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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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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酒

【all荧】温暖整个冬季的拥抱是真实存在的吗?(中)

(上)在这里

集木头和海王于一身的荧小姐

本章出场:达达利亚,阿贝多兄妹,诺艾尔,巴巴托斯

本来想写芭芭拉但是因为开E上潮湿所以被砍掉了(x)

ooc我的,注意避雷


============================


雀食。又见面了。

荧干笑两声:“你今天也不用处理债务吗?”

待人热情的旅行者对妙龄青年阴阳怪气为哪般?

追根溯源,怪只怪某位执行官前些日子实在太过闲暇,借口再不活动活动关节要生锈,拉着旅行者上午揍龙蜥下午打纯水,晚上分别前还要去爆炎树下留个影。荧根本不缺这些掉落,可躲到哪里都会遇到这位公子大人,眯着狐狸眼睛先是威逼再是利诱。

“小姐不和我一起变强...

(上)在这里

集木头和海王于一身的荧小姐

本章出场:达达利亚,阿贝多兄妹,诺艾尔,巴巴托斯

本来想写芭芭拉但是因为开E上潮湿所以被砍掉了(x)

ooc我的,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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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食。又见面了。

荧干笑两声:“你今天也不用处理债务吗?”

待人热情的旅行者对妙龄青年阴阳怪气为哪般?

追根溯源,怪只怪某位执行官前些日子实在太过闲暇,借口再不活动活动关节要生锈,拉着旅行者上午揍龙蜥下午打纯水,晚上分别前还要去爆炎树下留个影。荧根本不缺这些掉落,可躲到哪里都会遇到这位公子大人,眯着狐狸眼睛先是威逼再是利诱。

“小姐不和我一起变强的话,黄金屋的约战可是会被我打败的哦。”

那不行,每周一次的约战是面子问题,排面不能丢。

“但你若陪我一起去,鲸角孤影和残片各送你一个如何?”

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旅行者妥协了。

但再怎么下去,可能还没到下周一凌晨四点,她就先要被这妖风吹进不卜庐当做疫病携带者隔离十四天,什么鲸角什么孤影什么残片什么达达利亚,一个都摸不着。

累了,实在不想再见了。

被阴阳怪气了的执行官青年很是习惯,懂得见好就收:“今天就休息一天,债务也不收,怪物也不打了,我陪你在璃月港逛逛怎么样?”

“免了。”旅行者伸出手去挡住那张越贴越近的帅脸,“璃月港我天天逛——话说,你都不觉得冷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昨天被水幻形生物“潮湿”了个透以后,他湿着衣服一路走回璃月港的。

勇士。

难道至冬人真的不怕冷?

至冬青年花了两秒钟理解少女字里行间的意思。

她关心我冷不冷。

她心里有我。

突如其来猝不及防的爱情让人变得迟钝,最优秀的战士也不能免俗。露出水系神之眼和一小截腰腹肌肉的衣裳下摆被撩起时至冬青年没来得及制止,冰冷的手贴了上来——梦醒时分。

我真傻,真的。达达利亚痛苦掩面。

女皇啊,对旅行者抱有这种期待,是我的错。

 

手心下的血肉无一处不透露着“年轻”的气息,血液沸腾着在皮下涌动,与传闻中冰封千里的冬国全然是两个极端。荧惊叹于这具躯体超乎常人的炽热,思维四处发散,难道多和爆炎树打架真的能改善体质对抗严寒?

好像也有一定的道理……对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蒙德问问万能的阿贝多老师吧。永远不缺乏奇思妙想的旅行者,神游天外。

反观掩面思考人生的“公子”大人。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被心仪的少女摸了腰,又觉得自己行了,“她心里有我”什么的,想必不是错觉——喜欢身体也是喜欢,大不了以后天天让她摸。

“小姐,还满意吗?”

达达利亚主动出击,亲亲抱抱摸摸三年抱俩的梦想已经飞出了海港飞向了至冬老家。

事实证明,人总是会在同样的地方跌倒好几次。

而像“公子”这种跌倒以后还要爬起来再战的,最终面临的不过是再一次跌倒的惨剧罢了。

原地消失前姑且记得把“还行吧”三个字认真负责地甩到达达利亚脸上,是旅行者少女保留的最后一点“社交礼仪”。

比起敢于保持潮湿状态从无妄坡走回璃月港,对提瓦特知名木头依然抱有期待这件事,才是“公子”大人真正的强大之处啊。

 

掌握着三国全部传送锚点的旅行者少女说干就干,说找阿贝多,就要马上动身去找。

再见了,这连一个温暖的怀抱都没有的璃月港。

 


雪山容易勾起一些让人不那么愉快的回忆。

比如地底下突然钻出来的冰骗骗花。

比如身上永远套着冰壳子的萤术士。

但从今天起,这些不愉快的回忆里还要再添上一笔。

——被冻了几十上百年还能把她一头拱下山崖的野猪。

她错了,错在不该贪这两块冻鲜肉。下坠进行中的的旅行者少女不着边际地想,身体的反应却很快,无锋剑一把插进陡峭崖壁上的坚冰,借着这缓冲一路往下滑。

剑刃划开冰层的冲力拉拽得小臂关节嘎吱作响,疼痛随之而来,荧身经百战,愣是连闷哼都没有一声,皱着眉思考在哪个位置松开手自由落体最安全——这样一路滑到底的话,万一剑锋突然磕到哪块硬石头上,强大的阻力会把她震得脱臼的。

少女低头估算距离地面的高度,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那不是阿贝多吗?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山崖底下的炼金术士好巧不巧的抬起头,宝石一般的眼中露出一丝惊愕复一丝笑意,接下来的动作让旅行者将差点就喊出来的“快躲开”生生咽回肚子里。

他微微张开双臂,声音不大,口型却很清晰。

“跳下来,荧。”

好吧。旅行者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阿贝多一定会接住我的。

白裙在风中舞动的美景过于夺目,瓶中人用敞开的怀抱迎接一片来自异世的雪花,被扑倒在地,一起打了个滚儿。

“摔疼了吗?”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一个先开口询问。

白裙的少女撑起上半身,甩了甩头发上的碎雪,展颜一笑:“不疼不疼。啊,阿贝多你呢——没伤着你吧?”

“以你的质量,和下落的高度,又有雪地做缓冲,远不至于让我受伤。”阿贝多摇头,双手虚虚地扶在荧的腰侧,耐心解释道。

一句“你的质量”反而提醒了旅行者,自己还压在阿贝多身上呢。她忙不迭想要起身,却发现腰被人揽住,又跌回去,露出一个不解的表情来。

“雪地很柔软,就这样再躺一会儿吧。”阿贝多说着收紧了手臂,最大限度的将这片异世的雪花藏进怀里,“我会保证你不受凉的。”

对于朋友的建议,旅行者向来都是从善如流的,但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呢……

啊,她不是来打听事情的吗!

起身不能,荧只得靠在阿贝多肩头,放轻了声音:“对了,阿贝多,我向你咨询件事。”

“原来如此,大型元素生物对周边环境中伴生生物的影响吗?不错的课题,适合比蒂玛乌斯等级更低的新手。”

“总感觉被鄙视了……不是错觉吧。”旅行者小声嘀咕。

“是错觉。”阿贝多低笑一声,抬手抚了抚少女的头顶,拥着她一道坐起来,“一般来说,生长在爆炎树这种火元素生物周边的生物,耐热性会略高于同种族的其他生物。反之亦然。”

“所以,如果你想要提升自己对寒冷的抗性,我更推荐你多来雪山走走。”

 

虽然已经弄明白了问题,但阿贝多说实验室里有耐寒用的药剂,旅行者一听就两眼放光,高高兴兴地跟着他回营地了。

“阿贝多哥哥,好慢!”

靠背椅上晃悠着小短腿的女孩听到动静,跳下椅子“哒哒哒”地跑出来迎接,才抱怨了一句,就发现了哥哥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啊!荣誉骑士姐姐!”小女孩立刻转移了目标,航向一偏,直直的撞进金发少女怀里,“可莉好想你!”

红色的,很烫的女孩子,蒙德城逃跑的太阳。

名不虚传!

这种心都要化掉的感觉,这种由内而外的温暖和熨帖,真的是不花原石就可以拥有的吗!

年幼的火花骑士有了姐姐就不要哥哥,阿贝多习以为常,转身去替旅行者找耐寒药剂。

荧抱着可莉,爱不释手:“可莉今天怎么来雪山玩了呀?”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红色的小女孩就心虚起来:“因、因为想阿贝多哥哥了……”

旅行者和西风骑士团最是熟悉,回忆小女孩垒起来可以堆满整间禁闭室的前科,立刻就察觉到不对。

“可莉连我都不能告诉吗?”她温柔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好孩子是不可以说谎的哦。”

“好吧……其实,今天可莉炸鱼的时候遇到好多冰史莱姆……”

旅行者鼓励她继续说:“然后呢?”

“然后、然后可莉想打败它们!但是史莱姆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可莉一边跑一边向它们丢炸弹,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周围有好多葡萄架,都、都被可莉炸坏了……”

“呜呜呜……可莉知道那些葡萄架都是那个红头发、凶巴巴的大人家的。”不等旅行者和阿贝多说什么,小女孩一头埋进旅行者的胸前,委委屈屈,“怎么办,那个奇怪的大人好可怕,会不会告诉琴团长,以后可莉就再也见不到荣誉骑士姐姐了呜呜呜呜……”

红头发、凶巴巴的大人?

迪卢克老爷,被可爱的小孩子讨厌了呢……明知是怀中的小女孩闯了祸,但联想起某位贵公子那张不苟言笑的娃娃脸,旅行者却忍不住笑起来。

阿贝多找齐了药剂,交给荧的同时将小女孩提溜出来:“可莉,还记得我是怎么教你的吗?犯了错误,给他人造成了损失,就要去好好的赔礼道歉。”

可莉低着头抽抽噎噎,她是真的不想靠近那位严肃的迪卢克老爷。

荧哪里舍得小可莉委屈,主动请缨:“我陪可莉一起去吧。”

“也好。”阿贝多略一思考,“涉及到的赔偿事宜,还请你之后转告给我。”

 


晨曦酒庄的主人此时并不在他的宅邸内,旅行者和可莉扑了个空。

“是的,但迪卢克老爷吩咐过,如果荧小姐来拜访的话,可以在酒庄内等他回来。由我们派人去告知老爷,他会尽快赶回来。”女仆长爱德琳解释道。

旅行者倒是并不抗拒留在这里等待,她算是酒庄的常客,熟悉到这座豪宅里所有的藏书都被她翻看过,摩可和海莉两位小女仆也同她成为了朋友。但可爱的火花骑士显然不愿意呆在这个类似故事中“魔王城堡”一样的地方,期期艾艾地拽着她的裙角,满脸都写着“想离开”。

不在晨曦酒庄,那多半就是在天使的馈赠了。荧安抚地摸摸可莉的脑袋,对爱德琳说道:“不麻烦你们了,我去酒馆见他吧——正好我也要去蒙德城一趟,送这孩子回骑士团。”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天使的馈赠即将进入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带着小女孩儿去酒馆显然是不太好的,荧想了想,还是先送可莉回骑士团,再由她代为道歉吧。

“小可莉要记住,绝对不能再犯了哦。”分别时荧蹲下身子,平视这小小的太阳,笑道。

完全没料到自己能逃过一劫的小女孩几乎感激涕零,当下在骑士团的大厅里给了旅行者一个大大的拥抱:“荣誉骑士姐姐,你真是个好人!”

暖暖的奶香味扑面而来,旅行者仿佛被木棍丘丘人一击命中,捂着心口向后倒去。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什么晨曦酒庄,随便炸,摩拉什么的,荣誉骑士姐姐赔得起!

抹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荧站起来,转身又与抱着一摞比人还高的书的女仆小姐撞了个满怀。

想象中宛如青春校园恋爱剧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岩石的重量令人安心,女仆小姐的力量更令人安心。

诺艾尔稳稳地端住了,甚至还能从那摞书后探出个脑袋,惊喜地与荧打招呼。

“荣誉骑士前辈!”

 

陪诺艾尔一起将书本送到图书室,收获了丽莎小姐“不可以在图书室谈情说爱哦”的调侃,旅行者拉着脸都红透了的女仆小姐在广场前的长椅上坐下,长出了一口气。

“啊……总感觉今天毫无收获地跑了一整天呢。”

“前辈——啊,这么问可能有些冒昧……”诺艾尔红着脸小心翼翼地问道,“但是、请问前辈是在找什么吗?有我可以帮到你的地方吗?”

荧顺势往诺艾尔肩上一靠:“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她讲述起今天的遭遇来。

“因为觉得冷,想要找到‘可以温暖整个冬季的拥抱’吗?有、有些困难呢……不管怎么样,‘整个冬季’似乎有些太漫长了一些……但如果只是这一刻的话!我、我也想尽自己所能帮到前辈……”

女仆小姐低着头磕磕绊绊地说罢,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转过身来轻轻环抱住了她一直憧憬着的荣誉骑士。

旅行者没想到会被主动抱住,手足无措了一下,也回抱了紧张得微微颤抖的少女。

女孩子真好啊,身上香香的,软软的,像厚云朵松饼。

“诺艾尔的拥抱,很温暖哦。”荧微笑着,一时间眼眶竟然有些湿润,“而且,你说得对,‘整个冬季’太漫长了,我不能独占这份温暖太久。毕竟——蒙德城的大家、骑士团的大家,和我一样需要着诺艾尔啊。”

去把这份温暖带给更多人吧。

 

女仆小姐最终还是被蒙德城内每天响起无数遍的“诺——艾——尔——”给唤走了,荧独自起身,头也不回:“差不多可以下来了吧?”

“欸嘿,原来被发现了呀。”

风色的诗人从风神像的手心翩翩飞落:“怎么?是想要风神的拥抱吗?可以哦,毕竟旅行者可是风神的宠儿嘛。”

“拥抱就算了,巴巴托斯大人可以让冷风不要往我身上吹吗?”旅行者无奈的耸耸肩,往酒馆的方向走——她知道温迪会跟上来的。

而且会让她请客。

不过她现在心情还不错,如果酒鬼风神能答应她的“请求”,今晚全部消费荧小姐买单也是没有问题的。

果然——

“好说、好说,不过美丽的旅行者小姐,可以请我喝一杯蒲公英酒吗?”诗人亦步亦趋,笑颜天真无邪,做着心甘情愿的赔本买卖,“一杯就够哦,可以吗可以吗?还附赠蒙德城最好的吟游诗人的歌声,绝对划算。”

少女被逗得笑起来,拉过诗人少年戴着手套的手腕,迎风向再晚就要没空位的目的地跑去。

的确没有那种被寒风刮得皮肤生疼的感觉了。

“风神的宠儿”什么的,大概也不是一句说说而已的玩笑话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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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两章完结,但是阿贝多老师实在是太好看了。

对不起迪卢克,对不起凯亚,对不起魈哥,我们明天再见吧。

手冷,不愿再码字😭

希望有人喜欢。


皮克璐

【all荧】当你渣了他们之后

一个成熟的干饭人是该学会苦中作乐啦❤️


内含温迪/散兵/达达利亚/魈/钟离/迪卢克/万叶,ooc⚠️


太苦了不要紧,正所谓先苦后甜,彩蛋(所有人的HE番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局,不甜不要粮票,不会让你失望哟🍬


温迪


       你在撩完某风神前往稻妻一去不复返之后的某天,他突然意外地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就在你刚刚和某风系少年挥别之后。


       “温...温迪...好久不见。...

一个成熟的干饭人是该学会苦中作乐啦❤️


内含温迪/散兵/达达利亚/魈/钟离/迪卢克/万叶,ooc⚠️


太苦了不要紧,正所谓先苦后甜,彩蛋(所有人的HE番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局,不甜不要粮票,不会让你失望哟🍬



温迪

   

       你在撩完某风神前往稻妻一去不复返之后的某天,他突然意外地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就在你刚刚和某风系少年挥别之后。


       “温...温迪...好久不见。”你心虚地打了声招呼。


    温迪看上去有些不对劲,他的声音不再雀跃,他的眼神黯淡无光,他的脸上失去了明朗的笑容。


    你从来没见过这么严肃的他。


      “是他弹的曲子比我的动听吗?”

  

    你沉默了,和浪人武士的快乐时光的确让你忘记了那晚对吟游诗人的真情吐露。


    他的周围涌动着狂躁不安的风元素,似乎在等待着你能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


     “温迪,你很好,只是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你低着头躲避他的目光。


    风安静了下来,他缓缓走到你面前,伸手抬起你的下巴,“旅行者,你不会真的以为玩弄了风神的感情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吧?”


       他吻住你的唇,可是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怜惜。

  

    “我可以给予万物自由,唯独你我偏偏只想独自占有。”



散兵


    “散兵,住手,别伤害他!”你挡在一个已经昏过去的少年面前,就在刚刚你接受了这个少年的表白。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废物离开我?”散兵的眼中冒着无法遏制的怒火,紫色的雷电在他浑身上下窜动。


    你叹了口气,千错万错都是因为一时被他的美貌冲昏了头,答应和他在一起之后又发现其实并不喜欢他。


       “是我的错,有什么你冲我来。”


       散兵紧攥的拳头上青筋暴起,周遭雷电炸裂的声响越来越大,“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过宽容,才会让你背叛得这么轻松?”

  

       他一个闪现到你身前,狠狠地扼住你的下颌骨,“你怎么可以背叛这么爱你的我呢?你怎么敢呢?”

    

       强烈的雷元素让你身体发软,头晕目眩,你强忍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哈哈哈哈哈!”散兵笑得你头皮发麻,眼里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背叛我的下场只有死,可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你终于不堪重负地倒了下去,朦胧中你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我会把你关起来,让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你的心脏也只能因我跳动。”



达达利亚

       

       “公子,这是我最后一次来黄金屋了,我们最好别再见了,我怕他误会。”你头也不回地甩下这句冰冷的话,就连称呼也变得生疏。

  

    “小姐,你为什么要骗我?”达达利亚拉住你的手臂不让你走,他的语气不再云淡风清,“你说过你喜欢我。”


       你回忆了一下,你确实是对他说过这句话,可是那个时候是在你喝醉了酒神志不清的情况下随便乱说的,可是好巧不巧他当时就在旁边。


    你刚想开口解释他便抢先了一步,“你该不会是想说那是喝醉酒之后的胡话吧?”


       “既然你都清楚,那就放手吧。”你试图甩开他的手但失败了。


     他一把扯过你然后疯了似的将你抱入怀里,“现在才说未免太晚了,我已经当真了怎么办?”


     “放手!”你用尽全力猛地推开他,他差点没站稳。


     “小姐,我受伤了。”他的双眼失了神,湛蓝色的瞳眸如一滩死寂的湖水。


    你担心是不是刚刚太用力伤到他了,于是出声询问,“哪里受伤了?”


    他自嘲地笑笑,然后指着自己胸口,“这里,它在滴血。”


【这里实在写不下去了,鸭鸭好可怜呜呜呜...】



    “这是何意?”夜叉仙人手指夹着一封被打开过的信递到你的面前。


    这正是你给他的离别信,上面写着你已觅得良人,不久将去往他处。


    “我过几天就要离开这里,以后不能给魈送豆腐了,不过我把我的秘制配方告诉了言笑,我让他隔几天就给你做一份送去。”


    他拿着信的手垂了下去,眸中的光暗了几分,“觅得良人是何意?”


    “哦,你说这个啊,就是我最近喜欢上了一个人,刚好他跟我表白了,我们就在一起了。”你并没有发现他眼底结成的寒冰,自顾自地说道。


    魈沉默了,他记得前不久的晚上你睡着了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想和他在一起,今天却跟他说你喜欢另一个人,那既然这样为什么要给他送杏仁豆腐,为什么要在他被业障困扰的时候自以为是地陪着他,为什么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他?

 

   “魈?你会祝福我的对吧?”见他发呆,你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回过神,看你的眼神越来越冰冷,突然破天荒地攥住了你的手臂,“你原本可以早点离开,可如今你我之间已经产生了太多的羁绊,叫我现在又如何能够脱身?”


    看着你惊慌的眼神,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开了你,背过身长叹了口气,“也罢,我本就只是用来杀戮的工具,不值得谁留恋。”

 

       他消失在你面前,任凭你怎么唤他,他也不会再出现了。

 

 

钟离


    当岩王帝君看到你挽着其他男人的手臂时,表面看似波澜不惊,但内心早已风起云涌了。


       毕竟你可是和他立下了契约,还是你当初死缠烂打要和他谈恋爱的时候。


    “你很喜欢他?”帝君端起一杯茶不急不缓地小酌了一口,语气依旧淡定从容。


    你不知所措地站在他的面前,你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说话?”他拉过你的手腕,你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被他横抱在身上。


    “先生都知道了...”你把头埋了下去,实在没有勇气去看他那双洞察万物的眼睛。

  

       他并不让你如意,用力捏住你的下巴逼迫你和他对视,不怒自威的神情让你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你可知,契约既成,食言者...”他没有说完便低头吻了下去,你感受得到这个吻似磐石般的重量。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迪卢克


    你在天使的馈赠里宣布了和凯亚的情侣关系,酒馆饭众人都纷纷向你们献上祝福,除了某个正在喝闷酒的红发青年。


    迪卢克老爷平时就整天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但今天的他就像是从冰窖里走出来的,整个人身上散发的寒意简直让人麻痹到心底。


    只有你知道原因,也只有你知道你曾和他有过一段难忘的时光。


    “站住!”迪卢克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凯亚和你,他的脸上带着酒醉微醺的红,“跟我走。”


    他不顾众人的眼光拉着你的手往外走,你在向凯亚点头示意之后跟他出了酒馆。


    “为什么?”他强忍着目光中的悲痛望着你,“为什么会是他?”


    “为什么不能是他?他比你幽默,比你浪漫,比你更能理解我的喜怒哀乐!”你的话语不带一点感情,像一根根刺深深扎进他的心里。


    迪卢克的手颤了颤,他握着你的手按在他的胸膛,“那我呢?我算什么?”


    “迪卢克,你醉了。”你想抽出手,不料他反而将你握得更紧,炙热的眼神盯得你发烫。


       “呵呵,”他冷笑道,“早知如此,当初就真不该放你走的。”


    他心中为你燃起的火焰终究还是熄灭了。



万叶


   “你到底还是选择了他。”

  

       原本你打算不辞而别,就在你准备踏上离开稻妻的船时,白发少年突然出现在了你的身后。

 

    风告诉他你要走。


    你对他感到愧疚,因为你无法兑现你的承诺,你斟酌了许久还是在他们二人之间选择了另一个人,对他只剩下一句,“对不起。”


    他的眼神很空洞,呆滞地看着你,半晌才幽幽地开口,“那晚的温言软语,你也同他说过吗?”


    你没有回答,看到他失落的样子你的心揪在了一起,你没想到那天你的无心之语竟然被他记在了心里。

  

    他闭上眼不再看你,“我原以为于你而言我是特别的,想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船开了,他没有同你道别,只是再次用那支已经为你演奏多遍的笛子吹响了一曲小调,笛声悠扬泛着淡淡的忧伤,笛声渐远直至被海浪吞没。

  

       夕阳西下,岸边最终只剩下少年孤寂的身影 。


      “山前若未相见,山后便莫要相逢了。”



     【彩蛋是梦醒时分,确定不看看嘛】

wYYw

在你不开心的时候

达钟魈托荒


达达利亚

会强行挤出执行官忙碌的时间,因为有大量的摩拉可以为所欲为,像霸道总裁一样交出黑卡然后告诉你想买啥就买啥,不要客气。

但如果不是摩拉可以解决的,就会时时刻刻待在你的身边,牢牢地抓住你的手,如果任务紧急也不会松开,而是牵着你一起去执行任务。在任务完美完成后,还会笑得十分开心地跟你讨要奖励和夸奖。

明明是来帮你恢复心情的,为什么是他晃着隐形的尾巴在要奖励啊。


钟离

如果是和钟离先生的话,就要做好什么都慢慢悠悠的准备。

毕竟他不是二十来岁的小年轻,不会做出急急忙忙的事情来。

他会牵着你的手去听书,喝茶,赏花遛鸟。

如果这些不足以让你开心,...

达钟魈托荒



达达利亚

会强行挤出执行官忙碌的时间,因为有大量的摩拉可以为所欲为,像霸道总裁一样交出黑卡然后告诉你想买啥就买啥,不要客气。

但如果不是摩拉可以解决的,就会时时刻刻待在你的身边,牢牢地抓住你的手,如果任务紧急也不会松开,而是牵着你一起去执行任务。在任务完美完成后,还会笑得十分开心地跟你讨要奖励和夸奖。

明明是来帮你恢复心情的,为什么是他晃着隐形的尾巴在要奖励啊。





钟离

如果是和钟离先生的话,就要做好什么都慢慢悠悠的准备。

毕竟他不是二十来岁的小年轻,不会做出急急忙忙的事情来。

他会牵着你的手去听书,喝茶,赏花遛鸟。

如果这些不足以让你开心,就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可能是绝云间,可能是伏龙树下,把你抱在怀里安抚,看看这山间美景,心情会平静下来吧。

还不行的话,就加上一个吻吧。





说实话,他不太会哄人开心。这也不像是他的风格。

他能做到的,只是陪你一起站在望舒客栈的顶层,与你分享他最爱的杏仁豆腐。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肢体接触,

只有微风拂面。

还有几句和你定下的誓言。

在你离开后会偷偷跟着你走好长一段路

暗中保护你的安全,不能让心情不好的你此时受到敌人的意外袭击。

通常你会发现,这条路十分的安全,和清净,连个丘丘人都没有。






托马

亚萨西。

心情不好的话去找托马是再优秀不过的选择了,和他在一起会有很多有趣的事。

比如,在茶室里喝茶,看猫猫狗狗,海边望风,吃一顿他做的大餐,玩一把黑暗的火锅游戏。

但是小心不要吃坏肚子,把奇怪的东西都交给托马吧。

他会送你一件他亲手织的衣物,可能是围巾,可能是手套,可能是毛衣。

他为什么知道你的size?别问。

在托马身边的温暖和安全感中甜蜜地睡上一觉

醒来之后,所有的不开心都会烟消云散吧。






荒泷一斗

会把你强行拉起来逛稻妻的大街小巷,让你跟着一起去赢(抢)小朋友的零食,还会把得来的战利品送给你吃。

一副呆呆傻傻大大咧咧的样子,仿佛压根就不明白你的伤心之处和痛苦,小孩子一样只会带着你到处玩。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心情?

这是荒泷孩子王一斗惯用的方法,希望你能在这乱世之中热闹的集市里因为好吃的点心和有趣的游戏重拾笑容。

如果小孩子的办法不起作用,那就久违的来一点大人的方法吧。

蘑菇不是圆子汤

【all荧】当他因你违逆本性时

▲内含达达利亚/温迪/万叶/阿贝多/迪卢克/钟离(在彩蛋)


▲第三人称我流荧妹,可代入可不代


▲预警:温迪和迪卢克是黑的,有cece,慎入


过审可太难了。。迪卢克的过不了啊。全文afd见了朋友们(ID自由女神经)!虽然但是,我感觉我也没写啥呀


——————————————————————


☛『达达利亚』—— 斗争中心 与 岁月静好


“利刃要归鞘了吗?”


“请允许我,女皇陛下。”


冰之女皇漠然注视着台阶下单膝跪地的达达利亚,冰蓝的眼眸中寒意流转,凝结成霜。


“去吧,「公子」。”


离开冰殿后,达达利亚最后...

▲内含达达利亚/温迪/万叶/阿贝多/迪卢克/钟离(在彩蛋)


▲第三人称我流荧妹,可代入可不代


▲预警:温迪和迪卢克是黑的,有cece,慎入


过审可太难了。。迪卢克的过不了啊。全文afd见了朋友们(ID自由女神经)!虽然但是,我感觉我也没写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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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 斗争中心 与 岁月静好



“利刃要归鞘了吗?”


“请允许我,女皇陛下。”


冰之女皇漠然注视着台阶下单膝跪地的达达利亚,冰蓝的眼眸中寒意流转,凝结成霜。


“去吧,「公子」。”


离开冰殿后,达达利亚最后回望了一眼女皇王座所在的方向。这里曾是世界暗流汇聚的斗争中心,是融入他骨血的心之所向。但,从今天开始,一切都结束了。


荧,你和腹中的孩子,等我回家。


但,缜密的执政者怎会让知道太多的舌头留存于世。纯粹的战士只能以死亡作为归宿。


一道密令下达给了「公鸡」。


当归心似箭的达达利亚迫不及待地推开家门时,看见的是满屋的狼藉,和手持利刃抵着荧喉咙的昔日同僚。


“放开她,有什么事冲我来!”达达利亚目眦欲裂地盯着气息奄奄的荧。


叛逃者没有谈判的资格。”


「公鸡」骤然发力,将荧摔向一侧。


达达利亚见状疾步上前,将浑身伤痕累累的荧接入怀中。


荧虚弱地抬起沾满污血的手,想摸一摸达达利亚的脸。


却在下一刻,在他怀中看见了刺穿他胸膛的利刃,刀尖滑落的血迹滴落在荧的脸颊。


泪和血已然模糊难辨。


“尊敬的女皇陛下。”「公鸡」献上了「公子」的面具。


十年后,隐蔽的冰原一隅。


“父亲!快看我带回来了什么?”男孩急匆匆地从屋外跑回来,对正悠闲冰钓的父亲晃了晃手中的火水。


橘色头发的男子见状眼里冒出了光,揉了揉模样酷似自己的男孩的脑袋,伸手接过了火水。


此时,屋内听见动静的金发女孩跑出来揪住了男孩的耳朵,尖着嗓门厉声道:“爸爸身体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好,妈妈那么细心照料,你就这样祸害?”


说完一把夺过了火水,把男孩拽进屋。


荧不知何时站在了达达利亚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他咳了两声,转过身来吻了吻荧的额头。


冷冷的暖阳洒在荧灵动的睫毛,结了薄薄的霜,像是有小精灵在里面捉迷藏,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温迪』—— 自由的诗歌 与 囚禁的艺术


有人注意到一直穿行在大街小巷歌颂自由之章的绿色吟游诗人最近换了题材。


又有人注意到他们的荣誉骑士已经很久没有去冒险家协会接过委托了。


白天,温迪在教堂前的神像下歌颂风与爱的篇章,收获了许多少女心泛滥的姑娘们的馈赠。


入夜,温迪进了酒馆,用卖唱的收入换了瓶苹果酒,随后出门消失在了夜色中。


入睡前的祷告已结束,修女们回房间歇下。庄重、肃穆与黑暗笼罩上了教堂大殿,而殿内的气氛却在逐渐升温。


黑暗中,带着微薄凉意的手在少女的身体上缓缓游走。


“诶?你在发抖,是冷吗?”


柔雾般的月光从窗口渗入,少年碧绿的眼眸是那么纯良无害,和当初哄骗着少女喝下有封印元素力药物的苹果酿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少女咬牙撇过头去。


她纤弱的双手和柔软的腰肢被天鹅绒般舒适的绸带束缚在十字架上。宛如一件脱离世俗的艺术品,让望者陶醉。 


她动(马克思)情时婉转的嘤(社会主义)咛如月下枝头歌唱的夜莺,让闻者痴迷。


这些日子以来,自由的神明无所不用其极地享受着独属于他的宠儿的甜美。


这一夜,也不会例外。


温迪倒了一杯苹果酿递到少女的唇边:“喝了就不冷啦。”


少女扭头躲开,一下撞翻了嘴边的酒,香甜的甘霖顺着少女柔美的曲线流下。


有了美酒的点缀,少女的身体在月光下星星点点,似有银瀑流淌其上。伴随着苹果酿的醉香若有若无地略过温迪的鼻际,他还未品尝便已迷醉其中。


“看来我的宠儿是想换一种方式取暖呢~”温迪说着动情地吻上了少女潋滟的唇瓣,轻轻地,缓缓地,一路向下……


既是虔诚的朝圣者,也是贪婪的掠夺者。


圣洁的殿堂内,神明与他的宠儿于永夜中堕落。







☛『枫原万叶』—— 漂泊 与 归根


万叶靠着栏杆听风,余光瞄见一个金发白裙的身影,像是有磁性一般,挪不开眼睛,目送着她离去。


北斗注意到了他的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转头,目光迟迟不肯移开,痴痴地说:


“看,那边那个姑娘,总有一天,我要把她娶回家。”


海边野外探险的荧偶然在一片沙滩上捡到了一个气息奄奄的白发少年。像是遭遇了风暴又幸运地被海浪冲上了岸。


探了探鼻息,还有生命迹象。


简单的清理后荧为少年做了人工呼吸。


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少年苍白的脸浮现出血色,睁眼,是一双澄澈的红瞳。


“是你救了我吗?”温润清朗的嗓音。


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的荧突然有些害羞,耳根微红,微微撇过头去。


扭捏半天,荧还是有些担忧,开口询问:“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多了,谢谢你救了我。海上的风暴总是难以预测,让人猝不及防。”少年那真挚而略带委屈的神情和回雪吹风般爽朗的声线都让荧微微失神。


“咳咳,小事。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伤心的往事,荧捕捉到了少年眸色中的一瞬黯淡。


“我…是四处漂泊的浪人游子,四海为家。”


短暂的沉默后,荧用力握紧了少年的手,神色坚定地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先在我那里住下修养吧!”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少年展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看得荧沉溺其中,没有注意到那红宝石般的眼眸中暗涌着的名为‘得逞’的神色。


自那以后,他们一起观星,一起赏月,一起听风,一起对饮。


他们像世间两片漂泊不定的落叶,却又最终会归根于尘土之中。


那一天,红色的枫叶如云,少年用枝叶编织了一枚小小的戒指。


“嫁给我好吗?”


少女有些猝不及防,泪水缓缓盈满眼眶,她最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曾经,少年坚定地认为「漂泊不定的浪人游子」是他命中注定的宿命。相遇与离别是他无可更改的命运。


直到遇见了她。唯有她,是他哪怕逆天改命也要握紧不愿放手的命定之人。


漂泊的游子啊,你可听见,天音回荡。







☛『阿贝多』—— 诞生 与 寂灭


第998次实验又失败了。


浸泡在培养液中的女孩依旧紧闭双眼面无血色。


阿贝多坐在轮椅上艰难地支撑着身子伏在案前,记录着这一次失败的经验。


总会有行得通的办法……


炼金术既然能创造出他与杜林的诞生这样的奇迹,那就一定能让死者转生。


他坚信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各种各样的方法都被试尽,甚至割舍骨血他都在所不惜。


可回应他的,始终只有女孩冰冷的躯体。


当愿望得不到回应,坚持还有意义吗?


阿贝多的身体状态一天差过一天,神之眼的元素力一天弱过一天。明天就是油尽灯枯前最后一次尝试的机会了,如若不成,他便也再没有力量稳定住荧的躯体的耗散了。


最后一次,他一如往常充满期待地将材料丢入了元素反应炉,火光骤起,环绕着荧泛起点点光芒——随即又散去,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最后一次实验依旧以失败告终了。


绝望的黑暗最终吞噬了他的意志。


他的诞生作为「黄金」的造物,本该是炼金术的骄傲,是这世界的奇迹。


可如今,诞生又如何,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不过是一副行走的躯壳而已。


他躺在荧的身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举起事先准备好的沾染污血的龙牙,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既然无法与你一同走向永恒,那便与你一起归于寂灭吧。







☛『迪卢克』—— 白 与 黑


对荧来说,旅途的风光固然可贵,但最终的意义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寻找血亲。


上一次短暂的相遇他们擦肩错过,荧每晚的梦中都是哥哥的身影,是哥哥抛弃他的冷淡的回眸。每一次从梦中惊醒,荧都泪流满面。


所以,这一次,她不会再松手。


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们再度重逢,荧抛下一切顾虑奔上前,紧紧抱住空,她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管,只求哥哥带上他一起旅行。


鬓边洁白的花朵被取下,深渊的王子为女孩戴上了罪恶的皇冠,「王子」与「公主」携手,共同向天理宣战。


之前由于荧的阻挠,空关于风魔龙和北风狼的计划都失败了,她很愧疚,主动提出要弥补之前的过错。


可一时不慎,荧的行动被泄露,守护蒙德的暗夜英雄一招将计就计瓮中捉鳖擒住了这位「公主」。


迪卢克摘下被押跪在地上的俘虏的面具,是她。


暗夜英雄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一种方式与荧再会。


晨曦酒业既统治着蒙德明面上的经济命脉,又掌握着其暗处庞大的情报网络,是白与黑碰撞的灰色地带。


昏暗的地下酒窖被改造成了审讯室。这里曾经有无数觊觎蒙德的敌人被折磨得日夜鬼哭狼嚎。


幽黄的烛光将屋内的影子拉长。


荧被厚重的铁链锁在墙上,手铐尖锐的边缘在摩擦中划破了她的皮肤,血迹早已干涸,在手铐上留下了斑驳的黑。


已经好几夜了。


“荧,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别问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荧冷静地望着迪卢克,淡淡的语气听上去没有一丝情绪波澜。


既然选择了与哥哥同行的这条路,她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清楚迪卢克的为人,深知他的立场,即便他要对自己严刑拷打折磨致死,她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望着面前倔强的女孩,迪卢克久违地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荧什么都不会说的。


但奇怪的是,他的内心深处似乎并不期待荧的顺从。


他望着荧,这是多么不屈的一双金色的眼眸,即便是注视着自己的时候眼里也只有她的血亲。


一个黑暗的念头在心底滋生,他想让这个女孩臣服。


但,这一次不是为了蒙德,而是为了他自己。


“别担心,我不会对你严刑拷打。”


荧疑惑地看向迪卢克。


“我在想,既然一般的方法对你无效,不如换个方法吧。”


…………(全文afd自由女神经)




Ps:彩蛋是钟离的极速短打,免费粮票可食用~

EsBlack

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是啥

(文笔烂,可能ooc,慎入)


荧悄无声息地踏上了阶梯。

不同于大厅那近乎张扬跋扈的金碧辉煌,北国银行的二楼相比之下显得幽静而黯淡,只有墙壁上的暗金色纹路在并不明亮的灯光照耀下流光溢彩。

公子的办公室就在这里。

荧摸索到了那扇厚重的木门,那门却因为她手上微不足道的力气“吱呀”作声向后滑去。荧像是摸到烧红的炭火般瞬间缩回了手,转过身将后背靠在门旁走廊的墙上,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门是虚掩着的。

公子会如此缺乏警惕心吗?还是说这是他专门为她准备的陷阱?

荧在昏黄的灯光下近乎恐惧地等待着,可过了几分钟,回应她的只有寂静。

“不用怕。”

荧在心里松了口...

(文笔烂,可能ooc,慎入)







荧悄无声息地踏上了阶梯。

不同于大厅那近乎张扬跋扈的金碧辉煌,北国银行的二楼相比之下显得幽静而黯淡,只有墙壁上的暗金色纹路在并不明亮的灯光照耀下流光溢彩。

公子的办公室就在这里。

荧摸索到了那扇厚重的木门,那门却因为她手上微不足道的力气“吱呀”作声向后滑去。荧像是摸到烧红的炭火般瞬间缩回了手,转过身将后背靠在门旁走廊的墙上,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门是虚掩着的。

公子会如此缺乏警惕心吗?还是说这是他专门为她准备的陷阱?

荧在昏黄的灯光下近乎恐惧地等待着,可过了几分钟,回应她的只有寂静。

“不用怕。”

荧在心里松了口气,尝试让自己静下心来。

“只是在做和之前差不多的事而已。”

“毕竟现在也没必要回头了。”

对,就像以前从银行二楼走廊的箱子里偷偷拿走20万摩拉一样,她现在需要偷走的是办公室里的一些机密文件。这是为了明晓愚人众在这片大陆上邪恶计划的一部分,也为了……寻找她血亲的线索。

公子大概不在这里,或者说他睡着了。很好,那现在荧只需要悄悄地……

“……”

当荧再次靠近办公室的大门时,她似乎听到了……

——————

全文微博Hypnotist65717,总之就是阿达想着荧在……被荧撞见这事。

头疼,正戏部分写不下去了,再写我就要钻个地洞遁走了。

本来是想写个开头扔给ai玩的,结果自己写上头了

lumini陆弥
“嘘——” 看了堕月的我需要画...

“嘘——”

看了堕月的我需要画一些清汤寡水的东西来缓缓(


“嘘——”

看了堕月的我需要画一些清汤寡水的东西来缓缓(


季节性依赖症

【达荧】一些婚后生活片段(?)

(借了个b站评论区的评论诞生的文)

我菜我好菜我非常菜

但是达荧真的好好嗑呜呜

    ——

    相爱相杀日久生情(或者该说是一见钟情?)的画本子,璃月盛传的多。

    八重堂出的也不少。

    于是恋爱经历我们也就不赘述了。

    不能过审的东西就让它随风飘荡吧。

    ——

    达...

(借了个b站评论区的评论诞生的文)

我菜我好菜我非常菜

但是达荧真的好好嗑呜呜

    ——

    相爱相杀日久生情(或者该说是一见钟情?)的画本子,璃月盛传的多。

    八重堂出的也不少。

    于是恋爱经历我们也就不赘述了。

    不能过审的东西就让它随风飘荡吧。

    ——

    达达利亚和荧作为夫妻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久到那天荧觉得身体不对劲,才发现自己原来怀孕了。

    某种意义上也说明身边那乐呵呵的男人战斗力惊人。

    不过也可以庆幸一下,他俩每天床战到三更半夜,尘歌壶里的床都不知道换了几个了,天天出去砍柴找阿圆做床也是很累的好吗!!!

    虽然不知道听谁说的“你和达达利亚都是武力高强之人,若是有个孩子,那岂不是更强”,反正一个月前传到了达达利亚耳朵里,于是结果就……

    本来荧是打算继续和派蒙出去旅行的,作为『公子』的达达利亚也不是每天都是游手好闲之人,造人计划早就不知道在哪里搁浅了。

    不知道为何,得知荧怀孕后,达达利亚居然得了空闲,回家陪荧。

    虽然他不担心荧会出事,但是他就是想多陪陪荧。

    荧觉得达达利亚有点憨憨的,接受了他的好意。

    明明是妈一孕傻三年,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家的小狐狸也一样呢?

    ——

    饮食。

    达达利亚会做饭,但他还是坚持向万民堂的卯小师傅——香菱学了很多菜。

    荧最近喜食辛辣,他便学了些辣的,在灶子旁边处理绝云椒椒时,被辣的眼眶微红,眼泪留在眼眶里保护眼睛,但看着似乎下一秒就落泪了。转头看到派蒙带着荧趴在门框上看他,手忙脚乱擦了擦眼睛,没成想更辣了。

    直接泪如雨下。

    荧很少看到达达利亚哭,虽然只是生理性盐水,但也是很稀奇,用留影机抓拍了一次,达达利亚一边用水缓解眼部的异样,无奈地看了自己的娇妻一眼,继续处理食材。

    下次还是先保护一下眼睛的好,他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干净利索,没过多久,爆炒肉片就出来了。

    达达利亚钓鱼在行,他自己说的。

    所以桌上一直有水煮鱼,这倒不稀奇。

    只是荧今天更喜欢爆炒肉片一点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这道菜的人在那一瞬间足够秀色可餐呢?

    ——

    夜生活。

    荧有孕,两人商量了会儿,决定还是分房睡。左右床也多就是了。

    只是达达利亚实在是难以忍受一晚上都见不到老婆的日子,最后变成了分床睡。

    晚上达达利亚要确认荧的睡眠质量,尘歌壶四季如春,到不用在意需不需要添被子这种事情,可是也要预防着凉。

    他晚上可没少醒来帮老婆盖被子。

    等月份大了起来,荧就算身子骨再好,也难免出现了一些孕妇的通病——睡眠不佳。肚子怎么放都不对劲,怎么放都难受。

    达达利亚充当了她的人体抱枕。只是这个人体抱枕为什么老是fufu烫的,就不知道了。

    ——

    璃月人对孕妇的照顾方面挺在行的。

    在得知荧有孕的时候,自然而然一些朋友就要回来看一眼。

    还有哥哥。

    空迫不及待要和达达利亚“切磋”一番,在荧的阻止下,勉强停下了想揍妹夫的念头。

    于是又走了。

    帝君自然知道自家的钱包达达利亚对荧很上心,便送了把平安锁。是给孩子的礼物。

    居然不是从北国银行的账上出的,达达利亚倒是很惊讶。

    更让他惊讶的是他带来的一本册子,说是仙人们给他们的。达荧翻开看了一后,发现全是注意事项。

    不是,仙人,你们好懂啊!

    北斗带了些不常见的鱼,说是吃了对身体好,于是荧那天晚上吃到了全鱼宴。

    香菱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毕竟达达利亚去她那边“偷师”这件事可是把她本来打算外出找食材的路线直接截断了的,不过她也不恼,毕竟自家好朋友怀孕了,这不得好好滋补一番?

    刻晴和凝光因为工作时间原因,只抽空来看了一眼,刻晴和荧逛了街,也送了些补品。荧打趣说这段时间食材是真的不缺了。

    达达利亚把荧抱在怀里,他老婆人缘可真好。

    ——

    十月怀胎,临产之际。

    荧生完孩子就和没事人一样,根本不用和璃月人一样“坐月子”。

    达达利亚知道对于孕妇来说分娩的过程极其痛苦,但是荧几乎没什么声响就把孩子生下来了,只觉得老婆好棒。

    孩子是个女孩儿,金色的胎毛郁郁葱葱,不用担心她未来的发量。小脸肉嘟嘟的,眼睛和达达利亚一样,像蓝色的水晶一样,清澈好看。

    达达利亚只一眼,就觉得心化掉了。

    他吻着荧,把孩子晾在了一边。

    孩子:?我怎么觉得我是个意外?

    ——

    孩子和荧一样,不需要神之眼就能使用元素力,达达利亚激动得博拳擦掌,被荧赏了一个爆栗才停止和自己三岁女儿过招的冲动。

    但是后果就是……

    尘歌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床榻危机。

炒蛋放盐

请你们原地结婚

(这是天空岛征战美满胜利后的IF线)


01


      一瞬间,万籁俱寂。


      众人紧紧盯着那个黑洞。舞着长枪的,握着长剑的,举着重剑的,带着法器的,拉着弓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短暂的沉寂之后,黑洞周围的空间扭曲起来,发出如同雷霆一般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大家脚下的地面出现了裂痕,迅速蔓延开来。...


(这是天空岛征战美满胜利后的IF线)


01


      一瞬间,万籁俱寂。


      众人紧紧盯着那个黑洞。舞着长枪的,握着长剑的,举着重剑的,带着法器的,拉着弓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短暂的沉寂之后,黑洞周围的空间扭曲起来,发出如同雷霆一般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大家脚下的地面出现了裂痕,迅速蔓延开来。


      “危险!”


      众人抓紧时间撤退,进入了空间隧洞里。隧洞的那头,是提瓦特大陆,还有在那头焦急等待着的,坚守着家园的战友们。


      天理用冷漠的眼神看着隧洞的关闭。


      黑洞猛地收缩。


      荧和达达利亚抬起头,天空岛的地方传来一道刺耳的撕裂的声音。它像花一样绽放,爆发出绚烂的光芒,然后转瞬湮灭。


     一切都结束了。


02


      旅途终将迎来终点,我们会在那里重逢。


     战后修复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当然,荧还是像以前一样,接到了很多委托。


      但是今天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蒙德城出奇地安静,居然一个人都没有,除了一直在岗位上站着的凯瑟琳。


      “今日的委托呢?我准备好了。”荧说。


      “谢谢你,旅行者,”凯瑟琳微微一笑,“今日的委托都已经完成了。”


      “……”荧愣住了。


      “唔,我们可以去看看还有哪些成就没有完成呢!”派蒙说着,翻开了随身带着的笔记。


      “是什么?”荧探过头去。


      “你有一件答应了别人的事还没完成呢,”派蒙说着,一转头对上荧的大脸,吓得赶紧把本子合上,“不许偷看!”


      “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


      荧想看,派蒙就躲,荧往这边看,派蒙往那边躲。


      “反正就是……唔,他呀!”派蒙说着,就转过头去,不肯再透露一点信息。


      但是这个提示也太明显了。


      荧去到先前和达达利亚约定好的地方,他果然在那里等着。


      “早啊,荧。”他看起来特别高兴。


      “我觉得今天有点奇怪。”荧对达达利亚说。


      “哪里奇怪了?”


      “蒙德一个人都没有,还有人帮我把每日委托做完了。”


      “那要这么说的话,确实挺奇怪的。”达达利亚摆出一副深思的样子。


      “你眼神不对。”荧皱眉。


     “今天确实有一件很特别的事情,是专属于你的,”达达利亚说着,拉起荧的手,“我们去蒲公英海看看吧。”

      

      荧被眼前的场景惊艳到了。


      战争开始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景色,这里的蒲公英是完好的,看样子根本就没有被波及到。


      微风拂面而过,蒲公英摇曳起来,混杂着薄荷的香气。远远看去,这里是一片云海;走近了,再用手去抚摸这些毛茸茸的花球,它们回应似的晃动起来。


      “喜欢吗?我可是第一次陪你来呢。”达达利亚说。


      “嗯……”荧点点头。


      “荧,能做一个我的委托吗?”


      “没问题。”


      “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


      荧回头看向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盒子,微笑着看着她。


      “荧,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他单膝跪下,打开了手中的盒子。


      “和我结婚吧。”


      荧看着他,突然感觉眼泪在打转,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好。”


03


      蒙德西风教堂。


      “恭喜你了。”空换上了西装,他用手肘碰碰达达利亚。“哈哈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达达利亚笑着回答。


      “大家都来了。”空看向观众席。


      “是啊。”

      

      婚礼开始了,观众席左右的人都回过头看去,那一瞬间,达达利亚好像出现了一种错觉。


      就像是梦里一次次出现的场景终于成真了。


      荧戴着头花,洁白的婚纱像孔雀开屏的尾巴。她缓缓地走过来,笑意盈盈,还是像他初见时那般娇小可爱。她美得不可方物。


      荧感受到了所有的祝福。


      可莉牵着妈妈的手。


      琴团长他们在观众席微笑着注视着她。


      丝柯克也来了。


      戴因远远地看着这里。


      七神坐在同一桌,虽然他们个干个的,但是看起来还算和谐。 


      “达达利亚,你愿意成为荧的合法丈夫,并守护她一生一世吗?”

      

      “我愿意。”


      “荧,你愿意成为达达利亚的合法妻子,并陪伴他一生一世吗?”


      “我愿意。”


      牧师把他们的手叠在了一起。


      一切都是最好的样子。


      “我爱你。”

方兴未艾

第十四章 【达荧】我的哨兵总想和我打架(6)

名牌上是这个人的名字以及他在异人组织中的职位,徽章看起来像某把钥匙。

荧看了看天色,已经有点黑了,再不回去达达利亚怕是会冲出来找她。

进入反异人组织的事情择日再去吧。荧收起名牌和徽章,往将军府走去。


距虫潮还有五天,研究所测算出虫潮将在五天后袭击帝都。

荧作为向导,尤其是能力极强的向导,必须和达达利亚参加作战计划的部署。

一同参会的还有古琅、弗兰克和于前。

太惨了于前,真就什么都要干。看着于前累到发绿的脸,荧一阵同情。

“各位,根据研究所的结论,此次百年难遇的虫潮,就是虫族从高等到低等几乎所有的虫子全部出动,响应虫族女王的号召,进攻帝都。我们此次应对虫潮主要有三道...

名牌上是这个人的名字以及他在异人组织中的职位,徽章看起来像某把钥匙。

荧看了看天色,已经有点黑了,再不回去达达利亚怕是会冲出来找她。

进入反异人组织的事情择日再去吧。荧收起名牌和徽章,往将军府走去。

 

距虫潮还有五天,研究所测算出虫潮将在五天后袭击帝都。

荧作为向导,尤其是能力极强的向导,必须和达达利亚参加作战计划的部署。

一同参会的还有古琅、弗兰克和于前。

太惨了于前,真就什么都要干。看着于前累到发绿的脸,荧一阵同情。

“各位,根据研究所的结论,此次百年难遇的虫潮,就是虫族从高等到低等几乎所有的虫子全部出动,响应虫族女王的号召,进攻帝都。我们此次应对虫潮主要有三道防线,第一道是帝都上空的防护罩,但是防护罩吸收伤害程度有限。在防护罩起作用期间,各地兵团将会对虫子进行大规模武器灭杀。但是一旦防护罩被攻破,必定会有虫子突破枪林弹雨冲到士兵面前。我们的士兵都是普通人,没有对抗虫子的体能,这时候就需要倚靠各位哨兵。因为虫子数量极多,所以我们无法推测出它们会集火某一翼还是包围帝都,所以我会将各位分成九个小组,八个负责守卫住各个方位,第九个小组负责应对虫族的集火进攻……”

于前有条不紊地讲述着战略。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战略,没有任何计谋的成分,因为在虫子绝对数量的碾压下,什么计谋都是不管用的,唯一有用的只有强大的武力。

“另外各位,在消灭虫子的同时,也要注意虫族女王的踪迹。各位作为异人,生来就要和虫族对抗,自然和虫族女王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感应。人类的未来,就拜托各位了。”

元首缓步走出,挨个看着在场的各位异人。

“消灭虫族!保护人类!”

 

距虫潮到来四天,荧偷偷离开了异人训练的基地,打算前往反异人组织一探究竟。

皇家侍卫队的小队长,也就是玩家索斯,其实是反动派的一员。但是他似乎和古琅认识且对其极为信任,直接选择叛变,把根据地告诉了古琅。

古琅作为哨兵不得不参加应对虫族的训练,只能委托荧前去一探究竟,看看有没有关于卧底的线索。

荧用前两天抢到的徽章刷开了大门,想了想之后,带上了迪卢克同款自欺欺人面具走了进去。

说来也怪,这个面具带上其实就是遮了遮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看到荧的人都认不出她了。

“你听说了吗……”前面有两个人一边交谈一边靠近,荧连忙闪进旁边的安全通道内,努力偷听他们俩的谈话。

“理查德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理查德?荧拿出兜里的名牌把玩着。你们当然找不到他,他已经被处理掉了。

“谁让他不听从组织的命令。指挥官都说了不让再刺杀向导,他非不听。组织的命令都是有理由的,肯定是因为杀死向导会带来未知的危险,才停止行动,他倒好,非要去。”

“是啊,自从‘公子’变异后,指挥官就停止计划了。仅次于指挥官的执行者都变异了,更何况我们呢?我可不想变成那种怪物。希望早日研究出药,能把异人都恢复成正常人吧……”

两个人的声音渐行渐远,荧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终于听到了“公子”这个称谓,可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情况。

达达利亚居然是反异人组织的成员,地位还不低,可是他变异成哨兵之后居然接受良好?这点有点奇怪。

还有一个问题。荧突然想到。达达利亚告诉她,自己在帝都只去过皇宫、研究所和家。作为反动派的执行者怎么会不来这里呢?他没有跟她说实话。

达达利亚竟然敢跟她撒谎!她居然还没看出来!荧有点生气,咬紧牙关。等着吧达达利亚!

训练场上的达达利亚莫名打了个喷嚏。

荧一层层地巡视着,却发现整栋楼根本就没有指挥官的办公室!这下不好办了。荧扶着下巴,古琅需要找出指挥官是谁,但是指挥官在这栋楼没有办公室,说明他从来不需要到这个据点来。

只能问达达利亚了。

荧的手环突然震动起来。荧打开,上面是古琅发来的信息:快回来,少将到处找你。

也好,这边也没有什么突破口了,还是回去吧。

走到门口,她脚步停顿了一下。

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或者漏了什么东西……是什么呢?

算了,不想了。荧甩甩头,悄悄离开了据点。

 

“你去哪里了!”达达利亚飞扑过来,给了荧一个沾满汗的拥抱,“我找了你好久!”

荧皱皱鼻子,摸了摸他的头:“亲爱的,你要学会独立。”

“我离不开你。”达达利亚如是说。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荧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将军府。

达达利亚先去洗澡了。当他围着浴巾,一手用毛巾擦着头从浴室里走出来时,荧拿着浴衣往浴室里走。

走到浴室门口,荧停下脚步,回过身。

“公子。”她一字一顿地叫道。

达达利亚的背肌紧张的崩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我先去洗个澡,你想想怎么和我编。”

荧轻笑一声,走进了浴室。


出来的时候达达利亚已经穿戴整齐,局促地坐在床上。

“想好怎么说了?”荧走到他面前,向下俯视着他。

“你问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达达利亚耷拉着脑袋。

“你为什么是反异人组织的一员,为什么变异,以及,指挥官是谁?”

达达利亚沉默了一会。

“是因为我母亲。”他终于开口,“我母亲不是死在虫族手下,是死在和她一起探索虫巢的哨兵手下。那个哨兵的向导之前受了伤,送去救治了,他在虫巢里受到虫子的信息素影响,突然发狂,杀死了很多人,包括我母亲。”

他抬头看着荧笑了笑。

“所以我为什么那么依赖你?是因为我害怕。我怕你不在我身边我就会发狂,然后伤害许多无辜的人。至于我为什么会变成哨兵?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我过于渴望哨兵的力量,又在虫巢里受了虫子的信息素影响?你知道的,我渴望力量,喜爱打斗,所以我畏惧哨兵的力量,而又渴望得到它。”

畏惧?为什么用的是这个词?

“为什么不是痛恨?”

“因为我确实不恨哨兵。”达达利亚无奈地笑了,“失去了理智的哨兵没有自己的意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就像动物。”

鲸鱼出现在达达利亚身边。达达利亚摸了摸鲸鱼,把它递给荧。

“他们多可怜啊。我不恨他们。”

“那你为什么要加入反异人组织?”

“因为我需要研究他们。我需要找出克制他们的方法,帝国研究院的哨向研究处只会加剧哨兵狂化时的状态,因为他们需要哨兵对付虫族。可是反异人组织想的是克制他们,杀死他们,这是我想要的。”

“指挥官是谁?”

达达利亚摇头:“我不知道。他从来不出现在据点里。”

他犹豫了一下。

荧:“直接说,不要犹豫。”

“我怀疑,他不是人类。”达达利亚小声说。

“不是人类?你是说指挥官也是异人?”荧惊讶道。

“不,异人也是人类,我的意思是,他是虫族。”

令人心悸的沉默。

“我没有任何证据,只是一种感觉。因为我只和他在通讯里对话过一次。我觉得他的发声器很怪,不像人类的发音方式。”

“我知道了。”

荧沉默地打开手环,把刚刚得到的信息发给古琅。

 

距离虫潮三天,七位玩家一起开了个会。

哨兵古琅、向导荧,负责直接对付虫潮。

兵团长弗兰克率领士兵远程攻击虫族。

皇家侍卫队队长索斯是皇宫的最后一道防线。

虫族方向研究员王梓云,哨向方向研究员李立负责技术支撑,时刻汇报虫族和异人情况。

宰相于前统筹大局,收集其余六位玩家的汇报,并依据战场局势做出汇报。

主线任务的战斗当前,连李立都一脸严肃,似乎完全没有打算作妖。

“主线任务结束后就要立刻提交支线任务然后脱离副本吗?”荧问古琅。

古琅回答:“不是的,根据副本情况,主线任务结束后还要根据副本情况,在副本逗留1到3天不等。所以我打算对付完虫潮之后再找卧底。”

弗兰克把头凑过来:“诶?你不怕虫潮之后卧底死了,线索也消失?”

“卧底都是能卧底到人类社会组织最高层的虫子了,怎么可能还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要是它真的和你一样傻成这样,我也就认了。”古琅翻了个白眼。

“我也就是说说,你别怼我啊。”弗兰克委屈道。

“总之,各位加油吧!”于前走上来,把手伸了出来。

玩家们一一把手伸了上去。

“加油!”

 

距离虫潮两天,各兵团和各小队已经全部就位,做好虫族提前攻击的准备。

王梓云在研究所看着虫族行动的轨迹,报告于前:“后天凌晨,虫族会到达帝都上空。”

 

距离虫潮一天,不足二十四的小时,人们精神紧张,严阵以待。帝都对平民的疏散早在三天前就停止了。来不及离开的平民闭门不出,将房子防御成铜墙铁壁。

荧和达达利亚倚靠在一起,召唤出各自的精神体。

猫猫抱着鲸鱼不撒手,在地上一滚一滚的。鲸鱼在它的爪爪低下乖的活像一个毛绒玩具,任它用舌头舔,或是用耳朵蹭。

“能活下来吗?”

达达利亚突然打破了沉默。

荧惊讶地抬眼看向他,而后捧起他的脸。

“相信我,你是主角,你绝对不会死的。”

“主角?”达达利亚笑了。“那应该是你。”

“什么意思?”荧疑惑了。

达达利亚说:“等战胜了虫潮,我告诉你一件事。”

“你还有事瞒着我?”荧掐了他一把。

“没有,”他笑着,“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注意注意,虫族已接近大气层。”耳机里传来了于前的声音。

同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站了起来。

 

大战,即将开始。

不干正事真君

【原神乙女/all荧】禁恋璃月篇(伪骨)

#迪卢克 #阿贝多 #钟离 #达达利亚

#伪骨科,不喜请避雷哦

#ooc预警

#文笔不好,请见谅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钟离


对你来说,钟离亦父亦师亦友,将你从无尽深渊拉出来并给予你一方容身之所的男人。


其实钟离也想过为你寻得一处好人家,可每当看着怀里小小软软的身子时,他终归是放心不下将你交给其他人。


年纪尚小时,你每天都要缠着钟离陪你一同入睡,可每当你睡着之后,他都会为你盖好被子,悄然离去。


每日早晨,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迷糊的你带去梳洗一番,一遍遍的为你细梳着金色的长发。用一方小小的脸巾细细的为你擦拭着粉嘟嘟的脸。


钟...

#迪卢克 #阿贝多 #钟离 #达达利亚

#伪骨科,不喜请避雷哦

#ooc预警

#文笔不好,请见谅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钟离


对你来说,钟离亦父亦师亦友,将你从无尽深渊拉出来并给予你一方容身之所的男人。


其实钟离也想过为你寻得一处好人家,可每当看着怀里小小软软的身子时,他终归是放心不下将你交给其他人。


年纪尚小时,你每天都要缠着钟离陪你一同入睡,可每当你睡着之后,他都会为你盖好被子,悄然离去。


每日早晨,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迷糊的你带去梳洗一番,一遍遍的为你细梳着金色的长发。用一方小小的脸巾细细的为你擦拭着粉嘟嘟的脸。


钟离不会扎那些个漂亮繁琐的发型,只是简简单单给你梳了一个马尾辫就了事。


等为你做好一切起床工序后,他再慢悠悠的为自己梳洗,最后再拿出了一盒胭脂在自己眼尾勾勒出一抹红。


你第一次见这个便喜欢的不得了,缠着闹着非要化一个一模一样的,他实在拗不过你,只得在你眼尾也抹上了与他别无二致的红。


他教你识文断字,教你明辨是非,甚至是教你枪法。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一年又是一年,这些年你也早就明白了钟离并非凡人,模样亦如昔日一般。


岩王帝君,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时也是第一次接触仙人们,你本以为钟离不过一届小神罢了,可没想到他竟然是璃月的守护神。


而你也因为他的身份,备受仙家们的瞩目,你不敢有丝毫懈怠,你害怕别人瞧不起你,更害怕别人非议他。


“丫头,不必如此,适当歇息也是好的”


他每每都这么说,见你不肯,索性也不做无谓劝解了。


也是因为他尘世七执政的身份,你结识了那个出了名的酒鬼诗人,风神——巴巴托斯。


他虽然看上去不正经,可却是你唯一的朋友。


长大之后,你可以一个人去做很多事情,可是每天早晨,你还是会缠着他为你梳头。


他并无多言,只是默默拿起梳子像以往的每天一样为你细梳着金色的长发。


而你总会亲手为他眼尾抹上绯红的胭脂。


然而某一天,他却突然停止了一切与你亲密的事情,这时你才发现……自己已经中了名为爱情的毒药。


不可以的……不行的……这是不对的。


你努力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想尽一切办法去毁掉这肮脏而又见不得人的思想,可……为时已晚,越是压抑着,火势反而越凶险。


你只得藏起这些肮脏心思,不敢被任何人察觉,你害怕,怕他知道后,彻底离开你。


即便承受着爱意焚烧的痛苦,你也不敢有任何表现。这样就好……只要还在我身边就好……


听闻巴巴托斯来了璃月,你便迫不及待的去找了这位友人,向他诉说自己对某个人的爱意。


而温迪怎么也不会想到,你居然爱上了养大自己男人。


他鼓励着你,让你勇敢去表白,就算不成功,就算朋友也做不了,你也要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对方。


“诶嘿,没关系的”


说罢还往你的酒杯里添上了新酒,正好有心事,想着一醉方休便也没有过多拒绝。


只得一碗一碗酒下肚,酒过三巡,温迪的身影早就不知所踪了,留你一人在月下凉亭独醉。


“钟…离…喜……喜欢……”


你喃喃的自言自语,完全没有发觉身后站着的人。


“嘶……好浓的酒气,那个诗人刚刚来过吧”


“你这里…被他诱骗着灌了酒”


“话也说不清了吗?”


你张开醉眼朦胧的双眼,望着身后爱而不得的男人。


你当以为是出现了幻觉,丝毫没有收敛眼底快要溢出的爱意。


“我这是……喝了多少……才……会看见你”


到嘴边的酒杯,被他拦下。


“你有些醉了,我去为你煮些醒酒汤”


他不明白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想先把你扶回闺房再离开,可你却一把将他推开了。


“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不能的……这样是……不对的”


钟离有些疑惑“什么不对?”


“丫头,先不说这些了好嘛?先回房?嗯?”


他扶住你的颤颤巍巍的身子,可你却先一步环住他的脖颈,不由分说的踮起脚就吻了上去。


这一刻,钟离常年无波澜的眼底,因为你这一吻,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


你生疏的吻着这个男人,妄想得到他的回应,可你错了。


他慢慢推开你,只见你顷刻间又要吻上去,他却捂住了你的嘴。


“你真的醉了……不可再这般胡闹了”


长期积压的爱意在这一刻爆发。


“我没有……先生……我不是胡闹……”


“摩拉克斯……我,爱上了你……”


他看着你眼底对他的爱意,他明白了,你真的爱上了他……


见他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你想知道是什么……是觉得养了一只白眼狼……还是觉得大逆不道?


“抱歉……我说了胡话……我这就回房……”


你不再留恋的离去,只留一人在原地。


翌日,见你迟迟未起,他来到你的闺房,他象征性的敲了两下,见你未应声,他却自顾自的说着关于昨日的事情 。


“丫头…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爱慕…”


“一千种权利就意味着一千种责任,我不能……”


“我知道的!我没放心上,放心吧,我就开了一个小玩笑,你当真了喔!钟离!”


你玩笑般的口吻诉说着令你万箭穿心的话。


“……那……该洗漱了,今天我来为你梳头吧”


他在你放门口站了好一会,听你回应了后才离去。


你坐在镜子前,一遍遍梳理着自己的长发,曾经令你十分珍爱的长发,此刻却那么讽刺。


她犹豫再三后,还是拿起了柜子里的剪刀,剪去了自己的长发。


自知无颜再面对这个男人,你留下了一封书信和他送你的那把枪,便匆匆翻墙逃离。


等钟离发觉你已经离开的时候,房间只剩一地的金色长发,还有他赠与你的东西。


你在信里说了自己将要去蒙德散散心,而他一刻不曾停歇的来到蒙德,直至踏上蒙德的土地。


可温迪却说你不曾来过,他才意识到那个被他一手带大的丫头,彻底离开了他所建立的温房。


你哄骗他,自己只身一人来到稻妻,你不敢去打听任何有关于岩王帝君的事情。


直至几年后,你听到了来自璃月的噩耗,岩王帝君在请仙典仪上遇刺了?


怎么会……


你立马动身回到了璃月,为了见到他,不惜一人闯入了黄金屋,才发现这都是愚人众为你下的圈套,目的就是为了夺取他的神之心。


你多年不练枪法了,只得握紧手中的无锋剑,面对着强敌。


你最终获胜了,拖着满身伤的身子,一点点靠近仙祖法蜕。


就在这时,他却完好无损的站在你面前,见到他没事,你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摩拉克斯……你吓死我了……呜呜呜呜”


“我现在是钟离,只是钟离……”


“现在的我有资格接受你的爱慕了,丫头…你可愿意,嫁与钟离,做钟离的妻子”


“我愿意!”






达达利亚


你不知道达达利亚对你到底怎么想的。


那一年,他第一次在孤儿院见到你,不容你拒绝的当即以他父母的名义收养了你。


即便你万般不愿意,你也无能为力。就在分别当日,你死死抱着空不撒手,说什么也不愿意和自己的孪生哥哥分开。


而达达利亚又怎么会把你这些小手段放眼里,他一并带走了你的哥哥,就当你以为能和哥哥待在一起时,他却将你们分隔两地。


他让手下把空带去了蒙德,而你则是留在他身边。


每次你吵着闹着说要找自己的哥哥,他总是会先哄你说自己就是你的哥哥。


见你不吃这套,就收起那副玩世不恭,轻蔑的样子,并且用空来威胁你。


“如果你不听话,你这辈子也别想见到那个小子!”


年幼的你,傻傻的以为只要顺从他,他就会带你去见空,殊不知这正是一切罪孽的开头。


他从不允许你去到外面,看着同龄的孩子,每天上学放学,你有些羡慕,就向他提出了自己要上学的要求。


“我会给你请家教,你应该明白,这已经是我对你宽限的最大程度了,不要再胡闹了”


虽然有些达不到内心的要求,但迫于他的威压,你只得接受。


在这个家里,你没有自己房间,每晚都是去达达利亚的房间睡觉。


他每次都看着小小的你,慢悠悠不情不愿的爬上他的床,他最喜欢的就是在睡前,紧紧拥着你,将头埋在你金色的发间。


你却厌恶极了,每次都想等他睡着再偷偷推开他,可是他就像知道你内心的想法一样,每次都让你挣脱不开。


他说,最喜欢你的头发。


可是第二天,你就剪去了头发,这是他第一次对你大发雷霆,虽然内心有些害怕,可是见到他这幅样子,你心里却十分的爽快。


后来他也是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就不再追着这件事不放,而你也习惯了留短发。


随着年纪增长,你不再愿意与他同床共枕,他也深知不能逼你太甚,就遂了你的意,在他房间隔壁清理出了一个房间给你居住。


他对你越来越纵容,可你却对他越来越厌恶,内心也一直没有放弃要去寻找哥哥的想法。


就在这一天,你听闻达达利亚要去璃月出差,你计上心头。


他登上了去往璃月的船,分别时,还在你额头上留下了一吻。


“等我回来”


就在他离开的当晚,你支开了所有佣人,独自一人提着行李逃跑。


内心全是害怕和激动,这是你长大以来第一次离开他,可能也是唯一一次逃跑的机会,你不敢想被他抓住会怎么样。


可你还是低估了他,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想找一个人可是轻而易举。


就当他接到了你逃跑的消息,不怒反笑,只是觉得鸟儿长大了,笼子关不住了,是时候该折断她的双翼了。


就在你被人抓回去见他的时候,他一把钳住了你的下巴,逼着你与他对视。


“我的小姐,你该不会忘了你是谁教出来的了?”


“阿贾克斯哥哥……我……我只是想……”


他打断了你的话。


“满口谎话的小骗子,你是我养大的,你是什么样,我会不知道?”


他笑眯眯的看着你,可却让你感到十分害怕,你不知道他要怎么惩罚你。


“阿贾克斯哥哥……你别打我……我……我下次不敢了……”


无视你的话,他拖着你的手将你带到后面的房间里。


粗鲁的将你往床上带,随后开始脱自己衣服,再傻你也该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哥哥……我下次不敢……不要这样……我害怕……”


他欺身而上,一只手钳住你乱动的双手,另一只手却透过衣物,抚摸着你肌肤。


“不要这样……阿贾克斯哥哥……我才十六岁啊……不要这样做好不好……我一定乖乖听话,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惜……你没有下次了”




(空正提着刀赶来的路上)

(肉文晚一点会在afd发的)

(免费的,只要不嫌弃就行哈哈哈)

嬴昰

【达荧】大寒却暖雪晴天「二」

if无元素力荧遇上至冬执行官达达

这章……很有生活气息?

「二」

荧怔愣了一下,还有些晕乎乎的脑袋让她没办法分辨清楚达达利亚这句话到底是个什么含义。 

“嗯……跟我打架吗?可是我……”她没明白,为什么他要提出这样的要求来。难道说自己的实力有那么重要吗?还是说……这只是个幌子? 

事实上荧到现在,对自己所在的未知地方还是很警惕,她和自己的哥哥分散了开来,并且过往的记忆全部破碎,模糊不清,在这种情况下,任谁说些不合适的话语,都足以引起荧的恐慌来。 

“嗯……不要介意啊,小姐。我只是单纯的喜欢战斗,想要不断提升自己罢了,也不需要这样警惕。”约摸是看出来荧到底...

if无元素力荧遇上至冬执行官达达

这章……很有生活气息?

「二」

荧怔愣了一下,还有些晕乎乎的脑袋让她没办法分辨清楚达达利亚这句话到底是个什么含义。 

“嗯……跟我打架吗?可是我……”她没明白,为什么他要提出这样的要求来。难道说自己的实力有那么重要吗?还是说……这只是个幌子? 

事实上荧到现在,对自己所在的未知地方还是很警惕,她和自己的哥哥分散了开来,并且过往的记忆全部破碎,模糊不清,在这种情况下,任谁说些不合适的话语,都足以引起荧的恐慌来。 

“嗯……不要介意啊,小姐。我只是单纯的喜欢战斗,想要不断提升自己罢了,也不需要这样警惕。”约摸是看出来荧到底在想些什么,达达利亚笑了一声,懒洋洋地开了口。 

他看上去势在必得,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就算荧不同意也没关系,他只要在荧彻底好全了的时候,把她拦下来,强行要求她对决就好了。他想总不至于人都打在自己身上了,她还会无动于衷吧? 

自然不会如此——但是荧还是有些疑惑,为什么达达利亚要做出如此这般的行为来。她暂且按捺住自己的困惑,因为毕竟人生地不熟,还是人家救了自己,再怎样……还是要稍微认识一下吧? 

“也不是不可以……我的名字叫做荧。既然要成为对手,互相交换姓名还是有必要的吧?”她微微歪头,柔软的金色发丝垂落在了肩头,看着那双没有高光的蓝色眼睛,不知怎的,荧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双眸子里面有着的似乎只有……无穷的对于什么事情的欲望,看上去如此可怕,至少荧这下子意识到,恐怕当真是如同达达利亚说的那样。 

至少看见那双眼睛的时候,她还是选择了相信达达利亚。她觉得,人的眼睛不可能撒谎。 

她也自然不知道当她正直视着达达利亚的时候,达达利亚又是什么感受,看着那一双琥珀一般的坚不可摧的眼神,却又有着蜜色的柔软味道,他不由得晃了一下神。 

“当然没有问题!我的名字叫做达达利亚。”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他已经知道荧是特殊至极的突然掉落下来的人,甚至他们没能够查询到荧的来历……空空如也,就像是突然出现一样,这难免让人警惕。 

可是他以前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人,也许只是生活的范围到底太狭隘了。在现在……他难得觉得有些惊喜。他想,自己一开始做出来的决定果然没错。 

说不出这到底是种什么感受,因为他只从那眼神当中看出荧的意志,似乎是被什么事情给束缚着,却又如此坚定,以至于坚不可摧。 

当然了……达达利亚无意去探究这件事情。只是短暂地引起了疑惑,很快的,他就把这件事情放下了。 

“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在我彻底恢复好之前,我都需要住在这儿,是吗?”荧看得出来这里似乎并不是达达利亚真正的家,因为这里虽然点燃了熊熊的暖炉,可是一点儿都没有温馨的味道,看上去依然如同那冰天雪地一般的冰冷。 

“是的,这段时间我大部分时候都会待在这里,至于目的嘛,当然很简单咯,我可不想看着自己的对手跑掉啦。”他如此坦诚地说出口来,一点儿都不怕荧知道一样,这倒是让荧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也不至于那么想着要跑啦……”她呼出一口气,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自己没那个必要跑吗?还是说……说自己其实还是希望能够好好疗伤? 

最后她也只是说:“既然我答应你了,那么我就会实现这个诺言。”虽然她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会选定自己作为对手。 

“好,那么就这么说定了!”达达利亚笑眯眯的,看上去当真是得逞了。荧有些怀疑的扫视了他两眼,没看出来什么破绽,也只好按捺住自己的不解与不安。 

只是发烧而已,荧很快就要彻底好全了,然而由于刚刚来到这里的惊吓外加对于寒冷的难以忍受,她还是要多休息几天才能彻底把身体养好。这是达达利亚带过来的人说的,达达利亚看上去无所谓荧要几天才能好全,他只在乎荧能够好起来,而后跟着自己打上一架。 

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这样的对手,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实力,但是他不知为何确信一件事情,对方一定是,有着别样的实力的。 

荧也没什么好沮丧的,这几天放松心情,养好了身体再说。于是她坐在床上,看着达达利亚摆在自己面前的菜,脸色不由得紧绷了一下。 

她……一时间甚至没认出来面前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摆在她面前的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和一大块面包。光这样看着似乎还可以,但是那一碗汤看上去红澄澄的,叫人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 

隐约间似乎闻到了一些酸甜的味道,可越是这样,一时间她越是没有办法下口。 

这已经超脱了她的知识范畴了,任谁乍一下子看见了自己没有尝试过得东西,都会迷惑不已!不敢去尝试吧。 

“嗯?也是,小姐应该没用过我们这里的特色菜才是。”达达利亚见着荧半天没有动手,先是困惑了一下,随即他就想起来荧的特殊身份。 

事实上这一碗红菜汤还真的是他做的。时间匆忙,也不方便让其他人知道,反正平日里也习惯照顾家里人了,就算做这么一顿也不要紧。 

这段时间刚好也比较空闲……他也只是在至冬滞留几天而已,接下来他就要去璃月进行自己的驻守任务了。 

哪怕这几天不回家也没关系——好吧,只是因为他都告诉家里人自己要外出做生意了,要不然他真的要回家才是。现在再回家,都多多少少有些许尴尬了。 

“特色菜?”荧缓缓咀嚼了一下这几个文字,仍旧是觉得面前的这个菜看起来有些奇怪。 

她的面色古怪,奈何实在是饿了,如此热腾腾的食物摆在面前,她终于用勺子上去稍微捞了一下,见到了出现在勺子里面的一块牛肉和旁边不知到底该如何称呼的红色菜丝。 

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荧看着,终于下了这个定论。 

达达利亚看着荧的动作,原本还想要解释一下让荧放心,见着这个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笑着开了口:“别担心,荧小姐,这只是我们家乡的菜肴红菜汤罢了,里面也就是些牛肉和其他的菜……我只是想着,时间匆忙,只有这道菜才是最方便的,也是最适合小姐你这个时候食用的。” 

听起来的确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荧也决定下嘴尝试一下。出乎意料的是味道还不错,虽然酸酸甜甜的口感配上牛肉总还是咸的有些奇怪。 

可是确实很温暖。她不再忍耐自己已经饥饿了很久的空虚的胃,直截了当的用勺子捞了起来,朝着嘴里塞去,另一只手抓着面包混着一起吃下去。 

直到现在,才终于觉得身体好受了不少。来到这里受惊的那颗心,也因此平复了下来。她想,这种感觉也还算不赖……至少在修养的这段时间,似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味道怎么样?这可是我亲手做出来的。”正当荧要喝光最后一口的时候,她突然听见了这番话,手上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怎么都想不到……这红菜汤是达达利亚做出来的,她念着这个名字,觉得有些拗口,但是也不是完全无法念说出来。 

“这位达达利亚……先生,我真的没想到,居然会是你做出来的。”凭良心说,一开始达达利亚给她留下来的印象就是,一个只知道战斗的人罢了。他看上去是那样的疯狂,一点儿都不像是能够细心下来的样子。 

然而事情就是这样出乎意料。 

达达利亚其实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对手能够有更好的状态跟自己战斗罢了,否则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尽心尽力。 

再说了,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总归不太好,尤其是让那几个身为执行官的家伙知道了……没准还会想着利用眼前这个看上去尚且没有摸清楚情况的女孩子呢。 

也只有他了,现在为止还是只想着他一开始的目标,也是他永恒的目标。 

这样想着,难免稍微有些心软——为着荧离开以后可能发生的命运,所以他也不介意多说上几句,也难得能够如此轻松地说出些什么了。 

“当然会……我学这些,都是为了我的家人们做的。我一直都想要好好守护他们,在厨艺上自然也不能够落下。”他轻笑。 

荧眨眨眼睛,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似乎是无比复杂的一个存在,仿佛所有的残忍和温柔都交织在了一起,咸的格外华丽与诡异,如此惊心动魄。 

她想,接下来……本也只是想着养好身体打完架就出发去找自己的哥哥的。可是现在却出现了达达利亚这样一个未知的变数。


未完待续。

方兴未艾

第十三章 【达荧】我的哨兵总想和我打架(5)

“欢迎回来!”

浑厚的声音传来,荧抬头望去。

达达利亚放下托克,把手放到胸前,恭敬地弯了弯腰:“父亲”。

将军大人是个很有威严的中年人,橘色的头发泛着微微的银光,刀削斧凿般的脸上印上了一条条深刻的皱纹,颊边有一道浅浅的、愈合了的伤疤,或许是战场留给他的馈赠。

但他的眼神……荧眨眨眼再一看,很正常,是父亲怜惜孩子的目光,仿佛刚才荧看到的那一丝恐惧是一种幻觉。

或许是看错了吧,荧想着。怎么会有父亲害怕自己的孩子呢?

“真是无妄之灾啊……”将军叹息着拍了拍达达利亚的肩,转过身来看向荧,眼底溢满了感激:“多亏了荧小姐,是您救了我的儿子。”

“不敢当不敢当。”荧连忙摆手。

“我饿!想吃东...

“欢迎回来!”

浑厚的声音传来,荧抬头望去。

达达利亚放下托克,把手放到胸前,恭敬地弯了弯腰:“父亲”。

将军大人是个很有威严的中年人,橘色的头发泛着微微的银光,刀削斧凿般的脸上印上了一条条深刻的皱纹,颊边有一道浅浅的、愈合了的伤疤,或许是战场留给他的馈赠。

但他的眼神……荧眨眨眼再一看,很正常,是父亲怜惜孩子的目光,仿佛刚才荧看到的那一丝恐惧是一种幻觉。

或许是看错了吧,荧想着。怎么会有父亲害怕自己的孩子呢?

“真是无妄之灾啊……”将军叹息着拍了拍达达利亚的肩,转过身来看向荧,眼底溢满了感激:“多亏了荧小姐,是您救了我的儿子。”

“不敢当不敢当。”荧连忙摆手。

“我饿!想吃东西!”托克的肚子咕噜噜一声响,他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左右看看。

“瞧我,真是年纪大了。你们奔波了这么久,是应该吃点东西。”

将军往餐厅走去。

 

“父亲,我和荧想和你聊聊关于虫族的事情。”吃饱喝足后,达达利亚放下餐具,对将军说。

将军挥挥手,让下人带着托克去睡觉,而后领着荧和达达利亚走进书房。

靠近将军的时候,荧闻到了一股略微有些熟悉的海风的味道。

在哪里闻过呢?荧陷入了思考。

“关于虫潮,我听闻荧小姐提出让研究院重新测算虫潮的时间和地点?方便问一下为什么吗?”

关于这个问题,荧已经想好了说辞。

“在进入多尔达克的虫巢后,我利用向导的能力感受了一下,那里不具备发生虫潮的条件。”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要是将军还要追问的话,她就只能把事情归结到量子波动上了。

好在将军对于向导的能力并不在意。

“那荧小姐感受到的,虫潮会发生在哪呢?”

“帝都。”荧斩钉截铁。

将军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如果是这样,等到研究院重新测算出结果就太晚了,必须从现在开始调兵,才能在八天后……”

“七天。”荧小声纠正。

“那就更紧迫了。”将军看起来完全相信她,站起身在屋里徘徊,“你有多大的把握?”

“九成。”

将军调出通讯器,开始在上面比划:“我会先将我麾下能调用的部队调到帝都,明天一早我会安排你们入宫觐见陛下,请务必说服陛下立刻启动帝都虫潮警备。”

荧点点头。

“为什么会突然从多尔达克改到帝都呢?”将军嘀咕着。

荧自然听见了,但却没法作出回答。这也是困扰她的一个大问题。

 

将军关闭手环,坐到椅子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需要陛下。”

“您对异人有什么看法?”荧突然提问。

“异人是对付虫族的最重要的力量。”将军很自然地答道,“历史上在没有异人的时候,人类只靠武器和虫族抗衡,一旦被虫族近身,就逃不了死亡的命运。直到陆续出现了异人的变异。哨兵在身体素质上就可以和虫族厮杀,向导又可以平衡哨兵的能力,保护人类社会的安全。我们才会有杀死虫族的决心。明天你们进宫,就是要请陛下将异人部队调到帝都,我麾下的都是普通人,只能和虫族远战。但是面对大规模的虫潮,远战绝对不够。必须有异人把守帝都的各个关口,才能包围帝都安全。”

“那您对于反异人的组织有没有了解?”

将军摇摇头:“这我不太清楚。不过好像近几年反动派很猖狂,我都略有耳闻。但是我认为在虫族现存的情况下,反对异人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仆人敲了敲门:“大人,您该休息了。”

“那我们不打扰您了。”荧站起身告辞。

“等等,还没谈婚约的事情……”达达利亚连忙伸手。荧打了个寒战,飞速把他拖了出去。

“等到击退这次虫潮,我们再谈婚礼的事情。”

到了门外,荧松开达达利亚,义正言辞地警告。

“可是……”

“没有可是!你现在应该做的,是锻炼武艺,等到七日后,有高级虫族等着你杀!”

“锻炼武艺?”达达利亚的眼睛亮了起来。

荧直觉不妙。

于是,荧被迫在练武场和达达利亚对打了两个小时。结束时,荧已经困到睁不开眼了,达达利亚却神采奕奕。

“以后每天我都要和你打架!太爽了!”

“这家伙到哪里都是战斗狂。”派蒙很不满,“没看看旅行者都困成什么样了!”

荧实在没有力气思考了,只是在入睡的时候从脑海里划过了几个问题。

为什么将军说达达利亚变成哨兵是无妄之灾?

反动派是怎么个猖狂法?

以及……

为什么她和达达利亚又在一张床上?!


距虫潮还有六天,荧一大早就被达达利亚从床上拽起来,进宫面见帝国元首。

听完荧的讲述,元首揉着眉头:“启动虫潮备案要花费很多人力物力,而且万一现在开始调动,研究院又测出发生地还在多尔达克怎么办?”

“不会的,她说的一定是对的。”达达利亚极为肯定。

将军正向说话,站在一旁的宰相却开口了。

“陛下,臣以为应该启动备案,调集异人,全力守卫帝都。您想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即便有1%的可能性虫潮会发生在帝都,我们也应该击中一切能力守卫帝都,毕竟帝都是整个帝国的命脉,一旦帝都遭到虫族袭击,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有九成可能?”陛下再次看向荧。

荧点了点头。

元首同意了。

 

“你和将军大人先回去,我有点事情。”出了宫门,荧停下脚步,转身对达达利亚说。

“我和你……”

“听话!”荧踮起脚尖摸了摸达达利亚的脸,而后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达达利亚晕晕乎乎地走了

“旅行者……你这是在用美人计吗?派蒙无话可说了!”

“有正事,派蒙。”荧正色道。

宰相走了过来。见到了荧,他面色一变,几乎快要哭出来:“救了大命了!我怎么会变成宰相?”

“宰相也是玩家?”派蒙惊讶道。

荧问:“你这两天都做了什么?”

“上班啊!”宰相痛苦地吼着,“宰相是整个帝国最大社畜!我一来,面前就堆着成山的公文,还有各种突发的事件等着我处理。我从早忙到晚,再熬夜到凌晨,枕头都没睡热就要起床上朝,下了朝还要加班听你们汇报……为什么我是这么个角色啊!”

荧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你变成宰相,肯定是有理由的。”荧一下子明白了,“是为了抗衡。”

“抗衡什么?”宰相,也就是玩家于前问道。

“抗衡内鬼。我想我知道谁有可能是内鬼了。”

“你是说……玩家里面有内鬼?!”于前失声叫道。

“不,不是这个意思。”荧摇摇头。“我是说,某一个身居高位的人,其实是反异人组织的领导者。”

现在她通过研究所了解了虫族,她自身就是异人,又通过弗兰克、将军参与到军政方的决策,那么还剩一股势力,反异人组织是她没办法涉猎的。

副本肯定给了她接近反异人组织的机会。究竟是什么呢?荧思考着。

反异人组织最近很猖狂。耳边突然响起昨晚将军说的话。怎么个猖狂法呢?

荧知道了。

她打开手环,用通讯录给古琅打电话。

古琅的投影出现在半空中。

“我想问一下,你说你的身份是刚刚失去了自己向导的哨兵,你的向导是怎么死的?”

古琅想了想:“这个我还真打听过。我之前的……配偶是很稀少的男性向导,体能很弱,只能靠我,也就是哨兵保护。上个周我过生日,他单独出门给我买生日礼物,没想到反异人组织一直在监视异人,发现他落单之后,当街……杀了他……”

怪不得说反异人组织最近很猖狂。荧心里一阵难受。这位男向导只是想为自己的爱人买点东西,却因为自己异人的身份惨遭杀害。

“我想起来了!”于前突然开口,“我昨天也处理了好几起类似的案子,都是落单的向导被杀害,或者是重伤。”

“所以向导落单会被反异人组织盯上。”荧下了结论。“好机会。”

 

荧独自走在街上,一边逛街,打量着四周的店铺,一般分神留意四周的动静。

有人跟踪。她迅速做出判断。

于是她七拐八拐,渐渐走进了一条寂静的小巷。

身后一阵罡风袭来,荧闪身避开,又抓住他的手腕,巧妙地借力把他甩到墙上。

那人的背部轰地一声砸在金属的墙面上,嘴里淌下鲜血,猛烈地咳嗽起来。

是个普通人。

那好办了。荧扬起嘴角。

她伸手按住面前人的太阳穴,轻声在他耳边说:“睡吧。”

他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荧在他身上搜寻,最终找到一块名牌和一个徽章。

冬瓜茶的歡樂吃糧地

[搬運]都是達熒🤗

P5授權證明,作者むいmui推特@misomisoi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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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湘漓

【原神】【达荧】Брат(七)

*ooc预警

*恋爱脑

*不爱请别伤害


          “小姐,”侍女出声提醒,“怎么?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啊,”荧猛地回神,看见盘子里的肉已经被叉子戳了个千疮百孔,赶紧把叉子拿开,“抱歉,我……”

          “既然不合胃口,那就撤下去吧,”侍女上...

*ooc预警

*恋爱脑

*不爱请别伤害


          “小姐,”侍女出声提醒,“怎么?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啊,”荧猛地回神,看见盘子里的肉已经被叉子戳了个千疮百孔,赶紧把叉子拿开,“抱歉,我……”

          “既然不合胃口,那就撤下去吧,”侍女上前来,端走了盘子。

          荧无措地垂下手,手指搅成一团。

          自从早上喝了那个什么【博士】拿来的药后,她就感觉精神恍惚,没什么胃口,脑子里还总是闪回一些看不清的画面,搞得她头晕目眩,好不容易撑了一天,实在是撑不住了。

          如今还没到平日的睡觉时间,但她难得地决定早睡一次。


          血。

          到处都是血。

          庄园里太安静了,什么声音也没有,荧推开房门走出去,只看到满地艳红。

          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这还是荧醒来以后,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去,粘稠的血迹一路流淌,从楼梯上落到楼梯下,发出几乎难以听见的“滴答”声。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楼梯前,乍然看见一道雪亮的刀光,下意识一矮身,借着栏杆稍作掩盖,然后就听一道利器入体的声音。

          一声闷哼之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荧偷偷探出头来,待看清下方境况后,猛地睁大了眼。

          下方全是人。

          穿着庄园下人和侍从服饰的活人,以及……长着她的脸的死人。

          好多个她,流着血,躺在地上,毫无生息。

          她下意识捂住嘴,挡住自己的未出口的一声惊呼。

          这时,人群散开,一名男子走出来,白发在灯火下微晃,旁边人纷纷行礼,“执行官大人。”

          正是【博士】。

          【博士】看了一眼满地的尸首,轻蔑地笑了笑,“啧啧啧,真可惜,你说好好的伯爵遗孀不当,为什么她们非要寻思呢?”

          诸位愚人众站在原地,活像一尊尊石像。

          “总是不听话……”【博士】捻了捻手指,“所有的都在这了吗?我记得……好像还有一个?”

          他猛地抬起头来,看向荧藏身之地。

          荧立刻低下头,把头藏在栏杆后,寄希望于【博士】并没有发现他。

          【博士】哼笑一声,轻轻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茶杯,左右端详了一下,然后……猛地甩手砸向楼上。

          茶杯速度飞快,眨眼就到了荧面前。


          荧猛地睁大眼。

          红色的纱帐映入眼帘,一室静谧,只有果木炭燃烧的轻微声响,一切都和她刚刚醒来时一样。

          除了没有那个在床边等待的青年。

          她惊魂未定地喘息,好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窗外飘着大雪,将整个世界染成纯白,窗内窗外犹如两个世界,却是一样的安静。

          荧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心里有一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她慢慢爬起来,下了床,脚踩在温暖松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走到窗前,从窗户望出去,看见庄园后院里树木环绕,杳无人影。


          随着躯体落地的闷响,最后一个敌人倒下。

          达达利亚收刀入鞘,站起身来,拍了拍一尘不染光洁如新的披风下摆。

          他仔细打量了一遍周身,确定自己身上并无血迹,又想起那夜里金发少女看见他伤口时不自觉皱起的眉头,忍不住翘起嘴角,心道他这几天这么小心,应该不会有血味惹她烦扰了。

          “哎?今日【公子】大人打架格外花俏啊,怎么?是衣服金贵啊,还是有人比较金贵啊?”他的副官走过来搭上他的肩,笑道。

          他的副官跟随他多年,虽然两人是上下级关系,但私下里却好得像兄弟。

          “家里有个小妹,不喜欢闻到血味,”达达利亚随口答道。

          “哦?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是亲妹妹啊,还是情妹妹啊?”副官把脸凑近,故意压低声音调笑道。

          “去你的,”达达利亚佯装恼火,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拍下来。

          副官笑了两声,从善如流地闭了嘴。

          达达利亚扫了眼周遭,扬声道,“好了!二队留下,清点人数,查查还有没有漏网之鱼,其余人,收队!”

          “是!”

          很快,一众人整队离开,达达利亚和副官走在最前头,达达利亚道,“老规矩,先回庄园,我再跟你一同去向女皇陛下复命。”

          “哦~去看你那‘妹妹’啊?”副官挤眉弄眼,“哎我说,反正这事也告一段落了,你不打算带你那小金丝雀出来走走?正好你不是打算整治一下你那庄园吗?”

          “别瞎说!”达达利亚笑骂,“等我向女皇陛下复命之后,再从长计议吧。”

          “这怎么叫瞎说呢,”副官摸了摸下巴,“嘶——我听说,今天【博士】要给你的小金丝雀复诊?”

          达达利亚猛地顿住,“你说什么?什么复诊?”

          “你不知道?”副官也很诧异。

          “你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就……今天路过他的实验室,看见他出门,就找人问了下。”

          达达利亚闻言,脸色阴沉下来,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加快了脚步。

          副官也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跟了上去。

          他们走近庄园,远远的,看见庄园灯火通明,人影绰绰,很是热闹。

          “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睡了,怎么会这么热闹?”达达利亚只觉心跳骤快,“出事了。”

          他沉沉撂下一句话,大步上前,抓住一个侍女问道,“怎么回事?”

          侍女看见他,低下头答道,“报告【公子】,小姐不见了!”

Heresy

旅行途中碰到了更热情的鸭鸭


和姬友的对话

我:杀吗,怪可爱的

姬友:不了吧就俩鸭腿而已

旅行途中碰到了更热情的鸭鸭


和姬友的对话

我:杀吗,怪可爱的

姬友:不了吧就俩鸭腿而已

白芽鲜奶绿

段子

坏了,我睡不着了。

所以大半夜的说段子


达达利亚看了一眼抱着一大堆苹果和派蒙一起坐在树下的旅行者,又迅速收回了视线。

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悄悄爬上了他的心头,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

如果可以,达达利亚真想冲过去把她抱住,然后打开她那颗看上去很不聪明的小脑袋瓜研究一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是不是塞满了她失踪的哥哥、她会飞行的精灵小伙伴、冒险家协会的原石委托、金灿灿的摩拉还有掉落在地上的大红苹果。

这种情绪名叫“嫉妒”,只是年轻的执行官还没有发觉。他现在只想把她的脑袋弄乱,最好让她变得晕乎乎的,忘掉她的原石、摩拉、还有那些该死的大红...

 

坏了,我睡不着了。

所以大半夜的说段子

 

 

 

达达利亚看了一眼抱着一大堆苹果和派蒙一起坐在树下的旅行者,又迅速收回了视线。

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悄悄爬上了他的心头,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

如果可以,达达利亚真想冲过去把她抱住,然后打开她那颗看上去很不聪明的小脑袋瓜研究一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是不是塞满了她失踪的哥哥、她会飞行的精灵小伙伴、冒险家协会的原石委托、金灿灿的摩拉还有掉落在地上的大红苹果。

这种情绪名叫“嫉妒”,只是年轻的执行官还没有发觉。他现在只想把她的脑袋弄乱,最好让她变得晕乎乎的,忘掉她的原石、摩拉、还有那些该死的大红苹果。接着他会再往里面填进关于他的一切,让她想来想去只能想到公子、达达利亚、阿贾克斯。

他就这么乱七八糟的想着,不知不觉自己的脑子里只剩下了旅行者、旅行者、旅行者。

荧、荧、荧。

“公子!”她举起一个最大最红的苹果对着他大喊了起来,好像她发现的是什么世界上最不得了的宝藏。

他自然的对她露出微笑,把先前那些想法都抛之脑后,快步朝她走了过去。

“来了,伙伴。”他不假思索地回应了她。

 

 

>>>>>>>>>

 

 

在训练结束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的时候荧碰巧看见了一个年轻人在训练场射箭。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拉弓、搭箭、瞄准这几个步骤而已,看谁射箭都一样。

但是这个年轻人的神态认真,表情端肃,所以荧就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更何况他的手指纤长漂亮,于是荧就准备看他射出这一箭再走。

 

结果是毫不意外的射歪了。

 

 

前几天来的新人长得很好。

在优菈把饮料放到她桌子上的时候突然谈起来这个话题。

是叫达达利亚对吗?安柏兴冲冲地加入了谈话,前几天我看到他在练习上靶。

她们两个人就着这个话题聊了一会,才想起来问荧的看法。

嗯?荧啜着饮料漫不经心地应话,达达利亚?没什么印象,是手指挺漂亮的那个吗?

说完全没印象是不可能的,不过荧也只记得他那双好看的手了。

 

 

在很久之后的某一天达达利亚突然提起来这个事情。

“那个时候小姐你看了我很久吧?”

“没有啊。”荧镇定自若,从容的抖开一张报纸掩饰脸上的表情,然后借着这点掩护去瞟他正握着不粘锅木柄的手。

还好还好,没有被发现。

下一秒在厨房掌勺的人说了一句:

“害我紧张到箭都射歪了。”

荧觉得自己的心跳声猛烈到可以把这张报纸都震碎。

 

 

>>>>>>>>>

 

 

战绩记录。

 

执行官和旅行者之间的战绩有胜有负,有来有往,彼此之间似乎不相上下,两个人坐在黄金屋里拿纸笔一局局一件件的较真算了半天,就连什么陈年往事和角落旮旯里面的胜负都揪了出来,最后发现竟然是平手。

不能接受。

哼。荧撂下笔表示不能认同这个结果,她想了半天,最后干巴巴的挤出来一句:

“是我先动心的!”

公子瞳孔地震,直接反驳:

“在玉京台那个楼梯的拐角我看见你就喜欢你了!”

关于谁先心动的胜负重要到两个人抛下矜持,开始展示回忆自证。

最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飞来黄金屋的派蒙插了一句嘴:

“到底是先心动的输还是先心动的赢啊?”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变成两个软趴趴的大红熟番茄。

派蒙可恶。

 

 

>>>>>>>>>

 

 

派蒙在幼儿园里和一群只会说爸爸爱妈妈妈妈爱爸爸的小孩一起吃营养餐的时候心里很是得意。

幼稚鬼。她心想,太幼稚了。

她比这些小孩聪明得多得多,知道的事情也多得多,所以派蒙更加有了得意的理由和资本。

幼稚鬼。她一边想一边大吃营养餐。

 

回到家,派蒙推开门,就看见名义上是自己的监护人的那一对小夫妻在说你爱我和我爱你。

“要说十万八千遍!”新婚夫妇还在继续腻歪。

 

幼稚鬼。派蒙心想。

派蒙愤愤不平地大吃他们早就做好放在饭桌上热腾腾的晚餐。

 

都是幼稚鬼。


 

 

 

>>>>>>>>>是之前说过的一个段子。

 

 

 

离婚。


当事情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双方家长劝也劝过了,亲朋好友开导也开导过了,但是对下定决心的两个人来说都只是必经的流程罢了。

虽然没有签婚前协议,但是财产分割也不算麻烦,几道手续下来就划得清清楚楚,大家都没有异议。

结果最后出了问题的竟然是孩子的归属问题。

达达利亚和荧还没有孕育在血缘上有关系的孩子,所以在这里我们说的孩子自然是指派蒙。

两人结婚的时候顺便认证了和派蒙之间的关系,很随便地就写了领养。他们倒也不是没打过亲子关系的主意,只是工作人员打死也不愿意相信一个狼人和一个魔女竟然能生出一个精灵种来。

这件事发生的概率约莫小于玩抽卡游戏十连十金。

言归正传,还是继续说他们的这档子事。

派蒙跟着荧的时间长一点,但达达利亚也没少带她,归属问题一下子就变得纠缠不清了。

尽管派蒙希望他们两个早点和好别闹脾气了。

其实争到离婚这一步,这个小精灵多多少少也要负点责任。

问题就是从派蒙的教育开始发展起来的。

达达利亚作为狼人主张放养,荧作为魔女主张从小抓起,两者的教育思维都没有什么大错,就是派蒙当时顺口说了一句:“你们可以生两个,一个放养,一个从小抓起。”

这就戳到了跨种族婚姻家庭的痛处。

生殖隔离。

想要一个孩子实在是太难了。

以至于关于教育的讨论直接跑偏,歪楼歪到了歌德大酒店,两方对于派蒙的教育都抓得死严,水火不容且不愿让步。

这对夫妻就这样从厨房争到厅堂,再从厅堂竞走到民政树洞。

“呃……恕我直言,两位还没有正式登记结婚,只是普通的同居关系。”工作人员扶了扶眼睛,“离婚的前提是结婚。”

这两个人眼睛都瞪大了,开始拼命回忆结婚那天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但是他们想了半天,也只记得那天大概是结了婚的,那个时候的喜悦实在是过量,狼人和魔女都被冲昏了头脑。

没办法,只能去求助记忆力好的证婚人。

“以普遍理性而言,”证婚人一边喝茶一边慢悠悠地说,“二位当时只是去民政树洞走了一圈,属于很普通的遛弯路过。”

好吧,闹了半天,原来只是普通的小情侣拉扯,远远没到离婚的地步。

那怎么办?达达利亚和荧面面相觑。

“要不要先再结一次婚?”


 

 

从前有条鱼

【all荧】吸血鬼会有爱情吗

*内含钟离/阿贝多/魈/达达利亚

*我流血族paro

*部分设定灵感来源于《暗夜协奏曲》


【钟离】血族始祖×人类

钟离再次回到人间的时候,便第一时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甜得几乎能令所有吸血鬼发狂的气味。


——荧的血液。


意识到这一点的钟离顷刻间沉了脸色,一向温雅泰然的眉眼间拢上一层阴霾。四周的风都仿佛受惊了一般争先恐后地逃离,狂风平地起,诉说着这位至高无上的血族始祖的怒火。


他抬眸,望向血腥味传来的方向,随即迈开步子,身型在空气中一闪。再次出现时,已然跨越上千米的距离,来到一座残破不堪的废...

*内含钟离/阿贝多/魈/达达利亚

*我流血族paro

*部分设定灵感来源于《暗夜协奏曲》

 

 

【钟离】血族始祖×人类

钟离再次回到人间的时候,便第一时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甜得几乎能令所有吸血鬼发狂的气味。

 

——荧的血液。

 

意识到这一点的钟离顷刻间沉了脸色,一向温雅泰然的眉眼间拢上一层阴霾。四周的风都仿佛受惊了一般争先恐后地逃离,狂风平地起,诉说着这位至高无上的血族始祖的怒火。

 

他抬眸,望向血腥味传来的方向,随即迈开步子,身型在空气中一闪。再次出现时,已然跨越上千米的距离,来到一座残破不堪的废墟里。

 

废墟一片死寂,除了他自己有些许急促的呼吸声以外,听不到任何声响。未干的鲜血撒了满地,或男或女或高或矮的尸体横陈,俨然一副修罗地狱般的场景。

 

不需要俯下身去仔细辨认,钟离清楚地知道那地上的血不是她的。胸腔里的心脏以一种不正常的速率跳动着,名为紧张的情绪不可思议地出现在这位三界之中最为殊胜尊贵的男人身上。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废墟深处走去。

 

男人双腿修长,不消片刻便来到断壁残垣的中心,他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儿。

 

只是此刻,向来如天使般圣洁的她浑身血污,洁白的衣裙上绽放着朵朵娇艳欲滴的血之花,在生命的尽头展现那璀璨夺目的风华。她确实是天使,但她一生中没有那一刻比此时更像天使,正如花总在最美的时刻凋零,濒死的人类也在最后的光景中张开遮天蔽日的双翼。

 

听到脚步声的荧艰难地转头,光芒逐渐散去的金眸里倒映出来人的模样,她甜甜地笑了:“……我做到了……钟离,他们全都死了,那些害了我哥哥的人全都死了……咳咳,我做到了,我好开心,你知道我为了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少女躺在一截断裂的柱子上,胸前插着一把雕花的银匕首,每说一个字,唇边都会流出大量的鲜血。但她依然在笑着,如释重负,眉眼弯弯,比她此前任何一个笑都要动人,蕴着感染人心的魔力,仿佛能令世间冰消雪融。

 

钟离没有笑,他的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隐隐发白。他缓缓走向少女,脚步放得比猫儿还轻,俯身蹲下,任由自己昂贵精致的燕尾服被地上的血和灰尘玷污。

 

他看着已经气若游丝的荧,用最庄严肃穆的语气开口说道:“你想成为血族吗?”

 

“成为血族,享有永恒的生命和超俗的力量,这个世界上将再没有事物能将你杀死。而我,血族始祖摩拉克斯,愿意与你签订这份亘古不变、时限无期的契约。”

 

“你愿意吗?”

 

少女眨了眨眼,那双琥珀般的金眸中有光汇聚,她几乎是用尽浑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做了一个点头的动作。

 

“我愿意。”

 

 

 

【阿贝多】龙族×血族

虽然是从人类变成吸血鬼,但对荧来说,吸血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好抗拒的。

 

毕竟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名为荧的人类早已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现在的她,是拥有不朽生命的血族,人类是她的食物而非同族,她每天都会享用一些品质上乘的血液作为饮品,比如……鸽子血。

 

咳,实在不是她心软不对人类下手,而是方圆百里之内并没有哪怕一名血液香甜的人类。她觉得可能是她选的住址有问题,于是从乡镇搬来了城市。

 

这座城市里坐落着人间最著名的学府,里面皆是顶级的优秀人才。荧搬家后伪装成一名普通的游客,在校园里一边闲逛一边寻找自己的猎物。

 

事实证明,搬家还是卓有成效的。在一众年少成名的人类天才之中,荧精准地锁定了一道因为太过优质而显得格格不入的气味,对方血液的美妙几乎让荧当场失控。

 

——说来惭愧,其实成为吸血鬼以后,荧还没喝过人血呢。

 

但是没关系,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于是她学着城堡里某些血族的做法,施展了一个小小的媚术是自己看起来妩媚妖娆,婀娜多姿,然后堂而皇之地在校园里勾搭那位浑身散发着清冷禁欲气息的少年教授……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阿贝多就识破了年轻血族处处破绽的媚术。但他还是演出了一副被成功勾引的样子,跟着少女回了家,看着她在门扉上落锁,在转身的刹那露出小小的虎牙。

 

阿贝多像个木偶一样被她推倒,任由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酥酥麻麻的。包括被她吸血的时候也是如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向胸腔上方流去,然后流失,进入另一个人的身体里。他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娇小身躯一点一点变得滚烫起来。

 

初尝禁果的血族少女一时没收住力道,吸了太多的血。阿贝多倒没什么事,他是龙族,血多肉厚,流的这点血还不足以填满一个酒缸。反而是身为汲取者的荧出了问题,龙的血液里蕴含着太多的能量,就跟喝酒似的,没几口就晕晕乎乎的了。

 

其实入口的一刹那,荧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人类的血液在离体后会快速失活,除了美味以外并没有什么营养价值,所以才会被血族奉为佳酿,一天喝多少都没问题。但是魔物的血液就不一样了,魔力的存在会大大延长细胞的活性,而龙族身为魔物中最强悍的种族,其血液中甚至会保留本体的魔力。血族和魔物的力量并不同源,贸然吸收魔物的魔力,一个不慎便会引发魔力紊乱,严重者甚至会爆体而亡。

 

所以说,阿贝多其实一开始就存着坏心思。

 

咬开他肌肤的瞬间,荧就明白了一切。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因为这个坏心眼的龙族的血实在是该死的美味,让她觉得她以前喝过的所有血都像垃圾一样,她真的停不下来。

 

算了,荧一边吸血一边悲观地想,死之前能喝到龙族的血也算赚了,吃饱喝饱才好上路,以她和胡桃的交情,对方一定会给她安排一个最好的棺材的。

 

把后事都想好了的荧吮吸得愈发卖力了,然后喝着喝着她就……晕过去了。

 

是的,晕过去了。没有魔力紊乱,没有爆体而亡,她只是像喝醉了那样,娇嫩白皙的脸颊上漫着迷人的酡红,靠着阿贝多的肩膀昏睡过去,呼吸均匀绵长,非常健康。

 

阿贝多:……

 

这个结果和他设想的可不一样。

 

看来不是没心没肺的傻瓜血族,而是大智若愚,抑或是……知法犯法?

 

究竟是哪一种都好,这个事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被人占了便宜,而且罪魁祸首吃饱喝足以后直接睡了,让他连理都没地方说去。

 

但这件事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阿贝多垂眸,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少女娇俏的脸蛋,眸光泛冷地盯了一会,视线却不知怎么的,转移到她微微嘟起晶莹柔软的唇瓣上。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阿贝多连忙松手,眼神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他再度看向少女。

 

也罢。既然产生了本不该有的羁绊,那放纵一回又如何。他们的生命很长,这笔帐……有的是时间慢慢清算。

 

 

 

【魈】血族×血族

这是荧成为血族以后第一次执行女王下派的任务,任务内容是前往魔界最深处镇压一个被封印千年的怪物。

 

血族的力量来源于血统,而荧身为被始祖初拥的血族,力量之强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她相信自己的任务首秀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但她没想到的是,女王还给她配了搭档。

 

血族审判之一,护法夜叉,魈。

 

看来事情很棘手啊。听到魈的名字的一刹那,荧有些散漫的神情霎时变得严肃。她看着身披黑斗篷的少年自高台之上一跃而下,落地的瞬间收起了伪装,裹着一身尚未散去的瘴气走到她身前。

 

少年伸出了手:“魈。”

 

老实说,这是荧第一次见到魈。其实她和魈拥有同等的血统,理论上不应该如此陌生才对,但她常年呆在人间躲清静,而魈则总是风里来雨里去,为血族肃清阻碍,鞍前马后,忙得见不到人影。

 

有关魈的事迹,荧都是听甘雨口述,抑或是一些飘荡在血族城堡的流言。

 

只是……

 

魈和她想象中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眼前的少年青发金眼,面容白净清隽,身形消瘦却挺拔,眉宇间拢着一层常年降魔杀伐的戾气和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可他的眼睛里明明写着孤独。

 

荧实在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会和那些家伙口中孤僻怪异的「杀戮兵器」、「王的走狗」扯上关系。他这个样子,分明就让人心疼得很啊。

 

另一边,魈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凝固了半晌。其实他很少会对生物释放善意,一直以来所有的接触都是奉命行事,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竟会在这个看起来就很傻的金毛呆子面前收起獠牙……

 

两千年不曾有过一次的温柔,果然也不该期待能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回应。身负累世杀业的他,确实不配享受那些美好的情感。

 

呵。

 

魈垂下眼帘,自嘲地收回了手。只是在他动作的下一刻,眼前的人也跟着动了,然后手上就传来一阵温暖的触感。魈惊愕地瞪大眼睛。

 

只见金发少女捧起他的手,笑容灿烂如天边朝阳:“你好呀,魈。我是荧,你的搭档哦。这次任务就请多多关照啦。”

 

 

 

【达达利亚】人类×血族

站在篆刻着繁复纹路的铁制大门前,荧敛眉不语,砂金的眼底褪去了平日的温和,恼怒、担忧、愤懑、无奈……种种情绪糅杂成一团,仿佛有一场风暴在酝酿。

 

其实她刚到不久。家里没有人,她循着味儿找到这里,门上颇有艺术美感的线条图案证实了她不太妙的猜想。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腿,“哐”地一脚把刻着防御魔法阵的玄铁大门给踹开了。

 

门后是滚滚浓烟,隐隐有不祥的气息在其中游荡。荧忍下浑身过电一般层出不穷的鸡皮疙瘩,手一招,破云斩雾的金光宣泄而出,自一片茫茫中开辟出一条路来。

 

她一边沿着路往前冲,一边将魔力汇聚在嗓子眼,大喊道:“安德森,你最好保证达达利亚没事!要是他少了一根汗毛,我绝对会把你家庄园烧得一干二净,然后抓你最喜欢的鹦鹉去喂狗!”

 

威胁的话语掷地有声,在幽闭的密道中荡出层层回音,一路延伸到黑暗的尽头。荧听声辩位,找准方向,金眸中红光一闪,唰地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少女的身形出现在密道出口处,还没站稳就想火急火燎地往前冲,但刚迈出半步就猝然停住了,她看到了完全颠覆她认知的一幕。

 

密道的后方是一个废弃的停车场,空荡阴森,明晃晃的白炽灯更添几分可怖的氛围。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呈大字型仰面倒在地上,胸前破了一个大洞,汩汩的鲜血染红了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因为已经死去多时,血迹隐隐有些发黑。

 

而在尸体侧前方不到一米距离的柱子旁,一个面容俊美如刻的橙发青年懒懒地倚着,手中正拿着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血迹。他的脸上本来是没有表情的,但是在见到荧之后就瞬间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容。

 

“小姐,你来了。”

 

荧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的安德森子爵,她眼角抽了抽,嗫嚅着唇,好像是在重装语言系统一样说不出话来。

 

达达利亚读懂了她的表情,贴心地接话道:“小姐是想问我为什么杀了他吗?很简单噢,因为他想杀我,可惜实力不济,被我反杀了。”

 

“我可是正当防卫,没犯法吧?”男人笑嘻嘻地。

 

“……我说的不是这个,”荧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有些无语:“你一个人类,居然能杀死吸血鬼?这合理吗?”

 

达达利亚奇怪地反问:“为什么不能?这家伙又轻敌又狂妄,我当然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了。”末了话锋一转,扔掉手帕凑到少女跟前,眯着眼睛笑道,“小姐头发都乱了,是不是急着赶来救我呀?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别挎着一张小猫批脸,来,笑一个——”说着就要上手。

 

真是的,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啊!要不是安德森生性狂妄自大,目中无人,随便换一个血族子爵来都不会是这幅局面。生死一线的事情,他居然还在这里开玩笑!

 

荧没好气地打掉他的魔爪,狠狠刮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别开脸去。视线却落在被遗弃在地的手帕上,准确来说,是手帕一角的猫头鹰族徽上。

 

以人类之躯杀死血族……不管安德森品行多么不端,这应该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才对。人类和血族之间有巨大的鸿沟,存在力量上的绝对差距,犹如天堑一般不可逾越。达达利亚到底做了什么?

 

如此想着,荧眉头紧锁。但她心中的疑惑刚起了个苗头,身后就探出一对有力的胳膊将她紧紧环住,荧身体一僵。

 

耳畔传来男人的呢喃低语:“小姐,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如果有下次,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我知道你最喜欢吃我做的菜了,回去给你做嘟嘟莲海鲜羹好不好?”

 

……其实她不喜欢吃章鱼。荧闭了闭眼,轻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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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后续血族系列单元文的一个预热吧,四个cp都会单独写一篇文章,世界观共享。有隐藏的主线。

这篇是一个脑洞的集合,后续或许会有剧情、设定的改动,相关剧情不一定会在正文出现,也不一定不会出现。

以及更新随缘,欸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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