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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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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谣学家

【鲸羽】受害者

预警:我是傻逼


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夜色正浓。凯亚身上冷汗淋漓,他嫌恶地拧紧身下的丝绒床单,疲倦于这场混淆着极夜与腐朽的浅眠。

在床上无意识躺了一会儿,最终也没能回到寂静的睡眠里去,索性带着微怒起身,来到书桌前翻看前夜未结的情报,他的寒鸦们已经驯顺,递上来的每一笔都贴合他的心意,这让凯亚的坏心情稍微少了些。

羽毛笔握在手中,能将全局掌握的现状每一次都能使得这个无法从任何人身上汲取安全感的男人心生快意。凯亚细长的眉毛舒展着,轻哼着不知从何处听来的他国小调,语调轻快婉转,修长手指少见的完全裸露在外,挑开信缄,

随意扫了几眼,他忍不住叹气起来。

该死的愚人众,这时候凯亚的心思倒和某...

预警:我是傻逼



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夜色正浓。凯亚身上冷汗淋漓,他嫌恶地拧紧身下的丝绒床单,疲倦于这场混淆着极夜与腐朽的浅眠。

在床上无意识躺了一会儿,最终也没能回到寂静的睡眠里去,索性带着微怒起身,来到书桌前翻看前夜未结的情报,他的寒鸦们已经驯顺,递上来的每一笔都贴合他的心意,这让凯亚的坏心情稍微少了些。

羽毛笔握在手中,能将全局掌握的现状每一次都能使得这个无法从任何人身上汲取安全感的男人心生快意。凯亚细长的眉毛舒展着,轻哼着不知从何处听来的他国小调,语调轻快婉转,修长手指少见的完全裸露在外,挑开信缄,

随意扫了几眼,他忍不住叹气起来。

该死的愚人众,这时候凯亚的心思倒和某个红头发先生想到一起去了,他们怎么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呢?难道说他们都是正在发情期的兔子吗,凯亚刻薄地想到,如同跳蚤般的活力,比石板台阶上长出的青苔还要惹人厌烦。

明明已经逃过了他小鸦们的视线不是吗,为什么连手下这群小狗狗们都看不好,窃窃私语的声音足以传彻风龙废墟了吧?他们的动静能不能再大些?

尤其是打扰到亚尔伯里奇先生少见的假期时,他们的存在就更是值得被唾弃。

不过这也是创作者涂写时必会遇到的模样,在接受这座城市的好意后,凯亚也任劳任怨的处理着它给他带来的甜蜜苦恼。

让伟大的血脉,归属于寒风的贵族在此宣誓吧,凯亚烧掉这封唯有二人知晓的信笺。

他将保护这座已经染上凯亚·亚尔伯里奇色彩的城市。期限止于他决心抛弃这座城市之前。


天蒙蒙亮,空气中带着点儿冷气,凯亚蹭了蹭肩上的毛领,它的触感是它存在的必要原因,是谁规定了冰属性所持者必须不畏寒冷吗?

蒙德城起来最早的是小小的花店店主芙罗拉,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起这么早对身体发育不太健康,凯亚一开始的时候委婉的提醒过,但芙罗拉只是仰着头看他,他只能露出“真是无法招架”的笑容,停止了再说教就会越界的举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适可而止可不是他的口头禅而已。

对待摊上的水果比对青梅竹马还要细致的昆恩一如既往的从城外进来,他手上拿着几个日落果,看他对它们的精心照顾,贝雅特丽奇小姐可能今天不至于闹脾气了呢。

啊,还有这位唐娜小姐,估计又在幻想着骑士故事的情节。有些特别的普通女孩。

如果野兽般,凯亚巡视着他领土的此时此刻,心满意足地朝着在他的控制下生活着的人们露出被赞美为“比起冰更如同潺潺流水”的柔和笑意来,芙罗拉递给他一株蒲公英,昆恩手忙脚轮地塞给他水红色的苹果(许是之前帮助的谢礼),唐娜在他轻扫而过的视线里面颊飞红。


好呀,这飘散这风元素的空气。



长靴踏过平坦的小道,凯亚甩开蒲公英,随它的子嗣飞往何处,让他来看看,自称为璃月冒险者的橙发男人到底躲在哪里。

单只眼睛并不阻碍凯亚的视线范围,虽然有时候无法及时注意到另一边也是一种苦恼,但是敏感到过了分的感知能力让凯亚在细碎的响声响起之时就明白之后会发生什么。

“你是在找我吗?”爽朗清澈的青年嗓音在他耳畔起调飘散,“我记得你是...哈哈,蒙德的骑兵队长。”

他们之间瞬时竖起一层薄薄的冰墙,凯亚施施然转过身,二人隔着如水面清透的冰层相视,暗沉的蓝眼睛毫无惊讶的直视凯亚。

“我想,我算是蒙德的客人?”镇定的姿态在下一秒被自己打破,橙发男人打着哈哈,苦兮兮笑着举起手往后退,试图证明自己的无害。凯亚冷眼看他的表演,达达利亚,公子,阿贾克斯,来回咀嚼这三个名字,好心情又被败坏个干净。

就是这个家伙不知原因的出没,导致他自由的时间被浪费。真是晦气。

凯亚唇角上扬,甜蜜的灰蓝色眼里布满冰针,每一根上都沾满从他心底冒出的毒液:“哈哈哈,我以为在至冬,只有受邀请之人才算客人呢,没想到鼎鼎有名的公子先生如此热情好客...呀?”

指节轻扣,脆弱的冰面来不及发出一声声响,悄然破碎,“还是说,在那个地方的时候,....是如此吗,哎呀呀,真是让我好惊讶!”

所指不详的“那个地方”,故意略去的称呼,达达利亚埋藏心底最深处的一角被狠狠撬动,他极快的上前,想要欺身而上,可凯亚足间一点,依靠着凭空而出冰面作为施力点与落脚点,已经去到达达利亚不施展身体无法到达的地方。

一高一低,空气一点一点凝结,凯亚闭上了他足以扭转黑白乾坤的柔软的嘴,唇角带着无法解读的笑意,浓密纤长的睫毛随着生理机能扑上扑下,达达利亚甩了甩脑袋,像只可爱的狗狗——凯亚想起了蒙德城内每次看见他都会兴奋到激动的小黄犬——但仅限于此,他的脸上再度浮起一种足以被称为“真诚”的神态。

他诚挚道:“来战斗吧!”

哈哈,好可爱。

凯亚抱臂环胸(达达利亚觉得他这像是在展露乳沟),明显的拒绝,可以理解,毕竟每一秒都充斥的惨相与怪物的梦,或多或少折磨着人的意志。但是看看这个年轻男人,他跃跃欲试的手臂,已经紧绷的腿部肌肉,看着他简直像被人用飞盘戏弄的动物。

“不如去做些别的,”凯亚故作模样弹了弹干净的衣物,“我刚好知道有一些地方还盘踞着一些碍事的坏蛋。”

哇哦,达达利亚被尬到了,这个浑身毫不掩饰散发着“呵呵”的家伙居然在撒娇般称呼别人是坏蛋。

不过,作为安全通行证的话也不是不行。毕竟他身上的任务相当重要,被磨去半天总比被这个身居高位手段一看就不光明的男人记仇好。

冰糖炖雪梨

【离达】引狼入室

这两天雨下个不停,所以脑了个短篇,设定为师生。

第一次发文,ooc预警


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放学的时候,天空上下着淅沥沥的小雨,雨水滑落在众人敞开的雨伞上,交织成了一首缠绵悱恻的歌。


钟离先是愣了一下,他明明记得课间还是晴空万里,怎么这一转眼的功夫就下起了雨水来?无奈中叹了口气,他站在廊下,垂手而立。


有亮光划破天际,方要抬眸,只听“当”的一声,耳边忽然传来了钟鸣——十九点整,开始清校了!虽说正值夏季时分,但在层层乌云的笼罩下,此时竟与那降临的夜幕没有什么区别。


这雨看起来一时半刻也不会停,又望了眼灰蒙蒙的天,钟离抿紧了唇角,随后一头扎...


这两天雨下个不停,所以脑了个短篇,设定为师生。

第一次发文,ooc预警





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放学的时候,天空上下着淅沥沥的小雨,雨水滑落在众人敞开的雨伞上,交织成了一首缠绵悱恻的歌。


钟离先是愣了一下,他明明记得课间还是晴空万里,怎么这一转眼的功夫就下起了雨水来?无奈中叹了口气,他站在廊下,垂手而立。


有亮光划破天际,方要抬眸,只听“当”的一声,耳边忽然传来了钟鸣——十九点整,开始清校了!虽说正值夏季时分,但在层层乌云的笼罩下,此时竟与那降临的夜幕没有什么区别。


这雨看起来一时半刻也不会停,又望了眼灰蒙蒙的天,钟离抿紧了唇角,随后一头扎入了雨幕里。


一场雨水一场凉,细细的雨丝密密地飘洒着,滴滴答答地敲在摇曳的树枝上,最后滑落入尘土飞扬的小道里。


晚风挺凉,吹得人心底的空洞呼呼作响。夏雨缠绵细腻,落在身上时,却有着股说不出的清凉。


有什么东西遮挡住了空中飘落的水丝,钟离微怔,下意识中回了头。


风雨中,橙发少年正举着把明黄色的伞,眼神清亮地注视着他。


“达达利亚?”钟离的容貌生得极好,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本就是俊美无暇的好相貌,朦胧雨幕里,周围的一切都被这人衬得黯然失色了不少。“天色已晚,怎么还不回家?”


“回了一趟学校,有东西落下了。”达达利亚一边说着一边抬眸去看他的历史老师。昏黄街灯下,那人头发潮湿,雨水全都汇集在了一起,沿着发梢滑落,正不断地往脖子里渗着水。


大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运算,右手便从口袋中掏出了块干净的手帕,直接伸向了钟离被雨水打湿的面庞。“幸亏早上出门时被冬妮娅强行塞了把雨伞,不然这会铁定被淋成落汤鸡……”


火热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侧脸时,两人皆是一怔。


“抱歉,先生,是我失礼了!”眼瞳莫名闪动了两下,达达利亚似乎有些紧张,捏着那块沾了雨水的手帕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怔忪间,眼睑微垂,脚后跟不由自主倒退了两步,默默拉开了两人过近的距离。


真是糟糕啊,他想。


脚步刚稳,清冷的嗓音便随着晚风一起灌进了耳朵里:“不必道歉,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听了这话,达达利亚连忙抬眸,却瞧见钟离此时正勾着唇,眉眼稍弯,眸里像是散了星子。


笑容虽浅,但也足够让人心跳如雷。


有行色匆匆的路人自身后一溜烟跑过,许是雨天路滑冲得太快,脚下忽地一个打滑,由于惯性的缘故,那人向前踉跄了几步后,猛然跌向了钟离的肩背处。


人在危机中总会想着抓住些什么,钟离下意识地向前寻找着可以支撑的东西。忽然,耳边传来了达达利亚徒然提高了几个分贝的嗓音:“小心……”


弄不清他究竟是在提醒谁了,“扑通”一声,钟离只觉自己的脸撞上了一个很硬的东西,牙齿咯得生疼。被他惯性撞到的物体摇晃了两下,也一头向后栽去。紧接着,是传到耳朵里的吸气声。


等钟离回过神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跨坐在了某个物体身上,姿势暧昧无比。他还来不及感叹自己的运道太差就低下了头,只一眼,不由得愣住了。


被他推倒的物体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正是表情错愕双眼大睁的橙发少年。


许是倒地的前一刻,双手在慌乱中无意识地揪开了那人本就微敞着的领口,此时映入钟离眼帘的是少年苍白的胸膛和粉嫩的两点。然而他的视线却全部集中在了心脏,即左面红点偏上的位置,那里赫然印着一排血红色的牙印——钟离的牙印!


渗出血珠的鲜红色牙印在少年苍白的胸膛上显得那么扎眼,活像一个昭示所有物的标记般……


钟离拧紧了眉,满脸歉意:“抱歉,我伤到你了吗?”手脚麻利地从达达利亚身上爬了起来,随后抓过他的一条胳膊将他从泥水中拉起。


“我没事,先生不必担心。”达达利亚轻笑着拍去身上的泥水,然后扭头去看他的老师。


雨水沿着发梢从对方挺直的鼻梁滴落,顺着线条漂亮的脖颈汇聚成了水流,漫过形状清晰的锁骨,最终被吸入棉质的衣领中。达达利亚只觉呼吸一滞,瞳孔瑟缩,捋着衣角的手指微微勾起。


闯了祸的路人赶紧捡起掉落在地的雨伞,心虚地将伞往钟离手中一塞,之后便忙不迭地弯下腰道歉,语气格外诚恳:“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撞上您的,请原谅我!”


“无妨,雨天路滑,请小心些!”钟离接过雨伞,浑然不在意对方的无心之举。


听罢,路人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再一次朝他鞠了个躬后,一眨眼便消失在了雨幕里。


钟离将伞推到了达达利亚跟前,目光在湿透的衣裤上停留了数秒,最后又将视线移回了他的脸上:“衣服湿了,这样下去会染上寒气的。”


达达利亚在湿漉漉的橙发上挠了一把,语气带着些许不以为然:“我体质一向很好,先生多虑了!”


不敢苟同地盯着对方湿透的衣物,十七岁的少年,身形还在发育,说不上健壮,但也不是皮包骨。湿透的衬衣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了少年修长却也能看出流畅肌肉轮廓的身体。如今正值盛夏,虽是傍晚时分,却也带着几分寒意。


钟离向前一凑,忽然伸手握住了达达利亚的肩头,在对方一瞬漾满惊讶的瞳眸里,不容商榷地拥着他快速往前走。“我的公寓就在下一条街道上,你先跟我回家换件衣服,这种时候若是被寒气入了体,可是会得病的。”


少年咯噔了一下,嘴角却随着钟离的举动而轻轻勾起。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对方的善意,行走的同时,任由自己沉浸在不断翻涌而出的欣喜里。


站在玄关处时,达达利亚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最后还是钟离从鞋柜中取出了拖鞋给他换上后将他推进了屋里。


收拾得整齐的房间一目了然,算上墙的面积也不超过八十平米,客厅,主卧,浴室,厨房以及一个客房。


钟离擦了一把带水的头发,随手将湿透的衬衣除下丢进了洗衣篮里,然后光着上身进了卧室。片刻后,拿着T恤和短裤递到了达达利亚面前,“衣服买小了,我只穿过一次,希望你别介意。”


达达利亚摸了摸鼻子,一向清亮的嗓音此时竟带着些许沙哑:“先生能给我提供衣服已经是感激不尽,怎么会有所介意?”眼眸闪烁了两下,随后便不着痕迹地盯着他猛瞧——


先生身材很好,肌肉的线条紧致而完美,没有吹干的头发上水滴不经意地滚落,划过结实的胸膛。而手臂上虬起的肌肉和胸腹的纹理彰显着极致的魅力,这对任何人来说无疑都是一种视觉上的冲击和吸引。


钟离将换洗的衣物连同一条新毛巾递给了达达利亚:“你先洗个热水澡,小心别感冒了。”


雾气腾升的浴室,少年在淋浴下冲着热水,灯光明亮,潮湿的墙壁上结满了氤氲的水珠。他有些恍惚,脑子甚至有一瞬间的空白,要不是镜子里清晰地影印出了自己的模样,他真的要以为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熟睡之后所幻化出来的一场好梦。


达达利亚出来的时候,带着温润的水汽,钟离的衣服还算合适,T恤的胸口写着一个大大的“离”字,这让他顿时有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钟离往他手里塞了个电视遥控器,“你先看会电视,我去洗个澡。”说罢,拿起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达达利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手换着台。洗过热水澡去了身寒意,人变得精神抖擞,也舒服了不少。实在找不到想看的电视频道,于是放下遥控器,起身去了厨房。


他知道钟离这个时候还未进食,于情于理,他都应该为收留了自己的老师做顿晚饭。


独居的男人似乎并不经常下厨,冰箱里只有一袋面条几个鸡蛋和一把葱花。


钟离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达达利亚刚好把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桌,一见他,赶紧招呼了一声。


少年厨艺很好,做出来的东西卖相也漂亮,清清爽爽的面条上煎了个黄橙橙的荷包蛋,上面还洒了些青翠的葱花。


“我猜先生还没来得及吃晚餐,所以自作主张地用冰箱里的材料下了面条,也不知道合不合口味,您凑合凑合……”说着说着,达达利亚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此番举动似乎有些越矩了,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蓝瞳瞬间黯淡了不少。


钟离走到桌前,“无需介意,”他一边说着一边为达达利亚拉开了椅子:“想来你也没吃东西,别站着了,一起吃吧,不然面条就糊了。”一筷子下肚,向来深邃的眉眼也不由得清亮了几分:“手艺不错,我很喜欢。达达利亚,你若是女子,将来一定是位厨艺精湛的新娘!”


达达利亚听得又惊又喜,而那句珍贵的赞赏让他犹如一颗霜打雪压的老树,忽见东风,不由自主花满枝头,更明白些说,就是心花怒放。


怒放的刹那,盯着人的时间稍长了一些,笑容或许没留神,略欢喜了些,又被钟离用坦荡荡的眼神打量了一番。达达利亚这才顿醒回神,糟糕,先生该不会是看出了些什么吧?


夜风顺着微敞的窗户灌了进来,带着几许雨丝。钟离起身,刚要关上窗户,天边忽然划过几道闪电,紧接着响起一声轰隆,落雷就在耳边炸开了。


回头与达达利亚对视了一眼,窗外电闪雷鸣,大雨瓢泼。“要不你今晚在我这凑合着过一夜?外面雨势太大,赶夜路实在危险。”


达达利亚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收拾好碗筷踏出厨房时,钟离正蹲在浴室里洗衣服,顺手把达达利亚的那套也给洗了。洗到内裤时,达达利亚耳根忽然烫了一下,脸色微红地挤进了浴室:“先生,剩下的我自己来……”


钟离低低笑了一声,摆摆手让他出去了。达达利亚倚在门框上看了一会,日光灯下,对方背对着自己搓着盆里的衣服。质地精良的格子睡衣,半湿的头发有些凌乱,低垂着头,露出一截光洁细腻的后颈,优雅的肩背线条。深红色的塑料盆里,满满的肥皂泡沫溢了出来。


达达利亚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不知怎的,耳边又回响起了钟离餐桌上的那句赞赏。翻腾着不知名的情绪,他只觉自己的心忽然烫了一下,像是被人猛泼了一瓢热水。


今晚所经历的种种无论怎么看怎么想,都让他产生了一种两人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美好错觉。而这错觉竟意外的让人感到了一丝诡异的满足。


关了灯躺在床上,达达利亚心猿意马,他蜷缩着身子胡乱想了一阵,慢慢的睡意也就涌上来了。意识是昏沉的,不知不觉间竟做起了杂乱而短促的梦。


恍恍惚惚中,他站在漫天飞舞的桃林里,时逢三月,满林桃花灼灼开放,灿若云霞。一个人在树下影影绰绰立着。走进时,那人回过头来,他愣住了。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是什么?梦是本心!在看到那人的第一眼,达达利亚便恍然大悟,眼前的一切分明就是他的本心!


本心藏得住,却骗不过自己。他分明就是在初遇的课堂上,悄无声息地埋下了这颗本心。


场景一晃,又梦见了淅沥沥的小雨。


有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达达利亚侧脸望去,钟离穿着件微湿的白衬衫,单薄的布料勾勒出了成年男人宽厚结实的胸膛轮廓以及引-人-遐-想的腰部线条,尤其是他的眼神,炯炯有神地投递过来,眼底的炽热让他莫名的躁-动异常。


达达利亚看得心潮荡漾,胸口处蓦地腾出股热气无处发散,浑浑噩噩中上前两步与他相拥而抱。


钟离在他的头发上揉了一把:“真是糟糕啊,达达利亚,居然对自己的先生产生了不该有的妄想……”


达达利亚笑了笑,不置可否。见那人没有挣脱的迹象,于是大着胆子凑了上前,黏黏糊糊地亲-吻着他的嘴角,“所以先生,您要拒绝我吗?”


鎏金色的眼眸里精光乍现,看起来深邃又妖娆:“你可知这话代表着什么?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咬着他的下唇,一双眼炽热得可怕,“当然!”


二人一开始只是轻研辗转,相互触碰,相互试探。后来,也不知道是谁的主动,这个kiss渐渐脱离了掌控,让人沉迷,呼吸相融间,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


钟离扣住了达达利亚的后脑勺,没有了刚刚的温和,仿佛攻略城池一般,满满的都是霸道。他们如此贴近,连一丝缝隙也没有。


“达达利亚……达达……利亚……”他意-乱-情-迷地叫着达达利亚的名字,双眉紧锁,两颊潮-红,鎏金色的瞳孔中隐隐浮现出氤氲的水光。


滚烫的chun触-碰着对方的锁-骨,留下了湿漉漉的水渍和红痕,双手则颤巍巍地shen-入了少年的衣服之中。


“达达利亚——”一声半哑的嘶喊在耳边响起。


达达利亚浑身一激灵,猛地睁开眼来。


雷声已经停了,不时有几道闪电划开夜空。雨势又大了些,啪啪声响打在了窗户玻璃上。


他苦笑,看着下-身高高搭起的帐篷,长叹一声。在被窝里翻来覆去了半晌,实在难熬,最后牙一咬心一狠,摸黑走出了客房。


卧室的门并未上锁,达达利亚秉着呼吸推门而入,整个人紧张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屋里很暗,索性他的夜视力还算挺好,此时的钟离就平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被子,呼吸平缓起伏。


达达利亚心跳得很快,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起了个如此荒唐的念头。危险的执念灼烧了他的理智,此时什么也顾不上了,他只知道自己想见钟离,带着前所未有的迫切与期待。


这么想着,他弯下身子,手撑在被褥上,缓缓靠了过去。


还没碰到被子,钟离已经察觉了。他豁然睁开了眼,神色平静地看着床边的黑影,“达达利亚,你在做什么?”


达达利亚一愣,电光火石间迅速拧起了眉头,脸上似哭非哭,隐约带着几丝颤抖:“先生,我做噩梦了,一闭眼,想到的看到的全是恐怖的画面。虽说这样很是失礼,但是今夜,我能待在您身边吗?”


钟离撑起一肘,抬头去看黑暗里的达达利亚,没有了灯光,屋子里光线不足,什么也看不清楚。


此时窗外恰到好处地划过一道闪电,映入钟离眼帘的是少年那张可怜兮兮的带着害怕和隐忍的面孔。他怔了一怔,神使鬼差下竟然答应了对方试探性的请求,“上来吧!”


听了这话,达达利亚欣喜若狂,钟离话音刚落,他便手脚麻利地爬上了床。


并躺在床上,感受着身边温热的身体,达达利亚眨了眨眼,一个侧身抱了上去。钟离抿了抿唇,心下只当这人是被噩梦折腾得惶恐不安,于是自觉翻了个身,双臂一揽,将人拥进了怀里。


有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耳朵上,达达利亚身体微僵。


动作轻柔地抚了抚那头毛茸茸的橙发,钟离特意将音量压得很低:“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达达利亚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双臂将钟离的腰身搂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大雨磅礴,偶有雷鸣乍起。


钟离见怀中的少年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似乎睡着了。于是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也跟着闭上了双眼。


半晌之后,本应熟睡的橙发少年小心翼翼地睁开了双眸,见近在咫尺的钟离已然入睡,于是抬头,在那人的唇上轻啄了一口。


呐,钟离先生,是您主动把我请进家门的,我可不会轻易放手。您说了会一直陪着我,那就真的得一直陪着我,不许反悔!


所以,您等等我吧,我很快就能长大了,成年之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您了。


达达利亚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地又亲-了他一口。


成年之前,我会像条小尾巴一样紧紧地黏在您的身后,您可别想着甩开我!


您见多识广知识渊博,想必也是知道至冬人在认定一件事情之后就必须全力以赴争取到手的执念吧?


所以,钟离先生,请务必做好觉悟吧!




——End

倾酒

【all荧】温暖整个冬季的拥抱是真实存在的吗?(中)

(上)在这里

集木头和海王于一身的荧小姐

本章出场:达达利亚,阿贝多兄妹,诺艾尔,巴巴托斯

本来想写芭芭拉但是因为开E上潮湿所以被砍掉了(x)

ooc我的,注意避雷


============================


雀食。又见面了。

荧干笑两声:“你今天也不用处理债务吗?”

待人热情的旅行者对妙龄青年阴阳怪气为哪般?

追根溯源,怪只怪某位执行官前些日子实在太过闲暇,借口再不活动活动关节要生锈,拉着旅行者上午揍龙蜥下午打纯水,晚上分别前还要去爆炎树下留个影。荧根本不缺这些掉落,可躲到哪里都会遇到这位公子大人,眯着狐狸眼睛先是威逼再是利诱。

“小姐不和我一起变强...

(上)在这里

集木头和海王于一身的荧小姐

本章出场:达达利亚,阿贝多兄妹,诺艾尔,巴巴托斯

本来想写芭芭拉但是因为开E上潮湿所以被砍掉了(x)

ooc我的,注意避雷


============================


雀食。又见面了。

荧干笑两声:“你今天也不用处理债务吗?”

待人热情的旅行者对妙龄青年阴阳怪气为哪般?

追根溯源,怪只怪某位执行官前些日子实在太过闲暇,借口再不活动活动关节要生锈,拉着旅行者上午揍龙蜥下午打纯水,晚上分别前还要去爆炎树下留个影。荧根本不缺这些掉落,可躲到哪里都会遇到这位公子大人,眯着狐狸眼睛先是威逼再是利诱。

“小姐不和我一起变强的话,黄金屋的约战可是会被我打败的哦。”

那不行,每周一次的约战是面子问题,排面不能丢。

“但你若陪我一起去,鲸角孤影和残片各送你一个如何?”

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旅行者妥协了。

但再怎么下去,可能还没到下周一凌晨四点,她就先要被这妖风吹进不卜庐当做疫病携带者隔离十四天,什么鲸角什么孤影什么残片什么达达利亚,一个都摸不着。

累了,实在不想再见了。

被阴阳怪气了的执行官青年很是习惯,懂得见好就收:“今天就休息一天,债务也不收,怪物也不打了,我陪你在璃月港逛逛怎么样?”

“免了。”旅行者伸出手去挡住那张越贴越近的帅脸,“璃月港我天天逛——话说,你都不觉得冷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昨天被水幻形生物“潮湿”了个透以后,他湿着衣服一路走回璃月港的。

勇士。

难道至冬人真的不怕冷?

至冬青年花了两秒钟理解少女字里行间的意思。

她关心我冷不冷。

她心里有我。

突如其来猝不及防的爱情让人变得迟钝,最优秀的战士也不能免俗。露出水系神之眼和一小截腰腹肌肉的衣裳下摆被撩起时至冬青年没来得及制止,冰冷的手贴了上来——梦醒时分。

我真傻,真的。达达利亚痛苦掩面。

女皇啊,对旅行者抱有这种期待,是我的错。

 

手心下的血肉无一处不透露着“年轻”的气息,血液沸腾着在皮下涌动,与传闻中冰封千里的冬国全然是两个极端。荧惊叹于这具躯体超乎常人的炽热,思维四处发散,难道多和爆炎树打架真的能改善体质对抗严寒?

好像也有一定的道理……对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蒙德问问万能的阿贝多老师吧。永远不缺乏奇思妙想的旅行者,神游天外。

反观掩面思考人生的“公子”大人。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被心仪的少女摸了腰,又觉得自己行了,“她心里有我”什么的,想必不是错觉——喜欢身体也是喜欢,大不了以后天天让她摸。

“小姐,还满意吗?”

达达利亚主动出击,亲亲抱抱摸摸三年抱俩的梦想已经飞出了海港飞向了至冬老家。

事实证明,人总是会在同样的地方跌倒好几次。

而像“公子”这种跌倒以后还要爬起来再战的,最终面临的不过是再一次跌倒的惨剧罢了。

原地消失前姑且记得把“还行吧”三个字认真负责地甩到达达利亚脸上,是旅行者少女保留的最后一点“社交礼仪”。

比起敢于保持潮湿状态从无妄坡走回璃月港,对提瓦特知名木头依然抱有期待这件事,才是“公子”大人真正的强大之处啊。

 

掌握着三国全部传送锚点的旅行者少女说干就干,说找阿贝多,就要马上动身去找。

再见了,这连一个温暖的怀抱都没有的璃月港。

 


雪山容易勾起一些让人不那么愉快的回忆。

比如地底下突然钻出来的冰骗骗花。

比如身上永远套着冰壳子的萤术士。

但从今天起,这些不愉快的回忆里还要再添上一笔。

——被冻了几十上百年还能把她一头拱下山崖的野猪。

她错了,错在不该贪这两块冻鲜肉。下坠进行中的的旅行者少女不着边际地想,身体的反应却很快,无锋剑一把插进陡峭崖壁上的坚冰,借着这缓冲一路往下滑。

剑刃划开冰层的冲力拉拽得小臂关节嘎吱作响,疼痛随之而来,荧身经百战,愣是连闷哼都没有一声,皱着眉思考在哪个位置松开手自由落体最安全——这样一路滑到底的话,万一剑锋突然磕到哪块硬石头上,强大的阻力会把她震得脱臼的。

少女低头估算距离地面的高度,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那不是阿贝多吗?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山崖底下的炼金术士好巧不巧的抬起头,宝石一般的眼中露出一丝惊愕复一丝笑意,接下来的动作让旅行者将差点就喊出来的“快躲开”生生咽回肚子里。

他微微张开双臂,声音不大,口型却很清晰。

“跳下来,荧。”

好吧。旅行者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阿贝多一定会接住我的。

白裙在风中舞动的美景过于夺目,瓶中人用敞开的怀抱迎接一片来自异世的雪花,被扑倒在地,一起打了个滚儿。

“摔疼了吗?”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一个先开口询问。

白裙的少女撑起上半身,甩了甩头发上的碎雪,展颜一笑:“不疼不疼。啊,阿贝多你呢——没伤着你吧?”

“以你的质量,和下落的高度,又有雪地做缓冲,远不至于让我受伤。”阿贝多摇头,双手虚虚地扶在荧的腰侧,耐心解释道。

一句“你的质量”反而提醒了旅行者,自己还压在阿贝多身上呢。她忙不迭想要起身,却发现腰被人揽住,又跌回去,露出一个不解的表情来。

“雪地很柔软,就这样再躺一会儿吧。”阿贝多说着收紧了手臂,最大限度的将这片异世的雪花藏进怀里,“我会保证你不受凉的。”

对于朋友的建议,旅行者向来都是从善如流的,但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呢……

啊,她不是来打听事情的吗!

起身不能,荧只得靠在阿贝多肩头,放轻了声音:“对了,阿贝多,我向你咨询件事。”

“原来如此,大型元素生物对周边环境中伴生生物的影响吗?不错的课题,适合比蒂玛乌斯等级更低的新手。”

“总感觉被鄙视了……不是错觉吧。”旅行者小声嘀咕。

“是错觉。”阿贝多低笑一声,抬手抚了抚少女的头顶,拥着她一道坐起来,“一般来说,生长在爆炎树这种火元素生物周边的生物,耐热性会略高于同种族的其他生物。反之亦然。”

“所以,如果你想要提升自己对寒冷的抗性,我更推荐你多来雪山走走。”

 

虽然已经弄明白了问题,但阿贝多说实验室里有耐寒用的药剂,旅行者一听就两眼放光,高高兴兴地跟着他回营地了。

“阿贝多哥哥,好慢!”

靠背椅上晃悠着小短腿的女孩听到动静,跳下椅子“哒哒哒”地跑出来迎接,才抱怨了一句,就发现了哥哥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啊!荣誉骑士姐姐!”小女孩立刻转移了目标,航向一偏,直直的撞进金发少女怀里,“可莉好想你!”

红色的,很烫的女孩子,蒙德城逃跑的太阳。

名不虚传!

这种心都要化掉的感觉,这种由内而外的温暖和熨帖,真的是不花原石就可以拥有的吗!

年幼的火花骑士有了姐姐就不要哥哥,阿贝多习以为常,转身去替旅行者找耐寒药剂。

荧抱着可莉,爱不释手:“可莉今天怎么来雪山玩了呀?”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红色的小女孩就心虚起来:“因、因为想阿贝多哥哥了……”

旅行者和西风骑士团最是熟悉,回忆小女孩垒起来可以堆满整间禁闭室的前科,立刻就察觉到不对。

“可莉连我都不能告诉吗?”她温柔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好孩子是不可以说谎的哦。”

“好吧……其实,今天可莉炸鱼的时候遇到好多冰史莱姆……”

旅行者鼓励她继续说:“然后呢?”

“然后、然后可莉想打败它们!但是史莱姆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可莉一边跑一边向它们丢炸弹,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周围有好多葡萄架,都、都被可莉炸坏了……”

“呜呜呜……可莉知道那些葡萄架都是那个红头发、凶巴巴的大人家的。”不等旅行者和阿贝多说什么,小女孩一头埋进旅行者的胸前,委委屈屈,“怎么办,那个奇怪的大人好可怕,会不会告诉琴团长,以后可莉就再也见不到荣誉骑士姐姐了呜呜呜呜……”

红头发、凶巴巴的大人?

迪卢克老爷,被可爱的小孩子讨厌了呢……明知是怀中的小女孩闯了祸,但联想起某位贵公子那张不苟言笑的娃娃脸,旅行者却忍不住笑起来。

阿贝多找齐了药剂,交给荧的同时将小女孩提溜出来:“可莉,还记得我是怎么教你的吗?犯了错误,给他人造成了损失,就要去好好的赔礼道歉。”

可莉低着头抽抽噎噎,她是真的不想靠近那位严肃的迪卢克老爷。

荧哪里舍得小可莉委屈,主动请缨:“我陪可莉一起去吧。”

“也好。”阿贝多略一思考,“涉及到的赔偿事宜,还请你之后转告给我。”

 


晨曦酒庄的主人此时并不在他的宅邸内,旅行者和可莉扑了个空。

“是的,但迪卢克老爷吩咐过,如果荧小姐来拜访的话,可以在酒庄内等他回来。由我们派人去告知老爷,他会尽快赶回来。”女仆长爱德琳解释道。

旅行者倒是并不抗拒留在这里等待,她算是酒庄的常客,熟悉到这座豪宅里所有的藏书都被她翻看过,摩可和海莉两位小女仆也同她成为了朋友。但可爱的火花骑士显然不愿意呆在这个类似故事中“魔王城堡”一样的地方,期期艾艾地拽着她的裙角,满脸都写着“想离开”。

不在晨曦酒庄,那多半就是在天使的馈赠了。荧安抚地摸摸可莉的脑袋,对爱德琳说道:“不麻烦你们了,我去酒馆见他吧——正好我也要去蒙德城一趟,送这孩子回骑士团。”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天使的馈赠即将进入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带着小女孩儿去酒馆显然是不太好的,荧想了想,还是先送可莉回骑士团,再由她代为道歉吧。

“小可莉要记住,绝对不能再犯了哦。”分别时荧蹲下身子,平视这小小的太阳,笑道。

完全没料到自己能逃过一劫的小女孩几乎感激涕零,当下在骑士团的大厅里给了旅行者一个大大的拥抱:“荣誉骑士姐姐,你真是个好人!”

暖暖的奶香味扑面而来,旅行者仿佛被木棍丘丘人一击命中,捂着心口向后倒去。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什么晨曦酒庄,随便炸,摩拉什么的,荣誉骑士姐姐赔得起!

抹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荧站起来,转身又与抱着一摞比人还高的书的女仆小姐撞了个满怀。

想象中宛如青春校园恋爱剧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岩石的重量令人安心,女仆小姐的力量更令人安心。

诺艾尔稳稳地端住了,甚至还能从那摞书后探出个脑袋,惊喜地与荧打招呼。

“荣誉骑士前辈!”

 

陪诺艾尔一起将书本送到图书室,收获了丽莎小姐“不可以在图书室谈情说爱哦”的调侃,旅行者拉着脸都红透了的女仆小姐在广场前的长椅上坐下,长出了一口气。

“啊……总感觉今天毫无收获地跑了一整天呢。”

“前辈——啊,这么问可能有些冒昧……”诺艾尔红着脸小心翼翼地问道,“但是、请问前辈是在找什么吗?有我可以帮到你的地方吗?”

荧顺势往诺艾尔肩上一靠:“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她讲述起今天的遭遇来。

“因为觉得冷,想要找到‘可以温暖整个冬季的拥抱’吗?有、有些困难呢……不管怎么样,‘整个冬季’似乎有些太漫长了一些……但如果只是这一刻的话!我、我也想尽自己所能帮到前辈……”

女仆小姐低着头磕磕绊绊地说罢,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转过身来轻轻环抱住了她一直憧憬着的荣誉骑士。

旅行者没想到会被主动抱住,手足无措了一下,也回抱了紧张得微微颤抖的少女。

女孩子真好啊,身上香香的,软软的,像厚云朵松饼。

“诺艾尔的拥抱,很温暖哦。”荧微笑着,一时间眼眶竟然有些湿润,“而且,你说得对,‘整个冬季’太漫长了,我不能独占这份温暖太久。毕竟——蒙德城的大家、骑士团的大家,和我一样需要着诺艾尔啊。”

去把这份温暖带给更多人吧。

 

女仆小姐最终还是被蒙德城内每天响起无数遍的“诺——艾——尔——”给唤走了,荧独自起身,头也不回:“差不多可以下来了吧?”

“欸嘿,原来被发现了呀。”

风色的诗人从风神像的手心翩翩飞落:“怎么?是想要风神的拥抱吗?可以哦,毕竟旅行者可是风神的宠儿嘛。”

“拥抱就算了,巴巴托斯大人可以让冷风不要往我身上吹吗?”旅行者无奈的耸耸肩,往酒馆的方向走——她知道温迪会跟上来的。

而且会让她请客。

不过她现在心情还不错,如果酒鬼风神能答应她的“请求”,今晚全部消费荧小姐买单也是没有问题的。

果然——

“好说、好说,不过美丽的旅行者小姐,可以请我喝一杯蒲公英酒吗?”诗人亦步亦趋,笑颜天真无邪,做着心甘情愿的赔本买卖,“一杯就够哦,可以吗可以吗?还附赠蒙德城最好的吟游诗人的歌声,绝对划算。”

少女被逗得笑起来,拉过诗人少年戴着手套的手腕,迎风向再晚就要没空位的目的地跑去。

的确没有那种被寒风刮得皮肤生疼的感觉了。

“风神的宠儿”什么的,大概也不是一句说说而已的玩笑话吧。


(未完待续)

=======================


本来想两章完结,但是阿贝多老师实在是太好看了。

对不起迪卢克,对不起凯亚,对不起魈哥,我们明天再见吧。

手冷,不愿再码字😭

希望有人喜欢。


澈水

打完每日之后,突然发现鸭鸭的弓没了,有大佬知道怎么弄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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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zmd幽幽

在沉思的冬装鸭鸭(认真的男生最帅气了嘿嘿o(*////▽////*)q)


人生第一张稿子(๑`灬´๑)也是“救命”稿(இωஇ )吃了两个星期的方便面,希望大家支持一下,虽然没有多少人能看到我的画,我知道我还是很菜,但还是会继续努力加油的(๑`灬´๑)

在沉思的冬装鸭鸭(认真的男生最帅气了嘿嘿o(*////▽////*)q)




人生第一张稿子(๑`灬´๑)也是“救命”稿(இωஇ )吃了两个星期的方便面,希望大家支持一下,虽然没有多少人能看到我的画,我知道我还是很菜,但还是会继续努力加油的(๑`灬´๑)

星绾(期末月缘更)

[all空]夫人,总裁已经被你赶出去三天了(3)

——“夫人,总裁已经被您赶出去三天了。”

——“那他知错了吗?”

——“知错了,他说他当时脑子就是糊涂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 设定是大家莫名其妙进入了总裁世界,受世界影响都变得奇怪起来,空宝一边无语翻白眼,一边又由着大家闹。

· 沙雕整活向,无逻辑放飞自我

· 没逻辑,是真的没逻辑

· 巨ooc

· 一二在这里            ...


——“夫人,总裁已经被您赶出去三天了。”

——“那他知错了吗?”

——“知错了,他说他当时脑子就是糊涂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 设定是大家莫名其妙进入了总裁世界,受世界影响都变得奇怪起来,空宝一边无语翻白眼,一边又由着大家闹。

· 沙雕整活向,无逻辑放飞自我

· 没逻辑,是真的没逻辑

· 巨ooc

· 一二在这里               

(我写的时候也没有料到自己会写到三?当时放飞脑洞一时爽,现在试图圆逻辑的样子真的好狼狈。

好怪,再写一章.jpg)



————


(三十七)


空迷茫地抱着阿一百六十亿原石。


阿一百六十亿原石迷茫地喵了一声。


一人一猫迷茫地盯着阿贝多。



(三十八)


阿贝多抿了抿唇,语气不悦:“怎么?你不愿意?”


空不知道怎么接话,最后化作一声痛心疾首的叹息。


“阿贝多,你醒一醒啊!”



(三十九)


阿贝多:“我很清醒。”


阿贝多:“我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意。”


阿贝多:“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空抱着猫往沙发上一瘫,说:“真想把这些话录下来,回去之后给你听啊……”  

  


(四十)


阿贝多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焦躁的情绪从何而来,明明当初空用家族来威胁自己娶他时,他极其反感。但是现在空提起离婚,他心中居然是抗拒的。


阿贝多说:“以后我不会对你这么冷淡了。”


空垂死挣扎:“不,我觉得你冷淡一点也是可以的。”



(四十一)


但是阿贝多都已经决定要重新培养感情了。


空:“……行吧。”


阿贝多叫来了管家,示意他抱走小少爷,他要和自己的妻子好好谈谈。  


看着上前的管家,空下意识抱紧自己的猫:“不许动我的孩子!”


说完,空一愣。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空崩溃改口:“不许动我的猫!”


  

(四十二)


空好不容易才糊弄好阿贝多,抱着猫逃似的溜出了阿贝多的家。


生怕在街上又碰见哪位总裁,到时候掰扯不清,他决定回家。


一打开门,撞见万叶亮起来的眼睛。


“你回来了………这是谁?”



(四十三)


万叶盯着他怀里的猫,久久不语。


好心收留自己的少年突然变成了带娃的单亲男妈妈,他半响都没从刺激中缓过神。


空:“这个我可以解释……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四十四)


万叶艰难开口:“……我不介意。”


空:“?”


他愣了一下才弄懂万叶不介意什么,当下脸就黑了:“我很介意!” 



(四十五)


空盘腿坐在床头,用被子把自己和猫裹得严严实实,在电脑上查资料。


万叶:“我想了许久,还是决定要回去了。”


万叶:“谢谢你的收留,这几天是我最快乐的日子。”


万叶:“我不会忘记你的。”


万叶:“我会回来找你的,你要等我。”


万叶:“你就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


空看都没看他:“顺路把垃圾带下去谢谢。”


万叶:“……”


万叶:“哦 :( ”



(四十六)


一时落魄的小少爷告别了收留他的白月光和他的孩子。白月光垂泪挽留,两人难舍难分。(×)


一时落魄的小少爷拎着白月光家的垃圾袋下楼了,白月光看都没看他,还提醒他注意垃圾分类。(√)


空完全忽略万叶那一步三回头的不舍目光。


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如何能逃离这个离谱的世界。



(四十七)


怪他不该碰禁书区的那本书。


他听说有一本教人如何把史莱姆变成原石的书,便兴致勃勃拉着派蒙去禁书区寻找。


于生灰的衣柜一角,他偶然瞥见一本书名又长又怪的小说。


《误惹豪门之总裁的地下情人之先婚后爱之迷糊少奶奶揣球跑之他的掌心宠之blablabla……》


好奇之下,空拿起了那本书。



(四十八)


被吸进书的那一刻,空想,我真傻,真的。


明知道书名奇怪还非要点进去看,遭报应了吧。



(四十九)


禁书区有种奇特的书,会把读者卷进去。


人一旦进去,书中世界就会结合书的基调和读者的特点自动生成一套剧情。


要想出去,就要按照书里的剧情进行。等到某个节点,才能出来。



(五十)

意识回笼,空隐隐听见一个盛气凌人的女声:“五千万原石,离开我儿子。”

空:“?”

空:“还有这等好事?”



(五十一)


他花了一点儿时间才搞清楚状况。


眼前高傲精致的女人想要拆散空和她儿子。


莫名多了个对象的空对于分手这事自然是乐见其成,况且谁能拒绝五千万原石呢!


空想都没想:“成交。”



(五十二)


没想到,女人冷笑一声,朝角落里喊:“这就是你口中对你至死不渝的爱人。”


在空愕然的眼神下,达达利亚失魂落魄地走出来:“空是我见过最单纯善良的男孩,他居然真的答应了?”  


空:“……”


空:“你听我狡辩。”



(五十三)


空也没想到达达利亚也被卷了进来。


还成了刚刚被他用五千万原石抛弃的对象。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梳理剧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对,我就是这样一个爱原石的人。”


没想到达达利亚怒极反笑:“我错看你了!但不管怎么样,你是我的,永远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空:"……" 


空:“对不起你是个好人但是我们不合适。”


然后不顾达达利亚的脸色,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店。



(五十四)


随便坐上一辆公交车,空突然感觉哪里不对。


大意了!原来是分手费没有拿!


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手机突然传来新消息,发信息的人是凯亚。


两个字言简意赅:“在哪?”


还不知道在这里凯亚跟他是什么关系,空老老实实回答:“公交车上。”


紧接着,手机里叮咚一声,软件传来收账的铃声。


空还没来得及看,凯亚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已经往你的公交卡上打了一百万。”


“我的情人,绝不能落魄。”


空:“?”


你有这个钱是不是能给我买辆车?



(五十五)


在经过某个站点时,他偶然往外一瞥,看见了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


是迪卢克。


迪卢克居然也被卷进来了。


空立刻下车,一路尾随,看见迪卢克进了一家酒吧。


他进去后,费了一些功夫才找到角落里,借酒浇愁的迪卢克。


青年眼神冷淡,一杯一杯地往喉咙里灌,嘴里还在喃喃呼唤某个名字。


空:“……”


这场面确实挺让人心疼的。


如果他喝的不是葡萄汁的话。



(五十六)


空走过去扶他,迪卢克挣扎着抬起头看空。


他眼里三分凉薄三分深情还有四分醉眼朦胧。


空:?


空:可你喝的是葡萄汁啊。



(五十七)


迪卢克眸光微微一闪:“是你……"


像想起了什么,他摇摇头,自顾自地说:“不,你不是他……"


空费力地把他扶起来往外走,随口问道:“他是谁?"


迪卢克却怎么也不肯说了。


空也不在意,估计他也有某种剧情吧。


  

(五十八)


当然,现在的空已经完全知道了迪卢克心中的那个"他"。


在迪卢克的剧情里,他有个白月光,空被他当做了白月光的替身。但是因为迪卢克实在没有可以当白月光的人,只能把狼末用上了。


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心疼谁,是被迫把狼末当做白月光的迪卢克。


还是被迫当做狼末替身的自己。



(五十八)


回忆完这几天的经历, 空忧郁地长叹一声,躺在床上。


冷漠、凄清、又惆怅。


阿一百六十亿原石喵咪一声,在他胸口不亦乐乎地踩来踩去。


空把它聚起来,端详着它。


这样看来,这个应该就是书里面“踹球跑”里的球了。



(五十九)


这几天他差不多把卷进来的人都找到了。


他们每个人都自发给自己加了戏,各玩各的,互不干扰。


空逃他们追大家都插翅难飞。



(六十)


空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


乐观积极正能量,十足元气。


“空,加油!明天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六十一)


第二天下了暴雨。



  

(六十二)


下了暴雨也要勤勤恳恳上班。


空这次很警惕地把咖啡放在了离魈八米远的地方。


“魈,你的咖啡。”


魈从文件后面抬眼,看到离自己八米远的咖啡。


魈:“?”


空干笑两声:“可能需要麻烦你自己来拿了。”



(六十二)


魈拒绝自己拿。


空只好谨慎地端着咖啡,一步一步地挪,最后居然真的平安送到了魈的桌上。


放下咖啡,空松了一口气,这次终于没出意外。


然而空刚要走,一股奇异的力量冥冥之中又控制住了他,他腿一软,不受控制地朝魈怀中倒去。


空:“……”


他坐在魈的腿上,沉默半响,说:“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六十三)


魈:“……”


魈:“想当总裁夫人的话,倒也不用费尽心机地使用这种招数。”


魈:“我同意了。”



没想好名字的汉化组

【公钟】【授权转载】


twi:たかなる @ takanaru_1206


授权图见最后1p,禁止二改二传商用,有能力请到推特支持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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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不是圆子汤

【all荧】当他因你违逆本性时

▲内含达达利亚/温迪/万叶/阿贝多/迪卢克/钟离(在彩蛋)


▲第三人称我流荧妹,可代入可不代


▲预警:温迪和迪卢克是黑的,有cece,慎入


过审可太难了。。迪卢克的过不了啊。全文afd见了朋友们(ID自由女神经)!虽然但是,我感觉我也没写啥呀


——————————————————————


☛『达达利亚』—— 斗争中心 与 岁月静好


“利刃要归鞘了吗?”


“请允许我,女皇陛下。”


冰之女皇漠然注视着台阶下单膝跪地的达达利亚,冰蓝的眼眸中寒意流转,凝结成霜。


“去吧,「公子」。”


离开冰殿后,达达利亚最后...

▲内含达达利亚/温迪/万叶/阿贝多/迪卢克/钟离(在彩蛋)


▲第三人称我流荧妹,可代入可不代


▲预警:温迪和迪卢克是黑的,有cece,慎入


过审可太难了。。迪卢克的过不了啊。全文afd见了朋友们(ID自由女神经)!虽然但是,我感觉我也没写啥呀


——————————————————————


☛『达达利亚』—— 斗争中心 与 岁月静好



“利刃要归鞘了吗?”


“请允许我,女皇陛下。”


冰之女皇漠然注视着台阶下单膝跪地的达达利亚,冰蓝的眼眸中寒意流转,凝结成霜。


“去吧,「公子」。”


离开冰殿后,达达利亚最后回望了一眼女皇王座所在的方向。这里曾是世界暗流汇聚的斗争中心,是融入他骨血的心之所向。但,从今天开始,一切都结束了。


荧,你和腹中的孩子,等我回家。


但,缜密的执政者怎会让知道太多的舌头留存于世。纯粹的战士只能以死亡作为归宿。


一道密令下达给了「公鸡」。


当归心似箭的达达利亚迫不及待地推开家门时,看见的是满屋的狼藉,和手持利刃抵着荧喉咙的昔日同僚。


“放开她,有什么事冲我来!”达达利亚目眦欲裂地盯着气息奄奄的荧。


叛逃者没有谈判的资格。”


「公鸡」骤然发力,将荧摔向一侧。


达达利亚见状疾步上前,将浑身伤痕累累的荧接入怀中。


荧虚弱地抬起沾满污血的手,想摸一摸达达利亚的脸。


却在下一刻,在他怀中看见了刺穿他胸膛的利刃,刀尖滑落的血迹滴落在荧的脸颊。


泪和血已然模糊难辨。


“尊敬的女皇陛下。”「公鸡」献上了「公子」的面具。


十年后,隐蔽的冰原一隅。


“父亲!快看我带回来了什么?”男孩急匆匆地从屋外跑回来,对正悠闲冰钓的父亲晃了晃手中的火水。


橘色头发的男子见状眼里冒出了光,揉了揉模样酷似自己的男孩的脑袋,伸手接过了火水。


此时,屋内听见动静的金发女孩跑出来揪住了男孩的耳朵,尖着嗓门厉声道:“爸爸身体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好,妈妈那么细心照料,你就这样祸害?”


说完一把夺过了火水,把男孩拽进屋。


荧不知何时站在了达达利亚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他咳了两声,转过身来吻了吻荧的额头。


冷冷的暖阳洒在荧灵动的睫毛,结了薄薄的霜,像是有小精灵在里面捉迷藏,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温迪』—— 自由的诗歌 与 囚禁的艺术


有人注意到一直穿行在大街小巷歌颂自由之章的绿色吟游诗人最近换了题材。


又有人注意到他们的荣誉骑士已经很久没有去冒险家协会接过委托了。


白天,温迪在教堂前的神像下歌颂风与爱的篇章,收获了许多少女心泛滥的姑娘们的馈赠。


入夜,温迪进了酒馆,用卖唱的收入换了瓶苹果酒,随后出门消失在了夜色中。


入睡前的祷告已结束,修女们回房间歇下。庄重、肃穆与黑暗笼罩上了教堂大殿,而殿内的气氛却在逐渐升温。


黑暗中,带着微薄凉意的手在少女的身体上缓缓游走。


“诶?你在发抖,是冷吗?”


柔雾般的月光从窗口渗入,少年碧绿的眼眸是那么纯良无害,和当初哄骗着少女喝下有封印元素力药物的苹果酿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少女咬牙撇过头去。


她纤弱的双手和柔软的腰肢被天鹅绒般舒适的绸带束缚在十字架上。宛如一件脱离世俗的艺术品,让望者陶醉。 


她动(马克思)情时婉转的嘤(社会主义)咛如月下枝头歌唱的夜莺,让闻者痴迷。


这些日子以来,自由的神明无所不用其极地享受着独属于他的宠儿的甜美。


这一夜,也不会例外。


温迪倒了一杯苹果酿递到少女的唇边:“喝了就不冷啦。”


少女扭头躲开,一下撞翻了嘴边的酒,香甜的甘霖顺着少女柔美的曲线流下。


有了美酒的点缀,少女的身体在月光下星星点点,似有银瀑流淌其上。伴随着苹果酿的醉香若有若无地略过温迪的鼻际,他还未品尝便已迷醉其中。


“看来我的宠儿是想换一种方式取暖呢~”温迪说着动情地吻上了少女潋滟的唇瓣,轻轻地,缓缓地,一路向下……


既是虔诚的朝圣者,也是贪婪的掠夺者。


圣洁的殿堂内,神明与他的宠儿于永夜中堕落。







☛『枫原万叶』—— 漂泊 与 归根


万叶靠着栏杆听风,余光瞄见一个金发白裙的身影,像是有磁性一般,挪不开眼睛,目送着她离去。


北斗注意到了他的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转头,目光迟迟不肯移开,痴痴地说:


“看,那边那个姑娘,总有一天,我要把她娶回家。”


海边野外探险的荧偶然在一片沙滩上捡到了一个气息奄奄的白发少年。像是遭遇了风暴又幸运地被海浪冲上了岸。


探了探鼻息,还有生命迹象。


简单的清理后荧为少年做了人工呼吸。


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少年苍白的脸浮现出血色,睁眼,是一双澄澈的红瞳。


“是你救了我吗?”温润清朗的嗓音。


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的荧突然有些害羞,耳根微红,微微撇过头去。


扭捏半天,荧还是有些担忧,开口询问:“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多了,谢谢你救了我。海上的风暴总是难以预测,让人猝不及防。”少年那真挚而略带委屈的神情和回雪吹风般爽朗的声线都让荧微微失神。


“咳咳,小事。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伤心的往事,荧捕捉到了少年眸色中的一瞬黯淡。


“我…是四处漂泊的浪人游子,四海为家。”


短暂的沉默后,荧用力握紧了少年的手,神色坚定地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先在我那里住下修养吧!”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少年展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看得荧沉溺其中,没有注意到那红宝石般的眼眸中暗涌着的名为‘得逞’的神色。


自那以后,他们一起观星,一起赏月,一起听风,一起对饮。


他们像世间两片漂泊不定的落叶,却又最终会归根于尘土之中。


那一天,红色的枫叶如云,少年用枝叶编织了一枚小小的戒指。


“嫁给我好吗?”


少女有些猝不及防,泪水缓缓盈满眼眶,她最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曾经,少年坚定地认为「漂泊不定的浪人游子」是他命中注定的宿命。相遇与离别是他无可更改的命运。


直到遇见了她。唯有她,是他哪怕逆天改命也要握紧不愿放手的命定之人。


漂泊的游子啊,你可听见,天音回荡。







☛『阿贝多』—— 诞生 与 寂灭


第998次实验又失败了。


浸泡在培养液中的女孩依旧紧闭双眼面无血色。


阿贝多坐在轮椅上艰难地支撑着身子伏在案前,记录着这一次失败的经验。


总会有行得通的办法……


炼金术既然能创造出他与杜林的诞生这样的奇迹,那就一定能让死者转生。


他坚信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各种各样的方法都被试尽,甚至割舍骨血他都在所不惜。


可回应他的,始终只有女孩冰冷的躯体。


当愿望得不到回应,坚持还有意义吗?


阿贝多的身体状态一天差过一天,神之眼的元素力一天弱过一天。明天就是油尽灯枯前最后一次尝试的机会了,如若不成,他便也再没有力量稳定住荧的躯体的耗散了。


最后一次,他一如往常充满期待地将材料丢入了元素反应炉,火光骤起,环绕着荧泛起点点光芒——随即又散去,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最后一次实验依旧以失败告终了。


绝望的黑暗最终吞噬了他的意志。


他的诞生作为「黄金」的造物,本该是炼金术的骄傲,是这世界的奇迹。


可如今,诞生又如何,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不过是一副行走的躯壳而已。


他躺在荧的身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举起事先准备好的沾染污血的龙牙,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既然无法与你一同走向永恒,那便与你一起归于寂灭吧。







☛『迪卢克』—— 白 与 黑


对荧来说,旅途的风光固然可贵,但最终的意义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寻找血亲。


上一次短暂的相遇他们擦肩错过,荧每晚的梦中都是哥哥的身影,是哥哥抛弃他的冷淡的回眸。每一次从梦中惊醒,荧都泪流满面。


所以,这一次,她不会再松手。


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们再度重逢,荧抛下一切顾虑奔上前,紧紧抱住空,她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管,只求哥哥带上他一起旅行。


鬓边洁白的花朵被取下,深渊的王子为女孩戴上了罪恶的皇冠,「王子」与「公主」携手,共同向天理宣战。


之前由于荧的阻挠,空关于风魔龙和北风狼的计划都失败了,她很愧疚,主动提出要弥补之前的过错。


可一时不慎,荧的行动被泄露,守护蒙德的暗夜英雄一招将计就计瓮中捉鳖擒住了这位「公主」。


迪卢克摘下被押跪在地上的俘虏的面具,是她。


暗夜英雄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一种方式与荧再会。


晨曦酒业既统治着蒙德明面上的经济命脉,又掌握着其暗处庞大的情报网络,是白与黑碰撞的灰色地带。


昏暗的地下酒窖被改造成了审讯室。这里曾经有无数觊觎蒙德的敌人被折磨得日夜鬼哭狼嚎。


幽黄的烛光将屋内的影子拉长。


荧被厚重的铁链锁在墙上,手铐尖锐的边缘在摩擦中划破了她的皮肤,血迹早已干涸,在手铐上留下了斑驳的黑。


已经好几夜了。


“荧,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别问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荧冷静地望着迪卢克,淡淡的语气听上去没有一丝情绪波澜。


既然选择了与哥哥同行的这条路,她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清楚迪卢克的为人,深知他的立场,即便他要对自己严刑拷打折磨致死,她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望着面前倔强的女孩,迪卢克久违地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荧什么都不会说的。


但奇怪的是,他的内心深处似乎并不期待荧的顺从。


他望着荧,这是多么不屈的一双金色的眼眸,即便是注视着自己的时候眼里也只有她的血亲。


一个黑暗的念头在心底滋生,他想让这个女孩臣服。


但,这一次不是为了蒙德,而是为了他自己。


“别担心,我不会对你严刑拷打。”


荧疑惑地看向迪卢克。


“我在想,既然一般的方法对你无效,不如换个方法吧。”


…………(全文afd自由女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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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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霾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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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

秘密,自极冬而来。


温暖的朋友、无情的杀手…因其身份立场多变又叵测,人们很难找到一个精准的名字来称呼他。但在某些私密时刻,他会卸去所有头衔,卸去沾满阴谋的外壳,成为自己。

他的名字是达达利亚,一个忠情战斗、忠实于身体感受的追逐者。

不必猜测他的想法,也无需质疑他的来意。只要记住:这幅稚气未脱的外表下暗藏的,是锤炼到极致的战士之躯。

这样的他,犹如一柄被天鹅绒包裹的白银利刃,不详、叵测,令人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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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朋友、无情的杀手…因其身份立场多变又叵测,人们很难找到一个精准的名字来称呼他。但在某些私密时刻,他会卸去所有头衔,卸去沾满阴谋的外壳,成为自己。

他的名字是达达利亚,一个忠情战斗、忠实于身体感受的追逐者。

不必猜测他的想法,也无需质疑他的来意。只要记住:这幅稚气未脱的外表下暗藏的,是锤炼到极致的战士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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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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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不妥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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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只戴咕咕啦

p1提醒自己再垫池子就离出事不远了

p2是一看面板发现这两个的充能都堆到200+了画的纪念

p3为另类魔怔人(等 钟 离)

p4是现在的配队

(注:p4达达鸭手上拿的是终末,问就是给香菱捞断浪时候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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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4是现在的配队

(注:p4达达鸭手上拿的是终末,问就是给香菱捞断浪时候的小故事)

炒蛋放盐

请你们原地结婚

(这是天空岛征战美满胜利后的IF线)


01


      一瞬间,万籁俱寂。


      众人紧紧盯着那个黑洞。舞着长枪的,握着长剑的,举着重剑的,带着法器的,拉着弓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短暂的沉寂之后,黑洞周围的空间扭曲起来,发出如同雷霆一般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大家脚下的地面出现了裂痕,迅速蔓延开来。...


(这是天空岛征战美满胜利后的IF线)


01


      一瞬间,万籁俱寂。


      众人紧紧盯着那个黑洞。舞着长枪的,握着长剑的,举着重剑的,带着法器的,拉着弓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短暂的沉寂之后,黑洞周围的空间扭曲起来,发出如同雷霆一般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大家脚下的地面出现了裂痕,迅速蔓延开来。


      “危险!”


      众人抓紧时间撤退,进入了空间隧洞里。隧洞的那头,是提瓦特大陆,还有在那头焦急等待着的,坚守着家园的战友们。


      天理用冷漠的眼神看着隧洞的关闭。


      黑洞猛地收缩。


      荧和达达利亚抬起头,天空岛的地方传来一道刺耳的撕裂的声音。它像花一样绽放,爆发出绚烂的光芒,然后转瞬湮灭。


     一切都结束了。


02


      旅途终将迎来终点,我们会在那里重逢。


     战后修复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当然,荧还是像以前一样,接到了很多委托。


      但是今天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蒙德城出奇地安静,居然一个人都没有,除了一直在岗位上站着的凯瑟琳。


      “今日的委托呢?我准备好了。”荧说。


      “谢谢你,旅行者,”凯瑟琳微微一笑,“今日的委托都已经完成了。”


      “……”荧愣住了。


      “唔,我们可以去看看还有哪些成就没有完成呢!”派蒙说着,翻开了随身带着的笔记。


      “是什么?”荧探过头去。


      “你有一件答应了别人的事还没完成呢,”派蒙说着,一转头对上荧的大脸,吓得赶紧把本子合上,“不许偷看!”


      “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


      荧想看,派蒙就躲,荧往这边看,派蒙往那边躲。


      “反正就是……唔,他呀!”派蒙说着,就转过头去,不肯再透露一点信息。


      但是这个提示也太明显了。


      荧去到先前和达达利亚约定好的地方,他果然在那里等着。


      “早啊,荧。”他看起来特别高兴。


      “我觉得今天有点奇怪。”荧对达达利亚说。


      “哪里奇怪了?”


      “蒙德一个人都没有,还有人帮我把每日委托做完了。”


      “那要这么说的话,确实挺奇怪的。”达达利亚摆出一副深思的样子。


      “你眼神不对。”荧皱眉。


     “今天确实有一件很特别的事情,是专属于你的,”达达利亚说着,拉起荧的手,“我们去蒲公英海看看吧。”

      

      荧被眼前的场景惊艳到了。


      战争开始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景色,这里的蒲公英是完好的,看样子根本就没有被波及到。


      微风拂面而过,蒲公英摇曳起来,混杂着薄荷的香气。远远看去,这里是一片云海;走近了,再用手去抚摸这些毛茸茸的花球,它们回应似的晃动起来。


      “喜欢吗?我可是第一次陪你来呢。”达达利亚说。


      “嗯……”荧点点头。


      “荧,能做一个我的委托吗?”


      “没问题。”


      “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


      荧回头看向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盒子,微笑着看着她。


      “荧,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他单膝跪下,打开了手中的盒子。


      “和我结婚吧。”


      荧看着他,突然感觉眼泪在打转,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好。”


03


      蒙德西风教堂。


      “恭喜你了。”空换上了西装,他用手肘碰碰达达利亚。“哈哈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达达利亚笑着回答。


      “大家都来了。”空看向观众席。


      “是啊。”

      

      婚礼开始了,观众席左右的人都回过头看去,那一瞬间,达达利亚好像出现了一种错觉。


      就像是梦里一次次出现的场景终于成真了。


      荧戴着头花,洁白的婚纱像孔雀开屏的尾巴。她缓缓地走过来,笑意盈盈,还是像他初见时那般娇小可爱。她美得不可方物。


      荧感受到了所有的祝福。


      可莉牵着妈妈的手。


      琴团长他们在观众席微笑着注视着她。


      丝柯克也来了。


      戴因远远地看着这里。


      七神坐在同一桌,虽然他们个干个的,但是看起来还算和谐。 


      “达达利亚,你愿意成为荧的合法丈夫,并守护她一生一世吗?”

      

      “我愿意。”


      “荧,你愿意成为达达利亚的合法妻子,并陪伴他一生一世吗?”


      “我愿意。”


      牧师把他们的手叠在了一起。


      一切都是最好的样子。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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