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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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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记嗑员

斯德哥尔摩情人‖ 张显宗×岳绮罗×魏嬿婉×进忠 女A男O恶人妇夫 ‖ 牙疼cp和疼我cp 

斯德哥尔摩情人‖ 张显宗×岳绮罗×魏嬿婉×进忠 女A男O恶人妇夫 ‖ 牙疼cp和疼我cp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5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5

  

 “世子不要紧吧”

    江与彬皱着眉,手一直搭在拉旺多尔济的脉上。

    “微臣…微臣认为世子身子并无大碍,只是这高热…在脉象上也并无体现啊”

   听到太医院的话之后,你和伊什扎布楚的脸色稍微好转。

    “嗯……”

    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5

  

 “世子不要紧吧”

    江与彬皱着眉,手一直搭在拉旺多尔济的脉上。

    “微臣…微臣认为世子身子并无大碍,只是这高热…在脉象上也并无体现啊”

   听到太医院的话之后,你和伊什扎布楚的脸色稍微好转。

    “嗯……”

    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之气,“有劳江太医”

    你让进保把江与彬送出了重华殿,等你又回到内殿,刚刚那个面色潮红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的小男孩现下坐起身来,竟一丝病容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看向站在床榻旁冷着张脸的伊什扎布楚,又看了看床上的小人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你自己说”

    “二哥…”拉旺多尔济似乎被吓到了,声音带上了哭腔。

    “嗯?”男人微蹙起眉,转过头看向他。

    “我…我也是想帮你…”拉旺多尔济的脸又浮上了两抹红,他的小手揪着身上的被子,吞吞吐吐,“二哥心里不是早就有…”

    听到他这么说,你们一时语塞。

    那张俊美冷漠的脸上此刻显示着疲惫之态,乌黑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一片汪洋,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伊什扎布楚还是叹了声气。

    “算了”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温柔而又亲切,眼神里虽没有刚刚那般凌厉,却带着一种叫做责备的情绪,“只是你要学着藏着点心思,这次是在大清皇帝面前,太冒险了”

    “嗯…”拉旺多尔济垂着脑袋,似乎是意识到了,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记住,这件事绝对不允许再让别人知道,哪怕是你父王母妃,也不行知道”

    你坐到床榻边,看着床上未满五岁却已经初具规模的小少年,语气愈加温和。

    “既然世子帮了我们,那本宫也会护你到底。如今世子身子不适的消息怕是传来了,这给我们赢得了时间,可演戏也要演全套,这些日子还要委屈世子一些了”

    “我省得”拉旺多尔济抬起头来,朝你露出一个笑,“长公主放心”

    伊什扎布楚勾起唇角笑了笑。

    这个小弟总是让人放心不下,他的性格太过单纯善良,即使有着过于同龄人的智慧,他始终还是个孩子。

    “歇息吧”伊什扎布楚揉了揉他的额头,“晚膳之前,我再来接你”

    “嗯”拉旺多尔济点了点头。

    你和伊什扎布楚走到门口时停顿了脚步,转过身来,朝他笑笑,“看来这几日我们得先回避一番”

  

    这几日,伊什扎布楚一直留宿在紫禁城里,和拉旺多尔济住在一起,倒很少有人见他在宫里走动。

    你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门心思窝在重华殿里不知道鼓捣什么东西。

    这天晌午,就在进忠刚从养心殿里出来走差事的时候,他就碰上了那个最不想打照面的家伙。

    伊什扎布楚在宫道上伸手把刚出养心殿的进忠拦住,低眸看着他。

    “给常胜将军请安”

    “希望你能写封信给姮娩”

    进忠愣了愣,随即垂首跪下行礼,“不知将军有何吩咐”

    “我希望你告诉她,你们的情谊,从来都是她的一厢情愿”伊什扎布楚说着,勾了勾嘴角。

    “奴才不会写的”进忠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干脆的一口回绝,起身,可又觉得似乎不妥,抬起头直视着伊什扎布楚的眼睛,“这种话…奴才已经对公主说过了,将军大可放心”

    进忠铁青着脸屏住呼吸,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以下犯上给面前男人一拳。

    虽然按道理最后伤的只会是自己。

    “你不写?”伊什扎布楚又开口,“一味的逃避只会让你和她更加痛苦”

    进忠闻言停住了离开的步伐。

    “如果你不能许诺她未来,就不要再优柔寡断”

    “紫禁城里从来都没有真心,主子和奴才的云泥之别,我想你比我明白的”

    “这些年你在她身边,姮娩不属于这里,你比谁都清楚。她在我们蒙古会过得更自由自在”

 “既然如此,还不如早些放手,放过你们自己”

    “够了!”进忠突然发狠的揪住伊什扎布楚的领子,咬牙切齿的低声喊,“你这不是在说我们,你这是在自怨自艾!”

    “我可以为她跪在天下人面前,放弃我想要的一切,承受世人对我的唾弃和非议”进忠垂着头,手里还攥着对面人的衣领,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到最后竟快要听不清了,“你又可以为自己的心上人做些什么呢…”

    进忠还是松开了手里攥着的衣服,迈着长腿转身离开,一身冷厉的气息吓退了宫道上经过的小宫女小太监。

    伊什扎布楚没有阻止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发挂不住,转过身看向了远方。

  

    “进保,你家主子起身了吗”

    伊什扎布楚站在重华殿外,见屋里的人迟迟不回应,出声问道。

    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你看向房门,说时迟那时快,瞬间躺回床塌上,把自己裹成个大粽子,转过身去装听不见。

    “公主今儿个早上觉得身子不适,太医过来看过又歇下了”进保一板一眼的回着面前的高大男人。

    这么多年,进保不再是以前那个指哪儿打哪儿的小跟班了,反而学到了你的一些滑气,懂得什么时候讲什么话。

    就算你没吩咐对伊什扎布楚避而不见,眼下这个情形他也体会得出来你的心思。

    门外的男人显然是听见了里头的动静,低垂着眉眼,没让进保看清眼底的一抹调笑。

    “既然公主身体不适,那本将军不便叨扰”伊什扎布楚看了眼院子,然后离开了。

    你在屋里大气儿都不敢喘。真无语住了,这个尴尬的当头儿他也不避避嫌,还往你这重华殿凑,是嫌这后宫流言太少了。

    也不知道他走了没有。

    你走到门边,推开一条缝隙,小心翼翼地瞧着外面的风景,确定他不在院子里了后,这才站起来推开了房门,阳光洒在你身上,暖呼呼的。

    伊什扎布楚就是这时出现的,他望着眼前的小姑娘,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嘴底下嘟嘟囔囔。

    “刚消停几天…这时候过来指不定又传出什么闲言闲语…”

    男人凑近了听,你正好转过身,两人对视上。

    你那双本来还充满了惬意慵懒的眼神瞬间僵硬,伊什扎布楚瞧着你这神色的转变。

    “某些人好像不大喜欢看见我?”

    “啊哈哈哈怎么会呢…来的挺早哈”

    伊势扎布楚挑下眉,瞅着眼前的少女,“不早了,已经是午时了。”

    你尴尬的退后了一步,“哈哈…”

    他余光瞥见了你不断往后退的步伐,然后他一个闪身挡住的你的后路。

    “是在害怕我吗?怎么一见了我,就恨不得离我三尺远?”伊什扎布楚表现得无害,“躲我跟躲瘟疫似的”

  

    “你疯了吗”

    伊什扎布楚觉得自己刚才似乎耳鸣了一般,他竟然听到了一向沉稳的你跟他说你的心上人是进忠。

    他不是不知道进忠对你的心思,但他一直以为那是进忠一个人单相思,你对他是半点意思都没有,这才演了上午那一出。

    “他可是…”伊什扎布楚忍不住凝眉,“你不会不知道什么是太监吧”

    “我知道”

    “别怪我说话难听”伊什扎布楚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把心里话讲出来,“他是皇上身边的人,我们不能不怀疑他接近你是为了争权夺势,这种人我见的太多了”

    你不咸不淡的打断他的话,对他缓缓开口。

    “我爱他,那他是什么人又何妨”

    “他想要这后宫的权利我就给他争取”

    你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窥探出什么。顿了顿,你缓缓开口。

    “你我不过是同病相怜的两个可怜人罢了…”

    一时间伊什扎布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原来你早就知道…”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4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4


    “回禀长公主,皇上口谕,封进忠公公为圆明园总管,明日启程”

    你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睫毛止不住抖动。

    “圆明园…怎么会是圆明园…”你喃喃自语着,心头却仿佛被一双无形大手紧握,呼吸急促而窒息。

    明明内务府的职位有所空缺,进忠有功理应坐上那个位置,怎的就去了圆明园?...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4


    “回禀长公主,皇上口谕,封进忠公公为圆明园总管,明日启程”

    你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睫毛止不住抖动。

    “圆明园…怎么会是圆明园…”你喃喃自语着,心头却仿佛被一双无形大手紧握,呼吸急促而窒息。

    明明内务府的职位有所空缺,进忠有功理应坐上那个位置,怎的就去了圆明园?

    你从未想过这事儿能有差池。

    “姑母,您怎么了”

    你偏头看他,想对他笑笑,告诉他姑母没事,可身体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你真实的情绪。

    “姑母”

    小永琪明显感觉你的情绪和那小拾子来之前截然不同了,他有点担心的拉了拉你的手,轻轻摇晃着你的胳膊,眼睛里闪烁着关切,像只温柔小鹿,让人忍不住疼爱。

    你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翻腾的惊涛骇浪压抑下去,缓慢而坚决的摇了摇头:“姑母没事”

    正当你不知如何开口告诉他今天可能没有办法再陪他的时候,永琪像是洞察了你心中所想,先一步开了口。

    “儿臣突然想起先生布置的课业还没能完成,只能改日再来叨扰姑母了”

    “嗯,好”你强颜欢笑的点点头,又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快些回去吧”

    永琪乖巧听话的点了点头,临走前不忘叮嘱道:“姑母,莫要太累,儿臣先行告退”

    你目送永琪离去,转身扶上进保的胳膊。

    “跟我去养心殿”


    养心殿里,那人跪在大殿上,宽大的衣袖挡住了他紧紧攥着的拳头,在别人看来,他只是低顺的等着皇上下达的那张诏书。

    身边是垂首站立的李玉,此刻他没有下去拟旨,而是低声向大殿上的皇帝复命。

    “皇上”此时,李玉脸上恭敬的笑意也有些僵硬,还是强装镇定的开口劝说,“前日子札萨克和硕亲王刚上了折子,承蒙皇上厚爱,带着拉旺多尔济世子前往京城,怕是这几日就到了”

    “…”皇上低垂着眼眸,面上没有表情,像是根本没听见李玉的话一般。

    李玉在他身边当差多年,知道这是让他继续往下说的意思,心里不觉得一松,“和硕亲王和世子入宫,诸多事宜,奴才一个怕是难免有忙里出错的可能”

    “亲王和世子的事要紧,皇上您身边也不能没个贴心人伺候。进忠跟着奴才也不少年岁了,他办事妥当,有他在身边伺候着皇上,奴才也能放心”

    李玉低着头,神色间尽是谦卑之态。

    高位上的男子沉默片刻,终于淡淡吐出几个字,“你倒是什么都替你这徒弟打算的好”

    “奴才万死。”李玉慌忙叩首请罪,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砰地一声响,听着叫人心头震撼。

    “行了”皇上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挥手示意他起身,“你也是朕信任的老人了,既然你开口,朕准了便是。只是朕有句话要提醒你”

    “你与进忠虽然师徒一场,但是也莫要忘了他曾经犯过的事,你若想护着他,最好把尾巴扫干净,朕不希望再有什么事,影响了朝廷和宗室的关系”

    “奴才谨遵皇上圣训,不敢有违”一直跪在一旁不发一言的进忠抬头,脸上已没有了方才的惶恐,反而透出一股坚韧和冷静。

    皇上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站在养心殿外,把里面三人的对话听了个十成十。你也知道皇上那些话里话外的提点是说的谁,这个节骨眼在皇帝面前露脸只会让还未稳定事态再次爆发。

    “我们走吧…进保”

    

    不日,札萨克和硕亲王携世子拉旺多尔济抵达京城,并于次日早晨奉召入宫。

    蒙古亲王入京可不是寻常之事,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一时间众说纷纭。

    这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和硕亲王和世子爷入京的原因。

    “据说这位蒙古亲王的次子平定了准葛尔内乱,前不久又在皇上跟儿前立了功,至于那位小世子嘛,听说是借了他二哥的光,才得了封赏”

    “啧啧啧,这可不仅仅是光耀门楣了,这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啊”

    “那可不一定,要我看,这常胜将军要久居京城,这小世子此番入京怕也是…”

    “嘘,你不要命啦,敢妄议皇事”

    街头巷尾,人们津津乐道的谈论着。

    这种话,若是换做往常说也就说了,然而现在不一样,那位常胜将军不仅是个有本事的,背后还靠着蒙古这棵大树,也没人敢轻易招惹,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怕是这日子要不自在了。

    不过这种话在京城里流传着,宫里的人倒是没有太在意。

    

    紫禁城内,皇上宴请了皇室亲眷一同为蒙古亲王和世子洗尘,此番可见皇上礼重蒙古的程度。

    你入座早,来的时候人还没怎么齐全。

    你四下打量着正忙着宴会准备的收尾工作的奴才们,想从中找到熟悉的身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么重要的场合皇上居然只留了进忠一个大太监侍奉左右。

    [想必是还有别的重要的差事交给李玉了吧]你心想。

    你看着进忠在上座忙里忙外,不由得眼眶有些发酸。

    差一点,差一点就看不到他了。

    真好,他还在,你还能时不时见到他。

    也许对你们来说,这就够了。


    “臣等能得皇上厚爱,实在是荣幸之至”成衮扎布跪拜在大殿中央,身旁的拉旺多尔济亦是规规矩矩的跪在他身侧,两人皆是神色肃穆,只是在皇上视线落在拉旺多尔济身上的时候,小小年纪的他才忍不住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上座的男人。

    “平身吧”皇上摆摆手,“和硕亲王,世子一路上舟车劳顿,实在是辛苦,朕赐酒宴招待你们,也算给你们接风洗尘,在这不必拘束”

    “谢陛下隆恩”和硕亲王微微躬身,“皇上嘉奖臣的部落,还准许臣等进宫觐见,已是全族上下莫大的荣耀”

    皇上听了哈哈一笑,伸手虚扶了一把,“你们能安心归顺,朕心甚慰,自古满蒙一家,哪有一家人说两家话的道理”

    酒过三巡,菜肴上齐后,皇帝便吩咐一直在身旁侍奉的进忠取来早早放在一侧的圣旨,随即宣读的内容,让众人都愣住了。

    “爰仿古昔定诰封驸马之制。兹尔伊什扎布楚,原系耨水熬镇科儿亲国主之裔也,特蒙朕眷,俾尚固伦长公主姮娩,称为驸马。勿挟贵而骄矜,勿恃恩而敢慢。尔其更加勤慎勉遵道义,敬之哉。勿负朕命。”

    进忠那阴柔而坚定的声音随着圣旨的内容变得有些颤抖,直到宣读完,他都没能从愣神中走出来。

    一时间,席上所有人的眼光都聚焦在你和伊什扎布楚的身上。

    “常胜将军得皇上青眼,实在是前途无量啊,也就是这般英雄人物,才能配得上大清嫡出公主”

    一通不知道从哪飘过来的阿谀奉承的话塞进你的耳朵里,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你,心思各异,有的为了讨好,有的就怕得罪你。

    因为他们也拿不准你对伊什扎布楚是什么态度。

    一直低眉敛目跪在地上接旨的伊什扎布楚忽的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盯着进忠手中捧着的的圣旨,似乎想要从上面看出什么来。

    这时一旁的和硕亲王却是忽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他膝盖碰撞着地砖,发出一阵闷响。

    就在亲王想要开口的瞬间,席间传来一阵阵惊呼声。

    “皇上!世子!拉旺多尔济世子他…”世子身边的奴仆跪坐在小人儿的身边,揽着他瘫软在地的身子,急切的唤着他。

    成衮扎布的脸色猛地白了,上座之人也是一愣,可他还是撑着那副帝王的架势,故作镇定的扬声朝你们这边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皇兄,世子发高热了”你将手从拉旺多尔济的额头上拿开,站起身对着上座之人行了一礼,“许是世子年幼,再加上路途遥远,舟车劳顿,才导致发热”

    “臣妹已经让进保去请太医,不过还是将世子先移去臣妹的重华殿吧,距离不远,方便太医诊治”

    “也好,进忠,速速带世子过去,务必让太医们给世子好好诊治”皇上闻言,便立刻答应了。

    “嗻”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3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3


    “皇兄今日气色不错,看来是大好了”你笑吟吟的,一脸关切之意的望着坐在榻上的人,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亲近的恰到好处。

    “说来还多亏了伊什扎布楚献上的药”

皇上端起茶盏,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茶水,缓缓道,“听太医说若不是此药,保不准朕的性命会如何,倒是及时”

    你垂着眼眸,眼睛转了两下。皇上这字里行间分明就是在问你外臣是如何得知天子之...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3


    “皇兄今日气色不错,看来是大好了”你笑吟吟的,一脸关切之意的望着坐在榻上的人,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亲近的恰到好处。

    “说来还多亏了伊什扎布楚献上的药”

皇上端起茶盏,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茶水,缓缓道,“听太医说若不是此药,保不准朕的性命会如何,倒是及时”

    你垂着眼眸,眼睛转了两下。皇上这字里行间分明就是在问你外臣是如何得知天子之事,他在怀疑是你不分亲疏内外,将宫闱之事

透露给了外人,这是对自己最大的忌讳。

    你心头微凛,随即又恢复平静。

    “将军所献之药虽管用却并非神药。皇兄您此番只不过是所食相克,臣妹特意去查,将军随身携带的药是蒙古特有草药制成的百解丹,能解数种相克之毒,只要服用几粒再佐之太医院所开的药方便可痊愈”

    “将军此次入宫也是想来给皇上请安,在路上正好遇到太医给皇兄诊治,这才知晓皇兄龙体欠安”

    “若如此…”皇上点点头,“那么伊什扎布楚此次算是救驾有功,朕该赏赐些什么呢”

    你垂首思考片刻,忽而抬起头,眼底划过狡黠,“将军乃国士,自应享有国士待遇。臣妹记得先帝曾经已经封过常胜将军的称号,之前将军平定达瓦齐也算是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不如趁现在,也一同封赏,皇兄觉得如何”

    你话音刚落,旁边的李玉立马接嘴,“常胜将军的封号已是极高的荣誉,再加堆叠…皇上,怕是会引起骚动”

    你眉毛轻挑,似乎早料到这个答案,又似乎是意料之外。

    你一直不知道李玉对伊什扎布楚的想法,两个人究竟是单箭头还是双向奔赴,所以你才决定试试他。

    李玉是舍不得他被锁在这牢笼里一辈子的。

    “既然他身上的封号再加堆叠不慎妥当,那朕便拟旨嘉奖他的家人”皇上拿起毛笔,在摊开的诏书上停顿了一下,“朕记得成衮扎布的小儿子如今该是三岁了”

    李玉闻言,替皇上磨墨的手僵了一下,又不着痕迹,“皇上您说的是札萨克和硕亲王的第七子”

    “不错”皇上,又道,“着封为世子,收到诏书即刻进京”

    “遵旨。”李玉垂首应承。

    “嗯,下去吧”

    皇上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李玉捧着刚拟好的诏书,走出御书房。

    李玉离开后,皇上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人,淡淡开口,“说吧,还有什么事”

    “臣妹刚在来养心殿的路上碰到了钦天监监正,也是许久没见到监正了,出于好奇,就问了一问”

    你恭敬的回答,“监正告诉臣妹,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腹中胎儿异象颇重,如今又传出魏答应怀有龙嗣,此等现象实属罕见,监正怕自己监测有误就没能将天机全部禀报给皇上”

    “监正认为皇上龙体欠安以及皇后娘娘肚中胎儿脉弱与这天生异相有关系,虽有祥瑞照耀永寿宫,而这祥瑞却也仅仅是局限在永寿宫”

    “监正跟臣妹就说了这几句就急匆匆的回了钦天监”你看了看皇上的反应,继续道:“监正所言,臣妹实在担忧,不敢欺瞒皇兄。万一皇后娘娘肚中孩子有个闪失,只怕这永寿宫…”

    “钦天监做事太过避重就轻”皇上的脸色愈发青白,一把将手里的奏折狠狠掷在桌案上。

    你知道你的一面之词不足以让皇上相信魏嬿婉这胎所谓的“祥瑞”只是祥自己,而克他人,尤其是克把自己和嫡子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皇上。

    你不求他完全信任,光是种下怀疑的种子,就够了。

    魏嬿婉,你不是偷摸搭着钦天监搞祥瑞这一套吗,那就让你尝尝这祥瑞带来的滋味。

    “监正还提了一嘴,说魏答应的生辰与紫薇星相合,紫薇星却与魏答应的命数相克,所以这一胎还是该好好照顾,看看有无破解之法”

    “你的话提醒了朕,你说的对”皇上皱紧了眉头,“要不是看在皇嗣的份儿上她这种毒妇这辈子都别想出慎刑司”

    那一脸的嫌恶,哪里还是当初对着怀中可人儿那个温柔深情的男人,真是个十足伪君子。

    你眼底滑过讥讽,脸上却依旧挂着担忧,“臣妹担心皇后娘娘这般受到影响,恐怕对肚中孩儿不利,况且皇上的身子才好了一些”

    皇上沉默良久,终于下定决心,“罢了,你让进忠带着朕的旨意去一趟永寿宫,生产过后,将孩子交由颖妃抚养,别让她的的晦气沾到孩子身上”


    储秀宫内殿里的火炉烧得正旺,海兰和永琪坐在软塌上。

    海兰在做一副手围,永琪将视线从手中的书移到他额娘手里的针线上,嘴角微微上扬。

    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永琪也已经成长为少年,他意气风发的模样,无论是谁见了都觉得心里欢喜。

    永琪总是很讨喜的。

    “额娘,这副手围是给儿子做的吗”他扬着笑脸,以为额娘是为他做的。

    “这是你皇额娘的东西”海兰头都没抬,一针一线细细缝着,针脚细密均匀,要做得这般,可谓是十分不易。

    “你皇额娘之前在冷宫生了冻疮,未免再发,还是保暖一点好”

    海兰说是给如懿的,永琪有些吃味。

    “额娘对皇额娘真好,有时候比对儿子还好”

    海兰闻言,抬头嗔怪的看着自己的好大儿,“你这孩子,净会胡思乱想”

    永琪没吭声,只是有些落寞的笑了笑,就又把视线投射在书本上了。

    “今日,你可有见到你四哥?”

    见海兰说到四阿哥,永琪提起金氏快不行了。

    海兰说道这是早晚的事,眼下所有的人都不会理永珹,海兰叮嘱永琪若是见着永珹,一定要特别地尊重他、礼敬他。

    永琪从来都不疑有他,对额娘的叮嘱向来铭记于心,“额娘的教诲,儿子都记着”

    海兰放心的勾了勾嘴角,将最后一针绣好,用丝巾仔细地将表面擦干净,才把手围装起。

    

    “姮娩姑母”

    这天你刚从太后的慈宁宫里出来,还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有一略带腼腆之意的少年声叫住你。

    你转身向他看去。

    “是永琪啊”你笑吟吟的朝他招手,示意他走近些,“几日不见,高了,也壮实了”

    或许是因为他是你看着生下来的,不光你欢喜见到他,这几年他与你也格外亲近,就像是平常人家的姑姑和侄子一般。

    “有日子没去姑母的重华殿,不知姑母宫里是否还有儿臣喜欢吃的栗子玛”

    永琪的小脸蛋红扑扑的,显然是刚从练武场出来,在热天里晒了不少时间。

    你伸出胳膊搂过他,从袖子里掏出手帕细细的把他额头的汗珠擦去,“有,只要你愿意,随时都能去”

    “多谢姑母”永琪笑着,又道,“儿臣还想吃您做的那个曲奇饼干”

    见永琪这孩子笑眯眯的拉着你的衣袖撒娇,你忍不住,上手掐了掐那水嫩的小脸。

    “啊呀,做那个可不容易”

    你故意逗他,两个人正玩闹着,突然身后窜过一个人影,进保赶紧上前阻拦,险些撞到了你的胳膊。

    永琪低呼一声,有点被这个踉踉跄跄跑过来的小太监吓到了,露出圆滚滚的眼睛瞪着那个的罪魁祸首。

    “奴才给固伦长公主,五阿哥请安”那小太监连忙跪倒,低着头瑟缩在地上,“冲撞了公主和五阿哥,奴才该死,只是总管让奴才快点给公主递个话奴才才…”

    他哆嗦了半晌,硬着头皮抬起头,却看见了一双明亮清澈的眸子。

    你看着他,似乎有点印象,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你是?”

    那小太监连忙磕了个头,“奴才是养心殿的小拾子”

    “快起来说话”你让进保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李玉有什么话儿让你这么着急过来送”

    永琪听说是李玉的传话,立刻收敛了神色,认真起来。

    他知道自打他出生,李玉就一直跟着皇阿玛,他的办事效率也很高,从来没有急慌的时候,既然让他匆匆派人过来,必然是突然有的急事。

    小拾子站起身,“回禀长公主,皇上口谕,封进忠公公为圆明园总管,明日启程”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2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2


    慎刑司的环境恶劣,阴冷潮湿,到处弥漫着腐朽而又难闻的味道。

    这一路过去,你见着不少犯了错的宫人,无一不是神情木然,呆呆地或坐或躺在脏兮兮的地上。

    惊恐不安之余让你想到,当年的自己不会也是这幅可怜模样吧…

    哀嚎声没有结束,只不过声音低了许多,更像是在忍受着痛苦似的捯气声。...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2


    慎刑司的环境恶劣,阴冷潮湿,到处弥漫着腐朽而又难闻的味道。

    这一路过去,你见着不少犯了错的宫人,无一不是神情木然,呆呆地或坐或躺在脏兮兮的地上。

    惊恐不安之余让你想到,当年的自己不会也是这幅可怜模样吧…

    哀嚎声没有结束,只不过声音低了许多,更像是在忍受着痛苦似的捯气声。

    那高瘦的男子,正背对着你站在一条长椅前方。身影把椅子上的人遮得严严实实。

    你没有开口,只是又沉默着往他那里走了两步,直到进保开口劝你止步。

    “公主,前面空气浑浊,您身子不好,不宜再往前了”

    这慎刑司到处充斥着痛苦声,哀嚎声,叹气声,呢诺声,可不远处的男人还是听见了进保那低声,快速将身子转了过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干燥起皮,没有什么血色,和这里受了罚的宫人倒有了几分相像。

    怎的会憔悴至此呢。

    进忠见你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想握住你的手,却忘了手中还拿着那沾满鲜血的刑具。

    你越过进忠往魏嬿婉那瞧,只见她那手指鲜血淋漓,指甲已然被生生拔出。

    你后退一步,躲过了进忠的接触。

    他愣在原地,任凭手中的东西掉在地上,金属碰地发出巨响,可他恍若未闻,怔愣着看向自己的手心,眼睛死死盯住,最终他把双手往衣服上蹭了又蹭,再一次上前握住你的手,不允许你挣开。

    你的手也变得和这慎刑司一样冷冰冰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把你的手搓了搓,呵了一口气,等到你两只手的温度稍微回暖了许久,他方才放开。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想问他,却没能完全说出口。

    “吓到你了吗”进忠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晕过去的魏嬿婉,低了头,昏暗的慎刑司之中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晦暗又不分明。

    “我们是如此心意相通,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心中所想呢”进忠见你没开口,自顾自的说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你。他的眸色浓重又专注,温柔地落在面前之人的脸上,像是轻轻叹息一声,又像是笑了,他声音低低缓缓,坚定又平静,“秀妍,你要相信我,我始终没有一丝一毫对你不利的心思”

    进忠顿了顿,“我没办法继续在惴惴不安中等着你的目光投在我身上,没办法忍受其他人对你的目光,没办法接受碌碌无为平庸的自己”

    你摇了摇头。

    你的眼眶通红,满是失望与痛心。不是为了魏嬿婉一事,而是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进忠都不跟你坦白,不明白到了现在这一刻进忠为什么还能做到理直气壮。

    你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被他的甜言蜜语耍的团团转的傻瓜。

    你微阖了眼,然后再睁开,像是突然来了一阵疲惫,一张脸苍白的不像话,视线定定地落在进忠身上。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记得当初你回答我,你想到的,是和心上人一生一世”

    “我信了”

    “可这些年来的事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青云路”

    你深吸一口气,被握在进忠掌心的手也止不住的微微发颤。

    进忠站在原地,看着你的唇一张一合,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你红着眼框,一滴滴泪珠顺着脸颊无声的坠落,眼泪落到了进忠的手上,烫的他几乎觉得一颗心脏像是被谁攥紧了一样,疼的发闷。

    他喉咙干涩的厉害,克制不住的觉得后悔,后悔自己这些年来的举动对你造成的伤害,心疼的恨不能杀了自己,一把将面前这人抱进怀中,几乎想要把你揉进胸膛,“对不起,秀妍,对不起…你别哭…”

    你摇头。

    “我不问你为什么做这些事”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只是从今往后,你的好,我怕是不敢再尝一丝一毫了”


    从去慎刑司那天到现在才不过三四日,今早就听到进保说魏嬿婉已经被赦出的消息。

    “知道为什么吗?”

    “宫里头的奴才们都说今儿个早上皇上下朝,见了钦天监监正”进保微微皱着眉,“他从养心殿里出来之后,皇上就下旨让魏氏出了慎刑司,还赋了答应的位分”

    “他们私底下议论纷纷,说魏答应这一遭算是逃过了一劫”

    “钦天监…”你在嘴下喃喃自语,“这魏嬿婉果真和钦天监扯上关系了”

    你差点忘了,魏嬿婉还是个答应的时候,你教过她如何利用祥瑞给自己制造机会。这么多年你见她从未往这方面使过劲,倒是没料到她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瞒着你搭上钦天监这根线。

    “怪不得,都这个地步了还能出慎刑司的门”

你懊恼的捶了一下八仙桌,震的茶盏叮咚作响,“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去帮我打听看看,钦天监那位监正是怎么说的都说了些什么”

    “嗻”进保应了声,转身就出了重华殿。

    你从榻上起身,让宫女替你更衣,准备往外头走,忽然想到什么,“随我去养心殿”

    你的脚刚迈出房间,又停住脚步,转身看,“罢了,我自己去”

    刚来到养心殿宫门外,你发觉今日的龙涎香似乎比往日更浓烈了些,袅袅升起,带着一股算得上呛人的气味。

    “你来啦”李玉见你一个人站在宫门口,快走了两步过来迎你,“怎的一个人过来的,进保呢”

    “马上入夏了,重华殿那边上上下下宫人们要重新量体裁衣,进保忙的正累,我左不过出来散散心,不必让他时刻跟着的”

    你说着,眼神控制不住往李玉身后面瞟。

    他自然看见你的小动作,“别看了,里面儿呢”

    “谁问他了”你的小心思被戳穿,恶狠狠的白了李玉一眼,“就你机灵”

    “我可听说慎刑司里的事儿了”

    李玉这句话让你觉得这宫里真是八卦传播最快场所,和进忠正式分手这事儿就让李玉知道了。

    “啊…你都知道了”你撇了撇嘴,“本来是想亲自告诉你的,看你忙,一直没找到机会…”

     “这次没一举将魏答应绊倒,以后等她翻身怕是后患无穷”李玉紧锁着眉头,“等她生下皇子会,进忠的日子估计不好过了”

    “?”你感觉不太对,你们两个好像没说到一块去,“什么意思啊?”

    “那日进忠借着皇上龙体抱恙的名义去慎刑司找了魏嬿婉还私自用了刑,这事儿你不是也在场吗”

    “…对…”玛德这事儿啊,你暗骂一声,“她有孕了?”

    “今儿个早上钦天监过来跟皇上说了一堆天降祥瑞之类的话,方向直指永寿宫”李玉转头看了一眼内殿,又回头低下声音,“皇上最在意的就是祥瑞一说,这不立马就下旨让她回了永寿宫,还请了太医,这才发现已经快两个月了”

    “如今魏嬿婉被禁足在永寿宫,等来日再做处置”

    你垂眸想了会,“皇后娘娘那边怎么说”

    “皇后娘娘自己也怀有身孕,江太医说胎气并不太安稳,要少动气,好生静养”

    李玉这话也就是说如懿那边管不了。

    若真照这样的事态发展下去,一旦魏嬿婉缓过劲儿来,第一个就是进忠,再就是你。

    “我听进保说,秦立因着他那差事贪了不少银子,前段日子撤了职进了慎刑司就没能再出来了”你开口询问李玉,那语气却透露着淡淡的暗示。

    李玉闻言,了然的笑,“他闹的这宫里乌烟瘴气的,内务府那边确实也该换个头儿了”

    

    你踏入殿内,只见皇帝坐在龙案后,手边摆着的奏折堆积成山,而皇帝就那样靠着座椅坐着,闭着双眼,似乎睡着了,但是仔细观察的话,便能够看出,那并非是睡着,而是在闭目养神。

    你轻声走近,俯身跪伏,行了礼,却没有说话。

    良久,皇帝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你来了”

    “臣妹来给皇上请安。”

    “平身吧”

    “皇兄的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但也不宜这样劳累,国事是永远都处理不完的,要多注意休息”

    冠冕堂皇的场面话说完,也该是说正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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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1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1


    李玉侍奉在旁,见你们进来了,眼神在伊什扎布楚身上稍做停留,便又转而看着江与彬给皇上诊脉的那只手。

    李玉刚才眼睛里的的一丝疑惑没能逃过你的注意。果然,不是他给的情报。

    很快,江太医皱着眉头,满腹心思的走到你们的面前,小声说,“皇上的病情很麻烦,恐怕再没有特效药拖延不得啊”

    伊什扎布...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1


    李玉侍奉在旁,见你们进来了,眼神在伊什扎布楚身上稍做停留,便又转而看着江与彬给皇上诊脉的那只手。

    李玉刚才眼睛里的的一丝疑惑没能逃过你的注意。果然,不是他给的情报。

    很快,江太医皱着眉头,满腹心思的走到你们的面前,小声说,“皇上的病情很麻烦,恐怕再没有特效药拖延不得啊”

    伊什扎布楚闻言点点头,看起来并未感到惊讶。

    “麻烦太医看看这个”

    伊什扎布楚把刚刚给你看过的锦囊又拿了出来,递给江与彬。

    江与彬展开锦囊细看片刻,随即脸色变了变。

    “这……这是……”

    “江太医识得此物?”你忍不住好奇,踮起脚来想看看江与彬手心里躺着的几颗麦丽素一样的东西。

    江与彬迟疑着,可开口却带着一丝兴奋,“微臣曾经在医书上见过此药的记载。如果微臣没看错,此药是由蒙古特有的一种叫连云草制成,对克化与鹿血相克症状具有奇效”

    真这么牛?合着除非中了鹤顶红,否则什么病都能有对症药治呗。

    那以后还怎么搞事…

    你看见他的眼睛里迸发出灼热的亮光,不由得暗叹。

    “连云草珍贵无比,只有蒙古最深入的大漠才能生长”伊什扎布楚说完后,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你像个土包子一样。

    你耸了耸肩。

    “好在皇上现在服食鹿血酒的量尚少,还没有引发其他的症状,有了将军的药,不出几日,皇上的身子定有起色”

    “嗯”伊什扎布楚淡淡的应了一句。


    “这次多亏了公主和将军”李玉将你们二人恭恭敬敬的送出了养心殿,脸上洋溢着的神情,让你看不透究竟是感激还是庆幸。

    你知道他一直忠心护主。

    看着伊什扎布楚和他在身旁交谈,你盯着他的脸,不禁出了神。

    李玉的结局是什么样的呢。

    其实在剧中,对于他的所去所留并没有明确提及,但是你记得,皇上退位成为太上皇时,身边的总管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想,他的结局无非两种。

    如懿断发被禁足,李玉也因为一直以来跟翊坤宫来往密切,皇上便把对如懿的怒气发泄在他的身上,将其打发去圆明园。但他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办事圆滑老练,后宫妃嫔无人不知养心殿总管的名号。于是皇上念在他多年侍奉在侧的份儿上,终究于心不忍,便准许他出宫养老。

    虽然无儿无女,但也算是平稳的过完了余生。

    第二种结局,怕是自帝后离心,只要是和如懿来往密切的宫女太监,一律处置,连养心殿偏殿的太监侍卫都换了一批,为的就是不让他想起有关如懿的一切。

    伊什扎布楚的出现究竟会不会改变李玉的结局,还是说,无论怎么努力,都摆脱不了历史结局的束缚,每个人的人生都各有定数呢…


    用了伊什扎布楚的药,皇上不日醒了过来,佐之江太医开的温补汤药,渐渐的好了起来。

    这段昏迷日子所发生的种种,无论是李玉的禀告还是如懿的描述,虽未直接点明,却都让皇上明白的透透彻彻。

    魏嬿婉此人心思不纯。

    她也不是没来重华殿。那副焦急不安的神态在进保的描述之下似乎更加生动,你有些后悔称病让进保婉拒了她,没能亲眼瞧瞧她那副失落模样。

    如此一来,慎刑司的大门自然向她敞开了。

    

    慎刑司里,魏嬿婉被锁链套在一张极窄的长椅上。坐在这椅子上看似轻轻松松,实则为了保持平衡要动用全身的肌肉,属实是辛苦异常。

    进忠就坐在长椅旁边的一张椅子上,面上笑着,眉眼却是嗔怪的看着这个蓬头垢面的女人。

    “谁准你动她了?”进忠挑起眉,呈八字样。他拖着嗓音低声在她耳边说着。

    明明是一身藏蓝色,魏嬿婉一个恍惚,却在他身上看出了一片红,一片不知多少鲜血染成的色。

    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兵行险招,必有一失啊”进忠咧了咧嘴,用戏谑的口吻继续说着,“当初奴才让您管住凌云彻,让他离公主远点,谁能知道炩主儿您能想到让公主去和亲这招呢”

    “你…”

    魏嬿婉的嗓子因为嘶喊而沙哑疼痛,她咽了口唾沫,企图滋润干涩欲裂的喉咙,费劲力气才继续发声,“是你故意跟本宫说…说准葛尔求娶嫡出…公主…”

    “哎呦…”进忠微微仰头,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自打您进了养心殿,奴才就跟您说过,奴才能做的事儿有限,今后的荣华富贵,可得看自己的本事了”

    “您这青云路,到如今算是走了一半,可没成想,一个不留神给摔了”

    进忠凑近魏嬿婉,上下打量着她,伸出手将挡在她脸上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和亲之事皇上没算到您头上您就应该见好就收,可您偏生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如今又出了这鹿血酒的事儿,奴才就是想帮您,也难”

    “呵呵…进忠…”魏嬿婉瞪着眼前之人,偏头躲过进忠的手,冷笑了两声,“本宫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背叛…可你这份痴情,恐怕她不愿意搭理吧…”

    进忠的手停在那里,脸上的笑意挂不住,慢慢消失,最后冷着一张脸看着这个带着讽刺笑容的女人。

    “奴才就是奴才,下贱的东西永远也上不了台面”

    “梅香拜把子都是奴才出身,炩主儿何苦连自己也一块骂着”进忠丝毫没有在意她的辱骂,不怒反笑。

    “你以为高高在上的大清嫡出公主会和一个奴才走在一起吗?总有一天她会有一个爱她的夫婿和她生一双儿女,而你,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能有!”

    说到激动之处,魏嬿婉的嗓子彻底劈了,她低头猛烈的咳嗽起来,震的进忠的耳膜生疼。

    或者说,进忠在她给他和你的爱情单方面宣判死刑之后就什么也听不真切了。

    进忠就这么呆呆地愣在原地,半晌没有动作。他眨了眨眼睛,刚才那种力道从全身瞬间抽离的滋味让他险些稳不住身子瘫坐在地。

    你看,他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在面对别人对这份感情的否定时,他是那么脆弱又不堪一击。

    “她这一辈子,只能呆在奴才身边儿”进忠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面色温润无害,可偏偏下手是一点生机不留,“旁的,怎么敢啊。”


    这么多年了,这慎刑司还是同当年你进来时一样阴凉潮湿,才到门口,仿佛就听见了里面几只老鼠飞速窜过的声音,让你不觉得一阵恶心。

    “公主…”一个惊奇嬷嬷见你和进保站在门口欲要踏进来,那满脸横肉的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迎了过来,“公主千金之躯,怎的能到这种地方来”

    她那副讨好的嘴脸,就好像当年给你上板子的人不是她似的。

    你抬眸冷冷瞥了她一眼,没等她说话,进保已经挡在了你的前面。

    “公主来找魏氏,区区一个奴才,你敢拦”进忠的语调不高,可是那威严之势却让她愣了半晌。

    “奴…奴才该死…”她结巴了一下,“现下进忠公公在里头…怕是…请公主先回吧…”

    “本宫还未感谢嬷嬷当年对本宫的照顾”你朝那个嬷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若是没有嬷嬷的教诲,本宫哪儿会有今日这番荣耀?”

    嬷嬷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间,额头上的汗珠摇摇欲滴,恭谨道,“公主谬赞了…”

    “看来嬷嬷是觉得这几年的安生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想提前告老还乡”你抬手抚了抚耳旁的流苏,似是不经意地提到,“本宫倒是能替嬷嬷向皇上讨一个恩典…”

    在这宫里这么多年,早就成了人精,她还能听不懂你这话什么意思。惊奇嬷嬷赶紧跪伏在地上,颤抖道:“不敢劳烦公主…”

    还没等你回话,里面传来了一声极为痛苦的哀嚎。进保和你皆是脸色一变,虽然声音沙哑,但你们听得出来,是魏嬿婉。

    进保搀扶着你,没有再理会跪在地上的惊奇嬷嬷,快步朝慎刑司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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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40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0


    你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去看身边的人。他站在那里,目光深远而悠长,带着无尽的眷恋,仿佛要把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送到别人的手上。他看起来是那样高大伟岸,却又像是那么脆弱易碎。

    你看着他,心底忽然升腾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怎么了”他察觉到你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有些疑惑的看着你。

    “没什么...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40


    你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去看身边的人。他站在那里,目光深远而悠长,带着无尽的眷恋,仿佛要把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送到别人的手上。他看起来是那样高大伟岸,却又像是那么脆弱易碎。

    你看着他,心底忽然升腾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怎么了”他察觉到你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有些疑惑的看着你。

    “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见有生性自由的人自愿想留在这紫禁城,不免有些惊讶”你挑了挑眉毛,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怕不是看上我们大清的某个姑娘了吧”

    他听了你的话之后微微一愣,随即摇摇头,脸上浮现一丝苦涩,“如果我真的是看上了哪个女子,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我已经习惯了孤单的滋味。”

    你听着他略显低沉的嗓音,微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他。他的眼神平静安详,却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融化不开。

    这更印证了你的猜想。

    “你们草原上的人不是说,爱情是神圣的”你耸了耸肩膀,轻松调侃道,“我也这么觉得,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能够两情相悦,是件多不容易的事…它值得每个人去尊重”

    你把自己说伤感了。劝他的话何尝不是想对自己说的。

    你叹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继续往前走,“只要对象不是我,我肯定支持你到底”

    “想的还挺美”

    他被你逗笑了。

    他抬头看向天际,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宫道上,将地面照射得金灿灿的。

    你注意到伊什扎布楚的眼角泛出淡淡的红色。可你没有去看他,给了他足够的空间。

    “这次皇上的病来的凶险,听太医院说试了几个方子都不见起色”你适时把话题转回皇上身上。

    伊什扎布楚闻言,嘴唇紧抿着,似乎在做什么思想工作。

    终于,他谨慎的看看四周,低声对你说:“我知道皇上这次的病是因为谁而起”

    他弯下身子,在你耳边耳语了一下。

    你听见他的话,顿时睁圆了眼睛,表情也变得疑问起来。

    你确实很惊讶,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宫外得府邸,不常进宫,皇上因鹿血酒伤身这事儿他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如今整个紫禁城人尽皆知?

    如果是真的,这对你来说也是个好消息。不用你再多做打算,光是应对流言的压力,魏嬿婉的日子想必不会太好过。

    “你确定吗?”你问他,语气严肃。

    伊什扎布楚点点头,眼睛直直盯着你,“我确定,虽然我从来没见过她”

    你隐约的猜到是谁和他说的了。

    “是你心上人告诉你的吧”你在心里叹了口气,空欢喜一场,一时高兴忘了李玉这货可能会打小报告。

    他的目光闪烁着,不敢去直视你的双眸,只是低垂着脑袋,脸微微有些红,半晌没吭声。

    你见他这样便明白了七八分,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但是转念想到一个疑点。

    多年的同僚,李玉为人小心谨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心中有数。

    就是凭借这幅七窍玲珑心,他才能和你一起把王钦扳倒,坐稳这养心殿大总管的位置。

    在你看来,就算是李玉对伊什扎布楚有些许情谊也不太可能会把宫闱之事告知旁人,何况事关天子,更是谨慎对待。

    这事恐怕另有蹊跷。

    若真如此,这次进宫就不会是单纯的请安这么简单了。

    “你既然已经找到了答案,想必这次是有备而来”

    伊什扎布楚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锦囊,朝你摇了摇。你刚伸出手去够,又被他故意一躲。

    “待会你就知道这是什么了”他故作神秘地说道,“毕竟没有人比我这个蒙古人更熟悉鹿血”

    你看着他想了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你微微回首,对跟在身后不远的进保小声吩咐,“去请江太医立刻前往养心殿”

    伊什扎布楚没听见你说的什么,只是见进保伏了伏身转身离开,不免有些奇怪。

    “他怎么走了”伊什扎布楚挑起一侧的眉毛,“你跟他说什么了”

    你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俏皮的冲他眨眨眼,“待会你就知道了”

    “你还真是睚眦必报”

    “彼此彼此”

    “……”


    远远的,你已经能看见养心殿的匾额。走了这么远的路,你丝毫没有快到目的地的紧迫感,反而放慢了脚步,如同在御花园散步一般悠闲起来。

    “走啊”伊什扎布楚放慢脚步等你,“等什么呢就快到了”

    “不急”你四处张望着,“这里的景致真不错,你看,那边有一座假山”

    你指向不远处,那是一座巨型石狮子,“据说当初建造的时候费了极大力气,耗时近三年”

    伊什扎布楚顺着你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但眼神并没有多在那座石狮子上逗留,反而饶有兴致的转向你。他垂下眼眸,上下打量着你的神色。他身上那种威压,让你觉得有些紧张。

    你们两个人私下里嘻嘻哈哈惯了,竟忘了他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是让你有些不自然。

    你一面装作若无其事的欣赏这风景,一面心中暗暗抱怨进保怎么这么慢,害的你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良久,听到宫道另一头传来两个人急促的脚步声,他才缓缓开口,“你等的人来了”

    被抓包了。

    你完全没思考是不是自己转移话题和注意力的演技太过拙劣,以至于让他一眼就看穿。

    看破不说破,他索性看看你想做什么。

    “来了来了,可以进去了”你也懒得装了,冲他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说,“辛苦将军陪我赏这会儿子春景”

    他含笑瞥了你一眼,抬腿迈进了养心殿。

    “你倒是等等我啊”

    你跟在他后面,前后脚的进去。还未来得及抬头,就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视线在盯着你。

    你顺着那难以忽略的方向看去,那身着藏蓝蟒袍之人静静地站在内殿门口,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只是那双眼睛却越睁越大,瞳孔紧缩着。

    见你朝他看过来,他丝毫没有避讳,反而眼神在你和伊什扎布楚的身上转了两转。

    那双深邃幽黑的眸子又缓缓移到你脸上,半响,他唇角勾勒出一抹邪气的弧度,脸色却冷得厉害。

    “奴才给固伦公主,常胜将军请安”

    许是有些日子没听过他的声音了,今儿似乎比往常还要阴柔一些,甚至可以说声调有些让人不太舒服。

    “奴才”二字咬的太过生硬了。

    你第一反应是他在阴阳怪气。

    伊什扎布楚却没有在意,抬腿便要迈进内殿。

    “将军请留步”进忠伸出胳膊,挡住了伊什扎布楚的动作。他勾了勾唇角,抬首直视伊什扎布楚的眼睛。即使进忠生的高,可仍和伊什扎布楚拉开了近半头的距离。

    可奇怪的是在气场上两人竟意外的不相上下。

    要说伊什扎布楚一身阳刚英气,那进忠就散发着以柔克刚的气息。

    你站在一侧,静默的看着他们二人。

    “天子居所,自然是比蒙古规矩多一些”进忠一脸的恭敬,身子却十分挺拔,他眯着眼笑着提醒伊什扎布楚,“若要进内殿,将军还是把佩剑交给奴才暂为保管为好”

    伊什扎布楚被他话里对蒙古的轻视惹得有些恼怒,可他从来不是沉不住气的。

    进忠始终笑脸相对,他张开双手,等着接伊什扎布楚的佩剑。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好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你看到江太医匆忙进来,便让他先进去替皇帝诊治。

    “入乡随俗入乡随俗”你小声在伊什扎布楚旁边嘀咕了两句。

    进忠双手接过佩剑,立刻换成单手持柄,另一只手朝内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进忠的目光一直深深地盯着你,直到你进了内殿,那种灼热的感觉才缓和了下去。

    经过了刚刚修罗场,你这才与伊什扎布楚一块进了内室,见皇上脸色泛青的躺在龙榻上,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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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9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9


    “皇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臣妾只是觉得,皇上今日实在不该”如懿顿了一下,才缓慢说道:“皇上的病症虽然不重,但是若是贪食鹿血酒,恐怕会伤身。皇上不信任臣妾,臣妾也无话可说,可臣妾毕竟是皇上的妻子,皇上总要顾念臣妾的颜面。”

    如懿强撑着自己,说完这番话,已是累极。

    三宝和容佩眼疾...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9


    “皇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臣妾只是觉得,皇上今日实在不该”如懿顿了一下,才缓慢说道:“皇上的病症虽然不重,但是若是贪食鹿血酒,恐怕会伤身。皇上不信任臣妾,臣妾也无话可说,可臣妾毕竟是皇上的妻子,皇上总要顾念臣妾的颜面。”

    如懿强撑着自己,说完这番话,已是累极。

    三宝和容佩眼疾手快搀扶住如懿,这才没让她磕在地上。

    她觉得好累,想就这么睡过去。

    可偏偏,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

    等她睁开眸子,屋里一群人围在她身边,面露喜色。

    “如懿啊”皇上牵起如懿垂在身边的手,眼神带着一些苛责,“怀了身子还这么冒失”

    “…”如懿淡淡的看了一眼握着她的手,目光落到皇上那张脸上,忽而苦笑起来,“臣妾本想着亲自来跟皇上说这个喜讯的”

    “若不是臣妾怀有身孕,皇上还要跟臣妾致气呢吧”

    皇帝被噎得哑口无言,却仍旧执拗的拉着如懿的手不肯放。

    “朕向你保证,以后都不再碰鹿血酒,也罚了炩妃她们半年的俸禄以示惩戒”

    如懿张口还要说些什么,却发现面前的男人似乎哽住了。皇上的眼睛瞪大,脸色由红变青

脖子上的青筋凸起,竟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一时间,整个内殿里的人被这一景象吓得够呛,每个人都拧着眉忧心忡忡的看着床塌这边,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

    如懿的心猛地跳漏了半拍,伸手替皇上接着嘴角的血。

    “快传太医!”

    容佩赶紧将太医叫了过来,众人七嘴八舌的询问起皇帝的状况。

    “娘娘莫急,待微臣给皇上请脉”江与彬走近几步,细细探查皇帝的情况。

    他先是用手指蘸了些唇角的鲜血,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后把手搭在脉上,片刻之后,他的神情凝重了许多。

    “江太医,怎么样?皇上到底如何?”如懿忍不住追问道。

    江与彬皱着眉,抬头看了如懿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回禀娘娘,皇上如今的情形有点像癫痫”

    “癫痫?”如懿怔住了,惊讶的看着江与彬,“皇上从未有过癫痫之症,怎会如此”

    “微臣并不敢确诊,只是按照微臣的经验,皇上的脉相许与癫痫症状很是相似”江与彬犹豫了一下,终于决定把自己的猜测全盘托出,“微臣刚才仔细观察了皇上的情形,觉得皇上的状况十分古怪。从皇上呕血的情形来看,皇上应当属于怒极攻心,而且这种情绪波动速度应该极快,敢问娘娘,皇上方才是否震怒”

    如懿听罢,愣愣地摇了摇头,“方才皇上还和本宫说着肚子里的孩子,不曾震怒”

    “那便是了。”江与彬轻叹一声,“娘娘,恕微臣直言,这次皇上的情况十分严重,如若不是怒极攻心,或许是中毒所致癫痫发作,微臣需要知道此前皇上都食用过什么,才能定夺”

    “皇上的饮食奴才一向注意小心”李玉忙道,“这段时日,皇上的膳食皆由御膳房专司,绝无差错”

    江与彬点点头,又望向其余嫔妃,“那么在诸位娘娘那,皇上都吃过什么,可有印象?”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魏嬿婉身上。魏嬿婉一阵慌乱,却还是努力稳定心神道,“本宫见皇上这段时日身子欠佳,故去取了些鹿血入酒…”

    江与彬的角色登时就变了。

    “胡闹!”如懿厉喝一声打断了魏嬿婉的话,“皇上乃国之根基,怎能随意拿鹿血入酒哄皇上喝?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

    魏嬿婉一滞,跪倒在地,颤抖着道,“臣,臣妾也是为了皇上的龙体着想”

    “皇上这段时间身体虽然疲累气虚气滞,但稍加调养便会好转,微臣特意给皇上开了些人参肉桂丸佐之,可鹿血与此丸可是大忌!”

    江与彬的语气越来越重,“若以此药配上鹿血酒,双方相克,轻者诱发中风癫痫,重者甚至有血滞的危险”

    魏嬿婉一阵胆战心惊,忙磕头认罪,“臣妾糊涂,请皇后娘娘饶命…”

    如懿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头翻涌的愤怒,缓缓道,“事已至此,江太医你竭尽全力医治皇上,万不可有丝毫差池。”

    “微臣遵旨”江与彬恭敬答应,又对如懿吩咐了几句,这才退下去准备救治皇上的药物。

    如懿的目光凌厉至极,她睥睨着跪在地上身子颤抖的魏嬿婉和其他嫔妃,“炩妃禁足永寿宫,一切等皇上醒后再做定夺”

    

    “知道了”

    进保把从永寿宫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你。

    魏嬿婉只作禁足处理,这一点是你有些惊讶的。按照你原来的计划,起码得让她进慎刑司吃点苦头。

    为了不让进忠把魏嬿婉那么轻易的从慎刑司里捞出来,你都想好了去破冰行动,主动找个由头去见见进忠,这下子倒省了这个烦恼。

    你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这个女人,还真是命硬”

    今天永寿宫一行你没跟着如懿一同前去,为的就是在魏嬿婉面前避嫌,却偏偏忘了如懿是个心软的。

    如懿看不上强者,却偏偏对弱者抱有同情之心。这对平常妇人而言是锦上添花的好德行,可对于这后宫之主来说,可就是致命的硬伤。

    就是这种性格最终害死了她。

    “这就是世人常说的妇人之仁吗…”你喃喃道。


    皇上这一病,前朝后宫都人心惶惶,每个人都恨不得来亲眼看看皇上的状况。一连三天了,皇上昏迷的时间比清醒的多,整个太医院忙成一锅粥,都在调制药物相克的解药。

    好在李玉和进忠都是皇上心腹之人,通通以皇上需要静养为由把那些阿猫阿狗打发了个遍。有这俩守着,倒是没人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搞鬼。

    即便如此,你还是特地抽了一个没人的时候去了养心殿,省了落人口舌的麻烦。

    “姮娩”

    你听见身后似乎有个声音唤自己,脚步顿了一下,扭头看见伊什扎布楚在不远处,正含笑望着自己。

    “是你啊”你迟疑了一瞬,“今天没太有时间跟你一起玩,眼下还有件事要去做”

    “是去养心殿吗?”伊什扎布楚迈开步子,几步就走了过来,“我听说了,皇上这些日子身子不太好,早朝都免了,我这才想着进宫请安”

    你和他一块并肩在宫道上,一路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宫中的甬道宽阔干净,阳光明媚,照着地面上一尘不染。伊什扎布楚停在一棵树下,仰头看着树枝繁茂的枝桠,慢慢道,“春天了,京城的春天果然别具一格”

    你看了一眼四周,好奇道,“年年岁岁都是这幅景象都习惯了。听你这么一说,倒真想看看宫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不一样的。”伊什扎布楚道,“不像这里年年岁岁,都是红墙绿瓦。”

    “哦?哪儿不一样呢?”

    他的这番话显然勾起了你的兴致。

    “这里虽然富贵华丽,但终究不是草原上的生活”伊什扎布楚沉默了片刻,忽然抬头望着你笑,“我的家乡,才叫真正的草原,就连你们的木兰围场都要逊色不少。夏夜凉爽,春季温和。草原上的我们从来不畏惧冷热交替,一到夏天,就会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广袤辽阔,牛羊成群,耕种劳作”

    “只可惜”他苦笑了一声,抬头看了看被宫墙框住的天空,“你还能说是被迫圈在这红色的牢笼里…我这次出征回京,就做好了永远留在这的准备了”

    你听出这话有些不对头,立刻就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怎么?你不回去了?”

    伊什扎布楚的表情带着一种莫名的哀伤,仿佛是怀念,又仿佛是缅怀,最后他垂眸,似乎是释然了,低低地道,“皇上有意将我留在京城,左不过是忌惮我们蒙古势力拿我当个质子。谁他又怎么能知道,里面有我多少心甘情愿和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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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8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8


    自木兰围场回紫禁城已有小半个月了,按说过不了几日就要开春,可皇上还是觉得身上寒津津的。

    伊什扎布楚平定达瓦齐立下了汗马功劳,皇上特赐他在京城居住,可随意进出紫禁城。

    可自从木兰围场回来,皇上深感精神不济,责怪江太医开的补药无用。江太医称自己为了龙体着想,不敢用药过猛,只得开了些固气凝神的人参肉桂丸给皇上服用。...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8


    自木兰围场回紫禁城已有小半个月了,按说过不了几日就要开春,可皇上还是觉得身上寒津津的。

    伊什扎布楚平定达瓦齐立下了汗马功劳,皇上特赐他在京城居住,可随意进出紫禁城。

    可自从木兰围场回来,皇上深感精神不济,责怪江太医开的补药无用。江太医称自己为了龙体着想,不敢用药过猛,只得开了些固气凝神的人参肉桂丸给皇上服用。

    魏嬿婉也知道,是时候该给皇上准备一批新鲜的鹿血了。

    皇上最近总是感觉疲倦困乏,尤其是夜里睡眠质量越发糟糕,偶尔甚至还会惊醒,但醒来之后却又觉得精神奕奕。

    养心殿内,皇上手捧着折子,半躺在软塌上,时不时地传来几声咳嗽,脸色苍白无血。

    “皇上,您歇一歇再看折子吧”

    进忠听到声音回过头,见李玉从身后捧着一精致的茶盅碎步上前,呈到皇上手边,“喝点牛乳茶吧”

    进忠有眼力见的接过师父手里的东西,跪在皇上跟前,

    皇帝将手里的折子放下,李玉届时上前扶着他缓缓坐起身,就这么一件简单的起身,皇上似乎觉得累极,手撑着额头,竟微喘息了片刻。

    “皇上,您慢些,龙体要紧啊”

    进忠就一直保持着手端茶盅的姿势跪在那里,半晌,手里的东西才被接了过去。

    皇上咳了一声,用调羹轻舀着茶杯里的温热牛乳茶,吹散热气之后才送至口中,轻抿一口,润喉清爽,顿觉轻快了一些。

    “和御膳房做的口味不太一样”皇上随口道。

    李玉闻言勾了勾唇,立即答:“回皇上,这是固伦长公主亲手做的”

    皇上听李玉提到你,抬眸望向进忠,目光深邃而锐利,带着几分审视,可话头还在和李玉闲聊一般,“是吗,她手艺还不错”

    “固伦长公主担心皇上龙体操劳,特地进了这个,命奴才献给皇上”

    “这永寿宫娘娘倒和公主一般思虑周全”进忠故意把话题引到了魏嬿婉身上,“今儿上午永寿宫的王蟾来养心殿告诉奴才炩妃娘娘那有了小厨房自酿的鹿血酒,请了皇上得空去尝尝,奴才见皇上身子不爽也就没提”

    提及鹿血酒,皇帝眼底划过一丝微光。

    进忠低垂眉宇,掩饰住自己眼底的情绪。他何尝不知道鹿血酒对于皇上这种阴虚内热的身子而言相当于毒蛇猛兽,不知道谁要害她,现如今他也没有心思去管魏嬿婉那些事儿。

    左右出了事儿她自己担着。进忠想到这儿,讽刺的笑了笑,转而道,“皇上,奴才听说炩妃娘娘是盛京人,咱们祖先进关以前,秋冬时节都喝这个。如今也不过刚刚入春,不过这天还是有些寒,这个时候进补刚刚好”

    李玉低眸盯着跪在皇上跟前谄媚的进忠,一时分不清你有没有把你的计划也告知了他,毕竟进忠这人平常和魏嬿婉来往并不远。

    想了想,还是打算以计划为重。

    “那皇上,要不去永寿宫尝尝?”

    “好”皇上压根就没犹豫,立刻就答应,“去永寿宫”

    “嗻”

    李玉跟在皇上后面往外走,眼见进忠也起身跟了上来,脚步顿了顿。

    “进忠,你留下”


    “最近臣妹每每去养心殿,总觉得皇上精力不济,困倦难当,连平时跟臣妹赏画都提不起精力了”

    亏的你准备好了长篇大论的彩虹屁准备和皇上吹,他压根就没那个精神,也不知道魏嬿婉到底有没有听你的话去搞鹿血酒来给皇上喝喝。

    要说你们是假意担心,如懿对皇上的身子可就是真的忧虑。

    “娘娘怎么了”你见如懿抬手揉了揉眉心,身子似乎有些难受。

    “只是有些头晕目眩,不打紧”

    “还是传一下江太医过来看看,才能放心”

    容佩闻言快步出了翊坤宫。你仔细想了想这段剧情如果还没崩坏,现下如懿应该已经怀有龙胎了。

    “说到这”不管魏嬿婉那边有没有动作,你准备主动出击,“臣妹之前听江太医说,皇上私下里找他要过鹿血酒,江太医说鹿血性烈,于圣体无益给回绝了”

    “不过永寿宫似乎这几日总是去鹿苑”

    “炩妃用鹿血?”如懿的眼睛看了过来,带着吃惊,脸色也有些难看,“难不成她制了鹿血酒给皇上喝”

    你心里在欢呼对对对,面儿上却是一副困惑的模样,“皇上在江太医那边索要不得,怕是另有人会起了心思去讨好皇上”

    “咱去永寿宫”

    如懿起身便要往外走,你先一步拉住了她的袖子。

    “皇上既然不愿让任何人知晓他用过鹿血酒,娘娘贸然去了恐怕会让皇上反感”你朝她摇了摇头,“容佩已经传了江太医,娘娘这时候走了江太医白跑一趟,还是等请了平安脉再去吧”

    如懿皱眉,“那怎么办,若是皇上因此…”

    你拉她回到软塌那坐下,轻声劝慰,“皇上的龙体一直都是由太医院负责,您要是不放心,等江太医给你诊完再同您一起去皇上那不也一样吗”

    “那就按你说的做吧。”如懿叹息一声,“本宫也实在是不放心,这样一来,就耽搁不少时辰,怕是晚膳也吃不上了”

    你立刻招了一个小太监去吩咐御膳房上点点心,又叫人拿了一张毯子铺在榻上。

    “娘娘,先用点点心”

    你把摆在两人中间的芙蓉糕推向她,示意她吃一块,不要饿坏了身子。

    “不知怎的,最近没什么胃口,也总是反酸水”

    正说着,江太医还没进内殿便恭恭敬敬的向如懿问安。得了应声后起身进内殿,见你也在,恭敬的行礼问好,然后才走向了如懿,替她诊脉。

    “最近惢心怎么样,身体可还好吧”

    听如懿问到了惢心,江与彬脸上堆满了喜色“微臣正要来向皇后娘娘和长公主禀告这件喜事呢”

    “怎么”

    “惢心怀有身孕,如今算来,已经月余了”

    江与彬话落,屋内静谧了片刻,然后如懿欣喜的站起身,“是真的吗”

    江与彬点头,“之前脉象微弱,惢心也就一直没让微臣和娘娘报喜”

    “真是太好了”如懿闻言激动地握着你的手,又把眼神转向江与彬,似乎刚才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她喜盈盈的嘱咐江与彬要好生照顾惢心。

    “有你在她身边,本宫总是安心的”

    “皇后娘娘成全微臣对惢心的爱意,微臣定当用一生去守护她”

    江与彬这话多么动听啊,曾经,那个人也是这么跟你说的。

    “奴才想要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摇了摇头,想把脑海里的声音驱散开来。

  

    青天白日,魏嬿婉同宫里的几个年轻妃嫔,在永寿宫里一起陪皇上做乐。

    如懿去找皇上的时候,皇上甚至对她表现出了一丝害怕。

    面对如懿,皇上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丝愧疚,可没来由的怒火中烧,一口一个“继后”,一口一个“你不能绵延子嗣”,专挑人的痛处戳,更是打翻了如懿送来的醒酒汤,摔碎的瓷片将如懿的手背割的鲜血直流。

    皇上的无情,自己魏嬿婉和年轻妃嫔们的嘲笑,让如懿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她懂得委曲求全,可本性却是刚烈,比魏嬿婉之流有更强的自尊心。

    此情此景,如懿就算想要就坡下驴,却是连坡也找不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冷冰冰的看着皇上,“臣妾不过想给皇上煮碗醒酒茶罢了,皇上倒是误解臣妾了”

    “朕说过,不需要醒酒茶”

    如懿看着地上被掀翻的汤碗,“臣妾只是想尽到一个妻子的本分,皇上如此厌恶臣妾,是因为皇上心虚吗”

    皇上愣住了,“朕不知道皇后这句话从何说起”

    “臣妾不知道皇上从哪里弄来了鹿血酒,又是谁告诉皇上鹿血酒对皇上的身体大有裨益的。”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臣妾只是不明白,臣妾自认为,除了皇上登基后对臣妾稍加照拂,其余时候臣妾并未犯错,即使皇上想要寻找美貌女人充实后宫,臣妾自然省的皇嗣绵延,但是皇上若是因为臣妾没有为皇上诞育子嗣,就如此羞辱臣妾,臣妾也无法忍耐。”

    她这番话,说的锋利,皇帝的脸色越发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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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7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7


    你想要抽身,可他偏偏不让你离开。

    看着眼前的他,你的心头不可避免的异样的情绪,甚至有些紧张。

    但你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控制好脸上的表情。

    你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语气漠然,态度让人捉摸不透,“私闯公主寝帐,可是死罪” 

    闻言...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7


    你想要抽身,可他偏偏不让你离开。

    看着眼前的他,你的心头不可避免的异样的情绪,甚至有些紧张。

    但你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控制好脸上的表情。

    你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语气漠然,态度让人捉摸不透,“私闯公主寝帐,可是死罪” 

    闻言,进忠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你,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没事就请进忠公公出去吧,本宫要就寝了”

    “秀妍”进忠沉不住气了,他嘴角下压着,浑身散发着无措的气息,忽然伸出手掌握住了你推他的手腕,力度不轻不重。

    可预想中你的吃惊亦或是羞涩的神情并没有出现,他见你那双眸子清清淡淡,不夹杂别的情感,却又带着不可忽视的疏离感。

    你的眼里没有他。

    这个可能性让进忠的心脏不受控地被一种类似于恐慌的情绪裹挟。

    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呸!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追我来了。

    面上你伪装的极好,硬生生把那一抹窃喜的笑意压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进忠,你究竟想怎么样”你眉头微蹙,流露出恰到好处的不耐烦,“你说过的,对于你而言,我已经是一枚弃子了不是吗”

    你嘲讽似的咧了咧嘴,小声喃喃道,“放过我吧”

    你的样子让进忠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慌和烦躁情绪。他加重了手里的力度,五根手指收拢,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手中之人的脉搏。

    因为疼痛,面前之人的小脸也肉眼可见的变红,可眸子里依旧是不带情感的淡漠,没有害怕也没有挣扎,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一样。

    裸露的肌肤被风吹过,留下一片微凉,那里空落落的进忠的每一缕气息吹在上面都能勾起细密的酥麻。

    就在这时那灼热的手掌贴了上来,粗糙的指腹使坏似的划过你的锁骨,或轻或重。

    你紧咬着牙死死的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丁点羞耻的声音。

    你使力抬起胳膊,朝进忠的右脸颊挥了过去,“啪——”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突兀。

    进忠愣了半秒钟,陡然恢复理智,暗哑的声音带上几分慌乱。他微蹙着眉,讨好似的用受伤的眼神凝视着你,像极了一只向主人讨要奖励的流浪狗。

    “对不起…”

    不知他这句对不起,是在说他间接害你差点去准葛尔和亲的事,还是刚才对你的一系列孟浪举动。

    “放肆…”

    你的眼神还是冷淡如常,甚至从里面看到了一丝嫌弃。

    进忠顿了顿,起身跪在床榻边上,低着头叫你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进忠捏紧了拳头,脑海里全是刚刚你那淡漠的眼神,看上去像是对他失望至极。

    怎么办

    自己好像把满眼都是自己的秀妍弄丢了…

    看着他失落的离开,你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慢条斯理的把亵衣整理好,脸上浮现出胜利的微笑。

    你们两人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里,谁也无法挣脱,直到最后双方都伤痕累累,血流满地。


    魏嬿婉自己也知道,如今和亲之事告一段落,如果让你得知之前是她向太后进言,别说继续让你帮她巩固恩宠,说不定她就得遭受灭顶之灾。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倒不如趁这个机会舍了进忠,让他给自己担这个罪名。

    毕竟一个太监一个公主,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那狗奴才就是这么和臣妾说的”

    魏嬿婉和你走在围场外围的石子路上,略微落后你一步。她叹了一口气,语气哀怨,“臣妾早就看出来进忠这奴才心思不正,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居然也敢跟臣妾说,实在该罚”

    “炩妃的意思是,让本宫去准葛尔的事是进忠公公和皇上进言的?”

    “可不是吗”魏嬿婉见你有那么一丁点相信的意思,连忙接话,“他告诉臣妾,准葛尔求娶大清嫡出公主,并非端淑长公主莫属,意让臣妾进言,可臣妾念着和公主的情谊,当时就给回绝了。没想到他竟如此大胆…”

    她这番话虽然说得轻飘飘的,但听进了你耳朵里,就显得有些刺耳。

    这一脸真切,不熟悉她本性的人还以为她对你有多么的深厚姐妹情呢。

    你的脸色稍稍沉了沉。

    “原来是这样啊,那进忠公公也真是糊涂”

    说罢,便转身拂袖往回走。

    魏嬿婉见此赶忙拉住你的袖子,急切道,“公主不打算追究进忠以下犯上之罪吗…”

    “是要追究,但眼下有一件更要紧的事…”

    你停下步伐,转身看着她,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目光有些许闪烁,“我听来请平安脉的太医说起,这两天皇上的身子似乎有些气虚血亏”

    “臣妾也听说了,太医院御医们向来胆怯不肯多用药”

    ““喝鹿血酒养生的,咱们皇上也不是第一位了。本宫在先帝身边服侍过几年,曾见先帝用鹿血兑酒服用,效果甚好”

    魏嬿婉心底蓦地涌上一股不安,她的眼皮忍不住跳了几下。

    她抿了抿唇,犹豫了一瞬间,终是缓缓开口道,“不知这鹿血…会不会对皇上的身子太过猛烈了”

    “不过是少许而已不妨事”你勾了唇角,轻轻的笑了,“况且,本宫也曾听过太医院的人说那鹿血乃是百年神药,喝了对龙体大补,对皇兄身体可谓是大有裨益”

    你记得《雍正王朝》里,康熙在围猎期间宠幸后妃之前,经常要喝点鹿血。据清宫《起居注》记载,康熙驾崩前,得了严重的痛风,不能行走,让人抬着去打猎,晚上受了风寒以后,也是要求割点鹿血来喝。传闻乾隆便是雍正饮下鹿血之后与汉女所生。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嘛。

    魏嬿婉闻言,眼睛立马有了神采。

    你低眸,站在原地看着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霾。

    她还真的相信你随口胡诌的鬼话。

    “既然如此,臣妾就得为皇上的龙体着想”

    “那就让炩妃娘娘代替本宫尽上一份心意吧”你的眼睛弯弯的,像月亮似的,笑容纯粹而美好。


    待魏嬿婉走远了,你带着进保往马场方向走,正想着去找李玉交代些事,远远的就看见马场里,伊什扎布楚骑在马上,身边跟着个穿红色蟒袍的男子。

    他俩怎么总在一块?

    你这不是第一次发现李玉和伊什扎布楚凑在一起了,看样子是旧相识。你远远看着两人相处起来不像是主仆,更像是知己一般。

    此刻,伊什扎布楚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身边之人就仿佛带着无数颗星子一般。

    “进保”你回头冲着他招手示意,“你去帮我把你师傅唤过来,我有事要跟他讲”

    进保领命,跨过马场围栏,朝着李玉快步走去。

    李玉见来人是进保,以为你有什么麻烦,皱了皱眉,“公主怎么了”

    进保附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他微微颔首,看向你所站的方向。

    你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一下。

    李玉收回目光,朝伊什扎布楚行了一礼,“奴才还有差事在身,与将军改日再叙”    

    伊什扎布楚也看到了你,知道你定是有事要单独和李玉说,也不挽留,爽朗的应了一声,就策马离去。

    你等李玉走过来,简要的和她说了魏嬿婉准备用鹿血酒给皇上调养身体的事,李玉闻言,惊讶不已。

    “鹿血乃是大补的药物,用量不宜过重”

    “我自然也知晓这个道理,所以说这两天你多让人盯着她宫里的人”

    这个大聪明,怎么和伊什扎布楚呆久了脑子也钝了。

    你皱了皱眉,给了他一个眼色,李玉这才明白过来。

    “一旦闹大了,可难收场,这可不是小罪过”李玉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嗓门,“要动她,可得想好了”

    “我自有分寸”你斜了李玉一眼,似是想到了什么,暗戳戳的开口,“我看你和伊什扎布楚倒是亲近,怎么,是一见如故的还是再续前缘?”

    你这调笑的口气让李玉没来由的有些紧张。

    他转头看向马场,马背上的伊什扎布楚手握缰绳,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显得是那么英姿勃发。

    李玉笑了笑。

    “只不过是旧相识罢了”



大家发现新的cp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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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6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6


    你仰着头愣了半响。

    是伊什扎布楚先一步上前扶住了你的腰际,用巧劲儿直接把你从上面抱了下来。

    他很快就松开了手,退后两步,“微臣该死,见刚才长公主情况危急才有所冒犯”

    你的手臂还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样搂搂抱抱的姿态确实有些尴尬。伊什扎布楚见状,有礼节的躬身,示意你松开。...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6


    你仰着头愣了半响。

    是伊什扎布楚先一步上前扶住了你的腰际,用巧劲儿直接把你从上面抱了下来。

    他很快就松开了手,退后两步,“微臣该死,见刚才长公主情况危急才有所冒犯”

    你的手臂还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样搂搂抱抱的姿态确实有些尴尬。伊什扎布楚见状,有礼节的躬身,示意你松开。

    你松开了他的肩膀,“多谢将军”

    在其他人看来这只不过是简单的出手帮助,并未引起什么太大的关注。

    可落到皇上和他身后的进忠眼里,是另一码事。

    两个人的眼神里各怀心事。

    “皇上,这风沙大,先移步避风棚吧”如懿看出了眼下的窘迫,适时开口,想把皇上的注意力从你们身上转。

    皇上听见如懿开口却还是没做声,皱起眉,脸色有些发黑,眼睛在你和进忠之间转了几下。

    进忠站在皇上身旁,一直没有抬头,只是宽大衣袖遮挡下,那紧握的手还是出卖了他。

    显然皇上看到了。

    “回头让伊什扎布楚好好教教你马术”皇上沉默片刻,突然出口,“大清是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不论男女老幼,都应该熟悉马术才是”

    “是”伊什扎布楚拱手应声。

    在现代想骑个马少说也得二三百大洋,现在有人免费教骑马,这不美滋滋啊。

    皇上这话一说出口,进忠那边脸色立马就变了。他只是低着头,一副恭谨谦逊的样子,仿佛根本听不懂皇上的话一般。

    其实他听得出来,皇上似乎故意让伊什扎布楚和你亲近。

    等皇上的仪仗往避风棚那过去之后,伊什扎布楚这才开口,“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惹恼皇上的事了?”

    [想多了,我什么也没干]你心想。

    “可能嫌我刚刚给皇家丢人了”


    木兰围场风沙大,日头也烈,你在马背上荡悠了会觉得嘴里发干,也就失了兴致。

    “达瓦齐不日便被押解入京”伊什扎布楚坐在避风棚里,仰头把茶盏里的普洱喝个干净,“入京之后难免他有别的心思,早知道就应该在战场上直接杀了他”

    “将军把想法告诉皇上,皇上必定会考虑”你停顿了片刻,敛去脸上的微笑,“可依我看,既然如今不能完全放任达瓦齐在京城的行动,最好的方法是派人暗中盯着他,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危险”

    “若是准葛尔那边有达瓦齐余孽有心再起,离了达瓦齐一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甚至杀了他,只会打草惊蛇。他们会寻到新的领袖,蛰伏下一个十年,趁大清不备咬我们一口,那时候有没有这次的好运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我们只能引蛇出洞,将达瓦齐背后的势力一网打尽,方能保我大清更长久平安”

    这一刻,伊什扎布楚用幽深的目光凝视着你,他终于明白这位年轻的公主为何能被紫禁城的人如此喜爱。

    在这混沌的紫禁城,她仍然带着真诚和天真,心思比谁都更加剔透。知世故而不世故,能看透人心都不屑于玩弄人心。才华横溢,对国家政事也有独到的见解。最难得可贵的,她还有一颗与人为善的赤子之心。

    伊什扎布楚觉得,你这样的女子被埋没在紫禁城,当真是可惜。


    晚上,进忠提着食盒来到你帐前,把东西递到进保手里。

    “知道长公主前些日子身子受了损,皇上特意命奴才给送来亲赏的安神汤”

    进保是个实诚孩子,不疑有他,闻言接过,进了帐篷把食盒交给一个小宫女。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发现进忠还站在原地。

    “进忠公公还有吩咐?”进保的意思很明显,让进忠没事儿就快闪,虽说是个内侍,但这夜黑时刻在这逗留也不合时宜。

    他是抱着能来看你一眼的欲愿才亲自揽了这送药的差事,只可惜,这幸运之事岂是人人能碰到的。

    进忠冷冷的瞥了进保,而后深深的往帐篷内看了一眼。明明帐门遮得严严实实,可他那目光就像是能穿透这层门看到里面似的泠冽。


    木兰围场的夜,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喧闹。你以为这么多马儿,晚上不得跟睡马圈里似的,结果出奇的安静。

    长时间的赶路再加上骑马,喝下安神药躺在床上没多久,你就觉得上下眼皮子打架。

    这药也是奇怪,你感觉和平常喝的不太一样,总感觉喝下去之后,从胃里升出一个小暖炉,不多时顺着经脉贯通了四肢。你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门帘微动。

    在烛光的照应下,进忠望向躺在床塌上熟睡的这个人。

    他缓步朝你走了过去,抬起一只腿半跪在床榻边上,俯下身,咬在你脖颈一侧,或轻或重。

    他想在你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私心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这样的高岭之花,私下里竟有一个狂野的面首。

    不过后宫众人可能以为这是蚊虫所致吧。

    怎么办才好。

    他现在好像一个乞丐,偶然间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无法消化这一次巨大的财富。又像是濒临饿死的雄狮,突然找到了一头肌肉紧实的梅花鹿,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

    是藏起来还是用掉,是吃掉还是养着,要不要给别人看,要不要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你是他的所有物。

    可对谁都不能说。他只能偷偷的把宝贝拿出来看看就好,都舍不得摸…

    你睡的并不踏实,觉得脖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总是在骚扰自己,痒痒的。

    你忍不住伸手抓挠,然而却没能抓到任何东西。最终只能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却什么也看不清。

    “进忠?”你知道不可能,但还是下意识的吐出这个名字。

    你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围绕着你,之所以没有喊人,是因为这股气息让你觉得安心,且毫无危险。

    闻你出声,刚刚衣服摩擦发出的声音猛地消失,黑暗里,那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进忠…吗”你再唤了一声,但身侧之人还是沉默着,没有回答。

    你这才觉得大事不妙,迅速翻身掏出放在枕头下的牛角刀,从床榻上起身,想要大声呼喊进保进来。

    “别…”

    黑暗里,那低哑又阴柔的声音响起。

    那一瞬间,你停止了动作。

    是他。

    他的气息渐渐逼近,你缓慢地朝着床的里面移动。

    他坐在了床沿边上,靠了过来,温热的气息贴在你耳边,伸手环抱住了你。

    你感觉身上像是压了座小山,差点断气儿。

    “放…放开…”你有点透不过气,用力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人。

    身上之人稍稍松了几分力度。烛火摇摇晃晃围绕了他的脸庞,你终于看清面前之人。

    进忠正低头俯视着你。两人的距离不过一指这么近,鼻尖贴着鼻尖。

    你甚至能清楚地看见他的眼中倒映着你吃惊的面容。

    他一只手抵在你的耳旁,正好将你圈入怀中,另一只手捏着你的下巴,迫使你仰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你怎么进来的”

    “嗯…我想你了…”

    顾左右而言他。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极力克制。

    自从上次雪地之事,你们就再也没有交流。照你的想法,进忠这就是默认分手了。

    那段时间进保总是偷偷观察你的神色,连带着李玉也来的更勤了。

    你知道大家是在心疼你担心你,可你不想让他们在你面前表现得小心翼翼,所以你从始至终都没有表露出丝毫不悦和难过。

    可心里的痛与谁诉说呢。这种情绪积累的越久,便是更加的浓郁。

    进忠也是一样的。

    他在外人眼中,永远都是那副恭敬谨慎的模样。

    这段日子,你时常陷入沉思。你总是觉得进忠的存在对你来说格外的遥远,就像是云端的月亮一般,只能在梦里窥探。

    也许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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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5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5


    你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黑夜笼罩了。

    今晚的夜似乎格外安静。你能听到房间里烛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窗外寒风凛冽声。但不知道是不是放了暖炉的关系,室内温暖至极,质地上乘的锦被盖在你身上,你感觉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热水环绕了一般,温暖的几乎要融化。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得重华殿。你的记忆似乎在和进忠分别之后断掉了,隐约记得自己...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5


    你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黑夜笼罩了。

    今晚的夜似乎格外安静。你能听到房间里烛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窗外寒风凛冽声。但不知道是不是放了暖炉的关系,室内温暖至极,质地上乘的锦被盖在你身上,你感觉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热水环绕了一般,温暖的几乎要融化。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得重华殿。你的记忆似乎在和进忠分别之后断掉了,隐约记得自己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陌生男人怀里。

    你以为只是一场梦。


    征讨准葛尔的战士担心姮娖公主的安危,畏首畏尾,大军行动一度受阻。可这局面在伊什扎布楚抵达准葛尔后发生了反转。

    伊什扎布楚抵达准葛尔之时,正值达瓦齐王位交接内乱,各种争权夺势。大清军队以及伊什扎布楚所率领的蒙古军队顺利地攻入准葛尔境内,并且迅速平定准葛尔政治局势。

    此步棋没有错,此前你寻了个机会旁敲侧击的让如懿与皇上进言,启用蒙古成衮扎布次子前往准葛尔平定内乱,看来是赌对了。

    紫禁城内,捷报传来,清军大败达瓦齐,已将他擒获,端淑长公主也毫发无伤。

    此番,也算是不负对太后的誓言。


    在御前伺候,耳闻目染,自然是对前方战事知晓的更多一些。

    进忠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以至于现在有些后怕。你晕倒在雪地里,以及后来发生的所有事,是李玉告诉他的。

    那天他狠狠的挨了李玉一巴掌。

    “进忠,你出息了”李玉狠狠的攥着进忠胸前的衣服,脸上那副狰狞的表情到现在进忠还能拎得清清楚楚,“学会搞鬼了?”

    “你就是这么守着秀妍的是吗”

    巴掌这种东西,自打他进宫受的最多了,以至于他以为早就麻木了,可李玉这巴掌很疼,比他受过的任何一个都要疼。

    听到那天在你离开后的事,无边无际的愧疚和悔恨登时充斥了他的胸腔,让他压根就听不到李玉对他的斥责和怒骂,满满的似要炸裂开来,憋的让他喘不过气。

    这天是他第二次醉酒。

    他看不得凌云彻对你露出一丝非分之想的念头。不,应该是他见不得所有人对你有别的想法,除了他自己。

    虽说他没想到魏嬿婉这个大聪明会想到去和太后进言,让你代替端淑长公主嫁往准葛尔,可酒后扪心自问,自己就没有动过一点点心思吗?

    那一闪而过的念头,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休想觊觎。

    所以,他明白,伤害你的就是他自己。

    自从他知道你要去准葛尔和亲开始他就后悔了。他一直在祈求上天,赌皇上会把蒙古科尔沁部人召回京城派去平定准葛尔内乱。

    还好,老天还是可怜他的,能再给她一次悔过的机会。

    如今他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达瓦齐大败,和亲之事也就能顺势宣告结束。

    他等不及去看看你。


    好在如今是冬天,雪花纷飞,也因为没什么差事,你便让院子里的小宫女小太监都各自找暖和的地方呆着了。

    到了重华殿,进忠远远的站在门口,透过窗户看见你坐在软塌上和进保笑着说些什么。

    你今日穿了件砖红色罩衣,只随意的挽了个简单的旗头,上面插着一个雕刻着栀子的簪花便无多余的发饰,整个人看上去甚是柔和又易碎。

    从窗外瞧去,进忠能够看到你的侧颜。鼻尖精致,轮廓剪影无一处不美。那双灵透的杏眼清澈明朗,盛满了温暖的笑意。

    进忠在殿外看到这一幕,远远的望着,一时犹豫着不敢靠近。

    他怕你被他伤的太深,已经厌弃了他。

    你似有所感,顺着那感觉往窗外看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院子。


    战事告捷,皇上龙颜大悦,特意将寻猎之日提前,以庆祝这一胜仗,下令伊什扎布楚随同前往木兰围场。

    一路上,你和伊什扎布楚交谈了几句,才知道那天雪地里救起你的就是他,感谢之言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吵的他直接让你无需再提。几句话下来你觉得面前之人也算是个冷面心热之人,也算是热络了起来。

    路程遥远,到了木兰围场已经是数天后的一个晌午了。安顿好之后你迫不及待叫上伊什扎布楚一块来了马场。

    “你会打马球吗”伊什扎布楚像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场,看着不远处的马场满眼发光跃跃欲试。

    你闻言,脑海里浮现出一群大老爷们在马背上拿着马球杆心惊胆战抢一个球,还顺带表演各种花样的场景。

    想想鸡皮疙瘩就吓起来了。

    “你看我这个样像是会的样子吗”也不敢。

    伊什扎布楚偏头,上下打量了你一番。

    “呵”

    ?这是赤果果的瞧不起吧?

    要是有人看向你这边就会发现,你面儿上对身边这人嘻嘻笑着,心里说了些什么国粹就不得而知了。

    天高云淡,马场上浓云滚滚,不少皇子贵族已经上了马,准备开始一场马球比试。他们牵着马围着马场开始慢跑热身,争相追逐,衣摆翻飞。

    你还在这挑马。这不是你第一次骑马,但也只不过是在现代的时候去草原上花钱让人拉着你骑着跑了几圈的程度。现下你选中了一匹看上去性情温和的马驹,刚坐上马背不免有些紧张,手握缰绳,双腿微颤,额角渗汗,脸色也苍白起来。

    伊什扎布楚看你一副害怕的模样,忍不住低声,“不必害怕,放松会更好一些”

    “没事儿…”你稳住身形,让进保牵着马慢慢走了几步。

     伊什扎布楚无奈的摇摇头,一步一步教你怎么控制缰绳,怎么保持姿势。

    好在你适应能力比较强,一会功夫就能保持住平衡,渐渐的熟悉了骑马的节奏和感觉,马蹄哒哒声变得越来越轻快。

    进忠看着马场上的你还有旁边的伊什扎布楚,心里觉得有些憋。他总觉得会有些不受控的事要发生。

    “吁——”

    你拉着马停了下来,转头冲伊什扎布楚笑了一下,“怎么样”

    “嗯,挺不错”伊什扎布楚点头,“我第一次骑马时可没你这么容易掌握。”

    “哈,是吧!这就叫天赋”

    你知道这是伊什扎布楚故意哄你,可你还是笑了,笑的很灿烂。你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肆意的笑过了。

    “那我去准备了”伊什扎布楚见你有进保跟着,心底里到底是按捺不住,也想上场比试一番。说罢细细看了一眼在马背上扭来扭去试图保持平衡的你,有些不放心。

    “走你的吧”

    

    进忠在后面的围场帐篷那边,跟在李玉身后安排着事宜,可眼睛就是不自觉的往你这边瞟,见你在马上扭的跟个蚯蚓一样,一颗心也是替你悬着。

    你虽然表情平淡,可是他知道你在逞强。

    皇上这边换好了旗装,身后跟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马场。马场上正演练着的人纷纷下马跪下行礼。

    你在这个时候也已经熟悉了马背上的感觉,正在专注的研究着怎么能让马小跑起来,突然间就瞥见皇帝来了。你赶忙勒住缰绳,努力蹬着短腿要下马。

    “皇兄”

    你哪知道上马容易下马难,歪着身子,一只脚踩着马蹬,另一只脚就是够不到地面。

    皇上见你这幅狼狈样,估计也是怕你给他当众丢了皇家脸,连忙开口,“行了行了,在马上呆着吧,下来再上不去了”

    “不不不,进保”你叫进保托着你点,你上不去下不来太吓人了,还是直接别上了在地面好好看马球得了,“快帮帮本宫”

    进保闻言,抬起胳膊想去扶着你的腰,结果一伸手,竟然没碰着你。

    “啊”你低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腰间一股大力传来,下一秒就落入了某人宽阔温暖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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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4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4


    “听懂了吗”

    你方回过神来,怔愣地看着他,显然是没听见他刚刚说的话。

    进忠的脸上挂上了不耐烦,还是重复了一遍。

    “奴才走您这条路,已经看到头儿了”进忠笑叹一声,“炩主儿可是后宫头一号恩宠,跟着她,奴才还愁什么青云路走不了”

    “你想...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4


    “听懂了吗”

    你方回过神来,怔愣地看着他,显然是没听见他刚刚说的话。

    进忠的脸上挂上了不耐烦,还是重复了一遍。

    “奴才走您这条路,已经看到头儿了”进忠笑叹一声,“炩主儿可是后宫头一号恩宠,跟着她,奴才还愁什么青云路走不了”

    “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满足你的”就像他当初跟你说的,他只要和心爱之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魏嬿婉能做得到吗?

    到底当初的话,是他说来哄你的,还是他心里所想只有权力和金钱。

    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你,进忠嗤笑着摇摇头,似乎在嘲笑你的天真。

    “您只是先帝的公主,就算您住在宫里,再得皇上疼惜,也只不过是个紫禁城的外人而已,哪比得上枕边人说话好使”

    “那你当初,与我一起,也只是把我当一个接近皇上的棋子,是吗”

    “奴才没看错,公主果真聪慧,只可惜了,您的命是真的好”进忠退后两步,拉开与你的距离,微微抬着下巴,低眸看着你,“没能在后宫里派得上用场”

    毫无章法,乱七八糟。你的心像是被浇了一瓢热油,又像是坠入了万里冰窟。

    你想开口质问他当初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又觉得没必要了,问出来也只是自取其辱。

    你就那样无言的望着他,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在这寒冷的天气里似乎睫毛都积满了冰霜。

    最终你只是缓缓的闭上眼。你早就将所有伤害你的主导权,全部交到了面前这个人手里。

    你觉得你求太后应承你,保你此生留在紫禁城的恩典,如今看来就是个笑话,你想不通还有什么意义了。

    你留在这个时代的意义似乎也没了。

    “公主…该回了”进保看不下去你这幅自虐般的行径,催着你和他回去。

    在你和进保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地上滑,你没站稳,脚下的花盆底打了一个滑,险些崴到脚,你抓紧进保的胳膊,没能发觉你身后男人的变化。

    一瞬间,进忠脸上的邪魅谄意全然消失,眉紧了紧,他下意识双手伸了出来,似是要揽住你。见你身边的进保先一步动作,他的眼睛,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他悲哀的看着你的背影,深吸一口气逼回鼻腔里涌上来的酸涩感,手指轻轻摩挲两下,仿佛在回味刚刚握住你手腕时微凉的触感。

    真想…再摸一次。


    “准葛尔内乱不断”皇上端正的坐在养心殿龙案后,微微皱着眉看着底下单膝跪在地上的一位年轻将军,“朕此次急着叫你回京,实在是无奈之举”

    他穿着盔甲,肩膀宽阔,腰杆笔直,整张脸棱角分明,目光坚毅,头上佩戴着蒙古发饰。这样的男人,放在战场,都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臣伊什扎布楚奉旨平息内乱,现内患未除,西北准葛尔达瓦齐叛主夺位,实在罪不容诛”

    堂下之人把头磕在地毯上,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就算是为端淑长公主的名誉和安全着想,皇上万不可姑息余孽,请下令即刻让臣出征准葛尔”

    皇上听他说完,沉默片刻,“此次前去,务必将端淑长公主毫发无损的带回”

    “遵旨”伊什扎布楚站起来,对皇上施礼,便转身退了出去。

    皇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多年未见,李公公别来无恙”

    李玉把伊什扎布楚送出养心殿,听他说这句,心里倒有一瞬间的恍惚。

    “上次一别已有八年”李玉对身边之人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将军一切都好,奴才也就放心了”

    伊什扎布楚抬起手,想像小时候那样给李玉一个大大的拥抱,可又似忌惮什么,最终也只是拍了拍面前之人的胳膊。


    伊什扎布楚从养心殿出来没有多远,就看见前方雪地里似乎有个人倒在雪地里,旁边跪着个太监模样的人焦急的不行。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迈着步子朝那边走了过去。

    待走近了,才认出躺在地上的是个穿着不凡的女人。

    伊什扎布楚自认为在蒙古,自己见过的女人不计其数,有的妩媚,有的温婉,有的豪放,有的优雅。可他没见过你这样的。

    虽然你紧闭着双眼,可他能想象得出来,睁开眼睛的你会是多么灵透娇俏。

    “公主!”进保试图把你搀扶起来,可无果,他又想去叫太医,又怕留你一个人在雪地里会冻死。眼见远处来了个人,心里觉得总算是得救了。

    “大人!”进保第一次见面前这位男子,看打扮不像是满洲人,因着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也就含糊称呼一个大人,“求您救救我们公主,公主突然就昏过去了”

    他没做声,蹲下身,仔细观察了一下你的情况。

    你浑身僵硬,嘴唇发白,看起来像是冻僵了一般。

    他探了探你的脉搏,并不紊乱,好在只是昏过去了。他试图把你扶起来,可你完全没有配合的意思。

    冬天本就穿的厚实,这让他很难使力。索性打横把你抱了起来。

    “去哪儿?”伊什扎布楚淡着张脸对旁边太监模样的男子出声问道。

    “重华殿”进保连忙回答,“请大人随奴才来”

    伊什扎布楚没说话,跟在进忠后面,快步抱着你往重华殿去了。


    “快去找江太医来!”进保一进重华殿的门就大声的吩咐院子里洒扫着的宫女太监们,“你去烧热水过来,你去把火盆烧旺一点!”

    “这是怎么了?!”

    凌云彻闻声从内殿门口处快步跑了过来想看看你的情况,只见抱着你的这个陌生男人并没有停下脚步,径直的往内殿方向走。

    “不要用热水和火盆,去取些雪”

    伊什扎布楚冷不丁一开口,让进保和凌云彻都愣了愣,停止了一切吩咐工作。

    “大人有所不知,公主在雪地里有一会儿了,这会子不用火盆热乎着怕是…”

    “正是因为冻僵,才不能用热的东西去激”伊什扎布楚没有看身边的进保,直接把你抱入内殿,放在床上。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宫人们虽然觉得诧异,但也没有谁敢反驳,在进保点头之后,只得领命下去准备雪盆。

    看着伊什扎布楚给你解开披风,凌云彻忍不住上前阻拦,“大人,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凌云彻重复了一遍,把床边的帘子挡了下来,挡住了伊什扎布楚的视线,“感谢大人的救护之恩,只是公主尚未出阁,这样怕是大不敬”

    伊什扎布楚闻言,觉得甚是有趣,他侧首盯着进保,“你是在担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传出闲话吗”

    “这…”

    “你不必否认”伊什扎布楚打断他的话,“看你这一身,应该是个侍卫。既然你是你家公主的贴身侍卫,理应恪尽职守,护主周全,而她这样的时候你在哪儿呢”

    凌云彻被堵得哑口无言。

    伊什扎布楚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吩咐进保找人拿雪搓你的身上,直到体温回升为止。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连名字都没有留下。

    这边进忠和凌云彻也急着吩咐宫女把雪盆端过来给你擦拭,就没在意这个男人的离开。

    果然,听了伊什扎布楚的方法,你身上的体温渐渐回升,江太医也应时赶到。

    “幸好没有用热水和火盆去烤”江与彬给你诊脉,如今已经没有大碍了,只需要开几副驱寒的药即刻,“要是用热去激,整个冻僵的肉体怕是会溃烂”

    进保和凌云彻闻言,后怕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又看你躺在床上脸色恢复了正常,都舒了口气。

    “公主,真是吓死奴才了”送走了江与彬,进保轻轻喊了一声,小心翼翼的替你掖了掖被角,“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奴才怎么跟皇上,师父,还有…交代呢”

    

注:

伊什扎布楚:

蒙古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成衮扎布次子。拉旺多尔济(乾隆七公主固伦和静公主额驸)的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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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3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3


    今天天气不好,午时刚过天便阴沉了下来,不得不掌上灯。烛火摇摇晃晃的,阴影落在书页上。你的手指修长,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表情平平静静的,像是完全没听到进保说的什么似的。

    似乎已经习惯了你这两年的性子,进保但也不觉得有什么,再度开口。

    “奴才听说准葛尔那边似乎有了位新首领”进保回头看了看殿门口,确认无人,却又谨慎的朝软塌这边走了两步方...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3


    今天天气不好,午时刚过天便阴沉了下来,不得不掌上灯。烛火摇摇晃晃的,阴影落在书页上。你的手指修长,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表情平平静静的,像是完全没听到进保说的什么似的。

    似乎已经习惯了你这两年的性子,进保但也不觉得有什么,再度开口。

    “奴才听说准葛尔那边似乎有了位新首领”进保回头看了看殿门口,确认无人,却又谨慎的朝软塌这边走了两步方才继续说,“太后好像正为着端淑长公主的事发愁”

    你停下了翻书的动作。

    漫长的寂静让人心头发慌,只听得到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你淡淡的嗯了一声,随意将书册放置在一边,眸色平平淡淡的,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总觉得太后此番叫你过去并不是什么益事,而且她还有意瞒着你,可你偏生什么也猜不透。

    总归不该是你想的那样。

    “今天叫你过来,也没什么大事”太后让你不必拘束,同她一块坐在软塌上,“哀家这两天算了算,你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了”

    “太后娘娘…”

    你和进保皆是微愣,不知为何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太后下一句话让你的脸色骤变。

    “哀家瞧着准葛尔和蒙古科尔沁都挺好的,不若选一个,托付终身,也是极好”

    你的脑袋轰隆一声,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见你不接茬,太后也知道你不是个轻易上套的主儿,跟你绕来绕去也没什么用,索性把意思挑明。

    “哀家的意思是”太后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扣了几声,“让你嫁给准葛尔新王达瓦齐,你意下如何?”

    “皇额娘”你起身,跪在地上,“姮娩只想再多陪陪皇额娘”

    原本以为这次太后召你进慈宁宫最多不过是要你帮着劝皇上把姮娖接回来,没想到竟然是直接让你顶替她嫁去准葛尔。

    进保不敢擅自插嘴,可也急的不行。

    “你虽不是哀家亲生,到底也称我一声皇额娘。哀家也希望你能嫁个好人家,免得先帝在天之灵担忧。”太后说着,叹了一口气,“可这件事涉及到国本,身为公主就得承担起这份责任,这是大清每一个公主的命运”

    “谢皇额娘关怀,皇额娘爱女之心,姮娩看在眼里”你一语双关,相信太后也听懂你的另一重意思,“只是儿臣如今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太后愿不愿意让儿臣一试”

    太后闻言,来了精神,直起半靠在软塌上的身子,似乎对此很感兴趣。

    “哦?说来听听”

    “如今事不成,尚不可泄露”你歉意且恭敬的伏了伏身子,“儿臣只要皇额娘一句话,事成之后您得保儿臣在紫禁城安度一生”

    太后神色有一丝犹豫,她想到当年她入住慈宁宫,还有这后宫诸事,虽未亲眼所见,可都有你的手笔这她是知道的。

    左右还有时日,她决定赌一赌,给你一次机会。

    盯着你看了片刻后,太后缓缓吐字。

    “只要你帮哀家成了这事儿,哀家保证”


    回去的路上,你拽着进保,刻意放慢了回重华殿的脚步。

    心里很乱,一点头绪都没有,你想在外面好好缕缕。

    “公主,您当真有法子能让端淑长公主回京啊”

    进保被刚才你和太后的那段博弈弄懵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觉得有些后怕,赶紧凑到你跟前,忍不住问道。

    “当下的搪塞之辞罢了,我脑子哪有那么快就想出法子”你摆了摆手,“只是太后既然开了口用婚事威胁我,咱们自然要回去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刚在慈宁宫的一会功夫就下过了一场豪雪,天气愈发的冷,连带着雪也融的慢。你扶着进保的胳膊,扑通扑通的把脚往雪堆里踩。

    “只不过…”你玩着玩着,进保像是忽的想到了什么,“太后是怎么突然想到这个法子…难不成是有人…”

    闻言你停下动作。

    乱,脑子里一团乱麻。你感觉如今的剧情完全脱离掌控,所有的事情都发生的让你措手不及。

    到底是谁夺走了原本握在你手里的主动权,又是谁在背后掌控着一切。

    不知不觉,你竟走到了当年如懿被废,你来往养心殿和冷宫的必经之路,也是你和进忠互通心意的那条宫道。

    这么多年,似乎一旦心里有些困倦,自己脚步就像是有什么肌肉记忆一般,把你带到这条路上走走,心情每次都会好很多。

    这次似是有什么感应一般,你抬起头。远处有一个藏蓝色的身影,在雪白一片的紫禁城里显得是那么突兀。

    进忠。

    哪怕隔得老远,连面孔都看不清楚,你依然,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这人似乎愈发的瘦了。

    双目相对。

    他肩头上落了一层薄雪,可能站了有一会了。他朝你走了过来,对你行礼。

    规规矩矩,礼数没有一点差错。

    可也没带一丝别的感情。

    看到他的一瞬间,其实你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也是,除了他,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为什么”

    你已经没有心绪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了,眼下只是轻轻淡淡的看着他,竟有些觉得面前之人,像是个没打过交道的陌生人一般。

    如今你已经完全猜不透进忠的所思所想。

    他没惊讶你居然能猜到是他,一个字都没有解释,就是这么平静的站在你面前,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阴柔笑容,无声的看着你。

    你受不住他这个样子,撇过脸去,抬头望着从天而落的连绵雪花,似乎感受到身上凉意渗透进了骨缝。一阵寒风吹过,你被呛了一下,不由捂住口鼻轻咳了一声。

    “公主身子这般孱弱,还是早些回重华殿歇着的好”

    进忠的手,慢慢抚上你的手腕。

    “进忠,不得放肆!”

    进保见进忠举止不敬,皱着眉上前握住了进忠的那只胳膊,却被进忠冷着脸,横扫了一眼,甩开了。

    “进保,还当自己在养心殿呢?”进忠讽刺的看着站在你身边的进保,出口之语更是字字带刺,“以为跟着固伦长公主就能骑我头上了”

    “如今咱们身份不同了,做事儿自个儿思量着点”

    他没有再理会进保,依旧用他那阴柔的嗓音,温声细语。

    “天寒地冻,奴才这就去太医院,寻了最擅长调养身体的太医来为您诊脉。”

    不等他说完,你猛的抽回自己的手。

    “你又要想法子把我关起来”

    既然进忠能有本事让太后逼自己去准葛尔和亲,之前莫名其妙的禁足恐怕也是怕你在外听到什么风声,才欲盖弥彰的设计挑拨皇上,让紫禁城的皇子们都陪着你一块受禁足之令。

    进忠不置可否,他低垂下眉目,掩藏掉眼底的神色,嘴角依然噙着微笑,“公主怎么总是曲解奴才的意思,奴才只是担忧公主的身体罢了”

    “进忠”你打断他那虚伪之言,稳了稳心神,还是把原本想深深埋在心底里的疑虑问了出来。

    “你终究还是选择了魏嬿婉”

    你想问他,可出口的却是陈述。可能是你觉得这没必要有什么疑问,可你就想亲口听到他说,说他抛弃了你。

    进忠这两年生的愈发俊朗,都说女大十八变,原来男子亦是如此。

    尤其是他笑的时候,一双眼睛深邃有神,唇角邪魅一勾,像是要把别人的三魂六魄一起勾走一般。

    此刻他听了你的话,只是略微愣了愣,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你盯着他瞧,只看到他眯起凤眼,那好看的嘴唇张张合合。

    进忠距离你很近很近,近到什么程度呢?你能够嗅到他身上浅淡好闻的松木香气。这香气让你想到当年烈冬时节还在花房折松枝的魏嬿婉。

    你熟悉的栀子香似乎消失了。




啊好虐,我觉得好虐,大家觉得这个程度怎么样了,我是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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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2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2


    “主儿…是为凌侍卫心烦吗”春蝉扶着魏嬿婉的手,一步步向御花园的高阶凉亭上走着,“如今您都封妃了,别总想着他了”

    “春蝉,你说他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本宫的一席之地”

    她一想到刚刚凌云彻对自己那副冷漠的表情,就觉得心里一阵抽痛。可她俩谁都没发觉,一墙之隔,进忠就在墙洞的另一边,冷着一张脸,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现下也把她和春蝉的话听了...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2


    “主儿…是为凌侍卫心烦吗”春蝉扶着魏嬿婉的手,一步步向御花园的高阶凉亭上走着,“如今您都封妃了,别总想着他了”

    “春蝉,你说他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本宫的一席之地”

    她一想到刚刚凌云彻对自己那副冷漠的表情,就觉得心里一阵抽痛。可她俩谁都没发觉,一墙之隔,进忠就在墙洞的另一边,冷着一张脸,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现下也把她和春蝉的话听了个十成十。

    虽然有些距离,但听清楚两人之间的对话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不用说凌云彻在听到魏嬿婉提起你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进忠自是看了个清楚。

    他在等魏嬿婉上凉亭。

    “本宫何尝不知道,可是看着他对本宫这么冷淡,对秀妍那丫头那么体贴,本宫心里就是不痛快”

    春蝉听到魏嬿婉又提起凌云彻的事,心里知道在宫里明目张胆的谈论侍卫会引祸上身,还是连忙回话,“主儿您别担心,凌大人只是与您身份有别,大庭广众之下不敢与您多亲近而已”

    魏嬿婉轻叹一声,摇了摇头道:“罢了…”

    “奴才给炩主儿请安…”

    魏嬿婉被突然出现的进忠吓了一大跳,身子惯性的往后撤了两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就在进忠从跪姿起身的这段时间,魏嬿婉赶紧扯出一副笑着满满的脸,稳了稳心神,开口。

    “进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奴才替皇上去庆嫔处传旨,远远的看见炩主儿和凌大人叙旧,不敢上前打扰”

    进忠勾着唇,拖着他那阴柔的声调,一板一眼地回答,语调平缓,没有半点波澜。

    “这不在这候着您呢吗”

    魏嬿婉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有些惊疑却很快用一副轻松的姿态望着进忠,“你看错了,本宫和他叙什么旧”

    “别瞒了”进忠伸手抚了抚袖摆,抬眼看着魏嬿婉,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嘴角挂着的弧度更加邪魅。

    “您和凌云彻的旧情奴才知道,看您刚才的样子怕是心里还惦念着他吧”

    魏嬿婉听他这么说,忍不住暗骂,脸上那副装出来的表情也僵了下来。

    她狠狠瞪着进忠,“本宫有什么好惦念他的”

    “那就好”进忠用一副痛心疾首忧心忡忡的样子看着她,语气里也明显能听得出一些担忧之色,“奴才是怕您和凌大人旧情复燃,固伦长公主那边对您可就不那么热络了”

    “你什么意思”

    “哦对,忘了告诉您,不光是奴才,固伦长公主也早就知晓”进忠继续开口,“还记得当年您送她香囊的事儿吗”

    香囊,又是香囊。魏嬿婉痛恨自己为什么要送给你那个香囊,这么多年成为她心里的一根刺。进忠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凌云彻和你两个人暗通款曲,凌云彻之所以对她不冷不热不理不睬,分明就是你在其中横刀夺爱。

    “如今凌大人在重华殿那是过的风生水起,保不齐哪一天固伦长公主在皇上面前进言,凌大人得了脸,难保会不会谗言…”进忠压着声音凑到魏嬿婉跟前,“奴才是怕炩主儿您在长公主那的路彻底被凌云彻给断了”

    “万全之策…”进忠顿了顿,紧紧盯着魏嬿婉的双眼,“还是除了他为妙”

    “他不敢!”魏嬿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怒目圆睁的猛的拔高嗓门。

    “瞧您”进忠就猜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忍不住嗤笑出声,“奴才只不过刚说了一个对策您就急成了这样”

    魏嬿婉反应过来自己失态,尴尬的扯出一个笑容,“凌云彻在固伦长公主那里当差,如今正是公主眼里的红人,要除掉他,怕是难过她这一关吧”

    “是吗”进忠隐晦的笑笑不再接茬,“听闻这几日准葛尔内乱不断,达瓦齐似乎要求娶大清嫡出公主”

    进忠突然换了个话题,魏嬿婉一时脑子跟不上没听懂。

    “既然炩主儿舍不得动凌大人”进忠见她迟钝,故作无奈的叹息一声,“那再想别的法子也未尝不可”

    进忠伏了伏身子,道一声告退。在与魏嬿婉擦肩时,他轻轻的开口。

    “炩主儿一向聪慧,奴才相信您知道该怎么办”


    十阿哥的病发的凶险,意欢心急如焚,也不顾平日里最看重的端庄得体,在侍女搀扶下跑来养心殿,推门就要进。

    “舒妃娘娘!”李玉眼疾手快的拦住她要推门的手,“皇上正在里面议事,谁都不能进入打扰的”

    意欢闻言,膝盖一软跪在宫前,对着紧闭的门,哀哭出声,“皇上…求您恩准,让我出宫去吧,咱们的十阿哥快不行了…”

    李玉弯着身,伸出手臂将意欢拉起来,劝慰道:“娘娘,十阿哥吉人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如今就算太后,也见不到皇上,国家大事要紧”

    “太后…”意欢让李玉一句话顿悟过来,像是突然有了主心骨。她颤抖着嘴唇呢喃着,“对…还有太后…”

    见意欢小跑着远去的背影,李玉这边也是说不出的无奈,可也只能叹了口气。

    

    进忠离开后,魏嬿婉这边一直在凉亭上坐立难安。自己如今的身份只怕还吹不得那枕边风。

    这可如何是好。

    怎么才能让秀妍离凌云彻远些呢。

    远远的,魏嬿婉好像看见意欢从养心殿方向小跑着出来,如今已经立冬,寒气袭人,可她脸上挂着汗珠,显得十分焦灼。

    魏嬿婉连忙站起来往凉亭下走,迎面故意让意欢撞到了自己,吓得她惊呼出声,随即捂住胸口,

    “舒妃姐姐这是怎么了,怎的如此急慌”

    意欢喘息不止,抓住魏嬿婉的衣袖,根本不想费功夫多和她周旋,只想着能快点去慈宁宫,“我要去找太后”

    一听到太后,魏嬿婉心里似乎有了主意。

    “臣妾陪姐姐一同去”


    慈宁宫里,意欢跪在地上,恳求太后能恩准她将十阿哥接回宫里医治。

    “太医说,十阿哥的病只要天暖些就会好,可如今还未进冬至,孩子的病非但不见好反而更重了”意欢泣不成声,“臣妾身为人母怎么可能不心疼…”

    太后瞪了意欢一眼,抬手让福迦把自己从佛前跪垫上扶起来。

    “你心疼你的孩子,哀家也心疼自己的女儿”

    太后坐上坐塌,用眼睛扫着一旁的魏嬿婉和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意欢。

    “谁要是能劝得皇帝接姮娖回来,哀家就什么都答应她”

    魏嬿婉闻言,一直低垂着的眼眸亮了亮。

她转头看了一眼意欢,意欢此刻却并没有注意到她。

    “太后…”意欢为难。

    “哀家知道,你总是不愿为哀家的事进言。姮媞的婚事如此,讷亲的死也如此”太后目视前方,语气中带着些许凄楚,“可这回不一样,这回是姮娖身在险境,你就不能体谅一回哀家?体谅一回哀家的思女之心?!”

    意欢红着眼睛,沉默不语。

    太后说完,便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都退下。

    意欢由身边人搀扶着,慢慢走出了慈宁宫。

    “舒妃走了,你还留在这干什么”

    “太后娘娘,臣妾愿为您和端淑长公主略尽绵薄之力”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太后与魏嬿婉两个人的时候,魏嬿婉才恭恭敬敬的缓缓开口,“太后娘娘,达瓦齐求娶的是嫡出的公主,可紫禁城里的公主不只有姮娖公主一人…”

    “你是说…”太后明显想到了你。她眯了眯眼睛,眼底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哀家记得你曾和姮娩关系似乎很是亲近”

    魏嬿婉没有否认,只是温和的点了点头

    “如今皇上的公主们年龄尚小,适婚的也就只有固伦长公主了,臣妾这也是为了太后您,和大清安定考虑”

    “你倒是个有主意的”太后勾了勾唇角,笑容冰冷,“哀家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被关了个把个月,如今稀里糊涂的就被通知解了禁足,可你也没擅自当那个第一个冲出宫去的出头鸟。

    如今什么情况你不得而知,只能继续窝在宫里等着魏嬿婉谁的把情报送上门。

    进保进来的时候,你正靠在软塌上看书。

    “公主,太后那边传您去一趟”




其实没写多少,觉得再不更不合适了(◐‿◑)

随缘更,不会让大家等太久(((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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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1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1


    如懿知道自己洗脱冤屈,除了你和海兰,也少不了魏嬿婉的协助,对她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在如懿的推荐之下,魏嬿婉晋升嫔位,成了永寿宫的主位。

    皇上也私下里和你感慨魏嬿婉平平无奇,只是看在之前如懿受冤她极力证如懿清白,再加上如懿的推荐,才给她这个嘉奖罢了。

    “听说,皇上复了金氏为嫔”...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1


    如懿知道自己洗脱冤屈,除了你和海兰,也少不了魏嬿婉的协助,对她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在如懿的推荐之下,魏嬿婉晋升嫔位,成了永寿宫的主位。

    皇上也私下里和你感慨魏嬿婉平平无奇,只是看在之前如懿受冤她极力证如懿清白,再加上如懿的推荐,才给她这个嘉奖罢了。

    “听说,皇上复了金氏为嫔”

    魏嬿婉和你在御花园中走着,一路上遇到不少宫女。她们虽然面色恭谨,但神情之间仍旧难掩惊异。

    后宫之中难免有几个宫女太监喜欢在背后说说闲话,这你从前当掌事姑姑的时候早就见怪不怪了,说不定还会心慈的提点他们要慎言,不过如今,这些人倒成了你们打听小道消息的速递员了。

    “这金玉妍,犯了那么大的错,不配复位啊”

    魏嬿婉显然也听到了,想想自己刚当上炩嫔,还没热乎呢,昔日的仇人又卷土重来,和自己平起平坐,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你偏过头去,淡淡的笑了笑,“配不配,皇上自有定夺,你可不要在别人面前表现的这般着急”

    魏嬿婉被你一句话堵住了嘴巴,半晌才闷声道,“不过是…怕她再欺凌臣妾罢了”

    “怎么会”

    魏嬿婉撇撇嘴,轻哼一声,“虽说都是嫔位,可她是玉氏贵女,有母族帮衬,又会谋算,求什么得什么,哪像我…”

    你停在原处,抬眼望着魏嬿婉,“再不满,也不能说,免得传到有心人耳朵里,惹得皇上嫌恶”

    “只能做个聪明人,把嘴管严实了”

    你正说着,远远的瞧见如懿,除了身边的三宝,还带着一个宫女朝着你们的方向走了过来,赶紧收了话头儿。

    经过的宫女太监们无不停下来对如懿行跪礼,远远瞧着那画面,倒是有些趣味。

    如懿也已经发现了你们二人,径直朝着你们走了过来,“今天真是好巧,正想着就之前的事好好地向你们道个谢,一直没能有机会”

    魏嬿婉忙福身行礼,“臣妾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免礼,免礼。”

    待他们都走近了,你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定是容佩没错。

    “自打皇上有了立您为后的意思,这宫里上下人人都对未来六宫之主毕恭毕敬的”抿嘴笑着打趣儿她,“这位是?”

    “她是本宫新收的宫女,叫容佩”如懿微笑着回头看了一眼容佩,“是个有主意的”

    魏嬿婉也适时补了句,“这容佩看着就是能干之人,皇贵妃娘娘身边有了得力之人,左右咱们都放心”

    你亲眼见着未来翊坤宫的掌事姑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如懿行完了册封礼节之后,到了太和殿外,登上了太和殿前的白玉台阶,在万千瞩目之下,一步一步走向了皇上。

    对视间隙,两人相视一笑,皇上也向如懿伸出手来。

    他告诉如懿,自己如今才真正踏实了。今后远与如懿不相欺,不相负,死生在一起。

    因着如懿封后,魏嬿婉倒没有等到皇帝下江南,如今借着如懿东风就被封了妃位。

    不久,舒妃那边也传来怀有龙嗣的消息。

    宫中喜事不断,也就平平淡淡过了一段安稳时光。

    可安生日子总是短暂而易逝。

    

    准葛尔内乱,达瓦齐刺杀旧主,动荡不断。

    在你印象里,这明明应该是好几年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剧情像是开了五倍速一般,快的让你猝不及防。

    早年间太后的长公主姮娖与准葛尔和亲,如今亲自修书,恳请皇上派兵增援。

    “长公主言辞切切,此次多尔札被杀,原是达瓦齐趁其不备暗杀,顺势抚定部落自立。此人行事阴险狡诈,不是善与之辈”

    大臣们在养心殿内接连禀报自己的看法。

    “达瓦齐自知根基未稳,修书向朝廷归顺,倒也是识时务啊”

    皇上把手里的茶盏扣在桌子上,冷着脸开口。

    “他要是真心归顺也就罢了,你们可看他信函上究竟写的是什么吗”

    大臣们面面相觑,互相交流着眼神,像是在思考如何开口更合时宜。

    终于有一人硬着头皮开口,“达瓦齐要求…迎娶端淑长公主为正妻。此事,只怕要和太后商议”

    “这事儿要朕如何向皇额娘启齿”皇上拍了一下面前的案台,紧紧拧着眉头,“真是无耻至极”

    “皇上,此事若处理不当,恐伤太后之心,有违孝道啊”

    “皇上,依微臣之见,能不打还是不打的好”


    这天李玉来重华殿找你。你以为只是和往常一样单纯的说说话叙叙旧,却没成想李玉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皇上说,如今入冬,天气愈发寒冷,下令让宫里的公主阿哥们都好生在自己宫里”

    “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见李玉虽是传了口谕,却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皇上这话是要给所有的公主阿哥们禁足?”

    李玉回头看了看,确认身后没有可疑之人“怕就是这个意思”

    “真是荒唐”你拧着秀气的眉头,左右思索着这段时间宫里会发生什么事儿值得皇上下令皇子们禁足,“也包括我?”

    “皇上说所有的阿哥公主”李玉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你也就先别往外跑了”

    直到李玉出了重华殿,你都没能顿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无缘无故就被禁足,搁谁谁受得了。


    “主儿,江宁织造送了好些名贵的锦缎过来,已经送到主儿的烟锦阁了”

    王蟾一脸献媚讨好的抬头和在轿撵上坐着的魏嬿婉讨好着。

    魏嬿婉心情似乎很好,她微微挑眉,“江宁织造倒是挺会做人啊,怎么想起送锦缎来了”

    “主儿您说笑了”王蟾嘿嘿一笑,“您也知道,这当官的多机灵啊,这次是借着太后六十大寿的名义进贡绫罗绸缎,私下给宠妃都有孝敬”

    “主儿如今是这后宫头一号的恩宠,这好东西自然是可着您用了”

    魏嬿婉被这番话哄的高兴,“算他们懂事儿”

    不远处,凌云彻带着几个小侍卫正往魏嬿婉的方向走过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入她的耳中,使得她原本不错的心情登时变得有些复杂。

    “凌大人”

    听着那道熟悉的声音正娇滴滴的喊自己,凌云彻停住了步子,“请炩妃娘娘安”

    魏嬿婉见凌云彻行礼之后,低着头,始终不看自己一眼,眼睛闪了闪,直起身来。

    “自本宫晋封为妃,还未得凌大人一声恭喜”

    “恭喜炩妃娘娘”

    只是,这硬讨来的贺喜有什么意思呢。

    魏嬿婉被他这问一句答一句的冷漠样子气恼的咬牙,可又不能发火。

    她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男人对自己变得如此冷淡了?

    她往前探着身子,貌似想要离面前之人更近一些。伸出的手想要替凌云彻把落在帽子上的树叶拨去,却被他突然侧过身子避开了,只得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半晌堪堪收回来。

    凌云彻低着头,视线落在魏嬿婉穿着花盆底的玉足上,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厌恶,转瞬即逝,谁都没有注意到。

    “自从凌大人去了固伦长公主殿内当差,似乎是变了许多”

    凌云彻闻言轻轻瞥了她一眼。一方面听到她提你觉得有些不耐烦和烦躁,另一方面他觉得可笑。

    他一向不愿意看到你和魏嬿婉多亲近的。每每魏嬿婉来重华殿找你,他总是别过脸去不想去看到她。如今听她说起你,心里觉得单是从她嘴里听到你的封号,亦对你是一种不敬。

    再者,自己如何,如今在哪儿当差,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炩妃娘娘若无别的吩咐,长公主那还等着微臣当差,微臣先行告退”

    不等魏嬿婉有什么反应,凌云彻回头给了个眼神,带着几人径直地从轿撵旁走了过去,留下魏嬿婉一个人在原地呆愣着。

    魏嬿婉没有了刚才那副勇气回头看他,她的手紧紧的捏着轿撵的扶手,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颤抖。

    “…落轿”




【请假条】

应家人们的建议,我提前写一张请假条(。ì _ í。)

这两天光顾着玩了没怎么写文,库存快要上完了有些心慌,总觉得再不囤点字儿不行了😅于是乎,我打算断更一两天好好码字,梳理一下文脉(((o(*゚▽゚*)o)))

希望大家稍等我一下下,爱你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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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30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0


    你当然第一个怀疑是他,虽然上次他向魏嬿婉打报告被你打断了,可原剧的确是他泄的密。

    “哎呦,这事儿奴才可不知道”进忠知道你聪慧灵透,可也一瞬间诧异你一下子就猜到他头上,还话里有话的故意内涵他。后咧开一个笑,他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只是嘉贵人这样的性子,这次生产怕是有苦头了”

    “哦”你拉长尾音,偏头看着他,清清淡淡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30


    你当然第一个怀疑是他,虽然上次他向魏嬿婉打报告被你打断了,可原剧的确是他泄的密。

    “哎呦,这事儿奴才可不知道”进忠知道你聪慧灵透,可也一瞬间诧异你一下子就猜到他头上,还话里有话的故意内涵他。后咧开一个笑,他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只是嘉贵人这样的性子,这次生产怕是有苦头了”

    “哦”你拉长尾音,偏头看着他,清清淡淡的笑了笑,不置可否,“是吗…”


    你还是有些担心嘉贵人的胎。不为别的,这紫禁城里的孩子,总是最容易受到无妄之灾。

    皇上让凌云彻把你送回重华殿,你和他还有进保三人走在回去的宫道上。

    刚在养心殿门口,有些话需慎言,也就没能和进忠好好谈谈。你觉得进忠最近似乎有些奇怪,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别扭。

    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了进忠刚来正殿的时候。

    “凌大人,进保”你对身边两个人开口,“我想自己一个人走走,这里离重华殿也不远了,不必再跟着我了”

    “公主心绪不佳,您一个人走,微臣担心您”凌云彻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

    “我不放心你”

    这一瞬间,眼前之人的脸和进忠重叠起来,在夜色之中竟看不分明。

    多年前的那天,也是这么一个夜晚。月色很美,远远望去,整个紫禁城像是被月光笼罩着,影影绰绰。

    他也说了这句,我担心你。

    你就把整颗心都交了出去。

    你抬头看看月亮,像是你原本期许的未来那般皎洁无瑕。

    你厌烦后宫的一切,从皇帝命你处理阿箬开始,你就对后宫的争斗抱有厌恶和恐惧感。可你答应过他,要帮助她,你便忍住厌烦一遍又一遍的教她怎么去争宠,可你完全不知道进忠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做。

    他想要什么,以你如今的地位都可以帮他争取,为什么他还要执着于培养魏嬿婉。

    你想不通。你觉得你做这些没有意义。

    其实你很清楚,你做这些,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原本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就偏要南辕北辙的去复杂化。

    你终究希望进忠能够从魏嬿婉身边离开。

    一想到那个被魏嬿婉弃之敝履,被她掏空了心思想要甩开的男人,你心里就莫名的有一股火气,你见不得他和魏嬿婉亲近。

    可是无能为力,无法干预,只能做些琐碎的事情,安慰自己闷得生疼的心。

    你无数次的想,干脆直接问清楚进忠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魏嬿婉到底有什么用处,可是你不敢,或者说不肯。

    你总觉得,如果你真的问出口,就等同于撕破了进忠心底的那层薄纸,你不愿意去伤害你爱的人。

    你恨透了这种感觉,你想干脆撒手不管,随便剧情成什么样子,只要你好好守住进忠。可是你差点忘记了,你曾经说过的话。

    你说你会一直等他。

    “公主,还是让微臣送您吧”凌云彻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柔。

    凌云彻看着你略显苍白的侧颜,觉得心里莫名有些堵的发闷。

    “也好”你回过神来,朝他笑笑,“麻烦你了”

    你们无言的走了一段,凌云彻才开口“微臣看您神色不好,就像微臣当年一样”

    “当年?”你记得凌云彻在冷宫当差的时候好像是为了魏嬿婉的事儿借酒消愁过,可你理应不知道,这事儿只有如懿和惢心了解了才对,所以你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偏头看着身旁之人。

    “就像当年,微臣已经失去了曾经的嬿婉,却又不知,该怎么继续走下去”

    你闻言了然的笑了笑。

    “可上天,给我安排好了一条路”

    成为公主或是嫔妃,从来都不是你所期盼的。你就想老老实实的当一个御前宫女,和进忠在宫里开开心心的度过此生。没想到上天给你了这么一个惊喜大礼包,让你措手不及。

    “那这条路,是您想走的吗”

    “这在别人看来或许是想要的,可却不是我在意的”你轻轻呼出一口气,想把心中的郁结一并呼出来。

    “那您最在意什么”

    “我终归是一介女子”你低头,笑的有些落寞,“我最在意的,不过是和心爱之人一生一世长相守罢了”

    “只是…我最在意的,如今或许没那么容易得到了”

    “微臣只是希望,公主未来可以平安顺遂”凌云彻停下脚步,转头凝视着你,语调坚决,“而微臣还有李玉,都会跟在您身后,替您照亮未来的路”

    “多谢你”你发自内心的笑着,“好久都没有人跟我这么聊过天了”

    “其实,微臣一直有一件事想要跟公主商议”

    “但说无妨”

    “微臣想…去重华殿当差”

    听到他这么说,你愣了片刻。

    “这件事情凌大人得三思”你微微皱起眉头,劝着他,“来重华殿当差,说难听些,可就相当于自毁前程”

    “如今你已经在养心殿,那前途可是不可限量的”

    “若是你厌了养心殿差事的苦闷,我也可以求皇上帮你安排其他差事”

    “这也是皇上的意思”你听着他的声音,“微臣向皇上请示过缘由,皇上觉得微臣与公主有所交情,也放心微臣能护得重华殿周全,微臣也能开心自在”

    “…你开心自在便好”你想着,凌云彻不在御前多露脸,或许如懿和魏嬿婉少见他几面,他的结局也不会如同原来那般。

    “重华殿快到了,你也快回去歇息吧”

    “微臣告退”

    凌云彻恭恭敬敬行过礼,转身往回走。

    他的步伐依旧稳健,可是却比以往快了些。

    你和进保目送着他远去。你想,凌云彻也能避开魏嬿婉,这对他的心境也是有好处的。

    总归在你这,你是能护着他的。


    江与彬悉心照顾惢心,如今已经大好了,江与彬瞅了一个机会和惢心商量,她整日在宫中,自己进出多有不便,而皇上已经赐婚他们,希望惢心能答应自己和他出宫去。

    “你不去送送她吗”你看着窗外渐渐暗淡下来的天,还有旁边故意表现出忙碌样子的李玉,“好歹也是同乡”

    养心殿藏书库内,李玉帮你把高处的书拿下来,闻言犹豫了半晌,才慢吞吞的递给你,点了点头,“也好”

    这两日惢心和江与彬的婚期一日一日接近,你怕李玉那边心里难受,特意连着几天都来养心殿陪他说说话(还有方便看进忠)

    他故意把自己的差事挤得很满,根本不给你开口的机会,似乎怕从你嘴里听到一句有关惢心的消息。你也就知趣的一字没提。

    只不过,今天你不得不张口。再过一个时辰,惢心就要和江与彬出宫去了。

    进忠最近似乎很少时间待在养心殿,你和他也只是匆匆见几面,说几句话,并没有深谈。可是他越来越忙碌的举动,让你的心里愈加不安。

    好在,今天进忠倒一直在正殿门口站着,似是知道今天你一定会来找他一样等着你。

    你特意去请示皇上,借他的总管一会。于是乎李玉还有进忠特意换了值,跟着你来翊坤宫送别惢心。

    惢心明白,这一次要不是你出面阻拦慎刑司的嬷嬷们,自己怕是早已死在了牢狱中。她跪在地上谢你,眼圈红了又红,一时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你看着她的泪水滚落,从袖子里拿出手帕,轻轻的替她擦掉,“别哭,你若是哭的厉害妆花了,再补可就错过吉时了”

    “奴婢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们主儿…”惢心湿润着眼眶,哽咽着,“主儿她太倔强,奴婢怕这一走…没人护着主儿…”

    “还有我们呢”你伸手扶着她,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她“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护好她”

    要说这场赐婚,刺痛的不只是李玉的心,进忠看着惢心和江与彬那副羞涩恩爱的眉眼就觉得扎眼。

    他虽不是第一次瞧见江与彬,却是第一次瞧见他这样认真缱绻的样子,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身边的女子,那样专注,好像全部心神都在她身上。

    他忽然间有些羡慕他。

    他也好想看你穿上大红嫁衣,低眸对他羞涩一笑的模样。

    可这一辈子,自己也未必会和你有正大光明成亲的机会了吧。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29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29


    “只要皇上深信不疑,流言蜚语撼动不了臣妾半分半毫”

    “朕也是为了你好啊”皇上双手扶上如懿的胳膊,柔声道,“不要再怨朕了,好不好”

    如懿闻言低下了头,她不知怎么的,不想去看皇上的眼睛。

    “皇上,臣妾想为惢心许一个好人家”如懿收拾了心情,重新抬眸对上面前之人的眼睛,“太医院的江与彬曾...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29


    “只要皇上深信不疑,流言蜚语撼动不了臣妾半分半毫”

    “朕也是为了你好啊”皇上双手扶上如懿的胳膊,柔声道,“不要再怨朕了,好不好”

    如懿闻言低下了头,她不知怎么的,不想去看皇上的眼睛。

    “皇上,臣妾想为惢心许一个好人家”如懿收拾了心情,重新抬眸对上面前之人的眼睛,“太医院的江与彬曾向臣妾求娶过惢心,还请皇上成全”

   皇上哈哈笑着,拍了拍如懿的手,“这惢心啊,衷心可嘉,朕大可许她一个御前侍卫,只怕这太医对她的前程没什么帮助啊”

    “江与彬和惢心是两情相悦”如懿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把惢心交给她的心上人,这样臣妾也算是尽到一个主子的责任”

    “那好吧,朕就许了他们俩”皇上牵起如懿的手,温声道,“如懿,此事之后,没有人再会质疑你,朕会陪着你,一直走到皇后的宝座之上”

    如懿闻言,眸色沉了沉,跪下,“皇上,臣妾的一切自有皇上安排,可臣妾,并无继后位之心”

    皇上拧了拧眉,似是没想到如懿会说出这句话。他弯下腰,把如懿扶了起来,“朕的心中,除了你,没有第二位皇后的人选”


    你倚靠在榻上,貌似听见远处有喧闹之声,便起身,快步出了重华殿。

    进保拿起殿内的披风,追着你出去,给你披上。

    “最近入了秋,天气愈发凉,公主要小心身子”

    “我听见不知哪个宫有喧哗声”你扶上进保的胳膊,拉着他往外走,“走咱们去看看热闹”

    进保知道你这八卦脾性,也就摇摇头由着你往外窜。

    “你们好大的胆子!给本宫站住!”

    你和进保顺着声音刚溜达到启祥宫附近,就听见嘉嫔在里面吵嚷着,赶紧溜到宫墙一处隐蔽的地方偷看。

    “李玉!李玉!”嘉嫔嘶哑着嗓子喊着李玉的名字,可李玉脚下的步伐更快了,他从正殿快步出来,头都不给嘉嫔回一个。等嘉嫔追出正殿,李玉才猛地转身,把她拦在了门口。

    “嘉嫔娘娘”李玉举起双手拦住要追出来的嘉嫔,“奴才奉旨,带走两位阿哥”

    “本宫到底做错了什么,皇上要让本宫母子分离!”

    李玉觉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脸上讽刺的笑根本收不住了,他讥讽的开口。

    “让您母子分离的不是皇上”李玉挑眉,“是您自个儿”

    李玉身上那总领太监的气势全开,显然是压制住了欲要撒泼的嘉嫔。

    “您好好保重身子,等龙胎一落地,也要立刻被送去撷芳殿。再说了,就算您护得了阿哥,您互得了身边的贞淑吗”

    嘉嫔一脸心如死灰,面色铁青魂不守舍的看着李玉张张合合的嘴。

    “贞淑即刻就会被送回玉氏,您呐,好好地闭宫思过吧”

    李玉说罢,头也不回的出了启祥宫,完全不管身后瘫倒在地神色痛苦的人。

    

    “嘉嫔落到这般下场也是自作孽不可活”你听似乎没了争执之声,回过头去和进保吐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进保没答你的话,他拿眼偷偷瞟了你身后,随即低下了头。

    “秀妍,你在这干什么呢”

    你一个回头就看见李玉拿着拂尘站在你身后疑惑的看着你。

    “咳咳,我寻思来看看李玉公公当差有没有偷懒”你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起身,哪知道蹲久了腿麻,差点摔地上,还是李玉和进保一左一右的把你架了起来。

    “出门在外注意仪态,还当自己在养心殿无法无天呢”李玉嗔怪的说教你,还不忘瞪进保一眼,“师父平常说的全浑忘了,怎么伺候主子的”

    “你可别再说他了,进保做事利落的很”你见身后之人把头恨不得埋胸里那样,不忍再看他挨批,“那厚道踏实的劲儿可是学了你的七八成”

    “你呀,就护着他”李玉用拂尘轻轻戳了一下进保脑袋上的帽子,“他这样不温不火的憨厚样跟着你,让我怎么放心得下”

    李玉看了你一眼,眸色有些许不自在。

    “如果当初是进忠跟了你…”

    你的笑凝在脸上,有一瞬间的落寞,却又很快嘻嘻闹闹的掩盖过去。

    你伸手捂住进保的耳朵,装作凶悍的样子数落李玉,“怎么能在我们进保小可爱面前说别人好话讲他的坏话!真是个坏蛋师父!”

    进保惶恐你捂着他耳朵的双手,他不知所措的想要抓住你的手腕让你放手,可又不敢逾矩的触碰你,那手足无措抓耳挠腮的囧样把在场的人都逗笑了。

    除了在不远处盯着你们的进忠。

    他看见你的手伸向了进保的脸,轻轻的摸上他的耳朵,而进保没有拒绝的意思,还想扶上你的手腕。

    他微怔。

    忽略掉内心的酸胀感,他狠命的转过身去不再去看。

    在他眼里,那样亲密的行为,像极了一个宠溺丈夫的新婚娇妻。

    他忽然想到了刚入宫时候的自己,想到了自己在宫中被冷遇孤独包围的那段岁月,想到了自己提着宫灯去冷宫寻你的夜晚,想到了你出慎刑司后醒过来那个夜晚自己在你的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进保现在享受的东西本应该是自己的。

    他缓缓握紧拳头,目光阴狠,如毒蛇一般。他一步一步往回走,走到一半,他停住了。

    他望着远处永寿宫的牌匾,目光渐渐变得坚定而决绝,他迈开长腿走了进去。


    嘉嫔到底还是从魏嬿婉那知道了王爷的事。如今正在养心殿门口一个接一个的磕着头,求皇帝网开一面。

    巧的是,今日你正好在养心殿让皇上教你品画。说是这么说,其实你就是想亲眼看看历史上的乾隆是怎么把一副名作盖满自己印章的。

    进忠就站在她三步之处,低眸看着额头已经鲜血淋漓的嘉嫔,表情里透露着愉悦。

    “皇上,皇上”嘉嫔的哭声撕心裂肺。她仰起脸望着内殿,盼望着皇上听到她磕头的声音能出来见她一面,“王爷行为有失,但请您饶了他吧皇上”

    皇上在内殿眉头皱了起来,他和你对视了一眼,看着面前禀告的李玉,有些愠怒之色,“谁告诉她这些的?”

    “如今玉氏王爷已经进京”李玉自己心里也纳闷,小心翼翼地看了皇上一眼,“这事怕是瞒不住了”

    “姮娩,你去告诉她”皇上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怒火。他吩咐你,“她现在不是嘉嫔了,降为贵人。要再发疯,就再降一级,直到降为庶人为止”

    金玉妍听完你传的口谕,登时不敢再出声,只是用怨怼和不敢置信的目光瞪着你瞧。

    “嘉贵人,如果本宫是你,就会识时务的安分守己,不再给自己母族火上浇油”

    你站在她面前,淡漠地扫了她一眼,抬脚正要走进去。

    金玉妍看着你的背影,指甲陷入手掌,却毫无察觉,“我怀着皇上的龙胎…皇上不会这么对我的…皇上不会这么对我母族的…”

    “是你母族王爷逼死自己的发妻”你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是他自己作孽,你又何必非要引火上身”

    金玉妍听罢就伸长了胳膊去抓你的衣摆,进忠反应快,他不敢碰有龙胎的嘉嫔,下意识迈出步子,把你往身后一挡,躲过了她伸出来的脏手。

    “奴才送嘉贵人回启祥宫”进忠心里嫌恶的紧,面儿上不显,朝瘫坐在地上的金玉妍躬了躬身子,“皇上也说过了,无事您不必再出来了”

    金玉妍突然腹痛难忍,看那样子怕是要临盆了,她惊呼出声:“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奴才这就派人通知太医,您且忍耐片刻”进忠连忙招呼小太监去宣太医,又让旁边的小宫女小太监把嘉贵人架起来送离养心殿。

    看着金玉妍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也要呼喊着皇上饶了她母族,进忠眼角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你瞧这女人多么愚蠢,明知道这样的结局也不肯认命。

    进忠把那目光从金玉妍那收回来,又落到了你身上。

    你身上的气息让他的心平静了下来。他觉得似乎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离你如此之近了。

    “进忠,你说,嘉贵人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呢”进忠的目光虽然短暂的移开了,却并未逃脱你敏锐的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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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28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28


    内殿里就你和李玉两个人。多年的挚友,你也不想拘泥于礼数,就干脆让李玉坐到了你对面的软塌上说话。

    “如今此事闹的流言纷纷,必须将此事明着查问,才能镇住传言”

    你在重华殿里走来走去,一边踱步还一边对坐在旁边的李玉念叨着。

    “那人到底死没死?”...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28


    内殿里就你和李玉两个人。多年的挚友,你也不想拘泥于礼数,就干脆让李玉坐到了你对面的软塌上说话。

    “如今此事闹的流言纷纷,必须将此事明着查问,才能镇住传言”

    你在重华殿里走来走去,一边踱步还一边对坐在旁边的李玉念叨着。

    “那人到底死没死?”

    “宫女艾儿在大庭广众之下喊出诬陷皇贵妃的话,无论真伪都一并收押在慎刑司了,目前还不能让她死”

    李玉心里也是上火,如今物证已经齐备,人证又只有惢心一人。

    你与他是多年的搭档,这份情谊李玉知晓,也就不搞拐弯抹角那一套,所以他一来就说明了想请你出面,作第二位人证。

    “这件事我出面也解决不了根本”你停下脚步,望向李玉摇头回答道:“你若是找别人做人证,恐怕效果也不及我,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如懿自己证明自己的清白,才能真正让皇上信任,让后宫信服”

    你又补充,“要不就算暂时压了下去,某些有心之人必定还有后招,到时我这条路就没用了”

    “皇上看中皇贵妃娘娘,可惢心是唯一的人证,又是皇贵妃身边人,若是查问惢心,必将用刑”李玉知道你说的在理,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样让如懿洗脱嫌疑,让惢心免受慎刑司之苦。

    “惢心那边你放心”你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放宽心,“过两天就是万寿节了吧”

    李玉竟一时不知你突然提起这个做什么,便点头应是,随即听你继续道,“到时候,宴会结束之前,你去养心殿里把皇上藏起来的那串手串找出来”

    “你是想…”李玉终于露出了个笑脸,似乎明白了。

    像是一种多年来养成的默契,你和他交换了个眼神,无言之间,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万寿节之日,皇上仍被如懿的事所困扰。如今惢心在慎刑司里并未招认,却因着你的出面和皇上打感情牌,诉说当初自己在慎刑司里受的委屈和苦楚,利用皇上的愧疚,也没人敢对她太过分。

    正是僵持不下的时候。

    这几日,魏嬿婉在永寿宫里没干别的,光磨练如懿的字迹了。万寿节当天,你让魏嬿婉在宫里亲手仿照如懿的笔迹写了一个寿字,作为给皇上的万寿节礼物。

    “这…能行吗”魏嬿婉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询问你,“万一皇上动怒了可如何收场”

    “你放心”你拿起内务府加急裱好的那个字,仔细端详,不得不在心里夸魏嬿婉一句学习能力强,果真学了个九成。

    “你这礼物是很扎眼,可到时候皇上的注意力就不会集中在你这个小插曲上了”

    “等着皇贵妃有朝一日沉冤得雪,一会记得你今日的情分”你把这幅字卷起来,慎重的放入盒子里。


    宴会上,海兰收到了如懿送来的贺寿之物,盒子外面还写着“琴笛谐相奏,桃李笑迎春”两行字。打开盒子,看到如懿准备的寿桃和点心,看出了有不妥之处,海兰掰开,发现了里面的手串,连忙命人去请凌云彻。

    凌云彻这边也早就受了你的嘱咐,他把手串交给李玉。

    李玉和坐在宴会位置上的你对视一眼,朝你点了点头,留进忠在宴会上守着皇上,自己借口送太后回宫,小跑着回了趟养心殿,把凌云彻送来的那只手串放回皇上藏物之处。

    皇上在这边瞧见如懿的位置空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诸位,朕乏了,先回养心殿了,你们各自尽兴吧”

    此话一出,海兰,凌云彻,魏嬿婉,进忠四人统统把目光投向你,你也不避讳,反而微微一笑,示意他们安心。

    你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皇上行了一礼。

    “各宫娘娘们给皇兄准备了不少万寿之礼,不知臣妹是否有这个眼福,能欣赏一二”

    皇上见是你开口,脸色缓和点头道,“好啊,那朕倒要看看你们都准备了什么”

    几位娘娘的礼物千篇一律也就是往年那些东西,皇上似乎也看腻了,只淡淡的扫了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到了魏嬿婉的身上,她正端坐在席间,神态恬静,倒和平日里不太一样。

    “炩贵人,你带来的是什么?”

    魏嬿婉闻言,款款起身,走到皇上跟前,轻启朱唇,“回禀皇上,臣妾的礼物比不上各宫姐姐们的华贵大方,臣妾自己亲手书写了一副寿字,献给皇上”

    “哦?”

    皇帝接过进忠呈上来的卷轴,展开,仔细端详了一番,眉毛紧紧的拧着,表情似乎有些不悦,“你这一手书法倒是和皇贵妃颇为神似”

    皇帝这般说,众人也不由看向魏嬿婉。魏嬿婉的脸色微变,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初,依旧温柔谦恭,“皇上谬赞了,臣妾哪里有胆量敢和皇贵妃娘娘相提并论呢,只是平日里就十分钦佩皇贵妃的书法,这才略学一二”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把目光移向别处。

    “皇上”你起身离席,走到魏嬿婉身边,对上座的皇帝躬了躬身,“看来只要有心,任何人都能模仿别人的字迹”

    “也是”进忠欠身,转过身来对皇上,“皇上,炩贵人的礼物当真是用心了”

    皇上盯着手中的字瞧着,一时间也没了声响。他抬眸,深邃的眼睛盯住魏嬿婉,“这个礼,的确很好”

    皇上虽然这样说,可是表情严肃,看不出喜怒。魏嬿婉跪伏在地,低垂的眼睫遮住了瞳孔中一闪而过的慌张。

    这时李玉从宴外赶了回来,你们两人对视,他冲你点了点头,看来一切顺利。

    皇上让李玉拿起这幅字,随自己回了养心殿,留下进忠处理宴会事宜。


    在你和魏嬿婉回了位置坐好之后,海兰担心如懿在翊坤宫里难过,也就先行告退了。这场宴会的高潮落幕,也没什么趣味了。

    进忠把海兰送出殿外,又走了进来。他先看了魏嬿婉的方向一眼,随即转到你这边,“师父刚才去取手串了”

    你点了点头,心领神会,“可能这时候皇上已经回养心殿拿到手里了”

    “这么做还是太过冒险了”

    你偏过头去瞧着站在你身后微微欠身的他。

    “在担心我,还是魏嬿婉的前途”

    这段时日后宫事情太乱太杂,你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其敏感的状态,如今心底里那股邪火正呼之欲出。

    你也不想把火撒在他身上,可你见他这副清清淡淡的样子就难以自持。

    进忠听了你这话也是一愣,在这种场合上,当着后宫家眷的面,他自然不能失了皇上的面儿,只是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他刚要开口,就被魏嬿婉打断了。

    只见魏嬿婉迈着步子凑到你位子旁边。见她来了,知道是有话想要单独和你说。

    “进忠,天色晚了,我和炩贵人结个伴,先行回去了”

    “嗻”进忠应声,眼神落在你身后的进保身上,“进保,好生送长公主回去”

    进保扶着你,陪同魏嬿婉一直走到殿外偏僻处。

    “如此看来,嘉贵妃这次怕是完蛋了”魏嬿婉走在你一侧,声音压得极低,“这样一来,臣妾倒觉得皇贵妃胜券在握”

    “胜券在握谈不上,我只是希望嘉贵妃能够至少保全了自己的性命,毕竟肚子里还有皇嗣,再说这件事总要有个了结”

    如今玉氏王爷虽然有逼死发妻的罪名,可势力还是不容小觑,一时半会还奈何不了嘉贵妃。

    “收起锋芒,跟紧皇贵妃,才是明智之策”


    你们几位配合得当,让如懿沉冤得雪,李玉激动得叫上凌云彻,找上江与彬把惢心从慎刑司救了出来。

    江太医给惢心处理完了伤口,向如懿禀告只是受了些许的鞭刑,总体来说很好治,并不会落下什么病根。

    你听如懿这么跟你说之后,心里只觉得庆幸,若非你及时阻止,恐怕惢心也是难逃腿疾厄运了。

    皇上让李玉传旨六宫,嘉贵妃肆意妄为,不敬如懿,降为嫔位,禁足于启祥宫思过。

    皇上知道如懿和惢心受了委屈,可此番只是不愿让如懿受任何非议,此事不光是如懿的清白,唯有这样,才能让如懿成为自己的皇后。




感觉剧情进入了瓶颈期,可能会时不时断更🥲

家人们稍安勿躁 我爱你们(*^3^)

格兰芬多模范违纪生

【进忠x你】空台戏 chapter 27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27


    她面露惊色的看了进保一眼,又看了看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见她刚才讲的话,只勉强的扯出一抹笑意,俯身行礼,“给长公主请安”

    姿态礼数,皆是无可挑剔,看来平时没少在礼仪上下功夫。

    “奴才给长公主请安”

    进忠没想到会在宫道上碰见你,眼神微微有些复杂。他也不敢确定你有没有听到他和魏嬿婉刚刚...

《如懿传》进忠和你(原创女主)的故事   



Chapter 27


    她面露惊色的看了进保一眼,又看了看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见她刚才讲的话,只勉强的扯出一抹笑意,俯身行礼,“给长公主请安”

    姿态礼数,皆是无可挑剔,看来平时没少在礼仪上下功夫。

    “奴才给长公主请安”

    进忠没想到会在宫道上碰见你,眼神微微有些复杂。他也不敢确定你有没有听到他和魏嬿婉刚刚的对话。虽然有意引导魏嬿婉去寻求你的帮助,终是不想让你知道的过于刻意。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跟在你身后的进保,叫他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老实样子,不屑的同时,心里也还是有些不舒服。

    毕竟在你面前他这些年都是装出的一副厚道恭敬的模样,比不得进保,生来就是这个性子。

    他觉得你喜欢这样的。

    多日未见,进忠似乎又清减了许多,脸上的轮廓越发的分明。

    真是会惹你心疼。

    你特别想和他大大方方的表达自己的心情,问他为什么要刻意与你疏远,可不知怎么的,脑海中浮现出刚刚他冲着魏嬿婉露出得笑意,你心中一动,话到嘴边,忍不住就转了个弯。

    “刚刚在养心殿就奇怪没见到进忠公公,原来是在这和炩贵人叙话”你微笑着,转头看向进忠,“是在聊些什么呢”

    “啊…没什么”魏嬿婉连忙回答,脸色略显苍白,忙解释,“只是天气闷热,刚路上正好碰到进忠公公,就问了问皇上今日是否有空,臣妾去给皇上呈一碗消暑绿豆汤,方才聊了两句”

    “这天是愈发的燥热,眼看就要入伏了”你抬手摸了摸额角不存在的汗水,轻声细语的应和着魏嬿婉,“这儿倒是离永寿宫近”

    进忠见魏嬿婉还楞楞地站在那不知道接话,暗暗翻了个白眼,朝你行了一礼顺便提点她。

    “那奴才就不打扰公主和炩贵人小聚了,养心殿还有差事,奴才先行告退”

    说完偏头瞥了魏嬿婉一眼。

    进忠走后,魏嬿婉才回过神来,忙侧头看着你,目光闪烁,带着隐隐期待之色。

    “公主…天气闷热,赏脸随臣妾去永寿宫小坐一会避避暑,用点薄茶,可好?”

    可算是上道了,你替进忠舒了口气。

    “贵人盛情邀请,那本宫就去叨扰叨扰”

    

    刚你在宫道上打断了进忠的话,为的就是不让魏嬿婉去作弄嘉贵妃的这一胎。

    嘉贵妃这人虽然狠辣,可稚子终归是无辜的。

    “嘉贵妃这一胎也快要生了”你接过春蝉奉上来的龙井,用盖子撇了撇浮沫,“当真是个有福气的”

    魏嬿婉闻言垂眸,低声喃喃:“这几年臣妾在宫里也没少喝安胎药,可就是不见喜。若是能够早早诞下麟儿,或许就不必受那么多苦楚了”

    “贵人不要太过伤怀”你吮了一口清茶,“俗话说是药三分毒,说不定停一停,你便心想事成了”

    魏嬿婉点了点头,突然又抬头望着你,眼神灼灼,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臣妾斗胆,想请求公主一件事。”

    “何事?”你放下杯盏,温柔的注视着她。

    太好了终于进入正题了,弯弯绕绕的把你的耐心都快磨没了。

    “臣妾希望能借公主之力,让臣妾能够尽快诞下皇子”

    “听你这么说,是心底里已经有了法子了”你把背靠在软塌上,眉梢微微扬起,带着些漫不经心,“那不妨说说看,究竟是什么办法?”

    魏嬿婉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你,唇畔勾出一抹笑容:“其实并不难,臣妾听闻您当初在养心殿的时候,和凌大人私交甚好,只需公主在凌大人面前美言几句便可,而且…”

    “而且什么?”你冷不丁的打断她。

    魏嬿婉被噎了一下,却仍旧硬着头皮,半响才缓慢而坚定的吐出四个字:“只此一次。”

    “哦?只此一次?”你重复着这四个字,忽而笑出声来,“该说炩贵人是胆大呢还是有魄力呢,这种掉脑袋的事儿也肯说与本宫听”

    “臣妾既敢如此说,就是已经做好准备。”魏嬿婉咬紧牙关,像是豁出去一般,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你,“只要能让臣妾诞下皇子,哪怕只有一丝希望,臣妾也愿意尝试。”

    “呵…”你轻轻一笑,“那依贵人的意思,进忠公公也是知晓此事的是吗”

    魏嬿婉想到进忠那张脸,似乎有些忌惮,“没…进忠公公不知”

    “那还好”你低头小声嘀咕,随机叹了口气,对魏嬿婉开口,“这法子绝不可行,如果你迈出这一步,凌大人会有生命威胁,你要考虑到这一点”

    “再等两天”魏嬿婉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你伸出手,制止了她要讲出口的话,“眼下你先拢住皇上的人,之后你且等机缘,本宫会来知会你”

    

    因着金川战事僵持不下,举国不安,皇上也一直郁郁寡欢,于是让安吉大师入宫为边地战事祈福。

    嘉贵妃见如懿封了皇贵妃,连安吉大师都赶来巴结,十分气恼。

    贞淑在一旁扇风添油,“也是,他们一男一女,无事献殷勤,谁知道会做什么事”

    嘉贵妃听后若有所思,冷哼了一声,“怕不是要坏了皇室血脉”

    这边安吉大师祝祷完毕,皇上称前朝有事便先一步回养心殿。身边如懿没注意脚下,身形不稳险些摔倒,正好你在身边,还没等你握上如懿的胳膊,安吉大师却抢在之前扶了她一把,“皇贵妃娘娘可千万要当心”

    殿中挤满了后宫的妃嫔,不少人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了。你悄悄挤过去,挡在如懿身前,压低声音道,“皇贵妃娘娘近几日身子骨似乎不是很清爽,对宫外之人向来是保持距离,大师莫要觉得有所冒犯”

    安吉大师闻言,后退两步恭敬地躬身应是,随即为如懿送上供香,并告诉她可以佩戴七宝串珠,以增祥和。

    “谢谢你啊秀妍”如懿和你走在回宫的路上,她笑了笑,“若不是你过来解围,怕是这后宫又要徒增烦乱了”

    “我倒不是那种把礼教挂在嘴边之人”你闻言只是摇了摇头,“只是娘娘位高,多少双眼可都盯着呢,不得不谨慎些”

    宫中突现刺客。

    皇上在启祥宫提了一句如懿整日去安华殿祈福之事,嘉贵妃便迫不及待这个打压如懿的好机会。

    她让贞淑前来,贞淑拿出一串手串,称自己曾经偶然见到如懿与安吉大师举止亲密,窃窃私语,随后大师还将手串亲自戴在如懿手上,以作定情之物,同时还在追捕刺客的侍卫那里得到了一封神似如懿字迹的情书。

    皇上把如懿召来,如懿自是一概都不知晓。她想着请你过来做个人证,可终究还是没能开口。

    后宫纷争不断,她不想把你给卷进来。

    嘉贵妃称信件上提到了惢心,不如将惢心送入慎刑司审问。

    如懿知道上次你进慎刑司是受了多么大的皮肉之苦,身上的伤养了好几日方得痊愈,才不过两天,身子就瘦了一大圈。

    “皇上”如懿自进了启祥宫,一直都是坐在软塌上的,可如今事关惢心,她起身跪下,“如今事情尚未查明,臣妾以为不必牵扯慎刑司”

    “皇贵妃,你先下去歇息吧”皇上抬头看了如懿一眼,又低下眼眸把玩着手里的串珠。

    如懿一刻都不想再多呆,行了一礼就出了内殿,李玉在后面跟着送她。

    惢心在外面等的心慌,见如懿和李玉出来赶紧搀扶上去。

    “主儿,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本宫哪里会知道,真是荒谬”如懿吸了一口气。

    “那天主儿身边不是还有固伦长公主在吗”惢心皱着一张小脸,“奴婢去请公主替咱们作证吧”

    “别了”如懿加快了脚步,想着赶紧出了这窒息之地,“回宫再说”

    “皇贵妃娘娘小心身子要紧”李玉跟在旁边,“惢心,小心送娘娘回宫”

    身后凌云彻离得不远,也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如今皇贵妃娘娘这件事怕是不能没有公主出面”凌云彻小心的看了一眼启祥宫内殿方向,低低地在李玉旁边开口,“李玉公公您和公主交情最好,公主看在您的面子上定会出手相助”

    “无论公主愿不愿意作证都不打紧”李玉犹豫片刻,点了点头,转头对凌云彻说道,“她的主意最多,定会有更好的法子”




后面你和进忠的交集会少了一些,专注推动剧情发展

相信秀妍和进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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