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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玛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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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久久望着孤月的人

梦中的冰晶花(上)

  “三天之内,他一定会醒来。”

  林志炫确定,当时鹿头巫师是这么说的,不过他看一眼身边木桌上的座钟,距离‘第三天’过去只剩下十分钟,躺在床上的迪玛希却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没有丝毫要醒来的意思。

   迪玛希常常给林志炫说,他们的小屋是个巨石精灵,两扇窗户是眼睛,门是嘴巴,壁炉是喉咙眼儿。此时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座钟滴答滴答的响声填满整座安静的石屋。

  林志炫无声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呆呆地望着熟睡的英俊青年。壁炉的火光将他对着林志炫的那一半脸照亮,另一半脸则处于黑暗。

  “小迪,还没不肯醒吗?”林志炫声音轻柔像是在...


  “三天之内,他一定会醒来。”

  林志炫确定,当时鹿头巫师是这么说的,不过他看一眼身边木桌上的座钟,距离‘第三天’过去只剩下十分钟,躺在床上的迪玛希却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没有丝毫要醒来的意思。

   迪玛希常常给林志炫说,他们的小屋是个巨石精灵,两扇窗户是眼睛,门是嘴巴,壁炉是喉咙眼儿。此时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座钟滴答滴答的响声填满整座安静的石屋。

  林志炫无声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呆呆地望着熟睡的英俊青年。壁炉的火光将他对着林志炫的那一半脸照亮,另一半脸则处于黑暗。

  “小迪,还没不肯醒吗?”林志炫声音轻柔像是在喃喃自语。迪玛希只是以均匀的呼吸声回答。

  林志炫算了算,迪玛希已经沉睡了十五天。

  

  那一天是全镇的青壮年出动寻找他,林志炫已经病了好几天,强撑着要到镇口等迪玛希的消息,刘迦是尽力地劝才把浑身颤抖、手脚冰凉的林志炫给劝回家。

  最终是迪玛希的朋友们废了老大劲儿把昏睡的他从雪峰上背回来。从此迪玛希再也没有醒来过,林志炫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发现时间仿佛在迪玛希身上停止。镇上阅历丰富的老人说,迪玛希是去摘雪峰的冰晶花接触到花朵上的【睡美人】的诅咒,只能请法力高强的巫师来解咒。

  迪玛希昏睡的这段时间,林志炫不顾自己病着几乎一直守在迪玛希身边,边咳嗽边喝水边唠叨他的小迪,觉得小迪渴了就掰开嘴喂点牛奶,饿了就喂点粥,着灰了就拿湿毛巾给擦干净。

  然而自己,除了药是按时吃的,什么都是应付着来。困了也不肯睡,只是坐椅子上眯一会儿很快会咳嗽醒,林志炫很怕自己睡着的过程中会错过关于迪玛希的什么事。

   

  但是现在林志炫真的撑不住了,他又困又虚弱,靠着椅背脑袋一耷拉,呼呼地睡去。

  此时石屋外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冰原早已迎来极夜天,暴风雪自北向南席卷这片荒凉之地,此时已经轮到这座被黑暗笼罩的小镇接受洗礼。

    迪玛希的思绪跌跌撞撞地在暴风雪中举步维艰,“他”拼命护住手中的一枝冰晶花。“他”听到林爸爸悲伤的吟唱,像是在暴风雪中飘摇孤独地瑟瑟发抖,于是“他”也开口附和。“他”看到两人的歌声化成流荧,朝着家的方向流淌去。

  隐约看到小石屋的轮廓的那一刻,“他”握紧冰晶花雀跃欢呼,奋不顾身地朝此奔去。“他”透过窗户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自己躺床上的样子,林爸爸的歌声戛然而止转变为一声声呼唤:“醒来吧,醒来吧……”

  ……

   迪玛希被噩梦惊醒般睁开双眼,怅然若失地望着有些斑驳的天花板。待到思绪被无形的注射器注入身体,他重获迪玛希的身份。

 他坐起来,迷茫地看着右手握着的一枝冰晶花。环顾四周,是自己生活多年熟悉的屋子,一个瘦弱的人耷拉着脑袋睡在床边的椅子上,茂密的深棕色的头发夹杂了很多白发。

  他是谁?迪玛希疑惑地睁大双眼。

盖er北

【迪炫】养狼日志

人物ooc注意避雷

大概是一种兽人pa(?)


目前已知有两个不同的世界:

主世界没有兽人,迪和林都是歌手。

次世界部分人是兽人,形态可以在人、兽人、兽之间切换(并不容易,会很耗费体力),“兽”包括且不限于哺乳动物、鸟类、两栖动物等,次世界的迪是狼(地下搏击手),林是猫(文员),并且次世界的兽人能看到主世界人类半透明的动物特征(但通常都是没有根据的出现),兽人具有一些所属动物的习性、特征(比如说耳朵、尾巴之类的)


总之就是很草率的兽人pa设定啦,会出现两个迪🌝


“所以,你真的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林志炫尝试触碰对方突然出现的狼耳朵,没想到反应会如此积极,似...

人物ooc注意避雷

大概是一种兽人pa(?)


目前已知有两个不同的世界:

主世界没有兽人,迪和林都是歌手。

次世界部分人是兽人,形态可以在人、兽人、兽之间切换(并不容易,会很耗费体力),“兽”包括且不限于哺乳动物、鸟类、两栖动物等,次世界的迪是狼(地下搏击手),林是猫(文员),并且次世界的兽人能看到主世界人类半透明的动物特征(但通常都是没有根据的出现),兽人具有一些所属动物的习性、特征(比如说耳朵、尾巴之类的)


总之就是很草率的兽人pa设定啦,会出现两个迪🌝





“所以,你真的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林志炫尝试触碰对方突然出现的狼耳朵,没想到反应会如此积极,似乎毫不排斥他的触摸。

倘若没看见对方这张脸,他肯定第一时间就报警了,毕竟他可是亲眼看着无人的湖水突然爬上来一个人,连他什么时候掉下去的都不知道。

年轻的狼人点点头,解释道:“我就是在我原本的那个世界被人一脚踹进了湖里嘛,再爬上来就...变了个世界。”


这种解释相当不能使人信服,狠狠地冲击了林志炫的世界观,可对方头顶的狼耳朵又是货真价实的,似乎又是没在说谎的一大佐证。

狼人自称名叫迪玛希,没错,他除了狼耳朵连相貌、声音、体型都和林志炫原本认识的迪玛希一模一样。而且,这个迪玛希似乎对于自己来到另一个世界的事实接受的很快,在看到林志炫后的一两秒内就反应了过来。

他把有关另一个世界的一切讲的头头是道,让人感觉不像假的。

于是林志炫就信了,顺便把湿漉漉的对方带回到家里去。


狼人对于林志炫的住址相当明确,他解释道因为在另一个世界林志炫也住这里。

“另一个世界还有我吗?”

“当然有。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你把小时候的我捡回去的。”

所以这个迪玛希之所以来到这个世界第一眼就能认出自己,是因为在另一个世界就认识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那另一个世界的我是人类还是和你一样?”

“是大白猫。”

猫?还是只大白猫?林志炫实在想象不出自己也长兽耳朵的样子。


不过如果迪玛希就这样露着狼耳朵很容易就变成众矢之的,会招惹来的麻烦只多不少。

林志炫观察了一下迪玛希的耳朵,发现真的和动物园里狼的耳朵相差无几,听到细微的动静都会警觉的动一动。

“你能把耳朵变出来,还能变回去吗?”

“能,但很费体力,我以前一般不会把耳朵藏起来。”

迪玛希说着尝试把自己的狼耳朵藏起来,却发现每隔一小会儿耳朵就又会自己立起来。刚刚落水爬上岸边耗费的体力是最大的,也许补充完能量耳朵就可以藏起来了。

但……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迪玛希胃口是真的大,可能因为他本身是狼的原因吧,反正林志炫开始怀疑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把他带大的。

两只一抖一抖的狼耳朵终于能藏得起来了,狼人甩干自己的本领很有一套,但动作看着总有那么一点儿眼熟……

好像某种大型犬怎么回事…林志炫想到了什么,不禁笑了出来。迪玛希很不解地问他笑什么,他只敷衍了事,并让他去洗个澡。狼人很不愿意配合,对于洗澡的反应甚至有些抗拒,直到被关进浴室里才不得不听话照做。居然还是怕洗澡的狼,林志炫默想着。


可能是得知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和狼人的关系,但更可能是因为他的一名好友,林志炫很容易地接受了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迪玛希,还决定将他收留下来。

随着相处时间的变长,林志炫对于狼人和另一个世界也越发了解。他知道了在另一个世界存在着人类和兽人,他们都被包括在广义“人”的概念当中,兽人在社会生活中暴露出兽耳和尾巴是很正常的,但大庭广众现原形是社会秩序不准许的,也许在那个世界“人”们的眼中,现原形无异于这个世界的裸奔吧。并且,兽人所具有的独特习性也是被社会所理解的,应运而生的是是一些独特的职业,迪玛希讲道,另一个世界的林志炫是专职处理特殊兽人部门的文员,其本身也是一只很厉害的白猫。

“那你是做什么的呢?”

“我?搏击手,在地下搏斗场打擂台。”

“地下搏斗场……听起来好像不是很合法。”

“有吗?在我们那个世界观看地下搏斗是很正常的娱乐项目,搏击手赚得也不少。”也难怪狼人迪玛希身体这么结实,除了种族加持,平时的锻炼也有所作用。

迪玛希顺便还和林志炫科普了他们那个世界有趣的知识,从混血到基因遗传和基因选择,再到血统稀释和返祖现象,一切新的认知都在冲击着林志炫逐渐脆弱的世界观。

“你们都没有生殖隔离的吗……?”

“本质上都是人,不存在的。”


说到其他方面,迪玛希还透露了以前经常关注的一种论坛,论坛里偶时有人发布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亲身经历”,但其真实性无人能证实,反而是各地失踪人口时有出现,而后来又有部分被找到,而被找到的这些人基本都自称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迪玛希对这种事件很感兴趣,但本身却不相信,直到不知道哪个人给他踹进湖里之后……

“也就是说,你说不定还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我打算再跳一次湖。”

“可是……湖已经被封死了啊。”

林志炫突然想起了前几天刚刚完成的填湖工程,才发觉出不对劲,明明湖泊已经被填满,他当初为什么看到的是原样的湖水……以及从湖水里爬上来的迪玛希。

两人这下才反应过来,不是迪玛希穿越了,而是湖穿越了,然后湖穿越完又穿回去了,不然原本填平的湖坑原样出现早就登上新闻了。

这下好,跳湖没得跳,穿越都穿不回去。

狼人一改刚刚镇定自若的样子:“完了!回不去了!志炫找不到我怎么办啊!?”伴随而来的还有狼人喉咙里发出的代表焦虑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你和另一个世界的我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林志炫根据迪玛希的透露猜测过他们的关系,养父子?还是什么其他的关系?他拿不定。

“……我们上个月刚领完证。”

“???”

这个回答属实完全超出了林志炫的预想,他愣了半天才问道:“你们……都没有性别限制的吗?”

“没有。难道你们有吗?”

“……有…但不是完全有。”


天啊,另一个世界的小迪和自己甚至都领证了…

林志炫还在持续的震惊中,迪玛希注意到他的耳朵已经开始发红了,便询问他怎么了,他连回答都回答不出来。


而林志炫难得的几日休息日也在天降狼人的陪伴下溜走了,接下来又有一档节目要录,他需要提前准备,不过能够慰籍的是好久没见的小迪也参与了这档节目。

可是家里这个迪玛希却像个橡皮糖一样死死黏着他不让他出去,无论怎么周旋都周旋不过。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人!”林志炫使了使劲想挣脱狼人的制约,但最后还是认了命。

“那我带你出去行吧。”

“真的!?”

“前提是你要戴好口罩、墨镜,不许露脸,因为我这个世界也有一个迪玛希…”

“好!”

“答应的真快……藏好耳朵!”

于是迪玛希就这样跟了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林志炫这是雇了个保镖。


“不许摘口罩和墨镜,要摘也一定不要被人看见,如果引起误会就麻烦了。”

“知道了知道了。”


狼人就这样被留在后台某处不显眼的地方,手里也没有能用的通讯设备,像小时候父母工作被留在单位里等着一样。因为无聊,所以他就格外关注林志炫的动向,久而久之就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很快迪玛希就注意到林志炫在和某人交谈,却不认识那人,可以肯定不是那个和他关系很好的朋友。

也许是出于某种狩猎本能,他开始着重观察起那个陌生人,很快就发现了对方的动机不纯,以及林志炫的反常。

主要还是那人露出的尾巴……

真不凑巧,想要动手动脚的人还没摸到目的达成的边就被自己瞄上了。迪玛希迅速起身,拿出了他在地下搏斗场的气势来,径直走了过去。

“林老师,那边还有事情,我们先去那边吧。”迪玛希找了个借口完全就是为了给对方台阶下,至于合不合理关他何事,而与此同时他还要压制住自己警告的本能。如果对还没个眼力见的话,他不介意直接一下打晕的。

好在那人还算聪明,立刻结束话题避让开来,不然以迪玛希的力道,正常人类应该承受不住,极容易出事。


“欸?你干什么,和他说两句就能解决的事情…”

“你以后离他远点,那家伙蛇尾巴摆的可欢了,我看到他是眼镜蛇,危险程度不是你能想象的。”

“眼镜蛇……?”

“我也是才发现的……本来以为只是个例,原来每个人都是这样。”

“难道我们这个世界也是有兽人的么?”

“应该不是,我看到的动物特征都是…半透明的。”

这又是什么原因……他身上怎么总发生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啊。林志炫感到一阵困惑,却忽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了一声。

“迪玛希?”

许久未见的二人异常高兴,相互拥抱了对方。


刚摘下口罩准备透口气的狼人看到这副情景,端详着来者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相貌和出现在来者身后的半透明的尾巴,立刻起了兴趣。

狼迪在两人还没聊两句时就凑了上来,盯着迪玛希头顶说道:“哟,德牧啊?”

被突然打扰到的迪玛希先愣了愣神,随后即刻意识到不对,这人怎么和他长的一样!

林志炫感觉自己还要被狼迪气死了,只好连忙向迪玛希解释起这家伙的来历。

对于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迪玛希明显不能相信,狼迪便洋洋得意地亮出自己那对要翘上天的狼耳朵。

而结果就是被林志炫狠狠扯着帽子扣了下去。


把事情解释清楚,那一切就……更不好办了,狼迪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自己,兴奋程度是可以想象的,如果能露出狼尾巴,那肯定摇的和狗尾巴没什么两样。

迪玛希对于另一个自己也很感兴趣,除了语言交流稍微存在一点障碍之外,两人可以说是相谈甚欢。

林志炫很快被通知到先去准备,便把狼迪留在了后台,千叮咛万嘱咐叫他别再被人发现了。

趁着林志炫离开的时间,狼迪强压兴奋问出了他所好奇的问题:“迪玛希...这么叫你有点儿怪......就是,你和他发展成什么关系了?”

“什么关系?就是…朋友……?”

“真的只是朋友吗?”

“还能有…别的关系吗?”

眼看点不通这个世界的自己,狼迪只能摊牌把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和Papa的事情讲了出来,顺便夹了点儿私货。

听完之后的结果,就是迪玛希直接脸红到的耳根,和林志炫几乎一模一样的反应。

不愧是你们俩啊...狼迪心想着,原来这个没有兽人的世界人与人之间都没那么坦诚。

“我说,你可是德牧啊。那么矜持干什么啊?”

“但是……欸?德牧?”

“哎哟…反正你也看不见,找重点行吗?”


“诶?你们干什么呢?”

林志炫再回到后台时,就看见狼迪搂着迪玛希,小声商量着什么。

听见声音后,两人几乎同步回头,而狼迪反应的更快一些,直言不讳道:“他说录完这场想约你出去吃饭。”

林:诶???

迪:讨厌一些没有边界感的…自己



但是,林志炫的高兴是很容易看出的,狼迪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骄傲到都快忘记自己两只狼耳朵还没藏起来。


带狼迪回家的时候,林志炫想起了什么,便问道:“你今天说小迪他是德牧?”

“嗯,怎么了?”

“我本来以为两个世界的兽人特征都是相同的,原来小迪和你不同啊?”

“那可是。”

“那我是什么你能看的出来吧?”

“你呀,是鸽子。”

“?”




(兴许会有后续,反正是要给狼迪送回去🌝)

喵先生

【迪炫】又五夜谈·4『完结』

有OOC,有私设。

NO上升,NO纠逻辑。

文笔很差撑不起。

预警:背景炫在南京录节目,迪也悄悄来到了南京。存在超自然现象、人物黑化、车,且部分涉及(半)强制。


⚠与五夜谈为平行空间,双线并行。大背景双方一致,可以对照了解,只是由于蝴蝶效应导致了不同的发展,感兴趣的可以找找看差异在哪。但是一定一定,最大的区别是炫本身对二人的情感,两篇对两个人的感觉不一样,这是最重要的!


大纲写完时防yi还是旧规则,因此从旧不用在意。

迦炫戏份有点多就加了tag。


DAY5 昼


这次他得了个罕见的空白期。刘迦可能已然起床,迪玛希则在现实里做着最后的清理—...

有OOC,有私设。

NO上升,NO纠逻辑。

文笔很差撑不起。

预警:背景炫在南京录节目,迪也悄悄来到了南京。存在超自然现象、人物黑化、车,且部分涉及(半)强制。


⚠与五夜谈为平行空间,双线并行。大背景双方一致,可以对照了解,只是由于蝴蝶效应导致了不同的发展,感兴趣的可以找找看差异在哪。但是一定一定,最大的区别是炫本身对二人的情感,两篇对两个人的感觉不一样,这是最重要的!



大纲写完时防yi还是旧规则,因此从旧不用在意。

迦炫戏份有点多就加了tag。





DAY5 昼


这次他得了个罕见的空白期。刘迦可能已然起床,迪玛希则在现实里做着最后的清理——床被因他的胡闹落了个狼籍一片的结局。他的疲累也是显而易见的,即使是进了梦中也挥之不去。四周尽是空白的壁,他扶墙坐下,靠着假寐。


迪玛希跟着步入梦中,他便跳转了过去。此刻两人坐在沙发上,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的狼崽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边耷拉着脑袋,只差把我错了三个字写在头顶。林志炫无奈,叹一声,拉他过来呼噜一顿头毛。他悄悄觑一眼林志炫的神色,确定没在生气后,顺势抱住人,埋在腰腹前。


“小迪,以后要节制点。我不能这样玩。”他拍了拍小孩的脊背,听到一声从喉间缓缓闷出的“嗯”。


今日的梦里不再有那些理智溃散的活动,有的只是知晓了梦境随心变换的两人坐在一块望着窗外变换的风景。迪玛希操控着景致切换,把记忆中藏着的一些异国景色和难忘场景放给林志炫看。


其中还有他邀请迪玛希做演唱会嘉宾时的那个拥抱。迪玛希停了会,轻轻放声:


“谁都无法命令激越的心灵

谁都无法扑灭情感的火焰

如若上苍将你赐予了我

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多么美好这难忘的一天”


而林志炫的歌声也缓缓响起,与他叠合。


“多么美好这难忘的一天”


“你是我梦中情人

你是我黎明之光

是百般呵护的恋人

是千般宠爱的姑娘”


“不过我们都不是小姑娘。”迪玛希捉住他的手,十指勾扣,“下次我要换成千般宠爱的Terry。”


他失笑,觉着这倒也没什么。但小狼仍有想法,哼了段尚未成曲的调子,手一挥,设备随念头凭空显现。他牵着他手亲了亲,移到键盘前,要循着与恋人相拥而迸发出的磅礴灵感创作一首曲子。


林志炫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食指轻轻敲击和着节奏。他想着梦境主人适才的举止,暗暗念着那张纸条,试试自己是否也能在梦中“心想事成”。而纸条竟真的出现在手中。迪玛希的注意力此刻全然投注在创作里,他便与纸条进行着“我流笔谈”,以证自己这几日下来的想法。


最终他满意地转了转笔,驱散了这张被他召进梦里的工具纸。不多时,迪玛希谱下了几小节曲子,回过身邀他来听。


迪玛希这次演奏的曲华丽而多情,克制的表象下潜藏着难以忽视的炽烈。他们的音乐审美相近,经由迪玛希创作出来的曲也轻易地叩动了林志炫心底的弦。蹦跳的音符组成仅属于他二人的音乐世界,他沉浸在其中,耳畔是冷风中滚烫的吻,以及冰河下跃动的焰。


随着最后一音落下,他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哈萨克斯坦的小狼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是送给你的歌,Terry Lin——可惜时间太短,还没有写完。”


但根据这已成的几小节,他已能觉出这首歌的美感,更何况这是眼前人专为他作的曲,有什么理由不去喜欢?


“我很喜欢,Dimash。期待成品。”



他昨夜太累,今次在梦里多待了许久才醒来。另一人早已脱离梦境,此刻正趴在桌前写着东西。见他睡醒,把用保温袋装好的午餐端到依旧下不了床的他的面前,告诉了他一个不幸的消息。


昨日有位落地阳入住了酒店,全给封了。经纪人本来得到消息就要过来通知他,敲门见他没应——恐怕是他和迪玛希正在办事,完全没听到——今日再次来敲门时,在惊疑的目光中把这事告诉了迪玛希,让他俩先待在房间里,并把吃食送了过来。


迪玛希虽然才被封过没多久,但这次是和林志炫一起,便全然没有怨言。他趁林志炫睡着时将梦中的曲子记录了下来,只是无论是中、英、哈文,都找不出能完美填入的词,苦恼之余,决定不强扭歌词进去,只以旋律传递出内蕴的感情。


他拿来谱子照着无字歌的唱法哼了哼调,却在发某些音时牵动到了酸疼的腰,嘶地一声中止了。别的也就罢,影响到唱歌委实让林志炫有些不虞,伸手掐了一把迪玛希的腰。


迪玛希瞧出他腰酸背痛,由着他“欺负”,凑过来提出给他按摩按摩酸软的地方。对方仔细地给他按揉了一番腰背腿,他哼唧几声,再次强调了一遍节制这种美德。理亏的小孩虚心接受批评,认真面对自己的错误,心里盘算的却是下次还敢。


直至夜色四合,他哄着迪玛希一同入睡。依照今日梦中得到的结论,他告诉对方等会自己可能要离开,但梦境会补足这个漏洞,因而还是能看见另一个他,只是那便不再是本尊,仅仅是迪玛希的幻想。


迪玛希自然追问缘由,他简单解释了自己还能进到大徒弟刘迦的梦里,如今他们可能是更早入睡的,等到刘迦入梦,他就会被传送过去。虽然他们大可以迟一些睡以避开这个状况,但他有些话需要告知那人。他认为以梦境的形式相告兴许要好过现实,更遑论他们现在被关在酒店里,也没办法在现实里见面。


迪玛希没想到他这个能力还有另一个针对目标,登时醋意横生。但见他态度坚定,还是选择了相信。只是终归觉得烦闷,揽着他撒娇不放手。


他却不敢再瞎承诺点什么来哄人,昨日的教训仍然历历在目,只拍拍对方让人不要多想,他今夜便将一切都解决妥当。


迪玛希应了声,又在他唇上惩罚性地啃了几口,方才罢休。





DAY5 夜


自第四夜林志炫进而复离后,刘迦总算觉察出异样。梦境为挽救岌岌可危的理智与逻辑,应会产生补全机制,是以第二夜水中荡开的诱惑与明月骤然的炽热未必不能是一种幻想,其应证便是当事人第二夜药效散去后的温情并未在第三日面对他时得到延续。


而这几夜的时间里,有的也只是第二夜的云雨暖帐和第四夜的触之即离。即使那上面本就写了“可能”,他的潜意识里也并不觉得可以将之完全归类于概率——否则若是运气极差,五天内都倒向了不进梦的一边,这个机制就完全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他相信一定是有什么因素可以左右林志炫的入梦,只是他尚未发觉。


是的,他知道林志炫的能力。在他手边摊着一张纸条,若仔细比对,就会发现和当初林志炫那张上画着的鸽子图案相同,其上粗黑字体大书着标题:《入梦说明书》。


『选中一个人,每晚睡着后这个人可能进入你的梦境,持续五夜』


而他选中的人,可谓显而易见。


兴许第一夜与第三夜真有概率作祟,没能将师父成功送到他身边,但他不相信林志炫昨晚仅仅睡了几分钟就醒转。他开始着手调查昨夜林志炫的动向,得到的结果是迪玛希去到酒店看望对方,此后便被封在里面,再没出来过。


心中隐隐有不好的猜想,但没有证据支撑,尚还可以在接触真相的空气便会枯谢的玫瑰外自欺欺人地罩上名为未知的保护壳。


深夜入睡后,他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我和小迪在一起了。”惯爱绕着弯子表意的人难得直接,甫一出口便博他震颤。指甲一点点扣入掌心的皮肉,仅还残余的温热被蚕食殆尽,冷意经由皮肤森森然渗入骨里,冻凝了他的呼吸。


今夜的场景简单清雅,只有一轮孤月悬空。那人耐心地站在原地等他打破寂静,月光淌过的发梢泛着薄寒,此刻扎得他有些眼酸。


恭喜。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收到反馈的林志炫知道他已然消化完毕,双唇翕动接着往下说。他想要落荒而逃,但腿脚不听使唤地钉在原处,寸步难移。于是他努力地睁着眼,试图去分辨那开合的唇瓣间吐露的字句。


“这个梦境的进入机制,是我总会进入到后入睡的人的梦里。如果我睡觉时你和小迪都睡着了,那我会直接择后进梦。否则,我会先在先入睡者的梦里待着,等到后入睡者入睡后再进到另一边,就像……第二天晚上,我在你这里喝了一杯水,然后被传到了小迪的梦里。


“那张纸条上写的‘选中’真的很巧妙,我做了个小小的测验,得出了选中我的人的名字,也大概能猜到我被选中的原因。”


林志炫的目光投射过来,在这样的注视下,他自觉无所遁形。那些不好的猜测应了验:第二夜的欢愉仅仅是大脑为他奉上的幻想,甚至他还在无意间将钦慕的人亲手推向了他人的怀抱。生平第一次,他切实地感受到了名曰自作自受的恶虫啮蚀出来的疮孔,钻心地疼。而且瞧那人的眼神,分明什么都知道了,知道他圈其入梦的行径,和不可外道的心思。


“你以后在唱歌上有什么需要的地方,还是可以来找我。我依然会是你的师父——当然前提是,你愿意的话。”林志炫咬重了那个身份,既像是一种强调,又像是一种劝慰。


他并没有被讨厌、被回避。


刘迦望着对方温和的眉眼,无可救药地觉得,这人依旧好看得要命。太多的情绪编作一张巨网,密不透风地织在他头顶,一度让人喘不过气来。那些积久弥深的妄念也不肯轻易离他远去,而是一点点爬上他的脊椎,无声无息地混入了狼狈和颓唐里——如蛆附骨、如蚁噬心。


一片伤心月下尘。


但他终究只是平静地笑着回应了他:“我明白,师父。”


一切便不必再言。


他的眸子里倒映出那人的转身。清瘦的背影迈过离人挥别的绒绒星夜,迈过飞云下漫天的花海,迈过被寂寞吞噬的爱与散落在风里的初遇,最终化作清晨秦淮河上氤氲的奶白雾气,清薄朦胧、缥缈似幻,却被暖阳寸寸消融,裹挟了隔岸者看去的人间仙境与海市蜃楼,倏忽散尽。


真正的告别没有说出再见,而每一个需要的人都听得分明。





DAY6 昼


林志炫有些担心刘迦的情况,但他无法主动去关心,这会给对方带去不必要的希望。拥着他的青年还停留在睡梦中,他担心起身的动作幅度过甚将人弄醒,便只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


约莫一小时后,迪玛希才悠悠醒转,凑过来讨了个早安吻,试图和手机软件争宠,并且不甘地看着自己败下阵来,认命地帮他抽高枕头垫在脖颈下,纠正错误的临幸手机的姿势。


没想到翻出了一张纸条,上面画了一只鸽子,内容他看不懂。看得懂的林志炫将纸条收回来,在对方好奇的目光下把它放在床头柜上,赶在即将出口的疑问前吻了上去,成功让年轻人忘记了这回事。


在迪玛希去洗漱时,他将那张纸条拿起,最后一次看过上面的内容,缄默半晌,将其烧作灰烬,没入了垃圾桶。




END.

还有番外就全部结束。


若诗歌

【炫迪炫】天黑之前要回家

两个温柔的人的小日常 

  

 林志炫有个习惯。

    两个人平时工作很忙,所以难得的空闲时间基本都黏在一起,不过偶尔迪玛希会约上三五好友出去聚,每当这时候,林志炫总会叮嘱一句:

    “天黑之前要回家来。”

    然后他的小朋友总会乖巧地答应着,蹭过来讨一个吻然后出门。

    林志炫也说不清这个习惯是怎么养成的,大概是心底存着一份担心,和怕小朋友是公众人物天黑之后在外面耍太久不安全的老父亲心理。......


两个温柔的人的小日常 

  

 林志炫有个习惯。

    两个人平时工作很忙,所以难得的空闲时间基本都黏在一起,不过偶尔迪玛希会约上三五好友出去聚,每当这时候,林志炫总会叮嘱一句:

    “天黑之前要回家来。”

    然后他的小朋友总会乖巧地答应着,蹭过来讨一个吻然后出门。

    林志炫也说不清这个习惯是怎么养成的,大概是心底存着一份担心,和怕小朋友是公众人物天黑之后在外面耍太久不安全的老父亲心理。

    迪玛希也听话地从没有天黑之后回家过。

    后来唯一知道这俩真实关系的李健听说这事之后吐槽:“你这也管太严了,又不是小孩了你还怕他被别人拐跑啊,老父亲操碎心啊。”

    林志炫才忽然觉得,小迪早成年了,像他这个年纪正是爱玩的时候吧,通宵什么的都应该是正常的事,和朋友出去还玩不痛快自己是不是管太多了?

    于是深刻反省的林爸爸在下次迪玛希出去玩的时候硬生生克制自己省了那句话。

    “Terry我出门啦!”

    “好,天……注意安全。”

    迪玛希愣了一下,然后疑惑地出门了。

    结果下午时针指向“五”的时候,迪玛希就回来了。

    林爸爸一脸惊诧,这怎么比以前回来的还早。

    “Dikonay怎么回来这么早?”

    “Terry为什么没说天黑之前要回家?”

    疑惑的林爸爸和有些不开心的小朋友同时开口,林志炫又是一愣。

    为什么没说?感情他家小朋友就愿意听他说那句话?

    迪玛希一把扑过来抱住他:“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开心,想了好久都想不出为什么。”

    林志炫就明白了,自然地往下接:“然后因为担心我就回来了?”

    迪玛希点点头。

    林志炫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暖暖的,又有点哭笑不得。

    他伸手揉了一把小朋友的头发,解释:“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觉得我管Dikonay太多了,怕你会觉得我烦。”

    “我没有!”迪玛希连忙否认,“Terry在家等我,我才不舍得晚回来。”

    林志炫感觉自己瞬间被击中了,心脏的某一块柔软的不行。

    他吻上了他的小朋友。

    温柔的,深情的。

    情之所至,情难自已。

    天然撩真致命啊,操碎心老父亲林爸爸边亲边想。

   于是熟悉的对话又一次响起

    “我出门啦!”

    “好,天黑之前要回家来。”

    “遵命~”

    一个明知道对方会早回来还忍不住叮嘱。

    一个明知道对方会担心还非听他亲口说。

    爱你已成习惯,习惯你在身边,习惯在你心里,习惯你在心里。

    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特殊的默契。

若诗歌

【炫迪炫】一样长的一辈子

 这个是当初我看成龙电影节炫哥和小迪合唱难忘的一天,结果看到有人质疑炫哥唱功给我气到了的产物

 父子合唱yyds好吗!

  

  

 林志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的小朋友穿着浴袍趴在床上,气鼓鼓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

    “Dikonay怎么啦?”

    迪玛希头枕着手臂,气呼呼地说:“没,没什么。”

    林志炫比想阻止他拿手机的小朋友快了一步,解锁之后,屏幕上的一条评论十分显眼——

    “林志炫果然是......

 这个是当初我看成龙电影节炫哥和小迪合唱难忘的一天,结果看到有人质疑炫哥唱功给我气到了的产物

 父子合唱yyds好吗!

  

  

 林志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的小朋友穿着浴袍趴在床上,气鼓鼓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

    “Dikonay怎么啦?”

    迪玛希头枕着手臂,气呼呼地说:“没,没什么。”

    林志炫比想阻止他拿手机的小朋友快了一步,解锁之后,屏幕上的一条评论十分显眼——

    “林志炫果然是岁数大了吧,和迪玛希同台唱一首歌破音了好几回,毕竟是老了”

    林志炫看到这些倒没什么反应,坐到床边温温和和地喊小朋友过来。迪玛希就很自然地枕到他腿上,林志炫拿着毛巾轻柔地擦着迪玛希还湿漉漉的短发。

    “Dikonay就因为这条评论生气了?”

    “他们怎么能这么说!”迪玛希十分不平,“Terry明明就那么厉害!”

    林志炫不以为意:“其实他们也没说错啊,我确实是年龄大了,身体不如从前,很多时候都力不从心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总归是要走在Dikonay前面的。”

    “不会的!”迪玛希猛地坐起身,他不喜欢Terry说这样的话,总觉得心很慌,“谁知道我会不会哪天出个车祸或是舞台事故呢!这都说不准的!”

    “不许胡说!”林志炫伸手轻打了一下小朋友的嘴,换来小朋友委屈巴巴地凝视。林志炫无奈地轻叹:“Dikonay的一辈子还很长啊,还有很多事情没有经历,我毕竟多走了二十几年呢。”

    其实他对这件事情没有看的那么开,二十几年的年龄差距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他已经老了,而他的小朋友还年轻。这也是他当初一直犹豫不肯答应小朋友的原因之一,他逐渐老去,有一天会不能再保护他,甚至体弱多病,还需要小朋友来照顾他。而且,他走之后,他的小朋友怎么办?难道要他守着他们的回忆空熬几十年么?

    迪玛希低下头,半天都没说话,林志炫无奈地笑了一下,现在谈这些其实还太早,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提起这个话题来了,果然是人老了想的多了么?

    “好了,Dikonay不喜欢,我们就不说这些了。”林志炫关了灯躺到床上,“过来睡觉了。”

    他躺下没几秒钟,怀里就多了个毛茸茸的脑袋,迪玛希把头埋在林志炫胸前,忽然开口:“我觉得Terry说的不对。”

    “我的一辈子是有你在的时间,你的一辈子是有我在的时间。”

    “所以其实,我们的一辈子是一样长的。”

    黑暗中,林志炫微微睁大了双眼,他听到自己问:“那……要是我不在了呢?”

    怀里的脑袋动了动:“那对我来说就是下辈子的事啦。”

    林志炫搂紧了他的小朋友。

    我们的一辈子是一样长的。

    我们之间什么也不差,年龄不是问题,二十几年的鸿沟也不存在,因为存活的意义,是和你一起。

    这方面其实他的小朋友看的比他要通透,也知道他的顾虑,所以想告诉他这没关系。

    谁说迪玛希不会说情话,明明可以把Lin papa一颗心都暖化了。

    林志炫想吻他的小朋友,而他也确实那么做了。

    其实何必想那么多呢?耳鬓厮磨,相濡以沫,无论以后如何,我们都将一起走过这样美好的时光,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

若诗歌

【炫迪炫】宠着呗不然呢

应该可以算炫迪炫无差?

其实我是按年上写的

但是炫迪的tag好冷啊呜呜呜甚至还有别的内容

搞得我tag都不知道怎么打了嘤

所以就发到这来了

  

  林大仙表示自家小朋友的想法有时候他真的捉摸不透。

    就比如说现在,北京时间晚上十点,小朋友忽然举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一个碟片,兴致勃勃地说:“Terry我们来看鬼片吧!”

    林志炫当然不会忍心扰了自家小朋友的兴致,但是……

    “放碟片要有DVD机吧?现在很难找了啊。”......


应该可以算炫迪炫无差?

其实我是按年上写的

但是炫迪的tag好冷啊呜呜呜甚至还有别的内容

搞得我tag都不知道怎么打了嘤

所以就发到这来了

  

  林大仙表示自家小朋友的想法有时候他真的捉摸不透。

    就比如说现在,北京时间晚上十点,小朋友忽然举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一个碟片,兴致勃勃地说:“Terry我们来看鬼片吧!”

    林志炫当然不会忍心扰了自家小朋友的兴致,但是……

    “放碟片要有DVD机吧?现在很难找了啊。”

    于是林志炫看着小朋友的开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失落,低着头活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奶狗。

    看不得自家大儿子不开心的老父亲林大仙的反应:“!”

    然后去储物室一顿翻找,竟然还真找出了DVD机。

    拿着DVD机回来,和电视连接,不意外地看到小朋友眼睛一亮,blingbling闪着光。林志炫笑笑:“幸好好久之前的DVD还没扔,还能用。”

    于是迪玛希跑去把灯关了,开心地抱着抱枕窝回沙发。

    他这么兴致勃勃当然是蓄谋已久(划掉)有阴谋的。昨天和李健叔叔聊天的时候,听说Terry当时看这个鬼片被吓到了,捂着眼睛不敢看而且晚上还不敢一个人睡觉,睡觉的时候都是开着灯的。

    迪玛希还没见他的lin papa失态过,表示很想看他害怕的样子。所以他在Terry家里翻了半天找到了李健叔叔说的碟片。

    迪玛希心里小算盘打的啪啪响,期待万分地看着剧情往下进展,完全就不记得自己以前看鬼片的时候被吓个半死的样子。

    至于林志炫,他看了十分钟才想起来这个片子看过,想想好像当年自己被这种“背后搭肩”的经典情节吓得不敢回头,不禁暗自嘲笑当年的自己简直太青涩了,不过也很怀念啊,当时好像是和李健一起看的吧……

    回忆忽然被打断了,林志炫低头一看,小朋友双手搂着他的腰头埋在他胸前像是不想看屏幕。

    “Dikonay?”林志炫伸手拍了拍小朋友的肩膀,结果小朋友一哆嗦,浑身僵硬着不敢动了。

    诶?林志炫愣了一下,难道说……被吓到了?

    这时候迪玛希稍微转头瞟了一眼屏幕,被突然倒映在玻璃上的鬼影吓了一跳又缩回去了。

    林志炫哭笑不得,这根本就不只是被吓到了,而且超级怕鬼吧。

    林志炫想起身去把碟片退掉,奈何怀里的小孩抱的死紧不撒手,于是只能先用遥控器把电视和DVD关掉。

    与此同时房间里也一片黑暗了。

    看着小孩还是不敢抬头,林志炫揉了揉小孩的头发,声音温温柔柔:“Dikonay不怕,没事的,没有鬼了。”

    迪玛希慢慢抬起头,小声反驳:“我才没怕……”

    “好,没怕。”林志炫知道小朋友嘴硬,“那么不怕鬼的Dikonay小朋友,该睡觉了。”

    回卧室的过程不算容易,因为灯没亮而迪玛希又抱着林志炫死活不撒手,所以挪动的有些缓慢。而睡觉前,林志炫要关灯的时候,意料之中地听到了小朋友的声音。

    “papa……灯就别关了吧……”

    在一起之后,迪玛希就很少喊“papa”这个称呼了,它只在某些特定时间出现,比如害怕的时候,或者那什么的时候。

    而林志炫对这个称呼完全没有抵抗力。

    虽然只要是迪玛希林志炫都没有抵抗力。

    于是林志炫收回了关灯的手,把小朋友搂进怀里,一手轻轻拍着背安抚着。

    “好啦,Dikonay睡吧,我陪着你呢。”

    迪玛希安静地躺了几分钟,又默默地爬起来,越过林志炫一把拍掉床头灯的开关,然后迅速地窝回林志炫怀里。

    林志炫疑惑:“为什么又想把灯关掉了?”

    小朋友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又伸手环住他的腰才开口:“开着灯Terry会睡不着。”

    林志炫愣了一下,心里一片柔软。

    又把小朋友往怀里带了带,让人头靠在他颈间,一手摸了摸小朋友的后颈,一手拍着背哄着。

    “这样Dikonay就不怕了。”

    迪玛希窝在林志炫怀里,觉得十分安心。没一会儿就意识不清了。

    林志炫看着快睡过去的小朋友,轻声道:“既然自己这么怕鬼干什么还非要看鬼片啊。”

    迪玛希声音含混不清:“李健叔叔骗人,Terry根本就没被吓到……”

    林志炫忽然就明白了这大概是怎么回事,更加哭笑不得,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也就自家小朋友用的这么开心还不顾后果的吧。林爸爸由衷地感叹,他家小朋友简直傻得可爱。

    那能怎么办?

    宠着呗,不然呢?

喵先生

【迪炫】又五夜谈·3

有OOC,有私设。

NO上升,NO纠逻辑。

文笔很差撑不起。

预警:背景炫在南京录节目,迪也悄悄来到了南京。存在超自然现象、人物黑化、车,且部分涉及(半)强制。


⚠与五夜谈为平行空间,双线并行。大背景双方一致,可以对照了解,只是由于蝴蝶效应导致了不同的发展,感兴趣的可以找找看差异在哪。但是一定一定,最大的区别是炫本身对二人的情感,两篇对两个人的感觉不一样,这是最重要的!


被吃掉了一次不敢多放了,来做填空题。


DAY4 昼与夜


与那人的旧回忆悉数涌上,顷刻灌满了他的脑海。那些被歌迷调侃偏心、真爱的往事,似也成了本就如此的凭证。以往尚能用父子知己......

有OOC,有私设。

NO上升,NO纠逻辑。

文笔很差撑不起。

预警:背景炫在南京录节目,迪也悄悄来到了南京。存在超自然现象、人物黑化、车,且部分涉及(半)强制。


⚠与五夜谈为平行空间,双线并行。大背景双方一致,可以对照了解,只是由于蝴蝶效应导致了不同的发展,感兴趣的可以找找看差异在哪。但是一定一定,最大的区别是炫本身对二人的情感,两篇对两个人的感觉不一样,这是最重要的!


被吃掉了一次不敢多放了,来做填空题。





DAY4 昼与夜


与那人的旧回忆悉数涌上,顷刻灌满了他的脑海。那些被歌迷调侃偏心、真爱的往事,似也成了本就如此的凭证。以往尚能用父子知己去搪塞的感情,如今一朝被捅///破,便是迫他去直面。


他像是想通了很多东西,又像是什么也没想通。总归如今异地相隔,也都有自己的事业需顾,脱离梦境回归现实后,很多事情又能有多大的改变?更何况对方也不知道梦里的是自己本尊。


思及此,他决心放任自己多鸵些时日。


今天他没有录制上的安排,便依旧呆在酒店房间里刷着手机。看了些歌迷送上的彩虹屁,鬼使神差地,点进了迪玛希的主页悄无声息地浏览。瞥到i///p地址时心头一跳,转念一想这人现在怎么可能出现在南京,便只当是新浪又一次抽风之举,平添了一个无聊笑话。


看了会迪玛希的近照——他选择性地略过了前段时间个演上拍下的那些,眼下并不想看到它们——他再次经由昨夜的()联想到了古怪的纸条。左右现在无人打扰,索性将那谜团遍布的纸条翻出来。


昨天写下迪玛希的名字后转为印刷体,兴许能说明只要写下正确的猜想,便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得到印证。当然这个“印证”究竟是真的还是新的戏耍方式,谁也不清楚。


他斟酌了一番用词,提笔写下:


“如果迪玛希先我一步入睡,我会直接进到他梦里。但如果是我先,我会先到刘迦那里去,等到迪玛希入睡再过去,对吗?”


没有动静,但字也一直没有消失。就在他等了许久未能等到结果,要将纸条重新收起时,“对吗”二字凭空消失,连带着的还有那两人的名字。


林志炫皱起眉来回看过几遍,揣摩这种变化出现的用意。无果,仰倚在座椅靠背上,望着窗外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三两路人,神思飘忽。


门在这个时候被叩响。他将纸条收了起来,来人用着熟悉的语调唤他Daddy Lin,惊得他险些以为是对谜题的过多思考造成了错觉。


但这是现实,也没有任何错觉。拉开门便是本以为只在梦里相见的年轻人,此刻正兴奋着扑上来紧紧拥住他。林志炫呆愣愣地回抱对方,尚还惊讶于这人竟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了南京。


“Surprise——!”迪玛希的开心溢于言表,显然对这几日被关在酒店没法过来正式见面颇有意见。如今一被解除,自是赶紧过来给林志炫送上惊喜。他瞒得很好,哪怕最近他们视频通话的频率比平时更高,林志炫也压根没往他真的来到南京这方面想。而被蒙在鼓里的年长者在现实里见到了许久不曾碰面的人,也难以遏制心底迅疾生长的喜悦。


他拉着迪玛希坐到小沙发上,同人一番交谈,才知对方出于某个目的悄悄来南京好几天,住的酒店也离这不远,倒也难怪第一夜可以准确将他送到和现实里一样的酒店。他正想问这个驱使人到南京的缘由,就对上了牢牢锁住他的()目光。原先想要逃避的那些情绪此刻悉数翻涌出来,即使对方什么都没说出口,他也有了隐隐的预感。


“I came here to tell you that I love you, Terry.”


不同于可以用虚构去掩盖的梦境,他们的生活真的会因这个告白和回应而改变。他本以为自己会经历好一番天人交战,但等到迪玛希真的说出来时,他反而感到了一阵轻松平静。那一瞬间有很多想法倏忽而逝,眼前人坚定的眼神和直白的话语化作了无形的推力,为他荡开了一些不必要的徘徊与迟疑,最终只留下唯一的声音。


“…Then you will receive a hug from your lover.”


林志炫蓄着笑意,拥抱了这个早已视作家人的特别存在。他的四周一直有着看不见的壁垒,虽向来真心待人,但真能打破隔界走进来的人少之又少。迪玛希则恰恰是其中的例外,不仅能打破,还能时不时将他拽出去。


迪玛希本也不觉得自己会抱憾而归,但果真听到了想要的答案,还是雀跃地揽住人,脑袋埋在颈窝里来回蹭了几下。林志炫今天没有工作,只在房间里待着,衣物偏向宽松。这一蹭就让他瞧见了脖子上的(),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没忍住抬手将领口拉低了些,露出更多引人()的()印记。


【彩蛋】


他的意识因着()陷入模糊,恍惚之间似乎直接昏睡了过去。眼前出现了惊疑瞧他的刘迦,近乎停止运转的大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踏入了今夜的梦境,且由于迪玛希还在现实里同他(),这会只能是看到大徒弟。


他与刘迦对视片刻,忽地福至心灵。那纸条吞噬了两人的名字和那个疑问的对吗,也就说明两人顺序互换也会是对调的效果,只是这几夜总是刘迦先行入睡,以至于他无法测试调换顺序的结果。


也难为他此时此刻还能分出心思去构建逻辑框架,对面的人见他一直在愣神,上前几步欲开口说些什么,却在下一刻被迫中止——甫一()没有刹住脚的迪玛希把他直直()到醒转,将将步入刘迦梦境不过几分钟,就被迫退回到现实。


他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刘迦错愕的眼神,转瞬间场景变换,尚还有些回不过神。迪玛希()()()。他觉着自己(),费力勉强按住人肩膀,哑掉的嗓挤出劝阻。


“()”


他忘记眼下不在梦里,迪玛希听不懂中文。但从他的语气和动作中,对方还是约莫猜出了含义。


“You said I could do anything today.”


身上人语气委屈,()的动作却不受影响地依旧狠劲。他想了好半天,才回忆起昨夜梦里迷瞪瞪的许诺。他没料到迪玛希悄悄来到了南京,更不可能想到今日会直接到他的房间来告白,若早知如此,还不如昨夜尽了兴,总归不会将那些()带入到现实。


他想提议对方一同入睡,转到梦中再继续。但除了一些(),他已发不出别的。小狼尽情地将陷入()的猫咪(),随后将迷迷糊糊睡过去的后者抱去浴室里()干净,拥在床榻间,一并入睡了。




TBC.

安诗祈
衣服懒得画了,就当套了个麻袋吧...

衣服懒得画了,就当套了个麻袋吧(?) 

衣服懒得画了,就当套了个麻袋吧(?) 

喵先生

【迪炫】又五夜谈·2

有OOC,有私设。

NO上升,NO纠逻辑。

文笔很差撑不起。

预警:背景炫在南京录节目,迪也悄悄来到了南京。存在超自然现象、人物黑化、车,且部分涉及(半)强制。

⚠与五夜谈为平行空间,双线并行。大背景双方一致,可以对照了解,只是由于蝴蝶效应导致了不同的发展,感兴趣的可以找找看差异在哪。但是一定一定,最大的区别是炫本身对二人的情感,两篇对两个人的感觉不一样,这是最重要的!


DAY3 昼


面对镜子时,绯红直直爬上了他的耳根。他的身上遍布红痕,足以见得昨夜巫山云雨之激烈。幸而那种酸软疲乏不曾一并被带出,否则以他的身体状况,怕是难以下得了床。


他用高...

有OOC,有私设。

NO上升,NO纠逻辑。

文笔很差撑不起。

预警:背景炫在南京录节目,迪也悄悄来到了南京。存在超自然现象、人物黑化、车,且部分涉及(半)强制。

⚠与五夜谈为平行空间,双线并行。大背景双方一致,可以对照了解,只是由于蝴蝶效应导致了不同的发展,感兴趣的可以找找看差异在哪。但是一定一定,最大的区别是炫本身对二人的情感,两篇对两个人的感觉不一样,这是最重要的!






DAY3 昼


面对镜子时,绯红直直爬上了他的耳根。他的身上遍布红痕,足以见得昨夜巫山云雨之激烈。幸而那种酸软疲乏不曾一并被带出,否则以他的身体状况,怕是难以下得了床。


他用高领仔细遮住身上的旖旎证明,靠在床边回忆昨夜的怪事。


进入梦境后,他首先去到的分明是刘迦的住所,在结束隔离的第一天,他们就在那里有过一次关于合作的交流。进来的人也很好地印证了他记忆的准确性——刘迦,纸条上一开始便写明的那个人。


刘迦给他递了杯温水,对坐闲聊了几句。在喝下水后不久,他感到一阵燥热,反应过来那杯水里被下了东西。但他神智很快模糊,无从挣扎地陷入了快感的暗流,只依稀觉得周遭的场景好似有变换。直至药效解除,他才在最后一眼前真正意识到身上人是谁。


竟又是迪玛希。


他甚至觉得自己松了口气。只是这样的感觉究竟是出自不愿让下药的大徒弟得逞,还是出自他对大儿子一贯的偏爱,又或者是他真能接受这本不应发生的烛帐一夜。


他决定不让自己深想,把精力分到这怪异的换人和纸条所诉对象的错误上。既然确乎是真身入梦,那么至少主要内容是具备真实性的,而剩下的,一方面对应着“选中”,一方面对应着最终浮现的“刘迦”。


是谁选中了他?因何被选中?为什么是刘迦?又为什么实际上变成了迪玛希?


林志炫将纸条反复地查看着,没能从中寻出端倪,只好将它塞进上衣口袋,出发前去录制节目。他在自己的休息室见到了等候的刘迦,因昨夜发生的事而隐隐愠怒,却又联想到后续和迪玛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发展,一时间反帮他克制住了下意识的情绪。


理智回笼后,他也做不出驱赶或者冷漠对待的事。对方毕竟只当那是个梦,梦里交由心声决定行为,也很正常不过。但他难免心有余悸,尤其在知晓对方对自己抱有什么想法后,适当的距离能让他找回安全感,也规避掉给人希望的可能。


他冲对方颔首致意,以拍肩替去了拥抱。在做其余准备时,他会偷偷观察刘迦的反应,见对方毫无异样,全然不像昨夜流露出来的那般对他有着超越师徒界限的情感。


这个大徒弟啊,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


路过其他歌手的休息室时,某个没合上的门后传来两位年轻姑娘的议论声,她们在交谈的是他没有涉猎过的领域。其中一位拍着大腿在向同伴解释:“因为那是个不成文的潜性规定……对……啊我也觉得它应该被写下来,这样才有实在的依据嘛。”


潜规定……写下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林志炫若有所悟,折返回休息室,借着无人关注到他的空当,拿起笔在纸条上写下字迹。这些字迹很快便消失干净,无论写什么画什么,都不能在其上留下痕迹。


他不死心,来回读着纸条上的内容。猛地想起什么,试探着在刘迦名字的后面续上了一个迪玛希,而这次,他的字迹缓缓转变为了和纸条一样的印刷简体,但颜色较原本的文字要淡一些。


迪玛希果然也是他的能力作用对象,只是出于某些原因,纸条没有透露这一点,误导他只有刘迦一个人。而他昨晚应该是先到了刘迦梦里,此后又进到了迪玛希那边。


可这个转变发生的契机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是他们两个?且迪玛希名字的颜色为什么更淡一些?旧的疑惑尚未完全解开,新的问题便接踵而至。但他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他将二人的一些基础信息进行对比,试图从中理清共性。只是比着比着,又觉得这样寻出来的相似点过于牵强,毕竟具备同样特质的人世界上不可能只限他俩。思来想去,林志炫排除了自己目前的思考方向,认为“为什么是他们两个”的答案应该不指向这种客观存在的因素。


工作人员过来通知他和刘迦进行最后一次彩排,他只好暂时放下这些费脑筋的谜题。在舞台的筹备上,林志炫自是全力以赴,但其余时候他总会不由地想到那些理不清的疑团,走神的次数胜过往日。刘迦留意到了这点,关切问他是不是工作太累睡得晚。他忽地被这个关心启发到,反问人这两个晚上的入睡时间。


录制间隙他同迪玛希打了个视频,虽然因昨夜的遭遇他现在并不是很想跟人交谈,但探究欲还是占了上风,并为自己找足了理由——他毕竟中了药,还主动邀请了迪玛希,对方也是在帮他。对话中,他也得知了迪玛希的入睡时间。


昨夜三人中最早的是刘迦,其次是自己,而大概是两地的时差导致了迪玛希昨夜的入睡时间更晚于他二人。但稀奇的是,前夜,也即开始出现入梦这种奇怪能力的第一夜,迪玛希比他睡得还早,似乎结束视频后便很快入睡了。这对哈萨克斯坦的时间来说未免有些早,只是早睡总好过熬夜,他也没理由去过问人家的原因。


他抛开对他人入睡早晚原因的好奇,在心中悄然汇总演算着这两日客观存在的信息,手指无意识地蜷起,在座椅扶手上轻轻叩击。


第一夜,刘迦先入睡,次迪玛希,末自己。他进入到迪玛希梦里,没有见到刘迦;第二夜,自己和迪玛希的顺序有交换。他先进入到刘迦梦里,再转到了迪玛希那。


由于刘迦连续两次都是最早入睡,尚且不能从这里推算出有效信息。两夜的真正区别在于是否见到了刘迦,而差异点是他和迪玛希的入睡先后。


一个猜测隐隐成型,但这仅仅是两天的数据,没有实质证据和可比性,不排除巧合,没准真正的原因压根不是入睡时间。不过有了个大致的猜测方向,便好过无头苍蝇原地乱转。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泛酸的眉心。可即使猜到了运作原理,会面对的一些场景终究还是会面对。就像方才看到视频里有些兴奋的小孩,他内心百感交集,拿不准自己的真正想法。


恢复录制时,主持人当着镜头和观众的面,笑着调侃他刚才不知道跟谁打视频,打完沉默了超久。知道只是个调节气氛的玩笑,他也还是斟酌了几秒,在身旁刘迦意味不明的目光下,尽量自然地回答道:


“是我的一个家人,叫迪玛希。大家应该都知道的吧?”


这个名字在观众席引起了小规模的尖叫,不过激动的歌迷很快压抑住了情绪上的躁动。他依稀地听到有人评价自己“和徒弟神仙合作,又和儿子亲密通话,两个都这么年轻帅气有实力,活脱脱的人生赢家”。


而他想到这两位近几夜做出来的事便觉头疼,有些实力倒也不必这般强。






DAY3 夜


他原想着,以哈国的时差,昨夜的入梦情形会再度上演。已然有了先同刘迦好好聊聊,再去见迪玛希的打算,未曾想甫一进梦,便是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两手被红绸捆///缚在床头,挣脱不得。


背对着靠在床边的赫然是迪玛希。林志炫几乎就要觉着是自己的猜测错了,这孩子怎会又一次睡得这么早?他不免想要打探下迪玛希的入睡时间,但此时的姿态又提醒了他思考这个有些不合时宜,更需要被担心的是当下的处境。梦境是眼前人的梦境,造成此态的元凶可想而知。


“元凶”回过身,手中捧着枚小蛋糕,款式同他以前送给对方的一般无二。他看着对方将蛋糕放在一旁,凑近来开心道:“之前那场个演顺利结束,我有和daddy分享过一些趣事。但现在还是想做个迟来的庆祝,只有我和daddy的那种。”


他自是不信这小孩单纯想和他分享一块蛋糕,目前这样任人施为的姿态就是最好的作证。自行挣脱无望后,他转而尝试用言语说服脑子里装了这些胡作非为的青年人:“既然要庆祝,小迪,那你应该帮我解开吧?不然我是没办法吃到蛋糕的呀。”


迪玛希没有理会这显而易见的意图。



【彩蛋】



“明天——”他只想着摆脱现在kuai///感俘虏和疲累酸软的境遇,没有多过脑便脱口而出“明天、随便你,今晚真的不要了。”


出口后他咯噔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应诺了些什么。即使目的是要安抚住人,但若他真的不愿意、不喜欢和迪玛希做这些事,为什么下意识地转变成了这样的说法?他本应该坚决反对、制止明天再发生类似的事才对。


在他陷入自我纠结时,迪玛希停滞了一会,认真思考着方案的可行性。良久,凑近来委屈地蹭着林志炫的脖颈,混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我明天真的还会梦到daddy吗?要是daddy骗我怎么办?”


林志炫拿这样的他没什么办法,但也不能就这么告诉他那个“只要睡得比刘迦晚就一定可以梦到”的还没被证实的猜测。迪玛希帮他解开了绸带,他心知对方是同意了,叹息一声,摸了摸人为讨个肯定答复而蹭来蹭去的脑袋:“只要你心里念着,晚上做梦不就还会见到吗?”


对方闻言停下来,一错不错地注视着他,随即绽开笑意喃喃轻语:“是吗?那也还不错。”


这话听着有些奇怪,但对方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那处依然坚///ting地引人注目,因他的允诺而放弃的小狼还未得到最后的满足。他的手被牵起,引着往xia///腹而去,握上了炙热的物什,其灭火意味不言而明。


动作间,另只手被人攥住,十指相扣摁在床单上。他仰面看着人蕴着薄汗的俊逸面庞,缓缓阖上眼,侧过脸半埋于枕。在如有实质的目光圈罩下,似有什么东西被厘清,放归到它本应去的路径。


罢了,大抵早已经栽了。




TBC.

元旦快乐✓

喵先生

【迪炫】又五夜谈·1

有OOC,有私设。

NO上升,NO纠逻辑。

文笔很差撑不起。

XP产物,灵感源于他人脑洞@饭团团炫 。

预警:背景炫在南京录节目,迪也悄悄来到了南京。存在超自然现象、人物黑化、car,且部分涉及(半)强//制。

⚠与五夜谈为平行空间,双线并行。大背景双方一致,可以对照了解,只是由于蝴蝶效应导致了不同的发展,感兴趣的可以找找看差异在哪。但是一定一定,最大的区别是炫本身对二人的情感,两篇对两个人的感觉不一样,这是最重要的!


DAY1 夜


即使在深夜,来往的人群依旧如织地填充在南京的街市。风中裹挟的微寒迎面敲至,却没能如往常一般击出冻意。行人三两...

有OOC,有私设。

NO上升,NO纠逻辑。

文笔很差撑不起。

XP产物,灵感源于他人脑洞@饭团团炫 。

预警:背景炫在南京录节目,迪也悄悄来到了南京。存在超自然现象、人物黑化、car,且部分涉及(半)强//制。

⚠与五夜谈为平行空间,双线并行。大背景双方一致,可以对照了解,只是由于蝴蝶效应导致了不同的发展,感兴趣的可以找找看差异在哪。但是一定一定,最大的区别是炫本身对二人的情感,两篇对两个人的感觉不一样,这是最重要的!





DAY1 夜


即使在深夜,来往的人群依旧如织地填充在南京的街市。风中裹挟的微寒迎面敲至,却没能如往常一般击出冻意。行人三两自眼前无声路过,不曾向路灯下的知名歌手投去或惊或喜的恳挚注目。


这大抵便是沉入梦境的益处了。林志炫站在倾洒的昏黄光晕下,依着这片刻的宁静,回想起入睡前的离奇怪诞。他本是靠在酒店的窗旁下眺着这座城市的璀璨夜景,未想凭空飞落了一张精致的纸条,上绘的灵动白鸽恰与他四目相望。纸条的内容倒是言简意赅,告知他被选中,拥有进夜入睡后去到他人梦中的能力。而空白处悠悠浮出一个熟悉的人名,是刘迦。


无论是纸条还是字体的出现,对几十年来惯用理工思维去解析世间事物的人而言,都会成为不小的冲击。当事者的名姓也令他困惑。刘迦是他的徒弟,也将在此次录制的节目上再度合作。今日工作结束时,只后续有一期飞行的刘迦在没有工作需要的情况下开车过来接他,他觉着过于麻烦对方,便仅仅同人简单商讨了舞台事宜,照旧坐上了节目组安排的车。


委实想不通为何会在这里看到刘迦的名字,再三确认房间里没有可供恶作剧钻出的隐秘空子后,林志炫揣着满腹的疑虑和迷惑,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思量着,终是抵不过生物钟催引的困意,入睡了。


兴许只是我在做梦,林志炫想,像那样悖于常理的所谓能力,不可能真的在生活中实现。但能梦到夜晚的南京也算不错,自隔离解除以来,他一直在忙碌,还没有得空去四处看看。不知夜市里是否有足具特色的美味,亦或一些新奇有趣的小物。


就在他将要迈步离开时,身后传来年轻人的呼唤:“Terry!”


这分明是迪玛希的声音。林志炫诧异地回眸,看到了许久未曾当面见到的人。但大儿子总以Father、Daddy的称谓唤他,极少在非正式场合里直呼他的英文名。


“Dimash?”他犹疑地轻念出对方的名字,青年人张开臂膀,炽烈的热情伴随着有力的拥抱紧紧包裹住他。


其实他和迪玛希今晚有过视频通话,就在收到那张奇怪纸条前不久。与刘迦交谈完后,他坐着节目组的车回到酒店,在大堂处偶遇了一位正欲上楼的外国少年。一个照面之间,他想起自己的进口儿子。是以回到房间后,林志炫打去了一个视频。


是自己梦见了对方吗?总不至是与迪玛希毫无交集的刘迦,在梦境里构出了这个应该只在荧幕前看过的形象。


似是见他有些走神,迪玛希侧过头来,就着拥抱的姿势,箍着他拉近了面部相对的距离,吐息纠缠间,在他唇上印下深吻。林志炫大骇,错愕地伸手去推,却没能撼动力量上的悬殊,反是口中趁机窜入柔软的异物,细密地搜寻着每个角落。


他脑中荡开混沌,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推拒的手被人擒去,捉在掌中把玩着五指。迪玛希拥吻着将他推至一旁无人的小巷,护着他的后脑抵上墙壁,急切地加深了这个绵长的吻。


太诡异了,他怎么会做这种梦。这可是他的干儿子,他音乐上的知己。


在被短暂放过的间隙,他顺了顺错拍的呼吸,坚决抽出手隔开距离,试图匡正这错误的发展。收到拒绝信号的小狼略略歪头,不解,但听话地没有继续。


“Daddy?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狼并不认为他是不情愿与自己亲热,只当是身体不适,失落与心疼的拉锯战中,后者占了上风。迪玛希将头埋在他颈项间轻嗅,小臂仍环在他腰腹。经历适才一遭,本能驱使他抗拒这样的亲密接触,但对方字正腔圆的发音更快一步夺走了他的注意。


“你的中文……?”


今日视频时迪玛希依旧与他英文交流,偶然吐出的中词也是明显属于外国人的别扭语调。眼前的人却流利又标准,几乎听不出非母语人照葫画瓢的痕迹。莫非是自己想与对方全无隔阂交流的期望渗透进了梦里?


“跨语言交流实在是太不方便了,我老是词不达意,就总想着有机会能无障碍地和您说话。想得多了,梦里也就实现了。以前您从不会好奇这个,为什么今天会问起?而且,”没想到迪玛希比他更为疑惑,最后的话语逐渐转向自语的嘀咕,“是我通视频时想太多次Terry看上去辛苦吗?为什么今天的这么不舒服……唔,下次不行。”


听清了的林志炫大脑嗡嗡一片,联系着纸条上的言论,他有了个疯了般的猜想。他或许真的进入了他人的梦境,只是梦的主人并非刘迦,而是迪玛希。迪玛希似是不止一次地梦到他,并没因此觉得诧异。适才的举止在人看来习以为常,甚至拒绝反抗倒成了另类的行为。


他抬起手抹了抹尚有年轻人余温的唇,只觉有些东西偏离了他认知的轨道。眼前的人对他像是抱有超出原有关系的感情,并且做着一些旖旎的梦。


林志炫伸出手,覆上了对方的眼。细密的眼睫在他手心轻轻扫过,他竭力维稳,不让疑问发颤:“小迪,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感情?”


“爱。我说过很多次的呀,I love u~”


青年一如既往的直白大胆,与以前相同的话语透出些不同的意味。遮眼的手被人牵至唇边,无名指上落下一触。他失了勇气去追问这个爱究竟是指父子亲情还是一些别的不可言说,挣开对方,逃避般错开交汇的视线,百感交集,无言可诉。


“怎么了?”迪玛希瞧出他的神思不属,环着他的胳膊缓缓放下。林志炫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脑中充满了解不开的线团,妄想一刀切下又寻不得法。想直接告知对方自己是本尊一了百了,又觉着这些违于科学的怪事没人会相信,自己也解释不清。


他最终只说今天到此为止,等他回去理清了再谈别的。他需得捋顺这反常的事,以及最重要的,他对眼前青年出格的举止究竟是抱着一种怎样的态度。迪玛希像是很想追问,却碍于他少见的神态没再多说。他缄默着将他送至映射到现实里的酒店,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许久方折返。






DAY2 昼


从梦中脱离时,布帘的间隙漏进些微弱的晨曦。他醒得比以往早了些,拉开窗帘任慢慢爬上的朝日送入清晨的照拂,回至床上,抱着柔软的枕头放纵自己愣神。想了许久,克制了自己的心情,没有摁下视频通话的键。


昨夜梦到的情况出乎迪玛希的预料,虽然那仅仅是自己梦到的场景。但想到林志炫隐隐有些焦灼的神情,又不安地追问他感情倾向,心里便像有把刀在寸寸地捅,直捅得血痕遍布,无以复加的难受。


他到南京才不过一日,藏着没告诉对方,等到这边隔离结束,就给人一个惊喜并寻机告白。这些年来,对方对他的偏爱他自始至终都感受得到,也并不认为这仅仅是出于一个父亲的角度在对儿子寄予厚望。只是无论他多少次当面直言love和miss,两人的关系也始终踏在一个不前不后的位置。前段时日与歌迷接触时,一对情侣同他有过短暂的交流,以致最终不想再等下去,只欲戳破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名为亲情的薄纸,让对方正视自己的感情。无论结果如何,飞蛾扑火至少也拥抱了渴慕的光热,总胜过龟缩角落眼见着烛火独明。


大脑总会照着他的所想去构筑梦境,昨夜的抗拒是他梦见对方以来第一次碰到。他的手在视频通话的按键旁反复打转,却恐那人真的身体欠佳尚未自床榻间起身,犹疑着不敢按下。


是什么不妙的暗示吗?又或者根本是他日思夜想担忧过甚,潜意识编织了一个负面情绪满溢的笼,把他框在不愿见到的画面里徒增忧疑。


直至下午,他寻过林志炫经纪人的联系方式,试探人身体情况,得到的答复是一切正常。他松了口气,安心待在酒店里,而晚上收工后知悉了这个小插曲的林志炫打来视频,向他报了个平安,并问他为什么有这样的疑问。


“I dreamt that you were not well and I was worried. I just wanted to make sure that you were OK.”


林志炫欲言又止,沉默片刻后什么也没说。他问对方是否工作上出现了困难,却收获了一个摇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林志炫隔着屏幕看向他,而他因着未知的直觉下意识放缓了呼吸。


“Are you falling in…”


“…What? ”对方的停顿时间过长,他犹豫着轻轻询问。


“No, nothing.”


两人一番闲聊。结束通话后,迪玛希仰躺在床上,耳边盘旋着林志炫的未竟之语。对方今日谈天的态度也颇为奇怪,他总觉着有什么东西悄悄滑了过去,却无法捕捉。一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幸而睡神终还是拯救了他。






DAY2 夜


他坐在梦里的床上,仍在为睡前那些想法烦恼着。面前的门被砰得打开,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缓慢地走近。他忙不迭要起身去扶对方,却猝不及防被推倒,仰躺在床。林志炫循着这样暧昧的姿势俯撑在他身上,不知为何含了水雾的眼睛朦胧地看着他。


迪玛希的呼吸加重了,即使在他以前的梦里,这么主动的林志炫也不多见。他试探着一点点去够人的手,这次对方没有躲开,反倒是低下头轻轻碰了碰他的唇,含糊地开口,掺着动人的情///欲撩拨他的心弦:“……帮我。”


天呐。他在心底暗暗地喊,有谁能抵抗得了自己的Aphrodite盛情相邀,特别是从那张在脑中盘旋不去的脸上窥探出平日里绝不可见的风情时。


——我本也没法拒绝他,我的Terry。



【彩蛋】



激昂的乐曲奏至终章,演奏者拥着心爱的乐器落下虔诚的吻。迪玛希餍足地合上眼,没有看见情///欲渐渐退散的怀中人在昏睡前最后流露出的诧异。




TBC.

饭团团炫

我还有另外一个家人叫迪玛希

当我以为这个节目只有迦炫糖的时候,最后关头发了迪炫糖,还是老林亲自发的。迦哥任重而道远啊~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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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以为这个节目只有迦炫糖的时候,最后关头发了迪炫糖,还是老林亲自发的。迦哥任重而道远啊~


饭团团炫

【健|迪炫】警花故事6

果然背后不能说人。抱着一丝侥幸,林炫还是决定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小迪,你怎么在这里?”


可是迪玛希只是默默看着自己不说话,眼神也不知是愤恨还是幽怨,像被主人遗弃的狗狗。


“进来吧”林志炫实在被盯的受不了,侧身让迪玛希进来—总不好在走廊上说话—却在关门的一瞬间被迪玛希握住手腕,按在了门上。


林志炫挣扎了一下,没什么用—果然是李健说的全A的素质—干脆放弃,好在迪玛希除了不放手似乎也没准备做什么。


“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好像没说过我是牛郎...

果然背后不能说人。抱着一丝侥幸,林炫还是决定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小迪,你怎么在这里?”

 

可是迪玛希只是默默看着自己不说话,眼神也不知是愤恨还是幽怨,像被主人遗弃的狗狗。

 

“进来吧”林志炫实在被盯的受不了,侧身让迪玛希进来—总不好在走廊上说话—却在关门的一瞬间被迪玛希握住手腕,按在了门上。

 

林志炫挣扎了一下,没什么用—果然是李健说的全A的素质—干脆放弃,好在迪玛希除了不放手似乎也没准备做什么。

 

“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好像没说过我是牛郎,是你自己误会的。”看着迪玛希愤怒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你也是警校生,应该知道我们这行不能随便暴露身份吧,当时情况紧急,我只好……再说你也没吃亏吧”

 

迪玛希似乎相信了这番说辞,渐渐松了力道:“那后面呢,你说过你喜欢我的!”

 

“我是喜欢你呀。”听见这个答案,迪玛希眼睛亮了几分,可偏偏由于优越的身高,这个角度,林志炫领口下的风光一览无余。刚刚锁骨被咬的痕迹清清楚楚的映入眼帘,像一盆冷水深深浇灭了迪玛希心里刚燃起的那点火花。

 

“可你也喜欢很多人是不是”迪玛希垂下了手,“包括李老师,詹总,还有第一次见面你旁边的那个男生。”

 

“哎呀,那个男生是我徒弟,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李老师呢,你们刚刚做了什么。”

 

林志炫梗了一下,还是决定换一个话题:“小迪,喜欢有很多种,你现在只是新鲜感作祟,等你将来遇到喜欢的女生就会忘记我了。”

 

“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的真心,就因为我年纪小吗!”迪玛希将林志炫紧紧的抱在怀里,好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停的蹭着他的侧脸。“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呃,小迪……”就在林志炫觉得要喘不过气的时候,迪玛希松开了怀抱,静静的看着他。

 

漫长的沉默,迪玛希眼里的光一点点的暗了下去。“我知道答案了。”像羽毛一般轻的吻落在了眉心。

 

“Goodbye,Terry。”

 

迪玛希将门轻轻的带上,正准备离开,却在门外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李老师?”没想到刚离开的李健去而复返。

 

看到迪玛希失魂落魄的样子,又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李健也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怎么,失恋了?”

 

李健上前安慰似的拍了拍小迪的肩膀:“你还小,慢慢就看开了,和他上床容易,但别指望真心。”

 

“你们都觉得年纪小就容易放得下吗?”

 

李健自嘲般的笑了笑:“不,我是劝你,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追求不了感情,像我一样享受享受肉体不也挺好的么。”

 

迪玛希愤怒的挥开了李健的手:“我和老师不一样。”

 

“哎,你这孩子。”李健看着迪玛希,看来还是受的打击太少,像当初的自己一样认不清现实。“要不是当年顾XX那件案子,志炫他也不至于这样。”

 

“啊?什么案子?他怎么了吗?”

 

“想知道啊,你就自己去查吧。”说完李健就不再理会迪玛希,径自回了办公室。

 

林志炫正躺在椅子上出神,看那孩子的意思是想断了,也好,之前就觉得那样热烈的感情,自己怕是无法承受。只是有点可惜……

 

冷不丁的开门声吓了林志炫一跳:“小迪你怎么又回……李健?”

 

“怎么,看见我,很失望?”

 

“呃,不是。”林志炫突然有点点心虚,不敢承认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希望回来的是迪玛希:“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有事情吗?”

 

“发现有份材料忘拿了,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见我的好学生失魂落魄的样子,你可真是个偷心贼啊志炫。”

 

 

再见到迪玛希已经是寒假了。这天,林炫如常去酒吧玩,却没想到见到了小迪,像从前的每个周二一样,在台上唱歌。有时候林志炫也会上去,两个人一起合唱。他们的声音很合得来,音乐审美又出奇的一致,哪怕没有彩排过,合唱也总能引起台下一片喝彩。

 

林志炫瞬间觉得有点恍惚,多久没见到了。自从上次分开,这段时间,迪玛希一直没有再出现,林志炫几乎以为,他要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中了。可今天却又在初次见面的酒吧见到了他,

 

“抱紧我,别给我出路~就让我,死守对你的爱慕~”

 

一曲终了,林志炫像从前那样走上前打招呼:“嗨,小迪,好久不见啦。”顺手拿起一支话筒,想像以前一样合唱一曲。

 

“Terry,好久不见。”迪玛希朝他笑了笑:“或许我应该叫您,林警官。”

 

“小迪……”

 

“你来唱歌吗?舞台让给你。”说完迪玛希就走了下去,坐到了朋友身边。两个人说说笑笑,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还真是刺眼啊。

 

等林志炫唱完,迪玛希和朋友都不见了踪影,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为什么刚才那个人看上去有点眼熟,这不是詹兆源的堂弟阿泽吗。

ii脸脸

灵感来源:迪玛希 拉脱维亚演唱会《Passion》,宛如神明一样的场景。

画了两个版本,一个手拿话筒,一个没有。

灵感来源:迪玛希 拉脱维亚演唱会《Passion》,宛如神明一样的场景。

画了两个版本,一个手拿话筒,一个没有。

饭团团炫

【迦|迪炫】警花故事2

一吻终了,林志炫有些心猿意马,虽然是情况所迫,这个男孩的吻技也完全不行,只是被动的回应自己,青涩的很。但年轻鲜活的肉体总是令人愉悦的,更何况这种纯情又强壮的年轻人,调教好了应该可以满足好一阵子。可惜现在不是好时候,完成任务才是首要的,刘迦那边还等着自己接应。


“我去洗个澡,你在这里等我”,林志炫把男孩推到了床边,借口洗澡准备去卫生间联系一下刘迦和卓队。


“等一下!那个……那个……”,迪玛希看他真的准备去洗澡,开始踌躇不安起来:“我没有……是我同学开玩笑的,你不用……”


虽然男孩话讲的零碎,林志炫还是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么可爱又纯情的大男孩真是少见,...

一吻终了,林志炫有些心猿意马,虽然是情况所迫,这个男孩的吻技也完全不行,只是被动的回应自己,青涩的很。但年轻鲜活的肉体总是令人愉悦的,更何况这种纯情又强壮的年轻人,调教好了应该可以满足好一阵子。可惜现在不是好时候,完成任务才是首要的,刘迦那边还等着自己接应。


“我去洗个澡,你在这里等我”,林志炫把男孩推到了床边,借口洗澡准备去卫生间联系一下刘迦和卓队。

 

“等一下!那个……那个……”,迪玛希看他真的准备去洗澡,开始踌躇不安起来:“我没有……是我同学开玩笑的,你不用……”

 

虽然男孩话讲的零碎,林志炫还是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么可爱又纯情的大男孩真是少见,林志炫突然产生了调戏的心思,转过身

  

(跳过)

这边,林志炫打开了花洒,借着水声的掩护,准备给徒弟打个电话。没想到,卓队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卓队,怎么了。”

 

“情况有变,目标今天不来了,我已经通知刘迦收队,你也回来吧。”

 

“好,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林志炫突然雀跃起来。不用加班了,那么晚上就可以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想到外面还有个人在等自己,林志炫给徒弟发了条信息,说自己有事不回酒吧了,就开心的洗了澡,准备假戏真做。

  

(跳过)

  

“对对,就是这样。”林志炫握住他的手,正打算引导一下,余光却发现,地上散落的衣服旁边,掉了一张准考证。

 

“你是高中生?!”

 

“呃,对啊。”

 

林志炫急忙推开了男孩:“不行,我不跟高中生上床。”

 

“我已经成年了,上个月我就满18岁了。”迪玛希看林志炫已经准备穿衣服,急急忙忙的解释道。

 

“那也不行,不祸害高中生是我的准则。”

 

转眼间林志炫已经将衣服穿好,看着小迪念念不舍的样子,突然有点于心不忍,毕竟是自己主动勾引的,还是帮忙泄了火再走。

 

我可真是太善良了。

  

*评论

*发现有办法让子博加入合集了,所以又挪回这个号发了(真是折腾啊)

饭团团炫

【迦|迪炫】警花故事-序章

会议室里,大队长赵文卓正在开会商议一个重要案件,可年轻的警员刘迦注意力却被那个专心致志记笔记的人吸引,情不自禁地偷偷看着他。进入警队已经一年了,也说不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刘迦脑海里打转的不再仅仅是线索与证据,还多了那个人的身影。


那人叫林志炫,是数据组的前辈。他们的职务本不相同,但刘迦依着自己的一点私心,借生日的机会向林志炫拜了师。此后就再也没了进一步的发展,刘迦更多的还是像现在这样拿目光偷偷描摹他清瘦的轮廓,再在他注意到之前悄然移开。


“刘迦。”赵文卓略略提高的音量在他耳边炸开,他匆忙回神,看向大队长指着的任务分配那栏——去酒吧卧底。...


会议室里,大队长赵文卓正在开会商议一个重要案件,可年轻的警员刘迦注意力却被那个专心致志记笔记的人吸引,情不自禁地偷偷看着他。进入警队已经一年了,也说不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刘迦脑海里打转的不再仅仅是线索与证据,还多了那个人的身影。

 

那人叫林志炫,是数据组的前辈。他们的职务本不相同,但刘迦依着自己的一点私心,借生日的机会向林志炫拜了师。此后就再也没了进一步的发展,刘迦更多的还是像现在这样拿目光偷偷描摹他清瘦的轮廓,再在他注意到之前悄然移开。

 

“刘迦。”赵文卓略略提高的音量在他耳边炸开,他匆忙回神,看向大队长指着的任务分配那栏——去酒吧卧底。

 

虽然方才不小心盯着林志炫发了下呆,但他并没忘记眼下案件的内容:这次卧底的酒吧听说是师父好友詹兆源开的,如果自己申请出任务,师父说不定会以自己经验不足不放心为由跟着一起来,就可以有更多相处的时间。

 

所以当听到卓哥说这次的任务需要有人去酒吧卧底时,刘迦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我申请去卧底。”

 

队长赵文卓还没来得及说话,林志炫就提出了反对意见:“不行,刘迦来警队才一年,经验还不够,不能让他一个人出任务。”

 

 

“志炫我和你的看法一样,酒吧的任务还是热狗去比较合适,他毕竟是常客。”卓哥表示了赞同。

 

刘迦看师父担心自己,心中暗喜,但这次任务是难得的好机会,他不想错过:“可是狗哥手上还有另一件案子,萧哥上次出任务眼睛受了伤,还是我去最合适。”

 

“我倒是忘了,热狗手上那个案子也挺棘手,这怎么好。”

 

“这样吧,我陪刘迦一起去,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我还可以从旁协助。”林志炫见状,提出了一条解决办法。

 

“可你是数据组的,一般不出外勤,万一碰到点什么情况,我怕……”

 

“没关系我分析过了,这次任务的安全率高达78.3%,而且酒吧又是我的好友詹兆源开的,我很熟悉地形,安全上不用担心。”林志炫拿出了厚厚一沓分析报告,力图证明这次的行动有多安全。

 

林志炫的数据分析在局里向来出名,因此队长最终采纳了他的建议,派林志炫和刘迦一起出任务。林志炫假扮酒吧歌手,刘迦则负责扮演舞者。

 

 

 

另一边

 

几个高中生走出了考场,正开心的商量着去哪儿玩。

 

“高考终于结束了,我们去吃火锅吧!”

 

“哎呀,吃火锅没意思,不如我们去ktv,听迪玛希唱歌。”

 

突如其来被cue到的小迪:“哎哎哎?我们还是先吃点东西再考虑去哪儿玩吧。”

 

“不不不,都考完了,我们是时候该干点大人该干的事了!”

 

“别纠结了,我有一个主意,既能吃东西又能唱歌,还能干大人干的事。”眼见大家争论不休,小A站了出来:“我们可以去酒吧呀。”

 

这个主意得到了除迪玛希外的一致同意。“不行不行,我不喝酒的。”可惜他的反对意见被淹没在了大家兴奋的讨论声中。

 

“去哪家啊?”

 

“我知道有一家叫Acoustic Journey酒吧的,离这里就5分钟路程。”

 

“好啊就去那家!”

 

“我听说那家酒吧还是个gay吧,到时候给我迪哥点个牛郎怎么样。”

 

就在一阵欢声笑语中,迪玛希被簇拥着走向了酒吧。

 

他的不情愿仅仅维持了几分钟,就随着踏进酒吧听见的美妙歌声消散了。他望向台上的那个人,

 

“看着我正在为你发光~🎵”

 

原来真的有人会发光啊。



*实在不知道起什么名字好

*本文没有逻辑别问我林炫的肢体咋考上的警察

*感谢@喵先生 帮我写的开头

音乐Fans小琼
《歌手》最大黑马,8年无人能比,邓紫棋:看好了老娘只示范一次
《歌手》最大黑马,8年无人能比,邓紫棋:看好了老娘只示范一次
盖er北

【迪炫】I Remember

刷到一个特别适合迪炫的梗,于是嗨乎

完全捏造,非常短,就是想看一点儿带点儿糖带点儿刀的东西🌚

日常ooc


公交车站,有个迷了路的小男孩儿。

小男孩儿中文名字叫迪玛希,哈萨克斯坦人,已经和父母来到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但实际上他连这里准确的地名都说不出来。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记路,父母一直带他在同一条路线之间来返,他对今天要自己走的路线熟悉至极。

于是,他便迷了路。


其实不能算是迷路,只是他在公车上看小人书太入迷,坐过站了。而他本该在三站前转车的,现在只能站在一个十分陌生的车站边不知所措地张望。他现在是完全找不着路。

迪玛希汉语学习得很快,表达能力并不差,可是他不敢向周围...

刷到一个特别适合迪炫的梗,于是嗨乎

完全捏造,非常短,就是想看一点儿带点儿糖带点儿刀的东西🌚

日常ooc



公交车站,有个迷了路的小男孩儿。

小男孩儿中文名字叫迪玛希,哈萨克斯坦人,已经和父母来到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但实际上他连这里准确的地名都说不出来。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记路,父母一直带他在同一条路线之间来返,他对今天要自己走的路线熟悉至极。

于是,他便迷了路。


其实不能算是迷路,只是他在公车上看小人书太入迷,坐过站了。而他本该在三站前转车的,现在只能站在一个十分陌生的车站边不知所措地张望。他现在是完全找不着路。

迪玛希汉语学习得很快,表达能力并不差,可是他不敢向周围的人求助,看着一辆辆公车过去,只能干着急。

他身上有零钱,想给爸爸妈妈打电话,路边的公共电话亭又不太会用。


“小朋友,你迷路了吗?”

迪玛希着急地到处踱步,直到一个不小心迎头撞上前面的人才停了下来。

看着迪玛希慌张地吐出一连串哈萨克斯坦语,对方也没怪他,还询问他是不是迷路了。

本来他不想和陌生的大人搭上话,但看对方戴着眼镜根本不像个坏人,迪玛希还是放松了警惕,点了点头。

“你爸爸妈妈呢?”

迪玛希摇摇头说:“我本来就是要坐车去找他们的...”


戴眼镜的叔叔帮迪玛希和父母打了电话,还帮他找了一条能直达父母身边的线路。他本来决定自己带迪玛希坐车过去的,只是迪玛希很倔,非要自己去。

等车的时候,迪玛希想了想,忽然和身边的大人说道:“哥哥,我觉得你好眼熟呀。”

“不能叫哥哥啦,我是叔叔。”男人的重点没有抓对,但对自己的认知还是过于清晰的。

“叔叔,我看见过你!好像是在小盒子上!”迪玛希越来越兴奋,他惊喜地确认了这个帮助自己的人就是父母小盒子上的“大明星”,但他貌似还不知道那个东西叫做“专辑”。

“那叫做‘专辑’吧。要说专辑的话,我确实有哦。”

“那你就是大明星啦!能够我签个名吗!”迪玛希从书包里拿出纸笔,一脸期待的看着对方。

戴眼镜的人也看着他,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接过了纸笔。

迪玛希认不出男人写下的是什么字,又在旁边说道:“可以写上‘To迪玛希’吗?我要拿回去和大家炫耀!

“是哪个‘ma’呢?”

迪玛希刚要张嘴,但突然像是顾忌到了什么,又不继续说了。

“名字还是不写了吧,妈妈告诉我不能把名字告诉给陌生人。”


车到站了,迪玛希攥着签名纸,向车窗外的叔叔挥手。

坐对了公车,迪玛希很快就到了父母身边,一家三口打了一辆出租车。

在出租车上,迪玛希听着车载CD,很好听,但越听越熟悉,当他想和司机叔叔问问这是谁唱的时,妈妈告诉他:“我们要下车了哦。”

迪玛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询问,牵着父母的手下车,走进了飞机场。


十几年后,那个迷路的小孩儿已经长成了挺拔的青年,只不过在踏上这片土地他的中文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同伴调侃着他中文的退化,他也笑着回答说自己忘了不少东西。

直到他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他连忙回头,看到一个在和别人交谈的戴着眼镜的男子。

他一下子想起了许多事情,看不懂的站牌,拉不开的电话亭门,看不清楚的专辑封面,以及时隔多年被自己翻出后扔进垃圾桶的一张纸,上面的字他认不出来。


“Hold on!Sorry...but I......”

迪玛希还是没忍住,在对方准备离开时上去叫住了他。

对方看到他是外国友人,很友好的用英文和他打了招呼,不过他脸上的神情对方显然看不懂。


“What's the matter?”

“No...no, it's all right, okay...okay...”


我们同时记住的事情太少了。


如果没有把签名扔掉,

如果询问了那首歌是谁唱的,

如果当时说出了我的名字,

你是不是就不会忘记我了?

我们曾遇见过,

只是走到如今都忘记了,

好在我想了起来,

这是一种幸运,

又是一种遗憾。


“Maybe I've seen you before,”

他还以为这是什么老套的搭话方式,直到眼前这个青年用格外清晰的中文准确的说出他的名字,“林志炫。”






“What if we forget each other,Dimash?”

 “That's not gonna happen.At least I remember.”换上一身便服的青年如此回答道。



一个久久望着孤月的人

(迪炫)睡前无脑小文(无刀)

  (还是养父子关系设定,父子情掺杂爱情)

  “您有没有后悔来这里?”

  “没,毕竟在这里我留下了我想留下的作品。”林志炫解释道。

  但是他真的不喜欢这里,也不属于这里。在庆祝披哥的晚会上,从胡作主持人念完开场白到客厅里三十多人玩玩闹闹醉成一团,全程他只是在一边安安静静地坐着,时而发呆,时而看着手机发呆。

  三十多人一人开一瓶酒,这会儿空气里的酒味儿已经足够林志炫微醺。

  这里太吵闹了,为什么他们喜欢这样玩?林志炫不理解,就像他们也不理解他的执拗一样。

  只有他懂我……林志炫突然想起迪玛希,好久不见他了,他还好吗?

  “你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林志炫的自言自语中颇...

  (还是养父子关系设定,父子情掺杂爱情)

  “您有没有后悔来这里?”

  “没,毕竟在这里我留下了我想留下的作品。”林志炫解释道。

  但是他真的不喜欢这里,也不属于这里。在庆祝披哥的晚会上,从胡作主持人念完开场白到客厅里三十多人玩玩闹闹醉成一团,全程他只是在一边安安静静地坐着,时而发呆,时而看着手机发呆。

  三十多人一人开一瓶酒,这会儿空气里的酒味儿已经足够林志炫微醺。

  这里太吵闹了,为什么他们喜欢这样玩?林志炫不理解,就像他们也不理解他的执拗一样。

  只有他懂我……林志炫突然想起迪玛希,好久不见他了,他还好吗?

  “你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林志炫的自言自语中颇有无奈之意。“我好想你……”

  他起身走开,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离开。

  他躲到露天阳台上,一抬头看到满天的星星散发着柔和的光照在他身上。海风撩拨得他醉意加重。

  “望着星斗满天,都像是你的眼在烧。”林志炫轻轻地唱出来。可惜温热的海风无法将他的歌声送到迪玛希耳边。莫斯科太遥远了。

  “离家那么多天,也不主动和我打电话,小迪你是个坏孩子……自己长大了就跑得远远的,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不知不觉中,小迪已经一年多没回家了,林志炫也想不起来上次联系是何时。

  那……要不现在……

  林志炫掏出手机,两下三下就划出来迪玛希的号码。白屏黑字,再熟悉不过的一串数字。

  “迪,玛,希。”林志炫一字一字清晰地读出来,不禁脸庞发烫。是海风吹的,林志炫这样想。

  “你在忙些什么呢?让我瞧瞧……”

  纤细修长的手指忧郁片刻就“啪”地点上去。

  “你是我梦中情人,你是我黎明之光,是百般呵护的恋人……”迪玛希的彩铃是那一年他们合唱的《难忘的一天》。

  之前听没感到什么,然而此时半醉的林志炫不禁想起,那一次,即将上台前,台下的观众热烈地鼓掌欢迎。迪玛希弯腰在他耳边低语,那一刻林志炫嘈杂的世界只剩迪玛希一人“现场成千上万个人见证,这首歌是我唱给你的。”

  那时他们两个人形影不离,连营销号都拿他们的关系做文章。

  原来那难忘的一天已经过去多年了。

  林志炫沉浸在回忆里,往事历历在目,猛然想起自己已经50多岁,不禁叹口气。好像做梦一样,原来他已经迟暮嘛……

  彩铃声戛然而止。

  “喂?”电话那头传来沙哑低沉的男声,正是迪玛希的声音。

  “小迪?”

  “林爸爸,是我!您的宝贝大鹅子!”林志炫想象到那孩子喜出望外的模样,忍俊不禁。

  “小迪,我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爸爸~我也好想你,我每天都好想你,我不止想听听你的声音,我还想看看你的样子,我还想和你讲讲我在莫斯科的生活……”

  林志炫小脸红扑扑、笑眯眯地靠着墙站着听迪玛希喋喋不休,关于孤独、年华老去的坏情绪一扫而光。他有些头晕,醉意加重。

  “小迪,你那边冷,你多穿些,不要感冒哦~”

  “爸爸,你的腰还痛不痛?”

  “不疼了,我的腰已经好了。小迪,什么时候我们能一起回家……你不在我身边时,我只觉得世界上只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这样的话,林志炫平常是无论如何都讲不出口的。

  “爸爸~您怎么今晚这么……”林志炫柔柔糯糯的声音讲出这样的话,像是小猫爪子轻轻一挠,迪玛希听着心里痒痒。“爸爸,您是不是喝醉了?”

  “他们喝太多酒了,搞的空气里一股酒味儿。小迪,我好像熏醉了,我脸好烫,估计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

  “原来爸爸醉了啊!”迪玛希笑出声来,“爸爸喝醉的样子我还没见过呢!”

  “哎呦,不要这样子讲了……小迪,我们什么时候能一起回家?我好怀念和你在家的日子……我不想工作,我只想天天和你在一起开开心心……”林志炫喃喃细语着,喝醉的感觉有些不舒服。

  “爸爸……”所以说酒后吐真言呐,迪玛希明白他们今后可能是聚少离多,可他不想伤到林志炫的内心。“您快去睡觉吧,天不早了……”

  “我不要,小迪~小迪,好孩子,你回答我嘛,我不想再等了,我太老了,我等不起了……”

  “爸爸,你不老!”迪玛希急匆匆地打断他的话。

  “小迪,我和你差28岁,我如果再年轻些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不是,也不行,我想错了,那样我们也不能,也不能把我们的关系公开于世,也不能结束媒体前小心翼翼的生活……”毕竟最深刻的痛是不能向世界宣告。林志炫又陷入惆怅。

  “没关系的,爸爸。”迪玛希柔声安慰他,“我不需要别人真心的或虚假的祝福,我知道什么能让我们天长地久。您累了,快去睡觉吧,爸爸,我爱你。”

  “小迪,我也爱你。”

  正是那句话支撑着林志炫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房间躺下,抚慰着他进入梦乡。

盖er北

【迪炫】在北方

灵感来源于《漠河舞厅》

一点儿顺叙小故事

相信我,刀的不是我,是《漠河舞厅》的歌词,真的只是很平常的he🌚

真的,码一半才发现像儿子孝顺爹😢


“如果有时间,

你会来看一看我吧,

看大雪如何衰老的,

我的眼睛如何融化;

如果你看见我的话,

请转过身去再惊讶,

我怕

我的眼泪

我的白发

像羞耻的笑话。”


某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乡里各户人家的门被一一敲响。雪地上的两道脚印延伸到每张门前,再转弯,继续延伸下去。脚印深一脚浅一脚,似乎走的绊绊磕磕。

高个子的男孩儿只穿着件单衣,他的衣服都给了被他背起来的妹妹,如果再找不着一户愿意开门的人家,他们都会冻死。...

灵感来源于《漠河舞厅》

一点儿顺叙小故事

相信我,刀的不是我,是《漠河舞厅》的歌词,真的只是很平常的he🌚

真的,码一半才发现像儿子孝顺爹😢



“如果有时间,

你会来看一看我吧,

看大雪如何衰老的,

我的眼睛如何融化;

如果你看见我的话,

请转过身去再惊讶,

我怕

我的眼泪

我的白发

像羞耻的笑话。”



某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乡里各户人家的门被一一敲响。雪地上的两道脚印延伸到每张门前,再转弯,继续延伸下去。脚印深一脚浅一脚,似乎走的绊绊磕磕。

高个子的男孩儿只穿着件单衣,他的衣服都给了被他背起来的妹妹,如果再找不着一户愿意开门的人家,他们都会冻死。

抱着最后的希望,男孩儿扣响了面前的门,令人欣喜的是,门内传出了男人询问的声音。

“谁啊?”

男孩儿异常激动,再加上在雪地中走了太久,声音抑制不住地发抖:“我是从西边来的,我妹妹发烧了,您行行好,让我们进去躲会儿雪成吗?”

屋内窸窸窣窣了一阵,最后归于安静:“不行啊,你找别家吧。”

这已经不是今晚第一次被拒绝了,他扣门的手缩了回来,继续迈进足够掩埋他膝盖的雪地。


好冷,他实在走不动了。

接下来走的每一步都格外艰难,他感觉自己的腿越来越沉,两天没合眼的困意此刻也蔓延了整个大脑,此刻已经开始不清醒。

“哥...”被他背在身后的妹妹虚弱地叫了他一声,他立刻回答道:“哥在。”

“我好冷...”

“哥也冷......再忍一会儿,马上就能找到...”

找到什么?他也不知道。


两个年纪不大的孩子不知又在雪地里驻了多长时间,直到旁边有一户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走出来的人挑着盏油灯,借着不亮的微光看了看他们。

男孩儿也扭头看了看他,没等他说出那几句被拒绝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乞求,男人默声侧了侧身,示意他们进去。


他像抓住了希望的草绳,顿时来了精神,近乎是跑起来,背着妹妹走进去。跨过门槛的那一刻,温暖的空气立即席卷了他的全身。将妹妹放下来后,他的腿毫无征兆的一软,磕倒在地板上。

来不及缓一口气,他连忙爬起来去查看妹妹的情况。

还好,虽然妹妹的脸还是烫烫的,但起码气息顺多了,现在已经睡了过去。


男人返了回来,手里提了些看不出来的东西。男孩儿想向他道谢,只不过男人叫他不必多说了。

男人家里不小,过于干净整洁,仿佛连他都是暂时住在这里的一样。他给男孩儿和他妹妹开了一扇门,里面是间空着的屋,屋里的炕上像是很久没人躺过,虽然没落灰,但铺盖都被放的有些发硬了。

男人叫他们今晚先睡在这里,但男孩儿不好意思,想到人家能让自己进来躲雪也是仁至义尽,再占一间屋太说不过去了。

男人并未再说什么,试了试旁边女孩儿的额头,发现烫的厉害,就将她抱了出去。

男人走前叫男孩儿先睡下,但妹妹不在身边男孩儿又怎么可能睡得下,扒着门缝看男人把自己妹妹抱到哪里去,又看着男人披好外衣出了门。

他想了想,推开门朝对面的一间屋子跑过去。妹妹被男人安置在暖和的炕上,比自己那间刚烧起来的舒服多了。

男孩儿看看妹妹烧的发红的脸蛋,想起来这半个月妹妹跟着自己一路上受的苦,心里难受的紧,抱着妹妹的额头亲了亲。

“哥的错,哥不该带你跑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男孩儿条件反射似的跳下炕,躲回了那间给他们的屋,把门关的只剩一条缝,透过这条缝看着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看见男人请过来一个像是赤脚医生的人,两人走进了妹妹在的那间屋,过了好一会儿又走出来。

“除了饿得应该挺久了,没什么大问题,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男人向对方道谢,不过那名赤脚医生又歪头看了看迪玛希这边的屋门,吓得迪玛希连忙从门缝后闪开。

“你把那间屋又打开了?”

“空着也是空着,正好给他们住吧。”

“我倒是希望,你是真的走出来了。”


赤脚医生走后,男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迪玛希缩回炕边,发觉自己的布鞋和裤脚都湿透了,便想着把铺盖卷到一边将衣物烤干,结果他就这么在烤的发烫的炕边睡过去了。

等到第二天他从炕上猛地坐起时,便发现自己的那双破布鞋被换了,炕边放的是一双不知道属于谁的白色板鞋。

他掀开不知怎么盖到自己身上的被子,跳下热炕,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双板鞋仔细看起来。崭新的,洁白的,一尘不染的,他喜欢极了。

不过他立刻把板鞋放回原处,连忙查看起自己手上脏不脏,有没有弄脏板鞋。

不过还好,白色的白鞋还是那么白。

不过,他那双布鞋去哪了?


鞋不见了使他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他只能赤脚,还怕自己的脏脚踩脏地板。

哦,对了,他得去看看妹妹。


男孩儿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出屋子,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屋主。

他着急看看妹妹怎么样了,便直接溜进了没关好门的对屋中。

一迈进屋,他便愣在了原地,昨晚那个给他们开门的男人提了把木凳,守在炕边,撑着脸,昏昏欲睡。而他的妹妹躺在炕上,额头搭着根毛巾,小脸比昨晚烧的厉害时好看了许多。

这种情形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是退出去还是走上前去。

不过在他做出决定前,屋主身子一倾,先醒了过来。

他一回过头,男孩儿先注意到的是他的眼镜,昨晚太昏暗,男孩儿没注意到对方还是戴着眼镜的。这副眼镜方方的,带给人一种很刻板严谨的感觉,也让男孩儿记起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不过眼镜下的那双眼睛明显温和的多,虽然因为一夜没睡而显得有些无神,不过如果被这双眼睛一直注视着,男孩儿会相当安心。

“睡醒了?”

“呃......嗯...嗯。”

“为什么不穿鞋?”

“我的鞋找不到了。”

“不在炕底么?”

“您说的...是那双板鞋?啊...我脚太脏了,不能穿它的。”


男人看了看眼前这个小脏孩儿,觉得还是先带他去洗个澡比较好,便递给了他一双旧布鞋,顺便给他穿了一身不合身的外套。

男孩儿就这样穿着一身完全不合适的衣服跟着男人出了门,走一路鞋掉一路,那双大布鞋就好像在他脚上挂不住一样。

在路上,男人似乎很随意地询问了男孩儿的名字,迪玛希却很郑重地回答:“迪玛希,我叫迪玛希,这是妈给我起的名字。”

“你妹妹呢?”

迪玛希顿了顿,摇头说:“我不知道,阿姨们没告诉我妈给妹妹起了什么名字,她们都叫她小花。”


到了一条没有冰封的小溪,溪水蛮清澈的,哗啦啦地从上游冲击下来,不是很深。

“能洗吗?”

乡里和迪玛希一个年级的小伙子们冬天洗澡也都是直接跳进溪水里,这个年纪的他们都认为自己火力很足,不怕冷,很多也经常因此冻了个厉害,挂上一冬天的鼻涕。

迪玛希显然对自己也有这样的高估,答了一句能,脱了衣服就往溪水里跳。一扎进水里,他可后悔了,这水比他在孤儿院里淋的可冷多了,当即就打了个寒颤。

男人给他留了衣物和鞋子,也没忘了给他丢下来块儿肥皂。

“肥皂省着点儿用。洗完回去就行。”说罢男人就往上游的人家去了,也许是做活计去了吧。


很快,迪玛希就在冷冽的溪水里洗了个舒服,全身都用冷水搓的发红,他像个四肢修长的小红猴子一样。

洗完澡换上的衣服很新很干净,也很合身,包括那双他很喜欢的白板鞋,穿在他脚上,跑起来的时候像上下翻飞的小翅膀,他的脚步似乎也因为这双板鞋而加快。


他提溜着换下来的衣服和鞋,抓着肥皂,飞快的跑回去,回去看妹妹怎么样了。

回到家后,他发现妹妹已经醒了,烧也退了。

这太好了,他抱着妹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


妹妹看他换了一身新的,问他,他便解释明白。

妹妹觉得屋主人很好,他却想着这人情不能一直欠着,人家不仅收留了自己和妹妹,还给了新衣服穿。


等到屋主回来,他手里提回了三块地瓜饼,分给迪玛希吃,也叫小花等一会儿,他去和碗粥给她喝。


屋主对于他们的暂住没有任何明确的表示,很平常的对待他们,仿佛他们本来就是这家的孩子一样。他虽然没什么多余的话,但看着也不应该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迪玛希和小花呆在一起,一边照顾着她,一边观察着男人干活,心里琢磨着怎么去学。小花不想再四处跑了,想留下来,那么他就得学会干点儿活,好让人家能把他们留下来。


粥和好后,屋主给小花盛了一碗,也给迪玛希盛了一碗。小花守着饭碗,怯懦地看了看迪玛希,迪玛希又小心地看了看屋主,得到应允后,两人高兴的吃了起来。两个孩子好久没吃到热乎乎的食物了,也不顾烫不烫,喝进嘴里没有停留就都咽进肚里去。


喝完粥之后,迪玛希蹦下炕就想看看屋主在干什么,却刚巧在门口撞上对方。他发觉自己嘴上还有粥渍,想拽拽衣袖擦一下,突然想起自己这身是新换的衣服。屋主蹲下板过他的脸,用了一块儿没见过的布手绢给他擦干净了。

昨晚他提灯往外面看的时候,就觉得这小子长的不太一样。虽然这小子皮肤和本地人没什么两样,但从眼睛开始就完全不像这儿的人,长的还挺稀奇,不怪昨晚有的人家开了门又立刻关上了。倒是他妹妹,妥妥就是一汉人小女孩儿的样子,除了眼睛也很大和他没一处相像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迪玛希也没干什么,除了照顾妹妹,给妹妹喂药,就是和妹妹聊天。

直到晚上时,由于前一天晚上没怎么睡,屋主闭门的时间就特别早。

今晚妹妹回迪玛希在的屋子里睡,这下他可以安心地睡一觉了。

只不过再晚点儿的时候,迪玛希又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门外有人在喊:“志炫!志炫!林志炫在家吗?”推测应该是两三个人。

随后就是脚步声和屋门敞开的声音。

“老祖奶今晚刚走,我们本来都以为准备齐了,但一拾掇发现还少一对镯子,你今晚能帮我们赶个急工吗?”

屋主没回答,但估计是答应了,那两三人倒了谢后又踏着没化完的雪回去了。

迪玛希给妹妹盖好被子后,穿上鞋安静地走出里屋,看到对屋里点起了昏灯。门没有关上,他便探头过去,好奇的看看屋主在干什么。


林志炫在炕边的那张桌子上低着头,对着什么东西敲敲打打,有时候还换换手头的工具,好像在做些手艺活计。

迪玛希一直这么瞅着他,直到他直起背来,侧头说道:“还看着呢?不睡觉了?”

被发现了的迪玛希有点儿尴尬,也不好再藏在门后面,只能木木地走过去:“我以为...我能帮您点儿什么。”

林志炫回头看了看他,随后把桌上那对物件放到他手上:“那帮我把这对手镯送到今早我去的那家里可以吗?”

就是今早小溪边的那一户嘛,迪玛希路线记得清清楚,于是就点了点头。

林志炫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送到那户人家什么话也不要说,让人家收着就行。

迪玛希高高兴兴的穿上外套,出了门拔腿就跑,能帮到屋主他是最高兴的。

他飞奔着,白色的雾气伴随了他一路。等到了那户人家,他敲了敲门,给他看门的小伙子看到他明显愣了一下,看到他举起的镯子才反应过来接下,叫他停一停,往他手掌里放了两张纸币。送到东西的迪玛希又飞快的跑了回来,等他跑回来的时候林志炫工具和材料还没收拾完。他将纸币如数捧到桌子上,站在门后看着林志炫把东西都收拾完,那副模样好像一个希望父母表扬自己的小孩儿,只不过他是希望一个自己还不是很熟悉的叔叔夸他一下,虽然他住在人家家里跑个腿是应该的。

林志炫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走过去摸摸他的头以作夸奖,他心里就乐开了花。

回到里屋,他爬上炕,眼睛直视着上面,心里居然觉得带着妹妹从孤儿院里跑出来是个没错的选择。


而第二天,村东林家捡了个洋人小子的消息就传遍了村里,有不少孩子都扒着屋外的篱笆来看这个“小洋人”,不过看到完全退了烧的小花之后,又大叫着“有个漂亮小姑娘”全跑了。

迪玛希本来和他们不是很熟的,看他们在外面叫唤起哄也没什么参与的兴趣,直到有个小男孩儿欠欠的冲他喊:“小洋人,把你的漂亮妹妹许给我好不好啊?”

一听这话,迪玛希就急了,不管他是不是开玩笑,提起院子里的长枝就追了出去,院外的小子们也一哄而散。

屋里的林志炫见这群聒噪的小子终于都走了,便出门去唤了条小黄狗过来,蹲在门口的石阶上,一边看着小花,一边喂着黄狗。


如此,迪玛希和小花就在乡里住了下来。乡里的大家都不是排外的人,他们很容易的就被乡亲们接受,即使是完全不像个本地人的迪玛希也能和村里的小子们玩到一起去。

而转眼就到了第二年开春。

迪玛希刚来的时候比同龄的男生都矮一头,又瘦又小,心理上也没有他们成熟,没有人能看出他已经十二三岁了。不过一个冬天而已,他已经长高成了村里最高的男孩儿,比其他人都高了一头,扎在孩子堆里面俨然一个孩子王,当然,他还在长高。

他比初冬成熟的多了,由于时常帮林叔往各家跑腿送送东西,乡里的长辈也都认识了他,村口扎堆聊天的奶奶们也爱叫他过去说上两句。

有一回,一位德高望重又很喜欢他的祖奶奶和他透露一个关于林叔的秘密。

“唉,你小林叔现在能这样也全靠你们诶。”迪玛希好奇她为什么这么说,便追问了下去,祖奶奶便和他讲起了过去了好久的事情。

小林叔早年丧父,他的母亲带是他从南方改嫁过来的,他的继父也姓林,带着个儿子,比小林叔大几岁。乡亲叫他继父老林,叫他哥大林,管他就叫小林。大林人很善良,对这个没有血缘的弟弟很好,四口人的生活虽然不是很富裕但也很幸福。不过就在小林十来岁的时候,继父和母亲都死于一场山洪。大林打这起就扛起家里的重担,不但撑起家里的生活,还供小林念了书,小林也有出息,念完了书在城里找到了很不错的工作。但世事无常,大林刚结婚每两年,就因为跳河救人淹死了,死的时候才二十出头,而他老婆才刚怀上孩子。小林得到消息便返回来安葬他哥,也没有再回城里,留在乡下照顾他嫂子。他嫂子命也薄,在生孩子的时候难产,人也没了,留下个男孩儿和小林相依为命。小林对于这个孩子视如己出,很疼他,有次小娃娃得了点儿小病,乡亲们看见他都被吓哭了。也不能怪他,毕竟他年纪也小,也是个孩子呢,家人接二连三的走了,就剩个小侄子,他当然珍视。也许是侄子和他有分无缘吧。小侄子九岁那年的一个冬天,小林叔把他留在家里睡觉,怕他冷屋里还点了炭。等小林叔赚完外快回到乡里,就看到乡亲在自己家门口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扒开人堆,就看见小侄子被乡亲们放在门板上,平躺着,人都僵了,都等他回来给小侄子处理那些事情。他当时整个人都和傻了一样,没哭也没话,乡亲们都怕他疯了。据说当时他手里还提溜着给小侄子买的一大袋子零嘴,可怜的孩子,都没吃上。

从这件事之后,小林叔就消沉下去了。自己家的那片肥地荒了,也不去城里赚钱了,就靠着给死人打点儿后事用的东西赚活命的钱,有好手艺也不用,让自己饿不死就行。他守着空荡荡的屋子,一直不娶妻,自己独活,一天天的混日子过。

那间给小侄子备好的屋子锁了十来年,那些件给小侄子穿的衣服也一直在柜底压着。

直到乡里跑进来俩不知道从哪来的孩子,可能只是一时的大发善心,他居然把那间房子又打开给两个孩子住。两个孩子的到来似乎让他提起了精神,他主动去见了外人,请多年没交集的乡医朋友到家里去给小女孩儿治病,又开始接乡亲需要的手艺活,虽然话还是少,但也比之前好了太多了。

“你现在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他当年给他小侄子备的,本来是要等他小侄子长大给他穿的呐。”

“嗯,这双鞋也是吧?”

老太太瞅了瞅迪玛希脚上的白板鞋,点头道:“这双鞋呐,是用他当年抢活赶了两天两夜差点儿没把自己累死赚来的钱买的。乡里的娃子都稀罕小白鞋,他就买给他侄子穿,结果买大了,寻思放到侄子长大点儿再穿,这一放就没再有机会啦,唉...”


“不过呐,既然他都把锁着的东西拿出来了,也肯定看开点儿咯。人活着嘛,无论多少道坎爬也得爬过去。哎呀,老婆子我一不小心又说多了...”

迪玛希听着,心里也在寻思着。


“哥,你们这么多人要干嘛啊?”

“开荒,种地。”


当天夕阳落山,林志炫才从城里回来,看着反常的寂静无人的家里,呆了两秒,一种失望透顶的感觉顿时充斥内心。当他已经打算好今晚随便吃点儿啥的时候,屋后的忽然传出来一群孩子的笑声。

他连忙跑到屋后,看见荒废许久的田地被重新开垦,小花和黄狗坐在田边回头看他,一群大男孩儿都扎进了田地中。

“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所有男孩儿都直起腰来看着他,其中也包括迪玛希。

“林叔,我看这地挺好的,不能荒着,就自作主张想......”

“你...你啊你......”眼看着林志炫就得发火了,迪玛希有点儿畏缩,连旁边的其他男孩儿也都害怕地退后两步。

“请这么多劳动力工钱怎么结呢?”

没想到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居然是句玩笑,男孩儿们都笑了出来:“我们是无偿的劳动力!”

“才不是无偿的!小迪答应干完教我们‘叶笛’的!”一个年纪小点儿的男孩儿还把这事记得死死的。

迪玛希松了口气,他看着小林叔弯弯的眼睛,他在笑,在笑话他。

小花在田边不禁也笑了出来,她是亲眼看着哥哥把大家挨个忽悠过来的。

于是,当晚乡里大多数人家的男孩儿都没回家吃晚饭。


时间转瞬即逝,迪玛希的每天活动轨迹从全村聚拢到田里,成了名副其实的庄稼汉。小林叔不去城里的时候也在田里干干活,基本上不凭打墓葬用的物件赚钱了。而小花年纪还小,小林叔有时候教她念书写字,她也学,只不过她更喜欢的是唱歌。


迪玛希十七八的时候,小花也十五六岁了,正是花儿初绽放的年纪,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迪玛希每天的生活从种田打活变成了种田打活,防着村里那群坏小子来找他妹妹。

小花从来了乡里之后一直穿的都是小男孩儿的衣服,没再穿过裙子,但即使如此也有不少男孩儿被她迷的“神魂颠倒”,抱着被迪玛希踹的决心也要来扒篱笆看看她。村里的女人无论大姑娘小媳妇也都爱和她聊天,情不自禁就会夸起小花长得俊。

迪玛希对妹妹如此受欢迎其实心里挺高兴的,他甚至觉得自己妹妹长的这么漂亮自己长得多糙都不要紧。当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相貌也极受女孩子们欢迎,他是个俊人,但对待自己多少是有点儿糙了。


小林叔对自己家这俩孩子长的多俊倒是没啥认知,毕竟天天都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不过,他也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该要好了,便去城里割了好料子,请裁缝给小花制了条洁白漂亮的长裙。

小花拿到裙子的时候开心的不得了,白静的人配白静裙子,绝配。

“哥!”

“哟,还是我妹妹最漂亮!”迪玛希在小花额头上亲了一下。

傍晚吃过了饭,家里两个男人坐在田边,看着穿着白裙子的小花和黄狗在田里玩。

他们看着白裙边在田地里到处翩舞,正值夏季,有许多萤火虫围绕在白裙旁边为其点缀,女孩儿的笑脸在夜空下尤为好看。


随着年龄的增长,迪玛希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变少了,到现在坐在田边,林志炫和他说些什么,他都一直回答“嗯嗯”却没一句是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诶,小花送我的那双鞋是你买回来的吧?”林志炫一边吹茶缸里的开水,一边问。

这样突然给心不在焉的迪玛希下套,他果然一个没注意就说脱了口:“是我...诶?!不是我!”

“你是不是拿我当傻子?小花一般都不攥零花,那不肯定就是你掏的钱吗?”

迪玛希将头扭向一边。

“说吧,你送我就送我,为什么还要麻烦小花?”

迪玛希悄悄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因为前天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训了一顿...”

林志炫有点儿想笑,抿了一口水:“我为什么训你?你都把人家小伙子追着打到人家家里去了,我不训你难道训他吗?”

“谁让他没事来骚扰小花的......”

“人家给小花送几个包子而已嘛。”

“不行!他大晚上的来扒小花的窗!谁知道他有什么图谋!小花又不是你妹妹,你肯定不担心!”

“行了行了,一提这种事情你就急,气性还挺大。诶,看这是什么。”

林志炫撂给迪玛希一叠衣裳,迪玛希眼睛都亮了起来:“我的?”

“有小花的怎么会忘了你的。”


“但是......为什么都是老头衫啊?”

“呃...给小花做裙子剩了点儿布料,做别的不太够,我让裁缝做了几件......”

“……”

“还有,你以后晚上睡觉能不能老实一点儿,每到半夜就被你踢醒了。”

“我不老实?那是谁半夜把被子都抢了,大夏天的睡着睡着给我冻醒了。”

可能是两个人聊的有点儿投入,黄狗都跑到面前来了还没注意到。黄狗歪头看了看两个不知道是不是在吵架的人,随后朝着他们叫了两声。

林志炫虽然喜欢狗,但也怕狗,尤其是有狗冲着他叫的时候,手一抖,茶缸差点儿掉进田里去,还让水给呛了一口。迪玛希无语地端过茶缸,给小林叔拍了拍背。

小花在远处看到这和谐温馨的一幕,不禁感叹如果能永远停留在这种时候就好了。


初夏还算温和的环境很快就过去,接下来的就是酷热难耐的盛夏。

某天,迪玛希不想下地,便去城里拉了点外快。林志炫也去山上找了点儿做活计的材料,顺便清理清理哥嫂三口的坟碑。等他再回来时,已经快到了傍晚。

一般这个时候小花都会在家附近散散步,和别人聊聊天,可今天却没看见她。事出反常必有妖,再加上最近经常有几个男孩儿来找小花玩,林志炫越发担心起来。他一路从村东走到村西,连小花的人影都没见到,心里是越来越慌。直到当他往南边池塘去的时候,刚巧碰到了邻家的大娘。

“小林,你怎么才回来啊!快去池塘那儿看看吧!小花出事了!”

大娘的话仿佛一道霹雳一样直击林志炫的大脑,他不顾一切的从陡沟跑下了池塘,正好在池边看到了有不少乡亲围在那里,耳畔还回绕着一个熟悉的男声的哭嚎。

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让他感到惶恐不安,两腿近乎发软,他磕磕绊绊地跑过去,从人堆里挤进去,眼前的景象实实在在的给了他重重一锤:小花浑身都湿透了,头发黏糊糊的贴在额头上,白色的长裙沾满了泥土;迪玛希跪在旁边,抱着已经毫无生气的小花,哭的几乎喘不过气。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林志炫看到站在一旁畏畏缩缩的那几个男孩儿,冲上去揪住其中一个的衣领:“怎么回事?你们把她怎么了!”

被揪住衣领的男孩儿吓傻在原地,看着努力把语气压平但表情几乎疯狂的林志炫,大脑一片空白。

旁边年龄大一些的男孩儿怯怯地说:“我们......下午去找小花...问她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水。我们玩的太欢了,没注意到小花溺水了......等我们发现她的时候,我们全都下去了,可是怎么也游不到她旁边......我们还用竹竿捞她,可怎么也够不着她......直到她沉下去...我们都......”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是让你们不要去找她吗?”林志炫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声音在发抖。

“小花和我们说...她想玩水......我们就......”

林志炫实在撑不住,跌坐在地上。


迪玛希忽然扇起了自己的耳光,疯狂的自残行为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都摁不住。


有个女孩儿,穿着她最喜欢的白裙子,死在她最向往的池塘里。


不知过了多久,迪玛希忽然从池塘边爬起,背起了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的妹妹,往家的地方走去。

乡亲们把他塞满了零钱的斜挎包捡起,他不拿,他们便跟着他走。

乡医确定林志炫的身体没出状况,就扶着他回去。乡医安慰不了他什么,无数句劝人看开的话都在之前一次又一次的悲剧中被打破了。

“志炫,你要想哭就哭出来吧,昂?别憋着,再把自己憋疯了?”

林志炫没有反应。


有缘无分,有分无缘。


回去之后,林志炫手抖着拆下门板,让迪玛希将小花抱上去。这是乡里的习俗,无论老小,躺躺门板,走的顺一些。

林志炫拾起了老本行,连着干了三天两夜,给小花敲打出一套完整的物件。

迪玛希给小花挑了最好的棺材,把自己一直以来干外快赚来的钱都花了出去。

两人将小花安葬在埋小林叔哥嫂的山上,让他们见一见这个每个月都会来给他们的碑前放一束精心采集的花的善良的女孩儿。

给小花守完头七后,林志炫就病得下不了床,在此期间他几乎没有一刻是清醒的。

为什么生活要先给他希望,然后又把这个希望在他眼前打碎?

乡医给林志炫开了几副中药,全都是在他意识不清的状态下被迪玛希喂下去的。身体状况恢复的还算快,只是林志炫精神状态实在堪忧。一直照顾到他的神志能保持长时间的清醒,迪玛希忽然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

乡亲们说那天看到迪玛希出了村口,就再也没看他回来,是个人都知道,他又逃走了。


等身体恢复好了,林志炫将田地和屋宅都盘了出去,卖了不知道多少钱,在某个夜晚,乘月色离开了乡里。

乡亲们都认为他是又去城里工作了,而且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这里像是从来没存在过林家一样,没有留下一丝有关他们的痕迹。


十一年后。

某座山上,一座木屋边蹲着个正在刷牙的人。他的头发长的有点儿挡眼睛,胡子拉碴,食指和拇指被烟草熏得焦黄。守山人的日子很苦很孤独,但对他来说刚刚好。

他踹了踹脚边的木桩,立上一段木头,举起斧子很熟练的劈了下去。

当他还没和这些木柴较完劲儿时,余光居然瞟到了一个人影,他立刻站定身子,看向那人,半天没有反应,看来是不认识对方。

那人背着几个包袱,脚边的大黄狗兴奋的围着他转来转去,随后又朝着守山人叫了起来。

那人看了看他木讷的表情,从衣兜里掏出眼镜戴上,守山人表情骤变。

“你…?”

“是我。”


林志炫没有问迪玛希为什么要逃走,反而是迪玛希苦笑着问他:“你这是打听了我多少年啊?”

林志炫摇头,没做回答。


于是,这座孤独的山上有了两个守山人。


迪玛希过长的头发被林志炫剃的整齐,留了好几年的胡子他却一点儿也没留情的剃掉了。

“这样才像个小伙子嘛。”


守山的生活很平淡,很乏味,生活条件也不好,但两个吃过更大的苦的人在一起就明显好过的多,每天说说笑笑,在山里巡巡逻。其实在这片山林里巡逻没什么必要,这里没什么猛兽猛禽,顶多能从草丛之间蹦过去只兔子。如果把从前都遗忘,这样生活下去也很不错嘛。


迪玛希不愿意下山再参与正常的社会生活,要买点儿什么东西的话只能林志炫下山去买,所以每月下山一趟就成了林志炫的固定活动。

下山到车站,坐长途车去城里,从城里坐车回来,再上山,总共要花半天多的时间。

这半天多的时间里,迪玛希总会给他整出来些“惊喜”,像是给木屋扩建出去一块儿,给木屋围起一周篱笆,给大黄狗盖起一个狗棚,给自己的胳膊上添上一道伤......

于是绷带和药品就成了林志炫常备的东西,使用率迪玛希是百分之百的。

“你就不能对自己仔细点儿吗?”

“我仔细了...但真没仔细到。”迪玛希尴尬的笑了笑。

“你下次再给自己弄出伤口我不会给你处理的。”

“这话你每次都说过...痛痛痛!”

“所以,你今天又做了什么?”

“那个,这个给你,”迪玛希蛮不好意思的掏出用木头刻出来的花,“我之前在山下的时候,看他们都送这个给...嗯。”

林志炫看了看递到眼前的木刻花,先是一愣,然后捂住了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不至于吧,你哭什么...”

“谁哭了?”林志炫反问他,原来他是在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是跟谁学的?”

“就是......小时候看你怎么刻的我就

学来了。”

林志炫笑得说不出来话,缓了一会儿才告诉迪玛希:“你说,我刻的那种有没有可能是祭奠死人的花?”

迪玛希人都傻了,连忙要把这块木刻花扔掉,但林志炫先他一秒拿走了:“不过你刻的这个‘四不像’我就收下了。”

好吧,最后还是送出去了,迪玛希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他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算了,下次再试试。


说实话,林志炫对迪玛希刻得这块木刻花还是蛮喜欢的,晚上躺在床上还会掏出来看看。木刻花不一定都是祭奠死人的,也要看刻的是什么花纹。迪玛希刻出来的倒不像什么花,林志炫看了半天,觉得像草。


夏季的某天,太阳没有前几天那么毒辣,林志炫上次下山买的车票也是今天出发,他出来这么多年也得回乡里看看不是。

迪玛希还是做不了下山的决定,林志炫便留他守着山。


林志炫回乡里并不在一处停留,除非舟车劳顿到天黑下来不得不找个歇脚的地方,去乡里用八天,在乡里停了半天,回来只花了六天。

可那晚刚在城里的招待所住下,他就听到城周山火的消息。

据说这场山火烧光了几个山头,也烧死了不少人,大火顺风一直从山上蔓延到山下,狰狞地向家户扑来,到现在还没被熄灭。

临近山林那边的居民都被政府全都疏散了,不敢留一家,而紧靠大山的村子里的村民,多半也是死的死伤的伤了。

“听说有不少的官兵都被烧伤了?”

“何止烧伤,你没看着昨天一天就,就...死了三个呐!”

“三个!?......老天啊,这山火什么时候才能灭啊?”

“不行,不行,怎么也得论月了。唉......水火无情啊...”

本地人的侃天都被林志炫听进耳朵里,他心里惴惴不安,这招待所也是住不下去了。


他跟了一辆干公事的三轮到长途车站,却看到在原地搭起的救助棚,里面人满为患。再看发车表,果然一辆发往大山的车都没有了,全被征为运送伤者的车了。

留在此处的伤者还基本都是轻微伤的,仍然有长途车不停地把受伤较重的伤者拉往卫生所和城医院。

而有些找不到主的尸体只能蒙上白布,暂时停放在车站后。


林志炫战战兢兢地在车站走了一圈,在伤员中没看到迪玛希,他又向周围的官兵询问有没有受伤的守山员,官兵告诉他,守山员都是先受难的,而还活着的守山员基本都在前线和官兵们一起灭山火。

官兵们本来想劝他在这里等等,不过看他的样子,还是告诉他:“我们明天就要去大山,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


第二天,林志炫跟着官兵们到了大山底的暂扎部队。他等了很长时间,终于找到了机会问询迪玛希的下落。被他询问的营长似乎有点儿疑惑,他基本对所有参与行动的人的名字都有印象,包括那些非编制的守山员,却唯独没听过这个名字。

而就在此时,一队官兵的声音吸引走了全部人的注意:从山西头下来的几个官兵,身上的衣服几乎都被烧烂了全身上下都是黑灰和烧疮,他们跌跌撞撞地带下来了一个人,已经走不了道,被他们抬着。

在前头的官兵一看到营扎立刻朝还未出发或者刚从山上下来的人大吼道:“车呢?!送医院!人快不行了!快啊!!!”

军医立刻过来检查了伤员的生命体征,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已经救不回来了……”

营长走出来,看看这个烧的体无完肤的小伙子,死活认不出来是部队的哪位同志,只好问了那队官兵。

有个很年轻的官兵“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边哭边说:“他是守山员,西山的守山员。”

西山的?营长心里一惊,那个来询问儿子下落的人,不是也说自己是在西山的吗?

“他说他对那边的环境熟悉,带我们去开山路的...可是半路火突然就大起来了,我们出不去......他为了救我被...被掉下来的火桩砸中了......”

营长半天才稳了口气,尽量以平稳的语气问他们:“你们知道他叫啥么?”

“迪...迪玛希。”


如此,彻底确定了身份。

营长亲手给这个小伙子盖上白布,随后安慰了其他官兵,让他们先休息一会儿,最后,他迟疑了很久,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还在等他的林志炫。

“同志,对不起啊,刚才出去处理了点儿事情。”

营长本来已经下定了决心,可看着对方发红的眼眶还是说不出来话,怎么说对方也是把自己儿子交在他手上,现在他却要直接告诉对方儿子牺牲了……

“同志,我接下来说的事情你千万别...唉......”

嚅嗫了半天,营长才吐出迪玛希牺牲的真相,虽然林志炫事先做过心理准备,可这么大的噩耗实在是难以接受。

营长看着他的反应,也害怕他这样会疯了,想劝他,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等林志炫缓了一会儿,他问营长能不能带他去看看迪玛希的遗体,营长答应了。


白布掀开,露出的是一具体无完肤的遗体。

“同志,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要哭就哭吧,憋着总是不好的。”营长只能这么劝道。


林志炫摘掉眼镜,手指死压着眉间,整个人都在抑制不住的发抖。

营长离开了那处停放战友遗体的地方,后来据当时在周围休息的战士说,那人到最后都没哭一声。


等到山火完全扑灭后,已经到了月底。部队里还有许多事情没处理完,营长和战士们留在了当地,还有点儿原地休整的时间。

营长联系上层处理完三个牺牲战友的后事,没有忘记还有一个守山员小伙子。

他和两三个战士去找小伙子的父亲,却被告知那名守山员并没有亲属登记记录,只有一个在一起工作、之前还是老熟人的工友。小伙子的证件并不齐全,也没说明自己是哪里的人,要不是缺守山员也不会允他上山的。也因为如此,守山员小伙子的后事至今没被妥善处理,他们甚至不知道小伙子的遗体到哪去了。

营长看了两人上山前拍摄的照片,他认识其中一个戴眼镜的,而另一个人长的根部不像个本地人。他不禁想到,十几年前有些地方比较乱,有不少流浪人口流向外地,其中也包括不少无亲无故的孤儿,于是在那期间,有不少人家收留了不知来自哪的孩子。

营长什么都明白,心里也过意不去,留心打听了点儿消息,终于找到了还没离开的工友。


林志炫在某处政府暂时安定村民的地域住着,给自己这位同事处理完了后事,马上就准备离开。

他显然没想到营长能来找自己,营长也没想到多久没见他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

林志炫的镜框断裂,被他用线圈绑了起来,一边的镜片也裂了纹。

“被崩起来的石头碰碎了,还没来得及换。”营长看了看他眼边的淤伤,倒是也像被石头碰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营长一看到那双苦涩的眼睛就说不出来什么,他只能和林志炫谈了点儿别的,比如说抚恤金。

林志炫没有任何表示,也许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吧。

人都没了,要钱还有什么用?

“所以你把他留在哪里了?”

林志炫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淡淡回应道:“焚烧的时候温度很高,有的石头会因为高温突然崩飞。”

营长看到被放置起来、用布包起来的盒状物体,立刻心领神会。

他像阵风一样,不知从哪来,不知向哪去,留下的痕迹烧灼着,随着他的远去一同飘散,唯一能证明身份的那张照片被带了过来。


营长打心里同情对方,但事到如今他也帮不了什么,除非他能在那个傻孩子冲上山前拦住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林志炫争取到迪玛希的抚恤金。


林志炫找回了大黄狗,回到了乡里,这时已经到了深秋。

前不久乡里刚传开他回去过的谣言,现在正种着地的乡亲们又惊讶的看到一身疲惫的他抱着个被包裹起来的盒子回来,脚边跟着一条大黄狗,背后还背着一把猎枪。

他知道迪玛希不愿再回乡里,便直接绕过乡林上了后山,在刚被自己打扫完的四座碑旁另起了两座,把其中一座留给自己。

他将猎枪对准了自己,脚边的大黄狗不住地撕咬他的裤脚,扒着他的衣服,想留下他。他的手指扣上扳机,黄狗交的更凶了。

“嘭”的一声,枪口被一股力量扳向一边,子弹打空。

他睁开眼睛,那股力量很明显不是自己的。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回头,双眼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覆盖。

在完全失去视线的前一刻,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想说些什么,可眼泪先他一步吐露出了苦涩的思念。

灼热的气息逐渐临近,不知是谁在他额上落下轻轻一吻。

“别急着这么早就来找我们,我还想要你的木刻花。”

视野重获明亮,熟悉的面孔几乎不需要停滞就能认出,他妄想拥抱住那虚无的身躯,可最后的残影也在烧灼中消失。

他呆呆地看着掉到地上的猎枪,和朝着同一方向困惑地歪着头直视的黄狗。


靠近后山的人家听见山上传来一声枪响,都以为出了什么事,可安安全全走下来的林志炫告诉他们什么事也没发生。

那年的雪下的特别早,前一天还没冬天到来的预兆,第二天就下起了大雪,乡亲们都说,那是因山火而死的人们的眼泪。


许多年后,乡里改要建成城镇,后山本来说是要推平,但最后也没有动工,毕竟几乎所有乡亲家人的坟墓都在后山上,没人愿意。

城镇之后的发展主要依靠旅游业,后山景色很不错,便逐渐成为了城镇边的一处自然经典,有许多人都来此打卡拍照,当然,每次经过某处坟碑时,他们都会偷偷抱怨晦气。


有年夏天,一队踏青的年轻人看到路边的荒草丛中一个男人蹲着,好像在敲打着什么,好奇地凑过去一看,发现对方在刻一块儿木刻花,一边刻还一边聊着些什么,但面前只有坟碑,没有人。

年轻人觉得很奇怪,录下了视频,还礼貌的询问了戴眼镜的男人一些问题。男人也没避讳些什么,很平常的和他们讲了以前发生的事情,一边讲一边刻。


视频一经发布到网上,立刻成为了众多网友手机里的热门话题,对男人经历的复刻、编排、文艺创作也层出不穷,可当网友们想要寻找他时,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了。


也许在某处,一个男人唤出一条垂垂老矣的黄狗,手里把玩着一块儿木头,一起到山里去找他的老熟人去了。



“如果有一天,

我的信念忽然倒塌,

城市的花园没有花,

广播里的声音嘶哑;

如果真有这天的话,

你会不会奔向我啊,

尘封入海吧。”




没有校查,可能错别字层出

码完发现确实像儿子孝顺爹,但不完全像😢

最乡土的一篇,大半的剧情是做梦做出来的(麻烦我自己多做点儿这种梦)

其实分篇的话我能给它分个三四篇,不知不觉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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