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辽宁

65511浏览    3056参与
EP4CE6F17C8

一个青岛写手的跨省搬家计划😂

  🤔我需要搬家。我要把现在这个屋里的东西都发快递到沈阳去。

  🌚不对啊,我发哪儿?在这之前我是不是得先租个房子啊?

  🤔我得租个房子。

  🌚哎呀。。。这租房子,我没办法异地办理啊。线上看房有坑就麻烦了,我得去现场看看。

  🤔那我得买张机票去沈阳。

  🌚沈阳机场在浑南区,我租房在铁西区。如果我坐飞机的话……我下了飞机还得坐大巴穿越半个沈阳市啊?

  🤔走铁路直接到沈阳站西广场呢?出站就是铁西区。

  🌚高铁干坐着8个多小时,卧铺咣当咣当在火车上躺一整天,而且比飞机贵。

  🤔还是坐飞机吧。

  🌚我在黄岛,机场在胶东,得,又要坐机场大巴了。

 ...

  🤔我需要搬家。我要把现在这个屋里的东西都发快递到沈阳去。

  🌚不对啊,我发哪儿?在这之前我是不是得先租个房子啊?

  🤔我得租个房子。

  🌚哎呀。。。这租房子,我没办法异地办理啊。线上看房有坑就麻烦了,我得去现场看看。

  🤔那我得买张机票去沈阳。

  🌚沈阳机场在浑南区,我租房在铁西区。如果我坐飞机的话……我下了飞机还得坐大巴穿越半个沈阳市啊?

  🤔走铁路直接到沈阳站西广场呢?出站就是铁西区。

  🌚高铁干坐着8个多小时,卧铺咣当咣当在火车上躺一整天,而且比飞机贵。

  🤔还是坐飞机吧。

  🌚我在黄岛,机场在胶东,得,又要坐机场大巴了。

  🤔管它呢,到沈阳就行。

  🌚我去沈阳一天回不来吧?那我住哪儿?

  🤔订个宾馆吧。

  🌚租房怎么也要一星期才能确定下来,我在酒店住一星期,RMB  -1000。

  🤔房子定下来就赶快搬进去吧,别在外面晃了。

  🌚押一付三,RMB -(四个月的房租我也不知道是多少钱)。

  🤔现在可以发快递了吧?

  🌚我没在家,快递员怎么进来?我还得再回一趟青岛,一来一回RMB -1500

  🤔没办法,买票吧……

  🌚我是不是要先收拾一下屋子啊,不然快递员怎么运。

  🤔找几个关系好的同事过来帮忙吧。

  🌚东西太多,距离太远,快递费-1000

  🤔讲价应该能讲到800。

  🌚我是不是还得再买张机票去沈阳接东西啊?

  🤔快递需要时间,我去早了也没用。而且我这一次的随身行李不多,坐普通火车也可以,而且还省钱。

  🌚到沈阳之后,我怎么才能把这一大堆货物从快递站扛到出租屋呢?

  🤔找个搬家公司,让工作人员直接来快递站吧。

  🌚所以说,东西运到了以后,我还得把这一箱子一箱子的东西全都拆开,恢复成一个“家”的模样。。。

  🤔现在着急用的东西单独装一个袋子吧,其他的可以慢慢拆,比如这个季节穿的衣服都可以先装进来。

  🌚……喵了个咪的!青岛零上10度,沈阳零下6度啊!

绫夜
  爹(妈)生气😡   地域...

  爹(妈)生气😡

  地域黑给老子滚!

  爹(妈)生气😡

  地域黑给老子滚!

EP4CE6F17C8

(苦笑)段子成真了🌚

  老爹:你办完了木有啊?

  我:木呢,他(工作人员)还在审核。

  老爹:恁不是去铁西吗?

  我:昂,dei呀?

  老爹:那你总么又去沈河嘞?

  我:什么叫“又去”审核啊,这不是第一次么?

  老爹:俺知道呀!但问题是,恁在铁西工作,去沈河区干绳么嘞?

  我:…………………………是“审核”不是“沈河”啊!

  老爹:你办完了木有啊?

  我:木呢,他(工作人员)还在审核。

  老爹:恁不是去铁西吗?

  我:昂,dei呀?

  老爹:那你总么又去沈河嘞?

  我:什么叫“又去”审核啊,这不是第一次么?

  老爹:俺知道呀!但问题是,恁在铁西工作,去沈河区干绳么嘞?

  我:…………………………是“审核”不是“沈河”啊!

^小逸步步

  辽宁大连地下城告别场观影活动

4.15日周六,各类物料礼物准备中,线下真人cosplay moss等您贴贴,群内ai群主等待调戏中,暂时人数未达标准,但我们选择希望!诚挚等待您的到来!速速进群!

  辽宁大连地下城告别场观影活动

4.15日周六,各类物料礼物准备中,线下真人cosplay moss等您贴贴,群内ai群主等待调戏中,暂时人数未达标准,但我们选择希望!诚挚等待您的到来!速速进群!

绫夜
  来自东北浪漫之都的祝福  ...

  来自东北浪漫之都的祝福

  @审羊一只萤火虫 一点小礼,不成敬意。

  二编:少的东西补上了🌚

  来自东北浪漫之都的祝福

  @审羊一只萤火虫 一点小礼,不成敬意。

  二编:少的东西补上了🌚

新梗词典
很想支持,搜完后打扰了,辽宁方大集团,野性消费
很想支持,搜完后打扰了,辽宁方大集团,野性消费
木土y

【省拟】永存

❗:普设,架空背景,禁du。

❗:全都姓王灵感来源于黑塔利亚中王耀的姓

  


  “正义永存!”


  (1)

  草屋总比没有地方隐藏好,王辽安慰自己,用屋内别人扔的衣服简单包扎了下伤口后,靠着墙角坐下,他在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得想办法和组织取得联系,当地百姓或许可以信任一下……

  “呀!”

  一名孩童的尖叫声打断了王辽的思路,他贴着墙壁蹲在窗户底下向外面瞄去。

  一个小孩站在房子前不远处,右手中还拿着一个彩色的风车,左手上却被一条草青色的蛇咬的死死的,王辽呼吸一顿,心中暗惊,......

❗:普设,架空背景,禁du。

❗:全都姓王灵感来源于黑塔利亚中王耀的姓

  

      

  “正义永存!”


  (1)

  草屋总比没有地方隐藏好,王辽安慰自己,用屋内别人扔的衣服简单包扎了下伤口后,靠着墙角坐下,他在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得想办法和组织取得联系,当地百姓或许可以信任一下……

  “呀!”

  一名孩童的尖叫声打断了王辽的思路,他贴着墙壁蹲在窗户底下向外面瞄去。

  一个小孩站在房子前不远处,右手中还拿着一个彩色的风车,左手上却被一条草青色的蛇咬的死死的,王辽呼吸一顿,心中暗惊,他急忙开门跑向那孩子身边,帮他做紧急处理。


  (2)

  “我告诉你!我们永远都在!我们不会离去!永远!正义永存!”

  枪声响起,王辽愤怒的眼睛仍然直直盯着背后的总头目,一直到最后一刻,犀利的眼神盯得对方毛骨悚然。

  在王辽终于低下头去,背后头目才发现自己已经一头汗了,脊背发凉,无意识地喃喃自语“真是一群疯子”

  

  (3)

  “死了没有碑”王黑又喝了口罐啤“怕亲友被那些人报复”

  王鲁抬眼看了看王黑说完后开始泛红的眼角,不再说话。

  是的,为了保护牺牲英雄的家人,(她)他们的碑上无名,甚至她(他)们的亲人想去祭拜他(她)们都找不到地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多天都在出差,有些来不及吃的晚饭,在出任务的那一刻可能就永远都吃不上了。

  在中挝边境505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没有人知道究竟埋葬了多少人的性命。


  (4)

  “砰!”

  “黑!”

  王黑看见烂尾楼的阳台随着他的视线连接上了夕阳,金灿灿的光映了他满眼,他看见鲁疯了似的往他这扑,他看见背后老大被王津和王京王泸等人摁在地上。

  王黑觉得自己被人抱起,鲁的呼唤声在耳畔炸开“你别睡!黑!别睡!你不说要和我回家么,咱能回家了,别睡!黑!别丢下我一个!别丢下我!”

  浑身软绵绵的,鲁的眼泪滴在黑的脸上,黑想打趣鲁挺大一个人还哭,想抬手擦擦鲁的眼泪,结果全身的力气只够支持他笑着喘两口气,王鲁还在嘶吼着什么。

  眼前最后的一个画面是一只白色大鸟将落日吞下,天地归入黑暗,王鲁在耳畔的呼唤声渐渐微弱直至听不见,全身浸入冰冷,黑再也不动了。

  太阳落下去了,但黑的精神永存,不止黑,许许多多同他一样的人的精神凝聚在一起化成新的篝火照亮神州大地,将延绵不断的黑雾驱散,还给百姓安宁。

  正义永存!

  

  

【木大有话说】

是这样的,这篇文在很久以前我放出来过,但因为审核原因又删了,原本是一篇长篇文,但现在找不到当时的草稿了,没办法完成了

我前几天还发过一个名为《世界眷顾于我》的片段,也算是这篇文中的一段故事,大家可以去看看

这篇文没办法写完了,哪怕我也很遗憾

遥岑

【黑辽】俗

忘了买什么时送的廉价的粉色毛巾沾了水颜色更深,抹过白皙的皮肤时就显得有点脏,好在燕长歌只是草草擦了几下就把它搭回毛巾架上,还顺手一抹让它展平。他的发丝还在滴水,但滴下来的水不一会儿就在优美的背部线条上隐去了。傅寒江倚在床头,咔嗒一声摁动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

“……那你抽快点。”

傅寒江吐给他一个烟圈。

“不耽误办事。”

“嗯,不耽误,上回把床单都烫漏好几个眼儿。你快点。”

“遵命。”傅寒江把半根烟掐了,碾了一下摁进烟灰缸里,至此,两双流畅又富有力量的大腿终于贴在了一起。

“不过我觉着,你挺不喜欢今天这床/单的。”


全文见AFD或飞鸽,三平台同名。

忘了买什么时送的廉价的粉色毛巾沾了水颜色更深,抹过白皙的皮肤时就显得有点脏,好在燕长歌只是草草擦了几下就把它搭回毛巾架上,还顺手一抹让它展平。他的发丝还在滴水,但滴下来的水不一会儿就在优美的背部线条上隐去了。傅寒江倚在床头,咔嗒一声摁动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

“……那你抽快点。”

傅寒江吐给他一个烟圈。

“不耽误办事。”

“嗯,不耽误,上回把床单都烫漏好几个眼儿。你快点。”

“遵命。”傅寒江把半根烟掐了,碾了一下摁进烟灰缸里,至此,两双流畅又富有力量的大腿终于贴在了一起。

“不过我觉着,你挺不喜欢今天这床/单的。”


全文见AFD或飞鸽,三平台同名。

EP4CE6F17C8

【突发奇想来个歪唱】青岛城拟版《穷开心》

(原曲:大张伟《穷开心》)

(“穷开心”是歌名啦,我们家岛岛其实很有钱的[偷笑])


小小的岛啊,牛×鼓鼓呀,

天天就爱穷开心呐,

愉作的魂儿啊,嬉笑木脸呐,

嘻嘻哈哈我们穷开心


他是谁家小青年儿,周末溜达到海沿儿

海风吹过耶楼盖儿,海岸曲里又拐弯儿

捡绿色玻璃片儿,磨个铮亮戴手腕儿

恰完嘎啦去撸串儿,原浆啤酒要装袋儿

他大哥外号“泉”(儿),城市名字叫济南(儿)

说他像半青小孩儿,天天扎煞又涨颠儿

不说他他就玩儿,说了他就抹咕眼儿

下晚儿不陪哥恰饭(儿),一看定位在大连(儿)


小小的岛啊,牛×鼓鼓呀,

天天就爱穷开心呐,

愉作...

(原曲:大张伟《穷开心》)

(“穷开心”是歌名啦,我们家岛岛其实很有钱的[偷笑])


小小的岛啊,牛×鼓鼓呀,

天天就爱穷开心呐,

愉作的魂儿啊,嬉笑木脸呐,

嘻嘻哈哈我们穷开心


他是谁家小青年儿,周末溜达到海沿儿

海风吹过耶楼盖儿,海岸曲里又拐弯儿

捡绿色玻璃片儿,磨个铮亮戴手腕儿

恰完嘎啦去撸串儿,原浆啤酒要装袋儿

他大哥外号“泉”(儿),城市名字叫济南(儿)

说他像半青小孩儿,天天扎煞又涨颠儿

不说他他就玩儿,说了他就抹咕眼儿

下晚儿不陪哥恰饭(儿),一看定位在大连(儿)


小小的岛啊,牛×鼓鼓呀,

天天就爱穷开心呐,

愉作的魂儿啊,嬉笑木脸呐,

嘻嘻哈哈我们穷开心


她是谁家的小嫚儿,看着真招人稀罕儿

哦不好意思是小少儿啊,怎么长个圆脸蛋儿【大连城拟:???】

恁俩就看对眼儿,哈酒拉呱忒投缘儿

山东辽宁也不远(儿),随时随地都能见面(儿)

俩大哥一嘀咕,这门亲事能拍板儿

赶紧张罗张罗吧,给大家都发请柬

小学同学他大姨,前男友同事的哥

开心就好不差钱儿,拿不准就随二百吧(😂)


小小的岛啊,牛×鼓鼓呀,

天天就爱穷开心呐,

愉作的魂儿啊,嬉笑木脸呐,

嘻嘻哈哈我们穷开心


(济南城拟:这一波红包不少啊233)

爱简本简(开学已故)

我家真的没出过黄帝啊喂! 完

草率结尾,不喜勿喷


  他们几乎立刻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鲁的伤口虽然剧痛无比,但仅仅是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鲁已经感受不到那无比剧痛。

  至于旁人,他们至今无法理解皇后殿下为何要在皇帝毫发无损甚至连红都没红的脖子上缠细布。

  陛下听到威海卫失陷,一定是急火攻心才晕倒的!

  也正因如此,鲁陷入了沉思。

  明明系统说过“你们在本世界以人类的身份存在。”

  打更声传过,鲁这才发觉平日早该焦急难耐的辽竟沉默的不像话。

  他缓缓伸出手,温热的手掌抚上辽的面庞,面前人的远飘的思绪这才回笼。

  “怎么了?”鲁沙哑的声音使辽不禁回忆起早年鲁清脆的嗓音。

  怎么......


草率结尾,不喜勿喷



  他们几乎立刻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鲁的伤口虽然剧痛无比,但仅仅是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鲁已经感受不到那无比剧痛。

  至于旁人,他们至今无法理解皇后殿下为何要在皇帝毫发无损甚至连红都没红的脖子上缠细布。

  陛下听到威海卫失陷,一定是急火攻心才晕倒的!

  也正因如此,鲁陷入了沉思。

  明明系统说过“你们在本世界以人类的身份存在。”

  打更声传过,鲁这才发觉平日早该焦急难耐的辽竟沉默的不像话。

  他缓缓伸出手,温热的手掌抚上辽的面庞,面前人的远飘的思绪这才回笼。

  “怎么了?”鲁沙哑的声音使辽不禁回忆起早年鲁清脆的嗓音。

  怎么办,更难过了。

  辽摇了摇头,看着鲁一脸憔悴的样子,实在是不想再继续打击他。

  “先生……”

  久违的称呼响起,鲁便知道辽是现在是无助的。

  他尽量放轻自己的声音,慢慢回了一句“我在。”

  我在,我一直都在。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我们是彼此的唯一。不要害怕,不要无助,我一直站在你身边。

  “我……看到旅顺了……”辽声音沉闷道,“是把你送回寝宫时,我…我看到宫墙边的囚犯,他……他浑身是血,和那天一样……”

  那天,自然无需多言。

  辽眼里布满了血丝,声音也越发颤抖。

  “他现在在哪?辽?别慌,不能慌。”鲁把着辽的肩膀,一点一点疏导着他。

  “他……被我送去了偏殿……”辽回想着偏殿的场景:旅顺见了他,如见到厉鬼,不断后退。

  他不断向自己求饶,不断诉说着“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辽向来见不得旅顺的眼泪,他忍不住退后,终是离开了偏殿。

  后来他才知道,是“他”——皇后殿下,亲手将“变法的背逆者”旅顺,送进了大牢。

  “噗通!”

  一阵强风关上了寝殿敞开的木门,宫人全部暂停了动作。

  “请拯救这个世界。”

  几乎是立刻的,时间继续流转。

  此刻,他们共同意识到——他们得让历史回到正轨。

  ……

  变法,成了必然。

  摒弃先进,回到落后。一切行动都使两人嘴苦心痛。

  封组织,停制度,扬儒学,重礼乐。

  谩骂与歌颂压的人喘不过气,可旅顺日益好转的伤疤成了他们的动力。

  不知不觉中,已是一年之后了。

  变法成效显著,资政舍的一切理论被废止后,社会在飞速向封建回靠。

  诸多文人学士称鲁为“昏君”,可百姓却对皇帝愈加爱戴。

  这一年,五谷丰登。

  这一年,皇帝病危。

  太医齐齐跪在地上,哪怕是号称神医的老太医,也无法得知皇帝究竟病因何来。

  齐仁八年十二月初十,太子鲁济二皇子鲁青东征瀛洲大捷;十二月十一,齐仁帝鲁齐驾崩;十二月十二,皇后辽悲痛欲绝,自缢薨逝;十二月十三,鲁济鲁青班师回朝,太子继承大统。

  资政舍,自此淡出齐之历史,一切都在渐渐回到正轨……

  “恭喜你们。”

  ——

  犹如大梦一场,鲁猛地睁开眼。

  自己正躺在家里的沙发上,意识回笼,坐起来发现辽也刚刚转醒。

  外面天刚大亮,再看手机日历,正是他们喝酒宿醉的第二天。

  二人相视一笑。

  “早上好啊,陛下。”

  “晨安,皇后殿下。”

  


前些日子心脏出了些问题,这篇本来打算长期更的只好草率结束了(跪地求原谅)

不喜勿喷,欢迎点梗

EP4CE6F17C8

【突发奇想】这个表情包,好像……

  这个手机输入法自带的表情包“🍤”

  逆时针旋转90度之后

  

  好像辽宁省的地图啊……😂

  

[图片]


  (感觉我又要挨打了)

  这个手机输入法自带的表情包“🍤”

  逆时针旋转90度之后

  

  好像辽宁省的地图啊……😂

  


  (感觉我又要挨打了)

黑土地上的无色雪原

  文是b站上的太太@XVII、帮我写的,觉得不错就发上来了,虽然和我的设定有点不符但是没有多大关系

  

  

  山东狠狠地给了黑龙江一巴掌

        黑龙江有些懵

        她认识这个看上去散发着青春光芒的女孩子

        但却不知道她为什么打自己......


  文是b站上的太太@XVII、帮我写的,觉得不错就发上来了,虽然和我的设定有点不符但是没有多大关系

  

  

  山东狠狠地给了黑龙江一巴掌

        黑龙江有些懵

        她认识这个看上去散发着青春光芒的女孩子

        但却不知道她为什么打自己

        山东哽咽了一下,本来总是洋溢着笑容的脸上。

        此刻泛着泪光

        “你认识辽宁么?”

        “认识”

        黑龙江摸了摸自己的脸,毕竟这一米八几大傻个一巴掌抽下来确实很疼

        “你昨晚是在她家睡的么?”山东的声音有些颤抖

        黑龙江皱着眉“是,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她有女朋友!?”

        “知道啊,上个月才交往的”

        山东有些不可思议,她没想到眼前这个脸上有着伤痕的女人就这么轻飘飘的承认了,似乎并没把她当回事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山东的喊叫声中带上了哭音

        黑龙江眉头一皱,发现这个事不简单。

        是了,散发着青春光芒的​高个子女​生

        黑龙江只是听吉林说过,毕竟作为守于苦寒之地的大姐头,总不能闲着没事往人家里跑凑热闹。

        所以她并不知道山东是辽宁的恋人

        现在知道了,但知道了又如何。

        自己还能白挨打不成。

        想到这里,黑龙江抬手就是一巴掌,扇的山东两眼直冒金星,但比黑龙江的巴掌更让她震惊的,是黑龙江紧随其后的那句话:

        “我在我亲妹妹家睡一晚,有问题么?”

        亲妹妹!!!

        亲!

        山东两眼一翻,晕了过去PS:山东醒后好好道了歉 ​

不可方物

【京辽黑】江河湖(下)

-京→辽←黑 大三角

-莫斯科与王辽的双箭头存在感很强

-9k 总计1w5

-HE 一开始定的其实是BE……

-不知道在写什么 好像有点万人迷王辽?

-上篇  


写在前面:

断断续续把这篇写完了,开学后要忙的事情太多,让写作的时间变得散落。下篇删改了很多次,有很多废稿,因为每次写都有不同的新想法。它最后完成于我的数学辅修课上。

在我看来,莫斯科和王辽的分开是必然的。就像王耀与伊利亚,或者说是伊万的分别一样。而最开始这篇的结局,是王辽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起初我是这样构思的,后来写着写着又不忍心。算了,以后再写吧。这次...

-京→辽←黑 大三角

-莫斯科与王辽的双箭头存在感很强

-9k 总计1w5

-HE 一开始定的其实是BE……

-不知道在写什么 好像有点万人迷王辽?

-上篇  


写在前面:

断断续续把这篇写完了,开学后要忙的事情太多,让写作的时间变得散落。下篇删改了很多次,有很多废稿,因为每次写都有不同的新想法。它最后完成于我的数学辅修课上。

在我看来,莫斯科和王辽的分开是必然的。就像王耀与伊利亚,或者说是伊万的分别一样。而最开始这篇的结局,是王辽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起初我是这样构思的,后来写着写着又不忍心。算了,以后再写吧。这次就让小情侣好好在一起。

文里写到的具体时间有意义,但我不保证意义的正确。抱歉,历史学得太差了。


你要爱就要像一个痴情的恋人那样去爱,像一个忘死的梦者那样去爱,视他人之疑目如盏盏鬼火,大胆去走你的夜路。

——史铁生


爱是鲜明的。我从不要苍白的那一种。爱是用尽全力。我从不要稀释的那一种。

——珍妮特·温特森


正文:

中央大街的尽头连接着松花江,斯大林公园夹在二者之间,却并不尴尬。民乐、西洋乐、非洲鼓乐……各种音乐形态主导的乐团每隔几十步交替变换,悠扬的丝竹声还没在耳边消弭,优雅的交响乐团便喧宾夺主。

住在哈尔滨的日子里,王辽喜欢一个人来这里散步。王黑不知道他的到来,是他有意隐瞒的,那个长春的冬季过后,王辽断绝了和王黑扭曲的性爱关系。听吉林说,王黑似乎和王赣分手了,王辽不是很在意,只是偶尔会想念如海般的松花江,然后像这样悄无声息地来临。

中俄合璧的装潢风情在这条商业街上一以贯之,临近松花江的那段路上,会有一排木质画板依墙而立,画布后是各类年龄、职业、脸庞的人们。他们为游人勾勒自画像,顾客安静地坐在黑色软椅上,岿然不动,生怕破坏了自己的肖像。身后繁华不停,身前却如同时间凝滞。

王辽每次路过这里,都会好奇地多看两眼,但他从未坐在那张椅子上。意识体在人群中默认为隐形,即普通人不会主动注意到他们的存在,这省去了很多被搭讪的麻烦事。除非意识体选择被人看到,不然他们就会像空气一样,时刻穿梭在人民中,却被视若无睹。


这些天,王辽发觉那一列排放整齐的画板中,总有一个前方无人光临,他隐隐地升起泛滥的同理心,为这个生意惨淡的异国青年而苦涩。青年是俄罗斯人,幽幽的淡紫色瞳孔和苍白的发梢让人无可奈何地想起伊利亚,他隐藏在画板的阴影中,很长时间才会眨一次眼。他好像不是很介意收入的难题,青年坐在那里,仿佛是一副油画里的落魄贵族。

王辽不愿揣测,他对王耀和伊利亚,或者现在的伊万之间的血腥爱情故事,不是非常熟悉。但青年无端地和王黑有着相似之处,不,应该说王黑相貌中掺杂的西洋色彩才是赝品。


离开哈尔滨的前一天,王辽再次走过街口,然后停下脚步,坐在了俄罗斯青年的画板前。他抬起眼睛和青年对视,确定了自己能被观察到后,这位西伯利亚的画师拾起画笔,在白布上开始涂抹。青年不加掩饰的视线阵阵落下,王辽也没有顾虑地回望,也许该给他也配一支笔、一块画板,两个人礼尚往来地为彼此都画一次肖像,如此才公平。

想到这里,王辽忍不住笑了,因为他的画技实在难以恭维。王京不嫌弃他幼儿园的作画水平,把王辽涂得乱七八糟的蜡笔画贴在书房墙上,王耀来家里作客的时候,看到这几张幼稚的画作,笑得直拍王京后背。王辽脸上羞得滚烫,眼睛快把竹地板钉出一个洞来,王京却底气十足地拉起他的手,面不改色地说,“我觉得好看就贴了,耀哥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忍痛割爱送你一副。”

青年的笔顿住了片刻,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笑意而扰,王辽立马收住了嘴角,断掉记忆里曾经闪亮的王京。


“那个笑,很好看。”是一句俄语,青年默认了他唯一的顾客精通外语,他的画还需一些时间才能完成,但想要询问对方姓名的话语难以自抑,他几乎快要抓狂。

即便迟钝如王辽,现在他也敢肯定面前的这位青年,其实并非凡人。他是俄罗斯哪处的意识体?为什么会来哈尔滨?他是怎么从伊万的监视下跑出来的?令人生疑的问题接踵而来,王辽的面容沉静下来,他要谨慎地对待这位不速之客。

两个人各怀鬼胎,倒让余下的作画过程变得平坦和安静。


当青年将成画从金属夹子上撤下时,王辽心照不宣地没有伸手接过,他用俄语开口问道,“你是谁?”王辽的俄语和日语学得都很好,是三兄弟里面最出色的,他并不以此为傲,每一个陌生的音节都在提醒他,二十世纪初他是如何被逼迫着,去练习劣质的盗版汉语,在纸上重复花体的西洋文字。所以,这个简单的问句,听起来没那么友好。

“我们见过的,在会上。”青年避重就轻的回答让王辽皱起眉头,但很快又舒展了,“莫斯科。”

莫斯科,王辽福至心灵,他应该猜到的,和伊万长得三四分像的人,只有莫斯科。至于他们曾经萍水相逢的画面,王辽没有确切的具体记忆。他掀起眼睑,报出了自己的名字,“王辽,辽宁的辽。”然后他期待着莫斯科的紫色眼睛里,会出现愧对与无措。上一辈的恩怨情仇,理应被铭记。


预判糟糕地失败了,莫斯科丝毫没有仓皇的神色,他明艳地笑起来,用别扭的中文喊了王辽的名字。王辽浑身发麻,他好像看到了脱缰的海浪向他袭来,海水冰冷,裹挟了白茫茫的碎冰,他兀地明白,这是一场北冰洋的海啸。他有预感,一场鲜明的爱即将降临,不苍白、不稀释,只有用尽全力地爱与被爱。

他接过莫斯科递过来的画像,纸上的自己眉眼低垂、额心舒展,嘴上噙着柔和的笑意,俨然一副幸福的模样。幸福,王辽很久没有与这两个字打过照面了。他再次抬起头,迷茫地看向莫斯科,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了作这副画。”莫斯科眨动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继续说道,“不过你不会相信吧。伊万说过,你们的戒备心很强。”

伊万。王耀。伊利亚。阿尔弗雷德。这些名字盘绕在一起,让王辽脑袋发痛。戒备心,这很正常吧?不然我们早就被历史和你们的刀锋搅碎了。王辽别过头,他想要逃避。


或许我们不能全盘否定刻板印象,有时候东方人表达情感确实含蓄得多,远远瞧上一眼,遗憾的海洋便吞没了自己。有时候,西方人也太莽撞了,不懂得边界和疏离,他们横冲直撞,让人无处可逃。

莫斯科从画板后站起来,走到王辽的身旁,攥住他轻薄的手腕,然后把他的脸摆正,接着吻了上去。中央大街上的游客依旧如潮,欢笑声、高亢的谈论声络绎不绝,天空晴朗,江水潋滟,他们在亲吻。

王辽头晕目眩,他清楚此刻自己应该握紧拳头揍上莫斯科的脸,但他诡异地没有,他不想再听话了,不想再做一个好孩子。自由恋爱怎样,徇私枉法又怎样,他不想再平静地去爱了,他要幸福,不必正常。


几年后,王黑和莫斯科打了一架,在会议结束后的晚宴上,也不是多么正式的宴会,倒更像是耀哥邀大家坐在一桌前说说话。王闽慌张地小跑过来,小姑娘的声音不住地颤抖,她告诉王辽,说王黑在后院和莫斯科打起来了,让他快去拦一拦,不然耀哥知道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王辽平静地站起身,朝屋外走去,他没有很意外,王黑的性子火急火燎,喝高了同路边的狗都能吵两句,就别说和向来孤傲的莫斯科了。


席间的轻松交谈没有因此而停,被拥在话题中心的王京无法脱身,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跟随王辽,送他推开门走进夜风中。这些年,莫斯科和王京之间纠缠不清的暧昧关系,王京了如指掌,不是他滥用公权,而是于理他该密切监视这对越界情人的动态。耀哥对此不置可否,他是否想到了自己曾经和伊利亚的那段爱情?那段生死相依、分崩离析的爱情。

王京从未怨过王耀棒打鸳鸯,当初王京倔强地跪在青砖上,一字一句地说他自会证明,他会证明他与王辽的私情不会影响人民的意识,不会干涉历史的走向。然后他不分昼夜地工作、奔跑,直到王辽离开,他才意识到自己在爱里的缺席,那些想让我们收割幸福而付出的艰辛,最终化作了尖刀将我们的心刺得伤痕累累。

后来,王辽与王黑短暂地搞在一起,或是现在这个大胆的俄罗斯青年和王辽的绯色事迹,王京都冷眼相对,冷是冷静,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王辽痛苦地爱上一个又一个人。王京没再和谁过分亲密,反正都会是一样的结局,暂时相爱、某天离别。他总有种自作多情的第六感,觉得王辽还爱着他,他也爱着王辽。王京站在那里,等待王辽有一天会重新回到他身边。


春天的夜是甜蜜的,柳树扭捏地抽出新枝,和云朵撒娇地说多落点雨吧。王辽踩上青黄的草坪,这里不久会绿茵成片,现在这片土地上只有两个纠打在一起的幼稚鬼。他们打架没什么拳法,但两个人都下了重手,莫斯科的皮肤比王黑白皙太多,血迹在他的颧骨上斑斑点点,微卷的头发也乱了,让人觉得他在这场打斗中处于败势。

醉意延迟了痛感,双颊酡红的王黑不知疲倦地出拳收腿,没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真要将对方置于死地。王辽忍住转身离去的冲动,他觉得如果此时自己走上前去劝架,一定会有更头疼的坏事发生。

行动快于思想,迈出的右脚替王辽做了选择,回过神时他已经站在了两人中间。王辽不自然地低头,语气严厉地训斥二人,“你们是存心和我过不去吗?偏要在这时候在这里打起来。”他转向莫斯科,掏出手帕擦上他挂了彩的脸,然后用俄语说一会我给你涂药。

莫斯科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乖巧地弯下腰任王辽擦拭伤痕,他们在王黑面前毫无过分亲昵的举动,却让王黑如芒在背。他瞪大双眼,看着从前挽着他臂弯的王辽,如今不会再将视线无条件地投注于他。王黑不再是第一顺位,是他自己放弃了这个资格。


怅寥的夜坠满了支离破碎的沉默,王黑握紧了拳头,却又再度松开。在与王辽的亲密关系里,王黑一直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占了上风。他害怕王辽会一直放不下王京,所以他装作毫不在意,不在乎王辽的悲喜,不在乎与他做爱后的温存。甚至他一度拈花惹草,让所有人误以为他和王辽不是一段认真的关系,只不过是凑在一起纾解性欲的两个人。

无知、自大、不忠、罪有应得,王黑的罪责太多,他哪里是赢家,在王辽的心里,王黑应该是最差劲的一个爱人。


狡黠的俄罗斯青年捕捉到他的落寞,于是他弯起破了皮的嘴角,不怀好意地瞥向王黑。王黑没有好脸色地扭过头,不想接受莫斯科的挑衅。莫斯科自有坏招,和第一次遇见王辽如出一辙,他又攥住王辽的手腕,然后压下头吻了上去。他边亲边笑,恶劣地揽住王辽的腰,让他无法挣脱。

和莫斯科在一起的时候,王辽格外疯狂,他应该拒绝这个吻的,但他没有这样做,像几年前他默许莫斯科在繁华街头同他拥吻一样。几秒钟里,王辽没有想起松花江该流向何方,他只记得北冰洋的海水纯粹、势不可当。


王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他尽量不去想王辽和那个该死的西方人抱在一起的亲热场景,他做不到。也许王辽在下意识地报复他,想让他也感受一次被爱人平静忽略的绵密疼痛。王黑觉得王辽手下留情了,他应该被加倍鞭笞、尝尽酸涩,才能勉强抵得消他的罪行。


送别莫斯科的那个冬天,哈尔滨例行下起了纷扬的雪,王辽冻得浑身打颤,莫斯科紧紧搂住他,把绕在两个人脖子上的围巾拉得更严实了些。他们静默无声,却心意相通,莫斯科看向他东方的爱人,问他,“你会等我回来的,对吗?”

王辽幸福地笑起来,反问他,“你一定会回来的,对吗?”

他们在冬与春交际之时阔别,彼此都了然再次相逢没有定期,他们的爱情比梦还要不真实,因为它实在是无暇,完美不属于人间,他们必须分别。王辽一开始便知道结局如此,但他依旧选择了义无反顾,就像七八十年前和王京在东北热烈相爱的那一场梦一样,王辽踏入了同一条河流,他很勇敢,比任何人都要。


直达俄罗斯的雪国列车鸣响了长笛,站台上难舍难分的情侣不得不松开彼此温热的手心,他们的爱和思念随这班火车一同驶往了异国,归期了无音讯。莫斯科掀开沉重的玻璃车窗,他用俄语大声地喊着王辽,说等春天来了,我一定带你去贝加尔湖钓鲑鱼。红色的围巾跃出了窗框,在苍白的雪色中扎眼得很,这是王辽亲手为他织的,像这样的物什,王辽给莫斯科带了很多,一如当年送别王京回首都时的大包小裹。

车开远了,但那一缕火红始终鲜活,跳动在王辽黑色的眼睛里,灼出了酸涩的泪水。几十年过去,他依旧在与爱人分别,他的灵魂摔落成碎片,每有一个人走过,都会顺手拾起一块,或珍视或厌弃。前所未有地,王辽的气力已尽,无论爱是平静还是鲜活,他都不想再感受了。

于是他闭上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家,不是北京,不是黑龙江,而是辽宁。


偶尔,莫斯科会给他拨一通远洋电话,两个人在电波中时而雀跃时而沉静。俄罗斯青年没有在第二年的春天回来,王辽只在梦里去过贝加尔湖,湖已然解冻,北冰洋的寒潮打着转儿汇合于此,莫斯科站在湖畔,正甩起鱼竿抛向湖中,等待一场丰盛的收钩。

真正的海,依托了梦才得以窥见一隅,所谓的江河湖,都是海的残次品。非也,王辽的故土就有一片温顺的海洋,那里冬不寒冰、夏无暑热。几经辗转,王辽寻觅已久的温柔乡竟然近在咫尺,他不满于这个答案,即便回到辽宁,他也依然在等待春天。


2022年8月

辽宁的夏鲜少被人歌颂,它不及哈尔滨凉爽,偶然脾气火暴地一跺脚,天气预报上也会出现高温预警。尽管这样,比起北京的热浪滚滚,辽宁的夏天已非常宜人了,而且它内敛得很,还没到九月便急匆匆地提起裙摆跑走了,人们在八月末就翻出了长袖长裤,在清澈的夜里、温和的风中浪漫地散步。王京姗姗来迟,下了高铁魂不守舍,视察的任务放在公文包里,他叹着气推开光洁的玻璃门,和干部们交流、汇报、总结、展望。

这些天,他拼了命地工作、应酬、左右逢源,在觥筹交错中保持清醒。准备回京的前一天,他整理好行李箱,合上宾馆的房门,两手空空地走到太阳下。

王京总记挂着那间杏花小院,他一生中最浓烈的情感都留在了那里,怎会不牵念?

王辽还住在那里吗?我叩响大门他会出来迎接我吗?王京问着自己,迟疑地坐上车,凭记忆的残影开向尘封的幸福。


院子依旧在,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不再是土绿色了,不知道是哪家的工匠,为它刷上了水泥灰的颜色,与盎然的盛夏格格不入。王京走近,没有立刻敲响生硬的锁,院内全部变了样,与其说是翻新,倒更让他想起,莫高窟内的淡雅佛像被涂上鲜艳油彩的惨状。平房的上半部分刷成了明黄色,剩下一半则是和院门相配的暗灰色。好一个灰黄,王京惨淡的脸上被迫挤出了一丝笑意。

两棵参天的杏树了无踪影,探头一看,院子东南角孤零零一个圆树墩,圈圈年轮控诉着电锯的锋利和被拦腰斩断时的痛苦。墙角下不会再有一张张竹帘,晾晒的一排排杏仁核在七十年的时间里蒸发不见,一度吃到腻味的杏罐头摔在记忆的砖地上,黏腻的糖水和柔软的杏瓣死在了每一个夏天。

菜圃的三边矮墙光秃秃,春夏再无一串红。以前,王京总爱顺手揪下几朵花蒂,幼稚地咂出不多的花蜜,不能太过张扬,否则王辽看见了定要心疼,他会抄起手边的扫帚,撵得王京满院乱跑。

正午日头盛大,院子里寂寞如秋,没了杏树,知了也无处可依,只能借别家的蝉鸣一解夏愁。王京进退两难,七十年在几千年前,是多么地短暂,而对于两株杏树来说,又是如此漫长。他伸出手,拨弄开虚挂在插销上的简陋锁头,然后大步走去,站到了内屋的门前。王京轻拧把手,发现这道门依旧没落锁,世风日下,东北的乡下却大道之行也。


厅堂采光极差,王京下意识地皱眉头,若是他来设计,定会多开几扇小窗。昏暗与困乏之间,王辽坐在西厢房的电炕上,呆滞地、寂寥地。大概莫斯科走后,他独自回到家乡,一直都是这般死气沉沉。王辽不再寻找心中的那片海,他开始认命。

是吗?王辽鲜活地爱与被爱过,他见过长白山脉的绵延积雪,感受过北冰洋的洄流与生生不息,在故宫的元宵灯火下与爱人结发立誓。这样斑斓的色彩在年岁的风锤里斑驳脱落,他越来越觉得,认命比抗争更需要千百倍的勇气。

一片萧条中,王京再次向他靠拢,或许王京一直不曾远离,只是王辽不愿回头罢了。七十载春秋过去,他们容貌不改,王京依旧意气风发,一挥手拂走一片云彩,爱人之心如初。

王辽望向王京,待他一步步走近,走近的不只是2022年的王京,王辽看见1948年、1953年、1966年、1978年、1999年、2008年的王京身影重叠,坚定地向自己跑来,一步一春天。

所有错过的季节在此刻滚涌而来,七十年的风迷蒙了王辽的双眼,他朦胧地笑起来,再次鲜活地、欣喜地怀抱他的春夏秋冬。


王京站定,王辽仰头看他,两个人一高一低,错落地弹奏着沉默的序曲。不过很快,王辽便开口说,“怎么这时候过来?你吃晚饭了没?”

这样家常的问候王京已听了千万遍,几十年后也依旧不觉乏味,“没有。”这是事实,为了来得及再见王辽一面,王京没日没夜地忙公务,已经多天没吃过正经饭菜了。

“你想吃点什么?我来给你做。”王辽自然地走到厨房里,拉开冰箱说,“家里还有冻的酸菜馅饺子,凑合煮一锅吧。”

“粥。”王京嗫嚅地挤出了一个音节,“还要喝白粥。”

王辽弯起眼镜,开怀地笑出声来,“你不是最讨厌饺子配粥了吗?”

从前,王辽把饺子端上桌,再调好酱油、陈醋、香油、蒜泥和香菜在蘸料中的比例后,最重要的是不能少了一碗白粥。可以是隔夜剩下的硬米饭泡开水,也可以是新煲的一锅黏糊糊的白米粥,怎样都好。王辽会在王京震惊的视线下,夹起一只冒着白气的饺子放进醋碟里,接着扒拉一口粥饭,最后露出满足的微笑。

和王辽分开的七十年里,王京才适应了王辽的种种怪习,他以这样别扭的临摹去思念王辽,他活成了爱人的模样。


来时饺子走时面。王京说,煮完挂面就好,卧一个鸡蛋。王辽瘪着嘴回他,那你坐着等一会吧。

一碗热汤面下肚,王京不好意思地看向王辽,却发现他相当坦然,好像他们之间从未生隙。王辽没有爱上别人,王京也没有被困在京城,他们在这片沃实的黑土地上拉紧手,反复地度过七十次仲夏,在平凡的日子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新爱上对方。

王辽问他,“你明天就走吗?”

幸福的碎片溅了满地,七十年前的离开已成定局,如今,王京依然要再度与爱人临别。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然后牵住王辽的手,默然了良久。


是夜,他们躺在并不柔软的矮炕上,似乎谁的爱意都想宣之于口,但终究无人提及。王京想,倒不如做爱。他转过头,掀开王辽的被子,不客气地捱了进去。

王辽用胳膊抵住王京的胸膛,“你明天还要赶路,算了吧。”他小声求饶,不知能否生效。

窸窣的动作滞住了,王京微不可察地叹气,“王辽,你还在怨我吗?”他把爱人拢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发问。

“没有。”王辽干脆地回答,“快睡吧。”

这怎么不是在责怪他?王京恍惚,迟迟不愿松开抱紧王辽的手,他到底该怎么办。私奔吗?要不私奔吧,就这样生活下去,不生孩子也没关系。王京把脸埋在王辽的颈窝里,眨了眨眼,不出所料地没有泪水滴出。

他们的呼吸渐趋一致的平稳,月挣开窗的束缚,降落在这对兄弟,亦是恋人的额头上,宛若双生婴儿的施洗礼。


四小时零五十九分钟,是从辽宁到北京的车程。一天两班,一班在清晨八点,另一班在下午一点,王京买了早班的票。而自家里开车到城区外的高铁站,还需要二十分钟左右,王京轻声推开门的时候,王辽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似乎还没意识到爱人的悄然离去。

郊外的体感温度比市区要低一些,王京打了个喷嚏,推开计程车的后备箱,把行李搬出来放在地上。他苦涩一笑,手里的箱子比来时沉了不少,也不知道王辽究竟塞了多少东西进去。走进候车厅,王京抬起腕表,发现离发车还有半小时,他开始迫不及待。当然,不是为了离开,而是过于渴望探求箱子里的物什。

于是他按下行李箱的安全扣,在众目睽睽之下翻找爱意。


现在是八月,没错,但箱子里为什么会有线织的围巾手套、毛衣线裤,怪不得沉了许多,原来是王辽把整个冬天都装进了行李箱。其实还有很多细碎的琐物,七十年前王京没带走的搪瓷水杯、工业计划时期一摞摞的手稿、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黑白合照,以及一袋上冻的酸菜水饺。王京的肩膀不住地颤抖,他预感,如果坐上了这班列车,那将是他与王辽的诀别。王辽送给他一季冬日,他却无以为报。

他合上箱盖,提示乘客入站的机械电子声回荡在大厅里,王京站起身,排到了检票队伍的末尾。


王辽一直醒着,他清晰地听着王京翻身起床、洗漱、拖行李箱出门。汽车发动的嗡响没有随王京的离开而远逝,它们在王辽的颅腔里拔高声调,尖锐地撕扯着他的神经。即便他在七十年前就明白,王京不会回头,但王辽依旧感到旷日持久的疼痛。他等不到春来,所以剔除了冬的存在,妄想以此来奢求春暖冰融。王辽亲手塞进箱里的衣服和杂物,每一件都是他的呐喊与挽留,他想王京留下,他想再度拥抱春天。

七点二十七,时钟暧昧地在数字边缘试探,车开了,站台上空无一人。夏天的朝阳在山头上凉爽地伸懒腰,照在院角的老树墩上,照在王京的金属拉杆箱上,照在他们的脸上。


王京在奔跑,因为高铁站的回城公交发车太慢,他等不及。人们向他张望,一个穿着薄衬衫的男人在八月的黑土地上狂奔,西装外套被丢掉了,行李箱也落在路中央了,都不重要,只要他回到王辽身边,多少件衣服多少双鞋都不会缺。王辽会一边笑着骂他败家,一边为他赶出新衣裳。

不重要。王耀的责罚不重要了,他人的疑目不重要了。王京要像一个痴情的恋人那样去爱,像一个忘死的梦者那样去爱。为什么,为什么要错过,为什么要离开。这个世界上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值得我们错过所有的夏天去追逐。更何况,王京现在有底气去疯狂,有筹码去自由。

离去不足一个时辰,王京却觉得眼前的景象已大不相同,他看到新的树种被埋下,明年夏天便会悠然成荫;他看到燕子在屋檐下筑巢,春去秋来,不变的是他和王辽相依的身影。王京大声地喊着王辽,泪水挂在笑容上,他再度鲜活。

王辽推开屋门,赤脚向春天跑去,他也在笑着,然后拥上爱人。


也许七十年前我们就该如此幸福,王京想。他迟来地抱住爱人,把冬与春一并还给了他。


2023年3月

北京的夏天毫无预告地散落在春秋里,三月还没唱完春日序曲,夏就急冲冲地推走凉爽的夜晚,自顾自地坐在了舞台中央。王辽为此困扰不已,因为家里的空调还不能吹出冷风,夜里他被热得神志清醒,一气之下躺在地板上便不起来了。王京坐在床上,哭笑不得地看着王辽,问他真的有这么热吗?

就是有这么热!王辽气鼓鼓地说,他埋怨着,“明天我就回辽宁,等有空调了我再回来。”

“那我和你一起回去。”王京抱起王辽,把他重新放在床上,然后从卧室门后拖出来一台立式风扇,插上电源让它缓慢地吹动空气。王辽满意地翻过身,把被子抱在怀里,好像睡熟了的样子。窸窸窣窣中,王辽握住王京的手,这是一双干燥的手,不比王辽的手常年爱冒汗珠。他总喜欢恶作剧地把掌心窝藏的薄汗,抹在王京的西装裤上,洇出一片暗色水渍,王京从来不会因此生气,他会笑着把王辽的手平展,问他是不是在紧张?

幸福如斯。王辽别无所求。


极少数地,王辽会想起松花江上的晚风拂过耳廓,打开手机会发现王黑发给他的消息,他都语气如常地回复,然后叮嘱王黑最近别喝太多酒。

莫斯科的书信不曾间断,王辽也会一封一封地回寄,简短但足够真诚。有时,王京会对此表示不满,捂住信上花体的外文,不准他落笔或是贴上邮票。王辽把信搁置在桌角,耐心地哄着王京,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北京没有海洋,春夏秋冬也不分明。夏极端地热,冬拖泥带水地折磨人,春秋的狂风与雾霾也是常客。但王辽在此上岸,不再浔游,他想,这样才有实感。


补:

一封莫斯科写给王辽的信,俄文看起来干净漂亮,在落款后有这样一句话:

亲爱的王辽,如果明年春天我仍无法回到你身边,就请随意地追求你的幸福。如果可以提唯一的要求,我宁愿替代我的那个人是王京。他的爱不逊色于我,你会得到幸福。

希望你幸福、健康。希望你常想念我。

时时期盼我们的贝加尔湖垂钓之旅。


王蒙手机里一段模糊不清的录音,点开播放键,王黑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好像是喝醉了后的胡话:

快给王辽打电话……让他来接我回家……我不想、不想一个人在家。好冷,黑龙江好冷……我想去海边。我们去看海吧……


引注:

加上我本身的狂野和激烈,爱变得很危险。我从不服用毒品,我服用爱——疯狂而无所顾忌的那一种爱,损伤多于治愈,心碎多于健全。我争吵,殴打,隔天又设法重归于好。我片字不留地离开,毫不在意。 爱是鲜明的。我从不要苍白的那一种。爱是用尽全力。我从不要稀释的那一种。我从不躲避爱的巨大,但我浑然不知爱可以像太阳一般可靠。日常升起的爱。


这是第二段引用的全文。

金羽燃石焰giasa

【ch/省拟】来自你黑哥的暴力蹦迪

BGM为网络上的狂躁喊麦版玛卡巴卡

感觉很有内味就代黑哥了ww

音量诉讼什么的别赖我(

【ch/省拟】来自你黑哥的暴力蹦迪

BGM为网络上的狂躁喊麦版玛卡巴卡

感觉很有内味就代黑哥了ww

音量诉讼什么的别赖我(

EP4CE6F17C8

【突发奇想吐槽一下】沈阳市的那些搞笑社区名字

①好客山东……啊不是,好客沈阳欢迎您!

(结合右下角那个“东北门”看起来更搞笑了2333)

[图片]

②有点好奇这个小区原本是做什么的?金属冶炼厂?

[图片]

③海南是“东北第四省”实锤了哈哈

(其实是因为旁边有一条街叫“三亚街”,这一片的街道都是以地名取的名字)

[图片]

④快看呐,有1 !(不是🙈)

[图片]

⑤这个小区是有什么特殊的节能设计嘛?

[图片]

⑥要不是左下角有个“沈阳大学”,我还以为沈阳和大连城拟的cp被官方认证了呢。

[图片]

⑦“阳光100”和“阳光2000”有啥区别?🤔

[图片]

[图片]

⑧我是一个很有size……sense...

①好客山东……啊不是,好客沈阳欢迎您!

(结合右下角那个“东北门”看起来更搞笑了2333)

②有点好奇这个小区原本是做什么的?金属冶炼厂?

③海南是“东北第四省”实锤了哈哈

(其实是因为旁边有一条街叫“三亚街”,这一片的街道都是以地名取的名字)

④快看呐,有1 !(不是🙈)

⑤这个小区是有什么特殊的节能设计嘛?

⑥要不是左下角有个“沈阳大学”,我还以为沈阳和大连城拟的cp被官方认证了呢。

⑦“阳光100”和“阳光2000”有啥区别?🤔

⑧我是一个很有size……sense的小区!

(改编自电视剧《流星花园》经典台词)

⑨“东风快递,使命必达”?😂

⑩这个社区的居委会可太忙了2333


EP4CE6F17C8

哈哈哈😂

  你们沈阳这个搞笑的地名啊……

  我第一次听说“苏北大桥”是苏家屯的北边🙈

  (再这样下去我可以把“搞笑地名”单独开一个系列了,233)

[图片]


  你们沈阳这个搞笑的地名啊……

  我第一次听说“苏北大桥”是苏家屯的北边🙈

  (再这样下去我可以把“搞笑地名”单独开一个系列了,233)


不可方物

【京辽】阶梯

-很短 3k

-混乱 指言语和思想混乱

-去年的草稿翻出来给大家看个乐子

-所有内容都是我编的


翻草稿箱看到好多夭折的点子,捡起来拍拍土还能再写。有点想看阶级差距,很烂的桥段,古往今来中外名著男女主相爱是不是都有无法逾越的阶级差距。不清楚,但喜欢看云泥之别,金钱和地位的差距构成了思想上的鸿沟,很好,就要看四合院少爷王京和苞米地里长大的王辽!

什么是苞米地,你们去过东北乡下的玉米地吗,没收割的时候郁郁葱葱,小孩子躲在里面捉迷藏八九不离时会迷路,苞米叶子飘着清香,垂下来的穗叶挠得人后颈发痒。王辽就在这样自然、淳朴的环境中成长,东北的玉米是糯玉米,很少会有甜的,吃起...

-很短 3k

-混乱 指言语和思想混乱

-去年的草稿翻出来给大家看个乐子

-所有内容都是我编的


翻草稿箱看到好多夭折的点子,捡起来拍拍土还能再写。有点想看阶级差距,很烂的桥段,古往今来中外名著男女主相爱是不是都有无法逾越的阶级差距。不清楚,但喜欢看云泥之别,金钱和地位的差距构成了思想上的鸿沟,很好,就要看四合院少爷王京和苞米地里长大的王辽!

什么是苞米地,你们去过东北乡下的玉米地吗,没收割的时候郁郁葱葱,小孩子躲在里面捉迷藏八九不离时会迷路,苞米叶子飘着清香,垂下来的穗叶挠得人后颈发痒。王辽就在这样自然、淳朴的环境中成长,东北的玉米是糯玉米,很少会有甜的,吃起来也是满嘴淀粉,有种糯米的感觉。王辽第一次吃到北京的水果玉米时,差点被甜得叫出声来,而且水果玉米水灵灵的,咬下去像在喝果汁。

王京觉得甜玉米很常见,和他觉得麦当劳和星巴克在每个街区都有好多家门店一样,没什么稀奇的。但王辽很久以后才买到自己人生中第一杯星巴克,至于是买了什么口味的咖啡,名字太长他早就记不住了,似乎是什么冷萃绵云。他比比划划地和王京说,四十块钱一杯的咖啡也不是很特别嘛,喝完感觉什么味道也没记住。王京瞥了一眼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心里在默默地想,这是什么刘姥姥进大观园。

 

别怪王辽见识短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性,就像王京不知道田垄上隔多远该埋一粒土豆种子一样,王辽也弄不懂为什么一杯咖啡能卖这么贵。

 

耀哥叫他来了北京,让王辽在王京家里住着。其实王辽也不想寄人篱下,毕竟他和王京几千年来真的不算很熟,二十世纪一五计划的时候,王京来东北视察,住的也是省会仅有的几家星级宾馆,京城根正苗红的少爷哪里会愿意和王辽挤一张热炕。那时在厂里加班干活很累,造车造船造飞机,王辽一直灰头土脸的,身上的蓝色工装服破破烂烂,扎进工人堆里根本认不出来他原来那张清秀的脸。王京来车间找王辽,看见他一脸黑灰,穿着松垮的跨栏背心,手里还攥着大号螺丝刀,然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问他,“有什么事吗?”

自然流露的东北口音太好笑了,王京努力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笑出来,他佯装冷静地说,“下个月要验收了,这边的进度能赶上吗?”

好吧,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王辽和他的两个兄弟按时交了工,成果辉煌得出人意料。王耀很高兴,他拍着王京的后背,说你记住了,这可是共和国长子,以后得叫哥。

王京眉毛一挑,根本没把这句话听进去,之后他也确实没叫过王辽哥,但是媳妇是没少喊。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王辽住在王京家里,王京基本把他当空气。

 

王辽住在王京家里白吃白喝,很是过意不去,所以他想了些办法。王京早上起得早,为了赶通勤,王辽一咬牙醒得比他还早,然后在厨房里小声叮当,做好一盒每天不重样的爱心便当,悄悄放在王京的手提包旁边。接着王辽钻进被窝,翻个身开始睡回笼觉。王京看到这个花里胡哨的饭盒,眼角抽搐,但他还是拎起来带出门了。没办法,他实在是不想吃公司食堂的稀米饭和糯米烧卖了。

偶尔有几天,五个闹钟都没法吵醒王辽,他一觉睁眼直接吃午饭了。王辽一拍脑门,心想坏了,今天没给王京带早饭,于是他补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风风火火地冲进王京的公司大门,对前台的接待人员说我找你们王总。他顺利地迈进王京的办公室,第一句话是,“你们公司怎么有这么多层,比我们家最高的楼还要多一倍!”

王京惊讶地回头,看见王辽土里土气的穿搭,两眼一黑,想说下次你出门没衣服穿可以穿我的。话还没说出口,他一低头注意到了王辽手上的保温盒,王京的气消了大半,嘴上轻飘飘地说,“起得这么晚是打算饿死我吗?”好理直气壮!完全一副把王辽当保姆的架子,但王辽听了不觉得难堪,反而有些愧疚,以后一定记得起床啊,他在心里懊恼。

 

除了负责做饭,王辽还包揽了各种各样的家务活,每天擦一遍地,掉在卫生间瓷砖上的头发要捡干净,睡前要把两个人的贴身衣物洗好晾好。王京,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让别人给你洗短裤,你害不害臊。

大件的衣物王辽也会用手搓出来,很累人的一种洗法,王京教他怎么用洗衣机,“这是启动键,这是程序选择键,再按一次启动键。”

王辽说,“我不想用洗衣机。”

“为什么”

“因为洗衣机洗不干净。”

王京眼皮一翻,懒得管他,说那你随便,累的又不是我。他走出卫生间,听见王辽哼着歌把衣服泡进脸盆里,王京想,这个傻子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我家。

 

我也想问王耀为什么让王辽住进王京家,不清楚,也许是想给自己找个儿媳妇,王辽就很好,看起来暖洋洋的,勤快又顾家。

两个人的差距真的很大,王辽不爱看书,平时在家闲着除了干家务,有时会帮邻居修修灯泡水管什么的,或者下楼去五金店里转一圈,倒腾一些冷冰冰的零件,然后自己安个新奇玩意儿出来。门后的橱柜堆满了这样的废铜烂铁,王京拧着眉头,勒令王辽一周内把它清理成原样。王辽和他吵架,说自己天天待着没意思,要不你别上班了回来陪我。

他们大眼瞪小眼,王京不明白王辽为何如此不知羞耻,话里话外似乎是在埋怨王京是一个不顾家的丈夫。他被气笑了,“谁让你不多读点书的。”王京不过脑子地讽刺王辽,丝毫不为自己的轻狂感到惭愧。

王辽没再说话,握紧的拳头也松开了,然后他的眼圈开始发红,转身走了。他不是赌气,只是隐约有些悲哀。意识体不分知识水平高低,但辽宁比不上其他兄弟姐妹努力,平均的教育资源也不突出,这些反映在王辽身上,就是他格外地不喜欢埋头苦学。同时,他的动手能力却很强,金工活很出色,创造制作水平也高,但人们貌似觉得技工低人一等。他以为王京不会有这种偏见,王辽觉得王京做得过分了。

我也觉得王京不可饶恕,请跪下来和你媳妇道歉。

 

来到北京以后,王辽见了太多的阶级差距,不能这么说,哪里是阶级,应该是贫富。东北的物价很低,吃一顿热乎乎的火锅不会过百,而京城里仅仅点两份锅底就要七八十。这些日常开销不提,北京的房价贵得让王辽手抖,六环的地界都要七八万一平,想在北京置办一间普通的一室一厅,要买家里的五六七八套房子。

但这样荒谬的现实在王京眼中毫不起眼,他觉得理应如此,生来就该如此,不如此便不是生活。王辽有次不小心水洗了王京的一条羊毛围巾,从滚筒里拽出来后皱巴巴的,王辽心疼地问,“是不是也没多少钱啊?”

王京眼睛都懒得抬,说没事扔了吧,也就几千块钱。

王辽脑袋里有电光闪过,他盯着自己手上的这团布料,心想自己一个月退休金只值王京一条围巾。

 

无奈、无力。在王京身边,王辽觉得自己的价值观被反复颠覆,他时常想问,为什么会这样?应该这样吗?王京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那是经济自由的果实。王京骂他读书少,王辽想这该怪他吗?他也不是不识字,只是单纯地更喜欢书本外的世界而已。他自己尚且如此被人看不起,那他的人民呢?是不是走出家乡后,一直都会被各种各样的富人、文化人耻笑呢?

王辽要逃避,他要逃回他的家。他不想证明给谁看,阶梯永远存在,他们永远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我到底在写什么,所以他俩什么能在一起。对不起,到此为止我没写出结局,也许以后会写。以上内容仅供娱乐。

烟花辰月下扬州.

辰月电视台采访——辽

(辰月电视台)

辰月:你好先生请问你有女朋友了吗?

辽:没有啊

辰月: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女朋友呢?

辽:我不找

辰月:先生我们在采访,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辽:我真的不找

辰月: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谢谢

辽:我真的不找啊

辰月:……

辰月:台词不是这么写的啊……

辽:你还知道啊

黑:咔!重来!!!

(辰月电视台)

辰月:你好先生请问你有女朋友了吗?

辽:有了啊

辰月:啊哈哈……请问是谁呢?

辽:你吉爹

(吉:??????????)

辰月:滚啊(拳头上去)!!!!!

黑:重来……

(辰月电视台)

辰月:你好先生请问你脸上的伤是哪来的?

辽:你打的

辰月:请问...

(辰月电视台)

辰月:你好先生请问你有女朋友了吗?

辽:没有啊

辰月: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女朋友呢?

辽:我不找

辰月:先生我们在采访,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辽:我真的不找

辰月: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谢谢

辽:我真的不找啊

辰月:……

辰月:台词不是这么写的啊……

辽:你还知道啊

黑:咔!重来!!!

(辰月电视台)

辰月:你好先生请问你有女朋友了吗?

辽:有了啊

辰月:啊哈哈……请问是谁呢?

辽:你吉爹

(吉:??????????)

辰月:滚啊(拳头上去)!!!!!

黑:重来……

(辰月电视台)

辰月:你好先生请问你脸上的伤是哪来的?

辽:你打的

辰月:请问我为什么打你

辽:因为你不承认你吉爹是我女朋友的事实

辰月:滚(拳头上去)!!!!!

黑:重来…………

(辰月电视台)

辰月:你好先生看过《水浒传》吗?

辽:看过啊

辰月:请问鲁提辖打死镇关西用了几拳?

辽:三拳

辰月:你现在挨了几拳?

辽:两拳

辰月:你要是再说吉爹是你女朋友下次打死的就是你(微笑)

辽:嘤嘤嘤(┯_┯)知道了,快开始

辰月(微笑):这还差不多

(辰月电视台)

辰月:你好先生请问你有女朋友了吗?

辽:我走了拜拜

(十分钟后)

警察:作为现场的目击证人,谁来说一下死者死因

辰月:没有啦……他在cos路易十六啦……

黑&吉:明明就是你打死的,还把脑袋卸下来了……

(花絮)

辰月:看来这三拳的威力不够大,没把辽爹打死,下次用力点

辽:6,6死你辽爹我了



最后,如果冒犯到了屏幕前的辽家兔,辰月和你道歉😇





EP4CE6F17C8

【突发奇想】用某些互联网媒体的套路与沈阳城拟交流

  (😂感觉沈阳城拟对面的角色给谁都不合适,只能我亲自下场了……朋友们给我这种为艺术献身的精神点个赞吧2333)


(某日,开往沈阳的火车上,硬座。)

【沈阳城拟  关天盛】哟?这不是作者嘛,你咋又来了呢?

【作者】我是来拍摄第一现场的。

【天哥】第一现场?

【作者】嗯。我觉得你们沈阳市基本上是没啥热点了,很快就会崩溃,所以,我想抓拍到这个珍贵的历史瞬间。

【天哥】(懵圈ing)这是啥呀?为啥你觉得我们的城市会崩溃呢?

【作者】(打开手机日历)天哥你看哈。每到农历腊月三十,你们沈阳市就陷入一种宛如阿美莉卡媒体和经济学家预测的那样,工厂停工、商店关门、老百姓...

  (😂感觉沈阳城拟对面的角色给谁都不合适,只能我亲自下场了……朋友们给我这种为艺术献身的精神点个赞吧2333)


(某日,开往沈阳的火车上,硬座。)

【沈阳城拟  关天盛】哟?这不是作者嘛,你咋又来了呢?

【作者】我是来拍摄第一现场的。

【天哥】第一现场?

【作者】嗯。我觉得你们沈阳市基本上是没啥热点了,很快就会崩溃,所以,我想抓拍到这个珍贵的历史瞬间。

【天哥】(懵圈ing)这是啥呀?为啥你觉得我们的城市会崩溃呢?

【作者】(打开手机日历)天哥你看哈。每到农历腊月三十,你们沈阳市就陷入一种宛如阿美莉卡媒体和经济学家预测的那样,工厂停工、商店关门、老百姓把货币兑换成食物、人们的生产生活处于停滞的状态。这不是典型的经济危机表现嘛?

【天哥】😂废话!难道你们过年不放假、不屯年货么?阿美莉卡过圣诞节也有“黑色星期五”啊!

【作者】你就说商店关没关门吧。

【天哥】好吧好吧,你说得对……所以你是觉得我身体比较弱小,然后猜测我会崩溃嘛?

【作者】(正襟危坐)噫!沈阳市怎么可能弱小呢,沈阳明明是一个发达的城市。

【天哥】(摇头)哦,没有没有,我们的城市距离一个发达城市还有很大距离。沈阳仍然是一个正在发展中的城市。

【作者】No no no. (翻译腔)沈阳,是一个大城市,沈阳城拟的存在将挑战整个城拟世界的秩序。

【天哥】🙈艾玛呀,你可拉倒吧,你有啥证据说我挑战城拟秩序了呀?

【作者】(清嗓子)嗯哼!天哥呀,你手里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知名的历史文化遗产、全套完整的制造产业链、花样翻新的东北特色文化、有吸引力的交通枢纽和众多的消费人群。从航空到车辆、从零部件到智能制造,如果考虑你省城的地位,你得到的只会更多。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城拟,却从来不给自己打广告,反而隔三差五到其他城市去帮忙,甚至不计成本、不要求经济回报,带动其他城市一同发展。你是不是在给大家挖坑呢?

【天哥】怎么可能,大家一起来赚小钱钱嘛!互相帮助,交个朋友,搞建设都搞不过来,怎么还会反过来挖坑嘞?

【作者】你这是打乱了城拟世界的工作节奏。这是不自由滴、不透明滴,是要被拉进“心惊三连”实体名单滴!

【天哥】哎。。。我很好奇你们这个名单有多长啊,哈尔滨老妹的黑土壤、大连老弟家旁边的妇幼医院、济南老铁的动物园海豹、烟台小哥的苹果,现在又加了一个,我的朋友圈?

【作者】我不管我不管,沈阳城拟的存在是危险滴!

【天哥】作者你这是精分了还是咋滴呀?一会儿说我“即将崩溃”、一会儿又说我“危险”,我到底是个啥状态呢?薛定谔的状态嘛?

【作者】我不管我不管,我这是出于善意的提醒。我们有丰富的互联网创作经验,有问题我来帮忙炒热问题,木有问题,我就来帮忙创造一个问题嘛!

【天哥】那什么,我觉得吧。虽然言论是自由的、创作也是自由的,但咱也不能在该描述真实事件的时候搞“创作”,没有的事儿,咱不能乱加工。像你这样,天一脚、地一脚,东拉西扯的“最新消息”,虽然流量有了,可是你这信息传播渠道的基础公信力没了,那就有点得不偿失。

【作者】喔!放心,我们从来不在乎。互联网记忆是短暂的,只要热度过去,人们还是会追求下一条“震惊”城拟世界的消息滴,我们是不会轻易放过一个事件热点滴!

【天哥】好家伙,你这个作者态度有点张扬啊。看来不“物理收拾”你一下是不行滴,(挽袖子)看招!

【作者】(一边躲一边喊)噫!天哥打人啦!东北城拟都是这个样子嘛?你这是干扰交流、拒绝沟通,你阻碍了言论自由,我要让读者朋友们知道事情的真相!

(列车员听见声音,过来维持车厢秩序。)

【列车员(npc)】不要打架,不要打架,打赢进小黑屋,打输进医院!

(列车员将天哥和作者拉开。)

【列车员】哟?这不是传说中一边996工作、一边日更2000+字数的老福特知名“精沈”×工嘛?你咋又来东北了呢?

【天哥】你俩认识?

【列车员】我俩上哪认识去?×工上车的时候跑错检票口了,在我的引导下才赶上了这趟列车。俺俩纯属是萍水相逢、互相唠唠嗑而已,×工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啊?

【作者】(捂脸.gif)不用不用!咱不必聊得这么深刻……

【列车员】哎呀,全国的旅客一家亲嘛!×工你还在沈阳找工作呢?我给你介绍一个?

【天哥】诶?作者你是来沈阳工作的?

【作者】没有没有,我还没正式在沈阳工作呢,这不是在找地方嘛。

【天哥】艾玛呀!那你咋不早说呢?还非要跟我俩整活儿,你说你多悬白挨一顿打呀,幸亏列车员跑得快!

【作者】哎呀。。。天哥,上上次更新的时候,你在剧情里差点把我扔出去,我都习惯了,不怕被你折腾了。

【天哥】这话说得,你也没少折腾我,上次更新的时候你直接把我给写没了,我看见都懵圈了我。

【作者】那个剧情最后不是没采用嘛。

【天哥】所以你来沈阳到底是拥物啥呢?来盼望我发达的,还是盼望我“崩溃”的?(笑)

【作者】No no no. 天哥,我根本不care你到底是要发达、要崩溃,还是要干别的什么事情,我相信你所选择的就是你想要的生活。而我只是一个默默喜欢着沈阳市的普通居民,我爱它,所以就来追随内心的热爱了,就这么简单,无关其他事项。

【天哥】那好。祝你早日在沈阳找到工作,另外,你爱上沈阳市就可以了,不要爱上我本人啊,在你写的城拟系列里我可是有媳妇儿的人。

【作者】明白!天哥对咱嫂子肯定是始终如一,私房钱都悄悄藏在大衣柜里滴!

【天哥】(瞬间慌乱)Woc你不要再给我造新闻了啊!


(全文完😂)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