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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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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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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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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不起的神j病

【巍生/迟勤】 上错花轿嫁对郎 04

  中午恰逢饭点,一声巨响从沈巍大宅的后厨房响起,整个宅子的下人都站在厨房外往里看,边看还边偷摸着抿嘴笑,见管家在身后轻咳一声,众人纷纷回头见沈巍脱下大衣把衣服交给管家,大家才默不作声地作鸟兽散去。


  “浮生,你在干嘛?”


  罗浮生一手握刀柄,一手将豆腐按在菜刀一面,轻轻将豆腐慢慢划入盘子内,神情专注连头也没回,直至片片豆腐完整无缺地摆放在盘中才长长舒了口气,道,“我在做菜。”


  沈巍叹了口气,手掌贴着额头,看着罗浮生身后的垃圾篓里已经丢着三块被切坏的豆腐,心中十分后悔早上出门时答应他中午回来陪他吃午饭,“你站在厨房,手里拿着菜刀,难道我看不出来你在做菜嘛?...

  中午恰逢饭点,一声巨响从沈巍大宅的后厨房响起,整个宅子的下人都站在厨房外往里看,边看还边偷摸着抿嘴笑,见管家在身后轻咳一声,众人纷纷回头见沈巍脱下大衣把衣服交给管家,大家才默不作声地作鸟兽散去。



  “浮生,你在干嘛?”



  罗浮生一手握刀柄,一手将豆腐按在菜刀一面,轻轻将豆腐慢慢划入盘子内,神情专注连头也没回,直至片片豆腐完整无缺地摆放在盘中才长长舒了口气,道,“我在做菜。”



  沈巍叹了口气,手掌贴着额头,看着罗浮生身后的垃圾篓里已经丢着三块被切坏的豆腐,心中十分后悔早上出门时答应他中午回来陪他吃午饭,“你站在厨房,手里拿着菜刀,难道我看不出来你在做菜嘛?”



  罗浮生背对着沈巍翻着白眼咬了咬下嘴唇,知道沈巍这话中意思就是在怀疑他的智商。他把菜刀的刀刃一角用力一敲,菜刀就竖在厚重的案板上。这是他一上午跟着师傅学会的唯一一个动作,他自认为可以吓到沈巍,谁知回头见沈巍纹丝未动地站在原地等着他的回答。



  罗浮生只得把鱼先放在案板上,用冰冷带腥的手不耐烦地推搡着沈巍,“哎呀,你别管,沈巍,你快回屋,很快就能吃了。”



  罗浮生果然不敢骗沈巍,不出半个时辰,四道菜荠菜冬笋,小葱拌豆腐,蛤蜊炖蛋就端上了桌,最后一道清蒸鲫鱼还是罗浮生亲自端上来的,“沈巍,你等急了吧。”



  “你的手怎么了?”罗浮生指尖的一道红痕赫然出现在沈巍眼中。



  罗浮生忙抽出手把饭端在他面前,“没事没事,我刚刚开锅拿蒸鱼的时候没经验,给烫着了。”



  沈巍放下筷子,吩咐管家拿药箱过来,自己则拉着罗浮生坐到床边,“沈巍你干什么?再不吃饭,菜要凉了。”



  沈巍接过管家手里的药盒,在罗浮生面前摊开右手手掌,罗浮生只得乖乖地把烫伤的食指递了过来。沈巍低头拿出一罐精致的搪瓷小盒,一打开便是艳丽的草绿色,一股刺鼻的薄荷味扑面而来,罗浮生赶紧捂住鼻子,嘴里刚想发出微弱的抗议就在沈巍的一眼里销声匿迹了。



  不过这药膏虽然难闻,可涂抹之后清凉的草药立马渗透进灼热滚烫的皮肤,疼痛感瞬间好转,罗浮生又喜滋滋地冲着沈巍傻笑,“这么关心我啊,是不是那天晚上罚我站,心里内疚啊。”



  沈巍还是低着头专注着他食指上的一抹红,那抹红已经渐渐泛白起了泡,“为什么突然想要自己做菜?”



  罗浮生看不见沈巍的表情,矢口否认道,“哪有什么为什么啊,我在家又没什么事可干。”



  沈巍不易察觉地闪了闪目色,将他的手放下,严肃道,“那好,浮生你帮我个忙。”罗浮生眨巴着大眼睛,沈巍继续道,“你去对站在门口的管家交代一下,今天厨房的厨子全部赶出宅子。”



  “!为什么!”



  “为什么?”沈巍眼里并未有怒意,坦然地端起案前的盖碗抿了一口茶,全然不看罗浮生,“因为以下犯上,让夫人进了厨房,”还险些把厨房烧了。



  罗浮生又想到了昨晚自己罚站的经历,知道沈巍是言出必行之人,“可是管家说了不能说给你听。”



  “哦,那我便把管家……”



  “不要,”罗浮生攥着沈巍的手臂,差点把沈巍端着的茶杯打翻,哀求道,“管家是看着你长大的,服侍你到现在,他比任何人都关心你,是他告诉我那四道菜是你母亲生前很喜欢做的菜……”罗浮生越说头越低,“上次他见我调侃这菜寒酸好意提醒我。你别赶他走,你要罚就罚我吧。”



  沈巍默默地听着罗浮生说的话,只是将茶杯放在案前,不再说话。



  “对不起,沈巍,我错了。”罗浮生看着沈巍坐在床边,那双从小被教育得谦逊有礼而从不曾流露出丝毫情绪的秋水明眸里只有一瞬展现出了脆弱和疲倦。而那一瞬被罗浮生捕捉到了,他跪在床上拥抱着沈巍,让沈巍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像是在哄孩子一样轻拍沈巍的肩膀,“很累吧,十岁之后就没有父母疼爱,独自面对这些宗族长老,学着不让这些长辈失望。”



  累?沈巍好似心里自认坚不可摧的铁门被敲开了一丝裂缝,怎么可能呢?被一个认识只有几天的陌生人安慰,说自己累?沈巍不想去撬开那扇铁门,也不允许罗浮生去敲,于是抱着罗浮生的腰将他推倒在床上,浅浅笑着,“夫人今天为我洗手作羹汤,我自然要回报一下。”



  罗浮生闪着天真的大眼睛还闹不明白沈巍这话的意思,他冰冷的唇就像果冻一般贴在了罗浮生的嘴上。这是罗浮生的初吻,根本不知怎么反应,只是憋住鼻尖的呼吸,僵着身子由着沈巍误作非为的吻。

 

 

 “呼吸,浮生,呼吸。”经沈巍一提醒,罗浮生才迟钝地舒了一口长气,之后又像跑了五百米一般捂着胸口大喘气。沈巍趴在他身上,深情款款笑道,“原来我的小妻子这么青涩啊,连接吻都不会。”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罗浮生推开他一跃而起,强忍着心中的醋意,“是啊,我是青涩,年纪又小又没有经验,哪懂得伺候老爷啊!”毕竟你外面还养了两个小的呢!



  “浮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沈巍,如果老爷嫌弃我,就去找其他人好了!”罗浮生转身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赌气开门对着门口的下人说道,“把这些菜统统倒了,老爷要出府。”



  “浮生,”沈巍低声一沉吟,见罗浮生站在门口刻意回避他的目光,又见管家下人们面面相觑站一旁,沈巍把原本想拉罗浮生的那只手放到身后,摆出老爷的姿态走出了屋。沈巍才跨出房门,就听见身后门关了起来。沈巍想回头解释清楚,可他这惯着罗浮生的举动不出半个时辰就会传到那些长老的耳里,到时候不免又要落下口舌,让罗浮生遭人非议。

  

  

   

 “阿四,你搬了这么久的书累了吧,过来喝杯茶。”罗勤耕坐在石凳上倒了茶细细品着,看着迟瑞独揽了这院里所有的活,虽然他刚开始做得不地道,可在罗勤耕的耐心教导下,他开始有了长足的进步。



  对于迟瑞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是军人出身,又经常上山剿匪,这些体力活比起行军打仗差远了,但是罗勤耕既然以为他累了,那他就是累了。他抹开额头上的碎发,让罗勤耕看到额头上的密密麻麻的汗,手扶着脖子左右扭动了几圈,又张开胳膊前后画着圈,好像腰腹胳膊酸软疼痛累得快要趴下了。



  “赶紧喝点水,别脱衣服,晚秋最容易着凉了。”罗勤耕忙递了杯水过去,迟瑞不接,微微弯腰,额头凑近罗勤耕。



  罗勤耕想了好几秒才明白迟瑞的意思,他噗嗤一声笑了出声,却不动作,迟瑞却依旧这样弯着腰,提醒道,“勤耕,昨天我看你藏在袖里的一方手帕很好看。”



  “我的手帕自然好看。”



  “可是再好看的手帕也是用来擦汗的。”



  罗勤耕被他缠得没了话,只得拿出手帕递了过去。迟瑞还是不接,依旧弯着腰,露着额头,罗勤耕拗不过,拿着帕子在无赖额头上匆匆扫了几下草草了事之后又听见他言语间的轻薄,“勤耕,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小两口过日子?”



  罗勤耕看着闭眼享受自己轻抚的迟瑞,舌头舔过后槽牙,两指狠狠地朝他脸上一捏,眼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多了一道红痕才满意的说,“我觉得这才像!”说完就进了屋。迟瑞捂着自己的侧脸,脸上还挂着笑,回想着刚才两指碰到脸上的触感,罗勤耕严厉地声音从屋里传来,“阿四,赶紧过来练字。”



  迟瑞的字不差,甚至比起罗勤耕的字还大气几分。闹出练字这事就是因为迟瑞想与罗勤耕亲近,为了能让自己锁在罗勤耕怀里,让他手把手地教自己握毛笔而想出来的损招。可罗勤耕不按套路出牌,眉头紧锁看着迟瑞胡乱涂鸦之后觉得他的字实在太差,拿出过去在老家教书育人对待学堂里孩子的严苛态度日日逼着他练字。



  “站直了,手肘抬高,与胳膊同高,鸡蛋别捏碎了,”罗勤耕还真像模像样地找了一根教棍拿在手里,迟瑞手臂一旦稍往下滑就会惨遭敲打,“笔要捏牢,别像昨天被我抽掉,若是被我抽掉了,你就得再写一张纸。”



  自作孽不可活!苦不堪言的迟瑞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教书先生身上,哪里有心思写字?他索性把笔一丢,美人眼尾一翘,“阿四,你怎么不写了?”



  “勤耕,我写不好,不如这样,让我看看你怎么写?我来临摹你的字。”



  罗勤耕点点头撩起袖子,走进了迟瑞的圈套,在案前刚写了两个字,迟瑞那双手就摸了上来环住了他的细腰。迟瑞算准了罗勤耕一时间反应不及,又将头搁在他肩膀上,右手灵活地握住了他握笔的手。罗勤耕紧张地吸着肚子,脖子后面因为迟瑞渐渐急促深沉的呼吸有了密密麻麻的潮意,握笔的手一抖,一滴墨迹就滴在了宣纸上,还未等它化开,另一滴墨迹又滴了下来。



  罗勤耕扭捏着自己想逃离魔爪,可越扭捏,身后那人就越滚烫,“阿四,你松开我。”



  “我不,我要仔细看看你怎么写字的?”



  “你这么握着我的手,我怎么写给你看?”



  “勤耕,你说我们一黑一白两只手臂叠在一起是不是很配?”



  罗勤耕还未发觉,仔细一看才发现身后那人的手臂盖在自己的手臂之上,倒真是很般配。他鬼使神差地说了声嗯,与此同时手也松开了毛笔,被身后那人扳过肩头。身后那人闭着眼睛,鼻尖反复蹭着他的侧脸,他的手掌贴着那人的心口感受着咚咚咚擂鼓般的响动。



  此刻房门被一脚踢开,一身着军装的男人怒不可遏地站在门外,手上还握着枪,“好啊,我的新婚妻子竟然给我戴绿帽子。”说完,枪就响了,罗勤耕就看见身后那男人倒在地上。



  “阿四!阿四!不要!”罗勤耕从梦里惊醒过来,撸了两下头发才缓过神来,“我……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那个噩梦太真实了,罗勤耕舔了舔口干舌燥的嘴唇,没开灯就从床上爬起来,脑里不断浮现着刚才的画面,眼里一黑不小心地摔在地上。迟瑞推门而入看见坐在地上的罗勤耕,之前他就听见罗勤耕房里有动静,刚起身又听见罗勤耕的喊叫,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跑了过来,“勤耕,你怎么了?”



  灯亮了起来,跪坐在地上的罗勤耕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呆滞地望着迟瑞,他甚至感受不到来自膝盖的疼痛,心里只是记挂着刚才的那个梦,耳边响着自己的呼喊。他心想,幸好你没事,“我起来喝水,没想到摔了一跤。”



  迟瑞把罗勤耕抱上床,想掀开他的裤子查看伤势,他却立刻侧身躺下闭眼,把棉被盖到了头顶,“我困了,我要睡觉,你出去吧。”



  迟瑞不明白他的小妻子白天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拒人于千里之外了,“那你好好休息。”



  在迟瑞关门之际,罗勤耕睁开了眼睛,他摸着胸口感受着仍旧狂跳不止的心,“万一迟瑞真的如传闻那样……万一他对阿四动手怎么办?不行!”



  罗勤耕一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迟瑞看着罗勤耕的屋门紧闭,想再次进屋时,罗勤耕出现在他身后,“阿四,你怎么早饭也不吃?我不是放在你桌上了?”



  “我想和你一起吃。”罗勤耕没有回答迟瑞,连看也没看他。迟瑞又关心道,“你一大早出去干什么?你的膝盖好些了吗?能走路了吗?”



  疼,早上起来时还肿了一大块。可一张嘴,罗勤耕就撒了谎,“去嬷嬷拿了药,上药就好多了。”



  “勤耕,你怎么把门锁起来了?”



  罗勤耕没有回答他的话,脸上也没了往日温暖,眼尾微翘的笑容,只是越过他开门进屋,在关门之际说道,“阿四,这两天我腿脚不方便,就不陪你练字了。”





Akimyny

【迟勤】呈堂证供—后续5

—— 

阿九兴冲冲的推门进来:“老大我们在王大元的录像带里发现了……”他赶紧住了嘴,罗勤耕从一叠文件里抬起头,冷冷看了他一眼。 

“真不是说像你那个……”阿九解释道,拉开椅子坐下来:“我们发现了沈凌雪和陈康生。” 

“什么?” 

“沈凌雪和英达集团的陈康生有私情,他们经常参加王大元的聚会,录像带里有多次记录。”阿九把报告冲着罗勤耕摊开:“你看,一周前就有一次。” 


电光石火间,罗勤耕忽然想到了什么,起身抓起外套,一边出门一边吩咐阿九道:“去宫医生那边把上次迟瑞活体取证的DNA档案调出来。” 

“好咧!” ...

—— 

阿九兴冲冲的推门进来:“老大我们在王大元的录像带里发现了……”他赶紧住了嘴,罗勤耕从一叠文件里抬起头,冷冷看了他一眼。 

“真不是说像你那个……”阿九解释道,拉开椅子坐下来:“我们发现了沈凌雪和陈康生。” 

“什么?” 

“沈凌雪和英达集团的陈康生有私情,他们经常参加王大元的聚会,录像带里有多次记录。”阿九把报告冲着罗勤耕摊开:“你看,一周前就有一次。” 

 

电光石火间,罗勤耕忽然想到了什么,起身抓起外套,一边出门一边吩咐阿九道:“去宫医生那边把上次迟瑞活体取证的DNA档案调出来。” 

“好咧!”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是小朋友们午睡后的游戏时间,洪澜和迟悠悠扮家家,争着做罗浮生的新娘子,而男主本人对结果毫不在意的样子,扔下两个妹妹去拍皮球,滚了一身的灰,罗勤耕从土里把这只猴子提起来,不轻不重的教训道:“就不能斯文些。” 

罗浮生傻乎乎的举着两只小黑手就要抱:“爸爸!” 

罗勤耕躲了一下,捏着肉手到了水池旁:“先洗干净。” 

 

“罗警官!”幼儿园的小魏老师跑过来:“还没到放学的时间呢。” 

“我知道。”罗勤耕蹲着给儿子的小黑手打上肥皂,搓出泡泡来,仰起头展颜一笑:“平时太忙了,今天工作上刚好有事在附近,顺路来看看浮生,可以吗?”他又笑了一下:“不打扰你们的教学工作吧?” 

这笑容比太阳还暖三分,小魏老师红了脸,连连摆手道:“不打扰,不打扰,那我先去照顾别的小朋友了。” 

“好,辛苦了。” 

 

“哇,爸爸你看,洗干净了!”罗浮生看着自己的两只爪爪,欣赏完了又给罗勤耕献宝,罗勤耕假装闻了闻,笑道:“嗯,还很香。” 

迟悠悠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言不语的站在他们旁边,背着手眨着大眼睛,罗勤耕轻轻的笑,拉开小姑娘脆藕一样的小胳膊:“藏着干什么?给叔叔看看,是不是也脏脏?” 

迟悠悠不好意思的笑了,罗浮生主动把洗手液挤在妹妹手上,认真的跟她说:“你也搓搓。” 

 

罗勤耕拧开水龙头,单手试了试水温,温水出来后才揉着悠悠的小手冲洗,洗着洗着好似不经意似的,叫道:“哎呀,悠悠的指甲都这么长啦,叔叔帮你剪掉好不好?” 

小姑娘软绵绵的说好,罗勤耕就掏出钥匙扣上随身挂着的指甲剪,握着悠悠的手帮她剪,垂着头抿着唇,刘海落下来一丝,勾着卷翘的睫毛,悠悠也屏住呼吸,小脸绷得紧紧的,浮生哥哥跟她说,不能乱动的。 

 

所以谁也没发现迟瑞站在一旁看了许久,迟瑞看着他们的身影融在光里,只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罗勤耕笑的时候,眼睛都弯起来,嘴角也微微勾起,温柔极了,好看极了,小魏老师发觉迟瑞站着不动,要帮他叫:“迟悠悠!” 

“嘘!”迟瑞竖起食指,用眼神示意老师不用了,小魏老师不明就里的应了,转身走了,罗勤耕终于发现了迟瑞的存在,眼波一转笑容落下去,悠悠蹦蹦跳跳的扑进迟瑞怀里:“爸爸!叔叔帮我剪指甲呐!” 

“是吗?”迟瑞像是偷看被撞破似的,莫名有些尴尬:“那你快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 

“不用谢。”罗勤耕笑着拉了拉小姑娘软软的小辫子,转向迟瑞时又没了表情:“还没放学,迟先生怎么来了?” 

“今天要送悠悠去外公家,所以提前一点来接。” 

“哦。”罗勤耕看起来只是客套,不怎么关心结果的样子:“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罗浮生舍不得,揪着罗勤耕的衣角小声叫:“爸爸。” 

“生生辛苦了,但我知道你是小男子汉,对吗?”罗勤耕蹲下来柔声哄着儿子:“今天放学还是洪伯伯接你,爸爸忙完了,就去洪伯伯家接你。” 

罗浮生攥着小拳头,只好点点头。 

 

迟瑞很想说去我家也行,但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朋友都算不上,不明不白,眼睁睁放走了罗勤耕,迟瑞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算了,来日方长。 

 

罗勤耕一回到组里,就叫阿九。 

“迟瑞的DNA档案拿到了没有,和迟悠悠的指甲头发一起送去物证科做亲子鉴定。” 

“怎么,老大,你怀疑……”阿九猜测道,罗勤耕点点头,脑海中浮现出那天放学后在车里的景象——迟瑞的黑瞳像星夜深湖一般望不到底,而坐在儿童座椅上的迟悠悠,瞳孔是淡淡的、纯真的琥珀色。 

 

“瞳孔颜色是显性基因累积的性征,换而言之,深色瞳孔的父亲,是不会生出浅色瞳孔的女儿的。所以我怀疑,迟悠悠和迟瑞,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鉴定结果出来了,老大,你想的没错。”阿九同时还拿出另一份报告:“宫医生那边也有最新发现,从死者沈凌雪的口腔缝隙中,找到了一截材质非常特殊的纤维,经过比对,证实当天所有宾客之中,只有迟瑞穿的西装是这个材料。” 

 

罗勤耕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用手指比对着报告上的字迹:“看来,我们有必要请迟先生再来一趟了。” 

 

“迟先生,请问你是否知晓迟悠悠并非你的亲生女儿?”阿九把鉴定报告递给迟瑞,而迟瑞看也没看,直接说:“知道。” 

“那么迟悠悠的亲生父亲是谁,你知道吗?” 

“陈康生。” 

“所以…即使明知道你太太和陈康生保持着这种关系,你依然愿意出席他的晚宴?” 

“这很正常,我不在乎。” 

 

“因为你们的婚姻从始至终就是一场交易,对吗?”罗勤耕忽然出声道。 

 

“对。” 

迟瑞看着他,只看着他,似乎只为了向他和盘托出。 

“沈凌雪嫁给我,是因为四年前陈康生还是一个穷光蛋,而沈虎绝不会同意他们的关系,即使沈凌雪已经怀孕,后来陈康生入赘了英达集团,四年时间靠着老丈人做到总裁,有了这个位置,英达也才有脸面给他和英达大小姐补办婚礼。” 

“沈凌雪一直幻想着陈康生飞黄腾达之后能娶她,所以我更要去,让她亲自感受一下什么叫死心。” 

 

“她现在不止死心了,还死了。”罗勤耕开了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她死心了,转头来找你,但却撞破了你喜欢男人的事情,所以你们起了争执,她咬在你小臂上,威胁你要对外曝光,而你出于反击,出于愤怒,杀了她,是不是?” 

罗勤耕站起身来,咄咄逼人,一声比一声更急,更快:“所以当晚警方封锁现场的时候,你偷偷溜走,所以第一次锁定嫌疑人时,你有拒捕行为,对不对?!!” 

 

“你是这样想我的吗?” 

 

“迟瑞!回答问题!现在是我问询你,你无权反问警方!这里是审讯室!!” 

 

“好,我告诉你,不是。”迟瑞平静的回答道:“她的确来找过我,我们的确爆发了冲突,但我没有反击,虽然我不在乎她的感受,却并不打算伤害她。” 

 

渐渐地,他提高了音调。 

 

“我最开始拒绝配合警方,是因为我不想让悠悠知道这一切!她只知道我是她爸爸,还有一个很疼她的妈妈,你要我怎么告诉她,她的亲生父亲不认她,娶了别人,她以为的爸爸,根本不爱她妈妈,而她妈妈是个心存幻想的蠢女人,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他闭上眼平复了一下情绪,又缓缓睁开:“我怎么和一个四岁的孩子解释这些。” 

 

迟瑞的口供可信度较高,实际上,结合男妓阿Ken的供词,迟瑞在中途离开的十分钟与沈凌雪发生冲突的地方,并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而十分钟的时间也并不够一个来回,所以在迟瑞见到沈凌雪的时候,她还活着。 

 

“所以你很可能是最后见到死者的人,希望你能再详细描述一遍细节。” 

迟瑞又说了一遍,道:“我能记得的都说了。” 

 

“迟先生,我们认为你不是凶手,但你的行为妨碍司法公正,涉嫌浪费警力,警方将会对此提出公诉。” 

“我接受,但我有一个私人请求,不要将此案细节公布给媒体。” 

 

“我答应你。”罗勤耕道:“我会为悠悠保守这个秘密。” 

 

迟瑞在通知文书上签了字,得到允许可以离开,有些尖刻的冲着罗勤耕道:“怎么这种小事也要高级督察亲自跟着吗?” 

 

罗勤耕没有理会,低声道:“抱歉。” 

 

迟瑞见到他软下去的态度,全然没有方才在审讯室里的盛气凌人,刚摆出来的架子不由得柔和了许多,罗勤耕接着道:“我还想告诉你,刚刚那只是审讯的话术,就私人情感而言,我没有那样想你。” 

“那么就私人情感而言,你是怎么想我的?”迟瑞稍稍弯下身子,故意语带双关,阴影覆在对方脸上,罗勤耕没有回答,只是说:“谢谢你上次的西装,下次我会拿来还给你。” 

 

“不如改成请我吃饭。” 

罗勤耕答应了。 

 

“我等着罗警官主动约我。”迟瑞最后强调道:“主动。” 

 

—— 

看风景的人在看生爹 

而生爹在取证 

哈哈哈

狸✨

【迟勤】爸!我给我自己又找了个爸!(1)

罗浮生已经五岁啦,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的是,其他小朋友每天早上都是由爸爸妈妈牵着小手手或者被抱着来上幼儿园,而他则是自己背着皮卡丘模样的小书包,由保姆阿姨或者司机叔叔送到幼儿园,等到幼儿园放学了,他再和洪澜妹妹一起坐着洪伯伯的大车车回家。


罗浮生只有在晚上快睡着的时候才能见到爸爸,早上一醒来爸爸就不见啦,只有愉快的周末他才能和爸爸待在一起,还可以去特别特别大的游乐场,玩累了还可以在爸爸的怀里睡觉,好舒服呀。


罗浮生知道爸爸很爱他,只不过就是太忙了而已,所以他不怪爸爸,只要爸爸这样一直一直爱他就好啦。


罗勤耕对儿子也是满怀歉意,刚出生时就失去了妈妈,自己又因为工作的原因不能好好陪...

罗浮生已经五岁啦,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的是,其他小朋友每天早上都是由爸爸妈妈牵着小手手或者被抱着来上幼儿园,而他则是自己背着皮卡丘模样的小书包,由保姆阿姨或者司机叔叔送到幼儿园,等到幼儿园放学了,他再和洪澜妹妹一起坐着洪伯伯的大车车回家。


罗浮生只有在晚上快睡着的时候才能见到爸爸,早上一醒来爸爸就不见啦,只有愉快的周末他才能和爸爸待在一起,还可以去特别特别大的游乐场,玩累了还可以在爸爸的怀里睡觉,好舒服呀。


罗浮生知道爸爸很爱他,只不过就是太忙了而已,所以他不怪爸爸,只要爸爸这样一直一直爱他就好啦。


罗勤耕对儿子也是满怀歉意,刚出生时就失去了妈妈,自己又因为工作的原因不能好好陪着他,现在上了幼儿园,自己又忙着将公司的全部生意都洗白,所以对他疏于照顾。


这个星期五是幼儿园的亲子活动日,罗浮生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久啦,可是都没有看到爸爸,他昨天睡觉前明明告诉爸爸了呀,爸爸也答应了的呀……如果…如果你这次不来的话,那我就不要原谅你啦!就算给我买好多好多生煎也不要原谅你啦!


“罗浮生你爸爸又不来呀?”


“才不是呢!我爸爸等下就来啦!”小浮生握紧自己的小拳头,气的耳朵都红啦。


“罗浮生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不是的!我有爸爸的!”小浮生急得都快哭了,可他已经是小男子汉啦,不能随便哭的,“我爸爸…我爸爸他是最厉害的人!他会做饭还会打架,可厉害了!他是大英雄!是专捉大坏蛋的大英雄!”


“警察才是捉坏蛋的大英雄,你爸爸才不是呢!”许星程挺起小胸膛非常自豪,因为他爸爸就是公安局的副局长,“像我爸爸那样才是大英雄呢!”


“你爸爸长得那么丑,才不会是大英雄呢!”没想到罗浮生小小的年纪就已经适应了这个看脸的社会呢。


“你爸爸才丑!”


“胡说!我爸爸是最好看的人!”


“好看有什么用!不还是不要你!”


“你胡说!我爸爸才没有不要我!我爸爸对我最好啦!”小浮生不服气,非要跟他整个面红耳赤不可,他要让许星程知道,他才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呢!“他马上就来啦!”


小浮生一转头就看到门口有一个穿着警服的帅气叔叔,和爸爸一样好看,但还是比爸爸差了那么一点,不过这些现在也不重要啦。


“爸爸!”小浮生哒哒哒跑过去用自己的小手牵住他的大手,抬起头用他那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着警察叔叔,爸爸说过,有困难就要找警察叔叔,现在他被人欺负了,那么就应该找警察叔叔的呀!“爸爸,你终于来啦,我等你好久啦!”






阿半

『朱一龙水仙-迟瑞&胡杨』爱魅第四部-第三十章(副CP罗浮生&何开心)

温馨提醒:

关于爱魅的设定,可先到爱魅设定合集看爱魅设定喔~CP关系图可看置顶😉


分手以后海阔天空


正文开始~


胡杨整夜未归,迟瑞没去特调处,在家等了一整晚,一开始,他没敢拨电话给胡杨,后来是拨了电话转语音。随着时间越来越晚,迟瑞坐不住,犹豫再三,决定找人。


他很确定今天晚上胡杨没有排班,所以绝不是去工作。


夜太深,迟瑞不好到处打电话乱找人,只能用删去法,看能不能一次就找到胡杨。


还好,胡杨能去的地方不多。


樊伟那边,依照今天的状况,胡杨不可能会去找...





温馨提醒:

关于爱魅的设定,可先到爱魅设定合集看爱魅设定喔~CP关系图可看置顶😉

 



分手以后海阔天空

 



正文开始~





胡杨整夜未归,迟瑞没去特调处,在家等了一整晚,一开始,他没敢拨电话给胡杨,后来是拨了电话转语音。随着时间越来越晚,迟瑞坐不住,犹豫再三,决定找人。

 

他很确定今天晚上胡杨没有排班,所以绝不是去工作。

 

夜太深,迟瑞不好到处打电话乱找人,只能用删去法,看能不能一次就找到胡杨。

 

还好,胡杨能去的地方不多。

 

樊伟那边,依照今天的状况,胡杨不可能会去找樊伟。

 

程慕生…胡杨最怕他那票死党不喜欢他,所以他也不可能去找程慕生,因为程慕生非常讨厌特调处的人。

 

只剩一个何开心。

 

相较之下,程慕生跟何开心,何开心跟特调处的关系一直很友好,对他的态度也不像樊伟对他充满敌意,他跟樊伟是真的不对盘。

 

迟瑞硬着头皮拨打了何开心的电话。

 

电话没响多久,何开心困倦的声音从话机的另一头传来。

 

 「开心,我是迟瑞,胡杨有在你哪里吗?我打他电话,他的电话关机。」迟瑞歉然的问道,

 

「迟瑞?」一听到他的声音,何开心的声音顿时清醒,迟瑞听到一点点杂音,过一会是门板悄悄掩上的声响,何开心的声音才又从话筒那边传来。

 

「我很想跟你说,胡杨不在我这边,可是,我不希望他难过,所以,我只能诚实的告诉你,他在我这边。」

 

「那就好。」确定胡杨人是平安的,迟瑞就放心了。

 

那就好?何开心替迟瑞庆幸,要是他的对象是自己,他早往他头上敲下去。会不会说话啊?

 

「然后呢?」何开心问。

 

「什么?」迟瑞不明白何开心的话意。

 

「就这样?」

 

迟瑞不知道他还要说什么?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想问的?」

 

天啦!特调处的征才条件是嘴巴笨就能进去工作吗?

 

从沈巍、迟瑞到罗浮生,嘴巴一个比一个笨!

 

「胡杨没事就好。」

 

听听这是什么话?

 

「呵!你气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胡杨哭了一整晚,在我这边喝了多少酒,你多问几句很难吗?」有别于樊伟的说话带刺,何开心话说的客气多了,但还是听得出来他在替胡杨抱不平。

 

迟瑞不发一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跟你说了,胡杨这人死心眼,你别看他傻乎乎,老是一副天塌下来也不在乎的模样,就以为他不会伤心。俩口子的事,谁也没法管,是分是合,我们说再多都没用,我就问你一句,这傻小子你还要不要,你不要,我要。明天我就去帮他拿行李。你要,明天过来把他领回去,好好把话说清楚。不要让他去猜你心里想什么,这小子傻的!他猜不到。」

 

迟瑞愣了很久,久到何开心都想挂电话回去睡他的觉,何开心才听到迟瑞回答。

 

「我明天去带胡杨。」

 

「人带走了,就好好哄着,胡杨小时候就是自己半工半读长大,还有个爸爸要养,他这人很没有安全感,别老让他猜你在想什么。」

 

何开心虽然舍不得胡杨,巴不得把迟瑞臭骂一顿,可是胡杨哭了一整晚,一句话也舍不得骂,他自己的男人他舍不得骂,他何开心凭什么帮他骂?死党吗?死党没那么伟大,能把人家对象骂一顿。

 

不能骂迟瑞,满肚子气怎么办,何开心索性写了张纸条贴在房门上,顺便把狗儿子丢出去。

 

这叫做连坐法。

 

主管的锅,下属要背,老子的气,你们两父子得挨着。





翌日清早,天还没完全亮,迟瑞就来接胡杨,要不是知道迟瑞昨天没上班,何开心会以为他是从直接特调处过来,看来是一夜不成眠。

 

哼!还有点良心。

 

「迟瑞,我可是冒着犯众怒的危险把胡杨交到你手上,你自个心里有数,今天是我何开心,换成慕生跟樊伟就没这么好说话。我说这话是要你明白,他们俩,胡杨谁也不找,就是怕他们为难你,都到这时候他还护着你,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何开心不得不提点迟瑞,在他眼里特调处的男人全是笨蛋。

 

「我知道,谢谢你。」迟瑞认份的听训。

 

「胡杨在我房里。」何开心带迟瑞到他房里,胡杨整个人埋藏在被窝底下,睡的像个宝宝,脸蛋通红。

 

迟瑞看到胡杨哭得红肿的眼,情绪瞬间翻腾,揪心掏肺,万分舍不得。

 

从他们在一块,他就没舍得让胡杨受一点委屈,结果让胡杨最委屈的人是他,这阵子他自以为是,对胡杨最好的安排,反而伤胡杨最重。

 

迟瑞带走胡杨时,胡杨还睡的很熟,他没舍得把胡杨吵醒。

 

送迟瑞跟胡杨走后,何开心三步凑两步的奔回到房里,他困死了!才躺回床上,准备睡回笼觉,一道身影将他整个人笼罩,罗浮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是很高兴。

 

「何开心你什么意思?」

 

扬眉,何开心满脸笑意,「什么什么意思?」

 

敢情有人趁他送客,偷偷溜回房间。

 

不识字,门板上的字条看不懂。

 

「你这动不动把老攻关在房门外,赶到别间房间睡的毛病,是不是成习惯了?」这阵子他都睡了几次客房。

 

何开心又不是不知道他多讨厌那间房间,光想到在那张床上,何开心曾跟别的女人…罗浮生心里就一千匹草泥马跑过。

 

「胡杨被你副领导弄哭了,睡在我们房里,难不成你想跟他睡?」耸耸肩,何开心义正严词,非常有理的回答。

 

「你就不能让他去客房?」罗浮生就不明白,怎么老是有人跟他抢老婆?他家开心是很棒没错,可是再棒也是他罗浮生的,其他人识相点,别老是觊觎他家开心。

 

「我要安慰他啊!除非你想我带胡杨去客房睡。」他本人是无所谓啦!

 

「你敢!」罗浮生严禁何开心到客房睡,更不准在那张床。

 

要不是小气鬼何开心,死都不愿意把贵耸耸的名牌床丢了,罗浮生早八百年前就把那张床丢了。

 

何开心话说的理智客观,问题是罗浮生从来就不是理智客观的人。

 

照何开心的讲法就是,要是房间跟床都让罗浮生有疙瘩,非得除之而后快,又是要搬家又是要丢床。那让罗浮生不舒服的罪魁祸首,是不是也该一并消失在眼前。

 

罗浮生气到吐血,他才不准何开心走,好不容易才让何开心记起他,就算吃醋,他也不许何开心再离开他,没办法,罗浮生只好退一步,不搬家不丢床,只换房间,他家开心向来理智,别看他那次去特调处把他宿舍毁了,就认为他是浪费的人。

 

小财迷怎么可能浪费钱。

 

罗浮生后来整理,发现有人在暴走的状况下,丢东西还很理性,事后清点,没有半样东西损坏。

 

厉害了!

 

何开心是这么说的,从小为了不让家里用经济绑住他的人身自由,所以,他很早就经济独立,不跟家里拿钱,都靠自己打工赚钱,练就一个子当三个子用的好本领,找工作一定要找有供餐的。

 

这也是当初为什么他富二代的身份一曝光,一票死党都那么讶异的原因,凭良心说,他过的日子没比胡杨好到哪里,只是他不像胡杨,还有胡勇要养,加上他理财的本事比胡杨强太多,所以日子过得还算舒坦。

 

「憋屈了?」何开心虽然很想蒙上被子呼呼大睡,可是罗浮生说的也没错,他老是把他丢到隔壁睡,是过分了点!

 

「哼!」罗浮生躺回自己位置,背对着何开心,那么大个的人,硬是学大猫卷成一团,逗得何开心乐呵的。

 

哟!生气了?

 

「罗阿福?」努力把哈欠憋回肚子。

 

「哼!」

 

何开心挨过去,开始哄老攻。

 

「罗阿福…」摇摇罗浮生的身子,大猫不为所动。

 

用枕头蒙住头。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二当家…」还是不理会。

 

没办法了....

 

「罗大雕。」

 

罗浮生转过身,卷卷的脑袋毛摇摇晃晃的先探出头,一双大眼睛从枕头冒出来,喜孜孜的看着何开心,某男人得意洋洋看着老婆。

 

男人!何开心暗笑。

 

虚荣!

 

「可以睡了吗?」何开心打个大呵欠,眼睛都快眯起来了。

 

「可以。」罗浮生靠过来。

 

「喂…」

 

他说的是真睡觉,不带双关语,罗浮生才不管,他老婆邀他睡觉,就只能是一种睡觉。

 

狗儿子用手巴着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限制级不适合小朋友在场,狗儿子决定去隔壁房间睡,叼着它的小被被走了。

 

临走前,听到他爸比大喊。

 

「罗阿福!把你的手拿开!」

 

通常这句后面就是爱情动作片,它还是快走吧!





胡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他是被手机闹铃吵醒,今天要去跟老师谈到西藏的事。

 

昨天酒喝太多,胡杨头痛欲裂,抱着头坐起身,眼前忽然出现一杯水,胡杨接过,满心愧疚。

 

「开心,不好意思,我昨天失态了…你不要跟伟伟还有慕生说,我不想他们为了我的事,生迟哥的气。」胡杨一边喝着水,一边交代何开心。

 

「杨杨…」迟瑞听的惭愧,就如何开心所言,胡杨不论何时何地,都是设身处地的在为他着想。

 

胡杨一听到迟瑞的声音,一口水没忍住喷了出来,剧烈的咳了起来,迟瑞连忙拿纸巾,一边帮胡杨拍背,一边替他擦嘴。

 

「小心点。」

 

「迟、迟哥?」他不是在开心家吗?

 

胡杨抬起头才发现自己在自家床上,何开心早换成迟瑞。

 

好丢脸…想挖洞躲起来。

 

胡杨整个人埋在自己臂弯里,不敢看迟瑞。

 

「杨杨…」迟瑞迟疑了一下,试着把心底的话说出来。 「这些日子,委屈你了,我不是故意冷落你,我只是一时之间,无法平抚心情,又不想你受到我的情绪影响。」

 

胡杨心跳加速,惶惶然听着迟瑞解释。

 

「迟哥跟你保证,我对尚九九没有任何心思,她只是知夏的转世,跟知夏没有任何关联,她们拥有同一个灵魂,可是不代表她们是同一个人。就算,就算是同一个人,我跟她过去就不曾在一起,现在有了你,就更不可能在一块。」迟瑞很少对着人抛心置腹的说出心底话,这对他是很大的挑战。 「我嘴巴笨,不懂怎么哄你,可是,请你相信我,我只是不想伤害你,才会什么都不说…」

 

「迟哥,你…你傻了呀!」胡杨笑嘻嘻,眼底的泪水却出卖他。 「我是打不倒的胡杨,我就…就是心情不好…跟开心喝个两杯,没事的!你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胡杨用力擦掉眼泪,「讨厌!怎么连在家里都有风沙。」

 

迟瑞拿纸巾包给胡杨,胡杨抽了好几张,慌慌张张的把眼泪擦掉。

 

「我没事的,真的,就…」一阵鼻酸,胡杨转身抱着迟瑞。 「你混蛋!」用力的捶了迟瑞的背好几下,迟瑞吃痛忍了下来。

 

「是,我混蛋。」

 

「有什么事不能说吗!我就让你这么不能相信!我就这么不靠谱!你就不能稍稍依赖我一下吗!我也是个男人啊!我也想保护你,难道就许你照顾我,不许我照顾你吗!」胡杨这几天压抑的情绪大爆发。

 

「是我不好,以后有什么事,我都告诉你。」只要胡杨不要再委屈自己,迟瑞愿意让他打个够,他高兴就好。

 

「迟哥,你看看我,我不是小孩子,没有你之前,我就可以照顾好我自己,我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我是胡杨啊!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告诉我,等你分享你的心事,有什么不开心你都可以跟我说,我也许帮不上忙,可是至少我可以听你说说话啊!」胡杨双手抓着迟瑞的胳膊,激动的说。

 

「我知道…」

 

「你不知道…」胡杨摇头,凄然的说。 「在你眼里,我就是需要你保护的对象,没有你,我就是一事无成的废材。」

 

「我没有这么看你…」迟瑞急了,他从来没有这样看胡杨,在他心里,胡杨从来不需要他担心,只是他习惯照顾他,希望他依赖他。

 

「迟哥,我不需要你保护,真的!我可以保护我自己,我没有你想像的脆弱,需要在你的羽翼下才能生存。」胡杨看着迟瑞,眼神充满了坚决。 「迟哥,如果你不需要我,那…我也不需要你。」

 

迟瑞面如死灰。

 

「杨杨……」迟瑞反手抓住胡杨的手,害怕这双手他再也握不住。

 

胡杨看了一眼,没有挣扎。

 

「我决定了,我要去西藏。」胡杨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父亲的疗养费用,我人在西藏不方便转帐,我户头也没那么多钱可以先做预缴…可以、可以请你帮我先代垫吗?我回来就还你。」方才迟瑞的一番告白,让胡杨瞬间想通了一些事,他觉得....是时候做些改变了。

 

「杨杨…你要跟我分手吗?」迟瑞的手握得更紧。

 

「迟哥,我喜欢你,这个心情没变过,可是如果相爱的两个人,无法对等,这样的关系是不会长久。你一直很优秀,所以不会明白在你身后一直努力追赶着你的脚步是什么感受,你知道夸父逐日吗?我以前听到这故事的时候就在想,那个夸父怎么这么笨!那颗太阳那么远,他怎么可能追得到,就算追到又怎么样?太阳的高温会把他灼伤燃烧。可是,跟你在一块以后,我知道,我知道,不管那颗太阳多强大多遥远,我都不想放弃,就算会被烈日灼伤,就算飞蛾扑火,我都不想要放弃。也许我永远也追不上你,可是我想变成你可以相信,可以依赖,愿意依靠的对象,可惜我失败了…」

 

「杨杨,不是这样…」他不是不相信他,他只是习惯什么都仰赖自己,不给人添麻烦,打小他就是奶奶养大,他父亲早逝,母亲改嫁,他不懂怎么跟亲近的人倾诉他的心事。

 

那个叫他「瑞儿」的老人,早早就病逝,他早忘了怎么依赖别人。

 

「迟哥,我们分手吧!」

 

迟瑞心脏窒碍难行,血液几乎冻结,不敢相信他跟胡杨会走到这一步。






「等我从西藏回来,换我来追你,到时候我会变成一个有担当,能够让你信赖的男人,给我机会,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胡杨咧嘴一笑,淘气的说。

 

「杨杨…」迟瑞忍不住热泪盈眶,他抱着胡杨。 「好,我等你从西藏回来。」

 

这世上对他最好的人就是胡杨。

 

「我不在的时候,不可以给别人机会追你。」胡杨靠在迟瑞颈窝,抱着他撒娇的说。

 

「好。」迟瑞被胡杨那句分手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现在只要胡杨不分手,他什么都答应。

 

「我会努力变强,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好,我会像大树一样,待在原地,哪里也不去,等你回来。」

 

「迟哥,你知道吗?我爸爸从小就跟我说,他给我取胡杨这个名字,就是希望我像胡杨树一样,不论再困难艰辛的环境,都能活得很好。所以,一直以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相信我能活得好好的,这样才不会辜负我爸爸给我取的名字。你要相信我,我到哪里都会很好,不用担心我。」胡杨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 「我去了西藏,会有段时间没办法跟你联系,你绝对绝对,不能来找我。」

 

「为什么?」当初不是说好,他去西藏,他能去探班?

 

「这样我就会想跟你撒娇啊!那怎么行!我可是要去磨练自己,成为真正的男子汉。」胡杨又变回迟瑞最爱的那个样子,有点痞痞、有点可爱。

 

「好,我不去找你。」只要不分手,迟瑞什么都好。 「可是,答应我,好好勤练我教你的那几招防身术,照顾好自己。」

 

「嗯。」

 

十天后,胡杨跟着团队离开了龙城,去了西藏,因为年前就准备好,所以团队行前的准备时间没有花太久。

 

胡杨利用这十天的时间把他的东西能卖的卖,能送的送,剩下的物品全打包寄放在樊伟家,迟瑞抗议无效。

 

「为什么要搬光?」家里一样东西也不留。

 

胡杨回答的理所当然。

 

「我们分手了,哪有分手还把东西放在前任家里。」

 

这是哪门子歪理?

 

樊伟冷嘲热讽,「杨杨,我家房间够多,东西不搬走也没关系,我给你一间更大的房间。」想到胡杨回来还要追回迟瑞,樊伟就满脸不屑,这种男人不要也罢,分手都分手,还追他干嘛!

 

「不需要,早晚会搬回来,先摆放着而已。」迟瑞冷冷的道,他不会让胡杨追太久。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胡杨连忙上车。

 

「迟哥,你要乖乖的,等我从西藏回来,我就会重新追求你喔!」胡杨身子探出车窗,笑着跟迟瑞挥挥手。 「伟伟,慕生,开心,帮我好好照顾迟哥,不要让别人追走喔!」

 

「他敢!我把他腿打断。」樊伟虽然反对,可是胡杨还要他之前,迟瑞敢在外面乱搞,他非整死他不可。

 

程慕生摇头,真会玩,这是哪门子的分手? 「你照顾好自己,他这么大的人,不用我们费心。」

 

何开心叹气,杨杨从以前就喜欢到处跑,现在去了西藏,也不知道何时会回来。他还是不免担心。 「到了西藏,给我们一个消息。」

 

他给胡杨买了一堆药,不知道够不够用。

 

就这样,胡杨踏上了去西藏的旅程,虽然比一开始预计的晚,终究还是去了西藏。迟瑞开始过着没老婆只有工作的生活,所以.....特调处的众人,又开始重回水深火热的职场生涯,没老婆的男人是很恐怖的!只能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在迟瑞数着老婆回家的日子,特调处的人也在数着副领导夫人回来的时间。

 

救命啊! !




待续~~~~~~~~

############

 

迟胡篇告一个段落啰~~~~

 

等胡杨变成真正的男子汉

 

回来重新追求迟瑞^^

 


更文专用小马甲

【迟勤】纨绔生成体验

深夜激情脑洞,Just脑洞。


金城有一间特殊的教育机构,专为富二代服务。学校有经过严格培训的导师,能根据如今一些富二代的困境或需求调教出他们想要的样子。

有钱人还有困境?当然有,比如太有钱了就不容易得到真爱,谁知道对方是爱人还是爱钱呢,比如太有钱了就会孤傲到孤僻,毕竟从小含着金汤匙,也不太好跟人分享金制品的味道,比如太有钱了还会担心怎么花才能跟自己的身份和财力匹配,还比有的有钱人还想看看别的有钱人是怎么花钱的……罗勤耕放下手中记录的笔,对着业务培训师的讲解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并想起了之前工作中遇到的一些事例,理论联系实践后得出结论,上述都是扯淡,归根结底有钱人就是事儿多且爱花钱,连这种八...

深夜激情脑洞,Just脑洞。


金城有一间特殊的教育机构,专为富二代服务。学校有经过严格培训的导师,能根据如今一些富二代的困境或需求调教出他们想要的样子。

有钱人还有困境?当然有,比如太有钱了就不容易得到真爱,谁知道对方是爱人还是爱钱呢,比如太有钱了就会孤傲到孤僻,毕竟从小含着金汤匙,也不太好跟人分享金制品的味道,比如太有钱了还会担心怎么花才能跟自己的身份和财力匹配,还比有的有钱人还想看看别的有钱人是怎么花钱的……罗勤耕放下手中记录的笔,对着业务培训师的讲解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并想起了之前工作中遇到的一些事例,理论联系实践后得出结论,上述都是扯淡,归根结底有钱人就是事儿多且爱花钱,连这种八竿子打不着正常人想都不会想的教育机构都要来花钱上一上。难为他从一个养家糊口的良家小白慢慢被训练成了一个说起来有些唬人的顶级纨绔子弟培训师。

例行培训结束后,没吃早饭的罗勤耕到楼下咖啡店要了一杯热可可,一边喝一边点开手机,里面是自己新学员的基本信息:迟瑞,金城集团少东家(嚯,大公司),30岁(这么大年纪了还信这个,智商堪忧),未婚(有钱还早结婚就怪了),无不良嗜好(谁管你有没有),也无优良爱好(无聊的资产家)。需求:培养生活情趣,觅得知心贤妻(还知心贤妻,上世纪二十年代的说法,当我这是婚介所呢)。

罗勤耕一边面无表情地盯着手机喝完了热可可,一边在心里完成了首轮吐槽。

“喂您好,迟先生,我是您的专属导师阿勤,您什么时候有空,咱们面对面聊一聊?”

“阿勤?……发型师?”

“……不好意思迟先生,忘了自我介绍,您不是报了我们事无不可俱乐部培训班的课吗,我是您的专属导师,您可以叫我阿勤。”

“哦。”

“……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见面了解一下情况。”

“必须见面才能进行吗?”

“(废话)没错,我们需要了解您的详细情况和需求,相互沟通,才能更好更快解决问题啊。”

“哦。”

“所以……”

“华年路25号,17层,我在办公室。”

“好的,迟先生,一会儿见。”

罗勤耕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再次下出结论,这些巨富或多或少都有点毛病。

罗勤耕从前台一路观察到17层会客室,包括端来茶水又去汇报给迟总的秘书,不由得啧啧两声,公司但凡面上可见的雌性生物,都一水的眉清目秀条顺盘亮,随意拉出来一个面上都挑不出毛病,怪不得得满天下找“知心贤妻”,合着是身边小狐狸精太多了。

“咳。”

“啊,迟总,你好。”罗勤耕从飘远的神思中回过神来,起身跟进门的迟瑞打招呼。

“你是,勤老师?”迟瑞明显地也愣了一下,从头到脚详细端详了面前人,眉目清淡,举止有度,倒是跟他想象中巧立名目乱圈钱的小骗子形象不怎么一样。

“叫我阿勤就行。”

“怎么起个发型师的名。”

“……”罗勤耕面带微笑,强忍下差点忍不住翻起的白眼,“我叫罗勤耕。”

“哦,罗老师听起来就正经多了。有事吗?”

“……先生,是您来报……”

“对,你说过,那什么培训班,我奶奶给报的名,这是她八十岁大寿的生日愿望。现在的老年人,太好骗,不是,太赶时髦了都。”

“这样啊,那,您还需要进行有关培训吗?我们开展工作肯定需要跟您时常联系互动的,这得征得您本人的同意。”

“需要啊,钱都付了不是?”迟瑞挑眉笑道。他确实没打算搞这劳什子的培训,在见到培训师本人之前,

“我们是按照阶段和实际需要划拨您预付的费用,若中途结束,您只需要支付一部分违约金就可以,结余的预付款可以全退。”

“良心公司。我能提前知道一下奶奶给我报了什么项目吗?”

“当然可以,您的培训目标是培养生活情趣,觅得知心贤妻。”

“知心贤妻?呵,果然是上世纪二十年代的说法。你开始吧。”

“好的,迟先生,我得先问您几个问题。”

“你说。”

“关于贤妻,咳,关于您以后的伴侣,您是否已经有了明确目标?”

“没有。”

“来之前我看您的资料,提到几个人选,第一顺位的是顾氏集团的顾知夏,还有沈氏集团……”

“哦,这些都是我奶奶心仪的人选,姓顾的那小女子我知道,上学时就跟社团的小混混搞对象。”

“那您排斥吗?”

“不排斥,我没有喜欢的,自然也就没有讨厌的。”

“好的,第二点,您对伴侣的身份、职业或者某项特质有特殊的要求吗?举个例子,我之前的一个客户非常崇尚霸道总裁文中偶遇平民小妹的故事,我们帮他大数据筛选出一个各方面条件都符合的,精心设置相遇情节和发展走向,最后二人都非常满意,喜结良缘。”

“……你把我当成个正常人就行。”

“明白了,第三点,您自我预期的配合值大约是多少,比如以我为主体帮您安排一些事项或活动,由您配合,或者根据您的时间表额外穿插一些行动,由我配合,您喜欢哪种?”

“你收钱,你说了算。”

“不介意的话我想额外问一句,您真的一点兴趣爱好都没有吗?贤妻还好理解,老人家着急也正常,这培养生活情趣……得培养到什么程度?”

“量化的话,培养到能把我一天十二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压缩到八个小时就可以,不过我本人觉得自己还好,工作也算兴趣不是吗?没想到奶奶还替我惦记着。”

“还有老人家关心,多幸福啊。那我先回去做一下大体规划,明天联系您。”

“随时欢迎。”

回公司取完资料,到家已经天黑了,儿子罗浮生上的双语学校还不到放假的日子,罗勤耕自己懒得做饭,外卖了一份香菇鸡枞菌汉堡,一边吃一边打开电脑,开始他的“婚介所”企划。

先在电脑网页中敲出“顾知夏”三个字,点击确定,又将调查指令发给助理小孙。没错,什么导师不导师的,最短时间获取最大效益才是正经事,既然报名的迟老太太早有心仪人选,姓迟的那家伙又不反对,那就好办了,万事先有个目标,不就等于成功了一半,而有钱人的姻缘,成功百分之一都能自动走完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就需要他这个大助攻把这百分之一推出去罢了。

了解完资料,空白的文档多出五个大字一个标点:一、改变形象。

这也是罗氏兵法第一讲的主要内容,掌握主动权。通俗来讲,你对别人有没有兴趣是小事,首先要勾起别人对你的兴趣,而勾起兴趣最直接的方式是,靶向治疗,她缺啥,你有啥。根据调查,顾知夏的父亲是先从政又下海经的商,母亲曾是光荣的小学人民教师,后辞职当了全职太太,或许家教严苛了些,顾女士的情史可谓做了足够补偿,小学被爆出暗恋隔壁班体育委员,中学就明恋学校的“黑老大”了,大学先后谈过酒吧贝斯手、无业画家、网络宠物博主,毕业专心当顾氏大小姐后,又与中学时的“黑老大”、现金城“皇笃独”实际控股者向天时断时续、暧昧不清,综合来看,可算得上是混乱又明确,看似难理,实则清晰——顾女士是个跳脱又性情的浪漫主义者,新鲜刺激野性颓靡更加吸引她。这种人适合当贤妻吗,管他呢,反正又不是他罗勤耕要娶,金主之间皆大欢喜才是根本目的。

第二天下午不到五点,罗勤耕就拎着一袋衣服到了迟瑞办公室。

“迟先生,忙完了吗?换上衣服跟我走。”

“去哪儿?”迟瑞从一堆文件中抬头。

“带你体验一下纨绔子弟该有的样子。”

“什么样?皮衣皮裤铆钉靴,耳钉油头烟熏妆?”迟瑞看着罗勤耕笑到,“虽然罗老师这一身别有风味,又妖又艳,但也不代表纨绔子弟就是酒吧驻场吧。”

“我打扮得俗气一点不是为了突出您吗迟先生。”

“我一会儿还有个中层干部会议,部署下季度任务。”

“快五点了迟总,今日八小时工作完成。您说选择配合我,听不听?”

“听,走。”

“换衣服。”

迟瑞想着要让他脱下西装换上罗勤耕那一身,肯定不自在,没想到袋子里只是一身轻奢休闲。

“罗老师破费了。”迟瑞换完衣服,安排好秘书,又要叫司机。

“不破费迟先生,买衣服钱从您预付金扣的。不用司机,我开车带您走。”

“好。”迟瑞有点想笑,这小骗子抠门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罗勤耕一身酷盖的行头,迟瑞以为要带他去酒吧,没想到最后去了一个自己都没听说过的地下拳场。

“你让我在这拳场找女朋友还是培养兴趣爱好?”迟瑞表示震惊,自己放了全公司中层的鸽子,来到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方。

“别这么功利嘛迟总,路要一步一步走的,先带你放松一下心情,培养一下气质。”

“在这么乌烟瘴气的地方培养气质?还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汗臭味。”

“恕我直言,您现在就缺一股汗臭味,也就是烟火气,您在高层待久了,被伺候惯了,体察不到民间疾苦,我也想象不出还有什么能最直截了当地带给您一些刺激。人要是有象形体,我可能还是个小动物,而您连个植物都不算。”

“你这有些人身攻击啊,罗老师,我怎么就不植物了。”

罗勤耕带迟瑞到了贵宾休息室候场。

“您就像一串符号,数字。”

“罗老师课堂开课了?”

“对,进门就开课了。您想啊,我现在住的房子,三室一厅紧凑型,我想努力工作,争取换上四室两厅宽敞型,这个目标就天天刺激我,您呢,坐拥全金城最豪华的别墅,办公室在中心地段独占一层,再大一些,不是您买不起,是开发商建不出来。当然,这只是一个例子。我一些之前学员显露出的共性就是,缺少刺激,有的人自动追求,有的人完全放弃,有的人在权力金钱生活和欲望的夹杂下,追求到的不是刺激,而是恐慌。所以,我的措施之一就是帮你建立并疏导这些刺激。”罗勤耕喝了一口柠檬水,结束了自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您可以理解吗?”

“嗯,说得很好。”迟瑞一根手指点着下巴做深思状,心里想的是,果然长得好看的人胡说八道都好看。

“您能理解我们公司的苦心我就知足了,我帮您下注了今晚挑擂的一方。”

“你说了算。不过我还是好奇,不过是来个地下黑拳场,你为什么要穿得这么跳跃。”

“我偶尔也得给自己一点刺激啊。”

“罗老师言传身教,果然负责。”

Akimyny

【迟勤】呈堂证供—后续4

都让让,给场子给迟少摆架子 

—— 

罗勤耕醒的时候迟瑞已经穿戴整齐,西装革履的架着腿在窗边的沙发上看文件,端着一杯咖啡,挺括的袖口钉着两枚钻石袖扣,刘海打了发蜡一丝不苟的抹在额后,皮鞋踩在一尘不染的地毯上,仿佛这里不是酒店,而是办公室,或者什么商务杂志的拍摄现场。 


清晨的阳光在给人暖意的同时也在给人清醒,记忆中的夜晚情愫像潮水一样褪去,留在沙滩上的是被烈日晒得发干的蚌壳。罗勤耕慢慢的坐起来,不是审讯室里的罗警官,也不是带着角色扮演任务的什么人,他就那样干干净净,有些怔愣的坐在那里,视线漫无目的的随意落在地上,迟瑞看了他很久他也没有发觉,慢...

都让让,给场子给迟少摆架子 

—— 

罗勤耕醒的时候迟瑞已经穿戴整齐,西装革履的架着腿在窗边的沙发上看文件,端着一杯咖啡,挺括的袖口钉着两枚钻石袖扣,刘海打了发蜡一丝不苟的抹在额后,皮鞋踩在一尘不染的地毯上,仿佛这里不是酒店,而是办公室,或者什么商务杂志的拍摄现场。 

 

清晨的阳光在给人暖意的同时也在给人清醒,记忆中的夜晚情愫像潮水一样褪去,留在沙滩上的是被烈日晒得发干的蚌壳。罗勤耕慢慢的坐起来,不是审讯室里的罗警官,也不是带着角色扮演任务的什么人,他就那样干干净净,有些怔愣的坐在那里,视线漫无目的的随意落在地上,迟瑞看了他很久他也没有发觉,慢慢的回神,迟瑞摁了服务铃,侍应生敲门送来一份中式早餐。 

 

“我来。”迟瑞接过餐盘,顺手塞了一张纸钞当小费,一只手扶在小腹处微微欠身,把一碗干贝百合粥和一碟生煎放在罗勤耕床前的小桌板上:“你昨晚被下了药,半夜还起来吐了一次,胃里应该很不舒服,所以我要了一些清淡的。” 

 

罗勤耕没说话,低头乖巧的喝粥,他吃饭的时候真是安静,声音都很细碎,中途被呛了一下,手背抵着唇边轻轻的咳,迟瑞顺了顺他的背,罗勤耕神色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迟瑞便收回手。 

 

“迟先生。”罗勤耕吃完了,细致的把碗筷都收叠好,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叫他。 

“叫我名字就好。”迟瑞道:“这里既不是审讯室,也不是街头,或者会所。” 

“迟瑞。”罗勤耕很快改了口,有些不安的眨了眨眼,吸了一口气。 

“我们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可以吗?” 

“哪一段?” 

 

是洗手间的强吻,还是卡座里缠绵的吻,还是彼此温暖的一晚安眠,还是半夜惊醒在洗手间吐完之后,虚弱的靠在肩头的呢喃? 

他还记得他低低的声音,委屈的不得了,说:“迟瑞,我好难受。” 

迟瑞心疼的叹气:“何必这么拼,警局一个月能给你开多少?” 

这话没有回音,罗勤耕已经再次沉沉睡去。 

 

所以,是哪一段? 

 

罗勤耕道:“所有。” 

迟瑞本来想说不可能,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正经的不正经的都有,他脑子里一会儿是软舌和低喘,一会儿怀里单薄的像一片叶子的身子,没有一样忘得了,但他发现罗勤耕殷殷切切的望着他,等着他的回答,于是他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说道:“可以。” 

 

罗勤耕松了一口气:“谢谢你。” 

 

迟瑞回身又拿了一个手提袋放在他怀里,罗勤耕拿出来一看,是一套崭新的西装,吊牌还挂在上面。 

 

“这是什么?” 

“早上我让司机送文件的时候顺路买的。” 

 

罗勤耕刚想说不用,迟瑞却挂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扔在床边放了一晚上的女装和丝袜:“不穿这个,难道你要穿这个?” 

 

罗勤耕默默捏着纸袋进了洗手间。 

 

破碎的衣裙就那样丢在那里,罗勤耕换上衣服,撑着洗手台,让冰凉的水花直接扑在脸上,他关了笼头,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自己的下唇,慢慢直起身子,镜子里的人衣着整齐,但他久久的盯着镜面,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穿透了衣料,让他对自己的视线都无所适从,好像什么都没穿一样。 

 

迟瑞说送他去警局,罗勤耕本想说不用,但迟瑞微笑道:“既然没什么,那顺路送一下罗警官,又有什么?” 

罗勤耕想了一想,也认为应当坦然,于是跨进车里,淡淡的说了句谢谢。 

 

在办公室坐了没两分钟,阿九敲门进来汇报,高兴得说道:“老大,你真厉害,青青跟了这么久没头绪,你一出马就有线索了!” 

罗勤耕听到这个案子,揉了揉太阳穴:“跟进情况怎么样?” 

“和你说的一样,录像带里有犯罪证据,科技犯罪组和青青一起在看,有了证据,昨晚我们就出发去抓人了,现在建帆在审。” 

“涉案人员和详细资料今天出一份报告给我。” 

“没问题!”阿九说完了没有要走的意思,在桌边磨磨蹭蹭,罗勤耕奇怪道:“还有什么事?” 

 

“啊…老大……你有没有什么……妹妹啊?关系比较近的女性亲属啊之类的?”阿九支支吾吾的问,罗勤耕凉凉的一抬眼皮,阿九往后缩了一下:“老大,真不是我八卦,实在是昨天缴获的那盘录像带,有个人…太…太像你了!!” 

 

“是吗?” 

“是啊!”阿九神神秘秘的凑近了,气声道:“而且你知道是和谁吗?你绝对想不到,是——迟——瑞——” 

“怎么,第一天当警察?!没见过长得像的?!”罗勤耕没来由的发火,把文件甩在桌上:“和案件有关系吗?” 

“没有没有,我…我突然想到报告还没赶完,老大我走了!”阿九做了个嘴上拉锁的动作,迅速跑路。 

 

一上午过得浑浑噩噩,下午三点的时候罗勤耕接到一个电话,是退休老局长洪正葆打来的。 

 

“勤耕啊,今天你自己去接一次浮生吧,有没有空?” 

罗勤耕拢了拢手里的文件,习惯性的就要说有事,但洪正葆抢在他前面说:“别说忙了,忙不完的,浮生自从转到这个幼儿园,你一次都没接过,老师都不认得你,怎么也要来一次吧?” 

罗勤耕想起儿子的小卷毛,心神一动,一边夹着电话答应一边拿起外套:“好。” 

 

罗浮生今年五岁,虽然是刚转来不久,但已经是班上的头头,走到哪屁股后面都跟着小尾巴,尤其是迟悠悠,最喜欢跟着浮生哥哥。放学了,小朋友们都等着家里来接,老师发了小饼干,排排坐慢慢等,迟悠悠留着自己那份,要和哥哥分,罗浮生正要接过来,忽然瞥见窗户外一个身影,扔下妹妹就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叫:“爸爸!” 

 

罗勤耕就势蹲下来揉了一把儿子,蹭了蹭脸颊:“乖不乖?” 

“乖的。”罗浮生点点头:“不信你问老师,问妹妹。”肉乎乎的小手拽着罗勤耕的衣角,拖着他往前走,高高兴兴的炫耀道:“我爸爸来接我啦!” 

迟悠悠皱了皱漂亮的小鼻子,奶声奶气拉着身旁人的手:“浮生哥哥,我爸爸也来接我啦!” 

 

罗勤耕先是看到这人的裤脚,再顺着小孩儿的视线往上看,迟瑞目光灼灼,笑道:“好巧。” 

罗勤耕直起身:“嗯。”他牵起儿子的手:“浮生,走吧。” 

 

“浮生哥哥坐我们家的车!”迟悠悠忽然大声道:“每次你都和洪澜姐姐一起走。”她主动来拉罗浮生的手,两个小人眨着大眼睛看着两个大人,迟瑞还是笑,叫了一声:“罗警官?” 

 

罗勤耕心情复杂的点点头,迟悠悠高兴极了,拉着罗浮生就往前跑,要哥哥去看自己家的车,红色的,可气派啦! 

 

两个大人落在后面,一时间都无话,迟瑞没话找话道:“这家收费可不便宜,难怪你这么拼,原来是为了儿子。” 

罗勤耕听了这话却冷了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希望迟先生不要随便揣测别人的生活。” 

说完他兀自加快脚步,把迟瑞丢在后面,迟瑞惹了人,虽然莫名其妙,但心里着急,撵着他竟直接叫“勤耕”,不过叫什么也没用了,一路上罗勤耕一句话也没说。 

 

迟瑞心里的懊悔堆成山。 

 

—— 

有的人即使什么都不做 

皱一下眉头都让人心疼的不得了 

这世界就这么不公平 

哈哈哈

叶生蕈

【巍生/井面/迟勤】《酩酊》 3

超短预警

十分抱歉!

最近的作业折磨的我失去灵感……

数学啊数学

万恶的数学

——————————————————

 东江一中的老师,办事效率那是一等一的高。考完试第三天就统计完分数,把年段排名张贴在了走廊的公告栏。

 

“走,看成绩去。”罗浮生搭着井然的肩膀。

 

“有什么好看的,”

井然抬起的嘴角带着戏谑,用手指戳罗浮生的肩,

“不还是你的第一?”

 

“那可不一定。”

罗浮生突然来了兴致,

“你也看到了吧,那天在借阅室,沈巍也在,他比我还早交卷呢。”

 

那天他也在借阅室?

 

井然脸上笑...

超短预警

十分抱歉!

最近的作业折磨的我失去灵感……

数学啊数学

万恶的数学

——————————————————

 东江一中的老师,办事效率那是一等一的高。考完试第三天就统计完分数,把年段排名张贴在了走廊的公告栏。

 

“走,看成绩去。”罗浮生搭着井然的肩膀。

 

“有什么好看的,”

井然抬起的嘴角带着戏谑,用手指戳罗浮生的肩,

“不还是你的第一?”

 

“那可不一定。”

罗浮生突然来了兴致,

“你也看到了吧,那天在借阅室,沈巍也在,他比我还早交卷呢。”

 

那天他也在借阅室?

 

井然脸上笑着,心里默默地想,

 

我也没看见他啊……可能是我没注意看吧,这小子…挺在意那转校生啊。

 

走到排行榜前,井生两人发现一些同学异样的表情,凑近去看排名。

好家伙,万年段一的罗浮生这次居然第二!替代他走上第一的竟然是才刚来学校一个月的沈巍。

 

“看吧,我就说,我这次还真输给沈巍了。”

 

罗浮生笑着,拉上井然走了。

罗浮生看起来无所谓,但是舔后糟牙的小动作被井然发现,他知道,罗浮生不甘心。

 

罗浮生很想向沈巍请教学习方法,最近他的各科成绩都遇到瓶颈,很难提升。

 

好吧这都是借口,他只是想知道这个沈巍到底有多厉害,第一个月就超过他。而且自己对他那么好都换不来一个真实的笑容,罗浮生就不信自己这么没有魅力。

 

但是他没那个脸去问。

 

 

就因为在借阅室忘记带走的纸笔。

 

 

考试的第二天,早上的科目考完七班学生被老师叫回班级。

罗浮生把自己的下巴搁在课桌上发呆,想转头看看沈巍,

没想到沈巍竟然耳朵红红的,有点坐立难安,有点欲言又止,有点……害羞?

罗浮生觉得自己真是被上帝眷顾的幸运小孩,有幸能看到同桌这么可爱的一面。

罗浮生伸了个懒腰,用笔戳了戳沈巍的手臂:

 

“怎么了?想问老师问题不敢问吗?”

 

沈巍看了他一眼,抿着嘴没有回答。

罗浮生的笔还尴尬地停在空中。

罗浮生耸耸肩,刚想趴下睡觉,

却看到沈巍向自己推来一张纸和一根笔。

 

“昨天……落在借阅室了,我顺手帮你带回来的。”沈巍看着桌板不停地眨眼,生怕暴露出什么情绪。

 

“这根笔我找一晚上没找到,还以为丢了呢。谢谢你!”

 

罗浮生看到这根笔好像找回了自己的星空一样,眼睛一闪一闪的,空气里开始散发丝丝香甜的酒精味。

 

 

“罗浮生!”班主任喊了一声。

 

“到!”罗浮生被吓了一跳。

 

“收敛一点,这里是课堂!”

班主任偷偷做了个嘴型,提醒他现在班级里有他的信息素的味道。

 

“知道了,老师。”

 

“好了,坐下吧。”

 

这次罗浮生的耳朵也红了,他抱歉地看着沈巍:“对不起啊沈巍,我一激动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没关系。”

————————————

不要揍我不要揍我

怪那个没有心的数学!

给我点鼓励呗?

小心心小手手点起来!

嘿嘿

 

 

阿半

『朱一龙水仙-迟瑞&胡杨』爱魅第四部-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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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


正文开始~


迟瑞心神不宁好几日,自从那天遇到尚九九,他就管不住自己的心情,他知道胡杨一定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他的行为让胡杨很不安,可是他控制不了。


朱厚照那天来电把他训了一顿,差点忘了原先找他的事,要不是迟瑞问起,朱厚照顾着帮胡杨出气,都忘了还有另外一个不省心不靠谱的。


他是在世缺德,现在才会遇上这群死鬼!天天找事给他烦心。


朱厚照叹气!


偏偏花无谢最近除了在公司还看的到人,其他时间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温馨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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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




正文开始~





迟瑞心神不宁好几日,自从那天遇到尚九九,他就管不住自己的心情,他知道胡杨一定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他的行为让胡杨很不安,可是他控制不了。

 

朱厚照那天来电把他训了一顿,差点忘了原先找他的事,要不是迟瑞问起,朱厚照顾着帮胡杨出气,都忘了还有另外一个不省心不靠谱的。

 

他是在世缺德,现在才会遇上这群死鬼!天天找事给他烦心。

 

朱厚照叹气!

 

偏偏花无谢最近除了在公司还看的到人,其他时间连个影子都看不到,究竟吴邪是有多难追?这位公子在帮别人追对象不是挺行的,怎么换成自己,追了半天,还是没什么进展?

 

迟瑞承诺朱厚照会去找庞父,好好处理傅红雪的事。至于尚九九,迟瑞当然知道,尚九九是尚九九,知夏是知夏,就算尚九九是知夏转世,她们也不再是同一个人。

 

迟瑞没想去破坏尚九九的婚姻,就如当年,他只希望知夏能过的快乐就好,现在也是一样,他只是想知道,尚九九过得好不好?他们都不是那时候的他们,他现在有胡杨,在决定追求胡杨的那刻起,他就决定舍弃他与知夏那段感情。

 

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厘清自己的情绪,处理好自己的心情,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胡杨不需要跟着一块烦心。

 

「迟哥,真的没关系,你有事就不用来了,我自个能处理。」

 

稍早,胡杨给他电话,声音一如既往,迟瑞却于心不忍,他能感觉到胡杨的情绪波动,可是他却说不出一句可以安慰他的话,电话就在简单的几句家常结束。

 

最近他过得一团糟,真的忘了今天跟胡杨有约,胡杨好像很失望,偏偏今天的约会他不能推掉。

 

「迟总。」迟瑞无法去赴胡杨约会的原因出现。

 

庞父从电梯出来,看到迟瑞就在饭店大厅等着,庞父露出崇拜的眼神,满满的笑意,迟瑞收拾好心情,准备好待会的说辞,好好替傅红雪收拾烂摊子。





跟迟瑞通完电话后,胡杨自己坐车到咖啡厅赴约。

 

对面坐着是之前邀约他去西藏拍纪录片的资深摄影师,之前评审他得奖作品的老师。

 

本来胡杨希望迟瑞陪他一道,可是迟瑞有事不能来。

 

因为疫情的关系,拍摄纪录片的行程延后,所以团队又找上胡杨,询问他的意愿。

 

「胡杨,我真的很欣赏你的摄影作品,如果你的档期可以,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跟我们一起去西藏。」

 

胡杨双眼盯着杯子,犹豫不决。换作早先,他会毫不考虑的答应,因为不管他去哪,都会有迟瑞陪他,可是…现在…如果他去了西藏,他跟迟瑞是不是就走到尽头?

 

他记得那时他还在迟瑞怀里撒娇,让他要记得来看他。现在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确定。

 

「你不用急着回覆我,回去考虑考虑。」看得出胡杨的迟疑,对方也不逼胡杨,以退为进。

 

听到老师这样一说,胡杨反而不好意思,自己在业界还算晚辈,哪有让前辈回去等消息的道理,况且这的确是个好机会,他总不能一辈子拍杂志稿、宣传照吧!

 

「胡杨连忙出声。「我答应。」

 

他的人生不该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他得对自己负责,不该让迟瑞承担他的人生。

 

「当初我因为个人的私事退出,无缘与老师一块去西藏,既然现在这个机会绕了一圈,又回到我身上,代表跟我有缘,我想…我没有理由不去。」胡杨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出去看看世界有多大,如果他跟迟瑞有缘分,不管他走多远,离开多久,迟瑞都会等他。

 

「真的!太好了!那详细说明,你明天到公司一趟,我们再就细节好好谈谈。」

 

出了咖啡店,胡杨胸口闷的慌,忽然发现,迟瑞不知在何时占据了他大部分的思绪,这几天他没工作的时候几乎满脑子都是在想迟瑞跟尚九九的事。

 

凭心而论,迟瑞跟尚九九从那天见过一面,就没有任何交集,他何必苦苦纠结。

 

迟瑞没在他面前提起尚九九过,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在臆测乱想。

 

也许…也许是他自己想太多?

 

迟瑞只是突然看到长得像知夏的人,一时失神,他只需要给他一点点时间…一点点空间,去想清楚…

 

这次西藏之行也许是个契机,让迟瑞想清楚,也让自己更独立。

 

打从跟迟瑞在一块,他变得太过依赖,习惯有迟瑞陪伴。以前的他不是这样,他自己独立养活自己,供父亲养伤,从来不需要别人帮忙。直到迟瑞出现,他默默的关心陪伴,连父亲他都安排的妥妥当当,不用他担心。放手让他去做他想做的事,不让他有任何顾忌。

 

多可怕!

 

才将近一年的时间,他把心完全交到另一个人手里,当迟瑞看着尚九九,他脑子居然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迟哥不要他了怎么办?

 

这太荒谬了!

 

他是个男人,经济独立,思考独立,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工作。就算失去迟瑞,太阳依旧会升起,他依然得吃饭,难道他得要死要活的求迟瑞不要离开他吗?

 

胡杨还沉溺在自己的心事,樊伟的电话来了,约了他喝咖啡,胡杨苦着脸,往后看。

 

不早打来,早知道他就不出来,直接在位子上等。现在又要花一杯饮料的钱。






迟瑞没想到能在短时间再遇见尚九九,毕竟,在这之前,他们在同一座城市中,从来没见过面。

 

迟瑞是在饭店门口遇上尚九九。他刚刚才跟庞父结束用餐,庞父因为工作来龙城,两人约了吃饭,迟瑞顺便替傅红雪洗白。

 

「欸!你是迟先生。」尚九九爽朗的跟迟瑞打招呼,虽然她做了很奇怪的梦,但是梦是她自己做的,跟迟瑞又没关系,总不能怪他跑到她的梦里头,跟她说一堆莫名奇妙的话吧!

 

重要的是,每次看到迟瑞,尚九九就觉得对此人心中有愧。

 

「尚小姐。」迟瑞本来已经打算搭车离开,一看到尚九九,脚步立刻往她的方向去,就像过去,只要知夏找他,他会义无反顾的向她走去。

 

迟瑞给了小费,让司机先离开。

 

「好巧啊!你也来饭店,谈公事?」

 

「对,有点公司上的事,刚谈完,正准备离开。妳呢?」

 

「我刚跟我爸爸吃完午餐,也准备走了。 」

 

「喝杯茶?」迟瑞提出邀请。

 

「好啊!」有何不可呢?尚九九想。 「前面有家不错的咖啡店,迟先生喝咖啡吗?」

 

「喝。」

 

迟瑞想,一次将心事了结,这次以后,他就要将过去彻底放下。






世上的巧合没那么多,如果有,通常是人为,但是今天这个场面,在场四人应该没有任何一个乐意见到,人为的机率非常低。

 

迟瑞跟尚九九进咖啡店的第一个时间,就撞上了正好起身要去接樊伟进来的胡杨,樊伟进咖啡店的时候,也看到了站在走道上的三个人。

 

片刻,店员替四个人换了四个人的位置,现场陷入短暂的尴尬。

 

尚九九再怎么缺根筋,也发现胡杨跟迟瑞的关系不一般。

 

怎么发现?

 

前面说到,自从樊伟有未婚妻后,跟尚九九就保持一定的距离,可是刚刚安排座位的时候,樊伟居然情愿跟她坐一道,也没有半点跟胡杨坐一块的意思。

 

正常不是应该樊伟跟胡杨坐一起,她跟迟瑞坐一边?又或者迟瑞跟樊伟坐在一块,总之就是不该她跟樊伟坐一块。

 

除非…胡杨跟迟瑞的关系不一样?

 

只有夫妻跟情侣是不拆对。

 

这样就讲得通为什么迟瑞要接胡杨收工。

 

哎唷!糟了!尚九九心底大喊不妙,她之前居然跟胡杨谈梦到他男朋友的事,她也太迟钝了吧!要命!这简直是修罗场。她可以不要参加吗?

 

「这么巧,你们怎么会在一块?」樊伟皮笑肉不笑,这表情尚九九再熟悉不过,樊伟在对付丁福乐的时候最常出现这个表情,很明显的,樊伟现在在对付的对象是迟瑞。

 

不管是因为胡杨还是她,尚九九都不想淌这浑水,可是才刚坐下,她又跑不掉,重点还是那个梦,害她都不好意思丢下迟瑞,自己跑了。

 

迟瑞看了一眼胡杨,淡淡道:「刚才在饭店门口遇上。」算是解释。

 

胡杨闷闷不乐,就这样?算是解释了他不能来陪他的理由?真的是偶然遇见?他想相信迟瑞,可是心底的醋意快把他淹死。

 

「对,我刚刚跟我爸爸吃完饭,在饭店门口跟迟先生巧遇。」尚九九暗暗骂自己,她紧张什么?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最多就是跟胡杨胡说八道那堆梦话,她是幸福美满的人妻,没有要搞婚外情。

 

「九九,妳人比较单纯,有时候不认识的人,不要随便跟他喝咖啡,有些人就算人模人样,也是披着羊皮的狼。很危险。」樊伟笑着说。

 

他很生气!迟瑞现在是怎么样?背着胡杨跟尚九九走在一起是怎么一回事?

 

巧遇?神他妈的巧遇!巧遇就得约着一块喝咖啡?

 

尚九九能怎么办,只能尴尬的笑着。

 

为什么让她做那个梦?义气?义气是什么?就是尬到死了,都得挺着,为了一个梦?尚九九啊尚九九,妳傻了吗?

 

「伟伟…」胡杨上回看到樊伟跟迟瑞针锋相对是大半年前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又遇上了,他有些无所适从,他知道樊伟在帮他出气,可是他不希望两个人因为他的事闹不愉快。

 

迟瑞喝着茶,没有回应。

 

这件事,他心里头对胡杨有亏欠,只能由著樊伟为胡杨出气。

 

可是迟瑞的沉默,却加深了误会,胡杨难过的低下头,难道迟哥真的喜欢上尚九九,就因为她跟知夏长得像?

 

「你不要开这种玩笑,九九会当真。」胡杨努力挤出话来圆场。

 

「不会不会!我了解樊伟,他这人就是爱说笑。」尚九九连忙附和。

 

「对!我开玩笑的,希望有人不要当真,真把自己变成一匹没心没肺的狼。」樊伟大笑回答,话说的更难听。

 

老天爷啊!还能更糟吗?

 

尚九九好想死。

 

「樊伟。」金铁心一脸慌张的冲进来。

 

「贴心?」

 

他不是陪夜尊去昆仑山?

 

迟瑞跟樊伟同时浮现这个想法,然后,迟瑞有些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好戏。

 

金铁心在樊伟耳边低语。

 

「沈夜气呼呼的走了。」

 

樊伟现在什么修理迟瑞的心情都没有了,慌张的站起身。 「我先走一步。」

 

呃?这算是更糟?还是变好?尚九九不知道,可以确定,对樊伟而言是变糟,看他这么紧张,回家不会要跪算盘吧?

 

金铁心跟三人又是鞠躬又是哈腰,然后跟着樊伟身后追出去。

 

现场剩三个人,尚九九觉得这时候跑掉应该不算不仗义,留下来才是不识趣,于是她也找个托词溜了。

 

服务员上饮料时,发现人怎么剩二个,其他二人跑了,按照点餐单,她还是放下饮料。

 

胡杨苦着脸看着九九跟樊伟留下的饮料,这两杯饮料再喝下肚,他就喝四杯饮料了,肚子都是水。

 

「迟哥,你一杯我一杯好吗?」胡杨跟迟瑞商量。

 

日子再难过,还是要面对现实,这是胡杨的人生哲学。

 

「喝不下就不要勉强,咖啡喝多对胃不好。」迟瑞劝阻,不赞同的说。

 

「那…打包?」咖啡店的咖啡很贵,怎么能浪费。

 

「好,我叫服务生。」迟瑞知道胡杨的个性,顺着他的意思。

 

「迟哥,我有事要跟你说。」既然在外面遇上了,胡杨考虑了一下,干脆提早跟迟瑞说。

 

本来他就希望迟瑞跟他一块来,既然刚刚没约成,现在说也是可以。

 

「我要去西藏一段时间,是上次跟你提过的生态纪录团,因为疫情的关系,团队延后行程,现在疫情趋缓,老师又来邀请我参加,我想,既然命中注定这份工作是我的,绕了一圈又回到我手边,我没有拒绝的道理。」

 

「你要去西藏。」迟瑞拧着眉,他跟胡杨总是这样,他在北京,胡杨就到龙城,他追到龙城,胡杨就回北京,等到他们好不容易在一块,胡杨又要去西藏,然后他用他的伤留住了胡杨,一场疫情,西藏还是要带走胡杨。胡杨就像他留不住的风,跟胡杨相比,他更像大树,只能伫立在原地等他回头。

 

「迟哥,你知道我一直很想出去闯一闯,看看这世界有多大。」

 

他一直跟在迟瑞后头追,迟瑞就像遥不可及的梦想,但是胡杨认为人生在世,就是要有梦想才能驱使自己往前,所以他一直努力朝着迟瑞的方向奔跑,就算他不像迟瑞那么厉害,可是至少,至少迟瑞会看到他在进步,在前进,他每进步一些,就朝迟瑞迈进一步。

 

「我知道。」迟瑞深深地看了胡杨一眼,把他的模样全部刻在脑海里。

 

「你…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胡杨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希望迟瑞留他吗?这太矫情,是他自己决定要走,如果迟瑞开口,难道他就不去西藏了吗?他还是会去,那他又何必希望迟瑞开口留他。

 

不要走……

 

迟瑞没勇气留胡杨,至少现在的他没资格开口。

 

「什么时侯要走?」迟瑞问,没有任何挽留,胡杨心碎了一地。

 

「明天会确定。」胡杨努力挤出笑意,泪水却快夺眶而出。 「我待会要去见老师,你去上班不用送我了。」他仰着头,想留住眼泪,不让迟瑞看出一点端倪。

 

「没关系,不差这么点时间。」迟瑞还是那么温柔。

 

「真的!」胡杨阻止迟瑞站起身的动作。 「我自己去就行了。」

 

迟瑞身子一僵,默默的坐回原位。

 

胡杨…

 

胡杨在哭。

 

他把胡杨弄哭了。

 

迟瑞在咖啡店坐了很久,后来他才发现,胡杨忘了带走他打包好的饮料。





胡杨离开咖啡店后,直接冲到何开心的公司,抱着何开心大哭,何开心只得提早下班,带胡杨回家。

 

他能怎么办?程慕生跟樊伟要是知道他这么伤心,一定不会给迟瑞好脸色,他只能找何开心。

 

「开心,我跟你说…」

 

「好好,你说,爱说你就说。」

 

何开心认了,胡杨爱怎么糟蹋他家的酒都随他。反正这些酒都是罗浮生的,他们领导惹的祸,他当下属的负责扛。

 

「不要爱上那种有前任的男人,因为你拼不赢她们。」胡杨一本正经的说,如果他没有满脸通红,讲话大舌头。

 

「是是是!」这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谁没前任,何开心自己都有。

 

「欸!我好像也有前任?呵呵!我也去找我的前任气死他!」胡杨自顾自的笑起来,声音却透着凄凉。

 

迟瑞什么都没说,就是因为他都不说,胡杨才更难过,有什么话,明白的告诉他,他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想分手就说啊!

 

「好好!看你要找几个,我帮你打电话。」这家伙酒量不是不好吗?何开心看胡杨又打开一瓶白干,这酒的后劲很强,让胡杨这样喝好吗?

 

何开心偷偷的跟白开水掉包,反正胡杨都醉成这样,分不清楚了。

 

胡杨灌了口酒,伸出手指在何开心面前摇了摇。

 

「我没有很多个…我就一个。胡杨爱美玲…嘻嘻……」胡杨趴在何开心肩上哭。 「可是我不想要气迟哥,我舍不得他难过。」

 

「好,我们不气他,我找阿福直接把他打死。」

 

「不要!不可以打迟哥…迟哥、迟哥对我很好。」胡杨摇头。 「是我不好…」

 

「谁说你不好!你是我们四个里面最棒的。」该死的迟瑞,他要打电话给少晖,叫少晖帮胡杨出气。

 

让他老攻拿斩魂刀把迟瑞砍了!

 

「是最笨的吧…开心,我只想看到迟哥开开心心。可是他不开心,他最近都不笑,不管我怎么逗他,他都不开心…我要怎么做?」胡杨又哭了。

 

「我去西藏,离他远一点,他会不会开心?如果他还是不开心…我帮他追九九呢?」

 

在地星的时候,他得知迟瑞一直不太笑,他真的很开心,因为迟哥看着他的时候,总是带着温柔的笑颜。

 

可是,现在这张笑脸不见了.........

 

他好难过!好难过........

 

「你这个笨蛋…」何开心好想敲敲胡杨的脑袋。

 

追你个大头!要是他,他就找一百个男人气死罗阿福。没有你,老子会过得更好。

 

何开心舍不得的抱着哄着胡杨,终于胡杨哭累了,睡在他怀里。 「你不用帮迟瑞追九九,我帮你把迟哥追回来。不要难过。」

 

怎么会这么傻!何开心又气又心疼。

 

罗浮生回家的时候,发现房门贴了一张纸条。

 

「狗与特调处人员勿进。」

 

这…

 

罗浮生看着他的狗儿子,他的狗儿子也看着他,他们两个是被迁怒了吗?




待续~~~~~~~~

############

 

虽然早早发了预告,想来个小刀

 

可是....看到杨杨这么难过

 

妈粉还是很难过

 

于是,一如往常

 

只要是发刀,我都写的超快

 

因为妈粉舍不得QQ

 

没事写什么刀><|||

 


阿半

『朱一龙水仙-迟瑞&胡杨』爱魅第四部-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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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尚九九。


正文开始~


迟瑞从昆仑山山上回来,才到龙城,肖依然马上呈报,朱厚照在找他。迟瑞看了看左手的表,时间来到凌晨4点32分,北京跟特调处不同,北京是公司行号,跟着阳间的作息走,这时间朱厚照还在睡梦中,迟瑞打算天亮再回电,回到住处,发现胡杨还没回来。


迟瑞传了讯息,才知道胡杨还在摄影棚拍照,差不多快收工,迟瑞传讯息给胡杨,告诉他,他过去接他下班,跟胡杨要了摄影棚的地址,迟瑞抓了大概的方位,在大楼外现身,不需要任何证件,没有任何阻拦直接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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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尚九九。




正文开始~




迟瑞从昆仑山山上回来,才到龙城,肖依然马上呈报,朱厚照在找他。迟瑞看了看左手的表,时间来到凌晨4点32分,北京跟特调处不同,北京是公司行号,跟着阳间的作息走,这时间朱厚照还在睡梦中,迟瑞打算天亮再回电,回到住处,发现胡杨还没回来。

 

迟瑞传了讯息,才知道胡杨还在摄影棚拍照,差不多快收工,迟瑞传讯息给胡杨,告诉他,他过去接他下班,跟胡杨要了摄影棚的地址,迟瑞抓了大概的方位,在大楼外现身,不需要任何证件,没有任何阻拦直接进入,要直接到胡杨所在的楼层也可以,但是迟瑞认为还是别太直接抵达目的地,小心驶得万年船,留点自己进入大楼的身影,万一有什么状况,别落下一个凭空出现的把柄。

 

迟瑞坐进了电梯,按了要去的楼层,明明已经快凌晨,这栋拍片的大楼还灯火通明,很多楼层还亮着灯,电梯时不时还有人进进出出,几乎每到一个楼层,都要停下。

 

迟瑞也不急,胡杨那边才要收工,没耽误到什么时间。

 

这栋大楼的电梯不少座,两侧都有电梯,有时侯电梯门打开,可以看到对面的电梯也坐满了工作人员。

 

可能是停工太久,这一复工,大家都在赶进度。

 

电梯的门再度打开,迟瑞不经意望向对面的电梯,一道熟悉的人影,撼动了迟瑞,几乎是反射动作,他推开前面的人,直接冲出电梯,对面的电梯门刚好关上,迟瑞看着灯号,确定停靠的楼层,咬牙往楼梯奔跑,一路朝那个楼层狂奔往上冲,等他冲到电梯口,电梯已经往下走。

 

由此,迟瑞可以确定刚才那道身影的主人,一定是在这楼层出来。

 

他望向无数个大大小小不一的摄影棚,一时半刻不知到要从那一间开始找起。

 

他绝对不会看错,是她!绝对是她!

 

迟瑞慌乱的一间又一间的找寻,企图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那道熟悉的背影。

 

「迟哥!」

 

胡杨的声音忽然响起,迟瑞才恍然想起,他所在的楼层跟胡杨工作的摄影棚是同一个楼层。

 

胡杨背着摄影器材,一脸笑盈盈的朝他走来,迟瑞心里有愧,他居然完全忘了自己是来接胡杨收工。

 

「杨杨…」

 

胡杨注意到迟瑞的不对劲,歪着脑袋,担心的问道。

 

「怎么了?夜尊带你去哪了?你脸色怪怪的?任务失败了吗?」胡杨很少看到迟瑞惶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杨阳我…」

 

「胡杨,你跑那么快去哪啊!」尚九九从摄影室出来,讲好收工她请吃消夜,跑那么快干嘛!

 

迟瑞一看到尚九九整个人呆住,两眼直视着尚九九,死盯着不放,连胡杨都察觉迟瑞的怪异。

 

「我说了我朋友来接我,我就不去吃了。」胡杨回过身,对着尚九九说。

 

「这怎么行!我都订好位子,你帮我公司拍广告宣传照,怎么样我也得请你吃一顿,大家都去,就你不去,太不合群了。」尚九九也发现迟瑞在看她。 「你朋友?」她问胡杨,表情写满,他干嘛死盯着我不放。

 

「迟哥。」胡杨也觉得迟瑞过份了,拉拉他的衣摆,迟瑞这才如大梦初醒。

 

「知夏…」他找了她好久,从她坠崖的那一刻,他就疯狂的到处寻找她的踪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到他死前都未能如愿,他不知道知夏是生是死,落得生死两茫茫。

 

「知夏?」尚九九好笑的重复,原来是认错人,她就想眼前这男人长得人模人样,看起来也很体面,怎么会这么失礼的盯着她看。 「先生,我叫尚九九,你认错人了!」

 

「尚…九九?」是樊伟的…

 

迟瑞大吃一惊。 「妳是尚九九?」

 

尚九九笑,迟瑞的反应,加上他是胡杨的朋友,尚九九不用猜也知道这位先生从哪里得知自己的名字。

 

「你也认识樊伟啊!」尚九九落落大方,不显局促,她跟樊伟从小认识,要不是他现在的未婚妻醋劲太大,以前她还会约樊伟出来吃饭喝咖啡,现在啊!除了工作上有交集,其他时间,每次出来,樊伟不是约了一大票朋友,就是中间一定要隔一个人的距离,这个人是真的存在的人,不是指空间,总之绝对不会单独跟她独处。

 

「认识,正确的说法是,我跟他的未婚妻是同事。」迟瑞努力压抑心底的激动,维持表面的冷静。

 

「喔!樊伟的未婚妻可是个大美人呢!怎么你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尚九九开玩笑的说。

 

「他不是我喜欢的那类型。」迟瑞脱口而出,胡杨讶异的看着迟瑞,他很少跟不认识的聊天,一般他来接自己收工,都是点个头就算打过招呼。像这样跟尚九九你一言我一语聊起来的状况几乎没发生过。

 

「你不会是喜欢我这类型的吧!」尚九九哈哈大笑,刚刚他死盯着她不放,又叫她知夏,看他的眼神,这个知夏绝对不是一般朋友。 「我跟你口中的知夏长得很像吗?」

 

「像,妳…」就是知夏。 「跟知夏很像。」迟瑞忍住心中的悸动。

 

尚九九哈哈大笑,没想到这人这么直接。 「不好意思,虽然你长得不错,也很体面,可惜我已经是已婚人士,贵为人妻,我只能祝福你,早日找到你的知夏。」尚九九拍拍站在一旁看着迟瑞的胡杨。 「既然你朋友来接你,我就不勉强了,我们自己去吃。」说完潇洒的离开。

 

这男人太危险了!尚九九没打算搞婚外情,还是溜之大吉,走为上策。

 

胡杨跟迟瑞回到家时,天刚亮了。

 

胡杨一直在等迟瑞跟他聊聊知夏的事,可是从尚九九离开后,迟瑞就像是忘了刚才发生过什么事,对于知夏的事绝口不提。

 

胡杨心底憋着慌,几次话到嘴边,又吞回肚子。

 

而迟瑞的不对劲,并未随着时间流逝恢复,胡杨从认识迟瑞至今,他还没这么不安过,他眼里好像看不到自己了。




一大清早。

 

朱厚照以为他接到的第一通电话,会是迟瑞打来的电话,没想到打电话来找他的居然是胡杨。

 

「老师怎么了?」朱厚照打趣的问。

 

胡杨在电话这头扭捏了半天,才勉强问出口。

 

「照哥…,你知道知夏吗?」他彻夜未眠,想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拨打电话给朱厚照。

 

「知夏!」朱厚照没想到这个名字会从胡杨嘴里出现。

 

这该死的迟瑞!

 

「你问知夏做什么?」发现自己反应太大,朱厚照连忙降低音量。

 

 胡杨听朱厚照的口气就知道他知道知夏这个人。

 

「迟哥很喜欢她吗?」

 

「胡杨,迟瑞有说什么吗?」

 

胡杨连忙否认。 「没有没有!迟哥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瞎疑心,你知道迟哥最疼我,哪会有什么事?」胡杨不想朱厚照担心,也怪自己太冒失,迟瑞不过就是遇上了一个长得像他前任女友的人,有些失神,没什么的…再说九九有家庭,迟瑞能介入…唉呀呀!他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可是他心底好酸,有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蔓延,他第一次感觉害怕,迟瑞从来没有像今天这失态,在摄影棚时,他能感觉自己几乎无法融入他们之间。

 

到了下午,胡杨昏昏沉沉的睡醒,口渴的走到冰箱前拿矿泉水,一打开瓶盖,咕噜咕噜就往嘴里灌,尚九九的电话来了,约他喝下午茶。

 

胡杨疑惑,虽然他跟尚九九交情也不错,但是尚九九没私下约过他。

 

胡杨答应了,梳洗干净,换了件衣裳,到了尚九九约的咖啡厅。

 

胡杨比尚九九先到,他点了杯黑咖啡。

 

吃甜的容易发胖,胡杨对吃的还蛮小心控制,在演艺圈打滚,还是要注意身材。

 

尚九九没多久就来了,她一身春装,春意盎然,有朝气的走过来,坐在胡杨对面的位置,跟服务生点了杯摩卡。

 

「胡杨,我有点事想跟你探探消息。」尚九九向来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个性,有事不喜欢憋着。

 

「什么事?」胡杨轻酌一口咖啡。

 

「今天收工来接你的人,是不是叫迟瑞?」

 

尚九九这话一出口,胡杨差点岔气,呛到喉咙。

 

他记得他没给尚九九介绍迟瑞,她怎么会知道迟哥的名字?他有在尚九九面前提起吗?

 

尚九九眼神透露着古怪,她倾身向前对着胡杨低语。 「我梦到他了…你说怪不怪?」

 

「你梦到迟哥?」胡杨脑袋一歪,傻呼呼的看着尚九九。

 

为什么啊?胡杨眼睛一眨啊一眨。

 

「是啊…很奇怪吧!我记得在梦里的场景,他一身军服,我好像答应他什么来世怎么样来着?这太奇怪了,我们就今天见过一面,回头我就梦见他,我跟你说这事,你可不能这让丁福乐知道,你别看他愣木头的样子,该吃醋时还是会吃醋。」

 

「所以妳是梦见迟哥才知道他的名字?」

 

「所以他真的叫迟瑞?」尚九九瞪大圆圆的大眼,吃惊的问。 「哎唷我的妈!」她比胡杨还害怕,她结婚了,别来个前世今生缘欸。

 

「嗯…」胡杨追问。 「那梦里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我记得的不是很深切,醒来就忘了一大半,只记得他的眼神很温柔,跟我说话的声音也是很温柔,你知道那种感觉很奇怪…好像只要我点头,就算是让他给我摘星星他都愿意。」尚九九不知道胡杨跟迟瑞的关系,所以毫无隐瞒,据实以告,话一说完,尚九九一脸尴尬,皱起鼻子摇头。 「这不行…我可是有家室的,胡杨,你知道吗?我做完这个梦,内心多愧疚,我居然觉得对不起你那个朋友,想跟他过日子,你说我这是不是疯了?我该愧疚的对象应该是我老公才对吧!」

 

「妳别想太多,都说了是作梦…可能是迟哥那样看着妳…」胡杨觉得心塞,还是努力把话说完。 「妳才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嗯!可能吧!谢谢!不好意思,就为了一个梦把你叫出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尚九九笑着说。

 

「不会,是迟哥莫名奇妙的举动,害妳莫名其妙做了这个梦,妳都没计较了…」

 

「喔对了!你说他是你朋友,你们关系不错,这么晚他还来接你收工。」尚九九完全没察觉胡杨的心情,叽叽喳喳自顾自的说。

 

「嗯啊,我们是不错……」胡杨低着头,搔搔后脑勺,那句他是我男人怎么也说不出口,每次听冯豆子抓着连城璧大声嚷嚷,老是觉得好笑,这回他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如果尚九九真的是知夏,如果迟哥对还是她一往情深,如果尚九九愿意为了迟哥离婚,如果…

 

胡杨连续好几天心神不宁,换成平时,迟瑞早就察觉,可是这次胡杨知道,迟瑞不会注意到,他的心思全在知夏,全在尚九九身上,有几次他跟迟瑞说了半天的话,发现他早已经走神,不知道神游太虚到哪去了。

 

迟哥……

 

「在想什么呢?」程慕生伸出手在胡杨面前晃了晃。

 

他都坐到他面前多久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慕生…」胡杨眼眶一红,他心里难受,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好怕迟瑞不要他了……

 

他要怎么做?潇洒离开吗?

 

「怎么了?」

 

看着胡杨掉泪,程慕生连忙起身坐到他身边。

 

「我没事,工作太多,做不完,好累…」胡杨用力把眼泪擦掉。

 

「累了还不好好休息,来我这发呆做什么。」程慕生嗔道,话才落下,就把胡杨搂进怀里,揉搓着他的头发。 「有事就来找我,别憋着。」

 

程慕生的温柔向来是不张扬。

 

他当然看得出来胡杨不对劲,可是他不想强迫胡杨,想说的时候他自己会开口。

 

胡杨一听,把头埋在程慕生颈窝,用力点头,泪水掉的更急。

 

胡杨走后,程慕生打电话给樊伟,「你最近没给胡杨什么压力吧?」

 

上回胡杨哭这么惨,始作俑者,一个是樊伟,一个是迟瑞,程慕生现在在抓凶手。

 

樊伟脑子里有一万个问号。

 

「胡杨怎么了吗?」

 

这种口气,那就不是樊伟。

 

迟瑞…

 

程慕生眯起眼睛,舔了舔后牙槽。

 

「他刚来我这,什么都不肯说,哭得唏哩哗啦。」

 

「我打电话给他。」

 

「不用了!瞧他那模样,什么都不会说,不敢说肯定是怕我们替他出气,这人一定是他在乎的对象,既然不是你,就是迟瑞了。」

 

樊伟一愣,苦笑。 「怎么你就不觉得是开心?」他的形象这么槽吗?

 

「何开心跟胡杨凑在一起只会搞笑,他没那本事弄哭胡杨。」

 

樊伟憋屈,他是多坏,会把胡杨弄哭?

 

「多留意一下胡杨,他那小子傻乎乎的,没事不会这个样子。」程慕生才不在乎樊伟怎么想,讲完话就挂线。

 

樊伟瞪着电话叹气。

 

夜尊好几天不在家,说去昆仑山找他哥哥,暂时不回来,胡杨跟迟瑞的事没法问他。

 

不知道开心有没有办法从罗浮生那边知道些事?

 

于是,樊伟也给何开心打了电话。

 

胡杨是四个死党里的团宠,他有事,其他三位不会坐视不管,何开心一知道胡杨的事,手指一勾,把他老攻叫过来。

 

「阿福,来…」何开心一脸有事找,笑容贼兮兮,一般看到何开心这种笑容,罗浮生知道一定有事,这时他就得小心翼翼。

 

他最近很乖,应该没什么事会挨揍?酒少喝了,尽可能没跟靳非鱼他们出去鬼混,大家都有家室在,不能再像以前动不动就出去喝到挂。

 

「我问你,你家副领队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啊?

 

「谁?」

 

「迟瑞。」何开心笑着说。

 

他最好别把胡杨弄哭,否则,他们这票死党绝对给他好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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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

罗·口是心非·姥爷和老迟头的打情骂俏


沈爷爷:臭显摆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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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imyny

【迟勤】呈堂证供—后续3

生爹女装情节预警,半强迫情节预警,少爷脏话预警 

—— 

有了男妓的供词,迟瑞的不在场证明基本成立。 


“迟少爷很大方啊,人又体贴,要求很少的,喔你不知道有些客人喔,妈的烦死,叽歪很多的,又要你叫又不出力,一点感觉都没有,迟少爷就不一样,技术好,人又那么帅,哎哟倒贴钱我都做……” 

“说重点!”罗勤耕听得不耐烦,提高了音量,反手扣了扣桌面:“九点零七分到十一点零七分,你一直和迟瑞待在一起?” 

“当然咯,算钟的嘛,多一分钟都要加钱,我时间观念很重的警官。” 

“中途他离开你的视线没有?” 

“没...

生爹女装情节预警,半强迫情节预警,少爷脏话预警 

—— 

有了男妓的供词,迟瑞的不在场证明基本成立。 

 

“迟少爷很大方啊,人又体贴,要求很少的,喔你不知道有些客人喔,妈的烦死,叽歪很多的,又要你叫又不出力,一点感觉都没有,迟少爷就不一样,技术好,人又那么帅,哎哟倒贴钱我都做……” 

“说重点!”罗勤耕听得不耐烦,提高了音量,反手扣了扣桌面:“九点零七分到十一点零七分,你一直和迟瑞待在一起?” 

“当然咯,算钟的嘛,多一分钟都要加钱,我时间观念很重的警官。” 

“中途他离开你的视线没有?” 

“没有吧,除了洗澡,洗澡也听得见声音嘛,喔!我想起来了,做之前迟少爷出去抽了根烟,回来的时候好像心情很不好。” 

“他离开了几分钟?” 

“一根烟的时间能有多久,最多十分钟吧。” 

 

十分钟,距离案发现场单程前往都不够,罗勤耕想了想,示意阿九给这个人办手续签字,顺便提醒迟瑞的四十八小时羁押期也到了,可以一起办手续离开。 

 

“如果不是迟瑞,那线索又断了。”阿九挠挠头,罗勤耕把物证科送来的报告和法医报告塞进阿九怀里:“多看两遍,再找头绪。” 

“那老大你干嘛去啊?” 

“去跟大天元少女迷奸的案子。” 

“那案子不是青青在做吗?” 

“算了,青青一个女孩子,跟这个案子还是太危险了。”罗勤耕拿起外套,松松的披在身上,拍拍阿九的肩膀:“沈凌雪的案子,靠你了,多留心。” 

 

因为沈凌雪的突然死亡,迟瑞便把女儿悠悠暂时送到沈家,和外公待在一起,屋里阴森又冷清,他转了一转,觉得心烦,想了一下,拿起车钥匙,开车到了常去的一家私人会所,点了一杯酒。 

 

人若不顺做什么都倒霉,迟瑞捏着杯子,心里想着警署的罗警官,一没留神撞到了侍应生,袖口沾到了酒液,侍应生吓了一跳,连连道歉,迟瑞淡淡说了句不要紧。 

 

他往洗手间走,准备简单清洗一下,经过其中一个卡座时,冷不防叫人一头扑进怀里。 

迟瑞皱起眉,捏着那人的手腕拉她起来:“小姐,你还好吗?” 

挂在身上的人仰起脸,迟瑞一见,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进头顶,冲口而出:“罗……”那人却没叫他说完整,竖起一根食指抵在他唇间,随即双臂一圈,揽着迟瑞的脖子,眼波流转望着他笑:“迟少爷,你来了,我可等了你一晚上。” 

 

“阿瑞,怎么这是你包的马子吗?你怎么也玩这个,以前出来玩,就你从来不叫公主的嘛!”坐在卡座里抽雪茄的男人显然认出了迟瑞,粗着嗓子招呼道,迟瑞也认出来说话的是做茶叶生意的王大元,外号大天元,和沈家的生意往来比较多,作为女婿迟瑞和他见过几次,印象极差,什么下三滥都玩,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 

 

比起王大元,怀里的这个才是更没想到,迟瑞揽上怀中人的腰,往胸口带了一带,笑道:“是啊,让王叔见笑了,她好像有点不舒服,我带她去喝点东西,不知道王叔介不介意?” 

“算啦,我不跟你们年轻人抢。”到嘴的鸭子飞了,王大元有点恼火,但一个女人而已,他也不想和沈虎的女婿起冲突,摆了摆手。 

 

罗勤耕只觉得身上一阵热一阵冷,心道老东西真是狡猾,他这一晚上一口水没喝一样东西也没接,没想到药粉在烟里,幸好遇见迟瑞,他松了一口气,倚在迟瑞身上沉沉的往下坠,迟瑞托住他腰也拉不住,不得已托住了他的屁股,然而手却是直接伸进了裙底,罗勤耕恍然间才觉得脸热,他竟然差点忘了他今天穿的什么。 

 

就这么昏昏沉沉被带进了洗手间的隔间,迟瑞用脚带上门,顺着罗勤耕穿着丝袜的大腿就摸了上去。 

 

洗手间的灯光暧昧而昏沉,长而卷的假发搭在肩头,眼尾处的一抹眼影略略蹭花了一些,晕开了星辰的闪耀。如果你的眼睛漂亮,就不要做什么多余的装饰,描什么拉长的眼线,更不要用药物作用下雾蒙蒙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一个男人。 

平时这就是顾盼神飞的眼睛,酒精又添上了一层勾魂夺魄的滤镜,被看上一眼便毫无理由的沦陷,没有人可以拒绝,迟瑞捏着罗勤耕的下巴吻了上去,罗勤耕下意识的咬紧齿关,迟瑞便几乎是在咬他,发狠的吮着下唇,叼着耸立的唇峰,身体完完全全的覆盖住,压迫着他,后腰抵在了洗水台,他退无可退。 

 

迟瑞粗暴的挤进他的双腿之间,因为唇舌的抗拒,腾起了一阵恼火,一只手摁着肩膀,另一只手覆在他的胸膛上。 

 

奇异的触感。 

 

他妈的罗勤耕,做戏做全套,人民公仆敬业精神用在这种地方,竟然还穿了胸衣,裹在开的很低的领口里面,浅浅的露着蕾丝边,毕竟是男人,这样束胸也不大,很亲切的缩进迟瑞的手心,但白极了,软极了,像握着一团雪,几乎化在掌心,迟瑞狠狠的揉搓着罗勤耕胸前的软肉,舌尖扫过贝齿寻找着缝隙,罗勤耕只觉得周身都叫火焰裹着,不知身体的哪一处,升腾起令人战栗的快感,那一声低低的,难以自抑的呻吟就这样溢了出来,这一声唤起了他的羞耻心,他积聚了所有的力气,骤然推开了迟瑞。 

 

迟瑞被甩在墙上,颇为不爽,还要扑上来,但一个硬物顶在迟瑞额前,罗勤耕冷冷的看着他,举着枪,字句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毙了你。” 

“哦?什么罪名?”迟瑞懒洋洋的抬起眼皮,十分配合的往后退,举起双手。 

“袭警!” 

“拜托,是你往我怀里扑的,仙人跳也要有个限度,三次了罗警官!!” 

握枪的手抖了一下,很快又恢复镇定:“我在查案。” 

 

“所有警察都像你这样查案,再守法的公民也得袭警!”迟瑞理直气壮的回看他,忽然冷笑了一声,向前一步,反而把枪管顶的一顿:“你明知道自己漂亮,罗勤耕,你是故意的。” 

 

持靓行凶。 

 

举枪的手放了下来,罗勤耕沉默的将配枪插回大腿处的枪套,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抹开被咬得红肿的双唇上残余的口红,转身往外走,迟瑞也沉默的盯着他,经过身旁时,猛然抓住罗勤耕的手腕。 

 

“干什么去!” 

“查案。” 

“我陪你去。” 

“不必了。”罗勤耕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迟先生小心又被仙人跳。” 

“我愿意。”迟瑞黑着脸把他拽出隔间,罗勤耕被他拖的一个趔趄:“我这人热心公益。” 

 

他们回到了大天元的卡座,罗勤耕进了卡座就开始变脸,伏在迟瑞怀里,乖巧的很,迟瑞见识了第三次,终于能够面不改色的适应,甚至还能配合,细腰环抱还有余,迟瑞撑着罗勤耕的腰,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细长的双腿架起,一低头便是胸口春色,由不得迟瑞,脑内自动帮他回忆起方才令人沉溺的触感,他咬了咬牙,恨不得马上开始背诵公民守则,好想些别的。 

 

王大元另外叫了一个公主,房间里还有两人,一个是泰康的陈政一个不认识,但一人搂着一个,王大元道:“阿瑞,难得一起玩,留个纪念怎么样?” 

迟瑞不明就里,应了一声,忽然就进来两个人开始架机器,开好了镜头又出去了,红灯一闪一闪的,门锁上了。 

 

迟瑞和罗勤耕都愣在那里,屋里的其他人都旁若无人的开始办事,公主们一叹三折的叫,比着浪比着骚,中间杵着木头似的两个人,迟瑞也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问:“怎么办?”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两个人再呆怔下去王大元一定要起疑心,罗勤耕心一横,主动贴着迟瑞的双唇,轻轻的吸了一下,勾着迟瑞的脖子往下倒,但低声警告道:“最多只能这样,不然我……” 

 

“告我袭警,我知道。”迟瑞伏在他耳边用气音接了话:“闭眼。” 

罗勤耕难得听话,那睫毛顺从的垂下来,迟瑞温柔的吻上去,这次没费什么力气就滑进了齿间,舌尖细碎的抵在一起,大腿处软肉颤动,叫丝袜勒出了一个弧度,迟瑞揉捏着那颤动,托着满手的滑腻架在自己腰上,除了胸衣,罗勤耕通身只裹着一件淡青色的短裙,搭着软羽毛披肩,是系带子的款式,整片背脊光洁而白皙,迟瑞忍不住将手掌滑了上去,却发现罗勤耕意料之外的没有抗拒。 

 

他被吻得发喘,身子软的像水,哪里都没有依托,像溺水之人紧抱浮木,罗勤耕死死拽着迟瑞的领子,他们贴的很近,非常近,吻的很深,有很深很隐秘的渴望,但他努力的不去想,意识有时清明,有时混沌,粗暴的侵入他知道要反抗,但迟瑞的温柔让他无所适从,裹得他要化了,那深深浅浅的喘叫声竟是从他嗓子中发出来的,迟瑞当他还在做戏,轻笑着舔舐着他的唇角:“叫的再响些,就更像了。” 

 

不行,他叫不出,羞耻得脚趾蜷缩,不是假的是真的,他叫不出,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嘴。 

 

所幸灯光昏暗,就这样蒙混过去,迟瑞和罗勤耕出了会所,只觉得恍然梦醒一样,罗勤耕要打电话回组里,迟瑞让到一旁,点燃一根烟。 

 

“阿九,王大元有录像的癖好,他现在还在外面玩,你即刻申请搜查令,去他家,复原所有删除的影像器材,同时打申请给科技犯罪组,彻查他的所有云端账号,一定有证据!” 

 

罗勤耕讲完这通电话,突然觉得脱力,靠在墙上,夜风渐凉,他拉了一下披肩,迟瑞在他身后扶住他,又披上一件西装外套,低声道:“你太累了,不要回去了,我开个房间给你住。” 

 

水声哗哗的响,迟瑞在外面听得心猿意马,但看见罗勤耕慢慢走出来,疲惫的垂着眉目的样子,他忽然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没有了,只剩心疼。 

 

只有一张大床,罗勤耕背对着迟瑞,一头栽在床上,摘掉了假发,洗掉了所有妆面,换下了衣裙,简单的穿着浴袍,薄薄的一片肩,迟瑞看着他的背影,竟然觉得这样已经满足。 

 

“迟先生不睡觉吗?”罗勤耕闭着眼睛道,他太累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总之什么样都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又能怎么样呢。 

身后的床铺凹陷下一块,罗勤耕知道迟瑞躺在他身后,但怀抱温暖,再没有其他动作。 

 

他微微有些诧异,睁开眼。 

迟瑞却关了灯,沉沉的道了句晚安。 

 

“好好休息,罗警官,有些事不必一晚上都做完。” 

 

—— 

少爷吃到了 

一口

伤不起的神j病

【巍生/迟勤】 上错花轿嫁对郎 03

       罗浮生托着酸胀的小腿回到自己屋里,憋着一肚子简直快要烧光自己的眉毛的火苗,费力地脱下自己的裤子朝地上一扔,纵身一跃跳上床拿出掀翻房顶的力气左右翻身,一会将雪白的大长腿翻到棉被上,一会又平躺着,反正横竖都不舒服都不痛快,心里已经将沈巍骂到了极致。


  他看着那床昨天晚上还盖在自己和沈巍身上的被褥就来气,脚掌一勾就把被子甩到床下,又拿起枕头幻象着沈巍的脑袋,使劲捶打它。“啊!这沈巍!我不过就是晚回来了一会,至于吗!”不过罗浮生也暗自庆幸,幸亏没有和盘托出,我只不过是过了时辰回家他就这般惩罚,如果他知道这个...

       罗浮生托着酸胀的小腿回到自己屋里,憋着一肚子简直快要烧光自己的眉毛的火苗,费力地脱下自己的裤子朝地上一扔,纵身一跃跳上床拿出掀翻房顶的力气左右翻身,一会将雪白的大长腿翻到棉被上,一会又平躺着,反正横竖都不舒服都不痛快,心里已经将沈巍骂到了极致。



  他看着那床昨天晚上还盖在自己和沈巍身上的被褥就来气,脚掌一勾就把被子甩到床下,又拿起枕头幻象着沈巍的脑袋,使劲捶打它。“啊!这沈巍!我不过就是晚回来了一会,至于吗!”不过罗浮生也暗自庆幸,幸亏没有和盘托出,我只不过是过了时辰回家他就这般惩罚,如果他知道这个秘密还不知道能发多大的脾气了。

 


    “怎么不至于。”沈巍冷冷地说完这句话,把房门关了起来,“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么大的家族不能靠我管理,都是依着这些规矩办事。”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罗浮生把头埋在枕头不想理会那个说话的人,可他心里也知道是自己不对。他哪里知道沈巍独自在书房里看了半天的账册,也生了这小子半天闷气,可同时也为他的新婚夫夫找了诸多理由,似乎心情也平静了许多,“沈家有沈家的家规,怎能由着你胡来?”



     “那你!”罗浮生抬起头想狡辩,一抬头就看见沈巍那张严肃内敛的俊脸又不好意思起来,“那你也要念在我是初犯…”



       初犯?沈巍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松动,说不定那名男子只是他的朋友,可若是朋友又为何要撒谎呢?沈巍想了半天,越想越烦躁,可脸上却还是笑吟吟地望着罗浮生。



       没听见沈巍的声音,罗浮生埋在枕头里的眼睛偷瞄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怎么没念你初犯?”沈巍无奈,自觉地握住罗浮生细致光滑的脚踝,罗浮生这才意识到刚才由于久站小腿肿胀,进屋就把裤子脱了。现在沈巍的手就搁在自己两条小腿肚上,罗浮生不好意思地嘤咛了一声,象征性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只能随他去了,“若你不是初犯,可要站一夜。”



       哼!

       沈巍按摩着罗浮生的小腿肚,他趴在刚才泄愤的枕头上疲倦乏力渐渐涌上心头,耳边响起了沈巍的声音,“晚膳用了嘛?”



       罗浮生被沈巍按得舒服至极,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懒得理他,又怕他生气,才开口道,“气饱了。”



       说是气饱了,可罗浮生的口气却充满撒娇的味道,他等了老半天,也没等到身后那个低沉的声音再度开口,他以为沈巍又要罚他,抬起头来看那人,沈巍却笑哄道,“既然不饿,那便不吃了。”



     “不行,我…要吃。”罗浮生来了精神,蹬开他的手,立刻坐了起来,两只手勾住佯装起身的沈巍,像只猴子一样挂在他身上,让他背着自己。



      沈巍坐着床边,背上又挂着一只美猴王,一拍猴王的屁股,“不是说不饿吗?一路上在集市还没吃饱吗?”



    “那些零食不抵饿,刚才罚站的时候我就饿了。我不管,你不给我吃,我就去衙门告你虐待。”



      沈巍只觉自己的脖子被他勒得生疼,锁骨那处可能已经被他的手肘压出了紫痕,心想究竟是想谁虐待谁?沈巍无奈从床上下来,边穿鞋边让管家上菜。管家早有准备,在门口候着,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菜就上齐了。罗浮生赤着脚跳到桌前看了一眼菜,荠菜冬笋,小葱拌豆腐,蛤蜊炖蛋,最好的也不过就是一条清蒸鲫鱼。



    “沈巍,你是家道中落了嘛?”我记得罗先生和我说你很有钱的啊,怎么就吃这种菜?本来还想能在你这吃点好的呢!



       罗浮生话一出口让站在一旁的管家惊得把青花瓷小碟子摔在地上。管家立刻紧张地站在一旁观察着沈巍,见他没有说话甚至连脸色都未变,只是目色黯淡了一瞬便又笑吟吟地看着已经乖巧等开饭坐在餐桌前的罗浮生,管家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后按照沈巍的吩咐退了出去。



       沈巍舀了一口炖蛋放在罗浮生的碗里,“怎么?你才刚进门就要嫌弃为夫了吗?”



     “没有,”罗浮生咬着筷子,鼓着腮帮子,“我想你应该天天鲍参翅肚的吧。”



       沈巍夹菜的手停了一下又收回来拨弄着碗中的米饭,“吃惯了”说完就夹了一块鱼肉到罗浮生碗里。



       罗浮生皱眉,端着的碗一躲,“我不吃鲫鱼,这么多刺。”



       沈巍也没说什么,把原本多刺的鲫鱼夹到了自己碗里,继续低头细嚼慢咽地吃着菜,但见罗浮生则是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他心中疑惑,不是说罗家世代书香门第吗?怎么这副吃相?



       沈巍半碗米饭还未吃完,罗浮生的碗已经见底了,“浮生,你很饿吗?”



       罗浮生摇着头,“没有啊,我一直都是这么吃饭的,以前在家吃慢了就被我杀千刀的老爹吃完了。”



       老爹?沈巍微微蹙眉,没有说出自己的疑惑,“你慢点吃,小心噎着,这里没人会和你抢。”



     “可是罗先生让我快点吃完早点睡觉!”



     “嗯?”



     “我们家先生说要早点伺候相……公洗漱。”



        一声相公,让沈巍尤为满意,可这小妻子未免也太心急了点吧?



       罗浮生吃完将碗筷一搁,就打水洗漱,随后像只灵活的小兔子一样跳到床上,待沈巍在屏风后宽衣解带换睡衣时已经听见罗浮生在床上说道,“沈巍,我困了,我先睡了。”



      “嗯。”



       沈巍走到床头瞥见躺床上的小兔子罗浮生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观察着自己,可自己准备关灯时身后响起一声委屈的求情,“可不可以留一盏灯?”



      “为什么?”



     “我……怕黑。”



        沈巍关掉灯,摸着黑爬上床,“怕黑?那我以后牵着你的手睡觉。”



       屋内一黑,罗浮生浑然一抖,赶紧摸索沈巍的手,像在汪洋大海里抓住浮木一般握住,“那如果你以后不回家怎么办?”



       幽暗的屋子里,沈巍的声音尤其好听,他温柔反问道,“我怎么可能不回家?”



        罗浮生不回答,只是握着沈巍的手越发地紧了,他想着罗勤耕提醒过自己,沈巍有外宅,还有两个小妾,自己又小又年轻怎么可能留得住他?罗浮生就这么在自己的担心中渐渐进入了梦想。



        看着这么可爱诱人的人贴在自己身旁,沈巍是怎么也睡不着的,他暗自想着,这孩子究竟知不知道成亲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这么安心地睡着了呢?

  





  

  

      “勤耕,你在干嘛?”迟瑞那天晚上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夫人罗勤耕在他的别院偏房里打扫屋子整理床铺,他就这么抱着棉被衣服静站在一旁,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平整的床铺,看得是心满意足。迟瑞本以为自己换了地方会睡不习惯,没想到却一夜好眠,这几天他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今天他醒来就伸着懒腰站在院里看着罗勤耕吃力地搬着一张大桌子。



      罗勤耕转身见迟瑞醒了,对他眯着眼笑着,“我在晒书,前两天黄梅天,今天总算出太阳了。”



       迟瑞赶紧接过罗勤耕拿着的桌子放在院内,又忙不迭地进屋一手提着用绳子绑住的书这么晃晃悠悠大摇大摆地拿出来放桌上。罗勤耕忙拍打迟瑞提着书的手,“你这莽夫!怎么能这么拿书?”



       迟瑞被罗勤耕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这书不就应该这么拿吗?”



    “你应该把绳子解开,一堆堆地抱出来,你这样提着绳子容易损坏书。”



    “那多麻烦啊,书坏了我赔你。”



 “赔?你拿什么赔?就你提溜着的第一本《康熙字典》可是清本!”



  迟瑞面上装傻充愣地嘿嘿笑着,心里却不服气地想,拿我这个人赔你,够本了吧。



  “阿四,”罗勤耕正色道,“如今我们都在别人屋檐下,过去那些纨绔子弟的脾气该收敛些,这么大的院落不要让别人在背后嚼了口舌。这些书是我的,弄坏了我不会和你计较,你以后去其他院里干活可不能这么马虎。”



  迟瑞听了之后第一反应,谁敢嚼你口舌?反了天了!可转念一想,他也是为了我。迟瑞的心情既复杂又感动。他的新夫夫是个心思敏感的人,他大概从来没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吧,说来也怪自己不好,新婚之夜就冷落他,不过以后日子长了应该会好些。



  “其他院里?”



  “你以为这么大的家业,能只有我一个吗?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也没有。”



  “勤耕,你可是担心你……丈夫迟瑞对你不好?”



  罗勤耕低下头,那如同碧波里一抹旖色的眸子有些黯淡静默,“好不好的有什么区别呢?我啊说得好听是嫁过来,其实就是走投无路才选了这条路,他只要不来掺和我的生活,随便他养几房都可以。”



  “你不介意?”迟瑞独自生着闷气,好样的,罗勤耕,你倒是想得开!



  罗勤耕缓缓说着,“阿四,我应该介意吗?我有资格介意吗?况且这事我介意就不会发生吗?只是我听到一些关于他的传言。”



  迟瑞拉着他并排坐在石阶上,深邃的眼中有了一丝失望,“你是不是也听说他杀人如麻,他的夫人被他残害致死?”原来你也这么看我!



  “可是我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



  原本失望的迟瑞心中有些意外,反问道,“你连他人都没见过怎么就知道了?”



  “就是一种感觉,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是因为奶奶和善,也可能因为他的字漂亮,或许是因为他和我一样,从小就没了爹娘,”说到这,罗勤耕自己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我是不是很奇怪?”



  迟瑞看着他新婚夫夫的侧脸,牙齿伶俐的他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听见自己心尖突突声快要闹得满城皆知,黝黑的脸上刷上了一层红晕。罗勤耕全然没有注意到迟瑞的变化,他挪动了臀部紧挨着迟瑞,肩膀又轻轻撞了一下迟瑞的肩膀,“再说,我有你陪着,日子过得也不错。”



       突突声更重了,可迟瑞的肚子恰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咕咕地叫了起来。刚刚暧昧的气氛被这咕咕叫声搞得滑稽可笑,罗勤耕和迟瑞相视一笑起来,他立刻起身从暖炉里端出两个白面馒头,“现在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这是我中午省下的,你将就着吃点吧。”



       迟瑞刚想说过了时间让厨房重新开火,又听见是从罗勤耕嘴里省下的,心里又起了阵阵涟漪,他望着罗勤耕的嘴,伸手就咬了一口馒头,简直是比蜜糖还要甜。






今天有位朋友催更我了,我压力倍增,不过谢谢大家喜欢啊啊啊啊

雲瑾BFPo

东江野史 迟瑞贰拾肆

*迟瑞X罗勤耕  双视角

*私设男子可以生子只是易难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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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倒是过得快,再过几日便是年三十了。府中许多物件也置换成了大红色,窗上、廊柱上也贴上了刻纸装点,府中经装点过后确实热闹了许多。老人家喜欢热闹,一听有好些个与我年纪相仿的远亲想见一见勤耕,便想把人全都请到家里来,道新年要好好闹上一闹。

    好在也没几个真赶在年前就到迟府的,只和奶奶约好了日子,说年初二那日一块儿来迟府叨扰她老人家。奶奶特地找到我和勤耕说...

*迟瑞X罗勤耕  双视角

*私设男子可以生子只是易难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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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倒是过得快,再过几日便是年三十了。府中许多物件也置换成了大红色,窗上、廊柱上也贴上了刻纸装点,府中经装点过后确实热闹了许多。老人家喜欢热闹,一听有好些个与我年纪相仿的远亲想见一见勤耕,便想把人全都请到家里来,道新年要好好闹上一闹。

    好在也没几个真赶在年前就到迟府的,只和奶奶约好了日子,说年初二那日一块儿来迟府叨扰她老人家。奶奶特地找到我和勤耕说了此事,勤耕当场便答应了奶奶。勤耕都答应了,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自己心里郁闷着。奶奶走后,勤耕拉住我就这此事聊了起来,说我小孩子心气。

   “我是因为你才不想答应的,你倒好,倒头说我一顿。”勤耕听了我的埋怨,拉住我的手向我粲然一笑,“我知晓你是为何不高兴,我在他们面前露一面便是了。......成婚那日我虽没凤冠霞帔进门,但也是盖了红盖头的。敬酒的时候,只你一人在场,宴请来的亲朋们未曾见过我一面,他们好奇我生的什么模样,倒也不算无理。”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我心里依旧不悦,索性冷着脸不说话。勤耕抬手捏住我的脸,想逗我开心。

    这段时间勤耕孕吐的厉害,看着面色有些蜡黄。吃食方面愈发挑剔,虽是少食多餐,但真正落到胃里的也没多少,我在一旁看的心疼,只能干着急。勤耕身上不爽快,我怎么舍得让他劳神去照顾亲戚。我这儿心正疼着呢,勤耕倒好,说了几句好听话哄我,说完就抛开我找管家商议事情去了。

 

    勤耕是迟府的少奶奶,多少也要操持操持家务事。怕勤耕每天处理事情处理不过来,我把看账本的活儿揽到了自己身上。今日要开年终总结大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才拿着东西从书房往议事厅走。

    我几乎是踩着点进的议事厅,掌柜们早就到了,见我进屋后,整齐响亮向我问好。我笑着回应,待我在主位落座后,掌柜们才敢坐下。勤耕管账后,应该做过人员调整,有几张新面孔出现在议事厅里。见我望去,那几人连忙起身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我记了一下姓氏后,示意他们可以坐下。

 

    勤耕来得有些晚了,进屋的时候,我正准备总结下一家店铺。勤耕颔首致歉后,在另一个主位落座。勤耕环一圈,侧头小声说我粗心,不多准备几把椅子。我听着勤耕略有些责备的语气楞了一下,随后应了下来,承认都是自己的错。

    我心里有些冤,但旁边还有这么多人坐着,斗嘴打情骂俏不合适。简单开完会,寒暄了几句,同掌柜们拜了个早年后,我便把人打发走了。目送管家把人领出了院子,我折回屋内同勤耕喝茶闲聊。

    我拿起盘里的桂圆,指尖稍微用力把壳捏碎,取出褐红色风干了的果肉递给勤耕。勤耕低头叼走了果干,嚼了两下说好甜。“甜也不能多吃,我再给你剥几个,过过嘴瘾就好了。”勤耕嘟了一下嘴,说知道啦。勤耕说话的调子不似寻常,倒有些像在撒娇。勤耕再低头咬果肉时,我手腕一转,倾身吻了上去。

   “换气。”见勤耕乖乖听话呼吸了一下,我低头又吻了上去。勤耕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微颤,眼皮上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耳尖更是通红。见差不多了,我才放过了勤耕。许是太久没有这般激烈,勤耕滞了一息才回神,回神后第一时间往我胸口上锤了一下,说我不正经。

    我轻笑出声,“我若正经,此时夫人定不会在我怀里这般......娇媚。”勤耕听了娇媚二字,悄悄抬手在我腰侧掐了一下。我吃痛放开了勤耕,勤耕见我哭丧着脸,开心的笑了。我哼了一声,弯腰熟练地把人抱了起来,勤耕抱住我的脖子央我放他下来。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你求我我也不放你下来。”低头在勤耕脸上又偷了个香后,我抱着人往小楼走。路上免不得要碰见下人,勤耕面上挂不住,一只手半抱住头埋在了我胸前。我低头蹭了蹭勤耕柔软的发,故意凑到他的耳边告诉他刚刚有几个下人见我们了,前边又有多少个下人将会见着我们。

    勤耕一开始还会和我斗嘴斗上几句,快到院子时却意外安静了许多。我低头一看,勤耕挡住脸的手已经放了下来,在自己胸前松松垮垮攥了个小拳头,眼睛一眨一眨的竟是在犯困。贴着勤耕耳朵柔声说睡吧,勤耕扬起下巴看了我一眼,靠着我肩头闭上了眼睛。

    我稳步上二楼,把人轻轻放到床的里侧,脱下外衣在外侧躺下,把勤耕揽在怀里同他一块休憩。勤耕白日里容易犯困,睡眠时间可比去南坪以前要长得多。我醒来的时候,勤耕还在怀里睡得香甜。勤耕眼下有淡淡的乌青,看得我有些心疼。这段时间让玉面阎罗受苦了,吃不香睡不饱的。

    没盯多久,勤耕便醒了。浓密的睫毛抖了两下,勤耕睁开了眼,眼神看上去还有些迷糊。可不么,天气冷了,整个人都快埋到被子里,睡的脸都红了。   

   “几点了?”勤耕的声音有些糯,我伸手从外衣口袋里摸出怀表看时间。“还有三分钟四点半,起身走走?”怀里的人动了动,嗯了一声,还有些想睡的样子。

    孕期嗜睡是正常的,但不能睡太多,容易把腰睡坏。我起身穿好衣服后,拿着铁钳翻动了一下炭盆,炭盆烧的旺了,室内的温度也上来了。从被子里把贪睡的小狐狸捞起来,待他穿好衣服后,我扶着他下楼到花园里转了几圈。

 

    转眼便到了年三十这日,也没什么好忙活的。天擦黑,府外便开始隐约传来鞭炮的声音,想来是各家各户的孩童在街上摔炮玩。迟府上上下下都透着喜庆的感觉,较年轻的下人们听了外头传来的鞭炮声,面上抑不住的更加高兴。勤耕见了,想着厨房里有几个老人做菜就够了。于是就松了规矩,提早放了下人们回家。

    用过晚膳,我和勤耕到了清歆院同奶奶一块儿守岁。三人坐在一张圆桌旁,勤耕拿着茶具熟练的泡茶。我和奶奶静静的看着勤耕泡茶,奶奶蓦的来了句,我们也勉强算是三世同堂了。勤耕的手顿了一顿,递给奶奶一杯茶,默默转移了话题。

    年岁大了,身子禁不住熬,刚过十一点奶奶便把我们打发走了,道她老人家要休息了。“那我同勤耕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奶奶晚安。”奶奶听了,敷衍的嗯了几声,起身亲自送我们出院子。到院子门的时候,奶奶塞给勤耕两个红包,道是我们的压岁钱。

   “勤耕,瑞儿那份你一并守着哈。”勤耕笑着应下了,道他定好好帮我收着。“奶奶,为什么我的压岁钱要给勤耕收着?”我揽着勤耕,受了奶奶一个白眼。“媳妇管丈夫的荷包,天经地义的事,哪儿这么多为什么?”我嘟嘴小声说了句奶奶好凶,奶奶听了后往前一步捏了捏我的脸,“你啊你。”我笑着同奶奶又驳了几句,确定把人逗开心了,我才牵着勤耕会院子里。

    下午的时候早就用柏叶橘皮煲的水洗过澡,回到院子里,我同勤耕倚着床架盖着被子聊天。屋里暖和,被子一盖更是烘的有些想睡。没到零点,勤耕就靠在我的肩头睡着了。我低头揉了揉毛茸茸的脑袋,扶着人躺下,独自守岁。过了零点,我摸到夜灯的按钮摁了一下,又关了大灯,房间这才变得昏暗下来。

     掀开被子小心躺下,把勤耕揽到怀里,我小声道了句新年快乐。意外的是勤耕也嘟囔着回了个新年快乐,睡梦中也没忘今个儿是新年。我收紧了一些手,勤耕又往我身上贴了不少。环住勤耕腰的手,半掌抚了抚勤耕已经有些弧度的小腹,也道了句新年快乐后,我闭上眼入梦。

 

——TBC


五色

【迟勤】热春光(下·完结章)迟瑞罗勤耕

1.7w完结

🔞

warning:双性生子站街不洁ooc

前情:1  2  3 


迟瑞手里拿着个长生锁,黑暗将他吞没在迟府里边,看着怪可怜的。


~


 


*总算完结了……

1.7w完结

🔞

warning:双性生子站街不洁ooc

前情:1  2  3 


迟瑞手里拿着个长生锁,黑暗将他吞没在迟府里边,看着怪可怜的。



















~
















 







*总算完结了……

Akimyny

【迟勤】呈堂证供—后续2

这篇写的比较放飞 ,走哪是哪

—— 

迟瑞持有希尔顿的金卡,在酒店附带经营的米其林双星也有自己惯常的位置,通常他会和谈判对象一起来,这次却不同,怀中揽着一个皮肤白的透出粉色的男人,两人亲密的挨在一处,手腕手臂都绞在一起,连体婴一般,迟瑞凑在怀中人耳旁说话,不知说了什么,男人脸上浮现出红云,侍应生专业且训练有素,面对这种情况也面不改色,引导迟瑞走到窗边的卡座,放上两杯马提尼。 


遥远的看去,似乎是揽着一只金丝雀儿,叫厚实的臂膀整个围住了,疼爱的紧,连喝酒都不放开手,迟瑞单手端起马提尼,递到罗勤耕嘴边,罗勤耕垂下眼睛,偏头向另一侧,轻轻咳了一声,...

这篇写的比较放飞 ,走哪是哪

—— 

迟瑞持有希尔顿的金卡,在酒店附带经营的米其林双星也有自己惯常的位置,通常他会和谈判对象一起来,这次却不同,怀中揽着一个皮肤白的透出粉色的男人,两人亲密的挨在一处,手腕手臂都绞在一起,连体婴一般,迟瑞凑在怀中人耳旁说话,不知说了什么,男人脸上浮现出红云,侍应生专业且训练有素,面对这种情况也面不改色,引导迟瑞走到窗边的卡座,放上两杯马提尼。 

 

遥远的看去,似乎是揽着一只金丝雀儿,叫厚实的臂膀整个围住了,疼爱的紧,连喝酒都不放开手,迟瑞单手端起马提尼,递到罗勤耕嘴边,罗勤耕垂下眼睛,偏头向另一侧,轻轻咳了一声,并不喝。 

 

就这么交缠在一处,耳鬓厮磨的坐着,但迟瑞感到罗勤耕在抗拒他,不动声色的保持距离,两人久久没有言语,迟瑞忽然道:“那天其实是第一次,遇见你那次是第二次。” 

 

“嗯。”罗勤耕冷淡的应了一声,心道他跟我说这个干什么,语气虽轻但有些微妙的不耐烦:“迟先生,我们希望你能多提供一些对案件进展有帮助的信息,而不是这些……”他顿了一下:“私人情况。” 

 

两人的手紧握在一处,手腕锁着冰凉的手铐,塞在口袋里,罗勤耕的手和迟瑞想象中的一样温热,十指交叠,手铐非常突兀的卡在他们之中,就像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噎在喉咙,胸中憋闷,迟瑞用另一只手拉松了领带,单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因为没有名片,没有名字,询问过晚宴的主办人陈康生和酒店的大堂经理,都表示似乎是见过有这么一个人,但是并不认识,高级晚宴总是很多浑水摸鱼的人。大堂经理表示这大概是一个四处寻找机会的高级应召,通常这种人短期内认定一个金主会有很强的“护食”意识,于是罗勤耕主动提出为迟瑞提供特殊保释,演一出戏,找到当晚那个人。 

 

因为迟瑞还在四十八小时扣押期,所以这个计划之中,还有手铐。 

 

就像循着某种气味的动物,两人桌前挡住了另一个身影,迟瑞低声道:“就是他。” 

看在那人眼里,这是某种信号,迟瑞出手大方,人又英俊,是他近期客户维护名单的头名,就这样被抢了生意,自然不肯甘心,腰肢一软摇曳着坐下来,指尖滑过迟瑞摆在桌上的手背,视线却挑衅的锁在罗勤耕脸上,迟瑞缩回手,没来由的觉得这个场面有些难堪,身子往旁边让,偏生那人不依不饶的靠过来:“迟少爷,这就不记得我啦?” 

 

罗勤耕转了脸色,方才态度还硬邦邦的,现下却软软的倚靠在迟瑞怀里,弯着眼睛笑,眼尾柔柔的,语调温温和和,尾音像羽毛的尖端,痒痒的挠在心上:“迟少爷,这是谁啊?” 

迟瑞紧了紧喉咙,不知道这一出假亦真时真亦假到底该如何自处,罗勤耕居然还拿肩膀轻轻撞他,拿捏着嗔怪,轻轻的磨:“说呀。” 

 

迟瑞猛咳起来,捏着酒杯喝了一大口,脸皮烫得像烙铁,幸而皮肤略黑,看不出红来。 

 

“你在哪条路子混的,怎么从来没印象?”那人对罗勤耕道,颇有几分盛气凌人的架势:“陈哥手底下没见过你。” 

“哪个陈哥?”罗勤耕转念一想:“陈康生?” 

那人不置可否,罗勤耕心里盘算一通,也对,这家酒店就是英达陈康生的产业,想不到陈康生还跑这种生意,但当下最要紧的,是迟瑞的不在场证明。 

 

“我新来的,不晓得拜码头,哥哥多教教我。”罗勤耕细声细语的,脸上始终含着笑意,转向迟瑞,冲他耳朵吹气:“迟少爷玩双飞嘛。” 

这不是个问句,尾调轻轻向下压,是不容拒绝的命令,迟瑞面色古怪的掏出钱包,单手夹出一叠纸钞,塞进那人的西装口袋,冷着脸道:“都跟我来。” 

 

三人推推搡搡一同进了房间,这折磨终于到了尽头,迟瑞背过身去,听罗勤耕说完了那一套标准流程。

“我是南湾区重案组高级督察罗勤耕,希望您配合并出示您的身份证明,随我回警局录口供。” 

 

那人的表情很是惊诧,表忠心道:“警官我是第一次出来做啊,我爸有病的啊!!我家里很穷还有三个哥哥……”声情并茂声泪俱下,罗勤耕一挥手止住他:“我们现在希望你配合调查一桩谋杀案,其余情况暂时不会处理,但如果你不配合,那我可能就要打给治安科了。” 

 

“配合,配合!警官,我最配合!” 

 

“迟先生,你仍在扣押期间,请和我们一同回警局。不过……”罗勤耕欲言又止,眼神快且心虚的扫了一眼迟瑞:“要不然…我们等你一下,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可能…可能不太雅观。” 

 

迟瑞也看了一眼自己,皮带下方鼓起一大包,尺寸可观,他硬得发痛,气得咬牙,有心给罗勤耕难堪,冷笑道:“罗警官刚才那样,我如果没点反应,未免太不礼貌。” 

 

罗勤耕脸又红了,站在原地不动,有些局促的眨眼,迟瑞看他这样,忽然觉得自己可恶,低声道:“抱歉,我太过分了。” 


“没事。”罗勤耕摇摇头:“走吧。”


——

不硬不是人啊




薄荷糖呀

【勤迟】校园篇

这个合集想到哪写哪

高一下半学期


迟瑞打球崴了脚,罗勤耕虽然在他倒下去的瞬间第一时间把自己垫在下边了,但崴脚已成定局,好在有个人肉垫子,磕在沥青地面上他别的地方没伤到一点。

罗勤耕抱着迟瑞转了半个圈,把他放地上,小心的查看他的脚踝,眉头堆成一座山:“有点肿,是不是很疼?”

迟瑞小口吸着凉气摇头,疼的说不出来话。

“冯安,帮忙扶一下,我背他去医院。”

医院就在几百米外,是个打车不好打,走路有点远的尴尬距离。

冯安扶迟瑞,罗勤耕转身弯下膝盖,迟瑞趴上去的时候罗勤耕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班长冯安陪他们一起去医院,路上还在感慨:“你俩这关系也太好了吧,罗勤耕你居然把自己当垫子,这...


这个合集想到哪写哪

高一下半学期


迟瑞打球崴了脚,罗勤耕虽然在他倒下去的瞬间第一时间把自己垫在下边了,但崴脚已成定局,好在有个人肉垫子,磕在沥青地面上他别的地方没伤到一点。

罗勤耕抱着迟瑞转了半个圈,把他放地上,小心的查看他的脚踝,眉头堆成一座山:“有点肿,是不是很疼?”

迟瑞小口吸着凉气摇头,疼的说不出来话。

“冯安,帮忙扶一下,我背他去医院。”

医院就在几百米外,是个打车不好打,走路有点远的尴尬距离。

冯安扶迟瑞,罗勤耕转身弯下膝盖,迟瑞趴上去的时候罗勤耕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班长冯安陪他们一起去医院,路上还在感慨:“你俩这关系也太好了吧,罗勤耕你居然把自己当垫子,这什么感天动地兄弟情,冒昧问一句,你还需要兄弟吗?”

迟瑞趴在罗勤耕背上,本来疼的都蔫了,听到这句话噌的抬起头来,像个警醒的小动物,罗勤耕把他往上掂了掂,说:“你支着胳膊不累啊,趴回来。”

迟瑞又趴回去了。

冯安没得到回应也不恼,他早就摸透了,罗勤耕这人看起来温和有礼,但其实跟谁都隔着一层,能有迟瑞这么一个亲密好友已经很不容易了。

到了医院冯安帮着挂号,他妈妈在医院工作,带着一通检查,罗勤耕全程握着迟瑞的手,不时给他擦擦汗,出医院的时候都日暮西斜了,罗勤耕让冯安先走,他送迟瑞回家。

他们今天放假,约着一起打球,迟瑞骑车从家里来的,现在脚这样显然骑不了了。

冯安指指锁着的自行车:“这车怎么办,我先骑回去,你们打车回家?”

“不用,今天麻烦你了班长,改天请你火锅。“迟瑞又转头对罗勤耕说:“你载我回去吧?”

罗勤耕说:“行。”

三个人分道扬镳,罗勤耕载着迟瑞慢悠悠的骑,“阿瑞,你手呢?”

“嗯?”

“手啊”罗勤耕说:“把手放我腰上,万一一会转弯什么的你掉下来怎么办。”

“哦。”迟瑞一直放在车座上的手抬上去一点,握住罗勤耕的腰。马路很繁忙,但迟瑞觉得很静,他们的体温在手掌之间交换,相融,迟瑞受不了了,开始找话说:“你听歌吗?”

罗勤耕说:“听。”

迟瑞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点开播放器,正好一辆摩托从他旁边飞过去,迟瑞吓一跳,手急忙放回了罗勤耕腰间。

过了两秒,前奏响起,再过一会,柔软甜蜜的女声唱起来,“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

俩大男生听这歌还骑着自行车,是不是有点肉麻,迟瑞想换一首,但车突然一转弯,停在了一个小公园角落一个凉亭边。今天不是节假日,他们给高三空考场才放的假,此时小公园很安静,没人。

迟瑞迟钝的转头看看,不知道怎么骑到这来了,但他很快找到了理由:“你是不是累了,那就在这歇会吧?”

罗勤耕说:“不累,我准备拐卖青少年。”

“啊?”

罗勤耕给迟瑞来了个公主抱,把他放在凉亭里:“咱俩谈谈吧。”

迟瑞捏了捏手机:“谈什么?”

“成绩倒退两名,说话也不正眼看我,还很容易走神。”

迟瑞说:“还好吧,成绩浮动是正常事。”

罗勤耕说:“那你看着我眼睛。”

迟瑞微低着头,上目线看他,没一会,脸果然就红了。

罗勤耕笑起来:“阿瑞。”

“嗯?”

“我喜欢你。”

迟瑞果然受到了惊吓,眼睛瞪得圆圆的,脚踝火辣辣的,心里也跟着着火,但他很快就说:“我,我最近总梦到你,放假了也想看到你,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就想到给你看看,知夏出国前我去问她,她说,“迟瑞动了下喉结,继续道:”她说我是喜欢你。”

罗勤耕牵起他一只手捏捏:“那怎么办,要不要早恋?”

迟瑞也大胆的捏他的手:“我觉得可以试试。”

更文专用小马甲

【迟勤】色…戒20

我又来重发了😂。

再次文前预警:架空哦。


说是回家,国未定,业未成,何以为家?罗勤耕还是被迟瑞带回了迟府,连同小浮生一起。

只是,罗勤耕以为夫人守丧并照顾浮生为由,搬出了迟瑞的主屋,住回了自己来时所居的客房,性子也比以往更加寡淡了,很少与姨太太和迟府的兵卫们来往,也不再去军部就职,整日守着浮生识字念书,或自己盯着一处发呆,一坐就是一天。他心里存着一口气,一股怨,正正当当地卡在胸口处,吐不出又咽不下,他不怕牺牲,不怕肮脏和堕落,只怕自己折腾这么一遭,损兵折将而一无所获不说,甚至变成昔日战友的敌人,失去了抛洒一腔孤勇和热血的资格。正对窗口的檀木座椅把手被指甲无意识得抠出了圆窝,罗勤...

我又来重发了😂。

再次文前预警:架空哦。



说是回家,国未定,业未成,何以为家?罗勤耕还是被迟瑞带回了迟府,连同小浮生一起。

只是,罗勤耕以为夫人守丧并照顾浮生为由,搬出了迟瑞的主屋,住回了自己来时所居的客房,性子也比以往更加寡淡了,很少与姨太太和迟府的兵卫们来往,也不再去军部就职,整日守着浮生识字念书,或自己盯着一处发呆,一坐就是一天。他心里存着一口气,一股怨,正正当当地卡在胸口处,吐不出又咽不下,他不怕牺牲,不怕肮脏和堕落,只怕自己折腾这么一遭,损兵折将而一无所获不说,甚至变成昔日战友的敌人,失去了抛洒一腔孤勇和热血的资格。正对窗口的檀木座椅把手被指甲无意识得抠出了圆窝,罗勤耕下定决心,即便再也无人可援,自己也不可这么沉沦下去,他要亲手杀了迟瑞,为了自己的组织和信仰。

迟瑞也没有过多言语,他看得出夏安妮死后,罗勤耕的情绪低落到了极致。他心疼又无奈,甚至有些气愤,明明说过爱他,为什么罗勤耕还能狠心到豁出自己的性命去要爱人的命。他不懂罗勤耕的信仰,但他懂得权力,懂得地位,懂得手中实实在在的温度,懂得自己不能死,罗勤耕也不能死,权势若不能护得性命,那便是还不够有权势。

一周之后,让罗勤耕深感意外的是,洪正葆竟然出现在了迟府。

“先生,门外有人求见,他自称是洪帮大当家,罗夫人的义兄,是否让他进府?”彼时,罗勤耕正在看着浮生午憩,而迟瑞一早去了军部尚未回府。

“义兄?见,快请。”罗勤耕反应过来来人是洪正葆时,激动得差点吵醒浮生,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出去迎接。

“大哥,你……”二人落座,罗勤耕有满腹的疑问需要解答,又碍于周围的耳目,生生忍住了。

“勤耕,我听说安妮的事赶到金城,怎么回事?”

罗勤耕觉得惊讶,明明任务是夏安妮与洪正葆一同部署的,当时久等未露一兵一卒,他还以为洪正葆也已经遇害,怎么对方却全然不知?

“前些日子去黛翠山踏青,安妮意外落崖……”罗勤耕回答着,还是对战友不明不白的牺牲感到悲痛,“寻到时,已经救不回了。”

“怎么会出这种意外。”洪正葆皱眉,安妮有任务在黛翠山,不是单纯玩乐,不会不小心的。

“事发时,我并未在现场,对细节也是知之甚少。”罗勤耕当时正在引迟瑞去约定地点,可想到夏安妮出事时,自己也许正与迟瑞假意缠绵,耳尖又不觉爬上含羞带愧的红晕。

洪正葆眉头皱得更深,从任务开始,岑子默负伤被囚,夏安妮意外殒命,自己执行任务的弟兄们也不知所踪,唯有迟瑞风头日盛……他盯着眼前眉目清秀的人,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多想。

“洪帮的兄弟们,可好?”罗勤耕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他迫切得想知道那日为何有信号说维持计划,却无一人出现。

“其他还好,只是前几日派出一队去走镖,至今未归。”信息相缠,那日执行人物至今未归的弟兄们怕是凶多吉少了,至于当日自己为何没有亲自前去,洪正葆没有多提,话中多了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提防。

“未归……多事之秋,大哥当保重。”

“知道了,你也不要过度悲伤,有事可以去美高美找我,安妮还有一些物品在我这儿,抽空一并拿去吧。”

“好。”罗勤耕明白,组织愿意再信任他一次。

洪正葆保留没说的是,那天之所以没亲自去黛翠山执行任务,是因为组织前段时间检测到金城军事防御雷达的信号接连减弱,而任务的前一天,信号降到最弱,这相当于一直固若金汤的金城在底部漏了一个洞,是大量通信设备进城布阵的最好时机,地下组织的总指挥思虑良久,实在不忍错失,于是临时将潜伏金城的行动队队长洪正葆抽调回总部对接实施。虽然刺杀任务暂时未获成功,但先进派在金城总算有了可以互联互通的网状据点和成体系的地下组织,也算一项重大突破。

子夜时分,迟瑞才风尘仆仆地赶回迟府,一看就是出了远门回来的,他去盥洗室快速冲了澡,胡乱擦了几下头发,就裹着浴袍去寻罗勤耕,早上出门时,罗勤耕还未起床,所以迟瑞再晚也要赶回来,不然这一天都算见不到人了。

客房的门被推开,罗勤耕猛得惊醒,下意识将浮生朝怀里搂了搂,抬眸看到了头发还滴着水的迟瑞。

迟瑞看着床上人的动作,突然有些嫉妒这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他已经算不清自己有多长时间没碰过罗勤耕了,他想学着更加尊重他爱护他,可罗勤耕越来越明显的冷淡疏离让人实在难忍。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俯身捏住罗勤耕搭在罗浮生身上的手腕,陡然加重了力气。

罗勤耕痛得差点呼出声来,又怕吵醒浮生,咬牙忍住了。迟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强硬的占有中夹杂着微弱的愤怒。

罗勤耕想装作不明白,可无声的威压仿佛是抵在他脖子上的利刃,不消片刻便让人丢盔弃甲,他给浮生掖上被角,小心翼翼下了床。

刚一进迟瑞的房间,就被顶到了墙上,迟瑞浓烈又极力克制得吻上他的唇。

“我想你,罗勤耕,你有多长时间没陪我,你就不想我吗 ”

花焰七枝开

罗浮生:罗爸,我老婆不开心了怎么办?

罗勤耕:你这倒霉孩子,我老公为了你也不开心了。

罗浮生:喵喵喵??

罗浮生:罗爸,我老婆不开心了怎么办?

罗勤耕:你这倒霉孩子,我老公为了你也不开心了。

罗浮生:喵喵喵??

花焰七枝开

罗浮生:我爸太凶了,不敢醒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罗浮生:我爸太凶了,不敢醒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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