…额。”孟天阳找不到话来开头,结果咬到了自己舌头,“没那事儿啊,啥事儿没有你别吵吵,吃都堵不上你的嘴。”林斡把一串儿塞在孟天阳手里头...

总感觉小子被撂倒了,不过别的老师都好厉害)

东三省的一个短篇

主要是因为只有他们仨人设已经比较完备了

带着历史向的日常附加性格刻画?也许吧小子并不知道自己写了个啥(被打)

会有和合集上一篇的相关,其实就开头一点点,但是上一篇讲到了林斡,因为是黑龙江专篇

(名称已改为私设)

林斡:黑  白乌涯:吉  孟天阳:辽

正文→


00

看着孟天阳带着几串糖葫芦过来了,林斡冲他招招手,孟天阳坐下了。

“黑你那天…额。”孟天阳找不到话来开头,结果咬到了自己舌头,“没那事儿啊,啥事儿没有你别吵吵,吃都堵不上你的嘴。”林斡把一串儿塞在孟天阳手里头,转头把自己的那串戳进一旁一罐子雪里头。

白乌涯和孟天阳一直不懂为什么林斡对于冰雪的执念那么重。额,当然不仅仅是指吃这一方面。


01

东/北林子多,哥仨小的时候就是往树林子里一钻,就着冰天雪地里还新鲜的雪团子你追我赶地打雪仗。那时候都还小,对中原的概念仅限于东汉曹魏杨隋和自家以南的暖和。

从小生活在寒冷的人当然不会在乎这些个事,白乌涯那时候还不叫白乌涯,他没名只是个地域范围的意识体,已经带上了舜禹夏商周五大政权带给他的血气方刚。

还没正式名的白乌涯勾着名为黑水的孩子溜达,在林子里像是巡视领地伺机而动的东北虎。

当时人们都传啊,两个小孩儿在林子里迅猛得像是他们从小就长在这里。是不错,说的还不够,他们是骨子里就刻下了韧劲和直来直去的寒,他们都是爽快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02

孟天阳正式有现在这个名还是几十年前的事,以前他叫过孟令承(奉天)孟令丹(热河),再以前还叫盛京,不过到了明,他还是叫孟天阳(辽阳),想必当年王耀给家人取名应该费过不少心思。

纵使是哥仨离中原最近的,更久远的时候作为幽州看中原政权大起大落已经没什么波动。

直到自家的孩子也建立了政权,孟天阳——那时候叫盛京了——看着黄袍加身的满清族人,一时间也不知是喜是忧。

毕竟有人趁乱想过南侵,不过被林斡给整回去了。


03

现在哥仨一起坐在长白山里头,趁着没什么风找了个空旷的地方烤雪——

说起来人们是没这个习俗的,单纯是他们仨自己想的招。从前没别的烹饪方式,逮啥吃啥都是烤了,最后白乌涯孟天阳看不过去林斡每次口渴直接塞一口雪或者凿一块冰搁嘴里嘎嘣嘎嘣嚼,开玩笑说,“黑,咱啥都烤过了就没烤过雪。”

于是就烤上了。

在雪山环抱里头灌下一口雪水,在身子里烫开一条路,把林斡整个人都整精神了。边上的道尹雪(长白山)看着哥仨烤自家山里的雪,虽然心痛得在滴血但还是表示他习惯了。

我长白山的雪也不少,不能惹了这三位爷。道尹雪强行安慰自己。

四个人都沉默着,毕竟都不想被雪埋了。虽然他们不会因此怎样,但是被埋了…感觉并不是很好。

道尹雪按理上说比这哥仨年龄都大,但是经不住体质不一样啊,人家是地域他是山脉,本质都不一样。

他还记得哥仨都不大的时候,没什么在雪山活动的经验——太久远了,那时候三个虽然话少但是抵不住天生与雪相伴的性子,结果整了个小型雪崩。

那时候道尹雪还不认识他们哥仨,以为就是普通的小孩迷了路,看了一眼之后就回了山里面。后来出了雪崩才出来看,影都没了。倒霉催的,忒闹腾了。道尹雪没打算去雪里扒拉人——他以为那哥仨埋里头就没可能出来了。毕竟正常人在那个时候,穿的像他们仨那么少在长白山里头活不了多久就给冻死了。

道尹雪叹了口气,最先想的是雪崩的那片山坡的雪什么时候能再攒上。雪山都是有强迫症的,都希望自家的山一片白,白到底。


04

噗。

雪崩的山脚处,一处的雪被捅开了,然后先钻出来的是林斡——道尹雪记得很清楚,那小子脸不红心不跳什么都没干先塞了一口雪在嘴里。

道尹雪:???

然后白乌涯和孟天阳也出来了,三个围着钻出来的雪洞坐着,捻着下巴想着什么事。

道尹雪意识到了这仨应该不是一般的孩子,于是就从山里出来想去看看。然后他就遇上了毕生难忘的一件事——

当时的林斡比他矮了一个头,看起来还是少年的样子,纵使雪里几乎没有脚步声但还是反应过来了有人来了,不由分说扯过来那人的胳膊按着肩膀头子把道尹雪怼在了地上,而道尹雪因为毫无防备,双膝陷在雪里,雪一点都没化。

“哥你等等,他身上的雪没化。”孟天阳手上带着雪花,丝丝地都有些开化毕竟他的地域还是偏南,但是自己把雪里扒拉出来随身带的麻绳捆在道尹雪手上的时候,那雪甚至在他手上冻得更结实了。

“哥,他可能是这山…不是有这么一个说头吗,蒙说山也会出现像咱这样的人。”白乌涯握住林斡的手腕,林斡漆黑的眸子凝视着道尹雪,“你是?”

“山脉,就这儿。”

林斡看了看地上的雪,扒拉了一团放在道尹雪手上,等了好一会儿。毕竟他自己手上要是搁雪,这个时候化是绝对不会化了的,但也不会冻得更结实,这儿不是他的地域。

确认过后,林斡松开了手,“对不起。”


05

后来有了区域划分,道尹雪就算是在白乌涯家里头住下了,他还曾经趴在山头看另一边,是建国后。

那时候哥仨都大了,独当一面。白乌涯看着哥仨都比自己个子猛了半头,也没故意要摆出一副大哥模样,就是淡淡地看着他们了。只是偶尔会想起万千年前的哥仨,明亮又黝黑的眸子里饱含的血气,他的确永远都忘不掉了。

有人说哥仨变了,曾经霸据一方自立为国的气概没了,曾经的高句丽和五族政权没了,哥仨回到了生他们养他们的黑土地里,不再是建国初那个瞩目的共和国长子。

道尹雪听见这话都得笑上好久,就这话放在这儿,一家子谁能信,啊?

东三省哥仨那是骨子里的血气,骨子里的寒气,他们仨要是乐意还真不好说当年东三家那七个会不会把那直辖市的头衔一直戴下去。要是没有这骨子里头的东西还真不好说被分割成伪满洲国的时候会不会精神上就此崩溃,还真不好说建国前多年抗战他们仨会不会甩着大旗把东北抗日联军给整起来,还真不好说三年自然灾害低标准的时候他们仨能不能挺过来。

说句实话,如果作为省意识体,他们不会这么做一些事,但是如果作为自己他们仨早就把本田菊家里的帝国主义意识体眼珠子抠出来,然后把人扔到雪地里,如数把曾经他带来的还回去。

道尹雪笑得很大声,整得边上的道一清(二道白河)以为他疯了。


您评评理,哥仨留了万千年的长发,抗战仅仅为了便利也不心疼,说剪就剪咯,以后抗战结束了把林斡心疼了好久。可是当时他们仨干什么都没个犹豫,都是顶在前头。

那是伴生永随的根骨,别人学不来的。


THE  END. 


小子作为辽家人对这哥仨的执念…也不亚于林斡对冰雪的执念了吧?(才没到吧)

随手想起来想要打一篇,然后就来了

求求各位看看点梗吧→这里是省拟点梗 ←真的不亏的

这里是之浩,感谢阅读。

辽宁激吹bot

我画了,我真的在画了[图片][图片]
辽辽画完忘保存了因为是截图大小还不一样,凑合看吧

爷还有56张,笑嘻嘻

我画了,我真的在画了
辽辽画完忘保存了因为是截图大小还不一样,凑合看吧

爷还有56张,笑嘻嘻

◆洛策

【中华学校】开学时的那些日子(一)

#还是忍不住放出来了……


#全员亲情向,顶多兄/弟/姐/妹控【什】,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亲的


#中华学校是大学(不要在意具体年龄)


#本篇讲的是宿舍301(京,津,蒙,鲁)、401(冀,辽,黑,吉)的故事。下一篇大概会讲202(藏,青,新,陇,贵,鄂)和402(闽,粤,浙,琼)“寻宝”的故事,敬请期待!


#不喜勿喷,勿带入现实

#第一次出场时是全名,然后是简称


都能接受就可以观看了!


————


那,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初秋。我们的王京平同学提着大行李箱小旅行包和脸盆牙刷,孤身一人来到了三楼。

“301……第一床……”

京看着手中的的分配单,把东西收拾好后...

#还是忍不住放出来了……


#全员亲情向,顶多兄/弟/姐/妹控【什】,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亲的


#中华学校是大学(不要在意具体年龄)


#本篇讲的是宿舍301(京,津,蒙,鲁)、401(冀,辽,黑,吉)的故事。下一篇大概会讲202(藏,青,新,陇,贵,鄂)和402(闽,粤,浙,琼)“寻宝”的故事,敬请期待!


#不喜勿喷,勿带入现实

#第一次出场时是全名,然后是简称


都能接受就可以观看了!


————


那,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初秋。我们的王京平同学提着大行李箱小旅行包和脸盆牙刷,孤身一人来到了三楼。

“301……第一床……”

京看着手中的的分配单,把东西收拾好后,出门看见王河冀正上楼。

“王河冀?”京明显呆住了。

“小京?”冀先是吓一跳,然后也不管他那更大的行李箱,扑上去就抱住京,脖子上毛茸茸的围巾蹭的京想打喷嚏。

“好啦好啦,别上来就像狗狗一样的。”京推开冀,然后看看他后面的行李箱,又看看冀十分精神的笑容。

“你难道也在301?”京露出惊喜的表情。

终于啊,终于,从小学初中高中整整十二年冀一直在自己楼上,到了大学终于可以和冀在同一个——

“抱歉小京,我在401,一号床。”


……

收回前言。

……

到底为什么啊?!

冀看着京越来越黑的脸,貌似猜到了什么,笑着拍了一下京。“没事,不在同一个宿舍但哥哥还是能照顾好你的!”

我谢谢你啊。

京无力的想着。

“话说小津呢?”冀拿出手机,“刚刚还给我打电话的。”

“冀哥——!救命啊——!”王津抱着一个大包,提着两个行李箱上来了。

呦呼,说曹操曹操到。

“我的小祖宗啊!你怎么拿这么多东西?!”冀连忙帮津拿着大包。

“冀哥,人家毕竟喜欢吃东西嘛~”津登上楼梯,把两个行李箱放地上,“再说了这可不都是我的!这个行李箱是鲁的!他让我帮忙拿上来的。”

“鲁这个家伙居然拜托比自己小的人?”京弹了一下津的脑门。

“嘿,京哥,您别看我人小我力气可大着呢!”津不服气地打开京的手。

“要是力气大的话刚刚是谁叫冀帮忙来着?哎呀,怎么想不起来了?谁呢?”京邪笑着看着津。

“你!”“好了,你俩别吵吵了,听的我聒的慌。”王龙江也搬着大包小箱的上来了,同时把一个包放在鲁的行李箱上。

“这也是鲁哥的?”津不可思议地问。

“是啊。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慌里慌张的。”黑低声抱怨几句,看向冀,“唉,老冀,咱俩一个宿舍的吧?”

“401?”冀试探地问。

“401一样!”黑拍了一下手,一把搂住冀的脖子。

“老冀啊,久仰久仰,从初中就听说和你一个宿舍的人有福气,今儿个我也遇见了!来吧,咱们回宿舍!”

冀听的一头雾水,但还是慢慢吞吞地答了个“行”,就跟着黑一起上楼了。

“慢着。”京从屋里不知道拿了个什么出来,拦住了两个人。

“怎么了?”冀疑惑地看着京。

“宿管跟我说四五楼的门都没开,我去撬锁,你们楼下侯着,省的误伤。”京说完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wtf整个宿舍楼就四楼一楼还是大厅总共九个宿舍就这样也没开完门?宿管真是太偷懒了。还有宿管没开门关京什么事京又不是,好吧京就是学生会会长。那为什么要京去撬锁这分明是钥匙丢了吧!还有京什么时候会撬锁的?

脑袋里一百个问号的黑呆呆地站在三楼,目送京上了四楼。

“小津,你在哪个宿舍?”冀问旁边开包吃东西的津。

“301啊。”津咬了一口红豆糕。

“又是和京一起呢。”冀苦笑了一下,“你们从小学就一直一个宿舍。”

“是啊,小爷老不想和他一个宿舍嘛,这家伙老较真了,上次我问他借洗衣粉他计算了一下我的衣服的质量和材料得出结论说用一百度的水就行了不用浪费洗衣粉,”津白了一下眼,“我看他八成是不想借我!一百度那是给人洗衣服的嘛?!”

“好了,你也别气,”冀摸了摸津的头,另一只手拿纸给他擦干净嘴角,“唉……我多想和你们在一个宿舍,好照顾你们……可是到现在还是没有……”

津听出冀的语气里充满悲伤。

“冀哥……”津突然握住冀帮他擦嘴角的手,眼里含情脉脉,“其实这么多年,我身在曹营,心在汉……”

冀:???小津你戏瘾又犯了?


“你俩干嘛呢?”京突然出现,盯着两个你侬我侬的人。

哇呼,捉奸现场?

来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黑同志汇报。

甚至出手顺了津一块红豆糕。


“阿黑,你别老欺负人家小孩。”王奉辽【奉天,今辽/宁/省】上楼,刚把一个箱子放在鲁的行李箱旁边想去夺回红豆糕,结果被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嘴里。

津:我……

津猛的用头冲击了黑的下巴,黑后退三步,表情痛苦不堪。京挡在津和冀中间面反手护住冀,手里有小刀铁丝还有螺丝刀。

王吉安静地上来了,无视了吵闹的津和口吐芬芳的黑还有一脸无语的三人,一脸平静夹带点忧伤地把一个脸盆放在鲁的行李箱上。


京:合着鲁的行李分四个人运过来自己一点也没搬呗这个小机灵鬼。


“鲁去干嘛了?”冀再次疑惑。

“说去干什么很重要的事了。”吉回答。

“有什么事重要到自己行李分四个人搬的?”京吐槽。

还有刚刚吉你那个表情真的很像上坟是什么情况?

“啊,你们居然都搬上来了?太谢谢了!”王鲁拿着一个大袋子上来了。

“天啊,你还有这么多东西?您不会打算一辈子住这儿了吧鲁大哥?”津打不过黑但黑也不敢打津,所以津现在边吃红豆糕边吐槽。

“先不说这个,鲁你到底干啥事去了?”辽双手抱臂看着鲁。

“我说了我去干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了!”鲁伸手在袋子里摸着,“当当当——!迅幻大师的亲笔签名本!”

“我的天哪我终于亲眼见到迅幻大师了虽然戴着口罩墨镜还有帽子但是人超温柔声音也好听关键是文笔怎么能这么好还思维缜密怎么这么完美我死了啊啊啊——”


众人:……?

大型迷弟推销现场。


辽:“就这?!”

鲁:“那不然呢?”


“安啦,我给你们买了报酬的!”鲁把手里的袋子丢给黑,黑差点摔倒。

“哇塞!这么多好吃的?!”津十分惊奇,差点把红豆糕塞给黑,还好缩了回来塞自己嘴里了。

于是黑张着的嘴慢慢地合上了。

黑:没吃到可恶。


晚上。

“话说我们宿舍是不是有一个人没来?”

津躺在床上,吃着鲁给的巧克力如是说。

“是哎,京,你知道不?”鲁躺在床上也嚼着饼干。

“不听,不看,不,知,道——”京在床上抱着笔记本电脑在打明天用的演讲稿,完全不想理两位深夜放毒的吃货。

“唉,鲁哥,你希望咱们另一个舍友是谁啊?”挨着鲁床位的津往鲁的方向靠了靠。

“我倒希望是冀或辽,结果他俩都在楼上,你说气不气?!”鲁愤愤地咬了一口牛肉干。

“我也希望是冀哥啊……”津坐起来,对着窗外喊:“上帝——!赐我一个冀哥吧!”

“你傻了吗?!大半夜喊什么喊?封建迷信可是犯法的啊!”京猛一下合上笔记本电脑。

“哎呀,这不说着玩——”

“小津?哎小津来搭把手抓住我!”

“好嘞——等等,冀哥?!”

津抓住冀的手,冀从楼上阳台蹦了下来,转身一个公主抱接住下来的一个人影,十分顺畅地放在自己身后。

301的三人战术下床。

“看吧京哥,还是管用的~”津向京显摆。

“什么管用?”冀又一次疑惑。

“先别管他,冀你来这儿干嘛?还从上面蹦下来?”京看着冀身上没受伤,放弃了训人。

“宿管现在不让出门,阿蒙迷路了301找成401了,这不我过来送了嘛,顺便看看你们呗。”冀闪开档,一个黑影走出阳台。

“王,内,蒙?”三人集体惊讶。

“……嗯。”王内蒙点了点头,板着脸一一和呆若木鸡的三人握手,然后转向冀,十分柔和地笑着说:“辛苦你啦,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你们慢慢相处吧,我先回了。”冀对蒙摆摆手,登上阳台护栏,转头对京津说:“需要帮忙就冲楼上喊一声啊!”

三两下人就不见了。


“蒙你差别待遇!凭什么对着冀就笑?!”鲁发出不满的声音,“我们可是小学六年同宿舍的!你不能这样!”

“冀哥也是六年啊,初中和高中。再说冀哥还帮过我。”蒙面无表情地回答。

“你真是冀说的那个四肢发达但异常善良的王内蒙?”京仿佛面基现场一样打量着对方。

“……冀哥是这么说的?”

“不是,京哥乱编的。原话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异常善良。”津回到。

蒙:我谢谢你告诉我真相啊。

津:不用谢,我叫红领巾。


第二天早上。

宿管被前来的东三缠的去找会长京。

京刚下床就被三人扑倒在地。

“天哪,你仨什么时候起这么早了?才五点多!”京挣扎着起来,看着东三一个个吓的面如死灰。

“小京啊,就交给你了啊,回头给你加双倍分。”宿管笑着,说完就走了。

喵的,为了分,我忍。

“咳咳,首先,发生什么了?”京开口问道。

“阿京!我们要换舍友!”辽喊道,眼泪“哇”一下就出来了。

还没起床但被吵醒的津鲁和蒙准备在上铺坐山观虎斗。

“看样子,你们要换冀?”京疑惑。

东三疯狂点头。

“你不是说和冀一起有福气吗?现在怎么了?”京坐在地上,单腿支着,笑着问向黑。

“一开始还挺好的……”黑抱住自己的头,仿佛在回忆很恐怖的事,“可是到了晚上……”

“冀哥变狼人了?!在哪儿呢拍照了没?!”津突然喊道。

“……这倒没有。”吉回了一下。

“你狼人杀玩多了吧哈哈。”鲁倚着床栏杆笑着指了指津。


然后是黑类似某人鱼名场面的描述:

到了晚上厕所就是兵家必争之地,试问谁不知道?然后我们哥仨去争,就在门口一带。冀刚送完蒙上来后看到我们在争没他地儿就一脸不爽【冀:我不是!】地打算上床歇会儿,结果一扒梯子,一生气【冀:我没有!】把梯子架都给拆了!然后愣了一下一脸阴森地看着我仨说不让他先进结果就是这样【冀:你别乱说!!】。当场我们仨就吓到了,赶紧把厕所让给冀。之后半夜一直听到刺啦刺啦的声音,特像磨刀的音儿,吓得我们哥仨抱团度过昨天晚上的!

京你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京捂着脸忍不住笑。

“什么高兴的事情?”黑疑惑地摊手。

“宿管要给我加分了。”京强忍着不笑,上面三个除了蒙都笑出了声。

“你们又笑什么?”

“我们也要加分了。”鲁和津忍笑。

“你们加的……是同一个分?”

“对对……”津笑的快直不起腰了。

“啊不是,是蹭京的分。”鲁捂着嘴笑着改正。

“我再重申一遍!我没在开玩笑!老子要换舍友!”

“好好好,没问题,噗。”京再次笑出声。

“喂————!”


“京哥啊。”

“怎么了?”

“我们是兄弟吗?”

“是啊。”

“是亲的吗?”

“是啊。”

“那为什么你不换蒙或鲁换我啊?!”

京吐舌头。

因为你威胁很大啊,某种意义上。


事情的最后,让京同志解释一下,到底是冀力气太大还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这场闹剧。

“我不是去撬锁了嘛,顺便把冀的床螺丝松了一下,反正冀肯定不会伤到,还可以像上面发生的那样把冀换过来,爷真是个天才!”


是的,京爷真是逻辑鬼才呢。






有私货

陌生的对白水瓶

今天上语文网课老师给我们讲的,感动

老鄂加油!!!

今天上语文网课老师给我们讲的,感动

老鄂加油!!!

红茶糖水糖茶红
『塞北残阳是她的红妆,一山松柏...

『塞北残阳是她的红妆,一山松柏做伴娘。等她的情郎啊衣锦还乡,今生我只与你成双』

活在镜头后面的鲁

『塞北残阳是她的红妆,一山松柏做伴娘。等她的情郎啊衣锦还乡,今生我只与你成双』

活在镜头后面的鲁

之浩Aphasiac(看置顶再关注)

【省拟】敞亮的哥仨

东三省,黑吉辽我心头好

起名废(卑微)

黑  历  史,但是不会删的(那时候好多细节都没有了解内容就很乱💦💦)

(那啥,想要评论)

很喜欢黑龙江哈尔滨的大大咧咧,大老晚的中央大街上依旧是人头攒动,街头歌手在霓虹灯下吟唱动人心弦的歌,还有曾经一起偷偷走过的小巷,趁着四处没人偷偷牵起恋人的手。

然后是辽宁沈阳,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的名,台里正午十二点的说天下,永远有说不完的话和逗不完的趣,虽然是东三省省会最南但是本着“东三省的口音尊严”,二人转奉天落子撑场面,不认黑老大(字面意思黑龙江老大)

还有吉林长春,虽然是东三省显得最单薄的那个,秋天扫落...

东三省,黑吉辽我心头好

起名废(卑微)

黑  历  史,但是不会删的(那时候好多细节都没有了解内容就很乱💦💦)

(那啥,想要评论)

很喜欢黑龙江哈尔滨的大大咧咧,大老晚的中央大街上依旧是人头攒动,街头歌手在霓虹灯下吟唱动人心弦的歌,还有曾经一起偷偷走过的小巷,趁着四处没人偷偷牵起恋人的手。

然后是辽宁沈阳,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的名,台里正午十二点的说天下,永远有说不完的话和逗不完的趣,虽然是东三省省会最南但是本着“东三省的口音尊严”,二人转奉天落子撑场面,不认黑老大(字面意思黑龙江老大)

还有吉林长春,虽然是东三省显得最单薄的那个,秋天扫落叶,枯黄一片,但是依然有着深夜撸串举着啤酒瓶子灌的摊子,路边居民楼下传来喷香的烤肉味儿让你禁不住往下望望是哪户又去吵吵吧喊的,说不定是熟悉人家也会提拉着拖鞋下去蹭上两口。

(只是自己对东三省的印象,我是个假的东北人,如有不对请体谅/致歉鞠躬)

(图是自己拍的,涉及隐私会删掉)

有北京天津江苏东京(?)等各种客串,很有可能是东北西北群像(。)所以tag一堆(。)

东三省性格有私设,文中有体现

时间线可能是乱的,希望能有人捉虫(没脸没皮的我)

大概是上帝视角+天津心理

正文→

00

黑龙江是东三省三兄弟名义上的老大。真的只是名义上,因为经常会被比自己矮小半个头的辽宁按着打一顿。

黑龙江心里苦。但黑龙江没话说。

东三省都知道一句话,“辽宁jian(一声,意思是机灵聪明)黑龙虎(就是经常说的“东北虎”,就是傻…额,差不多那个意思,真的解释不清),中间夹着个二百五。”

吉林:你们吵你们的带上我干什么?

哥仨一样的吵吵吧喊,别的省看过来都不约而同地笑他们一声“东北虎”。他们仨也不恼,接着吵吵。就是偶尔吵着吵着会偶尔打擦边球,聊到七八十年前的日子。

这时候他们一般都是在哪个烧烤摊上,老板看着常客来了麻溜地上了跟往常一样的配置,心中奢望着东三省仨大爷能不吃一半就一块儿撒泼打滚,吵吵着陈芝麻烂谷子七八十年前到底谁最委屈。

天津瞅着哥仨红着眼睛梗着脖颈搁那里争着,看着收银台后沉默不语的北京黑着脸来着视频通话。天津心里一咯噔,完咯,又得跟江苏吵上。

天津看看东三省又看看北京,这能怪谁呢?

他又怨上了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为什么七八十年前非得是他们哥仨呢,换谁不行呢?

天津在心中问候东京祖宗十八代。


01

有关七八十年前,为什么东三省会争谁更委屈?

被北京按着头回答的江苏(被北京要挟立刻过来)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你有本事问姓蒋的,南京被他差点拐跑我还没骂死他呢,凭什么什么脏水都往南京身上泼。

天津眼皮一跳,本能地拉开了北京。

结果出乎意料的,北京没有发作,他只是松开了手,喃喃地念叨:“的确…不怪你,

我们,谁都帮不上忙。

天津看着北京失魂落魄,想起了一点往事。

那…是七八十年前,也许是更早,反正天津记不清爽了,东京那小祖宗也不管,一群人带着中国人听着一愣一愣的日本话跑过来开展“开张圣听”运动。

扯一堆没用的,说白了就是入侵。天津突然怨恨起自己文绉绉的用词,决定还是平铺直叙比较好。

东三省,是日本最开始的目标。

……

“叩叩叩”

“干啥呀,谁?!”

黑龙江贼不耐烦地拍案子起身,扯开门闩——今天他们哥仨难得会一次,平常没人找自个儿咋今天这么热闹?

“江…江爷,鬼子…鬼子杀进来了!!”

嘭——

那一刻,黑龙江也不知道自己的第一反应是什么。那些人窥探已久,拉拢张作霖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黑龙江觉得那老小子还算省心,霸着东三省的地儿没忘了霸着的地儿属于哪儿——

中国。

可是…可是他**的鬼子咋就不能放弃呢?!还是打进来了。还是打进来了。

黑龙江心里突然涌现一股绝望,虽然自己很快,几乎是立即,把这股悲哀压了下去。人要向前看,向好处看。他这么安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信不信这鬼话。

南方的老蒋,怕是坐的太住咯……


02

哦,是31年,88年又7个月,天津一拍脑门,结果被手里的煎饼噎着了。

北京在一旁给他顺气,依旧一言不发。

天津把气捋直了以后,没懂北京为啥这样。

……

当时中央在南京(所以北京会按着江苏的头吼)。

黑龙江还是没把事儿记全乎了,张作霖是没干什么这不假,这是好事。

可他家傻儿子张学良啥事都不干差点把黑龙江当大哥的给气厥过去。

1931.9.19 天天跟黑龙江怼不停的辽宁,先出的事。然后跟着西方学的油嘴滑舌的日本人打着打着突然说,东三省兄弟,你看咱们都累了,就以辽宁锦州为停火线,咱歇歇还是怎的?

南京方面的老蒋内心疯狂点头,黑龙江也实在,没去多想。

日本已经不是那个盛唐时期来黏人的小孩了,他眼中放出精光,后面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费一兵一卒收下锦州。

吉林看着哥仨的小幺先中了伤,火气噌噌往上涨,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领着人去抵抗。

黑龙江也急,结果是辽宁先开的口,握他的手:“哥…

中央…是不要咱了吗……”(*Ⅰ)

黑龙江一咬牙,一瞪眼,愤愤地看着与辽宁隔海相望的日本方向,恨铁不成钢。

张学良说:“不抵抗。”

……

当然,后来哥仨都不恨他,张学良张学良张学良,默念三遍名字之后率先想到的还是他的好。

太善良了啊,天津叼着冰糖葫芦,看着北京给已经睡着了的哥仨盖上毯子等他们醒酒,又看着北京从一旁的某个大灌木丛里揪出偷听的陕西甘肃。

“诶呦疼疼疼!京爷!我求您松手啊京爷!”陕西嗷嗷叫着,被甘肃一巴掌捂住了嘴,低声说:“陕西你给我安静,看看环境,这时候适合你贫嘴吗?身怀六朝古都的尊严呢?!”

北京松了手,漠然地看着远方,是鹅毛大雪。

是只有北方才有的雪势,天空飘下来的不能算是雪花,应该是一小团一小团的干雪团子,不像南方的雪花温润细腻不易堆积,北方的雪往往一下就是满天的白,堆在到处最后让你白得头晕目眩。雪盲症也不过如此了罢,漫天遍野的白,找不到别的颜色。

那应该是罕见的大雪吧,当年好像有一场,所有的掩盖在春天来临以后会被发现只是粉饰太平。天津把手伸出门外,接了一手冰凉。

然后被北京一把拽回里屋。


03

坐在炕头上,天津隐约想起来北京原来是去吉林特地给哥仨开了家店,店就在吉林家边上。哥仨出去想撸串店里永远只有他们仨,老板和另外一个一身马褂也不嫌冷的文绉绉人物。东三省哥仨不傻,知道北京守着他们出来吃顿串儿,也就养成了习惯,撸串只去吉林家旁边的那家店。

天津感叹那哥仨睡也挤在一块,难怪是同生死共患难,亲哥仨。

……

40年左右吧,鬼子去苏联了,东三省能消停下来休养生息了,黑吉被割地辽伤痕累累,好在哥仨互相搀扶着活着出现在了新中国成立的面前,北平——不对,那时候就改叫北京了——北京难得红了眼眶。

他是又想起来了,多少省份多少城市一个接一个沦陷,可是哥哥没用,帮不了你们。

红旗飘扬,金星闪烁,北京在新中国成立热泪盈眶,怀着依旧沉重悲痛而血淋淋的心脏,火热跳动着成为了首都,成了33个弟弟妹妹的大哥。

他觉得自己担不起。既然担不起,那就尽力补偿。

天津看着北京再次陷入沉思,冲着陕西甘肃晃了晃脑袋示意他们没事儿可以先溜了,有事他兜着。于是那两个被北京像提溜小鸡仔一样逮出来的西北糙汉子(?)看了眼熟睡时人畜无害的哥仨,短促地“嗯”了一声,走了。

这么大人了,还是小孩子心性。天津隐隐地羡慕他们哥仨,在多么黑暗多么崩溃以后还是能笑脸迎人,那么率真,那么耿直。

真羡慕,天津再次感叹。


04

为什么天津会想到“黑暗”与“崩溃”呢?这是一回事,但是这事儿之前还有一件事。

嗯,辽宁是个儿小,但是人家新中国长子的名不是白来的。

……

新中国第一桶金,北大荒变北大仓;大庆油田,辽宁矿藏……

真-宝藏男孩东三省

东三省在建国初期一个劲儿地发展当时最急需的重工业,可劲儿扛着重工业往前跑,吭哧吭哧带动全国发展。

钾钙钠镁铝锌铁锡铅氢铜汞银铂金…额,有些当然咱没有。

可以说,六十年代之前的北大仓都是欣欣向荣的。


05

啥?你说为什么是六十年代之前?

其实这么说话都嫌太满,三年自然灾害616263,东北民不聊生,食物匮乏,人民内心一度接近崩溃。

或者已经崩溃

亩产一万斤两万斤三万斤那都不是事儿,粮食放卫星,你敢想你就敢做。就是所谓的“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也甭管到底有没有那么多,都堆一块儿结束。

野菜,树皮等等一切可食用的东西,甚至包括粪坑里拣出来的白菜帮子。(*Ⅱ)

东三省哥仨那时候狼狈得让人能当场因为心绞痛而暴毙身亡。不是一般的惨,但是当北京去看他们的时候,哥仨一致的笑,几乎是一模一样。事后北京才从文革高涨而且混乱的情绪中脱身,想起来那惨白的笑,像极了悲哀与绝望。

北京因此心里总会有那么点对哥仨的别扭,看到他们明晃晃像强烈的日光一般的笑容,胸口总是有一口气上不来。

…我对不起他们。北京如是说到,给自己满上了一杯二锅头。

天津三口两口把剩下的糖葫芦啃完,翻出来一个白瓷杯儿说我陪你喝。两个人就着这些陈旧的话题一杯一杯把白酒咽下肚。

……

重振的东三省哥仨开始不再只是在华北兜兜转转,而是终于有机会奔向南方。东北人骨子里的爽快和天真烂漫终于在南方吃了第一次亏。

原本“辽jian(一声)黑虎中间二百五”是哥仨私下里开玩笑的,结果有些南方人的口中就念叨起了东北虎。

是。东北人敞亮,直来直去。像是夏日里头热过头了直接灌一口白水下肚,还是凉的,把心口那点热气给压下去。又像是严冬里头冻得手脚冰凉然后一口闷红糖姜水,热气腾腾,在你身体里烫出一条路来。

有极少数“聪明”的南方人是看不起外地人的,尤其看不起憨厚老实的外地人。

那天是那哥仨一起和自个儿看着北京的,要不然北京又要去南方揪着江浙沪的领子问个究竟了。天津现在还是很后怕地想着,把瓷杯的酒再一次zhou(一声,就是直接喝一口闷…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北京,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很好了。

北京,很多事不能全怪你。

北京……


06

天津幸好只是半醉,还能管住一点自己的嘴,只是漏了一句“北京”出来。

结果反观那人,却已经安安静静地趴在桌上睡了。天津无奈地摇了摇头,给北京披上外套,嘴角是压制不住的笑容,是满心满眼的喜欢。

他回想起千禧年的除夕夜。

……

“黑,龙,江!那个呲花是我掏钱买的!给我!”

“来啊你自己够啊够得着就给你。”

“…辽宁,我这还有,你拿去点吧。”

“谢谢京爷!”辽宁摇头晃脑地在黑龙江跟前拿走了北京给他的呲花。吉林一嘬牙花,看着这俩很头疼。他从来不太喜欢插手黑龙江和辽宁的吵闹,但是因为性子慢热并且冷,已经被那两个人同时吐槽过是隐藏的段子手。

“京爷不是只有天津这么叫吗?辽宁,天津又拿多少糖葫芦贿赂你了?”吉林冷静插话,一旁的天津被一口乌龙茶呛得死去活来。

靠,乌龙茶。

他也不知道这茶谁给的,此时就特别想照着那人脸上来一拳头。

所以我们都说天津健忘。这茶是北京送他的。


07

天津额头起了一层薄汗,手一抹脸的时候脸颊还有点烫。他坚信是喝酒喝的。

吉林…最毒不过吉林心啊……

吉林:???

因为千禧年的事他回忆起来了,这又不得不迫使他勾起了千禧年以后第二十个新年吉林同学的危险发言。

……

“吃烤串!”“吃火锅!”“烤串!黑龙江你吃羊都上火了还吃!”“火锅!辽宁你嗓子都吃咸了还吃!”

吉林:欢迎大家收看一年一度的黑辽大型互怼现场,我是主持人吉林。

吉林不再想理会自己的哥哥弟弟,把目光转向了一心逗鸟的京爷和抱着收音机听相声的天津。

“您二位…画风真是清奇。”

吉林不尴不尬的声音淡淡地飘到北京和天津之间,然后北京惊异地看了一眼正在调试收音机的天津,停下了手中逗鸟的动作。

——鸟笼子是他今天午饭之后才翻出来并且洗刷了的。他隐约记得天津说过:“什么时候您那积了灰了的金丝鸟笼能重见天日,那我那破收音机我怎么地我也得给他整好咯!”

天津也想到了这句话,认命地来回调试。

“加油。你命由我不由天,你就属于相声界。”(*Ⅲ)

…他怎么还记得,我都想了半天。天津小声抱怨,螺丝被螺丝刀拧得嘎吱嘎吱响。

…等等,我那时候就…就随口一说而已?他…他记得?!

天津城市上空,日落后的方向依旧升腾着一大片如梦似幻的红色晚霞。



“京爷,二爷,吃饭咯——今个儿吃烤串!黑龙江请客!”

“来啦……”

“二爷你咋了?发烧?”

“没。(义正言辞)”

“不是发烧,我看是发春。(一本正经)”

“吉林我求你少说点话!!!”







END.

*Ⅰ:是 百无一用 神仙太太画的省拟里面的句子太戳我了我就搬过来了,如果不行我就删(不敢at我好怂)

*Ⅱ:文革的这些相关事件真的都是真的我没开玩笑,是我的长辈的亲身经历(。)一想那个年代还是很难受……

*Ⅲ:灵感来源是康辉对着朱广权的那句“你命由我不由天,你就属于直播间。”我真的头都笑掉康帅你怎么能这样hhhhhh






PS:

是一点意识流……

反正把我一直想瞎抒发的情感都抒发了,爽(x)

私心带了北京天津cp向,毕竟真的喜欢这俩

然而辽宁是哥仨中的团宠,自己的弟弟自己宠着呗(理所当然)

感谢看到这里!我叭叭完了!

这里是之浩(昊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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