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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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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糖c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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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丹

迷(迪云DH)(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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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云子狐-全车走同名w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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Ⅱ部分CP口嗨和点梗比较混邪,请注意规避和阅读预警。


Ⅲ群主熊混邪又自由我还打不过,(>д<)如有不适可以提出制止或者关闭群聊改日再来。


∠(`ω´*)以上!欢迎大家来玩!

一碗白粥

最近的一些摸鱼  

p1是被某官图给可爱到了照着画的一张(原图见p3)一些可爱猫猫怼脸

p2一个OOC小条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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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看文注册の名字
  恭弥猫猫也太诱惑了……带入...

  恭弥猫猫也太诱惑了……带入一下3215……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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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熊奔奔

可爱徒弟没自觉(中)

完全净化版,完整版只能去群里了(WB迪云超话有群宣)


>>>


在户外的时候,尽管对云雀一些出乎意料的行动感到困扰,但迪诺也可以让自己保持发乎情止乎礼的状态,但一旦进入封(隔开)闭的室内,迪诺觉得自己的情感就开始迅速膨(谨慎)胀。


但这也并不能完全怪迪诺,只能说云雀实在太过没自觉。


可这也不能怪云雀,云雀哪里知道迪诺是怀揣着不轨心思的狡猾成年人。


云雀换上了居家服,黑色的棉质衬衫和直筒裤,是迪诺特意为云雀准备的衣服,大约准备了五套居家服,云雀最中意这一套。


本来迪诺是不看好这一套的,过于朴素和单调,让人完全期待不起来。但当这套衣服套在了云雀身......

完全净化版,完整版只能去群里了(WB迪云超话有群宣)


>>>


在户外的时候,尽管对云雀一些出乎意料的行动感到困扰,但迪诺也可以让自己保持发乎情止乎礼的状态,但一旦进入封(隔开)闭的室内,迪诺觉得自己的情感就开始迅速膨(谨慎)胀。


但这也并不能完全怪迪诺,只能说云雀实在太过没自觉。


可这也不能怪云雀,云雀哪里知道迪诺是怀揣着不轨心思的狡猾成年人。


云雀换上了居家服,黑色的棉质衬衫和直筒裤,是迪诺特意为云雀准备的衣服,大约准备了五套居家服,云雀最中意这一套。


本来迪诺是不看好这一套的,过于朴素和单调,让人完全期待不起来。但当这套衣服套在了云雀身上,迪诺突然觉得,好像也不赖。衣服的颜色与云雀的发色相称,短袖衬衫可以露出云雀纤细的胳膊。迪诺忍不住在云雀的身(谨慎)上扫来扫去,尤其看到没有被衣物包裹的皮肤,包括锁骨、手踝、脚踝,可以说是LSP最爱看的几个位置了。


当迪诺意识到自己在用一些不(?)轨的心态打量云雀时,云雀正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迪诺。


“你在看什么?”云雀不理解迪诺的表情。


“咳……”迪诺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没什么。”


云雀不太相信,但也懒得深究,毕竟迪诺这个人总有秘密,“我们谈谈生意的事情。”


迪诺其实想拒绝,在卧室里和穿着居家服的云雀谈生意,迪诺真的很难静下心,但如果现在拒绝云雀,迪诺实在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个“好”字。


云雀也不知道迪诺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勉为其难,毕竟前几天迪诺还兴致勃勃的说要投资风纪财团,被云雀三番五次的拒绝,还不厌其烦的提议,现在真的要谈这件事,怎么还退缩了?


思考未果,云雀决定直接问他,于是他坐到沙发上,双腿交叠,大有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你怎么怪怪的。”


“没什么,我有些累了。”迪诺尴尬的笑笑,他不敢靠云雀太近,只能坐在沙发的另一端。


“你干什么?”云雀不理解,迪诺为什么在两个人中间留出两坨空气的距离。“这怎么谈?”


“恭弥不是不喜欢人靠近。”迪诺假装自己是在体贴云雀的脾气。


“你靠近的还少吗?”云雀此时已经有点想揍他了。“坐过来。”


其实也不用靠的太近,云雀也没有想和迪诺贴的多近,只是迪诺的疏远唤起了云雀的逆反心理。他现在偏要贴近迪诺不可,他就像知道这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迪诺勉为其难的蹭了两下,距离并没有缩进多少。


云雀觉得厌烦,他直接站起来坐到迪诺身边,几乎和迪诺大腿贴大腿的距离。迪诺很想逃跑,但却被沙发扶手拦住了。迪诺恨自己坐在这个没有退路的位置。


“现在说吧,你打算怎么投资?”云雀不理会迪诺的战战兢兢,看他出洋相反倒有些愉快的感觉。


迪诺此时不太能思考问题,云雀说的话就好像电波一样穿过迪诺的耳朵,虽然有声音,但完全分解不出是什么意思。迪诺的眼睛不听使唤的瞟向云雀张张合合的嘴巴,顺着下巴的曲线,视线慢慢滑落到被衣服半遮住的锁骨上,锁骨的下方被衣物包裹,透过略有肥大的领口,迪诺可以隐约看到一些肌肤,更多的掩埋着阴影之中。


就在迪诺劝诫自己赶快住眼的时候,云雀因迪诺半天没有回应,有些不满的支撑着身子,更进一步贴近了迪诺。


云雀身子倾向迪诺,衣服的领口下滑,本来一片漆黑的视野盲区,一下子清晰起来,甚至能看见胸前若隐若现的两颗红(这行吗)缨。


迪诺下意识的后退,然后情不自禁的吞咽口水,努力深呼吸调节自己。


“你没事吧?”云雀不理解迪诺突然什么毛病犯了。


“我……”迪诺想再拉开点距离,毕竟云雀的呼吸都已经可以扑到他的脸上了,没一口气都烫的他的皮肤火辣辣的疼,心口好像被紧紧掐住,既刺激、又窒息。“我有些不舒服。”迪诺退无可退,只能从沙发上弹射起来,“明天再聊吧恭弥,你今天早点休息。”


迪诺说完,也不敢等云雀回复,好像被追赶一般,慌乱的离开了云雀的房间,徒留云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疑惑。


>>>


从那天开始,迪诺就开始躲避云雀。本来云雀也不在意,但毕竟这次过来也有些正经事要做,关于财团的事情,因为迪诺突然抽风,目前还没有任何进展。云雀也差不多要耗尽耐心,要不是前几天迪诺表现还算良好,此时云雀早就揍完人就走了。


不行!云雀越像越不甘心,他从床上坐起来。他不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感觉,他想要把事情掰扯清楚,必须要迪诺给他一个突然躲着他的理由。


明明是迪诺邀请他过来,云雀本来都拒绝了,在迪诺的软磨硬泡下,云雀才勉强接受。结果现在迪诺反倒躲着他,这样岂不像是云雀来找迪诺一样。


云雀不能接受,他必须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然后在制定具体的处理方案。


想到这里,云雀即刻行动。


在加百洛涅的别墅住了几天,云雀已经大抵掌握了别墅各个房间的位置。迪诺离开了自己的卧室,应该回去客卧休息。云雀猜测迪诺不会贸然的进入他的房间,所以直接摸索离迪诺房间比较近的几个客卧。


果然,云雀推开第二间客卧的门之后,就听见房间里有隐隐约约的水声。云雀张望了一下,发现浴室的灯亮着,大抵是迪诺在洗澡。


云雀也懒得管那么多,反正迪诺也从来不管他的感受,随意拉近两个人的距离,现在却突然要疏远。云雀有些不快,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现在闯进迪诺的浴室,多少是带着点怨气的。


迪诺听到浴室的门被打开,有些慌乱的关闭了水阀,“爱莎?”迪诺疑惑的问道。毕竟在迪诺的认知里,只有他们的女仆长会如此肆无忌惮的进入迪诺的房间,并且毫无顾忌的为迪诺准备日用品。


“是我。”不知怎的,听到迪诺在这种场景下叫出了其他人的名字,云雀心里的不满突然翻倍,说话的语气也冷了两分。


“恭弥?!”迪诺的语气是十分清晰的震惊,他赶紧抓起以防的浴袍,胡乱的裹在身上,然后推开浴室隔间的磨砂门。


迪诺慌乱的穿上拖鞋,然后抬头就对上云雀十分不满的双眼。他背靠着洗手台,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看着迪诺。


“你怎么过来了。”迪诺的头发还在滴水,看起来狼狈极了。


云雀也没说话,他鬼使神差的走到迪诺面前,伸手摸了一下迪诺湿漉漉的头发。虽然在触摸之前云雀就多少有些猜到了,但真正抹上冰冷的头发,云雀还是有些惊讶的。“加百洛涅没有热水?”


“额……”迪诺捕捉痕迹的退后半步,想要躲开云雀的手。


云雀本来也没想继续摸迪诺的头发,但是见迪诺躲避,云雀就十分不满,他微微皱眉,然后反应极快的揪住了迪诺的头发,把迪诺的脑袋向自己的方向拉扯,“不许躲。”


迪诺被揪的头皮疼,只能顺从云雀的力量把脑袋伸过去,不然云雀打的会把迪诺揪成斑秃。


“我有些热。”迪诺弓着背,把脑袋放在云雀方便把控的高度上。“恭弥这么晚有什么事?”


“你最近为什么躲着我?”云雀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发问。


“我没……”迪诺想要否认,但对上云雀不容置疑的眼神,迪诺心虚的把否认的话吞了回去,“是我不好,我们本来只是普通的师生,既不是朋友,也不是家人,你也不喜欢与我亲近,我……不想勉强你。”


听了迪诺的解释,云雀并不满意,他眉头锁紧,然后松开迪诺的头发,甩了甩手上的水。


“我没承认你是我的老师。”


“所以我更好尊重你。”


“我也不需要朋友。”


“……”


“但是我没说你不可以接近我。”


不知是不是浴室的灯光暖黄偏暗,迪诺竟然在云雀的脸上看出了一丝近乎委屈的表情。此时的云雀还穿着迪诺的衣服,为什么啊!迪诺十分想抓着他的肩膀大声询问,为什么准备了那么多家居服给他,还要穿迪诺的衣服?


“恭弥,你不明白。”迪诺无奈的捂住自己的脸,刚才还残留在身上的冷气,就因为多看了云雀几眼,已经开始由冷转热。


“我是不明白。”云雀更加不快,“要靠近我的是你,疏远我的也是你,跳马你不要太过分。”


迪诺想,到底是谁过分。那么傲慢的云雀,怎么可以这样毫无防备的站在他的面前,怎么可以仿佛撒娇一般质问迪诺为何不理他,怎么可以如此可爱却毫无自觉。迪诺的痛苦谁能理解,迪诺觉得自己才是受尽委屈的那一个。


“恭弥。”迪诺十分泄气的叹了口气,“我们保持这样的距离不好吗,财团的事情我会安排人和你对接商谈,非必要的情况,我也不会再干预你,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的,我不想跨越你的安全距离,让你感到不快。”


越听越来气,云雀不知道这一腔怒火如何处理,他逼近迪诺,伸手把迪诺壁咚在隔间的磨砂门上,但由于身高差,气势上有些薄弱,好在可以靠将门拍出裂隙的掌力来弥补,“我又没有拒绝,是你求我来的,我来了你却躲着我,我的自尊心可不允许这种情况。”


此情此景真的令迪诺绝望,迪诺睁眼看云雀也不是,不看云雀也不是。云雀身上的热气开始有意无意的入侵迪诺的感知领域,由于贴的很近,所以有些若有似无的肌(这不会)肤触(不行吧)碰,隔着浴袍都让迪诺觉得皮肤被烧着了一样。


迪诺努力的眼观鼻,但是观察能力强此时成了劣势。迪诺该死的眼睛,就是能无意间瞟到云雀的领口,甚至是更(这也不行吗?)深的位置。


所以为什么穿迪诺的衣服啊!那衣服太大了!


“恭弥……”迪诺的声音几乎有些颤抖,“你能接受多近的距离呢。”迪诺有些自暴自弃,他放弃和理智对抗,直接抓住云雀的手腕,把云雀拉近自己的怀里。云雀就好像一个小火炉一样,靠在迪诺的胸口,把迪诺的心脏都快烧熟了。


云雀没有挣扎,毕竟他并不觉得讨厌,虽然他不明白迪诺为什么突然拥抱,并且这是云雀第一次与别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我不喜欢和人这么近的接触。”


迪诺听到这话,双手的力气松懈了许多。


但云雀马上又说,“但跟你接触也不算讨厌。”


迪诺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回答,他十分无奈,仿佛投降一般叹了口气,“恭弥,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云雀毫不犹豫的回答。


迪诺把云雀从自己的怀里放开,他惊讶的看着云雀,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你真的明白是什么样的喜欢吗?”


云雀对迪诺把他当小孩子的行为十分不满,他指着迪诺的下半身说道,“抱我的时候顶(隔开)到我了。”


-tbc-

裸熊奔奔

可爱徒弟没自觉(上)

※是车,车在后半段,阳了没体力,明天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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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愈发觉得迪诺这个男人有病,一年前还是他追在云雀屁股后面,每天兴致勃勃的想要做云雀的老师,没完没了的对云雀说教,快把云雀烦死。 如今云雀终于有点习惯和接受,迪诺居然开始和云雀保持距离。


最可气的是,这种情况还是发生在云雀来到加百洛涅总部的一周之后。


刚开始的一周还算正常,迪诺会抽时间做云雀的陪练,当然除了打架,他们也会去周边逛一逛,了解一些加百洛涅相关的事情,带云雀学习一些黑手党相关的知识。云雀已经逐渐对迪诺的性格麻木,所以不再像一年前那么激进的想要打败迪诺,日常与他相处还算和谐。...


※是车,车在后半段,阳了没体力,明天再继续


>>>


云雀愈发觉得迪诺这个男人有病,一年前还是他追在云雀屁股后面,每天兴致勃勃的想要做云雀的老师,没完没了的对云雀说教,快把云雀烦死。 如今云雀终于有点习惯和接受,迪诺居然开始和云雀保持距离。


最可气的是,这种情况还是发生在云雀来到加百洛涅总部的一周之后。


刚开始的一周还算正常,迪诺会抽时间做云雀的陪练,当然除了打架,他们也会去周边逛一逛,了解一些加百洛涅相关的事情,带云雀学习一些黑手党相关的知识。云雀已经逐渐对迪诺的性格麻木,所以不再像一年前那么激进的想要打败迪诺,日常与他相处还算和谐。


但这种和谐保持并不久,很快云雀就感受到了异常。就如刚刚,迪诺明明在远处看到了云雀,但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假装没看见,转过头继续和身边的客人讲话。


云雀并不是一定要人陪,但迪诺这是在侮辱他!云雀不能忍受。


他决意和迪诺理论一番,虽然他从来不是一个愿意与别人理论的人,大部分时间都是直接抡人,但他觉得迪诺这个脑袋,单单打一顿是没什么结果的。


>>>


云雀洗了个澡,他随便摸了件迪诺的T恤套上。反正他来的时候什么衣服都没带,迪诺总不会小气的连件衣服都吝啬。草草擦了擦头发,坐在迪诺床边的地毯上,长长的T恤盖住大腿,但地毯上的羊毛还是扫的他膝盖窝的位置痒痒的。云雀挠了两下,然后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就在云雀昏昏欲睡的时候,迪诺一边说着什么,一边打开了房门。云雀抬头望过去,迪诺应该还没注意到他,而是一边脱掉西装外套,一边十分严肃的跟身边的罗马里奥交代着什么事情。


“就这样办吧,之后他们如果有什么动向再跟我汇报。”


“是。”罗马里奥点了点头,然后率先发觉了云雀。


罗马里奥表情有点惊讶,然后似笑非笑的把迪诺的西装外套放在一旁,“我先休息了。”


“恩。”迪诺还没注意到云雀,只觉得罗马里奥突如其来的表情变化有点奇怪。


直到罗马里奥关门出去,迪诺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恭弥?!”迪诺的衬衫刚刚脱到一半,发现云雀坐在地上,他有把已经退到手肘的衬衫搭回肩膀上,但扣子一个都没有扣,看起来放荡极了。


云雀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又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你终于看到我了?”


“……”迪诺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的视觉冲击,他不是没有见过云雀睡前的样子,但云雀此时显然处于一种十分放松的状态,不仅头发还挂着水汽,身上的衣服也松松垮垮,领口完全遮不住那对漂亮的锁骨,袖子倒是盖住了云雀的手背,下摆甚至遮住了云雀的内裤,显得云雀纤细娇小,与平日战斗的模样截然相反。


云雀见迪诺发愣,不知道他想些什么,云雀有些不满意,他抓住迪诺的胳膊质问:“你干嘛躲着我?”


迪诺觉得胳膊一整条都跟着热起来,他侧头躲过云雀的视线,努力不去看那诱惑的躯体,同时不着痕迹的把云雀的手挪开,“我没有。”


云雀微微皱眉看着被甩开的手,他十分不满意,准备再次抓上去。但是这次迪诺有了准备,退后半步直接躲开。


“还说没有?”


“太晚了,恭弥你该休息了。”迪诺赶紧转移话题。


“少管我。”云雀不满意迪诺的逃避,往前迈了一步逼迫迪诺,“说清楚。”


迪诺被逼得紧,少年的呼吸斗殴扑到了他赤裸的胸口上,他的胸口开始打鼓,一股热流直逼下腹。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只觉得这不善解人意的云雀让他烦躁,于是他破罐破摔的抓住云雀的肩膀,“我太累了!该休息了。”说完,逃跑似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云雀知道追上去也没什么结果,只能非常不满意的暂时放弃。他看着迪诺丢在椅子上的西服,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脱力的倒在迪诺的床上,云雀开始回忆从什么时候开始,迪诺变的奇怪。


>>>


 刚到意大利的时候,迪诺还是十分热情的,毕竟他没有想到云雀会接受自己的邀请。云雀当然不是给迪诺面子,只是出于对黑手党有一些好奇,加之想要成立财团,所以打算与迪诺有一些生意上的合作,所以过来考察一阵子也未尝不可。


“准备了恭弥喜欢的食物,有什么不习惯随时告诉我。”迪诺努力尽到地主之谊,事前也和草壁打探了云雀的日常习惯,虽说认识一年多也差不多都了解了,但迪诺还是怕自己有不周到的地方。


云雀厌烦迪诺这样黏糊糊的行程,但好在都不是云雀讨厌的内容,所以勉强接受。


最初的三天,迪诺早中晚都会陪着云雀,包括吃饭、闲逛、战斗、学习等等一系列事情,即使迪诺有很多工作要忙,也必然会抽出时间来陪云雀把这些事情都做完。


在迪诺的极尽讨好下,云雀的好感度终于是有所提升,开始比较自然的接受迪诺一些示好。


迪诺刚开始还显得十分开心,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有些怪异。


云雀能追溯到的,就是三天前那场战斗。


中午阳光正浓,但云雀是个部分时间和场合,兴致来了就要比划两下的男人。迪诺也知道云雀的性格,所以十分顺从,放下手中的工作,叫上罗马里奥就和云雀在花园里操练了起来。


云雀如今的战斗风格显然比一年前多变,多了许多细节和从容,纵然是迪诺,也很难像以前一样轻易应付。


一边欣慰云雀有这样的成长,一边对越来越难应付的战斗感到有些疲倦,毕竟他平日里工作是真的很多。只是走神的瞬间,云雀便趁机扰乱迪诺下盘,致使迪诺身形不稳,向后倾倒。好在迪诺也算老练,他甩出鞭子缠住云雀的脚踝,扯着云雀一起倒下。


感受到后背的钝痛,想要起身,但发现云雀因为被他拉扯,双腿跪在迪诺两腿中间,双手撑在迪诺的腰侧,脸正好面对着迪诺的腹部。迪诺想说些什么,还没等开口,就对上少年有些愠怒的眼神。


云雀抬头看着迪诺,被汗水浸湿的黑发紧紧的贴着面颊,发梢的汗珠顺着下颚和脖颈一直滑到锁骨,然后消失在衬衫的领口后方,那里微微起伏,似乎有肉眼可见的水汽晕开,让迪诺也跟着热起来。


“发什么呆?”云雀十分不满意这种结果,他坐起身子,把脚踝上的鞭子解开丢给迪诺,“再来!”


迪诺觉得口干,他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然后干咳了两下,“今天就到这吧。”


“……”云雀低眸沉思两秒,然后没说什么,站起来表示放过迪诺。


迪诺偷偷地长舒一口气。


“饿了。”运动之后产生了十分自然的诉求。


“差不多已经是午饭的时间了,我们去餐厅吧。”迪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尽可能掩盖自己的狼狈。


云雀察觉迪诺有一丝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思考未果,云雀决定不去浪费时间考虑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


那天中午迪诺第一次没有陪云雀吃午餐,说以突然来了客人。云雀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一向喜欢独来独往,没有迪诺烦他,他可算得了清闲。


直到傍晚,云雀也没再见到迪诺。虽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太过深究。云雀才不会把这个粘人的男人放在心上,只是他突然不粘了,觉得有些反常罢了。


银月高挂,云雀坐在花园里赏月喝茶。按说这样情境的时光是他的最爱,但心里总有些烦躁,好奇那个金发男人现在在做些什么,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比招待他云雀恭弥还重要。云雀的自尊心可不允许别人把他摆在第二位,于是云雀决定夺回主导权。


“跳马在哪?”云雀抓住来给他倒茶的女仆长问道。


“BOSS在二楼的房间休息。”爱莎十分诚实,毕竟迪诺也没吩咐不要跟云雀透露行踪。


“知道了。”


获取了迪诺的位置,云雀迅速行动。他推开休息室的房门,房间的灯光昏黄暗淡,只能看清楚迪诺躺在床上的身形轮廓,根本看不清迪诺有没有睁开眼睛。


凭借气息云雀可以听出迪诺正在浅眠,他走到床边,看着睡得十分安逸的迪诺有些不满意。但不知为何,云雀也不忍心直接捶醒这个笨蛋。鬼使神差的,云雀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在迪诺头部两侧,俯身想仔细看看迪诺的脸。


云雀认识迪诺这么久,纵然是对人的外表没什么鉴赏的云雀也知道,迪诺是个漂亮男人,是个万里挑一的漂亮男人。尤其这样贴近迪诺的脸庞,云雀更能直观的体会迪诺的美貌。他有西方人特有的深邃五官,纤长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不薄不厚的嘴唇,弧度清晰且流畅的下颚线,脖子上是代表荣誉的纹身,在灯光的映照下透露出一丝性感。


不知道为什么,云雀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不平静。难道因为迪诺没有优先自己,而是在这里睡大觉,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气到心律不齐?


云雀不能确定,只是这种心动过速很难平复。


正疑惑着,迪诺的睫毛动了动,然后漂亮的褐色双眸缓缓张开。


“恭弥?!”短暂的迷茫,随即是满脸的惊讶。


云雀并没有慌乱,也没有离开,依旧近距离俯视着迪诺的脸,他惊讶的表情让云雀觉得有些有趣。


“你醒了?”云雀不知怎的,笑了起来。


>>>


迪诺做梦也梦不到的情境——云雀的脸马上就要贴上自己的脸。


此时的迪诺不知道自己是想逃跑,还是想狠狠的抱住云雀。这孩子完全不懂成年人的痛苦,一副愉快又纯真的表情。


在理智和欲望拉扯了一番之后,迪诺觉得自己用尽自己毕生的力气,抓着云雀的肩膀,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扶了下去,让他乖乖坐在床边。


迪诺坐在床上揉着太阳穴,无奈的问道,“恭弥怎么来我房间?”


“你晾着我就是为了睡觉?”


迪诺有些惊讶的看向云雀,十分想反问云雀是不是在撒娇,但他不敢。


“抱歉,我太累了。”迪诺瞎编,实在是没事情做,又因为下午偷偷想着未成年干了一些不纯洁的事情,没脸面对,只能躺在床上睡觉装鸵鸟。


“是你求我过来的。”云雀想要提醒迪诺,如果不好好陪他的后果。


“我明天一定好好陪你。”迪诺伸手,想要摸摸云雀的头,谁让他那么可爱呢。但理智告诉他,别做作死的事情。


云雀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也没再追问什么。


第二天迪诺还算履行承诺,恢复了三陪的状态,陪吃、陪逛、陪打架。但是云雀依旧觉得迪诺很奇怪,莫名其妙的在保持距离。


就比如街边买回来的零食,云雀就是抓着他的手吃了一口,他就把一整个都给了云雀。可云雀只是想尝尝迪诺那一个的味道,两个怎么吃得完?迪诺有病吧?


云雀也不管,都只吃了一点点,然后又推回给迪诺。


迪诺无奈的全盘接收,抱持着不能浪费粮食的精神,把云雀剩下的零食都吃了。


为了安静,迪诺带云雀去了加百洛涅的私家海滩,在没有开放经营的海域范围内,只有守卫的加百洛涅部下,与迪诺和云雀保持着较远的距离。


云雀不是爱玩闹的小孩,但也会有心情好的时候,就比如迪诺乖乖陪了他一整天的现在。云雀虽然表面没什么变化,但心情还是比较愉快的,他卷起裤腿,光着脚踩进海浪里。


迪诺站在沙滩上看着云雀,夕阳半挂在海面上,海水泛着橙黄色,映照的一向冷漠的云雀也变得十分柔和。云雀张开双臂迎风站立,铺面的海风腥咸潮湿,傍晚些许涨潮的海浪拍打到云雀的大腿上,黑色的裤子仅仅的裹在云雀的腿上,勾勒出圆润的臀线。上半身的衬衫只湿了边角,在海风的吹拂下微微向上飘动,迪诺可以看到云雀若隐若现的腰线。


迪诺不明白,他这个刚刚成年的弟子,怎么变得如此性感。还是说,他作为一个成年人,不小心对小朋友戴上了黄色眼镜。


“跳马!”云雀突然回头,他看向沙滩上发呆的迪诺笑着说,“今天表现还不错。”


云雀逆着光,迪诺看不清的他全部的笑脸,但这样若隐若现的面庞反而更加让迪诺欲罢不能。


那一秒,迪诺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心脏是跳的太快,还是忘记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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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白粥

 重温家教的激情复健产物,师徒组太可爱了——!

本家:BV1YY4y1A7DH

祝大家2023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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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羽沐笛

【家庭教师】7 Kisses for Everything

早安吻落在眼睑上。

云雀恭弥睁开眼,与自己相似的脸近在咫尺,风微笑:“醒了?醒了就快起来吧。”

“唔……”他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坐起来,“你怎么在?”

“风无处不在。”风轻笑,将搭在椅背上的衬衫抖开,做足了伺候人更衣的架势,并不提被推举出来应对起床气的事——况且根本没有起床气,半梦半醒间的人连眼睛都睁不开,谈什么动用暴力。也不知道谣言是怎么流传开的,但风同样没有纠正的想法。

他看着云雀恭弥半闭着眼慢悠悠地系扣子,没忍住又笑出声,却并没有出手帮忙的打算,只在云雀恭弥掀起眼皮觑他时保持微笑:“早餐快做好了,别让大家等太久哦。”

“啰嗦。”


第二枚吻落在颊上。

洗漱过后云雀恭弥总算清...

早安吻落在眼睑上。

云雀恭弥睁开眼,与自己相似的脸近在咫尺,风微笑:“醒了?醒了就快起来吧。”

“唔……”他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坐起来,“你怎么在?”

“风无处不在。”风轻笑,将搭在椅背上的衬衫抖开,做足了伺候人更衣的架势,并不提被推举出来应对起床气的事——况且根本没有起床气,半梦半醒间的人连眼睛都睁不开,谈什么动用暴力。也不知道谣言是怎么流传开的,但风同样没有纠正的想法。

他看着云雀恭弥半闭着眼慢悠悠地系扣子,没忍住又笑出声,却并没有出手帮忙的打算,只在云雀恭弥掀起眼皮觑他时保持微笑:“早餐快做好了,别让大家等太久哦。”

“啰嗦。”


第二枚吻落在颊上。

洗漱过后云雀恭弥总算清醒了些,走进厨房时,这里只有山本武在,看来今天轮到了他做早饭。总是精力充沛的家伙对他道了句早上好,便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笑:“早餐想吃什么?”

案板上放着新鲜的鱼生和甜虾,云雀恭弥拎起一条已去了壳的甜虾放进嘴里,有些含糊地说:“寿司。”

“好勒,马上就好。”山本武笑呵呵地从电饭煲里舀出米饭,又打开橱柜去找其他需要的食材。云雀恭弥又大大方方地偷吃了一块鱼肉,这才走到冰箱前,从里面取出一瓶麦茶。山本武在他背后说:“等会儿还有味增汤。”

但这并不耽误云雀恭弥先喝一杯冰麦茶。


第三枚吻落在唇上。

“又喝冷的。”狱寺隼人抱怨着,一手夺过麦茶的壶,另一只手却在背过身后摸了摸自己的唇。染上的凉意很快便被自己的热意驱散,他把壶放回冰箱,转过来却看见云雀恭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心下稍感不妙,强自镇定道:“怎么了?”

“明明五分钟前还问我有没有看到你的可乐。”那边的山本武笑着说,一边把煮好的味噌汤盛到碗里。狱寺隼人的脸随即涨红:“那是常温的——”

“只是由你来说就缺乏说服力而已。”山本武补完刀,把装着几碗味增汤的托盘递了过来,“拜托啦。”

狱寺隼人不太开心地接过,云雀恭弥却忽然开口:“等一下。”说着扯着狱寺隼人的领子拖着他面对自己,隔着托盘扯开他松垮的领带,重新系好。最后他拍了拍狱寺隼人的肩膀:“你的领带违反了风纪,下不为例。”

“明明是你的要求太严格了。”狱寺隼人咕哝着,端着托盘夺门而出。


第四枚吻在无名指的指根。

吵吵闹闹的早餐吃完,就到了出门的时间。云雀恭弥穿好西服外套,草壁哲矢早已准备好了大衣与围巾。意大利的冬日比日本更冷,但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体会不到。

“一路平安,恭先生。”草壁哲矢说着,在牵起的手上落下一吻,然后为他戴好手套。“真的不需要我陪同您一起吗?”他忍不住又问,但他的Boss只是露出点笑意,“别担心。”他轻巧地说着,“我只是去见个朋友。”

“请早点回来,今晚我准备了很好的食材。”

“哇哦,那我会满怀期待。”


第五枚吻吻在鬓边。

前两天连着下雪,今天虽已放晴,但雪还未化。新年将至,路上却很冷清,云雀恭弥开车到了目的地,倒是一眼就看到了等待的人。

车门打开时寒气扑面而来,戴礼帽的杀手更是直接将这温度送到了云雀恭弥的鬓边。“不说一句久等了吗?”里包恩在耳畔轻笑一声,这才慢悠悠地坐回位置。云雀恭弥懒懒地瞥他一眼,掖了掖围巾,换挡起步:“你等很久了吗?”

“唔,很不好说啊。”里包恩笑着,伸手捻了捻云雀恭弥鬓角翘起的那缕头发。云雀恭弥歪头将头发从他手中解救出来,横他一眼:“别把你对女人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哈,怎么会呢。”里包恩心情愉快地笑,他随即转移了话题,“怎么是你来接我?”

“顺路罢了。”


确实是顺路,还不止顺了一次。

入江正一气喘吁吁地把箱子塞进后备箱,这才上车。他先和里包恩打了招呼,然后向云雀恭弥抱怨起来:“喂你有没有搞错,家电坏了打维修电话啊,为什么叫我!”

“你修得快。”云雀恭弥的回答理直气壮。

“喂你!”入江正一气结,“这种时候让我加班你好意思吗?!”

“反正你也没有事做。”

“你才没事可做!我很忙的好吗!”

“嗯嗯。”云雀恭弥敷衍道,“那我现在送你回去?”

“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了!!”


第六枚吻印在唇角。

迪诺在与里包恩拥抱之后,便想要来抱云雀恭弥。因为拒绝会变得更麻烦,于是云雀恭弥并没有躲。暖烘烘的体温覆过来,驱赶走他身上的寒气,随即一个吻落在唇角:“恭弥,新年快乐。”

“你来得好早。”云雀恭弥说,偏了偏头,视线越过几人,果然看见了泽田纲吉,后者向他一笑,迪诺也正开口:“毕竟是新年了嘛,所以非常努力地飞快解决了工作哦。”

“所以说今年不会在吃饭的时候突然说要走咯?”

“哈哈,”迪诺忍不住笑,“恭弥还记着这事呢,抱歉啦,今年不会了。”他又抱了抱云雀恭弥,这才放手,帮忙把他带回来的种种礼物拿进房间。


第七枚吻留在手背。

离晚餐还有一会儿,不负责做饭的人聚集在起居室里,热热闹闹地聊天。云雀恭弥抱着一堆礼物进来,挨个分发。六道骸稍感恨铁不成钢:“你这个没有仪式感的家伙!”

“你有什么指教?”云雀恭弥把细长的盒子递过去,扬了扬下巴,后者没接礼物,而是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面前:“零点的时候再送啊!”六道骸如此说着,在手背上一吻——这还没完,接着在他的腕上轻轻咬了一下。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地抽回手,继续发礼物,一边冷冷地说:“那你晚上可得少喝几杯——”

山本武探头问笹川了平:“去年骸是不是五杯后葡萄酒后就开始对着盆栽表白了?”

“是吧。”迪诺插嘴,“我记着呢,哇,那可真是教科书级别的深情,可惜盆栽没办法给予他回答。”

“那是意外!”


第八枚——

“前辈累了吧。”

“哼,彼此彼此吧。”

泽田纲吉笑容腼腆:“前辈看出来了?真不好意思。”

“你有什么事能瞒过我?”云雀恭弥反问。泽田纲吉轻笑:“说的也是。那么——前辈知道我现在想要什么吗?”

一盒礼物啪地拍上了泽田纲吉的脸,云雀恭弥笑盈盈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不、知、道。”

第八枚印在心上。


-

一年结束了,好快啊,回到家教坑居然已经一年多了。看了看自己的产出,又看了看自己的简介……所以说一体机到底展现在什么地方呢?已经到了会怀疑自己立场的程度了呢(。

可是让雀哥躺平被宠真的……无法拒绝呢……

明年……明年还会活着吗?真难说呢,姑且先让今年的结局看上去稍微有一些希望吧——

埋了个彩蛋,是18018的场合,希望大家喜欢~

鲛﹋鲨

一起吃汤圆

瓦里安、加百罗涅和彭格列十代首领和他的守护者们都到了九代家,九代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厨房,阿纲和里包恩刚在客厅计划了一项对他们来说很有趣的活动,阿纲说:“难得大家今天聚在一起,不如来一场制作汤圆比赛吧?”


“当然可以,你们都不准反对十代首领说的!”狱寺对着瓦里安说道。


“喂,对boss尊重一点,小心我用电击伞把你烧了。”列维看着狱寺那张脸就很不爽了,他心想“为什么今天那么多人要骂自己的boss明明boss没得罪谁。”


“你说什么?!”狱寺的手握匣兵器,但被山本阻止了,能说他们真的成长了很多,若是以前,山本只会在旁边笑着看戏。


“冷…冷静点狱寺”阿纲眼看情况不妙,立马站在他...

瓦里安、加百罗涅和彭格列十代首领和他的守护者们都到了九代家,九代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厨房,阿纲和里包恩刚在客厅计划了一项对他们来说很有趣的活动,阿纲说:“难得大家今天聚在一起,不如来一场制作汤圆比赛吧?”


“当然可以,你们都不准反对十代首领说的!”狱寺对着瓦里安说道。


“喂,对boss尊重一点,小心我用电击伞把你烧了。”列维看着狱寺那张脸就很不爽了,他心想“为什么今天那么多人要骂自己的boss明明boss没得罪谁。”


“你说什么?!”狱寺的手握匣兵器,但被山本阻止了,能说他们真的成长了很多,若是以前,山本只会在旁边笑着看戏。


“冷…冷静点狱寺”阿纲眼看情况不妙,立马站在他们两中间。


“阿纲怎么分组啊?”山本希望能跟狱寺一组。


“呃…这个嘛…是里包恩做决定”阿纲的眼睛看了看里包恩,眼神写着“里包恩快点救我!”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想起我。纳,这些是你们的组员”里包恩拿出了刚刚在客厅跟阿纲讨论后写的每组的组员名单。


“我跟狱寺一组诶,谢啦小朋友”山本还是觉得里包恩是小朋友只是解咒后会长得比较快,可是还是比他年轻。


“为什么跟boss一组的是队长啊?”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那么列维已经杀死squalo好多次了。


“好耶,me跟鲁斯大姐一组”瓦里安的三餐多数都是鲁斯利亚亲自下厨,弗兰觉得他的组赢定了。


“真幸运!跟云雀一组”云雀看着迪诺,满眼是爱慕之情。


“我跟蓝波…和瓦里安的列维一组”了平的猜测他这组可能会输,因为全是不会蒸、煮菜的。


“我竟然跟贝尔一组,不是值得开心的事”在看到组员名单时,玛蒙的嘴角已经微微上扬了,可是他的笑容很快就垂下来了。


“那么开心吗?库洛姆”六道骸看到自己跟库洛姆一组,虽然他早就料到了,但是看到库洛姆笑的时候他还是会觉得很开心。


“嗯!能跟骸大人一组,真的真的很开心”库洛姆没发现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已经红了。


“最后就是我和阿纲一组,这次的评审是第九代首领。现在开始准备你们的食材。”里包恩说道。


九代很期待吃鲁斯利亚那组的汤圆,因为有一次九代去瓦里安城堡跟xanxus谈婚事时鲁斯利亚为他亲自下厨煮了两盘牛排,一盘是xanxus另一盘则是他的,那个味道跟五星级大厨有得比。


“里包恩你会做汤圆,对吧?”阿纲在准备材料时,突然想到自己不会做汤圆,最多能帮里包恩一点忙,可是他不知道里包恩会不会做。


“你觉得呢?”里包恩看着阿纲那愚蠢的脸。


“会吧,这组靠你了”阿纲虽然没见过里包恩下厨,但他觉得里包恩会做菜,不然以前的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嘿”里包恩嘴角上扬,阿纲觉得他要做坏事了。


“蓝波你去准备食材,列维你去把黑芝麻煮到极限,看到芝麻爆开后要极限地磨黑芝麻”了平有一次出任务时地点是香港,刚好遇见了一平,他们两人一起去吃晚餐时,一平点了一碗黑芝麻汤圆,了平决定做黑芝麻。


“鲁斯大姐,me要干什么嘛?”弗兰站在鲁斯利亚身边,他想帮忙但鲁斯利亚好像不需要他帮忙。


“弗兰酱~你就帮我把芋泥用搅拌机搅拌均匀,你懂要加什么材料吧。”鲁斯利亚完全进入了妈妈的角色,忘记了他和弗兰是一组的。


“好的!耶,me也可以帮忙了”弗兰拿出材料,他偷偷把砂糖换成炼乳,因为他很喜欢吃甜的。


“骸大人,你想要什么馅的?”库洛姆问道。


“巧克力吧,kufufufu~”不出所料,六道骸的回答跟库洛姆想得一样。


“好的。”


库洛姆拿出巧克力示意六道骸把它们融化,六道骸不明白,头上顿时冒出很多看不见的问号,他开口说道:“这是干什么?”


“骸大人,这些巧克力都要把它们融化”库洛姆看到了六道骸拿了一小块的巧克力来吃,她装作没看到继续揉面团。


“狱寺,帮我把花生用搅拌机搅碎”山本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山本,这怎么用啊?”狱寺就算看着说明书做菜都会把厨房炸了,所以自然不会用搅拌机。


“把花生和蜂蜜倒下去,然后按下开关就好了。”


“玛蒙~你会做吧?”贝尔看着鲁斯利亚给他的说明书。


“这种东西用幻觉不就行了吗?”玛蒙以为只是看汤圆的色泽之类的没有品尝。


“这可是要给九代吃的诶”


“要吗?那就只能按照说明书的做了”玛蒙拿过贝尔手上的说明书,看中了火龙果汤圆,不知道是否会拉肚子。


“应该会很好吃吧”想到这里贝尔的口水都要掉出来了。


“云雀,你们日本人都喜欢吃什么口味的汤圆?”迪诺问道。


“红豆?”云雀不喜欢吃甜的,但是迪诺做的话他能破例吃下。


“好的,那你帮我把糯米加水揉成团吧”迪诺他怕云雀炸厨房。


“……”云雀接过碗,把糯米加上水,一顿揉。


“Voi!boss你别光坐在椅子上啊,快过来帮我,你看看其他的组员都是分工合作的!”squalo的身上被弄得满是抹茶粉,不过好在他有穿围裙。


“那你要我帮什么?”xanxus站起身来,走到squalo身边顺手摸上了他的腰,squalo的身体突然哆嗦。


“不用了,你就坐在那吧”squalo心里想着“其他人是帮忙做,xanxus是帮忙作。”


“可是我现在想帮忙了”xanxus嘴角微微一笑。


经过了大概四十五分钟后,他们的汤圆终于都完成了,九代早早就坐在了餐桌上,期待所有人的汤圆了。


九代先选择了有可能会拉肚子的红龙果汤圆,咬下的第一口火龙果就爆在的嘴里,有点甜,但是适合第九代首领,满分十分九代首领给贝玛组七点五分。


“不错嘛,玛蒙酱和贝尔酱”鲁斯利亚看中下一位瓦里安厨师就是他们了。


“诶~嘻嘻嘻,王子做的当然好吃了”贝尔自夸道。


“别以为只有你一人在做,我可是帮了很多”玛蒙听着贝尔的笑声当然有点不服,不服到想找贝尔收她切水果时不小心切到了拇指的保险费。


第二个是迪云组做的红豆,里面的红豆有点硬,但是不至于嚼不烂,汤也是用红豆做的红豆汤,红豆汤的红豆跟汤圆里的红豆不一样,红豆汤的红豆比较容易咀嚼,而且还很好喝。九代首领给迪云组七分。


“差强人意”云雀看着贝尔那张嘴角上扬的脸,有点欠揍。


“冷静点嘛,云雀”迪诺走到云雀旁边挡住了贝尔的整个身体。


第三个是里纲组做的班兰叶汤圆,这可说是经典汤圆啊!香气十足、色泽圆润,九代尝了一口,果然不出所料很软很好吃,汤也调得恰到好处。九代首领给里纲组八点五分。


“哇!不愧是你啊,里包恩!”阿纲握着里包恩的手开心得很像十年前的少年样子。


“放开我的手,不要露出那种小孩般的笑容”里包恩看着阿纲牵过的手,摇了摇头。


“什么嘛,人家可是很开心的诶”


“真不愧是你啊!十代首领!”狱寺说道。


第四个是三个不会做菜的人做的黑芝麻汤圆,虽说他们是第四组,但是还有点热,烫到了九代首领的舌头好在味道尚可,就是外皮不美观。九代首领了平、蓝波、列维组六分。


“我都说了吧,不要加太多的黑芝麻下去,外皮很难包得住。”列维看着蓝波,因为是蓝波想要加很多的黑芝麻,他说会很好吃的,了平听他的加了很多。


“明明就很好吃啊”蓝波说道。


“蓝波不要灰心,极限地再加油!”了平大喊道。


第五组是骸库组做的巧克力汤圆,拉不拉肚子不知道,但是巧克力汤很好喝,爆开的巧克力有点烫嘴,好吃是肯定的。九代首领给骸库组七点五分。


“巧克力果然好吃吧,这可是库洛姆做的。kufufu~”听到这句话的库洛姆耳朵开始发红但是没有人注意到。


“竟然跟你们同分真不敢相信呢”玛蒙说道。


“目前还没出现九分以上的”鲁斯利亚坏笑说道。


第六组是山狱做的花生汤圆,还没完全打碎的花生很有嚼劲,还很香。九代首领给山狱组八分。


“不错嘛,小鬼”squalo说道。


“哈哈哈,我没尝过,但是竟然得到八分那么肯定很好吃吧”山本的眼睛看着汤圆,口水直流。


第七组是XS做的绿茶汤圆加豆浆,好吃是好吃,但是一起吃的话就会有种难以说出口的味道,单吃汤圆或者是单喝豆浆味道是很好的。九代首领给XS组九点一分。


“Squ酱,原来你还会做汤圆的啊”鲁斯利亚找到了一位更适合做瓦里安主厨的人,虽然squalo只限于做xanxus的菜,但是有时他心情好时会做给鲁斯利亚、贝尔他们。


“Voiii!鲁斯利亚你竟然小看我!”squalo幸好最后还是让xanxus坐下来了,不然分数不可能那么高。


第八组书弗鲁做的芋泥汤圆,汤是用鲜奶做的。九代开着外观就打了个九点五分在心里,吃下去的那一口他就把分数再提高了点。鲜奶是冷的,配上热乎乎的芋泥汤圆,入口即化。九代首领给弗鲁组九点八分,可说是整场比赛中最高分的啊。


“耶,赢了!我们比队长厉害诶”弗兰挑衅般看着squalo,鲁斯利亚摸了摸弗兰的头,说:“弗兰酱喜欢的话以后再做吧。”


“好!”弗兰开心说道。


“现在来说一下最后一名的惩罚和前三名的奖励”里包恩拿着手上的飞机票,他们都看不清楚是飞往哪里的。


“最后一名要成为彭格列的后厨噢。第三名的奖励是去北海道钓鱼。第二名的奖励是五瓶龙舌兰……”squalo突然插话。(钓鱼是里包恩想要的)


“Voiiiii!龙舌兰我明明就很少喝啊!这分明是给boss的奖励吧!”squalo大喊道。


“不要插嘴喔squalo。接下来是第一名的奖励,环游世界一周!”里包恩说完把手上的飞机票交给鲁斯利亚,弗兰的马上跑到鲁斯利亚的身边看飞机飞起的日期,他不想那么想就回来,因为他还想继续过着懒散的生活。


九代首领把阿纲叫过来,随后说道“让他们都吃掉自己做的吧,今天在这里睡吧”阿纲点点头说:“今晚你们就在里面睡吧,呃…然后把你们做的汤圆都吃了吧,要分享喔。”其他人都可以看到阿纲在说的时候眼睛一直瞄着里包恩。


“好的,首领!”狱寺说着拉着山本品尝每个人的。


“山本,你尝尝这……”狱寺忘记了周围还有人看着就把他吃了一半的红豆汤圆喂给山本。


“很好吃呢”山本不管众人的想法,直接吃掉了狱寺喂给他的。


“乓”的一声,众人的眼神看向声音传出来的地方,squalo手中的芋泥汤圆被xanxus打翻了,squalo大喊:“voi!!!boss你干什么啊?”黏糊糊的汤圆和牛奶都洒在squalo的头发、脸和衣服。


“这样才比较好吃”xanxus蹲下舔了squalo脸上的牛奶,吃掉了刚好掉在他锁骨上的汤圆,九代看着xanxus,心想“xanxus和squalo结婚后性格果然不一样了。”随后xanxus就把squalo抱着带上楼了。


“云雀你要吃哪个?”迪诺看了看,感觉每种都很好吃。


“不要”云雀只想吃迪诺做的红豆汤圆,但是他不想说,因为连他自己都知道他不喜欢吃甜食。


“不吃吗?那算了我自己吃”迪诺嘴上说是这么说但却盛着红豆汤圆,他的超直觉告诉他云雀会吃,果然云雀点点头。


出完后他们都进房间洗澡了,洗完澡后,九代首领坐在沙发上跟阿纲讨论一些事情。阿纲觉得,自从当时他继任彭格列第十代首领后就很少会跟九代首领讨论事情了,难得能在九代家过夜他跟九代聊了很多心事,里包恩下楼看到阿纲坐在沙发跟九代聊得很开心他走了过去,坐在阿纲旁边。


阿纲开口问里包恩“里包恩,那个钓鱼是怎么回事啊?!”


“因为我想去很久了嘛”里包恩装委屈的看着阿纲。


“哈哈哈,纲吉好久没看见你皱着眉头了”九代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


“啊?是吗?哈哈哈哈哈。”


聊了好一段时间,九代首领看了看时间让他们楼上去睡觉。


九代首领上楼睡觉时,听到了隔壁房传来的声音,他记得隔壁房间是库洛姆六道骸的,应该是不知道什么事情在吵架了,九代首领没理会就靠着睡意睡了下去。除了隔壁房还没睡以外,xanxus和squalo也还没睡。 

  

                                              

END

鲛﹋鲨

一起吃汤圆

彭格列第九代首领邀请了瓦里安众人和加百罗涅前来日本与纲吉和他的守护者一同到他的家庆祝冬至。


阿纲家

因为放假基地的任务都很少,阿纲完成完任务后都会回家做一个废人,躺在床上睡到下午。


今天的阿纲一大清早就被里包恩踹醒了,他原本还想在里包恩走后再睡一会,可是谁也没想到里包恩走到门口后丢了一颗炸弹就下楼了,阿纲直接被吓得清醒过来。


“里包恩,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干嘛一大早就把我叫醒?”


“你竟然忘记了,过了十年你还是老样子”里包恩指了指日历那被红色马克笔圈起来的日期—二十二日。


“那也不用一大早就把我叫醒吧?!现在才五点诶!”阿纲走到时钟旁边抓着里包恩的衣领指着时间。...

彭格列第九代首领邀请了瓦里安众人和加百罗涅前来日本与纲吉和他的守护者一同到他的家庆祝冬至。


阿纲家

因为放假基地的任务都很少,阿纲完成完任务后都会回家做一个废人,躺在床上睡到下午。


今天的阿纲一大清早就被里包恩踹醒了,他原本还想在里包恩走后再睡一会,可是谁也没想到里包恩走到门口后丢了一颗炸弹就下楼了,阿纲直接被吓得清醒过来。


“里包恩,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干嘛一大早就把我叫醒?”


“你竟然忘记了,过了十年你还是老样子”里包恩指了指日历那被红色马克笔圈起来的日期—二十二日。


“那也不用一大早就把我叫醒吧?!现在才五点诶!”阿纲走到时钟旁边抓着里包恩的衣领指着时间。


“你应该记得我的职业吧,阿纲?”


阿纲听后马上认怂立刻松手跑去洗漱,里包恩重新整理好衣服,上楼准备去九代家需要的物品。


阿纲上楼换衣服时,看到里包恩把枪全都塞进了自己的床底,他把里包恩放在床底的所有抢都拿了出来,里包恩看了看他,说道“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我只是想整理我的行李。”


“别睁眼说瞎话!整理行李也不需要把全部的抢都放在我床底吧,可以放在桌上啊!况且,你的行李为什么能装下那么多抢啊?”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我们走吧。对了,记得叫上蠢牛”里包恩不管阿纲怎么说就是把抢都塞进阿纲的床底。


“喂喂喂!这里可是我家啊?”


“那又怎样,你家就是我家,就比如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但是碧洋琪做给我的食物是你的。”


“这是什么歪理啊?真是的,再跟你闹下去也没用,算了算了,快走吧。”阿纲跟里包恩闹了五分钟,叫醒蓝波三分钟,他们出门的时间是五时十五分钟。


“喂里包恩,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是婴儿啊?”里包恩习惯性的跳上墙壁,阿纲想装作不认识但是脚不听使唤地跟着里包恩,生怕里包恩掉下来,可是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的。


“?没有啊,我的智商可是比你高的”


“是是是,你智商比我高……你现在到底要不要下来,超丢脸的诶!”


里包恩在阿纲的苦口婆心的劝说下,终于肯跳下来,正常走在马路上了。阿纲凑近里包恩,里包恩虽有察觉到,但是他想看看这个废纲想干嘛。随后阿纲说:“才十年诶,你就跟我一样高了。”


“……当然了,我可是解咒后的阿尔克巴雷诺之一,身高和岁数会长得比平常人快很多。”


“嘿嘿嘿,我比阿纲高”蓝波也凑近阿纲。

  

瓦里安

一大早鲁斯利亚就把所有人都叫醒了,唯独楼上那一对夫妻。可是他没有想到在他自己去叫醒贝尔、弗兰、列维时,squalo就被他那很恶心的声音给弄醒了。


他轻轻地把xanxus的手挪开,转过身拿起闹钟看时间“五时十五分”他心里说道。不知什么事情把xanxus给弄醒了,他突然抓紧squalo那银色的长发说:“几点了?”


Xanxus低沉的声音把squalo弄得满脸通红,因为有开夜灯的关系xanxus能看到squalo的脸很红。


“五点十六分”squalo走下床后赶紧去洗漱,他洗了一把脸后照了照镜子,看着满脸通红的自己,他感觉自己侧底疯了,一睡醒就脸红。


“鲁斯利亚,你不打算把boss和队长给叫醒吗?”贝尔用匕首指了指楼上,他可不想因为楼上的那两位就害到他们迟到,因为他觉得身为暗杀部队都是很快到达目的地埋伏,永远不会在敌人出现后才赶到。


“Me帮你吧?”弗兰觉得去叫他们醒的话有可能会看到很奇妙的画面。


“Vooi!你们在讨论什么啊?”squalo换好衣服后就马上跑了出来,生怕跑慢一步就被xanxus看到自己脸红。(他不知道xanxus早就看到了)


“真扫兴啊,弗兰”玛蒙吃着碗里的 鱿鱼,看着squalo那还没扣好的衬衫,知道了弗兰为什么自愿去叫醒他们。


“诶~嘻嘻嘻,队长你的衣服还没扣好噢,如果boss看到一定会把你丢去外面”squalo听后停下下楼的脚步,下意识的回头看去,他松了一口气继续走下楼。


另一边的xanxus想着,自己才刚醒来,昨晚也没对垃圾做什么事。垃圾需不需要吓得连从厕所里出来后都不看他一眼就直接走出去了?


Xanxus站起来走进浴室洗澡,他用的沐浴乳的品牌跟squalo是一样的,都是‘罗曼诺’,但气味却有点不同。Squalo的气味是薄荷;xanxus的气味则是花香,两种气味都很好闻且持久。有的时候xanxus会偷用squalo的沐浴露,被发现时他会说花香太刺鼻,但实际上却是要宣誓主权,尤其是和squalo一起出席黑手党界的宴会时。


“作战队长squalo,boss该不会还没醒吧?”弗兰问道。


“混蛋boss他…他当然醒了啊!”squalo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boss这个字耳朵就有点热。


“喂,squalo。对boss要尊重”列维听到squalo叫boss混蛋时,他捏紧了拳头,但他清楚不管过了多少年,自己的实力在他之下,而且要是敢打squalo,死的就会是他 列维。


“弗兰,你是不可能进去他们的房间的”玛蒙说出了弗兰的小心思。


“哼!Me迟早一天一定会成功进去的”弗兰看玛蒙知道了自己的心思有点不开心。


“Squ酱,先吃点海鲜沙拉吧,待会去彭格列第九代首领的家肯定会有很多好吃的。”


“Me一定要吃好多的甜点!”弗兰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们帮自己抢甜食,因为骸一定会抢掉的。


“垃圾鲛,上来”xanxus的声音突然想起,squalo停下刚要开吃的手,走了上去。


“什么事啊?”squalo看着xanxus手指指的方向说道:“原来是打领带啊。”


“…boss,你是不是偷用我的沐浴露了?”squalo闻到xanxus身上散发出的气味跟自己身上的气味一样。


“好闻吗?”xanxus看着squalo的样子,莫名觉得可爱。


“好闻个头啊,你不是也有自己的沐浴露吗?干嘛用我的???”squalo的脸红依旧没淡去,反而更红了。


“……”xanxus假装没听到。


“该出发了哟~”鲁斯利亚在楼下说道。


“Squ酱,这个是boss的食物,交给你解决了哟”squalo帮xanxus打好领带后就跑下楼了接过鲁斯利亚手上的食物,他心想“boss不喜欢吃海鲜,为什么要带啊?”


坐在车上,squalo拿出了鲁斯利亚给xanxus的早餐。


“不要,你吃”xanxus看着squalo手中的食物,原本想接过,可是看到有海鲜的他立马收手。


“果然是这样,等我一下”squalo早就懂xanxus肯定不吃,因为有三文鱼和海虾。其实他很好奇,瓦里安里,唯独xanxus不吃海鲜外,其他人都吃,每次煮菜都要做多另外一份不一样的给xanxus。


“这下肯吃了吧,boss?”squalo把三文鱼和海虾都挑了出来。


“……”xanxus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吃海鲜,尤其是坐在自己右边的squalo。


Xanxus拿过餐盘开始吃,除了鱿鱼外,其他菜都被吃完了。Squalo接过盘子吃掉xanxus剩下的。他们在接近九代的家时,看到九代首领就站在门外,就像站了一晚上那样。九代目推开门示意他们进去,一看就能看到阿纲和里包恩正坐在沙发上聊天,好像在策划着什么。



加百罗涅

“罗马里欧!快准备车子,我们要去接一个很重要的人。”迪诺醒来时已经是五时四十五分了,他原本答应过云雀在五时五十分会来接他,结果迟到了。


“云雀吗?你应该没忘吧首领,他讨厌迟到。”


“所以啊,快去开车,我可不想在今天被他咬杀”迪诺求了云雀很多次,让他陪自己去今天的九代家中聚会,难得云雀同意了。


云雀不管过了多久,只要一有空闲的时间就会到并盛中学的屋顶躺着或者坐在现任并盛中学风纪的位子上睡觉,这两种地方他有时会想到他和迪诺相遇时的画面。


云雀现在正怒火中烧的躺在屋顶上,汽车鸣笛的声音时不时会让他觉得迪诺来了,可是他等了大概有三分钟的时间他还没来,正准备拨电话给迪诺时,楼下的一句“云雀,快下来!”让他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跳了下去。


迪诺:“嘿嘿,抱歉抱歉,我不小心睡过头了。”


云雀:“若刚刚的不是你,我早就打电话告诉你我不去了。”


迪诺:“抱歉嘛,待会我会做汤圆给你吃啦!”


云雀:“不好吃,就跟我战斗。”


迪诺:“啊?战…战斗?不要啊!”


云雀:“拒绝无效。”


“这样呢?”迪诺为了不要战斗而亲了云雀的脸。


云雀:“这次先放过你,下次两倍!”


迪诺原本因为亲了云雀后能抵消,结果还整上两倍了,他超想把刚刚的亲夺回来。



山本武的家/店

在假期期间只要基地没任务山本就会待在家里跟他的父亲一起做寿司。


“喂!山本,快开门啊!”狱寺在门外大喊道。


“狱寺的声音?几点了啊?”山本坐起来,伸手拿闹钟看时间,五时五十分。


“快开门啊!棒球痴,你还没醒吗?”棒球痴这个绰号很久没说了,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没说狱寺没理,只能肯定很久了。


“来了来了。”山本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走去开门。


“你刚醒吗?”狱寺很想骂他,可是看到山本打哈欠的样子,应该是累坏了,就把怒气吞了。


山本:“嗯,昨晚帮老爸做完便当才睡。”


狱寺:“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彭格列基地嘛,干嘛非把身体弄得坏了。”


山本:“狱寺,有些人现在能多陪陪就陪吧,失去了就找不着了。”


狱寺:“真是的,快点去换个衣服啦,要去九代目的家了。”


狱寺:“刚刚十代首领打电话过来,说他和里包恩先生已经到了,瓦里安也都到齐了。”


山本:“哈哈哈,他们一如既往地精神啊。”


狱寺:“走吧。这是你的饭团,刚刚在来的路上经过的一家超市买的,别嫌弃啊。”


山本:“狱寺在这种时候真可爱。”


狱寺:“可爱个头啊,别乱说话!”


山本走在狱寺旁边,他的时不时盯着旁边的人的手,想牵但不敢牵,一是怕有人觉得他们很怪,二是怕狱寺推开他的手。他们到了九代首领派人来载的地方。他们坐上车后,山本不管狱寺就直接牵起他的手,狱寺看他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就想着放过他一天好了。



黑曜乐园

六道骸不想回黑曜,就算是假期他也不会回去,说是那里太过阴暗不好睡,基地的设备完善睡在那会比较安全,只是里包恩永远不会给犬和千种住进来,说是太吵,六道骸一开始是不接受,但后面就慢慢接受了。


库洛姆因为假期,就到了京子家和她一起聊天一起逛街。


“还没来吗?”六道骸和库洛姆约定了谁先醒来就去找对方,他洗漱完后就离开了彭格列基地。


“不知道纲吉为什么看不懂,明明就很简单。”他变身成路边的一个小男孩走到京子家,地图是库洛姆亲手画的,阿纲、狱寺他们都看不懂,但六道骸却看得懂。


“叮咚 叮咚 叮咚”六道骸眼看周围没人就变身回了原本的样子,他连续按了三次门铃,眼看没人开门就想穿进去。


“来了来了!”京子昨晚和库洛姆一起玩到很晚。


“库洛姆呢,还没醒吗?”


“早…早安我现在叫醒库洛姆,你先进来坐坐吧。”


“kufufufu~那就不客气”


“库洛姆!骸来接你了!”京子上楼推开门拉开窗帘。


“嗯?骸大人?”库洛姆睡眼惺忪地看着京子。


“嗯,他来接你了,说是带你出去玩”不管过了多少年,阿纲还是一样不告诉非战斗人员,当然他也让所有人不告诉非战斗人员,尤其是京子和小春。


“库洛姆,快去刷牙、洗澡吧。”


“好…好的”六道骸坐在京子家的客厅听到库洛姆的声音嘴角上扬,他突然想到还要叫一个人去才行,不然阿纲会说他的。


“了平很勇敢就用这个叫醒他吧”六道骸在了平的房间门外想着要变身什么来吓了平。


“kufufufufufu~了平,醒来咯~”他终于决定了办成黑川花。


“川花?你昨晚不是回家了吗?”了平醒来时看到黑川花那一刻他有点被吓到。


“别睡了快点醒来!”六道骸看着了平翻过身还想继续睡,他走到床头掀开了平的被子。


“声音…嘿,骸吗?”了平很熟悉黑川花的声音,就算有点改变也能察觉,而且黑川花不会掀他被子,一看就能知道是六道骸因为只有他和库洛姆能变,但是库洛姆不会恶作剧。


“察觉到了吗?果然是真爱啊,kufufufu~”六道骸没想到会被看穿,他变回原本的样子给了平吓了一跳,了平也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了是骸还会被吓到。


“哥,你醒了吗?下楼吃早餐吧。”京子在晾衣服时刚好经过了平的房间。


“好!京子。”


“骸大人,你吃了早餐吗?”库洛姆站在楼梯口问道。


“吃了,你也快点吃吧,吃完就要走了。”


“好的!骸大人。”


“kufufufu~”


吃完后他们三个就一起走到黑曜乐园等九代派的人载他们到九代家,虽说是三个,但在了平眼中好像不是三个,只有两个,他自己好像是外人。


                                                              

狼桃不吐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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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记发了,这里。(●°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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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Mel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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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今天画完了,天意如此,重发!

  在今天画完了,天意如此,重发!

青原响

【1218 迪云】荒诞检验

  迪云日快乐♪٩(´ω`)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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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云日快乐♪٩(´ω`)و♪


九晞

【迪云】晨昏线

总之是神父迪和他捡来的恭弥,与原作相比存在一定性格差异,ooc属于我。

喜欢上迪云以来的第12个1218,祝迪云永远幸福!

全文1.4w+,指路凹三,名见简介。

——————————————————


与迪诺的初次相遇是在他十三岁那年。


彼时的他被继父卖掉,蜷缩在一群瘦弱的孩子当中一声不吭听着身边刺耳的尖叫与嚎哭声,沉默着等待时机。


趁着看守人放松警惕时,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怒吼在他背后炸开,他玩命向前跑去,一刻也不敢回头。好在他的运气不算太差,在险些被追上时,看守人似乎接到了紧急消息,于是放弃追赶他这个无关紧要的商品。


奔跑。


一味向前奔跑。


周遭都是陌...

总之是神父迪和他捡来的恭弥,与原作相比存在一定性格差异,ooc属于我。

喜欢上迪云以来的第12个1218,祝迪云永远幸福!

全文1.4w+,指路凹三,名见简介。

——————————————————


与迪诺的初次相遇是在他十三岁那年。


彼时的他被继父卖掉,蜷缩在一群瘦弱的孩子当中一声不吭听着身边刺耳的尖叫与嚎哭声,沉默着等待时机。


趁着看守人放松警惕时,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怒吼在他背后炸开,他玩命向前跑去,一刻也不敢回头。好在他的运气不算太差,在险些被追上时,看守人似乎接到了紧急消息,于是放弃追赶他这个无关紧要的商品。


奔跑。


一味向前奔跑。


周遭都是陌生的景色,没有目的地,只是不断摆动着双腿,像是被冲到岸上即将溺死的鱼疯狂拍动的尾鳍。


回过神来时,口腔与喉咙都充斥着腥气的铁锈味,腿也酸到无法动弹。直到他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手臂的疼痛才后知后觉地攀上神经,让他察觉到途中被树枝划破的伤口。迷茫地环顾了一圈后,他吃力地拖动着身体,小心翼翼在树边坐下。


夜晚迅速地降临,漆黑幕布笼罩下的森林露出了与白天截然不同的、阴森可怖的那面。


但比起黑夜带来的恐惧,林间夜风的寒冷与胃部的饥饿感似乎更加难以忍受。理智告诉他应该去寻觅些食物,可肌肉的酸痛感禁锢着他的全身,再者,冬末萧瑟的森林甚至连一颗野果都无法赏赐给他。


他闭上双眼倚靠在粗糙的树干上,止不住瑟缩。


真没出息啊。他自嘲地笑了笑,感觉自己像一尾奄奄一息的鱼。


饥寒交迫、体力耗尽,这林间大概也有野兽蛰伏,无论哪种都是危险的预示,也不知道会先迎来哪一种形式的死亡。


昏昏欲睡之时,一盏暖橘色的灯光把他唤醒。


「小孩子?怎么一个人在这种地方?」


年轻男人的声音。


他费力地撑起沉重的眼皮,只看到一身黑袍上被夜灯照亮的金发。


陌生人……要警惕才行……


「你受伤了!」金发的男人惊呼一声,急匆匆朝自己跑来,他试图起身,却发现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恍惚之间,似乎是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


……好温暖。


他迷糊地想着,终于彻底昏了过去。


清醒过来时,眼前的光景已是陌生的天花板,背部柔软的触感告诉他此时正身陷于温暖干燥的床铺。


他摇摇晃晃支撑起身子,打量了下眼前的房间。


不大不小的卧房干净整洁,除了必要的家具外几乎没有多余的杂物,能称得上装饰品的只有窗台上玻璃器皿中尚未盛开的紫色风信子。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破烂肮脏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纯白的睡袍,划伤的手臂也被细心地用绷带包扎好。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位身着素色长袍的修女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你已经醒了呀。」修女将盛着面包与牛奶的餐盘在床头柜轻轻放下,对他露出友好的笑容,「神父正在做晨祷,晚些时候会回来,你先把早饭吃了吧。」


修女?是被带到了修道院吗?那么这里暂且可以称得上安全。


为自己没出息晕倒而懊悔的心稍稍平复了些,他暗暗松了口气。


见他没有回应,年轻的修女小声嘀咕:「啊,是不是听不懂意大利语啊……」


「可以听懂。」


他回过神来,抬起眼看向修女:「神父是……?」


「那就太好了!」修女眉眼弯弯地笑,「昨晚是神父在森林里遇到你,然后把你带回来的哦。」


「昨晚我……」他还想问些什么,不合时宜的声响却从腹部传出,顿时令他红了脸。


「还是先吃早饭吧,等神父回来你可以亲自问他。」修女轻笑了一下,同他告别后出了房间。


新鲜出炉的牛角面包还微微冒着热气,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他踌躇了两秒,捧起面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牛奶和黄油的香气在口中蔓延开来,勾着他一刻不停地重复着咀嚼和吞咽的动作。吃得太急以至于噎到,于是又赶紧夺过杯子猛喝了几大口牛奶。


加了蜂蜜的热牛奶以温暖的热度填充了他的口腔与胃袋,令他生出些许的安心感。


餐盘中的食物被他三下五除二地消灭干净,这是他这几天来第一次填饱肚子——被运送的途中,看守人只会象征性给他们这些孩子一人一小块并不新鲜的黑面包,以防他们在被出手之前饿死。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蹙眉。


如果昨天没有逃跑成功,自己还不知道会沦落到什么下场。如果昨晚在森林没有被神父捡到,兴许他不久便会冻死、饿死,又或是落入野兽口中。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在不大的卧房里转了一圈,实在没什么事好做,最终在窗户边上站定。


于是神父回来后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他对着窗台上的风信子一动不动发呆的背影。


「你已经起来了啊,身体还好吗?」


他转过身,一抬头正好迎上神父的微笑,面前的身影与昨夜灯光下那抹金色的重叠,灼眼得让他有些恍惚,只是微微点头算作回应。


「你好,我是这里的神父迪诺。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他踌躇了片刻才给出回答:「……云雀恭弥。」


「恭弥吗?真是个好名字。」神父自然地切换成日语将对话进行了下去,对他略显惊讶的表情解释道,「我以前和日本那边的学者有过些来往,日语的正常交流没有问题,所以不用担心。」


这是云雀来到意大利之后,第一次在母亲以外的人口中听到自己熟悉的语言,下意识觉得亲切,面前这个名为「迪诺」的男人并不令他讨厌。


「我们坐下来慢慢聊吧,恭弥。」迪诺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云雀过来。


云雀在床尾坐下,悄悄往旁边瞥了一眼,发现迪诺并未在意他刻意保持的距离。不用面对面交流多少消除了些许他的紧张感,僵硬的肩膀于是松弛下来。


「唔……恭弥为什么会在森林里?」迪诺试探着询问。


「被卖了,然后逃跑了。」云雀波澜不惊的语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而些微颤抖的眼睫还是出卖了他的故作平静。


迪诺的手掌温柔地覆盖上他的头顶,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犹豫几秒后还是开了口:「……那你的父母?」


突如其来的触碰是云雀未曾习惯的亲密,他下意识偏头躲闪:「母亲已经不在了。」


他想起那个花言巧语哄骗母亲带着年幼的自己来到这个遥远国度,却又在母亲病逝后毫不犹豫把自己卖掉的混蛋男人,觉得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于是直接略过父亲的部分便缄口不言了。


「这样啊。」迪诺心下了然,没再追问,又用含着笑意的鸢色眼眸看向他,「那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这里吧?」


云雀对上那双眼,一时间愣了神。


「……好。」


他垂下眼眸,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做出了回答。


 

在修道院的日子过得安稳而平和。


以拂晓前的祷告为起始,用餐、学习、休息,按部就班的日常在晚祷中结束,洗漱入眠过后又循环往复。


尽管云雀并不习惯与他人相处,也姑且算是把修道院当作了安身之地。只是冷淡寡言的性子让他在同龄孩子中显得格格不入,除了每天必要的学习活动外,他几乎不与别人交流,一日三餐也只是坐在餐桌的角落安静地进食。


自由活动的时间里,其他孩子们聚集着玩玩闹闹,他往往只是躺在草地打盹或是坐在树下发呆。


整个修道院里他能算得上熟悉的人都屈指可数,更别说朋友了——不过他也并不在乎有没有朋友,独处反倒让他乐得自在。


也曾有过好心的修女问过神父是否需要帮助云雀融入集体,迪诺却只是微笑着摇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只要他自己觉得舒服,就不必干涉。」


年长的修女不解,又望了望树荫下逗弄着小鸟的少年,最终还是叹着气离开。


于是云雀照旧过着独来独往的生活,社交范围仅仅限定于迪诺一人身上。


周围的人们逐渐习惯他的疏离,毕竟是神父捡回来的孩子,他们并无立场说三道四。


偶尔有人无意间发现,那个淡漠得如同玻璃一般的孩子,也会对神父的关怀给出些许回应,甚至流露出一丝浅淡的笑容。也只有在神父身边时,旁人才能感觉到这是个鲜活的少年,而非漂亮的人偶。


迪诺是不同的。


云雀反感亲密关系的建立,唯独对这位神父的接近并不排斥。


与那些吵闹烦人的小孩不同,迪诺不会毫无分寸地闯入他的私人领域,又在他发火之后逃之夭夭。修女们倒是语气和蔼,但过于同情心泛滥,她们目光中难以掩饰的怜悯粘腻得令他不适。


而迪诺从不会把他当成可怜的孩子来对待,每当那双鸢色的眼眸看向自己时,总是以平等的姿态。


再者,迪诺从不会强迫他做什么。


云雀不愿说的事情,他便绝口不提,偶或有怀着善意或恶意的人试图窥探他的身世,都被他巧妙地扯开话题。对于那些非必要的集体活动,只要云雀皱一皱眉,迪诺就会帮他借口推辞,惹得修士修女们纷纷打趣「神父总是偏心」。


每当这时,迪诺便会揉着他脑袋笑着说「毕竟恭弥可是我捡回来的孩子啊」。于是他故意将头扭到一边去,冷着脸不予理睬,可头顶传来的体温却令他怎么也忽视不了。


这温度总会让他想起那个冬夜的怀抱,没由来地令他心痒。


「神父捡回来的孩子」就这么在神父的偏爱下,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三年。


青春期的成长速度飞快,初来时的稚嫩已在十六岁的云雀身上褪去大半。身姿颀长的少年依旧是那副我行我素的模样,精致俊秀的脸庞却难免引人瞩目。休憩时分,同他年纪相仿的修女们不时侧目,窃窃私语,又在他蹙眉回头后羞赧地跑开。


神职人员禁止恋爱,修女们也仅仅是远观,不会再接近一步。不过,云雀到底还是不习惯来自他人的视线粘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一来二去索性跑去神父身边讨清净。


并不算寒冷的初冬,午后的阳光惹人困倦,云雀依靠在树干上昏昏欲睡,屈着的膝盖上停留了一只嫩黄色的小鸟,短圆的喙随着毛茸茸的脑袋一低一低,轻啄着一旁的迪诺悬空的指尖。


「比起人来说,恭弥更喜欢小动物吧。」


云雀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摸了摸小鸟头顶的羽毛,又侧过头来盯着年轻神父金灿灿的头发愣神,然后在对方困惑的目光下,鬼使神差地探过身子伸出了手。


落在脖颈的发尾摸起来没有想象中柔软,他却格外喜欢这种触感。


鸢色的眼眸再一次对上他的视线,只是天平的那端似乎比往常都要高一些。


 

迪诺从不会强迫他做什么。


——所以他是自愿的。


被按倒在柔软床铺中央的瞬间,云雀只感到诧异,身体却未做出丝毫反抗。


温热的气息试探着靠近,又在近在咫尺的距离定住,他透过迪诺的瞳孔与自己茫然的面孔对视。


「恭弥一定会讨厌我吧……」这是他第一次从迪诺的语气中听出自嘲。


云雀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孩子,他自然知道迪诺想要对自己做什么。他只是想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踏出了第一步又立刻停下来,不明白为什么此刻注视着自己的目光里会满溢悲伤。


他怔怔地看着苍白的唇瓣翕动着,说了句「对不起」,然后迅速向后退去。


唯一的热源抽离开来,单薄睡衣下的躯体重新被冰冷的空气裹挟。


好冷啊。


他呼了口气,坐起身来。


「明明是你叫我过来的不是吗。」


下一秒,葱白的手指拽住了迪诺的衣摆,带着些微凉意的嘴唇凑上前去,像是薄凉的雪花轻轻落下。


阴云笼罩的眼眸里翻涌起潮水转瞬间又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起的火焰。


雪花融化在舌尖,墨色的睫羽颤抖着,他闭上了双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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