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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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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sny

迦楼罗:我不想当红娘

码了好久,文风跳脱,OCC不喜勿入


——————————————————


天空一道巨响,邪神闪亮登场。


——睁眼


逐渐松动的封印,愈行愈远的两人。


——闭眼


前世今生的纠葛,晦暗不明的过往。


神堕八岐大蛇降临,大战一触即发。


阿修罗遵守约定,站在邪神一边。


下属迦楼罗……忙着 泡妞 探索消息,自然没注意到周围的 伏兵 敌方支援,顺利被捕。


苏摩:“大人,抓到一个探子。”


迦楼罗:“!!※ / ?。。% !# ...


码了好久,文风跳脱,OCC不喜勿入


——————————————————




天空一道巨响,邪神闪亮登场。




——睁眼


逐渐松动的封印,愈行愈远的两人。




——闭眼


前世今生的纠葛,晦暗不明的过往。




神堕八岐大蛇降临,大战一触即发。


阿修罗遵守约定,站在邪神一边。


下属迦楼罗……忙着 泡妞 探索消息,自然没注意到周围的 伏兵 敌方支援,顺利被捕。






苏摩:“大人,抓到一个探子。”


迦楼罗:“!!※ / ?。。% !# ¥↘ … !?”

( 被五花大绑塞住嘴巴,在那扭得像条蛆 )


帝释天:“……”

( 脑壳疼,这家伙好吵 )




改成简单绑住手脚翅膀后——


苏摩:“说!”


迦楼罗:“我什么都不知道。”

( 内心:我甘你奈奈个腿儿!你俩吵架又要拉别人下地狱啊!!上次毁了天域还不够,这回扩大战场让所有生灵都来看你俩秀恩爱是吧?!钛合金狗眼也挡不住的炫光正狠狠地打击我脆弱的心灵、灼透我无辜的灵魂,你们有没有人忄生啊!!


咖喱啊 ~ 我的苏摩啊 …… 省略一万字 …… 


你俩在一起就在一起呗!就你别扭!非要丧偶自尽!这下好了,老大直冲天域干翻苍穹重写剧本,苏摩不记得我了啊!!…… 哀嚎省略 …… 我的老婆啊!!!…… 省略 …… 


你们怎么又打?这么闲干嘛不去追回来?!不管了,你们打你们的,我要追老婆! )




——沉默是今晚的羔羊


帝释天:“……我能读心。”


迦楼罗:“氵金!”

( 可恶!万一被老大知道……岂可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没准老大还感谢我帮他追回帝释天! )



迦楼罗:“帝释天!即便阿修罗与你没有私情,你敢毒咒你对阿修罗就没有一点私心吗?你敢不敢拿你的圣莲、整个天域起誓,你对天魔阿修罗就没有半分不轨之情?”


帝释天:“你有些神志不清了吧?”


迦楼罗:“神志不清?你当我没眼睛、八岐大蛇也没眼睛吗?若不是存有私情!八岐大蛇怎会在你失忆以后设计拐走阿修罗!你对阿修罗的心意昭然若揭!!帝释天!你可至今未娶啊!!!”



帝释天:“……这家伙脑残,放了吧。”



众人妖:⊙口⊙ 

( 我错过了什么?一个世纪吗??)










——咕呱小分队


缘来似你:“有没有课代表分析一下? ”

(深沉.jpg)


灯里个噔:“命题一:失忆!昔日挚友,今日仇人。”


刀刀送糖:“命题二: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花落人亡:“命题三:你将我拉下神坛,我为你跌入深渊。”


夜夜逍遥:“小孩子才做选择题。”


缘&灯&刀&花:!!!!



“你怎么在这? ”X4


夜夜逍遥:“我喜欢有趣的事物。”


“……”X4

( 思考.jpg )



缘来似你:“只要你磕,咱们就是好姐妹!”


夜夜逍遥:“那么,各位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嘿嘿嘿嘿!”X5






——————————————————

单身狗语录:


高情商:我去探敌

低情商:你们打,我去找老婆


高情商:我什么都不知道

低情商:秀恩爱死的快


高情商:你至今未娶

低情商:你没老婆/公!

菜籽油
存档妖怪屋故事,含修帝、迦苏...

存档妖怪屋故事,含修帝、迦苏

#妖怪屋暮夜追光#

随着战无不胜的棋手到来,庭院里的小妖怪对西洋棋的热情直线上升~为了精进棋艺,卡米酱认真地查找了一番攻略,却在不知名的网站发现了这样一篇报道!原来战神和白棋国王之间,竟有着如此不可思议的往事( ´・ω・`)

据说报道中还藏着小秘密,家主一起来看看吧! ​​​

存档妖怪屋故事,含修帝、迦苏

#妖怪屋暮夜追光#

随着战无不胜的棋手到来,庭院里的小妖怪对西洋棋的热情直线上升~为了精进棋艺,卡米酱认真地查找了一番攻略,却在不知名的网站发现了这样一篇报道!原来战神和白棋国王之间,竟有着如此不可思议的往事( ´・ω・`)

据说报道中还藏着小秘密,家主一起来看看吧! ​​​

观鲤

【迦苏】午休

*只想速摸小甜饼,ooc预警

*设定就是在打八岐大蛇n年以后


夏日暑闷,苏摩从校场出来漫无目的地朝郊外河边走去。现在是午休时间,有她在那群兵士也不敢太过放浪,苏摩有意让手下们好好放松——更何况天热易出汗就是天人也不例外,呆在那群刚训练完的兵士堆里,气味也不好受。


穿过柳荫时,苏摩还在想自己的事,比如,这王都虽好却不如琉璃城亲切自在,之前的那场大战已过去很久,王都的守卫兵力早已布置妥当,苏摩因之前跟随帝释天出战立了功,一下子成了不少都中贵族拉拢的对象,烦不胜烦,手下的这支队伍也不少贵族塞进来的家中子弟。苏摩长呼一口气,心想最近该找找机会与帝释天提一提自己的想法,再问问毗琉璃......

*只想速摸小甜饼,ooc预警

*设定就是在打八岐大蛇n年以后




夏日暑闷,苏摩从校场出来漫无目的地朝郊外河边走去。现在是午休时间,有她在那群兵士也不敢太过放浪,苏摩有意让手下们好好放松——更何况天热易出汗就是天人也不例外,呆在那群刚训练完的兵士堆里,气味也不好受。


穿过柳荫时,苏摩还在想自己的事,比如,这王都虽好却不如琉璃城亲切自在,之前的那场大战已过去很久,王都的守卫兵力早已布置妥当,苏摩因之前跟随帝释天出战立了功,一下子成了不少都中贵族拉拢的对象,烦不胜烦,手下的这支队伍也不少贵族塞进来的家中子弟。苏摩长呼一口气,心想最近该找找机会与帝释天提一提自己的想法,再问问毗琉璃的意见,若她更喜欢都城,就留下来继续在都城也不错,而她自己——比起在这里练兵,倒不如在琉璃城每日巡逻来得舒坦。


突然有风拂过,柳条在眼前摇曳,吹散了一些挥之不去的暑气。苏摩停住脚步,侧首看向一旁的柳树,那枝条纷纷扰扰垂在半空中,反倒遮掩着柳树顶部看不真切。


“出来。”苏摩语气平淡,辨不出什么情绪。


话音落,那阵风也止了,两只雀鸟从枝头飞走,却并未分走苏摩半分视线,“……出来。”苏摩说着抽出一支箭缓缓按在弓弦上。


“诶呀~被发现了。这样都能发现,天人的女将真是明察秋毫、心细如发!”迦楼罗展开翅膀从藏身的树上落下来,顺手抽走了苏摩按在弦上的箭支。“女将大人别每次都拿箭指着我嘛,万一…嗯…我是说万一,你见到我一高兴手这么一松,那我就没有漂亮羽毛送你了。”


“羽毛也都是你那臭鸟味儿,谁稀罕。再说我的箭什么时候失误过。”苏摩瞟了一眼迦楼罗在手里把玩她的那支箭,扭头继续向前走去。


“怎么可能?我每次来找你之前都洗过澡的。”迦楼罗一边说着一边追上去,还张开背后的翅膀扇了扇,“要不你再检查一下?我真的在你们天人的客栈里沐浴过了。这次的澡豆是老大喜欢用的莲花香,你不喜欢?那我下次不用了就是。”


金翅乌巨大的翅膀带起气流,扬起地上的草屑碎叶,苏摩不得不抬手遮挡,皱了眉呵斥道:“你能不能收敛点,再被当成鬼族抓起来可没人给你送牢饭。”


“金翅乌是金翅乌,除了偶尔会被老大抓去做事,但我们又不是鬼族。”迦楼罗虽然嘴上说个不停但还是听话地敛了翅膀乖乖跟在苏摩后面,“哎,不说这个了,你刚刚是在叹气吗?有什么事和别人不能说的可以和我说说啊,我跟你身边的其他人既不认识也不熟,最适合当树洞啦!”


迦楼罗亦步亦趋地跟在苏摩后面,看见苏摩手里的弓上还挂着他漆黑透亮的羽毛,眼睛更是亮了几分,可惜金翅乌不会开屏,不然现在迦楼罗的尾羽一定展得像个屏风,不过背后的翅膀倒是蠢蠢欲动,又想起刚刚苏摩的警告才按耐住自己,把翅膀压在身后。看到苏摩猛地回过头来看他,女将军一只眼睛戴着眼罩,另一只眼睛里的神色似是打量。


见状有戏的迦楼罗把嘴角的偷笑换成了一副更加真挚,但在苏摩眼里更加狗腿的笑容。


奇了怪,苏摩心里纳闷,明明那些人奉承她的样子见了那么多次仍然感到恶心厌恶,为什么这只臭鸟这么明显拙劣的讨好奉承却并无不适感。


“你想听就姑且一听,若是你敢报告给天魔趁人之危......”苏摩威胁的目光把迦楼罗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迦楼罗只觉得浑身衣服都被刺透——好吧,好像迦楼罗大人身上的布料加起来也并没有多少。


“怎么可能?我整天避着老大还来不及,若不是我族人还在他手下,我又打不过他,我肯定一早跑了,谁想一直干活啊......”


“我不想做这个将军了。”


“我......啊......啊?”


迦楼罗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苏摩轻轻吐出一句话,不是没听清,他只是......只是太震惊了。


苏摩姐妹是谁啊?跟着帝释天打了那么多仗,现在突然不干了?难道帝释天也像他们老大阿修罗一样压榨下属,苏摩不堪重负?可是苏摩又不是他,再艰难的环境不都一句话不说撑过来了。一个不好的猜想突然浮上心头——


“你......你不会是要归隐?”迦楼罗还是没把嫁人两个字说出来,换成了个自己能接受的词。


怎料苏摩皱了皱眉,想了一下点点头:“嗯,差不多。”


“不行!”迦楼罗听到苏摩的回答直接跳到苏摩面前,拦住苏摩的去路,“我都还没报恩呢!你走了我就不能去找你了!”


“呵,终于舍得说恩人是我了?”苏摩眯了眼颇为嫌弃地看着迦楼罗冷笑一声。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还是......还是说……你想起来了?”


看惯了迦楼罗油腔滑调的模样,突然他这么紧张兮兮的样子反倒让苏摩产生一种是自己在欺负人的感觉。“你不是刚刚还说我明察秋毫么?怎么?原来还是把我当傻的?你说的鬼话谁知道哪句真哪句假,我又如何能想得起来?”苏摩错过迦楼罗继续往前边走边说,“但就像帝释天突然要找什么血色莲花,想不通的事情,解释得通的话也可以将计就计。”


郊外河畔的温度比营中稍微低一些,但正午的阳光正烈,苏摩寻了处地方,扭头看着一脸欲言又止的迦楼罗:“不是说要报恩吗?就现在吧。”


“好啊!”迦楼罗拍拍衣摆,作出一副听人吩咐的样子,“我龙巢,咳…我迦楼罗会的可多了,你尽管提!”


“你把翅膀展开。”苏摩冷冷淡淡开口。


迦楼罗闻言挑了挑眉,虽不甚明白但还是迅速展开背后的翅膀,一根根羽毛随着他的动作舒展,金翅乌的漆黑的羽毛在阳光下隐约有金色光泽流转,巨大的翅膀展开来在草地上投下一大片阴影。


苏摩嘴角难得出现一丝弧度,坐在草地上把一只胳臂垫在脑后,仰面躺下,闭上了眼,“对,你就站在那,翅膀扇一扇,中午没风热得很,就辛苦你一下,我要午睡了。”


迦楼罗愣在原地。


“还以为你是看上我的羽毛了呢。”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么一直站着也累了些,看苏摩已经闭上了眼,迦楼罗慢慢挪到苏摩身旁的矮树旁,轻轻一跃蹲在枝头,调整了一下方向帮苏摩把太阳遮得严严实实,接着小心翼翼地扇动着翅膀。


迦楼罗就这么蹲在枝头,支着下巴看着草地上的苏摩,又想起来苏摩要“归隐”这件事,这还不如想起来呢,迦楼罗想。思索之中又扫到苏摩手边的弓,上面挂着和现在给她扇风的翅膀上一模一样的羽毛,还系着穗子。


“要是能直接抢回龙巢城就好了,”迦楼罗想,“恐怕不可行唉,能带我回琉璃城也不是不可以。”





清都


(以下均为个人过剧情时过激发言,还望海涵😉)

[图片]

小鸟这个语气好幽怨啊,什么冷宫十年既视感啊

好的,我方种子选手小鸟他A上去了,对方苏摩女士斗志大减

小鸟不满大哥重启破坏了他99%的进度,搁这跟老婆悄悄抱怨呢😏

[图片]

修子哥,你好爱他!!!(破音)

以及小鸟,你好怂啊😂

[图片]

刚“认识”没多久就担心起人家来了,懂不懂“我心之人”的含金量啊(战术后仰)

红莲应该是红莲华冕那段剧情吧?

再次,修子哥你好爱他

[图片]

相处没多久就已经能再次狠狠拿捏住对方了呢,小莲花😎

[图片]

刚刚在微博上看到的大大写的,真的是完美符合啊哈哈哈

今天,谁吃狗粮


(以下均为个人过剧情时过激发言,还望海涵😉)

小鸟这个语气好幽怨啊,什么冷宫十年既视感啊

好的,我方种子选手小鸟他A上去了,对方苏摩女士斗志大减

小鸟不满大哥重启破坏了他99%的进度,搁这跟老婆悄悄抱怨呢😏

修子哥,你好爱他!!!(破音)

以及小鸟,你好怂啊😂

刚“认识”没多久就担心起人家来了,懂不懂“我心之人”的含金量啊(战术后仰)

红莲应该是红莲华冕那段剧情吧?

再次,修子哥你好爱他

相处没多久就已经能再次狠狠拿捏住对方了呢,小莲花😎

刚刚在微博上看到的大大写的,真的是完美符合啊哈哈哈

今天,谁吃狗粮吃撑死了我不说😌


菜籽油

#阴阳师神堕八岐大蛇# 

☆终焉降临活动剧情鉴赏 ·五☆

修帝、迦苏剧情相关

#阴阳师神堕八岐大蛇# 

☆终焉降临活动剧情鉴赏 ·五☆

修帝、迦苏剧情相关

Nirvana

这对那么甜怎么圈子这么冷

这个男同的世界啊😂


这对那么甜怎么圈子这么冷

这个男同的世界啊😂


LFW

迦苏部分:

《迦楼罗烤了一晚上大蛇第二天兴冲冲来撩失忆的老婆的一百种套路》

【我大哥的阵法】【婚约?】


话说修子哥是来讨债的?啥债?情债么(ಡ艸ಡ

还有就是,修帝在一起的这一天应该是第一阶段最后一天,明天就要抓🐍和讨伐修子哥了

按体服最后没能阻止天羽羽斩降落,然后文案又说不要放弃希望,可能过几天会有京都决战那样的反转吧【黑镜:结一下出场费,谢谢】或者修子哥来反转【讨债的】

虽然但是,大家还是做好蛇蛇新皮48W的预留叭(இдஇ; 

迦苏部分:

《迦楼罗烤了一晚上大蛇第二天兴冲冲来撩失忆的老婆的一百种套路》

【我大哥的阵法】【婚约?】



话说修子哥是来讨债的?啥债?情债么(ಡ艸ಡ

还有就是,修帝在一起的这一天应该是第一阶段最后一天,明天就要抓🐍和讨伐修子哥了

按体服最后没能阻止天羽羽斩降落,然后文案又说不要放弃希望,可能过几天会有京都决战那样的反转吧【黑镜:结一下出场费,谢谢】或者修子哥来反转【讨债的】

虽然但是,大家还是做好蛇蛇新皮48W的预留叭(இдஇ; 

爬墙飞快的橘猫

磕死我了,苏摩害羞了(小鸟跟着大哥学会追老婆了呀这是)

磕死我了,苏摩害羞了(小鸟跟着大哥学会追老婆了呀这是)

木叶ya

今日活动主线糖量超标了,一个帖子都放不下了,放一些其他糖代替吧🥰

(wy,你对得起我们吗,对得起苦苦追妻的小鸟吗,速速实装苏摩,让他俩在我院子里团聚😡)

今日活动主线糖量超标了,一个帖子都放不下了,放一些其他糖代替吧🥰

(wy,你对得起我们吗,对得起苦苦追妻的小鸟吗,速速实装苏摩,让他俩在我院子里团聚😡)

APOC天昭

放一下手书迦苏部分的图

BV1Lr4y147bz

(手书含修帝/迦苏双CP)

放一下手书迦苏部分的图

BV1Lr4y147bz

(手书含修帝/迦苏双CP)

久我まさひ

阴阳师天魔归来活动剧情 地狱挽歌⑩前夜(中日双语整理)

深淵を出ると、魔神軍は士気が高揚して、驚異的な速度で善見城までやってきた。

离开深渊后,魔神大军情绪高涨,行军飞快,迅速抵达了善见城。


【魔神】

「阿修羅様がいてくだされば、善見城を攻め落とすなんて楽勝だ!一気に中に攻め入るぞ!我々は真の自由を手に入れる!」

只要有阿修罗大人坐镇,攻下善见城不在话下!一鼓作气打进去,我们就彻底自由了!


【阿修羅】

「迦楼羅、何人か選んで、善見城に潜入し善見塔の近くの兵力を調べろ。」

迦楼罗,挑几个人,进善见城去看看善见塔附近的兵力。


【迦楼羅】

「善見塔ですか?神殿ではなく?」

善见塔?不是神殿吗?


【阿修羅】

「善見塔...

深淵を出ると、魔神軍は士気が高揚して、驚異的な速度で善見城までやってきた。

离开深渊后,魔神大军情绪高涨,行军飞快,迅速抵达了善见城。


【魔神】

「阿修羅様がいてくだされば、善見城を攻め落とすなんて楽勝だ!一気に中に攻め入るぞ!我々は真の自由を手に入れる!」

只要有阿修罗大人坐镇,攻下善见城不在话下!一鼓作气打进去,我们就彻底自由了!


【阿修羅】

「迦楼羅、何人か選んで、善見城に潜入し善見塔の近くの兵力を調べろ。」

迦楼罗,挑几个人,进善见城去看看善见塔附近的兵力。


【迦楼羅】

「善見塔ですか?神殿ではなく?」

善见塔?不是神殿吗?


【阿修羅】

「善見塔は天域の結界を維持する要だ。霊力が流れつく場所でもある。帝釈天が神殿にいるはずはない。戦争が始まれば、あいつは必ず善見塔の上にある宮殿に現れる。」

善见塔是维系天域结界的中心,也是灵力输送的终点。帝释天不会在神殿等我们,一旦开战,他只会在善见塔顶的宫殿。


【迦楼羅】

「深淵の崖からも見えるあの白い塔のことですか?しかしそこまで高く飛ぶと、すぐ気づかれますよ。」

就是那个从深渊崖上都看得见的白塔?可是要飞这么高,很容易被发现。


【晴明】

「私が金翅鳥一族に姿を隠す術をかけよう。そうすれば、陰陽道に通じる者以外は、君たちを見つけられないはずだ。」

我可以为金翅乌一族施以隐蔽之术,除非精通阴阳术之人,否则无法看到你们的身形。


【迦楼羅】

「それでは部下と共に様子を確かめてきます。」

我带人上去看一看。


迦楼羅は金翅鳥の精鋭部隊を連れ、姿をくらませて、善見城の上空に飛んできた。

迦楼罗率领一支金翅乌精兵,隐蔽身形,飞到了善见城的高空。


【金翅鳥甲】

「迦楼羅様、城近くにある拠点と軍営は全て、位置も兵力も調べつくしました。」

大人,城四面的哨所和军营,我们都已经摸清了位置和兵力部署。


【金翅鳥乙】

「しかし天候があまりよくありません。黒い雲が宮殿を取り巻いています。いつ雷や雨になってもおかしくありません。」

只是这天色看起来真是不怎么样。黑云压城,宫殿四周都是流云环绕,仿佛是马上就要电闪雷鸣落下雨来。


【迦楼羅】

「ふん、この様子だと、何が落ちてくるか分かったもんじゃないな。行くぞ、暗雲の中心にある白い塔を調べる。」

哼,看这样子,这天上要落下来的可真指不定是什么呢。走,随我去看看这黑云中心的那座白塔。


金翅鳥軍が善見塔の近くまでやって来た。善見塔は美しい白い玉のようで、雲の中心に高く聳えている。

金翅乌军来到善见塔外,只见善见塔如同美玉般洁白,高耸入云,伸入流云的中心。


【迦楼羅】

「やはり、この善見塔の周りにも結界が張られている。」

果然,这善见塔周围也布下了阵法。


【金翅鳥甲】

「皆と一回りして調べました。ここは六つの結界に囲まれていて、塔はちょうどその中心に建てられています。」

我带弟兄几个看了一圈,这周围一共是六处结界法阵,这塔就正好建在中心上。


【迦楼羅】

「分かれて六つの結界に向かえ。私が指示を出すと同時に矢を放て。」

你们几个分头去六个结界,等我口令,一同放箭下去。


しかし矢を放っても、術を使っても、善見塔の外にある六つの結界は必ずそれを全て吸収する。

而无论是放箭还是施以法术,善见塔外的六处结界都会将之全部吸收。


【金翅鳥甲】

「迦楼羅様、攻撃を続行しますか?」

大人,可要继续攻击?


【迦楼羅】

「……まずい、全員避けろ!」

……不好,全都给我退开!


法陣に吸収された矢と術が突如結界の中から跳ね返され、金翅鳥達を襲ってきた。

只见被吸入法阵的箭和法术突然自法阵中原路折返,朝着金翅乌们袭来。


【金翅鳥乙】

「危なかった!」

好险!


【迦楼羅】

「あの六つの法陣は、攻撃を跳ね返すことができる。深淵の獄のあれと同じだ。全員戻るぞ、これは我々がどうにかできるものではない。」

是六道法阵,能使攻击折返,和深渊之狱中的那个如出一辙。所有人随我回营,这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东西。


金翅鳥達が陣地に戻った後、迦楼羅は阿修羅に法陣のことを報告した。

金翅乌一军归营后,迦楼罗向阿修罗报告了阵法一事。


【迦楼羅】

「この法陣は深淵のものと同じです。空を飛ぶ我々でなければ、恐らく道に迷い、善見塔の入り口に辿り着くことすら叶わないはずです。結界の外には、たくさんの兵士が駐屯しています。数だけなら善見城にも負けません。ど派手に暴れると気づかれる恐れがあるので、一旦戻ることにしました。」

这法阵和深渊中的一样,若不是我们飞在空中,恐怕会迷失在其中,怎么都到不了善见塔的入口。而结界之外,还有层层兵力把守,不逊于善见城墙上的兵力。我怕动静太大会惊动他们,就先带人飞回来了。


【阿修羅】

「善見塔と深淵の獄は表裏一体のようなものだ、同じ法陣を使っていてもおかしくはない。この法陣は既に一度破壊した。もう一度破壊することも、きっとできる。」

善见塔和深渊之狱本就互为表里,会用一样的法阵也不足为奇。这阵法我既然能破第一次,自然也能破第二次。


【鬼切】

「しかしこの六つの法陣の本質は力の輪廻で、深淵とも繋がっている……深淵の法陣が破壊された以上、この輪廻も破綻を迎えるべきでは?」

既然这六道阵法本质是力量轮回,又和深渊里的相连……深渊里的阵法破了,这轮回不就该断了才对吗?


【源頼光】

「トカゲの尻尾切りと同じだ。尻尾を切られても、残りの部分はまだ生きている。もしかするとそれだけではなく、我々が深淵の獄の法陣に注ぎ込んだ力も、この法陣に取り込まれたのかもしれない。法陣の主は手を煩わすことなく、取り込んだ力を使えばいい。」

这有如蜥蜴断尾,我们切断了它的尾巴,剩下的部分则自成一体。恐怕还不止这样,我们在深渊之狱里向法阵注入的力量,现在也成了这阵法的一部分。阵法的主人无需动手,只是借力打力。


【鬼王酒呑童子】

「今一番肝心なのは、善見城に攻め入ること、その次は善見塔の防衛軍だ。この二つを乗り越えた先には法陣が待ち構えている。善見塔にも仕掛けがたくさんあるだろう。突破するだけなら難しくはないが、頂上に辿りつくのはきっと骨が折れる。」

所以眼前的首要难关,是要打进善见城里,其次是善见塔的守军,过了这两关还要破阵法。善见塔里想必也是机关重重,虽然走过这一路也不见得多难,但真要到了塔顶肯定是劳心又劳神。


【煉獄茨木童子】

「友が言いたいのは、帝釈天の行動の狙いは、時間稼ぎだということか?彼の善見塔には、我々を全滅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ほどの宝物が隠されているのか?」

挚友这么说,帝释天这番安排,难道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不成?他在这善见塔上,是藏了什么能让我们全军覆没的宝物吗?


【阿修羅】

「宝物かどうかは分からないが、切り札であることは間違いないだろう。」

宝物谈不上,杀招倒是真的。


【晴明】

「阿修羅様はすでに心を決めたようだ。では帝釈天とその切り札と対決するとなれば、阿修羅様に勝ち目はどのくらいある?」

阿修罗大人似乎心中已有定断,那么对上帝释天和他的这份杀手锏,阿修罗大人有多少胜算。


【阿修羅】

「十割だ。俺が勝てないなら、この世にやつに勝てる者はいない。」

十成。倘若我不能胜他,世上再没有人能胜他。


【晴明】

「では、敵軍を撃破する役目は私と鬼王達に任せて、阿修羅様は力を温存してくれ。善見塔の頂上へ通じる道は私達が切り開く。」

那么我愿与几位鬼王一同破阵,请你保留实力,让我们送你上善见塔顶。


【煉獄茨木童子】

「陰陽師、我々を巻き込む気満々だな。」

你这阴阳师,竟开口就拿我们做人情。


【鬼王酒呑童子】

「異議はねえが、条件はある。」

我是没什么异议,但是想提个条件。


【阿修羅】

「何の条件だ?」

什么条件。


【鬼王酒呑童子】

「一緒にここまで戦ってきて、それなりに苦労した。で、お前の口から聞きたい。帝釈天は、一体何のために霊力を集めている?」

跟你走了这么一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想听你说说看,帝释天他收集灵力,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阿修羅】

「……帝釈天の本当の目的は、異界にある天人一族の故郷忉利天を召喚し、この世界に降臨させることだ。忉利天が一度降臨すれば、この世界に生きるありとあらゆる生き物、人間も天人も鬼族も、全て忉利天に浄化される。悪念は消え去り、肉体は捨てられ、皆の精神は精神の海で繋がり、一つになる。まさに、池の水に揺蕩う、同じ根を持つ蓮のように。」

……帝释天真正想要做的,是召唤在异界的天人一族的故土忉利天,降临到阳界。忉利天一旦降临,居住在阳界的生灵万物,人类也好天人也好鬼族也好,都将被忉利天净化。摒弃恶念,舍弃肉身,精神在精神之海中彼此相连,化为一体。就如同,漂浮在池水中的、同根的莲花。


【燼天玉藻前】

「ふふ、これは協力するしかないな。人を殺したくても殺せず、逆に人間と一つになるのはまっぴらごめんだ。」

呵,那这个忙还真是让人不帮不行了呢。毕竟我可不想有朝一日想杀的人杀不成,反而落得和人类一体同心的下场。


【小白】

「今回は小白も玉藻前様に賛成します。」

小白这次赞同玉藻前大人的话。


【阿修羅】

「ならば法陣を突破する役目はお前らに任せる。全員に伝えろ。今夜は四つの部隊に分かれ、それぞれ善見城の四つの城門の外で夜を過ごす。軍の動きは結界で隠す。夜が明けたら善見城を攻め落とす!」

那破阵一事就交托于你们了。传我命令,今夜兵分四路,分别驻营于善见城四处城门外,以结界隐蔽大军,明天一早攻打善见城!


翌日の朝、四つの部隊が善見城の四つの城門の前に集結した。善見城の天人の軍隊も既に城門に集い、静かに交戦を待ち構えている。

次日清晨,四队人马已经围在了善见城四处城门外,而善见城的天人军也早已列兵城门下,等待交战。


【阿修羅】

「太鼓が鳴ったら、魔神軍の精鋭は先陣を切って、敵陣に切り込んで天人を蹴散らせ。兵力が分散したら、後ろの部隊は三つの方向から敵を囲め。敵に包囲網を突破させるな。城門を破壊する役目は、鬼兵部に任せる。城に侵入した後、全員城の中心にある善見塔の前で合流する。」

魔神军精锐在前,战鼓声响即刻杀入敌阵,将其冲散。兵力分散后,后续部队三面围攻,不许任何人杀出我们的包围圈。破城门一事,由鬼兵部负责,入城之后,所有人会合于城中心的善见塔前。


【魔神の将校】

「はっ!必ずや阿修羅様のご期待に応えてみせます!」

是!定不负阿修罗大人嘱托!


【阿修羅】

「太鼓を鳴らせ!」

战鼓起!


善見城の四つの方向から太鼓の音が鳴り響く。魔神の前衛軍は、放たれた矢の如く天人の軍隊目掛けて突進し始めた。

善见城四面响起战鼓,魔神前锋部队如同利箭离弦一般朝着天人一族的守军杀去。


【天人の将校】

「やつらを止めろ!魔神を城の中に入れるな!」

给我拦下他们!绝不能放一个魔神进城!


【天人の兵士甲】

「命と引き換えにしても、善見城を守り抜くぞ!」

誓死保护善见城!


【天人の兵士乙】

「天人一族のために!帝釈天様のために!」

为了天人一族!为了帝释天大人!


【魔神】

「くたばれ!卑怯な天人ども!全部お前らのせいだ、俺達がこんな姿になっちまったのは!」

受死吧!虚伪的天人!都是因为你们,我们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魔神の将校】

「皆、復讐の時間だ!善見城を攻め落とせ、やつらに血の罰を与えろ!」

诸位,报仇的时候到了!杀进善见城,让他们血债血偿!


【魔神】

「血の罰を!血の罰を!」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天人の兵士甲】

「うわああああ!!」

呜啊啊啊啊啊!


【天人の将校】

「しまった、陣形が崩れた。」

糟了,阵型乱了。


【魔神の将校】

「今だ、行け!」

是时候了,给我上!


隠れていた魔神が一斉に結界に押し寄せ、天人軍を中に追い込む。

藏匿的魔神大军一举冲出结界,将天人守军向内驱赶。


【天人の将校】

「敵軍がこんなにも多いとは……囲まれてしまった。逃げる場所は後ろにある城門だけか。これは我々の手で城門を開かせる気だ。さもなくば死ぬことになる、か?ふん、させんぞ!例え今日ここで戦死しても、城門は決して開かぬ!うわあああ!」

竟然有如此人数……我们被包围了。只有身后的城门一条出路,这是要逼我们自己开城门,否则就是死路一条吗?哼,你们休想!我们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绝不会开城门!呜哇啊啊啊!


鬼兵部が混乱に乗じて敵陣に切り込んだ。彼らにぶつかると、周囲の魔神も天人も例外なく吹き飛ばされる。侍の姿の鬼兵部達が、真っ直ぐに城門に迫ってきた。

只见鬼兵部趁乱杀入敌阵,周围的魔神和天人在它们面前就有如鸿毛般被推搡开。武士形态的鬼兵部们径直朝着城门走来。


【源頼光】

「意地だけはあるようだ。しかしそれに見合う実力が備わっていないと、ただの虚言でしかない。」

倒是有些骨气,可惜若没有实力,也不过是说大话罢了。


【天人の将校】

「打て!全員弓を構えろ、下に向かって矢を打て!」

放箭!所有人拿起弓来,给我向城下放箭!


【魔神】

「うわ!矢が!おのれ、天人め、俺様の盾となり、仲間の矢に打たれて死ぬがいい!」

啊!我中箭了!该死的天人,就让你给本大爷当挡箭牌,死在自己人手里吧!


【天人の兵士乙】

「たす……けて……」

救……我……


魔神軍は皆盾代わりに天人の兵士を掲げ、攻撃を防いだ。

魔神士兵纷纷用天人士兵当成盾牌,挡起了攻击。


【天人の兵士丙】

「うわあああ!」

哇啊啊啊!


【魔神の将校】

「城門の閂はもう破壊した!しかしなぜ開かない!」

城门锁已经断了!可不知为何还是推不开!


【源頼光】

「鬼切!中に入って様子を確かめなさい。」

鬼切!进里面看看是怎么回事。


鬼切は城門の内部に飛び降りると、城門のところで光を放つ巨大な封印を見つけた。

鬼切跳下城墙内部,只见一处巨大封印在城门上闪闪发光。


【天人の兵士丁】

「これは結界閂だ、帝釈天様の手によるものだぞ。貴様らのような悪鬼には、絶対に解けない!」

是结界锁,帝释天大人亲手所制,你们这群恶鬼,绝无法解开!


【鬼切】

「解けないと言うなら、断ち切るまでだ!」

解不开又如何,我斩断就是!


鬼切は全力で本体の刀を振り下ろし、扉の封印を断ち切った。すると結界が粉々に砕け、同時に城門も鬼兵部に突破された。四つの城壁の結界閂が同時に壊れ、魔神軍は善見城の中に侵入することに成功した。

鬼切挥着本体刀朝着门上的封印用全力斩去,结界应声碎裂成无数片,城门顿时被鬼兵部冲开。四面城墙的结界锁同时碎裂,大军从四面城门杀入善见城中。


【迦楼羅】

「長年を経て、まさかもう一度この善見城を目にすることができるとは。」

时隔多年,没想到我也终有机会再看一眼这善见城。


【阿修羅】

「迦楼羅、計画通りに動け。」

迦楼罗,按计划行事。


【迦楼羅】

「はっ!」

是!


阿修羅が軍を率いて、合流するために善見塔に向かっている時、迦楼羅は金翅鳥部隊を連れて一足先に善見塔の下にある護衛所まで飛んできた。

阿修罗率军前往善见塔处会合之时,迦楼罗则率领金翅乌军先行自空中飞向善见塔下的守卫所。


【迦楼羅】

「火薬に火をつけて投げるぞ!」

点燃火药丢下去!


【金翅鳥】

「はっ!」

是!


【天人の兵士甲】

「うわあああ!空から攻撃が!」

哇啊啊啊!有攻击从天上来!


【天人の兵士乙】

「上だ!金翅鳥一族はまだ生き残っていたのか?」

看天上!金翅乌一族居然还活着?


【迦楼羅】

「はははは!驚いたか、貴様らの法陣は地面にいる兵士を阻むことはできるが、空を飛ぶ我々には効かない!」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你们那六道阵法控得住追兵,可却管不了天上啊!


【蘇摩】

「うろたえるな!これは金翅鳥がよく使う攪乱の策に過ぎない、火薬が尽きればすぐに撤退する!歩兵隊は列に並び、騎兵隊は馬に乗れ!魔神軍を迎え撃つ用意を!」

不得自乱阵脚!不过是一群来扰乱军心的家伙,这是金翅乌最惯用的计策,火药用尽就会撤退!步兵列队,骑兵上马!准备迎击魔神大军!


【迦楼羅】

「お前だったのか。昨日はちっとも気づかなかった。知っていたら挨拶だけでもしていたのだがな。」

怎么是你?昨天没看清楚,早知道我肯定留下来跟你先打个招呼。


【蘇摩】

「魔神軍は善見城の守備に詳しいようだけれど、それはあなたが調べたからでしょう。やはり阿修羅様に帰順したのね。」

魔神一军对善见城防事布局了若指掌,是有你探路吧,你果然已归顺了阿修罗大人。


【迦楼羅】

「そんなに怖がるな。既に話を通してある、阿修羅様は今日は手出ししない。」

别怕别怕,我们私底下说好了的,今天阿修罗大人不出手。


【蘇摩】

「仮に阿修羅様が自ら先頭に立っても、今日は簡単に見逃すことはできない。妹の毘瑠璃が塔を守っている。誰が来ようと決して塔には近づかせない!」

就算阿修罗大人亲自出手,我今日也只怕是多有得罪了。妹妹毗琉璃守在塔上,我绝不能放任何人上塔伤害她!


【迦楼羅】

「はははははは!お前たち姉妹は、相変わらず騙しやすいな!お前の言う通りだ、この迦楼羅は確かに命令に従い攪乱しに来た。でも気が変わった。阿修羅様は乱暴者だし、お前と戦わせるのは忍びない。やはりここはこの迦楼羅が相手をしてやる!」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姐妹,还是这么好骗!你说的不错,我迦楼罗确实是奉命来吓唬人的,不过我改主意了。让你对上阿修罗大人可怎么行,他那么不怜香惜玉,还是我迦楼罗大人亲自来对付你吧!


迦楼羅が率いる金翅鳥の部隊は、急に進行方向を変え、蘇摩の騎兵隊に襲い掛かった。

迦楼罗率领金翅乌一军,突然调转方向,朝着苏摩的骑兵队杀来。


【蘇摩】

「矢を放て!」

放箭!


善見城の軍隊と比べ、瑠璃城の軍隊の弓術は段違いに上で、同時に三本の矢を放つことができる。瞬く間に、数人の金翅鳥が矢を受け、空から落ちた。

琉璃城的守军不同于善见城,骑射功夫远在他们之上,一弓可以同放三支箭。眨眼间就有几只金翅乌中箭跌落云端。


【金翅鳥】

「迦楼羅様はなぜ急に考えを変えたのです?我々の少ない人数では、真正面から戦っても勝ち目はありません。」

大人为何突然改主意,我们人数在他们之下,硬碰硬是不行的。


【迦楼羅】

「考えを変えてはいない。彼女が策に乗らないからもう一度鎌をかけただけだ。攪乱作戦を続行し、敵を四つの方向に誘導するぞ。主力部隊はもうすぐ来るはずだ。そっちに誘導すれば、法陣を守る者はいなくなる。」

没改注意,她不上当所以再骗她一轮罢了,我们还是佯攻,把人往四个方向带。大部队马上就来,领他们去撞个满怀,阵法就没人守了。


【金翅鳥】

「さすがは迦楼羅様です。」

大人果然高明。


【迦楼羅】

「ただし、あの首領は俺の獲物だ。」

不过,领头的那个留给我。


【金翅鳥】

「はっ!」

是!


金翅鳥一族は命令に従い蘇摩軍の上空を飛び交い、わざと目立つように善見塔の周りを三周回った。金翅鳥達は強攻作戦を実行する振りをして、ぎりぎりの距離を維持しながら外に飛んでいく。

金翅乌一族得令后在苏摩一军头顶飞舞一阵,欲盖弥彰地围着善见塔绕行了三圈。又装作硬攻俯冲而下,保持若即若离的攻势边打边往外飞。


【迦楼羅】

「どこに行く気だ?お前の相手はこの俺だ。戦わないならお前の妹に会いに行くぞ。」

往哪跑,你的对手是我,不然我就只好先去和你妹妹叙旧了。


【蘇摩】

「卑怯者!食らえ!」

你这无耻之徒!看招!


迦楼羅は速度を落とし低空を飛びながら、挑発し続け、蘇摩が追撃するように誘導している。

迦楼罗降低速度飞在低空,并不断挑衅,引苏摩追击。


【迦楼羅】

「なぜそんなに私のことを憎んでいる?別に何かしたわけでもないのに。竜巣城と瑠璃城は仲のいい隣人のようなものだ。それなのにどうして挨拶もなしに殺しに来る?」

想不通你怎么就这么恨我,想当初我分明也没把你怎样。龙巢城和琉璃城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你不请我做客就算了,还喊打喊杀的。


【蘇摩】

「瑠璃城は貴様のような恥知らずの輩を隣人だとは思っていない!」

我琉璃城没你这样恬不知耻的客人!


【迦楼羅】

「何だ、それが命の恩人に対する態度か?」

哪有你这么说自己救命恩人的?


【蘇摩】

「命の恩人?瑠璃城を陥落させ、瑠璃城の民を傷つけた輩が恩人だと!そのうえ、私の唯一の妹毘瑠璃に傷を負わせ、私を魔の巣窟のような竜巣城に閉じ込めた。一体何の恩がある!?」

救命恩人?你害我琉璃城失守,伤我琉璃城百姓!还打伤我唯一的妹妹毗琉璃,将我困在异族魔窟龙巢城中,何来的恩情!


【迦楼羅】

「魔の巣窟だと?それは聞き捨てならないな。竜巣城も瑠璃城も、十天衆の命令で建てられた城だ。瑠璃城に劣るはずがない。」

异族魔窟?你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龙巢城和琉璃城都是奉十天众旨意而造,怎么就不如你琉璃城?


【蘇摩】

「出鱈目を!」

信口雌黄!


【迦楼羅】

「信じるかどうかはお前の勝手だが、最初は竜巣城も辺境の拠点の一つに過ぎなかった。向こう側の天人の砦みたいにな。援助もなかったから、色んな場所で頭を下げて食料を分けてもらった。そして最後は天人の貧民や落ちこぼれた鬼族の居場所になった。ある日突然、十天衆から資金を渡されて、竜巣城の修繕を言い渡された。俺はただ言われた通りにしただけだろう?」

信不信由你,龙巢城初建时不过是一处边陲防线,和对面的天人要塞遥相呼应。没援没助倒霉得四处借粮,最后成了天人贫民和落魄鬼族的居所。然而有一日那十天众亲自派人带来钱财,要我修缮龙巢城,为他们所用。你说,这是不是奉旨建城?


【蘇摩】

「算盤尽くでしか動かない十天衆があなたに施しを?十天衆に何の得がある?」

当年的十天众惟利是图,又怎么会给你钱财,你对他们又能有什么用处?


【迦楼羅】

「十天衆は得しかしない。お前は鬼族が望んで天人と戦っていると思っているのか?瑠璃城だって辺境にある。そこら辺の村や町くらい見たことあるだろう。そこでは天人と鬼族が、平和に暮らしていた。だが十天衆はそんなことは許せない。俺達鬼族に辺境を襲わせ、争いを引き起こした。天人の血を鬼族に汚さないためにな。」

我的用处可大了,你以为鬼族真的想和天人连年征战?琉璃城也在边陲,你难道不曾见那些无人管的小村小镇,早就是两族混住,安居乐业。可十天众不想啊,他们要我领鬼族攻击这些边陲城镇,挑起两族争端,绝不能让天人血脉被鬼族玷污。


【蘇摩】

「天人と鬼族の戦争が、まさかそんな……まさか、あの時瑠璃城にやってきて、私を騙した天人の商人達は……」

两族的战争竟然是这样……那难道说琉璃城,当年那队来我城下,帮你欺骗我出城的天人商队……


【迦楼羅】

「そのまさかだ。十天衆はお前と瑠璃城を目の敵にしていた。城主を言いなりになるやつに変えようと企んでいたんだ。お前ら姉妹を裏で始末し、阿修羅のしくじりにする算段だった。あいつらは、ただ伝令として来ただけだった。だが俺は惜しいと思った。お前は綺麗だし、十天衆のせいで死ぬのは勿体ない。幸いあの頃の竜巣城はもう昔と違って、十天衆も簡単には動かせなかった。そこで俺は考えた。お前と組むのはどうかと。瑠璃城と竜巣城は近いし、瑠璃城には城主が二人もいる。俺に嫁がないか?そうすれば俺達三人はもう十天衆の顔色を伺わなくていい。どうだ?」

没错,十天众早就看你和琉璃城不顺眼,想换个听话的城主。于是让我暗中处死你们姐妹,再赖在阿修罗头上,那几个人,其实就是来传信的。不过我舍不得你啊,你这么漂亮,就这么死在十天众暗算上多可惜。好在那时我龙巢城早就今非昔比,十天众有求于我也要看我脸色了,于是我想,不如让你跟我结个盟。你看,琉璃城和龙巢城离得不远,琉璃城又有两位城主。你来我龙巢联个姻做个压寨夫人,我们三个以后就都再不用看十天众脸色,岂不皆大欢喜?


【蘇摩】

「ふざけるな!この蘇摩、例え死んでも、自分がのし上がるために戦争を起こし、同胞を殺すようなゲス野郎になど嫁ぐものか!」

你休想!我苏摩即使是死,也不会嫁给你这样为了自己地位,挑起战事,残害同胞的下贱无耻之人!


【迦楼羅】

「やれやれ、似たようなことを帝釈天がしたら天人の王になれて、阿修羅がしたら瑠璃城の英雄扱いされるのに。十天衆のことすら悪く言わないのに、俺のことだけ悪く言うな。安心しろ、俺はちょっとしくじっただけだ。阿修羅と帝釈天が相討ちになったら、俺は竜巣に戻って仕切り直し、善見城を手中に収める。そしたら部屋を綺麗にして、お前を嫁に迎える!」

瞧你这话,怎么这事帝释天做了就是你天人之王,阿修罗做了就是你琉璃城的大英雄。你连十天众都不骂,就骂我呢?放心好了,我迦楼罗只是一时失势。等到他阿修罗对上帝释天打个两败俱伤,我就飞回龙巢,卷土重来,善见城不过是囊中之物。到时候我再打扫打扫屋子,迎你入门!


【蘇摩】

「寝言は寝て言え!くらえ!」

白日做梦,看箭!


蘇摩が弓を構えて黄金の矢を放ち、迦楼羅の翼を撃ちぬいた。矢尻には鉤が、矢筈には蘇摩の馬に結び付けた糸が付いている。

苏摩拉满长弓射出一枚黄金羽箭,竟然穿透了迦楼罗的一侧羽翼。箭身有倒刺,箭羽后面则连有金丝,缠绕在苏摩战马身上。


【迦楼羅】

「何だ?」

什么?


【蘇摩】

「はい!」

驾!


馬が反対側に走り出し、迦楼羅を引っ張り倒し、地面に引きずる。蘇摩が馬に乗り、矢を三本構えて迦楼羅に向けた。

战马掉头飞奔,将迦楼罗的羽翼拉住,掼倒在地,在地面拖行。苏摩回过头来倒骑马背,朝着地上的迦楼罗拉满了三重箭。


【迦楼羅】

「殺す気か!」

你怎么这么狠心!


【蘇摩】

「あなた相手に、情けは無用!」

对你这种人,慈悲是没用的!


【迦楼羅】

「この糸はなぜ切れない?このまま引き抜くか。俺の羽はなかなかの代物だ、お前にやろう。」

这金丝怎么就是扯不断,算了,直接拔出来吧,我迦楼罗的羽毛可是难得的好东西,送你也不算太亏。


矢は迦楼羅に引き抜かれ、数枚の羽を引っ掛けて、蘇摩の手元に戻った。蘇摩に矢を撃つ余裕を与えず、迦楼羅は再び空に飛んだ。

说罢,迦楼罗将箭用力拔出,带下几根羽毛,被苏摩的战马拉回苏摩手中。不等苏摩的箭离弦,迦楼罗重新飞回空中。


【迦楼羅】

「この迦楼羅様からの愛のしるしだ、ちゃんと受け取れ。身だしなみを整えて、俺が娶るのを待っていろ!」

我迦楼罗大人的定情信物你收好,回去洗干净穿戴好,等我迦楼罗来娶你过门!


【蘇摩】

「逃がすか!」

哪里跑!


【源頼光】

「そこまでだ、瑠璃城の城主。」

到此为止了,琉璃城主。


【蘇摩】

「あなたは……」

你是……


【源頼光】

「金翅鳥は陽動だ。本隊はすでに城で合流した。」

金翅乌不过是声东击西,大军已经入城会合。


【蘇摩】

「あいつ……また騙された。」

那家伙原来……还是骗了我。


……善見塔七階、監視塔

——善见塔第七层,哨塔


【毘瑠璃】

「姉様は破れました。今善見城を守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は、我々だけです。」

姐姐已经败了,现在守住善见塔只有靠我们了。


【阿修羅】

「お前が?身の程知らずが。」

靠你?不自量力。


【毘瑠璃】

「何だと?衛兵は?私に続け、迎撃だ!」

什么?守卫呢?随我迎击!


しかし監視塔の衛兵は阿修羅に全く歯が立たず、すぐに霊神体の触手に倒された。

然而哨层的守卫在阿修罗的面前根本不堪一击,马上就全败在了灵神体触手之下。


【阿修羅】

「帝釈天の居場所を教えろ、そうすれば見逃してやる。」

告诉我帝释天在哪,我饶你不死。


【毘瑠璃】

「教えるものか!帝釈天様は天人一族の救世主。広い心を持つ慈悲深い帝釈天様が、全ての者を救う!」

你休想!帝释天大人是我天人一族的救世主,他心胸宽广,为人慈悲,他会拯救所有人!


【阿修羅】

「全ての者?お前らが負けると知りながら、ここに残したのに?」

所有人?他还不是明知你们会败,还将你们留在了这里?


【毘瑠璃】

「帝釈天様の計画が成功すれば、忉利天が降臨し、この世に生死はなくなる。我々はまた再会できる!」

等到大人的计划成功,忉利天降临,世上将不再有生死,我们也都能重聚!


【阿修羅】

「死があるからこそ命は尊い。帝釈天はお前を利用しているだけだ。気づいていないのか?」

生命因死亡的衬托而可贵。帝释天不过是在利用你,你难道就毫无察觉吗?


【毘瑠璃】

「阿修羅、気づいていないのは我々ではなく、身勝手なあなただ。あなたのような人には、永遠に帝釈天様のことを理解できない。あなたは帝釈天様のように、他人のために自分の全てを捧げることはできない!」

阿修罗,没有察觉的不是我们,而是你,你太自我了。你这样自我的人,是永远无法理解帝释天大人的。你永远无法像他那样,为他人舍弃自己,付出一切!


【阿修羅】

「もういい、連れていけ。蘇摩と一緒に閉じ込めろ。姉に人との話し方を教えてもらえ。」

算了,把她带下去,和苏摩关押在一起,就让她的亲姐姐来教教她该怎么说话。


毘瑠璃を連れて行った後、阿修羅は再び善見塔の前にやってきた。

将毗琉璃带走后,阿修罗重新来到善见塔下。


【阿修羅】

「結界はどうだ?」

结界破解得如何了。


【燼天玉藻前】

「六つの結界を二人で解くのは無理がある。なので四人でやることに決めた。二手に分かれ、それぞれ三ヶ所の結界に力をぶつけて破壊する。私と晴明の力は相性が良い。南にある三つの陣眼を破壊する。酒呑童子と茨木童子には北の三つを任せた。」

六处结界只要两人破解未免有些吃力,我们已经商议好由四人破解,两两以力量相冲撞,各自破解三处。我与晴明的力量相性上佳,破解南三处阵眼,而酒吞童子与茨木童子二人则负责北三处阵眼。


【鬼切】

「俺にもやらせてくれ。」

我也想尽一份力。


【小白】

「二人の力の衝撃を利用して陣眼を破壊するには、力の転換をうまく制御する必要があります。二人の力の相性が良くないと、ぶつかり合ったり、転換しあったして陣眼を破壊することができません。」

两个人用力量互相冲击破坏阵眼,是需要适应阵眼中力量轮回转化的力度的。也就是两个人要力量相性好才可以,这样才可以一边互相争斗,一边又互相转化,冲破阵眼。


【鬼切】

「なるほど……」

原来如此……


【小白】

「それに今から始めても、結界を破壊するのに早くても明日の朝までかかります。途中で休むことはできませんよ。鬼切様、今日はお疲れでしょう。源頼光様と一緒に休んでください!」

而且就算现在开始冲阵,最快也要到明天清晨才能打破结界,在这期间是不能休息的。鬼切大人今天打头阵辛苦了,不如和源赖光大人一起去休息吧!


【晴明】

「阿修羅様も、今のうちに休んでおいてくれ。明日の戦いは阿修羅様にかかっている。」

阿修罗大人,不如趁现在你也去休息一下,明天你会迎来一场旁人无法代劳的恶战。


【阿修羅】

「迦楼羅、皆に伝えろ。今日はここで野営する。明日の朝に最後の一戦を仕掛ける。俺は辺りを散策してくる。」

迦楼罗,替我吩咐下去,今晚就在这扎营,明日清晨最后一战。我一个人出去走走。


【迦楼羅】

「はっ!」

是!


日が落ち、善見城は静寂に包まれて、家々が明かりを落とした。城中から人の気配が消えている。

夜色将至,善见城中十分安静,家家户户也都黑着灯,城中几乎没有人的气息。


【阿修羅】

「予め平民を移動させ、兵だけ残しておいたのか、帝釈天。お前らしいな。」

提前把平民赶出去,只留下士兵守城吗,帝释天。确实是你会做出来的事。


静寂の中、僅かに鐘の音が聞こえる。阿修羅は気になって、音のする方へ向かった。

然而死寂之中,却隐隐传来一阵钟声,阿修罗有些好奇,于是循着钟声走了过去。


【阿修羅】

「ここは……墓場か。弔鐘の音だったのか。善見城の人達はとっくに逃げたのに、墓守達が残っている。一体誰のために鐘を鳴らしているのだろう。おい、お前達、魔神軍は今日城まで攻めてきた。負けは決まっている。誰の命令で残っているのか知らないが、逃げるなら今のうちだ。」

这里是……墓园。这钟声,是丧钟吗。善见城中的人早已逃离,然而这些守墓人却还没有离开,今天敲响丧钟,不知是在为谁而鸣。喂,你们,魔神军今日已经攻入善见城中,败局已定。我不管你们是听了谁的命令守在这里,但是要逃跑,不如趁现在。


【祭司】

「私達はここから離れません。私達が管理しているのは普通の墓場ではありません。ここは天人の英雄達の墓場なのです。」

我们是不会走的。我们所守的,并不是普通的陵园,而是安息着天人一族英雄们的墓园。


【阿修羅】

「英雄か?どれどれ、天人の英雄とやらが、英雄の名に相応しいか見せてもらおう。」

英雄吗?那就让我看看,天人的英雄都是些什么人,是否该当英雄之名吧。


墓場には、まるで星のように夜空を駆け巡る、無数の心魂が燃えている。阿修羅は驚いた。墓に刻まれていたのは、翼の団の戦士達の名だった。

眼前的墓园之中燃烧着无数心魂,仿佛繁星满天,游走在其中像是在浩瀚的夜空中穿行。让阿修罗惊讶的是,墓园中刻下的名字,竟都是翼之团曾经的战士们。


【阿修羅】

「彼は、翼の団の三人目の軍医。彼は、竜巣城から戻ってくることができなかった。そして彼は……最後まで翼の団を裏切らず、俺と一緒に深淵の地獄に落とされた。苦痛に苛まれ、魔神に墜ちることを拒んでいた。彼に会った時、彼は俺に食ってくれと懇願した。この一番立派な墓は?」

这个人我记得,是翼之团的第三个军医。这个人我也记得,他是龙巢城没能回来的人之一。而这个……他到最后也没背叛翼之团,与我一起被投入深渊之狱,不堪忍受痛苦,又不肯堕落成魔神。在我遇到他时,他求我吃了他。这座最气派的墓是?


【祭司】

「あなたもこの方のために来たのですか?ここに眠っているのは天人一族の大英雄、かつて帝釈天様と共に鬼族を討ち、旧政権を覆しました。もしこの方がまだ帝釈天様のそばにいらっしゃったら、魔神軍が善見城に攻めてきても、返り討ちにしたでしょう。」

您也是为祭奠这位大人而来的吗?安眠在这里的大人,是天人一族的大英雄,曾和帝释天大人一起抵御鬼族,推翻旧制。如果这位大人还在帝释天大人身边的话,魔神一军就算兵临善见城下,打赢他们,也一定不在话下吧。


阿修羅は彼の話を聞きながら、墓石に刻まれた名前を見る。そこにあったのは、自分の名前だった。天人の墓には死者の心魂の欠片が供奉され、不滅の炎のように燃え続ける。この墓には炎がなく、代わりに墓の前に一枚の清らかな蓮花が置かれている。花びらには露が付いて光っている。

阿修罗顺着他的话,低头看向墓碑上的名字,却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刻在了墓碑上。天人的墓上往往供奉着死者的心魂碎片,如同不灭的火焰般燃烧。这一处墓却没有自己的火焰,墓前只是放着一朵冰清玉洁的莲花,花瓣上露珠莹莹。


【阿修羅】

「……」


【祭司】

「阿修羅は英雄の名に相応しいと思いませんか?」

难道你不觉得阿修罗该当英雄之名吗?


【阿修羅】

「英雄の名?阿修羅は低い身分の出生で、無数の命を奪ってきた。英雄の名には相応しくない。」

英雄之名?阿修罗出身低微为世人所不齿,刚愎自用杀人无数,哪里称得上英雄。


【祭司】

「これは陛下のお言葉です。血筋で人の価値は決められません。過ちもその人を否定する理由にはなりません。運命のいたずらで、阿修羅が過ちを犯していたとしても、彼はやはり英雄です。」

陛下有令,血统不能决定人的价值,陛下仁慈,失误也不能成为否定他人的理由。即使命运使阿修罗错过,他也依然是英雄。


【阿修羅】

「今阿修羅はどこにいるか知っているか?」

那你可知道阿修罗现在身在何处?


【祭司】

「陛下が仰っていました。英雄は運命に屈しない、故に運命は彼らを彷徨わせる。だから王は私達に鐘を鳴らさせ、歌を歌わさせるのです。彷徨う英雄達の道しるべになるために。」

陛下曾说过,英雄从不肯低头于命运,所以命运使他们漂泊。因此王命我们鸣钟,命我们高歌,以在英雄徘徊的路上,为他指引归路。


それ以上聞きたくない阿修羅は、身をかがめて蓮花に触れた。墓石には自分の名前だけではなく、短い墓碑銘も刻まれている。阿修羅はそれを小さい声で読み上げる……

阿修罗并不想听他多说,而是弯腰去触碰那朵莲花。却看到墓碑上不仅有自己的名字,还有短短的墓志铭,于是小声地念出——


【阿修羅】

「「再会に杯を」。」

「敬重逢」。


【祭司】

「それは、帝釈天様が自ら刻んだものです。」

没错,是帝释天大人亲手所刻。


【阿修羅】

「悪くない出来だ。」

刻得还不错。


【祭司】

「ようやく返事をしてくださいましたね。阿修羅は歴史に残る正真正銘の英雄なのです。」

您总算是听进去了,阿修罗无疑是真正值得历史铭记的英雄。


【阿修羅】

「歴史に残る必要はない。歴史はまた動き出す。俺と彼の物語は、まだまだ終わっていない。」

铭记就不必了,历史也不会在这里停留。因为我和他的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弈桢
姐姐的新坐骑,爱小鸟人士表示强...

姐姐的新坐骑,爱小鸟人士表示强烈谴责!•᷄ࡇ•᷅


是之前那一张,稍微上了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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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之前那一张,稍微上了个色~

星阑

【修帝】神骸之葬(外篇

)一些因为是修帝所以混不过去只能写出来的剧情(与内篇配套

)关于官方写的很好导致我总觉得我自己写的很差这件事,大家多担待…

)这半拉雀氏是主修帝的,复建人狂妄的尝试大一点的故事,不太成功,但也是穷尽毕生之力了(拼命找借口

)所以还是想要红心蓝手

)以下


魔始生

阿修罗从小就生活在村中,与母亲生活在一起。

没有父亲。

不是父亲早逝,只是在阿修罗的生活中,从来没有父亲的概念,所以阿修罗从能够到灶台就学会了做饭,拎得起锄头就能干农活,他天生力气就大。

这在一个闭塞的村落里是反常的,反常显而易见就容易被孤立,阿修罗自小就没什么玩伴,家中的田地也经常被村中的其他村民侵占,圈...

)一些因为是修帝所以混不过去只能写出来的剧情(与内篇配套

)关于官方写的很好导致我总觉得我自己写的很差这件事,大家多担待…

)这半拉雀氏是主修帝的,复建人狂妄的尝试大一点的故事,不太成功,但也是穷尽毕生之力了(拼命找借口

)所以还是想要红心蓝手

)以下




魔始生

阿修罗从小就生活在村中,与母亲生活在一起。

没有父亲。

不是父亲早逝,只是在阿修罗的生活中,从来没有父亲的概念,所以阿修罗从能够到灶台就学会了做饭,拎得起锄头就能干农活,他天生力气就大。

这在一个闭塞的村落里是反常的,反常显而易见就容易被孤立,阿修罗自小就没什么玩伴,家中的田地也经常被村中的其他村民侵占,圈养的家畜也会时常丢失,而村中的男人,还会对母亲抱有恶意。不过也只敢抱有恶意而已。

曾经有一个村民,趁着酒醉摸进了院子,被还没到十岁的阿修罗打破了头,如果不是母亲来了,恐怕就不是仅仅打破头那么简单了。

那是古怪的阿修罗第一次“失控”。

后来母亲告诉他,他的身体里有来自父亲的神力,阿修罗只能通过锻炼自己的意志来控制它。那是阿修罗的世界里第一次出现父亲的概念,却仅仅是像一个麻烦一样存在着而已。

那个被打破头村民不肯善罢甘休,到管辖村庄的善见城中请领主主持公道。

于是帝释天从善见城中来,他穿着华丽体面的贵族衣装,带着金色的莲花,金色的莲花印在了阿修罗家破旧的木门上,而帝释天也住了下来。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于找阿修罗家麻烦。不过他们依然十分忌惮阿修罗家,不过阿修罗已经不在意了,因为他有了新的朋友。

阿修罗很喜欢帝释天,并不仅仅是因为帝释天的到来结束了家里的麻烦,还因为帝释天即使是见到了他偶然发作的失控也并不会因此对他产生忌惮,而且还会教授阿修罗一些贵族才会学到的控制灵力,锻炼灵魂的方法。不过阿修罗总是不肯叫帝释天哥哥的。

原因是帝释天实在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还不慎炸飞了家里的厨房,干了一天农活的阿修罗也只是姑且目瞪口呆了一下,就在院子里搭了一个灶,烤了套来的兔子当晚餐。虽然帝释天不善生活,所幸阿修罗还是挺擅长的。

可是阿修罗依然很喜欢帝释天,帝释天与他见过的贵族完全不同,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永远把他们视作埋在土中的尘埃,而帝释天却像是借住在家中的远亲一般,他尊重母亲,也对他友善。可帝释天又知道很多事情,他会讲起善见城中的故事。于是阿修罗不再仅仅被地里的农活,家里养的鹅,山上摘的蘑菇与果子这些琐碎的事情填满一生。

帝释天教会他识字,也教会他剑道与马术,让他的眼睛能够看到比这个村子更远的世界,于是他终于能发问,为什么帝释天要来到这样破旧不堪的村落生活。

“贵族的生活是没什么快乐可言的,阿修罗”帝释天正在制作果酱,他太喜欢这种甜腻的东西了,这是属于贵族的饮食习惯,平民通常不擅长把食物处理到这么精细的水平,阿修罗也只会把果子晾晒成果干而已,还有各种小点心他也会做,这些实在是很讨母亲的欢心,自从帝释天来到家里,母亲的笑容变得更多了。有趣的是虽然帝释天的家务水平令人绝望,但是凡是阿修罗不太会的他居然就会。“即便是亲人也同样没有真挚的感情,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声明和利益把一切都作为对战的刀剑,我打不过了,就只好逃跑了,阿修罗会不会觉得我还挺懦弱的。”

“他们抢走了你的东西吗?如果那样,我就给你抢回来。”阿修罗问,他闻着被捣烂的野果发出的甜腻气味,认认真真的说出了孩子一般的话。

“那要阿修罗成为我的骑士才行呢,阿修罗会一直保护我吗?那可是很长,很辛苦的旅途啊。”帝释天却没当个笑话。

“我会一直保护你的,因为妈妈很喜欢你……我也很喜欢你。”那是阿修罗曾经许下的承诺。

“好啊,这是我送给小骑士的谢礼。”他端出一个新坛子,阿修罗打开辛辣的气味就冒了出来,帝释天立刻抱着他的甜果酱跑路,毕竟家里是只有阿修罗喜欢辛辣的。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三年?还是五年呢?阿修罗再回首看的时候能够看到许许多多的破绽,比如除了帝释天,从没有其他人从善见城,也不曾有村民从村庄离开,如果阿修罗能够翻过山走到善见城去,或许他推开城门会发现空无一物。因为这一切全都是假的,只是为了收押阿修罗而制造的幻境,彼时尚年轻的帝释天所能制造的幻境,还谈不上如何完满,还需要真正的灵魂投入其中。

那一天阿修罗干完农活回家,还拎着一篮帝释天喜欢的甜果子,可是甜果子掉在了血里面,母亲的血,流满了屋中的地面,也染红了帝释天那永远会被母亲洗的一尘不染的衣袖。

“……怎么回事啊……”其实事实昭然若揭,从来没有人敢于踏进他们被帝释天保护的家,更何况匕首就握在帝释天的手中。

“因为阿修罗长大了,所以阿修罗的梦该醒了。”帝释天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

阿修罗背后破体而出的是犹如龙脊一般的触手,完全失控的冲向帝释天,打碎了面前的友人,也打碎了他自小居住的草屋小院,一切都像镜子一样粉碎一地,坍塌结束之后,阿修罗发现自己在一个血气冲天的房间,而不知何时自自己身体中伸出的骨鞭已经刺穿了帝释天的胸膛。而帝释天却像是没被重伤一样,他伸出手握住了比手腕还粗的骨鞭,轻轻巧巧的掰断了。

这个身体是陌生的,有骨翼骨鞭,甚至有龙一般的爪,可是砭骨的疼痛已经先于一切熟悉了刚刚造访的灵魂,可是阿修罗却似无知无觉一般抬头看向帝释天。

他坐在水晶棺的一角,摇晃着裸足“所以阿修罗现在还是太弱了呢,如果不强大起来,可没办法从我这里救回夫人呢。整个房间的地面上都是粘腻的血,他们两人的周遭全都是巨大的尸块,却唯独那水晶棺干干净净,棺周有雪白的莲花包绕,阻挡的血色的蔓延,而阿修罗的母亲睡在里面,她似乎已经睡了很久,可是她的胸口还有呼吸的起伏。

母亲还活着,意识到了这一点的阿修罗连骨鞭被折断所造成的彻骨的痛都能忘记,他挣扎着爬起来操纵自己新拥有的武器发起无望的攻击。可是帝释天只用一句话就阻止了他。“阿修罗,我早就教过你,只有足够强大,才能拯救想保护的人。你再胡闹就会毁了夫人的心血。”

“母亲的心血?”阿修罗讶异的问。

“幻境之中夫人的灵魂是真的,她为了保护你与我交易,让你活下来,你该展开翅膀,一直往西去往龙之森,在那里你会获得力量,也会理解一切,你是这片大陆仅剩的救星,这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帝释天手中泛出一朵莲,向血腥气浓重的暗处砸去,砖石坍塌之后阿修罗见到了天光。

阿修罗的骨翼竟然听从帝释天的吩咐扬起,而帝释天手中已经推出光弧将他送出这高塔之巅的房间,他不得不展开骨翼避免自己直接摔死,却又不甘心的问“那你又得到了什么!”

“我得到了一个变数。”这是阿修罗离开善见塔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神骸愿

没有忉利天神,这是所有圣子早就知道的事情。

向他们传达神旨那早就不是神了,那只是满屋的尸骸,但那些尸骸是属于巨大的神明,那样的神明与他们有着相同的容貌,从民众的信仰中汲取到的灵力维持着它们的永不腐败,粘取新鲜的血液涂抹在纸上,就能得到维持国家昌盛的预言,获得各国子民对于善见塔永远的信仰,为了获得这份权柄,圣子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屠一条龙。

这是太过于夸张的说法了,因为龙是随同圣子一起诞生的,甚至只是一枚蛋,哪怕在孵化出来之前将蛋打碎,也算做屠龙,谁能拒绝打碎一只龙蛋,换来一辈子最为优渥的生活呢。帝释天也是一样。善法天看着年幼的帝释天拎着有他半人高的龙的尸骸走出供奉着忉利天的房间,总算是放下心来,这位圣子天性怪异,竟然指名诞下魔龙胎的达奴为侍女,那位贵族女性曾经的身份并不重要,从魔胎托生于她那天起,她就是达奴。

想到这里,善法天突然发现了异常的地方。“圣子大人,达奴呢。”

“她试图保护魔龙,犯下了罪,所以我处死了她,但她又是达奴,所以忉利天希望将她看管在侧,善法天爱卿有什么疑问吗?”身着莲花素衣的少年长的倒是粉雕玉琢,只不过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竟然粘着血,看着倒是有几分鬼气。

“当然没问题,全凭忉利天神的指示。”善法天竟是一骇,可是他随即就释然了,终归圣子最终也会陷入疯狂,如同最初的忉利天神一般,只要在那之前好用就可以了,反正,忉利天神的遗骸会诞生新的圣子,圣子从出生就被教导应当斩杀魔龙,这是只有他们能做到的事情,而杀死魔龙的他们,才会成为帝释天尸骸一样的,被污染的存在,他们才能使用那些血肉,所以没有人能超脱这份控制,善法天如此坚信着。

可是在门推开之前,帝释天那柄用来屠龙的莲花剑,却是割向了神明的尸身,他直面死去神明无光却在灵力的滋养下没有丝毫腐败的巨大头颅,他对着那与自己相同却早已无神的碧色瞳孔喊道“您应该放手了,您已经攥着他千年了!”

于是神子的莲花剑终于割开了死去神明的腹部,就连一直违背神的意志,维持神的尸体而获利的善法天众也不知道的,原初的魔龙弗利多,他的遗骸同样没能消散于天地间。而此刻,一个年轻的灵魂在这具尸骸之中苏醒了。

帝释天原本应该与所有的圣子相同,身为从神骸之中诞生的孩子,他们天生有杀死魔龙的渴望,更何况十天众也会教导他们这既是正确。

唯一的意外,是这一代的达奴,恰巧是掌管史书的女官,原本也没有人敢于影响圣子的想法,因为这是对于神大不敬的行为,可是身为母亲的爱,战胜了她从小的信仰。她向帝释天解释了帝释天从诞生之日就开始思考的疑惑,诸国的民众都以为自己是用信仰来敬奉神明,但其实他们仅仅是在维持尸体的不败,所运用的祭品乃是自己的生命力,这当真是神明的心愿吗?而达奴却给他讲诉了被十天众所传唱的神话之中,被隐藏的部分。

千年之前,忉利天神与魔龙弗利多本是最初诞生的神魔,于是他们相识相知,并决定一起创造世界。

忉利天神创生诸族在大陆上繁衍生息,天道自有平衡,弗利多所踏过的土地上,诞生了诸多毒物,鬼灵与邪魔,皆奉魔龙弗利多为魔中之神。

忉利天神担心魔龙会因为这些信仰将灾祸降临给自己的孩子,于是与魔龙定下契约,魔龙不会干涉魔物与诸族的战争,而忉利天神不会在白天和黑夜伤害。

魔物强于忉利天所庇护的诸族,诸族请求天神的锤炼,于是忉利天神心软,向诸族赐下伤害魔物的方法,例如赐予金翅乌一族吞噬娜迦的琉璃心之术。魔龙弗利多认为帝释天过多的参与了凡俗的争斗,无法形成他们所期待的世界,于是一口将他吞进了肚子里面,忉利天神只好承诺不能用金属的,木或石制的,固体或液体的武器伤他。

忉利天神终究还是无法放手自己的孩子,魔龙认为生物的繁衍自有规律,并不束缚魔物的行径,因此魔物因自由而强大,却因为混乱不常繁衍生息,而诸族因为数量众多,倒也能与魔物一族打成平手,不过是要献上更多的生命。

因为魔龙认为世界已经建成,于是他将要带领帝释天去往海外神山,信仰帝释天的十位领头的圣人意识到神明将要离开,他们极为惶恐,因此他们纠结战死的灵魂呼唤忉利天神的降临,亡者的灵魂遮住了忉利天神的双眼也影响了他的判断,使他产生了悖乱,在太阳即将落下海平面的时候,将自己的金刚杵化为泡沫,在海边杀死了魔龙。

可是随机他感受到了痛苦,甚至连身上的千眼都开始哭泣,原来他已经爱上了弗利多,又杀死了自己的爱人,与此同时魔物感受到了他们的主神的死亡,开始变得非常疯狂,他们要忉利天神的信徒为他们的主神陪葬。于是忉利天神只好打碎魔龙的魂魄,魂魄散落形成龙之森,所有的魔物都被收纳在龙之森之中,疯狂的他们互相攻击,最终纷纷败亡。

而忉利天神发现自己一切都快乐已经化为了乌有,于是他收纳魔龙的尸骸于体内,正如深海之中的人鱼族珍惜的将明珠含入口中,魔龙的每一寸血肉都带着致命的毒素,最终导致了忉利天神的死亡。

在愧疚悔恨与执念之中去世的忉利天神,遗骸却被十天众强行留下供养,十天众仅仅是为了个人的永生从而利用整个世界上生灵的命力献祭,帝释天几乎不敢想象曾经的神明被异化成了什么样子,他每一次孕育圣子都在试图求救,可是没有人救他。

帝释天意识到自己必须终止这一切,于是帝释天尝试做不一样的事情,他创造幻境,将魔龙和达奴以及自己的意念都揉进了幻境之中,从来没有圣子试图了解魔龙的延续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只是急匆匆的把还没有破壳而出的对手弄死,所以不论是达奴还是帝释天都不知道自己会碰到什么,在帝释天的幻境中抹杀一个从龙蛋里提出的意识帝释天自己是有把握的,可是随着阿修罗的生长,帝释天意识到一个问题,现在这种汲取信徒生命力温养遗骸的方式显然是错的,那么正确的路其实在阿修罗脚下。更何况他意识到如果此时杀死阿修罗,那么忉利天神的结局简直近在眼前,幸运的是,他比忉利天更早认清自己的爱恋。

而忉利天神骸第一次在对于圣子的回应中体现出了自己的意志,他引导帝释天找到弗利多的遗骸,又愿意荫蔽年幼的龙离开,帝释天就已然明了自己与忉利天神的期待不尽相同。神骸想要借由他的身体,找寻故去千年的爱人,实在是贪婪的打算,早已不像是神的作为。因此他再不是圣子,只是神明的反贼。可是狂妄的反贼坚信自己能够胜利,因为他相信阿修罗,相信由自己亲手磨砺的出鞘之剑,那样的剑锋一定足够抹杀自己,也解放这盘桓于世的忉利天神。



森之秘

与忉利天神不同之处在于,魔龙是真的死了。龙之森只是魔龙在生命结束之前,为魔物制造的封印和庇护,那是他能帮忉利天神做的最后一件事。

忉利天神是他从诸般恶念,憎恶以及其他黑暗的东西中诞生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明亮的东西,他喜欢明亮的东西,即便己身乃是黑暗,能够成为与忉利天神对等的存在,他也很高兴。天道规则并不在意事实上掌管光与暗的神关系如何,只是按照既定的成规运行,当忉利天神开始创造生命,魔物自然而然就会从魔龙身上诞生。

忉利天神是世上一切善念,慈爱与光明的结合,他当然会去怜爱自己的造物,最终把武器指向自己,魔龙明白这一切,也试图阻止过,他甚至冲动的吞下忉利天神,却又在他的请求之下又把他放出来了。因为他喜欢忉利天神,这又没什么办法。即便许下了那样的誓言,天道的发展也是无可对抗,弗利多就算猜到了忉利天神确实会杀他,但也没想到会是源于悖乱。

一直以来他与忉利天神实在是太看轻那些源于他们的造物了,他们今日能够使得忉利天陷入悖乱,谁知道明天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龙之森是他能够留给忉利天最后的保障了。

阿修罗并不是弗利多的转世或者是延续,只是吞噬了弗利多尸体的忉利天早已成为了光与暗的杂糅,信徒的生命力会同时滋养两具尸骸,在那具神骸每一次试图诞生一个化身圣子的同时,黑暗的部分就会投身一位虔诚的女信徒化身魔胎,仅有肉身的弗利多当真无知无识,只是本能的在给忉利天神一次又一次的创造机会——让他们都能够安息的机会。

游荡在整个龙之森的游魂碎片感受到躯体的到来,他们疯狂的试图回归,无数的记忆疯狂的涌入阿修罗的脑海,他们将要取代这个年幼的魂灵。

魔物们也陷入了疯狂,他们想要扯碎阿修罗的灵魂,他们要神回来,带着复仇的火焰,将整个大陆化作燃烧的地狱。他们张开血盆大口,黑压压的冲过来。

只有一个人不同意,阿修罗不同意。

生存和死去的魔物都在狂笑,可是他们很快就笑不出来了,阿修罗的灵魂强韧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即便是撕碎了,吞下了肚子,也完全无法消解,却反倒被灵魂的碎片由内而外的吃掉了。帝释天最早教会的,阿修罗学的最好的,正是灵魂的掌控。而那具龙的躯体,也从来不曾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这并不是一呼一吸之间的事情,总之当阿修罗再次睁开龙的眼眸,他的眼睛可以看向千里之外,他的耳朵可以听见至远处与至细微的声音,他周身遍布留言,踏过的地方诸恶苏生,犹如魔龙重现世间一般,可他依然是阿修罗。

他赢了,可是帝释天呢?

弗利多的记忆终于让他理解了帝释天的困局,他目前唯一要担心的是帝释天被忉利天取代,虽然他并不畏惧与忉利天对战,但他所求的唯有帝释天和母亲安定的生活而已。龙之森的魔物虽如今已然以他为尊,却不敢轻易的派出去,毕竟如今生活在大陆上的诸国,都已不是创生之初的种族了,魔物对他们来说,恐怕是灭顶的灾难。

恰恰此时,阿修罗抓到了在龙之森乱撞的翼族之主,看到这颇为陌生的小鸟,阿修罗神念一动就知晓了前因后果,大概是他吸收神力的时日,龙之森以为魔龙归来,竟然又向前生长了许多,阿修罗啼笑皆非的同时,终于意识到了面前这位算个苦主,不过拿来解燃眉之急倒是正好。

迦楼罗离开了龙之森,而后琉璃之石诞生的女孩带回了帝释天的消息,帝释天迷惑欺骗了忉利天神的执念,制裁了十天众的恶行,他们依靠忉利天神骸的荫蔽留存至今,如今狗急跳墙的操使属于魔的诅咒延长自己的寿命,已经由跟随神明的圣人堕化成罪人了,期间的证据都在琉璃公主手中。

阿修罗需要做的只是收割这一切,包括如今已经落在他身上的旧神的执念,他应当将一切都终结掉,在自己被忉利天神吞噬之前。


神之葬

接住帝释天的那一刻,阿修罗再次坠入了幻境之中,不再是善见城周边的贫穷山村,却是善见塔的华丽宫殿。他是这宫殿的主人,人人皆称呼他为陛下。

他随便抓住一个宫女发问:“帝释天在哪里?”

宫女的表情疑惑懵懂,半点不像装出来的,于是阿修罗只好换了个问题:“我的母亲在哪里?”

宫女如释重负的为他引路来到了夫人的宫殿,在那里,他看到了穿着华丽贵族服饰的母亲,母亲依然温柔恬静,与曾经无甚差距,可阿修罗却诸族不敢进前,他竟然恐惧幻境在下一秒破碎,母亲依然长眠在冰棺之中。

还是母亲先发现了他“阿修罗!”她惊呼道,“你真的成功了,我和帝释天的愿望得到了达成!”女人小跑着过来拥抱了他。

“妈妈……您这些年生活的怎样?”虽然惊异于母亲的话语,但这依然是阿修罗最关心的事情。他已经离开太久了,现在长的比母亲还要高了,却不敢像小时候一样伸手拥抱了。

“我很好的,阿修罗,我一直生活在这个幻境之中,过着受人尊敬的优渥生活,倒是帝释天那孩子我好久没看见他了,你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

“您知道这里是幻境?”

“当然了,阿修罗,你不要怪那孩子,那个时候我们能够做到的事情都有限……”

“我没有怪他,妈妈,只是我现在找不到他了。”

“去他诞生的地方吧,帝释天让我向你转达,在那里你一定会找到他。”母亲最能够了解孩子的焦急,没有更多的废话,直接了当的向阿修罗提供了线索。

阿修罗找到了那个供奉尸骸的房间,在幻境中那里竟然变成了一间牢狱,通过铁质的栏杆阿修罗看到一抹素色的身影,可是他的笑意还没有爬到脸上就消失了。

而下一秒他听到的话语也证实了他的猜测,忉利天神满怀期待的发问“我的弗利多,你终于回来了吗?”

“您恐怕弄错了,魔龙是被您亲手杀死的,已经过去一千年了。”阿修罗冷眼看着这远古神明的执念,帝释天说的对,这显然只是执念。

“胡说,无论是法力还是气息,你分明就是弗利多,你在生我的气是不是。”他在这样说的时候,莲花藤蔓可怜巴巴的爬出铁栏,要往阿修罗身上绕,而阿修罗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你别生气了,我虽然毁约了,我也给你报仇了,我的孩子们强行留下我的尸体,我千年不得安息,这是天道对我毁约的报应,弗利多,救救我吧,带我走吧。”

千年不生不死,他已经忘记了神明的时光,也忘记了自己在等待的是无望的结局,甚至忘记了,不愿意结束的是自己。阿修罗不禁生出些同情心,自怀中托出一朵血红色宝石雕刻的莲花,上面还有看不太懂的久远文字,他顺手把这东西递了过去,这是他在龙之森最深处捡到的,似乎是当年弗利多没有来得及送出的礼物,他倒不是对老祖宗的恋爱故事有什么执着,只是觉得没准以后有用。

“这是他留下来的,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东西在这个世界上了,没有什么远古的魔龙从我身上醒来的,反倒是您该醒了。”这句话说完他推开门准备离开。

“如果你离开这里,那个小孩子就死定了。”

“他不是什么小孩子,他是帝释天。您不要妄想用言语迷惑我,正如弗利多无法取代我,您也无法取代他,这是显而易见的。”这句话的余音未落,幻境从此处开始崩塌。

与此同时,落入他臂弯的帝释天睁开了眼睛。

很久以后,帝释天也终归不知道阿修罗是怎么说服忉利天的,毕竟缘于天道术归的平衡,随着阿修罗收回魔龙的力量,存在于神骸的力量和忉利天的执念都逐渐苏醒,忉利天强烈的执念让帝释天难与控制,因此他不得不只身赶往琉璃国,借由苏摩为阿修罗带去消息。他坚信阿修罗能够取得胜利,却不是很相信自己。

当然阿修罗是不肯说的,不过这事情终归没那么重要了,弗利多和忉利天遗存在世的力量相互抵消了,这个世界已经不在由神明的遗愿支配了,他们现在同妈妈一起住在龙巢国远郊的一小座城堡之中,是龙巢国主和琉璃国主婚礼上最神秘的宾客。

很多人猜测他们是隐世的贵族,又或者法力高强的巫师,不过这些事情都没有关系,只要不是神,他们可以自由的成为任何人。神终究被埋在了故纸堆里,而诸族的贵族平民依然繁衍生活下去,没有谁继续在自然的灾难之中荫蔽他们,可是他们好像也能够活下去,就算灾难依然会造成伤亡,短视也会造成纷争,但是法律也会被制定,歧路终究会归于正轨,人的荣光终究会长存,而神的终点终于走向自由。

星阑

【迦苏】琉璃心缘(内篇

)为了庆祝小鸟实装(别问我为啥拖这么久,问就是大哥大嫂太难写

)本来只是想让大哥大嫂跑龙套后来发现属于痴心妄想,所以就分了,内篇迦苏外篇修帝

)为了考研一年不写,复建真的如有够痛苦……ooc不好看勿怪

)看在我憋了俩月愣憋出来的份上,红心蓝手搞一哈

)希望有更多的人来喜欢我们小鸟,他贼可爱!

)以下


毗琉璃殿下生病了。

是很奇怪的疾病,她常常昏昏欲睡,身体也从足开始日渐僵硬,琉璃国全境无论是医生还是巫师都没办法提出有利的建议。女王苏摩十分担心,因为这可是她所疼爱的唯一的妹妹,父兄早逝,正是他们姐妹二人合力统治着这个国家。

“不如去问问我们的大祭司吧...

)为了庆祝小鸟实装(别问我为啥拖这么久,问就是大哥大嫂太难写

)本来只是想让大哥大嫂跑龙套后来发现属于痴心妄想,所以就分了,内篇迦苏外篇修帝

)为了考研一年不写,复建真的如有够痛苦……ooc不好看勿怪

)看在我憋了俩月愣憋出来的份上,红心蓝手搞一哈

)希望有更多的人来喜欢我们小鸟,他贼可爱!

)以下







毗琉璃殿下生病了。

是很奇怪的疾病,她常常昏昏欲睡,身体也从足开始日渐僵硬,琉璃国全境无论是医生还是巫师都没办法提出有利的建议。女王苏摩十分担心,因为这可是她所疼爱的唯一的妹妹,父兄早逝,正是他们姐妹二人合力统治着这个国家。

“不如去问问我们的大祭司吧。”病中的妹妹如此建议,妹妹一向十分推崇那位大祭司,当那个少年第一次踏入琉璃国的边境,彼时还担任祭司之职的妹妹就将他迎入王城,并让出了自己的位置,妹妹并不是会拿国事作为儿戏的人,这位新任大祭司对于天气的预言让农人在正确的时间播种从而得到丰收,他对于布防的建议让边境的战士捕获了流窜的盗匪,他对于医术也有很独特的见解,总而言之,是一位才华横溢的绅士。

可是苏摩总是不能对这位祭司大人全盘信任,毕竟他没有妹妹的天赋能看到命运的走向,但是作为执掌国家的女王,轻易把信任全盘交付乃是危险的做法,不过关于妹妹的病暂时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于是女王陛下将居住于塔中修炼的祭司阁下请进了王宫。

祭司大人的身边总是带着莲花的清香,他穿着厚重的白纱,上面挂着雅致的金饰,只露出一双眼睛,据他自己说,这乃是修行所必要的。

“殿下这样的症状并不是疾病,而是一种诅咒。”祭司的声音缓慢,却听起来让人安心。“这是一种很古老的诅咒,在被诅咒人的身上很难探知诅咒的发起者,而正是因为这样的缘故,解除诅咒的方法同样不掌控在施咒者手中。”

“这可真是令人欣慰的消息,大祭司,那么解除诅咒的方法是什么呢?”毗琉璃乃是身份贵重的琉璃国公主,如果有人利用她的安危威胁国家的社稷,这对于公主的名望实在是极其不利的影响,苏摩不忍心看着妹妹遭受病痛的折磨,却也同时不希望妹妹被人议论成危害国家的公主。

“陛下可曾听说过'琉璃心'这种宝物吗?”大祭司一贯平淡的语气似乎突然改变了

“阁下是说,龙之森?”苏摩倒吸了一口冷气。

“正是。”在他仅仅露出的一双眼中,苏摩第一次读出狂热的含义,这让她略微吃惊的后退一步。

“你们都下去。”女王命令道。

在医师和侍女都退出了宫殿之后,女王手中弓弦已经拉满,其上搭着的箭正指向大祭司,箭头上闪过琉璃色的寒芒。而大祭司却不慌不忙,甚至没有出言为自己辩解,他只是从繁复的衣饰中伸出两只手指,其中夹着一枚莲花样的胸针。

这下苏摩当真是变了脸色,她手中的武器瞬间四散成琉璃色的光点。“您竟是来自善见塔的圣人?”

三日之后,苏摩女王的旨意传遍了琉璃国:女王陛下将亲自进入龙之森,为公主殿下寻找治病的良药,在这段时间,将由大祭司来代替王族治理国家。

官员与平民们对此议论纷纷,这倒不是因为女王把国家托付给王族之外的人来管理,而是因为这龙之森,实在是极为危险且神秘的地方。

传说忉利天神曾用金刚杵击杀魔龙弗利多,魔龙的毒血流过的地方生长出无数高耸入云的巨树,形成了龙之森,阻隔了忉利天神的恩典传播,信仰忉利天神的子民没办法在龙之森中受到保护,而身为忉利天神代言的帝释天圣子,更是无法踏入龙之森一步。苏摩身为琉璃国主,当然也是忉利天神忠实的信徒,可是这道命令,却来自圣子帝释天。

没人能够准确的说出龙之森的树木生长了多少年,总之他们已经高耸到遮蔽了太阳的光辉,没有任何光透下来就根本没办法知晓方向,于是苏摩干脆闭上了眼睛。琉璃一族诞生于琉璃宝石之中,他们的耳力普遍相当灵敏,苏摩听见了水声,她跟随着水流前进,极度的昏暗让她失去了对于时间的感知,也许她已经走了一日,又或许仅仅是一个时辰,她突然在存粹的水声之中听到了一种如同金石相撞一般清脆的鸟鸣。诡异的是,这明明是她从没听过的语言,她居然可以隐约理解其中的意思,同时她似乎感受到了一点光亮,于是她睁开眼睛,竟然发现自己身处岩洞之中。而岩洞的尽头,隐约有光亮。

于是她朝着那光亮奔去,竟然发现自己踏入了一座城。

街道上的行走的“人”不尽相同,不过大抵是有两种,一种干脆大半是鸟类的样子,更近似于人头顶也插着羽毛或者翼一样的发饰,另一种就奇形怪状没个统一的样子,五官四肢随便乱长,拼凑出各种不太适合久观的成品。似乎很像苏摩曾经在书中读到的“鬼族”。

鉴于鬼族长的十分随心所欲,苏摩也并不用对自己进行过多的装扮,就混入了街上的人流之中。这里似乎同琉璃国的王城也没有什么不同,苏摩一边默默的听着身边人的闲谈一边这样想,如果说最大的区别的话,也就是苏摩没有在这里见到莲花纹样。因为忉利天神的代行圣子帝释天诞生于莲池之中,周身莲花绽放,所以信仰忉利天神的地方都很喜欢装饰莲花的纹样或是开凿莲池,不过想来这地方毕竟是处于龙之森之中,倒也并不太奇怪。从他们的口中,苏摩似乎是听见此地信仰的神明名讳为“阿修罗王”。

鉴于也并没有听见什么诸如“弗利多”“龙”之类的可怕字眼,苏摩也没有特别关心,她现在主要在思考的问题是,究竟该怎么寻找所谓的琉璃心呢。或许还是寻找此地的统治者最为合适,她是琉璃国国主,为了治疗妹妹可以付出代价来换取宝物,但却不能偷窃或者骗取,那会侮辱她的身份同时也侮辱她的国家。正在如此盘算的苏摩突然发现前面似乎起了些骚乱,围观的人群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挤过人群才发现原来是一个鸟人(原谅她这种略显无知的称呼)和一个年幼的鬼族起了冲突,这个女性鸟人似乎是位贵族小姐,因为她身上像人的部分比较多,只是裙子下面有一对鸟爪,腰以后有翼而已,她正气势汹汹的斥骂着那个鬼族小孩子“哪里来的小贱蹄子,竟敢偷东西,还偷到我们翼族的头上来了,你家没有大人教过你别惹主子吗?”

那个鬼族孩子大概是年纪小,除了头上顶着单一的眼睛之外,还没来得及长的过于奇形怪状,与苏摩国境之中的普通小孩也没有特别大的区别,只是瘦的过于离谱了,就好像是打从生下来就没吃到过什么似的,翼族女性说他偷的东西,大概就是他手上紧紧攥着那几块点心,很明显这孩子应该就是太饿了,就算已经被踹倒在地也不松手。

翼族女性似乎还不解气,举起鞭子就要抽到小孩子的身上。苏摩可见不得这样的事情,于是她冲出看热闹的人群,上前一把扣住了拿着鞭子的手腕,苏摩自小连习射箭,人称马背上的女王,她的力气哪里是一个逞威风的贵族小姐可以比的,那人大概也没料到会冒出这样一位,竟然被甩了出去,身上流光锦的裙子都被地上的尘土弄脏了,原本看热闹的人群竟然在一瞬间噤声。

苏摩发现自己好像闯祸了。

因为没有变装,她现在也是一名“鬼族”,似乎在此地,翼族的身份是要高于鬼族的,因此她把一名翼族掼到地上,好像犯了大忌讳,是非常离经叛道的犯上作乱,围观的鬼族纷纷走避,连那个小孩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而街上的翼族都围了过来,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愤怒的颜色,纷纷高喊着要把她抓住,押到“迦楼罗”陛下那里审判。苏摩虽然确实要见此地的领主,但她绝对不能接受被押过去,但是为了不显得过于突兀,她在踏上这个国家的领土之前,将明显制式不同的,随身穿戴的盔甲留在了山洞里面,虽说弓箭是灵力凝结成,但显然不适合现在这种情况,而且她也没打算真的伤人。正在思考怎么办的时候,面前女翼族已经爬起来,被鬼族摔在地上已经大大的驳了这位大小姐的面子,因此她不管不顾的又一鞭子抽过来,眼看着那带刺的鞭子已经快要招呼到脸上了,应激反应让她一把抓住了带刺的鞭梢往后带,那姑娘恐怕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居然又被一把扯了过来,两人一错而过,翼族小姐头上的羽毛装饰勾开了苏摩的发髻,苏摩连忙甩开眼前墨似的的发丝,竟然看见几秒钟之前还气势汹汹的准备围殴她的翼族男女竟然齐刷刷跪下了,就连被摔了两次的那位贵女,都赶忙爬回来跪好(她甚至都没有爬起来。

苏摩一时感到莫名其妙,她长年带着头盔,因此头发虽然也蛮长的,也只是用一支钗挽住了,倒也不是什么贵重的首饰,不过也是自己亲手做的,丢了会心疼,因此她弯腰捡起了那只羽毛钗……“你们不会是因为这个……”

“王后大人赎罪,不知王后大人身份,多有冒犯……”翼族贵女俯身在地连头也不敢抬。

“等一下等一下。”苏摩不得不打断了她的告饶“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你们的王后。”

“因为……”她抬起头偷看苏摩,看见苏摩的手掌有血滴下来,更是吓得面无鸟色“您有迦楼罗陛下的尾羽…我们翼族,只会把尾羽赠给所爱之人。王后大人饶命啊,吾并不是有意弄伤您的……”说到此处,她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无妨,只是小伤,如果你能够带我去见你们的王的话,吾便宽恕你。”苏摩这句话,仿佛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直到坐上金羽,也就是那位翼族大小姐准备的马车,苏摩还是觉得这一切挺不可思议的“你是怎么确定这几片羽毛一定是你们陛下的呢?”她把玩着手中那几片漂亮黑色羽毛制成的发钗,有些好奇的发问。

“只有王族的尾羽,才会是这样颜色纯正的墨色。”或许是得到了苏摩口头上的宽恕,金羽乐于回答苏摩的一切问题。

不过这回倒是苏摩在心里大加震惊了。

这羽毛确实是鸟的尾羽,不过她可不晓得她那只鸟是这龙之森内国度的王族。

鸟没有名字,她一直叫鸟。鸟是父亲捡的,她与妹妹诞生之时母亲便难产早逝,妹妹也因此天生体弱,幼时就常常生病,而她则因为父亲大人深爱母亲没有再娶继后而早早成为了琉璃国王位的继承人,从很小就开始学习如何治理国家,统帅军队。

她总在图书阁与演武场,妹妹总在病床,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王国公主该有的养尊处优的日子。因此父亲时常会觉得愧对于她们,因此常常会从宫外带回一些礼物…但或许是人到中年的男人实在不太理解小女孩的心思,送来的礼物时不时会一言难尽。

比如他捡到一只受伤的小鸟,决定送给多病的女儿解闷,结果就是伤鸟和病人大眼瞪小眼,鸟可能觉得场面多少有点尴尬,叽叽喳喳的叫了一天,那天要不是苏摩恰巧回来的早,这鸟差不多就被毗琉璃下令端上晚餐的餐桌了。

倒也谈不上是有多强的同情心,只不过虽然妹妹嫌弃鸟聒噪,苏摩倒是喜欢身边有个能出声的东西解闷,于是也就养着了。鸟应该是翅膀被树枝刮伤了所以飞不起来,也不是多么严重的伤,苏摩也就不愿意给侍女和医师填一些没必要的麻烦,日常换药之类的事情就自己处理了,鸟大概也灵性,每次看见她来都很高兴的样子,十分兴致勃勃的向她展示自己的漂亮黑色羽毛,倒是确实挺漂亮的,就算不以鸟的审美来说。鸟也挺乖的,有时候苏摩忙起来嫌他吵了,叫一声他就闭嘴了,似乎是听得懂人话的样子,要是知道他的品种,说不定贵族的城堡都欢迎这样一只讨喜的宠物。

后来这鸟就丢了,苏摩放鸟的笼子并没有锁,事实上琉璃族的人很少使用锁这种东西,生于灵石的琉璃族擅长机括,他们会觉得一个单纯的锁比较缺乏美感,但是笼门上的机括又肯定不是鸟的爪子能拨开的,但反正他就是跑了,只留下了几片尾羽在笼子里面。虽然苏摩倒也没打算留他一辈子,毕竟鸟终归适合在天上飞,不过就这么丢了还是多少让才十多岁的小公主多少有点不甘心,于是那几片羽毛就被她留下来做了发饰,算是留个念想,就正是她手中这个了。

“你们,陛下是一个怎样的人?”察觉到金羽十分疑惑的表情苏摩连忙补充“毕竟我也很多年没见到他了。”

“迦楼罗陛下是我们金翅乌一族的英雄,曾经我族生活在黑暗的森林之中,王族无法升起翼日了,在不被光照耀的地方我族的力量大打折扣,不得不在鬼族的欺压之下苟且偷生,当年还是殿下的迦楼罗大人凭借一己之力飞出了这无边际的森林,到更远的地方进行修行,待他归来之时再次让翼日升起,我族又重新获得了力量,并建立了龙巢国。王后大人,或许您觉得我们对于鬼族过于残忍,但是在黑暗的年代他们对待我们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不是迦楼罗大人仁慈的颁布命令允许他们生存,我族愤怒的战士一定会将他们赶尽杀绝。”从金羽的语气之中,苏摩感受到纯粹的敬仰,应该说,只有把子民的福祉放在最重要位置的国君,才理应享有这样的敬仰。虽然还没有见到,但是苏摩并不在认为要见的只是自己走失的宠物了。

“我观你们国中最高的建筑就是王宫,却没有看到为神明修建的塔,不会冒犯你们所信仰的…”苏摩回忆了一下那个名字“阿修罗王吗”

这并不是苏摩在没话找话的闲聊,实际上,这是祭司,也就是来自善见塔的帝释天大人的使者的命令。帝释天告诉苏摩,于善见塔上侍奉神圣的十天众产生了自私的欲望,运用古老神书之上的方法对各国的王族进行诅咒,妄图将其制作成傀儡,从而汲取民众的生命力,帝释天受到忉利天神的指引,向虔诚的琉璃一族寻求帮助,能够解除诅咒的琉璃心,能够惩戒十天众的力量,都在龙之森之中,这正是忉利天神的妙言。所以帝释天交给她的任务,也有寻找这力量,苏摩以为,能够被忉利天神谈及的力量,起码也要是神明的水平。

可是金羽的态度突然令人怀疑的变得踌蹰“阿修罗王……不需要神塔塑像,我们只需要在心中对他表示尊敬,因为他是赋予我们住所的神明。”讲起自己所信仰的神明显然不应该是这个态度,但是苏摩也没办法继续问了,因为马车已经慢了下来,她们的目的地已经到达了。

翼族的宫殿在苏摩这个琉璃族人眼中是有些怪异的,宫墙上鸟类浮雕异常的精致,仿佛下一秒就能展翅而飞,守卫的军士见到那几片羽毛都十分恭敬的指引她前行,苏摩没有猜错,翼族确实十分敬仰他们的王,这不禁使苏摩更加期待这一次的会面了。

来到最后一道宫门口,随侍的宫女纷纷止步,对有些疑惑的苏摩,她们表示这是陛下的命令。苏摩推开宫门,只见王座之上,坐着一名红发的俊秀少年。他腰际延展出漂亮的黑色羽翼,看起来确实与苏摩的羽钗出自同源,耳侧有与发色相称的红色羽翼,身着是如甲胄一般的衣服,却不肯规规矩矩的穿好,上身穿一半脱一半,露出大半肌肤竟然可以称得上白皙,右臂上遍布着青色的刺青,手中握着一把造型有些怪异的长刀,而下衣却是意外的繁杂,其下露出的是略显狰狞的鸟爪。

若是在庸常的王族贵女面前裸露身躯自然是不合适的,把目光投过去显然也是失礼的,然而苏摩并不在意,打仗的时候断胳膊断腿的也并不少见,那种时候谁也不会在意衣服穿的完整与否的,要维护王族仅剩下两个女性的琉璃国不被其他的国家侵吞,苏摩没有那么金贵的性子。

“你好啊,我的小公主,是命运指引你来到这里与我完婚的吗?”声音很好听,讲出来的话就另当别论了,苏摩听的直蹙眉,但是想到有求于人,还是勉强开了口。

“龙巢国主,我已经登基成为琉璃国女王,我并不能认同您的求亲,请您尽快停止失礼的行为,我到此是为了寻求宝物琉璃心来治疗妹妹的身体。琉璃国可以为借出宝物付出适当的代价,希望您能够考虑。”

听到“琉璃心”,迦楼罗轻佻的态度在一瞬间收敛了“琉璃心说是我国的至宝也不为过,琉璃国主若是要借取,恐怕并不能支付起代价,更何况作为琉璃心的主人,我从来不曾知晓这件宝物有什么治疗的效果,国主怕不是被有心之人所欺骗了吧。”

“帝释天大人绝不会欺骗于我……”苏摩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却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从五内之中,或者其他的什么地方震耳欲聋的响起来,苏摩感受到自己的心脏似乎被狠狠的捏了一把,竟然都站不住,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因为那其实只是一个男人说了一句话,他说“你就是帝释天的信使吗?”她在视野完全变黑之前勉强看到了男人的长相,他有着白色的长发和略带赤红的皮肤,不是通过任何的门窗,而只是凭空出现在宫殿之中,男人朝她伸出手,而她却已经站不稳,倒向了一个有柔羽包裹的怀抱之中,视线上堆积起来的层层羽翼,竟然让她难得的生出来一点安全感,当然,这肯定只是失去意识之前的错觉。

苏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陷在柔软的床铺里面,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了更加轻薄柔软的丝帛,在她这样常年征战的女将身上,倒是感觉轻飘飘的像是没穿了。这让苏摩难得有些慌张的抱住了肩膀。

大概是带动了四周悬挂的轻纱,外面的人意识到她已经醒过来了,迦楼罗的声音响起来“别担心,衣服是侍女给你换的。在魔王大人的威压之下晕倒并不是少见的事情,你不必介意。”

“我是惹怒了那位大人吗,真是失礼了。”苏摩挑起床帘起身,她猜测那就是所谓的阿修罗王。

“非也,你只是不应该在龙之森的范围内提起他的名字,那人借由你给魔王大人带去了消息,乃是一朵金色莲花的幻影,还是少去惹魔王大人吧,你得珍惜自己的性命,你还要嫁给我呢。”迦楼罗倒是依旧三句话就跑偏,如假包换的令人发指。

苏摩发现这人属实蹬鼻子上脸,实在很缺乏贵族的做派,于是干脆收回了两国国主外交的谨慎,抄起一个枕头就甩了过去,“能不能先说正事。”

迦楼罗似乎因为苏摩不在反对他的说法大受鼓舞(虽然苏摩显然是因为这件事缺乏成效),干脆连公事公办的称呼都没了“姐姐你好凶啊,借东西哪有这样的,而且琉璃心从来不是什么治病的好东西,我也没办法借给你,那就是琉璃心,你让我怎么借嘛。”迦楼罗伸手指向窗口,苏摩抬头看去,那扇天窗之外的唯一能称作东西的,就只有那轮“翼日”。

“琉璃心竟然是像太阳一般耀眼的存在吗?”苏摩这下确实是惊诧了。

“你又没生在此处,乃是穿越龙之森而来,别信我骗小孩那一套啊,日光只是照不进来而已,并不是升不起来,而那琉璃心也并不是太阳,甚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迦楼罗并不畏惧琉璃心的光亮直视着那宝物。”

按照金羽的说法,能够让翼族过上主人的日子的翼日自然是顶好的东西,那么龙巢国主这样说的原因,恐怕只有一个“你付出了怎么样的代价?”苏摩问。

“琉璃心,是一颗染毒的心脏,是我的心脏。”迦楼罗回答。

“毒?是什么样的毒,你竟然任由心脏染及?”苏摩骇到。

“龙之森乃是魔龙弗利多埋骨之地,在不见天日的森林之中有魔龙的残魂游荡,在残魂游荡过的地方,土地里会生出诸般鬼族,其中有一种名为“娜迦”的毒蛇,常人若是被这毒蛇所伤,就会变的嗜睡,接下来身体僵硬,直至化为石雕,而本大爷作为龙巢王族,却可以利用这种毒将一侧的心脏炼制成琉璃心。”迦楼罗倒是不吝给苏摩讲解。

“这正是妹妹所受到的诅咒,若是贵国的琉璃心实在不方便出借,可否能够换取炼制琉璃心的方法来救人呢?”苏摩敏锐的发问。

“若是想要说明白这一点,那可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女王殿下不如与我移步厅堂,饮一杯茶。”似乎并不意外的迦楼罗,发出了这样的邀请。

龙巢国曾于琉璃国一样,是龙之森周边的国家,每一代龙巢国主的责任就是修炼出琉璃心,将琉璃心悬挂在与龙之森的入口,就能够阻止其中的鬼族与残魂滋扰人间。

我族能修炼出琉璃心是因为在神魔大战之时,先祖金翅大鹏鸟张口便吞下毒龙,大大挫败了魔龙一方的锐气,而先祖则会因为中毒过深,无法进食,上下翻飞其次之后陨落于金刚轮山自焚,只剩下一个青色琉璃心。

可是血脉流传多年,我族已经不及先祖之力,为了不在炼成琉璃心之前就化作顽石,我族的王,世代都会从你琉璃族迎娶公主作为皇后,这是因为你琉璃族人就是自金刚轮山生灵,周身灵气可以辟毒,能够延缓毒素的发作,时常待在一起的话,能够保证琉璃心的修炼。

束缚龙之森的鬼族,于你琉璃国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故此,你我两国乃是世代的姻亲。而龙之森突然突然开始异常的扩展,吞噬了我族国土,亦同样吞噬了他人对我龙巢国的记忆。神明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将我们抛弃了。

可是我们还存在着,在不见日光的龙之森,伴日光而生的金翅鸟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我们无法与任何游荡在龙之森之中的鬼族和游魂抗衡,除非让琉璃心的光芒取代真正的太阳重新照耀我族,他们才能活下去,于是王族利用古老的方法捕捉娜迦吞噬,可是他们失去了迎娶琉璃族妻子的机会,他们都没有成功,你前来时一定看见了廊上那些石雕的金翅乌了吧,那其中有我的父亲,也有我的兄长。他们义无反顾的开始炼制,然后就过早的死去了,于是最后这份责任落在了我的肩上。

我吸收了足够的娜迦之毒,可是我开始怕了,如果我也失败了大不了也就是再补上一座石雕,可是这些活着的翼族,神没有救他们,王族没有救他们,他们将被鬼族奴役直到生命流尽的那一日,他们的灵魂也找不到回金刚轮山的路,会永远的困在这里。

苏摩陛下,这的确是我的私心,但我必须成功,无光的龙之森没人能找到离开的路,可是我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出去,幸而,我在寻找出路的过程之中遇到了伟大的阿修罗王。在他的应允之下,我得以离开龙之森来到你的身边,修炼成这一颗琉璃心,亦是有你的功劳,而你也算被琉璃心照耀过,因此用古老娜迦的毒素为引的诅咒没法落在你的身上,于是数倍的落在了你妹妹的身上。

迦楼罗的性格看起来不靠谱的紧,没想到认真起来却是让人难以质疑。

“你为何如此了解这一份诅咒?”苏摩敏锐的发问,毕竟如果实在没办法带走琉璃心,那么斩杀施咒者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虽然在记载中你们琉璃族人确实正直,但还真是死脑筋啊,告知了你这是诅咒的人自然知道诅咒的源头。你不会到现在还觉得善见高塔是什么清净无垢的地方吧。龙之森还会继续向前扩张的,他们是非常害怕信徒的倒戈的,害怕到不惜毁灭一个附国,毕竟,只要毁灭了你族,就等同于毁灭了我族。

如果仅凭借迦楼罗言辞作出决定,那便是对自己信仰的亵渎,可是若武断的认为面前的国主在进行欺骗,苏摩并不愿意这么想,显然这位为国民鞠躬尽瘁的国王是值得敬仰的,思量后,苏摩说到:“我想我需要回去与我的妹妹进行商议,国家的政事乃是由我二人共同决定的,我并不能够独断专行。”苏摩所听到与她从小所了解的可以说是大相径庭,善见塔作为为忉利天神修建的神塔,所穿出的神谕指引农人的种植让他们避开险恶的天气,调和诸国的战争让民众远离兵戈之苦,甚至预言天降的大灾保护尽可能多的性命,朝拜善见塔的,必然会得到忉利天的庇护。然而苏摩自小被作为王女培养,她也清楚的知道身为王不能被信仰迷惑双眼,可是哪怕以女王的立场来考量,忉利天信仰也是没什么坏处的。

“不行呢,阿修罗王的命令已经传达,龙之森要再一次扩张了,为了你的安全,我必须将你留在这里。你也不用担心你的妹妹,我已经向阿修罗王请下了恩典。”迦楼罗一抬手,整个龙巢王宫的大门都在同一刻落锁。

苏摩自然不会束手就擒,弓箭在她手中逐渐成型,迦楼罗手里也同时出现了那柄造型怪异的长刀“真的要打吗?你恐怕打不过我呢。”

苏摩在心里暗道这鸟真是啰嗦,不过随及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谬误——那不是啰嗦,是事实。迦楼罗虽然为人轻佻,于兵戈一道上着实不弱,苏摩本身就长于弓道,近身作战无甚优势,倒真的是无法脱身,于是气恼道:你已然炼成琉璃心,强留我何用?”

“神明为战,凡人禁行,苏摩,当年炼制琉璃心乃是权宜之计,但是当我真的呆在你的身边之时,我意识到应当真正将你作为妻子来尊敬的,我不希望你陷入危险。”迦楼罗突然打出直球,倒是叫苏摩一时没了话头。

苏摩从不曾想过自己会被单纯的爱所打动,她从公主做到王女,她早认为自己会一生嫁给琉璃王国,或是为了继承人选合适的夫婿,并不曾想过第三种可能,也从未勾画过自己希望的丈夫该有的样子。但是或许,就应该是面前这个样子。

“阿修罗大人曾遭欺骗,因此他言出必行,只要他答应了,所有的魔物与鬼灵都不会伤害你的妹妹。

龙之森的阴影逐渐爬上了琉璃国边陲的城墙,城墙之上,并没有巡回的士兵,却只有两个身影。

毗琉璃从出生就流连病榻,而后才将养好不久,又遭受诅咒,她很少能够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吹风,而这一切,全拜他身边的祭司所赐。此时祭司已经摘下带有魔法遮掩面容的兜帽,淡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中猎猎飞舞。

“毗琉璃殿下,您应该回到城堡里面,受您长姐的嘱托,我应当保证您的安全。”帝释天的目光望向进在眼里却看不清其中的黑暗森林,口中却在劝诫着琉璃城的公主。

“帝释天大人,我希望能看到您的神迹。”毗琉璃却很固执。

“大陆上的所有生命,都将迎来他们的自由,即使您观摩了这一刻,亦会将我遗忘。”

“正是这样的原因,我才希望能看到,这是我的愿望,也是我代表大陆上所有生灵的感谢。”

“好吧。”话毕,毗琉璃发现自己身边开出了无尽的莲花。

那自然是神迹,帝释天圣子代行忉利天神的神迹,下一秒,毗琉璃眼看着帝释天从城墙上跳下,那城墙高耸,城外的荒地乱石嶙峋,可是帝释天不曾施展任何防御的术法,无遮无拦的扑下去,就像游鱼回归大海,就像飞鸟冲向天空。

龙之森之中传来震耳欲聋的吼叫,所有听到的人都感受到了自己灵魂的震颤,巨大的魔龙带着红色的流焱撕开高耸入云的清脆森林,同时落下的圣子周身爆发出耀目的金色光团,魔龙张口,吐出沾染着黑烟滚滚的红色光团,两个光团撞在一起,却无法融合,相互冲撞引出目不可及的震荡,迅速的笼罩了整片大陆之上的所有生灵。被波及之处所有人都陷入沉睡,连飞鸟都会落下,等到他们在此醒来,他们将会忘记敬奉的神明,进入人的时代。

而帝释天落入了陌生又熟悉的怀抱之中“阿修罗,你又接住我了。”

怀抱他的男人笑了“你知道的,我总是能接住你的。”

迦楼罗王宫的主殿可能是唯一的意外,苏摩和迦琉璃是唯一没有因为神魔之力相撞产生的乱流而陷入沉睡的人。可是苏摩的表情逐渐由余怒未消变得古怪了起来。她扭头,看向金翅乌一族的国王。

“你是不是……”

“不是,这个时候就算我的宫殿是被阿修罗大人豁免之地也难免会被干扰的,你想到什么都是错觉!”迦楼罗突然变得非常警惕,立刻出言制止。

“不你就是!你答应过给我当媳妇的!”苏摩肯定的指出“可是这件事是发生在哪里了。”她又突然疑惑了。

“所以说没有那种事情,或许只是始祖的记忆碎片而已。”迦楼罗连忙敷衍过去,而脸上却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弈桢
图透一下,姐姐的新坐骑 没想好...

图透一下,姐姐的新坐骑

没想好要不要上色,总之先发一下,小鸟的翅膀太多了好难画哦•᷄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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