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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tag怎么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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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花小鱼_hj

为什么啊……

不应该啊……

我只是想画眼睛的来着……

怎么变成五条悟专用猫箱了啊……(神志不清.jpg)


#狱门疆三连,内含五条悟一只,请某位知名不具盘星教教主速速诈尸前来领取#


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

  

由于作者磕五夏五且文案里有一点五夏五倾向所以打了tag若错即删(求生欲爆棚

为什么啊……

不应该啊……

我只是想画眼睛的来着……

怎么变成五条悟专用猫箱了啊……(神志不清.jpg)



#狱门疆三连,内含五条悟一只,请某位知名不具盘星教教主速速诈尸前来领取#

 

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脑花退散

  

由于作者磕五夏五且文案里有一点五夏五倾向所以打了tag若错即删(求生欲爆棚

◎Stars◆_星辰

  打起来打起来!!!

  本来钟离原话是“旅行者一早与我约定同行”但是和亲友探讨后决定用生草话术、

  空空子,矮

  

  彩蛋是空空子落荒而逃

  

  

  nmd模板被我丢哪里去了找不到了敲!但是剪辑的视频里又有(陷入沉思

  

  画完才发现画布开的过于小、问题不大可以截表情包(点烟(沧桑

  

  ————

  我终于进去啦!

  啥也不会配对瞎配,经验溢出才觉任务,让亲友带着打副本结果她人太快我跑过去都打完了,痛失成就

  打起来打起来!!!

  本来钟离原话是“旅行者一早与我约定同行”但是和亲友探讨后决定用生草话术、

  空空子,矮

  

  彩蛋是空空子落荒而逃

  

  

  nmd模板被我丢哪里去了找不到了敲!但是剪辑的视频里又有(陷入沉思

  

  画完才发现画布开的过于小、问题不大可以截表情包(点烟(沧桑

  

  ————

  我终于进去啦!

  啥也不会配对瞎配,经验溢出才觉任务,让亲友带着打副本结果她人太快我跑过去都打完了,痛失成就

要脸.别赞

【原神乙女】你死了√

幼儿园文笔

ooc警告

内涵 魈/胡桃/旅行者/万叶/阿贝多


你坐在影院的观众席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屏幕。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场景在屏幕上放映着。


你有些无聊的吃了口爆米花,没有味道,不香不甜。


“难吃....”


你得了一种病,至于是什么病其实你自己也无从得知。不知专业性术语,不知具体病情,更别说治疗的法子。


你的一些朋友对于你的身体表示很担忧,你倒是活的自在,显得他们杞人忧天。


“不然和我去须弥吧”


旅人向你伸出手,语气在此刻显得极其的温柔,像是哄诱小孩子般。


但你只是摇了摇头,你看过太......



幼儿园文笔

ooc警告

内涵 魈/胡桃/旅行者/万叶/阿贝多




你坐在影院的观众席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屏幕。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场景在屏幕上放映着。


你有些无聊的吃了口爆米花,没有味道,不香不甜。



“难吃....”






你得了一种病,至于是什么病其实你自己也无从得知。不知专业性术语,不知具体病情,更别说治疗的法子。


你的一些朋友对于你的身体表示很担忧,你倒是活的自在,显得他们杞人忧天。



“不然和我去须弥吧”


旅人向你伸出手,语气在此刻显得极其的温柔,像是哄诱小孩子般。


但你只是摇了摇头,你看过太多人生疾苦,不报求希望,也只愿不人财两空。说罢,你以不愿远离家乡为由,谢绝了旅者的好意。



“我已经问过公子了,他说会帮我留心。愚人众的情报网很广泛,你也不要担心。”


旅人一如既往的欢快着拍了拍你的肩,但你仍能从他的眸中看到那一丝的阴沉,或者说是失望、担忧?


你知道,没有消息罢了。但,担心的至始至终都是你们吧?你想到。



你也曾想过,面对自己的死亡时的心情,是不甘?绝望?但绝不是...这般的冷静,漠视。





你的第六感极强,以至于你感受到了自己的死期将至。但毕竟是第一次死亡,你本人也没有经验可谈。


你打理好了一切,在家中布置好了自己的葬礼,到往生堂定制了自己喜欢的棺材。


“诶?你家中有人过世了?”


面对少女的疑问,你不禁谜之自豪了起来,打趣道:“快了,正在迈向死亡。特地来给胡堂主送单子来的。”


两人说着,棺材便定了下来,也不曾有人起了疑心。只当是你有亲戚年迈即将过世,只是你却开心的反常,也当是你年纪过小,不能接受罢了。



你很自私,你想让你所有的朋友都不会忘记你,3年、5年甚至是永远。


但你什么都没做,没有向他们道别,没有送他们些物什留念,甚至很多友人都不知道你的病情。


你很自私,你想让你所有的朋友都不会忘记你,3年、5年甚至是永远。


当他们再次收到以你的名义送出的信时,却是来自往生堂--------一场葬礼的邀请。




“为什么呢?万一有人知道相关的资料而你有痊愈的可能?万一...奇迹会出现呢?”


面对这样的提问,你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大约是因为你没有生的念头,奇迹什么的你也不会去渴望了吧。



你死了,是自己亲手吹灭了生命的蜡烛,甚至不给别人叹息的时间。


瞬息,人们便只能看到那一缕白烟,随着风散去。





你盯着谢幕,又望了望还未见底的爆米花,心中愣是升起了莫名的烦躁。


你自认为一生经历可以说是波澜起伏、雄伟壮观、境界之高。


但这个影片倒是过短了,甚至说是无聊。许多不错的回忆甚至没能出现在屏幕上。


“没有了吗,关于我的所有影片?”


不远处的人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你有如此的洞察力,她瞬间坐到了你身旁,赔笑到:“不好意思,这是我第一次剪辑💦有的,只要是相关您的,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可以为您呈现的!”


过了良久,你才抬起头,嚼了嚼没什么味道的爆米花。


“能让我看看那个人来看望我时的场景吗?”





「魈」


仙人一跳,轻轻落在了你的墓碑前。


你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看见他怀中捧着数枝清心,看着他将花一枝枝地放在墓碑旁。


墓碑在此刻,衬得漂亮,倒是没有了先前的沉重。


你好奇,为何他偏偏选了清心?


是你忘却了,先前向他的句句诉说,以及对寻找清心时的烦躁,那段时间,甚至无人再能从璃月寻得一枝清心。


而你沉浸在这个问题中,忽视了那少年用手轻擦去那墓碑上的灰尘,忽视了那少年在墓碑上的一吻。




「胡桃」


画面一转,一少女正坐在你墓碑上,她跳了下来,只留一个由霓裳花做成的花环套在了墓碑上,随后是一些有点奇怪的菜样。


“诶呀,怎么就不告诉本堂主这是你的棺材呢?本堂主还能给你更加优惠的价格”


你一下就看出是胡堂主为你亲自做的生前喜爱的几道菜,听着身旁那人的吐槽,只觉得有莫名的喜感,不禁笑了起来。


“怎么就不告诉本堂主呢?之前,本堂主亲手送走了自己的亲人,如今怎么又亲手送走了自己的「爱人」呢?”


你并没有听见,然而,也不会再听见了。




「旅行者」


旅者带着派蒙来看望自己的老友。


那人蹲在你墓前,轻轻扫去了上面的尘埃。


他们用花束将墓碑装饰,你看见了自己的名字被花掩盖,摇了摇头,只当是那人的无心之举。


直到旅者将几颗球放在了正中间,你感到有些惊讶,平日里那人最将这些看重,甚至比摩拉还要重要。


“诶?旅行者为什么放了这些?还以为你会选择相对不重要的、蓝色的那个...”


那人只是笑了笑了,并没有多说。而你也隐约想到了什么,是.....


“我感到奇怪很久了...那个飞着的女孩是个什么东西?”


你一愣,随即笑着和她交谈起来,你盯着屏幕,看着他们的举措,却错过了旅人最真挚而青涩的告白。




「万叶」


少年踏风而至,他拂去了身上的枫叶,思考片刻,放到了你的墓前。


“回来的匆忙,忘记带些什么来了。”


但他记得,你是喜欢枫树的,你喜欢那形状的叶子,变得通红。


你忽然想到,或许到了秋天,那里会因为万叶而火红一片,随着风,它们落下,将你的墓碑变成独特的风景。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手碰到什么,突然道:“既然手边有树叶....那就试一下吧。”


风静,曲毕,泪落。


兴许,这是只有你能理解的吧。




「阿贝多」


[蒙德首席炼金术士]似乎是这样的。你并不是很关心外界,更何况是炼金术这种和你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你和阿贝多是在野外遇见的,只记得那人是来取材的,稀里糊涂的你们也熟络了起来。


仅限于偶尔野外碰到后,一起行动的那种。


所以对于他是否回来看望你,你不太确定。当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屏幕,不经察觉的,你舒了口气。


他将手中的树枝催化生命的提前,片刻间,一朵晶莹的花在他手中绽开。那是你最喜欢的,在你的印象中它是美丽、纯洁。


他没有停留太久,放下了一封处理过后的信,便匆匆离去了。


随后,那朵花迅速腐烂至尘埃。是啊,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它美丽纯洁而脆弱易逝。


你询问信件中的内容,对方却以不在范畴内无法观看而告终。



“我可以重新制作一个你,无论外貌还是声音。但她们永远无法达到理想的程度,她们终究不是你,我应该知道的,你是独一无二的。”



不知是否内涵逻辑不通,用词不正确,角色ooc到怀疑我是用着你们老公老婆的名字套自家oc写的,以及玛丽苏等种种问题。


看个乐呵嘛,感谢观看hhhh

葵花fla

还是一些碎碎念

关于我最近看了《魔法少女小圆》,蛮好看的(咳血)

就脑了一点现pa加魔园pa(只脑了璃月)

前置剧情:

旅行者与天理的维系者一战惨败,一众拥有神之眼的人都被剥夺了能力,仙人也受地脉等因素(想不出来)死亡,七神因为站在天理的对立面被销毁。天理改变了法则,将神明的肉体改造成人偶,编辑了程序,即:保护本土人民,驱赶外来之人(👴)。

七位曾经最为强大的神明的灵魂,在历经几千年的风霜后逐渐被磨损、分散,只剩最纯粹的悲哀,无意识地侵扰着人们的心灵。不得不有清道夫出面将这些遗恨“净化”。这些灵魂残片必须被清理,就产生了蒙德的“精灵”、璃月的“夜叉”、稻妻的“魔法少女”(唯一指定性别的呢)........

关于我最近看了《魔法少女小圆》,蛮好看的(咳血)

就脑了一点现pa加魔园pa(只脑了璃月)

前置剧情:

旅行者与天理的维系者一战惨败,一众拥有神之眼的人都被剥夺了能力,仙人也受地脉等因素(想不出来)死亡,七神因为站在天理的对立面被销毁。天理改变了法则,将神明的肉体改造成人偶,编辑了程序,即:保护本土人民,驱赶外来之人(👴)。

七位曾经最为强大的神明的灵魂,在历经几千年的风霜后逐渐被磨损、分散,只剩最纯粹的悲哀,无意识地侵扰着人们的心灵。不得不有清道夫出面将这些遗恨“净化”。这些灵魂残片必须被清理,就产生了蒙德的“精灵”、璃月的“夜叉”、稻妻的“魔法少女”(唯一指定性别的呢)........

(只脑了璃月的其他可以自行想象,不过这里建议稻妻和原著一样)


五色战队正好对应了作为清道夫五位仙众夜叉

依旧是腾蛇大将、心猿大将、金鹏大将、火鼠大将、螺卷大将

作为“契约兽”的是伪神(·即:人偶七神,代替原来神之眼设定,只需要与其签订契约,为提瓦特清除魔物,即可得到元素力。人偶是由逝去的神明的肉体制成,被设置了特殊的程序,绝对理智)而神之眼被天理修改的法则取消。

在璃月作为灵魂容器的是傩面,每一位夜叉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傩面,不仅是力量来源,也是为了防止清除【遗恨】时被人认出来(你们真的有朋友来认吗)

(别国没脑捏)驱使元素力战斗或者实现自己的愿望时都会消耗灵魂力量,使得灵魂容器容易缠上【遗恨】被除时浓重的怨气,如果积累过多可能会有大不妙发生!

【遗恨】悲哀、不甘、愤恨的凝聚体,有的源于魔神遗恨,有的源于百姓们的阴暗面,有的源于清道夫崩溃后被污染的灵魂

破损严重的神之眼,从【遗恨】身上掉落下来的黯淡的石头,居然有清除灵魂容器上缠绕的怨气的功效,但没用两次就会彻底裂开。并不是每一个【遗恨】都会掉落神之眼(这玩意儿的掉率比get极品圣遗物还难掉)

  

 

 想码,但是这种还是画出来好看(点头)中考前的脑洞考完那么久才勉强记录下来🥺来评论区讨论捏,俺好孤独,还有,这tag怎么打哦(憨



秋季水族馆.

你怎么天天画人家睡觉啊.jpg

仍然是@鲨鱼 妈咪和我的oc!小伯被两个猫猫(虽然艾斯是企鹅但他好猫哦.jpg)拍脸了,羡慕。

p2色块,p3模板!是的...又是描模板!(悲

你怎么天天画人家睡觉啊.jpg

仍然是@鲨鱼 妈咪和我的oc!小伯被两个猫猫(虽然艾斯是企鹅但他好猫哦.jpg)拍脸了,羡慕。

p2色块,p3模板!是的...又是描模板!(悲

明烛天南ysx

自我介绍

圈名是晴山月白 双鱼座isfp 

是HP系列作品及其衍生的忠实粉丝

(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喜欢)

很喜欢ggad thesewt wolfstar

欧美浓度较高 漫威超英系列影迷

偶尔也嗑锤基盾冬铁虫

喜欢一些福华(大腐+神夏)

说唱音乐爱好者 法老乐迷

喜欢各种音乐(网易云id:晴山月白)

QQ2725453415 欢迎同好交友

圈名是晴山月白 双鱼座isfp 

是HP系列作品及其衍生的忠实粉丝

(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喜欢)

很喜欢ggad thesewt wolfstar

欧美浓度较高 漫威超英系列影迷

偶尔也嗑锤基盾冬铁虫

喜欢一些福华(大腐+神夏)

说唱音乐爱好者 法老乐迷

喜欢各种音乐(网易云id:晴山月白)

QQ2725453415 欢迎同好交友

浮桥

【净龙云潇all】听哥哥的话|付费委托

relationship:净龙云潇all,这里的all=闇龙漩涛,默龙萤心,君奉天(♀)。

summary:净龙云潇是个远近闻名的好男人,好男人的标准包括但不限于对家人体贴,事业有成,有一段美满的婚姻,不对妻子家暴。作为一个有真才实学的聪明人,净龙云潇总是明智地履行规则,又更加如屡薄冰地践踏规则。

约稿人:@伊雲 毫末文字不成敬意,感谢欣赏


只要和净龙云潇扯上关系就没有一个字能放出来。全文可见36雨、红白、个人小站。搜同名即可

relationship:净龙云潇all,这里的all=闇龙漩涛,默龙萤心,君奉天(♀)。

summary:净龙云潇是个远近闻名的好男人,好男人的标准包括但不限于对家人体贴,事业有成,有一段美满的婚姻,不对妻子家暴。作为一个有真才实学的聪明人,净龙云潇总是明智地履行规则,又更加如屡薄冰地践踏规则。

约稿人:@伊雲 毫末文字不成敬意,感谢欣赏


只要和净龙云潇扯上关系就没有一个字能放出来。全文可见36雨、红白、个人小站。搜同名即可

鸡鸣破晓
填个表格 是enfp额啊啊啊啊...

填个表格

是enfp额啊啊啊啊(首)

全篇草稿6b铅笔

我完事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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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enfp额啊啊啊啊(首)

全篇草稿6b铅笔

我完事了(x)

小夜岚起º

我真的很想看恺撒加图索和罗夏罗斯切尔德站一起!

两位金光闪闪的大帅哥相谈甚欢 恺撒大声赞美说你怎么会是德国佬?不应当!你谈吐中流露出的贵族气息让我都要以为你是我的双胞胎兄弟了?

恺撒带罗夏来逛卡塞尔 舞曲前奏沉沉响起 少年少女们涌进舞池 恺撒在舞池中央 罗夏却退到一旁

一曲终了恺撒退出舞池来问他新认识的好兄弟:你怎么不跳舞?罗夏笑笑摇头说我不喜欢跳舞,而且这里也没有我的女孩。

我真的很想看恺撒加图索和罗夏罗斯切尔德站一起!

两位金光闪闪的大帅哥相谈甚欢 恺撒大声赞美说你怎么会是德国佬?不应当!你谈吐中流露出的贵族气息让我都要以为你是我的双胞胎兄弟了?

恺撒带罗夏来逛卡塞尔 舞曲前奏沉沉响起 少年少女们涌进舞池 恺撒在舞池中央 罗夏却退到一旁

一曲终了恺撒退出舞池来问他新认识的好兄弟:你怎么不跳舞?罗夏笑笑摇头说我不喜欢跳舞,而且这里也没有我的女孩。

Vetro Marino

【安贝尔】破茧而出

*啊对对对是我我又带着怪东西来了

*给列表老师@吓人的布丁 的oc感谢文产物,感谢布丁老师把我家孩子画得如此美丽我跪下来磕三个头

*角色死亡预警


安贝尔将自己埋进土里时能清楚的感受到它的湿润和泥腥。这不太好受,尤其是当你能清楚的感觉到细小的颗粒钻进你的鼻腔的时候,其恶心程度不亚于你啃了一口苹果,发现里面有半条蠕动着的胖胖小虫子。


但他觉得无所谓。很快这一切都将失去意义——他要在今天,这一非凡的时刻结束他的生命。


上午十点他从仓库里拿出铲子。不算很重,但是还算有点份量,至少对他这个不怎么运动的人来讲足以让安贝尔腰酸背痛。在一个月前他就已经决定好了他的墓...

*啊对对对是我我又带着怪东西来了

*给列表老师@吓人的布丁 的oc感谢文产物,感谢布丁老师把我家孩子画得如此美丽我跪下来磕三个头

*角色死亡预警





安贝尔将自己埋进土里时能清楚的感受到它的湿润和泥腥。这不太好受,尤其是当你能清楚的感觉到细小的颗粒钻进你的鼻腔的时候,其恶心程度不亚于你啃了一口苹果,发现里面有半条蠕动着的胖胖小虫子。


但他觉得无所谓。很快这一切都将失去意义——他要在今天,这一非凡的时刻结束他的生命。


上午十点他从仓库里拿出铲子。不算很重,但是还算有点份量,至少对他这个不怎么运动的人来讲足以让安贝尔腰酸背痛。在一个月前他就已经决定好了他的墓地,那是在他家院子里朝北面的一块空地,光秃秃的泥土上刚冒出几个新芽的小头。杂草不多,零零星星的站在那里,显得尴尬又突兀。就像一个秃子的头顶上突然生出的那几根毛发,甚至让人觉得还不如反光的大脑门。


这其实也称不上是个决定。安贝尔从未计划过要如何有条有理的死亡,更没有做过什么计划。小时候他曾听那位先生说,有些贵族会在自杀前写一份详尽的遗书,漂亮的羽毛笔搁置在纸张的一旁,华丽的花体字边上难免留下星星点点的墨水。通常等这份遗书被发现的时候总会伴随着女仆的一声尖叫和被打翻的茶杯,然后所有人都要大惊小怪的过来,跟着一起尖叫,哭泣,晕倒。


那位先生捻着小胡子说:“本质上大家都在作秀,只是谁也不说破。”


彼时安贝尔刚被领养回来,抬头问小胡子先生:“那为什么大家都不说破?”


“这样就不艺术了,不符合他们的死亡艺术。”后者慢条斯理的取下手套搁置在一旁,给自己冲了杯咖啡。


安贝尔皱眉。“咖啡闻起来好苦。”


那位先生又捻一捻小胡子。“对你这个小孩来讲确实很苦。你长大后一定是要加牛奶和方糖的类型。”


安贝尔不说话了,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当他无法组织语言的时候,就会去看房间柜子上摆的动物标本——那位先生热爱这些生物死去的躯壳,总是将其悉心存留保养。


他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一只被镶在木框里的蓝闪蝶。闪着鳞光的死去昆虫用它脆弱的翅膀和妖艳的颜色抓住安贝尔的手使其向前伸,如同海上的塞壬一展娇美歌喉捕获人类的心脏。这只尸体上有一种魔力,一种诡异的美感,他想。他忍不住想要知道这种诡异的美感从何而来……到底从哪里?它像化学药剂一般的蓝色吗?还是翻过相框就能看见的,它的翅膀下隐藏的丑陋不堪?是它的六条腿吗?是它的口器吗?是它被封存在玻璃里面的事实吗?还是说——


它的死亡本身就足以引人入胜?


与此同时先生将咖啡一饮而尽,瞟见安贝尔的动作。他开口问:“很漂亮吧?”


安贝尔的食指刚触碰到冰凉的玻璃,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缩回去。不料他的动作带动整个木框,小小的四边形摇摇晃晃,以一种相当不雅观的姿势啪叽一声滚下了柜子。这次小事故的始作俑者因为被声音惊吓不由得退后一步,试图把自己的耳朵藏在头发下面未果。


不用看他都知道自己闯祸了。木框与地面亲吻时发出清脆声响,散落一地玻璃碎渣。而这一堆尖锐的物件包裹——如果可以称之为包裹的话——着那只颜色像化学试剂一样的死去生物。


那只长着翅膀的小东西不会再动了。反正它从一开始也没有动过,从它被钉在玻璃内部的时候它就已经不会再四处扑腾了。安贝尔不由得想。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闯了祸,站起来拍拍衣服,试图用整理领带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那位先生将咖啡杯放置在桌上,俯下身来逼迫安贝尔和他对视。那双眯着的双眼对后者来讲是一种莫大的精神折磨:他从被收养以来从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所以他试图通过挪开眼神做一些无用的抵抗。但他迟疑了——他并没有从先生身上感受到任何压迫和低气压,只有自己在悄悄的恐慌。他开始慢慢挪回视线,打量自己的皮鞋。


安贝尔鼻前萦绕的男士香水味忽然拉开了距离。那位先生捻着他的小胡子走向了那只蝴蝶尸体躺着的地方,蹲下身来将他珍爱的艺术品捡起。


他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小心拎起那只蝴蝶的翅膀,就像拎起一个咖啡杯的把手。安贝尔刚想张嘴发问,就被先生的动作堵回去。


安贝尔错愕地看着眼前的尸体。一动不动的昆虫带着它像化学试剂的美丽死在他眼前,灯光下湖蓝色的鳞光隐隐约约的在这具标本的翼上跳起不需要钢琴的华尔兹。


那位先生缓缓开口:“很漂亮吧?”


“……什么?”


他像是没听见一般重复一遍。“怎样,很漂亮吧?”


漂亮确实是漂亮的,安贝尔想。但是任谁看见一只死蝴蝶被怼到鼻子跟前都会受到一些小小惊吓。


先生不等他回答,又张嘴发问。“难道不漂亮吗?”


安贝尔失语。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这对他的大脑来讲已经是超负荷运转了。他下意识点头,细想觉得不对,又使劲摇头。刚做完他就后悔了,因为面前那人身上忽然散发出一股吓人的气场。


“摸摸它。”那位先生强硬地说。“摸摸它的翅膀。”


这句话吓坏了年幼的小朋友。他不由得往后退一步,被身前人的气势恐吓到不敢逃跑。但他没有哭——这很奇怪,但他本人并不觉得。或许他的泪腺在安贝尔被逼至墙角的那一刻便失去了它该有的功能,以一种极度不光彩的方式窝在了他的下眼睑拒绝工作。


先生再次往前一步。“安贝尔,摸摸它。”


先生不常叫他全名,哪怕当他发怒时。安贝尔自知摊上大事,却依旧不敢迈出那一步。


“你在害怕什么?”


安贝尔抬头看他,看进他的监护人那双无神的瞳孔。他的心脏仿佛要拆掉他的肋骨,撕去他的血肉,宛如毛毛虫破茧而出,这块跳动的肌肉即将脱离这副小小的躯体。他感到无边的恐惧慢慢包裹住他,将他扔进密封的黑箱内部,再将他从冰冷的水波中捞起。扔下,捡起,扔下,捡起。


它快出来了。


什么快出来了?


我的……


你的什么?


我的,心脏。


不对,不是你的心脏。


我的生命力?


也不是生命力。


那你为什么不敢去触碰那只蝴蝶?


你在害怕什么?


“你在害怕什么?”


当安贝尔在土里完全的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他又想起了那只蝴蝶。那只死去的,被钉在玻璃里的昆虫。那只漂亮的蝴蝶。那只漂亮的尸体。


在灵魂完全抽离他的大脑前一秒,他做了一个荒诞可笑的梦。梦里他是一只蝴蝶,有着化学试剂一般的颜色,有着一万种死法,无论是被撞死在路旁还是饿死在蜘蛛网上。


而安贝尔不再烦恼自己害怕什么。他最后还是触碰了那只蝴蝶。他从不后悔这个决定,他直到躺进泥土,直到他破茧而出。


END


Vetro Marino

【桐壶】Absurdity Aesthetics

*是给列表老师@鱼鸟传信(不要赞我评论) 的产物!

*g向血腥预警


1.

桐壶捡起另一段肠子。恶心的粉色混着黄色,构成一坨能看见细细血管的,散发着腥味的黏糊糊的东西。上面覆盖着一层混浊的液体,刚刚从肚腹里面抽出来,长长的一条摸起来依旧带点温度。这一段不听话的小东西滑溜溜地想从她手里尖叫着逃跑,桐壶手一滑差点抓不住。血水顺着白色的围裙滴答滴答的流淌而下,在地上慢慢的爬出一条惨不忍睹的路线。她手里的那一段嫩粉色的东西湿漉漉的发出支零破碎的嘶吼,蠕动着自己饱满的身躯想要咬桐壶一口。但可惜它只是一段小肠,桐壶能感受到的也只是它好像无意间缠紧了几分。这事可不常有——上一次出现的时候桐...

*是给列表老师@鱼鸟传信(不要赞我评论) 的产物!

*g向血腥预警


1.

桐壶捡起另一段肠子。恶心的粉色混着黄色,构成一坨能看见细细血管的,散发着腥味的黏糊糊的东西。上面覆盖着一层混浊的液体,刚刚从肚腹里面抽出来,长长的一条摸起来依旧带点温度。这一段不听话的小东西滑溜溜地想从她手里尖叫着逃跑,桐壶手一滑差点抓不住。血水顺着白色的围裙滴答滴答的流淌而下,在地上慢慢的爬出一条惨不忍睹的路线。她手里的那一段嫩粉色的东西湿漉漉的发出支零破碎的嘶吼,蠕动着自己饱满的身躯想要咬桐壶一口。但可惜它只是一段小肠,桐壶能感受到的也只是它好像无意间缠紧了几分。这事可不常有——上一次出现的时候桐壶熬到了凌晨三点,饿出幻觉。


桐壶皱眉,嘴里念念叨叨。她的嘴唇上下开合,喉腔振动,但没人能听清她在说什么。她的直属上司冲她丢个眼色。“桐壶,快点收工。C-35区是居民楼附近,搞不好天亮了就要被人发现,所以咱们搞完就撤。得回去向莫妮卡报告。”


桐壶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叽里咕噜的说话。她蹲下身,把眼球小心翼翼的从眼眶里取出。这次死的是个棕发男人,长了张不赖的脸,惹女人喜欢的类型。


可是莫妮卡不赞同。她从黑色桌子下拉出双层抽屉,掏出一份报告。“难说。我看这男的像个基佬。”


桐壶当时路过她的办公室,手里捧着加了牛奶的黑咖啡。莫妮卡的咖啡瘾犯了的时候基本不看来者是谁,或许走廊上随随便便哪个打杂的都要被她拜托带一杯过来403号房间。你要敲三次门,耐心等待你的上司开门。“放下咖啡就赶紧跑——”莉莉卡对桐壶说。桐壶的好前辈浑身发抖,眼神乱飞。“你不会想看见她喝了咖啡变成什么样的。”


桐壶冲着她心不在焉的点头。五分钟之后她站在木门前,哐哐哐的要把这玩意儿砸烂一样。但她依旧小心翼翼的拿着天蓝色咖啡杯,不让它洒出来。然后她看见门呼地一声打开,带着眼镜的上司端坐在办公椅上。桌面的文件堆成骨头山一样,而桐壶四处打量也没找到放杯子的地方。莫妮卡抬眼看看,又垂下目光接着阅览报告。


“这男的看着像个基佬。”她干笑。


桐壶还在满屋子转悠,找放咖啡的位置。听到这句话她没忍住,张口就问:“什么是基佬?”


莫妮卡带着震惊的眼神从骨头山里爬出来。“喔,哦……你在这里啊?”


桐壶觉得把咖啡放在椅子上很奇怪。“嗯,对啊,我在这里,来给你送咖啡。所以基佬是什么?”


办公桌前的眼镜小姐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一番。“……你看起来年纪蛮小的。”


桐壶不耐烦的点头:“对啊,”她说。“你的办公室好乱,咖啡都没地方放。”


莫妮卡抬手示意她把杯子递给她。桐壶快步走过去,把暖呼呼的蓝色陶瓷制品塞到她手里。她的上司低下头,摘掉眼镜,以防雾气沾到上面。“谢谢你的点评——我知道它很乱,我也一直想收拾。但我迟迟没能动手……你知道的,我们的工作有太多。”


桐壶有点着急了。她绕着自己的头发玩,开口询问:“那,我把咖啡都带过来了,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基佬是什么?”


莫妮卡像是没听见一般,端起咖啡杯到嘴边。“嗯,味道不错。下次可以稍微再苦点。”


她突然面露凶光,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我说,你就这么想知道基佬是什么吗?”


“当然想啊。”桐壶还没意识到她上司的变化。“我接下来还有工作,所以你可不可以快点告诉我呢?”


门呼啦一声打开,莉莉卡如旋风般冲进办公室。她抓起桐壶的手就往外面溜,脚下生风,一个大身影带着小身影在走廊上飞奔而过。“我的天哪,你真的一点意识都没有是吧?”莉莉卡在拐弯处停下来大喘气。“她是莫妮卡,公司里出了名的喝了咖啡变魔鬼的工作狂,你的上司!”


桐壶眨眼。“喔,这么说,她是我的上司……难怪她一直不肯告诉我基佬是什么。”


莉莉卡恨铁不成钢。


“你的反射弧为什么他妈的这么长?你完全就是单细胞生物吧!”


桐壶没好气的回她说,又没人告诉她。“我天天在其他人手底下工作,收了工就走,真是的!”她想起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你才是单细胞生物。”


她的好前辈扶额。


“无所谓了……希望没人看见,否则我又要被扣工资。如果真的扣了那就都是你的错,臭小鬼。”


桐壶张了张嘴,想想又闭上了。


单线思维生物如她也不觉得,现在应该问莉莉卡什么是基佬。

2.

桐壶的直属上司——太麻烦了,我们叫他马修——咚咚咚走到她面前,瞪她两眼。“桐壶,你到底在干什么?”


桐壶嫌他吵,索性拽着尸体往旁边走去。基佬先生张着嘴,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基佬先生,桐壶心想,死得不算特别难看,至少不会让她呕出员工食堂的豌豆和牛肉。眉眼正中心被手枪开了个窟窿,除此之外再没什么伤口和枪眼。这家伙到死后还睁着那双蓝色的漂亮眼睛,大海一般的颜色,好像死不瞑目又好像想说点什么。


桐壶手起刀落分离头身,耐心地等待血液顺着粗糙的切割面流尽。马修见状扔给她一个密封箱。“流完了仔细擦擦,然后把头正着摆进去。”


他蹙眉。“我的建议是你真的快点。处理头部的时候要格外小心,体液渗进箱子里面的话挺难搞的,还有股味道。”


“别忘了把眼球分开装进塑料袋里。”马修迈腿朝空地外面走去。“我等不下去了,先去车里。到时候我会拐个弯停在你左手边——对,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方向——给你十分钟,处理完了就带上东西麻溜地上车走人。”


桐壶含糊应了几句。“嗯嗯,知道了。还有个心脏没处理完,我马上,马上。”


但她没发现马修已经上车了,自然没听到她说的什么。


桐壶长叹一口气。所有的基本身体部件都已拆卸分割完成,一一装进塑料袋或者密封箱里。面前的尸体如同一个海豹儿,短得滑稽又可笑的残留组织软趴趴地躺在水泥地上,于末端露出平滑切口,能看见里面的红嫩血肉和被其温柔包裹住的一小截白骨。温柔的包裹,桐壶想,联想到母亲。这两者并没有任何一定的联系,甚至可以说是一次毫不相干,甚至令人毛骨悚然的想象。


残肢和妈妈——妈妈,桐壶默念,简单的音节被她轻轻从空中捕获咬下,用舌头将其洗刷,让这个词在她的牙齿上翻滚旋转。而后她张开嘴,将加工过的词归还给冰冷的空气。她重复这个过程,抓获、洗刷、旋转、归还。然后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她不知道是哪个词语让她想起母亲,亦或者说母亲这个模糊不定的概念。桐壶对于母亲的感情很复杂——她自幼在领养家庭中来回,见过纯白的栏杆也见过摔碎的酒瓶。她曾拥有很多“妈妈”,很多很多个不同的妈妈。至少孤儿院长不是妈妈,这一点她肯定,但给不出原因。


可能是院长身上的气味,也有可能是院长的行为。桐壶长大后就几乎没有机会再读书,记忆却在零碎的童话片段里抓住了几个妈妈的关键词:温暖,温柔和拥抱,其他的她都主动丢给了遗忘长河。它翻滚着亮晶晶的波浪,将其慢慢拆吃入腹饱餐一段,结果到最后也没吐出来。或许桐壶当时手抖,把对于妈妈的印象也一并丢回了水里,捡不回来了。


不过她也曾拥有过一次得到真实的妈妈的机会。7岁生日那天院长把她叫到办公室,向她介绍站在门口的金发女人。


玛丽对她很好,非常好。至少跟其他的领养家庭比起来足够好。这个年轻的女人怀抱着对生活的激情四射和梦想,把家暴的人渣男友告上法庭后没要一分钱,挎着A货包包大步流星甩手走人。


她没当过母亲。玛丽相当年轻——桐壶说不准,毕竟有可能她只是将皱纹藏在市面上的廉价化妆品下。但她跟其他浓妆艳抹的妈妈们不同,因为这位脸上永远带着粉底的小姐会带着桐壶上街去女士衣物专柜。这是其他妈妈不曾干过的。


桐壶在玛丽家待了一年,这已经是她经历里的最高纪录了。玛丽也不是什么都好,至少她在每天晚上是会带男人进家门的。桐壶识趣的从来不开那扇屋子深处的门,没必要。她对成人世界的呻吟没什么太大兴趣。


这时候她就在门外折纸,拿蓝色的食品包装袋折小星星,拿别人不要的草稿纸捏千纸鹤。桐壶把它们存起来放到一个空的糖罐里,而玛丽出来时一定会因为不看路将其一脚踢倒。但她不道歉——从来不道歉。桐壶停下手里的动作,默默看着她。她隐隐约约有点预感,面前这个女的大概也要因为“她的眼神太恐怖”一类的理由把她扔回孤儿院。玛丽抬起一边眉毛瞪回去,蹬掉腿上的渔网袜,把自己重重扔到破破烂烂的皮沙发上。


金发女人从沙发缝里变魔术一般掏出一包卡碧,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房间里顿时飘起了女士香烟独有的气味,不至于呛的人发慌。


她丢给桐壶一本童话书。


桐壶不理她,重新捡起地上的星星。


玛丽不说话,就这样坐在沙发翘着腿抽了三根烟。桐壶不用问都知道她这样会死得快,抬手把沾着灰的星星扔进大罐子里。


“……我觉得你应该看看这本书。”她最后还是开口了。


桐壶抽了另一张纸开始折千纸鹤。“对我来讲有什么必要吗?”


她抬头看玛丽,后者眯起眼睛看她。“我不知道,或许你们这个年龄段的小鬼就在看这个的年纪?我是说,其他孩子都相信这世界上有仙子或者说,呃,女巫之类的……”


“就算有也不关我事。”桐壶无师自通一般送她一个白眼。“你又不是我妈,管这么多干什么?”


玛丽大笑起来。


“你说得对——太对了,我他妈的确实不是你妈。”她擦去眼角因为笑而产生泪水。“可你要是想的话我也可以当你妈。不过你知道一个妈妈该是什么样的吗?”


桐壶再一次停下手里的动作。“我不知道。或许你要是我妈的话,你会拥抱我?”


玛丽乐得合不拢嘴。“你不也不知道嘛。从哪里听来的?”


“从书上。他们说妈妈会很温柔的教育孩子,给他们拥抱和亲吻,不过我不太懂。”桐壶背过身去。


A货小姐站起身,蹲到桐壶身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桐壶闻到她身上的劣质酒味。


“你喝醉了。”她皱眉。“你平常不会这样的。快点放开我,我还要把这个角对上这个边。”


桐壶忘了那天晚上玛丽的回答是什么。第二天早上人们发现她死在路边,大概是宿醉出门被车撞飞了。据说她被撞的下半身和上半身分离,内脏和血液全部倾泻而出,黏黏糊糊的铺在路上。警察们没有太关注这起案件——一个陪酒女死在路边的事常有,甚至可以说是这个城市的特色。哪天走在街上看见一具破破烂烂的尸体窝在街角都不奇怪。穷人是不配活的。


桐壶有那么一次钻过那些黄色的警戒线到案发现场,看她曾经的监护人的头颅是如何被撞的稀巴烂。


她蹲下身,正如玛丽那天也向她蹲下身。玛丽的脸可以说是几乎毁容,鼻子耳朵和嘴巴都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她想起厨房里的肉派——也是这样红色的,令人作呕的糊成一堆。玛丽从来都没能成功的完成一次肉派,每次都是停留在肉糜阶段就将其放弃。


她当时没有吐也没有哭叫。后来她被理所当然的送回孤儿院,带着那个大罐子和那本童话书。桐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还是翻开了那本关于母爱和成长的冒险故事。


在后来的一年里她后来看了很多童话书,很多很多的童话书,有关公主,王子和神灯。她也一直折纸,罐子不停的换,从七岁的糖果罐变成现在玻璃箱。


桐壶开始将所有器官装进行李箱。先是躯体——白花花的皮肤让她想起豆腐,尽管她也没怎么吃过这东西。然后是四肢。生殖器。内脏。头颅。


最后是眼球。她拎起那一包小小的塑料袋,而里面的球状物体正高兴地盯着她。是两颗漂亮的蓝色眼睛,能让人想起大海和咸腥。她突然想起什么。


玛丽的眼睛也是蓝色的。


当时那两颗同样漂亮的圆球正挂在她难以辨认的眼眶下,拉着神经和血管黏在那一片勉强能称之为脸的东西上。那双眼球盯着她,要把她贯穿一样,蹦跳着戳弄她的心脏。一颗受不住重力,最后掉了下来,被兜在玛丽傲人的胸上。大胸中间夹着一颗蔚蓝的眼睛——又恐怖又美丽。玛丽引以为傲的眼睛,她引以为傲的大海,她引以为傲的碧蓝。


现在这两颗东西好像回到她眼前一样,在袋子里互相挤压滑过,强行把桐壶拽回那一段汹涌的海域。它们成功了——桐壶在那一带溺了水。她咳嗽,挣扎,手脚被坚硬的珊瑚礁划伤,在水里感染溃烂,发炎化脓。咸腥的水灌满她的肺,一路向下直到胃囊和大小肠,使她肿胀不堪。海浪温柔地抚摸她的大脑,将其缓慢的包裹吞噬。桐壶什么都摸不到,什么都听不清,在混沌的水里只能看见那两颗眼球上上下下的在水里起伏。它们尖叫,看看我,看看我。


等桐壶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吐了一地,混着中午在员工食堂难吃的要死的咖喱。那一袋讨厌的小东西掉在她脚边,不再在她的脑海里发出任何叽叽呱呱的声音。


五分钟后她带着行李箱上了马修的车。她少见的不再低声咕哝,并默默下决心再也不要处理任何一个“基佬”。

3.

下车前三分钟马修丢给她一叠钞票。桐壶疑惑的看着他。


“这是你的工钱。”马修给她解释。“你之前都跟着队伍后面跑腿,这次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出来处理尸体,所以要给你工资。”


桐壶从座位上捡起那一小沓东西。“我能拿这些东西买什么?”


驾驶座上的人耸肩。“随便你。你可以拿它买吃的,或者整点什么纸啊笔啊之类的。”他猛地转头。“你不会是人生中第一次拿工资吧?”


桐壶送他一个白眼。“不然呢?”


马修叹口气,在十字路口转弯。“你这辈子吃过什么好东西吗?”


桐壶反问他。“你对好东西的概念是什么?”


他不说话了。“……你要不去买个汉堡试试?”


桐壶支起上半身来。“汉堡是什么?”


马修使劲砸一下车窗。


“你真的连汉堡都没吃过吗?!你到底怎么活下来的啊?”


她露出困惑的表情。“呃,蹭别人吃剩下的东西?现在靠员工食堂?”


马修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桐壶不太懂,但她总觉得这个眼神很像妈妈会做的事。

4.

桐壶真的不太懂。她一般不在晚上吃东西,所以这笔钱现在花不花对她来讲没差。


她一直不缺什么东西。折纸用的材料从其他人那里顺走就好,罐子也不用换新的。她的生活相当简单——她也一直以为所有人都是靠一张床和一顿饭活过来的。桐壶的人生不缺什么东西,也不想要什么东西。活着对她来讲只是一种被迫的命运,拥有很多东西并不会带给她很多额外的快乐。用她自己的话来讲就是“活着已经很麻烦了,我还要那么多东西干什么不是更麻烦吗”。


所以桐壶在回到房间后把这笔钱放到了枕头下。她看向桌上堆积如山的小花,打算明天再收拾。


她在闭上眼前还是能看见那片咸腥的海和那两颗眼球。但她已经不是很在意了。她吐完就没再在意过。


桐壶翻了个身。拥有很多东西很麻烦,花钱也没什么必要。


但她突然觉得,明天偷溜出去尝尝那个叫“汉堡”的东西也不赖。
















于愈

妈了,可爱s我了

微量KM向,,避雷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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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岛农民

私设棋篓子,摸着玩的,等官方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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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小号
《关于蝙斗为什么不能是蝙蝠侠这...

《关于蝙斗为什么不能是蝙蝠侠这件事》

bat:他为什么不说话?

平菇:?

《关于蝙斗为什么不能是蝙蝠侠这件事》

bat:他为什么不说话?

平菇:?

無人駅

补见骨折光prs难度纪念!

终于解锁啦……

最后一段看见回忆率一直往下掉,就,慌了,然后就(

快要进入的那一段Ether Strike 有一刻差点以为自己白内障了()见图二

图一的那一瞬间真的非常神奇…… 锵一下,血条就变红了,有种进入了里世界的感觉(?

好了…去睡觉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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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去睡觉了,拜拜

Theo

chapter 1

故事背景:五门未送花结局

设定戳合集

我,冷圈爱好者,画画写文干啥啥不行的咸鱼又来了

过不了五门,只能滚过来写文orz

奎若是我的白月光,黄蜂女是我的红玫瑰,团长是我的朱砂痣,前辈是我的心头肉。梦想是搞遍全圣巢

cp洁癖的请注意,这里有小骑士(虚空)all的倾向,虽然大多数都是清水,但是偶尔会有擦边球(会有提前警告)。


正文:


凝若实质的虚空漫过脚底的阶梯,伸出钩爪缠住发光的古神。它在密集的光球和尖刺之间游走,如同技艺娴熟的猎人,等待着猎物露出致命弱点的一刹那。

这是它存在的意义,既定的使命,是它前进的全部动力。


没有可以思考的心智.....

故事背景:五门未送花结局

设定戳合集

我,冷圈爱好者,画画写文干啥啥不行的咸鱼又来了

过不了五门,只能滚过来写文orz

奎若是我的白月光,黄蜂女是我的红玫瑰,团长是我的朱砂痣,前辈是我的心头肉。梦想是搞遍全圣巢

cp洁癖的请注意,这里有小骑士(虚空)all的倾向,虽然大多数都是清水,但是偶尔会有擦边球(会有提前警告)。






正文:


凝若实质的虚空漫过脚底的阶梯,伸出钩爪缠住发光的古神。它在密集的光球和尖刺之间游走,如同技艺娴熟的猎人,等待着猎物露出致命弱点的一刹那。

这是它存在的意义,既定的使命,是它前进的全部动力。

 

没有可以思考的心智...

没有可以屈从的意志...

没有为苦难哭泣的声音...

 

古老而肃穆的回响自地底的深渊传来,在黑色的雾气中回荡。

它起跳,冲刺,在剑阵过后给予敌人最后一击。

 

你是容器。

你是——

空洞骑士。

 

瘟疫的源头颤抖着徒劳地挣扎。而它感到之前战斗中累积的能量与祂内部某个存在共鸣搏动,在此时飙升至顶峰。

 

面具碎裂。

 

 

这一刻,虚空启智(the void given focus)

 


祂想起来了。神志被抹去的痛苦,和那近百年的镇压与屈辱。

祂险些成了仇人手中最得力的剑,连对方死后都未能摆脱,一次又一次如同听话的傀儡。全然失控的情感洪潮不可避免地化作狂怒与憎恨,尖锐到刺痛。

祂展开新生的四肢狠狠攥住罪魁祸首之一,感受着对方的身躯在自己爪间逐渐支离破碎。



寻神者仰头注视着自己的神明陨落,同时又见证着新神的诞生。

漆黑粘稠的虚空自云间缓缓滴落,带来如影随形的恐惧和绝望,浸透了她的神台。

她看着那巨大的身躯携着压倒性的存在感掠过自己面前。深渊凝聚而成的触手冰冷地攀上她,将她拉入不容置疑的死亡。

啊...多强大的力量...

 

在新晋神明失去目标的暴怒之下,黑色的卷须将可触及的一切——

吞噬殆尽。

 

 

在垃圾堆的金色躯体涌出了浓稠的墨色液体,有生命般搏动着扩散开来。

 




从各个隐蔽角落涌出的黑色魂魄源源不断地向祂汇聚,这座巨大巍峨的古城苟延残喘了近百年的时间,几乎被积压的尸体所重铸。

所有本该回归虚空的游荡亡魂,随着祂神格的归位,连带着那些最深的执念和情感并入祂的本体。

所有祂曾沉默着旁观的画面突然被赋予了意义。沉重而强烈,如同目盲者眼前爆发出色彩,如同失聪者骤然恢复听觉。

数量过于庞大,情绪过于强烈复杂,所有的颜料在同一时间泼落在白纸上,以至于祂既往经历的所有一时间竟看不出到底应该填充成何种感情。连带着“祂”的自我都开始动摇了起来。

曾经的容器千千万万,走过的路却总是相差无几,随着祂经过的地点越多,那些回忆和祂自己的逐渐重叠,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无数个过去与现在扭作一团。

祂到底是谁?

从无到有的横跨太大,再这样混乱下去祂迟早要再次神志分裂。

在光怪陆离的记忆冲撞的碎片中,隐约听见有个声音透过嘈杂的背景传来:


“不如和我结伴同行一段时间?”


有个模糊的身影浮现于脑海,只是一个轮廓,便舒缓了祂的狂躁。

就好像那是一个安全的代名词,可以小憩的容身之地。

祂恍恍惚惚向着某个地方掠去。




 

散发着不祥雾气的黑色物质停聚于蓝湖边上,睁开的八目直勾勾地盯着岸边的佩剑,然后转移到平静的湖面。

祂没入水中,无数鞭状的触手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将莹蓝的湖水分割成细密的碎片。


祂找到了。

 

对方的样子和最后一次见面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大概多亏于那些低等的生物在祂靠近前都仓促逃走了。

这个熟悉的身影如同节点,靠着唯一性将祂自身的记忆穿针引线,歪歪扭扭地缝出一个小小的面具。那是祂的过去,还是它的时候的模样。

祂收起锐利的爪子,用虚空的延伸轻轻托起对方的身体。

那冰冷滑腻的触感未让祂停顿,毕竟那双手从未接触过骨钉以外的东西,更无从得知正常的体温该是怎样的。 

祂带着对方回到岸边,就在那熟悉的佩剑旁边,然后等待着那清亮的"哟——我的小个子朋友,又遇到你了。"


水声滴滴答答,僵硬的身躯毫无动静。


祂张开嘴,艰涩生硬地发出平生第一个音节:"Q...奎..若?"

声音沙哑而粗砺,带着地鸣般的回响,空荡地在洞中传开。

 回应祂的仍然是蓝湖一成不变的水声。现在反而是对方以沉默回应祂。

 

祂俯视着原先需要仰头才能看见的虫子,良久,终于明白自己再不会等到什么。


氤氲的阴影散去,随之消失的还有岸边的佩剑。


面具。

祂想着。

祂需要一个面具,不然他会认不出来。

否则他怎么会没有反应?


蓝湖再度回归了恒古不变的宁静,好似没有生物能在祂身上留下一丝痕迹。只有水波轻柔地拍打着岸边,任凭外面兴荣衰败、物是人非。


無人駅

个人最喜欢P1和P3…

又有新oc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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