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迪藏

719浏览    14参与
墨妤琋

【回首】番外

“大佬,你就跟我去加拿大嘛……”

迪奇坐在床上,软声道。

“不!不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能有什么主意?”迪奇作势要下床“就去度个假嘛,ca姐签证都给办下来了……”

“你别动!”地藏往后退了退,“反正我不去!!”

“不去什么?”余顺天从门外进来,“迪奇身体怎么样了?你们要去哪啊?”

“没事!天哥!”地藏窜到他身后,“天哥,你过两天是不是要出去开会?去哪里啊?我同你一块去,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余顺天勾了勾嘴角,看了迪奇一眼,又对地藏说:“好啊,在加拿大,你和我一起去?”

迪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地藏:迪奇!!!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

迪奇:证据嘞?


当然了,最后我...

“大佬,你就跟我去加拿大嘛……”

迪奇坐在床上,软声道。

“不!不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能有什么主意?”迪奇作势要下床“就去度个假嘛,ca姐签证都给办下来了……”

“你别动!”地藏往后退了退,“反正我不去!!”

“不去什么?”余顺天从门外进来,“迪奇身体怎么样了?你们要去哪啊?”

“没事!天哥!”地藏窜到他身后,“天哥,你过两天是不是要出去开会?去哪里啊?我同你一块去,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余顺天勾了勾嘴角,看了迪奇一眼,又对地藏说:“好啊,在加拿大,你和我一起去?”

迪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地藏:迪奇!!!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

迪奇:证据嘞?


当然了,最后我们可爱的冯振国先生还是跟着他的头仔去了加拿大,至于在去的飞机上发生了什么,我们不敢说,也不敢问233333


阿梦不想开

【迪藏/晋洪】黑吃黑 3

“真他妈冤家路窄!”刚关上包厢房门,地藏便忍不住骂出声。


迪奇一边帮他脱下西装外套,一边劝慰道:“大佬,别太生气,等会儿赛场上好好收拾他们,看他们还怎么得意起来。”


地藏转了转手腕,金属指关节发出轻微声响,仰头往沙发上一倒。没错,这场比赛百分百是稳赢的,生气反而自乱阵脚,便扭头去看大屏幕上的赛况直播。


解说员也知道“地藏菩萨”贵为本场最大热门,不停地夸它状态神勇,预言将会第一个出闸,热身时导播都恨不得多切给它几个镜头。


哨声响起,“地藏菩萨”果然第一个冲出闸门,一路领跑。地藏翘着脚窝在柔软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支尚未剪开...


“真他妈冤家路窄!”刚关上包厢房门,地藏便忍不住骂出声。

 

迪奇一边帮他脱下西装外套,一边劝慰道:“大佬,别太生气,等会儿赛场上好好收拾他们,看他们还怎么得意起来。”

 

地藏转了转手腕,金属指关节发出轻微声响,仰头往沙发上一倒。没错,这场比赛百分百是稳赢的,生气反而自乱阵脚,便扭头去看大屏幕上的赛况直播。

 

解说员也知道“地藏菩萨”贵为本场最大热门,不停地夸它状态神勇,预言将会第一个出闸,热身时导播都恨不得多切给它几个镜头。

 

哨声响起,“地藏菩萨”果然第一个冲出闸门,一路领跑。地藏翘着脚窝在柔软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支尚未剪开的雪茄,欣赏着高清镜头下骏马飞奔的英姿,嘴角藏不住笑意。

 

“在前面的直道上‘地藏菩萨’遥遥领先,下面即将进入弯道,局势会不会出现逆转呢?”解说员语速极快,誓要将一场普通的赛马讲出F1赛车的速度与激情来。

 

“快看快看!在弯道突然发力的是7号‘七杀’,它跟‘地藏菩萨’之间只差一个马位,而且还在不断缩小!”

 

此时地藏的坐姿已经由斜倚突变为端正,脸上的笑容已然不见踪影,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屏幕,只见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借着弯道超越的契机奋力一搏,从落后的群马中脱颖而出,直逼排在首位的‘地藏菩萨’,马鞍下方清楚地标明着数字“7”。

 

地藏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脸色随着两匹马之间差距的消失而变得越来越难看。

 

广播里解说员的声音依然滔滔不绝:“马上就要到终点了!冲线了!率先冲线的居然是‘七杀’,以半个马位的优势胜过本场最大热门‘地藏菩萨’,成为冠军!爆冷了啊!最终赔率高达……”

 

这些话在地藏耳朵里简直聒噪到了极点,他抡起椅子一把砸碎了显示屏,两位还在为比赛鼓掌的女伴给吓得缩到墙角。

 

“迪奇!”

 

“我在!大佬有什么吩咐?”

 

同样被比赛结果震惊到的迪奇知道地藏正在气头上,一时半会儿没敢吭声,等到地藏大声吼他才急忙答话。

 

地藏双手叉着腰,因愤怒而喘着粗气,肩膀起起伏伏,越想越觉得这口恶气必须要出。他瞥了眼窗外正在准备上领奖台的黑马,捡起扔在沙发上的雪茄,径直塞进雪茄剪里,掌心向下用力拍去,利落地切出非常平整的横截面。

 

迪奇会了意,二话不说便转身出门去。

 

过了将近一个钟头迪奇便回来了,此时地藏手中的雪茄只燃了不到三分之一。

 

“都搞定了?”

 

“大佬……我到的时候,那匹马已经被人砍了蹄子,而且……”

 

“哦?而且什么?”

 

“而且是四只蹄子全砍了,彻底废了。”

 

地藏微微皱眉,心下奇怪除了自己居然还有别人如此恨一匹马么?

 

“不过是匹马而已,废了就废了,只可惜不是废在我手上。”地藏放下手中的雪茄,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对了,回去记得查一下姓洪的身边那个人,之前好像听到喊他‘阿晋’什么的……”

 

“我已经查过了。”没等地藏吩咐完,迪奇已经把查到的资料递到了他面前,还很详细地介绍起来龙去脉:“这个人叫‘高晋’,曾经是泰国北孔普雷监狱的典狱长,跟在姓洪的身边有二十多年了,据说命还是他救来的……”

 

“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地藏挑眉看着迪奇,略有惊讶之余,似乎对他的表现相当满意。

 

“咳咳,跟着地藏哥总是得学聪明点嘛……”迪奇得了夸奖笑着摸摸脖子,继续说:“CA姐手下有个叫黑柴的小弟以前在泰国呆了几年,小道消息很灵通,我跟他私下关系还不错,刚出门的时候就打了电话让他帮忙打听打听,他还告诉我说这家监狱可能是个走私人体器官的窝点。”

 

“走私人体器官?”正在翻看资料的地藏停下了动作。

 

“对啊,就是那种走在大街上突然被迷晕,醒过来以后发现泡在满是冰块血水的浴缸里,腰上多了道口子,少了个肾……去年还听说有个阿Sir的女儿独自跑到泰国旅游失踪,最后尸体是在屠宰场的冷库里发现的,心脏已经被人给挖了……”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地藏心里一阵反胃,赶紧摆摆手喊停。虽然自己贩毒害得那么多人家破人亡肯定不是什么好鸟,但这直接取活人器官的事他还做不出来。

 

“哼,我就知道不可能是规规矩矩做白道生意的。不过他们在泰国呆着好好的,跑到香港跟我较什么劲?”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迪奇摇摇头。

 

地藏用手指一下下敲打着桌面,思忖片刻后说道:“你去下个请帖,我要请这位洪先生共进晚餐,就当交个朋友……” 

 

 

TBC


似淡非蛋

【迪藏】听话

【迪藏】听话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凹三没有皮卡丘21406342

 


有人来挖迪奇,看中他能打又有型,对方是金三角一个新起来的货源,手里有高质量的东西,好多人使劲讨好巴结,金钱女人送了一堆,可他统统没要,一眼就看上地藏身后的迪奇了。

地藏那天还真不是巴结他去的,地藏这个人做生意上喜欢做独做大,总是先观望,实在喜欢了抢过来就是,搞什么讨好那一套啊。

那天是CA姐组局,阿富汗人也来了,搞新东西的兄弟俩也来了,有头有脸的都晃着身子过来了。地藏喜欢热闹,酒池肉林,有好酒,有美女,还能看足谄媚的脸,他自然不会缺席。

那天迪奇穿了一件深粉色的...

【迪藏】听话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凹三没有皮卡丘21406342

 

 

有人来挖迪奇,看中他能打又有型,对方是金三角一个新起来的货源,手里有高质量的东西,好多人使劲讨好巴结,金钱女人送了一堆,可他统统没要,一眼就看上地藏身后的迪奇了。

地藏那天还真不是巴结他去的,地藏这个人做生意上喜欢做独做大,总是先观望,实在喜欢了抢过来就是,搞什么讨好那一套啊。

那天是CA姐组局,阿富汗人也来了,搞新东西的兄弟俩也来了,有头有脸的都晃着身子过来了。地藏喜欢热闹,酒池肉林,有好酒,有美女,还能看足谄媚的脸,他自然不会缺席。

那天迪奇穿了一件深粉色的西服外套,里面是星空黑的衬衣,没打领结,口袋上方别了一个玫瑰花的红宝石胸针。这一身都是地藏给他挑的,地藏亲手为他整理了肩颈部分的褶皱,一下下拍平,脸上有一抹成竹在胸的笑容。迪奇皱着眉头就那么看着地藏,最后地藏吹了吹自己的假指,拍拍巴掌:“真有型啊。”

有型的迪奇在紫色的水晶灯下走进来,跟在同样有型的地藏身后,一瞬间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通常地藏是焦点下的人物,可一旦地藏把迪奇也扯到聚光灯下,他们的吸引力都成双成倍增加了。

地藏故意不与旁人说话,就只跟一身艳红的CA姐谈笑,手里搂着她手下的漂亮姑娘,空荡荡的指腹什么也摸不到。

迪奇从不会一头扎进小弟们的群体里,这里人人都知道他是地藏的头马,但头马也是小弟,大家又很不忿,凭什么只有他能走进大佬们相聚的那一块区域,狗一样站在地藏身后的阴影里,为他点燃雪茄,为他倒满红酒,为他鞍前马后打点妥当。

还能在这种场合代替地藏搂着CA姐跳一曲,而CA姐并不觉得麻烦,反而眼角含羞。

地藏在他们共舞时去了洗手间,那个人人都想结交的家伙跟了进去,他就盯着地藏在他面前掏出家伙哗哗尿着,然后急切地说:“我要你的小弟,我给你最好的货。”

地藏抖了抖,吹了声口哨:“你当然可以给我货,但我不会给你迪奇。”

回去的路上他靠在椅背上,迪奇伸长了手给他揉太阳穴,地藏突然睁了眼睛,挥手打开迪奇的的手,叼起一根雪茄却还不抽。

迪奇早就习惯了,开口道:“那些人怎么也想不到,你无意间知道的他的喜好,就成了欲擒故纵的筹码。”

地藏瞪了他一眼:“插屁【皮卡丘】股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等着吧,为了你,他会找上【皮卡丘】门的。”

迪奇看着窗外没说话,不过才回了住处,他就扯烂了地藏的裤子,反正他也没什么好习惯。地藏仰躺在自己那张水床【皮卡丘】上,他自然是看不见两具身【皮卡丘】体连接的地方到底什么样,只是听见噗呲噗呲的声音,以及大【皮卡丘】腿皮肤的黏【皮卡丘】腻感,能够想象那些被摩擦挤【皮卡丘】压出的白色沫子,应该像极了浪尖上的浮沫。他听着水床里发出海浪的涌动声,他也被撞击得不停颤【皮卡丘】抖,而后,他就真的来到了海上。

做【皮卡丘】爱是一件多么奇妙的事情,僵硬的身【皮卡丘】体会变得柔【皮卡丘】软,能够被弯折成不可思议的形状,他就是弯腰都无法那么近距离看到自己的脚趾,脚背上的汗毛好像很坚【皮卡丘】硬,指甲盖下面是一种粉,他自己的膝盖原来那么圆,大【皮卡丘】腿被迪奇的手捏出指印。

地藏的眼睛滴溜溜转着,都要盛不住那些被艸出来的水了,可那些水并没有从眼角滴落,而是渗进了身【皮卡丘】体,最后从下面溢出来,弄【皮卡丘】湿【皮卡丘】了毛发,弄【皮卡丘】湿【皮卡丘】了床单,弄【皮卡丘】湿【皮卡丘】了迪奇的腿。

迪奇用脸蹭他的胡子,细皮嫩【皮卡丘】肉被蹭得很痒,他就笑着去咬地藏的耳朵,地藏呼哧带喘,抱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身上挠出了红痕,腿也越发用【皮卡丘】力,从肩膀滑【皮卡丘】下去,缠住了那个有力的腰。

好像并不大的饺子皮塞了太多馅料,面包夹【皮卡丘】住了太粗的香肠。

迪奇整【皮卡丘】根没入的时候,地藏五【皮卡丘】脏【皮卡丘】六【皮卡丘】腑都移了位置,迪奇鼻子尖上的汗滴吧嗒掉在他嘴里,他嫌弃地呸呸呸,一转头,迪奇用手抹了他自己射在人家肚子上的玩意,都涂他脸上了。

那些浓【皮卡丘】浊变得寡淡,腥膻也散走了些。

地藏最后去咬自己的手背,吭吭哧哧咒骂迪奇没完没了。

迪奇不怒反笑:“我不多搞一搞你,早晚被你送出去,到时候就要被搞了。”

地藏一巴掌拍在他脸上,轻轻的一个嘴巴,目光也透着凶狠:“我送了你不会跑啊?你哪有那么乖。”

迪奇还装作委屈,一秒后发了力狂顶:“你敢送我就不跑,别人的话我不听,你的话我向来听。”

最后双双喷了个满灌,叠在一起粗喘。

地藏平复了呼吸后把他推到一边,抽【皮卡丘】了纸巾压着小腹擦干净下【皮卡丘】体,披了一件睡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迪奇刚刚的话意有所指。

 

地藏早年还没这么家大业大的时候,那会儿CA姐圈中霸主,手里头握着三分之二的货源。

人人都觉得CA姐应该做老大的女人,可她偏偏做了老大,皮肉场子和毒【皮卡丘】品生意都经营地有声有色。

起初CA姐看上的是地藏,女人如果想拿下男人,手段确实太多了,只是地藏心里被仇恨蒙了眼,送到嘴里的都不吃。可又不能太驳CA姐面子,迪奇的情商就是这会儿凸显出来的。

为了地藏挡酒,在尴尬时说些笑话暖场,知道给女方送外套以及替他解围,也知道如何在男方不想说话时一个眼神就替他办了所有事。

迪奇太聪明,那聪明还不过分精明,不讨人厌。

当时还有另一个业界翘楚,是个下【皮卡丘】贱东西,最喜欢做的就是约CA姐跟地藏一起3Р,总想男女通吃。也是不服CA姐想称大,也是看不惯地藏不上钩,反正是有一晚在地藏和CA姐谈事情的时候得到消息,就派了一群人来动手,他也下了命令,要是能活捉呢,就捉回去玩一玩,要是不好活捉,就弄死。

那晚上也是迪奇替地藏出货,这个出货也根本是个陷阱。迪奇到了码头等了两个小时不见人,打地藏电话没人接,就知道不对了,一路飙到地方,看见地藏的假指可能是在搏斗中被打掉了,他赶紧捡起来,就从后门追了出去。

地藏曾经也是很能打的,加上他带的人,CA姐手下,挺一阵没问题。所以迪奇追上的时候两波还在火拼,地藏骨子里还是有着男子气概,把CA姐护在自己身后。

到底下【皮卡丘】流鬼下了狠手,地藏腹背受敌,两个人抄了两把刀前后都靠近了,只差砍下去。

迪奇的首选一定是救地藏,他喊了声:“大佬!”就扑过去。

地藏在他近身的一刻眨了眨眼,而后就把CA姐往他怀中一推。迪奇瞬间明白,故意用后背挡了一下,中了一刀。

那一刀见了血,虽然在地藏意料之中,他还是心里炸了毛,一把扶住迪奇不太稳的身体,嘱咐CA姐跟他先走。

CA姐见过很多风浪,女人中绝对是见识比头发还长的。但没有女人能抗拒一个为自己受伤的男人,想着迪奇真的很不错,她看见他惨白的脸和哆嗦着的下嘴唇,心头一热,居然靠在他怀里:“我不会放过他们。”

赶上来的地藏看见这一幕,没有走过去,他扶着迪奇的时候手上沾了他血,此刻放在鼻子下方闻了闻。迪奇的血有一股腥甜味儿,闻起来还很香,地藏一身的冷汗在闻到味道的时候都变成了酸气,他咬着后槽牙不知道满腔怒火要何去何从,就一直藏在路灯找不到的阴暗角落握着拳头,独自品尝着五味杂陈。

迪奇养伤阶段,CA姐几乎天天都到,煲了很多汤,她专心照顾病人,生意上难免照顾不到,地藏在这时候慢慢崛起,接管了她的大部分生意。因为迪奇的关系,CA姐纵使不满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跟迪奇提到:“不如你来帮我。”

迪奇很是犹豫:“我是藏哥的人。”

CA姐嫣然一笑:“我同他讲,如今他风光的很,就当我用生意换了你。”

CA姐开口的时候,地藏翘着腿晃着酒杯,似笑非笑:“是我的头马,你说要就要哦?”

CA姐的烟嘴是翡翠的,长长伸出去,把她的妩媚和张扬扩大化。她吐出一口白烟,走到地藏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来帮我,或许就不只是头马了。”

地藏抿着嘴没出声,看了CA姐好一会儿,才问道:“迪奇什么意思?”

CA姐耸耸肩:“他说要问过你,但这是江湖道义的事情,地藏,你不爱我,可不能也不让他不爱我。”

爱?那是什么狗屁玩意。地藏嗤之以鼻:“好啊,他愿意,就跟你咯。”

CA姐知道迪奇不会是轻易离开自己老大的人,所以留了一手,要地藏亲口让迪奇离开。

场面很不好看,地藏本来就黑的脸更黑了几分,迪奇低着头抠手指,CA姐在一旁削苹果,红色指甲油抓着乳【皮卡丘】白【皮卡丘】色的果肉,十指纤纤,真有女人味。

地藏几次开口,都以讪笑结束,他鼻端总是涌现迪奇的血的味道,心脏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地疼,他都不知道为什么。

还是CA姐抬眼看了他一下,他终于很夸张地假笑:“迪奇,以后跟着CA姐干,有什么好生意要记得我。”

地藏大步流星地离开,每一步都仿佛留下了些什么,关上门的时候整颗心空空荡荡。

迪奇刚刚听了他的话,居然只是抬头说:“好。”

妈的,死衰仔,都不拒绝一下吗?

那天地藏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要司机了,自己开着车一直晃到傍晚,最后到了码头,他就坐在台阶上看着自己的船,船浮浮沉沉,他的思绪也浮浮沉沉,他很不开心,他终于可以确定,这不开心来源于迪奇,从此以后,迪奇再也不是他的人了。

地藏苦大仇深地坐到太阳落下,灯火璀璨,隔着岸看到海上有游轮,烟花在天空炸响。

地藏忽然很寂寞,他想起有一次喝了很多酒,没有喝醉,只是晕得起不来,迪奇搀扶着他,悄悄在他耳边说过:“大佬,别这么不开心,你还有我呢。”

骗子。

地藏捂着心口,感觉手上早就愈合的伤疤又开始火烧火燎得疼,就好像再一次经历断指之痛。

迪奇和他的手指也没什么分别,他不能再失去了。

他几乎立刻站起来,打了电话要手下准备人马,他得抢回迪奇,干脆做掉那个女人好了,人跟生意都归自己,完美。

地藏还没说完要求,迪奇穿着病号服出现在他面前。

地藏走过去啪就是一巴掌,然后又是一脚,看到迪奇龇牙咧嘴,他才稍微爽了些,说道:“怎么没留在温柔乡,来这里做什么,看看前老大没有你会怎么样?我好着呢!”

迪奇伤口迸开,又出了血,爬起来一瘸一拐就强行搂住地藏:“我能不能不走,我不想上位,我只想当你的头马。”

地藏又闻见那股异香,他觉得现在的情形就像是九流言情剧一样狗血,没眼看,可他如同中了蛊,一动也不动任迪奇抱着。

海边的风很大,吹醒了头脑。地藏摸【皮卡丘】摸迪奇的后脑勺,终于再跟CA姐打电话:“对不住,我的人,不能给你。”

CA姐站在病房里看着空床,苦笑了一声,用力爆出粗口:“你们这对狗男男!”

 

想起这些往事,还觉得恍如隔日。

地藏当然不会再把迪奇送给别人,他打扮他,器重他,想带出去显摆给全世界看。又不舍得别人真的看。

那是属于他的。

地藏心中一动,家里没有针,只是厨房有刀,他选了一柄水果刀轻轻走进迪奇,趁他不注意在他手指上划了一下,迪奇疼醒,就见地藏闻着伤口处的血一脸陶醉,甚至还将他的手指裹进口【皮卡丘】中,舌【皮卡丘】尖舔掉血滴,又嘬出新的。

迪奇不觉得疼,不过另一个部位随之挺了起来。

他把头贴在地藏的大【皮卡丘】腿上,手指掸着小藏哥。

夜那么长呢。

 

—完—


阿梦不想开

【迪藏/晋洪】黑吃黑 2

尽管碰到这么多糟心事,也没能扰了地藏及时行乐的好心情,星期天在跑马地马场举行的日赛仍要照常出席。


在香港能当上马主的皆是有头有脸的社会名流,其中不乏商界大佬、政界精英、天王巨星等等,一匹上等赛驹价值千万可抵一幢豪宅,如此高端非常人可及。然而光有钱有权还未必够资格,须经推荐申请层层审核,像地藏这样出手阔绰但身份不算显贵的直到两年前才获准成为赛马会会员。


新晋马主对自己悉心培养的良驹宠爱有加,给它取名“地藏菩萨”,真像尊奉“菩萨”一样下了不少血本供着,喂养训练日常看护皆由专人负责,就连饲料都经过科学调配。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年赛马季开...


尽管碰到这么多糟心事,也没能扰了地藏及时行乐的好心情,星期天在跑马地马场举行的日赛仍要照常出席。

 

在香港能当上马主的皆是有头有脸的社会名流,其中不乏商界大佬、政界精英、天王巨星等等,一匹上等赛驹价值千万可抵一幢豪宅,如此高端非常人可及。然而光有钱有权还未必够资格,须经推荐申请层层审核,像地藏这样出手阔绰但身份不算显贵的直到两年前才获准成为赛马会会员。

 

新晋马主对自己悉心培养的良驹宠爱有加,给它取名“地藏菩萨”,真像尊奉“菩萨”一样下了不少血本供着,喂养训练日常看护皆由专人负责,就连饲料都经过科学调配。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年赛马季开赛以来,“地藏菩萨”不负所托已经连赢了好几场,成为最炙手可热的跑马新星,它的主人自是赚得盆满钵满。

 

枣红色的骏马身形流畅健硕,鬃毛锃亮,在青葱翠绿的赛场上疾驰而过,如烈焰燎原,四蹄生风,把对手远远甩在身后,赢了比赛还要绕场一周炫耀战绩,昂首嘶鸣。见此情景,坐在VIP包厢里的地藏便拍手笑道:“马随其主。”

 

距离今日开跑时间尚早,地藏例行先到马厩搞点赛前慰问鼓舞士气。深褐色的马鬃经过精心打理,摸起来顺滑柔软,手感极佳。地藏拍拍马儿颈背又抚摸前额,动作是难能可贵的温柔,真把它当成手下得力干将,话语里透着欣赏。

 

“不愧是我的头马,好好跑,赢了这场晚上带你去吃宵夜!”

 

“地藏菩萨”仿佛听懂了主人的嘉许,颇为识趣地用侧脸来回蹭着他的手心,跟主人撒娇讨好。

 

眼前这幅亲昵景象在旁边的迪奇看来却有点不是滋味,毕竟他心里的“地藏”是独一无二的,庙本来就小,实在容不下另一位“菩萨”。

 

趁地藏背过身去接电话的时候,迪奇凑到马跟前,偷偷揪起毛茸茸的马耳朵,煞有介事地警告道:“听清楚,我才是地藏哥的头马,你只是个牲畜!”

 

“地藏菩萨”浓密的长睫毛直扑棱,突然转过头猛顶了迪奇一下,害他没站稳打了个趔趄摔倒在地。马儿两只前蹄欢快地跺着地面,发出恶作剧得逞似的嘶鸣。

 

地藏听闻动静回头看着一人一马,不禁笑出声:“怎么,你俩这是在我面前争风吃醋呢?”

 

迪奇爬起来拍拍屁股上沾着的稻草,尴尬地笑笑岔开话题。“大佬,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过去吧,它还要去热身呢。”

 

*

 

会员专享VIP厢房位于赛场北侧的大楼里,设施齐全,视野开阔,透过落地大窗赛况一览无余,还配有大屏幕全程直播。

 

地藏一边用手机查看着赛事排位表和下注信息,一边大摇大摆朝自己的包厢走去,左右各有位美女挽着手臂,迪奇跟在身后,排场十足。本场比赛总共12匹赛驹,放眼望去,十有八九都曾是“地藏菩萨”的手下败将,地藏自然信心满满,胜券在握,脚步都迈得轻飘飘的,却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

 

“这位先生,走路请不要挡在过道中间。”

 

地藏停下脚步,心想是哪个没长眼睛的,竟然嫌自己挡道。迪奇抢先一步出声:“你跟谁说话呢?我们地藏哥想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

 

地藏放下手机,抬头打量起站在他对面的两个男人。

 

其中一位打扮非常不合时宜,明明天气闷热,他的衣着却过于厚实,已然灰白的中分长刘海挡住眉眼,隐约只看得到眼镜反光的边沿,再加上戴着白色口罩,把整张脸遮得严丝合缝,难以窥见真容。身形瘦弱单薄,右手杵着拐杖,好像站立久了都显得吃力,低下头微微喘气,周身弥漫着一股晦暗颓败的气息。

 

刚才开口说话的是身边搀扶着他的年轻人,一身黑色西装笔挺干练,眼神凌厉带着敌意,正直直地盯着他们。

 

地藏轻蔑地说道:“这位先生,身体有问题呢,应该在医院好好调养,何必到这里来凑热闹。”

 

年长的那位轻咳了两声,不紧不慢地回应,声音隔着口罩听上去有些低沉含混:“身体有问题可以去医院调养,脑子有问题怕是没有地方治。”

 

“喂!你说谁脑子有问题?”迪奇瞪着眼睛,不顾场合就想直接给人点颜色瞧瞧。对面略年轻的那位立即向前迈出小半步,极其戒备地把年长者护在身后,摆出应急防御的姿态。

 

地藏右手一抬制止马仔的鲁莽,快速换上张笑脸:“大家都是来玩的,不要搞得这么不和谐。”

 

年轻人转头看着身后那人,幽深目光透过镜片递来一个眼神,示意他退到旁边。

 

地藏捋了捋刘海,笑盈盈地挪了两步走到戴口罩的那位面前,作势要轻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我们不会跟个病人一般见识……”

 

“把你的手拿开!”年轻人眼疾手快,没等他的手碰到一丝布料就先拦了下来。

 

地藏赶忙收回右手,假惺惺地道歉:“啊,对不起,我这只手总是不怎么听使唤。”

 

那人头也没抬,只瞄了眼地藏右手戴着的金属支架,语气依旧淡漠:“没关系,我们也不会跟个残疾人斤斤计较。”

 

“你说谁是残疾人?”迪奇憋不住又要往前冲,地藏也气得狠狠咬牙,正准备继续反击。

 

广播声音忽然响起:“下一场比赛将在五分钟后开始……”

 

“比赛快开始了,阿晋,我们走吧。”那人直起身子理理衣襟,又由年轻人搀扶着,绕开地藏一行人,杵着拐杖缓缓向前走进隔壁的包厢。

 

地藏见他们要离开,赶紧大声说道:“请问先生的马是几号?不如一会儿我们赛场上见分晓。”

 

对方半天没有回答,就在房门关上的最后一刻,声音幽幽地从门背后传来。

 

“7号。”

 

迪奇闻言立刻去查赛马资料,点开本场第7号马匹的详细信息,表情有点惊讶。

 

“大佬,你看。”

 

——7号,马名:“七杀”,马主:“洪文刚”。

 

 

TBC

 

阿梦不想开

【迪藏/晋洪】黑吃黑 1

*一个洪生和地藏抢生意的脑洞。永远不要小瞧那些卖猪肉的,谁知道他们背地里到底是贩毒还是走私人体器官。

*只是想看最爱的两个反派角色同框,并非水仙,CP还是迪藏和晋洪,我爱忠犬年下!

*没啥剧情,想哪写哪,随缘更新,随时会坑(可能)


———————


地藏被疑为全港四大毒枭之一的秘密只暗藏在警局的绝密档案里,在普通市民眼中,他摇身一变,成...

*一个洪生和地藏抢生意的脑洞。永远不要小瞧那些卖猪肉的,谁知道他们背地里到底是贩毒还是走私人体器官。

*只是想看最爱的两个反派角色同框,并非水仙,CP还是迪藏和晋洪,我爱忠犬年下!

*没啥剧情,想哪写哪,随缘更新,随时会坑(可能)

 

         

———————

         

 

地藏被疑为全港四大毒枭之一的秘密只暗藏在警局的绝密档案里,在普通市民眼中,他摇身一变,成为小有名气的猪肉制品制造商,白手起家,苦心经营,偶尔低调登上商业新闻的边边角角,出席“XX慈善之夜”酒会时戴着副金丝眼镜,在噼里啪啦的闪光灯下接受采访,谈吐得体,斯文妥帖,一副正经商人的儒雅面貌。

 

明面上买卖的是猪肉,暗地里交易的却是毒品。这些年来,地藏手头上黑白两面账一直保持着精妙的平衡,任凭他的毒品生意越做越大,警方空有怀疑却拿不到确凿证据,至少这些账目流水表面看上去全是干净的。

 

可是近来地藏的“白道”生意却遭受了来历不明的冲击,对方气势汹汹,手段非常,短短一个月时间已经让他的市场份额极速缩减了三分之一。

 

自称“猪肉佬”的地藏刚开始并不重视这点问题,毕竟猪肉生意不过是层伪装,想来只是因为猪肉价格上涨利润颇丰吸引了有实力的竞争者。然而好巧不巧的是,暗里的毒品买卖几乎同时遇到波折,几个主要场子毫无征兆突然被扫。更有甚者,和地藏关系匪浅的毒枭阿巴斯在进行交易时,直接被一股不知名的势力横空抢走了大批货,事件不仅惊动了警方,道上也是人心惶惶。

 

起先怀疑是哪个老同行要找他麻烦,两面夹击,暗中挑拨,但是本地四大毒贩互相算是知根知底,业务细分下来倒也并不冲突。

 

CA姐多年稳定地从东南亚引进货源,酒吧开了几条街,生意红火,本地的毒品交易七八成都在她的场子里进行。整天一副HIPHOP装扮的泰平兄弟卖毒也搞非主流,只爱捣腾欧洲蘑菇那类新潮玩意儿,对传统白粉生意不甚稀罕。其他零零散散的小鱼小虾都清楚地藏哥的实力,谁都不敢拿鸡蛋碰石头偏要和他抢。

 

更可笑的是明明地藏也是被袭击的对象,损失不小,警方却把他列为头号嫌疑人,来来回回盘问了好几次,惹得人好不厌烦,越发觉得这矛头是冲着自己来的。

 

从警局回去的路上地藏便气不打一处来,捏着大半支雪茄的手挥舞在半空,抖落一地烟尘, 忿忿地对迪奇说道:“肯定是个新来的行家,不过这位也太没创意了,我卖猪肉他也卖猪肉,我搞毒他也搞毒,就不能换点别的花样?卖个什么鸡鸭鱼牛羊也好啊!”

 

“大佬,你的意思是抢阿巴斯的货、扫我们场子和抢猪肉生意的是同一个人?”坐在旁边的马仔听了半天才摸清楚其中联系。

 

“很有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地藏闷头抽了口雪茄,吐出一长串烟气,“快给我去查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迪奇很快按图索骥查到了那家对手公司的信息,公司名叫做Ingenious,所有者姓洪,经营范围很广也很杂,不仅有猪肉贸易还有玩具贸易服装贸易等等,越看越觉得形迹可疑。

         

地藏拿着PAD粗略地扫视了下收集来的资料,满脸鄙夷地说:“呵,这名字这么装逼还凹英文,一点也不像卖猪肉的。”

 

迪奇附和道:“就是,太不接地气了,哪像我们叫‘振国肉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多好。”

 

“就你知道!”地藏“啪”一巴掌扇了下迪奇头顶,顺手搅乱他辛苦折腾半个上午才搞出的新发型。迪奇便噤了声,老老实实静候吩咐。

 

“这家公司以前从没听说过,什么来头?”地藏把PAD往迪奇手里一塞,翘起二郎腿倚靠在沙发上,只听马仔给他汇报情况就好。

         

“在香港的资料不太多,只能查到以前的注册地是在泰国曼谷,大概三个月前才把总部搬到了香港。”

 

“泰国?‘萨瓦迪卡’跑到香港来干什么?”地藏皱皱眉,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提起泰国便会勾起地藏一段不太愉快的回忆。当年他被正兴砍了手指端掉所有场子逐出社团的时候,落魄得像条丧家之犬,一气之下头也不回地走上贩毒的道路,起始第一站便是前往毒品泛滥的泰国。

 

在那里,他本要和金三角大毒枭八面佛达成一宗毒品交易,没想到就在交易现场,八面佛临阵出尔反尔,污蔑他带了内鬼,妄图独吞所有货物和金钱,机枪炸弹齐上阵,害得地藏差点命丧黄泉。随后几经颠簸辗转去到巴西,才最终站稳了脚跟。

 

此后,在地藏的潜意识里便觉得泰国是不祥之地,泰国人不可轻信。直觉告诉他,眼下这位来自泰国的洪先生,绝非善类。

 

 

TBC


阿梦不想开

旧群重宣

占tag先致歉,只是想上来问一句,在lof还有没有这样的古天乐粉丝——


萌古受,但是❗️❗️❗️

拒绝抹布拒绝站街拒绝双性拒绝恋童拒绝RPS拒绝侮辱角色拒绝满口脏话❗️❗️❗️


尊重你爱的每一个角色,诚心待你的每一对CP。


如果有的话,一个三年前的老群欢迎你!

人不太多,却很有爱,时间久远,但重燃热情!


群里目前主要嗑的CP有以下几对(包括但不限于):

曹陆、迪藏、蓝邵、程井、晋洪、盘龙、仙古、祖乐……


QQ群号:484865994 (评论可直接复制)

QQ群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加群请备注乐乎ID,有任何疑问可先私信。


三年了,兜兜转转我们还...

占tag先致歉,只是想上来问一句,在lof还有没有这样的古天乐粉丝——


萌古受,但是❗️❗️❗️

拒绝抹布拒绝站街拒绝双性拒绝恋童拒绝RPS拒绝侮辱角色拒绝满口脏话❗️❗️❗️


尊重你爱的每一个角色,诚心待你的每一对CP。


如果有的话,一个三年前的老群欢迎你!

人不太多,却很有爱,时间久远,但重燃热情!


群里目前主要嗑的CP有以下几对(包括但不限于):

曹陆、迪藏、蓝邵、程井、晋洪、盘龙、仙古、祖乐……


QQ群号:484865994 (评论可直接复制)

QQ群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加群请备注乐乎ID,有任何疑问可先私信。


三年了,兜兜转转我们还在这里,期待你的加入,一起聊梗产粮!(* ̄︶ ̄)



PS:写什么是个人自由,我们不想干涉,但也当不起所谓“同好”。

审美不同,不必强融,各有所好,非诚勿扰。

似淡非蛋

【迪藏】知否

【迪藏】知否

*赠 @A. 和 @阿梦不想开 。强行出车拉你们跑。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凹三21166619,没有皮卡丘


地藏是个情感浮夸还外露的人,一件事别人笑三分,他会笑足十分,然后突然板起脸来暴怒。说白了,就是阴晴不定。

手下都怕他,但是跟着地藏有钱赚,怕也要跟。

但手下最怕的还不是外露和阴晴不定,而是永远琢磨不透,就像笑着的时候怒极伤人,这是根本无法预期的。你跟着他一起笑,他会问你笑什么,你要是一开始就没笑,搞不好他又问你为什么不笑,反正就是找茬生气。

有些跟着地藏从正兴一起过来的人,哦,...

【迪藏】知否

*赠 @A. 和 @阿梦不想开 。强行出车拉你们跑。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凹三21166619,没有皮卡丘

 


 

地藏是个情感浮夸还外露的人,一件事别人笑三分,他会笑足十分,然后突然板起脸来暴怒。说白了,就是阴晴不定。

手下都怕他,但是跟着地藏有钱赚,怕也要跟。

但手下最怕的还不是外露和阴晴不定,而是永远琢磨不透,就像笑着的时候怒极伤人,这是根本无法预期的。你跟着他一起笑,他会问你笑什么,你要是一开始就没笑,搞不好他又问你为什么不笑,反正就是找茬生气。

有些跟着地藏从正兴一起过来的人,哦,不能说有些,还剩下那么两三个吧,也不是因为忠心义气,就很单纯为了赚钱,据他们说,地藏曾经也不是这样,在社团的堂口老大里还是比较好的那一种,会变成如今的死变【皮卡丘】态,大概都是姓余那叔侄俩逼的。

他们压低声音啧啧啧:说不定就是设计好的,要不怎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地藏又不是别人,是跟着余顺天走过来的,谁不知道他对余顺天多听话。

但这话只敢私底下说,是万万没人敢送进地藏耳朵的。

这几位还说了,今天的迪奇就有些像曾经的地藏,死心塌地,又能打又听话,只是不知道地藏会不会变成曾经的余顺天。

他们抽烟说闲话的功夫,一墙之隔那个死变【皮卡丘】态正被忠心耿耿的的小弟按在墙上艸,裤子悬在膝盖上,两双【皮卡丘】腿交叠着,地藏攥着拳头侧着脸贴在门板上,迪奇就掐着他的乳【皮卡丘】尖咣咣往里面撞。

做大哥的不好意思浪【皮卡丘】叫出声,咬着牙发狠咒骂,“顶你个肺”四个字里夹杂着大量粗喘,股间的滑腻潮【皮卡丘】湿勾着腿发软,眼底汪着的水把心也腌了。

迪奇用舌【皮卡丘】尖挑着他的耳朵尖,又下移用牙齿厮【皮卡丘】磨着耳【皮卡丘】垂,鼻息喷在皮肤令怀中的地藏直躲,他便逗个不停,下面多狠上面多磨【皮卡丘】人,手也不停得一个劲儿折磨【皮卡丘】胸口。

地藏憋不住回手,一把攥【皮卡丘】住才从身【皮卡丘】体撤出的某个部位,恶狠狠道:“你给我好好搞!”

迪奇稍微顶了顶【皮卡丘】胯,还卡在边缘的顶【皮卡丘】端沿着褶【皮卡丘】皱打【皮卡丘】圈,就笑了:“搞着呢,保证爽【皮卡丘】翻。”

那物件在地藏手心里又涨了些,他松开,把粘【皮卡丘】滑的液【皮卡丘】体直接抹在迪奇衬衫下摆,粉蓝色就深了一块。迪奇亲【皮卡丘】亲他的后颈,这一下又狠又准,重重砸在地藏的敏【皮卡丘】感点上,他干脆仰着头扬起脖子,喉结上下滑【皮卡丘】动着,嘴里只吐出几声暧【皮卡丘】昧不明的低【皮卡丘】吼,居然就这么射【皮卡丘】了。

腥膻的味儿瞬间充满房间,迪奇半抱着他挪到了沙发,将他的两条腿打开支【皮卡丘】在扶手上,从正面又来了一下,然后就是好多下。

亲【皮卡丘】吻时地藏的胡子扎得他的脸很痒,他就去咬他的锁骨,去叼小肉【皮卡丘】球,但最后还是回到嘴巴上,拼着被扎也要吮【皮卡丘】住唇【皮卡丘】舌。

 

迪奇很喜欢亲地藏,地藏还说过他是不是属狗,怎么就这么喜欢亲嘴。

那时候他们在维多利亚港,地藏才新买了一艘游艇,两个人都不会开,也没雇人,地藏说了:“不就是个面子,摆在这里,有空上来坐坐我都嫌晕,开出去干嘛。”

但他们那天晚上在上面做了。

夜晚的港口也不黑,柔柔的灯光刚好照亮了甲板,可能有钱人都会在这里来点风花雪月,所以这光也恰到好处,不会打扰到云雨之人。

他们本来也没想【皮卡丘】做什么,地藏喝了好多酒,晕头转向的路都走不稳,突然解【皮卡丘】开拉链就要小【皮卡丘】便,尿到一半见迪奇的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直视,就对着人家鞋子呲,然后邀请迪奇一起尿。

倒也说不清是谁先动的手,大概是地藏尿完了还没收回鸟,还要跟小弟比大小,然后说不喜欢迪奇这么紧张,原话是:“这有什么,谁还没长啊,来,摸一下。”

他拉着迪奇的手放在自己胯间,眼看着自己居然起来了,还不知道迪奇那边都要爆【皮卡丘】炸了。

正惊奇着,就被人咬了嘴唇,从船头亲到船尾。

维港的水很平很静,在床【皮卡丘】上也没有颠簸,但地藏被人顶了一个晚上,比暴风天坐船还要摇,屁【皮卡丘】股疼的快裂开,好在酥【皮卡丘】麻酸爽走向高【皮卡丘】潮,真是爽到骨头缝都开了,脚指头也想钻破袜子伸展伸展。

第二天醒来迪奇也没走,也不怕,撑着头在他旁边躺着,见他醒了,竟然凑过去还想亲一口。

地藏嫌弃的一脚把他踹下去:“口臭啊你。”

再然后,也就好上了。

 

地藏也想过他们俩这算怎么回事,还没好的时候,自己也是放浪形骸的,经常一边插着妞儿一边隔着门跟迪奇交待事情,他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早有倾向,不然为什么总在干那事儿的时候喊了迪奇在外头听动静。可他确信他当时是没有因此更兴【皮卡丘】奋勇猛的。

这些事过于复杂,地藏想得头疼,就不想了,他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皮卡丘】搞【皮卡丘】男人,原来看场子的时候,常有忍不住的在厕所就干起来,他也没多反感,假设了一下角色替换为他和迪奇,好像也没多反感。

咳,人啊,不是上人,就是被【皮卡丘】上,满足【皮卡丘】生【皮卡丘】理而已,况且迪奇多好用,自己的小弟,不用白不用。

他就以“好用”作为理由,继续用着了。

懒得多想的地藏从来也没有问过迪奇,那他甘心被用又是为什么?

地藏只苦恼一个事儿,那就是他现在只能被迪奇穿在鸡上,后来再也没劳累过自己的老【皮卡丘】二去上过别人。

11月5日地藏生日,他每年生日都会包场以前自己在正兴的场子——的对面,别家的酒吧来办,笑话,钱肯定不给姓余的赚。

那天照例全场嗨,脱【皮卡丘】衣舞娘请了十二个,让妈妈【皮卡丘】桑送来最新的一批北姑,也算一年一度上下同欢的大喜日子。

迪奇那天有事,来得晚了,一进门就听说地藏找了他好几次,他到了卡座,地藏正端着酒杯,早喝大了,见到迪奇,扯着他的领带,要他扶自己去尿尿。

尿尿这件事好像应该有特殊含义。

果然一进洗手间,地藏就去解迪奇的裤子,真是早就想试试,特想试试,厕所这么个地方到底多神奇,让那么多人迫不及待。

迪奇却按住他的手,扶着他靠着洗手台站好,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块表。

地藏眼睛里都是笑:“痴线,送钟就是送终,你盼我死啊你。”

迪奇给他戴上:“那是钟,这是表。以后有我陪你。”

地藏听着有点刺耳,感觉气氛不对,他瞪着迪奇,迪奇也看着他。

“不是吧你,这不是表白吧?”地藏玩笑般问出口。

迪奇则出奇的认真:“是,我会一直陪着你,跟你在一起,我……”

地藏突然就醒了酒,他怕迪奇会说出什么可笑的字,赶紧挥手打断:“你是我最好的小弟,当然一直跟我在一起,建立我们的毒【皮卡丘】品王国。”

迪奇还想说什么,地藏不给他机会:“你先出去,我要拉【皮卡丘】屎。”

迪奇就什么都没再说。

地藏坐在马桶上,连着三天没拉出屎,第四天干燥到撕【皮卡丘】裂,迪奇头回搞他都没出【皮卡丘】血,居然让大条弄出【皮卡丘】血了。

他这个火上的也不是一般的大,嘴唇连着起了一排炮。

这些天他也没跟迪奇打【皮卡丘】炮,觉得别别扭扭的,那块表他却带着,指针滴答滴答,每一声都好像在骂他。

第六天地藏受【皮卡丘】不【皮卡丘】了【皮卡丘】了,谈完生意回家的路上喊停车,骂跑了司机,拉着迪奇话也不说就在后座干上了。

迪奇一改往日温柔,配合着他的粗【皮卡丘】暴,比他更粗【皮卡丘】暴。

进入的时候还没长好的裂口又撕【皮卡丘】开了,这回是真的疼,疼得他龇牙咧嘴,一口咬在迪奇肩膀上。

迪奇一一舔过他的手指,那三根金属义指明明没有知觉,可地藏眯着眼睛看见它们在迪奇的口【皮卡丘】中被他吞吐着,就真的仿佛有一丝神【皮卡丘】经连接上了,电得整只手臂也发【皮卡丘】麻,好似也真的感受到了口腔的热度。

地藏夹【皮卡丘】着迪奇的腰,用收缩表达需求,随着他的律动迎来送往,心里还在想:“管他呢,做就完了。”

管他呢,做就完了。

迪奇这么好用,放着不用可惜了。

那个字,如果迪奇说了,也就说了吧,反正他只是用一用,他不会当真的。

地藏主动去咬迪奇的嘴,跟他腻腻乎乎亲【皮卡丘】个不停,他的胸口被人【皮卡丘】吸【皮卡丘】肿了,嘴巴现在也肿了,他的心也满得好像肿了。

只是迪奇,再也不说了,什么都不说了。

 

再后来,他们依然抵死缠【皮卡丘】绵,性【皮卡丘】事上愈发契合,地藏甚至对迪奇的身【皮卡丘】体上瘾,只有看到迪奇,他才能从喧嚣中平静下来。

就连手指也活过来了,沾满了迪奇唾液的假的手指,也变回了真的。

但地藏依然依然依然不愿意去想更多。

以至于。

地藏到死都不知道,迪奇是真的爱着他。

迪奇爱他,一直爱到死的那一刻。

而迪奇到死也没想到,原来地藏都不知道,他也是爱着自己的。

 

—完—


阿梦不想开

【迪奇X地藏】问罪(下)

不知道lof现在是什么尿性,还是走链接比较方便吧。

然而我写得非常敷衍……


————正文分割线————


“Baby,你又搞什么新花样啦?”地藏被翻过身来趴在床上的时候,依然认为身后那个男人是今晚陪他喝酒的靓女。


就算被当成别人,迪奇也相信自己在地藏眼里肯定是个特别的存在。和其他马仔比,他不一样,其他人没资格和大佬的关系那么亲密,亲密到可以听他讲述那些隐秘过往恩怨情仇,亲密到在大佬玩女人的时候还能守在隔音效果并不好的门口。


他甚至觉得自己比大佬的那些女人更重要,毕竟大佬从来没有在兴头上喊过她们任何一个人的名字,可能他根本记不住她们叫什么,...

不知道lof现在是什么尿性,还是走链接比较方便吧。

然而我写得非常敷衍……



————正文分割线————



“Baby,你又搞什么新花样啦?”地藏被翻过身来趴在床上的时候,依然认为身后那个男人是今晚陪他喝酒的靓女。

 

就算被当成别人,迪奇也相信自己在地藏眼里肯定是个特别的存在。和其他马仔比,他不一样,其他人没资格和大佬的关系那么亲密,亲密到可以听他讲述那些隐秘过往恩怨情仇,亲密到在大佬玩女人的时候还能守在隔音效果并不好的门口。

 

他甚至觉得自己比大佬的那些女人更重要,毕竟大佬从来没有在兴头上喊过她们任何一个人的名字,可能他根本记不住她们叫什么,却会大声喊迪奇的名字。


余下全文


全篇链接



阿梦不想开

【迪奇X地藏】问罪(上)

*马仔搞了大佬,大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天哥有提及。

*OOC属于我。超级OOC!!!


————正文分割线————


车在猪肉加工厂门口停下,地藏好似往常前来查看新到货的进口墨西哥猪,但这次他却意外不太讲排场,连平日里形影不离的马仔迪奇都缺了席,没人前前后后给他开门,也没人贴心地在进冷库前给他披上大衣。


正在做事的...

*马仔搞了大佬,大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天哥有提及。

*OOC属于我。超级OOC!!!

         

 

————正文分割线————

 

         

车在猪肉加工厂门口停下,地藏好似往常前来查看新到货的进口墨西哥猪,但这次他却意外不太讲排场,连平日里形影不离的马仔迪奇都缺了席,没人前前后后给他开门,也没人贴心地在进冷库前给他披上大衣。

 

正在做事的众人纷纷和他打招呼,一人一句尊称“地藏哥”,但始终不敢多嘴问问“迪奇怎么没有来”。此时如果有谁胆敢盯着大佬的脸仔细观察,可能就会瞧见他眼底的愠色和淡淡黑眼圈。

 

有个新来没多久的小年轻想借机献殷勤,顶替迪奇的位置给大佬披衣服,地藏警觉有人靠得距离过近,迅速向身侧迈了半步,回过一道凌厉眼神,那人伸出去的手臂顿时僵住在半空,也不敢抬头看他。

         

地藏自行接过衣服,摆摆手道:“都回去吧,今日停工半天。”

         

“谢谢地藏哥。”众人只当是大佬心情好体恤手下,便四散而去,偌大的厂房里只剩下地藏一人,转身朝冷库深处走去。

 

准确来说应该是两人。

 

冷库里挂满了一排排阵列齐整的生猪,都已开膛破肚掏空洗净,冻得硬邦邦足以当凶器,连灯光都裹了层霜,阴森森更觉地冻天寒。地藏的脚步不疾不徐,踱到最角落里寻见了瑟瑟发抖的迪奇。此刻迪奇双手被绑缚着吊在横梁上,无力地垂着脑袋,衣衫单薄,样子十分狼狈,惨过待宰的活猪。

         

大佬和最亲近的马仔关系搞到这么僵,全是因为马仔犯了点不该犯的错误。

         

无论是谁,无论犯了什么事,地藏都势必要问个清楚,不会不明不白拆胳膊卸腿,若确有错处也定不会轻饶,这是他的处事原则,甚至近乎偏执地遵循这一流程。迪奇自然清楚规矩,所以赶在大佬开口前,抢先一步拿出负荆请罪的姿态,悄悄让人把自己绑了,或许能得到宽大处理。

         

能宽大到什么程度呢?这不好说,上回搞了地藏女人的那个家伙就被吊在这里给打到半死不活,而迪奇可不得了,狗胆包天搞了地藏本人,谁也说不准后果会怎样,毕竟从未有过先例。

         

地藏随手拿起一把还带着斑斑血迹的杀猪刀,左右试了试手感,打着拍子走到迪奇面前,用刀面轻挑起他的下巴,锋利刀刃正对着喉咙,再进半分就会割破颈动脉。

         

“说吧,为什么?”

         

地藏这话没有说全,迪奇知道他的意思是在问“为什么搞我”,再补充完整点应该是“为什么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搞我”。话不好说得太直白,总归碍着点大佬的颜面。

         

迪奇额上渗出冷汗,冻得发紫的嘴唇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对不住,大佬……全是因为……酒……酒后乱性……”

 

很可惜,这个理由在地藏那里可信度为零。     

 

地藏非常清楚每回喝到酩酊大醉的都是自己,迪奇向来喝得很少甚至不喝,其中一个原因是他要时刻准备着把大佬扛回家,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充足的体力。另一个更真实的原因则是迪奇酒量实在太差,度数稍高点的洋酒一杯就倒,还爱抱人大腿,丢脸到地藏这个做大佬的都看不下去,忍不住出面帮他挡酒。酒后的迪奇恐怕根本没有乱性的机会。

 

地藏半眯起眼睛看向狼狈不堪的马仔,生生给气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乱性的是我咯?”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迪奇慌了神,连连摇头,又不敢动作幅度太大。“昨晚……昨晚……是我太冲动……”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地藏记不太清了,只有始作俑者迪奇最清楚。

 

*

 

昨晚地藏带靓女回家happy的时候已有几分醉意,平时他很少带人回家,即便带了也不喜欢留人过夜,完事后就要赶人走,大半夜负责把靓女送走的当然还是迪奇。按道理迪奇护送完毕就可以直接回家休息,可好巧不巧到了家门口才发现自己错拿了地藏家的钥匙,没办法只好绕一圈返回去取。

         

迪奇从客厅的茶几上取了钥匙便要离开,转身却见卧室的门虚掩着,被风吹得嘎啦直晃,房间里隐隐透出亮光。地藏肯定是忘了关灯和关窗,按照他的习惯八成也没盖好被子,迪奇担心他这样睡到第二天会着凉。

 

他的确只是单纯地想去给大佬盖下被子而已。

 

小心推开门,房间里雪茄、红酒、香水和栗子花混乱交杂的暧昧气味还没有散尽,依然让人闻得脸红心跳,桌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空空如也的红酒瓶,还有瓶已经见底的威士忌。不同类型的酒混着喝最容易上头,迪奇劝过不少次,地藏总是任性不听,嫌他酒量不好还规矩一堆,强词夺理道“鸡尾酒不就是混着喝的吗,我顶多是先喝下去再在胃里摇匀”。

 

果然此时的地藏已经醉得不轻,松松垮垮裹了件浴袍就随意瘫倒在床上,根本没盖被子。迪奇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然而沉重的身体把被子压得死死的连个角都掀不起来,迪奇只得弯下腰先去给大佬挪挪位置。

         

地藏的胳膊被轻轻抬起侧过身来,微长刘海在洗过吹干后变得蓬松,垂下来斜遮住眉眼,半张脸陷在黑暗里,床头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英挺的侧面轮廓,似峻秀的山峦起伏有致。

 

迪奇愣了愣神,即便曾经偷偷盯着这张脸欣赏过无数次,还是会忍不住多看几眼,何况现在不必遮遮掩掩。既然不必遮掩,那再多贪心些也没什么吧。

 

他在心里默念:“只是悄悄亲一下,大佬不会知道,没关系的,没关系……”念着念着便越靠越近,近到眼神无法聚焦,只剩模糊的暗影重重,念着念着就将一个吻轻盈地落在地藏的鼻尖。

 

“嗯……Baby,你还在啊?”

 

可能是动作惊扰了醉酒的人,地藏蹙了蹙眉,眼睛仍闭着,却突然伸出胳膊搂住迪奇的脖子,用力往自己怀里压,一边嘟囔着含混不清的话语,一边迷迷糊糊就去够迪奇的嘴唇,柔软的舌直接探进他毫无防备的口腔。

 

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一把揽住,被偷亲的人还主动附送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舌吻,吓得迪奇瞪大了眼睛。他紧张兮兮,好似盗窃大佬的珍藏被当场抓包,心颤的频率如蜂鸟振翅。

 

屏住呼吸安静等待片刻,才发现地藏并无醒来的迹象,只有带着浓重酒气的鼻息直直喷洒在脸上,以及嘴里反复咂摸的酒后回甘,令他沉醉,忘了自己本来只是想给大佬盖下被子而已。

 

这的确可算作“酒后”,而且这酒壮胆,迪奇没有撒谎。

 

*

 

冰冷刀面啪啪敲打着脸颊,迪奇冻到没有知觉,差点以为皮肤已被划开,啪嗒啪嗒往下滴血。

 

“别撒谎,说实话!”地藏不依不饶继续追问,却收起了那把刀,好给被审问者喘息的机会。

 

从命悬一线的紧张中稍缓过来,迪奇猛喘了几口气,口鼻急促地呼出阵阵白雾,胸膛上下起伏得厉害。

 

“其实……我就是……我混蛋,我色迷心窍!”

         

“哦?”地藏用两根金属假指蹭蹭下巴上的胡须,将信将疑。这个回答可能还有50%的可信度。

         

他倒是从不怀疑自己对手下人的吸引力,只是迪奇似乎不太一样。大多数马仔折服于他行事的狠戾决绝,又为分赃时大佬出手阔绰爽快所笼络,忌惮畏惧和利益诱惑远大过发自内心的忠诚。而迪奇表面上言听计从,卖命出力往往冲在最前面,多给他点赏钱却不见得有多开心,从打杂小喽啰到贴身亲信,一步步走到大佬跟前,不经意间望向自己的眸子里总是目光灼灼,他知道迪奇一定有什么想法。

         

到底多了什么呢?是想取而代之的野心?还是别的什么?以前地藏只是隐隐有这种感觉,但没怎么在意,直到昨晚的事情发生才后知后觉他那点僭越的小心思。地藏暗自在心里“啧啧”两声,没想到一把年纪了,拉拢人心居然还要靠颜值,怎么想都觉得哪里怪怪的。

 

迪奇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不敢吭声,气氛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人啊,总是得寸进尺不知见好就收才会酿成大祸,迪奇在沉默中回想起昨晚的自己。



TBC



————碎碎念分割线————



本来打算全部写完再发的,后面也码了一些,但是想到下午有事明天又没时间,再拖下去估计都凉凉了,发出来还能督促自己继续写。下篇会尽快啦!


之前差点卸载lof,多谢地藏哥捡回我一条狗命啊,然而把我捡回来的后果就是,我忍不住要搞他,哈哈哈哈


似淡非蛋

【地藏中心|主迪藏】一念为执

【地藏中心|主迪藏】一念为执

 

*地藏中心,CP上围绕他有箭头,他对余顺天粗箭头,迪奇对他粗箭头

*个别细节时间点会进行二设,与原剧有出入

*可爱多梗来自 @A. ,以及这个梗源自此图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凹三20662511无古仔


—死—


冯振国长在钵兰街,从小就学会了咬着一个冷馒头坐在门口,听垂下的布帘子里头他爸爸被人像马一样骑在身下发出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

是的,爸爸。

他【古仔么么哒】妈妈也是做皮肉生意的,生下他没多久就跳了河,他也不记得那个女人的样子,绞尽脑汁去想也无非是一双生得漂亮的眼睛,黑...

【地藏中心|主迪藏】一念为执

 

*地藏中心,CP上围绕他有箭头,他对余顺天粗箭头,迪奇对他粗箭头

*个别细节时间点会进行二设,与原剧有出入

*可爱多梗来自 @A. ,以及这个梗源自此图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凹三20662511无古仔

 

—死—

 

冯振国长在钵兰街,从小就学会了咬着一个冷馒头坐在门口,听垂下的布帘子里头他爸爸被人像马一样骑在身下发出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

是的,爸爸。

他【古仔么么哒】妈妈也是做皮肉生意的,生下他没多久就跳了河,他也不记得那个女人的样子,绞尽脑汁去想也无非是一双生得漂亮的眼睛,黑黝黝像是乌云密布的夜空,连一丝光也没有。可他应该不会记得,他都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所谓爸爸也不过是跟妈妈租了同一间小屋的男人,胆子小害怕饿死婴儿会变成厉鬼回来索命,同时以为养孩子就是养个小猫小狗那样容易,竟然也叫他拉扯大。

男人对他不算好,真的就是当成宠物,心情好了也会买两颗麦芽糖,心情不好就用绳子拴住他细细的脖子,另一头锁在厕所的水管上,一关就是一夜。

男人的客人有时候也会像是逗小狗一样,用一点钱哄骗着他去买烟,回来后给一块掉渣的点心。等他再大一些,长手长腿扯开了身【古仔么么哒】子,一张小脸上也有一双黑黝黝的眼睛,那些人就对着他眼里的光觊觎起来,时时毛手毛脚。

男人看在眼里,当时陪着笑,只是赶他出去,事后就用桃枝抽他的后背,骂他和他【古仔么么哒】妈妈一样专门抢他的客人。

男人一向防鬼一样防着他,家里到处都是桃树的树枝,枕头下还有一柄桃木剑。那些东西打在背后很疼,他也不哭,就只是笑。

笑得人心里发毛的时候,男人又跪下来抱着他哭,强按着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求他喊爸爸。

八岁的时候他咬断绑自己的绳子,带着一嘴的血迹翻窗出去,卧室中正进行着一轮声嘶力竭,没人顾及他弄出的那些声响。

夜幕摇摇欲坠,头顶昏暗的灯根本无法驱散夜的深沉,钵兰街越是晚上越是热闹,浓妆艳抹和短到几乎遮不住屁【古仔么么哒】股的裙子,那些晃来晃去的腿以及按在腰后的咸猪手都成了这里的文化。

他开始只是快走,后来就变成跑,气喘吁吁,被窗户玻璃割破的手臂以及脚踝还在流血,他也不擦,就只是一门心思想要跑出去。

钵兰街不远处是贫民窟,所有活在最底层的人都聚【古仔么么哒】集在这里,他们没有钱,蟑螂一样活着,捡食垃圾,或者说,他们本身也是垃圾。

他惊恐地看着连生存都很难的人用针管往身【古仔么么哒】体里面打着什么东西,他看到哇哇哭着的小孩被扔在地上,当母亲的却在一边傻笑。

很多看起来就很破旧的棚户,更多人只是用纸箱靠墙搭建起一个小窝。

他突然觉得很害怕,后退的时候撞到另一个小孩,和他差不多高,比他还要瘦小。

那个小孩带着他到自己家,小孩的爸爸躺在床【古仔么么哒】上,手边就是针管,小孩的妈妈跪在佛前念经,连头也没抬。

小孩从锅里拿了两个野菜包子,分了一个给他,他也没客气大口吃起来。吃完后小孩用酒精给他的伤口消毒,他才发现小孩身上也青一块紫一块。

他嫌疼,深吸一口气,小孩就笑了,说自己叫余顺天。

处理好伤口后他要走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常常待着的那个卫生间也好过这边,他跟余顺天说自己叫冯振国,这是男人取的名字,冯是他的姓,振国两个字是他爸爸的名字,直接用来给他了。

余顺天捂着嘴巴笑了好久,说他的名字真土。

他也跟着笑起来,他说:“总有一天我会换一个名字。天哥,你会去看我吗?”

余顺天点点头:“我会。”

余顺天比他大三岁,是一个说话算话的小哥【古仔么么哒】哥,果然去看过他,但更多时候还是他去贫民窟找余顺天。

男人撇着嘴骂他小贱【古仔么么哒】人这么小就不安分的时候,正好余顺天来家里,他头一次羞愧到无地自容,咬碎了牙恨不得杀了男人。

那天余顺天带了两个李子,李子还没有熟透,皮很涩,果肉很酸,他一整颗都吃掉,吃完牙齿就软【古仔么么哒】了,连米糕都咬不动。

余顺天什么都没问,就只是摸【古仔么么哒】摸【古仔么么哒】他的头,他扭着头对余顺天笑:“天哥,我没事。”

十三岁那年,男人年老色衰,生意不再好,终日佝偻的身【古仔么么哒】子咳嗽。那时候他更高了,只是严重营养不良,头发很软,还发黄,柔柔地垂在脸旁。男人有时会看着他出神,然后就无端举起桃枝来打。他蹭一下夺门而出,没有地方去就只能去找余顺天。

余顺天家里挂了几道白,他爸爸吸过量,没挺过来。余妈妈还是在念经,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余顺天红着眼眶,问他:“我要去找我叔叔,他是正兴的,你呢?”

他觉得他应该去,毕竟钵兰街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所以他点点头,说:“我和你一起。”

余顺天很开心,告诉他自己先去探探路,如果成了,再来带他。他也很开心,哼着不知道什么曲调回家,半路上夹脚拖断成两截,也没有影响好心情。

他抬头看见月亮很亮,旁边有一颗星星距离好近,他觉得那月亮就是余顺天,他就是那颗星星。

遇到余顺天之前,他的生活就像是记忆深处并不真切的妈妈的眼睛,除了黑再没有别的了,可是余顺天出现了,就真的是照亮夜空,照亮了他的生活。

他连笑也多了,笑意里是自己也不能明白的欢喜。一想到在不远的将来,就可以脱离现有的一切,跟天哥一同在正兴开始新的生活,真的是充满期待。

尽管他对正兴两个字的认知就只是黑【古仔么么哒】道。

钵兰街的黑【古仔么么哒】道很多,也有正兴的,也有和联胜的,也有新记和德茂的。

他还想,如果他进了正兴,是绝不会来这个地方的。

肮脏、杂乱、恶臭。

有人说人生总是很难如意,这句话真的是屡次成真。比余顺天先来的是一场交易,他从没有想过他竟然只值一袋大米。

男人从背后绑了他,把他的眼睛也蒙住,就放在床【古仔么么哒】上,然后在他耳边一直说:“不怕不怕,痛一下就好了,以后都只剩下爽。”

他挣扎着,扭着身【古仔么么哒】体,手腕已经被麻绳磨破,还是无法挣脱。

粮食铺老板肥【古仔么么哒】大的身【古仔么么哒】体压上来,嘴里有隔夜的鱼腥,手掌满是老茧,伸进他的衣服里,摩擦着他的嫩【古仔么么哒】肉。

他被手巾堵着嘴巴也依然叫哑了嗓子,嘴角撕【古仔么么哒】裂流下血来,眼泪洇湿【古仔么么哒】了黑布条,汗水湿【古仔么么哒】透了衣服。

身【古仔么么哒】体也不知道是热还是冷,被人抓【古仔么么哒】住脆弱把【古仔么么哒】玩的时候他开始干呕,被含进口腔的时候他已经大脑一片空白,是真的一片空白,没有了喜怒哀乐。他希望余顺天能来,余顺天已经好多天没来了,他还存着希望在等他,等着和他一起去正兴。

所以他没有反应,他本来也还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年纪小加上对这些事的反感,让他被舔【古仔么么哒】弄了许久也还是软趴趴,没有丝毫站立起来的样子。

因为脚也被绑着,只能从后面进入,老板把他翻过来,很兴【古仔么么哒】奋地撕扯着他的裤子。似乎他的“不举”更能撩【古仔么么哒】拨人的神【古仔么么哒】经,只要想一下这个漂亮少年的第一口是属于自己的,想一下这样一个美妙的还不懂情爱之动人甚至还不会的男孩子的滋味,简直都要炸开了。

他现在连哭也不能,如同案板上的烧腊,被人横切竖割着。

被进入的那一刻他的世界都倾塌了,他用喉【古仔么么哒】咙嘶吼着,企图逃离他根本无法逃离的这一切。

他痛恨这个世界,痛恨所有人,甚至是余顺天。

而恰在此时,余顺天来了。

那个胖子被打【古仔么么哒】倒在地,他的束缚被解【古仔么么哒】开,慌忙提起破烂不堪的裤子,觉得自己也成了这破烂的一体。

他瞪着眼睛缩在角落,随手拿起一根桃枝。

余顺天走过去,小心接近,拍拍他的肩膀:“只是手指,只是手指而已。”

他就抬头看看余顺天,余顺天肯定地点头:“我不会骗你。我来带你走,就看到,只是手指。”

他跳起来狠狠用桃枝抽【古仔么么哒】打胖子的背,人被他打醒,痛苦地爬向门,嘴里还喊着“杀【古仔么么哒】人啦杀【古仔么么哒】人啦”,他一脚踢过去,再次踢晕。

动作牵扯伤口,屁【古仔么么哒】股疼到咧嘴。换了一条裤子,恨不得一秒就离开此地。

余顺天带他看被打晕在厕所的他的“爸爸”。他很冷静看了那个男人一会儿,提起他的头,塞【古仔么么哒】进马桶。

不会淹死,就只是悬在一汪尿【古仔么么哒】液之上。

他觉得他很可悲,尽管恨他,可是也会心生怜悯,怜悯他一世都只是个可怜鬼。

桃枝驱邪,始终驱不了人心中的邪。

他翻箱倒柜,拿走了最后一点藏起的钱,以及一个小罐子,那是他妈妈的遗物,里面装的其实是面粉,没有人去收尸,更别提在庙里供牌位,只好假装有一个,男人逢年过节还叫他拜一拜,有时夜里也抱着说说话。

他们离开的时候男人还没醒,他往他身上啐了一口。

如果这辈子还会再见面,他一定杀了他。

他们坐在护栏上,一把一把往河面上撒着面粉,风一吹,落到脸上,脸就白了。

警【古仔么么哒】察吹着哨子从不远处跑来,他们丢下罐子就跑。

身后是白瓷磕在石头上碎裂的声音。

他们就开怀大笑。

笑声伴随着他的一瘸一拐,将过去通通抛到脑后。

 

 

—生—


佛典载,地藏菩【古仔】萨在过去世中,曾经几度救出自己在地狱受苦的母亲;并在久远劫以来就不断发愿要救【古仔】度一切罪苦众生尤其是地狱众生。

 

他给自己起了新的名字叫地藏,除了身份证上面还有冯振国三个字和过去有着联系,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小男孩了。

会叫地藏,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救了母亲两次,钵兰街就是地狱,那么第一次是他出生后妈妈的死,他认为如果没有他,那个女人还会再活一段时间。第二次就是他的出逃,面粉落入河中成了一块块面疙瘩,妈妈真正的解脱了。

事实上地藏在正兴很受欢迎,也很能干,余顺天的叔叔上【古仔么么哒】位,这表示他也很有地位,如果要说一句老实话,余顺天并不怎么能干,他来投奔叔叔也只是为了逃离贫民窟,但他并不擅长于打打杀杀,唯一一次下狠手,还是去钵兰街。

那次是地藏的活,这种脏活一向都甩给地藏的。余顺天如果清【古仔么么哒】醒,也不会去,也不会叫地藏去,但是他喝多了,他那时候总是喝多,成日醉成一滩烂泥,认为这辈子就会一直这样下去。因为喝多了,他站也站不稳,还拍着桌子拿起一把砍西瓜刀,一刀插在叔父们开【古仔么么哒】会的桌上,把手一挥:“我要平了钵兰街,地藏,我们走。”

地藏跟在他身后,他们一路上遇到其他社团的就会砍杀,烧杀抢掠仿佛土【古仔么么哒】匪。余顺天手上沾了多少血,他自己都不敢看,刺眼的红醒了酒,他回过头看着地藏,还在笑:“去米店,砍他。”

地藏那天没有拿刀,他站在米店的外面,给自己点着了一根烟。

十三年过去了,都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还活着,但是他依旧微微颤栗。

点烟的手也在颤【古仔么么哒】抖,火苗抖着燃着了烟叶,他吐出的白色烟雾将脸笼罩,一头短短的刺猬的刺一样的头发就在灯下发着光。

他听到一声惨叫,隔着墙壁也能闻见血【古仔么么哒】腥。

他看见余顺天从里面走出来,眼底有几分邪气,但更多的是一种正气。

余顺天是在为民除害,为他报仇,手刃了贼人。

可是地藏只觉得他的天哥好像浴血修罗,他从未见过谁那样勇猛,小时候趴在窗台偷偷看对面的电视,里面有一个会飞的超人,那时候他还会想,如果超人是真的,为什么不来救自己。到后来超人没有来,他也不再信,不过还好,天哥来了。

他把烟丢到地上,用脚尖碾灭,也笑起来,迎上去,他的掌心都是汗,后背也被汗水湿【古仔么么哒】透,他那么紧张,十几年来见过的风雨都仿佛消失,只剩下曾经任人欺凌的无助少年和今天伟岸的英雄哥【古仔么么哒】哥。

地藏抬着头让冯振国的眼泪淌回心底。

余顺天不再是他的月亮,他是他的神。

后来因为这件事,他们两个都升了级,各自管理一片街区,从小堂口主事,真正上去成了负责人。

和其他的社团不同,正兴是坚决不碰毒的,这跟现任坐馆有很大的关系,余正南,正是余顺天的叔叔。

地藏也深知余顺天的爸爸与毒的渊源,所以他再怎么想要赚【古仔么么哒】钱做大,都听话坚决不碰毒。

有人看不惯姓余的独【古仔么么哒】断专行,私下联络了不少人想要反,地藏坐在人群中冷着一张脸,其中一个指着他:“哇那是余顺天的狗为什么叫他来!”

他看着那个人笑得双肩都抖起来,下一秒拎起凳子就摔了过去,好像黑豹一样踩着圆桌扑起来,刀刃仿佛利爪,抵着为首的喉【古仔么么哒】咙,慢慢割开的时候一字一句地说:“我活着一天,谁也不许和余家作对,有一个,我地藏杀一个。”

被割了喉的人喷【古仔么么哒】出的血溅了一地,地藏松开手,他便倒下。一圈围着的人都不禁后退,只有一个男孩反而走出来,站到了他的身边。

地藏弯下腰用那个人的衣摆擦了擦鞋子,把刀丢给男孩,带他一起出了门。

出去后他们快步走进一条小巷,躲在垃圾箱后面喘粗气,地藏抹了额头的汗,骂了一句人:“叼!幸好他们反应不够快被我镇住了。”

那个男孩用打火机给他点烟,一双手也是很抖。他进正兴没多久,大场面还没怎么见过,真的是吓了一跳。

吓到,却不怕。

地藏咬着烟狠狠吸一口,赞许地看着他:“有些胆量,叫什么?”

男孩声音倒还冷静:“迪奇。”

地藏摸了摸【古仔么么哒】他的头,迪奇比他还要高一点,头发硬【古仔么么哒】硬得,有些扎手。他们穿过小巷进了一家便利店,那么毛巾和大桶的水,洗干净手上的血,然后地藏在冰柜里拿了两只可爱多。

他递给迪奇一只,他们就边走边吃。

迪奇看见地藏吃冰淇淋的时候眯着眼睛,好像很享受。他咬了一口,奇迹般觉得以前并不喜欢吃的这一款真的变得好好吃,他就大口去咬,冰了牙齿合不拢嘴,惹得地藏笑嘻嘻。

地藏吃掉最后一口,突然开口问他:“以后跟着我,你可能会有麻烦。”

迪奇还没吃完,奶油融化滴到手上,他舔干净,回望地藏的眼神坚定又执着:“跟你,就不怕。”

那一年迪奇十九岁,地藏二十七岁。

平【古仔么么哒】叛这件事余正南从未提起,余顺天劝过几次地藏不可以如此冲动,他结了婚,还是恋酒,抱着瓶子凑到地藏耳边,还在劝他:“管理社团好难,不会全部忠【古仔么么哒】心,你这样虽然帮了叔叔,但是也让他很难做,以后不要啦……”

地藏挨着余顺天的半边身【古仔么么哒】子都麻了,他只顾着脸红,顾不得听清话里的意思。

一旁的迪奇为他不忿,余正南不喜欢地藏这件事很多人都看得出来,所以那次才会有人把地藏找去吧。

只是地藏好像不在乎,他的一颗心只在意余顺天的看法。

就好像现在,最讨厌别人跟他有肢【古仔么么哒】体接【古仔么么哒】触的地藏,被余顺天搂着肩膀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地藏嘴角上扬,眼睛都闪闪发亮,如果开心是有形的东西,那么地藏身上一定爬满了粉色的小虫。

迪奇看不下去,转身要走,被地藏叫住。

地藏那么温柔地低头看着余顺天,吩咐迪奇:“去开车,准备送天哥回去。”

后视镜里地藏也是一直扶着他的头在自己肩膀,他看窗外的花花世界,外面再大再热闹,也不如车里这一方空间来得温馨。

迪奇怒踩油门,两个急转弯晃吐了余顺天,地藏就连怪罪都不同寻常,格外仁慈和蔼:“小心啊衰仔!”

连“叼你老母”都没说。

迪奇太阳穴之跳,送好了人回程的时候故意开得飞快,一肚子气无处去说,地藏还要拉着他不给他走,非说他是需要泻火。

这股火明明就是这个人烧起来的,他还偏偏不自知。

迪奇大力把他按在门上,去撕咬他的嘴唇,被地藏反咬了一口,痛到松开。

地藏一巴掌打过去,眉毛都拧到一起:“你发神经!”

迪奇反而委屈:“如果是余顺天,就可以吗?”

地藏甩手离开,临走的时候还骂他:“余顺天是你叫的吗?衰人!”

迪奇抱着头坐在地上,打样的酒吧熄了灯,黑暗里他那样无助。

打从第一眼见过了杀气十足的地藏,后面所见的每一个都走进了他的心里。他多希望地藏也看他一眼,不必像是看着余顺天那样,就只是有对他的十分之一就好。

迪奇迷迷糊糊做了个梦,他梦到余顺天拿枪【古仔么么哒】杀死了地藏,而他要杀余顺天的时候,地藏用最后一口气杀了他。

中弹的时候他惊醒,电话铃声也响起来,地藏调他去别的地方,不再做贴身小弟。

很多人都恭贺迪奇,说地藏有意培养,分了地盘给他打理。只有迪奇本人一拳打碎了镜子。

这是地藏对他的宽恕,也是地藏对他的疏离。

他终究不如余顺天。

迪奇的酒吧有一款他特制的调酒,融化的可爱多配上烈酒,点燃的火焰从蓝色变成橙色。迪奇叫他“如是我闻”。

他想让地藏尝尝,可惜地藏一次也没有去过他的地盘。

余顺天彻底成了醉生梦死的废人,地藏到最后又主动过去帮他,管理着两片地方,他乐得逍遥。

地藏后来永远记得那一天,2004年的十月六日,距离他的生日差一天一个月。他会记得,是因为那天白天的时候余顺天还说要为了他大摆宴席庆祝,会给他封一个大红包。

那天地藏有问他:“天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余顺天打了一个酒嗝儿,回答他:“好吗?我觉得我对你就挺一般的。”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可是地藏,你对我很好,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兄弟两个字沉甸甸,压在心头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地藏垂下头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他就释怀了。

下午的时候迪奇给他打了七个电话,他都没有接,最后迪奇发了一条信息,上面说有人要搞事,必须谈一下。

地藏正想着是不是真的有必要谈,就听说自己的场子居然有人卖毒,他马不停蹄赶过去,自以为处理得很好,甚至他觉得可能这就是迪奇要说的事。他狠狠踹了那个人的屁【古仔么么哒】股,将他关在厕所的隔间暴打,教育之后也就忘记了他们应该摊的事情。

迪奇后来总是想,如果他直接赶去见人会不会好一些?

地藏后来也总是想,如果他记得回一个电话是不是能避免掉一些什么?

那些曾经想要反的人发觉到他们反的最大障碍居然是地藏之后,就明白要做什么了。尽管后来他们已经放弃了反这件事本身,也还是没有忘记那个在他们面前凶狠嗜血的地藏。

一场被安排好的显而易见的诬陷,只不过对了余正南想要除掉地藏的心,就顺理成章起来。

而余顺天别说忤逆叔叔,就连听地藏一个解释的念头也没有,手起刀落。

地藏攥着自己的伤口,疼痛变成麻木,追过来的迪奇从垃圾桶里捡起被他丢掉的三根手指,想了想,又丢回去,然后一路默默跟在他身后,跟着他走了几公里,然后把晕倒的人背回自己的一处安全的住所。

高烧中的梦话更多是围绕着三个字,余顺天。就连梦里地藏都只是委屈得想要问一个为什么。

梦的尾声他才小声叫了一声迪奇。迪奇说我在。

地藏的长睫毛一直颤【古仔么么哒】动,干裂的嘴唇碰了几下,他说:“迪奇。”

再没有别的话了。

醒来后地藏几乎都没有休息,他突然成了一颗炸【古仔么么哒】弹,性格里原本还有的那点柔和都一同被砍掉,甚至对于迪奇,他也变了脸,并且约法三章:

第一,作为留下来的好处,你可以搞我。

第二,搞我,但是不能搞感情。

第三,余顺天只能我来杀。

迪奇盯着地藏的鞋尖,那里落了灰,他蹲下去用手掌为他擦干净,站起来后就答应了。

其实地藏也有问过他:“就算是我的人,你做的很好,南叔很喜欢,也不会有人动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当时他们在冷库吃火锅,迪奇吃了一大口蟹棒,才回答:“跟你,什么都不怕。”

真是个轴小子。

 

 

—向死而生—

地藏成功搞起了毒,并因此做大做强发家致富,所有人都以为他做毒是为了报复正兴报复余顺天,但是好多年过去了,地藏并没有找过余顺天的麻烦,甚至各种场合下见到正兴的人,他都能保持理智。

他渐渐变得喜怒形于色又不是真正的喜怒,好像有点疯癫,没人摸得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余顺天成了商人,婚礼举办的非常盛大。

他结婚那天其实地藏到了,只是坐在车里,在一条马路之外隔着玻璃还要带着墨镜,看时不时走出门口迎接宾客的新郎。

迪奇在驾驶座上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地藏说,他怀里的枪随时可以掏出来,他只需要一枪就能打死那个人。

地藏却只是让他开车离开。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地藏说想吃冰淇淋,迪奇问他:“可爱多吗?”

地藏从后面给他后脑勺一下:“你见过哪个大佬吃可爱多?”

迪奇下车去买了一兜子回来,地藏已经靠着椅背睡着。

他们直接回到冷库,翻看塑料袋才发现里面只有各种味道的可爱多,地藏瞪了迪奇一眼,拿起一个撕【古仔么么哒】开包装。

温度太低,就算挂满了猪的尸体也没有什么异味,他们穿着貂皮坐在板凳上【古仔么么哒】翘着二郎腿吃冰,地藏一脸吃到第三个,终于哇地一口吐出来,吐出的液【古仔么么哒】体很快也冻上。

迪奇忙脱了自己的衣服给他披上,拉着他出去,到了暖和的外面给他搓手,接了热水给他喝。

地藏幽幽开口:“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搞我?”

迪奇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自从跟着地藏出来,也像是变了个人,把所有想法都藏在心里,手底下的人都说迪奇好像比地藏更难猜,连话也不怎么说。

地藏撩了一把自己的刘海,斜着眼睛瞧他:“才几年,我没有吸引力了?”

迪奇噗嗤笑出声,他的确一直没有搞过他,不是没有心思,那些午夜梦回里翘【古仔么么哒】起来的家伙和废掉的纸巾都能表示他有都想搞。

可是他不想去搞一个并不情愿的地藏。

地藏虽然很欠被人拉下神坛亵【古仔么么哒】渎,然而迪奇并不想那么做,他期待着一个心里有他的人,如果这个人心里装着别人,只是为了留住他才献出身【古仔么么哒】体,他是不要的。

但话又说回来,此时的地藏无论是出于什么情况而问出这个话,迪奇都有些把持不住。

他在做个人和做个男人之间摇摆了一秒,就选择做个男人。

他并不知道地藏儿时不太好的经历,只是感觉到他身【古仔么么哒】体的僵硬。

迪奇吻着他的身【古仔么么哒】体,尽量要他放松,可能太过于放松了,地藏把人掀开就冲向厕所,他拉肚子。

冰的东西吃多,肠胃不适。

坐在马桶是几乎离不开的地藏苍白着一张脸吞下迪奇喂过来的粥,还要一脚踹上他的屁【古仔么么哒】股:“叫你害我!”

迪奇早习惯了他的迁怒,再舀一勺粥送进他口【古仔么么哒】中,慢吞吞地问:“那你不拉了,我还能搞吗?”

“搞你老母!”地藏嫌弃地唾骂。

后来他好了,又逼着迪奇去买冰,迪奇照例拎回一兜子可爱多,一同买的还有止泻药。

只是这一次依旧没搞成,他的牙齿忽然很疼,疼到吃不下睡不着,更别提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迪奇用冰袋给他敷着腮帮子,医生说这颗智齿是横着长得,要拔掉才可以。

地藏问迪奇:“拔掉一颗牙齿和剁掉三根手指,哪个疼?”

迪奇眸色暗下去,一语不发地离开。

地藏到底也没有去拔牙齿,他大把大把塞着止疼片,照样出席各种Pаrty和同【古仔么么哒】僚组【古仔么么哒】织的聚会,看群【古仔么么哒】魔乱舞,而他搂着两个美女的腰偷瞄迪奇。

他觉得自己好奇怪,竟然开始顾及迪奇的感受。

就从余顺天再婚的那一天,他扫过后视镜的时候对上迪奇的眼睛,他就觉得好像窗外的人也不是那么重要,他更想和迪奇一起吃一根可爱多。

他甚至问自己,如果余顺天跪着回来认错,他会原谅他吗?

他真的很想要一个对不起,但是他真的不知道会不会。

余顺天是他憧憬了将近二【古仔么么哒】十【古仔么么哒】年的人,很难从心里剔除。就好像他的那颗智齿,横着长得,位置不对时机也不对。

要拔除也很疼。

地藏摇摇头不再想。他对着迪奇勾勾手指,两个人一同进了洗手间的隔间。

这一次是地藏主动。

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是少了脂粉香气,身【古仔么么哒】体也硬【古仔么么哒】邦【古仔么么哒】邦的,可是嘴唇很好咬,像是吸【古仔么么哒】吮【古仔么么哒】着一颗果冻。

迪奇跪在他面前为他口出来,他就抓着迪奇的头发,将他拉的更近。曾经不曾有反应的东西如今在别人嘴里涨大,被喉【古仔么么哒】咙口挤【古仔么么哒】压着射【古仔么么哒】出一股股浓【古仔么么哒】稠。

好在马桶够干净,地藏撑着盖子撅起屁【古仔么么哒】股时想到了“爸爸”,不知道那个男人清【古仔么么哒】醒过来面对着尿是什么感受,就算是钵兰街黑【古仔么么哒】帮暴【古仔么么哒】乱他也没勇气去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他被迪奇探【古仔么么哒】入手指的时候想起那一年被绑在床【古仔么么哒】上,想起余顺天满身血走出来,想起洒在河里的面粉。

迪奇做的他气喘吁吁热泪盈眶,并没有不适感,还很爽。

原来真的是疼一下子,就很爽,男人没骗他。

他转过来,后背贴着水箱,弯折着身【古仔么么哒】体面对面对着迪奇,看迪奇进入他,用手抚【古仔么么哒】慰他挺【古仔么么哒】起来的性【古仔么么哒】器。

迪奇俯下【古仔么么哒】身【古仔么么哒】体亲【古仔么么哒】吻他,在他身【古仔么么哒】体里顶【古仔么么哒】弄着,地藏的胡子扎了他的脸,他就用牙齿去咬。

那是一场非常令人愉悦的欢【古仔么么哒】爱。

结束之后迪奇把他扛在肩膀上,地藏的头悬在他腰间,他就用手去掐迪奇的屁【古仔么么哒】股,心想:真软。

迪奇拍了他的屁【古仔么么哒】股一下,这一下打得体【古仔么么哒】内的东西涌【古仔么么哒】出来,地藏就老实了。

回到车上他们又做了一次,安全带系着手腕,地藏咬着一根雪茄,也不吸,被撞到那一点的时候就骂迪奇:“明天就用剪雪茄的剪刀废了你。”

说话的时候他紧紧绞着迪奇不让他出去,迪奇只好揪一把他的乳【古仔么么哒】尖,再啃一啃他的耳朵。

明明全身无力,还是不想回家,地藏带迪奇来钵兰街,这里变化很大,虽然还是各自做生意拉客的人,但是他几乎认不出了。

他们走了一遍,然后离开,去那条河。

河道被挖开,也换了模样。地藏指着下面面无表情:“我妈死在那儿,我才出生没多久,可我记得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眼里没有一点光。”

“死人眼,还是很漂亮。”他这样说,动一动自己的义指,想到那时候余顺天陪在他身边,他撒面粉的时候,手还健全。

迪奇不知道说些什么,刚好旁边有小卖部,他就买了两只可爱多,回来跟地藏一起吃。

地藏吃了几口打了个哆嗦,捂着嘴巴看迪奇:“真的好痛。”

迪奇掐一掐他的脸,表情莫名哀伤:“痛就拔掉,长痛不如短痛。”

地藏突然发脾气,把冰淇淋用力丢进河里,转身便走。

迪奇在后面喊他:“你到底在怕什么?”

地藏举起自己的手:“我连手指都没了,我还能怕什么?”

见迪奇不说话了,他开始焦躁,焦躁到原地转了两圈,看着自己的手喃喃自语:“也不是什么都能装个假的就假装还在。”

迪奇走过去蹲下,擦干净他鞋面上蹭到的灰,仰着头对他说:“我也拔,我陪你疼。”

他们是约好牙医的,只可惜根本没有去看。

地藏逃跑的时候弄丢【古仔么么哒】了迪奇,他心里想着回去找,又被余顺天死【古仔么么哒】逼着闯进地铁隧道。

他满含【古仔么么哒】着委屈叫了一声天哥,问他有没有想过南叔会错,有没有想过他没有做过。

地藏那么难过,他的牙又开始疼,他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耿耿于怀地只有一件事,就是余顺天从来没有信过他。

也许正如余顺天自己所说的那样:我觉得我对你就挺一般的。

真的挺一般的,这份兄弟情在一开始就不对等,一方不过如此,另一方却误以为是爱。

原本也只是单纯的憧憬和向往,不过是因为最苦最难的时候遇见他,不过是因为关键时候他救了自己。

智齿早该拔掉,余顺天也早应该从心里挖走。

不然,就不会生出这许多事来,起码不会还憋着一口气硬是对【古仔么么哒】着【古仔么么哒】干,到最后两败俱伤,谁也不得善终。

那颗子弹钻进来的时候,地藏想起好多年前,他在一个深夜戴了帽子和墨镜,走到迪奇的酒吧门口,让人替他买了一杯“如是我闻”。

甜和烈合二为一,舌【古仔么么哒】尖的苦涩进入喉【古仔么么哒】咙就是辛辣,一路烧到胃里,是叫人迷醉的味道。

那是迪奇调制的他,他喝起来却觉得像是迪奇。

很好喝,很喜欢,还想再尝尝。

只是可惜,没机会了。

地藏死也死得不甘心,他觉得牙齿远比伤口疼,还有一件很可笑的事,就是他这一生都是错的。

原来真的不是爱,是半生错付。

原来真的是爱,只可惜遗憾半生。

地藏不肯闭眼,他还在等着和迪奇一起去拔牙。

 

 

—完—


似淡非蛋

【迪藏】恶

【迪藏】恶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不喜欢宝可梦就凹3换数字20445005,皮卡丘就回精灵球啦~


地藏的恶在圈子里是有名的,或者说已经出圈了,只要与黑有关,无论是否涉毒,都知道地藏这个人有如恶犬,见谁都可以咬上一口,不管有没有得罪他。

没惹过他,那么也就是看心情玩一把,整治整治也就罢了。

若有人真的惹了他,他一定是睚眦必报,叫人恨不得回到妈妈肚子里重生一遍。

但是更多时候,地藏就像一个熊孩子,迪奇都分不出他究竟是不是比自己大许多的那个大佬,前一分钟还在亲自【皮卡丘】制毒,下一分钟脱掉工作服,立刻就能在泳池边玩水枪。...


【迪藏】恶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不喜欢宝可梦就凹3换数字20445005,皮卡丘就回精灵球啦~

 

地藏的恶在圈子里是有名的,或者说已经出圈了,只要与黑有关,无论是否涉毒,都知道地藏这个人有如恶犬,见谁都可以咬上一口,不管有没有得罪他。

没惹过他,那么也就是看心情玩一把,整治整治也就罢了。

若有人真的惹了他,他一定是睚眦必报,叫人恨不得回到妈妈肚子里重生一遍。

但是更多时候,地藏就像一个熊孩子,迪奇都分不出他究竟是不是比自己大许多的那个大佬,前一分钟还在亲自【皮卡丘】制毒,下一分钟脱掉工作服,立刻就能在泳池边玩水枪。

 

地藏不是个会健身忌口的人,还很爱吃火锅,他软塌塌的小肚子比脸要白一些,被泳裤勒着有一点褶皱。

呼朋唤友,是地藏很喜欢的狂欢模式。

可能因为没朋友,所以他倾向于逼【皮卡丘】迫小弟以及用钱雇来那些帮人停车的或者是十八线外围女来搅热气氛。

很多人都觉得地藏可能脑子不好,真的有人会花钱雇人来玩,整夜整夜在自己泳池边搞派对,烤肉的滋滋声伴随着香气涌进鼻腔,欢声笑语溅起朵朵水花。

而主人家手里拿着一把小水枪,对着这个射一射,对着那个滋一滋,之后裹紧了浴巾,会带着笑容在躺椅上闭上眼。

他有严重的失眠,睡眠不足让他情绪总是很焦躁,可是在热闹的氛围里,他是可以睡上一小会儿的。那些男的女的是谁也不要紧,吵着闹着说些什么也不要紧,地藏只要在人群里听着这些声音,就可以短暂地进入梦乡。

迪奇有时候很想问问,问问他梦到过什么,在他轻【皮卡丘】颤的长睫毛下,在映射在眼底的那片阴影中,地藏到底会有一个什么样的梦境?

迪奇自己不去玩,通常就是在地藏醒着的时候负责给他拿叉烧和酒,在他睡着后便守在身旁,下雨的时候为了不吵醒他,还会站在雨中为他举着大伞,自己全身湿【皮卡丘】透也不介意。

地藏有几次也跟迪奇说过:“别管我,玩你的。”见迪奇钉子一样扎在那儿不动,就拿枪射【皮卡丘】了满满的水柱到他脸上,然后笑得没心没肺,还要抻着懒腰吧唧吧唧嘴:“饿呀。”

他们一大早就会驱车去冷库,鱼丸牛肉丸香菇萝卜还有很多牛肉,地藏爱吃辣又很怕辣,就煮了鸳鸯锅,逼着迪奇在辣汤里捞粉条,然后凑过去跟他接【皮卡丘】吻。

带着红油的吻够劲,很快舌【皮卡丘】尖到舌根都麻了,辣得他倒吸气,还要翻着白眼骂人:“狗东西,没安好心,要辣死我。”

迪奇从清汤里给他夹白菜,又丢【皮卡丘】了冬瓜进去煮,地藏看到一汪绿不高兴,端着一整盘肉都下进去,然后窃喜:“你只能吃花椒了,肉都是我的。”

迪奇真的用漏勺舀了一勺子花椒辣椒吞下去,大嚼特嚼,眉头都不皱一下,地藏歪着头看他,猝不及防就被揽着后脑勺亲了个解释,于是那些麻啊辣啊悉数过给了他,他站起来跳脚,恨不得抱着死猪的冰鲜尸体按在舌【皮卡丘】头上缓解。

别人抽雪茄配红酒,地藏喜欢高脚杯里倒冰可乐,他说雪茄需要用甜来配,红酒那是有钱人装【皮卡丘】1【皮卡丘】3的玩意儿,不是特殊场合,就不用难为自己。

迪奇嘀咕:“你不就是有钱人?”

地藏揪他的头发扯了几下,把手指上的发胶抹在他外套【皮卡丘】上,才说:“什么时候做到最高的位置,垄断了货源做大做强,都不一定算是有钱人。”

迪奇好像还有话要说,也不知道到底想说什么。地藏反而多说了一句:“省着点花,我们还不算富裕。”

迪奇知道他开玩笑,就跟着笑了。

有一次有个卧底被他们揪出来,卧底逃的时候带着个儿子,迪奇当时就看着,地藏一只手抱着小朋友,一只脚踩在他爸爸的头上。

那个卧底吓得不行,半点警【皮卡丘】察的样子也没有了,被打折了一根手臂,还撑着爬起来磕头讨饶。

地藏只管跟小朋友说,我们玩个游戏呀。

他叫小孩子闭上眼,让他听声音,烟花炸开的声音,气球爆【皮卡丘】炸的声音,酒瓶摔在地上的声音……在这些声音里夹杂着枪打破脑袋的声音。

小孩子还闭着眼猜,慢慢不再害怕,而在很近很近的地方,他的父亲死不瞑目。

后来小男孩被地藏送给另一个小弟收养,迪奇问他怎么不杀掉,地藏反而啧啧着皱眉看他:“你怎么这么恶【皮卡丘】毒,祸不及家人嘛。”

道上都流传不能得罪地藏,得罪了要死全【皮卡丘】家。

迪奇就很想问问,到底是谁的全【皮卡丘】家都死【皮卡丘】光了还要赖到地藏头上?他恶是真的恶,可他的确是精准针对,是谁就是谁,哪怕打击一整个团【皮卡丘】伙,也没有伤害谁的家人。

简直是个傻子。

迪奇甚至说过他:“不赶【皮卡丘】尽【皮卡丘】杀【皮卡丘】绝,会有人来报仇的。”

地藏抱着一只白色泰迪狗,给他打了一个粉色蝴蝶结,那是他心血来【皮卡丘】潮从宠物店抱回来的,正撅着嘴巴“汪汪汪”逗着,就斜了迪奇一样:“来报再杀啦,杀那么多人很麻烦的,你不要老是这么暴【皮卡丘】力,小狗都被吓到了。”

那天晚上迪奇连床都没上去,地藏抱着狗玩了半宿,后半夜又跑去泳池边的躺椅睡觉。

清晨的时候小雨落下来,他怀中的小狗抬眼看着举着伞的迪奇,站起来到处闻闻,就在地藏的腰窝那里尿了一泡。地藏被热【皮卡丘】乎【皮卡丘】乎的尿【皮卡丘】液弄醒,手里一摸,哇哇哇叫个不停,拎着小狗的脖子威胁要把它丢进水里。

迪奇跟他回房子里洗澡,洗到一半就被叫进去伺候。

水是最好的润【皮卡丘】滑,在气喘吁吁中他们在浴池边就来了一次,后面回到床【皮卡丘】上,迪奇进去的时候地藏扭着头看门口,小狗趴在那儿瞧着。

迪奇跟了地藏那么多年,这是第一次看他居然也会脸红,红色蔓延到下巴和额头,湿哒哒的刘海垂下来挡着眼睛,迪奇就笑了:“你还怕被看?”

地藏用【皮卡丘】力夹【皮卡丘】紧缩了缩,呸了一口:“不怕被狗看,怕被看到我让狗上啊!”

迪奇就“汪”了一声,一个大力让他连哼都断成几截,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跟地藏到底是怎么开始的呢?迪奇不太记得了,反正突然有一天,两个人就成滚床单的交情。地藏毫不掩饰自己对于他的渴望,在每一次交【皮卡丘】合中都用放【皮卡丘】荡换取享受,是个情爱高手。

地藏的身【皮卡丘】体宛如一潭湖水,迪奇一旦进入就会迷失,他好像是在朝拜着地藏菩萨,把神灵拉到身下亵【皮卡丘】渎,可明明是神自己走下神坛,对他招手蛊惑,吃了他的身【皮卡丘】体,迷了他的神【皮卡丘】智,还要他死心塌地,为他做尽坏事。

就像是迪奇第一次杀【皮卡丘】人,地藏从后面环着他的身【皮卡丘】体,手把手教他怎么刺下去,刀子戳破皮肉,鲜血迸出,迪奇的颤【皮卡丘】抖都被地藏稳住了,地藏在他耳边说:“要保护自己,就要狠,如果你不够狠,别人就会对你狠。”

地藏的第一次也是颤【皮卡丘】抖的,被迪奇进入时疼到缩成一团,牙齿咬着下嘴唇,眼睛都失了神。迪奇抱住他,稳着他的颤栗,缓缓打开他的身【皮卡丘】体,然后闯进去开疆扩土。

他们都成就了对方的初次,杀【皮卡丘】人,杀己,从此,所向披靡。

余顺天悬赏要杀地藏,地藏派人去杀余顺天。

迪奇从没觉得地藏是真的要做什么,他就是在斗气,跟自己斗,跟天斗,跟故人斗。

如果真的想杀他和他老婆,有的是手段办法。

得知他老婆死的时候地藏是慌的,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迪奇看见他抱着小泰迪坐在泳池边,姓林的警【皮卡丘】察不会懂,只是愤怒地看着他们。

小泰迪没有长大多少,粉色的小【皮卡丘】舌【皮卡丘】头舔【皮卡丘】着地藏的手,地藏突然一哆嗦,把狗放在地上,抬头看迪奇的眼神里是倔强和委屈。

他说:“我不后悔。”

他说:“我绝对不后悔。”

他主动亲【皮卡丘】吻迪奇,解【皮卡丘】开他的腰带,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扶着做下去。

再柔【皮卡丘】软也会被坚【皮卡丘】硬所伤害,血迹顺着柱体留下,地藏撑着他的肩膀一鼓作气,两个人都痛了。

迪奇看他红着眼眶,鼻头也潮乎乎得,就忍不住哄他:“我们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地藏好久好久才点了头,然后又说:“能走的话,再说回不回来吧。”

迪奇冲刺的时候地藏一直看他,看着看着就笑了,摸【皮卡丘】摸【皮卡丘】他的头顶,摸【皮卡丘】摸【皮卡丘】他的眉毛,然后感慨:“长这么大了,小狼狗。”

迪奇射【皮卡丘】出来的时候地藏急促地喘着,舌【皮卡丘】尖舔【皮卡丘】他的耳廓,对他讲:“要是我没出去,你记得,这是我跟他的事,你顾好自己。”

 

全世界都说地藏是疯【皮卡丘】狗,听不进人话,得罪的大佬能把赤柱填满。

可是迪奇不赞同,这世界都是癫的,是这座城吞了地藏的心,把他变成笼中困兽,困在一个绝望怨恨想不通的世界,恨不得用恶【皮卡丘】贯【皮卡丘】满【皮卡丘】盈将天也撞破。

地藏一生有情有义,义给了天哥,生生被天哥撕碎。情就给了迪奇,也得到了最好的回馈。

只可惜,世人评价他,依然还是只有一个恶字。

罪【皮卡丘】大【皮卡丘】恶【皮卡丘】极,不可恕。

然,地藏无需旁人恕。

 

 

—完—


似淡非蛋

【迪藏】乌鸦

【迪藏】乌鸦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不喜欢皮卡丘就凹3换数字20412004


地藏一直都能清醒的认识,他手下的一帮人连同他自己在内,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好像乌鸦一般漆黑,瞪着乌蒙蒙的眼睛,凑到一起只为了搅乱这个世界。

或者说大部分乌鸦是希望拿到亮晶晶的东西,而他,赚【皮卡丘】钱只是一方面,他满怀着一腔愤【皮卡丘】恨,在他心中腐烂成沼泽,沼泽深处埋着他支离破碎的灵魂,对这个世界再没有反应。

早两年有的人还觉得他是被正兴的打【皮卡丘】压和余顺天的背叛之下才会如此极端,而地藏当时正在吃一杯草莓冰淇淋,小巧的勺子挖着草...

【迪藏】乌鸦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不喜欢皮卡丘就凹3换数字20412004

 

 

地藏一直都能清醒的认识,他手下的一帮人连同他自己在内,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好像乌鸦一般漆黑,瞪着乌蒙蒙的眼睛,凑到一起只为了搅乱这个世界。

或者说大部分乌鸦是希望拿到亮晶晶的东西,而他,赚【皮卡丘】钱只是一方面,他满怀着一腔愤【皮卡丘】恨,在他心中腐烂成沼泽,沼泽深处埋着他支离破碎的灵魂,对这个世界再没有反应。

早两年有的人还觉得他是被正兴的打【皮卡丘】压和余顺天的背叛之下才会如此极端,而地藏当时正在吃一杯草莓冰淇淋,小巧的勺子挖着草莓酱和奶油送进口【皮卡丘】中,下一秒就插【皮卡丘】进了对方的眼睛。

一个不算熟识的买毒客人,仗着手里有钱就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地藏随手在身后小弟的衣服上擦干净血,端起杯子喝掉剩下的甜丝丝的冰淇淋,用脚踩着那个因为疼痛不断扭着身【皮卡丘】体的人的头,嫌恶地撅着嘴巴摇摇头:“我看你是瞎啊,瞎没关系,去买个假眼,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但是如果管不好舌【皮卡丘】头,会祸从口出的。”

那次之后再也没人敢在地藏面前嚼舌根,特别是余顺天三个字,更是被当做禁区。

而地藏真的耳根真清净了,反而不自在,端着酒杯还要问迪奇:“怎么都没有八卦啊,这帮人很喜欢管闲事的,都没人来跟我说一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无辜,就好像他真的很想听。

迪奇才抓来一个以前在正兴跟过地藏的人,现在就绑在冷库里,还真信了,哆哆嗦嗦牙齿打着颤讨好道:“天哥……不不,余顺天现在做生……”

话也没说完,果不其然,酒杯整个砸在他头上。

红酒顺着他的脸流了一身,很快结冰。

地藏又狠狠踹了几脚,才凑到他面前,给他看自己的残手:“我最恨背叛,你知不知道,因为他不信我,背叛我,砍了我的手指,我连手套都带不进去,哇,每次来这里,我的手都好冰,现在你还要告诉我他怎么样,你是不是傻的?”

金属的假指在寒冷的环境里更加刺目,地藏突发奇想:“你说火会不会在这里烧起来?”

他接过迪奇递过来的雪茄,用【皮卡丘】力吸了一口,然后把火星暗灭在那个人腿【皮卡丘】间的毛发上。

除了皮肉烧焦的味道和滋滋作响的声音,并没有燃起什么来。

他觉得好没意思,原来人皮和猪皮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一股臭味。

回家的路上他把手伸进迪奇的衣服里,滚【皮卡丘】烫的身躯就暖了他冰冷的手,好像连同不属于他的部分也有了温度,皮质的指尖没有触感,迪奇的胸膛也只因为呼吸而有着起伏。

地藏靠过去,另外两只还在的手指是有感觉的,能感觉到一片滑腻:“人形暖手器,别人都没有。”

迪奇也只是稍微扬起嘴角笑了一下,得寸进尺抓着他另一只手,连摘下手套都好像朝圣,从黑色的禁【皮卡丘】锢中解【皮卡丘】放了一根根白玉一样的手指。

迪奇亲【皮卡丘】吻着他的手背,在那些透着粉红的指尖上哈气,地藏皱着眉歪头看他,看了好一会儿,就随他去了。

迪奇是个奇葩,用地藏的话来说就是“癫的”。

这个小孩是他跟国外一个组【皮卡丘】织买回来的,那时候他需要培养一个能够信任的人,这个人还要有身手有本事,他本来选中的是另一个,叫什么?奀仔的,可迪奇在落选的孩子里那样与众不同,看着他的眼神波澜不惊,没有期待也没有绝望,哪怕是他选上的还带着一股子倔强,而迪奇只是平淡地看着,看到他不好意思。

地藏觉得这孩子真的很有趣,一个看不透要什么的少年。他朝他招手,迪奇走过来,他说:“你想跟我走吗?”

迪奇看了看他的断指,点点头。

地藏就换了人,而从此,那孩子就成了他一个人的马仔。

迪奇成长的过程里,地藏发家致富,迅速坐稳了四大毒王的位置,小弟们越来越多,可他一个都不信,除了迪奇。

眼看着男孩从青涩稚【皮卡丘】嫩长成高大健壮,走在他身边有时候更像是个小开,地藏也有过怀疑,连二十几年的兄弟都能反目,一个买回来的人,能多忠诚?

他问过迪奇,你要什么?钱?女人?地位?无论迪奇回答哪一种,地藏都会杀掉他,因为迪奇属于他,不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和欲【皮卡丘】望。

但是迪奇出人意料,这三样一个也没说,他就说了一个“你”字。

缺了三根手指的地藏把这件事也归结于余顺天的错。

他被人捅穿了屁【皮卡丘】股浪【皮卡丘】叫的时候眼前晃动着的也是自己残缺的手,甚至产生幻觉,觉得他的手心里还抓着一颗心,是他自己已经不会跳动的心。

不得不承认的是,当迪奇说出“你”的时候,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赤【皮卡丘】裸裸的需要以及向往,真的即便是地藏,也感觉心中那片腐臭的沼泽冒出了一个小气泡。

他食髓知味,开始想尽办法折磨人,享受着身【皮卡丘】体的同时还想窥【皮卡丘】探人心。

地藏换泳裤的时候对镜子里的自己嗤之以鼻,真诚就是一坨屎,谁拿着谁就是傻【皮卡丘】子。

他在更【皮卡丘】衣室,在浴池,在酒吧的包厢里,脱了鞋用脚趾去夹迪奇的裤子,用手抱着他的头埋在自己胸口,还要他在为自己吞吐时承认,到底想着他撸过多少回。

声色犬马,地藏读书不多,上年纪之后更是喜欢带一个眼镜来假装斯文,可斯文之下仍是人人唾弃的败类,他觉得他的生活就是声色犬马,他负责发声,迪奇负责色、犬、马。

作为乌合之众之首,断翅的乌鸦找到了寻欢作乐的新法子,那就是极度欢【皮卡丘】愉。

没有什么比身【皮卡丘】体力行的享乐更能叫人满足,身【皮卡丘】体被填满的时候心也一点点回来了,地藏变得更加变【皮卡丘】态,近乎疯狂的变【皮卡丘】态,他毫无羞耻感和道【皮卡丘】德意识,也不避讳迪奇与他的关系,甚至包了游乐场,本来还想在摩天轮上坐,但是里面闷热到他直发火。

小空间升到顶端,他俯瞰城市全貌,阳光下一片安定繁荣,地藏搭着迪奇的肩膀,嘲讽道:“夜晚才是真【皮卡丘】实的一面,这座城都坏掉了。”

下来后他们到底还是在旋转木马上做了一发。

青【皮卡丘】天【皮卡丘】白【皮卡丘】日,朗朗乾坤,整个游乐场只有怕极了的工作人员和他们俩,迪奇由着他胡闹,发着狠给他他想要的,最后背着没了力气的人离开。

地藏在他背上眯着眼,手就垂在他的眼前,他又开始问:“现在得到我了,你还想要什么呢?”

无论迪奇要什么,等待他的都会是插【皮卡丘】入太阳穴的金属手指。

迪奇摇摇头,回答:“你的心。”

地藏受到了惊吓,从他背上落荒而逃,一路大骂着神【皮卡丘】经病、疯【皮卡丘】子,却还忍不住回头,回头去看迪奇的身影融在游乐场的背景里,是狂欢中的孤单。

地藏回了家反【皮卡丘】锁着门,连着灌了半瓶酒,点烟的手都在颤【皮卡丘】抖。

后来他冷静下来,杀了迪奇。

对,只要杀了迪奇,他就不会烦恼了。

他叫人做事,一整夜都在泳池扑腾,但是一直到天亮也没有音信,他还抽【皮卡丘】了筋,几乎溺水身亡。

好不容易爬上岸,他在躺椅上披着毛巾睡着了,做了很多梦,梦里有余顺天被他绑在冷酷,他拍着对方的脸问他为什么不信自己,为什么不多问一问,而转头就是他被绑在冷库中,库里的每一只猪都断了一指,迪奇拍着他问为什么要杀自己。

然后是迪奇举着刀,对他的手砍下来。

地藏惊醒,才发现一身血的迪奇在一旁坐着,手里一支枪对准他。

“你没死。”地藏冷静下来,思考着自己逃脱的几率,他不打算表明悔意,无论他多坏,他都不喜欢背叛别人,所以他干脆放弃了,就那样躺下来好好看着迪奇,对着他还笑出来,“你现在想杀我了。”

迪奇也笑了,还是摇头:“给我你的心,能换命。”

换命?以地藏的个性,活下来就能继续他的搅乱事业,可他忽然累了,他怕了迪奇了,他只好拍拍胸口:“有什么好稀罕的,你抖M啊,要一颗屁用也没有的。我教过你,做人需要睚眦必报,对不起你的,你一定要讨回来。”

迪奇说好,然后扣下扳机。

一股水流滋到地藏胸口,水珠挂在他乳【皮卡丘】尖上。

地藏刚刚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会死,醒过神来已经被人压住,并且咬着胸口不放。

他狠狠揍了迪奇一拳,把他打翻在地,用【皮卡丘】力抬腿踹他:“你真的是癫的!吓死我!叼你老母!吓死我!”

迪奇一身的伤,拼了命才能回来,如今追杀令还没取消,眼见就要奄奄一息了。

地藏气喘吁吁,打电【皮卡丘】话解决好后续,叫人送他去医院。

他守在手术室门口的时候还一脸严肃,想不通为什么。

为什么那颗他自己都不想要的真心,还有人惦记着。

为什么迪奇要这样。

后来迪奇病好了,出院了,还是留在地藏身边,是他唯一亲近和信任的人。

那颗心地藏从来也没有答应给过,迪奇也不会在意,他就做好自己的本分,穿起衣服就是最孔武有力的马仔,脱【皮卡丘】下衣服就是最勇猛能干的伴侣。

他给了地藏最深厚的安全感,最淋漓尽致的快乐,最畅快的情【皮卡丘】欲,还有最情真意切的追随。

一群乌合之众,都不知道为什么凑在一起,人人都想捞上一笔,知道跟着地藏有钱赚。

但是只有迪奇,他要的是一片漆黑种最为闪亮的宝贝。

那是地藏的心,一颗真心。

 

就好像当年,地藏问他,你想跟我走吗?

他就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未来,这未来是地藏给的,也注定,必须和地藏有关。

 

—完—


似淡非蛋

【曹陆/蓝邵/程井】生日

【曹陆/蓝邵/程井】生日

 

*依旧联动,背景同L.O.V.E,三对儿邻居

*轻微刘保强x何天,迪奇x地藏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不喜欢皮卡丘就凹3换数字20410075

 


井进贤生日这天,程滔其实想过只有他们俩带着女儿吃个饭,可是他又觉得应该热闹一些,心理医生也说过,要他“多接触一些朋友,身心处在一个愉悦的环境中,逐渐走出封闭的自我世界,回归现实生活”。

文文和晴晴玩累了,妹姐带着去了邵志朗家睡觉,剩下六个大男人简单收拾了桌子,就说打牌找找乐子。

陆志廉和蓝博文没有玩,最近陆志廉查的案子和蓝博文以前卧底时接触的一个人有关,他们俩就...

【曹陆/蓝邵/程井】生日

 

*依旧联动,背景同L.O.V.E,三对儿邻居

*轻微刘保强x何天,迪奇x地藏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不喜欢皮卡丘就凹3换数字20410075

 

 

井进贤生日这天,程滔其实想过只有他们俩带着女儿吃个饭,可是他又觉得应该热闹一些,心理医生也说过,要他“多接触一些朋友,身心处在一个愉悦的环境中,逐渐走出封闭的自我世界,回归现实生活”。

文文和晴晴玩累了,妹姐带着去了邵志朗家睡觉,剩下六个大男人简单收拾了桌子,就说打牌找找乐子。

陆志廉和蓝博文没有玩,最近陆志廉查的案子和蓝博文以前卧底时接触的一个人有关,他们俩就借了书房聊一下。

外面程滔跟井进贤搭档,对上曹元元与邵志朗。

井进贤没怎么打过牌,前两把属于熟悉阶段,偶尔失误,程滔耐心讲解,一边教一边玩,他入门也快,第三局就已经掌握了诀窍,加之和程滔的默契,到了第五局的时候就已经像是个老手了。

而开门红的曹邵二人,后面一路输,邵志朗嘴碎,一张嘴就是:“喂曹元元,你真是太丧了吧,跟你打简直绝户。”

曹元元瞪他一眼,甩出一把炸,结果被程滔双王,邵志朗更是跳脚:“你都不算一下牌的?要是能炸,我还用留着?”

就算是做游戏也想要赢,即使赢不了自己也不希望成为导致输的那一个,所以本来已经很不爽了,曹元元干脆回嘴:“你会算也没赢啊,小心我帮他们打你。”

这话一出来,两个人算是杠上了,程滔井进贤都不必费力,一路升上去,他们俩斗个你死我活,就差真刀实枪打起来了。

程滔还想要不要劝一下,不然等下真闹起来多不好,井进贤悄悄按住他,挑着眉毛示意看戏。

果然邵志朗袖子藏老千,被曹元元抓个现行,邵志朗这下子开始站队了:“你要不要紧啊,我们是一伙的!”

曹元元冷笑两声:“我从不跟老千一伙。”

邵志朗面子挂不住,气到忘记蓝博文就在书房里,拿出手【皮卡丘】机要打电【皮卡丘】话找阿蓝,程滔一把夺过来,随手丢到沙发上:“打牌而已,告什么状啊。”

邵志朗瞪着眼睛指着他:“你帮他?”

曹元元也不领情,拿出自己手【皮卡丘】机:“用不着多管闲事,你找蓝博文来,看他知道你出千会说什么。”

程滔继续夺电【皮卡丘】话过来丢开:“你们还打不打?”

就在气氛很古怪的时候,陆志廉和蓝博文走出来。

曹元元先一步拉了陆志廉就要回家,邵志朗也一步窜到蓝博文面前,气鼓鼓的样子好像河豚变成球。

蓝博文和陆志廉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俩吵吵闹闹也是常事,只要凑在一起,总会找各种茬,反正不伤面子,也就随他们去了。

眼看着就要各回各家,陆志廉电【皮卡丘】话响起,是刘保强。

刘保强最近一直没怎么出现,大家都知道他在缠着何天,可能是吃瘪太重,尝尽爱情苦水,终于想起兄弟,叫他们出去喝酒。

出去玩,这三个字对于曹元元和邵志朗来说都很有吸引力。

曹元元不是因为爱玩,而是他希望跟陆志廉一起出去玩,偏偏陆志廉不怎么玩,搞得他总是无法达成心愿。

而邵志朗,他只要出去玩总会惹一些小麻烦,不算闯祸,就是性格使然,无论帮人还是路过,反正就像个人形灾【皮卡丘】祸吸引机,麻烦都会自动找上他。因此蓝博文很少放他出去,甚至为了打消他的念头,就只能在床【皮卡丘】上制【皮卡丘】服。

如今听到陆志廉的电【皮卡丘】话,俩人不约而同看了对方一眼,在无限期待中迅速化敌为友。

一个说:“阿井生日,怎么可以这么早散,出去出去!”

另一个接着说:“反正晚上刘sir也没出现,不如再续摊庆祝一下。”

井进贤刚刚看热闹看得开心,也点了头,程滔怕他太累,还有些犹豫,井进贤就跟他保证自己没事,而且想想就好开心。

路上程滔还给何天打了个电【皮卡丘】话,以自己的名义约他出来嗨,但是何天说老妈煮了夜宵红豆沙,吃完了再去,要晚一点。

 

到的时候刘保强已经喝了半打,他们在角落里刚刚重新点好单,忽然就涌进来一群人,小弟样子的到处赶人,最后一个派头十足的摇摇摆摆被一个马仔扶着,一看就已经多了。

有的客人玩得开心不想走,立马就会被几个纹身大汉围住恐【皮卡丘】吓。

刘保强第一个站出去,亮了身份,对着那个为首的说:“地藏,来玩啊,我现在要查身【皮卡丘】份【皮卡丘】证。”

地藏推开马仔,打了个酒嗝儿,笑道:“过生日也要查身【皮卡丘】份【皮卡丘】证?”但他还是乖乖叫出去了。

刘保强看了一眼,还给他:“你还一个月才到日子,怎么,算自己早产啊?”

地藏扮作无辜,瘫着手说:“阿sir啊,我每年生日都要从出生前一个月一直庆祝到满月酒,是不是不行啊?犯法吗?”

因为刘保强也喝了不少,程滔他们不放心,一个个都跟了过来。

地藏骚了一圈,发现一般都是熟人,就嚣张地坐到桌子上,眯着眼一撩刘海,嘿嘿笑起来:“哇,阿蓝,不不不,我是叫你蓝生呢还是蓝sir啊?呐,迪奇,过来,看看这个,这是卧底。为了我们香【皮卡丘】港市民的安全,不惜牺牲自己,差点挂掉的卧底!”

被叫做迪奇的马仔乖【皮卡丘】巧地立在一旁,听了他的话微微弯腰,地藏就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另一只少了三根手指的手对着曹元元、井进贤、刘保强一一指过。

“看这个,元少,当年地产界一霸,你知不知,谁要是不卖地,他就用车碾死人家,还要直播的。”

“这个,前些日子上过新闻,井sir是吧,迪奇,你要记住这张脸,他们搞恐怖袭【皮卡丘】击的。”

“还有这个,重案组刘sir,前面恩叔的案子,来找过事……不,来查过案子。”

蓝博文认识地藏的时候还是卧底,那时候邵志朗正在退隐期,所以彼此并不相识,但是邵志朗毕竟是蓝博文以前的大哥,对于地藏也略有耳闻,并且跟正兴打过交道,这时候板着脸不露声色把蓝博文护在身后,对上地藏的眼睛:“生日啊,那祝你长命百岁好不好?大家都是出来玩,互相给个面子就都开心,毕竟谁能知道哪天会发生什么事呢?”

地藏赶紧缩成一团,假装害怕:“几位sir,这算不算威胁啊?”

程滔不愿惹事,不是怕是,而是担心真的闹起来会影响井进贤的情绪,他只好拦一拦刘保强和邵志朗:“我们走吧。”

陆志廉也一直抓着黑下脸的曹元元,面色不善地看了看地藏,也跟着说:“换地方。”

邵志朗明白他们俩的顾虑,也就跟着说:“这家真的不行,走走走,我们找个好一点的桑拿房,洗一洗晦气。”

刘保强还憋着一口气,结果何天刚好赶到。

见到何天的刘保强就像看见了猫薄荷的猫,尾巴都撅起来了,也忘了地藏什么的,一伙人就这么出去。

被无视留下的地藏哇一口吐了一地,摔瓶子砸果盘,赶走了所有人,就剩下迪奇还在他身边。

地藏脱力,趴在沙发上,脸枕着迪奇的大【皮卡丘】腿,手也不老实净往人家里面碰。

迪奇俯下【皮卡丘】身【皮卡丘】子吻吻他的鬓角,两个人就缠【皮卡丘】绵起来。地藏抱着他的脖子往下坐,眼底噙着泪。

他没有朋友,不会像那群人一样有什么事一窝蜂上来,同舟共济。

他的舟好多年【皮卡丘】前就沉了,连着他的手指,一起被和他一条船的人斩断,同时也斩断了他们彼此之间的联【皮卡丘】系。

地藏动作得很快,下面咬着迪奇不放,明明已经到了最深处却还是觉得不够。

他只有迪奇了,他的身边到最后,也只剩下这么一个人了。

迪奇,迪奇。

地藏喊着迪奇的名字,更用【皮卡丘】力地坐下去。

 

刚刚的小插曲到底还是影响了大家的心情,都不太想喝酒了。

井进贤提议去山顶兜一圈,这个时间看星星最好。

程滔自然不会反【皮卡丘】对,剩下的几个人也没什么意见。

上车的时候邵志朗说去洗手间跑开了,过一会儿刘保强一脸怨气坐上副驾驶,蓝博文疑惑道:“怎么是你?”

刘保强咬着牙:“少爷说你有对付地藏的办法跟我商量,所以他载着阿天先走了。”

一听邵志朗摸了方向盘,蓝博文一脚油门就蹿了出去。这个祖【皮卡丘】宗,敢把汽车开成火箭。

刘保强本来就晕,干脆把头伸到窗外去吐,蓝博文瞄着前面一个红色车影,心想当初刘保强买车的时候还嫌他选的颜色骚,幸好是这个亮红,夜里也好认。

眼见着两辆车都跑了,程滔跟陆志廉也匆忙追了上去。

陆志廉还以为是地藏的人找茬什么的,也开得飞快,想着追上了是不是能帮忙,曹元元除了跟他打架的那次,还没见过如此勇猛的一面,余光看着陆志廉的侧面被路灯晃得发亮,心里的小鹿疯狂乱跳。就是喜欢这么厉害的人,完全符合他的征服欲和挑战欲,而且这样的陆志廉有血有肉,实在是叫人心动。

井进贤和程滔是闯过斗牛赛的,在那一次他们二人几乎都送了命,井进贤还记得自己被甩出去的时候,他闭上眼,心想就这么死了好可惜,而他睁开眼,第一时间就去看程滔是不是还活着。还能再这样开到几乎飞起来,而没有那样恐怖的危险在前方等着,他忽然心头一暖,看见玻璃中反射的自己,生命还在,幸福写在脸上。他笑得真心,他的真心被程滔看到了,程滔也跟着笑。

邵志朗一路飙着,从反光镜看到后面蓝博文追过来,他就很慌,越慌开得越快,何天在旁边紧紧【皮卡丘】抓着安全带,一张脸吓得惨白,刘保强还知道吐到外面,他干脆就吐在自己身上,然后直掉眼泪:“你神【皮卡丘】经病啊!我答应我妈明早一起去茶餐厅吃早点,你要死也别拉着我!”

少爷没工夫搭理他,继续狂飙。

何天声音发【皮卡丘】颤,还在哆哆嗦嗦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啊?不要寻死啊,我是无辜的,再说阿蓝那么疼你,你好好的,停下来好不好?我保证劝他不打你。”

邵志朗停下来,不是因为何天说的话,是开到了山顶,没路了。

何天逃命一样奔下车,冲到紧随其后的那辆车跟前,死死拽住腿都软【皮卡丘】掉还强装镇定的刘保强的衣角:“他们有病啊!我要回家!”他还没忘了跟蓝博文打小报告:“少爷要狠狠揍,你不打他,你看他就这么皮。”

邵志朗一脑袋问号,刚刚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不过他没机会跟何天争论了,他被蓝博文拎着脖子上车,调转方向回了家。

后面赶过来的的陆志廉曹元元,程滔井进贤也没再停留,这下大家是真的散了。

 

回去的路上邵志朗小心翼翼赔笑脸,蓝博文始终不说话,邵志朗忐忑着跟他进了门,想着家里毕竟还有妹姐和孩子,不会真的怎么样吧。

结果蓝博文根本没个顾忌,关上卧室门仗着隔音好就把他按在地上抽【皮卡丘】了一顿屁【皮卡丘】股。

邵志朗委委屈屈讨好求饶也没用,最后炸了毛,爆粗口:“叼!再怎么说我是你大佬!又没死,飙车怎么了!在家里什么都要管,出去还管着!对玩具都比对我好!你跟咸蛋超人去过吧!”

话说出了他自己也有点毛,蓝博文果然停了手,邵志朗爬起来揉一揉,其实屁【皮卡丘】股也没有多疼,阿蓝还是舍不得下死手的。于是他又小心去打量阿蓝的表情,蓝博文扶着额头叹气,也不理他,自己去洗澡,洗完了就躺下闭上眼睛。

邵志朗坐的没意思,冲凉到一半哎呦哎呦的,蓝博文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黑影蹑手蹑脚贴过来,身上都还没擦干,拿着个药膏还在哎呦哎呦。

嘴里还一个劲儿念叨:“屁【皮卡丘】股痛啊,没人管啊,自己看不到抹不好药膏啊……”

蓝博文噗嗤笑出声,枪了药膏要给他上,邵志朗这才松了一口气:“你也要给我一点空间,我都说过了我不会再去惹事。”

蓝博文看着手里的东西,邵志朗拿错了药膏,拿成了润【皮卡丘】滑剂。

既然是送上【皮卡丘】门的。

没一会儿,他就真的哎呦起来。

阿蓝生气好可怕啊!屁【皮卡丘】股真的会变疼!

 

陆志廉他们回去还煮了个面吃,曹元元其实以前一直都没想过陆志廉这种工作机器居然还喜欢打游戏,两个人联机玩了一把怪物猎人就去睡觉。

梦里曹元元又听见地藏的话,然后他看到自己用压路机压死了陆志廉,一声喊醒过来,出了一身冷汗。一摸旁边,陆志廉居然不在。

曹元元有前一次救阿井的恐【皮卡丘】慌后遗症,急忙爬起来找【皮卡丘】人,才发现陆志廉在书房看资料。

“怎么不睡觉?”曹元元倒了杯水给他。

“睡不着,今天和阿蓝聊过,有一些眉目。”果然还是想着案子。

曹元元咬牙切齿,睡不着那就不要睡了。

他拉着人就在书房的大老板椅上,一把抓【皮卡丘】住最脆弱的地方,呲牙笑道:“那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陆志廉的“不要”未及出口已经被吞下,他当然打得过曹元元,但是他不想打,他被含【皮卡丘】住的地方很舒服,他也就红乐耳朵接受。

人的本能,不该拒绝。

更何况是跟喜欢的人,做应该做的事。

 

11:59分,程滔化身为礼物,送给井进贤的领带是他亲手挑选,淡蓝色带着白色的飞鸟,预示他们自【皮卡丘】由的未来。

如今飞鸟缠绕在井进贤的手腕上,程滔咬着他的喉结,两个人的身【皮卡丘】体紧密相连。

井进贤想合拢双【皮卡丘】腿,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无法形容,可是他动一动就夹得更紧,程滔几乎失控。

“生日快乐。”程滔戳进去,额头上的汗珠像是生日蜡烛融化的蜡液,滴在井进贤的额头,流淌进他的伤疤里,就烫得他从喉间溢出舒【皮卡丘】爽的声响。

“还有,我爱你。”

程滔不曾停下,去够他的嘴巴。

井进贤话不成句,只好不住点头,表达着“也”的意思。

 

刘保强身上臭烘烘,终于换来何天的同情,跟着到他家换了衣服,又赖在人家床【皮卡丘】上睡了一夜。

他可真喜欢何天啊,但是他觉得前路漫漫,好难走。

刘保强八爪鱼一夜搂着何天,在梦里也一直讲话:“何天……天……甜不辣比寿喜烧好吃……”

本来眉宇间很温柔的何天听到最后,一脚把刘保强踹下去,翻个身背对着他:“你滚去睡沙发,我妈五点就醒,你别吓到她,最好四点就走。”

刘保强揉【皮卡丘】着眼睛,才没那么听话,又压过去挤在一起。

反正一张床,也,也算睡了吧。

唉。

一物降一物,他怎么就碰上何天了呢。

 

 

—完—


似淡非蛋

【迪藏】忠·犬

我比较不信邪,既然一直被拦,那只能手动了。

不喜欢皮卡丘可以替换凹3任意文学的数字为20399674看没有宝可梦的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迪奇觉得一切就像是一场梦,荒诞至极,显得人间不真实。


他是十六岁生日的那天遇见地藏的,当时地藏带着一只受伤的手,躲在小巷子阴暗的角落看着马路对面警【皮卡丘】察在抄一家酒吧。

那天迪奇没有蛋糕,打工的时候被开水烫了手臂,得罪客人还被开除,白干了一个月一分钱也没有拿到。他带着一把小刀埋伏着等倒霉的人出现,好能抢到一些钱买个面包,结果那个男人一点都不怕他,反而掏出了一根烟,皱着眉,迎着他的刀刃瞪过去:“喂小【皮卡丘】鬼,有没有...

我比较不信邪,既然一直被拦,那只能手动了。

不喜欢皮卡丘可以替换凹3任意文学的数字为20399674看没有宝可梦的


*私设如山,ooc属于我


迪奇觉得一切就像是一场梦,荒诞至极,显得人间不真实。

 

他是十六岁生日的那天遇见地藏的,当时地藏带着一只受伤的手,躲在小巷子阴暗的角落看着马路对面警【皮卡丘】察在抄一家酒吧。

那天迪奇没有蛋糕,打工的时候被开水烫了手臂,得罪客人还被开除,白干了一个月一分钱也没有拿到。他带着一把小刀埋伏着等倒霉的人出现,好能抢到一些钱买个面包,结果那个男人一点都不怕他,反而掏出了一根烟,皱着眉,迎着他的刀刃瞪过去:“喂小【皮卡丘】鬼,有没有火?”

迪奇后来给地藏点过许多次雪茄,也见他吞云吐雾那么多回,但没有哪一次是像那一次一样的,他的脸被不远处的彩色霓虹映出红的紫的绿的光,然后眼睛里闪着一种带有怒气的灼【皮卡丘】热,他吐出的每一口烟丝都缭绕在半空,在那个午夜时分,夹杂着手上散发出的血【皮卡丘】腥气,一起成为了迪奇十六岁最难忘的回忆。

地藏是在两天后反应过来的,他们俩就窝在一个破房间中,地藏发烧烧到嘴唇干裂,迪奇用他的钱出去买了一个苹果,小心翼翼拿纱布包着切碎的果肉,用【皮卡丘】力挤,挤出汁【皮卡丘】液漏进地藏的口【皮卡丘】中。

迪奇不认识他是谁,但也知道他遇到了事情,外面很多人都在找他,迪奇因为还小,不知道地藏哥这个名号意味着什么,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抽着烟的人突然就倒下来栽进他怀里,他怎么就鬼使神差把人给救了。

地藏醒来后瞪了很久的天花板,感觉到身旁还有一个热【皮卡丘】乎【皮卡丘】乎的东西,他用那只好手揪着毛【皮卡丘】茸【皮卡丘】茸的脑袋提起一个瘦弱的少年,第一个反应是一脚踹到地上:“抢我啊你!”

下一句就是:“喂,想不想见证奇迹?”

迪奇捂着肚子打了个哈欠:“什么?”

地藏看着自己的手,被他丢掉的三根手指仿佛还在,就在虚空里依旧连接着他的手掌,地藏笑得掉了眼泪,最后咬着牙恶狠狠道:“我要做毒,我会成为这一行的最大。”

迪奇套【皮卡丘】上T,水壶中的温开水连泡面都很难,地藏的白色西服外套已经脏的不成样子,和他手上脏兮兮的纱布一样。迪奇扶着他起来,喂他喝了几口汤,突然点头:“好。”

那之后迪奇就成了地藏的小弟。

起初真的很难,原本禁毒的正兴地藏,突然要做毒,没有人会信他,他也没有钱,加之正兴对他的打【皮卡丘】压,地藏带着几天没有刮的胡茬单手屈指扣着眉心,迪奇凑过去就被他吼开:“关你屁事啊。”

他需要二十万,一把很小的单子,但是做好了足以打开局面。

而他如今,两万都没有。

习惯了花天酒地,一朝成为丧家犬,可不是啥也不剩了嘛。

迪奇捡起他的花衬衫,拿了便利店偷来的三明治,在卫生间捯饬了好一会儿,留下一句:“我有办法。”

那件衬衫是地藏旧衣服中的其中一件,藏蓝色的底子上大朵艳俗的玫瑰,衣服本身就带着情【皮卡丘】欲的调子,而迪奇虽然瘦,却手长脚长长相清秀,除了烫伤的地方还飘着一层干瘪下去的皮,身上真的是充满少年气。

地藏知道他的办法是什么,走投无路的人除了身【皮卡丘】体没有其他可以出卖了。

地藏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他捏着自己的大【皮卡丘】腿,是他自己要去的,关他什么事,是他傻,才见了一面就死心塌地,谁要管他死活!

大口嚼着咽下了三明治,金枪鱼沙拉有些腥,生菜叶子都蔫了,地藏狠狠“叼”了一声,摔门出去。

酒吧里很多人,他不知道迪奇在不在,只能一间一间去找。

最后是在厕所,属于他的衬衫被解【皮卡丘】开扣子,一张苍老的手摸在上面,迪奇好像一只站在腐烂尸体上的幼狮,露【皮卡丘】出一口白牙对着他笑。

他从后面打晕了那一大坨肥肉,凶巴巴把自己的外套丢给迪奇:“痴线。”

迪奇递给他一个信封:“十万。”

地藏啐了一口,又骂道:“冚家铲!”

迪奇跟在他身后不咸不淡地回嘴:“本来也只有我一个。”

地藏一点都不愧疚,继续凶道:“扑街!就你这样,肯定都死【皮卡丘】光。”

迪奇不说话了,嘴角一弯偷着笑,地藏问他笑什么,他就说:“现在跟你,你不怕被我克死?”

地藏突然对着他后脑勺抽过去,迪奇等了半天,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是手掌贴着头发柔柔摸下去。

他面前的地藏收敛了凶【皮卡丘】恶,望着不远处的大马路,举起断了手指的手对着灯火发誓:“我一定会做到,我要他们都看见,我地藏,一定是头号人物,而你,小【皮卡丘】鬼,你会见证这一切。”

这十万解决了一般困难,另外的十万是地藏去借了高利贷,他不怕还不上,因为旗开得胜,生意开门红,直接带人端了人家高利贷公【皮卡丘】司,就用不着还了。

迪奇不只是见证,更多是亲自参与,他在地藏身边更多的时候充当着打【皮卡丘】手、保【皮卡丘】镖、代言人的身份,后面跟着的小弟无论年纪大小,都要对着迪奇点头哈腰,只因为地藏对他的信任和另眼相看。

十七岁生日的时候地藏带着他去纹身,曾经的烫伤早已痊愈,地藏要纹身师在那儿纹了一个地藏菩萨的头,他自己拜断指关二哥,却要迪奇拜菩萨。

迪奇那时候已经不再是小孩子模样,不过一年而已,身条都扯开了,加上吃饱穿暖还健身,个头蹭蹭往上窜,已经比地藏更壮实了,地藏有时候会捏他的肩膀,啧啧着皱眉:“干什么练成这样,胸肌都赶上咪【皮卡丘】咪了!”

地藏从没问过迪奇要不要去念书,他觉得念书就是狗屁,不如跟着自己,赚大笔的钱。

装上假手指的那天,他买了新房子,里面除了有一间堆满现金,还有一间属于迪奇。两年了,他们朝夕相对,好像并没有分开过。

那天是迪奇十八岁的生日,又过了一年了,肌肉慢慢退下去,个子又高了几公分,穿上定制的粉色西服,男孩长成男人,俊美又健康,再也不是当年举着小刀想要打劫的小【皮卡丘】鬼头了。

地藏喜欢浮夸,恨不得做些什么都高调给全世界看,对迪奇的生日也是,租了条游艇游维多利亚港,烧钱一样往天上炸烟花,晚上回了家刚好十二点,他才想起来说:“要什么自己去买,什么表啊,女人啊,你都成年了,自己去搞啦。”

迪奇沉默着站在客厅中间,不知道想些什么。

地藏的头很晕,晕到看着迪奇都重影,又好面子不肯表现,干脆把他带到装着现金的房间,抱了一把纸币塞到迪奇怀里:“拿去,今天你可以随便花,胡【皮卡丘】搞,想怎么,就怎么样!”

地藏被推了一把,没站稳朝后倒在钱堆里,虽然钱都是纸做的,可是一捆捆非常坚【皮卡丘】硬,他捂着后腰刚叫了一声,身上已经被压住,迪奇的眼睛都露着血丝,地藏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可以笑得这么霸道,这么有震慑力。

孩子真的长大了。

裤子被拽下去的时候地藏两手乱抓:“滚啊你,造【皮卡丘】反呀!”

迪奇去咬他的嘴唇,被他的胡子了几下后直接在他口【皮卡丘】中放了一万块。

下面被进入的时候地藏就咬着那一万块,他的假手指套也掉了,迪奇舔【皮卡丘】着对他而言非常屈辱的疤痕,舌【皮卡丘】尖舔shì的地方渐渐不再麻木,是一种酥【皮卡丘】酥【皮卡丘】痒痒的感觉,随着血液流进心里。

地藏抬腿蹬他,被握着脚腕,于是进入更流畅,流下来的体【皮卡丘】液浸【皮卡丘】湿【皮卡丘】了那些钱,地藏连脑仁都成了一团浆糊,呸呸呸吐出被咬了一圈牙印的成捆的铜臭,突然问道:“你怎么这么会搞,有没有搞错,你才十八岁诶!”

迪奇咬他的耳朵尖尖,对着粉红色吹吹气,看着他哆嗦了一下,开始抑制不住地在他身上蹭自己支棱起来的下【皮卡丘】体,这才回答:“为什么我的第一次可以卖十万块,因为那些人希望我上他,比上我要贵的多。”

地藏哦了一声,被他盯着刘海都湿哒哒黏在额头,身【皮卡丘】体一耸一耸颤【皮卡丘】动着,忽然一巴掌拍到迪奇脸上:“你那天都干过了?”

迪奇一口叼【皮卡丘】住他的乳【皮卡丘】尖,笑了:“还没做,只是拿了钱。”

地藏话多,碎碎念个不停,大概就是要是自己不去迪奇对着那个人也硬得起来,又觉得自己亏本了,养了条狼,看在他生日的份上算了……

他废话那么多,一刻也不停,酒精还在上头,但也多亏了酒精,流【皮卡丘】血也不影响感受,钝痛之后一直都是欢【皮卡丘】愉。

迪奇只好不停亲他,堵住他的满腹牢骚,生怕那张好看的嘴巴又爆出什么破【皮卡丘】坏气氛的言【皮卡丘】论。

仗着年轻他没完没了,到后来地藏只能哼哼唧唧,他还搞个不停,地藏又开始抱怨:“早知道不如让你当时做下去,你这么厉害,啊,那个人肯定很爽。”

迪奇狠狠撞了他一下,在他身【皮卡丘】体里完成最后一步,然后伏【皮卡丘】在他的耳边:“我能不能要个期限,礼物不该只是一次。”

地藏在他怀里摸【皮卡丘】着他的纹身早就睡过去了,迪奇扛着人回房间的时候,看到纸币粘在他屁【皮卡丘】股上,被扯了两半,他小心翼翼摘下来,亲了亲,然后塞【皮卡丘】进钱包里。

不知道地藏明天会是什么反应,但无论什么反应,他都不后悔,也不害怕。

地藏第二天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吃早饭的时候冷着一张脸,一整个星期都捂着屁【皮卡丘】股,大【皮卡丘】便的时候更是隔着门骂人白眼狼不【皮卡丘】要【皮卡丘】脸,但他绝口不提这件事。

迪奇眼中的光好像是接【皮卡丘】触不良的灯泡,黯淡下去,一闪一闪,几乎完全熄灭。

但是一星期之后有一晚地藏喝多了,搂着两个小【皮卡丘】姐回来,开着卧室的门调【皮卡丘】情,迪奇搬了一张椅子坐在门口看着,就只是看着。

地藏突然发火,砸了东西,赶走了小【皮卡丘】姐,掐着迪奇的脖子凶神恶煞:“你不要以为我会惯着你,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你死!我现在就可以!”

他还拿出一把枪对准迪奇的额头,迪奇就只是看着他。

“我不欠你的!”地藏都要疯了,“你滚,你滚啊!”他一脚踹翻迪奇,看到他翻在地上,爬起来,嘴角流了血。

地藏心想:个脑成旧云咁,没救了。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温和了些:“人蠢无药医,你早d投啦。”

迪奇缓缓回到自己屋里,收了一包东西出来。

地藏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把酒杯砸到门口,在他身后冷笑:“走了就不要回来。”

才成年的迪奇大概从来都不是他以为的那个傻白甜的忠诚小狗,心机深不可测。

他的包里是相遇时地藏穿得那身衣服,白色西装外套已经发黄,洗不掉的血迹被用红色油彩画成了一朵花。

和地藏那天晚上在迪奇眼中的样子一样,冷艳、妖冶、诱人。

他不可能放手的。

而也就在地藏愣神的一瞬间,迪奇居然跪下。

他很少说很多的话,相较于地藏,迪奇的话少的可怜,但是他说:“对不起,藏哥。”

他给地藏看自己的纹身,在地藏菩萨的旁边,新纹了一条三头恶犬。那是地狱之犬。迪奇对着他笑:“奇迹还没见证完,我不会走。”

是啊,他还没有坐上最高的位置。

地藏就软【皮卡丘】了下来,他摸【皮卡丘】着迪奇的头,是这一生也没有过的温柔,是在被斩断手指之后就再也没有过的温柔。

他走回自己的床边,大字型躺下去,对着还在厅里跪着的迪奇喊:“爬上了这张床,如果你敢背叛我,我发誓我要你死全【皮卡丘】家。”

迪奇无声地笑:我全【皮卡丘】家只剩你了,怎么又忘了。

从那以后,迪奇就又多了一个身份,床伴,用他年轻的身【皮卡丘】体和无限的精力,满足着地藏近乎变【皮卡丘】态的需求。

上【皮卡丘】床这种事,一旦找到了和谐的伴侣,那就永远都不嫌多。

何况地藏还是旁人摘不得的花,就长在地狱的最深处,而迪奇,就是盘旋着守护花朵的荆棘。

他是忠心的恶犬,守着他的地藏菩萨。

他们甚至还在冷库中做,在悬挂着的死猪的尸体中,在摆着火锅的桌子旁,地藏躺在貂皮大衣里,被他的体温暖着,因为寒冷而凸起的胸被他叼着吸,地藏摸【皮卡丘】到迪奇的身【皮卡丘】体冷得吓人,后背有冻伤的可能,可他就是不换地方,哪有上他不吃苦头的,他故意叫得很浪,夹【皮卡丘】着腿野得跟个被艸熟了的猫一样,咬着嘴唇勾人,眼底还有一汪汪才涌【皮卡丘】出来就在睫毛上成了霜的春水。

迪奇就疯了,他也认了,从十六岁到如今,早已经深陷其中,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头了。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地藏,他和地藏大概是彼此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皮卡丘】系。

如果不是余顺天搞事。

地藏死在地铁隧道中的样子他并没有看到,他比地藏还早一步中了枪,躺在血泊中看着车子远去,他摸【皮卡丘】着自己的纹身,不敢相信生命就这样到了尽头。

他还打算出了国要给地藏一个承诺,希望自己的不离不弃能够抚平他心里无法愈合的伤口。

可如今他躺在地上,回忆着许多年【皮卡丘】前他用刀指着那个闯进视线的男人,说:“把钱交出来!”

结果那个男人一点都不怕他,反而掏出了一根烟,皱着眉,迎着他的刀刃瞪过去:“喂小【皮卡丘】鬼,有没有火?”

 

迪奇觉得一切就像是一场梦,荒诞至极,显得人间不真实。

 

 

 

—完—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