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迪亚乔尼

13.6万浏览    316参与
陨星

【DJ/迪亚乔尼】异度侵入(下)

 异度侵入paro,前篇点这里

 自己爽产物,有一点点血腥描写,屌爷不嗨有点病,大乔夫妇提及,角色混部


“我说,你与其关心其他人,不如关心一下自己。”乔尼倒不是很在意自己的伙伴是什么东西,他只要知道这头恐龙暂时不是他的敌人,这就够了。“反倒是你,人类的躯壳里装了一个异质的灵魂,竟然还能支撑得住不崩坏,说明这就是你最初的模样吧。”


迪奥轻蔑地笑了,“不错,人类是我的起点,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我终于发现人类的极限也不过如此,而本迪奥的血是被上天选中的,只要得到正确的‘钥匙’,超越人类的极限对我来说就像碾死蚂蚁一样...

 异度侵入paro,前篇点这里

 自己爽产物,有一点点血腥描写,屌爷不嗨有点病,大乔夫妇提及,角色混部




 

 

“我说,你与其关心其他人,不如关心一下自己。”乔尼倒不是很在意自己的伙伴是什么东西,他只要知道这头恐龙暂时不是他的敌人,这就够了。“反倒是你,人类的躯壳里装了一个异质的灵魂,竟然还能支撑得住不崩坏,说明这就是你最初的模样吧。”

 

迪奥轻蔑地笑了,“不错,人类是我的起点,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我终于发现人类的极限也不过如此,而本迪奥的血是被上天选中的,只要得到正确的‘钥匙’,超越人类的极限对我来说就像碾死蚂蚁一样容易。”

 

不知是有意无意,迪奥的目光在犹他盗龙身上停滞片刻,轻哼了一声。乔尼手指摸上自己的嘴角,只是一瞬间,但他的确感到了那里往上牵动的力量。

 

我这是在嘲笑他吗?还是觉得他值得同情?

 

乔尼看着迪奥黄金一样的发丝似在空气中流动,这样炫目超凡的美丽不可能不需要支付代价,很明显,迪奥并无悔意,但他也的确对乔尼有所求,否则不可能放任杀意滚滚却毫无行动。

 

“迪亚哥……哦?看来无法交流啊,算了。”只是一个恍神,迪奥就出现在了致命距离内。被叫出名字的犹他盗龙的反应就像真正的野兽一样,充满冰冷的戒备。


迪亚哥,没有印象的名字啊。这只恐龙有什么蹊跷吗?

 

乔尼面对着危险的吸血鬼,心思却在一些和自己小命毫无关系的事情上打转。

 

“哼,刚才是我大意了。乔尼·乔斯达,在这里,只要我想,随时随刻都可以至你于死地——当然,单纯只是杀了你,你也不过是消失然后再来一遍,本迪奥不会做这种无用功。”

 

“看来我还有重生的能力。”乔尼分析道。既然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那就说明轮回的记忆不会被继承到下一次,唯一的好处可能是让自己死的时候看开点,“告诉我这么多情报,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乔尼·乔斯达,据我所知,你的下半身可健康得很,偏偏在这里成了个瘫子。”迪奥没有正面回答乔尼的问题,而是背着手踱步到他们的面前,“轮椅神探可是上个世纪的流行,就算那些齐贝林真的这么老土,也不至于给自己要用的工具找麻烦。”

 

“恐怕连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迪亚哥……这头恐龙,就是依靠你想要自由行动的强烈愿望,才钻了空子被放进来的。”

 

黑夜的城堡在这一刻仿佛经历了数百年的时光,血月落下,朝阳升起,蛛网灰尘爬满了灰砖,一些晨曦从石缝里漏进来,恰好避过了迪奥。荆棘和各种爬藤从地面冒出,形成一条密封的通道。这些荆棘仿佛在护卫这什么,使被挡在外面的迪奥露出愤愤的神情。

 

“来吧,你不是想要‘钥匙’吗,过去的路可不短,时间还足够你听完一整个故事。”

 

 

 

 

「西撒先生,找到侦探乔斯达的坐标了!但是干扰太大,无法获取详细的信息。」

 

「没死就已经是万幸了,继续跟踪,最初的建筑物的分析结果出来了吗?」

 

「已经出来了,根据建筑风格和材质分析,主体应该是位于埃及的一座古堡,其他约30%是由位于英国、法国、德国的古建筑组成,其中大半都属于迪奥·布兰度曾经的产业,另一些有间接关系。」

 

「侦探乔斯达两次与迪奥·布兰度的正面接触,对方都是以青少年的形象出现,所表现出的性格也与其成年后有较大差距。」

 

「这也许说明这段时期的回忆对迪奥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无聊的,俗套的爱情故事。

 

随着血液的流失,寒意一点点浸入骨髓的感觉可不好受,而对乔尼来说,更糟糕的其实是他还要被迫聆听迪奥那看似长篇大论,实则鸡毛蒜皮的少年情史。

 

“我讨厌所有的乔斯达,他们的血总在保护彼此,亲情?我都想吐了!”如果没有迪亚哥暂时作为代步工具,怒气冲冲的迪奥现在应该正亲自拖着乔尼前进。

 

乔尼没有和迪奥做交易的意思,但是“钥匙”的所在和形态他必须亲眼确认,这是他的任务。

 

迪奥爽快地告诉他,要想通过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必须用他人的血浇灌它们直到满意。为了证明这一点,迪奥随手划开自己的手腕,让暗色的血液滴到走廊上,而所造成的结果是这些植物产生疯狂的变异,甚至长出血盆大口试图吞食他们。

 

乔尼不得不为此多付出一品脱的血来安抚它们。

 

“死心眼的乔乔,我是多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用实例告诉他,只要有本迪奥的能力,即使是被烧死的狗一样能变得活蹦乱跳,但是那个蠢货竟然大哭着骂了我一顿,还对我拳脚相加,说不死的生物是异常的,不应当被留存在世上!”

 

“我又把那条死狗杀了一遍,但是那家伙竟然说它得到了安息?真想把他的脑子敲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灌满了青蛙的小便!”

 

“哈……”怎么看,脑子出问题都不是乔纳森·乔斯达,而是你吧。乔尼腹诽。在迪奥面前,他感觉自己也变得善良起来了。

 

尽管迪奥本人一个字也没提起过,但乔尼依旧认定迪奥对他自称的那位好友有一些非分的想法——没有一个人会想方设法让朋友的世界只为自己转动,也不会整天把多余的精力花费在和朋友的未婚妻争风吃醋上。

 

或许未婚妻是烧断迪奥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会动的荆棘们对乔尼的态度比对迪奥温驯多了,它们蠕动着为乔尼让开道路,展示出奇妙的亲切。

 

可是已经昏昏欲睡的乔尼没有空再去思考这是为什么,本就朦胧的视野加上迪奥一个人撑起演讲台的的倾诉欲,乔尼的眼前甚至出现了迪奥和乔纳森争执的幻觉。

 

 

 

 

“乔乔,我说过多少次了,为什么如此随意就决定自己的婚姻!”已经涉足法律界和商界两道的青年一拳砸在书桌上,力道之大使几本最上面的学术论著都被震飞。

 

乔纳森早已习惯自己亲如兄弟的竹马唯独在他面前,那阴晴不定的易怒脾气,和往常一样端着困扰的微笑捡起书本。“也不是随意吧,我和艾莉娜正式交往,说来也有两年了。”

 

迪奥烦躁地在房内踱步,“我以为你那只是一时玩玩而已!那个村姑到底有哪里好,她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乔纳森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哀愁,“迪奥,虽然不知道为何你对艾莉娜总有敌意,但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你们都是我爱的人……”

 

“我们?不要把我和她相提并论!”

 

“抱歉,迪奥。”尽管搞不清楚好友的愤怒从何而来,但乔纳森还是习惯性地道歉,“但不论你说什么,这件事我想自己决定。”

 

对乔纳森的每一根汗毛都了解的迪奥自然知道,当他露出这种眼神时,就意味着已经进入最难搞的阶段了。

 

迪奥心念电转。“乔乔,没想到你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难道是我看错你了吗。”

 

“什么?”乔纳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石鬼面的研究,正在最关键的时刻,难道你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放弃,然后抛下整个项目组的人去度蜜月吗?”

 

“迪奥,我不是这个意思——”

 

“作为主要出资人的本迪奥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迪奥强硬地打断乔纳森,在乔纳森看不到的角度,隐隐有獠牙露出,“我今天来,本来是想告诉你昨晚的意外发现,这是你绝对无法拒绝的世纪大发现,我可以立刻证明给你看……乔乔,听说你养的狗快要寿终正寝了吧?”

 

他看到壁炉里还残有余火的灰烬,嗤笑了一声。

 

 

 

 

乔尼努力把眼皮抬起一点,表示自己还没有彻底昏死过去。他仗着迪奥·布兰度现在还不会随意杀他,肆无忌惮地评论道:“乔纳森迟钝,你也跟着迟钝吗?如果中学时打完橄榄球比赛的那个下午,你直接亲上去,估计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一瞬间,彻骨的杀意灌满了乔尼全身,但他还有心情感叹一下这才有还活着的实感,以及迪奥怎么看都是活该。

 

荆棘走廊的尽头是一座灰色石台,意料之中的,乔纳森的身体正躺在上面。最具青春活力的少年人仿佛在酣梦之中,正是迪奥记忆中那个下午的模样。

 

“所以你就把他当成你的睡美人?还是白雪公主?现在补票亲上去的话会醒吗?”乔尼当做没有看见迪奥那要把他碎尸万段的眼神,继续揶揄道,“可是这位白雪公主的身边似乎没有小矮人啊。有的只有——”

 

如同地狱的看门犬一般,守护在石台旁的巨兽苏醒过来,立刻露出嗜血的凶相面对侵入者。所剩无几的毛发上带着烈焰,皲裂的皮肉发出阵阵焦臭,它张开嘴,口中的涎水还未滴到地上就已经蒸发。

 

“所以是因为它,你才需要我活着来到这里,是吗?或许我可以唤醒你的乔纳森,但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没有露出一点害怕,乔尼驱使迪亚哥走上前。巨犬低下头嗅了嗅乔尼滴血的手腕,并未攻击,只是低声咆哮。

 

乔尼点点头,获得指令的的犹他盗龙用几乎可以称之为轻柔的动作,咬断了乔尼的手臂,一直啃食到肩颈。

 

现在面无表情的人换成迪奥了,炙热的气流中吸血鬼的身形影影绰绰。乔尼也懒得猜对方此时此刻的心情,因为他的时间所剩不多。鲜血流淌一地,成为巨犬身上火焰的燃料。

 

“迪奥·布兰度,虽然你满嘴让人难以理解的疯话,不过有一句话可能说对了。”乔尼咳嗽了两声,一些血沫溅出来,被犹他盗龙的舌头舐去,“乔斯达的血会保护彼此,这也许是真的。”

 

他轻声对巨犬道,“去吧,乔纳森的达尼,去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主人吧。”

 

 

 

 

“侦探乔斯达的具体坐标已经获知。”

 

“但是生命体征已经很微弱了,这几个小时一直无法修复的故障突然消失,到底发生了什么?”

 

“侦探乔斯达,死亡!”

 

“快抽出乔尼!”

 

 

 

 

“……为什么每次来和我确认情况的都是你。”乔尼渐渐回过神来,面前的杰洛虽然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形容,却也难掩通宵工作的疲惫,“用对讲器不就行了。”

 

“我觉得直接交流效率更高。”杰洛把马尾扯散,“也更让我舒服,我讨厌冷冰冰的东西。”

 

从乔尼认识杰洛开始,他就是这个性子,但他依旧能完美完成工作,西撒也是如此,可能齐贝林家的人在感性和理性之间有独特的平衡点。

 

可我已经改变了太多。乔尼想道。

 

“仔细说说吧,在那个……城堡?里面发生了什么,话说你还记得吗?这种情况我们也是第一次碰见,既然仓收集不到数据,那么操作员本身也可能出现问题。”

 

“没有。”乔尼摇摇头,斟酌了一下言辞,“我觉得你们好像搞错了,这个井不是迪奥·布兰度的。”

 

“什么?!”

「什么?!」

 

对讲器里和面前的两个齐贝林同时大叫道。

 

「乔尼·乔斯达,你在井里看到了什么?!」

 

乔尼把一些细节隐去,大致描述了一下第二次进入的过程,“这是乔纳森·乔斯达的井,或者说,这是被迪奥潜意识寄生的,乔纳森·乔斯达的井。”

 

“迪奥·布兰度发现了石鬼面的秘密,在他用达尼做实验,把自己野心勃勃的计划和盘托出时,乔纳森·乔斯达,他,”这个温柔到无可救药的笨蛋,乔尼想,“他认识到了同时拥有非凡财力、行动力和智力的迪奥的危险性。”

 

“他把迪奥视作自己的责任,并且认为他应该亲手断绝这种根植于天性的邪恶,这份罪孽应该由他来承担。杀死迪奥的愿望,和让达尼安息的愿望太过深切,被一起封存进达尼的墓中,直到被意外发现。”

 

西撒短暂地失去了言语,但是比杰洛更快理解乔尼的意思:「你是说,乔纳森的墓中没有杀意粒子,是因为迪奥·布兰度从未想过要杀了他?」

 

“你确实可以这么理解。”乔尼点点头,“但也许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最开始,推我下海的人并不是迪奥,而是乔纳森本人。迪奥用了某种方法使自己的潜意识与乔纳森共通,并且逐渐掌握了主导权。”

 

“但即使他有更多的主导权,也改变不了乔纳森才是主人的事实,证据就是,如果那个世界真的属于迪奥,那达尼是不可能阻挡他的。”

 

杰洛若有所思,“所以迪奥才需要你的血,或者说是乔斯达的血,来化解乔纳森的戒备。”

 

「可是乔纳森先生已经……」西撒听出了乔尼的话外之音,乔尼的理论要是成立,那必须有一个根本的前提条件。

 

“没错。”乔尼肯定了西撒的猜想。

 

“第一次的乔斯达旧宅顶楼上,是弗兰肯斯坦的科学怪人实验室,第二次城堡的内部,是睡美人的荆棘塔。”

 

“不论是人类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在潜意识的世界里都无法说谎。迪奥·布兰度想隐藏的事实恐怕是……”

 

「乔纳森先生并没有真正死去!」西撒脱口而出。

 

“是啊,所以你们最好去检查一下乔纳森·乔斯达的墓,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他本人。”乔尼按住胀痛的太阳穴,“现在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04

 

 

我叫乔尼·乔斯达,不是侦探,只是一个被监禁的罪犯,而我现在正躺在一片由钻石组成的山脉前,我撑起身子,发现自己的下半身还是没有知觉。

 

站在我面前的人名叫迪奥·布兰度,而在我身边的是——

 

“乔斯达君,我就知道你会来的。”迪亚哥·布兰度露出欣喜的神色,“看来我放的保险起作用了!”

 

那么大一只恐龙,怎么看都是异常情况,偏偏被乔尼用童年玩伴的说法蒙混过去——事实上也没有说错,白老鼠达尼是他的童年宠物,迪亚哥一样是占据了他人生大部分时间的孽缘。

 

“不知死活的小鬼,还有和我流着相似的血的爬虫,竟然利用血缘把本迪奥作为联络的手段。”迪奥·布兰度已不是井中十五六岁的模样,而是披着俊美青年外表的凶残非人之物,“敢再次来到这里,就说明你们已经做好受死的准备了吧!”

 

“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这样做哦,我未曾谋面的兄长?”迪亚哥故作无辜地耸耸肩,“这里是你的潜意识,不代表我们也是潜意识。”

 

乔尼用讲述一加一等于一般平淡的语气补充:“只要我们四个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死,你就无法阻止我们来到这里,在意识里杀死我们不过是再来一次而已。当然迪奥先生,如果你的手够长伸得到仓里来,说不定我还要感谢你。”

 

“我们做个交易吧,迪奥。”乔尼生起点促狭心思,故意用这个迪奥使用过的句式说道,“仓从弗兰肯斯坦的病床上和睡美人石台上隐藏的编号里,分析出了几个提供人体冷冻服务的生化公司。给我十分钟,我会给你的潜意识施加暗示,告诉你那位承太郎先生正打算一拳打爆你的哪个据点,如何?万一被他挑中的地方刚好放着乔纳森先生的身体,你也会有大麻烦吧。”

 

迪奥沉默了一会儿,渐渐隐去身形。

 

迪亚哥吹了声口哨,“我没想到这么容易,还以为至少得死个八九遍才能成功。”

 

“也许是复活乔纳森的尝试消耗了他太多精力。”乔尼不咸不淡地回答。

 

“那你觉得他什么时候能成功?”迪亚哥顺势坐下,和乔尼的距离有些亲昵。他顺着乔尼的目光看去,钻石组成的山脉顶端竖立着一个十字架,被钉在其上的少年有着深褐色的卷发,这空旷世界所有的光几乎都聚集于他身上,使他显得既圣洁又神秘。

 

“传说中的圣人遭受背叛,被钉死于十字架上三天后复活,迪奥或许在期盼这个,所以才在潜意识造出了这样的场景……不过我还听说过另外一个故事。”

 

“国王问聪明的小牧童,永远是什么。”

 

“小牧童回答,在后波美拉尼亚有一座钻石山,这座山有两英里长,两英里宽,两英里高。”

 

“每过一百年,就有一只鸟飞来啄走一块钻石。”

 

“等整座山都被啄掉时,永恒的第一秒就过去了。”

 

“是吗,我不觉得我那位兄长是会相信童话的类型,不过,永恒的时间他倒是已经得到了。”迪亚哥说道,“我们的时间可是有限的,乔斯达君,放心,我很快就会带你离开那里。”

 

乔尼不为所动,“瓦伦泰死后,仓用尽手段也没有从我这里找到遗体的情报,你为什么觉得你做得到?”

 

“真过分,乔斯达君,十几年的感情你却觉得我别有用心。”迪亚哥露出受伤的表情,手从乔尼的大腿一直抚摸到腰间。奇妙的是,乔尼不能动的下半身有了真实而熟悉的触感。

 

“承认吧,你有多么想要自由,以至于在迪奥的世界里召唤出了我的代行者。即使你不承认,但我们向来都合作得很好,杀瓦伦泰的时候和在床上的时候一样好。”

 

乔尼紧盯着迪亚哥的眼睛,里面除了真诚的担忧和热烈的情意以外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与过于高傲而不屑于撒谎的迪奥不同,迪亚哥的人生就是由无数谎言组成的,出于利益的背叛才是他的常态。

 

“还差一点你就能骗到我了,真的。差的那一点就在于你是迪亚哥·布兰度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我会用行动证明自己,乔斯达君。”迪亚哥含情脉脉道,“我是多么中意你,甚至都迷恋上你血肉的味道了,如果不能成功,我会负起责任把你吞噬殆尽的……所以和我一起走吧,有了你和遗体,我会立于这个世界的顶端。”

 

他执起乔尼的手,在手背落下轻吻。

 

“希望下一次见面时,我能亲耳听到你的回答。”

 

 

 

 

 

 

 

 

 

 

 

 

 

 

 

几个蛇足说明↓

 

开放结局,龙说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呢   dio是否能避免被欧拉呢

部分备选结局:

DJ:

A.大乔复活失忆,DJ隐居过日子,桃源乡结局

B.乔尼给了真的地址,dio被欧拉,大乔被安葬,安息结局

C.乔尼给了假的地址,dio继续研究,无尽结局

D.大乔复活恢复记忆,dio被双人欧拉,乔家的he,dio的be

龙瘫:

A.龙劫狱失手,娇尼永世监禁,一直做苦力结局

B.龙劫狱得手,娇尼虚与委蛇,邦妮克莱德结局

C.龙劫狱得手,反手一个私人监禁,霸道曼哈顿市长和他的金屋藏jo

D.龙劫狱得手,娇尼趁其不备给龙来了一梭子,龙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结局

乔尼现实里被禁锢,在意识世界表现成瘫痪

大乔推乔尼下海是出于保护的善意,但是后面丢失了主导权

弗兰肯斯坦,睡美人,被钉死的某圣人,说明dio坚信大乔能够复活

二乔是年轻的地产大亨,有相当的人脉和资源,所以特地安排乔尼进大乔的井

仓冒着危险用乔尼当苦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从乔尼的潜意识找出遗体下落

Dio一直都是潜意识不是本人,本体只能给潜意识施加暗示达到一定程度的控制,但是龙瘫都是表意识进入的,所以dio的记忆不会继承给本体,但是龙的吃乔尼的记忆会继承,乔尼出了井之后也会继承记忆

钻石山童话出自格林童话

作为干掉现任总统的的犯人,乔尼其实被对外宣称死亡的,所以龙瘫邦妮克莱德结局可能性微存

无用的彩蛋:海豚=徐伦  荆棘=茸  钻石山=仗助  乔斯达的血会互相保护,所有jojo都强行出场了   定助:???

若有bug请无视


Josie Jones
终于记起来我还有个lofter...

终于记起来我还有个lofter(你)

是迪亚乔尼,姿势有参考

(伪装成手绘的板绘,懒得上色)

终于记起来我还有个lofter(你)

是迪亚乔尼,姿势有参考

(伪装成手绘的板绘,懒得上色)

陨星

【DJ/迪亚乔尼】异度侵入(上)

一月新番异度侵入paro,想不好标题就直接拿来用了otz。部分设定和动画不同,有两句台词可能在动画里出现过

cp只有DJ,迪亚乔尼,角色混部出现,jojos兄弟设定,为了区分,乔尼没有叫龙龙dio而是直呼其名

屌爷不嗨,有点病,可能有点点令人不适的暴力描写,有一点神神叨叨

异度侵入真的超好看!


设定:

井:通过杀意粒子构造的潜意识世界,只有拥有特殊素质的人才能进入,用于追踪杀人犯

侦探:进入井的人会成为失忆的名侦探

观察者在现实世界,通过实时分析侦探在井中得到的情报,从而推导井的主人的相关情报

仓:观测井的机构


不同空间的对话用...

一月新番异度侵入paro,想不好标题就直接拿来用了otz。部分设定和动画不同,有两句台词可能在动画里出现过

cp只有DJ,迪亚乔尼,角色混部出现,jojos兄弟设定,为了区分,乔尼没有叫龙龙dio而是直呼其名

屌爷不嗨,有点病,可能有点点令人不适的暴力描写,有一点神神叨叨

异度侵入真的超好看!

 

 

设定:

井:通过杀意粒子构造的潜意识世界,只有拥有特殊素质的人才能进入,用于追踪杀人犯

侦探:进入井的人会成为失忆的名侦探

观察者在现实世界,通过实时分析侦探在井中得到的情报,从而推导井的主人的相关情报

仓:观测井的机构

 

不同空间的对话用「」标识

 

 

 异度侵入

 

 

00

 

 

我叫乔斯达,具体的姓名记不清了,但是我知道自己是个侦探。

 

我的任务是……

 

所有可见的视界中都充满海水,水涌入肺中带来强烈的灼烧感。向上看去,在模糊的意识中能够发现,自己正在缓缓下沉,水平面之上的光源在渐渐远去。

 

奇妙的是,即使我知道自己不会游泳,却也没有挣扎求生的欲望。我或多或少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落水并非意外,而是一场“谋杀”,但与之同时我也明白,凶手选择杀死我,或许是出于善意。

 

我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这片海洋,闭上了眼睛。

 

 

01

 

 

“乔尼·乔斯达,抽出!”

 

“西撒,停一下。”杰洛翻阅目前为止的实验记录,那已经积攒了一大堆失败数据,但是原因都大同小异,“乔尼·乔斯达已经连续死亡8个小时了,再这样下去也未必会有结果,我觉得还是暂停一下比较好。”

 

新加入仓的分析员花京院持有相同的想法:“而且所有死因都是淹死,我认为照顾操作员累积的精神疲劳是合理的考虑。”

 

“我知道,但是乔尼·乔斯达的每一次死法都有微妙的不同,他离水面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西撒皱起眉头,移动光屏,将刚才记录中的某一帧放大,“看这里,这里的阴影在之前的记录中没有出现过,这说明,水面之上确实有‘什么东西’存在。”

 

“抱歉,请让我看一下,可以将角度稍微调成仰角吗?”花京院端视被截出来的片段良久,又不停地回放与之相邻的时间段的记录,“虽然是不成熟的想法,但是我认为,水面之上应当是有‘什么人’存在。”

 

说着,花京院选取了有逻辑顺序的几帧,将其按时间排列。“影子很模糊……”

 

“这看起来就像,侦探乔斯达被谁推下水一样。”西撒顺着花京院所展示的思路做出推理,“关键在于,乔斯达每一次落水,觉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不仅如此,最初乔斯达觉醒的时间点,他已经在海底约300米的深处,按照常理推断,如果是从海平面下沉到这个深度,人类早已因为水压和氧气而昏迷,但侦探乔斯达的起点却是在正常的生理体征下苏醒,然后淹死。”

 

“你的意思是,乔斯达离水面越来越近,是因为每一次的被投放点本身就离水面更近?”

 

“是的。”花京院说道,“我认为,也许是井的主人对井的掌控越来越弱了,他本来可以将乔斯达直接投放到海底,却渐渐变得无力排斥侦探的入侵,以至于最后一次,他需要亲手将侦探乔斯达推下水。”

 

“很合理。”西撒赞赏道,“花京院,你真的很优秀,力邀你来仓工作,真的是选对人了。”

 

“喂喂,你们怎么自顾自讨论起来了啊,到底有没有听我的意见。”杰洛抱肩,板着脸打断两人,“话说回来,我本来就不赞同让乔尼进入那个迪奥·布兰度的井。一是布兰度的杀意粒子已经过了快十年还没消散,作为实验素材就很可疑了,二是——”

 

“我都懂,我都懂你的意思,杰洛。”西撒转过身,看到自己的堂兄弟隐隐有些怒气,无奈道,“可是杀意粒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这也许是解开乔纳森先生之死的真相的唯一机会了。我们不得不做,就算上面不肯做,外面那个乔斯达家的二少爷也会用他的财力和人脉巧妙地煽动舆论,施加压力,结果还是一样的。”

 

“……”

 

僵滞的空气中,只有操作舱传来的窒息之人的呼吸声,逐渐由粗野恢复稳定。监视屏幕上的人抬起头,动作像生锈的玩偶一样迟缓。

 

“别废话了,”乔尼·乔斯达这样说道,“开始吧。”

 

 

02

 

 

我叫乔斯达,具体的姓名记不清了,但是我知道自己是个侦探。

 

我的任务是在这个世界里,找到“回去”的钥匙。

 

这是在我被人推下水的那一刻,看到海面倒映的自己的脸时,所回忆起来的事。

 

幼稚的脸,大概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小鬼。生理年龄和精神之间的不契合感让我有点烦躁。

我想起来,刚才在背后推我的那只手,似乎也是属于少年的手。

 

既然还有事情要做,就不能如此轻易地死去,我开始尝试打水,下一秒就发现,我的下半身毫无知觉,不论大脑如何下指令也是一动不动。

 

原来我是个残废。

 

但我不是这样就会轻易放弃的人,水泡和液体的间隙中,我的目光抓到了什么正在移动的物体,情急之下当做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事实证明我做了正确的选择,混乱的视野里难以分辨方向,不过余光认出了被我抓住的生物——一只缠着线的奇怪海豚。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我就被带出了水面。如果有机会,真想好好对她表达一下感谢……

 

 

 

 

“你好,乔尼·乔斯达先生,欢迎光临敝舍。啊,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迪奥·布兰度,出于个人的原因,我会叫你乔尼先生。”

 

乔尼从浴缸里撑起自己,冰冷的水从发梢上滴下。离自己不过一两公尺的地方,一个金发红瞳,年约十五六的俊美少年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语气虽然彬彬有礼,可字里行间露出一股让人不适的独断专行感。

 

“不对……我应该在海里……”乔尼按住隐隐发胀的太阳穴,几十秒之前他还在阳光烈艳的海面上,转瞬间就到了一个鬼气森森的洋馆之中,任谁看这也不是正常的发展。

 

更加不对劲的是,明明自己都记不清自己的姓名——

 

“你为什么知道我叫乔尼·乔斯达。”

 

“唔,我曾与你有过一面之缘。”自称迪奥的少年穿着典雅而绅士,鲜红的领带衬于丝质西装,看着像是富裕贵族家庭养出来的少爷,“这个解释可以吗?”

 

乔尼摇摇头,“算了,无所谓。”他对乔尼这个名字意外地接受,也许这真的是自己的名字。但在这里,名字不重要,过去不重要,他的任务只有找到“钥匙”这一个。

 

乔尼挤干头发上的水,尝试着用双臂把身体的重心转移到浴缸外,也许是姿势的原因,困难重重。迪奥向后退了两步,以防水溅到自己身上,没有过来搭把手的意思,而乔尼也完全没有寻求帮助的意愿。

 

不对,还少了什么,有什么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东西消失了。乔尼想到,他闭上眼睛,开始勾勒形状。

 

“哦……”迪奥双手交叉才胸前,发出意味深长的感叹,“这个是……”

 

乔尼也没想到它竟然真的能仅凭想象出现,看来这个世界是唯心的世界,那么会发生什么都不奇怪,就好像自己所在地的突然飞跃一样。

 

瘫子想要行动,轮椅也好马也好,总得有个坐骑,现在这个……勉强也算吧。乔尼拍拍身下毛茸茸的脑袋,大型生物便直起身子,将乔尼从浴缸里拖出。

 

“达尼,是我童年的玩伴。”乔尼将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情报说出口,本身不存在于记忆中的东西,也许是这个世界所赋予的知识。

 

可是迪奥看起来似乎也有些惊讶,“达尼吗,真是了不起的巧合,我的好友的宠物也叫这个名字。”

 

乔尼顿了一下,“啊,是吗,真巧。”

 

 

 

 

「达尼,这是确实存在于现实中的,乔纳森先生的宠物!」

 

「但是这个‘达尼’,看起来是成年体吧,作为生物的大小好像和原本的物种相去甚远。花京院,你去调查一下相关资料。」

 

「不仅如此,这次迪奥·布兰度的杀意粒子也是意外在达尼的墓边检测到的。尽管他是乔纳森先生之死的第一嫌疑人,但乔纳森先生的墓边却没有一点杀意粒子残留。」

 

「根据乔瑟夫·乔纳森先生提供的资料,迪奥·布兰度和乔纳森先生少年时期的关系相当不错,他为什么要杀死一条狗呢?」

 

「目前还不明确,耐心点,井是潜意识的世界,人在潜意识中是无法对自己说谎的,继续观察,意义会自己在井中浮现。」

 

 

 

 

“所以呢?”乔尼问道。

 

“什么所以?”

 

虽说出现的地点是浴缸,但旖旎暧昧的氛围是一丝也无。乔尼环视四周,生锈的喷头,边缘发黄的地砖,惨白的灯光,还有盛满水的浴缸,这些可以组成浴室的条件组合在一起,或许还有另外一个解法——精神病院的水疗室。

 

也就是说,这个迪奥·布兰度在自己的家里造了一个用于实施现代酷刑的囚室。

 

乔尼淡淡地说:“所以要怎么离开这里?很明显,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我也不知道。你可以在这里转转,然后自己寻找出路,我并不介意。毕竟很少有人来我家,如果你真的找到了出口,对我来讲也有好处,而且这不是很有趣吗?”迪奥没有被乔尼不逊的态度刺到,反而大方地摊开手,表示自己没有禁锢乔尼行动的意思。

 

哪里不对。一种违和感中乔尼心里升起。直觉告诉他,迪奥并不是一个宽容的人,他做出这样的回应,或许只是习惯于这样伪装自己。

 

但是,迪奥是一个需要伪装自己的人吗?

 

乔尼的太阳穴又开始发胀了,决定不去多想对解决现状无用的事。他拍拍达尼,达尼像是心有灵犀一样慢慢驮着他,走出这间压抑的水疗室。

 

水疗室位于地下,沿着石阶往上走,便是一楼的正厅。这里和阴森的地下不同,明黄的灯光似乎含有家庭的温暖。洋馆的内部装修古朴却整洁,住在这里的人家想来应是教育良好的家庭。

 

往窗外看去,却是一片昏昏的风雪和黑夜。窗户和大门的锁像是锈死了似的,丝毫掰不动。乔尼让达尼尝试用它那又粗又长的尾巴用力抽玻璃窗,对方却毫发无损。

 

乔尼慢慢走着,一间间观察屋子内是否留有关键线索,迪奥就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乔尼若是不开口询问,他好像也没有搭话的意思。

 

每一楼的走廊上都挂着许多肖像油画,一楼的大部分都面目模糊,难以辨认。二楼的有几幅似乎被撕的破破烂烂,或者是被利器割开,但是能看得出内容是一个丑陋的中年男人。

 

“看来你很恨他。”乔尼评价。

 

“不,我唾弃他。”迪奥轻飘飘地回答。

 

三楼挂着一些女人的完整肖像,从相似的面容来看,乔尼猜想那是迪奥的母亲。三楼的第二个房间看起来是青少年的卧室,里面放着许多橄榄球用具,乔尼打开衣橱,衬衫的尺寸不太符合迪奥的身形。桌上放着一篮新鲜葡萄,乔尼发现迪奥在看到这些葡萄时露出了露骨的厌恶。

 

“这里真的是你的家吗?”乔尼问道。

 

“哼。”迪奥一改之前的口风,视线在房内逡巡一圈,凉凉地说道,“谁知道呢。”

 

站在连接三四楼的楼梯拐角处,稍微往上一点就能看到一副正对着楼道的巨幅画像。这次迪奥少见地主动开口:“喂,乔尼·乔斯达,你真的要上去吗。”

 

疑问句的句式里包含的语气,意思仿佛是迪奥早就知道询问也没有用,但他也没有做出实质性的阻止行为。

 

“上去的话,你可能会死。”

 

“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让我上楼吧。”乔尼头也没有回,死亡不是终点,无数次尝试的目的只有一个,而现在他马上就要接近了。

 

那是一副少年的画像,笑容温厚,使人一见就升起亲近之心,碧蓝的眼睛和深褐色的卷发,使他如山巅湖泊般沉静。

 

乔尼认得这张脸。

 

“乔纳森·乔斯达,我的好友。”迪奥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像是压抑在火山下的岩浆,带有令人灼痛的温度,“说起来,你们也是老熟人了。”

 

不对。乔尼在心中否定迪奥的话。他是失忆的侦探,他的记忆中并没有乔纳森·乔斯达的名字和面孔,他之所以认得这张脸,只有一个原因,因为那是“凶手”的脸。

 

……乔纳森,你为什么要将我推下海呢?

 

迪奥看起来并不知道乔纳森曾在这个世界出现过,也没有心思去观察乔尼的反应,他大跨步走上四楼,那里只有一个房间,迪奥一把推开房门,一股化学制剂的气味扑面而来。乔尼顺着迪奥的手臂看去,那姿势仿佛是在邀请他人共赴地狱一样。

 

乔纳森,准确的说,是乔纳森的身体,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

 

那身体的形貌还维持在生命力最巅峰的状态,每一块肌肉的形状都是上帝的造物,但肤色是毫无生气的灰白。蜿蜒丑陋的缝合痕迹遍布全身,关节处甚至被打上了金属制的螺母来固定。

 

方才还是绅士美少年的迪奥此刻已是狂热的恶魔化身,他抓住乔尼的手臂,指甲深深戳进皮肤,力道大到足以把肉体撕碎。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这是你自找的!来吧,乔尼·乔斯达,就差最后一步了!无论是谁都可以,只要是乔斯达的血就可以……只要是乔斯达的血!”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乔尼仿佛事不关己似的,达尼的尾巴迅速甩出,及时将迪奥阻挡了一瞬间,然而当乔尼试着举起那支被面前非人怪物抓伤的手臂时,才发现肉和骨头已经被彻底捏碎,糅合在一起了。

 

“可以了,我已经明白了……‘钥匙’就是他吧,乔纳森·乔斯达。”

 

“哼,放弃挣扎也不失为明智的选择。”迪奥并没有收起指爪和尖牙,只是轻轻用指节磨蹭着乔纳森的脸庞,傲慢地说道,“这里没有出口,你要‘钥匙’,就自己过来拿吧。”

 

“你好像有什么误会,布兰度先生,我的任务是找到‘钥匙’,但这不代表我自己需要‘回去’。”乔尼让达尼把自己从背上放下来,他靠着达尼的腿,仰起头,露出毫无防备的脖颈,自愿成为俎上之鱼肉。

 

达尼会意似的张开嘴,洁白的兽牙此刻就是效率最高的凶器。

 

“……不知道为什么,被你咬死好像有点不爽,但是也不算坏事。”

 

“什么?!乔尼·乔斯达,给我住手!!——”

 

 

 

 

“侦探乔斯达,死亡。”

 

“乔尼·乔斯达,抽出!”

 

“呼,真是危险,明明不知道井里那个迪奥·兰度会对现实造成什么影响,但是感觉好危险。”

 

“井终归只是意识的世界,不可能将伤害递延到现实……”

 

花京院有些失笑,“西撒先生,您的语气听起来可心里没什么底啊。”

 

“毕竟迪奥·布兰度本身太特殊了,我们对井的特性了解也远远不够。”西撒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一次实验的进度远超他们的想象,其中所包含的大量信息都还没有足够有说服力的解释,“让乔尼·乔斯达休息一下吧,十分钟后乘胜追击,这次一定要把迪奥的藏身之处找出来。”

 

 

 

 

“乔尼,辛苦了。”

 

“嗯,不过你没必要特地来看我一下吧,杰洛。”乔尼睁开眼睛,连续被投入井中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

 

“作为曾经的友人,这点还是基本的。”杰洛递过来一瓶能量饮料,一旁的看守人员检查之后才传递到乔尼手上。

 

“既然是曾经的,所以没有必要吧。”

 

杰洛的愤怒又被乔尼的态度点起来了,他来回走了几圈,让自己平静下来,才开口说道:“我在正式进入警察行列的那一天就发过誓,绝不和罪犯妥协。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是,我原本的朋友会变成罪犯!”

 

“现在你看到了,我就是一个杀人犯。”

 

“乔尼!”杰洛似乎被刺痛了,“以前那个永不服输的你到哪里去了?说实话,我到现在还不能相信你会做出那样的事——是迪亚哥那个混蛋做的吧?乔尼,我相信你的清白,我会证明它的,我会把迪亚哥逮捕归案,到那时,我们再重新成为朋友吧……”

 

虽然迪亚哥的确是个混蛋。乔尼想。

 

太晚了,杰洛,这双手的的确确已经沾上了同类的鲜血。

 

“……乔斯达的血统,注定要和令人作呕的邪恶为敌。”一点笑意飞快在乔尼脸上略过,像湖面涟漪一样迅速消失了,“幼稚的传说,至少对我来说是。”

 

他看着自己整齐洁净的指甲,“我难道不更像属于另外一边的吗。”

 

“当然不是。”杰洛斩钉截铁道,却也暂时没有更有力的证据。

 

过了一会,杰洛终于把自己重新调整到工作状态:“抱歉,说了太多无关的东西。”

 

“没事。”

 

“……井里的那栋房子,已经查明了是乔斯达家在英国的旧宅。墙上的挂画,也是迪奥的父母和乔纳森本人。”

 

“嗯。”

 

“关于达尼,乔纳森的达尼是条狗……所以这个达尼也有可能是随你而生的产物。”

 

乔尼闭上眼睛,“我……童年的确有个叫达尼的玩伴,小孩子总会把自己玩具或者宠物当做朋友。”

 

“那就是巧合了,也许是血缘的关系,使得相似的记忆产生共鸣和投射。”杰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其他的信息还太少,而且和迪奥当前状态的联系并不多,等会还要辛苦你一下。”

 

“……我知道了。”

 

 

03

 

 

我叫乔斯达,具体的姓名记不清了,但是我知道自己是个侦探。

 

我的任务是在这个世界里,找到“回去”的钥匙。

 

 

 

“你好,乔尼·乔斯达,我是迪奥·布兰度。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长话短说,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看来我的名字叫做乔尼,同时我也想起来,自己有过一个叫做达尼的童年玩伴,但这些都不重要。乔尼抬起视线,面前的这个人有一种超越生物的美丽,而这种美丽却令他作呕。

 

“不管你说什么,我的答案都是拒绝。”即使名字都不记得,根植在血中的淡淡厌恶还是让乔尼脱口而出。下一刻,他不由自主地抓紧达尼的身体,死亡的预感来得太过轻易,无论几次都令人难以忍受。

 

穿着黑色披风,面貌俊美而苍白的金发少年并不惊讶。他君临于夜的王座之上,唇上泛出妖冶血色。

 

“乔纳森·乔斯达曾经养过一条叫做达尼的狗。”迪奥漫不经心地提起另一个话题,“巧合的是,他远在美国的从兄弟,乔尼·乔斯达也曾饲养过一只叫做达尼的白老鼠。”

 

 

 

 

「西撒,意外情况!同一个人的井竟然会出现不同的场景,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

 

「冷静点,我早就说了,迪奥·布兰度本身就是用常理无法揣测的人,所以井里发生什么情况都是有可能的。」

 

「等等,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迪奥好像往这里看了一眼?」

 

「怎么可能……操,是真的!」

 

「紧急情况,侦探乔斯达的坐标已经丢失!」

 

 

 

 

“是我小看你了,乔尼·乔斯达。哼,期望所有乔斯达家的人都和他一样愚蠢果然是不现实的。”

 

乔尼毫无波澜,迪奥滔滔不绝。

 

“狗还是老鼠,无论哪一个,”迪奥没有血色的手指滑过一个满月的形状,如舞台剧中夸张地指认罪犯,径直对着面无表情的乔尼,“恐怕都不是你旁边这个,寄宿了人类灵魂的冒牌货吧!”

 

“是吗?”乔尼抚摸着身下大型生物粗糙的表皮,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一只变异的老鼠。犹他盗龙低低鸣叫,他竟然听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感,“我可没说过,他就是达尼吧。”

 

 

 

 

 

 

 

待续

 

 

 

 

 

 

可能涉及并无悬念的剧透的几个说明↓

 

 

 

 

 

屌龙是因为父亲到处留种的异母兄弟,顶多是互相知道存在而已,对对方没见过本人也无关心   

龙是钻空子进入井的,几乎只有直觉,自我意识不是很清晰    迪奥:我愚蠢的欧豆豆哟,以为我发现不了吗

乔尼的罪名是合谋杀害爱国大总统,被判监禁300年

齐贝林,公务员世家,外务和行动组是护卫队和暗杀组在负责 因为有强烈的社畜感

屌失踪,龙在逃,俩通缉犯还都是人外

进入井的人会失忆,乔尼确实也不记得龙,但是想起达尼是因为大乔的共鸣

西撒说“作为生物和原本的大小相去甚远”,不是指老鼠变大了,而是因为成年犹他盗龙有三米高六七米长,龙龙为了行动方便缩小了

迪奥:果然只有我的jojo最愚(wen)蠢(rou)了

 

 

 

 

不看也可以的无关话题

做梦梦见自己吐槽某(梦中所以是不存在的)大手写的文又臭又长不知所云,然后被粉围攻,醒来迷迷糊糊想到既然是梦,大手=我自己,大手的文=我的文,于是继续睡觉打算到梦里把文抄过来报一箭之仇,结果梦中一看,果然又臭又长不知所云,不愧是我自己,遂作罢

还记得文的标题叫前火线什么的,连标题都不知所云,内容只记得有又穷又惨的童年和佣兵什么的……


陨星

【迪亚乔尼】七年之痒(下)

有点黄,有玩白学梗(但是没有其他cp

 (上)


“哈——说到底,我根本搞不懂啊,乔斯达君为什么这么讨厌我。”迪亚哥虽然端着咖啡杯,却一点要喝的意思都没有,“明明已经没有遗体了,我们还一起睡了这么长时间……杰洛·齐贝林,你有什么头绪吗?”


喂喂喂,你们分居夫妻间的事儿能不能不要扯上我啊,光是听着都觉得烦人。我这边可是三十一岁的大龄单身啊。


杰洛目光游移,“呃,隐隐约约是有听说啦……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倒是觉得你们现在关系还挺好的,老兄,把握当下好吗?”


开玩笑,如果...

有点黄,有玩白学梗(但是没有其他cp

 (上)

 

 

 

“哈——说到底,我根本搞不懂啊,乔斯达君为什么这么讨厌我。”迪亚哥虽然端着咖啡杯,却一点要喝的意思都没有,“明明已经没有遗体了,我们还一起睡了这么长时间……杰洛·齐贝林,你有什么头绪吗?”

 

喂喂喂,你们分居夫妻间的事儿能不能不要扯上我啊,光是听着都觉得烦人。我这边可是三十一岁的大龄单身啊。

 

杰洛目光游移,“呃,隐隐约约是有听说啦……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倒是觉得你们现在关系还挺好的,老兄,把握当下好吗?”

 

开玩笑,如果把七年前乔尼对自己吐的迪亚哥相关黑泥说出口,说不定明天他杰洛·齐贝林就会被加入乔尼的一生必杀名单里并高居第二——第一永远是迪亚哥·布兰度的宝座。

 

毕竟,如果告诉迪亚哥,他就是乔尼父亲最爱拿来比较的“别人家的孩子”,导致乔尼一直对他怀有强烈的嫉妒和(没说出口但是被杰洛看穿的)自卑,就凭迪亚哥这个恶劣性格,不可能不去摸几下乔尼的老虎屁股。

 

杰洛·齐贝林是真的没有弄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呢?第一次自己的好友死而复生了,第一次彻底地打败大反派瓦伦泰了,两件快乐的事重合在了一起,本应该是梦境一样幸福时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万恶之源,迪亚哥·布兰度,此刻还一脸没事人的样子,对着杰洛自来熟地大倒苦水——主要内容是最近几周乔尼又因为各种原因没空和迪亚哥做爱了。

 

对,做爱。

 

刚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杰洛咽到一半的啤酒一滴不剩地全喷到酒保的脸上。虽然他早就心里有所准备,但这个单词由当事人直接说出口又是一番不同的观感了。

乔尼,你变了,你不再是那个半夜和我炫耀十六岁时和富家女玩三人行的小直男了。杰洛幽幽地想着。

 

自从乔尼和迪亚哥回归之后,只要乔尼在场,从没有人提起过为何他俩的关系突然越过了不该越过的线,大家仿佛都和睁眼瞎一样,把“乔尼和迪亚哥是一对”这个概念当做世界的基本要素般来接受。

只是乔尼不知道的是,他不在的时候,他家的野生改圈养恐龙就会抓住一切机会和老熟人们宣扬两人这七年来是怎么从相依为命(指都想取对方性命)到相对无言,稀里糊涂打了一炮,又打了几炮,再到日久生情的罗曼史,搞得大家都很精分。

 

“我认为他们这是故意恶心我!”正经清教徒曼登·提姆觉得自己受到了三观迫害,但是不管是牙4乔尼还是D4C+恐龙迪亚哥他都打不过,于是作罢。

“不被世人所理解的感情,这种感觉我懂。”露西·史提尔还在可以怀春的年纪,感同身受地抹抹眼角。

“乔斯达真的不是被dio骗了吗?”深受迪亚哥其害的威卡毕博提出了最正常的观点,可惜他的前提建立在乔尼只是充满正义感的单纯青年这一错误认识上。

杰洛觉得,这三个人大概都猜错了。

 

“可是,”杰洛又提出了一个朴素的疑问,“dio,你不是和八十岁富婆有婚约吗?”

“哈?”迪亚哥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像是在奇怪杰洛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现在这世界上还有比乔斯达君还富有的人吗?”

他指指自己的脑壳,“乔斯达君的这里装的是大总统的记忆,不说重要矿脉的位置,就算随便找几个高官秘辛拿出来写勒索信,赚的都够你下半辈子花天酒地到死了。”

“哇……”

 

真的是好屑,又好有说服力的理由呢!

 

杰洛·齐贝林放弃了思考。不过他还是为好友的终身大事有所担心。

 

“呃,所以说,你和乔尼在一起,并不是因为爱或者喜欢咯?”作为骨子里相信浪漫的意大利人,杰洛无法理解纯粹充满铜臭味的关系,即使这是乔尼自己的决定。

“倒也不是,毕竟。”意料之外的,迪亚哥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要说这俩人会有什么纯爱发展,好像也很难让人信服啊。杰洛疑惑地看着迪亚哥竖起拇指。

“毕竟,乔斯达君的身体,是真的赞!虽然嘴上说讨厌,但是身体诚实就够了!”

 

 

“哈???所以说,这人在从英国跑去非洲去挖钻石的路上,特地绕到地中海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杰洛,你会吵到别人的。”赫特·潘兹有一种叉腰赶人的冲动,但是出于修女的矜持,她决定不那么做,“我也想问,你从那不勒斯跑到罗马来,就是为了给我传递这种不洁的二手情报吗?”

“不是啊……什么乔尼一被挠腰就会身体软软的啊,什么男人就算不射出来也可以高潮啊,什么最高纪录是一晚上八次啊……为什么他会这么熟练啊!他们究竟做过多少次了啊!全都是我一点也不想知道的事啊!虽然我是医生但是生殖相关不是我的专业所以全都是无用的知识啊!”

“我 都 说 了,”赫特·潘兹感觉自己硬了,拳头硬了,“我也不想知道啊,好吗?与其到我这里发泄,不如想想为什么dio和你说的特别多。”

“……因为我看起来经验丰富?男人之间的对话总会带点颜色,你懂的。”杰洛摸着下巴道。

“不是,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懂?”赫特·潘兹叹了口气,“dio那家伙,到底对乔尼·乔斯达什么想法,倒也未必全是他自己说的那样。”

早就发誓将贞洁献给主的她对情情爱爱之类的东西不甚了解,但基本的人性和兽性她还是懂一些的。迪亚哥既是个精力旺盛的年轻男人,某种程度上又是只可怕的野兽,那他也大概会有些雄兽特有的劣根性——喜欢圈地并且宣示所有权。

就是不知道,乔尼是怎么想的呢。赫特·潘兹猜想,或许把迪亚哥发配到没几个人的荒山野岭里,也是一种独特的表现方式?

“天哪,老兄,不对,老姐。”完全没有抓住重点的杰洛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比他人生中画过的任何一个都要标准,“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信教过,哦我感觉自己脏了,我需要忏悔。”

“对不起,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不,主的忠实的仆人怎么能抛弃受困的羔羊,请分担我承受的不必要的污秽吧!”

“十分抱歉,本教堂已到关闭时间,您可以回去了,请您明天也不要来。”

“不——”

 

 

“哈啊、白痴,别挠了,不行,痒死了……”

“嗯?不是爽死了吗,看来我还需要多多努力。”

“怎么、可能啊!腰使不上力,不能集中注意力,嗯……”

“抱歉,因为觉得没办法抵抗的乔斯达君真的很可爱。”

就像顺从的小母马一样什么的,为了生命安全,这种话是不能说出口的,自己在心里爽爽就好。

“啊、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嗯啊、真恶心。嗯、慢、慢点、你吃了枪药啦!”

“哦——”迪亚哥别过头,懒洋洋拖长了音,可该勤劳的部位依旧勤劳,“我生气了,乔斯达君,怎么才算不恶心的,你能做个示范吗?”

乔尼眯起眼睛,去找人形野兽的嘴唇,但是那嘴唇故意躲着他,他只好在迪亚哥的脖子上舔了两口,换来迪亚哥假惺惺的怒目而视。

暴露出要害的行为比他人所理解的都要更加意义重大,乔尼咬在迪亚哥微凉的皮肤上,牙齿下就是均匀跳动的动脉。当然他也知道,只要迪亚哥想,只要勾勾手指变成龙形,就可以让他立刻肠穿肚裂。

“我承认,”乔尼含糊地说,“你真的危险又性感,还有一点过分迷人。”

“……”

“嗯?原来你也会脸红?怎么停——呃、”

“乔斯达君。”

“干、哈,干嘛、”

“太恶心了,我过敏了,不过再说几遍可能就脱敏了。”

“呃嗯,滚!”

“乖。”

 

 

 


和你一起网上冲浪真开心

单方面性转弱智漫画(2)

现pa,青春校园+幼驯染

(1)

很震惊大家都没有杀我,所以继续画了,但是对不起,这次都是弱智情节,杀我的时候可以把内脏摆放整齐

单方面性转弱智漫画(2)

现pa,青春校园+幼驯染

(1)

很震惊大家都没有杀我,所以继续画了,但是对不起,这次都是弱智情节,杀我的时候可以把内脏摆放整齐

陨星

【迪亚乔尼】七年之痒(上)

杰洛齐贝林震惊地发现好友已经飞跃了人生的阶段。

我流愉快且充满bug的sbr世界if线,不要纠结细节,原本想搞个段子写出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了

 肢体残缺提及,微妙地迫害大总统


杰洛·齐贝林在扫墓,脸色肃穆。但准确的说,他也不知道墓的主人们到底是生是死。

距离那场震惊全美的大赛已经过去整整七年,他在那段可贵的日子里得到了许多,也失去了许多。往年这个时候,赫特·潘兹或是史提尔夫妇也会一起过来看看,今天只有杰洛一个人。

往日的荒漠曾经被海水浸没,而今灌木郁郁葱葱。他晃晃带来的半瓶葡萄酒,盘腿坐下,自斟自饮...

杰洛齐贝林震惊地发现好友已经飞跃了人生的阶段。

我流愉快且充满bug的sbr世界if线,不要纠结细节,原本想搞个段子写出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了

 肢体残缺提及,微妙地迫害大总统

 

 

 

杰洛·齐贝林在扫墓,脸色肃穆。但准确的说,他也不知道墓的主人们到底是生是死。

距离那场震惊全美的大赛已经过去整整七年,他在那段可贵的日子里得到了许多,也失去了许多。往年这个时候,赫特·潘兹或是史提尔夫妇也会一起过来看看,今天只有杰洛一个人。

往日的荒漠曾经被海水浸没,而今灌木郁郁葱葱。他晃晃带来的半瓶葡萄酒,盘腿坐下,自斟自饮起来。

 

左边大理石的墓碑上刻着他的挚友,乔尼·乔斯达的姓名。遗憾的是,不到半年的旅程中,他们总是处在生死存亡的边境上,连生日也没有交换。

七年前,杰洛按照记忆刻下“1871~1891”,将乔尼的遗物丢进空棺材时,一旁的赫特·潘兹在为迪亚哥祈祷,脱离了厮杀的她不再紧绷,变得更加平和,似乎已与过去的自己和解。

乔尼的父亲听说儿子失踪后,尽管表现出了一些寻常人的悲伤,却拒绝出席这场非正式的葬礼。收养迪亚哥的贵族家庭反应也是平平,倒是因为迪亚哥本身的名气,英国赛马届起了些不小的波澜。

遍寻了他们两人的人际关系,竟然找不到几个称得上朋友的人,而比赛中发生的种种又无法和普通人一一说清,最后来到这里为乔尼(迪亚哥只是顺便)悼念的也就是史提尔夫妇,杰洛和赫特·潘兹几个老熟人。

 

“话说,没想到你真的是修女啊……”杰洛本来懒得给迪亚哥也立个墓,但赫特·潘兹有着神职人员应有的悲悯,看在最后他们算是战友的份上,还是勉为其难为迪亚哥搞了个十字架插在坟头做做样子。

“更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就这么和大总统一起消失了。”

最后一战时,杰洛因失血过多而昏迷过去,那时赫特·潘兹也倒在远处的铁轨旁,露西则不敢靠近战场,也无法得知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们俩都是聪明人,我想不会在关键时刻起内讧吧。”杰洛语气带点不确定,毕竟一路上乔尼对迪亚哥出奇的敌意让他印象深刻,如果有机会,他猜乔尼完全不会介意顺手干掉迪亚哥——当然迪亚哥也是一样。

赫特·潘兹将花束放在墓碑前,淡淡说:“就是因为他们足够聪明,才不会起内讧,瓦伦泰的强大,我们都深有体会。”

“说的也是。不过直到现在,也没有关于他们三个的一点消息,尸体和圣人遗体一个也没有留下,实在让人放不下心来。”

瓦伦泰的能力能够使人在平行世界之间穿越,迪亚哥和乔尼完全有可能被困在了另一个世界回不来,可瓦伦泰本人一样不见踪影。

“也许是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活不见人,有时比死要见尸更使人痛苦。”赫特·潘兹亲吻十字架,“关于dio,我除了他的名字,其他什么也不知道,这样空荡荡的安息之地,dio也不会开心吧。”

“嗯……我猜dio就算真死了,也会在地狱对你的祈祷嗤之以鼻?”杰洛对迪亚哥其实了解不多,不过对方怎么看也不像是虔诚的教徒,“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所以我还准备了别的东西。”说着,赫特·潘兹从马背上拿出一包鼓鼓囊囊的东西。

杰洛抽动鼻子,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他还记得自己当时一言难尽的表情,实在不适合在一场葬礼上出现,“等等,你手里用布包着的那玩意,不会是?!”

赫特·潘兹点点头:“毕竟银色子弹还活着,我只好带点可以脱离的身体的东西过来,希望dio闻着老战友的味道,能感觉到些许安慰吧。”

“喂喂,你真的不是魔鬼吗……”

 

还好,赫特·潘兹当时只是把马粪洒在了墓碑周围,最终结果也不过是迪亚哥的坟头草比乔尼的高几寸,不然这会儿可有好戏看了。

当杰洛呆呆看着面前两个突然揭棺而起,抖落一身泥土的金发青年时,脑袋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

 

“操,死爬虫,你太重了压到我了!”

“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这个姿势传送比较不容易出问题啊……喂等等说好了三个月冷静期不打人的!乔斯达君,可以请你把手指从我的鼻孔里拿开吗!”

“所以我都说了不要用这个奇怪的姿势了,慢着混蛋,不准打喷——”

“阿嚏——”

 

 

杰洛·齐贝林陷入了沉思。

 

本来应当是就像杰洛这样铁球一样刚强的好男人也会流泪的感人再会,因为多出了一个似敌非友的家伙而变得气氛奇怪起来。在互相沟通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之前,杰洛认为他们有一些重要的问题需要解决。

 

阔别七年之久的好友乔尼眼底泛起真诚的泪花,大声喊着杰洛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云云,就差冲上来一个火热的拥抱了——如果不是一旁的迪亚哥·布兰度(杰洛想自己应该没认错龙)正在缓缓恢复人形,然后擦完鼻涕,驾轻就熟给乔尼套上毛衣穿大衣的话。

“怎么了,杰洛?你哪里不舒服吗?”嚎了一通的乔尼终于恢复了冷静,他的面孔看起来和几年前没什么太大变化,旁边的迪亚哥也是同样。

杰洛的视线从一脸坦荡的迪亚哥脸上,转到乔尼的脸上,又转到迪亚哥拿着手帕帮乔尼擦泪的手上,又转到刚刚自己被自己掐红的手背和差点飞出手的铁球上,深深,深深地叹了口气。

“想知道的事实在太多,如果等会我憋爆炸了,记得拍电报给HP让她来修补我破碎的心灵……总之,姑且先问一下,大总统去哪儿了。”

 

在得到了一脸微妙的迪亚哥“在某个平行世界准备竞选下一任美国总统”的回答时,杰洛的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所以说,总统并没有死?那平行世界的乔尼要怎么办?”杰洛提出朴素的疑问,发现事实的真相可能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

在回城里的马车上,杰洛得知了大概的经过。

 

在被瓦伦泰的能力扯入同一个平行世界时,乔尼和迪亚哥立刻结成默契的统一战线,对方再可恶也不会有瓦伦泰带来的威胁更大,更何况瓦伦泰掌握了使他们回到基本世界的唯一方法。

摆脱平行世界的“自己”的同时还要追击瓦伦泰,两个人合作的力量比一个人单打独斗强太多。在越来越紧逼的围追堵截下,瓦伦泰终于出现了失误。

大概是因为旷野里找不到适合用来夹住的物体,大衣内衫都脱完后,瓦伦泰眼神坚毅地脱下长裤,露出星条旗图案的内裤,便听到身后乔尼“噗”地一声没忍住,不小心喷了迪亚哥一脸血。

然后瓦伦泰手一抖,就玩脱了,定位到了一个时间地点都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我只是随口问了句那个神父相不相信引力,顺便说了遗体会给人带来永恒的幸福而已。”迪亚哥摊摊手,表示自己只在口舌上出了几分力。

“那人明显可疑得要死,整天神神叨叨上天堂什么的,一看就不正常,所以才会相信你的话,这叫物以类聚。”乔尼习惯性对迪亚哥呛声,“不过要不是大总统真的使用了爱之列车,他可能也不会出手吧。”

 

据乔尼所说,这个奇怪神父也有替身能力,是将他人的替身能力和记忆做成小圆盘一样的东西取出,而作为感谢他帮助的报酬,乔尼和迪亚哥将遗体留在了那个世界,简而言之就是分赃。

 

“等等等等,遗体?乔尼你不是——啊。”杰洛刚要说些什么,突然想起刚才乔尼明显站立无碍的下半身。看来今天令人震惊的事儿太多了,几乎超出自己的记忆容量。

迪亚哥把马车的车窗堵得牢牢实实,身体不停往乔尼旁边蜷缩,活脱脱一只寻找热源的冷血动物。乔尼皱了皱眉头,却没有什么过激行为,只是把迪亚哥往后面推了推,防止他冬眠的时候失去重心。

“不用担心,杰洛。我们没有告诉那个神父,其实遗体只有在基本世界才可以维持,在平行世界会自行崩解,所以我和dio才急着用大总统的能力回到这里,结果因为不熟悉使用方法跳到了其他世界去。”

所以才在不同的时空仿徨了七年吗?确实是有说服力的理由。杰洛想道。可是这好像完全不能解释为什么七年之后你们俩的关系仿佛北冰洋开满向日葵一样的变化吧?!

 

“呃,那个乔尼……”

“左手吗?当时没有带上僵尸马,现在也恢复不了了。不过总比站不起来要好。”

“不是,我是指……”

“迪亚哥只想要总统的记忆去升官发财,为了牵制他,现在总统的记忆归我保管,D4C的能力归他保管。”

“嗯嗯,但是我不太明白……”

“总统倒是不用担心,没有记忆和替身的他只是个普通人,反正永远也回不来了,他在隔壁当地球球长也和我们没关系。”

“不不不不不,我真正想问的是……”

“杰洛,你没有想问的了。”

杰洛沉默了一下。

“没有吗?”

“没有。”

“你……这个……他……”

“没 有 了。”

“……”

 

迪亚哥还没完全睡着,脑袋在乔尼的肩膀上一点一点的,距离近到杰洛一直幻视下一秒乔尼就会掏出指甲给他来一梭子。乔尼也没有一点怨言,甚至随手拂开了乱翘到他脸上的金发,动作像刷马一样熟练。

杰洛发誓,这种奇妙的景象绝对比瓦伦泰穿草裙拉选票还要冲击他的心灵。

奇怪,难道是我早上把红酒装错成那些毛子的酒精掺水,喝出幻觉了?

杰洛忍了又忍,终于在乔尼被他看到发毛,瞳孔里隐隐跳出熟悉的黑色火焰时,一狠心把帽檐拉下来挡住视线。

 

啊,我的帽子好像是镂空的……



待续

眠菓子🍡
鼠年快乐!(太晚了) 素材使用...

鼠年快乐!(太晚了)

素材使用源twi@CUNA_UJB

鼠年快乐!(太晚了)

素材使用源twi@CUNA_UJB

和你一起网上冲浪真开心

一些单方面性转弱智漫画

现pa 青春校园 幼驯染设定

各位爷喷的时候请轻一点 谢谢叻……

一些单方面性转弱智漫画

现pa 青春校园 幼驯染设定

各位爷喷的时候请轻一点 谢谢叻……

扬卷

P5原图。

转载请标出处,图片禁止商用。

关于波波和阿嘟那一张,地上四个dio爷的走狗请随意带入,但就算没有黄色节制,也一定要有倒吊人。

P5原图。

转载请标出处,图片禁止商用。

关于波波和阿嘟那一张,地上四个dio爷的走狗请随意带入,但就算没有黄色节制,也一定要有倒吊人。

陨星

【迪亚乔尼】兄友弟恭

标题随便写的,写着自己爽,病态关系

大纲文,有点黄,龙乔家养子


标题随便写的,写着自己爽,病态关系

大纲文,有点黄,龙乔家养子


鹊夜慢

迪亚乔尼|莎乐美

我写了我写了我终于将魔爪伸向sbr了!!

HPparo 意识流 ooc致歉

一方死亡捏造 


*


       乔尼·乔斯达毕业后在魔法部工作,即使他O.W.Ls考了八个优秀,还是摆脱不了坐在逆转偶发事件小组的办公室里的结局。每天他衣摆吻着冰凉的椅子,工作体面得败絮其中。任务是绞尽脑汁想出几个愚蠢的点子,好像靠刷漆涂掉墙上的小广告一样,制造谎言来掩盖巫师的真实。...


我写了我写了我终于将魔爪伸向sbr了!!

HPparo 意识流 ooc致歉

一方死亡捏造 

  

*

  

       乔尼·乔斯达毕业后在魔法部工作,即使他O.W.Ls考了八个优秀,还是摆脱不了坐在逆转偶发事件小组的办公室里的结局。每天他衣摆吻着冰凉的椅子,工作体面得败絮其中。任务是绞尽脑汁想出几个愚蠢的点子,好像靠刷漆涂掉墙上的小广告一样,制造谎言来掩盖巫师的真实。

       “嗯……你觉得,‘因为太饿了所以眼前出现了幻觉,他看到的其实不是戴着尖帽子的巫师而是他那颧骨高得和鼻头一样的肥猪情人’这个理由如何?然后再给他来一段咒语,皆大欢喜。”乔尼问。

       “哇,老兄。你真该去讲冷笑话。”杰洛·齐贝林向他投来半称赞半戏弄的目光,“你江郎才尽了——我还记得你第一天工作的时候,给出的那个‘班车晚点所以他步行了十英里去上学’这个理由,那可是完美啊。”

       拉倒吧,乔尼现在都记得小组组长在听到这个理由后向他投来的复杂的目光。

       “呃……我不知道,我实在编不出来了。”乔尼放下笔,瘫倒在桌子上,“也许我该请个假出去逛逛?”

   

       

       于是乔尼毕业后第一次回到了母校。他不想再去哪里玩,第一是坐着轮椅不方便,第二是他真的很想回去看看,说不清楚原因,像是有一股非自然的力吸引着他,拉拽着他奔向那里,他还记得礼堂的透明穹顶,流光溢彩的星辰拼凑出他成为巫师后的第一个美梦,那个金边柔软的不醒幻境。这些是他迫切地想回到霍格沃茨的理由。

       于是乔尼只身一人回到了霍格沃茨,学校里依然热闹,裹着巫师袍的学生们吹着热烈的口哨,双眼明亮放光。日光投下如平素的白炽灯,少年柔软的发鬓若隐若现在日光的野湖畔。

       “嗨,乔尼。”路遇当年的同学赫特·潘兹,她向他打招呼。赫特没再穿着裹胸的粉色厚外套,伪装成个性冷漠的优等生小男孩。她大胆展现出的利落的短发和姣好的面孔,已然一副职业女性的姿态。

       “嘿,HP。没记错的话——你在教格兰芬多的黑魔法防御课?”

       “没错,这工作可能没有你在魔法部坐板凳那么让人羡慕,但是我很喜欢。”

       “不,实际上我很羡慕你。”乔尼诚恳地说。只要你看过我上司的臭脸,他暗想。

       “你看过魁地奇球场了吗?”赫特问,“这届球员挺不错——至少比起我们那届,他们七八多种作弊方法运用的挺熟练。”HP话里带些讽刺。


       说起来,我也曾是魁地奇球队的一员。乔尼恍然想起。那是六年级之前,他双腿获得永久性伤害,坐上轮椅之前的事情。他是格兰芬多的追球手,一度和斯莱特林的迪亚哥·布兰度争夺着“最佳追球手”的称号。当时场下交织着纷杂的羡慕眼光,而他双眼清澈,骑着最新款的飞天扫帚,从那些朦胧的视线里穿身而过。

       “当然,乔尼·乔斯达。就算你拿着光轮3000,你也比不过我。”金发的布兰度下把高抬,神色傲慢,早已停发的旧扫帚也如主人一样趾高气扬。

       迪亚哥真的相当神奇。这不仅指他骑着一把破烂扫帚也能飞的比大多数人要快的天赋,不是纯血也进了斯莱特林的事迹;也指他捉摸不透的个性。魁地奇场的新星,面容俊美的贵公子。在乔尼躺在医务室里的时候,迪亚哥不请自来。高个青年蜷缩在小小的椅子上,他意料之外地没有嘲笑乔尼,反而双眼低垂:

       “乔尼·乔斯达。”他就这样轻轻唤了一声乔尼的名字,不掩饰眼神里的错愕与消沉。最佳追球手的唯一竞争者只剩了格兰芬多的杰洛·齐贝林,他似乎并不为此感到喜悦。

       迪亚哥的睫毛可真他妈的长。

       乔尼坐在床上,盯着脚尖发呆。脑子里乱哄哄的。

       后来迪亚哥参加魁地奇比赛,用获胜的奖金买了把新扫帚。“sbr2000,我给他取名银色子弹。”他展示着,抚摸着扫帚银白色的躯干,“这比你的老扫帚高级多了——噢,我忘了,小瘸腿乔斯达早就用不上他的可怜扫帚了。”

       “快滚。”乔尼有气无力地还击,他被迪亚哥近日频繁的骚扰搞烦了,“我腿是废了,可我还有劲儿拿魔杖,我不介意对你喊‘倒挂金钟’。”迪亚哥忽冷忽热的态度,变幻莫测的神色让乔尼无力去揣度他的来意,对于什么也不期望的人来说,一切事物的到来都感到可喜,即使他是迪亚哥·布兰度。

       

       

       乔尼作别HP:“我想去休息室里看看。”

       赫特点点头:“好,格兰芬多的咒语是‘Valkyrie’,斯莱特林的是‘silver balratt’,”她眨眨眼,后退几步,朝乔尼挥挥手,“我猜你会想看看你四年级闻名全校的杰作。”

       乔尼想起了他做过的恶作剧,然而不是三年级的——躯壳完整、双腿健全的日子被扯得好远,乔尼对那段日子感到陌生。不知所云的笑声、小心翼翼的虚荣心,在他看来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生活。

       他一手推着轮椅,一手抚摸着走廊里的墙壁,他的手沿着行进的方向滑过,吻到硌手的岩峦与细小的纹理。他想起来自己七年级圣诞节的一件事。

       他仿佛看到数年前的乔尼·乔斯达,男孩的背影穿过隧道,偷偷潜入的斯莱特林休息室。天花板是水晶雕刻的透明半圆,轮廓柔美的弧线,抬头可辨出波光粼粼。吊灯、绿光、大理石壁炉台,好像被夜晚收留。七年级的圣诞节,好友齐贝林要回家与父亲庆祝。乔尼不想回去,也不能回去。从他孤零零地在病床上躺了三个月开始,他就无家可归。刚痊愈的他更不想以残疾的姿态去参加圣诞晚会。视线与讨论,几个月前他欣然接受并引以为豪的东西,此时只会让他感到不安,畏缩如过街老鼠。

       他轻声念着刚学会的咒语,一簇小小的槲寄生在他头顶绽开。

       祝乔斯达先生节日快乐。他默念。

       “乔斯达先生身残志坚,现在也用行动证明着自己如此活蹦乱跳。”迪亚哥·布兰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迪亚哥和乔尼在某些地方十分相似:他们都有魁地奇天赋,他们都无家可归。

       “为什么不去圣诞晚会?”乔尼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和善一些。

       迪亚哥不说话,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乔尼,他的眼底火焰燃烧,火舌将乔尼的视线点燃,将彼此卷入烈火里。

       一切合情合理,然后他们亲吻了。

       这不是乔尼的初吻,相信对于他的同伴也不是。但是这次感觉的糟糕绝对排的上第一,让乔尼多年后也记忆深刻。迪亚哥不是在亲吻,是在撕咬、是在毫无章法地掠夺。野兽一样,不掩饰本能,凭自助意识行动。甚至不闭上眼:他紧盯着乔尼,神色冷漠,像极了恶兽紧盯猎物。搭在乔尼肩上的手锢得男孩生疼,乔尼·乔斯达感觉自己的嘴唇好像破了。

       两人唇齿分离的时候,扯出了暧昧的银丝。

       他妈的,有够恶心。

       “快滚吧,王八蛋。”乔尼推了一把迪亚哥,轮椅滑出半米。

       恶兽尝到了甜头,抹下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


       

       “silver balratt”

       乔尼、乔斯达感受着在说出这个口令时,唇齿间轻颤的、念诵布告赞美诗一样的气流。他忽然有些颤抖,他想哭。

       他可能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了疯一样地,突兀地来到这里了。

       “我从没见过你,我猜你是个小格兰芬多。”守门的画像早就换成了乔尼不认识的那一幅。他努力地瞪大红血丝遍布的双眼,试图让自己显得凶恶一些,“但是见鬼,你居然知道这个破口令。”他不情愿地让开一条窄缝,供乔尼通过。

       “那个蓝帽子的轮椅!你是谁?”

       “我敢说我没见过这家伙!”

       ……

       两侧画像的嚷叫,乔尼不予理会。

       他慢慢地滚动轮椅,来到走廊尽头。

 

   

       “乔尼·乔斯达。”尾音拖得很长,是迪亚哥一贯的风格。

       迪亚哥咧开了一个恶劣的笑容,隔着画框,他的面孔与数年前槲寄生下的青年重合。

       迪亚哥死了,在毕业前的一个月,乔尼没有想到他会落得一个如此悲惨的下场。所有人都只知他是为了保护教授而死,甚至满怀感激地将他的画像挂在斯莱特林走廊的角落。只有乔尼知道这是个意外:自私、年轻有为的野心家死在了一场意外里,死在他最嘲笑的“舍己为人”的死法里。远大前程埋葬在一方小小画框内。

       乔尼冲动地吻上迪亚哥,隔着画框。

       一切场景重现,乔尼感到有一股热流从他脸颊向下蔓延。

       他没有闭眼,直勾勾地盯着迪亚哥的面庞,隔着画框,隔着近在咫尺、遥不可及的生死。

       迪亚哥与他对视。

       

       


       "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只要你看到我,你一定会爱上我…爱的神秘比死亡的神秘更伟大。"¹

       


*

       

       

       ①:话剧《莎乐美》的最后,莎乐美对着先知的头说:"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只要你看到我,你一定会爱上我…爱的神秘比死亡的神秘更伟大。"

    

一些碎碎念:龙小时候在乔尼父亲的庄园生活诶,甚至说被贵族收养(很可能和乔斯达家有关)…两人应该是认识的,但是两人在sbr大赛上第一次见面却是一副真正的陌生人的样子,所以我觉得是荒木坑了(?)但是我超想看他俩小时候的相关故事啊。就地打滚jpg.


  

Mayday Calling

[迪亚乔尼]Goodnight Kiss

关于童年时期的一些遐想

所以是完全的过去捏造。


迪亚哥透过窗外在看楼下的一朵花。他向来视力不错。此时已是深夜,迪亚哥突然地失眠。他坐在窗边考虑要不要去倒一杯酒,就在这时,他看到那朵花。

那是一朵白色的花。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迪亚哥只是一瞟看到它,之后迅速地感到熟悉,对从未在意过的花感到熟悉。他继续顺着这朵花思索:它很小,看上去很娇弱(他下意识选择的形容词),在夜风中缓缓地摇晃。这种微妙的似曾相识让他有些头疼,他并不会特别在意过去发生的事,或许这份怀念也只不过是一种幻觉。但很快像是打碎了这一想法一般,他合上眼,那朵花在一片黑暗中静静地绽放,随后画面开始延伸,像...

关于童年时期的一些遐想

所以是完全的过去捏造。

 

迪亚哥透过窗外在看楼下的一朵花。他向来视力不错。此时已是深夜,迪亚哥突然地失眠。他坐在窗边考虑要不要去倒一杯酒,就在这时,他看到那朵花。

那是一朵白色的花。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迪亚哥只是一瞟看到它,之后迅速地感到熟悉,对从未在意过的花感到熟悉。他继续顺着这朵花思索:它很小,看上去很娇弱(他下意识选择的形容词),在夜风中缓缓地摇晃。这种微妙的似曾相识让他有些头疼,他并不会特别在意过去发生的事,或许这份怀念也只不过是一种幻觉。但很快像是打碎了这一想法一般,他合上眼,那朵花在一片黑暗中静静地绽放,随后画面开始延伸,像滴进水里的彩墨;也重新变得生动:花瓣在颤抖,在一个人的嘴唇上。它柔弱地无助地等待着,就像他的眼睫毛。

迪亚哥睁开眼睛。

那是乔尼的花。

 

乔尼,乔尼·乔斯达。迪亚哥默念这个带着花香的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乔尼的消息,而也因此他很久没有想起乔尼。但很奇妙,当他在心中默念这个生疏的名字,他总能准确又恰当地回忆起乔尼的脸:他柔软的金发,犹如生在水边的矢车菊一样的蓝眼睛,充满温情的嘴唇,以及生在嘴唇上的浅白的小花。

迪亚哥总是在接吻的时候将手放在他耳垂旁。这是一个讯号。他会俯下身来轻轻地吻走乔尼的眼睛上的泪水,小小的鼻尖,然后是这脆弱的花。他将花朵连根拔起,保证它不会再继续在这嘴唇上扎根生长。在这个过程中,乔尼总是闭着眼睛,仿佛沉睡。而当迪亚哥就像敲响鸣钟那样触摸他的耳垂,他便会立刻睁开眼睛,然后别开视线。让刚刚的那些温馨时刻瞬间荡然无存,并且变得十分尴尬。

迪亚哥会礼貌地问乔尼要不要留下来,或是他自己是否需要留下来。如果乔尼说好,那么他们就开始脱衣服然后躺到床上去,迪亚哥又得继续寻找乔尼的花,并把它们清除,直到一无所有。迪亚哥知道,他总是会留下来的。因为忘却并不仅仅是忘记痛苦,还需要填充欢愉。等到他们都精疲力尽,变得昏昏沉沉,迪亚哥又伸手抚摸乔尼的耳垂。而这次他不再睁开眼。于是迪亚哥爬起来,穿上衣服,轻轻合上门。

他漫步在街上。哪怕有时是乔尼来找他,他也会照常离开,给自己和乔尼一个独处的时光。迪亚哥往往走得很漫无目的,他在回味那些花的味道。他绕着街区转了好几圈,感受花在溶化,在流淌,在沉淀;在成为迪亚哥体内的一部分。他长出一口气,感到体内的饥饿终于得到了满足。他又开始考虑要不要回去,回到有乔尼的那个房间,那张床上。每一次他稍作想象便立刻放弃。他不需要那些温情时刻。

 

迪亚哥和乔尼第一次见面是在某个偶然的夜晚。那天夜里他突然惊醒,然后一直无法再度入眠。为了不打扰母亲,迪亚哥跳下床穿上鞋子四处乱转(或许今后他喜欢在街上晃悠的习惯从此而来)。偶然地他来到马厩,并且心血来潮地朝马厩最里面走去。那是牧场主的马,他不太有机会接触。而他前进过程中,模模糊糊听到哭声。

他走近那纤细又柔软的哭声。他看到一个孩子蹲在角落里哭,吱吱呜呜像一只可怜的小动物。

迪亚哥蹲在他身前看他。他那哭泣的姿态总让他感到很熟悉。他就这样看了很久,直到孩子抬起头。男孩红着眼,嘴唇不自觉地哆嗦,满脸都是水。迪亚哥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有些忧郁。他拼命地联想任何能让男孩停止心碎的办法。他听着男孩那悲伤的啜泣,让他联想到母亲睡着时的呼吸。自然而然的,他想到了母亲。

在过去迪亚哥生长痛的夜里,母亲总是揉着他的膝盖,轻声安慰他。“噢,迪奥,痛痛飞走了。”迪亚哥问:“飞去了哪里?”母亲便回答:“在妈妈这。妈妈替你保管它们。”说完,她又吻了一下他的膝盖。

迪亚哥抬起头,看到母亲温婉的下巴。他想象疼痛是一种美丽的能够具象化的东西(他们总是很擅长这样苦中作乐)。迪亚哥突然想到了鲜花。他经常在附近摘一些小花交给母亲,让母子都开心。于是,他看到一根藤蔓从膝盖生长,绕着母亲的手往上爬,最后停在她嘴唇上,盛开,随着她说话的动作随风消散,而不再疼痛。

这像是一个详尽的比喻句。迪亚哥的疼痛被母亲用吻带走,保管停留在了嘴唇上。而这份疼痛,用一个美好的喻体替换:那就是鲜花。鲜花盛开,便喻义疼痛。在孩子看来就是这样的。

迪亚哥伸出手将男孩的因哭泣而凌乱的发丝别往耳后,他捏了捏男孩的耳垂,带有奇妙的触感。很快,他看到一朵花在男孩嘴唇上显形:那是一朵非常娇小而脆弱的花,孩子的泪水滴落在纯白的花瓣上,带着颤动。迪亚哥看到这花的第一眼,就彻底地被迷住了。它就像柔软的一颗奶糖。

他说:“别动。”

他说:“让我来替你保管……”

迪亚哥探过头。他开始想象世间所有的温柔,去亲吻那朵世间最纯净的花朵。只需要轻轻的一个吻,它就会轻易地破碎。迪亚哥将花朵包住,缓缓地抽离。最后将它吃进肚子里去。

“你看,它飞走了。”

“飞去了哪里?”

男孩问。

“你不需要担心,”迪亚哥说,“它在我这。今后它由我来保管。”

于是,这就是乔尼的第一份痛苦被他夺走的故事。迪亚哥还没有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他无论如何都会因此对乔尼产生怜爱,因而对他含有一缕无法察觉的细小的温柔。因为这份温柔的疼痛长时间地在他腹中停留,只要见到乔尼,它便会震动,像是在渴望回归,也像是在提醒迪亚哥:这是誓约。因为乔尼的疼痛,已经由你保管。这是你所夺走的。你必须要付出一些代价。

 

吻往往意味很多,但它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亲密的象征。对迪亚哥而言,吻就是进食。

他常常在深夜里感到饥饿。并非全部来自于肉体上的饥饿(当然,他也依旧饱受其折磨),更像一种来自胃与喉咙的幻觉般地蠕动。在母亲离开之后更甚。他从床上坐起,抚摸自己的肚子。他回想起他与男孩的吻,与他所夺取的那些东西。他常有预感:在尤其饥饿的夜里,他爬下床,悄悄来到那个立下誓约的地方。每一次,那孩子都会在那哭着等他。

乔尼的哽咽仍是令他如此怀念。迪亚哥静坐在乔尼身旁,听他微弱的哭声给予他的某种慰藉。

“迪奥。”等到乔尼哭得累了,他才转过头过去,“迪奥,可以吻我吗?”

迪亚哥看着那朵花,将手搭在他脸颊边,吻上去。他压抑着体内狂躁的饿,仍然在尝试保持温和的吻。每当他亲吻乔尼,他都感觉到一种冰凉的温柔在填充他的空洞。这是进食。迪亚哥意识到这或许是必要的养分,为了去浇灌他那朵小小的花朵。因为,他仍然在替他保管着。

一天,迪亚哥感受到那股饥饿的召唤。他又照常来到马厩,但空无一人。他感到困惑,但很快变成了怒火。他意识到自己遭受了背叛。当自己代替乔尼的痛苦而受到折磨时,也约定了他的悲伤都将献给他。是的,献给。这意味着乔尼的痛苦不仅仅属于乔尼,而是属于迪亚哥的。迪亚哥已经夺去了这一部分,并已经成为了他的食粮。因此,乔尼不应该独自无声无息地去解决去消除。那本属于他。

于是迪亚哥又意识到,自己对于乔尼来说,并不重要。这让他火气更甚,因为他隐隐约约已经将乔尼视为特别的存在。他对不平等尤其敏感。在这份怒火中迪亚哥看到一道白色的幻影,这让他想起了乔尼(他白色的朦胧的痛苦)。他静静地看着那小小的影子钻进草丛,无影无踪。似乎是有什么独特的意象给予他启示:他突然下定了决心,今后不要再与乔尼见面。

于是在下一次召唤,他对乔尼说:“今天的事就忘了吧。”

乔尼困惑地眨眨眼。迪亚哥重复道:“我要把它还给你。”

于是他扑上去,他将乔尼摁住。他回忆最初的夜晚,回忆那份曾经怀念过的温柔,然后他如同真正地吞噬一样的撕开乔尼的花朵,他是彻底地宣泄饥饿,却做着完全相反的行为。他把残碎的花扔在一旁,再将那忧郁的鲜花塞往乔尼的舌头深处,他又圈住他的喉咙命令他吞下去。乔尼只是呜呜地哭,不知道是因为那份回归还是因为他原本的疼痛。

别忘了迪亚哥付出了代价:迪亚哥痛恨背叛也痛恨不平等,因此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原谅乔尼。但乔尼的一部分仍在他的体内,并有一段时间在那生根。他因此对乔尼无法控制地保留一份小小的温柔与同情。

这是致命的。迪亚哥松开手。他看着乔尼被泪打湿的眼睛,腹中仍残留着细小的疼痛。他几乎是落荒而逃。他意识到他们已经被联系在一起:他拔起了花,却因为某种同情(那份必要的怜爱)留下了一节短短的根。

可在不安中他很又发现,乔尼的生活一切照常。他若无其事地跟在他的哥哥身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起初迪亚哥仍受着背叛的怒火,但他冷静下来后惊奇地意识到:乔尼那自然的姿态并不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而是他真正的意识不到一切已经发生了。

迪亚哥才切实体会到,他曾夺去了乔尼的痛苦,如今,他也夺去了乔尼的记忆。他并没有还给乔尼什么,因为事到如今,乔尼仍有一部分属于他,并且,暂时无法彻底分离。

这是一份独特的,仅属于迪亚哥一个人的,足以战胜过去的任何不平等的事物。只有当自己处于劣势时,才是不平等。现在,不平等的是乔尼:他仍然要继续献身于迪亚哥。迪亚哥也仍然要继续夺取。饥饿是一种本能。

 

他们依旧在相遇,但他们谁都不看谁。每一天他们都在马场擦肩而过,迪亚哥偶尔从他身上嗅到缥缈的香气,那模模糊糊的花香很快又消失不见,只是激起迪亚哥的某些冲动。让他继续保持等待。

那是极其普通的一天,乔尼照常跟随着尼可拉斯身后。迪亚哥为他牵过马,尼可拉斯友好地说谢谢。他翻身上马,很快,他开始奔跑。迪亚哥听着一旁人吵闹的说话声,缩成一团。

尼可拉斯坠马了!他听到有人大喊。迪亚哥猛地站起身回头:他再次看到那一片轻盈的雪白的幻影一闪而过,他远远地看到乔尼就像被风吹倒一般,摇摇晃晃地跪在地上。鲜艳的花朵在盛开!泪水还未浇灌,它已经妖艳地盛开。哭声,尖叫声,和咆哮声,在嘈杂的世界里只有乔尼的花朵在静静地漠然地绽放。

他来到乔尼身旁。

“乔尼,乔尼·乔斯达……”迪亚哥说,“今后,你可以把痛苦都交给我。由我来保管它们。”

乔尼抬头看着他。

“我可以替你保管痛苦。只要你向我保证,今后都要献给我。”

“献给你什么?”

“你所有的痛苦,都要献给我。除了我,没有人能看它,触碰它,解决它。”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点点头。

迪亚哥深受感动。他感到一切又重新回归,回到那个他们初次相遇的温柔的夜。谁都没有注意到混乱场景下的两个孩子。迪亚哥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水,轻轻扫过那朵美丽的花朵。它是如此热烈。他看到这朵花就明了了:自己就是为了这一刻一直等待着。他的肚子欢欣地鼓动,为了这迟来的回归。

“我会吻你,乔斯达,”迪亚哥在进食前忠诚地对它赞美,“不论什么时候,不论什么痛苦,你都可以忘记。”

 

他们向来都是如此匆匆而无情。从那个吐还痛苦的夜晚,或许更早,从他们最初相遇的那个温柔(迪亚哥仍执着于使用这个固定的词汇去形容)的夜,他们只不过是无知地袒露自己的懦弱。当人长大去掩盖那些懦弱的时候,只有乔尼仍然直率,直率得天真。但不是人人都需要懦弱的。

他们定期见面。奇怪的是他们彼此互有感知,到了一定的时间就自然而然地靠近并相遇。偶尔在接吻前,乔尼会开始哭。这又让迪亚哥怀念那绒毛般的呼吸声,不由得放轻脚步。他对乔尼悲哀的理由一无所知,也不打算去了解,也不应该去了解。有时痛苦的根源往往是虚假的,乔尼打算在探清它们真面目前一并悄悄取走,断绝所有的迷茫。迪亚哥默不吭声。他们相遇,在一个安静的角落,他将手搭在他耳垂旁(像靠在钟边的警惕的柱子)。他斟酌地将花取走(毫无疑问,他确实是痛苦的)。待到两个人平复呼吸,乔尼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迪亚哥知道乔尼认知了他们之间的不平等。或许他也已经察觉自己处于不平等的位置上,但他别无选择,毕竟他也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就靠着乔尼这细微的懦弱,他像乘着鸟儿一样往上飞。他站在不平等天平的上方,轻轻松松地夺走乔尼的一部分。每当意识到这一点他似乎都能听到身后乔尼的马蹄声,光凭这一点,他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

他们第一次做爱很简单。乔尼唤来了迪亚哥,他们照常接吻,照常惊醒,照常别开视线。但别开视线后他们的视线又瞬间地重新交汇:就是因为这一个瞬间地对视,乔尼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拉住了他的手(而他并没有打算真正的离开),然后开始解开第一颗扣子。迪亚哥心领神会,他默不作声看着他脱掉上衣,露出干净的上半身。

“你说过都该给你的。”

(迪亚哥眼前终于出现了鲜花缠绕乔尼的幻觉,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怎么了?”他故意问。

他冷淡地重复:“你说过都该给你的,迪亚哥。”

他永远都是那么懦弱!这么天真,摆出一副冷漠且难以接近的模样。迪亚哥心想:他就是什么都知道,但由于懦弱,而忍耐着一声不吭。迪亚哥伸手拍散了他肩上的花,突然无端的感到沉重。

当他从床上醒来,他看到乔尼安静的睡脸,那种强烈的不安再次涌上。他不想从乔尼身上感受任何温情,这会让他回忆起痛恨的背叛,和让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夺取还是在被夺取的不平等恐慌。最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要看到乔尼的睡脸,更不想看到他睁开眼的情景,这让他感到恶心。于是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离开了。

在他自行离开的那一段时间,他努力放空自己,漫无目的地到处走。迪亚哥靠在桥边的栏杆上,倾听河的沉闷回音,风嗡嗡地吹。他身上带着一种纵欲之后的清爽,但他仍然感到沉重。在这无人的清晨里,他悄然展现他的懦弱:他并不畏惧乔尼的一去不复返,相反,乔尼这般反常却合理的献身更让他紧张。他思考究竟是为什么,最后不得不把这份情绪归根于那个致命弱点:他对乔尼不自觉的温柔在阻止他。

他非常明白乔尼接近自暴自弃的精神:他就是这么傻!他身上的痛苦把他绞成碎片,可只要获得温柔的体验,他就仍然小心地将它们拼合,而继续前进。迪亚哥就是看穿了这一点。

可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相处。乔尼的快乐体验里没有迪亚哥的身影,因为一直以来他都将痛苦交给他。因此只要一旦痛苦他就会回忆起迪亚哥。就连虚情假意的做爱都是痛苦!哪怕性冲动和性高潮都是真实的。

迪亚哥觉得舌尖发麻。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乔尼没有说些什么。他们从不说多余的,无意义的话,尤其与是痛苦无关的。

 

在谈谈他们之间的后续之前必须要搞清一个问题:那就是迪亚哥究竟在乔尼身上夺走了什么?

那不过是迪亚哥个人的从童年继承的一个美丽的幻想,事实上是否有效答案是暧昧的。就像乔尼一直无法忘怀尼可拉斯的死。正是因为尼可拉斯的死,他们才能再度相遇,而再度约定,成立关系。

乔尼知道什么都没有失去。他只不过需要一个安慰剂,就像一个暗示:只要和迪亚哥在一起,他就不会痛苦。可正是因为痛苦他们才靠近,才接触,才亲吻与交合。

夜里,他听到迪亚哥窸窸窣窣地爬下床,然后睁开眼睛。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想起他们第一次做爱的那个晚上,迪亚哥在他身边沉睡。他看着他的睡脸直到深夜,直到实在困得不行。这是他第一次有人在他身边入眠,他突然回想起很多事,然后感受到一种从来未有过的情绪。这种情绪让乔尼直想哭。他为了得到答案,小心翼翼地探过头去吻了迪亚哥。他靠在迪亚哥边上,想象迪亚哥睁开眼睛看他。但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迪亚哥已经不在了。

 

意识到自己很久没有想起乔尼这一点,迪亚哥才发现自己处于长久的饱腹。那种饥渴在很久以前就不再困扰迪亚哥,但他仍然疑惑。他有意打探后才发现乔尼已经消失足有两个月。他瘫痪了,并住在一个偏僻的疗养院。

迪亚哥决定去看看他。他打听好了疗养院的位置,路过花店捧了一束花。走进疗养院,一种像是小时候睡在冰冷的房间的感觉降临在他头上,令他相当不愉快。他敲开乔尼的门,打开门看到他正对着窗口发呆,然后转过头。

噢!他瘦了。瘦了很多。更令他错愕的是乔尼的嘴唇上确实空无一物。他拉过椅子坐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靠得更近去观察、审视乔尼,确实嘴唇上空空荡荡。而乔尼仍然是那一张冷漠的表情,比起看更像是在瞪他。

他们都没有说话。毕竟他们从来不聊任何多余的话题,以至于让迪亚哥觉得说什么都做作。他对乔尼一无所知,就连想说的话一句都没有。他伸手再次去触碰乔尼的嘴唇:干涸的,枯萎的。他有些不知所措,尴尬地将手指停在上方,直到乔尼轻轻推开他的手。

“怎么没来找我?”

“为什么要找你?”

迪亚哥又仿佛回到那个凝视乔尼睡脸的清晨,他感到喉咙发紧。

“我们不是约好了吗?”

“你还不明白吗?迪亚哥,这些给不了你!”乔尼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然后他又缩成一团。“……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他又开始哭。迪亚哥眼睁睁看着他干枯的眼睛渗水,滑过那一片死寂的花园。

迪亚哥开始思考自己究竟夺去了乔尼什么。他夺去乔尼太多东西!不光是痛苦,还有更多,胜利荣耀,还有不明确的幸福。他站在乔尼上方的天平一端,因此从来不回头。直到他看到这一幕才让他安下心来。乔尼,这是你自作自受,你怎么就学不会掩饰你的那些懦弱?你怎么就学不会摒弃你的天真?他很想开口训斥,但他觉得这与他都无关,于是他又闭上嘴。

最后他只好说:“你早就应该知道这一点。”

乔尼不说话。他伸手盖住自己的膝盖,突然抬起头,对他呼唤:“迪亚哥。”

他一把拉过迪亚哥的领口,迪亚哥狼狈地被他拖近,随后,他发现乔尼在吻他。

这是他印象中乔尼第一次主动吻他。也是他第一次看到乔尼睁开眼。他想他以前接吻时都应该睁开眼,他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多对视,尽管他看到的大多都是乔尼的眼睫毛。在他亲吻迪亚哥的过程中,迪亚哥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乔尼的睡脸:他睁开眼睛,他那清澈的蓝眼睛注视他,然后露出笑容。在尼可拉斯死之后,他就很少看到乔尼在笑。在过去,乔尼总是一个人自顾自地对迪亚哥说那些有的没的事,然后他们接吻。那时乔尼总是说:“迪奥,你的嘴唇太烫!”

乔尼分开了他们相贴的嘴唇,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胸口。

“忘了今天的事吧。”他说,“就把它还给我吧。”

迪亚哥张了张嘴。最后他把花放在乔尼床头,轻轻合上门,像过去数个他独自离开的夜晚。他走在回去的路上,感觉一身轻松,他不会再感到沉重了,他确信在今晚睡醒之后,他们都会忘掉对方。他靠在路灯边,突然觉得很惆怅,但他发现他哭不出来。

它们被乔尼无声无息地夺走了。


一尺间

【龙瘫♀】柠檬气泡水

*摇摇车

*⚠️双性转注意,不适请立刻退出

*无替身无瘫痪设定

*他们属于彼此,我属于ooc


@奇诺比脍臭傻逼生日快乐!


Summary:

她开始想念所有低温的东西,气泡在柠檬中鼓胀又爆破,酸涩入口时刺激舌尖和喉咙。火焰燃烧起来,她的口中分泌出更多液体,饥渴无法被忍耐。迪娅哥将这一切都发泄出来,完全地,用力地入侵,亲吻。


点我看龙瘫爱爱

*摇摇车

*⚠️双性转注意,不适请立刻退出

*无替身无瘫痪设定

*他们属于彼此,我属于ooc


@奇诺比脍臭傻逼生日快乐!


Summary:

她开始想念所有低温的东西,气泡在柠檬中鼓胀又爆破,酸涩入口时刺激舌尖和喉咙。火焰燃烧起来,她的口中分泌出更多液体,饥渴无法被忍耐。迪娅哥将这一切都发泄出来,完全地,用力地入侵,亲吻。


点我看龙瘫爱爱

扬卷
在lof 逛的时候看到了这幅图...

在lof 逛的时候看到了这幅图,脑补了一下阿龙被娇尼从马上推下去摔断腿……一不小心笑出猪叫声。

第二天,我出门时一脚踏空,肌肉拉伤,脚踝肿的像个馒头,现在还瘸着……

好了不多说了,四蛋是大总统的孩子,我等到放寒假就动笔写瓦乔尼,让老谢和阿龙接大总统的盘。

在lof 逛的时候看到了这幅图,脑补了一下阿龙被娇尼从马上推下去摔断腿……一不小心笑出猪叫声。

第二天,我出门时一脚踏空,肌肉拉伤,脚踝肿的像个馒头,现在还瘸着……

好了不多说了,四蛋是大总统的孩子,我等到放寒假就动笔写瓦乔尼,让老谢和阿龙接大总统的盘。

眠菓子🍡
速涂一个我cp问卷,身高那里是...

速涂一个我cp问卷,身高那里是写了主世界dio的,只是个娱乐性(?)身高


总感觉乔尼很多地方很傲娇

迪亚哥在我心里真是好主动

速涂一个我cp问卷,身高那里是写了主世界dio的,只是个娱乐性(?)身高


总感觉乔尼很多地方很傲娇

迪亚哥在我心里真是好主动

高真空铜心

🦖🥛🐭p2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爸爸代发好 东 西,有轻微暴力要素(大概)

🦖🥛🐭p2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爸爸代发好 东 西,有轻微暴力要素(大概)

高真空铜心
给我的宝贝好老师的生贺😌(虽...

给我的宝贝好老师的生贺😌(虽然是写的是新年(。)) 因为是dj(虽然看不太出来)就来投稿了(草)

给我的宝贝好老师的生贺😌(虽然是写的是新年(。)) 因为是dj(虽然看不太出来)就来投稿了(草)

(*☻-☻*)
给朋友的生贺,放进tag里会不...

给朋友的生贺,放进tag里会不会被看到🤫

给朋友的生贺,放进tag里会不会被看到🤫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