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迷宫组

226.5万浏览    4341参与
牧狼放

想画克洛攻到忍不住,于是把之前那个脑洞处理了一下…在考虑是设定在高中好还是大学好w😂


要不就高中和大学个来一份(住手啊)?…有精力的话w


这里先放个预告图,应该能猜出来是谁w  喜欢克洛被诱受真矢挑逗从傲娇变到坦率(再到硬气😏)。也喜欢在恋爱气氛中假装游刃有余的真矢被克洛不经意的暖炸发言或者“坦率发言”撩愣住w


画完只有一个感觉…——我也想被克总抱(请停止做梦)qwq😂。


有时间画完会发上来,有可能是走情节,也有可能是走意识流(?),视情况而定吧。😶


想画克洛攻到忍不住,于是把之前那个脑洞处理了一下…在考虑是设定在高中好还是大学好w😂


要不就高中和大学个来一份(住手啊)?…有精力的话w


这里先放个预告图,应该能猜出来是谁w  喜欢克洛被诱受真矢挑逗从傲娇变到坦率(再到硬气😏)。也喜欢在恋爱气氛中假装游刃有余的真矢被克洛不经意的暖炸发言或者“坦率发言”撩愣住w


画完只有一个感觉…——我也想被克总抱(请停止做梦)qwq😂。


有时间画完会发上来,有可能是走情节,也有可能是走意识流(?),视情况而定吧。😶









Devil未痕

“另一个结局”

?我觉得系统在针对我,这文一丁点颜色都莫得。又双叒叕被锁了...

我傻了,这次试一试发链接。

草,我快被耗尽耐心了...

抱歉抱歉 :(

?我觉得系统在针对我,这文一丁点颜色都莫得。又双叒叕被锁了...

我傻了,这次试一试发链接。

草,我快被耗尽耐心了...

抱歉抱歉 :(

海盐苏打水‎ ‎ت

【迷宫组】止于唇齿

*灵感来源于岩井俊二的《情书》和现实中的一个事件

*校园AU,1995—2005年背景

*预警:角色死亡,ooc


露水挂在发梢,结满透明的惆怅,是我一生最初的迷惘


 ——《恋恋风尘》


1.

西条克洛迪娜久违地梦见了天堂真矢。


纤瘦高挑的身姿,绑着发带的褐色长发,绛紫色的眼睛。


她自梦中醒来时,困惑地眨眨眼,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怎么忽然梦见了许多年未见的同学?


也许是因为过几天要开十周年同学会的缘故。她拿起手机解锁,指尖划到通讯录的一处,停滞住。


天堂真矢的手机号码已经成了空号,无论是邮箱还是短信,她发的消息...

*灵感来源于岩井俊二的《情书》和现实中的一个事件

*校园AU,1995—2005年背景

*预警:角色死亡,ooc





露水挂在发梢,结满透明的惆怅,是我一生最初的迷惘


 ——《恋恋风尘》





1.

西条克洛迪娜久违地梦见了天堂真矢。


纤瘦高挑的身姿,绑着发带的褐色长发,绛紫色的眼睛。


她自梦中醒来时,困惑地眨眨眼,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怎么忽然梦见了许多年未见的同学?


也许是因为过几天要开十周年同学会的缘故。她拿起手机解锁,指尖划到通讯录的一处,停滞住。


天堂真矢的手机号码已经成了空号,无论是邮箱还是短信,她发的消息都石沉大海,再无回应。她不清楚天堂真矢为什么突然不告而别,也许是因为想与过去斩断一切联系,毕竟多的是不愉快的回忆。


说不失落是假的,她没有想到自己也在这回忆里,被一并删去。


但西条克洛迪娜其实不常主动想起她,日子一长,有些记忆就不再经常出现。


她猜想这次的同学聚会她也不会来的,听说以前的同学聚会她也没有去过。


说起这次的同学聚会,她从法国回日本后,恰好遇到高一那群人在一个个联系老同学和老师,说是想举办这样意义重大的同学会。她原以为他们不会邀请她,倒是出乎意料。


西条克洛迪娜问举行活动的人:“你有联系到天堂真矢吗?她来参加吗?”


对方沉默片刻,“你不知道天堂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不知道,前几年我们就断了联系,我今年才回日本。所以她到底怎么了?”西条克洛迪娜捏紧了手机,手指不安地曲起。


“她前几年就去世了。”


手机里的人没有注意到西条克洛迪娜反常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克洛啊,我想起以前排挤过天堂的事就有些后悔,想好好和她道个歉,可没想到再也见不到了……”


对方的声音透过电流声有些失真,西条被这句话钉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她该回对方什么呢?迟了这么多年的歉意,根本不值一提,没有任何意义。或许是安慰自己,让自己好受些而已,可这与已经离开的人毫无关系了。


挂了电话后,她拉开阳台的滑动玻璃门,屋内的冷气渐渐消弭在外边闷热的空气中。西条克洛迪娜趴在栏杆处,将脸枕在手臂上,看着夜幕降临的东京。


七月末的东京被笼罩在热气里,即使到了夜晚,暑气也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城市里的灯光汇聚成一片璀璨光海,寂寥而广阔,称得天空越发昏暗。马路上车子飞驰和喇叭的声音充斥在夜色里。这样的夜晚适合拿上冰冻过的酒找人唠嗑。


这时她突然想起18岁那年,她拿了两瓶啤酒去找天堂真矢,却被这人训了一顿,接着把啤酒夺走。


西条克洛迪娜足足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还给我。”


“未成年喝酒,”她把啤酒藏到背后,瞥了西条一眼,“西条同学就不怕我告诉老师?”


“我成年了,我今年18岁了!”


“你现在在日本,按我们这边来说,20岁才算成年。”她一板一眼地说道。


这个无趣的女人总是有办法堵得自己说不出话,高昂的情绪仿佛被一泼冷水浇下,灭得干干净净。


西条转身就走,不想搭理她。天堂真矢在身后喊了她几声,见她没任何反应,追了过来。


“等等,”她塞了一瓶啤酒给西条克洛迪娜,语气很是无奈,“仅此一次,下次就不要这样了。”


说着还主动“啪嗒”一声打开啤酒罐子,沁凉绵密的泡沫顿时涌上来,流了她一手,她无措地退了两步,少见的慌乱模样让人想笑。


西条克洛迪娜笑出声,内心的不快散得一干二净。


她没想到那些回忆如果刻意去想,还是这么清晰,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西条克洛迪娜低下头去,揉了揉喉咙,那里哽住般闷痛,像堵在心间的情绪,无处释放。




2.

西条克洛迪娜在16岁那年中途转学,去到一个全新的环境,周围的人都在担心她不适应。这种担心实在是不适合她,毕竟她很早就学会自己一个人坐飞机,在法国和日本之间来回奔波,学会一个人面对全然陌生的世界。


班导领着她,温和地让她做个自我介绍。


西条克洛迪娜转身在黑板上大方地写下自己的名字,面对着底下众多探究和好奇的眼神,她也坦然自若,没有流露出半点紧张的情绪。


她是在这个时候注意到天堂真矢的,不合群的人总是格外突出,让人容易一眼就注意到。


西条克洛迪娜对上她古井无波的眼神,褐发女生看起来很漂亮,但看着有距离感,眉眼带着不易发觉的傲气,是那种让人不敢轻易去接近的类型。


“西条同学,你就坐在天堂同学的后面吧,刚好那里还有空位。”班导老师指着那个女孩身后的空位。


西条克洛迪娜点头,经过天堂真矢,在她身后的座位入座。


她比预想得还要快,迅速就融入了新班级,她原以为内敛的日本人会不习惯她直来直往的法国做派。也许是因为新奇,她一时之间成为了学校的话题人物。


“放心吧,我在新学校里过得很好。功课也跟得上,不如说都很拿手。”西条克洛迪娜和远在法国的母亲打着电话,汇报自己的校园生活。


她这时突然想起前座的天堂真矢,虽然她们的座位离得很近,却几乎没有讲过话。西条克洛迪娜对她很上心,因为她从未想过一学期过去了,她的综合成绩还是排在第二,天堂真矢这个名字总是稳稳地排在她的前面。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胁。


西条克洛迪娜的胜负欲使得她无法忍受这样接连落败的局面。然而她和天堂真矢的距离看似只有咫尺,却总是难以逾越。


张贴成绩的公告栏前,西条克洛迪娜盯着排列在一起的两个名字,许久才收回目光。她转身,看见天堂真矢正站在她身后望着公告栏。 


周围人来人往,安静而面无表情的女孩依旧非常显眼,整齐的学生制服完美地贴合着她匀称挺拔的身姿,及膝褶裙下的腿笔直修长。


两人的视线微妙地重合,西条克洛迪娜率先开口打了招呼:“天堂真矢。”


没太多礼貌可言的连名带姓称呼让女孩沉静的面容上露出几分诧异,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西条同学。”


“这次你也是第一名呢。”


她们避开走廊上追闹的学生,并肩同行着。西条克洛迪娜注意到天堂真矢会与她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让人觉得疏离。


“西条同学这次也考得很好。”


“第二名远远不够。”西条克洛迪娜停下脚步,语气里透着不甘。 


天堂真矢同样停下脚步,凝视着她,脸上却露出不明的笑意。


“那你要加油了,西条同学。”


明明只是一句鼓励的话语,却让西条克洛迪娜有些不舒服,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了原因。


她直视着对方锐利而傲气的眼神,挑衅般地笑了起来。



她开始仔细地研究天堂真矢的各科成绩,直白地找天堂真矢要试卷,对方并不介意,把整理齐全的试卷夹都给了出去。


但有件事让她很在意,那就是班上的人几乎没人主动和天堂真矢说话,在她看来就像是有意忽略这个人的存在。


直到她亲眼目睹天堂真矢在鞋柜里取出室内鞋,并倒掉鞋子里的图钉时,她这才意识到天堂真矢被针对了。


“你没事吧?不用告诉老师吗?”西条克洛迪娜皱着眉头问她。


天堂真矢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和她说话,摇头,“我没事,这种事也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叫这种事?西条克洛迪娜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时常会在天堂真矢转头来与她一起讨论题目时,有意指出这件事的严重性。


“就是你这样的态度才会放任他们越来越过分,往鞋子里放图钉简直太过份了。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我不清楚,毕竟不喜欢我的人太多了。”天堂真矢仍用着轻描淡写地口吻说道,她正想转移话题,注意到西条还在盯着她,只好接着说,“西条同学不必为这种事费神,一年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分班以后就不用互相忍受了。”


说完,天堂真矢垂下视线,在纸上写下刚才一道题的解法,笔尖在纸上摩挲着,留下细碎的声响。临近黄昏时的教室非常安静,橙红色的阳光漫过半边教室。


西条有些泄气地收回自己的目光。既然本人都不追究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想不通天堂真矢为什么会被孤立。但说到底不是什么行为都能追根究底,找得到原因。


与她关系比较好的一个女孩子,劝她:“你别和天堂同学走得太近了。”


“为什么?”西条克洛迪娜的脸色立刻变得不悦。


“大家都不理她啊。”须藤想了想,说道。


西条克洛迪娜嗤笑一声,对这个理由嗤之以鼻。


“我爱和谁说话,与谁来往,那都是我自己的事,关别人什么事。”


须藤哑口无言。



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她看到天堂真矢敛着目光看着垃圾桶里的运动服。


西条克洛迪娜伸手将它捞起,被天堂真矢按住手臂,“别捡了。”


“拿给老师看。”西条克洛迪娜看着她沉默的样子,没来由一阵火大。 


“我说你——”西条克洛迪娜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手,“走,去把这件事告诉老师。”


天堂真矢尝试挣脱桎梏,对方却不容拒绝地攥得更紧了,她悄悄深吸一口气,劝说道:“就算告诉老师也没有办法,抓不到是谁做的。”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西条克洛迪娜心情复杂地看向她。


“比起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成绩和老师的赞赏更让我在意。”天堂真矢直视着她,眼神波澜不惊。


“果然——”西条克洛迪娜松开手,她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


她原本以为天堂真矢是在隐忍,当下才惊觉她是真的不愿去在意这些平白无故的敌意,在她的眼里,不值得去为这种事浪费时间。




3.

体育馆里,西条克洛迪娜将一头长发高高扎起,利落地跳起,将手中的篮球抛掷出去,篮球划过一道线,击中篮板后稳稳地弹入框内。


在周围一片叫好声中,她用手背边擦拭额头上的汗边和旁边的同学击掌。这时她的余光瞥见天堂真矢和体育老师站在一块,不知道说了什么,老师摇头,一脸凝重。没有运动服,天堂真矢只能穿着校服,与周围格格不入,她转身一步步地走出了体育馆。


西条克洛迪娜几乎一点犹豫都没有,和旁人说自己离开一下,就朝她跑了过去,挡在她前面。


“你要去哪里?”西条克洛迪娜微微喘着气,问她。


“回教室。”天堂真矢有些意外,没有料到她会跑过来。此时的西条克洛迪娜浑身都散发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朝气,沾着汗水的眉眼干净而生动。


天堂真矢不自然地挪开了目光,低头从口袋里摸出折叠整齐的方巾,递到她面前,“你流了好多汗。” 


“欸?不——”


对方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只是略显强硬地塞进她手里,“西条同学回去吧,我先走了。”


西条克洛迪娜捏着柔软的手帕,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走远,直至她的身影变成一个朦胧的点,消失在视线里。


她可能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西条想。


她低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接受对方的好意。只是在擦拭掉颊边的汗时,她闻到来自方巾上的淡香,很像平常靠近天堂时闻到的香味,不知怎么脸上腾起了热意。


下午放学,社团活动结束后,她赶去了教室,果然见她在教室里坐着看书。


听到动静,天堂真矢抬头看向门口。


“一起回家吗?”西条克洛迪娜问。这不是她第一次邀请同学,只是这次她却无端紧张了起来。


她和天堂真矢的关系处在一种很微妙的状态,说是同学,却不止如此,但她们又不像是朋友。她实在是不擅长与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相处。


天堂真矢疑惑地扬眉,却没有拒绝她。


那是她们第一次一起回家,话题不再围绕学习和欺凌,她们只是说着无意义却感到放松的话语。


路旁是一排耸立的银杏树,濒临五点的阳光依旧刺眼而灼人,从天幕一泻而下,淋在细密的叶子上,折射出耀眼的金光,向她们投下斑驳摇曳的树影和光斑。热气熏得路面腾升起刺鼻的气味。


她们推着单车,绕过学校,到学校附近的一条街闲逛,那条街开了许多美食商铺,烤面包的香甜气味和拉面汤水的清香飘绕在整条街上。


西条克洛迪娜原以为天堂会对这些小吃没兴趣,却没想到她不仅喜欢,甚至比她想的还能吃。


看着她吃东西时如猫般餍足的模样,西条克洛迪娜一直在忍笑。


只是在付钱时,天堂坚持着没让她请客。


西条克洛迪娜有点急了,说不过是请她吃东西,不用这么拘束。


“这倒不是拘束的问题……只是西条同学为什么要请客?”天堂真矢警惕地看着她,思索着她的动机。


“谢谢你的手帕,况且——”西条克洛迪娜犹豫了一下,“朋友本来就是这样相处的吧。”


天堂真矢怔住,仔细地看了她一眼,眼神终是软了几分,“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西条同学,下次换我请客吧。”


这句话简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约定,西条克洛迪娜松了口气,继而生出些莫名的窃喜。




4.

西条克洛迪娜开始逐渐习惯和天堂真矢的相处模式,她会因为成绩和学校的各种竞赛而和天堂较劲,也可以和她在放学的路上一起闲聊和闲逛。


同时她也注意到班上的人不再对她像以前那样热情,开始有意疏远她。


天堂真矢还为这件事特地找她谈过,见西条克洛迪娜不想搭理这种话题,她说:“我不希望你只是因为我被孤立而来和我成为朋友,没必要。”


“那我也很清楚地告诉你,我不是因为这种无聊的原因。”西条郑重地表示。


从那以后天堂真矢再也没有和她提过这件事。


在她们成为了学校图书馆的图书管理员后,放学后的闲暇时间开始变得稀少。


有段时间图书馆在向校内学生招募志愿者,在放学后到图书馆帮老师帮忙。然而这种没有回报又占时间的事情,一直无人理会。


不知道是谁捉弄天堂真矢,给她报了名。天堂真矢被图书馆的老师找上时,不好推脱,只好应下。


结果第二天下午,老师和她说有一个新来的图书管理员,可以和她一起工作。天堂真矢顺着老师示意的方向,看见西条克洛迪娜正朝她得意地笑。


“你真是乱来。”


两人正推着车,将新进的一大撂书一本本分类放好。西条克洛迪娜突然听到天堂真矢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一下子懵了。 


“你不是参加了篮球社,社团活动怎么办?”


“我早就退出了。”西条克洛迪娜还以为她要说什么,不以为然地说道。


她察觉到天堂真矢似乎又要酝酿出一堆啰嗦的说辞,赶在她面前截住她的话:“而且我觉得当图书管理员没什么不好,没事还可以坐在这里免费看书。”


天堂真矢无话可说了。


那段时间她们在图书馆里看了很多书,许多书里的借书卡上都一前一后地写着两人的名字。



天堂注意到那个男生这几天已经来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是到西条那边办理借阅手续。那男生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和西条克洛迪娜说话时还会满脸不自然。


天堂真矢暗自打量了一番那个男生的神态,若有所思。


“西条同学,你认识那个男生吗?”


闭馆时间,图书馆内的人已经走完了,只剩她们两个在收拾东西,天堂突然这样问道。


“哪个?”


“戴黑框眼镜的,这几天一直有来借书还书。”


“喔,不认识。”西条克洛迪娜没太在意。


她们走在路上,西条说起自己最近看的一本书,只是旁边的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回应显得敷衍而漫不经心。西条克洛迪娜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察觉到天堂的不对劲。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没有预兆的话锋一转,让天堂愣了几秒才开口:“什么?”


“你是有什么别的话想说?还是有什么事憋在心里?”西条执拗地追问。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天堂真矢迟疑着,她不知道与西条谈论这样的事是否合适。


结果西条克洛迪娜生气了,说是生气也不太恰当,只是她沉着脸自顾自地走得飞快,明显情绪低下去了。


“你怎么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西条克洛迪娜瞪她一眼,模样让天堂真矢联想到以前一只冲她龇牙咧嘴的小猫。


不久她们又自然而然和好,仿佛刚才不愉快的插曲并未存在过。


她大概不会明白自己怄气的理由,西条克洛迪娜想。她知道天堂真矢就是这样的人,很多心思都藏在心里。即使她与天堂走得最近,很多时候也弄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没几天后班上传出了一个传闻,有人说她和天堂真矢是同性恋。


联想到最近大家窥看她们的异样目光,西条克洛迪娜的忍耐到了极限。


得知西条克洛迪娜因为和同学起争执,甚至动手打架的消息后,已经迟了。天堂真矢是被一个学生带话后才知道的,她从图书馆一路跑到办公室,脚下生风般跑得飞快,连气也来不及喘。


那里站着几个头发和衣服凌乱的女生,一旁围着几个大人,班导正和怒气冲冲的家长谈话,满脸疲惫。


天堂真矢一眼瞧见微微仰着下巴的西条克洛迪娜,那张白净的脸上有几条被指甲划开的伤口,平日里漂亮的浅金色卷发凌乱不堪。


天堂真矢抿抿嘴,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拳,又松开。


西条克洛迪娜也看到了她,戾气还未完全散去的眼神动摇了一下。


“天堂同学,”班导看到她,招手让她过来,语气温和道,“班上最近的传言你也知道吧?”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她身上,她不适地蹙起眉,点了点头。


“是真的吗?”


“不是。”胃里一阵痉挛,天堂真矢突然感到反胃。


“那也不能动手打人,”一个家长看不下去了,掰过自己女儿的脸,“一个女孩子下手怎么这么狠?一点家教都没有,看看,脸都打青了。”


“您的女儿下手也不轻,还无端造谣,西条同学做出这样的举动完全情有可原。”天堂真矢冷静地说道,脸色却紧绷着,眼睛格外凌厉。 


“你说什么?!”那女生立刻瞪眼看了过来,凶神恶煞的,和家长如出一辙,连班导也忍不住皱眉。


她们忽然诡异地安静下来,对上天堂真矢的眼睛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双眼里像是有冷峭的寒意在弥漫,让人不敢多看。


西条克洛迪娜讥讽地看着她们,冷哼一声,骂了句法语。


天堂真矢的手动了动,看了她一眼。


几个家长坚持要老师惩罚西条克洛迪娜,西条是先动手的一方,本就理亏,班导也束手无策。


最后班导搬出校规,指出参与打架的都要记过,“如果各位家长坚持要追究到底,我会按校规处理,给她们都记过,你们意下如何?”


只能和解了,最后那些家长不满地领着自己的小孩,离开了办公室。


班导重新看向天堂真矢,说:“以前你的鞋子被放图钉,被丢体操服,我知道和她们有关。但这种事情找不到证据,她们也不承认,没有办法制止和惩罚她们。对不起,天堂同学。”


班导对这件事一直很头疼,她知道自己班上的学生有意孤立天堂真矢。可当她找这些学生谈话,这些人要么沉默要么互相包庇,又没有可寻的证据。


还这么小,坏心思就这么多,班导直叹气。


“没关系,我能理解。”天堂真矢摇头,“谢谢老师。”


西条克洛迪娜和天堂真矢离开教师办公室后,放慢了脚步。她抬眼看着天堂笔直的背影,端正的肩线,随着行走而晃动着的发尾。西条的眼睫颤了颤,她的心好似悬在了她的发尾上,猛地一晃。


前面的女孩只是一言不发地走着,两人之间的空气一度有些凝滞。


她没有注意到天堂真矢走到医务室的门口,对方突然一下子停下脚步,她冷不防地一头撞到她背上。


“等等……我不去!”


西条克洛迪娜非常抗拒,她又不好意思和天堂真矢说自己怕疼。


天堂真矢没理她,半拉半扯地把她推进去。


校医一看见她脸上的伤口,惊讶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给伤口消毒时,西条克洛迪娜疼得直抽冷气,眼角有眼泪不可抑制地流了下来。她正想抬手抹掉,有人先她一步拭去她的眼泪,动作异常轻柔。


西条一愣,她想抬头去看天堂真矢的表情,被校医固住脑袋,“别乱动。”


处理完伤口已经有点晚了,天色暗了下来。两人走到校门口时,天堂真矢才终于开口说话。


“你的家长为什么没来?”


“他们在法国。”


天堂真矢沉默了一下,问:“晚上是自己做饭?”


“是啊,我的厨艺很不错,你要来试试吗?”


“好啊。”


结果到了西条克洛迪娜的家后,天堂真矢没让她动手,自己利落地做了几个菜。 


西条克洛迪娜有些尴尬,“哪有客人来做饭的。”


“谁是你客人?”天堂真矢剜她一眼。


西条克洛迪娜立刻住了口,吃惊地看着她。她知道天堂真矢生气了,印象里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她生气。


“吃饭。”将饭菜端上桌摆好,天堂真矢简洁道。


西条克洛迪娜正打算端起碗,看见天堂真矢双手合十道:“我开动了。”


她叹口气,只好学她双手合十。


日本的礼节真是麻烦,她暗自腹诽。


菜是普通的家常菜,味道却很好。西条克洛迪娜感到意外,毕竟天堂真矢看起来不像是会做菜的人。她的身上有一种天然的贵气和教养,一看就是家庭出身极好的女孩。


“我从不知道你的厨艺这么好。”


“我父母不常在家,平时都是自己做菜。”


“因为工作忙吗?”西条克洛迪娜顿住。


“是。”天堂真矢的眼神缓和了几分。

她没想到西条克洛迪娜的家人也是不常在她身边,以为这样一个热情无畏的女孩,是在家长的细心呵护下生活的。


天堂真矢一直闭口不谈今天的事情,直到回家,西条克洛迪娜送她去搭地下铁。


天堂真矢这才看向她,说:“以后别再打架了,什么事也解决不了,还把自己弄伤了。”


“她们太过分了。”一说起这件事,西条克洛迪娜就觉得愤懑。


“你很在意这种事?”


“什么?”


“说你是同性恋。”


“也不是……就是不喜欢被这样误会。”



“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天堂真矢居然是同性恋啊。”

“真是了不起的高材生。”

“你多管闲事什么?法国佬!”

“恶心的同性恋,离我们远点!”


那些刺耳的话到现在还在耳边萦绕。


天堂真矢好一会都没说话,路边的喇叭声连片响起,这才惊醒她,“好了,回去吧。注意伤口要按时上药,不要因为怕疼就不擦。”


这语气简直像妈妈在叮嘱自己的小孩似的。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西条克洛迪娜讪讪地说道。


天堂真矢不置可否地盯着她,西条克洛迪娜想起自己在医务室的表现,脸颊顿时发热,觉得有点丢脸,推着天堂真矢转身,“你快走,晚了回家不安全。”


天堂真矢背对着她,嘴角泛起笑意,“好,那我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西条克洛迪娜站在原地目送着她进站,这才转过身,脚步雀跃地往回家的方向走。




5.

与那几个女生彻底撕破脸后,被班上孤立的人又多了一个。而当事人西条克洛迪娜满不在乎,依旧和平常一样。


时间过得飞快,正如天堂真矢说的,分班以后,这种情况好了些。


她们没有辞去图书管理员,一做就是三年。


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寒假,东京下了场大雪,放眼望去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那段时间连续好几天都是阴天,天空灰蒙暗淡,垂在天际的山峦线模糊不清。


天堂真矢怕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手套耳罩围巾一应齐全,只露出一双眼睛。


西条克洛迪娜被她这个样子逗笑:“你怎么还这么怕冷,我还以为你除了鬼和画画,什么都不怕呢。”


天堂真矢早就习惯她的揶揄,耸耸肩。



最后一年,大家都在思考自己毕业后的出路,有人不打算继续读下去,有人在考虑着考国立、公立还是私立的大学。


须藤跑来悄悄问她:“天堂同学决定考哪所学校?”


“东大?以她的实力,肯定是这所吧。”西条克洛迪娜奇怪地看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啊,那你呢?”


西条克洛迪娜的父母让她考法国的大学,她早早就开始准备,同时也有点犹豫。


她并不是很想离开。听说她的父亲在准备移民的事情,也许这一走,就没什么机会回来了。


她问天堂真矢决定考哪所学校。


东大。


果然是这所啊,西条克洛迪娜嘀咕着。


天堂真矢知道她在困扰,但也不好给她提出建议,毕竟这关乎到未来的发展。


她低头继续解题,内心的思绪却像线团般缠绕着,导致她无从下笔。天堂小声地叹气,感到一阵烦躁。


西条克洛迪娜大抵还是失落的,天堂真矢还是那副心无旁骛的淡然模样。


关系稍好的几个同学听说她考虑着出国,都流露出不舍来。


可她最在乎的人却没有任何表示。




6.

同学会在高中附近的酒店举行。每个人的变化都很大,有好些人已经无法将长相对上名字。


等菜的时候,他们开始聊天,无非是最近的状况,每个人像汇报似地一个个说着,直到没什么好说了,话题又回到了高中时期。


不知道是谁忽然提起天堂真矢。


西条克洛迪娜变了脸色。


有人好奇天堂真矢毕业后过得怎么样,继而小心地说起那场造成天堂真矢死亡的意外。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变得含糊不清,像隔着毛玻璃。


西条克洛迪娜将酒杯用力地往桌上一放,杯中的葡萄色酒水溢出些许,响声突兀地打断了他们的聊天。


“你们慢慢吃吧,我还有事,先离开了。”西条克洛迪娜起身,拿起包就径直走了。


大家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留住她。


“克洛,克洛!”一个女人追了出来,喊住她。


西条克洛迪娜回身看来人,发现是须藤,有些意外,“你怎么出来了?”


“我也呆不下去了。”须藤耸肩,“不吃饭不会饿吗?一起去吃个晚饭?”


她们商量了一会,决定在附近找个料理店。


“你也别太生气了,不值得。”须藤劝她。


西条克洛迪娜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压下,沉声道:“他们没资格提起天堂真矢。”


“当年我们是太过分了……”须藤的声音小了下去。


的确,哪怕像你这样只是袖手旁观的人,也都是这场冷暴力的参与者,放任事情发酵。西条克洛迪娜心想。但她终究是没有说出口,给须藤留个体面。


临近饭点,她们找了好几家料理店才有空位。料理店里坐满了人,她们在角落里的一张小桌上落坐。


在店员端着玄米茶和菜单本给她们时,须藤的手指不安地敲着桌面,西条扫她一眼,低头翻开菜单,说:“有什么话就直说。”


须藤嗯了一声,试探着开口问她:“我听别人说,你前几年和天堂断了联系?”


“对。”


回到法国读大学后,西条克洛迪娜与她以短信和信件来往,偶尔也会寄包裹过去。直到大学毕业那年,天堂真矢再也没有回复西条克洛迪娜的短信,自此失去联系已过了好些年。


点完菜后,须藤接着和她说:“天堂是在前几年的投毒事件里去世的。你应该也看过新闻吧,那次的东京地铁恐怖袭击,有十几个人被毒死了。”


西条克洛迪娜没有说话,脸色惨白地捏着杯子。店员陆续上菜时,注意到这桌的气氛异常凝重,轻轻放下就无声退开了。


她想起恐怖袭击发生的那天,晚上与家人吃饭时有听她爸爸提起,当时只是觉得惋惜和愤怒,并未多想。


“不过……你们是毕业后就分手了吗?还是异国恋?”


西条克洛迪娜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她:“我们没有交往,以前不就和你说过了吗?” 


“欸?我以为你是在瞒着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而已。”


“那样的传闻你也信,明显就是针对我们啊。”西条克洛迪娜捏了捏鼻梁,神色怠倦。


“你不喜欢天堂?”这下须藤也诧异地瞪大眼睛,尾音都高了几分。


西条克洛迪娜哽住,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低头喝茶,借着茶水的氤氲热气遮挡住自己略微慌张的表情。


“那个传闻并不是无故出现的,天堂喜欢你的事情很多人都看得出来。我原以为你也……”


西条克洛迪娜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声音都在颤抖:“你们凭什么这样猜测?她喜欢我,我怎么不知道?”


“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须藤愣了半天,眼里的情绪很复杂,后悔,遗憾,悲痛,交织在一起。


西条克洛迪娜觉得她的表情很怪异,问:“你怎么了?”


须藤闭了闭眼,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你明天有空吗?来学校的图书馆一趟吧,有个东西……我觉得一定要给你看。”


须藤解释因为家庭条件不好,自己高中毕业后就没有继续上学了,留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工作,一直到现在。


西条克洛迪娜应允后,闷头夹菜吃,她没什么胃口,麻木地咀嚼着。


她隐隐发觉到什么,却又觉得害怕,不愿去细想。




7.

第二天下午,她在约定的时间到了高中的学校。暑假中的学校非常安静,鸟鸣声在里面此起彼伏。


须藤很快也到了,她和西条克洛迪娜打了招呼,同门口的保安说明后,保安就放她们进去了。


学校变化不大,翻新了一遍,大致还是和以前一样。


她边走边细细打量着四周,内心生出些许怀念的意味来。仔细回想,高中不能算过得好,被刻意孤立过,被谣言击中过。


可她觉得那段时间过得很满足,甚至过了这么多年,有关这段岁月的记忆还是如此鲜活。


这片篮球场,天堂真矢曾握着水瓶站在那里等过她。


这块草地,她们曾一起躺在上面聊着天。


这条路,她们踩着单车在上面飞驰而过。


明明分别了这么久,可是有关她的痕迹还是这么多,像雨水一样,落满了整个地方,再一点点渗透进去。又似露水般短暂,倏忽而逝。


西条克洛迪娜揉揉眼睛,眼角通红。


须藤回头,看出她的样子不对劲,没开口打扰她。直到她们来到图书馆,须藤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串钥匙,轻车熟路地打开了门。


“你们当图书管理员的那三年,是不是把图书馆的书都看完了?以前我每次翻开借书卡,总会看到你们的名字。” 须藤说着,拉开窗帘,打开窗,让光线泄进来。


“那倒没有,”西条打量着书架和前台,说,“她也不是什么都看,那时她总喜欢挑一些没什么人借的书看。”


“克洛你呢,你看书的品味和天堂这么相似吗?”须藤笑着问她。


“……你知道的,我那时喜欢和她较劲,她看过的书我当然也要看啊。”西条克洛迪娜挥挥手,感到不好意思,“别说这些了,以前太幼稚了。”


须藤只是笑,她走到外国文学区,踮着脚从上排取下一本厚厚的书。她捧着手中的硬壳精装书,说这就是要给她看的东西。


“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打开看看吧,这本书我一直保存着。”


西条克洛迪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是临近毕业前夕,天堂真矢借的最后一本书。


打开扉页后,里面夹着的借书卡只有寥寥几个名字,其中两个名字是她们的:


天堂真矢


西条克洛迪娜



西条克洛迪娜盯着娟秀工整的笔迹,指尖颤抖着,然后她翻过借书卡,看到了背面——


是她的画像。


天堂真矢的画技一直都很差,她不知道天堂真矢画过多少她的画像,才能把自己画得这样生动。


西条克洛迪娜红着眼睛往下看,画像下写着自己的名字和一句话。


留下来,一起去东大吧。


是怎样迂回深沉的心思,才会让她在借书卡下认真画下另一个女孩的画像和写下自己的真正想法?


她是不是小心期盼着自己能够注意到?


西条克洛迪娜有些哽咽。


她们都是笨蛋,将自己的心意遮遮掩掩,谁也不去宣之于口。




过了许久,须藤有事已经离开了,她叮嘱西条离开时将门锁上,钥匙放到保安室就好。


西条克洛迪娜在书架间来回穿梭,有些书里的借书卡已经被换掉,而几乎无人借阅的书都还留着她们的痕迹。


恍惚间似乎还能听到天堂真矢的声音,隔着十年的时间,在耳边回响。


她说,西条同学。


西条克洛迪娜看过去,遗落在漫长岁月中的场景重现在眼前,宛若昨日。


树影斑驳,穿着制服的女孩坐在桌子前,低头安静地翻阅着书页,和煦的光笼罩着她,为她打上一层柔光,栗色的发丝上跳跃着碎光。察觉到她的目光,女孩抬头对上她的视线,紫色的眼眸清澈明亮,嘴边笑意清浅。





—END—



在遗憾和圆满的结局间犹豫了很久,然后码字听到《恋恋风尘》这首歌……

这首歌有两个版本,都很好。原唱是老狼,这里比较推荐程璧的版本,符合女孩子的心思。可以的话建议去听听,看看歌词。


另外我真的很喜欢《情书》,小说电影都是,不光是爱情,还有关于对死亡和时间流逝的见解,都很值得细品。


这里面涉及到的校园欺凌很浮于表面,不过我也没打算在这上面做更多深入探讨,看过就好。


东京地铁毒气事件是真的,但现实中是发生在1995年。


最后,感谢您看到这里。



鸽你太美

出本x

占tag致歉,淡圈出本

是墙大的吸血鬼迷宫组
[图片][图片]

占tag致歉,淡圈出本

是墙大的吸血鬼迷宫组

Iris

【迷宫组】不眠之夜 chapter 1

前奏


    【谢天谢地有面具作为掩护。】


    西条克洛迪娜从工作人员的手中接过了白面具,反手就戴上了,她可不想被天堂真矢那家伙认出来。


    【如果被发现就尴尬了。】


    在酒会上,西条克洛迪娜本能的拒绝了天堂真矢拿出来的戏票,但是辗转反侧了好几天后,她瞒着99组的大家,又偷偷在官网上订购了一张最近的戏票,来到了剧院。...


前奏

 

    【谢天谢地有面具作为掩护。】

 

    西条克洛迪娜从工作人员的手中接过了白面具,反手就戴上了,她可不想被天堂真矢那家伙认出来。

 

    【如果被发现就尴尬了。】

 

    在酒会上,西条克洛迪娜本能的拒绝了天堂真矢拿出来的戏票,但是辗转反侧了好几天后,她瞒着99组的大家,又偷偷在官网上订购了一张最近的戏票,来到了剧院。

 

    沉浸式戏剧和普通戏剧最大的差别,就是取消了传统舞台的设计,不如说,处处皆是舞台。观众不可以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观看表演,而是需要跟随演员在不同的场景里移动。互动的情节,让观众也成为了演员。作为最近才兴起的一种艺术模式,克洛迪娜没想到天堂真矢可以获得这种宝贵的机会。她有些羡慕,但她丝毫不感到嫉妒。

 

    那样一个努力的天才,不管有怎么样的成就,只会让人觉得理所应当。

 

    【她是天堂真矢啊……】

 

    胡思乱想着什么,她和同样一群带着白面具的人,行走在黑暗之中。

 

    远处的音乐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她也随着大流,走向了声光的发源。

 

    【这是天堂真矢?】

 

    西条克洛迪娜一眼就被那个位于舞会中心的棕发女人所吸引。上世纪30年代的复古爵士乐里,她穿着露背的黑色亮片裙,梳着优雅的发髻,和一位身穿白色西服的中年男性在舞池的正中央旋转。

 

    天堂真矢半个身子几乎都贴在了他的怀里。灵活的手指从男人的肩膀一直划到脖颈。她鲜艳的红唇贴近男人的鬓角,耳畔,好像说了什么。但是等到男人再凑过去的时候,她却若即若离的挪开了。

 

    【真是一个尤物。】

 

    克洛迪娜看到了楼上对天堂真矢饰演的麦克白夫人和身着白色西装的国王邓肯怀抱着嫉妒目光的麦克白。表示十分理解。不管是怎样好脾气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那样耳畔厮磨的舞蹈,都会忍不住嫉妒之心吧。

 

    而且,跳出这种舞蹈的,居然是那个天堂真矢?

 

    那个认真的,饱含清正美的首席?

 

    她在学校里虽说也不是没有饰演过“蛊惑”派的主角,但天堂真矢的套路,往往是用压倒性的存在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以狂风骤雨一般碾压的气场让对手戏演员被牵着鼻子走。

 

    【那是仿佛将观众席吞噬程度的庞大,深邃。即使撞上去,也会被弹回来。】*1

 

    但是现在,妖娆的,如同一株缠绕在白色国王身上的毒藤,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让邓肯和观众,随着她的舞姿沉沦。

 

    【你应该看起来像一朵纯洁的花朵,但实际上是花朵下藏着的毒蛇。】*2

 

    克洛迪娜心情有些复杂,许久不见了,那个人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么?和本人截然相反的角色,都可以完美的演绎。

 

    随着邓肯将一串项链递给了麦克白夫人,心怀鬼胎的舞会,走向了尾声。克洛迪娜也不由得跟上了麦克白夫人匆匆离开的脚步。

 

    恍惚间,她好像觉得天堂真矢撇头瞟了她一眼,但是她随即和国王交换的那个热吻,让克洛迪娜觉得,这应该是身为“麦克白夫人”的演技。

 

    但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抓挠她的心肝。

 

    老国王的身影,真是,太碍眼了。

 

    面具下的克洛迪娜咬紧了嘴唇。随着人流,跟着她走上了二楼。

 

 

 

    长久以来,天堂真矢饰演的麦克白夫人,被各路文学评论家认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一个比男人更男人的女人,一个可以牺牲一切达到权欲高峰的投机者,是主人公麦克白一步步走向深渊的罪魁祸首。

 

    实际上也是如此。

 

    回到房间后,面对质疑着的麦克白,只要用两个甜蜜的吻,就可以消弭男人嫉妒的愤怒。她抚摸着他,如同安抚一头愤怒的公牛。她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肌肉,指关节有节奏的轻轻敲打。紧绷的青筋,在女人的手掌下,逐渐平息。她的吻调皮的落在他的唇腮,耳侧,难听的话语,在女人的柔情下,消弭于无形。

 

    但是被点燃的,是另一种东西。

 

    麦克白咆哮着举起他“可恨”的夫人,将她扔在了天鹅绒装饰的大床上,凶悍的扑了上去。女人顺着力道倒下,用脚勾住了期身而上的麦克白,扒拉掉了他的白衬衫,拽掉了他的皮带扣。他满足的想要亲吻妻子的胸部,就在他要实现目标的时候,夫人掀翻了丈夫,转而盘踞在他身体的上方,她撩起了耳边的一缕发卷,打算俯下身子。但邓肯国王赠送的项链,横亘了在他们之间。

 

    男人怔怔的盯着自己的妻子,手臂从她性感的后背上滑下,垂落在身体的两侧。

 

    她注意到了他的迟疑。

 

    她乳白色的丈夫,充满了人情味的奶腥气。*3

 

    带着轻蔑的,她从男人身上站起,优美的足弓落在了麦克白的身上。脚趾从下腹,一路划过性感的腹股沟,起伏不定的胸膛,上下吞咽着的喉结,最后停在了他的下巴。看到这一幕,克洛迪娜觉得喉头有些干涩。

 

    麦克白被妻子的阴影笼罩。

 

    她倒光了她的性感,甜美的乳汁被苦涩的胆汁取代。在这里,只有一个用残忍和欲望浇铸的控制狂。*4

 

    被激怒的麦克白抓住了她的脚,企图将她甩下床铺,但冷酷的夫人反而攀上了他的肩膀,一脚踢开了这个外强中干的男人。

 

    麦克白并不甘心,他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怒吼,屈辱的将暴力施加于妻子——他钳住了麦克白夫人的腰,把她抡往远处的杂物堆。天堂真矢和板条箱发生碰撞,所有观众都可以听到一声巨响。不少胆小的白面具还惊呼着,往后退了一步。

 

    西条克洛迪娜明明知道这是两位演员精到的演技,还有道具组刻意做成容易传声的箱子。但还是被这过于狂放的舞蹈吓了一跳。

 

    【吃了不少苦呐。】

 

    和观众的预期相反,麦克白夫人不是那种被男人揍了就老实闭嘴的女人,与之相反,她露出了一个更加轻蔑的冷笑。穿着黑色短款睡裙的天堂真矢就如同一只矫健的黑豹,她灵活的腾挪在杂物箱中间,时不时还用腿缠绕着麦克白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身材魁梧拥有一把红色大胡子的麦克白在她的动作衬托下,仿佛是一只无能狂怒的白熊,或者一个在围场里乱窜的公牛,控制他的缰绳被麦克白夫人牢牢掌握,看似是两个人的搏斗,其实只是一个人的诡计。西条克洛迪娜甚至都为这个可怜的男人感到不幸。

 

    她给予他欲望,更付之以羞辱,她施舍他欢欣,又强加他堕落。麦克白为数不多的理智和人性在妻子的挑拨下彻底消失殆尽——他冲出了房间。

 

    熟读《麦克白》的观众当然都知道,他去了哪儿。

 

    而留下来的麦克白夫人,抚摸着被麦克白啃咬过的肩头,露出了胜券在握的表情,她瘫倒在天鹅绒的大床上,小腿无意识的互相摩擦着,凉薄的唇片倾泄出心满意足的吐息。

 

    一部分观众追着麦克白跑出了房间,但是西条克洛迪娜好像被钉在了这里,注视着散发着餍足气息的麦克白夫人,面具下的神色复杂。

 

    总是这样,她只要想,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好即是坏,坏即是好。"】*5

 

    真是让人道德感崩塌的演技。

 

注解:

*1:出自交响乐朗读剧。

 

*2: “You should look like an innocent flower, but be like the snake that hides underneath the flower. ”-Act 1, Scene 5《麦克白》第1幕,第5场

 

*3: 梗出自:“Glamis thou art, and Cawdor, and shalt be

What thou art promis'd. Yet do I fear thy nature,

It is too full o' th' milk of human kindness

To catch the nearest way.”-Act 1, Scene 5《麦克白》第1幕,第5场

 

*4:梗出自:“That tend on mortal thoughts, unsex me here,

And fill me from the crown to the toe topful

Of direst cruelty! ”-Act 1, Scene 5《麦克白》第1幕,第5场

 

*5: “Fair is foul, and foul is fair. ”-Act 1, Scene 1《麦克白》第1幕,第1场


作者有话说:

    为了文学性,所以对于《sleep no more》的情节有所改编,对《麦克白》的呈现也有所变化。所以看过这俩部剧的朋友发现有所出入是很正常的。这一篇算是一个实验性的小短篇吧,也就没怎么控制我啰啰嗦嗦的毛病,想些什么就写什么了,欢迎大家指正。

    《麦克白》是莎翁四大悲剧中最短的,也是在下上学期间唯一排演过的戏剧,不过当时我的角色是一个配的不能再配的配角了——名字都没有的某医生(泪目)。毕竟我不是某首席嘛~人家演什么都是主角呢~~

    关于首席的形象,可以看我这个不眠之夜的合集封面,大概就是这样子上世纪30年代的感觉。

 


牧狼放

感觉真矢意外地喜欢向克洛“撒娇”,因为克洛真的很暖很天使,对天堂真矢属于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感觉w。而且这也是将她视为劲敌的情况下——如果排除竞争对手的立场,那么克洛可能就会像温柔暖心大姐姐一样对她了w。


其实,不把天堂真矢“理所当然”地当做“天才”来看,也不在背后像她那些初中同学那样“下暗手”,正面向她挑战,甚至放弃自己自小作为“童星”的高傲,脚踏实地、以永不燃尽的热情与她竞争的克洛迪娜——我想,她对真矢来讲一定是十分特殊而重要的存在。克洛迪娜大概是真矢人生中首个出现的,这样对待她的人。


个人觉得真矢对克洛是非常深情的(笑)


所以就…有点想看这样的校园风:


平时...

感觉真矢意外地喜欢向克洛“撒娇”,因为克洛真的很暖很天使,对天堂真矢属于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感觉w。而且这也是将她视为劲敌的情况下——如果排除竞争对手的立场,那么克洛可能就会像温柔暖心大姐姐一样对她了w。


其实,不把天堂真矢“理所当然”地当做“天才”来看,也不在背后像她那些初中同学那样“下暗手”,正面向她挑战,甚至放弃自己自小作为“童星”的高傲,脚踏实地、以永不燃尽的热情与她竞争的克洛迪娜——我想,她对真矢来讲一定是十分特殊而重要的存在。克洛迪娜大概是真矢人生中首个出现的,这样对待她的人。


个人觉得真矢对克洛是非常深情的(笑)



所以就…有点想看这样的校园风:


平时一直说着“讨厌的女人”的克洛迪娜,一次,在“独行隐忍”的真矢被一群学生霸凌时,冲出来“毫不留情”地狠怼对方,甚至完全不顾大小姐形象大打出手。事后被学校处罚,责令停学观察一周。傍晚离校前,真矢找到她,两人第一次,聊了很久——直到学校快关门。

一周里,真矢几乎每天放学都会去克洛家,借着送学习资料之名去看她。


总之中途发生了很多事…(这人太随便了)渐渐的,两人距离越来越近


一周后克洛回到学校,真矢也变得莫名主动……起初还是会在意身体间的距离,然而有一天,还是于放学后的傍晚,两人留下做值日,气氛像极了她们初次深谈那天……


嘛…然后就各种气氛大好…积极的首席就……各种进攻(?)(非常不负责任地概括脑洞中)


说这么多其实我就是想看  真矢有意无意地向克洛“撒娇”,一脸平静地贴近、或“强硬地”往克洛怀里蹭,克崽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迁就地抱上,顺毛……啥的……


因为因为…迁就宠溺的克洛…——超池超撩的啊qwq!(本性暴露x)而且想想看……

——真矢被克洛抱在怀里,脸颊蹭着混血儿柔软的奶金卷发,她身上的香味随着呼吸起伏发散……明明一开始对自己各种不屑且“刺头”,现在却温柔得像水,而且直来直去的性格,又让人莫名安心……好像体温也比自己稍高些…好温暖……


抱着真矢的克洛,一边担心自己过快的心跳会被对方察觉,一边又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不由自主就抱上去了”“你怎么了克洛迪娜,对方可是那个天堂真矢啊…!”……


……


啊……想想就爆炸qwq(日常爆炸)



啊可恶真矢好诱克洛好撩这俩人美味得好烦——!!(????)



好想看qwq—!嗷————!!(无能狂怒.jpg)











Iris

【迷宫组】不眠之夜 chapter 0 (应该会在3-4章完结的短篇)

序章


     “天堂,你这家伙,最近怎么这么难约?”石动双叶一边冲着某首席发出抱怨,一边按住了花柳香子蠢蠢欲动想要续杯的手。


     “呐~最后一杯嘛~双叶亲~~”


     “撒娇也不管用哦?我可不想再把你扛回家,最近大小姐你还长胖了不少。我想想,现在已经4w326#@*sjraeu&36sfnw73%*”...


序章

 

     “天堂,你这家伙,最近怎么这么难约?”石动双叶一边冲着某首席发出抱怨,一边按住了花柳香子蠢蠢欲动想要续杯的手。

 

     “呐~最后一杯嘛~双叶亲~~”

 

     “撒娇也不管用哦?我可不想再把你扛回家,最近大小姐你还长胖了不少。我想想,现在已经4w326#@*sjraeu&36sfnw73%*”

 

     “女孩子的体重是秘密哦!!”花柳香子一把捂住了石动双叶的嘴,惊恐的大叫。

 

     “啊啊啊啊啊,放手啦香子!!!事到如今,你这家伙在我面前还有什么秘密么?”

 

     【啊……这是什么关西的夫妻漫才……】


     西条克洛迪娜摇了摇头,慢慢咽下一口果汁,她下周要去参加《德古拉》女主角米拉的试音工作,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失声。

 

     99组虽然各自升上了不同的大学,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但是这份物理上的距离并没有切段他们的情谊,隔三差五的,还会像现在这样出来聚聚,不过,双叶说的没错,天堂真矢已经缺席了好几次聚会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不过看她这气定神闲的样子,想必也没发生什么坏事吧。

 

     难道……恋爱了么?

 

     西条克洛迪娜不知道怎么的,眼睛虽然还是看向正在给星见纯那喂水的大场奈奈,耳朵却不由得竖了起来,想知道天堂真矢的回答。

 

     “嗯,最近的确是有些忙,接到了一个有趣的工作呢,前一阵子一直在训练,最近才游刃有余了起来。”

 

     “诶!真矢酱已经找到工作了吗?真不愧是真矢酱!”大场奈奈感兴趣的转了过来,把已经昏昏沉沉不像话的星见纯那放在了自己的膝头。

 

     “嗯,为此我还特地和学校请假了。因为这种机会很难得,教授也爽快的放人了,不过需要我暑假的时候修足毕业的学分。”

 

     “所以是什么节目啊?我们可以去看吗?!”远处的华恋三人组也凑了过来。

 

     “不要挤我啦!很热的!爱城华恋!!”

 

     “呐!克洛酱明明也很感兴趣的,一起听听嘛~”

 

     “哼,谁会感兴趣啊!区区一个兼职……”

 

     “是《麦克白》哦。”

 

     “!!!”


     【啊啊啊啊,区区大学生就可以接到莎翁的戏剧了吗?】

 

     “不过不是话剧的版本,是浸入式的戏剧,西条克洛迪娜,有兴趣吗?”

 

     她笑得很真诚,

 

     不由得就被蛊惑了。

 

 

     作者说:

看名字就知道这个neta是什么剧了。这篇文会走挺多《sleep no more(不眠之夜)》的剧情的,如果是没有看过的朋友不过我会尽量不剧透那些juicy的部分,主要就集中在莎翁的原版《麦克白》剧情里。 
 

飞机文太难找设定了,产出非常的缓慢,所以在《局外人》和空难文的空隙里写了这个小短篇,本来是想赶情人节的但是没有赶上,清明节又觉得太不吉利了,anyway最后还是随便挑了个日子发了,希望大家阅读愉快。


米奇妙妙柴
*演出后采访 “西条学姐!第一...

*演出后采访

“西条学姐!第一个问题!昨天有人目击你和天堂学姐在小树林接吻!你们在交往吗!?”

“是呀,亲了我的嘴就是我的女朋友了,给首席大人个头条让全校的都知道她已经是我西条家的狗崽子了好不好?”

“没想到克洛迪娜是会将恋爱昭告天下的类型,我都做好和你地下到毕业的准备了。”

“真矢大人谦虚了,你这家伙牵出去还是很有面子的,为什么不?”

*演出后采访

“西条学姐!第一个问题!昨天有人目击你和天堂学姐在小树林接吻!你们在交往吗!?”

“是呀,亲了我的嘴就是我的女朋友了,给首席大人个头条让全校的都知道她已经是我西条家的狗崽子了好不好?”

“没想到克洛迪娜是会将恋爱昭告天下的类型,我都做好和你地下到毕业的准备了。”

“真矢大人谦虚了,你这家伙牵出去还是很有面子的,为什么不?”

易木

B站这个视频简直可以无限循环!看看这对话!谁能不说一句“迷宫组szd”!没看过的快来看!看过的来复习! 

B站这个视频简直可以无限循环!看看这对话!谁能不说一句“迷宫组szd”!没看过的快来看!看过的来复习! 

八雲影

【扩】抽个点文

大家好我是八雲影,打算抽个点文。

到时候让朋友说个数字从评论里抽。

评论可自带cp,特别声明——我杂食严重,明日方舟全员杂食的,占tag致歉,tag不等于全部。

这次不咕,绝对不咕,不低于三千字,可带梗和自设。

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特别高兴获得了“伟大的自由”,高兴得跟翻身农奴把歌唱一样,久违的解脱感令人身心愉悦!

祝大家都有好心情,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结识志同道合的人。

明天晚上十点半截止,下周交稿。

大家好我是八雲影,打算抽个点文。

到时候让朋友说个数字从评论里抽。

评论可自带cp,特别声明——我杂食严重,明日方舟全员杂食的,占tag致歉,tag不等于全部。

这次不咕,绝对不咕,不低于三千字,可带梗和自设。

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特别高兴获得了“伟大的自由”,高兴得跟翻身农奴把歌唱一样,久违的解脱感令人身心愉悦!

祝大家都有好心情,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结识志同道合的人。

明天晚上十点半截止,下周交稿。

罗杀方程式

乡村爱情小夜曲儿 3.0


华恋站在门口嗦棒棒糖,吧唧吧唧的,家里养的老猫在她脚边扭来扭去讨食吃,她吐出沾满口水的糖棍儿,直接杵到老猫脸上。

就在一娃一猫追得满院子跑时,阿光驮着两袋子米回来了。

“妈~”娃撒着欢窜进她怀里。比起那个爱钓鱼,她还没啥印象的死鬼亲爹,华恋倒是更喜欢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新妈,毕竟这个妈总是偷偷给她塞糖,还陪着她一起挨骂。

阿光扛着米进了里屋,张望了一阵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亲妈呢?”

“不知道,下午出去了。”

又出去了?阿光在心里嘀咕了几句,连着五天了,这个点儿都没看见过真昼。平时她去厂里上班,真昼在家带...

乡村爱情小夜曲儿 3.0

 

 

 

华恋站在门口嗦棒棒糖,吧唧吧唧的,家里养的老猫在她脚边扭来扭去讨食吃,她吐出沾满口水的糖棍儿,直接杵到老猫脸上。

就在一娃一猫追得满院子跑时,阿光驮着两袋子米回来了。

“妈~”娃撒着欢窜进她怀里。比起那个爱钓鱼,她还没啥印象的死鬼亲爹,华恋倒是更喜欢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新妈,毕竟这个妈总是偷偷给她塞糖,还陪着她一起挨骂。

阿光扛着米进了里屋,张望了一阵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亲妈呢?”

“不知道,下午出去了。”

又出去了?阿光在心里嘀咕了几句,连着五天了,这个点儿都没看见过真昼。平时她去厂里上班,真昼在家带娃喂鹅,今天自己休假她也不在?是有啥事?

“我问你,”阿光蹲下身,捏住娃嫩嫩的脸颊,“你亲妈几点走的?”

“五点多吧…”

阿光瞅了瞅手机,都六点半了,出门一个小时能干嘛去呢?

她牵着娃进了屋,坐到灶台前劈柴,一下又一下的,心里越发疑惑,真昼难不成有什么事不愿意告诉她?都在一个炕头睡这么久,办了这么多次事,还能有什么瞒着她?去村子里偷偷找人打牌?

有可能,最近在扫黄赌毒,村子里的洗头房都开不下去,去城里创业了,那帮有赌瘾的就每天对好暗号,藏身小树林,还掏钱找人放风。

万一被抓包了咋办?得找天堂问问有没有关系把人放出来哟…阿光越想越歪。

柴堆盖住了阿光的头顶,七点整,真昼提着篮子回来了。

“你没被抓吧?”阿光抻出脑袋。

“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从柴堆里跳出来,“你去哪了?”

“...没去哪!”真昼低下头,“你没做饭?光劈柴?”

“嗨,忘了。想吃啥?”

“算了,我来做吧。”真昼把她推出厨房,“上次让你和娃炖个肉,差点把我厨房燎了!”

阿光傻嘿嘿地笑,“忘关火了。”

“赶紧出去!”

出门前她望了一眼真昼的小篮子,里面空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吃过晚饭,一起看了一会乡村爱情,华恋吵着要睡觉,哄着骗着上了床,真昼熄了灯就往她身上扑。

一小时后。

身边人似乎是折腾累了,响起了轻微的鼾声,阿光顺着媳妇嫩滑的肌肤摸了上去,把脸埋进她好闻的发间,晚上虽然她嘴上没说啥,心里还是心心念念地惦记着这事,阿光属于那种嘴笨又别扭的人,问也不好问,只能自己干着急。

到底是什么事呢?

在沐浴露的香气中,睡意渐渐袭来,阿光正梦见自己下楼梯呢,真昼忽然嘤咛了几声把她给吓醒了。

不只是小声嘤咛,凑近才发现她眉头紧皱,睡梦中还咬着牙,额头上满是汗水。

“…不要…不要…”

阿光赶紧拉开灯,摇晃着媳妇的身子,“醒醒,醒醒!”

真昼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跟中了邪似的,扑进了阿光怀里。阿光一边给她顺毛一边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别怕别怕,老鬼回家~”

真昼在她怀里啜泣了一阵子,躺回了床上。

阿光从背后搂住媳妇,亲了她一大口,“怎么了?做噩梦?”

那人背对着她,默默摇了摇头。

 

 

第二天,车间午饭时间。

阿光端着饭盒去食堂打饭,正好碰到天堂和她爹过来巡逻,勾了勾手就把天堂勾进了宿舍。

门啪嗒一关,左手勺子右手饭盒,老蕉开了瓶啤酒,拎着纯老师刚刚熏好的鸭子坐了进来,看见阿光饭盆寡淡的饭菜,有些惊讶,“你媳妇没给做午饭?”

“没…”阿光有气无力,“我看她好几天都魂不守舍的。”

“怎么回事?”天堂拉了条板凳坐下,往纸杯里倒啤酒,“吵架啦?”

“也不是…”阿光拌着碗里的包菜,寻思着要不要问问这俩人,便咬咬牙把真昼这几天的不对劲一口气全说了,老蕉一边啃着鸭子一边听得津津有味,伸手想再拿几个鸭锁骨,被天堂嫌弃地拍开了。

听完阿光的疑惑,老蕉叼着鸭脖子,一拍大腿,“她这是中邪了!”

“不要搞封建迷信!”天堂瞪了她一眼。

“真的!”老蕉信誓旦旦地说,“两年前,咱村首富,香子后屋那个男的,八云主任的二表哥就是这样!每天神神叨叨的出门办事,回来就做噩梦,后来直接吓疯送医院了!医院治了半年没治好,回来让神婆给看好的。”

“神婆?”阿光和天堂大眼瞪小眼。

老蕉一说起这些就一身劲,她挽起袖子满上啤酒,“我发小冰雨,她祖上就是干这个的!她姥姥可是圣翔村里有名的神婆,问卦算命都找她,一算一个准!”

“多少钱啊?”阿光颤颤巍巍地问。家里财政大权在媳妇手上不能不问。

“我也不知道。她规矩可多,要不我下午带你去问问?”

天堂终于忍无可忍,语重心长地拍起桌子,“老蕉,亏你还受人民教师的熏陶,一点好的都没学到。还有,你和冰雨那陈年往事,纯老师知道了不得把你脑门掀了?”

“打住打住!”老蕉嫌弃地挥手,“你真是越来越像你爹了…”

屋外响起了敲门声,克崽伸进脑袋,“聊什么呐?”

“家庭琐事,”天堂说,“中午吃过了?”

“没,给你送饭。”克崽摇了摇手中的饭盒,“香酥炸鸡腿,撒了孜然和胡椒。三个人吃应该够。”

天堂微笑着接过,老蕉在一边酸出了声,“唉,新婚伉俪啊”

克崽倒是毫不示弱,勾住天堂的领带就是一个深吻,充分表现出喝过洋墨水的大学生魅力,老蕉表示我没眼看,扭头就溜。

那俩人缠缠绵绵去了,下午厂里放假,老蕉估计也闷头找媳妇去了,留她一个孤孤单单的崽,在宿舍里惆怅地啃鸭脖子。

天堂和克崽在隔壁亲热了好一会,临走前留了几条鸡腿给她,贴心地夹进只剩下大白菜的饭盒里,“要是不放心,就趁她出门的时候跟上去看看,有事就问,别憋坏了!”

说完拍拍她肩膀走了。

阿光看着乱七八糟的午饭,心里犯了难。

 

 

五点半,太阳西斜,冬天天黑得早,临近夜晚又冷,阿光套上大棉袄,趁着真昼在屋里收拾东西,把娃拉过来,嘱咐道,“听着,我等会儿跟你亲妈去办点事,可能会晚点回来,你把院子门闩好了,听到暗号再开门。”

“宫保鸡丁!”

“聪明”阿光抓了一把奶糖塞进她口袋里。

孩子欢天喜地地跑去看电视,六点整,天差不多黑了,阿光注意到真昼提起了小篮子,上面蒙着块布,头上包着头巾,生怕别人认出她似的,神神秘秘地出发了。

阿光戴上老蕉送她的瓜农三角帽,纱巾遮脸,也出发了。

 

 

农村一到晚上就没什么人,尤其是这乡间小路,阴嗖嗖的,走着走着说不定还会鬼打墙。阿光摇摇头,把乱糟的想法甩走,盯住了前方的背影。

她和真昼之间隔了几百米的距离,天黑路静,真昼的脚步又快又轻,阿光紧赶慢赶才能追着她的尾巴。

冬天,万籁俱寂,要是夏夜,走在路上还能听见几声蝉鸣蛙鸣,阿光的心咕咚咕咚地跳着,只能听见自己静悄悄的脚步声。

她心里怕怕的,周围一派寂静,连个人影都看不着,只有起伏的山包和杂草,偶尔看见两棵树,鬼影似的张牙舞爪,她都能吓出心脏病来。

走着走着阿光又开始乱想,面前的真昼真是她媳妇,没被掉包?万一她也鬼打墙了呢?

不行不行,不能瞎想。

跟了半个小时阿光觉出了不对味,因为真昼一扭头就进了树林!

难不成真是给人打麻将的放风?

穿过林子又走了几百米,阿光的心忽然沉到了地上,腿也开始发软,她现在毫不怀疑面前的女人不是她媳妇了,因为她们来到了——

一片坟地。

阿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坟地里插着大大小小的石碑,静静地伫立在冬夜之中,显得诡异而狰狞。眼边似乎飘过去几个白影,阿光没敢多瞅,而是继续跟住媳妇。

只见真昼疑神疑鬼地看了几眼周围,扯下篮子上蒙的布,倒出了一捆黄纸。她擦燃打火机,点燃黄纸,对着其中一个坟头一边嘴里碎碎念,火苗猛然窜了几下,越烧越旺。

阿光压着脚步走上前。

“干嘛呢?”

冷不丁一句问话把真昼吓得魂差点飞了,她抄起篮子劈头砸在阿光脸上,闭着眼睛一边砸还一边喊有鬼,阿光被揍得乱窜,心说要真有鬼也得被你呼死。

“是我!!”趁乱逮住真昼的手,“看清楚是我!!”

“你来这儿干什么?”真昼愣愣地看着她。

“我担心你,”阿光干脆把话说明白了,扶住她的肩膀,眼神真诚,“娃说你这几天傍晚都不在家,你昨天还做噩梦,问你你也不肯说,所以跟着你过来看看。”

真昼低下头,“也没什么…”

阿光慢慢牵住她的手,“告诉我好不好?你别担心我心里有什么膈应的地方,我既然不顾别人闲话和你住一起,那有什么事我都会陪你承担。”

这句大胆的表白让真昼红了脸,她吞吞吐吐地说起了这几天的遭遇——

原来噩梦六天前就开始了,真昼最近时不时梦到死鬼前夫,就去村子里找神婆问了问,神婆说这是人家缺钱了,让她去坟头连烧七天的纸钱才能不做噩梦,真昼这几天的忙活就是为这件事。

行呗,给死鬼前夫烧纸还搞得神神秘秘的…神婆我记住你了!还有老蕉,迟早把你和冰雨的往事捅给纯老师!

知道前因后果阿光大大松了口气,她蹲下身,将篮子里的黄纸一并倒进了火苗中,搂住真昼,“前夫哥,娘俩我会好好照顾,你放心去吧,真昼现在养的水嫩滑溜,你也别多心了哈!”

说完还宣誓主权般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说什么呢…”真昼羞涩地推开她的肩膀。

“回家?”阿光站在前夫哥坟头前,搂着媳妇不肯撒手,“回去想吃鸡腿。”

“行啊,我走累了,”真昼撒起了娇,“你背我回去~”

“走咯!”

“你是不是忘了啥?”

“没呀,东西都在。”

而此时,华恋面对着一口空空荡荡的大锅,无奈地叹了口气。


Asche源洛

谁是谁的迷宫

  214迷宫组的贺文姗姗来迟啦!真的抱歉,码字五分钟摸鱼四小时说的可能就是我了2333

这篇的设定是在第十集之前,想要写稍微酸甜一点还要不ooc真的还是蛮难的,而且没有梗。。(但是用了一个中之人的间接kiss的梗哈哈哈)

第一人称视角可能稍微特殊一点,但是我臆想克洛的心理活动的时候真的好爽啊。另外用了超多的暗喻之类的东西,稍微还是用了点心的!最后祝观看愉快!


      〔暗恋〕是什么感觉?


  是春日中慢慢消融的雪,一边感到温暖,一边感到可惜?


  是秋季时沦落到地上的枫叶,一边吱呀吱呀的叹息,一边感到大...

  214迷宫组的贺文姗姗来迟啦!真的抱歉,码字五分钟摸鱼四小时说的可能就是我了2333

这篇的设定是在第十集之前,想要写稍微酸甜一点还要不ooc真的还是蛮难的,而且没有梗。。(但是用了一个中之人的间接kiss的梗哈哈哈)

第一人称视角可能稍微特殊一点,但是我臆想克洛的心理活动的时候真的好爽啊。另外用了超多的暗喻之类的东西,稍微还是用了点心的!最后祝观看愉快!



      〔暗恋〕是什么感觉?


  是春日中慢慢消融的雪,一边感到温暖,一边感到可惜?


  是秋季时沦落到地上的枫叶,一边吱呀吱呀的叹息,一边感到大地的安心?


  〔暗恋〕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这是我,西条克洛迪娜,遇到那个人之后,产生的未曾有过的感觉。


  〔早。〕又是一天清早,我果然不是舞蹈房的第一人。面前的这个人一边做着动态拉伸,一边向我道了早安。


  〔哼。〕


  没想理她,我径直走向场馆内,放下自己的东西,准备开始热身。


  天堂真矢,名副其实的top one,连一向因被称作天才童星而洋洋得意的我都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是个难缠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她还缠在我心上,牢牢站住一块地方,惹得我心烦不已。


  [明天就是revue的最后一天了。]

  

  [不用你提醒。]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张令人讨厌的,一脸挑衅的笑脸,不知怎的,一阵心烦意乱。


  [哼,如果再和你一组的话,我绝对不会输。]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带着我的骄傲,直视着她。随即,我离开她自己做自己的热身训练。

  

  气温逐渐升高,浑身的筋骨被活动开来居然是那么舒爽,迎着落地窗透出来的温暖阳光,我的心情不自觉的高扬起来。今日,西条克洛迪娜,也是最佳状态去为了top star而努力。

  

  一只手伸过来,我自然知道她那是什么意思。

  

  比我的手稍微凉上那么一些,但是还是那么柔软,在其中还稍微有一些粗糙的感觉——这是当然,作为首席的她,各项练习都那么认真,手上起茧子,也是正常的事情。

  

  毕竟我也一直看在眼里。

  

  恍惚间仿佛感受到那双手在我脸上的特殊触感。

  

  脸庞居然稍微有一些发热起来。

  

  ——不对,我在想什么。

  

  轻微甩甩脑袋,不自觉的竟然有了那么一些羞涩的感觉。但是依旧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交织的舞步,流畅自如,我和她之间好像天生就有那样的默契感,她所想的,我应该怎么跟上她,好像我都知道一样。彼此仿佛是连体婴儿一样的存在。

  

  [最近家人给我寄了点松露巧克力和咖啡豆,下午我请你喝一杯?]

  

  递给她毛巾,顺带有意无意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我提心吊胆地等着她的回复。

  

  她仿佛是很意外的样子,稍微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但是随即又带着那样的微笑应下来。

  

  可恶,每次看着她的笑脸,都有一种想要痛扁她的冲动。

  

  可恶的天堂真矢,根本就是个傻子,什么事情都不明白!还在那边笑着,真是不知道她这样是怎么成为首席的!

  

  很多人都说法国是个浪漫的国家,法国人是最懂得浪漫的人种,但是我是不是有继承那一半的浪漫呢?我不知道。只是我觉得每次对上她的时候,再多的浪漫基因也不够用。

  

  咖啡豆还剩不到一半,但是堪堪够了我们两个人的量。

  

  把煮咖啡的容器里加入适量的开水,大火加热煮沸,在这期间磨碎咖啡豆成粉状,在咖啡杯内加入开水,温杯。做好这一切之后把粉状的咖啡豆放入到另外一个容器中,等到水煮开了,放好上面装有咖啡粉的容器,接着转小火煮。

  

  这些步骤烂熟于心。

  

  稳稳当当的倒满正好两杯,如果要续杯的话倒是稍微有一点不太够两杯的样子。

  

  在桌子上铺上一块方巾,摆好咖啡杯和家人送来的松露巧克力。全然把老师说的禁止高热量,保持体形丢到了一边。

  

  她站在门边,看着我把全套事情做完,然后微微眯着眼,似乎有在细嗅空气中咖啡的清香。

  

  [没想到你泡咖啡也有一手呢。]她如此说道。

  

  少见的赞叹。

  

  [我对于咖啡还是比较喜欢的,牛奶固然浓香,然而还是咖啡的醇香更吸引人一筹。]

  

  她丝毫没有生分地走到桌子前,坐下,拿起杯子,再次品味。

  

  [毕竟咖啡这种东西有时候和人一样,虽然接触着有些苦涩,但是越品味,越是令人着迷。最后那一点酸涩的回味,特别是点睛之笔。不会令人感到挫败远离,反而更加执着的想要继续。]

  

  她狭长的眼睛似乎斜视着我,不知这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也拉开凳子端起我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

  

  果不其然。和她说的口味一致。

  

  只是我稍微有些讨厌咖啡。

  

  不为其他,单纯只是有时候觉得这苦涩的感觉令人有点反感而已,舌头带来的味觉无法抹除,还会长久的停留,也许固然会有香醇,但是喜欢或者讨厌,就是很简单。

  

  但是这种感觉,却不会因为喜欢或者讨厌有丝毫的改变,它会一直留在我心里,不管它让我舒服或者难过。

  

  [明天,我会赢的。]

  

  我说。

  

  她没有停下啜饮咖啡的动作,仿佛对我的挑战没有任何在乎的感觉。

  

  一股无名怒火升起,这个女人是不是从来都把我的挑战不屑一顾的忽视掉?

  

  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过?

  

  越想,约是觉得愤怒,之中却还又掺杂了一些酸涩。

  

  赌气般地端起咖啡杯,又深饮一口,有些粗鲁地把杯子放下。

  

  果然是特别苦的,我讨厌咖啡。

  

  [你是不会赢的。]

  

  她突然发话。

  

  [如果你赢了,除了我,谁还配做你想去超越的目标呢?所以,会成为top star的人,必然是我。必须要能带给别人闪耀的人,才能承受top star带来的重量。]

  

  她放下杯子,起了身。

  

  她的身体明明把身后的太阳挡住了,为什么还能耀眼得让人无法注视?

  

  也许对我来说,她就是太阳本身。

  

  [如果不喜欢喝咖啡的话,和我说就好了,不必勉强的,喝不下去的话。]

  

  在我愣神之际,看到她在我面前,把我的杯子温柔放好,本来里面还有大半的咖啡,此时也分毫不剩。

  

  一瞬间我好像知道了刚刚发生了什么,脸上慢慢烧起来。

  

  [天堂真矢!tiantang maya!]

  

  我腾地一下站起身,发出了与淑女毫不符合的叫声。

  

  她却仿佛带着得意一样扬长而去。

  

  第二天。

  

  [revue duet]

  

  情况和我想的丝毫不同,居然是二对二的比试。

  

  但是,我肯定也会赢!

  

  [那么,天堂真矢,你的选择是?]

  

  kirin的声音仿佛沉重的古钟,我下意识地往前一抓。

  

  手心传来凉凉的触感。

  

  一瞬间仿佛又想起前一天紧握着的,天堂真矢的手。

  

  [西条克洛迪娜。]

  

  她的脸庞依旧带着仿佛挑衅一样,微微上扬的嘴角让我对于胜利的渴望越发强烈。

  

  她一瞬间仿佛洞穿了我的心思,以及我对胜利的强烈念想。

  

  也许就是那份狂气,让我对她如此着迷。让沉醉于天才童星美梦之中的西条克洛迪娜惊醒。

  

  也许这份感情就要抑制不住。

  

  但是如果让我去选择是否要义无反顾,

  

  [Oui.]

  

  

  

   fin


(tiantang maya那边是故意这么打的orz)


两个人对于咖啡的感觉不一样。咖啡我暗喻是暗恋的意思,然后maya品咖啡的时候斜视克洛子一眼。还有就是咖啡豆明明是早就寄过来,为什么还剩下差不多正好两杯的量?而且克洛子不喜欢咖啡的话,为什么在煮咖啡的时候还那么熟练?带着这些细节再品一次,感觉会更好。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