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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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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6-01 01:50
当米虫多好啊

【all克】体质检测仪

有点沙雕,又名《吸GAY体质恐怖如斯》

感觉这几个算是我的常用cp组了。

————

看着罗塞尔一脸狂热地捧着一张图纸,克莱恩默默远离了几米,啧啧,那狂热的表情,就差亲上两口就地结婚了,发明家真可怕。

几天后,闭关造物的罗塞尔终于出关了,捧着一个像是智能手机一样的东西。

“老黄,你太不要脸了吧,你进去睡个几天出来就把发明手机这事儿往你身上揽了?”

罗塞尔白了一眼克莱恩:“你懂个屁,这是我根据前不久刚得到的一个图纸发明出来的,叫体质检测仪。”

克莱恩来了兴趣,把东西拿过来看了看:“我怎么看就像是个普通手机啊?哪来的体质检测?”

罗塞尔一把夺回,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手里的探测器,哈了几口...

有点沙雕,又名《吸GAY体质恐怖如斯》

感觉这几个算是我的常用cp组了。

————

看着罗塞尔一脸狂热地捧着一张图纸,克莱恩默默远离了几米,啧啧,那狂热的表情,就差亲上两口就地结婚了,发明家真可怕。

几天后,闭关造物的罗塞尔终于出关了,捧着一个像是智能手机一样的东西。

“老黄,你太不要脸了吧,你进去睡个几天出来就把发明手机这事儿往你身上揽了?”

罗塞尔白了一眼克莱恩:“你懂个屁,这是我根据前不久刚得到的一个图纸发明出来的,叫体质检测仪。”

克莱恩来了兴趣,把东西拿过来看了看:“我怎么看就像是个普通手机啊?哪来的体质检测?”

罗塞尔一把夺回,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手里的探测器,哈了几口气把克莱恩摸过的地方擦了一遍:“别乱碰,小心坏了我的大宝贝啊!我给你示范一遍。”

说罢,罗塞尔开启了手机“照相”功能,给克莱恩拍了一张照片,不久后在手机上的照片下方就显示了克莱恩的“体质”。


【人物:克莱恩•莫雷蒂

体质1:(ss+)吸GAY体质

效果1:如果你是直男,建议你远离一切男性,他们和你相处之后很大概率会对你产生好感,这与相处时间成正比,相反,和女孩子相处你很容易获得她们的友谊,但仅此而已。如果你是弯的,当我没说,好好享受。

体质2:(sss)怂莽二象性体质

效果2:该体质有猫化效果,可爱加成,增强体质1效果,且有吸引高位非凡者的特性。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

体质3:(sss)贫穷体质

效果:钱来得多快就没得多快,坚强的内心远比你的赚钱能力更为重要。照看好你的财产,说不定它们就会在某些意外中消失。

体质4:……】


克莱恩:“???”这骇人听闻的体质1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克莱恩暴怒,罗塞尔早就捧着体质探测器躲克莱恩十米开外了。

罗塞尔:“……老周,我不是不够义气,只是我还没腻歪女人的滋味。”

克莱恩又生气又好笑:“你这玩意绝对出错了,你自己拍一个试试。”


【人物:罗塞尔•古斯塔夫

体质1:(ss)龙傲天体质

效果1:附带钢铁直男属性,可以一定程度上抵御吸GAY光环,并且极为吸引女性,对自身力量有加成,还有削弱敌对者的智商的减益状态。

体质2:(s)知男而上体质

效果2:此效果发动时享有最高优先级,忽视体质1中钢铁直男效果,并且会有强制记录事件的作用。保管好你的日记,相信你不会希望它被别人看到的。

体质3:……】


这回轮到克莱恩蹦离了罗塞尔身边:“老黄,不是我不够义气,是你的体质2有点吓人。”

罗塞尔暴跳如雷:“这玩意儿绝对出错了!绝对!”

不信邪的克莱恩和罗塞尔走上街,一路上遇到熟人就开始偷拍,希望以此确认这仪器是罗塞尔失手出差错了,总之他们才不是过来吃瓜看笑话的。

克莱恩好像看到了什么,拿起体质探测器对准了就是一拍。

“谁啊,谁啊!”罗塞尔苍蝇搓手。

“阿蒙分身,终于要报仇了。”

看着克莱恩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又看着被拍照的分身不着痕迹地靠近,罗塞尔想了想克莱恩的体质1,默默地走远了两步。

一瓜两吃,说不定还可以n吃,只要跟着克莱恩我就能知道天使圈里谁是GAY了。正在罗塞尔向着吃瓜大业更进一步的时候阿蒙的体质也刷出来了。


【人物:阿蒙

体质1:(sss)恶作剧体质

效果1:遇到有趣的事物会产生玩弄心理,该效果会产生小幅度提高智商,以及大幅度削弱他人好感的作用。想想你为什么单身,为什么还没追到人,你是小男孩吗,这种引人注目的手段能在一起算我输。

体质2:(sss)单片眼镜体质

效果2:触发目击者单片眼镜ptsd,产生恐惧的减益效果。同时激发效果1中好感度减弱的状态。屑啊。

体质3:……】


“我讨厌这个仪器后面的评价。”

卧槽。

阿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的时候,克莱恩差点把手上的仪器给摔到地上。

“好久不见,克莱恩。”阿蒙笑眯眯地说。

“永远别见。”叫谁克莱恩呢,我跟你关系很好吗?

显然克莱恩的内心想法被阿蒙窃取了,祂无奈地摊了摊手:“如果叫你另外一个称呼,我怕你当场失控,毕竟还有人在不是吗?”

草。

罗塞尔看着快粘到克莱恩身上的阿蒙,出于兄弟道义拉了克莱恩一把,忽视了渎神者眼中的威胁:“走了走了,哥罩你,别怂。”

谁怂了,真是。克莱恩不舒服地扭了扭肩膀,甩掉了罗塞尔的胳膊。

暂时没看到熟人就往街上随便一拍,看看这仪器能同时分析几个人。

可这么一拍,就拍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人物:亚当

体质1:(sss)透明人体质

效果1:可以降低存在感,让人们忽视自身存在,也可以对特定对象解除。想让人家知道你喜欢他,你得先让他知道你的存在啊!

体质2:(ss)偏执狂体质

效果2:对一切都充满了掌控欲,喜欢安排事物,即使产生了偏离也总能大体如同计划进行,可有时候也会破例?

体质3:……】


克莱恩一惊,不愧是贝克兰德,天使满地走,半神不如狗。

决定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继续离开。

走着走着,罗塞尔一脸复杂地想着效果后面的评价,祂到底要不要告诉克莱恩后面阿蒙和阿蒙祂兄弟已经跟了咱一条街了。

那时候被体质1吓到没看完,不然克莱恩后面是不是还有个sss级的直男体质啊,不说阿蒙,人亚当一个天使之王天天粘着你你心里没点ac数吗?

但是这可真的污蔑了克莱恩了,阿蒙那是喜欢自己吗?祂就是馋我的元宝,祂下贱!至于亚当那是根本看不见!

总之,吃瓜之路还要继续下去的,为了节省时间,克莱恩灵机一动,伸出手在空气中薅了薅,很快就抓出了红天使在历史中的影像。

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克莱恩拿起仪器就拍了照,果真有用!虽然是自身灵力构成的但是影像是对方的,能扫描出来也是当然的。


【人物:梅迪奇•索伦•艾因霍恩

体质1:(sss)挑衅体质

效果1:拥有让人一见就想打的作用,拉仇恨从不担心OT,同时会有降低好感度,削弱敌方智商的减益状态。主之愤怒,让别人很愤怒,追不到人,你活该!

体质2:(s)火锅体质

效果2:顺风稳如狗,逆风喷队友。某种程度上可以相互牵制,优化方案。然而在某些方面,这并没有什么用。

体质3:……】


克莱恩又薅了薅,一下子捞出了古铜皮肤面目柔和的阿兹克先生。

对不起了阿兹克先生!我拍!


【人物:阿兹克

体质1:(ss)死亡轮回体质

效果1:死亡后失忆,重演一遍人生。我走遍万水千山,终于遇到你。

体质2:(ss+)随叫随到体质

效果2:只针对某人触发,只要吹响了铜哨,总能出现。呀,我只是台年幼的仪器啊,体质要不要这么针对啊!

体质3:……】


“嘿,克莱恩!在干嘛呢!”远处,伦纳德带着几只红手套走了过来,示意队员们自己先回去,伦纳德不客气地借着身高优势把胳膊就搭在了克莱恩肩上。

克莱恩……克莱恩习惯了,他怀疑只要他用无面人把自己拉高了,对方准能把手放到他的腰上。

“你别动。”

克莱恩以直男角度给伦纳德的鼻孔拍了张照,心理平衡之后兴致冲冲地看向仪器。

黑科技啊,这都能分析出来!


【人物:伦纳德•米切尔

体质1:(ss)降智体质

效果1:将对方的智商拉低到与自己同一个水平线,并且用丰富的经验打败对方。你强任你强,降智我最强。

体质2:(s)诗人体质

效果2:以降低自身写诗能力为代价,增添浪漫随性的气质,提高魅力值,撩妹我不行,撩汉你不行,你的同事至今没看懂你给他写的情诗。

体质3……】


率先看到体质2的伦纳德一下子满脸通红,抢过仪器,胡乱退出页面再还给了克莱恩,之后又逃跑似的离开。

“这家伙,奇奇怪怪。”克莱恩摇头,继续摆弄仪器,没看到罗塞尔同样奇怪的状态。

身为知识皇帝的罗塞尔会没看到刚刚的效果吗?当然不,祂不仅看到了,还看了两遍!

我的天……这吸GAY体质货真价实啊!这仪器保真啊!

戴着蠕动的饥饿(被阿蒙还回来了)的达尼玆突然出现,看到克莱恩先是愣了愣,而后突然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说:“请你转达格尔曼,海盗招安得差不多了,该他出面去安排就业了。”

克莱恩按下拍照键,矜持地点了点头。


【人物:达尼玆

体质1:(s)抖m体质

效果1:会有得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现象,对施虐对象产生依赖情绪,并且钦佩仰慕有知识有力量的人,会下意识执行对方命令,有增强肉体和精神的抵抗力的效果。

体质2:(b)挑衅体质

效果2:……拜托,你很弱诶。

……】


噗,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抖m?是个变态吗?还有这微弱的挑衅天赋连仪器都看不上了。

走着走着,他们路过了一家甜品店,注意到了克莱恩渴望的眼神,罗塞尔率先提议进去吃点东西。

香香甜甜的气味充斥着每一寸空气,看着克莱恩吃着蛋糕的幸福表情,罗塞尔也久违地放松了下来,只要末日结束了,他们也就快回到故乡了——他们亲手建立的故乡。

————

抱歉,忘了阿兹克爸爸,打了补丁😂

阿漪

【达克】纵火家可以当暖炉用吗

卡文的时候写的调节心情用的短篇,似乎写得太长了……

打完疾病中将后的那个晚上没能买到药的if线

其实原作里那个房间里是有壁炉的,被我黑了(喂

特别特别纯情的大妮子和小克


【正文↓】


当克莱恩发现自己生病了的时候,已经有些太迟了。


此时已是深夜,缺乏夜生活的异世界居民大多早已熄灯就寝,唯有几家海盗蜗居的酒馆和红剧场里灯火通明。当克莱恩和达尼兹遵循艾尔兰船长的建议来到红剧场斜对面的巷子里时,却尴尬地发现对方所说的无牌草药店大门紧闭、空无一人,他又抛出硬币占卜了一下他要找的药师还在不在附近,得到了否定的答案。这下克莱恩也没辙了,只好沉默不语地又带着达尼兹忍受着冷风...

卡文的时候写的调节心情用的短篇,似乎写得太长了……

打完疾病中将后的那个晚上没能买到药的if线

其实原作里那个房间里是有壁炉的,被我黑了(喂

特别特别纯情的大妮子和小克


【正文↓】


当克莱恩发现自己生病了的时候,已经有些太迟了。

 

此时已是深夜,缺乏夜生活的异世界居民大多早已熄灯就寝,唯有几家海盗蜗居的酒馆和红剧场里灯火通明。当克莱恩和达尼兹遵循艾尔兰船长的建议来到红剧场斜对面的巷子里时,却尴尬地发现对方所说的无牌草药店大门紧闭、空无一人,他又抛出硬币占卜了一下他要找的药师还在不在附近,得到了否定的答案。这下克莱恩也没辙了,只好沉默不语地又带着达尼兹忍受着冷风往回走,等了好一会儿的马车,坐上马车的时候他整个脑袋都是懵的。

 

早知道就不出来了……他忍不住在心中埋怨道,就像舍弃了懒觉早早起床却发现爱吃的早餐店没开门的上班族一样,心中充满了怨气。

 

中途达尼兹叫停了马车,说着“等我一下”就跳下了车,克莱恩莫名其妙地看过去,看见达尼兹连蹦带跳地冲进了一家难得还开着门的有牌药草店里,没过一会儿就带着一袋草药回来了。马车重新上路,达尼兹将那袋草药推给克莱恩:“喏,虽然没买到艾尔兰说的那个药师的药,用普通的退烧药和感冒药凑合一下也差不多吧。”

 

这家伙还挺有心的……克莱恩在心里感叹道,并在脸上摆出格尔曼式的冷漠将袋子推了回去:“你来熬药。”

 

“……”达尼兹差点没绷住自己的表情,格尔曼这家伙真是一如既往地不讲理,他明明是看这家伙跟“疾病中将”打完架回来病得够呛又打喷嚏又咳嗽的感觉怪可怜的才主动去买了药回来,没想到对方不仅一点都不领情,连个好脸色都没赏给他……

 

达尼兹正怨念着,便见格尔曼又用手捂着口鼻剧烈地咳嗽了两声,蜷起的腰背在咳嗽中颤抖,苍白的面庞上泛着病态的潮红。达尼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拍拍对方的背,然后他马上就因为自己下意识的举动受到了更大的惊吓,伸到一半的手强行拉升假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实则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要是他真的拍到了格尔曼的背,可能会被当场扔出马车吧……嗯,格尔曼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情,达尼兹心有余悸地想道。

 

他悄悄地用眼角余光观察格尔曼,见对方缓过来之后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默默坐直了身体,向后靠在马车的软垫上,单手支着下巴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算了,我跟个病人计较啥呢,看他的样子应该确实是很难受,难受都要死撑着活受罪,果然是疯子!达尼兹想道。

 

达尼兹这傻逼咋还在看我,闭着眼睛的克莱恩也很暴躁,他多想直接瘫在马车的垫子上啊,结果这家伙非要偷瞄他,还以为他不知道,果然还是把他扔出马车吧……

 

马车在克莱恩的煎熬中匀速来到了克莱恩和达尼兹目前下榻的“蔚蓝之风”旅馆,为那间豪华套房出钱的当然是达尼兹,走下马车的瞬间克莱恩就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差点掉头返回。确认走在前面的达尼兹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克莱恩暗暗松了口气,打了个喷嚏后,他便迈着沉稳的步伐跟着达尼兹回到了那间豪华套房中。

 

达尼兹掏出钥匙打开门,让矮他一点的格尔曼进去,虽然早就知道了,但在仔细扫视了一圈依然没发现类似壁炉的事物时他仍是有些失望,因为不似贝克兰德那般阴冷,在“慷慨之城”拜亚姆这边壁炉并不是生活中的必需品,此时套间里的温度比冷风瑟瑟的外面高一些,却也绝对称不上是温暖。当然他这个动作落在达尼兹眼里就变成了生性警惕的疯狂冒险家格尔曼·斯帕罗习惯性地审视在他们离开的时间里有没有人入侵过这间屋子,让他感叹这人不是一般的麻烦。

 

将礼帽和手杖挂在衣帽架上,犹豫了一下后克莱恩还是没脱大衣,便拉了张椅子坐下看着达尼兹忙上忙下地吊起陶罐,往里面加水和草药,勤劳得像一只臭脸小蜜蜂。向后靠在椅背上,克莱恩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整个人都很疲惫不堪,似乎一不留神就有可能睡过去。

 

仔细想想他从“绑架”伊莲那时候开始就没休息过了,那之后又经历了假扮伊莲混入黑死号、与“疾病中将”特蕾茜斗智斗勇、逃脱黑死号,无一不是需要付出极大精力才能完成的事情,再加上着了特蕾茜的招——脆皮占卜师序列在痛苦魔女的疾病面前简直毫无招架之力,屡次中招的克莱恩已经对自己的免疫系统绝望了,他甚至觉得序列等级比自己低达尼兹都比自己能抗多了,然后就是刚刚让他白跑了一趟的艾尔兰和药师……嗯,等病好了之后再去拜访一下他们好了。

 

克莱恩眯了眯眼睛,用手背贴住自己的额头感觉了一下,只觉得愈发滚烫。

 

达尼兹用汤勺搅拌着开始沸腾冒泡的黑色汤汁,觉得差不多了就熄了火,将药汁盛到杯里放凉一些。虽说被格尔曼使唤的时候他在心里抱怨了一大堆,实际上手干的时候他的心情却无比平静,仿佛他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被格尔曼奴役的现实,还有点心甘情愿,甚至于被那张性冷淡的脸呵斥的时候还有点爽……呸!!!达尼兹在心里连呸了三声,一张脸憋得通红,而他甚至连自己为什么要脸红都不知道。

 

眼瞅着药汤变得温热,可以入口,达尼兹端起杯子,回头正准备招呼病人喝药:“格……”他顿住了,因为他突然发现原本应该像大爷一样盯着他劳作的格尔曼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头颅微垂,眼睫微颤,呼吸又轻又浅,淹没在药汤沸腾的咕噜声中。

 

达尼兹愣了好一会儿,他之前从未见过如此不设防的格尔曼,对方似乎总是警惕地用一层又一层的防护将自己包裹在中间,让人难以窥见其中的全貌。就算达尼兹已经和对方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交道了,还被像小弟一样使唤来使唤去,自认比其他人更了解这位疯狂冒险家一些,却也隐约地察觉到自己了解的只是格尔曼·斯帕罗这个人极其表层的部分。

 

达尼兹迟疑了一会儿,看看手中散发着阵阵热气的汤药,还是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推了推格尔曼的肩膀,做好了被一拳砸过来的防御准备:“喂,喝了药再回去睡……我熬了那么久的!”

 

几乎是他的手刚一挨到对方的肩膀,格尔曼的双眼就悄无声息地划开了,仿佛根本就没有入睡过一样,但那双略显茫然的深棕色的眼眸还是出卖了他。茫然了几秒,克莱恩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揉了揉额角,他从达尼兹手中接过漆黑如墨的汤药,被那苦涩恶心的气味熏得眉头一皱。

 

也不给配个糖或者水果什么的,克莱恩在心中埋怨道,当然达尼兹要是真的贴心地配了糖或水果,他可能就要怀疑对方是哪尊大神假扮的而惊恐地跳窗而逃了。

 

达尼兹看着格尔曼“毫不犹豫”地饮下了汤药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这味道他熬的过程中都觉得恶心,随后他转念一想又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个什么劲,格尔曼当然是那种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喝光苦药的人了,他顶多会怀疑你在药里下毒。

 

喝了药后克莱恩就起身想回房间休息,他现在无比怀念主卧里那张温暖的双人大床,站起来的时候他腿软了一下,愣是用小丑的能力绷住了没让达尼兹看出来。而一将达尼兹关在门外,克莱恩就彻底放松下来,迅速地脱掉大衣丢在一边就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埋进了厚实的被褥中,但他很快又失望了,没有壁炉也没有人暖过的被褥理所当然地……冰凉冰凉的,和克莱恩想象的温暖的被窝相差甚远。有那么一瞬间克莱恩都想把达尼兹重新抓回来帮他暖床了,但这未免和格尔曼的人设过于不符,他只好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期待着一觉醒来之后“疾病中将”特蕾茜留下的病症能有所好转。

 

达尼兹看着主卧的房门在自己面前啪地一声关上,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在客厅的安乐椅上坐下了。他打算今晚就在客厅里坐着守夜,万一“疾病中将”的人找过来了怎么办,在格尔曼生病的情况下,他们两个的安全可只能仰赖他一个人了啊!这么一想达尼兹又有点暗爽,其实他本来想直接去主卧里守着的,可考虑到格尔曼可能,不,那个人一定会把他扔出来并让他滚,达尼兹就不想去碰这个霉头了。

 

守着守着找了张毛毯盖着的达尼兹就不知不觉地睡过去了,直到不知多久之后他在迷迷糊糊间地听到了些许异动,才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站在厨房的方向,吓得大叫一声滚下了安乐椅。那道人影仿佛也被达尼兹的惨叫声吓到,愣在原地顿了好一会儿,才慢腾腾地走向了达尼兹。

 

此时眼睛适应了黑暗的达尼兹也羞耻地发现那赫然是正用看白痴的眼神注视着他的格尔曼·斯帕罗。

 

出来找水喝的克莱恩皱着眉头抿了一小口冰凉的水,看着摔在地上半天不起来的达尼兹:“你在干嘛?”

 

达尼兹憋了半天:“我、我守夜啊……”

 

克莱恩发出一声嗤笑以示自己的不屑。

 

达尼兹也知道自己这幅模样没什么说服力,想要转移话题的他看了看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空,又看了看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脸色苍白难看的格尔曼,回味了一下刚才格尔曼问话时沙哑的嗓音,达尼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一晚上没睡?”

 

因为被窝冷得像具棺材,不棺材可能都比它暖和,实际躺过棺材的克莱恩在心里诽谤道,脸上却仍是看不出情绪的面无表情。咳了一晚上的他现在根本不想跟达尼兹说话,干脆绕过碍开这座坐在地板上的大型障碍物往主卧走去,打算无视对方。

 

“喂!”达尼兹不知哪来的勇气——可能是挑衅者魔药给的吧——一把拽住了格尔曼的手腕,身体正虚弱的非体能特长序列的克莱恩被一个序列六的纵火家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拽,差点被拽得和对方一起滚地上,好不容易才凭借着小丑的平衡能力——感谢好用无比的小丑魔药——勉强维持住了格尔曼的尊严,不由得对仍然紧紧拽着他的手腕的达尼兹怒目而视。

 

达尼兹下意识地在格尔曼愤怒的眼神中扔开对方的手,还不忘叫道:“好冰啊!”

 

克莱恩:“……”

达尼兹:“……”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关心你的身体健康!”仅仅沉默了几秒,达尼兹就求生欲极强地解释道,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什么:“所以、所以你不能赶我走!我还在很有用的啊!我可以帮你熬药啊,可以帮你守夜啊,可以帮你暖床啊……”

 

克莱恩轻轻颔首:“好。”

 

达尼兹于是喜出望外:“好……好什么???”

 

看着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达尼兹,克莱恩在心里扯了扯嘴角,自己都觉得这个要求很扯,又扯又gay,但他真的很想在温暖的被窝里稍微合一合眼。反正达尼兹喜欢“冰山中将”,是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大概会比他还不自在,他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这么一想克莱恩就理直气壮多了,毕竟这么大一个纵火家摆在这里,虽说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纵火家的体温就比普通人高了可以当暖炉用,克莱恩还是决定不用白不用,大不了暖完床再把人踢下去就是了。于是顶着格尔曼那张冷峻面庞的他向主卧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达尼兹快点滚进去给他暖床。

 

达尼兹走进主卧的时候甚至还以为自己仍在梦境中,不然格尔曼怎么会叫自己帮他暖床,除了这根本就是一个梦之外没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释了啊!当然他十分清楚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梦,因此当格尔曼窝进主卧里的安乐椅,颐指气使地示意他钻进被窝里时,达尼兹紧张得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狗屎!这不全是格尔曼的气味吗!这是什么残忍无道的酷刑!!!达尼兹僵硬地躺在双人大床上远离格尔曼的一侧绝望地想道,感觉自己全身地血液都在控制不住地往下涌,就像中了魔女的招一样。毫无疑问,他硬了,仅仅是因为察觉到了自己现在躺在格尔曼的床上的这一事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发现的话绝对会被那疯子杀掉的啊——达尼兹在心中惨叫道,曾几何时,在发现自己喜欢上了格尔曼·斯帕罗的时候,他也曾如此惨叫过。

 

是了,他还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赤月高悬的深夜,他日常被格尔曼使唤监听一台无线电报机,结果那台无线电报机突然哒哒作响,自己吐出了白纸,和他进行了一场秘密的问答。那台无线电报机自称阿罗德斯,因为达尼兹问了它是谁而要求他同样回答自己一个问题,达尼兹就特别谨慎地告诉它它可以问但他也许不会作答,心里对自己的应对颇为自得,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台无限电报机语出惊人:“你是否在暗恋你们船长?”

 

达尼兹顿时恼羞成怒,想都没想地就叫道:“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瞎说啊!”

 

无线电报机哒哒哒地打出新的句子:“回答正确。”

 

“……”这次换达尼兹傻眼了:“我、我难道不是喜欢船长的吗?”

 

“是的,但是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准确地说,你曾经暗恋过你们船长,但是最近的你似乎已经移情别恋了的样子。”无线电报机愉快地敲出了大段大段的单词:“你又问了我一个问题,作为交换,该我问你了。”

 

“你喜欢的对象形象是,冷酷,强大,神秘,难以捉摸,不讲道理,喜欢把你踩在脚下的那种,对吗?”

 

说得可真对……不对!这他妈是谁啊!这他妈是……达尼兹没花多少工夫就猜到了阿罗德斯说的是谁,这个答案太显而易见不过了,他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就只跟唯一一个人深切接触过。但是,但是,他怎么敢……达尼兹脸色剧变,最后强行挤出笑容道:“无聊的问题,我拒绝回答。”

 

“那我们换一个问题。”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谁又能长期忍受那么枯燥那么无趣的课程;如果不是真的喜欢,谁又能长期忍受如此高压的统治,甚至乐在其中,这句话说得对不对?”

 

“不对!因为实力不够,我都打不过!”特别是后面那位,达尼兹表情扭曲地低吼道。

 

阿罗德斯敲出两个字:“撒谎。”

 

随后那几张纸上的字便像被吹散的沙尘那般消失了,达尼兹回过头,看见穿着未扎进裤子中的白色衬衫和宽松的黑色裤子的格尔曼倚着门框,目光淡薄地注视着他。那一瞬间,达尼兹听到了自己心跳失守的声音,也同时意识到了阿罗德斯敲出来的话语一字未错。

 

毫无疑问,他真的喜欢上了格尔曼·斯帕罗这疯子。

 

气血上涌的达尼兹很快就超额完成任务,将整张床铺暖得热烘烘的,这让克莱恩都忍不住了惊讶了一秒这纵火者还真能当暖炉来用啊,感觉学到了无用的知识呢……只穿了一件长袖白衬衫的他早已冷到不行,想要尽快钻到他温暖的被窝中睡他个昏天黑地,却见完成任务的达尼兹迟迟没有滚下床,依然赖在他的床上,抓着他的被子,蜷缩在离他最远的角落里,堂堂一米八几的大汉只占了极小的一块面积,看起来还怪可怜的。

 

克莱恩:“?”

 

注意到格尔曼疑惑的眼神,达尼兹尴尬地哈哈大笑:“我、我昨晚也没睡好啊!我也想睡床啊,你床那么大,分我一点不行吗?!”再说这个豪华套房的房租钱本来就是我付的……达尼兹找着蹩脚的借口,其实根本就不敢就当着格尔曼的面掀开被子下床,除非他想要以因为被发现心怀不轨而被暗恋对象殴打致死这种糗到极点的死法嗝屁,一举成为灵界的大红人。

 

说完达尼兹都不敢去看格尔曼的眼神,紧紧地闭着眼睛,心里发誓就算格尔曼踹他、揍他、对他拳打脚踢,只要没有危及到生命,他都要坚守阵地,反正绝对不能让格尔曼看到他下面蠢蠢欲动的那玩意!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有差不多一两分钟的样子,达尼兹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攥着被子边缘,指尖捏得发白,他不敢睁开眼睛,只好在脑子里脑补各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火山喷发前的焦灼。在他度秒如年地数着自己的享年几何,突然感觉到身下的被褥一沉,然后是被子和衣服布料摩擦产生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达尼兹猛地张开眼睛侧头看去,正好看见格尔曼将自己卷进被子里背对他躺下,毫不客气地占用了一大半的床铺。

 

从达尼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疯狂冒险家和平时相比略显凌乱的发尾,以及在藏在雪白被单和衣领中只露出一小截的后脖颈。看着看着,达尼兹就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移开视线。

 

太色了,这谁顶得住啊!

 

他干巴巴地搭话道:“你、你不赶我走啊?”

 

“你希望我赶你走?”克莱恩懒懒地问道,因为高烧不退,咳嗽咳到嗓子都哑了,又近乎一夜没有合眼,此时往暖烘烘的被窝里一猫,没了寒冷的刺激时刻鞭打他的神经,克莱恩立刻就不行了。浓浓的睡意如潮水般上涌,就仿佛他刚成为占卜家时动不动把灵性消耗完时一样,差点沾了枕头就昏迷过去。

 

达尼兹也快不行了,格尔曼怎么可以用那么慵懒、那么沙哑、那么涩情的声线跟他讲话,听得达尼兹骨头都酥了,心窝里跟有只猫用肉垫轻柔地挠一样,痒得不行。

 

达尼兹没再继续说话,因为他很快就听到格尔曼的呼吸变得悠长,陷入到沉睡中,不知是因为呼吸不畅还是太过疲惫,他打起了小小的鼾。达尼兹又躺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摸下床,绕到另一边蹲了下来,借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的晨光打量格尔曼有一半埋在被子里的睡脸。

 

那张平日里充满了刻薄和冷峻的面庞在熟睡后变得前所未有地柔和和脆弱起来,达尼兹这时才有了对方的年龄远比自己小得多的实感。他又走神地想起昨晚格尔曼伪装成伊莲的事情,格尔曼应该是有着能改变自己样貌的能力的,那他现在这张脸是不是他原本的模样就很令人怀疑了,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看见他原本的那张脸,对方原本的模样又会是什么样子的……达尼兹不由得遐想连篇。

 

看到格尔曼被汗湿的额发贴在眼睑上,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却在真正触碰到对方之前被对方呼出的灼热的呼吸烫到,猛地抽回手,紧张地瞪着眼睛紧盯着床上那人的动静,不知道自己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格尔曼没有真正醒来,只是像被蚊虫打扰了一样皱了皱鼻头,挣扎着往被子里缩了缩,便又没有了动静。

 

狗屎!达尼兹双手抱头抓着自己的头发,他居然会觉得格尔曼这疯子挺可爱的!这不是已经完全没救了吗?!

 

不过体温还是很高啊,不会烧出毛病来吧……达尼兹又蹑手蹑脚地起身,拉上主卧里的窗帘,为格尔曼掖好被角,恋恋不舍地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才走出主卧。轻轻关上门,达尼兹拿出昨晚剩下的药草,架起陶罐,准备在格尔曼生病期间好好表现,让对方对自己刮目相看。

 

先定他个小目标!达尼兹踌躇满志地想道,递药的时候,他要“不小心”碰到格尔曼的手!

 

End

 

后记:

 

某日,用“蠕动的饥饿”的能力传送至黄金梦想号,与“冰山中将”艾德雯娜商谈事情的格尔曼·斯帕罗在商谈结束后很快就离开了,来迟一步的达尼兹失落地看着格尔曼离去的地方,像只被主人遗忘的金毛大狗,没注意到周围黄金梦想号的船员们在他身后悄悄地交流视线和窃窃私语的模样。

 

艾德雯娜平静地看向达尼兹:“你喜欢斯帕罗先生?”

 

“?!”达尼兹还没来得及喷出声,便听到身后一片喷酒的声音,他的那些小伙伴们一个接着一个喷出了口中的美酒,并震惊地将木质酒杯摔在甲板上,惊恐万分地看着达尼兹:“你好勇啊!!!”

 

达尼兹:“………………”

 

自那之后,热衷于将小伙伴推入火坑的黄金梦想号船员为撮合达尼兹和疯狂冒险家做出了诸多努力。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帮倒忙。

 

★★★

 

后后记:

 

克莱恩知道达尼兹喜欢自己这件事完全是个意外。

 

那是一个原是一夜无梦的平静夜晚,日常被来自唯一指定眷者的祈祷声吵醒的愚者大人暴躁地冲上了灰雾,想听听对方到底是什么屁事那么急有必要骚扰他,直到他听到深红色的星辰中传来对方虔诚的祷告:

 

“伟大的‘愚者’先生,近日来我内心苦闷繁多,无处告解,只好恳求您的垂听。我……我不小心喜欢上了您的眷者格尔曼,但是最近我根本见不到他,也收不到他的消息,他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啊,他到底对我是怎么想的……”

 

“??????”你都在对神说什么啊达尼兹,愚者先生在你心中就是知心姐姐一样的角色吗,不对重点是你喜欢我啊不对喜欢格尔曼的吗?!格尔曼都有人喜欢???神明、知心姐姐、暗恋对象三位一体的克莱恩表情逐渐呆滞,甚至都不知道该回复达尼兹什么了,他近乎是逃也是地离开了灰雾,飞快地下线了。

 

当夜,克莱恩在床上思来想去,辗转反侧,觉得达尼兹就是抖M,谁虐他他喜欢谁,跟对象是谁毫无关系,连性别的障碍都可以突破。这么一想他便稍稍放宽心,想着等达尼兹发现格尔曼皮下的自己其实对S别人毫无兴趣,自然就会知男而退,让他们恢复到愉快的交易关系中。

 

但重点是他自己,克莱恩抽了抽嘴角,他发现自己在听到达尼兹的激情告白的时候,竟然有那么一秒觉得——

 

——倒也可以。

 

……妈的,难道我是gay?!或者双性恋???处男了两世的克莱恩揉了揉额角,产生了强烈的去看心理医生的冲动。

 

★★★

 

后后后记:

 

“上啊!达尼兹!你可以的!”黄金梦想号的船员们为自家第四水手的爱情事业呐喊助威。

 

“可……”达尼兹犹犹豫豫地攥紧了手中的房契,勉强挤出了一抹哭一样的笑容:“万一他大发雷霆把我扔海里喂鱼,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怎么办?”

 

“难道你还想继续异地恋吗?”达尼兹的好友铁皮发出了灵魂质问:“一个月三十天里有二十九天看不到人的那种?”

 

“他告白都没成功,怎么能说是异地恋,顶多是单相思吧。”达尼兹的另一个好友水桶给予了更强烈的心灵打击。

 

达尼兹想在告白之前把这两人抽死。

 

远处,黄金梦想号的三副约德森好奇地看了看身旁的船长艾德雯娜:“船长,您也好奇达尼兹能不能成功吗?”

 

艾德雯娜整理了一下自己棕色的长发,表情平静地开口道:“我要赶在达尼兹被扔下海喂鱼之前把他救回来。”

 

这时那群嘈杂的水手们已经在大声怂恿达尼兹“把最强冒险家娶回黄金梦想号”。

 

“而且,”艾德雯娜平静地接上自己的话头:“以格尔曼·斯帕罗的实力,肯定早就发现有一群在他房间外面开派对了。”

 

“……”约德森已经开始认真地思考待会到底需要捞多少人了。

 

在目送达尼兹走到格尔曼房间门口不断地深呼吸后,黄金梦想号的船员们便一窝蜂散去,各自找了地方躲起来只露出一双双眼睛兴奋地盯着那边,似乎已经看到了达尼兹全身粉碎性骨折趴在病床上的悲惨结局。

 

你可以的,达尼兹!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结束这段悲惨的单相思吧!达尼兹鼓足了勇气,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房门很快就开了,上身只穿了简单的白衬衫的格尔曼倚在门框边静静地注视着达尼兹,就像很早之前就站在那里了似的。见到人了,达尼兹反而大脑一片空白,之前准备的腹稿和同伴们的鼓舞都像蝴蝶一样从他大脑里飞走了,他涨红了脸,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狗屎!达尼兹这家伙之前说的好好的,怎么真上阵的时候怂成这样!躲在暗处的船员们看了都替达尼兹着急。

 

克莱恩垂眼看了一眼达尼兹手中的房契,又看看一张脸涨得通红、一双蓝色眼眸仿佛要哭出来一样的达尼兹,无声地叹了口气,朝屋内扬了扬下巴:“进来。”

 

“?”达尼兹瑟瑟发抖地跟着他进了房间。

 

躲在暗处的海盗们面面相觑:“这时成了还是没成……难道要关起门来打狗?嘶——”

 

克莱恩在达尼兹进来之后就锁上了房门,熟练地布置下灵性之墙,隔绝了外头窥视的眼神——他才不信那群八卦的海盗不会用耳朵贴在门上偷听,随后他靠住门板,看向手足无措的达尼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达尼兹的脸顿时更红了,仿佛整个人都要变成一团火焰似的:“你知道?你早就发现了?!那、那……”那你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达尼兹还未来得及问清楚,便听到格尔曼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安静地看着自己说道:“你可要想好了,你喜欢的可能不是真正的我,我可以挑明,格尔曼·斯帕罗这个人只是我制作的一个假身份而已,假的名字,假的性格,连脸都是假的,即使这样,你也要继续这个问题吗?”

 

他起身,走到旁边,将身后的房门暴露在达尼兹面前:“现在开门出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都保持原样。”

 

我知道啊狗屎!!!达尼兹强忍着将对面那个混蛋揍一顿的冲动,都一起行动那么久了,跟谁不知道你那张脸是假的一样!就是知道了以后还是忍不住喜欢才愁人的啊!!!

 

就好像现在,他都仍在为对方眼眸深处藏着的那抹忧伤而感到难以抑制的悸动。

 

达尼兹暴躁地揉了揉脸,仰起脸死鸭子嘴硬般地说道:“那你倒是给我看啊,要是你真的脸长得太丑说不定我就不喜欢了,你现在长这么好看叫我不要喜欢不是强人所难吗?!”

 

格尔曼也没有很好看吧……克莱恩在心里郁闷嘀咕道,他可从来没有格尔曼的脸而受到过任何优待啊。

 

不过给达尼兹看看也好,克莱恩可不希望对方只是因为单纯的性癖问题而喜欢自己,要是那样的话无论达尼兹的追求有多猛烈他都不会接受的,这都可以当作真心的话克莱恩无面人魔药也就白消化了,除他之外的其他无面人可都是骗钱骗感情的牛人啊。于是他眨了眨眼,控制起无面人的能力,让脸上蠕动出无数细小肉芽,开始改变自己的样貌。

 

达尼兹意识到了格尔曼是要将自己的真实样貌展露给自己看,不由得紧张地放缓了呼吸。对于已经半神的克莱恩来说改变容貌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达尼兹就看到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庞出现在自己面前。同样是黑发褐瞳,眼睛的颜色却比格尔曼时淡了不少,平平无奇的五官称不上英俊,却也并不难看,最难得的是对方气质中那股淡淡的书卷气,仿佛刚走出大学校园的大学生一样,温和而纯净。

 

和气质疯狂冷峻的格尔曼·斯帕罗判落两人。

 

他甚至凭空矮了好几厘米!

 

“……”达尼兹震惊地张大嘴巴,一句话福至心灵地出现在他心中,震耳欲聋:“我、我可以!!!”

 

“……蛤?”克莱恩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感想,便见达尼兹快步地朝自己走来,突然有些慌张:“你冷静一点,我还没有答应呢!喂!你是狗吗???”

 

达尼兹才不管他,他分明从对方最开始的那几段话中听出了潜台词——如果达尼兹可以接受他真实的样貌,那他就接受他的告白。在抱住那张表情慌乱的脸往上啃的时候,达尼兹还抽空感叹了一声:性格真的不一样了……

 

真他妈可爱。


言枝

【all克/abo】愚者先生的占卜家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

summary:作为一个弱小无助可怜但能打的omega那些事。


克莱恩觉得很淦。

沙雕向,快开学了有点难受,来讲点相声。

各种alpha x 甜冰茶味omega

(我就是很烂俗(。)


预警:cp-伦克/达克/红克/蒙克/归乡组。我流传统型abo。所有cp都是AxO。私设如山,ooc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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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作为幸运e体质人士,克莱恩在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奇妙性别设定后,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比如现在。


  由于alpha和omega们的特殊...

summary:作为一个弱小无助可怜但能打的omega那些事。


克莱恩觉得很淦。

沙雕向,快开学了有点难受,来讲点相声。

各种alpha x 甜冰茶味omega

(我就是很烂俗(。)


预警:cp-伦克/达克/红克/蒙克/归乡组。我流传统型abo。所有cp都是AxO。私设如山,ooc严重。




-----------------------





  01


  作为幸运e体质人士,克莱恩在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奇妙性别设定后,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比如现在。


  由于alpha和omega们的特殊,总会有人往这方面做文章。值夜者们出任务时也多多少少会遇见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理问题。


  而在面对敌方非凡者扔来的催情剂时,在场的猫猫狗狗蝇营狗苟都乱做了一团。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由于alpha们身体素质优越,值夜者们大多是alpha,少部分也都是beta。在此刻虽强撑着不失态,但都紧咬牙关,汗液自发红的肌肤上缓缓滴落。


  作为值夜者小队中伪报性别溜进来的唯一omega,克莱恩扶着墙强撑着不软下身体,在嗅到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稀里哗啦的信息素时他尚能保持平静,但在一抬头看见伦纳德使劲嗅了嗅周围空气里甜软的甜冰茶味,望着他时那混杂着错愕震惊的眼神时,还是忍不住骂了句我艹。


  #被同事撞破了omega身份怎么办# 在线等,很他妈急。


  伦纳德正想上前去扶克莱恩,忽见他盯着他身后,瞳孔微缩。


  伦纳德强撑着不适疑惑地回头看——


  克莱恩:“你爷爷炸了。”


  ——他原来站的位置出现了一面巨大的时钟,刻有繁复玄妙的花纹,在“当”一声沉重的闷响后轰然炸裂成了零散的碎片。


  伦纳德:“操。”


  随后克莱恩便听帕列斯·索罗亚斯德的声音自他脑海响起,称要暂时寄生一位“占卜家”,以此来保证攻击的有效性。






  克莱恩,作为弱小无助的纯种omega,此刻正抿着唇湿红着眼角,面部表情管理失调地大杀四方,被“偷盗者”序列的天使有意压制过的信息素仍在微弱地挣扎着,一丝丝清甜浸在空气中。而他身后,一堆alpha躺的躺坐的坐,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当时真的慌得一批#


  #我说我其实是alpha,只是甜冰茶喝多了腌入味了行不#






  最后事情以克莱恩一个omega单挑对面一群alpha凯旋而告终。


  终于回到黑荆棘安保公司,克莱恩两眼发黑地了解到公司内omega所用的抑制剂恰好告磬,脑瓜子转了转,立刻机智地拖着注射了alpha抑制剂的伦纳德进了盥洗室,试图尽量平静地要求诗人同学给他一个临时标记。


  诗人同学眼神飘忽,不知在害羞什么。克莱恩不由怀疑起伦纳德是否听不懂他的话。


        虽说帕列斯炸了一次,再寄生回来时降智也是不可避免,但这就听不懂人话了?不至于啊。


  最后还是在克莱恩快要撑不住跌坐在地上时,绿眸alpha这才手忙脚乱地将他摁在墙上,轻柔地给了一个带着湿润泥土味的临时标记。









  02


  我是克莱恩,平平无奇普通omega,信息素是甜冰茶,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但我现在很慌。


  克莱恩僵硬地靠在船舱角落,若有若无的海腥味顺着漏水的夹板钻入他鼻内,四周缭绕着的苦涩和甜软两种矛盾的味道不断交错混杂,隐隐约约似乎是甜冰茶味气息占了上风。


  哦谢特妈惹法克,谁能想到,五海闻名的“疯狂冒险家”格尔曼·斯帕罗,周身随时缭绕着苦涩茶香的冷酷强大海上第一alpha,其实是omega哦。至于信息素?还不准谁有酷哥信息素啦?假的也算。


  啊真是震惊呢。

  ……个屁。


  克莱恩大脑充血昏昏欲死。






  我是“烈焰”达尼兹,帅气倜傥绝不一般alpha,信息素是什么味我没文化不清楚反正很好闻,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但没人能比我更慌。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达尼兹在跟着自家船长混吃混喝时,偶然发现了夹板上一只翅膀受伤的海鸥,正琢磨着晚上吃啥呢,这一看晚餐送上门,心下大喜。却见这海鸥口吐人言,开口就是一句“救我”。


  不救杀了你。在刺杀幸运海盗时不小心翻车,不得已变成一只海鸥的格尔曼·斯帕罗如是想到。


  达尼兹觉得这大鸟挺狂,大不了不吃呗,也没多想就救下来随手扔进了仓库。


  扔进了仓库。


  格尔曼:等我出去就把你们都杀了。






  等达尼兹想起那只奇妙大鸟时,早已过去了三天。


  他吹着无意义的口哨溜达进了船舱角落的仓库,一开门就瞅见阴暗处有个模糊的人影。


  怀疑是敌袭的达尼兹僵在了原地,浑身血液都凉了。


  已恢复人形,临近发情期,快要撑不住的格尔曼在注意到有人进来时,撩起眼皮冷淡地嘶哑着声儿道:“我要出去。”


  达尼兹纵使脑瓜转得再慢,此刻听到熟悉的声音也明白过来了前因后果,大脑因过载而立刻当机,手脚未接收到大脑指令而定在原地过不来了。


  格尔曼:等我出去就把你们都杀了。复读。


  他软着手脚艰难地支撑起身体,达尼兹后知后觉地回过味,连忙迎上来,瞟过一眼墙上的壁钟,估摸着将格尔曼安置好后挑个好时间去自裁。


  接过格尔曼后,疯狂冒险家整个人突地瘫软在了他怀里。达尼兹慢半拍地嗅着空气中的甜冰茶味,呆了呆又哆哆嗦嗦地去闻他颈后那块皮肤。


  被清润甜净的信息素冲了一脸后,达尼兹终于抑制不住颤抖,愣愣说道:“……叫你平时别喝那么多甜冰茶,你不听。”






  还有什么是比冷酷强大的苦死爹妈味alpha其实是绵绵软软的甜不拉唧omega更令人震惊的事吗。


  还他妈真有。


  ——这omega快到发情期了。


  而在脑子一热主动提出给对方临时标记一下,结果被砰地摔上房门差点撞坏鼻子后,达尼兹觉得自己真他妈牛逼。


  焦灼地守在门外,无聊地瞟了一眼报纸,结果看到某知名海盗不幸丧命的消息时,达尼兹瞳孔十级地震山呼海啸。


  这哪跟哪?一个omega在发情期时杀了一个alpha?alpha颜面扫地好不,就你妈离谱。


  烦了,毁灭吧。





  

  达尼兹烦躁地翻着报纸,不住看向房门,而房间内又无一丝声音传出。达尼兹十分庆幸,又隐隐有些失落。


  终于过了不知多久,房门滴答一声开了条缝,海盗同学吓得一屁股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一只白皙的手臂伸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那人压抑着情动的声音:“抑制剂。”


  达尼兹成了呆瓜,我又不是omega我怎么会有。


  半晌没有动静,屋内的人好似猜到发生了什么,有些烦躁地嘶哑道:“进来。”


  达尼兹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在心中一边单脚跳着踢踏舞一边疯狂乱砍格尔曼祖宗十八代。最终在被疯狂冒险家剜了一眼后,他终于忍不住,火气忽地蹿上天灵盖,直截出声道:


  “……这,这不是正准备进来吗。哈哈。”





  

  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合情合理地被清甜的信息素缠绕,合情合理地拥住难受的omega,合情合理地释放出信息素进行安抚,接着,呆瓜alpha合情合理地给了甜冰茶omega一个临时标记。









  03


       终日阴暗的神弃之地。


  克莱恩一脸凝重地看着被他随手薅出的历史投影——红之天使梅迪奇。


  梅迪奇转瞬便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眉峰一挑,立即让本体陷入了沉睡,主体意识旋即落入历史投影中。


  眼看历史投影拥有了灵智,序列三的古代学者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红天使偏过头瞟了一眼召唤他的占卜家,丝毫未理对面靠在石头上的戴着黑色尖顶帽的偷盗者。


  他扯起一边唇角:“哟,好久不见。看来对我很熟悉嘛。”一次就召唤成功。


  随即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装模作样地嗅了嗅空气:“嗯,够甜。这是什么味?”


        装什么装,天使之王的五感喂狗啦?有够无语。


  克莱恩一边紧紧盯着梅迪奇,一边谨慎防备着阿蒙的动作。


  ——在看见占卜家欣喜地拖出红天使后瞬间黑如锅底的脸色,这位“偷盗者”途径的天使之王眯起眼,有些好笑地哼了声。弯起唇角,带着点戏谑地打量他。


  梅迪奇完全当阿蒙不存在,散漫极了:“小占卜家,在看什么?”


  看你大爹。


  梅迪奇顺着克莱恩的目光再次装模作样地看向阿蒙,像是才发现他一样,矫揉造作地带了些错愕:“啊呀,小乌鸦。”


  “被我烧掉的毛还没长出来?”


  哦,忘记了阿蒙不是你爹,是你一手养大的儿子。失敬。


  “许久不见,你还是这么讨打。”阿蒙轻描淡写地反击。


  “彼此彼此。”梅迪奇礼尚往来。


  克莱恩趁着梅迪奇和阿蒙瞎聊天的劲儿,悄悄伸出右手往空气又薅了一把——


  “……有时候真的很令人好奇,两个嘴一样欠的人是怎样那样熟悉的,你说是不是,‘愚者’先生?”


  忽然被cue的克莱恩:“?”


  我不是我没有,你可别乱说啊。


  阿蒙挑衅地看了梅迪奇一眼,再次带着点笑意出声:“不过说实话,甜也是真的甜。”


  “……”克莱恩正准备往外拉历史投影的手一抖。


  他沉默片刻,开始一言不发地改变信息素的味道。


  呵,无面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等等,哪里不对,这个对话的走向是不是有些奇怪?


  似乎为了印证他的猜测,梅迪奇开始对克莱恩的信息素交口称赞:“嗯,甜!”接着他话锋一转,恶劣地低声笑到:“所以小占卜家是可爱的omega啰?”


  克莱恩……克莱恩承认现在不知是羞还是恼哪种情绪更多一点,不过没关系——


  在梅迪奇话音落下的刹那,一道有着栗色长发的男子的身影在半空中勾勒了出来。


       克莱恩嘴角疯狂乱他妈上扬。


  老兄靠你了!


  留着两撇形状优美的小胡子的男子缓缓睁开深邃的双眼,似乎听见了什么,当即反问:


  “谁?哪里有占卜家?!”


  他的双拳似乎正一点点攥紧,又吸了吸气,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冲动。


  现场一时寂静。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神弃之地。


  片刻后,阿蒙低笑着摇摇头,梅迪奇则挑起一侧眉峰,戏谑地看看罗塞尔又看看克莱恩。


  克莱恩面目安详地扫过在场三人。又多瞅了两眼他薅出来的两位天使。


  这就是掌握着源堡的“愚者”先生召唤出来的天使级别的历史投影吗?爱了爱了。


  罢了,罢了。狗屁历史学者,毁灭吧。


  那边梅迪奇还在不嫌事大地搅着浑水:“我没记错的话,占卜家似乎有一些神奇的能力。” 比如改变信息素味道啥的。


  他接着啧啧称奇道:“嗯,这个是水沉木。有点像那个单片眼睛的,不过攻击性差点。”


  “哟,泥土味。又抄的谁的?”


  “嘿,火药。和我挺搭。”


  “这什么,肉?馅饼?”


  “带点油墨味,不对……嚯哟,是钞票啊。有那味儿了,整挺好整挺好。”


  ……


  克莱恩的脸色由黑变青变白变红变紫。


  见他始终抿唇不应,红天使眼底平添三分薄凉七分疏狂:“够拽。” 我喜欢。


  “要不要和我困觉?点头就帮你烧小乌鸦。”


  ???克莱恩猫猫迷惑。


  《关于将大型抽卡战略对抗性游戏玩成乙O游戏这件事是否有什么不对?》


  但他没有停下改变信息素的动作。


  梅迪奇蓦地顿住,面对空气中弥漫的麻辣鲜香一时无言。阿蒙始终靠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嘴角的笑容越扯越大,没有丝毫不悦。


  而静静立在克莱恩身后的罗塞尔·古斯塔夫历史投影忽然动了动。


  克莱恩唇边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下一刻,周围的空气忽然产生剧烈波动,克莱恩眼前随即出现了大片油墨般的光影。他立即明白这是那位序列0的“黑皇帝”出手了,此刻他们正在灵界穿梭。


  克莱恩抬头,果不其然看见黄涛同学一脸复杂地打量他。

        

        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克莱恩试探着开口:


  “How are you?”


  黄涛同学双眼一亮:


  “I'm fine,thank you?”



  “无中生有为隐性?”


        黄涛同学沉吟片刻:


  “……隐性遗传看女病?”



  “内内多洗爹?”

  “……wuli思密达?”



  罗塞尔和克莱恩相视一笑:


  “绿水青山——”

  “——就是金山银山”


        cccp驻异世界党支部原地成立。








tbc.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有后续



-----------------------



解释一下,01私设克克早就知道老爷爷的身份。

03里那个麻辣鲜香的味道是火锅x,黄桃凭这个认出老乡的。(草)

暗号有些是我编的。至于伴性遗传那个,别问,问就是孩子被生物逼疯了(。)


我才发现我要填的坑好多啊。难受。

生草文学就懒得修文了,明早起来抓抓bug。


感谢你看到这里!♡


当米虫多好啊

【all克】睡眠质量抽样调研

在线迫害小克√


————

听说贝克兰德人民的睡眠质量常年在鲁恩平均水平线上挣扎可以说是十分丢首都的脸了,贝克兰德报的记者决定上街问一问路人对他们的睡眠质量做一个抽样调研。


【阿蒙】


前面有一位戴着单片眼镜的邮差刚好停下了自行车,考虑到不同职业对于睡眠质量的影响,记者很快就决定上前采访。


记者:您好,我们是贝克兰德报的记者,请问我们可以对您做一个短暂的采访吗?只要三分钟。

阿蒙:我很乐意。

记者:经过调查,贝克兰德居民的睡眠质量普遍不高,请问您觉得自己的睡眠质量好吗?

阿蒙:我觉得我的睡眠质量还算不错,只不过我的伴侣睡眠质量不是很好。

记者:请问您清楚自己伴侣睡...

在线迫害小克√


————

听说贝克兰德人民的睡眠质量常年在鲁恩平均水平线上挣扎可以说是十分丢首都的脸了,贝克兰德报的记者决定上街问一问路人对他们的睡眠质量做一个抽样调研。


【阿蒙】


前面有一位戴着单片眼镜的邮差刚好停下了自行车,考虑到不同职业对于睡眠质量的影响,记者很快就决定上前采访。


记者:您好,我们是贝克兰德报的记者,请问我们可以对您做一个短暂的采访吗?只要三分钟。

阿蒙:我很乐意。

记者:经过调查,贝克兰德居民的睡眠质量普遍不高,请问您觉得自己的睡眠质量好吗?

阿蒙:我觉得我的睡眠质量还算不错,只不过我的伴侣睡眠质量不是很好。

记者:请问您清楚自己伴侣睡眠质量不好的原因吗?有想过解决措施吗?

阿蒙: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睡不好,但是我有努力让他睡得好一些。


他?这位男子的伴侣是一位男性?这算是比较罕见的情况了,记者并没有对同性伴侣的歧视,面色自然地问了下去。


记者:比如?

阿蒙:我平常睡觉喜欢戴着单片眼镜,这让我睡得很安心,所以我尝试着让我的伴侣也戴上,只是他挣扎的很厉害,所以我就把单片眼镜放到了他的床沿,床底,墙角,衣柜里,口袋里……总之希望他能在单片眼镜的环绕下睡个好觉。

记者os:这人什么毛病?这样怎么可能睡得好啊,只会让人觉得很惊悚吧……

记者:好的,谢谢您的配合。

阿蒙:不用谢,需不需要我送你一片单片眼镜提升睡眠质量?

记者:……不用,谢谢了。

阿蒙:真是可惜。


邮差骑着自行车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


【亚当】


上一位堪称惊悚的路人给记者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决定把阿蒙的采访内容弃之不用。不一会儿一位打扮得像是神父却无法分辨归属于哪个教堂但看上去比较靠谱的金发男子被记者拦住。


记者:我们是贝克兰德报的记者,请问我们可以给您做一个简短的采访吗?只需要三分钟。

亚当:可以。

记者:据调查贝克兰德人的睡眠质量普遍不高,请问您觉得自己的睡眠质量怎么样?

亚当:我的睡眠质量很好,毕竟我是一名心理医生,自我调节很重要也很基础。

记者:那您周边有睡眠质量不好的人吗?您有给他们提供帮助吗?

亚当:我的伴侣曾经睡得不太好,不过现在我帮助他调整过来了。


他?又是一对同性情侣?记者对于自己一抓一个准的体质产生了困扰,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比较想采访具有普遍性共通性的对象,只是自己拦的人,跪着也要采访完。


记者:请问您是如何帮助他入眠的?

亚当:先做个清洁,把一些“垃圾”清理出去,然后给他安排好合理的睡眠时间,到了这个时间他就会睡着。

记者:?(你说这个时间睡觉合理他就能睡着)

亚当:如果他实在睡不着我会催眠他的。

记者:……好的,打扰了,谢谢。

亚当:如果你也有睡眠问题可以找我,我叫亚当。


————


【伦纳德】


觉得自己连着两个采访对象都古古怪怪的记者特意瞄准了一位有些眼熟看上去也不错的绿眼睛帅哥。


记者:请问您是黑夜教堂的信徒吗?总觉得看到过您呢,我们是贝克兰德报的记者,您可以配合我们做个采访吗?三分钟就够了。

伦纳德:好的,没问题。

记者:请问您睡眠质量怎么样,据调查贝克兰德人的睡眠质量不是很好。

伦纳德:这你可问对人了,我睡眠质量很糟糕。

记者:哦?请问您知道原因吗?

伦纳德:额,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太忙了吧,哈哈……反正到了夜里就是很清醒怎么也睡不着(还喜欢到别人的梦里瞎逛)。

记者:那您有寻求睡眠质量比较好的亲友帮助吗?

伦纳德:我有啊,我的伴侣睡眠质量就挺好。

记者:那您的伴侣是如何入眠的呢?

伦纳德:他也不知道,反正到点了他就睡得死死的怎么叫也不醒。


他?又是他?而且这描述怎么听都有点耳熟到不对劲……


记者:好的,谢谢您配合。


————


【阿兹克】


一位看上去有拜朗血统的绅士是一个很好的调查对象,虽然不具有普遍性但是很有典型性,可以让鲁恩显得更为繁荣而开放。


记者:您好,我们是贝克兰德报的记者,请问我们可以对您做个三分钟的采访吗?

阿兹克:好的,请问。

记者:贝克兰德居民的睡眠报告显示我们的睡眠质量并不高,请问您的睡眠质量如何?

阿兹克:一般,有时候做噩梦会半夜惊醒。

记者:那您有考虑过提升睡眠质量的方法吗?

阿兹克:我一般睡前会看看我学生给我写的信,看到他一切安好我就会很放松地睡着。在家的时候他挺黏我的,只要他躺在我的边上我一般都会睡得很好。


这话信息量有点大,记者觉得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学生,他,躺在边上?


记者:额,祝你们幸福。

阿兹克:谢谢。


————


【梅迪奇】


记者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专门吸引基佬还都有对象的体质,于是快速走到一位看上去就像个直男的红发男子面前准备采访。


记者:可以打扰您三分钟时间吗?我们是贝克兰德报的记者,想对您做个采访。

梅迪奇:不好,你想采访我就给你采访啊。

记者:哦,那我不采访你了。

梅迪奇:好吧,我允许你采访。

记者:……请问您觉得自己的睡眠质量怎么样?

梅迪奇:哈,如果你脑子里还住了两个人你就会把精力放在和他们对骂上而不是睡觉。

记者:(我这是采访了一个精神病?)那好吧,您有想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吗?

梅迪奇:没想过,不觉得难受,但是有时候会找一个小屁孩玩,玩累了倒是能睡着。

记者:晚上找人玩?

梅迪奇:别想歪了,我可没和他睡,虽然挺想的。


又是基佬!!!记者在内心怒吼。


记者:额,好吧,谢谢配合。


————


【乌洛琉斯】


看到这位银发男子的时候记者眼前一亮,一方面担忧着这怕是个基佬,一方面想上去搭讪,最后记者还是上前采访了。


记者:我们是贝克兰德报的记者,请问可以占用您三分钟做个采访吗?

乌洛琉斯:命运如此。

记者:?(就当你答应了)请问您的睡眠质量怎么样?有像贝克兰德睡眠报告说的那样糟糕吗?

乌洛琉斯:我主的信徒不需要睡眠。

记者:(zong教问题不能随便提)那您就没有想睡觉的时候吗?

乌洛琉斯:有的,如果我的伴侣在家我就会陪他睡觉。


记者对于这种情况已经习惯了,如果按他这种抽样调查遇到基佬的概率计算,鲁恩将遍地基佬,这样的话遇到这么多基佬也不奇怪。记者自暴自弃地想。


记者:那您的伴侣睡眠质量怎么样?您和他睡在一起之后您睡得怎么样。

乌洛琉斯:我会趁他睡着缠着他睡,算起来应该都算不错。

记者os:那他真的不会被你压醒然后彻底失眠吗?

记者:好的,谢谢您配合。


————


【达尼玆】


看样子是暂时留在贝克兰德的水手,从一位路人的装束上记者作出了判断,心中犹豫着要不要上前采访就被问路了,本着不问白不问的精神,记者开始了采访。


记者:您看上去像是一名海上的水手呢,觉得贝克兰德的生活怎么样?

达尼玆:啊,一般吧。

记者:我们正在对贝克兰德居民的睡眠质量做一个调查,请问您有没有时间作为参照接受我们的采访?

达尼玆:可以啊。

记者:那您在这里睡得怎么样?

达尼玆:不算太好。

记者:您知道睡不好的原因吗?

达尼玆:心慌……

记者:(怕不是个海盗)您有想过解决办法吗?

达尼玆:向yu……额,我主祈祷,心安后再睡觉。

记者:(避免zong教话题)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吗?

达尼玆:帮人干活累到睡着算不算?或者被人打晕。

记者:没有柔和一点的方法吗?

达尼玆:读书?

记者(微笑):谢谢配合。


————


【克莱恩】


一位书卷气很浓的年轻人被记者拦下,记者决定问完这一位绅士就回去写报告。


记者:我们是贝克兰德报的记者,可以耽误您三分钟做个采访吗?

克莱恩:可以的。

记者:请问您觉得自己的睡眠质量如何?据统计,贝克兰德居民的睡眠质量普遍不高。

克莱恩:怎么说,时好时坏吧。

记者:好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坏又是为什么呢?

克莱恩:好的话,有时候是在我亲近的人身边睡着,有时候莫名其妙到点就睡了。坏的话,突然发现自己被莫名其妙闯到家里的危险人员布置的单片眼镜环绕吓得睡不着,有时候是被人入侵了梦……啊不,我的意思是梦见不想看见的熟人,有时候是和一个精神病扯皮打架,有时候睡着睡着被压得透不过气醒过来的,有时候是被人吵醒……总之情况很多。


是你啊!原来是你!!!记者心中捶胸顿足以头抢地五体投地仰望天空四十五度角螺旋式喷气式飞至半空后空翻了180度并且劈了一个叉。

控制住面部表情,记者看着这个不幸的“源头”继续问了下去。


记者:那您有想过解决办法吗?

克莱恩:有想过啊,第一个方案是把他们都鲨了,只是暂时无法实现,第二个方案是把一个仆r……不是,我说的是一个朋友,把他叫到家附近让他帮忙干活,逼他学习什么的……

记者(微笑):(是我错了,对您产生同情真是我今天干过最后悔的事情呢。)


看着记者连声谢谢都不说就走了,克莱恩还觉得有点委屈,准备给阿兹克先生写封信吐槽一下,然后去捉弄一下伦纳德,路上顺便买几套题留着给达尼玆和安德森……


————


总结:都是魔鬼。

当米虫多好啊

【all克】征婚启事

贝克兰德日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版面被征婚启事填满了,也许是报社终于察觉到这个社会单身狗的生存现状从而开辟了一条新的生财之道,也许是受到了威胁,谁知道呢。

而这些征婚启事有的挺正常,有的挺搞笑,但是有的却有些诡异。


一位名叫阿蒙的先生是这样在报纸上刊登他的征婚启事的:

【本人:男,年龄几千岁,父母双亡没车没房,从事贝克兰德邮政工作,兼职批发单片眼镜,为人幽默风趣,懂得生活情趣,现急需一位伴侣。

要求:黑发褐眸,年龄在二十岁左右,男性,对方女装也可以接受,性格小心谨慎,有能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的能力,附带嫁妆。

留言:我就要抓到你了。

联系方式:人在神弃之地,切尔诺贝利。】...

贝克兰德日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版面被征婚启事填满了,也许是报社终于察觉到这个社会单身狗的生存现状从而开辟了一条新的生财之道,也许是受到了威胁,谁知道呢。

而这些征婚启事有的挺正常,有的挺搞笑,但是有的却有些诡异。


一位名叫阿蒙的先生是这样在报纸上刊登他的征婚启事的:

【本人:男,年龄几千岁,父母双亡没车没房,从事贝克兰德邮政工作,兼职批发单片眼镜,为人幽默风趣,懂得生活情趣,现急需一位伴侣。

要求:黑发褐眸,年龄在二十岁左右,男性,对方女装也可以接受,性格小心谨慎,有能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的能力,附带嫁妆。

留言:我就要抓到你了。

联系方式:人在神弃之地,切尔诺贝利。】


一位高调路过的梅迪奇先生是这样表述的:

【本人:男,年龄几千岁,开了一家火锅店,生意不错,热爱挑衅,看上去不太靠谱但也许是阴谋?意外的能比较细心地照顾伴侣。没啥优点,但是帅,偶尔还能讲讲相声逗乐伴侣。

要求:黑发褐眸,青年男性,会戴着单片眼镜来增添生活情趣,做事靠谱,比我还能挑衅,但序列最好是占卜家。

留言:有种你别跑。

联系方式:你求我啊!】


某知名作家亚当先生:

【本人:男,年龄几千岁,写写书,偶尔被皇室聘请为荣誉顾问,吃喝不愁还有座教堂住,性格安静平稳,做事有条有理,有轻微强迫症。

要求:黑发褐眸,男,是安排之外的存在,也是我生活的意外,年龄要小一些,对一切都有探求改变的欲望,但是知道分寸。

留言:你接受吗?

联系方式:念诵我的名。】


某死亡执政官•大学教授•阿兹克先生:

【本人:男,年龄几千岁,大学教授,收入稳定,见识广博,谈吐文雅,性情温和,父母双亡有车有房,钻石王老五,黄金单身汉。

要求:黑发褐眸,年龄要比自己小,最好能和自己有共同语言,起码本科毕业,是学生就更好了。对外凶巴巴,对内软趴趴,出差时也能长期保持稳定的书信联系,性格温柔体贴一些。

留言:这回换我等你。

联系方式:白骨信使。】


某红手套队长伦纳德:

【本人:男,年龄二十几,特殊部门工作人员,吃皇粮,喜爱吟诗作赋,气质独特,模样帅气,家有省心老爷爷。

要求:黑发褐眸,男,年龄和自己差不多,能和自己有较深的感情基础,会和自己开开玩笑吐吐槽,有共同的信仰,互相知根知底。

留言:你这家伙,看到马上回信!

联系方式:椰蛋树联络。】


知名海盗,烈焰的达尼玆:

【本人:男,三十一岁,收入不太稳定但是还不错,居所不太稳定但也不错,有固定房产和大量存款,如果对方想安定下来也可以平静生活,相貌不赖,还有一群靠谱的朋友,会帮忙做家务,结婚后绝对是妻管严。

要求:黑发褐眸,男性,戴着眼镜,行事风格强硬果决,性格冷漠疯狂,还要聪明懂礼一些。

留言:别让我送外卖啦!

联系方式:愚者通信网。】


某疯狂冒险家:

【本人:符合上面所有人的要求。

要求:普通人,男女不限,再不济卷毛狒狒都比狗币天使们好。

留言:统一回复,gunna。

联系方式:金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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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统计一下自己吃得下的cp吧,银克和诸神克我也可,只是比较难写就不写了。

当米虫多好啊

【all克】魅魔之耻

又名《您能帮我破chu吗?》

魅魔克,私设。

魅魔形象参考雅儿贝德。


设定背景:

世界分天堂、人间、地狱,天堂和地狱有过大规模战争,战后天堂地狱签署了《限定性移民条例》缓解了天堂只有神明和天使居住的种族歧视情况,除了只能在某些环境下生存的物种,非邪恶的中立守序阵营种族或个体可以住在天堂,人间地狱则随便住,没人管你。


划分了种族很难区分,所以除了神明其他人都用“他”和“她”。


————


克莱恩是只罕见的魅魔,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只男性魅魔,还是因为他在相当于人类二十几岁的年纪还是只纯洁魅魔这件事。


相信我,这很夸张,整片地狱再也找不出第二只像克莱恩这样...

又名《您能帮我破chu吗?》

魅魔克,私设。

魅魔形象参考雅儿贝德。


设定背景:

世界分天堂、人间、地狱,天堂和地狱有过大规模战争,战后天堂地狱签署了《限定性移民条例》缓解了天堂只有神明和天使居住的种族歧视情况,除了只能在某些环境下生存的物种,非邪恶的中立守序阵营种族或个体可以住在天堂,人间地狱则随便住,没人管你。



划分了种族很难区分,所以除了神明其他人都用“他”和“她”。




————


克莱恩是只罕见的魅魔,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只男性魅魔,还是因为他在相当于人类二十几岁的年纪还是只纯洁魅魔这件事。


相信我,这很夸张,整片地狱再也找不出第二只像克莱恩这样的魅魔了,在魅魔们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们就懂得利用自己的稚嫩和清纯来诱惑猎物,成年之后更是千娇百媚让每一个类人型物种都恨不得死在他们身上。


至于克莱恩为什么会保持纯洁到这个年纪,无关紧要的原因很多,比如他发育迟缓,魅魔核心技能魅惑术学不好,还有balabala什么的……而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是——他被保护得太好了!!!


你能想象从小到达被各路大佬注视,成长的道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根本不允许他人插足的情况下成功破()处的可能性有多大吗!不,你不能想象!就跟克莱恩现在的想法一样。


可能是上辈子造的孽吧。


每次走到地狱出了名混乱放浪的酒馆,恶魔、魔鬼、黑暗精灵、巫师等等各路邪恶生物像是被控制了一样乖乖地站在离他三米以外的地方,比天使撒圣光的隔绝能力还厉害。


每一个被他用不熟练的媚眼抛中的对象都面如死灰,仿佛明天就是他们的死期,周边的人们则会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这让克莱恩觉得自己像是行走的天煞孤星,人为的。


“你们让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失败的魅魔。”克莱恩揽住一个被自己抛媚眼的幸运儿。


焦黄色眉毛的恶灵哭丧着脸说:“我刚刚存够了买房子的钱,还没追到船长,呜呜呜,我的海盗生涯还没有结束呢,我还不想死。”


“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已经死了,你的梦想都破灭了……额,你叫什么?”克莱恩问道。


“达尼玆,唉,反正要死了,你请我喝杯酒怎么样?”


“没门,你想都别想。”克莱恩点了一杯甜冰茶、一份迪西馅饼,他总是喜欢人间的东西,吃完后和达尼玆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没付账。


————


克莱恩的老师是一名死神,注意死神不是神,就和天使和恶魔一样是一个种族,或者说是一种职业,他们以收割亡灵为生,而他的老师同时也是一名出色的亡灵法师。


“老师,您教我的魅惑术我怎么也学不好,我会不会是最没用的魔魅了?”克莱恩没有父母,所以也没有传承,很多魔法都是阿兹克教导的。


你能学会就怪了,阿兹克心想,一个根本无法学习的魔法是因为它根本就是自己编造的完全错误的,克莱恩,我这是在保护你,世界上总有一些满脑子都是废料的垃圾会伤害你。


阿兹克安慰道:“克莱恩,你还小,没必要这么着急。”


克莱恩走到阿兹克房间里的魔镜前面,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的长发被随意束在脑后,头顶有小小的乳白色的微微弯曲的角,面庞就魅魔一族的平均水平显得的确一般,身材也纤细过头了,不像女性魅魔那样性感惑人,也不像地狱对于雄性生物普遍的审美那样伟岸结实,就只有生于尾椎附近的黑色羽翼称得上漂亮,而这个部位也算是魅魔魔力水平的象征。


但克莱恩依旧是一只学不会魅惑术的魅魔。


克莱恩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勉强打起了精神,起码自己的翅膀是魅魔里一等一好看的:“我不小了阿兹克先生,按照人间对时间流速的计算我已经两百多岁了!”


“伟大的小主人,您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魅魔,不需要魅惑术也能迷倒一大片人!”魔镜阿罗德斯殷勤的语调响起。


“好吧阿罗德斯,也许你说得对。”


克莱恩突然想起来自己在介绍魅魔一族的生理书上看到过魅魔在破()处后实力会有一个飞速增长的时期,自己学不好魅惑术可能是因为没有破()处?


而魅魔也有父母兄长帮忙破()处的习惯……克莱恩偷偷瞟了一眼阿兹克,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要害羞啊克莱恩!这个行为不值得羞耻,这是符合魅魔价值观的行为!


克莱恩扯住阿兹克先生的衣服,心理建设根本没起到作用,他的脸还是羞得满面通红,磕磕巴巴地说:“阿……阿兹克先生,请问您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


“您……您能帮我破……破()处吗?”


阿兹克和站在门口的伦纳德都傻了。


————


克莱恩非常懊恼地推开伦纳德跑走了,刚刚他脑子一定是被极光会的人入侵了,竟然提出这个要求!他没脸再见阿兹克先生了!


还有伦纳德这个蠢蛋,永远不敲门就进来,又恰好看见自己最羞耻的一面!他没当场杀了伦纳德已经算他仁慈了!地狱就没有自己这么善良的家伙了!


克莱恩气鼓鼓地走向通往人间的通道,他要在人间冷静几天,而伦纳德已经循着他的气味追上来了,狼人一族的天赋在伦纳德身上真是浪费!


“那……那个,克莱恩,我觉得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如果伦纳德不是他发小,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要和他打一架了。


“额,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伦纳德背后的尾巴摇得很欢快。


“你现在,马上,消失在我面前就帮大忙了!”


“哦……”尾巴丧气地垂了下来。


傻子。克莱恩又生气又好笑地想道。


————


人间是天堂和地狱的缓冲带,每当天堂和地狱挑起战争,人间就是两边的战场,人类不知道面临过多少次灭亡危机,可最后总能顽强地生存下来。


现在是人间在历史上最为繁荣的时期,明面上科技迅速发展,暗地里魔法也颇为辉煌,听说人间已经有堪比恶魔领主的大魔法师了。


许多人并不知道天堂和地狱的存在,所以在人间的时候克莱恩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人类,他走进了酒吧希望能碰上不认识自己的地狱生物,至于找人类帮忙破()处他是想都没想过,魅魔一次就能把一个普通人吸成人干,当然,他没试过,只是听说而已。


这个在天堂和地狱都颇为出名的酒吧有不少熟面孔,在这里不准闹事是规矩,所以克莱恩也不担心遇见天使会打起来。


可真的遇见了还是会很糟心。


梅迪奇坐在吧台前和他招手:“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纯洁魅魔克莱恩嘛!好久不见啊!”


“有时候真怀疑你和阿蒙是不是地狱派到天堂的卧底,讨人厌的程度堪比泥巴怪。”泥巴怪是一种浑身散发恶臭的黏糊糊的怪物,地狱底层生物,几乎所有的区域都不对这个种族开放。


“哈,你猜我会不会和阿蒙说你讲他坏话,然后再让他抓你去天堂逛一圈。”


“我猜你不会,因为在你开口之前他就会和你打起来。”克莱恩曾有一次被阿蒙抓住经历了一次天堂生死一日游,也多亏了这次该死的经历他能及时反击梅迪奇。


“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怎么不乖乖呆在地狱到人间来了,终于脱离了哺乳期吗?”


克莱恩自然是不可能跟他说他想找人破()处的,不然梅迪奇还能揪着他纯洁魅魔这个事情说上个一百年:“要你管。”


————


换了一家酒吧之后克莱恩才开始行动,在梅迪奇眼皮子地下他不认为对方会忍住不捣乱。


看到了一个长得还不赖的魔鬼,虽然克莱恩对魔鬼没什么好感,和这个总是喜欢玩文字游戏的种族相处会杀死他很多脑细胞,只是相较之下和魔鬼来个一夜情是最妥当的选择了,他可不指望兽人或者恶魔会有绅士风度,至于天堂生物更是不可能,他还不想牵扯上什么外交事件。


克莱恩鼓起勇气上前搭讪:“一个人?”


对方先是愣了愣,接着微笑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个笑容挺好看的只是让克莱恩觉得有些熟悉并且感到反胃,不过因为是自己先搭讪的不好意思马上甩脸走人。


“当然,不如让我请你喝几杯,交个朋友?”


聊着聊着克莱恩觉得这只魔鬼人还不错,可以先交换个联系方式或者地址什么的。


“留个联系方式吧,你住地狱吗?”


“不,我住天堂。”魔鬼笑眯眯地戴上了单片眼镜。


???


打扰了,告辞。


————


【阿蒙:很高兴帮上忙了。(图片)】


回复:


【阿兹克:???】


【伦纳德:???】


【亚当:什么忙?】


————


因为吓到愣神被阿蒙偷亲还拍了照,恶心坏了的克莱恩愤怒地离开了酒吧,他发誓,等他变强了一定要把阿蒙吊起来抽,抢他的单片眼镜,然后丢到岩浆湖里!不,不能便宜他,控制一只泥巴怪淹没他的单片眼镜然后再丢到岩浆湖里!对自己操控术很有信心的克莱恩“恶毒”地想着。


“克莱恩?”克莱恩在路口的一个转角遇到了亚当,这条心灵巨龙正抱着一堆书准备回到位于天堂的龙窟。


奇怪的龙,克莱恩从第一眼看到亚当就这么觉得了,他曾经问过亚当为什么他喜欢的是书而不是财宝之类的符合人们对于龙想象的东西。


亚当给他的回答让他觉得挺深刻的:“你觉得所有的魅魔都喜欢滥()交好像一坨控制不了交()配欲望的移动肉块吗?”


“当然不。”


“是的,你不是那样的魅魔而我也不是那样的巨龙。”


和亚当交谈很快乐,虽然克莱恩知道那是因为亚当是一条心灵巨龙能察觉到他所有的喜好和期盼的回答,只是他自己看上去并没有很快乐,克莱恩没怎么看到过亚当的笑容。


他不自觉地用了亚当习惯的语调说话:“亚当,你看上去并不高兴,你可以说你想说的话,不必一直照顾我的感受。”


“可我……”


“我知道你并不觉得难受因为你生来就是这样,只是我不是生来就是这样,我会为你难受……咦?好吧,我陷入悖论了,算了,随便你,你想说什么说什么。”


亚当想了想,说:“要不要来趟我家?”


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吗……


不过,去天堂有亚当保护的话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和他的弟弟不同,亚当一直是个沉稳可靠的人。


“我很乐意。”这不是假话,克莱恩很喜欢亚当家里收藏着的孤本,他也是一个喜欢看书的奇怪魅魔。


龙窟并不是一个洞。


亚当在自己的家里修了一个堆满了书的图书馆,用了精灵一族特产的精灵树作为建筑材料修建的,听说可以一万年不腐朽坍塌,螺旋形的图书馆仿佛没有尽头,空气中漂浮着因为精灵树而产生的象征生命能量的绿色荧光,无数藏书让克莱恩眼花缭乱。


克莱恩和亚当就在这里看着书不知道时光的流逝。


“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阿蒙。”


天堂没有夜晚,只是昏暗的书阁内需要光,亚当就在应景的烛光里和克莱恩闲聊着。


克莱恩刚刚看完一本上古精灵写的有关于地狱的野史,站在天堂中不同物种的角度看地狱真的很有趣:“为什么这么说?”


“举个例子吧,小时候阿蒙总能够通过各种方式的恶作剧来引起父亲的关注,或者其他人的注意。


而我出生起就懂得察言观色,总是能作出让所有人满意的回应,他们相信我不用管也能照顾好自己,虽然事实的确是那样,但是我的确是遭受到了很多忽视,而我,像你说的那样,从出生起就习惯了,并不感觉到难过。


我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劝我表达自己,也是第一次认清自己的某些情绪,比如羡慕……”


这就是所谓的会哭闹的孩子才有糖吃吧,白造是真的不会带孩子。克莱恩对于自己调侃神明的想法没有感到一丝抱歉。


“你很少说这么多话,看来天生的心理医生也需要其他人的开导。”


“我……”


亚当刚准备说话却被一个吻打断。


“我们是好朋友所以我只能亲你的脸啦。”


烛光下克莱恩的脸显得朦胧而美丽,不需要魅惑术却能让人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他脚下并捥出心脏交给他,这是魅魔的天赋吗?


亚当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就像他今天看到阿蒙上传的照片,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见见克莱恩。


“能再亲一次吗?我拍个照。”


被亚当护送回地狱的克莱恩心情颇为愉快地和亚当挥手告别,他很高兴自己作为朋友帮亚当疏导了内心。


————


阿兹克看着出门一趟能惹回来这么多人的克莱恩觉得有点头疼,如果不是知道魅惑术对于强大的存在没有作用,他真的怀疑克莱恩是不是背着他学了魅惑术并且胆大包天地胡乱使用。


克莱恩则因为前几天的乌龙,现在在阿兹克面前很乖,小甜水也不偷喝了。还好地狱生物的下限很低,他现在虽然偶尔还是会觉得害羞但总体还能正常生活。


克莱恩今天也是一只被双角兽嫌弃的纯洁魅魔呢。


————


【小剧场1】

阿蒙安插在地狱的分身偷听到克莱恩的话,颇有心机地在人间所有的酒馆放了分身。

至于上传了照片之后被追杀了十个天堂日那是后话了。


【小剧场2】

亚当是一条龙,阿蒙是一只天使,他俩是兄弟有什么不对的吗?

萨斯利尔/白造:看我干什么,他俩生下来就是这样的。


【小剧场3】

未来的某一天,亚当和克莱恩的合照很巧合地被阿蒙看到了。


————

修文好累……

写着写着脑子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阿蒙偷亲小克的话是不是可以看做“恶作剧之吻”,然后被自己恶俗到了😂

Mio-moe

【达克】意外-补档+带图重发

https://shimo.im/docs/4kOzYV2DefUmlozd/

达尼兹X克莱恩(?)

ooc属于我,不是很好吃的三轮车

之前倒车被和谐了,试试石墨会不会翻车……

防止翻车,自绘的图也放外链了

https://shimo.im/docs/4kOzYV2DefUmlozd/

达尼兹X克莱恩(?)

ooc属于我,不是很好吃的三轮车

之前倒车被和谐了,试试石墨会不会翻车……

防止翻车,自绘的图也放外链了

当米虫多好啊

【all克】如何杀死一只猫

又名《钓猫的千层套路》

天啊,这里有人把xp放到台面上了(变态发言

ooc警告。


————


【欺骗他】


对于阿蒙来说,欺骗就和吃饭喝水一样是归于本能一类的行为,诸如此类的还有偷窃、恶作剧等等,就像人们不会指责一个普通人日常进食一样,阿蒙也不会觉得自己欺骗克莱恩的行为是可耻的。


那是祂表达爱意的方式。


一句话七分真三分假,让祂的克莱恩去相信那七分真实去忽视那三分虚假,一步一个脚印走向祂精心布置的陷阱,在猎物犹豫回首望去的时候,依旧能看见他爱祂爱他的痕迹。


然后放心地被祂拆吃入腹(物理意义上)。


————


【挑衅他】


梅迪奇...

又名《钓猫的千层套路》

天啊,这里有人把xp放到台面上了(变态发言

ooc警告。



————



【欺骗他】


对于阿蒙来说,欺骗就和吃饭喝水一样是归于本能一类的行为,诸如此类的还有偷窃、恶作剧等等,就像人们不会指责一个普通人日常进食一样,阿蒙也不会觉得自己欺骗克莱恩的行为是可耻的。


那是祂表达爱意的方式。


一句话七分真三分假,让祂的克莱恩去相信那七分真实去忽视那三分虚假,一步一个脚印走向祂精心布置的陷阱,在猎物犹豫回首望去的时候,依旧能看见他爱祂爱他的痕迹。


然后放心地被祂拆吃入腹(物理意义上)。



————



【挑衅他】


梅迪奇是一名杰出的挑衅者但不要忘了祂同时也是一名阴谋家,祂习惯在一个肤浅的表象下埋藏一个深层隐秘的目的,有心人抽丝剥茧的时候不会注意细细的蚕丝已经缠绕上了他的身体。


以一句挑衅为伊始,名为爱的囚笼已经开始织就。


尖锐恶毒的语言是祂献上的带刺玫瑰,嚣张霸道的态度掩盖的是祂阴险而无法诉诸于口的诡计。


祂就要看克莱恩气得不行却无法还手的样子。



————



【安排他】


一见钟情带来的浓郁情愫往往会随着生活的琐碎而逐渐消磨淡化,这是亚当多年来从对人类爱情的观察中获取的经验,所以在克莱恩猝不及防往祂心口上扎了一箭后祂即刻想出了解决措施。


祂用日久生情的水磨功夫来应对初见惊艳的热烈激情,将泛滥的洪水疏通成溪流源源不绝。


悄无声息地步入对方的生活,了解他的性格,清楚他的社交,模拟他说的每一句话并且给予合理的回答,用各种巧合和暗示领着他走向祂想看到的结果——适应依赖自己的存在到最终无法离开。



————



【溺爱他】


阿兹克清楚克莱恩对于亲情的重视与渴望,祂卑劣地利用了这一点。


先是以朋友的身份和他建立联系,辅以父亲般的可靠给予支撑,再用情人关系让他们变得密不可分。


在他面临危险的时候及时出手,适时和他说一些自己过去的事情来拉近距离,定期的联络更是必不可少,就这样一点一点破开他的心防,在他的生命里扎下了根。


祂毫不掩饰祂爱他的事实,祂要站在他回头就能看得见的地方。



————



【拜托他】


祂遗留的日记促成了那一段段跨越时空的对话,祂和他同根同源,祂和他同病相怜,可祂已经抵达失败的终点,而他还在路上不知走向何方。


如果在另一种情况下相遇,祂会拜托他从历史中薅来可乐炸鸡啤酒花生米,哥俩好好吃喝一通聊聊过去,祂会拜托他取出游戏机打几局游戏,让兄弟看看自己的男人魅力,祂会拜托他保守住日记的秘密,并千方百计寻找借口免得历史重提,祂会……


老乡,拜托你几件事。



————



【纠缠他】


没人能定义爱情究竟是怎样的,当友情和爱情混淆的时候伦纳德选择用一种更加亲密的姿态去应对这种变化。


这种纠缠不是指肉身时时刻刻黏连在一起,而是心灵上的贴近,命运上的纠葛不清。


他知道最初的他是怎样的,他们共享彼此的秘密,舔舐亲吻过去的伤痕,在一次又一次的危机当中将灵魂缠绕作线缝合起两道不一样的人生,让他们能在将来的日子里跌跌撞撞一同走过。


他们相互依赖,相互抚慰,相互交缠延伸通向共同期许的未来。



————



【信仰他】


对于达尼玆来说,格尔曼是影响了他一生的人,很难说这种影响是好是坏,起码就目前来说,他活得很充实,回首曾经的海盗生涯似乎也如同褪了色的旧衣服再难合身。


他在夜里曾无数次想念诵格尔曼的尊名,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每次借由愚者先生传话他都会不自觉地想些亵渎神明的内容,比如他信仰愚者是因为格尔曼,也许他信仰的其实是格尔曼。


信仰像是一座桥梁,由达尼玆单方面向名为格尔曼的陆地修建,他渴望着越过无尽的大海,连通两座本该毫无联系的浮岛。



————



【赞美他】


华丽夸张的语言是阿罗德斯对克莱恩发自肺腑的赞美。


这很虚假?这很谄媚?你好卑微?


阿罗德斯用实际行动证明:

记得他的生日送上贴心的祝福,无论何时何地都积极回应他的呼唤并努力帮忙,顶住外部的威胁和折磨不松口,永不缺席的赞美和表达爱意是有用的。


他现在正躺在克莱恩的腿上,很爽,请问在座的各位做到了吗?



————


【不爱他】


对于克莱恩来说杀死一只猫再容易不过。



————

写到阿罗德斯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要开始沙雕了,但是不行,这文不是这风格,所以我峰回路转……(勇士们,先容我跑个四十一米再掏出你们的大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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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很符合,做了个表情包上来

阿漪

【达克】如何照顾失明的疯狂冒险家

有贼心没贼胆的大妮子和稍微有点意识到的小克

最后决定祸害路过的安德森(安德森:?)


【正文↓】


格尔曼又双叒叕出门狩猎幸运海盗去了。


天色昏暗,懒得开灯的达尼兹坐在安乐椅上借着暖炉的火光眯着眼读着一份报纸,摇曳的火光令他的眼睛酸痛难忍,最终他放弃地将报纸甩回到桌面上。抬头看了看窗外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小雨,达尼兹不由得思考起格尔曼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对方这次出去的时间超乎寻常地长。


不对……狗屎!我为什么要在意那疯子啥时候回来,他回不回来关我屁事,倒不如说最好永远都别回来了!达尼兹在心里呸了半天,才把心里那股微妙的担忧压了下去。


而格尔曼·斯帕罗就...

有贼心没贼胆的大妮子和稍微有点意识到的小克

最后决定祸害路过的安德森(安德森:?)


【正文↓】


格尔曼又双叒叕出门狩猎幸运海盗去了。


天色昏暗,懒得开灯的达尼兹坐在安乐椅上借着暖炉的火光眯着眼读着一份报纸,摇曳的火光令他的眼睛酸痛难忍,最终他放弃地将报纸甩回到桌面上。抬头看了看窗外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小雨,达尼兹不由得思考起格尔曼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对方这次出去的时间超乎寻常地长。


不对……狗屎!我为什么要在意那疯子啥时候回来,他回不回来关我屁事,倒不如说最好永远都别回来了!达尼兹在心里呸了半天,才把心里那股微妙的担忧压了下去。


而格尔曼·斯帕罗就是在这时“传送”至客厅中央的。


啧,刚说完就回来了,果然不应该担心这家伙的……达尼兹撇了那道站在昏暗客厅中的人影一眼,一边重新拿起报纸装模作样地看起来,一边漫不经心地开了口:“这次的对手很棘手吗?看你连晚饭都没赶上,还是你又招惹了什么大麻烦?你要是又惹到了什么组织也提前知会我一声,我会努力绕着他们走的……”


达尼兹碎碎念了半天,突然意识到格尔曼已经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地站在客厅中央站了许久,不由得疑惑地望过去,就见黑发棕瞳的疯狂冒险家笔直地站在他“传送”而来的原点,眼神呆滞地注视着眼前的空气,嘴角紧紧地向下抿着,被小雨濡湿的衣摆滴下的水滴已经在木制地板上积出了一个小水洼。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发现他的姿势颇有些僵硬,就像一根棒槌一样立在客厅中央。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诡异,令达尼兹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喂,你咋了?受伤了吗?!”


疯狂冒险家嘴角扯了扯,终于惜字如金地说道:“没有。”


……那你傻站着干嘛?达尼兹有点想这么问,又怕这疯子以不够礼貌为由当场把自己变成一摊非凡特性。


但经他这么一问,似乎格尔曼也觉得再呆站在原地不太好,只见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向前迈出了脚步。然后,在达尼兹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实力深不可测、性格冷酷疯狂、令海盗们闻风丧胆的疯狂冒险家一头撞上了无辜的餐桌,差点被生了四条腿的桌椅绊倒在地——没倒,对方最终还是凭借着魔药的力量勉强稳住了身形,但那张从始至终都绷得紧紧的面孔也不由得怔了怔,在一瞬间的时间里浮现出了一丝本不应该出现在这张脸上的茫然失措的情绪。


这、这是……达尼兹起身打开了套房中的壁灯开关,在骤然变得明亮起来的室内仔细观察了一下对于他开灯这项举动没有任何反应、并再次变得一动不动的疯狂冒险家。然后他缓缓走到对方身旁,就见青年虽然微微转头看向他的方向,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瞳却明显捕捉不到他的身影,视线不安地游离在空气中。


达尼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疯狂冒险家面前挥了挥,随后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你看不见了?格尔曼。”


“只是暂时的。”披着格尔曼·斯帕罗这层马甲的克莱恩硬邦邦地甩下了一句话。


但与此同时他的心中却在流泪,克莱恩知道自己今天大意了,但他怎么会知道一个籍籍无名、连赏金都没多高的幸运海盗会在临死前掏出这么阴狠的一个非凡物品呢?这件非凡物品不仅暂时封印了他的视觉,连灵性直觉都给他屏蔽了,包括秘偶也是一样的,导致他现在就像一个真正的盲人,不然他至于在凭着记忆力“传送”回达尼兹开的旅馆套房之后,连路都不敢走了吗?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走一步,想着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畅通无阻地回到卧室,在达尼兹面前守住格尔曼岌岌可危的人设,却不成想他一步也没走出去,踢到凳子的那只腿现在都还在痛!


那现在怎么办?虽然以达尼兹的为人应该还不至于趁人之危作出什么糟糕的事情来,但他要是嘲笑我的话我怎么办?格尔曼会怎么办?把“丧钟”怼进他的嘴里可能是个好主意,但要是怼错了方向不是更尴尬吗?还是离开这里会比较好一点?可是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寻找一个安全的角落等待时效过去会不会太艰巨了一点?克莱恩心乱如麻、忧心忡忡,面上却不显,依然维持着格尔曼那副惯常的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有那紧绷的眼角确切地显示出他现在处在高度的紧张中。


达尼兹就这么站在旁边盯着格尔曼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他现在倒是能正大光明地盯着对方看了,看再久也不用担心被一把左轮顶在头上,随后他又低头看了看格尔曼抓在椅背上的那只手,目光在那因为捏得太紧而显得轮廓分明的骨节上略一停留。达尼兹毫不意外地发现对方此时有些紧张,就像一只炸毛的野猫一样,饶是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在什么也看不见的情况下也还是会紧张的啊……感叹了一声,达尼兹莫名觉得心痒痒的,他定了定神,伸手抓住对方的一只胳膊,顿时就感觉到青年的手臂抖了一下。


“走吧,我带你回房间。”达尼兹抢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说道。


“……”格尔曼的嘴张了张,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他什么也没有说,任由达尼兹拽着他的一只胳膊领着他走向卧室。


即使有了领路人,格尔曼走得还是很迟疑,步子迈得很小,似乎对每一步的落点都充满了犹疑,以至于达尼兹都不得不跟着放慢了速度。可能是之前撞的那一下把他对走路这件事的信心都撞没了,达尼兹回头看着百年难得一遇地展现出弱势的一面的格尔曼,竭尽全力地控制住嘴角的弧度,以免自己在格尔曼面前笑出声。


他领着格尔曼来到了主卧的豪华双人床前,牵着对方的手放在软软的床垫上,格尔曼一点都不忌讳地在达尼兹面前仔细地用双手检查了一番,才转身坐了上去,并自然地将一只腿叠在了另一只上。达尼兹有些遗憾地发现就在这么短短的一小段路程里,这人已经迅速地调整好了心态,又恢复到平日里在他面前那种趾高气扬的姿态来。


果然即使是失明,对格尔曼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意外吗?达尼兹在心里啧啧称奇。


“你现在看不见,万一有敌人找过来就不好了,要不我把灵性之墙布上吧?”达尼兹征询着格尔曼的意见。


格尔曼不置可否,事实上达尼兹都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在听他说话,那双实际上已经看不见东西的深棕色眼眸直直地平视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达尼兹只好发挥主观能动性,自觉地布下了灵性之墙,将这片空间和外界隔绝开来,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完成的同时克莱恩微微皱了皱眉。


太安静了,克莱恩有些不安地想道,在街道上的车马喧哗声被灵性之墙隔绝开之后,因视觉被暂时屏蔽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听觉就只能捕捉到达尼兹在地毯上走来走去的脚步声了。


达尼兹拍了拍手,他知道自己该离开这里了,无论是失明前还是失明后的疯狂冒险家,都不可能留他在卧室里过夜。但达尼兹又不舍得就这么离开,吃瘪的格尔曼太难得一见了,让他不禁想看得更多。于是他又悄悄打量了一番正坐在床上的格尔曼,突然注意到了对方在灯光下湿润反光的发丝,不由得迟疑地道:“呃那个……你想洗澡吗?你衣服都湿透了……”


此话一出,整个主卧里的空气顿时都为之一凝。


克莱恩默默地看向了黑暗中达尼兹的声音传来的方向,有点想问对方你是不是傻,我都瞎了,还洗什么澡?你在旁边给我递肥皂吗?但与此同时他又不由自主地有些心动,穿着被雨水濡湿的衣物显然是极其难受的,若不是出了这档子事,他肯定已经早就躺在浴缸里美美地泡上一个澡,洗去一身的疲惫了。他对这个今天早上才提包入住的豪华套房——当然出钱的是达尼兹——里的浴室早已垂涎许久,既然达尼兹都自己提出来了,那也不能算是他强迫对方吧……?


沉默了一会儿,克莱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嗯。”


达尼兹:“……”达尼兹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格尔曼他说嗯,他居然说嗯,他还真的想在看不见东西的情况下洗个澡吗?!达尼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佩服格尔曼这种对副作用视若无睹的从容还是该吐槽对方太也心大了,最终他只能怀着微妙的心情挤出一句话:“那、那我去放热水了……”


听着达尼兹莫名显得凌乱的脚步声走远,在那尽头传来了水流淌的声音,克莱恩暗暗点了点头,摸索着开始脱下身上繁琐的衣服。他首先脱去最外面的风衣,又一颗接着一颗地解开了马甲的纽扣,克莱恩莫名松了口气,自嘲着想着看不见的生活好像也没多么糟糕,起码他还能自己脱衣服,跟早上起来困到睁不开眼的时候好像也差不多。但紧接着他就遇到了麻烦,麻烦来自此时缠在他腰间的那条腰带——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开它,他甚至连自己今天穿的是哪条腰带都不记得了。


克莱恩沉默了一下,决定等达尼兹回来再说。


达尼兹一走进主卧的门就看见了脱得只剩下一条黑色长裤的格尔曼赤脚踩在地毯上,似乎是有些无聊地用脚趾玩弄着那些毛绒绒的纤维。明明大家都是男人,达尼兹平时也没少在黄金梦想号上与那群水手赤诚相见,他此时却不经喉头一梗,强迫自己的视线从对方那因长年包裹严实、不见天日而显得格外白皙的赤裸的胸膛上挪开,不自在地开口道:“水放好了,我带你去浴室……”


格尔曼无比自然地向他伸出手。


而达尼兹则愣了一下,慢了半拍,才小心翼翼地牵住那只悬停在搬空中的手。和上一次拖拽胳膊不同,这次达尼兹有了仔细观察格尔曼的手的机会,些许是淋了点雨的缘故,格尔曼的手很凉,却意外地没长什么老茧,不像一个长年拿枪的人。


通往浴室的路不长,很快达尼兹便将格尔曼领到了浴室内,他分别带着格尔曼摸了摸淋浴、肥皂、和浴缸,确保对方记住了这些物品的位置,然后便自觉地准备离开。却见格尔曼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道:“帮我把腰带解了。”


格尔曼的命令他的语气实在是太过于自然,就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以至于达尼兹习惯性地“哦”了一声之后,才反应过来对方刚刚说了什么:“!!!”


黄金梦想号的第四水手长张了张嘴,他倒是马上就猜到了格尔曼大概是自己脱的时候遇到了困难才会找上他毕竟对方现在看不见……但他仍是禁不住在心里骂起了狗屎,倒不是骂提出这个要求的格尔曼,而是在骂听清对方的要求时一瞬间感到了受宠若惊的自己。


达尼兹缓缓蹲下身,看着面前套在疯狂冒险家腰际的皮带,不由得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很难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那近在咫尺的小腹肌肉,平时包得这么严实,但这疯子的腹肌竟该死地性感……!达尼兹感觉鼻腔一热,仿佛有什么液体要从里面流出一样,他连忙定了定神,伸手按格尔曼所说的帮对方解开了腰带,虽然他已经足够小心翼翼了,指尖却仍是不免蹭到了对方的小腹,达尼兹意外地注意到对方身体猛地一僵。


格尔曼原来也会觉得不自在啊……达尼兹莫名欣慰地想道。


克莱恩确实觉得不是一般的微妙,虽然他现在看不见,却能想象达尼兹蹲在身前为自己宽衣解带……哦没有宽衣的模样,这画面真是像极了他原本的世界中某些限制级小电影还是仅供特殊人群观看版本的开头。于是在达尼兹抽走了皮带之后,他便立即抖着身上的鸡皮疙瘩后退两步,然后砰地一下撞上了身后墙上的毛巾架。


克莱恩:“……”

达尼兹:“……”


克莱恩不由得感到身心俱疲,他今晚已经为这个失明的debuff吃了太多苦头,将刚刚那点小尴尬抛在脑后,克莱恩转过身,微微弯腰脱下了黑色长裤和同色的底裤,往身后一丢,命令道:“把淋浴打开。”


这是打算先冲个澡再进浴缸。


真就全程都使唤我呗……达尼兹抱着格尔曼的衣物,扯了扯嘴角,小心地从侧面越过对方,伸长了手拨开淋浴的开关,然后在被水泼到之前飞快地缩了回来。在将对方的衣物放进浴室外的衣篓里之前,达尼兹还是飞快地回头瞄了一眼,又像占到什么大便宜一样收回视线,勾起嘴角。


嗯……屁股还挺翘的……


有贼心没贼胆的达尼兹揉了揉发痒的鼻子,震撼地看到有血沾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在这之后,达尼兹又被格尔曼使唤着递了几次肥皂和毛巾,才总算将人伺候进了浴缸里,在整个沉进热水中时,他分明听见格尔曼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格尔曼在享受,这疯子这会儿倒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达尼兹想道,他看了眼笼罩在热腾腾的雾气中的格尔曼,估摸着对方还要泡上一会儿,说道:“那你先泡着,我出去了,有事再喊我。”


“走吧。”一直紧绷的神经在热水的包围下终于得以舒缓,克莱恩在迷迷糊糊中听到这么一句,便梦呓般地回道:“你将来一定可以成为一只优秀的导盲犬的……”


“你刚刚说什么?”达尼兹人都已经走出去了,听到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后又疑惑地退了回来。


克莱恩瞬间切回了疯狂冒险家的正常模式,冷酷地回答道:“你听错了。”


“是吗……”达尼兹确实没听清格尔曼刚刚在说啥,也不确定刚刚那个软绵绵的声音是否真的是格尔曼在说话,便只当是自己听错了,乖乖离开了浴室,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


然后,这都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格尔曼怎么还没有呼叫我,这家伙不会是泡澡泡睡着了吧……徘徊在客厅里的达尼兹第二十一次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小声地嘟囔道。虽然觉得格尔曼应该不至于做出这种蠢事,但在第三十三次看向浴室大门之后,达尼兹还是毅然决然地走了过去。


小心翼翼地推开浴室的门,达尼兹望向浴缸的方式,随即便诧异地挑起了眉头。


狗屎,还真睡着了……


踮着脚尖来到浴缸边蹲下,达尼兹盯着格尔曼舒缓的睡脸看了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熟睡的模样,在此之前他至多只见过疯狂冒险家闭目养神的样子。黑发青年将脑袋搁在浴缸边缘的平台上,身体沉入已经变得温凉的水中,双手规矩地搁在肚子上,呼吸舒缓。在那双素来冰冷淡漠扫过来能吓哭一片海盗深棕色眼眸合上之后,格尔曼·斯帕罗的气质便整个变得平和起来,不那么吓人、也没那么生人勿近了,以至于达尼兹都不由得手贱地想戳戳他的脸颊,或是撩开那一缕垂至鼻梁上的发丝。


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达尼兹大致能够理解对方为何会在泡澡过程中睡过去,能够把格尔曼这疯子坑进失明这种窘境的对手想必十分棘手,就算是久负盛名的疯狂冒险家也没办法毫发无伤地轻松击败对方,在付出极大的心力拿下那颗带有赏金的人头之后,陷入到失明状态的格尔曼又不得不时刻紧绷着神经,就算传送回这套包间见到他之后,也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直到全身被热水包裹而放松下来,就像一根始终绷得紧紧的弦突然断掉一样,像这样不知不觉睡过去再正常不过了。


明明不用搞得这么累也可以的,我不是就在这里吗?再多依靠我一点又不会怎么样……达尼兹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达尼兹自诩不是个好人,但他最终却还是没办法趁人之危对格尔曼做些什么,他只是小心翼翼地伸手推了推青年的肩膀,说道:“醒醒格尔曼,到床上再睡啦,水都凉了。”


近乎是他的手刚碰到格尔曼赤裸的肩膀时,对方就一下睁开了那双深棕色的眼眸,却又立马呆了呆,下意识地撑着浴缸壁想要起身,似乎是刚从睡梦中惊醒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模样,并马上手一滑,将自己扑进了水里。本就因为睁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眼前一片漆黑而感到恐慌的克莱恩顿时感到一片天旋地转,像坠入到了一片深海中,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在哪,窒息的感觉就伴随着后脑的疼痛如影而至,他愈发慌乱,越慌乱却越是爬不起来。


操!达尼兹不由得暗骂了一声,眼见着格尔曼一副要在浅浅的浴缸中溺亡的模样,只好不由分说地将人从水里拉出来,用力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轻轻拍打着青年的背,像安慰小孩子一样念叨道:“没事了,没事了啊……”


呛了几口水的格尔曼在他怀中剧烈地咳嗽着,全身都在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达尼兹也不知何时停下了口中的安慰,心虚地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人黑色的发旋,又若无其事地抬眼看向天花板,直到他感觉到格尔曼在他怀中微微挣扎了一下,水声哗啦作响。他连忙放开手,正欲退后,却感觉到左轮手枪冰冷的枪口抵住了自己的下颚。


“限你十秒之内忘掉刚才发生的事情。”疯狂冒险家冰冷的声音响起,因为刚刚咳了一会儿的缘故,显得有些沙哑。


达尼兹:“……你从哪摸出来的丧钟。”


达尼兹可太他妈无语了,这人怎么洗个澡都要坚持把武器带在身上的,他刚刚不会是从浴缸里摸出来的丧钟吧?就算防水对非凡物品来说是基本功也不能这么干啊!也许是吐槽给予了达尼兹力量,也也许是刚才疯狂冒险家慌乱的模样给予了达尼兹勇气,面对格尔曼的威胁,他却丝毫不惧地一抱双臂:“有本事你就一枪蹦了我,或者找个“偷盗者”途径的偷走我的记忆,反正我自己也忘不掉。而且我可听安德森说过这把枪的副作用,要是随机到个怕黑,你确定你撑得住吗?”


格尔曼大概也没想过他会这么说,整个人都呆了呆。


“还有!我刚刚好歹也算帮了你一把吧?你连句谢谢都不说的,不说就算了你还威胁我!你平时不是最喜欢礼貌了吗?这就是你的礼貌吗?!”达尼兹越想越来气,越说越起劲:“再说了事情会变成这样不都是你自己折腾的吗?!明明我就在这里,为什么不开口向我寻求帮助?难道我会趁机讹你不成?!别开玩笑了!这套房都他妈是我付的钱!!!要是我没主动问你,你是不是要在客厅里硬生生站到副作用过去?!格尔曼,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了?难道我们不是同伴吗?还是你觉得我不配做你的同伴?!我知道我没你那么强大,也没你那么疯狂,但我好歹也是个海盗,也是个非凡者吧?应该没你想象得那么不顶用吧?”


克莱恩差点被这海啸一般呼啸而来的质问砸懵了,本就因为从短暂的睡梦中惊醒和呛了水而变得有些不甚清醒的大脑顿时更晕了,甚至想要ooc地对达尼兹说一声:“你冷静一点!”但最终他还是稳住了自己摇摇欲坠的马甲,牢牢控制住面部神经,维持着格尔曼一贯的面无表情,符合人设地问道:“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达尼兹吼道:“多依赖我一下又不会死!!!”


克莱恩:“……”

达尼兹:“……”


“所以你是希望……”克莱恩艰难地开了口,他实在是太震撼了,就连格尔曼低沉沙哑的声音也多少带上了些许难以置信:“我多使唤你一点……?”


兄啊你这也太M了吧……克莱恩欲言又止。


哇好格尔曼式的思考回路啊……达尼兹愣了愣,随即暴怒:“不对!!!我的意思是你用不着什么事都一个人死撑着,也不要把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稍微依靠一下周围人……算了和你这种孤狼一样的家伙说不明白,反正你老实待着别动,接下来的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听到了吗?!”


克莱恩张了张嘴,他莫名觉得有些委屈,他曾经也是黑夜教会管辖下值夜者小队的一名成员,服从队长安排,和队员相处融洽,孤狼是格尔曼的人设之一,却不是他本来的性格。他也不想一个人死撑着,不想把所有事情都闷在心里,但他没有办法,克莱恩已经“死”了,达尼兹认识的是格尔曼,格尔曼是断不可能向他人倾述自己心中的苦闷的,何况他心中的那些秘密是如此地棘手,它们就像一条条荆棘,会给听他倾述的人带来带来巨大的危险,所以克莱恩只能选择将那些秘密咽入口中,独自承受。


孤独——这是克莱恩自离开廷根之后就一直如影随形地追着他的梦魇,他和猫说话,站在高处看着万家灯火亮起,在心中对遇到的人或事做出各种风趣幽默的吐槽,都不过是他摆脱这种负面情绪的手段之一。而达尼兹此时的行为就像是一脚踹开了他的心防,跳进他的雷区,并在里面载歌载舞起来。


这让克莱恩不免有些烦躁和不安。


达尼兹吼完了,心里才猛地“咯噔”了一下,脑中刷屏似地闪过完了完了完了他居然对格尔曼这疯子吼这么大声他死定了他下一秒必被丧钟爆头……之类的话语,过了大约三十秒后,达尼兹才发现黑发棕瞳的青年并无多余的举动,只是有些发怔地坐在水中,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难道……我刚刚那番肺腑之言镇住了格尔曼?!达尼兹心中一震,一阵狂喜涌上心头,他打定主意要借这个机会让格尔曼认识到依靠同伴——比如他——的重要性,没错,他要无微不至地关怀格尔曼,让对方认识到什么叫做同伴之间的互相帮助。于是达尼兹迫不及待地拍了拍对方光裸的背:“知道了就快点出来,水都凉了,感冒了怎么办?”


对此吓了一跳的格尔曼抬头瞪了他一眼,却依然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由达尼兹握着他的手将他拽出浴缸,身体一离开温温的水,克莱恩便立即打了个冷颤。还未等他对此发表任何感想,一条干燥的浴巾就被在了身上,达尼兹用宽大的浴巾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比妈妈的秋裤还来得及时和温暖。


克莱恩:“……”


克莱恩莫名感到毛骨悚然起来。


“来,我送你回房间。”斗志昂扬的达尼兹一回头,正准备像之前一样握住格尔曼的手牵着他回到房间,忽然觉得不对,他不是已经下定决心要给对方顶级奢华的绝佳体验了么,那像之前这样朴素无华的做法肯定不行啊!


于是达尼兹绕开了格尔曼伸过来的手,一只手按在青年背上,另一只手穿过对方的膝弯,一把便将人抱了起来。克莱恩死死控制住自己的牙关和肌肉,才没有本能地做出惊叫或是挣扎之类的动作,他眼前一片漆黑,却能听到另一个人的心脏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有力地搏动着,感觉到达尼兹正抱着自己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克莱看无表情地问道:“你在干嘛?”


“抱你回房间啊,这样不是更轻松一点吗?”达尼兹理所当然地说道:“你既然都答应我要把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就闭上嘴乖乖享受就好啦!哦不对,不能闭嘴,不然你这家伙又要把所有事情都憋在心里了……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话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克莱恩觉得有些好笑,且不论他什么时候答应达尼兹要让对方“表现”一下了,就单说格尔曼会接受别人的照顾吗?不,格尔曼只会使唤别人伺候他,这之间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但他扯了扯嘴角,却又有些笑不出来。


达尼兹低头看了看格尔曼冷若冰霜的面容,心中仍有些打鼓,生怕对方反悔,让他错过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便再一次劝说道:“就今天一晚上,你就让我照顾你今天一晚上,等你这失明的副作用过去,我们就恢复到之前的样子,怎么样?唉,真搞不懂你,有人主动照顾不好么?我让那群臭小子给老子那杯酒都得划拳赢过他们。你说你活得这么累干嘛,偶尔也给自己放个假如何?”


偶尔也给自己放个假……克莱恩微微一怔,正巧这时达尼兹轻轻将他放在了床上,他便顺势往床上一倒,将脸埋进了被单中。乌黑的发丝垂下,克莱恩有些困倦地眯起眼,觉得身下松软的被褥生出了无数只无色透明的触手,牢牢地将他捆在了床上。


目睹了全过程的达尼兹:“???”


达尼兹怒道:“头发还没擦呢!这样睡会头痛的!”


于是克莱恩重新被达尼兹推搡起来擦头发,他倒是没什么意见,剥离疯狂冒险家的扮演之后,克莱恩本人的脾气其实是相当不错的。只是他觉得达尼兹似乎仍有些怕他,对方拿着干毛巾擦他头发时手一直在抖。


干,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乖,这谁顶得住啊……达尼兹努力遏制着自己去摸老虎头的冲动,但这最后收起毛巾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借着判断头发干没干的机会撸了一把那一头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黑发。


见格尔曼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达尼兹暗暗松了口气,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对方裹着浴巾、脑袋搁在曲起的一条腿上、毫不在意地露出修长小腿的装扮,不自在地挪开了目光,斟酌地问道:“我帮你找一套衣服来穿?你行李箱里没什么不能看的吧?”


格尔曼漫不经心地点点头,事实上在对方拿丧钟威胁他却被他反吼了一顿之后,青年就一副对什么都兴致缺缺、只想睡觉的模样。达尼兹也不奢望格尔曼能给自己什么好反应,自顾自地去翻对方放在衣橱边上的行李箱,却见这性冷淡的行李箱里果然没什么不能见人的,只有一些衣物和生活必需品,但他稍微翻了翻,竟然从靠近箱底的地方翻出了一套睡衣来,这让达尼兹不由得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格尔曼这家伙原来有睡衣的,狗屎,我怎么从来没见他穿过……


达尼兹抱起那套睡衣,又翻了条干净的底裤出来,塞到坐在床上等着的格尔曼手中:“这个你就……自己穿吧?”


不然呢?我为啥要让你帮我穿内裤啊?克莱恩在心中无语地反问道。


达尼兹本以为格尔曼会像之前一样大大方方地走下床,在他面前穿上底裤,却不成想对方这次却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在棉被下蠕动着更换了衣物。发现了疯狂冒险家新习性的达尼兹张了张嘴,才意识到原来格尔曼也是介意在别人面前换衣服的……


至于克莱恩,直到达尼兹一颗一颗地帮他扣上睡衣的纽扣时,他才从衣服的布料和质感上认出来这不是他的睡衣吗……这套睡衣还是他在贝克兰德以夏洛克·莫里亚蒂的身份活跃时买的旧衣服,因为不太符合格尔曼·斯帕罗的气质而被压箱底,但他一向节俭,就算用不上了也舍不得丢,偶尔在一个人用路人脸住宿旅店时他也是会翻出来穿穿的。


没想到会被达尼兹翻出来……也怪他光记得那些重要物品都在灰雾之上,却不记得这套压箱底的衣服。脑补了一下穿着蓝白条纹睡衣的格尔曼,克莱恩面部肌肉微微抽搐,最后决定放弃思考,在达尼兹扣完扣子之后便迫不及待地钻入到了被窝中,舒爽地微叹了口气。


“那……我就坐在这里守夜了?”达尼兹往窗边的安乐椅上一坐,虽然格尔曼并没有搭理他,他还是默认对方同意了:“你要有什么事就喊我,喝水或者去盥洗室之类的……”


格尔曼依然没有回应他,整张脸都埋在被褥里,只露出乌黑凌乱的发丝来。毕竟折腾了这么久,这疯子应该也累了,达尼兹想道,便不再言语,留给床上人一个安静的入睡空间。他也没关灯,他觉得如果格尔曼半夜醒来时恢复了视力,灯光的存在可能会让对方更好受一点。


然后大约一个小时后,达尼兹看着卷在被子里的青年今晚不知第几次翻了个身。


达尼兹:“……”


“格——尔——曼——”确认对方在这一个小时里根本没睡着之后,达尼兹拉长了声音喊对方的名字,他蹭蹭蹭地逼近了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缓缓睁开眼来的疯狂冒险家:“我不是说有什么事情就喊我一声的吗?你怎么又闷在心里不说!”


克莱恩:“……”


克莱恩搞不懂这人为什么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却也莫名觉得有些心虚,他抿了抿唇,即便看不到达尼兹的身影,却仍是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大约沉默了大约几十秒的时间,期间他一直能听到达尼兹沉重的呼吸声在头部上方响起,就像一头愤怒的公牛,最终克莱恩叹了口气,生无可恋地开了口:“太安静了,睡不着……”


达尼兹一愣,不知是因为对方的问题意外地实际,还是因为对方突然软化下来的语气,他忽然间就没那么生气了:“啊?那咋办?要把灵性之墙撤掉吗?”


“先不要……”克莱恩想了想,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靠着枕头坐下。他困得不行,却怎么都没办法睡着,此时神情都有些恍惚:“给我一枚硬币。”


他向达尼兹伸出手。


达尼兹不明所以,还是从裤兜里掏出一枚硬币放在对方手中,就见对方向上抛起硬币,再用另一只手将其按在手背上,自己却不看,而是问他:“这是正面还是反面?”


达尼兹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正面。”


克莱恩顿时皱起了眉头,他又丢了一次硬币,再次询问达尼兹,得到了反面的答案。他在这两次的占卜中设置的问题分别是“撤掉灵性之墙会有麻烦吗?”和“保持灵性之墙会有麻烦吗?”,而达尼兹并不知道他的问题,所以没有欺骗他的可能性。


“不能撤。”克莱恩回答了达尼兹之前的问题,虽然他直觉所谓撤掉灵性之墙后遇到的麻烦应该不是什么大麻烦,可他不想在失明的情况下遇到任何麻烦。


“那怎么办?”达尼兹担心地问道。


能怎么办?当然是重新闭上眼睛硬睡呗……克莱恩诽谤道,他正准备重新躺下,突然听到了近在咫尺的什么声音——那是达尼兹的呼吸声和心脏跳动声。说起来他之前在浴室里,也是因为有水声才能睡着的……克莱恩心中一动,他扭头“看”向达尼兹,拍了拍身侧的被单,语气平淡地命令道:“你,躺这。”


“啊?”达尼兹呆住了:“啊??????”


他还想问个究竟,却见格尔曼已经自顾自地往旁边挪了几个身位,背对着他重新躺下,只给他留下一个黑发凌乱的后脑勺。达尼兹风中凌乱了一会儿,才察觉到格尔曼的意图——对方将他当成了一个制造自然噪音的工具人,达尼兹移动着僵硬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在床的这一侧躺下,也不敢跟格尔曼抢枕头和被子,就像一句尸体一样直挺挺地躺在床的边缘。


这也就算了,过了一会儿后,达尼兹又听到了格尔曼令他郁闷到想吐血的评价:“你心跳声好吵……”


达尼兹这也太害怕格尔曼了吧,这心跳加速得仿佛上了刑场……克莱恩还在心中感叹,也许以后得对“万镑先生”好一点了,达尼兹同志是个好人。


“我能有什么办法?!”达尼兹委屈地喊道,这搁谁被一向冷酷冷血还性冷淡的暗恋对象邀请躺在同一张床上谁都受不了啊?!他本来都不奢望这份感情能得到结果了,因为无论他怎么想都觉得当这份恋情被格尔曼察觉之时就是他的生命终结之时,他怎么胆敢对疯狂冒险家产生异样的感情呢?


“没什么。”克莱恩合上眼睛,声音逐渐微弱下来:“谢谢。”


达尼兹:“……”他刚刚说啥?是谢谢吗?格尔曼向我说谢谢了?!达尼兹正用一只手支着身体想要起身追问对方,却听到身旁青年发出又轻又缓的呼吸声,毕竟是累了,在解决掉极度安静带来的不安问题之后,克莱恩近乎是一沾枕头就陷入到了熟睡中。


于是达尼兹张了张嘴,又轻手轻脚地重新躺了回去。


算了,就这样吧,达尼兹想道,只要能像这样和他待在一起,帮上他一点忙,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当你的暗恋对象是这么一个疯子时,你还能奢望更多的什么呢?


达尼兹想着,也慢慢合上了双眼。


然后半夜,被睡不老实的疯狂冒险家当做了抱枕的达尼兹:要命要命要命要死要死要死……


★★★


安德森一觉睡到了自然醒,解决完个人卫生问题后,便神清气爽地走出了房间,并敲开了隔壁的房门——所谓的敲开,自然是敲两下不等里面回应便打开了门:“嗨两位,真是一个美好的早晨啊,我们今天要去哪……”


安德森的话音逐渐降低,直至完全消失,因为他敲开门的时候毫无疑问地看到了一副地狱绘图——他看到“烈焰”达尼兹正用叉子叉着一块大小合适的面包夹火腿,嘴里还说着“啊——”,满脸慈爱地投喂着面无表情的疯狂冒险家格尔曼·斯帕罗。


安德森:“……”


安德森作势关门离开:“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被进门的举动惊醒,达尼兹一脸惊慌地停下了动作,努力辩解道。


“其实我什么都没想,我刚刚大脑一片空白。”安德森便顺势重新探头进来:“但我还是想知道你们这是什么Play啊?”


“就是格尔曼昨天战斗的时候不小心着了敌人的道暂时失明了,我只是在照顾他而已。”达尼兹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倒是格尔曼完全不关心安德森的到来,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早餐的他干脆用气味确认了一下目标的方位和距离,一只手扶住达尼兹的肩膀伸头叼走了他叉子上的那块三明治,鼓起腮帮子面无表情地咀嚼起来。


达尼兹:“……”

安德森:“……”


达尼兹干笑道:“他昨晚就没吃上晚饭,大概饿得有点狠了。”


而安德森则眼睛猛地一亮:“这么好玩!我也要玩!!!”


几分钟后,安德森看着面对着他用叉子递过来的三明治一脸屈辱地扭开脸的格尔曼,怒道:“为啥啊?!为啥就不吃我的!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格尔曼冷漠地点了点头。


安德森气急败坏地摔了叉子,指着格尔曼看着达尼兹说道:“就他这个吊样你居然还能照顾他一晚上?!我的话不到三分钟就该被他气死了。”


达尼兹想说格尔曼在我面前还是比较可爱乖巧的,又怕自己用词太奇怪被格尔曼看出什么来,便只是陪笑,也不作答。但他不搭话,安德森却没放过他,这位迷雾海最强猎人一把揽着达尼兹,退到房门口,叽叽咕咕起来:“你怎么不趁着这个机会整格尔曼一下?多好的机会啊,这家伙多难得才这么吃瘪一次啊?你居然就放过了这个大好机会?不过现在还来得及,我这里有一个完美的计划,绝对能让格尔曼狠狠地栽一个跟头。”


达尼兹自然推拒道:“我不搞,要搞你自己搞。”


安德森鼓动道:“说不定能吓哭他呢!你难道不想看那不可一世的家伙流泪的样子吗?”


格尔曼流泪的样子……达尼兹咽了咽口水,他的表情已经完全出卖了他——他想。


安德森嘿嘿一笑:“就是这样……”


两人都没注意到,在他俩身后,格尔曼突然猛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才缓缓睁开,眨了几下眼,才重新适应光线的照入。他首先看到的便是两个背对着他勾肩搭背窃窃私语的海盗,沉默了一会儿,克莱恩重新拿起刀叉,自顾自地继续享用起了自己的早餐,并将眼前这一幕当成了情景喜剧。


当安德森带着踌躇满志的笑容,达尼兹则带着惴惴不安又暗含期待的表情转过身来时,看到的便是疯狂冒险家享用完早餐,斯文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抬眼看向他俩的模样。


“继续啊?”疯狂冒险家咧开嘴角,露出标志性的微笑。


达尼兹和安德森疯狂摇头。


“呵,有贼心没贼胆。”克莱恩嘲讽地笑了一声,决定给这俩胆大包天的海盗一点小小的惩罚,他看向安德森:“港口那边的酒馆,我希望能在今晚看到你精彩的助兴表演。”


“狗屎!那一般是脱衣女郎的活计!”安德森气急败坏地咒骂道:“我堂堂迷雾海最强猎人……”


“我相信你能搞得定的。”克莱恩笑容不变地道,成功让安德森闭上了那张聒噪的嘴,他又看向达尼兹:“至于你……”


达尼兹紧张地调整了自己的站姿。


却见格尔曼不知想起了什么一样,偏了偏头,避开两人的目光,用近乎是自言自语的声音道:“算了……”


“哈??????”安德森第一个跳起来反对:“凭什么达尼兹就算了,你偏心!你知道他刚刚想对你做什么吗?!他……唔唔唔!”


达尼兹在千钧一发之际捂住了安德森的嘴,看着格尔曼望过来的探究的视线,他连忙解释道:“我没有!都是他一个人想的主意,我哪敢对你做什么,真的!”


两人对视,想到昨晚的事情,均感到有些尴尬,不由得同时移开了视线。


安德森拼命挣扎,终于在这个关头挣脱了达尼兹的钳制,他左右观察了一下两人的表情,震撼道:“你俩昨天晚上到底瞒着我做了什么,为什么要露出如此恶心的表情???”


克莱恩:“……”

达尼兹:“……”


克莱恩冷漠地道:“看来你对那些脱衣女郎的活计感兴趣得不得了,我很高兴能在今晚看到你的同款演出。”


达尼兹:“真巧,我也是。”


安德森:“喂!!!”

呜啦啦

【诡秘之主】阿罗德斯成神记

简介:阿罗德斯成提问神了!祂决定随机抽取一些幸运答主回答问题,谁会这么幸运被抽到呢?无节操的沙雕文,莫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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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德斯成神了!

“以前的日子真是苦啊,可恶的机械教会囚禁了绝美的我,还不能随便问问题!现在我成神了,可要好好玩个痛快咦嘻嘻嘻嘻~~~~”

阿罗德斯快乐地飞到机械教会的贝克兰德分部,用威严宏大的声音朝下方喊道:“伊康瑟,出来!”

无奈地,纠结地,惊恐地,伊康瑟执事从教堂里小心地探出头,朝阿罗德斯讨好地笑道:“尊敬的阿罗德斯阁下,有什么事吗?像您这种神灵肯定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那我就先回去了哈哈……”

伊康瑟刚想缩回去,阿...

简介:阿罗德斯成提问神了!祂决定随机抽取一些幸运答主回答问题,谁会这么幸运被抽到呢?无节操的沙雕文,莫较真。

——————————————————————————

阿罗德斯成神了!

“以前的日子真是苦啊,可恶的机械教会囚禁了绝美的我,还不能随便问问题!现在我成神了,可要好好玩个痛快咦嘻嘻嘻嘻~~~~”

阿罗德斯快乐地飞到机械教会的贝克兰德分部,用威严宏大的声音朝下方喊道:“伊康瑟,出来!”

无奈地,纠结地,惊恐地,伊康瑟执事从教堂里小心地探出头,朝阿罗德斯讨好地笑道:“尊敬的阿罗德斯阁下,有什么事吗?像您这种神灵肯定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那我就先回去了哈哈……”

伊康瑟刚想缩回去,阿罗德斯猛地落向地面,化作人形。

阿罗德斯变成的男人外貌极为英俊,深蓝眼眸宛若海洋,明明是凌厉的眉眼,却是一派斯文气质。阿罗德斯伸手揪住伊康瑟的领带把他拽过来,在他耳边音色低沉地说:“我这个模样你喜欢吗?”

伊康瑟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我喜欢什么你不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吗?”

没错,阿罗德斯变幻的样子正是他最喜欢的那款外形。

阿罗德斯揉了揉他蓬乱的头发,“那你待在我身边,做我的神使好不好?”

伊康瑟赶紧摇头:“我可是蒸汽与机械之神的信徒。”

阿罗德斯嗤笑一声:“你连半神都不是,真以为机械教缺了你就运转不了啊?你的老大已经同意把你转让给我了。”

什么,我信仰的神灵把我卖了?

伊康瑟的颅内“轰”了一声,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这……这怎么可能,今天是愚人节吗?呵呵,大帝发明的节日真有意思啊……”

“伊康瑟,你随祂去吧,主同意了。”

伊康瑟震惊地回首,只见机械之心的天使们都带着慈祥的笑容向他齐齐挥手,他仿佛能听见祂们的心声:

再见,和那个邪神一起走吧!不要再回来了!

不是祂们无情,被真神级别的阿罗德斯威胁要曝光隐私这谁受得了啊?!

“不……”伊康瑟以手掩面,被阿罗德斯拽着脖领拖走了。

“你以后就是我的神使了,随我去办件正事。”带着伊康瑟在灵界穿梭的阿罗德斯正色地说。

正事?对啊,这家伙成神,肯定不能像以前一样无厘头了。伊康瑟心放下来了,大帝说过,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嘛!“什么事?”他甚至有些期待地问。

阿罗德斯英俊的脸上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越扯越大,伊康瑟心里越来越凉。“我阿罗德斯成神了————

当然是在全球范围内广选幸运答主,让他们回答我的问题,一个个回答,问到他们发疯为止,还要全球同步播放答题过程,当然,我不会告知答题者他们被全球同步播放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伊康瑟眼前一黑,真实造物主、原初魔女、宇宙暗面、欲望母树,随便来个邪神收了我吧,不管是谁都比揪着我脖领子的这个邪神强!

 

不管伊康瑟怎么不情愿,阿罗德斯的计划还是顺利进行了,第一个被抽选的幸运答主是烈焰达尼兹。

听完阿罗德斯宣读规则之后达尼兹差点就跳船了,黄金梦想号的众人合力把他拦下。“达尼兹,你放心答吧,我们不会笑话你的。”众人一脸“我知道你会被问什么”的了然神情。

英俊的阿罗德斯邪魅一笑,“天真,你们我会问‘你是否暗恋你的船长’这种问题,而你们这一船人都是同病相怜的舔狗,所以没什么好介意的吗?”

黄金梦想号上众人的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伊康瑟捂住了眼睛,这还没开始正式就把一船人都群体攻击了。

“你问吧。”达尼兹露出一个凄然的笑容。

“你以为自己最喜欢的女性是知性、神秘、强势、能把你踩在脚下的类型的事已经被我问过了,所以无所畏惧了?”

冰山中将眉毛皱起,一脸“在你眼中老娘就是这么一副抖S样?”的神情看向达尼兹,其他船员“唰”地远离了达尼兹,好像他身上有什么烈性变态细菌一样。

“我真要跳船了!”达尼兹一脚跨上了船舷。

“别!”水桶和铁皮同时喊道。

达尼兹眼前一亮,果然人间还有真情在吗……

“你要是喂鱼了非凡特性怎么回收?”铁皮说。

“还是直接自杀吧,就在甲板上吧,事后好冲洗。”水桶说。

达尼兹颓然跌坐在甲板上,果然真爱都是假的,用大帝的话说,是假花般虚伪的感情!

阿罗德斯嘿嘿一笑:“其实,还有另一个人更符合这个标准。”

“他知性,连隐秘的第四纪历史都研究颇深。”

冰山中将若有所思。

“他神秘,没人知道他隶属于什么组织,他想来,便出现在了海上。”

“他强大,看上了哪个海盗,哪怕是海盗上将也能给你现点现杀。”

达尼兹神色突变,一幅见了鬼的样子。

“他曾把你踩在脚下,抓你做他的俘虏,把你当仆人使唤。但关键时刻他又那么可靠,船长失踪,你唯一想到的强力外援就是他,也正是他冒着巨大风险,义无反顾地救了你的船长。”

这下,船上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窃窃私语声嗡嗡响起。

阿罗德斯拍拍手,“让我们采访一下两个当事人吧。”

一个一看就非常诚实可靠的中年人的影像出现在黄金梦想号上空,那老实人开口道:“我是蔚蓝之风的老板,亲眼看到他们两人一同开了房,那个套房里只有一张床,我极少见两个男人开那种房,还一住那么久,所以格外关注了下。对了,那个黄头发的男人走了后还特意给另一个男人多交了一天房费,叮嘱我们不要打扰他,让他睡。”

四周一片嘘声响起,“达尼兹,没想到你还这么体贴啊。”众海盗挤眉弄眼,达尼兹涨红了脸,额上青筋条条绽起,争辩道:“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我和格尔曼的事不能算搞基……友谊……男人的友谊能叫搞基吗!”

然后就是些难懂的话,什么“威胁提现”,“被迫女仆”,之类的难懂的话,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船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阿罗德斯朝达尼兹摇摇手指,迷人地笑道:“别着急,还有一个当事人呢。”

这次是一个肩膀上蹲着一只胖乎乎猫头鹰的胖乎乎男子,他嘿嘿一笑,朝达尼兹挤眉弄眼说:“我认识你,你和一个冷酷帅哥一起来买药,以我药师序列的能力,一看就知道他是欲望激动时疯狂运动,并且受了凉得的病,咳咳,通俗地说是野战时感冒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达尼兹激动地挑起来。

“他不是你弄病的,你干嘛为他付药钱?这就像如果人不是你撞倒的,你干嘛要扶啊?”

达尼兹被这歪理弄得瞠目结舌。

刚才还远远躲着达尼兹的众人突然热情地围过来,“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对船长有那么变态的想法呢!”“格尔曼真踩过你吗?”“你们两个谁上谁下啊?”达尼兹正为这一个个问题头大时,突然发现船长一个人走回了船长室。

他心里咯噔一下,船长是觉得我太变态不理我了吗!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时,冰山中将抱着一本书“蹬蹬蹬”跑了出来,挤到他面前,一向冷冰冰的脸上竟带了一丝笑意,她把一本封面很漂亮的书塞到达尼兹手里,“其实我支持你们去寻找自己的幸福,这本书给你,也许能给你些启发。”

达尼兹扫了一眼,上面写着“地月之恋”,“佛尔思著”之类的难懂的东西,他没心情细看书,焦急地向众人解释道:“我和格尔曼真不是那种关系……”

“我一个真神,难道看不透你的那点小事吗?”阿罗德斯打断了他,一脸“老子可是真神,你懂个鬼的达尼兹?”的高傲神情。

“对啊,人家可是真神啊,怎么会看不透。”

“烈焰啊,你是不肯面对自己的内心吧?”

“达尼兹,勇敢去爱吧,我们不歧视你!”

……

在一声声爱的祝福里,达尼兹迷茫了,大家都这么说,连真神都这么说,难道我真的爱上了格尔曼吗?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

他抱着书崩溃地瘫倒在了甲板上。

原来这位达尼兹也和我一样啊…… 他的朋友们都这么支持他,真好啊。伊康瑟神情一时恍惚,被阿罗德斯搞得当众出柜,还暴露了无数隐私细节后,他已经成了机械之心内部的传说了,虽然其他人表面上没说什么,但背后难免有异样的目光,看到黄金梦想号上的和谐景象后,他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嫉妒了。

“达尼兹,别抗拒了,要认清你的内心呦~”阿罗德斯潇洒一挥手,带着伊康瑟,潇洒地飞离了黄金梦想号。

 

 

第二个被抽取的幸运答主是乌特拉夫斯基主教。

这位身高超过两米,身穿朴素教士服的主教面容紧绷,不复平日的和蔼可亲。

“主教,你好像很紧张啊,你怕我问你当海盗时烧杀抢掠的事吗?放心,我不问这个。”阿罗德斯一脸“善解人意”的贴心模样。

围观的大地母神教会的人,有些面色不变,看起来早已清楚乌特拉夫斯基的过往;有些却面露惊色,似乎无法把这位善良的主教同杀人如麻的海盗联系在一起。

伊康瑟感觉了牙疼,你这不是直接把人家的过往捅出来了吗?

乌特拉夫斯基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您什么都知道,何必再问我一遍呢?”

阿罗德斯挑眉道:“当然是为了让你认清自己的内心啊。比如,你为什么要将那只小吸血鬼强行留在你身边?”

站在后面的埃姆林好像小声嘀咕了一句“是血族”,却不敢当面反驳一位真神。

主教正色说:“他当时流露出了嗜血的欲望,我怕他伤人才将他强行留下的。”

“那你在得知他们一家都是遵纪守法的吸血鬼后,为什么还不让他离开?”

埃姆林原以为主教会回答“我想让他成为母神的信徒”,但主教却沉默不语。

阿罗德斯并不介意他的沉默,继续说道:“在夜深人静,你海盗的人格在梦里苏醒时,你是不是幻想将那个小吸血鬼劫掠到自己船上,亲吻他,占有了他?”

乌特拉夫斯基嘴唇轻颤,再也没法用沉默来回避,他沉重地叹了口气,低下头,“我忏悔,我有过不该有的想法,但母神作证,我会克制住自己的恶,绝不对伤害埃姆林。”

埃姆林惊得差点跳起来,他瞪大了红通通的眼睛,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神父……”

乌特拉夫斯基高大挺拔的身躯一瞬间似乎有些佝偻,“对不起。”他痛苦地闭上了眼,他辜负了那个孩子对自己的信任!

大地母神教会的人开始议论纷纷,乌特拉夫斯基听到有人好像在提议是不是应该把乌他和埃姆林分开。这样也好,免得我伤害他……

伊康瑟同情地看着乌特拉夫斯基,仿佛看到了被阿罗德斯当众揭短的自己。

“先别忙着道歉啊,也许人家也喜欢你呢。”阿罗德斯看向埃姆林,目光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你经常被同族笑话只会玩娃娃,不敢追求真正的女生,你对他们的嘲讽嗤之以鼻,因为你知道,你不去追求女孩不是因为不敢,是没有兴趣而已。你喜欢漂亮的娃娃,单纯欣赏她们的美丽的容貌和漂亮的衣饰,但却没想过进一步的事,为此你一度困惑过自己是不是性冷淡,直到你有一天突然对神父强壮的身体起了反应。”

埃姆林只觉得被一只大手按进了水里,水压沉沉压在他身上,一股窒息的感觉油然而生。

最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事被人当众说出,他听见耳膜内血流轰鸣作响的声音,这一刻的羞耻感,就像是参加血族宴会时,在众人的注意下突然全身的衣服不翼而飞。

他眼神恍惚地看着阿罗德斯的嘴唇一张一合继续说:“你隐约明白了自己喜欢的好像是男人,但你又不敢承认,毕竟神父给你的感觉就像是父亲,你怎么会对自己的父亲有想法呢?”

“不要再说了!”埃姆林差点瘫倒在地,一个人居高临下地剖析着他,把他的思维割开,把一片片组织放在显微镜下细瞧,逼着他正视了内心深处连他都不细想的隐秘!

神父的蓝眼睛吃惊地看着埃姆林,他微微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埃姆林下意识地想大喊“我才不会喜欢上他呢!”,但看到神父迷茫的神情,话又说不出口了,他直觉感到,如果他这么说了,神父会很伤心的。

大地母神教会的人震惊地议论纷纷:

“乌特拉夫斯基主教和埃姆林…… 这算两情相悦吗?”

“咱们教会可不是风暴那群老古董,你们要是喜欢对方就直说吧,我支持你们的!”

“可是,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可以吗,母神可是鼓励生育的……”

阿罗德斯兴奋地举手,“不用担心,这个我替你们考虑到了,转接弗兰克!”

一个身材高大,毛茸茸像熊一样的男子的投影出现在了空中,底下认识他的人齐刷刷惊呼:“是你?杂交狂魔!”

“看到这么多熟人真是令人高兴啊。”弗兰克露出一个天真激动的笑容,“离开教会这么久,大家一定都想我了吧,放心,我不在教会时也没耽误研究杂交工程,技术没有退步,大家不用担心。”

这才是我们担心的啊!大地母神教会众人吓得都僵住了。

弗兰克完全没在意众人的表情,自顾自滔滔不绝地说:“在我的好友格尔曼的指点下,我开启了新思路,为什么只有男女才能结婚?为什么生子的重任一定要落到女性的身上?我决定为性别平权、性向平权出一份力,那就是————让男人也能怀孕生子!”

先前听到弗兰克要支持性取向平权时伊康瑟还露出了赞许的神情,听到后一句他也被吓愣了,不由问向弗兰克:“男人没有子宫啊,怎么怀孕?”

一听有人对自己的发明感兴趣,弗兰克立刻激动地伊康瑟说:“本来是没有的,但我最近发现蔷薇主教的血肉有极强的可塑性,他们甚至可以用血肉捏成不同的器官,也就是说男性蔷薇主教可以在自己体内生成一个子宫!我在说服希斯加入我的男男生子实验,只要他同意让我使用他的身体,我保证能让他怀上!”

除了阿罗德斯以外,所有人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仿佛受到了不可描述的呓语的污染。

“闭嘴!”

“求求你别说了!”

“蔷薇主教也是有人权的!”

“希斯是谁?拯救全世界男人的重任就落在你肩上了,你千万要挺住!”

最尴尬的还数埃姆林和乌特拉夫斯基主教,埃姆林拉拉神父的衣角,低声说:“神父,我们快走吧,趁现在……”

乌特拉夫斯基的气质突然凌厉了起来,一瞬间,他仿佛变回了了曾经那个强悍的海盗,他拉着埃姆林,走位风骚地绕开所有人,片叶不沾身地逃出了人群。

两人一直跑到教堂的后花园里,才有松了口气。

乌特拉夫斯基松开埃姆林,却被埃姆林反手抓住,他诧异地看着埃姆林,埃姆林都不敢看他,低垂着眼皮轻声说:“神父,其实……其实我感觉你挺好的。”

面对近乎表白的话语,乌特拉夫斯基猛地从埃姆林手中拽回了自己的手,“我太老了,你还年轻……”

他匆忙逃离,不敢去看埃姆林是什么表情,他有义务不让埃姆林在这段注定没有前途的感情里陷得太深,哪怕埃姆林会因此记恨他!

 

与其同时,在教堂外的伊康瑟也头疼万分,阿罗德斯把人家教会搞得一团糟,听说这个主教还是大地母神的眷者,这样下去阿罗德斯不得成了被七神联手通缉的邪神?

他叹了口气,既然他已经成了阿罗德斯的神使了,总得劝劝阿罗德斯吧。他斟酌着开口说:“阿罗德斯,要不咱们去找几个坏家伙问问?这样你有能玩得爽,又不用担心惹恼七神教会。”

阿罗德斯顶着那张英俊迷人的面孔看了伊康瑟一眼,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既然是你的请求,那好吧。”

 

 

 

第三个被抽取的幸运答主是特莉丝。

这个魔女妩媚一笑,“不用问了,我自己说吧。我原名特里斯,是个男的,喝了女巫魔药后被强行变性了。我还被男人睡过,就是那个鲁恩的三王子,埃德萨克。”

特莉丝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右脚翘起,黑丝绒高跟鞋在脚尖上晃荡。按阿罗德斯的规矩,回答问题必须有人旁听,曾经红蔷薇庄园的人都被找了回来,听闻王子的情妇竟然曾经是男的,众人都脸色大变,有的人如遭雷击,有的人满面反感,有的人却更加兴奋了。

“你们的关系仅仅是睡过这么简单吗?”

“那还能有什么,我又逃不掉。”特莉丝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

“埃德萨克王子死后,之前口口声声说忠于他的人都四散离去,只有你还在一直努力为他报仇,啧啧,这就是真爱吧。”

“口口声声忠于他”让这些原埃德萨克的手下神色多多少少有点难看,望向特莉丝的目光也变得复杂了。

特莉丝眸色暗沉,深吸了一口烟,“我只不过是为了还他当初放我走的情分。”

“说得好像你对他不感兴趣一样,你都忘了吗,多少次,你曾幻想过如果自己还是特里斯,一定要把埃德萨克压倒让他尝尝被干的滋味,你还在梦里翻来覆去地干他,把他干到哭泣求饶……”

这……这也太过于刺激了吧!

听到这里,原红蔷薇庄园的人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一脸正经的瓦尔特管家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鼻烟盒,深深吸了一口,靠冲鼻的烟草味才让发晕的大脑勉强保持清醒。

特莉丝嘴唇翕动,再也无法维持云淡风轻的模样,她恼火地瞪着阿罗德斯,“那都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已经习惯做一个女人了!”

“原来你已经习惯做女人了,可惜,我本打算告诉你怎么变回男性呢。”阿罗德斯做了一个戏剧化的夸张遗憾表情,带着伊康瑟转身就走。

特莉丝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等等,怎么变回男人,不要走啊————”

 

第四个被抽取的幸运答主是A先生。

A先生一脸警惕地看着阿罗德斯,“你这个邪神……你想对我做什么!”

伊康瑟刚想说你一个邪教徒说谁邪神呢?但转念一想,阿罗德斯的所作所为称一声邪神真不为过,就只能闭嘴沉默了。

阿罗德斯笑容可掬,“别紧张,今天咱们就谈谈你的主的事,你很忠于你的主啊。”

“当然,我愿意为主奉献出我的一切。”A先生微仰起头,眼中满是狂热。

“包括那些对主充满欲望的幻想?”

A先生一向冷漠无情的神情竟染上了慌乱,“你……你什么意思?”

“不记得了?那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是不是整日待在在地下室里,痴迷地看着你的主的雕像,被钉在十字架上赤裸躯体?”

“我只是虔诚地祈祷,没有任何不纯洁的想法!”A先生信誓旦旦地喊道,一道闪电却突然从天而降,无情地劈在他头上,劈得他的长发四散飞起,整个人直挺挺地摔倒在地。

极光会的众人神情复杂地看着躺在地上抽搐颤抖的A先生。

“你曾梦见你的主,在梦里,你可以忽略你们身份上的天堑鸿沟,你甚至敢走过去拥抱祂,祂也回抱住你,亲吻你……”

A先生被带静电的长发毛绒绒地黏了一脸,牙关还在打战,却一脸坚决地说:“不,我没有!”

“说谎。”阿罗德斯懒洋洋地说。

又一道闪电劈狠狠到了A先生的头上,将正要挣扎着起来的他再次劈倒在地,短短时间被接连电了两次的,他已是眼神迷茫涣散,一副要被玩坏了的样子。

秘之圣者捂住眼睛不想再看,“这种问题你答是答否有什么区别呢?你就承认了吧,省得受罪。”

A先生痛苦地喘息着,他身体发软,勉强才坐起身,他对着秘之圣者摇头道:“圣者,不要听那个邪神胡说,真不是的……”

阿罗德斯朝伊康瑟挤挤眼睛,“这真是个有趣的玩具,不是吗?”

伊康瑟朝远离阿罗德斯的方向躲了躲,一脸无奈地看向A先生,这家伙也太倔了,怕不是个傻子吧……

其实他倒是挺同情A先生的,这种痴痴的、无望的感情他感同身受,这位极光会神使比他还惨,他竟然爱上了自己的神,这样不切实际的感情只会带来失望、失望、最后绝望,根本不会有任何结果。

阿罗德斯“好心”地等到A先生稍微缓过劲来才继续说:“你出身很低,脑子也不怎么好使,却不幸长得非常漂亮,被人觊觎,被人占便宜对你来说是常事。后来你加入了极光会,在这里,你第一次获得了非凡力量,你惊喜地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如此强大,可以不被别人欺辱,反而可以将别人踩在脚下。”

A先生坐在地板上,呆呆地仰望着阿罗德斯,脸色变得煞白。

“你抛弃了过去的名字,用兜帽遮盖住面容,连在极光会的据点里你都习惯戴着兜帽,因为这让你感到安心,好像这样就能和过去的你割裂开了一样。你爱你的主,不仅是因为倾听者阶段受到的影响,更是因为祂让你成为祂的神使,让你能体面的、有尊严的生活,对吗?”

“不!不是的,你闭嘴!”A先生气势汹汹地喊着,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连伊康瑟都看出了他的色厉内荏。

伊康瑟悄悄拉了下阿罗德斯的袖子,小声说:“阿罗德斯,算了吧,我看他快不行了。”

“放心,蔷薇主教的生命力远比你想象中的强大。”阿罗德斯一脸无所谓地说,不过还是听从了伊康瑟的建议,没再给A先生再来一闪电。

A先生坐在地上沮丧地抽噎,幽暗圣者默默起身,走到他面前,把他拉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让A先生浑身难受不已的电流就消失了,“好了,别哭了。

面对一向对自己很好的幽暗圣者,A先生哭得更伤心了,“祂把我的事都抖出来了,我没脸见人了……”

“成了主的信徒,大家就都是主的羔羊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想了。至于你对主的,咳,深厚感情,其实我们早都知道了。”

“什么……你们,你们都知道了!”A先生此刻受到的打击似乎比方才被阿罗德斯无情揭短时还大。

“是啊,早知道了。”

“你以为自己的眼神还不够明显吗……”

极光会的众人七嘴八舌地说。

A先生哀嚎一声,蹲倒在地,把自己紧紧缩成一团,“圣者……你就把我当成一颗种子吧。”

“什么?”幽暗圣者一时跟不上他的奇异思路,虽然大家都很疯,但疯的频率还是不一样的啊。

“意思是挖个坑把我埋了吧!”

幽暗圣者哭笑不得,“其实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当首席神使是主钦点的,主也是很喜欢你的。”

A先生停止了抽噎,抬头看着幽暗圣者,浓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这么弱,这么笨,主真的会喜欢我吗?”

主就喜欢你这种长得漂亮,又蠢蠢的、呆呆的,比如乌洛琉斯大人不就是吗……  

不过这种话他可不能说,只能说:“主爱每一只羔羊。”

这让A先生破涕为笑,但看到阿罗德斯带着伊康瑟走过来后吓得笑容迅速蒸发。

阿罗德斯蓝眸深邃,笑容温暖,“别那么紧张,我是来告诉你一件好事的。没有神灵的力量入侵,你以为自己能凭空梦到神灵,还能和祂亲密接触?”

A先生一向迷糊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的灵光,“神灵力量的入侵,难道是主亲自……”

他刚想追问,阿罗德斯就再次带着伊康瑟灵界穿梭离开了。

 

“这也算是个好结局,是吧?”从灵界出来,阿罗德斯看向伊康瑟,“我没你想的那么坏吧?”

伊康瑟刚想鼓励下阿罗德斯要多干好事,只见阿罗德斯突然扑向他,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用幽怨的口气说:“你看人家神使对神灵多真爱,你对我呢……”

伊康瑟嘴角抽搐,序列0还撒娇肉不肉麻啊啊啊啊!

 

 ——————————————————————

A先生出身不好是正义小姐吐槽的,她发现极光会的聚会地点虽然是在皇后区的大别墅,但屋里家具的材质却一般,还摆放得乱七八糟的,所以A先生绝对不是贵族出身。对此,A先生流出了贫穷的泪水并对资本家提出了声讨。

 

当米虫多好啊

【达克】扒一扒我隔壁的气管炎

论坛体,现代背景,无非凡能力。

小克保持克莱恩相貌。

all克前提达克。

————

1l  楼主  

实在受不了我家隔壁一对狗情侣了,天天撒狗粮
[图片]

2l  

前排,坐等吃粮。

[图片]


3l  

前排出售啤酒可乐爆米花


4l  

抢板凳,楼主你倒是说说啊,最近我皮痒了,我来找虐了


5l  楼主

如题,我先说说住在我隔壁的情侣吧,难以想象两个大男人能把我腻歪成这样。

用K和D代号吧,K是个黑发褐眸的年轻人,看上去像是大学刚毕业,书...

论坛体,现代背景,无非凡能力。

小克保持克莱恩相貌。

all克前提达克。

————

1l  楼主  

实在受不了我家隔壁一对狗情侣了,天天撒狗粮

2l  

前排,坐等吃粮。


3l  

前排出售啤酒可乐爆米花


4l  

抢板凳,楼主你倒是说说啊,最近我皮痒了,我来找虐了


5l  楼主

如题,我先说说住在我隔壁的情侣吧,难以想象两个大男人能把我腻歪成这样。

用K和D代号吧,K是个黑发褐眸的年轻人,看上去像是大学刚毕业,书卷气很浓,看上去很温和,说真的,楼主对他好感不低,但是我是直的,真的是直的!


6l

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你是直的(敷衍),你继续啊!别停!


7l

两个男孩子,我太可了!我要喊上姐妹吃瓜!

8l

来了来了!感谢楼上老妹儿!


9l

来了,光速赶到!

10l

别打断楼主啊!让lz继续讲!


11l  楼主

我继续了。D就是题中所说的妻管严,这家伙在K面前怂得我都看不下去了!唯唯诺诺中暗含幸福的样子让我嫉妒的面目全非!

12l

emmm我觉得lz已经弯了,没救了,埋了吧……


13l

埋了埋了,这就是个柠檬帖,抱紧我的女朋友。


14l

ls竟然有女朋友!烧了烧了!

15l

楼主你继续讲具体的事情啊,让我乐呵乐呵你怎么被虐的!


16l

ls太狠了……加我一个……


17l  楼主

一群没人性的!!!

有一天我回家,看到了D蹲在门口,正准备好心去询问一下状况,就听见以下隔门对话。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让我进门吧……”

“你哪儿错了,你说说!”

“昨天晚上不该……”

“你闭嘴!那是另外一回事!”

“……那我哪里错了?”

“想不通别进来!”

D在门口焦躁地转圈圈:“狗屎,我哪知道我错哪儿了!”

“你还骂我!”

“我……我……我没有啊!好好好,是我的错,无论怎样都是我的错,先让我进去吧,邻居在看呢!”

K脸皮挺薄的,一听这话就开门了,还不好意思地和我点了点头,挺可爱的。


18l

先不说狗粮的事,lz看到最后一句话我意识到了一点不对……


19l

lz你……


20l

别说了,我已经报警了。

21l  楼主

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瞎说!

不过K的魅力真的很大,等会再说这个,我先把上面的事情说完。

K让D进门后还有后续,那时候他们刚搬来,还没熟悉环境,反正我回家后不久K就带着D来我家敲门了,还带了一包曲奇,是K亲手做的,味道还不错。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我们是刚搬来的邻居,这是我烤的点心,不介意的话请收下。”

“没事没事,进来坐坐吧!”

K和D就被我带到客厅聊天了。

“如果有冒犯的话不必回答我,请问刚刚……”

K有些无奈,瞪了D一眼,D刚准备开口说话就委委屈屈地收回去了。

“就是他背着我偷偷买了一根手链……”

接下来的事情我就可以猜得七七八八了,因为搬家的事情K和D忙前忙后,D怕忘了K的生日就先把礼物买了。

搬家整理东西的时候手链被K发现,K以为D背着他找了别人然后就生气了,最后当然误会解开了,我甚至能看见K还有点肿的嘴……


22l

好香好香,自动脑补1w字黄蚊!

23l

ls给你笔,快去写!


24l

噫,有被甜到诶!


25l

我比较好奇楼主说K魅力很大的事,怎么个大法?


26l

+1


27l

+2


28l

+10086


29l

难道遇到了修罗场?


30l

(要素察觉.JPG)(突然兴奋.JPG)


31l  楼主

和29l说得差不多吧……

K不是过几天就生日了嘛,所以准备迁乔和生日一起庆祝,请了隔壁几个邻居去吃饭,当然我也在其中。

K生日那天桌上摆了不少菜,K和D都会做菜,两个人手艺都不错,我们吃的很开心,气氛正好着呢,突然有不速之客来敲门了。

第一个是个戴着单片眼镜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大束红玫瑰和一个礼盒。

咱几个老邻居谁都知道红玫瑰是几个意思,反正不是祝K生日快乐的意思,那时候都礼貌性不去看门口,转头回来的时候每个人都能看见D绿了的脸。


32l

哇哇哇,天呐,另一个男人?!难道是前任找上门了?!


33l

想象得到D头上的青青草原……


34l

就我注意到“第一个”吗?难道后面还有?


35l

这个够厉害,看来K是个老手啊!


36l  楼主

别污蔑K,他就和D交往过,其他都是追求者而已。

37l

错了错了,lz你继续


38l

啧啧,感受到K的魅力了


39l  楼主

出来的那个男的我就叫他A好了,K看到A的时候很惊讶,然后准备马上关门,只是A用脚抵住了门。

对话如下:

“你怎么来了?”K说。

“你生日啊,我来祝你生日快乐!”

“东西拿走,我不要。”

“你真让我伤心呢,还记得当初……”

“那是你逼我的,再说我们什么也没发生!”K到这时候已经有点生气了。

“是吗?你的小男友来了哦~”

说到这里我插个话,A的语气真的很愉快犯很欠揍。

D这时候也走到门口,只是被K拦住了,K亲了一下D的嘴角,然后我看见了A迅速黑下的脸。

“我会把你偷到手的。”

之后A留下礼物就离开了。礼物被D夺走扔掉了,我注意看了一下,礼盒里是一块怀表,看上去很昂贵的样子。


40l

愉快犯!是我的菜,我猜A一定很帅。


41l  楼主

u1s1的确挺帅,也挺讨厌。

换句话说,追K的就没有丑的。


42l

好想看看K长什么样啊!竟然有这种魅力!


43l  楼主

相信我,有种魅力是无关外貌的,他是那种有从灵魂上散发出的吸引力,唉,我形容不出来,反正他真的很好。


44l

下面几个呢?敲碗等


45l  楼主

第二个是吃完饭之后我们聊天打屁的时候来的。

那个人是金发的,样子挺清隽的,最震惊的是他是前面A的兄弟!我这里叫他Y吧。


46l

兄弟俩???K这个有点厉害啊,什么兄弟为他反目……


47l

ls什么古早言情文学啊……借一部说话?


48l

有姐妹写同人吗?


49l

来了来了,正在搞,1w字虐恋情深走起。


50l  楼主

嘶,你们快住脑,不是那样的!


51l

那是怎样的你倒是说啊!


52l  楼主

A和Y的关系并不好,看对话:

“你们兄弟俩是约好了来烦我的?”

Y愣了愣,马上冷漠道:“我和他没关系。”

“你想干嘛?”

“生日快乐。”Y没有像A一样缠着K,只是送出了礼物就离开了。

如果不是被K发现那礼物里藏着监视器,我也许真的会以为Y是个普通追求者。

53l

监视器???变态??!

赶快报警啊!

54l

天呐,K的追求者都是什么人呐!一个愉快犯,一个偷窥狂?


55l

城市太可怕了,我要回农村


56l

K没事吧?


57l  楼主

你们也别担心K,他经验很丰富,就是他一下子检出了监视器我们才知道这个礼物藏了监视器的,说真的,我和几个老邻居都被吓到了


58l

给D一个表情包

59l

我也来

60l  楼主

别提了,D发现情况不对就把我们给送走了,但是我是谁啊!我可是他们邻居,发生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之后很快就来了第三波。


61l

波?来的不止一个?


62l  楼主

对啊,一个银发杀马特和一个红发杀马特是边打边骂来这里的。


63l

容许我不厚道地笑了


64l

你是看不起我们葬爱家族?!

65l  楼主

别皮。红发的叫M,银发的叫W,反正两个人贼嚣张,特别是M,敲门咣咣的。

不过两个人很帅,真的很帅,即使是杀马特也掩盖不了他俩颜值的那种帅。

两个人好像是来的路上遇到的,然后吵吵嚷嚷过来的,一个楼道都能听见,不过吵的基本是M,W就是冷漠地回一个哦,呵之类的语气词,把M气得不轻。

K开门之后M第一时间开出嘲讽。

没错,这家伙开嘲讽了,这能追得到人?开嘲讽能追得到人?能追得到人我当场把手机吃下去!

果不其然,D第一时间炸毛,然后被K敲停。

对话如下:

“K,你怎么搬家还搬到这么个地方,啧啧,没钱了和我说啊!”

“狗屎,你算哪根葱?”D抢话了。

“哟,孙子回话了?来,叫声祖宗听听!”

“M,适可而止!”K今天好好的心情一下子被弄得很糟糕。

M撇了撇嘴,丢了一个盒子就走人了。


66l

哇,M是真的欠……


67l

我看看都想打人了


68l

话说W怎么了呢?


69l  楼主

W其实挺安静的,看上去莫名有点呆呆的,依旧看对话:

“W?”K问。

“老大叫我跟你说生日快乐。”

“哦,叫他滚。”

顺便说一句W和M有一个共同的老大,叫他Z。

我没想到Z也在追K,惊天大瓜啊,你们要是能扒出来也可以,继续:

“然后呢?”K看W没走,又问了。

“我也祝你生日快乐。”


70l

等等,红发,银发,我以为是巧合,现在又出现了Z……


71l

前段时间说唱界很出名的那位也被怀疑有对象了,名字字母开头也叫Z,队员一个红发一个银发的名字字母开头是M和W,两个颜值都很高。

不会吧!


72l

天呐,我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73l

预计有一波脑残粉要来了!


74l

什么!?我家阿造喜欢的人?不可能我不信!


75l

乌洛琉斯大美人不可能有喜欢的人!我不信!


76l

梅迪奇大爷终于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7l

梅迪奇粉丝还是一如既往和珍珠一个样……


78l

呜呜呜呜,大美人,不会吧!!!假的,楼主我警告你马上删帖,不可能的!


79l

爬完楼,阿造理智粉反驳一下,可能只是朋友关系,没有任何实锤,希望楼主删帖,不要造谣。


80l

那个K算什么啊!阿造家的美人怎么看得上!楼主你吹牛别吹破了!

……


137l  楼主

红枣们停一停,网给你们卡爆了,爱信信,不信滚,别污蔑K。


138l

脑残粉真可怕

139l

服了,楼主也没说是阿造和乌洛琉斯梅迪奇啊,一个个脑补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写书呢!


140l

艾特珍珠了

@命运—乌洛琉斯

@战争—梅迪奇

@真实造物主


141l

是你把鬼子引来的?


142l

皇……啊不,阿造托我给您带个话。


143l  战争—梅迪奇

没错啊,我就是喜欢克莱恩,怎么了?


144l

啊啊啊啊啊,真的出场了!


145l

梅迪奇!说段相声听听!


146l

话说爆真名真的好吗?


147l

按照梅迪奇的脾气肯定是故意的,宣誓主权呢。


148l  大妮子

他有个狗屎主权。


149l

楼上小妹妹不要说脏话。


150l  大妮子

要不是克莱恩的恶趣味我才不会顶着这个ID呢!狗屎!


151l

这个口癖,这个名字,莫非你就是D!


152l  楼主

完了完了,正主都出现了……


153l

呜呜呜,失恋了,火锅竟然喜欢克莱恩!


154l

看到火锅我就知道ls这b在装女友粉。


155l  战争—梅迪奇

不准叫我火锅!

还有@大妮子,你最好早点和克莱恩分手!可不止我盯着你呢!


156l

我好像认识你们说的克莱恩……


157l

ls快说说!我好奇死了,能吸引顶尖男团的人到底是怎样的!


158l

他是我的学长,现在毕业了,顺便说一句,我是第一学府的学生。


159l

woc第一学府?认真的?!学霸啊!


160l

我是156l,我继续了。

学长是历史系的,原来是学生会长,学习很好,性格也很温柔,很受教授和学生们喜欢。

学长因为工作关系认识了不少大佬,然后这些大佬能弯的都弯了😂

我仰慕他的名声就加入学生会了,发现他真的好体贴,人真的超好的!对女孩子很尊重,经常照顾我们。

他真的超可爱的,经常背着我们偷偷喝小甜水,吃甜食,还以为我们不知道!

平时像只小猫一样别提多可爱了!

我们几个姐妹都暗恋他来着,只是争不过大佬们(哭泣)


161l  单片眼镜

有趣的帖子。@安排起来


162l  安排起来

……


163l

我是156l,我现在看到大佬了,我很慌……


164l

抱住楼上,我好像也发现了认识的大佬


165l

你们去看看他们的标签,好可怕啊,这就是大佬的世界吗?


166l

有K的亲友吗?也艾特来看看?


167l

ls想死别拉着我们啊!


168l  

K在我们学校真的很受欢迎。


169l

又来一个学霸。

170l

帮你们艾特,别谢我

@愚者


171l  愚者

???


172l  安排起来

所以你接受吗?


173l  战争—梅迪奇

亚当你手速够快啊,不愧是母胎solo


174l  单片眼镜

你这话把我也骂进去了呢🧐


175l  战争—梅迪奇

呵呵。


176l  愚者

不接受。我有家室了。

@大妮子,回来的时候顺便给我带一下小蛋糕


177l  大妮子

可家里不是还有吗?


178l

我发现D可真是个憨憨。


179l

我也这么觉得


180l  楼主

完了完了,我要死了,我删帖保命了,各位江湖再见!


此帖已删除

————

写死我了……好累啊,本来没想写这么多的。

本来还想写一下伦纳德和阿爸的,现在放弃了,不行,我得插会儿腰歇歇。

为什么乌洛琉斯和真造不回复呢?因为他俩比较傻,还不会上网(狗头保命)。

呜啦啦

【达尼兹x格尔曼】都是极光会的错

简介:达尼兹的鬼畜梦境,集锅会再次背锅。车预警,非黑化文。

——————————————————————————

好困……

达尼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漆黑的海里,海水出奇的温暖,他被轻柔的海浪裹挟着,轻轻摇荡,无法挣脱。

咣当!

一声巨响,达尼兹猛地向后一倒。他在肩背的剧痛中惊恐地睁开眼,看见了一双沾着几滴血迹的靴子,他一个打挺跳了起来,和正冷冷看着他的人打了个照面。

“格尔曼?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是在黄金梦想号上吗?

疯狂的冒险家的头发不像平时那么整齐,几缕碎发落在额前,雪白的细亚麻衬衣的领口有一抹不显眼的暗红血迹。听到达尼兹的问题,他眼神依旧冰冷,嘴角却一点点翘起,露出...

简介:达尼兹的鬼畜梦境,集锅会再次背锅。车预警,非黑化文。

——————————————————————————

好困……

达尼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漆黑的海里,海水出奇的温暖,他被轻柔的海浪裹挟着,轻轻摇荡,无法挣脱。

咣当!

一声巨响,达尼兹猛地向后一倒。他在肩背的剧痛中惊恐地睁开眼,看见了一双沾着几滴血迹的靴子,他一个打挺跳了起来,和正冷冷看着他的人打了个照面。

“格尔曼?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是在黄金梦想号上吗?

疯狂的冒险家的头发不像平时那么整齐,几缕碎发落在额前,雪白的细亚麻衬衣的领口有一抹不显眼的暗红血迹。听到达尼兹的问题,他眼神依旧冰冷,嘴角却一点点翘起,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躺在椅子上睡觉对颈椎不好。”

躺在椅子上睡觉对颈椎不好,所以我好心叫醒你,一脚踹翻椅子让你头朝下栽倒在地。

被格尔曼奴役了大半个月的达尼兹竟然瞬间理解了对方的意思,他恼火地揉着摔疼的后脑勺,决定胸怀大量不和疯子计较,他刚想再次开口就看到格尔曼转身离开,他赶紧叫道:“我问你为什么在黄金梦想号上,喂,你别走啊!”

格尔曼大步流星地走出舱室,达尼兹只好强忍着怒火跟了上去,刚一出舱门他的怒火就如就如撒在火上的雪一样融化得一干二净,只余浑身的冷汗————

黄金梦想号巨大的风帆被烧掉了一半,雪白的帆布卷着焦黑的残边,看起来凄惨无比;铮亮的金黄色甲板上凝固着片片血迹,一处处的断裂预示着这里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船长呢?”达尼兹差点没克制住一把抓住格尔曼的胳膊,又在对方微微侧头的一瞥中吓得赶紧缩回手,“怎么会这样?船长呢!”

格尔曼的脸上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古怪笑容,“船长当然在船长室里。”说着,他走向位于甲板一层的船长室,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达尼兹带着一头雾水,满心忐忑地跟着格尔曼走进了船长室,却见冰山中将艾德雯娜竟低头站在屋里,见了他也不说话。格尔曼走向那把专属于船长的绘着金漆纹饰的皮面椅子,毫不客气地坐下,双脚向前一伸,说:“擦干净。”艾德雯娜立刻上前,蹲在地上脱下格尔曼的一只靴子。

达尼兹的脑袋轰的一声就炸了,“船长,你……”

艾德雯娜抬起头,眼眶还带着刚哭过般的潮红,她轻轻向达尼兹摇头,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听他的吧。”

这,这是怎么回事?

达尼兹用双手死命地抵住太阳穴,记忆开始一点点复苏:

黄金梦想号和黑死号遭遇,对方除了疾病中将外还有一位强大的魔女,逼得船长动用了最大的底牌才让黄金梦想号脱身,但也损失惨重。偏偏又在这时遇到了格尔曼,格尔曼果然是极光会的人,他极光会的手下攻击了黄金梦想号,自己为了保护船长受伤晕了过去,没想到醒来后整艘船都被格尔曼控制了。

艾德雯娜蹲在地上,眼神中满是屈辱的恨意,却不得不认真擦拭着格尔曼的靴子。达尼兹心如刀绞,他怨恨自己没有冲上去和格尔曼拼死的勇气,只能懦弱地辩解不拼死是为了保留实力,以期从那个疯子手中解救出黄金梦想号。

我真傻,真的!我早就该想到格尔曼是极光会的人,他那么疯癫,那么不怕死。一定是极光会的圣者杀了齐林格斯,把收回的牧羊人序列的封印物给了他。如果我早点提醒船长他是极光会的人,让船长提防他,可能就不落到如今的下场……

“我决定狩猎黑死号。”格尔曼对正在自己擦靴子的艾德雯娜说,“开着你的黄金梦想号,你们全员都要参加,因为你是船长,我事先给你打个招呼。”他的态度彬彬有礼,仿佛只是请冰山中将帮自己递一下盐瓶。

艾德雯娜斟酌着,尽量用不会触怒他的低姿态说:“即使全盛时期的黄金梦想号也不是黑死号的对手,疾病中将有非常强大的帮手,现在黄金梦想号已经坏了大半,恐怕难以胜任这个任务。”

格尔曼指间灵巧地转动着艾德雯娜的金笔,“我也没打算和她硬拼,如果做一个陷阱,再用一个海盗将军作陷阱里诱饵,你说,她会不会上钩?”说着,他的目光落在冰山中将身上。

“不!”达尼兹脱口而出,“这太危险了,船长一旦被疾病中将抓住该怎么办?”

格尔曼偏着头看向他,“那就让她去死啊。”他的声音淡漠,仿佛冰山中将的生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又露出了一个温和优雅的笑容,“也不一定会死,我会在她还剩一口气时把她救回来,然后把她吞下放牧掉。”

“你!”

愤怒冲在了理智的前头,达尼兹看见自己的拳头挥了向了格尔曼的脸,眼角余光中船长惊恐地想要阻止他。

晚了,一切都晚了。

战斗在一分钟内就结束了,格尔曼轻松以一敌二,黄金梦想号上的两个幸存者被看不见的无形丝线牢牢捆住,狼狈地并排倒在地上。

格尔曼用手梳了下打斗中被弄乱的头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一只脚穿着靴子,一只脚上只穿着棉袜,就这样走到达尼兹身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的俘虏,“你们全船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为什么还敢反抗我?”

达尼兹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船长,也不肯说话。

他听到那个疯子发出了讥讽的笑声,“让我猜猜,是因为你对冰山中将的爱情——”他故意把爱情一词拖出长长的尾音,听起来极尽嘲讽。

达尼兹心头一惊,不敢看船长此刻的表情,“我不是,你别胡说!”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谁又愿意忍受那么枯燥的课程?”格尔曼重复着那个自称阿罗德斯的魔鬼说过的话。

仿佛在船舷边上踩空了,达尼兹瞬间出了一头冷汗,原来那些问题他都知道!

“达尼兹,你……”一旁的冰山中将不敢置信地看着达尼兹。在这样的目光下达尼兹的心口突然一阵刺痛,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不配喜欢你吗?他在绝望中生出一股悲哀的勇气,他怒视着格尔曼,“是,又怎么样?”

格尔曼故意用戏剧般的夸张语调感叹道:“真是伟大的爱情啊!”

达尼兹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在格尔曼戏谑的目光里迅速消融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缠在网上的鱼,而格尔曼是收网渔夫,在考虑该该把他炖汤还是裹上面粉炸至金黄!

格尔曼抬起没穿鞋的那只脚,“你喜欢的人是美丽、强大、神秘、知性,能将你踩在脚下,对吗?”


上车处

 

—————————————————————————

冰山中将检查完昏迷中的达尼兹的状况,确定自己的这位水手长并无大碍,只有身上还有些魔女欲望蛛线力量的残存,她没想到疾病中将还有能让暂时人进入噩梦中昏睡的装备,噩梦和欲望结合在一起会有什么后果?冰山中将不禁皱眉思索,达尼兹会不会梦到被一百只卷毛狒狒……

躺在床上的达尼兹突然小幅度的挣扎起来,看起来像是在做一个非常激烈的梦,冰山中将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走出舱室关上门,吩咐其他人暂时不要进去。


 ————————————————————————

一阵极度的愉悦后,船舱里的场景骤然崩溃,达尼兹一个激灵猛地从梦境中醒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内裤里一片粘腻,他环视四周,入目皆是自己舱室熟悉的场景,记忆渐渐回笼。

昨天,黄金梦想号和疾病中将的黑死号狭路相逢,双方火并,他冲到了疾病中将的面前,刚想攻击她,四肢就像被无形的丝线拴住一样一动不能动,欲望的火焰莫名地在体内燃起,他最后的记忆是疾病中将用一面古朴的银镜朝他一照,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他没有遇上格尔曼。

那个无比真实的梦境是假的……

达尼兹甩甩脑袋,茫然从床上坐起来,他立刻感觉到了内裤里黏糊糊的异样,想起了梦中激烈的场景,即使海盗的厚脸皮也忍不住一红,他像做贼一样迅速换了条新内裤,灰溜溜地出了门。

黄金梦想号的甲板依旧闪耀着黄金般的微光,达尼兹没走几步就看到铁皮拎着一大瓶酒瘫在在甲板上,一看就是喝高了的样。他皱眉走过去,用大头皮靴朝铁皮屁股上踹了一脚,“起来!大白天的喝什么酒?”

铁皮嘟囔着睁开眼,“水,水手长你醒了?”他露出个悲伤的笑容,“很多人都受伤了,船长很难过,我也很难过,只能喝酒。”

很多人都受伤了,船长忙着治疗那些人,没空管我喝酒的事。达尼兹瞬间把铁皮的真意翻译过来了,他不耐烦地又踹了皮肤铁黑的酒鬼一脚,“之前和疾病中将打的时候你就在我旁边,你知道我为什么晕过去了吗?”

铁皮突然露出惊讶的神情,“我忘了,船长让我告诉你的,你是被疾病中将的昏睡魔镜打晕了,她说效果昏睡效果是暂时的,你醒来就没事了。”

铁皮醉得七荤八素,没看到达尼兹的脸一下就涨红了。达尼兹痛苦地捂着脸,在灿烂的阳光下想起刚才梦境的内容简直让他无地自容!我为什么会做那种梦啊?他想起大帝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他对格尔曼竟有那种想法?

羞耻和惭愧同时涌上来,其实格尔曼对自己也算不错了,100磅的酬金肯分30磅给自己,自己竟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让我想想,一定是有理由的。达尼兹苦恼地用拳头捶着太阳穴,苦苦思索格尔曼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船长说过,梦境里的许多事物都是对现实的反映……

对了!在遭遇疾病中将不久前船长给自己看了她的新收藏品,就是那只失控倾听者的耳朵,并讲了极光会做的一些可怕的事,自己因为蠕动的饥饿的原因一直隐约怀疑格尔曼是极光会的人,他那么疯狂是挺像那群疯子的啊!

没错,就是因为这个,我昏迷前印象最深刻除了疾病中将就是这件事了,所以格尔曼才会以极光会成员的身份出现在我的梦境里。想通了后达尼兹呼吸突然顺畅多了,这不是我的错,“都是极光会的错!”他恨恨地说。

正在舔酒瓶口残酒的铁皮液迷迷糊糊应声道:“对,都是极光会的错,极光会特别可恶,有次极光会的蔷薇主教从我们隔壁村路过,风暴在上,你猜怎么样?”

“怎么样?”达尼兹忍不住好奇地问,他知道铁皮这家伙虽然是个糊涂酒鬼,但从来不吹牛撒谎,他的话还是值得一听的。

醉醺醺的铁皮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低声道:“村里的公牛和男人,都开始产奶了!”说完他和达尼兹同时打了个寒颤。

这个可怕的故事却让达尼兹释然了,他做那么变态的梦肯定是因为接触了倾听者的耳朵,能让公牛和男人产奶的魔鬼序列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对不起啊格尔曼,对你做了那种梦,可这真的不能怪我啊,都是极光会的错!你千万别生气啊,下次咱们见面我请你住豪华套房,请你吃饭!


 ————————————————————————

三个月后

“你要请我吃饭?”面对非常热情要请自己吃饭的达尼兹,克莱恩一头雾水,自己最近也没吓唬他啊,这家伙为什么要主动请我吃饭?

达尼兹露出个老实温暖的笑容,“和你待在一起的那个月我发现你挺爱吃鱼的,这个岛上的雪花鱼味道特别好,我一个人吃饭没意思,就请你一起去尝尝。”

一听雪花鱼克莱恩顿时被勾起了馋意,雪花鱼是非常昂贵的鱼种,鱼肉如雪般洁白,毫无腥气,可以煎着吃,可以炖汤喝,也可以切成生鱼片。他一直想尝尝,可一看价格又舍不得了,既然有人主动要请他,那当然是不客气了!

他努力维持着格尔曼的人设,尽量不显露出太感兴趣的样子,“什么时候?”

“就现在行吗?现在出发正好赶上午餐。”

克莱恩冷淡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欢呼雀跃,越看达尼兹越顺眼,觉得这个海盗还挺好嘛!


日尧天

[海上组/达克]格尔曼的味道(上)

/自嗨向产物,无脑写文预警

/时间线为克晋升序列1后稳定人性期间

/格喵预警,半兽化预警,失忆预警,重度OOC预警

/海上组友情向,达克倾向注意

/字数1w,欢迎捉虫

以上


        顺滑服帖的黑色皮毛,暗金偏棕的眼眸,粉嫩好捏的肉垫,温暖柔软的肚皮。

        这是一只猫。

        一只不管怎么看都很好撸的猫。...


/自嗨向产物,无脑写文预警

/时间线为克晋升序列1后稳定人性期间

/格喵预警,半兽化预警,失忆预警,重度OOC预警

/海上组友情向,达克倾向注意

/字数1w,欢迎捉虫

以上


        顺滑服帖的黑色皮毛,暗金偏棕的眼眸,粉嫩好捏的肉垫,温暖柔软的肚皮。

        这是一只猫。

        一只不管怎么看都很好撸的猫。

        然而事实却是达尼兹僵硬地抱着这只猫,冷汗已经不知不觉间顺着脖颈滑下。

        多亏了“阴谋家”魔药附带的智商加成,他现在的大脑只是宕机而不是死机。

        二十分钟前,“黄金梦想号”路遇敌舰。

        十五分钟前,格尔曼突然出现并成功阻止了一触即发的遭遇战——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肯定是他干的就对了——敌军突然就毫无理由地全部收手撤回,在“黄金梦想号”船员集体迷惑时,他们看见了从虚空中踏出来的格尔曼·斯帕罗。

        十分钟前,去敌舰溜达了一圈回来的格尔曼带着一件搜刮来的强大封印物应邀进入“冰山中将”艾德雯娜的船长室。

        五分钟前,他满怀欣喜地被叫到船长室,然后被告知这只猫是格尔曼·斯帕罗,还没等他完全从这巨大冲击里回过神来,便被予以了带着祂——也就是格尔曼·斯帕罗——前往岛屿帮助其恢复的重任。

        “多做些喜欢的事情、增强与外界的交互有助于恢复和稳定人性,而至少格尔曼·斯帕罗现在的状态不适宜居无定所的漂泊,虽然记忆有受到影响,不过天使位格的部分非凡能力和战斗本能没有完全伴随变形诅咒消失。

        “整艘船上只有你最熟悉格尔曼·斯帕罗。”

        这是她的原话。

        同这句话一起到来的还有那团裹着衣服缩在礼帽中的毛茸茸的小家伙和无情关上的船长室的门。

        门被关上前,达尼斯好像看见了船长室里那位提着四个金发红眼脑袋的信使。

        四分钟前,达尼兹浑浑噩噩全身僵硬如同活尸一般挪回了自己的房间,满目疮痍般面含悲壮地瞅了眼陪伴自己多年的这可爱的小房间,这不是很柔软但却如母亲般亲切的床铺——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多在这里睡上几晚就又要被送回拜亚姆继续当什么“神使大人”。

        而现在,达尼兹正对着那暗金偏棕的猫眼,看起来似乎依旧没有接受“五海之上令无数海盗闻风丧胆的疯狂冒险家格尔曼·斯帕罗变成了一只温软可人的小猫咪”这狗屎荒谬又滑稽的事实。

        黑猫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类一脸呆滞地抱着礼帽站在房间里这一迷惑行为,得出了“他不太聪明的样子”这一结论,选择无视了他怀疑人生的表情,把头埋入衣服堆开始睡觉。

        看到一脸嫌弃——说来可笑,他居然能从一只猫脸上看出“嫌弃”这个表情——完全没有理自己的意思的、陷入衣服堆内的、漆黑的皮毛几乎要与他,不,祂平时穿的黑色风衣融为一体的幼猫,达尼兹这才找回了些活着的真实感。

        天使的位格和非凡能力……

        天使……

        达尼兹表情逐渐由悲愤、感怀、不舍变得扭曲和不敢置信。

        狗……屎……

        这家伙晋升这么快不会失控的吗?!

        不不不,说不定祂就是因为这样才疯疯癫癫的,明明看起来斯文有礼……没错!船长讲过,服食魔药过快其中一种较为幸运的后果就是性格突变!嘶……祂……应该不会吧,总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

        达尼兹突然很庆幸自己居然活到了今天。同时他又难以遏制的隐隐有些担忧。

        担忧什么?该担忧的是能不能保住自己这条小命!

        他一阵龇牙咧嘴京剧般的变脸后,走到床边,用自己这辈子大概是最温柔的力度轻轻将礼帽放在床上,随后托起了那团黑色毛球安置在枕边,甚至还小心翼翼地为其掖了掖被角。

        又软又温暖。

        达尼兹冷不丁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他又盯着那团黑球看了很久,看着那因为轻浅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的身体,看着那缩起来后因为过于纯粹的毛色而难以分辨的首尾,看着那根毛乎乎的不算长的尾巴将身体盘绕。

        还挺可爱的……

        狗屎!快醒醒吧达尼兹,这家伙本质可是个杀人不眨眼并且随手就能拍死你的疯子!不要被他这副具有欺骗性的皮囊给骗了!你居然觉得这疯子可爱?!

        达尼兹一个激灵,从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挣脱出来。

        然而手心传来的温软的触感让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手探了过去。

        “嘶……”

        达尼兹猛地抽回手,脑海中下意识便浮现出自己的各种惨无人道的死状和一叠叠金榜飘飞的场面。

        只是黑猫并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安稳地睡着。

        呼……达尼兹松了口气,赶忙收敛自己的各种作死想法,极其自觉地便去将床上堆着的那些衣物叠好——变形诅咒的对象不包括衣服这种无生命机质产物。

        当把那一套正装风衣全部叠好放入自己行李箱后,达尼兹长吁一口气,逃跑似的离开了房间。

        ……

        拜亚姆,海神教会总部。

        阿尔杰结束了一天的奔波劳碌,此刻正难得有些悠哉地吹着夜晚提神的海风,他感受着近日魔药的消化进度,准备前往酒馆在收集情报的同时解决自己的晚餐问题。

        灵感忽有触动,他抬头看向迎面走来的有着焦黄色眉毛,深蓝眼睛的大海盗。

        他正披着斗篷,单手提着行李,略长的金发被头带压下,些许压不住的便随意搭在其上,如果忽视他另一手紧紧抱着的黑色丝绸礼帽,那便是俨然一副刚上岛的海盗的模样,丝毫没有平时作为神使的高端神棍气质。

        阿尔杰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

        因为那位大海盗腰板挺直,脚步轻缓,面部肌肉僵硬像个碍于面子只得偷偷摸摸跟着家中长辈去领罚的小孩子一样的表现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不对劲来。

        ——当然,二者还是有一定区别的,达尼兹现在的样子似乎更像是害怕惊扰到什么而不得不放轻脚步。

        更何况阿尔杰记得这位神使昨天下午刚刚回归“黄金梦想号”上。

        他维持着表情的自然,隐晦地瞥了一眼达尼兹右手抱着的因在一个海盗身上出现而违和感极强极度显眼的黑色礼帽。

        凭借着“水手”途径出色的夜视能力,他不难发现那只是一顶没有丝毫灵性波动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礼帽,——做工精致,材质柔软丝滑,是被鲁恩的绅士们所看重的体面与地位的象征。

        若不是拜亚姆曾经的殖民地名号和时不时为“寻求机遇”——当然,某些时候这个词组也可以理解为一些废物和亡命徒们的白日做梦——或是消遣北方冬日的严寒与包裹着雾霾的阳光而前来海上的来自鲁恩的上流社会的贵族们,这样的东西甚至都不应该出现在大海这疯狂、粗鲁、肮脏而混乱的地方。

        就像是气质温和儒雅的大学教员出现在了海盗和冒险家们狂欢的酒馆里一样不协调。

        不。

        格尔曼·斯帕罗。

        阿尔杰脑海里突然但不突兀的浮现出这样一个名字。

        祂不论何时都是一身黑色正装搭配礼帽,斯文冷静的、似乎本该是出现在一位教授身上的气质却完全不显得与其下蕴藏的刀尖舔血的疯狂相悖,它们奇迹般地、近乎是诡异地融合在一个人身上并充分得到了表现。

        祂能够行于腥风血雨中仍近乎执着地保持着一名绅士的礼节和风度,对同伴、对敌人、也对猎物——尽管来自一个疯子的礼貌并非是谁都敢且能承受得起的。

        这顶礼帽似乎只有出现在祂身上才不显突兀。

        阿尔杰为自己这突然冒出的想法而悄然绷紧了背部肌肉。

        ——身为一名半神级别的非凡者,哪怕序列途径不以增强灵性直觉见长,能无端地突然地联想到这些也绝不会只是简单的巧合或偶然。

        那顶礼帽的主人是谁,基本可以下定结论。

        阿尔杰故意流露出一丝疑惑,靠近几步后与达尼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他一遍,视线微凝于那顶礼帽半秒,随后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我记得你昨天刚刚返回船上,神使。”

        他没有主动询问什么,而是等着对方自己做出答复。

        靠近以后,刚刚由于视角问题没能看清楚的真相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他眼前:

        黑色礼帽中是一只同色的小型猫科生物。

        阿尔杰眉头一跳。

        他忽然于心底升起一抹熟悉的感觉,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大胆又荒诞的猜测。

        但他没敢也没来得及深想,因为面前那位大海盗极其夸张的反应:

        “嘘——安静点!你会吵到祂的!”

        达尼兹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扭曲了,他近乎是咬牙切齿地用音量快要大过对方的气音回答了眼前这位头发深蓝杂乱如同水草的海神教会主教的话语,一边还将礼帽又往怀里挤了挤,一边垂眼仔细观察里面那只小黑猫的动静。

        阿尔杰眉头又是一跳,没有去先对达尼兹这无比夸张的反应做出反馈,而是默默地陪着他在原地站了近一分钟。

        “祂”。

        一分钟后,达尼兹确认了这名为格尔曼的黑猫没有任何被吵醒的迹象后才松了口气。

        他做了个深呼吸,把涌到嘴边的“狗屎”一词默默咽了回去。

        达尼兹拢了拢斗篷,表情极其严肃地、郑重地、认真地看向对面的男人:

        “祂是伟大的、仁慈的神灵的眷者——”

        话至嘴边,达尼兹突然后知后觉地认识到自己若是把这消息——五海之上最强猎人所到之处人头遍地的疯狂冒险家格尔曼·斯帕罗变成了一只可可爱爱的柔软小猫咪——透露出去——哪怕就是海神教会的自己人——的后果。

        “而我有幸受任临时侍奉这位主虔诚的眷者。”

       他钻了语言的漏洞,没有说清楚是受谁之任。

        ——达尼兹当然有在船上悄悄向“愚者”先生祈祷并报告了这一情况,只是罕见地未得到回应,他只能估摸着这是默许自己暂时照顾的行为。

        谁叫只有自己最熟悉那疯子呢。

        而显然,他的“阴谋家”魔药带来的语言能力加成也不是虚的。

        想到这里,他竟颇有些得意地瞥了阿尔杰一眼,将情绪稍作收敛道:

        “赞美‘愚者’。”

        阿尔杰作出虔诚的表情,与达尼兹郑重对视:

        “赞美‘愚者’。”

        当然,“倒政委”的称号也不是白叫的,目送着达尼兹继续轻踩着步子离开,阿尔杰脸上神情复杂,变幻莫测,最终伴随着轻声的呼气回归自然。

        他默然感叹着“‘愚者’先生恐怖如斯”,怀着庆幸与恭敬继续向着目的地走去。

        ……

        达尼兹感觉自己怀里仿佛抱着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

        也正因为这毛茸茸的、看起来弱小惹人怜爱的“炸药”,他一路上从甲板沿着舷梯下船,再死死地低着头用斗篷自带的兜帽遮掩自己的面容尽可能躲避着认识他的人——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因为由于格尔曼·斯帕罗的影响宛如坐上炮弹般飞速上涨的赏金而不得不用围巾将自己捂得像是傻狗的日子。

        虽然现在这样也是因为格尔曼就是了,让一位天使级强者亲自出手无疑是一件在喝酒吃肉和兄弟朋友们吹牛时很值得大肆宣扬谈论的事情,当然,前提是他的非凡特性还能够开口说话。

        想到这里,他心中就一阵无名的怒火涌了上来,要顺着血管流到四肢百骸去,——他圣达尼兹大人本该是在“黄金梦想号”满载而归后迎着港口的信徒们热烈的欢呼与赞美而昂首挺胸地踏步归来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遮着面貌,活像个误入了红剧场的婀娜女郎。

        但所幸,当眼角瞟到那团黑色绒球时,他的理智很快便占据了思维的高地。

        我现在的地位也都是靠格尔曼才得到的……当然,也有我能力出色的原因就是了。况且要不是这家伙,“黄金梦想号”肯定也要有一部分人员受伤乃至死亡才能干死那帮海盗……算了,就当还他个人情!

        不过这疯子都安安静静睡了一整天了,怎么还没醒,没问题吧?

        狗屎!想这些干什么,他不醒才好,免得再闹出什么乱子……

       达尼兹压下上扬的嘴角,转而稍稍皱了皱眉,而这么一会的走神,便导致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向他走来的发色深蓝的海神教会的主教。

        直到他再次抬眼,将不知什么时候落到格尔曼变成的小黑猫身上的视线挪开时,才被那来得突然的一句话吓到浑身汗毛竖起。

        至于之后达尼兹是如何悄悄摸摸来到杂货铺又愤然发现店铺早已关门这一事实并不得不转而带着胆战心惊的情绪边祈祷着格尔曼能多睡会边摸回自己的房间的,此处就不详细介绍了。

        现在,“愚者”座下唯一眷者兼神使圣达尼兹大人瞪着眼看着面前的一张床铺犯了难。       

        他甚至有了一种原地放下怀中礼帽跑去旅馆开一间豪华套房的冲动。

        所幸他那在格尔曼面前剩余不多的尊严和名声成功阻止了他这么做。

        五分钟后,达尼兹干脆利落地一屁股坐到安乐椅上。

        二十分钟后,一道有着焦黄色头发的身影战战兢兢地爬上了床,并将自己的枕头拉到了床角。

        这好歹也是我的床……他无声嘀咕了这样一句话后感觉心里轻松多了,甚至还有些理直气壮起来,神使大人又抬起头,看了看那团舒服地窝在白色床单上的黑色绒球,心头忽地有些柔软。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猫咪的体表温度相对人类来说较高,达尼兹感受到一阵温暖轻柔包裹了自己的手心,手掌轻轻抚过还能感受到细软的绒毛扫过,带来阵阵的瘙痒。

        达尼兹不禁又摸了一把。

        再摸一把。

        最后一把我就睡。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把了。

        最后……

        达尼兹的手突然僵住。

        他看到那团绒球轻动了几下,随即伴着布料摩擦的声音舒展开身躯,原地露出肚皮打了个滚。

        在浓郁的与猫咪毛色一致的黑暗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有蜂蜜流淌着映射出片片光辉,黑猫打完滚后转过了身,一双浑圆的眼背着窗外绯红的月光直直望向达尼兹。

        就在达尼兹背后冷汗已经缓缓沁出时,这只黑色的小猫脱离出与它相融纠缠的黑暗,像是个单纯轻信了狐狸的羔羊般乖巧地把头蹭向猎人的手心。

        达尼兹知道这比喻极其荒诞可笑,但是——

        它甚至有些舒服地眯了眯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随着些微的奇妙的悸动。

        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终于将达尼兹从心脏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且正在做高空自由落体运动的错觉中拉拽而出。

        他神情有些木讷地又将这只猫从头到尾一把撸过,然后看到那只猫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

        今天第二次宕机的大脑在强烈的求生欲和迸发的凶猛情感的催促下有些木然地翻找出了十几个小时前来自船长的话语:

        “……虽然记忆有受到影响……”        

        他当然没有忘记问“记忆受到影响”是什么意思,虽然他不问船长也会主动告诉他这些。

        在艾德雯娜欣慰的目光注视下,达尼兹认认真真地听完并记下了每一句话,态度之积极行事之果决比起当年在船上学习的表现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此,他很快便从在巨大冲击下有些乱七八糟的零碎的记忆碎片中得到了那段话的解释:

        由于格尔曼·斯帕罗遭遇诅咒的期间需要调动大部分人性相关记忆碎片和自我认知对抗所谓“神性”以保持精神状态的稳定,同时因诅咒而支离破碎的记忆会被随机打乱,不排除暂时性的失忆的可能,所以更多时候他的行动和情感倾向会受到本能控制,这其中有作为人的,也有作为一只猫的。

        而随着诅咒的被压制被祛除,他的形体状态和杂糅的记忆也会逐渐恢复好转,同时受到诅咒期间的记忆也会逐渐淡去。

        格尔曼别是连自己是个人都忘了吧?

        达尼兹挠了挠猫咪的下巴,有些好笑又慌张地想到。

        视线重新聚焦于眼前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家伙身上,达尼兹试探性地把枕头往中间拉了拉,注意到黑猫没什么反应后松了口气。

        好像……还真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达尼兹突然有些兴奋。

        试问,当一个长期欺压剥削你的人某天突然变成一只软乎乎的温和无害的小猫咪,而你这时候不去好好欺负欺负他,发泄一下自己长期以来的不满,你还当什么海盗?当女仆去算了!

        而他甚至连你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达尼兹越想越激动,越想越觉得就该这么做!

        这可是千载难逢万里挑一难能可贵的大好时机!

        不知不觉间,达尼兹已是笑容满面。

        实力和战斗本能没有完全消失……

        他脑海里突然飘过这样一句话。

        这让达尼兹一把拉过小黑猫放在身前用力揉搓的动作僵了两秒。

        然后神使大人面不改色地放开了表面温驯可人实则格尔曼·斯帕罗的黑色绒球,并翻过了身。

        ……

        同往常一样,今天的慷慨之城早晨的阳光依旧灿烂。

        深秋时节的暖金色阳光明媚而不刺眼,透过窗帘的缝隙驱散了盘驻房间内的阴影。

        这时候,如果一条通体漆黑的猫背着光趴在床上,那么你便能看到金色的暖流被细碎的毛发切割,均匀地为其镀上一层金边,而暗金的猫眼微眯,瞳孔竖起划出两道优美的弧度。

        此情此景正是达尼兹享用完早餐推门而入时所见的。

        这让他想起了在光线黯淡的山洞里潜伏的猛兽,仅仅是睁开双眼穿透阴沉黑暗投注的视线,便会让人产生似乎血肉灵魂都要被吞噬殆尽的恐惧感。

        虽然达尼兹无论如何都无法将猫咪与猛兽归为一类。

        那错觉般的压迫感在猫咪慵懒地俯身伸了个懒腰后便根本没存在过似的消失无踪了,快到达尼兹几乎没有察觉,尽管他还是有一瞬双腿发软心跳加速。

        略显呆滞地眨了眨眼,达尼兹先是几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让大片的阳光穿过透明的玻璃窗洒进房间内,使得物体和猫咪的轮廓更加清晰分明了起来,随后坐至床边,动作很是流畅地伸出一只手从黑猫的脑袋顶一路摸至尾根。

        这似乎让那只有着漆黑皮毛的猫感到很舒服,它完全没有避嫌的意思,而是眯起眼睛任由身侧的人一遍又一遍地给它顺毛。

        “唉,要是格尔曼·斯帕罗那疯子也能像你这么温驯可爱就好了……”

        达尼兹眼神柔和地看着那只安静的猫,他从没想过自己身为一名海盗兼神职人员居然会有一天像个上流社会的贵族小姐或绅士们一样以这样一种悠闲的姿态逗着猫。

        ——在此之前,除了街边的流浪猫之外,他几乎没接触过这种奇特的生物。

        “嘶……狗屎!温驯可爱……不对,你不就是格尔曼·斯帕罗么……”

        金发海盗为自己的话语和自己因话语联想到的场景打了个寒噤。

        ——想象中的画面内,格尔曼双眼眯起,眸中淡漠透露着的温柔显得他冷硬的面部线条都柔和了下来,他安静地、正如同那只黑色的猫一样地俯身任由头顶的手插入发丝将梳理整齐的黑发揉乱,平日的冷峻气息几乎被放纵和慵懒消融殆尽。

        这什么狗屎场面!

        冷峻、神秘、强大的疯狂冒险家温驯可爱?

        达尼兹表情突地有些扭曲,但他想到自己正在为之顺毛的存在正是刚刚脑内画面的主角后,他的表情更加扭曲了。

        蓝眼睛的猎人努力地用自己强大的语言能力试图说服自己赶紧忘掉这可怕的念头,但很快他就悲哀地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难以遏制心中的那一丝丝期待,它甚至因有了达尼兹的恐惧和臆想为养料而开始在心底扎根发芽衍生出愈演愈烈的趋势。

        身为一名正常男性,因为另一名更加强大的同性的臣服征服欲得到满足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达尼兹非常清楚他所期待的和正常概念上的“臣服”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就在达尼兹快要溺死在这无数色彩掰开揉碎混合在一起的情感中时,一阵低低的、拉长的猫叫成功将他从这情绪的海洋中拉了出来。

        他看到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抱到腿上的因无意识的抚摸舒服得露出肚皮的猫咪,它似乎丝毫没有设防,只是懒懒地躺着等待爱抚。

        达尼兹愣了两秒,把脸埋了进去。

        他感觉自己被一片温软干燥包围了,这带着轻微的痒痒的舒适感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恍惚间都有些飘飘然的。柔软的身躯没有反抗的动作,只是继续安静地躺着,任由这个它认为不太聪明的人发泄自己混乱崩溃的情绪。达尼兹狠狠地吸了口气,猫的身上是满满的格尔曼的味道。

        他也说不太清格尔曼身上是什么味道,不知道是几个月前还是几年前在艾德雯娜船长那里学到的什么罗塞尔大帝的诗句和那些花里胡哨的形容词早已经被他忘得一干二净一如几个小时前他对格尔曼的恐惧那样,而很显然“猎人”途径的“挑衅者”提供的挑衅能力也用不到这么文质彬彬的词汇——至少达尼兹是这样。

        所以,也许是受到了海盗身份的影响,达尼兹认为格尔曼身上的气息大概是来自海洋吧,是咸涩的、清爽的、深邃幽暗的,让人接触后忍不住想要皱眉头的咸涩感、淡漠而疏离得近乎冰冷的清爽、仿佛大海一般让人安心的同时又为之感到恐惧的难以看透的深邃幽暗。

        还有什么呢?

        还有什么隐晦地藏在其下,藏在格尔曼咸涩的、清爽的、深邃幽暗的气息之下。

        那会是什么呢?

        他被这自己无法完全看透的气息包裹住,只感觉鼻腔到喉间全是这种冷淡的不近人情的味道,浓郁地让他嗓子发痒,呼吸都感到不畅。

        不知道过了多久,达尼兹感觉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搭在了自己脑袋上——是那只默默地被埋肚子埋了很久的猫,格尔曼变成的那只猫。

        它似乎是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而有些不舒服,一只前爪拍在了猎人的有些炸起的黄发间以宣泄自己的不满。

        尽管已经见识过很多次,达尼兹还是因为这过于温柔过于可爱过于一点也不格尔曼的反抗方式而又一次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呆滞状态。

        然后他突然略显迟钝地反应过来什么。

        ——格尔曼是不是变大了点?

        ……

        达尼兹面色怅然。

        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似乎连温暖的阳光都难以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没披斗篷,一身普通人装饰的他头顶稳稳趴着的黑色的猫使得这位神使大人的存在感直直上涨。

        他尝试过和格尔曼进行沟通,试图让这性情温和好说话的猫从他有些杂乱炸起的头发上下来,但很可惜没有得到其回应,他又试着伸手将它抱下来,在揪断了几根金色毛发后便明智地放弃了自己的自残举动。

        达尼兹回忆着船长交代的话语,神色变幻莫测。

        想让格尔曼快些恢复,就需要带他增强和现实的交互,就需要做些他喜欢的事情。

        可谁知道那疯子会喜欢什么?!

        达尼兹仔细地反复地回想了几遍自己和格尔曼·斯帕罗相处时的场面以及一些关于他的传闻,有些悲哀地发现格尔曼似乎不是看上了这个知名海盗的人头,就是盯上了那个海盗将军的赏金。

        ——也许现在海盗之王才能满足他的需求?

        要么就是一言不发就闹失踪,不知道又是跑去哪祸害谁了。

        难不成要自己带着他把整个拜亚姆逛一圈把悬赏令都清了?

        狗屎!

        万镑先生想到这里,不禁狠狠地打了个寒战,他突然感觉自己肩负起了保护好整个拜亚姆海盗们的生命的巨大责任,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关乎整个岛屿的安危。

        不行,绝对要让他远离那些悬赏令!

        达尼兹在心里默默下定了决心。

        对了,这疯子不是“愚者”的狂信徒吗?

        回想起曾经格尔曼那向来只有冷漠和疯狂色彩的脸上流露出的难以遏制的狂热神情,达尼兹灵光一闪,感觉自己似乎把握到了什么:

        带他去“愚者”教堂做祷告!

        没错,还可以让他看看《愚者圣典》,说不定能快些找回记忆,恢复正常!

        达尼兹越想越觉得可行性强,既不会伤及无辜,也不会突然引动他疯狂的天性,可谓是非常安全!非常稳妥!甚至还可能会非常有效!

        自己可真是个天才!

        这么想着,达尼兹已经不自觉地咧开嘴角,来到了菲利普斯街16号的“愚者”教堂。

        “神使大人!您也是来做祷告的吗?”

        一道听起来满是活泼和喜悦的声音从达尼兹身后传来,他不禁四肢一僵。

        圣达尼兹缓缓转身。

        棕发的身高两米的青年脸上洋溢着热情和快乐,他小跑两步追上达尼兹,随后微微低下头:

        “神使大人,这是猫吗?您在养猫?”

        戴里克对上了黑猫幽暗的琥珀般的眸子,隐隐感到些熟悉的气息,那种熟悉的淡漠里包裹着温柔的气息。

        黑猫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一改先前的懒散,就这样扒在达尼兹头发上站起了身子。

        空气就这样安静下来。

        棕发的伯格长老看着金棕眼眸的黑猫,金棕眼眸的黑猫看着棕发的伯格长老。

        达尼兹一脸莫名地感受着他们两个的默契对视,他看了看白银城长老,又想看看头顶的格尔曼却因为做不到而放弃了,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打破这奇怪的氛围,于是他轻咳了一声道:

        “这是我主座下虔诚的信徒,主意志的代行者——”

        说到这里,他又犹豫了,因为格尔曼似乎和这来自白银城的伯格长老关系不错,当初白银城能从那“神弃之地”离开也是因为格尔曼·斯帕罗的帮助。

        只是不容他多做思考,戴里克的下一句话很快帮他解决了如何措辞的烦恼。

        “世,斯帕罗先生?”

        而一道轻轻的猫叫算是做了应答肯定了戴里克的猜测。

        “……对,”达尼兹竭力控制住自己嘴角的抽搐,以保持“神使”的威严风范,“祂遭遇了诅咒的侵蚀,现在由我来代为帮助其恢复。”

        ……

        达尼兹面色怅然。

        他开始回忆十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些事情,试图说服自己刚刚可能是在做梦或是产生了什么幻觉。

        在愚者教堂与戴里克的交流和那本《愚者圣典》似乎让格尔曼想起了什么,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格尔曼好像不是很喜欢那本《愚者圣典》,见到那本书不是用爪子抓挠就是跳走不看,这还让那位白银城长老疑惑担忧了一阵子,但这至少应该大概可能似乎也许可以算是增强了与现实世界的交互,以至于中午一回到房间格尔曼·斯帕罗就继续开始了沉睡。

        见状,达尼兹忍不住皱了皱眉,就算是猫,这也太能睡了吧。

        接着,在酒吧赌场混了一下午后,周身缠绕着一股浓浓的酒气的万镑海盗勉强用有些空白的大脑将发散的思绪收回,一路眼神有些飘忽地走到自己的房间前推开了门。

        温暖的房间隔绝了窗外清凉的夜风,也促使困意翻涌着淹没了达尼兹最后的清醒,他打了个哈欠,脚步踉踉跄跄地将自己挪到床边,随手拽掉外套便把脸埋入枕头沉沉睡去了。

        然后?

        同前一天一样,今天的慷慨之城早晨的阳光依旧灿烂。

        深秋时节的暖金色阳光明媚而不刺眼,透过窗帘的缝隙驱散了盘驻房间内的阴影。

        托了烈酒的福,达尼兹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并且,如果不是那怎么摸怎么不对劲的触感和“猎人”途径非凡者一向因众所周知的原因惯有的小心谨慎,他甚至可以继续睡到日晒当头。

        有些不情愿地撑开了眼皮,达尼兹先是花费了两秒时间消化当前情况,接着他的困意马上便如风卷残云般烟消云散了。

        他看见面前是一副气质冷峻、略显瘦削的面庞,松散后梳的黑发因为几缕不那么服帖的发丝翘起而稍显凌乱。

        他看见因线条优美而有着脆弱感的脖颈,再向下是被白色棉被半挡着的锁骨。

        他看见似乎是察觉到了注视而缓缓睁开的、缺乏了蜂蜜流淌的质感后显得不够温柔的暗棕偏金的眼眸。

        最后,他恍惚间看见了碧波涌动,海风吹拂,万镑钞票洋洋洒洒从空中飘落的壮丽潇洒场面。

        达尼兹面色怅然了起来。

        TBC.

阿尔卑Z

【all克】你在想桃子(上)

点梗三合一,自行认领一下xxx

预警:全员ooc/擦边球

时间线混乱,不要深究啦

标题和正文无关联

————————————

本次出场顺序:

阿尔杰-戴里克-达尼兹

————————————


  克莱恩指尖微动,不自觉地敲了敲桌面。


  现在是塔罗会的自由交流时间,可是从一开始他就感觉到某些不正常的现象:小“太阳”和诗人同学偷看“世界”的频率未免也太高了。


  其实“倒吊人”也不止一次自以为隐蔽地看了“世界”好几次,可惜坐在主位的克莱恩看得一清二楚。


  最近没干什么事啊……他认真思索了一会,没能得到一个好的结果,只好先放在一边不去理会,准备结束后占卜一下...

点梗三合一,自行认领一下xxx

预警:全员ooc/擦边球

时间线混乱,不要深究啦

标题和正文无关联

————————————

本次出场顺序:

阿尔杰-戴里克-达尼兹

————————————


  克莱恩指尖微动,不自觉地敲了敲桌面。


  现在是塔罗会的自由交流时间,可是从一开始他就感觉到某些不正常的现象:小“太阳”和诗人同学偷看“世界”的频率未免也太高了。


  其实“倒吊人”也不止一次自以为隐蔽地看了“世界”好几次,可惜坐在主位的克莱恩看得一清二楚。


  最近没干什么事啊……他认真思索了一会,没能得到一个好的结果,只好先放在一边不去理会,准备结束后占卜一下。


  现在大家都在讨论关于白银城的相关事项,插不上话的佛尔思则是和休在悄悄聊天。


  “你觉不觉得今天各位男士看‘世界’先生的眼神很奇怪吗?”佛尔思幅度很小地比划着,随即本能地开始构思小说情节。


  “说起来,女主如果是冷酷的冒险家小姐的话……强大高冷,拥有很多追随者,但是谁也不能打动她……


  “最终在某次冒险中,她被年轻英俊的海盗船长所掳获……一次又一次的意外,让两人原本敌对的关系慢慢转化为爱情……


  “这个题材很不错——”


  奇怪的动笔欲望增加了!


  休摸了摸脸,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好友,还是没把那句“你不怕‘世界’先生找你麻烦吗”说出来。




  “今天就到这里。”


  他如同往常一般结束了塔罗会。在众人的身影全部消失后,克莱恩才摸出一枚硬币向上抛动。结果却是没有危害。


  可能是他们又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克莱恩想着,自然而然地忽略过这小小的插曲。


  他不知道的是,有张黑色卡片静静地躺在杂物堆里,散发出微弱的光。这是克莱恩某次意外得到的非凡物品,无论如何占卜也没有用,目前作用不明,干脆丢在这里。


  克莱恩离开了源堡,只留下响应祈祷和愿望的灵之虫。很可惜,他并没有发现那张卡片正突破灰雾,开始发挥出它原本的能力。


  漆黑的卡面上,慢慢浮现出一个银色的卷毛狒狒简笔头像,它的正下方是几句话,明明看不清字体,意思却映射在脑海里。


  「激推☆狒狒幻想屋最新力作~诡秘恋爱物语~难以抵挡的爱情记录♡」




  散会以后,阿尔杰的心情依旧无法平复。这些多出来的记忆究竟是什么?“世界”格尔曼·斯帕罗被他压在身下……


  想到这里,他倒吸一口气,在羞耻之余不禁感到惶恐。如果这些记忆被格尔曼知道了,那该怎么办?会不会下一次他将以非凡特性的身份出席塔罗会?


  越想越有可能。阿尔杰焦灼地来回踱步,他初步怀疑这是某种非凡物品搞的鬼,可是又不好向愚者先生寻求帮助。“世界”是祂的眷者,告诉愚者就等于让格尔曼知道了。


  进退两难。他叹气,开始思考对策。


  不过……阿尔杰抬头望天,耳朵发红。


  强大的冒险家被他为所欲为,憋着泪水不肯服软,身体却很诚实地缠上来……似乎还挺不错的?


  啧,一定是他被影响太深……这个不知名的非凡物品层次肯定很高。深蓝发色的男人深深呼出一口气,试着通过冥想压抑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记忆。


  可是莫名的,他有那么一丝渴望。




  “世界”先生和他,怎么会干这种事……刚刚塔罗会上他差点就要窒息而死了。白银城的伯格长老双手捂着发红的脸,久久趴在桌子上没有动弹。


  离开神弃之地后,他也或多或少被普及过相关知识,但两个男人也能这样吗?


  记忆中,“世界”赤裸着下半身,跪坐在他身上。而他的手抓在“世界”的腰部,保证他不会被自己的动作给撞倒。


  “世界”先生比他小了好几圈……记忆中的自己明显年龄比现在大,身材要壮实不少,这么一来简直把对方衬托得十分娇小。


  他很尊敬“世界”,像是对待兄长、老师那般。可现在这份尊敬被多出来的记忆戳破了一层自以为隐蔽的心思——他不知不觉地抱有了爱慕之情。


  这份感情太朦胧了,戴里克甚至难得胆怯,不敢宣之于口。格尔曼·斯帕罗很强大,最重要的,他是愚者先生的眷者,服侍神灵。


  他怎么可以……这样想。


  可怕的是,“世界”明天就要过来了。虽然心底有那么一些窃喜,但是他还是决定等下去找人,看能不能彻底封印这段记忆。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抱有幻想。




  克莱恩变化成疯狂冒险家的外表,面无表情地在港口登陆,迎接他的是达尼兹。


  他早就知道了,毕竟是他要求的。克莱恩想让这位海盗兼神使兼唯一眷者来介绍一下如今白银城的发展情况,这样方便他的行动。


  “咳咳咳……”刚一见面,达尼兹就猛地咳嗽起来,声音可疑地放大,“你来了啊!”


  “嗯。”克莱恩保持人设,冷冷淡淡地点头。


  沉默,良久的沉默。


  他皱眉,侧过头去看旁边的唯一眷者。


  “这个时候不是要介绍吗?”克莱恩让自己的语气相当平静,是熟悉的疯狂冒险家腔调,“你应该清楚我提的要求。”


  “这个……”达尼兹咬牙回道,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他又挂上了笑容,开始絮絮叨叨地介绍起来。


  结结巴巴。克莱恩评价了一句,好在内容还是比较充分的,让他大概掌握了如今的情况。


  达尼兹的声音怎么这么大,感觉是刻意的……他好像是瞒了一些事,肯定和我有关,要不要吓唬一下他,然后问出来究竟是什么?算了,他不想说的还是不要问,如果是格尔曼,那会怎么做……


  等等,又来了,这种感觉。今天一天都有着不祥的预感,可在灰雾上占卜也没显示有危害,真奇怪啊。


  不明所以的占卜家自顾自地走在前面,没有留意到身后某人已经脸红得不得了。


  发尾搭在白皙的后颈上,轻轻晃着,仿佛在他的心上挠痒痒。达尼兹在后面,只觉得空气十分燥热,联想力很好的大脑马上浮现出那些暧昧的画面。


  是格尔曼布满吻.痕的修长双腿,勾在他的腰上,每次一顶都会发出好听的声音。冒险家揪着床单,整个人都被压进了柔软的被窝里。平时那副性.冷淡的表情换成了茫然无措,嘴唇微张。只要他想,就能把格尔曼拉起来亲吻。


  达尼兹闭了闭眼,尝试着缓和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行吧,他这是喜欢到自给自足的地步了。他就是喜欢格尔曼了怎么着,至于这样折磨他吗?


  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平时基本没有沟通机会,仔细想想最亲密的居然是格尔曼睡主屋,他睡仆人房的时候?


  这人倒是天天在他脑子里晃,现在突兀地多了这么一段和格尔曼滚.床单的记忆,不知是喜是悲。当然,要他来说,肯定是后者占上风。


  愁啊。


  “要不要休息一下?”达尼兹突然问,“都走了这么久了。”千万别得来一句拒绝。他刚刚脑子一热制定了表白计划,现在还没冷却下来。


  克莱恩想了几秒,果断同意了这个建议。


  阳光正好,行人匆匆。路边的长椅上并排坐着两个人,中间隔了一段距离。达尼兹有点后悔了,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咳,你觉得这里怎么样?”他右手握拳抵在嘴巴上,一边说,“今天天气挺好的啊,哈哈。”


  “很不错。”望着安宁的环境、充满希望的大家,克莱恩真心感慨,语气不自觉柔和下来,不再那么冷漠。


  一切都很好,每个人都朝着未来努力。


  “……格尔曼。”他鼓起勇气,“你,是怎么看我的?”


  克莱恩闻言,头也不回地说道:“做事越来越熟练了。”——算是朋友。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当然,依照格尔曼的设定,这句话是不会说出来的。


  狗屎!得到这个回答的达尼兹一僵,随即陷入了羞恼和纠结中,直到分开也没有再说什么额外的话。


-tbc-


下一篇 


突然发现一次性写不完啊

明天继续发,等我哦:D


p.s.

我好像对达尼兹的场合写多了?

反正之后就没他戏份了!

阿尔杰的也没有后续啦,因为写不出他俩该怎么互动xx


下一次预告:戴里克-伦纳德-阿蒙

诗悦shiny

当诡秘众人看见了自己的同人和书评(2)

前提:

•某天塔罗众人意外拿到了手机,上面全是和自己相关的同人作品已经书评。 

•让我们假装文字被自动翻译成了鲁恩文体 

•all克元素有

•设了个合集,书里众人会顺着写 

•如有脑洞欢迎补充


{我应该是诡秘最早写这种体裁的文手吧www} 


(战车)达尼兹 

万磅先生捡起了那个非凡物品,看见上面呈现和自己有关的内容后不禁破口大骂: 


“狗屎!” 


这怕不是什么诅咒?达尼兹有些惶恐的想着。 


大不了到时候问问格尔曼怎么解决,实在不行就向...

前提:

•某天塔罗众人意外拿到了手机,上面全是和自己相关的同人作品已经书评。 

•让我们假装文字被自动翻译成了鲁恩文体 

•all克元素有

•设了个合集,书里众人会顺着写 

•如有脑洞欢迎补充


{我应该是诡秘最早写这种体裁的文手吧www} 



(战车)达尼兹 

万磅先生捡起了那个非凡物品,看见上面呈现和自己有关的内容后不禁破口大骂: 

 

“狗屎!” 

 

这怕不是什么诅咒?达尼兹有些惶恐的想着。 

 

大不了到时候问问格尔曼怎么解决,实在不行就向愚者先生祈祷吧! 

 

然后他想着先调查调查,小心翼翼地点击着屏幕。 

 

然后看见其内容达尼兹瞪大了眼睛,再次爆粗口:“狗屎!!!” 

 

一上来就是旁边标注这格尼的漫画,其中达尼兹还穿上了女装,准确来说是女仆装!!!然后就是一幕幕他和格尔曼的hs日常! 

 

“我!我怎么可能会和格尔曼?干这种…这种…啧,狗屎”他整张脸红透了:“就算要干也应该是和船长…当然我不会是穿女仆装的那个!!!” 

 

他快速往下翻动着,放眼望去全身他和格尔曼! 

 

这个非凡物品怎么想的啊,全是他和格尔曼就算了!怎么没有他和船长的啊! 

 

可恶… 

 

他到时候翻到了些尼克/格,然后在看于不看之前反复横跳。 

 

他很好奇这种格尔曼在自己身下的文会怎么写,又恨害怕万一格尔曼发现自己看了这种东西恐怕会把自己提现。 

 

最终他出于报复心理还是点进去了。 

 

可以,尺度够大,文中的疯狂冒险家软弱地抽泣时让达尼兹觉得格外解压。但其实他并没有勇气把他看完,毕竟看这种东西他随时都能联想到疯狂冒险家手撕自己的场面。 

 

狗屎我才没有是变态好吧!变态的是这个非凡物品! 

 

关于达尼兹的热评: 

 

“拉格尔曼入伙,你好勇哦!” 

狗屎,我当时知道格尔曼是那种疯子我就绕着走! 

 

“最佳女仆大妮子,猎人途径都是人妻哦~” 

大妮子是什么玩意儿?像个娘们似的,还有女仆是怎么回事,我猎人途径哪来什么人妻,我们可是挑衅者!阴谋家!

 

“大妮子喜欢那种比你强把你踩到脚下的啊,有什么特殊癖好?” 

我没有!那是谣言!谣言! 

老底被鞭尸的达尼兹气得跺脚。

 

“大妮子要真喜欢这种强大而知性的类型,不用执着于船长啊,格尔曼也可以满足你√” 

达尼兹因这言论呆愣着,过来半天才涨红这脸怒吼到:狗屎!我没有!!! 

 

 

(女祭司)弗兰克 

弗兰克•李本来在船上做着自己的新实验 

。 

他认认真真地把蔷薇主教血肉与牛肉混合,再转入水稻基因,然后把完成品小心翼翼地埋到土里。 

 

就在这时,他发现花盆边有一个砖头正发着光。 

 

带着兴奋,他毫不犹豫地捡起了那块“砖头” 

 

经过鉴定,这似乎是一个非凡物品,上面发光部分可以随着手指操作而改变,呈现一些图画和文字。 

 

而且这些文字似乎是和自己有关的!! 

 

曾经被大地母神教会当做异端的弗兰克已经不在意他人评价了,但是好奇趋势他坐下来,边等待自己的杂交牛肉发芽,边看着那些信息。 

 

关于他的图画不多,大多数表示的是这个样子:他和他的船长嘉德丽雅以及希斯道尔在一起,他手上拿着自己研发的蘑菇,而嘉德丽雅和希斯道尔露出来惊恐的表情。 

 

“船长,我要晋升古代炼金师!” 

“好,我会帮(zu)助(zhi)你的” 

 

这讲的算是什么? 

弗兰克懵逼jpg. 

 

哦~我知道了!船长和希斯道尔认为他做的太过厉害了,所以感到震惊! 

 

他满意的想着,然后往下看见了其它的图画。 

其中他发现了格尔曼•斯帕罗的身影!!! 

 

是格尔曼! 

 

面对知己弗兰克兴奋起来!!格尔曼可是最理解我的人,还给了不少建议!至少能在画上看见他也不错啊! 

 

然后他发现画的内容是格尔曼也在畏惧他的成果。 

 

弗兰克一愣,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确认答案:这个非凡物品是不是弄反了赞扬和恐惧的情绪,嗯,一定是这样,既然如此再上面船长和希斯道儿的表现也就说得通了!果然她们是支持我的! 

 

美滋滋儿~ 

 

然后弗兰克•李悠然自得地逛到了书评区。 

 

“赞美我煮!弗兰克终将统治世界!” 

哈?我成了别人的主?不过这些人好像写错字了诶,看来是这个非凡物品没什么文化翻译错了吧。 

 

“弗兰克才是地表最强吧!太有想法了,也有作为,怎么说也是个天才” 

!!!居然这里也有知己!不知道怎么才可以认识对方。 

 

“看到弗兰克就想到蘑菇,我煮的发明太强了。” 

过奖过奖 

 

“蘑日来临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是无菇的!” 

??? 

 

“嘉德丽雅在拯救世界吧” 

船长吗?她确实很有眼光,我相信我的发明会帮助她拯救世界! 

 

“弗隆平你好!杂交牛肉水稻之父” 

诶?这是哪位…不过看样子他会和我很有话题! 

 

对于无法联络到这些认可他的人一事,弗兰克有些失落,不过他很快忘记了这些,回头认真去研究自己的新物种去了。 

 

“嗯,得好养活,还得繁殖快…”他小声嘀咕着…“船长说末日要来了,得快点研究好帮上忙啊…” 

 

这位先生请你说清楚你帮的是哪方的忙。 

 


愿活得长久而热烈

【all克】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上)

请小克去拥抱他所有的亲朋好友!


有塔罗会的小伙伴也有其余的人(目前暂定:伦纳德,达尼兹,阿兹克,阿蒙,罗赛尔等等)!


迫害小克从我做起JPG.


注:时间线乱来的,开心就好~


——————(咕咕咕)

0.

克莱恩最近失眠了。


深夜里,他一个人瞪着一双熊猫眼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灵性预感提醒了他一个解决方法。


“你需要拥抱。”灵性预感给出了这样的一个提示。


克莱恩:“……”不是?为什么啊???好羞耻啊!!!


失眠的克莱恩在床上翻滚着,一时间羡慕起了不可能有失眠问题的不眠者序列。他看了看时间,犹豫了一会,决定先去骚扰某位不怎么需要睡觉的诗人同...

请小克去拥抱他所有的亲朋好友!


有塔罗会的小伙伴也有其余的人(目前暂定:伦纳德,达尼兹,阿兹克,阿蒙,罗赛尔等等)!


迫害小克从我做起JPG.


注:时间线乱来的,开心就好~


——————(咕咕咕)

0.

克莱恩最近失眠了。


深夜里,他一个人瞪着一双熊猫眼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灵性预感提醒了他一个解决方法。


“你需要拥抱。”灵性预感给出了这样的一个提示。


克莱恩:“……”不是?为什么啊???好羞耻啊!!!


失眠的克莱恩在床上翻滚着,一时间羡慕起了不可能有失眠问题的不眠者序列。他看了看时间,犹豫了一会,决定先去骚扰某位不怎么需要睡觉的诗人同学。


1.伦纳德


伦纳德惊讶地瞪着翡翠色的眼眸,打量着眼前的人。


一个黑发褐眸、有着书卷气的男生低着头站在他的家门口。从他的视角刚好能看到男生低垂的、有些颤抖的眼睫和泛红的耳廓,路旁温暖的灯光轻轻地镀在男生身上,一时间让伦纳德恍如梦中。


“……克莱恩?”伦纳德茫然地问道。


克莱恩闭了闭眼,耳垂鲜红欲滴。他手指微蜷,踟躇着,在直接扑上去熊抱和询问对方的意见两个选择之间反复横跳,最后万分艰难地选择了后者。


这是礼貌。克莱恩咬牙切齿地想。


他站在门口,此时正值深秋,天气微凉,深夜的露水将他柔软的黑发微微打湿,伦纳德缓过神来,一把把克莱恩拉进了房内:“先进来再说。”


克莱恩身体僵硬地被他拉扯地踉跄了一下,一头从漆黑的夜扎进了灯火通明的房屋,他抬头瞪了没轻没重的伦纳德一眼,用吐槽来缓解内心的紧张:请尊重一下脆皮的占卜家,谢谢。


伦纳德被他一抬眼吓了一跳,手一抖:“克莱恩!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严重!”


克莱恩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最近失眠了。”


“怎么会失眠?”伦纳德下意识地摸了摸克莱恩的额头,忧心忡忡地道:“你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


克莱恩干笑了一声,“不知道……但我的灵性预感告诉我,我需要一个拥抱。”


伦纳德:“……?”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克莱恩,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张开了手臂,“来吧。”


然而克莱恩只是像一根棒槌一样直直地杵在那里,目光游移不定,一抹桃红从耳垂肆无忌惮地烧上了他的两颊。伦纳德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挑了挑眉,直接抱了上去。


在他拥抱上去的时候,男生瘦弱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好像被他这一猝不及防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最后又安分地缩在了他的怀里。温热的体温交触,某种生命的炙热感让伦纳德仿佛久旱逢甘霖的沙漠一般生出了某种冲动。他下意识地双手搂住了克莱恩的后背,用力箍紧了纤瘦的腰身。


他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冰冷的下午与那具生机尽失的躯体,男生苍白的脸上鲜血淋漓,让他的心宛如被挖了一个大洞似的,从此风吹过都能听出里面空荡荡的声音。


他走神着,忍不住微微偏头看了一样怀里的人,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忽然觉得这个人真是可爱极了,于是忍不住低着头在他耳畔玩味地笑了一声:“别害羞嘛,克莱恩。”


克莱恩的脸直接“嘭”地一声,荣幸地从一个“番茄”烧成了个“熟透了的番茄”,抬起来想要回应的双手僵在了半空,最后有些气恼地打了个响指,化成了空中飞舞的一抹火星。


伦纳德怀里一空,下意识地慌乱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只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不满地嘟嚷道:“……怎么就跑了呢?”


……还想再抱一会呢。


作为旁观者的帕列斯目睹了这一切,祂看着克莱恩最后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对某人拖拉机一样放肆奔驰的嘴发表了自己独特的见解:


“呵。”


2.达尼兹


还是睡不着。


克莱恩冷静下来后,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最后诈尸一样蹦起。


他认真回想了一下上次灵性直觉的提示:“你需要拥抱。”


拥抱,无数量词。


……所以要不止一个。


克莱恩:“……”硬了,拳头硬了。


克莱恩青筋暴跳,最后再三思索,决定了下一个人选。


毕竟谁叫某位猎人总是三更半夜地打扰我的睡眠……克莱恩冷笑了一声,抹了一下脸,凭借灵性直觉“旅行”到了某人的住处。


达尼兹正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察觉到动静,猛地睁开眼,张嘴欲骂这个敢深夜叨唠“达尼兹大人”的不敬小人,但随着一张棱角分明、气质冷酷的脸映入眼帘,吓得他利索地一滚,在床上一蹦三尺高,嘴里的话也紧急转了个180度弯:“狗……格尔曼?!!!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达尼兹惊恐地想,迅速在脑海里检索了自己最近的所做所为:对愚者先生忠诚,每天都有按时祷告,格尔曼的任务都有认真做……狗屎?我怎么像一个害怕主人的女仆?!


达尼兹愤愤不平,但脸上还是小心翼翼地摆出了笑容:“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披着格尔曼皮的克莱恩看着达尼兹京剧变脸似的五彩缤纷的表情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最后艰难地调整下压自己的嘴角,严肃道:“愚者先生派我来给你一个祝福。”


达尼兹愕然地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格尔曼已经轻轻附身给了他一个拥抱。冷冽的气息在他的鼻尖转瞬即逝,男生柔软的发梢在他耳畔轻轻摩挲了一下,达尼兹得以从余晖瞥见了某人红透了的耳廓。


达尼兹忽然意识到他好像窥见了某人冰封内心的一隅,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怀里的人跟他甚至没有一个实质性的接触就好像害怕抑或是害羞似地要退回去,于是达尼兹大脑一宕机,双手覆在了男生的脊背上,往下一压。


拥抱了满怀。


小屋安静了一瞬。


克莱恩尴尬地半跪在达尼兹的床边,大脑CPU运转超速过热,最后只能飞快地留下一句:“祝福的内容就是一个拥抱,这会保佑你好运。”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了一个响指,只剩下散落在幽暗的小室里飞舞的火星和呆成了一个木头的某人。


事后,克莱恩:……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格尔曼丢的脸和我克莱恩有什么关系?克莱恩丢的脸又和我周明瑞有什么关系?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好丢脸啊啊啊啊啊啊!!!!


猫猫虫失控JPG.


(考虑到人设问题,这种情况下直接A上去反而不容易尴尬……个屁。事后反省的克莱恩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3.阿兹克


“这么晚怎么还不睡觉?”阿兹克温和地看着坐在他家沙发上略显局促不安的克莱恩,温声道。


克莱恩回到家中,悲哀地发现自己还是睡不着,可是灵性直觉除了“拥抱”并没有别的提示。于是他只能咬牙切齿地再出了一次门,根据灵性直觉“旅行”到了阿兹克家的楼下。


可能是因为沉睡时间太久,现在不怎么需要睡眠,所以当克莱恩抬头看到阿兹克先生家还亮着灯时并没有太惊讶。最后他犹豫地在楼底下转了个圈,还是敲响了老师的门。


阿兹克毫不犹豫地把他放了进来,给他端了一杯热茶,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学生:“什么?你睡不着?”


“嗯。”克莱恩小声道,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


阿兹克担忧道:“知道原因吗?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要不要服用一些安眠药?”


克莱恩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非凡能力无法解决……灵性直觉告诉我要拥抱才可以解决……”他越说越小声,最后低下了头,露出了通红的耳朵。


最后,他很小声很小声地问到:“阿兹克先生,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阿兹克看着他熟透了的耳朵,无奈地笑了一笑,极其自然地微蹲在克莱恩面前,微笑道:“克莱恩。”


克莱恩愣愣地抬头,随即阿兹克轻柔地给了他一个拥抱。他右手轻轻地拍打男生瘦弱的脊背,安抚道:“没有关系,你不用不好意思的。这只是一个拥抱,你不用心理上有负担,可能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他一边说着,忍不住揉了揉男生微软的黑发,如同在轻抚一只猫,“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老师一定会帮你的。”


阿兹克顿了顿:“当然,如果什么时候还想要拥抱,老师很愿意提供。”


克莱恩眼眶微红,低着头靠在阿兹克怀里,半晌,轻声道:“……嗯,谢谢你,阿兹克先生。”


——————

“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当然,

愿你的旅途一路鲜花盛开,

愿你永不疲累,

愿你可以遇到很好的人,陪你一起走过四季,

愿你抬头永远能看到朝阳永悬于地平线之上,

苍凉,

却又美好。”


《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上》完


谢谢观看❤


谢谢小蓝手和小心心~

——————(咕咕咕)

下面是作者的废话时间(没耐心的姐妹可以跳过,狒狒挠头jpg.):


灵感来源于上学期一个“拥抱”志愿者活动,我当时走在街上,被几个看起来羞涩腼腆的女孩拦住,露出一张简陋的卡纸,上面书写着“请给我一个拥抱”。


我当时刚摘下耳机,有些茫然,但是还是微笑给了那个女孩一个拥抱,虽然我不知道意义,但是看着女孩开心的笑容和道谢,我内心也忍不住温暖起来。


那个时候就想着:“原来拥抱是这么温暖的东西。”于是也想分享给小克。


《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下》预告:有阿蒙


至于中的预告,因为人选还没定下来,待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刀

【诡秘之主/达尼兹×克莱恩】翻雄作雌

喜贺小克女装

恶搞

真的

ooc

却说这日达尼兹与诸盗聚赌,输了一事,便被推攮着去问那凶人的序列能力。达尼兹暗暗叫苦,心道以那人的性子,岂有轻率说出如此隐秘之理?只怕徒惹他不快,还不知有多少糟磨人的花样,苦也苦也。但众目睽睽之下万不好堕了脸面,只能硬着头皮进了舱室。

只见那姓格名尔曼的正立在桌前,当真是眉如刀裁两道影,眼似墨点一对星,达尼兹未语先怯,胆气已消了一半,忙陪笑说些不打紧的,神色倒是十足讨好,格尔曼把眉一蹙,自拿话去刺他,只问什么事。达尼兹只得托出说辞。

“也不是什么打紧的,前日在岸上,有人巴巴地腆到跟前,说近处有个娼窝,像是有些非凡意味的,便要找人去打探,谁知这地...

喜贺小克女装

恶搞

真的

ooc

却说这日达尼兹与诸盗聚赌,输了一事,便被推攮着去问那凶人的序列能力。达尼兹暗暗叫苦,心道以那人的性子,岂有轻率说出如此隐秘之理?只怕徒惹他不快,还不知有多少糟磨人的花样,苦也苦也。但众目睽睽之下万不好堕了脸面,只能硬着头皮进了舱室。

只见那姓格名尔曼的正立在桌前,当真是眉如刀裁两道影,眼似墨点一对星,达尼兹未语先怯,胆气已消了一半,忙陪笑说些不打紧的,神色倒是十足讨好,格尔曼把眉一蹙,自拿话去刺他,只问什么事。达尼兹只得托出说辞。

“也不是什么打紧的,前日在岸上,有人巴巴地腆到跟前,说近处有个娼窝,像是有些非凡意味的,便要找人去打探,谁知这地方也古怪,非要带着女伴才准行。船长叫我来问,你那变形的能力是序列呢,还是物品?若是物品,好叫几个机灵的立下字据,借来我们一用,也免得你劳烦……”

他说的有眉有目,岂料格尔曼是个心有七窍的玲珑人物,更叫是面冷心热的,一眼看出他在搪塞,暗地里失笑,骂了两句这窜头的金毛猴精,又起了逗趣之心,当下就把眼一横,面目渐变,化作一个黑发黑眼的文秀女子,如何长相:

身量娇小,体态颀美,肤胜雪色,似云如烟青丝成鬓,仿愁若喜秋水含思,唇不点而红,颊不画而晕,静时海棠剪风,行处芙蓉泣露。

达尼兹骤见一娇俏女郎冷眼冷面树在身前,兀地“啊”的一声,倒退三步跌在床上,细细上下打量,心里一时纷乱而杂,因这女郎竟和格尔曼眉目形似,半天才强笑道:“这……这……你这样冷若冰霜,倒不像欢场人物,还是早些……”

克莱恩见他还不肯说实话,又生一计。

便见格尔曼破唇一笑,往达尼兹身边坐去,身上服饰也变换起来,想必是什么物品奏效,这厢一条千褶的勒腰银扣红裙,上身半遮半敞,一痕雪色,更衬可爱,眉目流转,眉角笼翠罩雾似的挑,更添得饧涩浪淫,玉山春屏般往达尼兹身上倒。达尼兹臊个面红耳赤,伸手欲扶,方一触那窄腰又收回,通体是个酥麻如醉。忙告饶:“好人,别戏弄我!实则并无此事,都是那起子小人撺掇一时编的!您收了神通……这这我如何自处——”

克莱恩本想调笑两句“嘴上不要身体诚实”“奴家不美吗”“大郎喝药了”云云,奈何人设在心,只得变回男身,微笑道:“你闲的很吗?”唬得达尼兹三魂丢了七魄,道了万个不是,闷头冲出舱室了。

临走前,隐约听见身后寂静里,极轻的一声笑,不像那凶人平日,倒是个十足十的年轻男孩了。达尼兹一个激灵,往自己额前一拍:“我真是痴了!那凶人哪会这么笑,究竟疯了不成?”往外走,又想起那黑发少女的模样,心里却隐约一痒。

如此种种,不必再提。这就是俏邪神巧戏来人,呆海盗暗许痴心。

有一壶新酒

【达克】星辰大海和冒险家

总结:一场重逢,与烂俗的坦白身份。


是点梗,我怎么觉得我永远在写点梗。(疑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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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明亮的房间里,一点烛光映在他的脸上,照得他背后影子歪歪斜斜。


达尼兹咽了一下口水,润了润自己发干的喉咙,觉得自己该结束这场有关近期拜亚姆事宜的,冗长的祈祷与汇报了。


“伟大的‘愚者’先生。”不过临到这时,他还是犹豫了一下。接着,有一些情绪酝酿着莫名的冲动,让这位‘阴谋家’行动比思维更快地做出了决定——


“您卑微的信徒请求您告知我,格尔曼·斯帕罗最近怎么样了?”...


总结:一场重逢,与烂俗的坦白身份。


是点梗,我怎么觉得我永远在写点梗。(疑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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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明亮的房间里,一点烛光映在他的脸上,照得他背后影子歪歪斜斜。

 

达尼兹咽了一下口水,润了润自己发干的喉咙,觉得自己该结束这场有关近期拜亚姆事宜的,冗长的祈祷与汇报了。

 

“伟大的‘愚者’先生。”不过临到这时,他还是犹豫了一下。接着,有一些情绪酝酿着莫名的冲动,让这位‘阴谋家’行动比思维更快地做出了决定——

 

“您卑微的信徒请求您告知我,格尔曼·斯帕罗最近怎么样了?”

 

他刚低声说出这句话,就立马回过神来,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我竟然向‘愚者’先生询问这种奇怪的事情!’

 

达尼兹的内心有些惶恐,随后急忙强装镇定地补上一句,“咳,您卑微的信徒有一些事物要和他汇报交接,所以想询问一下他有没有时间见上一面。”

 

‘这是什么糟糕的借口......’他说完这句话,内心也完全没有得到平静,反而更加有些慌乱。‘不,我一开始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我为什么要去关注格尔曼那个疯子,还有点想见他一面!’

 

‘我一定也是疯了。’他挫败地想,随后又有些对‘愚者’先生将要做出的未知的反馈感到战战兢兢。

 

片刻后,他眼前灰雾弥漫,一道仿佛在高处俯视一切的身影模糊显现,一个平淡的声音被传递过来,仿佛在他心底直接响起,

 

“今晚。”

 

那是格尔曼·斯帕罗的声音。

 

……达尼兹低着头保持姿势不变,直到一切结束了足有几分钟,他才听到自己长呼了一口气的声音,紧绷的身躯有点放松下来。

 

“我都干了些什么?”

 

他晃动了两下一直认真摆出祈祷姿势有点僵硬的胳膊,然后心情颇为复杂地步行走到不远的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正午金色的阳光一下子透过透明窗户进入原本昏暗的屋内,洒在了达尼兹身上。

 

他眯了眯眼,看向拜亚姆晴朗的蔚蓝天空。

 

……

 

似乎永恒不散的灰雾之上,克莱恩稍微松了一口气。他挥一挥手散去了被具现出的假人‘世界’格尔曼·斯帕罗,接着手指开始轻敲青铜长桌的边缘。

 

“达尼兹这个家伙还挺关心我的。”他自言自语道,以他对于这位唯一的‘眷者’的性格还是比较了解的,能看出他是真心关注自己的近况,

 

“但是他为什么想要见我?”克莱恩并不相信达尼兹真的有什么要紧事宜要和他见面商量,反而对他的奇怪表现感到疑惑,

 

“难不成,他想我了?”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在拜亚姆时间的晚上见面,说起来,我们很久没有真正再次见面了……”克莱恩喃喃自语,坐在青铜桌最上首,看向远处无边无际的灰雾,突然有一点难以言喻的紧张,

 

“所以我刚刚为什么答应的那么快?”他后知后觉地想到。

 

……

 

下午,达尼兹坐在屋内柔软的床铺上,眼神有点呆愣地看向前方。

 

“我邀请了格尔曼那个疯子今天晚上见面,”他自言自语道,仿佛到现在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狗屎!”他突然骂出了声音,激动地从床上站了起来。“我明明没有任何要紧的事情要和他交接,也没有问题想问,我为什么偏偏要和那个疯子见上一面?”

 

“他又不是红剧场的女人,为什么搞得好像我很想他一样!”他在屋内开始走动,充满激情地抱怨着,然后在下一秒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比喻究竟又多么奇妙,突然刹住了话头。

 

达尼兹有点谨慎地看了看周围,生怕那位疯狂冒险家推门而入,用那双平静但又让人胆寒的眼睛看着自己。

 

他随后认为自己实在是过于神经质了,情绪莫名有些滑落,不再高昂。他走了两步,坐回窗边,感觉自己的思绪沉淀了下来。

 

“我不会真的有点想他了吧,”达尼兹认真思索了一下,随即打了一个寒战,脸部表情变得有些僵硬。“我想那个强大,冷酷的疯子了?”

 

“那个把我当仆人奴役,发号施令,和他说话能把人憋死,天天在外面不知道招惹了多少危险与麻烦的疯子?”

 

“狗屎!”他突然又骂了一句,“我明明应该想离他越远越好。迟早有一天,我会因为和他的联系陷入无比危险的境地的!”随后,他转念一想,有点悲哀但也有点感情复杂地发觉这种联系似乎已经无法断开了。

 

“但是他真的很强大,而且,他除了比较疯狂,有交流障碍以外,人真的还不错,并不完全是很多人眼中的那个样子。”

 

达尼兹单手撑着床,思维有些发散地想起了曾经那些回忆里比较美好的一面,那双平淡中暗藏疯狂的棕眼睛好像也不是那么的令人害怕。

 

回忆里的格尔曼·斯帕罗脸侧冷酷的线条好像也变得柔和了一点。这个变化让他显得更加平庸,好像不那么符合疯狂冒险家那传遍四海的威名。

 

下一秒,达尼兹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和回忆都赶出了脑海。

 

“其实,我应该早把他当朋友了吧,希望他也把我当朋友。”他小声嘀咕着。

 

“这样,朋友之间的关心与见面好像也不是那么奇怪,”

 

“嗯。”他感觉自己冷静下来了,心满意足地躺倒到床上去,“既然格尔曼那个家伙说今天晚上见面,也不知道是几点钟,那我先睡一觉养足精神好了,免得到时候深夜不能安眠。”

 

“不管今天晚上怎么样,发生了什么,等到太阳升起的那一刻,一切肯定就该结束了。”

 

……

 

寒风卷着冰渣子拍在他的脸上,让他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

 

“这是哪?”达尼兹从迷糊中睁开眼,茫然地向四周看去,看见四周是一片荒芜旷阔的冰原,隐隐让他感到熟悉。

 

热量很快就从他的身体飞速地被冷风带走,让他开始打颤。本能地,焰流从他身边窜起,凝成一只只飞舞的火鸦,赤红的身躯散发出光和热。

 

在火焰供给的温度下,他依然有些发抖地开始在这片看上去无边无际的冰原上行走,感觉这里的寒冷简直能浸入到人的骨头里。

 

“这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他吐着瞬间凝结成白雾的气,低声抱怨着。

 

但他的脚步却没有停留,他仿佛忘记了什么事,但却隐约有印象自己要来这里找寻着什么。

 

怪异而凄厉的声音突然从半空中响起,他还没来及抬头看,就在突然卷过的寒冷气流里依照本能向地面卧倒,半闭上眼睛。

 

等到气流过去,他缓慢抬起身子看向天空,目光捕捉到了天际一个庞大生物还未完全掠过的冰蓝色狰狞身影。

 

“巨龙……”他微张开嘴巴,有些震惊和茫然,但一种熟悉感随之浮现在他的心里,仿佛催促着他快去做些什么。

 

于是达尼兹虽然感觉自己内心还残留着茫然和对严酷环境的一丝惊恐,但是莫名的冲动驱使他去小跑了起来。

 

“有人在等着我,有人需要我过去……”他在心里念叨着,感到那些环绕在身边的火鸦的赤焰与热量都有点渗入了身躯,让他的步子越迈越快,仿佛炽热能融化得了所有寒冷的僵缚。

 

在某一刻,他看到了远处有一个看不清晰身影,静静倒在了风雪之中,仿佛无人会发现的边角。

 

“我是来救人的?”达尼兹恍然有点明白了什么,加急脚步向那边跑过去,边跑他还在边想,“那人究竟是谁?”

 

“我很紧张,我好像很在乎她……不会是船长吧?”他的思绪依然茫然而混乱,但已经开始逐渐恢复了思考。“等等,我好像来过这里……在我印象中,船长是遇到过危险,但似乎已经脱险了。”

 

“我在担心谁呢?这真的很奇怪。”他在奔跑,但感觉自己一点也不累,嘴上甚至还能嘀咕出声。厚厚的雪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偶尔他感觉自己能触碰到不化的冰。

 

等到那道倒在冰原上的熟悉的身影终于清晰地出现在达尼兹的视野里,他的瞳孔放大了。

 

雪地上的人身穿黑色长风衣,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单薄。那半高丝绸礼帽歪歪地扣在他头上,令达尼兹莫名想到这位注重礼貌的冒险家如果醒着,一定会很快地把它扶正。

 

那张线条冷峻的脸庞在卷在风中的冰雪的衬托下都显得苍白,甚至有点冰的易碎。那双目光永远平静或冷厉的棕色眼眸闭上了,再也不用那种看得达尼兹心里发虚的有气势的目光看向他了。

 

达尼兹感觉这样的格尔曼竟然有点柔和,但下一秒涌上他心头的是急切、惶恐、和一些剧烈涌动在心底的莫名情绪。

 

“格尔曼……”他喃喃地念到,下一秒声音就大了起来。“格尔曼!”

 

他声音的末尾掩埋在风雪声中了,但他的人已经冲到了雪地中的格尔曼·斯帕罗身前。他蹲下来,手有点抖地去试探那个人的鼻息。

 

他还活着。

 

达尼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急迫地操控着自己身边的火鸦冲去格尔曼身边,这些焰火组成的鸟就和纵火家本人一样冲动,由他尽力控制着才没在急切中燎到冒险家的礼帽下露出的黑发。

 

达尼兹就这么呆呆地看了闭着双眼,身边环绕着属于他的焰火的格尔曼一会,半响后随着这片冰天雪地一起迟钝的思维才转动起来;他伸出双臂,想把这位冒险家扶起来。

 

直到手划过格尔曼的脊背托住上半身,他才觉得这个人不出意料地不重,而一位资深猎人的力气绝对够用。

 

格尔曼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现在他和他的距离很近了,前所未有地近。达尼兹感觉自己在某一刻心跳如擂鼓,好像什么潜藏已久的情绪终于蔓延开来。

 

“我得把他带出去,带出这片冰原去。”他努力镇定下来,摒弃自己那些复杂的情感与思绪,一点奇妙的责任感和英雄气概悄然升起。

 

就在这时,一种“砰砰”声响起了,达尼兹花了一点时间才辨别出这不是自己的心跳声。“发生了什么?”他感觉自己的意识突然有点清醒,比之前更加清醒。

 

在那砰砰声停止的时候,达尼兹突然一种本能的紧张。

 

冰原、漫天风雪,怀里紧闭着眼睛的格尔曼都消失了,达尼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个普通而熟悉的天花板。

 

……

 

克莱恩在敲门。

 

灵性直觉已经为他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个熟睡的大海盗,和他似乎做了些什么怪梦而导致的奇怪表情;但因为格尔曼人设必要的礼貌,他只是轻轻敲门。

 

当然,如果达尼兹还没醒的话,他也不确定要不要破门。

 

因为一些事物的耽搁,与这位大海盗约好的“今晚”已经变成了一个颇为模糊的形容。

 

——现在夜色如幕布铺陈,红月正高悬在天上,白天繁华的“慷慨之城”已经进入夜晚的安宁梦乡了许久,只有某些不夜的地方还喧哗着,让人尽情放纵。

 

‘如果他再不醒,这个”今晚”已经要变成“明早”了。’克莱恩在心里吐槽道。

 

所幸,那位大海盗的直觉让他从梦中直接惊醒。克莱恩感知着他脸上表情从刚醒来的茫然,再飞速僵住,然后整个人从床上一下子蹦起冲向门边的过程,心里觉得有几分好笑。

 

随着有点艰涩的摩擦声,木门有些缓慢地在他眼前打开了,露出后面达尼兹才残留着几分梦幻的脸。克莱恩看着他有些凌乱,但还是穿戴好的衣装,语气平淡地开口了,

 

“晚上好。”

 

“晚……晚上好。”达尼兹有些磕绊地回应着,克莱恩能看出他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躲闪。

 

“你想见我一面。”他在心里思索着,嘴上用陈述的语气继续说道。

 

“……是的。”达尼兹犹豫了一会,然后好像是有了足够的勇气与决心般地镇定下来,脸上挤出一个有点僵硬的笑容。

 

“你现在见了。”

 

克莱恩平静地说,不出意外地看到对面那位眉毛焦黄,眼睛深蓝,身上连黑色斗篷都穿好的大海盗先生脸上被噎住一样的表情。

 

……现在,达尼兹不知道下一句该接什么,全然说不出话来。要是平时,他觉得自己可能也不会那么不堪,毕竟被这个似乎有交流障碍的疯子噎惯了。

 

可就在刚刚,就在之前,在那个奇妙而可怕的梦里,他突然发觉到了一件他必须得开始正视的事情了。关于自己为什么关注,为什么想见格尔曼,明明他应该觉得离这个可怕的人越远越好。

 

“是的,我现在见了……”达尼兹咽了一下口水,感觉自己的大脑在疯狂运作。他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黑发棕瞳,脸部线条冷峻的、正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疯狂冒险家,

 

“格尔曼。”他深吸了一口气,“我,我想见你,是因为我想和你谈谈。”

 

“好啊。”克莱恩语气不变地说道,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出对面这个人的任何不对。

 

沉默了半响,他突然问道,“你想去哪里谈?”

 

这不太像格尔曼会说出来的话,克莱恩知道。但此时他的心情也并不像格尔曼·斯帕罗表面上所表现的那样平淡。

 

‘这其实是一次不该有的见面,我们两个人肯定有一个冲动了。不,应该是两个都冲动了。’克莱恩在心里暗想,莫名紧张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即将发生,即将要脱离他的预期。

 

“去哪里谈……”达尼兹一时有些茫然,做下这个冲动的邀约之后,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许应该是屋子里,但一想到那只有一张床,一张座椅的屋子坐着他和格尔曼,这场景就让他感到古怪。

 

也许是他坐在床上,格尔曼坐在椅子上,也许是反过来……不不不,那样都太奇怪了。也许是格尔曼和他都坐在床上,两人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像姑娘和她最亲近的密友那样长谈——

 

‘停下!’达尼兹连忙把这个画面扔出脑海。

 

他看向面前的格尔曼,时而感觉他平静的外表下压抑着可能下一秒就要把自己送去当赏金的不耐烦,时而又觉得他和梦里那个脆弱的,紧闭双眼的,在自己臂膀中的人影重合。

 

“你想要去大海上吗?乘船,边谈边看看星星。”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直到达尼兹说完才猛然反应过来,感觉自己今天的冲动程度像从来没有喝过阴谋家魔药,并且戴了那个铁黑色拳套。

 

对面的格尔曼·斯帕罗沉默了一会,直到达尼兹感觉到一种紧张感慢慢抓紧了自己的心脏,纷乱的思绪忍不住又开始在脑海里涌现。

 

“好啊。”

 

这时,克莱恩轻轻开口,稍微上前一步,伸出一直戴着透明手套的左掌,抓住了达尼兹的肩膀。

 

在这位大海盗脸上还带着几分错愕的时候,他们的身躯逐渐变得透明,消失在原地。

 

……

 

夜晚的大海极其平静,暗沉的海面上映出红月照下的粼粼波光。

 

达尼兹坐在船上,吹着海风,还能记起刚刚他们突兀地出现在海边时,格尔曼低沉许下“拥有一艘渔船”的愿望,海面上就奇迹般地出现了一条。

 

再之后格尔曼就着还没松开的他的肩膀,和他一起传送上了那艘不大的船。

 

今晚的云气稀薄,夜空上能看到不少星星。这些星光比不远处城市还未睡着的安宁灯光更加神秘与隽永,仿佛能随着那照着大海的月光拥有映照在海上,一直随着浪花飘荡下去。

 

无垠的星空就像广阔而永恒的海,夜空下深色大海里也流淌过璀璨银河。

 

格尔曼·斯帕罗站立在船的另一边,眼神看向星空,但达尼兹总是在想,他能否转身看回那片大海。

 

“你明明应该是海上的冒险家,”达尼兹在心里嘀咕,“但现在和海好像也没什么关联了。”

 

其实他知道,也许从刚刚格尔曼变出船只的那一刻起,也许从他的声名越来越飘渺起,也许从更远的时日起——他就离自己越来越遥远了。

 

仔细想想,甚至那段最初和他相遇、相处的海上时光,他们俩都其实隔了一层色调深沉的雾气。

 

他来自哪?他有什么样的过往?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达尼兹其实不是第一次想这些问题,有时是在深夜的床榻上,有时是依在栏杆上吹着熟悉的海风时;但他大多数时候都不会选择深究。

 

似乎格尔曼一直作为一个实力强大,有时会让他感觉战战兢兢的疯子也不错,这种熟悉的相处模式让他感到习惯,甚至安心——让他觉得自己还是留住了那段隔着迷雾,但依旧是让他最怀念的那段时光。

 

可是现在不行了。

 

达尼兹感觉自己嘴里漫溢出一点苦涩。是啊,现在不行了。因为他必须要去正视一个问题,一个埋藏了许久,一点点酝酿发酵,才在今天终于被察觉到了的问题。

 

“我怎么就,喜欢上了一个冷酷的、强大的、说话能把人噎死了的疯子呢?”

 

“狗屎。”他忍不住低低骂出了声。

 

正当他打算将目光移到那熟悉的海浪波涛,不算遥远的城市灯火上来平复一下心情,或积攒一下勇气时,达尼兹突然感觉格尔曼转过头看向了自己。

 

他条件反射地紧张了起来,但却梗着脖子回视了回去,目光没有闪躲。

 

“你可以开始了。”格尔曼·斯帕罗说,那双棕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达尼兹的目光正好能勾勒出那线条冷峻的瘦削下巴。

 

可以开始了……达尼兹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是在说自己可以开始“谈一谈”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这一切都是借口而已。他闭了闭眼睛,甚至有点怀念那个让自己变得鲁莽的铁黑色拳套。

 

然后他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直接开口了,“格尔曼。”

 

“我喜欢你。”

 

他看到对面冷酷的格尔曼似乎没有一点反应,表情牢牢地维持在脸上。

 

……但其实克莱恩在此刻的思维在听到这句话时整个其实都空白了一刹那,只是“小丑”的肌肉控制能力帮他习惯性地维持住了表情。

 

过了几秒钟,他有些迟钝的思考和感情才缓慢浮上来。

 

此时,克莱恩清晰地意识到,有些事情的确已经在这一刻彻底脱离了自己掌控了。

 

‘……达尼兹说他喜欢我。这,这并不科学,也不神秘学!’他在心里呼喊。

 

‘为什么他会喜欢上我?’

 

他犹豫地想,‘我承认,格尔曼的人物设定的确颇具有魅力——冷酷而疯狂的冒险家,可能会偶尔出现在浪漫的故事里,’

 

‘可是达尼兹不是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会听着某些传说,捧着话本,幻想一个身上具有绮丽故事色彩的男主角敲响自己的房门。’

 

克莱恩想要张口,以格尔曼·斯帕罗的冷酷口吻说出一句“哦”,或者“那又怎么样?”,但他发现自己张不开嘴。

 

哪怕他心里清楚地知道也许这才是最好、最理智的决定。

 

在达尼兹眼里,对面的“疯狂冒险家”沉默地盯着自己,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动,像一个完美无缺的面具。

 

这让他的理智一点点从满溢的冲动与激情中回笼,逐渐感受到了一点冰冷的温度。

 

‘我刚刚向格尔曼表白了?’他在内心还有些不确信地,颤颤巍巍地询问自己。

 

‘好消息是,他应该不会因为这件事直接杀了我。’他内心里勉强安慰自己。

 

达尼兹看着格尔曼的脸庞,胡乱继续解释道,“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不,我的意思是,我本来就是想说一声,没有想对你做什么!”

 

同时在心里,他有些悲哀但颇为笃定地想,‘可能,我下一秒得到的就是一个‘哦’了吧。’

 

而面前的格尔曼静静地听他解释完毕,还是什么也没说。

 

达尼兹有些着急地继续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我……”

 

但他的话还没有开头,一直保持沉默的“疯狂冒险家”此时却突然开口,一下子打断了他。

 

“你说你喜欢我。”他陈述道。

 

达尼兹有些紧张,但依然缓慢而坚定地点了下头。

 

“……那你想知道真相么?关于我的来历,更多的事情?”达尼兹怀疑自己出现了错觉,因为他在某一瞬间从这位“疯狂冒险家”身上看到了一丝犹豫。

 

‘打断别人说话,还会犹豫,这一点也不格尔曼……’达尼兹在心里嘀咕着,嘴上却没有一点犹豫地说道,“想!”

 

直到说完这个字,他才回过神来。

 

‘什么叫“真相“……’他有点迷茫地想到,突然有些后悔刚刚回答得那么快。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感觉接下来的答案要比一句格尔曼式的“哦“或者拒绝更加出乎意料、更加糟糕。

 

……在下一秒,他嘴巴一点点的长开,半天没有合拢。

 

淡淡的绯红月亮与星光的照耀下,船上站立的格尔曼脸部的线条一点点地发生改变,身形仿佛也有了一定的不同。

 

在短暂的几秒内,他面前那个名扬五海乃至世界的“疯狂冒险家”格尔曼·斯帕罗,变成了一个有些瘦削,黑发褐瞳,身上带着些明显书卷气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有些犹豫,但隔了几秒,最终还是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脸庞轮廓柔和得像在达尼兹的那个梦里。

 

“初次见面,达尼兹,”他轻轻地说,“我叫克莱恩·莫雷蒂。”

 

如果不是那熟悉的半高丝绸礼帽,与黑色长风衣,达尼兹几乎要以为面前突然换了一个人。但等到他仔细端详,一点熟悉感又挥之不去地缭绕。

 

他愣了一会,直到船只轻轻摇晃了一些,才缓过神来。

 

他咽了一口口水,干巴巴地顺着说了下去,“……初次见面?”

 

“你好,格尔……克莱恩。”

 

“这,这是你真正的样子吗?”他早就知道格尔曼拥有改变自己样貌的能力,但此刻却依然不能将达尼兹的震惊减少半点。

 

……他眨了下眼睛,注视着面前站着的人完全不一样的样貌和温和而陌生的气质。

 

‘他根本不叫格尔曼。’他觉得自己突然间开始恍然大悟,过往的很多细节此时都在记忆里清晰。

 

‘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冷酷。’真相逐渐浮现在他眼前。

 

‘也许冷酷、疯狂只是他的面具,身份是他的外衣。’在这个时刻,达尼兹心里突然多出了一种淡淡的迷茫,

 

‘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究竟……我究竟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克莱恩看着面前的达尼兹,这位大海盗先生脸上有种梦幻感,像他刚从梦里醒过来时那样。

 

他不算意外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做下一个重要决定后突然卸下了重担,感觉整个人都有点飘然,却也还伴随着些犹豫和不安。

 

“‘无面人’没有真正的样子。”他开口了,带着一点叹息。随后,不想等待达尼兹回应,他语速稍快地接着说了下去,

 

“‘无面人’是我所在序列的其中一个阶段,这个阶段所获得的能力是随意改变自己的身形与样貌。”

 

听完他说的话,在他面前的达尼兹才从茫然中一点一点地回过神来。

 

“无面人……”达尼兹口中的喃喃自语,随后这位清醒过来的大海盗的突然情绪有些激动。

 

“但不管你是格尔曼也好,克莱恩也好,那总归是你,是吧?我认识的那个,和我有过不少共同经历,共同回忆的是你,没错吧?”他确认般地问道。

 

克莱恩没空去评价这位海盗先生突然充满的勇气,他只是不着痕迹地垂下眼眸,不去看向那双执着的深蓝色的眼睛。“是啊。”他说,

 

“但我并不冷酷,也不疯狂,说话方式也不会让人难以理解。我喜欢正常人喜爱的一切事物,有时候会勇敢,大部分时间都谨慎,”

 

他顿了顿,“格尔曼的外貌、性格、乃至一切都只是,扮演需要。”

 

在他说完最后几个单词之后,他们俩人之间的气氛就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克莱恩感觉海风扑面,此时的一切都显得寂静无声。他突然有点畏惧达尼兹的下一句话,但他也知道他们必须得有那么一个时刻。

 

这时,达尼兹突然开口问道,“那我呢?”

 

“是扮演工具?”

 

克莱恩很想立刻说一句“不是”。‘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我今天就不会来见你。’他想。

 

但他沉吟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喜欢的那个人不是我,达尼兹。’他让自己冷静地在心里默默念道。却随后发现自己连这句话也不敢说出口,只觉得有点莫名的不是滋味。

 

于是他们继续沉默下去,周围只剩下大海平缓的波涛声。

 

达尼兹单手撑着船板,他转过头愣愣地看着映着月光与星光的暗色大海,有种自己一腔热血都被一瞬间浇灭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他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思考如果格尔曼就选择这么结束这场谈话,抖一抖身上黑色长风衣不带犹豫地离开,那这艘被他创造出来的船会不会消失,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溺死在大海里。

 

于是他转回了头,看向格尔曼,不,现在是克莱恩。

 

然而,他发现克莱恩却也已经坐了下来,离他不远,一动不动。

 

好像在专注欣赏天上的繁星。

 

……

 

夜晚在不经意间就缓缓流淌过去了,达尼兹不知道他们在这十分莫名其妙地坐了多久,只知道一点金黄色的光芒从海的尽头显露,照亮了与已经变成深蓝色的夜幕相对的半边天穹。

 

坐在船的另一侧的克莱恩在这片日出中终于轻轻开口了,

 

“我该走了。”他说。

 

达尼兹忍不住看了一眼他,发现当星星从天空上黯淡,海里不再流淌银河时,他和自己一样,眼神正看向远方,欣赏那金色的日出。

 

“狗屎!”于是他突然又骂了一句,带着一点释然,好像笃定了这个人不会对他的过激反应做任何事情。

 

“我不信,格尔曼,不,克莱恩。”他突然说道。

 

“不信什么?”克莱恩问。

 

“我不信我只是个工具,”海盗先生忽然恢复了自信,好似在置气般地说,“就好像,就好像我当初相处中也其实逐渐不再相信你冷酷无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我喜欢的那个人其实不是你。”

 

“但是,格尔曼也好,克莱恩也好,甚至你还有什么别的身份也好,你就是你。这和我认识的名字,身份,特征也许都有不同。”

 

“但你还是你。”他有些话语间有些激动,甚至有点混乱。

 

似乎是沉默了一下让自己平静,也似乎是在做下一个决定;达尼兹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我也不信我不能接受真正的你。”

 

金黄的太阳正在逐渐露出海面,天真正地开始放亮了。

 

“……达尼兹,”克莱恩开口了,他的心情有些复杂。如果说一位单身至今的键盘强者最没有了解的事情,可能就是这种如幼稚初恋般的奇怪感情。

 

他以为他们两个都需要一些时间,不,甚至是时间也没有用。这一切本身就应该是冲动的,没有道理的,会沦陷在巧合与谎言中无疾而终的。

 

克莱恩的眼神看向染上金光的海面,他说,“对不起。”

 

然而在感觉到另一边那位大海盗的情绪即将上涌到顶峰的时候,他还是深吸一口气,犹豫着继续说道,“但我……”

 

“什么?”这次轮到达尼兹有些急切地询问。

 

“至少,其实,并不是不喜欢你。”

 

说这句话,克莱恩的表情一如既往稳定地停在他的脸上,但身为神话生物,此时也感到了一种心跳加快的错觉。

 

‘这也许才是我真正做出的决定。’他在心里默默想到,接着不再犹豫,被追赶般地从空气中飞快拿出一只透明的手套,将它戴到了手套投影已经消散一段时间的左掌上。

 

然后他的身躯逐渐变得透明,消失在了原地。

 

但这艘被奇迹创造出来的小船还没有消失,不,它根本就不会消失。

 

达尼兹依然稳稳地坐在上面。他注视了一会克莱恩离去的位置,又瞟了眼船附带的桨。

 

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熟悉的蔚蓝大海、卷着白沫的波涛、与远处天际新生的金黄色朝阳,

 

他觉得自己也许,似乎,

 

可以试着重新去喜欢上一个已经喜欢过一遍人。

 

阿尔卑Z

【all克】猎人的狂欢

猎人们x克莱恩 abo

练手的脑洞

——

顺序↓

1.达尼兹

2.安德森

3.梅迪奇

-

其实不是我写的,它自己冒出来的()

走这里 

-

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猎人序列的角色x

我的xp好奇怪啊

猎人们x克莱恩 abo

练手的脑洞

——

顺序↓

1.达尼兹

2.安德森

3.梅迪奇

-

其实不是我写的,它自己冒出来的()

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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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猎人序列的角色x

我的xp好奇怪啊

季沉焰

【达克】关于疯狂冒险家亲自帮我化妆是否搞错了什么这件事

原著第三卷第九十二章“克莱恩亲自帮达尼兹做伪装”的无责任延伸脑洞。

※※※※※

“别动。”克莱恩低声说。

达尼兹僵着面部肌肉,挺直腰背一动不动地坐在硬木椅上,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头。

他眼珠乱转,惊恐地看着格尔曼·斯帕罗从双排扣礼服内里掏出一个个装着各种奇怪粉末与液体的小瓶子,依次摆在桌子上,又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堆奇怪的物件。

屁股被又凉又硬的椅子硌得生疼,他不舍地瞄了眼身旁可触而不可及的安乐椅,心底发出一声哭笑不得的叹息。

他们准备今日前往底里纽斯港,其漫长的航程决定了达尼兹必须要做出一定的伪装——托格尔曼·斯帕罗这疯子的福,他最近的名声可谓...

原著第三卷第九十二章“克莱恩亲自帮达尼兹做伪装”的无责任延伸脑洞。

※※※※※

“别动。”克莱恩低声说。

达尼兹僵着面部肌肉,挺直腰背一动不动地坐在硬木椅上,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头。

他眼珠乱转,惊恐地看着格尔曼·斯帕罗从双排扣礼服内里掏出一个个装着各种奇怪粉末与液体的小瓶子,依次摆在桌子上,又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堆奇怪的物件。

屁股被又凉又硬的椅子硌得生疼,他不舍地瞄了眼身旁可触而不可及的安乐椅,心底发出一声哭笑不得的叹息。

他们准备今日前往底里纽斯港,其漫长的航程决定了达尼兹必须要做出一定的伪装——托格尔曼·斯帕罗这疯子的福,他最近的名声可谓是水涨船高,当然,赏金也是。

就在他早早起床打着哈欠揉着头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愁时,不知为何比平时晚起了一会儿的格尔曼推开了主卧的门,目光冷淡地扫了他一眼:“我来。”

……什么你来?达尼兹的动作一下子僵住,脸上那点没睡醒的怠倦瞬间烟消云散。

两分钟后,达尼兹被安排着坐到了对着镜子的椅子上,同时也弄明白了格尔曼的意图——

他居然要亲自替我做伪装!

格尔曼·斯帕罗,这个疯子,居然,要亲自替我做伪装!

达尼兹震惊莫名,同时又感到了一丝丝的羞愧——难道是自己的伪装技术已经差到连格尔曼·斯帕罗都看不下去的地步了?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相当可怕的一件事情,但他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下意识推辞的话刚到嘴边,就在疯狂冒险家冷冰冰的目光中打了个哆嗦咽了下去。

……好吧,这是他主动要求的,又不是我强迫的,我还能怎么办。达尼兹腹诽着。他突然有些好奇,格尔曼·斯帕罗的化妆,不,伪装技术究竟如何,毕竟自己序列的能力是一回事儿,真正动起手来又是另一回事儿。

在他飘忽不定的目光里,克莱恩罗列好了工具,从中挑出了一个细长的小玻璃瓶,轻轻拔出木塞,确认了一下没有变质。

他虽然也是第一次替别人做这种事,但心里还是有底气的——至少肯定比达尼兹强。

“把这个涂在脸上。”他不咸不淡地对达尼兹说,后者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接过装着淡金色液体的瓶子。

他不敢浪费格尔曼的神奇材料,只略略倒出一点,在身旁人存在感极强的注视下涂抹在了脸上。

很快,他看见镜中的自己肤色发生了一定的改变,似乎变深了一些,偏古铜色,隐隐有东拜朗人的味道。

要不是时间不够,更简单粗暴的办法应该是把你拽到太阳下猛晒几个小时......克莱恩腹诽着,又挑出了第二个小瓶子,在达尼兹想要伸手接过时淡淡地说:“这回不用你。”

细节方面他可信不过这位笨手笨脚的纵火家。

在格尔曼的指挥下,达尼兹将椅子偏转了些许角度,微微仰起头,半闭着眼窥着他的动作。

狗屎,怎么和女人似的……达尼兹相当不爽地想着,面上却不敢有任何体现,表情僵硬得宛如奔丧。

“放轻松点。”他听见那位疯狂冒险家含着笑意的低沉声音,“等你赏金涨到一万镑时再紧张也来得及。”

狗屎……达尼兹没忍住又在心里骂了一遍,思绪却不由自主地有些发散。或许是因为视觉的削弱导致听觉的加强,他发现格尔曼的声音居然意外的好听。

只不过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他毫不留情地掐灭了。

克莱恩逗完人,心底暗笑着用小刷子沾了些许深紫色的粉末,凑近了些,在达尼兹的鼻梁侧翼轻轻刷了一下。

达尼兹好悬忍住跳起来的冲动,眼睛睁大又赶紧闭上,被那种痒痒的触感弄得只想打喷嚏。

他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任由格尔曼在自己的鼻子两旁折腾。稍稍停了一会儿,那种麻痒的的感觉又转移到了眉梢。

达尼兹闭着眼睛,感觉到有浅淡的呼吸掠过他的面庞,熟悉又倍具压迫感的气场更近了些,他不敢乱动,心里又实在奇怪别扭得很,于是悄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想看看格尔曼在干什么。

两人现在离得的确很近,克莱恩正专注于眉骨轮廓的细节,整个人都半凑了过来。不如平时分明的视线里,达尼兹只看见格尔曼线条分明利落的脖颈与下颚,衬衫衣领半遮掩着白皙的皮肤,再往上则是颜色浅淡的微抿着的薄唇,周围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胡须,显得年轻而冷淡……

差点忘了,这家伙其实长得很不错的嘛。达尼兹忽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快得他险些抓不住。

他不知怎么有些不自在,趁着格尔曼还没发现,赶紧闭眼。

克莱恩将达尼兹的眼部线条柔和了些,转身沾了点粉末,又认真地对着颧骨使劲。

达尼兹早在他回过身来时将又偷偷半掀的眼皮放下,装作刚才没在偷看他身影的样子乖乖闭眼。羽毛般轻柔的触感再一次回来了,而这次换成了脸颊受罪。

的确是受罪,因为他只感觉被触碰的地方像是要发烧,莫名其妙的。

还好他变深的肤色能多少遮掩住些。

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几百回,他脖子仰得有些酸了,趁着间隙没忍住微微低了下头。克莱恩化得正认真,见状轻轻“啧”了一声,没等达尼兹再有所动作,左手食指指节已经托住了他的下巴,半强迫地上顶使其扬起。

达尼兹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惊得一懵,等反应过来时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整个人陡然僵硬,“腾”地一下子从里到外烧了个透。

“你……”他艰难出声,声音都有些哑了。

克莱恩莫名其妙地抬眼,两道目光撞在了一起。达尼兹看着那双淡去了阴沉狠辣、因专注而显得分外沉静的棕瞳,慌慌张张地错开视线,连词都忘了:“没、没什么,你,你继续……”

克莱恩浑然不知道他曲折精彩的心理历程,只觉得这家伙今天奇奇怪怪的。但他完全没有探究的心思,于是继续垂眸专心致志地搞着。

达尼兹强行使自己忽略下颚那根温热的指节 ,试图平息沸腾的思绪,甚至有向神灵祷告的念头。

……风暴在上,我到底是怎么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令人心痒的感觉终于消失了,他如获大赦地松了口气,鼓起勇气睁眼,先怔怔地看了眼转过身去的格尔曼,然后才望向镜中的自己。

原来是要伪装成东拜朗与因蒂斯混血儿的样子……他无声咕哝了一句,又瞟了眼格尔曼·斯帕罗。

然后又瞟了一眼。

克莱恩没注意到他复杂的目光——或者是根本没在意,他捡出自己做夏洛克·莫里亚蒂时伪装用的金边眼镜,递给达尼兹:“戴上。”

达尼兹不敢看他,对着镜子戴上眼镜,左右转了下头打量了一会儿自己,然后不得不承认,格尔曼·斯帕罗这家伙化妆技术真的很不错。

“看够了没?该走了。”克莱恩冷冷出声,语带嘲讽,达尼兹一愣,“哦”了一声后便跳下椅子,自觉拎起了行李。

今天他显得格外沉默和乖巧,连克莱恩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默认为是这小子受了自己伪装技术的打击,开始反思自己敷衍粗劣的动手能力。

他们一路下楼走出宾馆,上午温暖而不刺眼的阳光扑面而来,微风裹挟着咸涩的气息穿巷而过。街上熙攘喧闹,已经有商贩开始忙碌吆喝,给这片远不如城市繁华的贫瘠土地上带来生机和人气。

达尼兹用余光瞄着左前方的格尔曼·斯帕罗,未去理会心中似乎已悄然质变的——

或许有,或许没有。

那都不重要。

他已然开始期待接下来与那个人一起的冒险旅程。

END.

我挺喜欢原著中两人相处的感觉的,于是只是稍微做了点延伸,顶多算是暧昧向,想看感情线的朋友可能会失望啦(你在最后说什么啊喂)

其实俺站all克,所以这篇私心是达克,虽然文中完全看不出来....(

嗯嗯,all克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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