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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楼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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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漫扬雪(开学坐牢版

抑制剂?要什么抑制剂啊④

*完结篇,前篇见合集

*有点仓促,大概是暑假前的最后一更

*希望诸位看得开心,迦摩99

*元宵快乐!


试阅:

[图片]

wb搜佟湫湫湫湫主页可看,置顶有wb直通车

让我试试点开试试 

——————

第一次开小连载只能写成这样了我下次再努努力

再次感谢各位的喜欢

后续的话如果有机会掉落几个抑制剂小段子(看情况嗯嗯),然后会着手准备一些韩楚,玄麟龙纪威等等的同系列ABO可以期待一下。()

点点红心蓝手吧

*完结篇,前篇见合集

*有点仓促,大概是暑假前的最后一更

*希望诸位看得开心,迦摩99

*元宵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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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开小连载只能写成这样了我下次再努努力

再次感谢各位的喜欢

后续的话如果有机会掉落几个抑制剂小段子(看情况嗯嗯),然后会着手准备一些韩楚,玄麟龙纪威等等的同系列ABO可以期待一下。()

点点红心蓝手吧

完全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揣娃孔雀,在线打工(四)

  “你得尽快让你哥到国安来,上头已经催过好几次了,今天又催了一次。”

  

  “这回中央答应的痛快,可千万别让他再整些什么幺蛾子了。”

  

  下班后驾车回家的路上,迦楼罗回想着于靖忠今天对自己说的话,略有些出神。直到后面的车喇叭声催魂一样没完没了地响,他才注意到指示灯已经变成了绿色。

  

  回过神来,迦楼罗连忙启动了周晖留下的这辆奔驰,由于他心不在焉,以至于差点熄了火。

  

  上头能这么痛快就答应摩诃这么个至凶至恶的神来当四组长,其中原由其实不难猜到。

  

  近些年来,孔雀明王现世三次——第一次就断了h市地脉,引发的天雷差一点覆灭了一整个h市;第二次是西......

  “你得尽快让你哥到国安来,上头已经催过好几次了,今天又催了一次。”

  

  “这回中央答应的痛快,可千万别让他再整些什么幺蛾子了。”

  

  下班后驾车回家的路上,迦楼罗回想着于靖忠今天对自己说的话,略有些出神。直到后面的车喇叭声催魂一样没完没了地响,他才注意到指示灯已经变成了绿色。

  

  回过神来,迦楼罗连忙启动了周晖留下的这辆奔驰,由于他心不在焉,以至于差点熄了火。

  

  上头能这么痛快就答应摩诃这么个至凶至恶的神来当四组长,其中原由其实不难猜到。

  

  近些年来,孔雀明王现世三次——第一次就断了h市地脉,引发的天雷差一点覆灭了一整个h市;第二次是西藏,直接断送了一整趟列车,甚至差点折了一个二组长;第三次干脆平了小日本整个密宗门,山头都给差点给削平了!

  

  如此凶神,做事随心而动,而且近些年还频频现世,中央的那些个高层哪个还能睡得着觉?!

  

  虽然周晖和楚河保证过摩诃不会再作乱,但就他们那父死子笑的家庭关系,这颗定心丸还是只敢含在嘴里,根本不敢往下咽。

  

  正当这么个尴尬的时候,事情迎来了转机。

  

  「摩诃怀孕,为了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着想,他便选择为人界国家办事这种最高效率的办法来偿还他那堆积如山的功德债。」

  

  以上是于靖忠写在报告里上交中央的内容,据迦楼罗所说,这些确实也是孔雀大明王本人的真实想法。

  

  迦楼罗愿用周晖的阳寿做担保,姑且认为他说的都是真的吧。

  

  在中央的那些高层看来——国安缺战力,摩诃要还功德,两方目的明确,条件充足,有切实且充分的利益交换,所以此言可信。

  

  而且对中央而言,这是一个把孔雀明王招安的机会。

  

  毕竟,把一个战斗力爆表的凶神控制在自己的视线之内,甚至能为自己所用,总好过让他在看不见的地方做些不知道能引发什么后果的事来得要好。

  

  如此,在加上之前凤凰和周晖的担保,这颗定心丸,高层们总算是能凑合咽下去了。

  

  而且四组组长基本就是个吉祥物式的存在,所以也不需要担心让一个有了身孕的人来打工,会不会不太道德这种事就是了。

  

  所以,上头才如此迫切地想要摩诃尽快上岗,再加上最近的‘儿童失踪案’上头已有所耳闻,摩诃尽快就职也能排除一个不稳定因素。

  

  满脑子都是事的迦楼罗慢悠悠的到了家,然后本来烦闷的他,一瞬间心情就舒畅了!

  

  自己家里灯火通明!

  

  某只失踪数日的孔雀,他他他,他回来了!

  

  马上,一件大事就要解决了!

  

  迦楼罗喜笑颜开,停好了车后,便大步流星地向家门走去。

  

  在他马上就要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只听“呼”的一声,那扇无辜的门被猛地拉开。

  

  然后,孔雀那张大脸就贴到了迦楼罗面前。

  

  再然后迦楼罗看到摩诃对他笑了一下……

  

  很美、太美了!被天道十大美景之一近距离怼脸展露笑颜,迦楼罗只觉心脏漏跳了一拍。

  

  回过神来,他看到摩诃侧身给他让开了一条路,示意他先进门。

  

  迦楼罗会意,抬脚就要进门。

  

  然后,他就知道摩诃为什么要对他笑了……

  

  砰!!!

  

  那扇无辜的门被狠狠摔上,关门声久久回响……

  

  本来半只脚都进了家的迦楼罗,被一扇门拍飞了一米多!

  

  摩诃再次把门打开,他倚靠着门框抱臂静静地看着迦楼罗。

  

  他看到迦楼罗被拍懵拍肿的脸,他看到迦楼罗的两行鼻血蜿蜒而下,啪嗒掉到地上。然后他的傻弟弟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向自己……

  

  靠,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孔雀大明王放肆的笑声回响在天地之间,久久不能停歇……

  ————————————————————————————————————————————————————

  手动作者有话说:我们的孔雀明王殿下,本章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第二句话!

兰时望舒

【迦摩】心事

ooc致歉

  


    

  

  素月分辉,丝丝缕缕撒向地面。薄纱质感的外层窗帘被吹拂得摇曳不止。

  主卧中oversize的席梦思床上隆起一个弧度,银发美人静静躺在柔软的床铺中,眉头轻皱,似乎有些不适。角落里的垃圾桶中卧着一个空瓶,依稀可见深红色的汁水。

  床边坐着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他英俊的面庞在床头幽暗的灯光下显得静默深邃。

  迦楼罗轻掖上被角,等待被窝里的人松开蹙起的眉眼,他才慢慢退出去关上门。

  将用过的碗筷往台面上一放,他的视线停在透着金属光泽的车钥匙上。思虑片刻后,他拿起它进入地下车库。

  不需要多长时间,他会尽快在摩诃醒来之前回家。...

ooc致歉

  


    

  

  素月分辉,丝丝缕缕撒向地面。薄纱质感的外层窗帘被吹拂得摇曳不止。

  主卧中oversize的席梦思床上隆起一个弧度,银发美人静静躺在柔软的床铺中,眉头轻皱,似乎有些不适。角落里的垃圾桶中卧着一个空瓶,依稀可见深红色的汁水。

  床边坐着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他英俊的面庞在床头幽暗的灯光下显得静默深邃。

  迦楼罗轻掖上被角,等待被窝里的人松开蹙起的眉眼,他才慢慢退出去关上门。

  将用过的碗筷往台面上一放,他的视线停在透着金属光泽的车钥匙上。思虑片刻后,他拿起它进入地下车库。

  不需要多长时间,他会尽快在摩诃醒来之前回家。

  可能是因为这一晚上受的刺激过多,摩诃罕见的作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黑历史的成分居多,还掺杂了一些他曾经感到矛盾与不解的往事。

  梦里他在阴阳道里夺下天丛云,和母亲一起摔进血海。高大的水墙将外界与他们隔离开来,仿佛也压下了他烦躁郁闷的心绪。

  “很多年以前我认为孩子是最重要的,血脉相通的你和迦楼罗才是最不可能弃彼此而去的。”凤凰语气复杂而平静,“但在岁月的流逝中,我渐渐发现,这其实是一种很自私的想法。仅凭血脉就认定了至高无上的重要性,又将他人的真心和爱意置于何地?”

  摩诃瞳孔微睁。

  “在漫长的一生中,你总能找到一个与自己心意相通的人,你对他付出感情,也可以要求他以相同的感情陪伴你到生命的终点……”

  他看着手里的剑,有些茫然。

  心意相通?

  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摩诃吸了口气,声音低哑,“但我还是不想改变自己的想法……”

  后来母亲和周晖一同离去,他独自站在高耸的悬崖上,神色空茫。

  他并不想要母亲的神格,虽然他极其渴望恢复,但如果是在要母亲神格的前提下,他更愿意从别处再寻一个或是忍受衰弱。

  血海在孔雀明王的震慑下显得平静而暗藏诡谲,深色的天空中飞来一道金光,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孔雀明王适时抬起头,大鹏鸟张开金光恢宏的翅膀,从天穹翱翔而下。

  那人精瘦矫健的身影在海雾中缓缓显形,稳稳落在悬崖一侧。

  “摩诃,”迦楼罗一步步走来,“听说你和爸……周晖打架了?”

  还带上了母亲。

  摩诃收回飘散的思绪,将目光投向他。

  “你来干什么。”摩诃语气轻佻,“来确认哥哥我是否健在?”

  迦楼罗将注意力放在他手中的天丛云上,最后才道——

  “以后我会每过几个月就来一次血海。”

  摩诃不置可否,收好了手中的剑。

  后来几年里迦楼罗确实坚持执行着自己说过的话,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探视时间隔得一次比一次长。最初是三个月,其次是半年,最长的一次甚至一年多都没来,只是打来电话问候。

  在他接到迦楼罗的聚会邀请时,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通过电话了。可某人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公事公办的提出邀请。

  摩诃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也会关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迦楼罗的态度让他气极。

  来到人界见了于靖忠后,他对这人说的留在燕京一事并不排斥,甚至想看看迦楼罗的反应。

  可他没想到在聚会那天晚上回了迦楼罗在燕京的住所后,会发生这种事——他误喝了张顺送给迦楼罗的添了药的酒。

  欲火焚烧着他的理智,只能任由身上那人做出更过分的举动。药性太烈,他连真火都使不出来,反抗的动作被一次次压下,迦楼罗吻上他汗湿的额角。

  醒来后他第一时间寻找迦楼罗的身影,可这傻逼居然自己走了,只在手机里留下几句话解释去向。

  后来的同居日子里,他偶尔会想起那混乱的两天,别扭有之,羞臊有之,对着迦楼罗却生不出杀意。

  为什么?

  在经历酒吧一事后,他渐渐有了答案——

  他好像对迦楼罗产生了亲情以外的感情。

  “在漫长的一生中,你总能找到一个与自己心意相通的人,”凤凰的话在脑中回响,“你对他付出感情,也可以要求他以相同的感情陪伴你到生命的终点……”

  心意相通……

  摩诃睁开眼,掀开纯白的被褥坐起身。

  迦楼罗对他又是什么感情?

  

  天边泛起鱼肚白,清爽的晨风拂过大地,洗去夜晚的寒凉。

  迦楼罗披着晨光回到家时,摩诃正坐在沙发上冥神静气,听到开锁声才有了动作。

  迦楼罗放下车钥匙,有些意外。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作为一只实力非凡的神禽,而且昨夜肠胃还翻滚了一宿,摩诃嗅觉极为灵敏,闻见了他身上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摩诃蹙起眉,在迦楼罗解释完后放人进了浴室。

  过了几天于靖忠给迦楼罗指派了任务,让他到h市去查探情况,如有异状及时上报。

  迦楼罗当晚开始收拾行李,对摩诃独自一人待在家有些忧心。摩诃听到他要去h市双眼微眯,继而表示要一同前往去看看百年驻地。

  迦楼罗收拾好两份行李,沉默地打通了张顺的电话。

  

  

  

  

  

  

凤凰和摩诃的对话来自原文番外密宗门

  

  

  

  

  

  

VODKA_47

孔雀明王和他的怨种弟弟【100】

《为什么总这样扰乱我的心呢》


⚠️ ooc算我的无逻辑无道理为爱发电而已拒绝一切ky


全文3.6k字 倒叙

[图片]


血海,腾起的滚滚热气卷着腐朽的腥膻味儿漫天飘散,摩诃如常一丝不挂地倚在岩崖的石瓦上,四仰八叉望着污浊的血色天幕。


无聊。把血海翻了个遍,什么见着的魔物都拿来盘了一圈,还是烦不可耐。


摩诃叹了口长气,烦躁顿生,无处排解,干脆把胳膊枕在脑后,阖目养神的同时,盘算一下神格的事情。...


《为什么总这样扰乱我的心呢》

 

⚠️ ooc算我的无逻辑无道理为爱发电而已拒绝一切ky

 

全文3.6k字 倒叙



 

 

血海,腾起的滚滚热气卷着腐朽的腥膻味儿漫天飘散,摩诃如常一丝不挂地倚在岩崖的石瓦上,四仰八叉望着污浊的血色天幕。

 

 

无聊。把血海翻了个遍,什么见着的魔物都拿来盘了一圈,还是烦不可耐。

 

 

摩诃叹了口长气,烦躁顿生,无处排解,干脆把胳膊枕在脑后,阖目养神的同时,盘算一下神格的事情。

 

 

孔雀明王向来敏锐机警,身后那人无声无息的动作一下就被察觉到了。

 

 

“干嘛?”闻着是迦楼罗身上的死板木鱼味儿,摩诃眼睛都懒得睁。

 

 

正要起身回头的时候,那人箭步上来握住了摩诃的右手腕,摩诃惊着往旁边一闪,结果还是被勒得紧,疼得龇牙咧嘴。

 

 

摩诃心头本就窜着的小火星,直接浇上油,噼里啪啦地燃起来:“迦楼罗!” 

 

 

下一秒一股清透的酒精气儿,杂糅着熟悉的地狱道的几类药草的味道,扑鼻而来。

 

 

乱七八糟的味道,冲得狠。

 

 

摩诃拿左手捂了捂鼻子,直接一脚踹迦楼罗脑门儿上了,对面阴沉着脸,只露出半分痛色,闷吭了一声,好家伙,还是死死扣着摩诃的右腕不松手。

 

 

“发什么疯啊你!?”孔雀明王火窜三丈,踹了几脚,几番挣脱还是无果,右手拽着迦楼罗的头发,边骂边自己往前一个头槌。

 

 

对方好像终于是找回了痛觉,松了点劲儿,摩诃趁着迦楼罗低头闷哼的瞬间,把右手挣了出来。

 

 

摩诃嫌恶地看了迦楼罗一眼,左手在右手腕被捏得发麻发痛的地方摩挲。

 

 

这一握的出招完全不像迦楼罗,这木头可不喜欢近身战:“有病,念佛年傻了吧!”

 

 

言罢孔雀翻了个白眼,转身要走。

 

 

然后他感觉自己忽然失重,他大步往前跨的时候,右脚腕又被迦楼罗猛地扣住,双手也腾不出空来,直接「哐」地一声砸在地狱道蛮长苔藓的岩地上。

 

 

疼啊。

 

 

摩诃还没反应过来,又感觉自己被人拖着往后扯,真是要疯球了。

 

 

“迦!楼!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摩诃杀心都犯了,双臂支身,借力腾空翻了个身,正好借着迦楼罗把自己带过去的力气,屈膝往前,一个巴掌「啪」地扇了过去。

 

 

摩诃借这巴掌扇过去的力气,想着迦楼罗该被扇飞了,半站起来,但迦楼罗还是不放肯手,于是迦楼罗半蹲跪着,摩诃屈膝站着,脚腕被迦楼罗握着,摩诃俯视着迦楼罗,迦楼罗因痛微微颔首可怜巴巴,两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势。

 

 

很像什么欧洲宫廷画本里面,忠诚骑士来给早起有起床气的公主更衣穿鞋的样子。

 

 

摩诃想说什么金翅鸟,是什么吸血蚂蟥吧。

 

 

正这样想着,迦楼罗又把他往前一扯,摩诃本来就没站稳,好家伙,赤身又摔一跤,直呼屁墩子疼。

 

 

这个时候摩诃才意识到迦楼罗是真的不太对劲,同时脑子里又把迦楼罗身上那股子味道的来源搜罗了一遍,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地,忍痛皱着眉头嗤笑一声。

 

 

有几味草药混杂的作用和功效,确实是催琴。天地万物有灵,地狱道魔物相互厮杀争夺生存资源,鲜少发琴或产生后代,由此,地狱道生长出这类搭配的药草,大概也是为了帮助种群的繁衍。

 

 

“嗬。”摩诃心头有了猜测,顺势往迦楼罗腰下望,倒是很可观,看不出来他弟有这类癖好。

 

 

雨过天霁,孔雀明王心头窜的那些烦躁气也因为觉得有趣渐渐灭了去。

 

 

反观迦楼罗,捂着被巴掌猛扇过的一边脸颊微微颔首,浓黑的睫毛被汗水浸湿,约束成簇,双颊莫名绯红,厚重低沉的气息从鼻腔呼出,摩诃甚至能明显感受到右脚踝处的颤抖。

 

 

迦楼罗不适应地狱道,每次来都不舒服。

 

 

“年轻人啊,不如我给你找几个地狱道的美女陪陪你?”摩诃诡谲一下,狡黠游划在眼底,闷着一股子坏水的模样。

 

 

好啊好,有乐子打发时间了。

 

 

迦楼罗抬头,眼神失焦却清透灼热,本能欲念在眼框里流淌的璀璨光泽里焦灼翻滚。

 

 

“哥哥。”迦楼罗低声道,一声令摩诃久违又陌生的称呼,伴着叹出的热气暧昧地从耳际蔓延到摩诃心底某处。

 

 

就像一声铃响,原本暗淡无光的黑土里,忽然地冒出了一株灿然烂漫的小花。

 

 

摩诃哑然,瞳孔皱缩,怎么会对这种情形,觉得这么兴奋呢。

 

 

“还是你并非辩错男女,就是天生好男癖?这样我找几个帅哥也成。”摩诃稳了稳心神,深吸一口气,拿手勾着迦楼罗的下巴,一滴汗水顺着滑了过来,灼热传递到摩诃的指尖。

 

 

显然询问是当下最无用的事情了,迦楼罗抬头撞上摩诃的视线,毫不犹豫地啃了过来,下唇被咬住的时候,摩诃恍惚想起食用人肉时的自己,饕餮大餐带来的快乐,无法控制的燥。

 

 

「艹了。」

 

 

摩诃闻到血腥,嘴边发疼,狠狠回了一礼,心里又烦又燥,扯着迦楼罗的头发:“你看着我。”

 

 

地狱道气温高得离谱,迦楼罗抬头,冷俊立体棱角分明的五官氤氲在汗渍蒸腾的雾气里,朗目疏眉,微卷的睫毛掩盖不住深邃冰冷的绿眸,嘴边银色血迹混杂着新伤口正汩汩往外流出的朱红血液,活像抹上朱砂,一张脸看起来狂野又性感。

 

 

迦楼罗又要过来啃。

 

 

摩诃赶紧拿另一只手抵住,手掌是迦楼罗腹部的温热,再感受一秒,灼得烫手,摩诃更兴奋了。

 

 

这家伙的身材不是改盖的,吃过那么多人类腹肌,没有迦楼罗这种希腊雕塑一样硌手的。

 


“哥哥,哥哥。”

 

 

迦楼罗只是失神地重复,摩诃看着他显然他在地狱道还是多般不适,呼吸沉重,无法顺匀,愉悦的边际,又是一阵窒息。


 

彼时没有意识的迦楼罗只觉得头晕目眩,撑不住往前栽了些,垂着脑袋:“你让我吧,好吗……”

 

 

摩诃心头一紧,不做声。

 

 

但是迦楼罗也没理会,本能驱使他需要赶快离开地狱道,于是稍休息了半分钟,又猛地站了起来,把摩诃扛在肩上,那点细腰他稍微用力就能完全扣稳,也不管摩诃反抗,一溜烟往人界跑。



——————

阅读愉快 河蟹讨论

理解我一下 吾本不愿收米

各位周末愉快 多点开心

完全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揣娃孔雀,在线打工(二)

  距于靖忠上报四组长人选的两个星期后,国安有一点热闹。


  迦楼罗如往常一样开完每天早上的例会,正要回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几个一组组员十分热烈的在探讨一些似乎很新鲜的事。


  “哎,听说了没?国安四组空降了个组长,派头可真大啊。”


  “我知道我知道!据说还是中央高层任命的。”


  “我也听说这事儿了,据说啊,本来四天前就该过来了,结果现在不说人来没来,连人家叫啥都没说,于副都不敢多问。”


  “当年的凤四组长可是天道明王,都没这么大派头,这回难道还得是佛祖亲自下来了不成?!”


  “哎,说什么呢?算我一个。”


  “哦就是空降的那个四组长,...

  距于靖忠上报四组长人选的两个星期后,国安有一点热闹。


  迦楼罗如往常一样开完每天早上的例会,正要回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几个一组组员十分热烈的在探讨一些似乎很新鲜的事。


  “哎,听说了没?国安四组空降了个组长,派头可真大啊。”


  “我知道我知道!据说还是中央高层任命的。”


  “我也听说这事儿了,据说啊,本来四天前就该过来了,结果现在不说人来没来,连人家叫啥都没说,于副都不敢多问。”


  “当年的凤四组长可是天道明王,都没这么大派头,这回难道还得是佛祖亲自下来了不成?!”


  “哎,说什么呢?算我一个。”


  “哦就是空降的那个四组长,都不知道是……”听到身后有人说话,一个还沉浸在自己小圈子里的组员一边回头一边下意识地回答。


  然后,那个一组组员就看到了放大数倍的,自家顶头上司的脸。


  “是什么?”迦楼罗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是,是是是……”


  那个组员支支吾吾,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在自家上司的目光中认命地低头认错。


  “对不起组长,我们不该背后嚼人舌根,下次不会了。”


  几个组员在迦楼罗的注视下,落荒而逃……


  迦楼罗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怪最近人们总是八卦,中央的任命书一个星期前就下来了,于副当天就把这件事通知了各组并安排摩诃四天前来国安露个脸就算正式上岗了。


  可任命书下来的当天,迦楼罗下班回家后发现:某只孔雀再次一声招呼不打就走了。


  家里没人那就去血海看看呗,结果迦楼罗把血海翻了个遍,愣是没找着人。


  电话是压根打不通,迦楼罗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倒不是担心摩诃,毕竟孔雀明王的战斗力懂得都懂,怀孕了也丝毫不影响他那磅礴的法力。


  迦楼罗在担心他那倒霉哥哥虽然答应了凤凰不再吃人,但会不会终究耐不住嘴馋偷偷去开荤了。


  时间回到现在,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的迦楼罗看着自己手边的一份有关近期儿童失踪案的文件陷入了沉思。


  首都市中心,一个星期内有四个孩子莫名消失。


  是消失,突然的消失。


  所有的监控画面最后拍到那些孩子的时候,那些孩子都处在视线的盲区里,然后就再也没能回到人们的视线里。


  就是类似,监控画面是路边种着绿化树的人行道,放学回家的孩子独自走在路上,当他经过某一课树的时候,从监控里看去他的身影正好被树挡了一下,本该一秒钟不到能重新出现在监控画面里,但是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监控画面里没有任何可疑人员和动静,路人也没发现任何可疑现象,一番走访调查下来没有任何发现。


  这实在太过诡异,于是案件就交到了国安的办公桌上。


  第一起失踪案发生在一个星期前,也就是摩诃消失的当天。


  时间正好对上了。

欲停停停停停

迦摩·提灯觅故影·番外[手工达人摩诃]

“妈,学校让做手工。”


摩诃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看上去乖乖巧巧的女儿,长大了一些后变得有些……大大咧咧。


青鸾顶着那张综合了父母五官优点的脸,在学校实在是吸引了许多男生跟她表白,但说实在的,这孩子一个看上的都没有。


不过她的确有骄傲的资本就是了。


他的女儿不骄傲,还能谁骄傲。摩诃时常理所当然的想到。


不过——手工这东西怎么做啊!!


好不容易适应了人类生活的孔雀大明王,面前摆了几张彩纸和彩笔,第一次犯了难。他足足坐了一下午,直到迦楼罗回来,他还是没动作。


“你可算回来了。你女儿就会给我出难题。”摩诃抱怨的瞥了眼还在玄关脱外套的迦楼罗,“你给她弄。”...


“妈,学校让做手工。”


摩诃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看上去乖乖巧巧的女儿,长大了一些后变得有些……大大咧咧。


青鸾顶着那张综合了父母五官优点的脸,在学校实在是吸引了许多男生跟她表白,但说实在的,这孩子一个看上的都没有。


不过她的确有骄傲的资本就是了。


他的女儿不骄傲,还能谁骄傲。摩诃时常理所当然的想到。


不过——手工这东西怎么做啊!!


好不容易适应了人类生活的孔雀大明王,面前摆了几张彩纸和彩笔,第一次犯了难。他足足坐了一下午,直到迦楼罗回来,他还是没动作。


“你可算回来了。你女儿就会给我出难题。”摩诃抱怨的瞥了眼还在玄关脱外套的迦楼罗,“你给她弄。”


迦楼罗刚进门就被派了任务。他还没缓过神来,骨子里下意识服从:“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给她弄。”


事实上是,两个人一胡闹起来没个边,导致凌晨三点半的时候,摩诃忽的推了下迦楼罗,哑着嗓子道:“手工!”


迦楼罗差点被控制不住力道的孔雀大明王推下床,他无奈的爬了起来,“我已经很累了,摩诃。明天国安部早上还要开个会……”


摩诃一下打开了橘黄的床头灯,那张美的惊心动魄的面孔在灯光下像是惑人的塞壬,“叫你之前给她打掩护,考试考不好还惯着她,你不是爱惯着她吗,现在去做手工吧。”


“等一下……”


迦楼罗还想辩解什么的话卡在喉咙里,他意识到眼前人也只是强撑着罢了,刚才被弄得已经昏昏欲睡,现在还能记得这个事也真是不容易。他吻了吻对方的额头,“快睡吧。我帮阿鸾弄。”


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摩诃几乎是倒头就睡。


当早上六点半的闹钟准点响起的时候,摩诃一巴掌直接把闹钟拍个粉碎。他烦躁的坐了起来,因为刚才没能碰触到熟悉的温度——


什么啊,迦楼罗竟然在椅子上睡着了。


孔雀大明王走过去打算验收成果,结果发现迦楼罗只糊了两笔上去,就已经睡着了....


“……不靠谱。”摩诃将纸抽了出来,一边吐槽一边手握三只彩笔同时往上画,“在椅子上睡,不嫌难受。”


看着彩纸上花花绿绿的东西,摩诃难得沉默了。但很快,他就装作无事的去喊了青鸾起床,像平常迦楼罗做的那般……只不过没有做早饭,而是给了青鸾钱(来自搜刮疑似迦楼罗小金库而来),让她去街上买着吃。


临走前摩诃将手工塞进对方书包,沉着脸嘱咐道:“下次这种作业自己弄,别老喊妈。”


小姑娘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以为迦楼罗已经帮她搞定了,于是满嘴应承:“知道了妈。”


这边结束了之后,摩诃又把迦楼罗弄到床上,谁知对方竟是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随即想起了什么似的,“几点了?”


“别找了,闹钟已经被我弄碎了。青鸾已经出发了,国安部的会我替你去,你想睡就继续睡吧。”


见摩诃转身要走,迦楼罗急忙拉住他的手腕,把人带上床。果然抱在怀里才舒服,大鹏金翅鸟舒服的叹了声,“一起睡会吧。你还去国安部开什么会,走得动吗?”


摩诃瞪了眼他,倒是没说什么,两个人互相依偎着,没一会儿就双双睡着了。


而在学校的青鸾,面对着那一彩纸的“狂草”深思着,有路过的男生看到,嘲笑道:“什么东西啊这是,好丑……啊!”


小姑娘面无表情的踹了那欠揍的小男生,面无表情的居高临下道:“还敢说吗?”


“不……不说了……”


青鸾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又小心翼翼的把彩纸收了起来。


这是母亲给她做的东西,她才不舍得交上去。


END











(就是想写一次摩诃当“贤妻良母”的感觉

^-^   番外就写这一个吧 提灯觅故影到此全部大结局,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争取二月才写一个,祝大家生活愉快)






完全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揣娃孔雀,在线打工(一)

  国安部,于靖忠办公室。


  “你们……认真的?”


  于副主任双手交叠,挡住半张脸,神情如临大敌,严肃万分。


  “首先我要声明,我脑子没问题。其次,我妈和我爸都知道这事并且同意了。最后这是我第十次回答这个问题了……”


  和于副隔桌而作的迦楼罗,同样认真且严肃的看着他,十分坚定的回答道:“是的,我很认真。”


  “你说的是摩诃!你哥!生活习惯是吃人的孔雀明王!他要应聘国安四组长的位置!这太可怕了!”


  于靖忠崩溃的哀嚎再一次响彻国安,这是第十次……


  迦楼罗第十次看着于副破防,麻木且无奈。


  事件的起因呢,相当简单——


  ——...

  国安部,于靖忠办公室。


  “你们……认真的?”


  于副主任双手交叠,挡住半张脸,神情如临大敌,严肃万分。


  “首先我要声明,我脑子没问题。其次,我妈和我爸都知道这事并且同意了。最后这是我第十次回答这个问题了……”


  和于副隔桌而作的迦楼罗,同样认真且严肃的看着他,十分坚定的回答道:“是的,我很认真。”


  “你说的是摩诃!你哥!生活习惯是吃人的孔雀明王!他要应聘国安四组长的位置!这太可怕了!”


  于靖忠崩溃的哀嚎再一次响彻国安,这是第十次……


  迦楼罗第十次看着于副破防,麻木且无奈。


  事件的起因呢,相当简单——


  ——颜兰玉事件结束后,周晖为了和凤凰美好的晚年生活正式辞职,国安两大最强战力直接蒸发。

  

  虽然周晖信誓旦旦的保证有事于副尽管开口,兄弟当然义不容辞,但真出事的时候,鬼知道九天十地该上哪儿去找他啊。


  而且就近年来那一堆破事,国安六组的战力一直都在历史最低线上徘徊。现在两个最强战力直接辞职,虽然又补进来一个迦楼罗,但四组长的位置依然空缺,战力水平再破下限。


  于靖忠愁啊!中年男人都愁出白头发了!


  而这个时候,现任一组长迦楼罗表示,关于四组长的位置,他有一个人选,其他的先不论,战力绝对没问题。


  于是乎,就有了国安六处名景之——《于副的十次哀嚎》。


  其实关于这事吧,对于迦楼罗来说,是一件起因很复杂很复杂很复杂很复杂但结论又莫名简单的一件事。


  一言以蔽之——孔雀怀崽了,为孩子着想,所以他要来人界上班还功德。


  具体的因果关系和过程暂不详谈,总之是一段很混乱的经历。金翅大鹏鸟近日才冷静下来,并不是很想回忆。


  “所以,于副主任,”迦楼罗语重心长的看着于靖忠说道,“请你认真考虑一下。”


  说完,为避免剧情再一次重演,迦楼罗火速离开于精忠办公室,并死死关上了门,徒留他一人凌乱……


  总之,关于孔雀大明王要应聘国安的事当天就被于靖忠拿到了国家高层的会议桌上,剩下的就是等待结果了。


  


  几天后的晚上,迦楼罗下班回到周晖“租”给他的别墅时,发现这个本该黑漆漆的“家”竟然灯火通明,很是惊讶。


  小毛贼智商不高,胆子却大的很呐!偷到国家公务员头上来了,这回还不给你抓个现行!


  迦楼罗大步流星,推门而入,只听“哐”的一声过后,一声大骂闯入耳膜。


  “迦楼罗我去/你/大/爷!”

  

  可怜孔雀明王勇武一世,好不容易心血来潮想迎接一下下班回家的亲弟弟,如今却被一扇普普通通的门拍了个头昏眼花。

  

  迦楼罗看着眼前的“小毛贼”,脑子一下没转过弯来,愣了一下才慌忙把揉着脸的孔雀拉到沙发上。

  

  “你怎么突然来人界了?”

  

  摩诃揉着被门拍的火辣辣的脸,翻了个白眼,十分不耐烦的说道:“无聊,烦,没事干,就想找你不行啊。”

  ———————————————————————————————————————————————

  手动作者有话说:

  

  迦楼罗——哥,哥!我是真没想到你在没钥匙的情况下,一声不吭就到家里来了!我不是故意想拍死你啊!

  

  摩诃手里把玩着趁迦楼罗睡觉的时候用法术偷偷复制的钥匙,阴测测地看着迦楼罗……

蘑菇炒橘子

【迦摩】不良(3)

  OOC预警 反向年龄操作预警 

  接上

  

  摩诃蹲在墙头,嫌弃地看向手里的爪子——泡椒凤爪,最新口味,刚刚因为跟迦楼罗打了一架而不能吃了。

  天杀的迦楼罗。摩诃恨恨地想,本来吃鸡爪已经够痛苦的了,他还给老子打坏了!

  此时的他完全没有想过有一种可能性是他自己一巴掌上去给扇坏的。

  摩诃一巴掌把凤爪拍在迦楼罗那张被打的惨不忍睹的脸上,上头的泡椒汁堪比伤口上的盐,立即跟迦楼罗产生了化学反应,刺激得摩诃更饿了——血和泡椒的组合体,四舍五入等于下一个泡椒凤爪。

  摩诃决定不继续留在这里折磨自己了,他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正准备走时,却听见了昏迷...

  OOC预警 反向年龄操作预警 

  接上

  

  摩诃蹲在墙头,嫌弃地看向手里的爪子——泡椒凤爪,最新口味,刚刚因为跟迦楼罗打了一架而不能吃了。

  天杀的迦楼罗。摩诃恨恨地想,本来吃鸡爪已经够痛苦的了,他还给老子打坏了!

  此时的他完全没有想过有一种可能性是他自己一巴掌上去给扇坏的。

  摩诃一巴掌把凤爪拍在迦楼罗那张被打的惨不忍睹的脸上,上头的泡椒汁堪比伤口上的盐,立即跟迦楼罗产生了化学反应,刺激得摩诃更饿了——血和泡椒的组合体,四舍五入等于下一个泡椒凤爪。

  摩诃决定不继续留在这里折磨自己了,他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正准备走时,却听见了昏迷在地的迦楼罗的喃喃低语:“……别……”

  “……别走……”

  摩诃面无表情地听着,唇角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

  果然迦楼罗这种东西还是死了的比较好。

  ·

  警察呼啸着赶到,捡到了他们失踪一晚上的大队长。

  大队长浑身上下全是血,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天!”“快快快,叫120!”“队长!队长!”

  ……

  摩诃溜达了一圈,跑到楼下小卖部又买了一包泡椒凤爪。

  他手上揍迦楼罗揍出来的血还没有洗干净,把老板吓得心惊肉跳,将摩诃递过来的纸笔一推再推,唯恐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摩诃不明就里地收回了纸笔,看了眼自己的手,顿悟。

  于是心安理得地将此人小店里所有的凤爪顺走,走之前还举起拳头威胁人家:“这些都是你送给我的,懂?”

  老板连连点头,满头大汗。

  摩诃被迦楼罗破坏掉的心情顿时阳光明媚了起来,愉悦地哼起了孔雀明王咒,拎着一大袋凤爪回了屋。

  这是母亲买给他的房子,二百来平,住一家三口都绰绰有余。

  那时母亲是怎么说的来着?哦,说是以后找对象了就免得买婚房了。

  扯淡呢。他母亲总是会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摩诃把凤爪塞进冰箱,随后在屋子里翻翻找找,总算找出一支记号笔来。

  他用记号笔在日历上打了一个圈,旁注:今天揍了那个混蛋一次。

  愉悦。

  然后画了个勾,旁注:抢劫了

  摩诃想了想,把这句话划掉,写:小卖部老板送了我一袋泡爪。

  最后在日历上画了一朵小花花,旁注:今天没有吃人。

  然后又擦掉两片花瓣,补上一句话:好吧,有点想吃迦楼罗。

  总结完今天一天的日程,摩诃随手把记号笔一丢,反正下次记录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这个在日历上写下一天的经历是母亲让写的,摩诃对于这种活动完全不感兴趣,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最后在楚河慈爱的目光里妥协了,只是敷衍得要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记到了现在,日历上的东西还是少的可怜。

  摩诃翻了翻墙上挂着的一排日历,发现上一次记录还是在三年前的八月十五号。

  看到这个日期摩诃就不爽,想到那天发生了什么摩诃就更不爽了,再想到迦楼罗个王八蛋居然敢随便拿了点东西来敷衍他,摩诃表示他想吃人。

  不行。

  今天的日程已经记下了,摩诃实在懒得去改,于是打定主意:等明天一到,他就去找迦楼罗的麻烦。

  于是摩诃就瘫在沙发上,边啃泡爪边看电视,消磨时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摩诃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提示他零点到了。

  摩诃一抹嘴,预备出门找点麻烦。

  结果一开门就看见俩穿着制服的人站在他家门口,其中一个还抬起手准备按门铃。

  摩诃:“……”

  他第一次遇见这么主动的食物。

  ·

  “姓名?”

  摩诃不耐烦地咂了咂嘴,一脚蹬在桌面上。

  对面的警察皱着眉把摩诃的脚移了下去,严肃道:“请配合回答我的问题,你的姓名?”

  摩诃嗤笑一声:“我凭什么配合你?你算老几?”

  警察被摩诃的嚣张态度气了个倒仰,强忍怒气说:“就凭你现在是打伤我们队长的嫌疑人!”

  “你们队长?”摩诃换了个姿势,瘫在了座椅上,“那个叫迦楼罗的傻逼?”

  警察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注意你的措辞!”

  “我什么措辞?”摩诃冷笑,“你的好队长干了什么他自己清楚,你要是知道了就不会觉得我措辞不当。要审我就让迦楼罗从医院里滚过来,其余的免谈。”

  “队长还在医院里抢救!”

  “抢救?他?”摩诃翻了个白眼,“他需要抢救?”

  摩诃本意是迦楼罗的伤因为那颗丹药的关系已经好了,不需要抢救,奈何语气太过欠扁,警察愣是理解成了另一套意思,气得要死,刚撸起袖子想要教育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崽子,电话就响了。

  警察只好先接电话:“喂,这里是公安局……你说什么?”

  “队长没受伤?那那些血是怎么来的??”

  摩诃“哈”了一声:“我说什么了?”

  既然人没事,那警察自然没有继续留着摩诃的理由。摩诃打了个哈欠,自顾自地站起身,伸手拿过了警察手里的电话。

  “你小子……”

  摩诃理都不理:“喂,你们是哪家医院?”

  对面一愣,下意识地回答道:“市医院,怎么了?”

  “市中心那个?”

  “是,是的……”

  “没怎么。”摩诃舔了下牙,说,“我来吃顿饭。”

  tbc.

  在草稿里翻了半天才翻到这个去年的老坑

  码字不易,给个三连鸭

  拖更了大半年的不要脸作者厚着脸皮说道

  

  

  

江停停停是我老公

    当佛祖告诉小摩诃需要把不及格的成绩单给父母签字,小摩诃一脸不屑,一出佛堂门扭头就把成绩单烧了


    当佛祖告诉小迦楼罗需要把不合格的成绩单给父母签字,凤凰摸摸二毛的头,温柔告诉他只要对佛有自己的理解就好,然后认真签上自己名字。

    第二天,临上学前小摩诃看着弟弟兴高采烈的模样,一脸不屑地悄悄抽出弟弟成绩单一把火烧了

    当佛祖告诉小摩诃需要把不及格的成绩单给父母签字,小摩诃一脸不屑,一出佛堂门扭头就把成绩单烧了



    当佛祖告诉小迦楼罗需要把不合格的成绩单给父母签字,凤凰摸摸二毛的头,温柔告诉他只要对佛有自己的理解就好,然后认真签上自己名字。

    第二天,临上学前小摩诃看着弟弟兴高采烈的模样,一脸不屑地悄悄抽出弟弟成绩单一把火烧了

周晓存.self

【叁.】|【往昔之时雪山南面,有金曜孔雀王于彼而住】

  #ooc预警

  #这章是一家人在西藏的平静生活~

  #平静是假的

  #本章轻松娱乐向

  #【贰.】第二篇在这里哟~ 

  【平和】

  雪域。

  天空湛蓝如海,云朵洁白无瑕,冰川广袤无垠,群山巍峨壮美,银白色笼罩着整个大地——喜马拉雅山脉在无声地展现着它的魅力,威武雄壮,连绵不绝。

  远处有人迹的地方飘起袅袅炊烟,冷冽的空气中混着转经筒轻轻的响声和喇嘛念诵经文的低吟。

  白色的佛塔庄严肃立,五色的经幡在风中飞舞,洁白的哈达微微飘扬,一切都是那般祥和与宁静。

  然而,西藏某处那无瑕的、圣洁的、不容污染的雪山高原上——

  一一嘭!

  “二毛...

  #ooc预警

  #这章是一家人在西藏的平静生活~

  #平静是假的

  #本章轻松娱乐向

  #【贰.】第二篇在这里哟~ 

  【平和】

  雪域。

  天空湛蓝如海,云朵洁白无瑕,冰川广袤无垠,群山巍峨壮美,银白色笼罩着整个大地——喜马拉雅山脉在无声地展现着它的魅力,威武雄壮,连绵不绝。

  远处有人迹的地方飘起袅袅炊烟,冷冽的空气中混着转经筒轻轻的响声和喇嘛念诵经文的低吟。

  白色的佛塔庄严肃立,五色的经幡在风中飞舞,洁白的哈达微微飘扬,一切都是那般祥和与宁静。

  然而,西藏某处那无瑕的、圣洁的、不容污染的雪山高原上——

  一一嘭!

  “二毛!老实说!摩诃刚刚是不是又在说老子坏话?!”周晖气急败坏地跺着脚,顶着一头鸟窝似的毛发,打开房门冲了出来。

  迦楼罗稍稍退后半步(避免他爸的唾沫星子飞过来污染到自己起床后刚洗干净的脸),满脸无辜以示自身清白,同时转过头看向摩诃——

  身后空空如也。

  孔雀明王早就不知道溜到哪座山上玩儿去了。

  “这兔崽子不会跑去吃人了吧?”周晖盯着次子疑惑道,“二毛你去看看,免得你哥又闹出人命来,到时候还得麻烦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父亲出面解决问题,多麻烦呀!你说是不是?”

  “……”

  迦楼罗内心表示并不想听周晖的指示,但为了家庭的和睦以及家人的团结,只好沉默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着迦楼罗化作金翅大鹏鸟飞走,周晖连忙闪回屋内,捞起床上还在迷糊的凤凰,把头埋在凤凰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意犹未尽道:“俩倒霉孩子总算走了,待家里头咱们都不好亲热……”

  凤凰睁开眼睛,细长的睫毛微微扑闪,眼底似乎还蒙着层水汽,半晌他才开口道:“亲爱的,我严重怀疑你对亲热这个词有些误解……”

  周晖露出一口大白牙谦虚道:“亲爱的,难道你把昨晚的那种程度叫做亲热?”

  “……”

  好的是我无知是我愚笨。

  不等凤凰回答,周晖已经虚虚压着他,扳起他的下巴,在鬓角上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吻,进而转向唇角,舔舐吮吸凤凰微微发颤的唇瓣,随即唇舌纠缠,屋里霎时充满了暧昧与情欲蒸腾的气息……

  •

  摩诃溜溜达达地跑出来,一边窃喜看到了周晖气急败坏的模样(孔雀明王没有忘记当年周傻逼把孔雀羽毛当扫把用的仇恨),一边对现在的人界感到新奇——过去了三千年的时间,人界似乎变化很大,这些人都长的看起来很合胃口的样子……一想到自己在三十三重天上的这些年都没怎么吃过东西,摩诃不由地舔了舔嘴角。

  两小时后,日喀则,帕里草原上——

  摩诃盘着腿,长发垂在身侧,带着邪性的脸上充满怨念,和面前的小白羊大眼瞪小眼。沉默了一会,他站起身,对着蹲在溪边洗手的迦楼罗屁股上就是一脚,迦楼罗猝不及防,一头栽到水里,吃了一嘴的细沙。

  只听摩诃居高临下道:“不让我吃人就算了,你拎来的这是什么东西?”

  迦楼罗呸呸两口吐掉沙子,心道为了维系家庭关系绝不能和亲哥动手,爬起来擦了把脸面无表情道:“当地藏民喜好这种藏绵羊,据说口感鲜嫩,味道鲜美……”

  小羊在一旁无辜道:“咩——”

  他顿了顿,看了眼满脸挂着嫌弃的摩诃:“……不如尝尝?”

  一个半小时前——

  当摩诃大摇大摆走进寺院,正琢磨着找个法力高点儿的和尚饱餐一顿,结果还没见着人影,手腕突然被一只手死死扣住了,他扭头一看,只见迦楼罗微皱着眉头冲他摇了摇头:“不行。”

  摩诃眼底泛出妖异的光,眯了眯眼睛:“我饿了。”

  迦楼罗没有放手:“饿了也不行。”

  摩诃任由迦楼罗拽着手腕,懒洋洋地说:“你要不是我亲弟弟,我早就把你吞了。”

  迦楼罗彻底无语,心道我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摊上了这么一个哥,拽着摩诃向寺庙外走去:“快点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唔,有好吃的。”

  摩诃听到有吃的这话,才不情不愿地跟上迦楼罗的步伐。

  两人化作真身在高原上空飞驰,从地面看上去,只见两道华丽耀眼的金光穿云层而过。

  •

  帕里草原。

  摩诃皱着眉头,略微抬起下巴,用两根手指夹着一块热气腾腾的羊肉:“……”

  迦楼罗果断无视孔雀明王的嫌弃眼神,吃了口羊肉,心说你知不知道为了和我们兄弟二人的胃口,所以要既不能吃人也不能吃蛇。我用了金翅大鹏鸟赐福咒才向当地的牧民换到一只小羊……

  但好像还是蛇肉好吃啊。

  摩诃把羊肉慢吞吞地放到嘴边,然后囫囵一吞——

  接着他突然抬头恶狠狠地盯着弟弟,眼中迸发出邪恶的光彩。

  迦楼罗:“?”

  三分钟后,摩诃意犹未尽地打了个饱嗝,转向目瞪口呆的弟弟,带着天真和愉悦道:“我没吃饱。”

  迦楼罗:“滚蛋。”

  •

  夜晚是静谧的。

  然而高原寒冷的气候和夜里稀薄的空气并没有使这个家庭安静下来。

  迦楼罗坐在屋前的山石上,一条腿支起折在胸前,另一条腿顺着石头自然下垂,短发被冷风吹得向后支楞,月光洒在他已经坚挺的鼻梁上,这个遗传了周晖长相的少年,年纪明明不大却处处有着凤凰做事时的那份稳重。

  他听着周晖和摩诃在屋子里互怼,母亲在一旁无奈劝架,木柴噼噼啪啪的燃烧着,丝丝烟火从烟囱里飘出来缠绕在云间。这些却在清冷的夜里增添了一丝暖意与安宁。

  其实这样也很好不是吗?

  迦楼罗想着。

  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哪怕存在着隔阂,但起码,这样单纯的幸福也是很不错的了。

  可惜这时迦楼罗不知道的是,命运往往会在一切风平浪静时开起玩笑来。

  很多年后,迦楼罗才明白,世界上哪里有什么永恒的幸福呢,只是人们所珍惜的瞬间才是永恒罢了。

  

  【未完待续.】

  黎小檬:小羊那么可爱你们怎么能吃小羊!

  迦楼罗:明明我才是弟弟为什么有一种带小孩的沧桑感……

  要开学了/爆哭

  

江停停停是我老公

迦楼罗有个全六道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那就是他还是个只会哇哇大哭随时尿床的小北鼻的时候,在他哥微微的鼾声中,他曾听到过一旁父亲母亲压抑的喘息声、沉闷的拍打声、模糊的低语声还有奇怪的咕叽咕叽声。后来慢慢长大,迦楼罗渐渐忘记了自己这段莫名其妙的记忆。


直到后来他睡了他哥。

迦楼罗有个全六道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那就是他还是个只会哇哇大哭随时尿床的小北鼻的时候,在他哥微微的鼾声中,他曾听到过一旁父亲母亲压抑的喘息声、沉闷的拍打声、模糊的低语声还有奇怪的咕叽咕叽声。后来慢慢长大,迦楼罗渐渐忘记了自己这段莫名其妙的记忆。


直到后来他睡了他哥。

欲停停停停停

迦摩·一些小脑洞·在人界的二三事

一些短的小想法

1.对于摩诃:


最开始的迦楼罗:我要是能帮帮他就好了。


后来的迦楼罗:我要是能永远陪在他身边就好了。


进一步进化的迦楼罗:他要是能喜欢我就好了。


最终版迦楼罗:我想要哥哥在我身下,我想要看着他情动的表情,白皙的身体...想要占有,进入,和一切事情。


2.


摩诃最近喜欢上了滑冰,话说他一个飞在天上的神,竟然也会喜欢这种东西,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但他其实并不会滑,人菜瘾大罢了。


第一次被迦楼罗拉到冰场的时候,他装作自己背着偷偷学过的样子,迈第一步就摔了个透心凉,让张顺笑了三分钟,最后被孔雀大明王差点毁尸灭迹结束。


3.

滑冰...

一些短的小想法

1.对于摩诃:


最开始的迦楼罗:我要是能帮帮他就好了。


后来的迦楼罗:我要是能永远陪在他身边就好了。


进一步进化的迦楼罗:他要是能喜欢我就好了。


最终版迦楼罗:我想要哥哥在我身下,我想要看着他情动的表情,白皙的身体...想要占有,进入,和一切事情。


2.


摩诃最近喜欢上了滑冰,话说他一个飞在天上的神,竟然也会喜欢这种东西,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但他其实并不会滑,人菜瘾大罢了。


第一次被迦楼罗拉到冰场的时候,他装作自己背着偷偷学过的样子,迈第一步就摔了个透心凉,让张顺笑了三分钟,最后被孔雀大明王差点毁尸灭迹结束。


3.

滑冰这事还有后续是所有人没想到的。


摩诃跑去血海,将人家的海域全都冻成冰面,赤红的冰面看着别具一格,只是苦了海底下动弹不得的混沌和其他鱼。


孔雀大明王踩在冰面上,后到的大鹏金翅鸟连忙想扶住他,“我们去人界的正规冰场不行吗……”


“不要!”摩诃的脸不知道是因为恼的还是怎么的,竟是有些泛红,“这里地方大,还没人,等我学会了再去。你先回去吧。”


末了,迦楼罗仍是不动。摩诃一手直接掏了一个冰窟窿,捞出一条晕过去的海蛇往迦楼罗那里一扔妄图打发走他。


“……”海蛇软踏踏的搭在他的脖子上,迦楼罗默默想,幸好血海没有生态保护这一说。


4.


有一次摩诃看到国安部内部举行的拳击大赛,赛场上于靖忠正跟另外一人切磋着,他看的津津有味,直到李湖、张顺……甚至是颜兰玉都上去遛了一圈,就迦楼罗没有去。


摩诃转头质问:“你为什么不去?”


“没报名。”


“是怕输吗?”摩诃当场趁迦楼罗不注意把人一个过肩摔,“那你别去,我替你去,肯定给你赢个大奖。”


迦楼罗眼冒金星,本能的想阻拦摩诃,但又疑惑道:“大奖是什么?”


“……温泉之旅。”


又名:宵夜——下饺子,人/肉馅的。



5.


孔雀大明王略显忧郁的拿着自己脱落的尾羽,“奇怪,除了小时候被周晖那傻逼当扫帚之外,没掉过这么多毛啊?”


藏在卧室外的迦楼罗心虚的捏着另一枚翎羽。摩诃不知道自己在情动的时候总会幻化出一些孔雀的特征,昨日控制不住的时候他不小心抓了几根下来。


今日他起的比较早,想必是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落下了一根羽毛。


迦楼罗不出声的笑了笑,将翠绿的翎羽放在唇边,轻吻一二。


江停停停是我老公

新年快乐!!!!!!!!

(俺来晚啦!这个年事儿有点多,乱七八糟的,就拖了点嘿嘿,新年快乐家人们!!!)


除夕夜,周晖是在厕所度过的。


凤凰好笑又心疼的坐在床边帮周晖暖肚子,周晖痛苦绵长气若游丝的哀嚎了一声。


“谁让你吃那么多雪糕的,光吃就算了竟然还边吃边喝啤酒,你不疼谁疼啊。”


“……哼哼哼……”从下午开始,周晖和张顺就以谁的耐寒力更强展开一场激烈的辩论。周晖声称自己在雪山高原居住多年你活佛小儿算个屌,活佛不服,声称自己这么大个活佛可是金刚不坏之身,有种你单挑啊!周晖气急,刚要撸起袖子把活佛同志狠狠削下一层皮,李湖为了世界和平(+保住新年火锅),连忙拦住,随口提议道:要不你们比赛吃雪糕吧!然后...

(俺来晚啦!这个年事儿有点多,乱七八糟的,就拖了点嘿嘿,新年快乐家人们!!!)


除夕夜,周晖是在厕所度过的。


凤凰好笑又心疼的坐在床边帮周晖暖肚子,周晖痛苦绵长气若游丝的哀嚎了一声。


“谁让你吃那么多雪糕的,光吃就算了竟然还边吃边喝啤酒,你不疼谁疼啊。”


“……哼哼哼……”从下午开始,周晖和张顺就以谁的耐寒力更强展开一场激烈的辩论。周晖声称自己在雪山高原居住多年你活佛小儿算个屌,活佛不服,声称自己这么大个活佛可是金刚不坏之身,有种你单挑啊!周晖气急,刚要撸起袖子把活佛同志狠狠削下一层皮,李湖为了世界和平(+保住新年火锅),连忙拦住,随口提议道:要不你们比赛吃雪糕吧!然后,两人把自己硬生生吃进了厕所。


周晖还好,作为六道顶级大魔厮杀上位外加曾长居雪山的底子还在那,活佛同志就不行了,毕竟是个养尊处优的主,一小时跑了八次厕所,菊花被狗日了一样疼,硬生生把自己拉的站都站不起来,整个人简直虚脱到灵魂出窍了。就这还死活不肯去医院,非说去了就输给周傻逼了,凤凰无奈,说行吧,您老人家好好修养着吧,有事再叫我。活佛点点头,等凤凰一出客房门扭头就委屈的埋进了李湖那呼之欲出辣眼傲人的绝世胸器里……


“老婆,快亲我一口,亲我一口我就不疼了。”周晖眨着大眼干巴巴看着凤凰,凤凰一时心软,低头和周晖短促的接了个吻;谁知,得逞的周晖突然和没事人一样猛地一掀被子,从床上坐起,拽起凤凰就往屋外走。


凤凰:“?”


周晖:“好了老婆!我不疼了!你快去和孩子们吃饭吧,我就不去了,摩诃那死孩子会笑死我的!”


凤凰:“??搞什……你到底!!!”周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双手捧着凤凰的脸狠狠胡乱啄了好几下。


“老婆,我爱你,新年快乐!!”啪!卧室门被关上,凤凰站在门外凌乱。


咻!一束光亮窜上天,周晖和张顺同一时间不同地点脸色一变抱着肚子猛地钻进了厕所--


啪!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绚烂炸开,周晖和张顺在厕所进行生命的怒放,凤凰无语,李湖无奈,阳台的迦楼罗死死抱着摩诃拼命阻止他向外放加特林烟花:


“为什么不能放!这和小时候母亲从人间给我们带的烟花棒有什么区别!松手你个丑逼!”


“不能放不能放!炸了人家阳台赔钱怎么办!母亲你快来,我要拦不住我哥了!!来人啊!!!!!”



大年初一--

早上,张顺撅着屁股艰难下楼吃饭,找了个尽量不伤菊花的姿势别扭坐在吃水饺的迦楼罗一旁:


“侄儿啊,舅跟你商量个事,你也跟你哥说说,今天一天都别剪头哈。”


迦楼罗从容夹了个饺子:“晚了。昨晚零点一到我哥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剪了一把头发。”


张顺:“…………”


大年初二--

凤凰拽着周晖去了一趟天道。周晖面色三分不屑七分悻悻,凤凰在一众佛祖的陪同下视察了一遍当时被周晖抠成违章建筑如今早就修缮好的冰川神殿,满意的点了点头,同跋提尊者和其他佛祖简单寒暄道谢然后送客后,满脸揶揄看向周晖:


“还抠吗,再抠这些佛祖就要被你抠出心脏病来了。”


“……哼。”周晖翻了个白眼,凤凰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大年初三--

周晖以不宜出门为由拽着凤凰酱酱酿酿酿酿酱酱圈圈叉叉叉圈圈,凤凰整个人都快要虚了。


大年初四--

周晖以昨天忘了按按钮手机相机全都没录上为由再一次按着凤凰酱酱酿酿酿酿酱酱圈圈叉叉叉圈圈,可怜破壳还没多久的天生神禽小凤凰又被某不要脸血海大魔惨无人道的翻来覆去里里外外一点不剩再次煎了个遍……


大年初五--

凤凰端着一盘九转大肠上了桌,周晖迫不及待夹了一大块放进嘴里。


“可以啊,真够味儿啊!亲爱的看来咱俩分开那十几年你没少锻炼厨艺啊。”


“好吃就行,”凤凰托腮满眼笑意看向周晖。“我特意保留了它的一部分原味,下次想吃我继续给你做。”


“…………………………”

云漫扬雪(开学坐牢版

抑制剂?要什么抑制剂啊③

不知道发什么会过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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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得愉快看得开心/鞠躬

不知道发什么会过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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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得愉快看得开心/鞠躬

周晓存.self

【贰.】|【往昔之时雪山南面,有金曜孔雀王于彼而住】

  #ooc预警

  #原著向扩写

  #主要讲讲摩诃的这个那个

  壹.(上一篇点这里~) 

  【塑造】

  ·

  三十三重天。

  迦楼罗望着远处身着白衣长发如瀑盘腿而坐的人,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来三十三重天一方面是很久没有见过兄长了,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便上来交流一下兄弟感情。另一方面是这些天他实在没办法和父亲平静的相处下去了,索性跑出来转转。他不知道在摩诃小时候周晖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对小孩冷淡且略有敌意,就连投射过来的目光都是冰冷的。以至于现在他怀疑父亲是否真的爱着母亲,不然,再怎么不喜欢自己,也该起码有些爱屋及乌的成分吧。

  他轻轻...

  #ooc预警

  #原著向扩写

  #主要讲讲摩诃的这个那个

  壹.(上一篇点这里~) 

  【塑造】

  ·

  三十三重天。

  迦楼罗望着远处身着白衣长发如瀑盘腿而坐的人,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来三十三重天一方面是很久没有见过兄长了,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便上来交流一下兄弟感情。另一方面是这些天他实在没办法和父亲平静的相处下去了,索性跑出来转转。他不知道在摩诃小时候周晖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对小孩冷淡且略有敌意,就连投射过来的目光都是冰冷的。以至于现在他怀疑父亲是否真的爱着母亲,不然,再怎么不喜欢自己,也该起码有些爱屋及乌的成分吧。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向着莲海的中心走去。

  摩诃微微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雪白袈裟披在他身上,身边是无尽的莲海——

  三千年的光阴转瞬即逝,可自己真的修成佛心了么?他知道多年的静修让自己不再将梦境与现实混淆,可自己内心的邪恶与暴戾真的消失了吗?

  不,可能只是被暂时压抑住了。也许人们口中所谓的成长,就是能将那些可怖的、不堪的、邪恶的东西学会压抑在心底吧。

  他突然想起周晖百年前曾来这里看望过自己。

  可无论如何,父子二人之间永远横着一条怎么也跨越不了的,黑暗无比的沟壑。

  是无法拯救的糟糕的关系。

  他们之间究竟是周晖对自己太冷漠,还是自己对周晖过于提防,摩诃似乎也说不清楚了。

  偶尔,他的记忆中隐隐约约会浮现出一些不真实的场景,似乎是自己还很小,甚至还是一只小鸟崽时,周晖总是会把自己放在头顶,一起去星空下游戏……就好像,周晖也是爱着自己的。

  怎么可能,他自嘲地想,周晖怎么可能会爱我呢,他是恨不得我死吧……

  摩诃想着自己该不会是太缺父爱了,结果连脑子都不好了吧,居然出现这种不可思议的情景。

  身后响起轻缓的脚步,由远及进。

  摩诃没有睁眼,任凭那人慢慢走过来坐在自己身边。

  迦楼罗一只手撑着下巴,侧着头看着摩诃浓密的睫毛投射的那一小片阴影。

  半晌,他才开口道:“我上来看看你。”

  摩诃这才缓缓睁开细长却带着几分妖艳的眼睛,挑起嘴角哼笑道:“我以为你是受不了周晖那傻逼才跑这儿来了呢。”

  迦楼罗:“……”

  好吧你是对的还真是这样的但为了面子我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摩诃扭过头看向迦楼罗。此时的迦楼罗已经有了属于少年人的影子,鼻梁挺拔,短发飒爽。和摩诃记忆中那个遇到事情就会哇哇大哭的小孩已经不能相提并论了。

  摩诃满脸新奇地打量着弟弟,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你真的不会在照镜子时吐出来吗?我亲爱的弟弟。”

  迦楼罗内心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道好像谁想遗传这张脸似的。他反唇相讥道:“这么久没见,我以为你会说想我了,现在看来你还是没怎么变啊,哥哥。”

  摩诃懒洋洋地抬起手,微低着头扎起长发道:“你来这儿不是因为想我了吧。”他抬起头,那双狭长优美的眼睛直直盯着迦楼罗,目光中竟带着凶残与敌意:“你是有什么话对我说么,嗯?”

  迦楼罗叹气:“其实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大的敌意,我又不是他。”少年双手反撑到身后低笑了一声:“我来这里没什么目的,就想告诉你,咱们家要搬去西藏了,你要是回去,记得别走错路。”他顿了顿又道:“还有就是,母亲他挺想你的……你要是愿意,不如回家看看他。”

  摩诃听到母亲二字,眼底突然变得黯淡,像闪过了一丝哀伤。但转瞬,那点情绪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迦楼罗看见摩诃流露出一丝隐晦至极的情绪后,本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和摩诃一起盯着前方无尽的混沌。

  此刻莲池,白莲绽放,莲华无尽——

  不知过了多久,迦楼罗站起身,看着兄长乌黑的发顶:“我要说的大概就这么多。”

  随即转身,向着人界的方向走去。

  “过些日子……我会回去。”摩诃突然开口,声音略微沙哑:“毕竟修佛已经有三千年了。”

  迦楼罗止住脚步,没有回头。沉默了一会,他向后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摩诃重重地闭上眼,被情绪带回记忆深处——

  ·

  数天前——

  摩诃跪在莲台之下,问道:“我为何会被送到此处?”

  佛道:“你可知父亲身处八千丈血海,而你母亲普渡血海万千魔魂,可他是你母亲唯一一个渡不了的魔。”

  摩诃瞳孔略微放大。

  他又问:“那我的母亲呢?”

佛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凤凰,凤凰他无法教你——”

  “——他已经不信天道了。”

  摩诃一瞬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不信天道了。

  你自己都不相信的东西,为何要逼我去相信呢?

  摩诃觉得脑子乱极了,心脏仿佛要破胸膛而出,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恼怒和不甘似乎就要破土而出了!他表面仍不动声色,喉结滚动,将涌上来的苦涩全数咽下,脑海中只剩下儿时趴在凤凰耳边虔诚道:

  “我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

  我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我想信仰你信仰的东西。

  幼时单纯天真的话语仍在耳边回响。

  然而你不信天道了。所以把我送到这里来弥补你心中对天道的愧疚么?母亲.....

  摩诃的思绪沿着记忆的长河回溯至今。

  身下的白莲越发地刺眼,三十三重天上的祥光都让摩诃感到无比的眩晕。

  可那又怎么样呢.....

  母亲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真正爱着我的人啊。

  摩诃把玩着长发这样想着。


  哦所以大毛你果然是病娇!

  我好喜欢迦摩这一对啊啊啊啊~(虽然两人在这篇文里还是兄弟hhh)

  

兰时望舒

【迦摩】交易

ooc致歉

  

九  

  

  星辉黯淡,云是化不开的墨。幽深小路中老旧路灯发散着暗沉的光。这一块儿有些偏辟,是中心商贸城楼区间盘根错节的小道,平常基本不会有人经过,更别提如此寂静的夜晚。

  这时,一个人影从夜色深处走来,黑色棒球帽檐下一双眼眸犀利逼人。他向四周望了望,似乎在确认着什么,下一秒推开了酒吧后门。

  这一处堆着不少酒瓶子,有时会听到不知是野猫还是耗子的跑过碰倒酒瓶的声音。可现在出奇的安静,连夜风都仿佛有意地避开了,使其独立成一个静止的空间。

  男人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停下前进的步伐。

  幽暗中似有流光划过,他转身拔腿就跑。

  刚刚才被推开的门却如同...

ooc致歉

  

九  

  

  星辉黯淡,云是化不开的墨。幽深小路中老旧路灯发散着暗沉的光。这一块儿有些偏辟,是中心商贸城楼区间盘根错节的小道,平常基本不会有人经过,更别提如此寂静的夜晚。

  这时,一个人影从夜色深处走来,黑色棒球帽檐下一双眼眸犀利逼人。他向四周望了望,似乎在确认着什么,下一秒推开了酒吧后门。

  这一处堆着不少酒瓶子,有时会听到不知是野猫还是耗子的跑过碰倒酒瓶的声音。可现在出奇的安静,连夜风都仿佛有意地避开了,使其独立成一个静止的空间。

  男人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停下前进的步伐。

  幽暗中似有流光划过,他转身拔腿就跑。

  刚刚才被推开的门却如同被下了某种禁制,纹丝不动。

  “跑什么。”一个声音带着嘲讽的笑意,在耳边响起。

  男人浑身一僵,噬骨的寒意撵上骨脊,那是深入骨髓的惧意。

  孔雀明王从暗处走出,一头银发反射着微光,精致美艳的脸依旧妖异邪狷,他懒洋洋地将目光投到男人身上。

  无形的威压倾扎而下,男人面目有些扭曲,挣扎着挪动身体。

  摩诃觉得有些无聊 ,不过是个被妖鬼附身的普通人罢了。

  他抬手对着男人所在的地方当空一抓,男人顿时像被扼住了喉咙,四肢不自然地弯折着,仿佛能听到骨节错位的“喀喀”声。

  “摩诃!”迦楼罗突然出现,按下了摩诃正在作乱的手。

  直接隔着躯体抓住妖鬼,会对宿主的魂魄造成损伤,他并不希望无辜之人受到伤害。

  孔雀大魔王从善如流收回手,男人也被冲进来的行动处组员们按住,双手不断挣动。

  他看着一脸愤然和惊恐的男人,突然觉得有些熟悉。

  这不是一开始他去行动处砸门找迦楼罗时,给他端茶送水的那名“经得住事”的组员吗?

  一时不知是什么心情,摩诃静静站在一边看着迦楼罗处理善后工作。

  两个星期前他们第一次到这间酒吧里就是为了抓住这个人,谁知男人一进门就发现了不对劲,故意朝人多的地方去。迦楼罗追到厕所里时就只剩一个敞开的空荡窗口,男人早已不知所踪。

  本来抓人这事也犯不着要摩诃出手,可奈何他来了人界后实在太无聊,只能靠这事儿来找点乐子。谁知道这人智商欠费,上次差点被抓住了还敢不知死活地跑回来。

  一点意思都没有。

  摩诃慢悠悠地跟着押送队伍走出门,看到外面的布置一时间有些恍惚。

  居然是这里——

  那时迦楼罗靠在墙上,额头抵在他的颈窝上,短发扫上裸露的锁骨激起一阵痒意,让他无所适从地僵直了脊背。

  摩诃本想直接把这个“大逆不道”的傻逼推开,但迦楼罗的双手已经环了上来,紧紧抱着他喊冷。

  推拒的动作迟迟没有落下,仿佛无声的纵容。

  明明天气已经渐渐燥热起来……

  一时间曾被傻逼弟弟按过的手背好似隐隐发烫,摩诃顿时慢下了步伐。

  走在倒数第二的迦楼罗察觉了什么似的回过头,问道:“怎么不走。”

  摩诃回神,眼神莫名地看了眼傻逼弟弟,勉强给他安上“身体过虚”的罪名。

  钻出巷口,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烧烤的香气夹着油味。摩诃一下皱起了眉,这味儿配上巷子里下水道的味道,实在让人肠胃翻腾。

  恰巧前方立着一个牌广告牌,印着“新品酸梅汤!买一赠一,绝顶美味,童叟无欺!”一串大字。广告牌后面的店家在显眼的位置摆上了一瓶瓶装好的酸梅汤,深红色泽引诱着旁人上前“一亲芳泽”。

  瞧着生意还不错。

  一般这种俗套的广告很少有人能被嘘住,可此情此景,摩诃被嘘住了。

  于是迦楼罗成了上门买汤的那位。

  

  半小时后,国安局副局长办公室。

  “武器库里的佛灰失窃……”迦楼罗蹙着眉,目光在茶水桌上一空一满的酸梅汤瓶子上游移不定。

  于靖忠压抑着怒气默然不语。

  这事与当初张顺被假冒的“于靖忠”抽走了佛血一事,同样性质恶劣。想起那次事件的损伤,他简直不敢想象佛灰被偷走的后果。

  他死死盯着手里的审查报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嫌疑人“小何”,但这个人居然如此轻易的被抓了回来……

  “这个‘小何’……在哪里?”

  

——国安局某会议室

  男人被两个组员按着坐下,双手落下了一串镣铐。

  “怕什么,我又跑不了。”男人无所谓的将双手搭在桌面上,倘若不是长了张阳刚正气的脸,活像某个地痞流氓。

  “——明王殿下,请坐。”他笑着说道,仿佛正在自己家里请客吃饭,一点也没有寄人篱下的落魄感。

  这倒是让摩诃提起一点兴趣。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一样东西。”迎着孔雀大魔王试探的目光,男人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摩诃戏谑的目光顿时锐利起来,道:“你想说什么。”

  ‘小何’毫不在意,笑容阴测:“就在燕京的东南方。”

  这种表情出现在那张阳刚的脸上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孔雀明王如画的眉眼阴鸷,美艳的容貌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邪性阴郁。如同在地狱里开出的修罗花,嗜血勾人,夺魂摄魄。

  当他面无表情盯着某人的时候,仿佛下一秒就会暴起撕碎此人吞吃入腹,令人胆战心惊。可此时被盯着的人却平静的像两人在闲话家常一般。

  “不过是个残次品,”摩诃缓缓开口,语气透着一股化不去的寒意,“我凭什么相信你。”

  男人不在乎地摊开手,道:“这是我们和你的交易,主动权在你。”

  ……

  摩诃踏出门,男人已经被带下去交给了于靖忠。

  迦楼罗站在墙边,目光幽深。

  男人和摩诃的对话他只听到了后半部分,但也能猜出个大概。

  交易?什么交易?

  能让摩诃在乎的东西除了神剑天丛云,就是——

  神格。

  迦楼罗抓着手里那瓶酸梅汤,某个想法破土而出。

  “迦楼罗,”摩诃的声音有些发虚,“把它给我。”

  方才的对话让他心神俱疲,他最大的弱点便是没有神格,日渐衰弱这四个字能让每一个渴望力量的人头皮发麻,更别提亲身经历。

  他无时无刻不想要获得一个符合神性的神格,还在血海时,他杀遍了每一个神性强大的阿修罗,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相符的神格。

  虽然现在衰弱不知为何被抑制了,但总有一天它还会卷土重来。

  况且他已经尝到了——抑制的副作用。

  当酸梅汤一点一点灌进肚里,不停翻腾的肠胃才渐渐停歇下来。

  迦楼罗揽着他哥,支撑着他发软的身躯。摩诃唇色微微发白,被汤水浸润后才透出淡粉。

  他不动声色地收紧臂弯。

  也是时候了……

  

  

  

  

  

  

  

  

灵感来源于时光沙漏~

  

  


  

RTT

【迦摩】提灯寄瑶池·番外

本文为@咚嘞个咚咚咚咚(禁🚫更新求踢) 老师迦摩同人《提灯寄瑶池》实体番外,现已解禁,正文请点击咚咚老师主页合集


*小鸟化人型


头戴鸭舌帽的男生徘徊了有一阵,假如仅看装扮倒不至于这么引人注意,只是他自进店后神神秘秘,人不知鬼不觉间穿梭在几排婴儿用品中,重复拿起又放下的动作数次,购物框却仍旧空空。那人个子不高,但身体健壮,穿一件连帽卫衣,背看起来用了很久的登山包,黑色,潮牌,被磨损得只能模糊分辨代表logo的几个英文字母,看起来曾经也是追求时尚潮流的小哥哥一枚。


起初店员以为只是新手爸爸第一次光临母婴用品店挑花了眼,在上前帮助和保护宝爸脆弱的自尊心间摇摆...

本文为@咚嘞个咚咚咚咚(禁🚫更新求踢) 老师迦摩同人《提灯寄瑶池》实体番外,现已解禁,正文请点击咚咚老师主页合集


*小鸟化人型





头戴鸭舌帽的男生徘徊了有一阵,假如仅看装扮倒不至于这么引人注意,只是他自进店后神神秘秘,人不知鬼不觉间穿梭在几排婴儿用品中,重复拿起又放下的动作数次,购物框却仍旧空空。那人个子不高,但身体健壮,穿一件连帽卫衣,背看起来用了很久的登山包,黑色,潮牌,被磨损得只能模糊分辨代表logo的几个英文字母,看起来曾经也是追求时尚潮流的小哥哥一枚。


起初店员以为只是新手爸爸第一次光临母婴用品店挑花了眼,在上前帮助和保护宝爸脆弱的自尊心间摇摆不定,几番犹豫下来,男生好像察觉到有人关注自己,遮遮掩掩似有躲避的意思。更甚一瞬二人撞上目光,他默默移开视线后竟然拉低了帽檐,本就看不清的脸被遮得更严实。


店员不动声色,跟同事交换眼神,心下了然。


“您好?”戴上和善大方的职业微笑,店员主动上前。同事接到信号离开,此时正是牵制疑犯的最佳时机,面对歹徒,她心底油然升起一股勇气。


迦楼罗还在埋头看吊牌,冷不丁被喊住,东西从手心啪嗒一松掉进购物框。


该死,用料还没他半截袖多的衣服竟然敢卖二百块。迦楼罗心系钱包,咬咬牙打算从中挑出一两件来,却发现这堆让人眼花缭乱的小衣服虽然图案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贵,真尼玛贵。他来时查攻略,需要采购的东西包括纸尿布背带宝宝湿巾一大堆,假如都是这种价位,对于身处首都月收入不稳还得养活一家三口的散工来讲,这样下去他们全家只能上街乞讨。哦摩诃肯定不干,小鸟又太小,生活的重担终究还是落到迦楼罗一只鸟身上。


店员注意到他的动作,细心道,“这款连体衣的尺码很全,请问咱们宝宝多大啦?”


“额……”迦楼罗刚进行一场头脑风暴,面无表情重新把衣服拎出来,闻言左手挎框子右手捏衣服,手掌立在身体两侧,笔划了个长度:“这么大吧。”


店员很善良,“咯咯”笑了几声,像在忍耐什么,不过瞬间又恢复最开始的表情,优雅含蓄,只是多了不易发觉的宽容与谅解。


“我的意思是出生多久啦。”


迦楼罗:.......


“......三个月。”


“那m码正合适哦。您看还有这个,跟这个。”店员又从货架上摘下来两件,“这几件都是我们的热销款,咱们是女宝宝还是男宝宝呀?哎呀其实都没关系,您看咱颜色款式那么多,不挑肤色不挑脸型……”


见迦楼罗迟迟不肯决定,店员再接再厉:“再说了,几个月大的宝宝正是好动的时候,什么样式都不耐脏,好歹有几件替换呀。”


迦楼罗没经历过现代社会的推销术,更不认识什么选择困难症,只知道店员一通讲解下来头脑发蒙几乎宕机。刚刚他也不是在瞎溜达,店员推荐这两件进来时就注意到了,理想美丽但是价格不美丽。其实就连也自己手里这件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可是出门一趟总不能空手而归,面对热切的关怀,还是狠狠心咬咬牙。


“嗯......这一个就够了。”


店员没有被拒绝后的不满,“您确定不再多看两件了吗?”


此人勇于拒绝推销和亲身进实体店只为挨宰的行为在店员看来实为壮举,然而不为人知是,迦楼罗闷骚少言的表象下正默默记账,庆幸当初自己攒钱不多,房子选址虽不处于高端商业区,但正好乘了十五分钟生活圈的东风,跑了一段就看见救星。不过这救星光辉亮丽的外表下藏了一颗写满商机的心,让迦楼罗几乎拿不住钱包。


此时单纯的大鹏鸟同志对母婴产品的价格定位不甚了解,等到新手爸爸完美蜕变学会用拼夕夕网络购物的时候,又是另一段尼泊尔脏话。


有小鸟出生在前,新的突发情况没能让迦楼罗慌了手脚,最次也只是没来得及系绷带随手抓出来个帽子戴上,店员有几次想要看着他说话都被不经意躲过去,这时为了再确定一次订单,迦楼罗终于抬起头,露出一直隐在阴影下的半张脸。


比想象中年轻,看起来年纪不会超过大学生。打包时店员怀着好奇多问了一句,“请问您是宝宝的......?”


“父亲。”


店员的眼神从开始的半信半疑到最终的敬佩惋惜,就差扼腕叹息。


迦楼罗不解:嗯?


好像自己不知不觉被赋予什么了不起的形象。


付款时店员好心帮他加了店面折扣群和小区宝妈群,迦楼罗会用手机跟爹妈联系,勉强没在小姑娘出洋相,手指戳着小小的屏幕改群备注,店员惊喜道原来宝宝叫小鸟呀,好可爱的名字。


其实不是,迦楼罗心想。是真的鸟,哈哈。


即便经受了一阵尚不能理解的注目礼,好在能对刚刚的大出血欣慰不少,迦楼罗正感慨人类善良的本性,不远处一伙人直奔而来。打头是另一名店员,身后跟着几个手持防暴叉的保安。眼熟的制服让迦楼罗想起不好的回忆,几人面面相觑,迦楼罗犹豫再三,终究不关自己事,没在意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连说几声借过避之不及般穿越人群。


殊不知随后因为店员绘声绘色的解释,自己负重前行的背影在众人眼里高大起来。


事发突然,如果不是网购来不及,迦楼罗真不想出门跟人打交道,他来时紧急恶补养人类需要买的东西:衣服、纸尿裤、背带、宝宝湿巾......期间幸亏考虑了质量问题,不然真的要去楼下副食买塑料小玩具。这是离家最近的母婴用品店,x德地图带他七拐八拐,柳暗花明之际一座充满现代设计感的建筑出现在眼前,外观十分international。这便是失策的第一步。等他幽灵般潜入,再一看价格,心想,完蛋,上当了。


迦楼罗之前带孩子看病都看兽医,现在知道进母婴店而不是宠物店已经很不错了,面对命运不公以及(跟他爹妈)贫富差距过大的现实,头疼得简直想溜之大吉,最终还是迫于父亲的职责留在原地。


从根源上讲,确实是他的错,但是谁能立马接受一觉醒来小鸟不见踪影,一个光着身子的小婴儿躺在自己身旁。他连儿子的事都没敢跟爸妈说,竟然忘了作为高级物种,他们也是会化成人形的。小小一个婴儿才跟他手臂差不多长短,睁着眼睛嗦手指,不哭不闹冲他笑。迦楼罗尖叫一声吓得连连后退,“咚”得掉在床跟飘窗夹缝间。


那边摩诃本来睡得天昏地暗,也被吵醒,睁看眼就是一张肉肉的小脸,差点一巴掌上去。小孩儿看见爹妈一个个被自己吓得魂飞破胆,蹬腿咯咯咯笑得更欢。


摩诃烦躁得不行,天人五衰未解,除进食外几乎整日在睡梦中度过,东方既白,本来就不是他的起床时间,面对这么个小玩意,简直火上浇油。满脸不忿地抓抓头发,留下一句“自己解决”就要继续睡回笼觉。翻身时头皮被拉扯,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摩诃一缕头发,双手胡乱扑腾,吧唧吧唧含在嘴里吃得正香。


经过一番亲身产子,他其实比迦楼罗承受能力更强,奈何没见识过人类幼崽的手劲,拽几下硬是拽不动,几乎要把小孩提起来。迦楼罗这才回过神,晃晃脑袋重新爬上床,面对光屁股摩诃以及跟他妈一个德行的婴儿,好声好气哄着才算让两个祖宗分开。


临走前迦楼罗用被单裹成条围了个槽把宝宝放进去,看了眼熟睡的摩诃,本来打算嘱托他照看,后来想想还是放弃。他哥不揍他已经够不错的,人形幼崽的照看难度比小鸟高得多,摩诃连跟自己相像的鸟崽都懒着管,不要说这么软乎乎的小不点。


回去路上迦楼罗已经做好了家里被毁的准备,鸟崽形态的幼子小小一只都跟摩诃水火不容,更何况已初现战斗力的人类幼崽。他们家就一间卧室一张床,要死不死他还趁摩诃睡着把婴儿留在枕边,这代表摩诃必须跟自己讨厌的儿子共处一室,还可能再经历一次被惊吓。他能跟摩诃打嘴仗,面对质问也时常占上风,但真不敢担保摩诃会不会再做出什么不符合常理的事,只能祈祷他哥多休养生息先别醒。


迦楼罗琢磨,可能自己跟摩诃真是周晖亲生的,不然为什么一个跟他一样帅一个跟他一样不喜欢自己的小孩儿。


没有想象中的鸡飞狗跳,甚至摩诃竟然难得一反往常坐在客厅看电视。妈的!没出事才是出大事!迦楼罗来不及打招呼,东西一扔就往卧室冲。


空空如也。


摩诃也跟进来,手里揣着从迦楼罗背包翻出来的牛肉条,深恶痛绝般狠狠咬下一大口。对方着急又不直接质问自己的行为似乎很讨他的趣,靠着门框看迦楼罗急得团团转,欣赏够了才大发慈悲掀开飘窗窗帘。


北方冬天容易返潮,室内外温差大,窗户边缘总是渗水,怕坐着受凉又为了方便拆卸,迦楼罗在上边铺了张瑜伽垫,薄薄一层几乎没什么厚度,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袱在上边蹬来蹬去,仔细听有闷闷的啜泣声。


迦楼罗三两下从里边刨出来化作人形的小鸟,包裹用的被单已经被眼泪汗水浸湿,眼睛一圈红红的明显肿起来,被父亲一抱才睁开眼,委屈地哭声更大了。迦楼罗气得几乎抱不住这个肉团,头也不回冲摩诃喊道,“想让你儿子死吗!他会掉下去的!”


回来第一句话是指责,这让摩诃十分不耐烦:“别忘了这也是你儿子,他会飞。”


迦楼罗:“他现在不会!”


“你都不知道看着他点吗……算了,我就知道指望你没用。”后半句其实是他自言自语,但确实是心里话,现在顾不得摩诃闹不闹,迦楼罗抱着小孩到客厅沙发上,从背包找出湿巾准备给他擦身体。


摩诃听见了,跟在身后跺脚:“你说什么!”他嘴笨,受不了指责,又总觉得自己没做错,迦楼罗还得给孩子换尿布,没空理他。摩诃嘴上不肯示弱,“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喜欢他,迦楼罗,我有时候绝的你跟我上床是不是恋母。”


迦楼罗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就算你恋母我也不可能好吧!


“你知不知道他多烦人!哇哇哭得吵死了!”


迦楼罗都准备习惯性道歉,硬生生气得憋回去,绷着脸不说话,专心给小孩擦身子。


得不到回应,摩诃光着脚往外走,迦楼罗在后边喊,“你干什么去!”


“你管我!”


“把衣服穿上!”


迦楼罗急忙腾出手从后边拽住摩诃胳膊,掰着他转过来。


摩诃这个时候异常乖,让他有时间从纸袋里掏出另一件握在手里:“知道你不喜欢穿衣服,给你买了这个。”


一条白色无袖吊带睡裙,领口位置扎了圈蕾丝边,胸部以下有几褶瘦腰,看起来和普通连衣裙没什么差。是他逛商店时另一个分区半身人形台上的展品,一件本不属于此行目的的礼物。


摩诃不会不知道迦楼罗这是在讨好他,脸色阴沉胡乱扑腾,简直不是穿——而是套麻袋一样套上去的,迦楼罗手忙脚乱帮他找到领子。


二人从血海转到城市生活在一起后,迦楼罗以影响市容为理由,强制要求摩诃在家要么不拉开窗帘,要么穿上衣服,至少不能光着屁股给人看。摩诃挑剔,能不穿就不穿,被唠叨烦了也会随便找一件迦楼罗的裤子穿,松松垮垮只露胸膛。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迦楼罗只好任他去,但是面对在商店见到那件睡裙,他第一时间想的还是:假如穿在摩诃身上,一定很漂亮。


摩诃当然不知道这是靠克扣自己伙食费换来的,穿上后整理也不整理,瞪了迦楼罗一眼,头也不回把自己关进浴室,咔哒上锁。


迦楼罗还在回味摩诃最后的眼神,楞在原地有点头脑发热。怎么他哥穿衣服比不穿还要性感……重新认识到了他爸基因的强大,自己可能或许大概真的跟周晖一样是个流氓。


摩诃把自己关进卫生间,双脚踩在马桶上蹲坐的姿势生闷气,没过一会儿迦楼罗敲门:“摩诃,摩诃,我要给宝宝洗澡,你出来一下。”


敲门声吵得人心烦,摩诃冲过去猛地将门打开,推开迦楼罗径直回到卧室。白色裙摆随着小腿飘来飘去,像极了孔雀尾羽。


自从加了小区宝妈群,迦楼罗刷手机的时间多了起来,越刷越感慨,悲催地叹下摊挣钱不易的气。他再不济摩诃也是大鹏金翅鸟,如今败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人类社会摸爬滚打,说出去好没面子。


同城小姐妹向他展示了21世纪的电商世界,并教迦楼罗怎么用1688批发宝宝身上那件价值二百软妹币的连体衣,他没忍住,当着小孩儿的面就是一句“操”。


除了拼单购物,群里讨论最多的就是夫妻婆媳日常,迦楼罗几千岁的神鸟,只有兄弟没有婆媳,身份认证是孩子他妈,只能给摩诃捏造了一个不负责任的丈夫形象,趁机哭诉孩子他爸如何苛待他们母子。小姐妹替他打抱不平谴责摩诃时,迦楼罗也会嗯嗯附和两句,但是话锋一转又说这个孩子是意外,他老公根本不想要,是他非得生下来。


小姐妹:啊?


迦楼罗面无表情发送:我老公很帅的,我好爱他(星星眼)。


瞥了眼摩诃,漂亮和帅差得也不多吧。


小姐妹:……


其他人:……


群主:第一次警告,再在群里挑事直接飞机票。


而沙发另一侧的“老公”摩诃,正咔哧咔哧咬着薯片看电视。看起来对小鸟变成人类这件事没什么反应,这么多天来照样该吃吃该睡睡,最大的爱好是看新相亲大会。哗哗哗十几人排成一排,都是挑肥拣瘦,人家挑嘉宾收入存款,他点评人家哪儿哪儿的肉最嫩。


好在孔雀大明王现在有个顾家的弟弟,时刻看着他不准出去祸害人间,可怜兮兮吧唧嘴的模样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就是望梅止渴。话虽这样讲,按他现在的修为也没多少精力跑出去为非作歹,所谓禁锢倒像给他个台阶下,俩人默契守着小小的家,迦楼罗安心不少。


摩诃吃完薯片开始一根一根舔手指上的碎屑,鲜红的舌尖从牙齿间探出,迦楼罗目不转睛,脸红得像被非礼的是他。


摩诃用牙齿轻轻碾磨指腹,迦楼罗也像突然被扎了一下,手指湿漉漉还有点疼。他一惊,连忙把怀里的小家伙抱起来立在腿上,捏起全是口水的小嘴想看清到底怎么回事,小鸟以为爸爸在跟自己玩,吧唧吧唧往外吐泡泡,好不容易找到藏在里边的罪魁祸首,迦楼罗顾不得孩子他妈正自娱自乐得津津有味,喊道:“摩诃摩诃!快看!你儿子长牙了!”


小孩被从后钳住腋下,辛巴一样举到摩诃跟前。

“你是傻的吗。”摩诃一脸“有病吧”的表情看他。小孩躺久了头顶一撮毛总是下不去,即便抱起来也是直挺挺立着,雄赳赳像某种禽类动物的冠,摩诃吐槽:“他好像只鸡,跟你小时候一样丑。我这么大的时候早就会捕猎了。”


迦楼罗腹诽:你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早之前的事。


过了会儿发觉身旁安静得不自然,迦楼罗感到怪异,扭头一看,心脏差点吓得跳出来,摩诃已经没在看电视,注意力正在宝宝身上,眼神明显不对劲。他赶紧把儿子护在怀里,向后撤得老远。


“不行,这是你儿子。”


“我忍你很久了迦楼罗!”摩诃不自找没趣,不再专盯那块自己注定吃不到的口粮,将矛头转向迦楼罗,“你最近做的都是什么饭!我的肉,我的肉呢!我都几天没吃顿好饭了!”


“宝宝要喝奶的呀。”


“哼,跟我有什么关系。”


“存款都用来买奶粉了哪儿还有钱卖肉,难不成你让他吃母乳?”


“迦楼罗!!??”


小鸟变成人之后有诸多不便,比如不能再单独放他一只鸟在笼子,也要时刻警惕摩诃图谋不轨,摩诃对此不屑一顾,说亲爱的迦楼罗你果然还是信不过哥哥。


迦楼罗当然不信,摩诃跟他描述过人类刚出生的婴儿口感有多鲜嫩简直极品,回想血海时候摩诃的语气,恨自己怎么就没当场堵住他的话茬,还多嘴问他你吃过?摩诃就喜欢看他这幅无知的模样,说哥哥下次请你,用你的人格当补偿就好。


可惜此时此刻他们身处法治社会,不允许摩诃毫无节制进食,别说请客,吃顿尽兴的饱饭都成问题。迦楼罗也想过自己最近是不是太苛待他哥了,可是不能怨他啊,奶粉不比肉类便宜,小鸟每天又得吃好几餐,奶粉罐摞得跟小山堆似得,一边是多出来的开销,一边是时刻需要人看护的小鸟,迦楼罗比最开始照顾摩诃还要忙,几乎没时间工作挣钱。


楼下小花园的大娘倒是告诉过他,小孩长到几个月的时候能适当吃点辅食。都长牙了,又是神鸟……应该是可以了吧。


宝宝扭着身子想探出头看爹妈吵架,被迦楼罗按着脑袋扣得更严实,生怕摩诃再一生气迁怒到他。好声好气地说:“你先凑活吃点零食,这两天我去割点牛肉。”


摩诃这才勉强满意,又继续看他的电视。


人形幼崽比原形长得快,没过几天就又蹿一点,迦楼罗趁小孩睡着,跟着教学视频小心翼翼给他理发剪指甲,生怕有一点伤到。他也在宝妈群里发过照片,有位妈妈说你们家宝宝长得好快啊,看起来不止三个月了,他这才反应过来,再也没敢发过。那时小鸟已经学会盘腿坐,卧成一团握着铃铛跟迦楼罗玩,迦楼罗一只手护着他一只手打字,虚心请教那像多大。妈妈说最起码十个月了吧,你让他学走路了没?


好事,是好事。迦楼罗自我安慰,最起码证明不是凡人。


等到小鸟崽会走路的时候,也才过去仅仅不到半个月,身体比刚化形的时候长长了一半,喜欢被父亲托举扔到半空再接住。


摩诃嫌弃:“他明明会飞。”


“小孩就是要宠着嘛。”迦楼罗反驳。


“那是。”这件事上摩诃很有发言权,迦楼罗不跟他计较。


他找个了在门卫室看监控的活儿,有空调有饮水机。不用担心工资来源,就用剩下的钱给小鸟买了个藤编四轮小推车,天气好的晚上一家三口散步,摩诃不大愿意出门,但迦楼罗因为小鸟咿咿呀呀好像喊了一声爸爸,心情不错,又是威逼又是利诱一定要摩诃一起去。摩诃说你听错了,他喊的是粑粑。


他这时候不提摩诃对人类的危害,让摩诃自己坐在石凳上划拉象棋玩,自己跟大爷大娘聊天。有人指着推车里的小鸟崽问这是你弟弟吗,“不是,”旁边的大娘替他答,“这是他儿子。”


众人:“哦——”


回去路上小鸟执意下地走路,迦楼罗只能左手推车右手牵着儿子,摩诃走在最右边,看起来真的像父母二人中间夹着小小的稚子。摩诃问那人怎么知道这是谁,迦楼罗说:“我们认识呀,大爷大娘对我可好了,工作都是她给介绍的。”


“平白无故给你介绍工作干什么。”


“她说我一个人单亲照顾孩子不容易,就给联系的。”


“切,”摩诃嗤之以鼻,“谁说你单亲。”


说完感觉不对劲:“操,我的意思不是……周晖还没死呢,你现在还是双亲家庭,等他死了你再单亲也来得及。”


“嗯嗯我知道。”迦楼罗怂恿小鸟去牵摩诃的手,摩诃甩了几下就是不给,小鸟委屈巴巴望向父亲,迦楼罗表示你妈脾气不好我也没办法。


“我这不是带你出来跟他们证明一下吗。”


摩诃冷哼一声:“证明什么,你跟你亲哥乱伦?”


“别说得这么难听,你要真是有人类的道德观念根本就不会裸奔。”


迦楼罗今晚提了两个条件,一个是要求摩诃跟他出门,一个是穿衣服。摩诃身上是那件睡裙,配上阴柔的面容和长头发,不仔细看的话认不出来其实是男性。刚才摩诃没注意的时候,迦楼罗指了指他的背影,跟人解释道,“孩子妈妈,身体不太好,没怎么出过门。”


小鸟的脑袋来回摇摆在父母亲之间,见没人搭理自己,啪嗒啪嗒吐着泡泡,发出几声“啊啊”的字词。


迦楼罗激动着直接一把抽起来抱到怀里,“听到了吗!他喊爸爸了!”


“跟你说过了他喊的是‘粑粑’,骂你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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