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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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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秋炫
景:请叫我最强红线仙

景:请叫我最强红线仙

景:请叫我最强红线仙

真笛

[跡白]蝴蝶奇緣和冰雪夫人

*不怎麼好吃的偶遇和一起觀劇

*已完结 需要移步 請看tag和標題的cp 謝謝閱讀

  

  

  

一場幻象裏的相遇,小熊在國王允許下活了下來。

“Atobe! Do you wanna build a snowman?”

  


  

 00


“當那玫瑰花兒開放,當那春暖花開的日子裏小燕子在天空高高地飛翔,我就會回到你的身旁。”


01


下午實驗室給這些學生放假半天,連著沒有課的星期五同周末,算是一個假期。於是大家三三兩兩結伴......


*不怎麼好吃的偶遇和一起觀劇

*已完结 需要移步 請看tag和標題的cp 謝謝閱讀

  

  

  

一場幻象裏的相遇,小熊在國王允許下活了下來。

“Atobe! Do you wanna build a snowman?”

  


  

 00

 

“當那玫瑰花兒開放,當那春暖花開的日子裏小燕子在天空高高地飛翔,我就會回到你的身旁。”

 

01

 

下午實驗室給這些學生放假半天,連著沒有課的星期五同周末,算是一個假期。於是大家三三兩兩結伴去探索倫敦,畢竟他們才剛剛來到這裏,不久之後又要離開。

考文特花園那邊有一家很有名的茶葉店,白石藏之介原本打算去到那裏給家裏人帶一些伴手禮,但是卻被小雨困在了一家下午茶餐廳的門口。這個時間還是工作日,來享用下午茶的人並不太多,於是他得以在外面短暫地駐足。

過了一會,負責開門的帶著精致禮帽的老者向他走過來,像是知道他是外國人一般把自己的英文放得很慢:“先生,有位先生是您的朋友,想請您進去坐坐。”

白石從善如流。

他在倫敦自是不認識什麽人的,他大學第一學年剛剛結束,利用暑期學校的機會到英國來,這一個周也僅僅是和那些一同來的日本人同學在實驗室裏擺弄燒杯試管,甚至上午還在用萃取的方法同一杯帶著雜質的溶液作鬥爭。

但是一路被侍者引入包廂之前,他路過前廳穿著燕尾服端坐在施坦威鋼琴前面按下黑白鍵的琴師,穿著運動鞋踩上暗紅色柔軟地毯時,他大概也想到了這個‘故友’究竟是誰。

“本大爺並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你,白石。”

白石藏之介懷裏還抱著自己裝著實驗日志的書包,為了怕它們被淋濕因此向前揹著,上半身穿了一身淡藍色的套頭連帽衛衣,牛仔褲運動鞋,和下午茶店裏穿著西裝的男士或者是穿著美麗碎花裙子的女士格格不入。

“是‘看見’,不是遇見。跡部くん。”白石打了招呼,然後在跡部景吾的眼神示意下坐在了他對面。

跡部在U17結束後不久還是去了英國讀書,看算下來他們也有三四年沒有見過,但是兩個人都沒有提起自己的近況。

“你今天晚上有安排嗎?”跡部用日文問他,示意侍者給白石上了新的紅茶,本想再加一套下午茶的,但是白石回頭用英文說他剛剛同組員們吃過了。

“應該不算有?”白石從仍舊明亮的玻璃窗向外看過去,刻意省略了要去給家裏人買伴手禮的事情,“不過等下我可能去給友香裏買一點她會喜歡的東西。”

“難得遇見了,晚上我們一起看個劇吧,我來安排。”跡部對著彎下腰來的侍從耳語幾句,又看見對方明顯松了口氣的神色而感到不爽,“你那個表情怎麽回事,不滿意本大爺的安排嗎?”

“不不不,跡部國王,”白石把頭搖的像是老年撓撓樂的頂端,晃來晃去的,一面開玩笑,好像他仍然是個國中生,“我是擔心你拉我去網球場打球,你要知道,我可不是手冢國光,下雨天並不想奉陪。”

跡部景吾一噎,不考慮天氣的話他確實想這樣做,於是只好找補:“你要買東西的店在哪裏?雨差不多要停了。本大爺可以送你。”

白石再次在對面從善如流,笑著喝掉紅茶,沒有半點在高級場合的窘迫:“那就謝謝你啦。”

跡部一面看他拿起包來,‘哼’了一聲算作回復。

02

 

“就是這個東西嗎?”跡部景吾原本是要在車上等他的,但是卻被他強行拉了下來,說要他幫忙挑挑顏色。

他滿以為是白石要給妹妹挑一套裙子或者是絲巾首飾,但是白石卻只是帶他走進了毛絨玩具的商店,還理直氣壯道:“你不懂,女孩子都喜歡這個。”

說這話的時候他手裏捏著一個大號的粉色章魚,還打算去抓另外一只綠色的。

“本大爺……並不覺得女孩子會喜歡這種生物。”跡部無語地看著他把兩個章魚捏在一起。

“怎麽會!”白石一手捏著兩只章魚的頭,另一只手開始理它們纏繞在一起的扭曲八爪們,“你覺得要送友香裏的話哪個好看?女孩子可能喜歡粉色多些?但是這個綠色的上面戴了個小帽子,好可愛……”

跡部穿著全身高定西裝,站在這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店裏不知所措,店員也因為白石莫名的興奮和兩個人截然相反的情緒分出目光來觀察他們。

“不……”跡部景吾用盡全身力氣不說出一些類似於“只有庶民才喜歡這種東西”“沒有女孩子會喜歡這兩個醜章魚”這種的話,他告誡自己已經高中畢業自己也應該委婉一些,“那個會不會更好些?”

他指著屋子另一角的胖胖小熊,它們正在用豆豆眼看著他們兩個人。白石已經把綠色的章魚扔進自己的購物框裏,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走向那個角落。

跡部眼睜睜看著他路過自己指的可愛小熊,到上面的貨架裏去掏出來兩個小玩意:“這個嗎?確實很可愛,要不然一起買著吧。”

白石藏之介興奮起來的時候關西腔就會變明顯,他把那兩個長相鬼畜的庶民玩具湊到跡部景吾臉前面,讓跡部忍不住偏頭躲開。

那是一個長了眼睛的扇貝和一隻長了眼睛的青口貝,完全不是什麼可愛系的生物。它們的狀態像是已經被白葡萄酒料理熟了,開著殼子,但是眼睛還在看著跡部。

到底是什麼女孩子會喜歡這個啊?

跡部景吾遏制自己轉身就回到車上的衝動,躲開白石的精神攻擊,去把小熊抱在懷裏:“我說這個。”

結果白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懷裏胖乎乎的小熊,立刻掏出手機在跡部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拍了張照。

“跡部くん,你的跡部王國裏也有小熊嗎,和你好配。”

跡部景吾單手握拳,把熊甩在他懷裏:“你快點給本大爺刪掉!”

白石藏之介一面接過小熊一面爆發出一陣狂笑,躲開他去帶著剛剛的章魚、扇貝、青口貝和這個跡部抱過的小熊一起刷卡結賬,還不忘記謝謝店員。

等到兩個人都上了車,他又掏出來小熊把他放在跡部懷裏。

然後在跡部景吾發火之前率先發言。

“送你啦,謝謝你今天請我看劇。”

他等了半天,跡部景吾並沒有把小熊按在他臉上的意思,大概是接受了這個禮物。白石藏之介總有一種神奇的能力,就是把人和人的距離奇妙地縮短。明明他和跡部景吾從國中畢業之後都沒怎麽講過話,他也並不想通過這個機會去窺探跡部景吾的人生。

“啊,我們要去哪裏?”白石又想起自己穿著打扮是不是太隨便的事,開始在高檔私家車後座上比比劃劃,“我沒有正裝誒,會不會不符合服裝要求啊?”

跡部景吾恨恨捏了捏小熊的胳膊:“去考文特花園。本大爺已經叫管家前面西裝店裏停一下了,給你買一套吧。”

“不不不,”白石又開始搖頭,“我也沒什麽之後能穿這麽好的正裝的場合,不如跡部くん借我一套衣服好了,我洗乾凈還給你。”

管家在前面開車,聽見這段對話,想著依照少爺的性格大概率是不會把後備箱放著的備用衣服借出去的,但是卻意外的聽到跡部景吾頓了頓說,那也可以。

白石感謝了一下跡部,之後又對今天的劇目期待起來:“我們去考文特花園看什麽?冰雪奇緣嗎?聽說艾莎公主的那個一鍵換裝的舞美效果超級好!好期待!我一直都很想看!”

為什麼一個青春男大學生會想要看冰雪奇緣啊?還熟知裏面的舞臺效果?

跡部已經快被逼瘋了,但是礙於管家還在前面等著他的指示而沒有發作:“不,我們去皇家歌劇院,看《蝴蝶夫人》。”

特魯裏街皇家劇院和皇家歌劇院一街之隔,播出的劇目卻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白石像是被當頭一棒打懵了,只好開玩笑找補:“啊,照你的想法,冰雪奇緣確實是有些太‘庶民’了,就像是這些毛絨玩具一樣。”

跡部景吾沒有接這句話,剛剛的確曾有那麽一個瞬間想說這些玩偶是庶民的玩具,但他並未講出口,就像是他沒有給這句話迴應。

 

03

 

跡部景吾帶著白石在二樓包廂落了座,皇家歌劇院的場子並不大,雖然是包廂沙發位置,也沒有那樣寬敞。跡部和白石原本是兩個人坐在小沙發上,等著舞臺光暗下去的空檔,白石站起來了,於是膝蓋和跡部的碰在了一起。

跡部並沒有問白石做什麽去,但看他去了樓下酒廊,想著大概是去叫杯喝的,不是香檳就是些紅酒,於是跡部囑咐了帶過來的侍者,說開瓶好些的。

沒想到白石過了會遞了一杯冰淇淋過來,那種紙盒的,許多劇院都販賣。

“給你一個,”白石小聲地說,並不去看跡部的臉色,“黑加侖口味的。”

跡部開始頭痛,回身示意侍從還是把紅酒給打開了。

白石把那杯紅酒捏在手裏,趁著燈光還亮去和跡部手裏的碰杯,玻璃杯叮噹一響。

他力道掌握得極好,雖然是在跡部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卻並不會讓酒液灑出來濺在跡部襯衫上。末了,還不忘記囑咐:“快吃呀,一會化掉了就不好吃了。”

劇目開始演唱了。

白石自是聽不懂意大利文的,但跡部對待藝術向來專注,於是他也跟著沉下心聽著。

年僅十五歲的美麗藝伎秋秋さん,誤以為平克頓對自己是堅貞不渝的愛情,因此在長崎海灣嫁給他做妻子,卻不知道這個尋歡作樂的美國軍人已經在自己的國家有妻子,還因此為他改變了信仰。

臺上的唱段是秋秋さん的忠誠讓平克頓的內心震顫,他許諾要保護好自己年幼的妻子,對他充滿了男子的一種憐惜。藝伎的叔父指責她說她背叛了自己的祖先,信仰了別人的神。而平克頓趕走了他,熱情地把自己的小妻子簇擁在懷裏:“親愛的、你的眼睛這樣明亮,穿上這身潔白的衣裳,就像一朵百合花朵,可愛的姑娘,我的熱情為你自由奔放。”

跡部景吾欣賞著這曲子,很偶爾的抿一口酒杯裏的紅酒。侍者帶著醒酒器,他們快要喝完的時候就跟著斟酒。

白石猜想跡部應當不是第一次看這部劇。

臺上的女僕看著蝴蝶夫人、已經等待了三年的秋秋さん幻想自己的丈夫的軍艦停泊在海灣,動情地唱出那首十分著名的《在那美好的一天》。

的確、的確,美好的一天大抵是多多存在于幻想之中。

女高音的技巧凌然,把悽切哀婉的聲音送入他們的耳朵。

跡部景吾等到這首過去才想著去看白石在做些什麽,卻看見白石臉色酡紅,向著遠離他的那側歪著坐,臉頰擠在左手上。

他這才發現白石的左手上已經沒有了繃帶。此時此刻他穿著他的襯衫和西服,並跡部那根紅色的領帶,有點像是他高中時那些同學們:一個貨真價實的小少爺。

臺上蝴蝶夫人被山鳥公爵求愛,卻堅貞不渝的要等待自己的丈夫平克頓回來,不止是為了自己的孩子,也是為了自己幻象之中的愛情。

跡部景吾很小聲的同他講話,其實這是包廂,他完全不必要這樣做。

“本大爺提醒你不要喝太多。”

白石沒有回話,眼神卻掃過跡部景吾來,劇院裏的燈是暗著的,跡部卻看見白石的睫毛,根根分明的,像是羽毛。

蝴蝶夫人的丈夫回來了,軍艦開進港。秋秋さん讓自己的僕人幫自己化妝,摘下花朵整理房間,直到深夜都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幕落了。

白石這時候卻開始迴應跡部,他從遠的那一側蹭過來,發絲柔軟,眼神裏帶著三分醉意,朝著跡部景吾的耳朵唱歌。

“For the first time in forever~There'll be music, there'll be light~For the first time in forever~I'll be dancing through the night~”

那是《冰雪奇緣》裏面的歌詞,還是很有名的唱段。

原作安娜公主是個少女,白石雖然軟了嗓子,卻還是個男人。雖然也不是不可愛,但是違和感卻怎樣都蓋不住。

跡部惱火地推了推他:“不要在本大爺面前唱這種沒有水準的歌!”

但白石顯然興致很好,仍然繼續唱:“I suddenly see him standing there~A beautiful stranger, tall and fair~I wanna stuff some chocolate in my face~~”

他甚至臉安娜公主吃巧克力的音都用揉臉來模仿了。跡部真的想捂住他的嘴。

“怎麽了嘛跡部くん,中場休息的時候還能聽聽另外一部劇不好嗎?”

幕開了。

跡部努力維持著紳士的表情,示意侍者不要再給白石倒酒了。

但是白石藏之介顯然並未消停下來。

平克頓帶著妻子入侵了這個家,他們打算拋棄蝴蝶夫人,帶走她的孩子。

而蝴蝶夫人答應他們會履行自己該做的事,縱然她等待的愛情從來都是竹籃打水。她要求和孩子獨處,卻終於走到了日本的神像前面,低頭禱告,取出那把他父親切腹的匕首——

白石又湊過來朝著跡部景吾的耳側吹氣:“Let it go, let it go~Can't hold it back anymore~Let it go, let it go~Turn away and slam the door~I don't care what they're going to say~Let the storm rage on~The cold never bothered me anyway~!”

跡部景吾額角的青筋都冒出來了,可他還不能發作,白石離他那樣的近,只有他能聽到這個人在唱那首艾莎公主的冒險主題曲。這人是在報復嗎?但是沒去看冰雪奇緣又不是他的錯。

他想訓他說安靜一些,但白石卻沒再唱下去了。

臺上,蝴蝶夫人在屏風后自盡,倒在血泊之中,永遠地死去了。

觀眾們在平克頓的痛哭失聲和追悔莫及之中鼓掌,幕布落下。

跡部景吾只覺得自己的左側肩膀一沉。

——白石藏之介睡著了。

燈光這時候調亮了一度,大家站起來為演員的謝幕鼓掌。

他的皮膚是極其白的,合上眼睛的時候又顯得羽睫纖長,正靠在他肩膀上均勻的呼吸,帶著一點陳年紅酒的香氣。

跡部景吾想推開他說他怎麼這樣沒有欣賞水平,但是卻又猶豫了。於是謝幕也就這樣完成了。

  

  

 後文請移步簡介|mateki

K
  摸了摸了,一个可爱的人!?...

  摸了摸了,一个可爱的人!👀

  摸了摸了,一个可爱的人!👀

柠檬果茶

【忍迹】水天一色

“嗯……”丸井思考了一会儿,“我们还是先探探迹部前辈的口风再说吧!”

“我去找迹部前辈。”说完,慈郎就向迹部的住处走去。

“慈郎,等等,我和你一起去。”丸井追上了慈郎。

“迹部前辈!”慈郎敲了敲门。

“慈郎、丸井?”迹部打开了门,“什么事?”

“我想问你点事情。”

“进来吧!”迹部侧身让丸井和慈郎进来。

“说吧,找本大爷什么事?”

“我是要问……恩……怎么说……”慈郎欲言又止。  

“直接说。”迹部道。  

“你和——忍足前辈怎么样了?”慈郎冲口而出,引来身旁丸井的窃笑,这未免也太直接了。  

“什么怎么了?”迹...

“嗯……”丸井思考了一会儿,“我们还是先探探迹部前辈的口风再说吧!”

“我去找迹部前辈。”说完,慈郎就向迹部的住处走去。

“慈郎,等等,我和你一起去。”丸井追上了慈郎。

“迹部前辈!”慈郎敲了敲门。

“慈郎、丸井?”迹部打开了门,“什么事?”

“我想问你点事情。”

“进来吧!”迹部侧身让丸井和慈郎进来。

“说吧,找本大爷什么事?”

“我是要问……恩……怎么说……”慈郎欲言又止。  

“直接说。”迹部道。  

“你和——忍足前辈怎么样了?”慈郎冲口而出,引来身旁丸井的窃笑,这未免也太直接了。  

“什么怎么了?”迹部故作糊涂。  

他早猜到他们俩也会参加这场赌局,哈!有老婆的就是不一样,虽然他们俩因为年龄问题还结婚,但是,丸井现在已经知道要听老婆的话了,懂得先探探口风再下注,丸井,你这老婆是找对了!

“我的意思是你和忍足前辈有没有可能?”  

“不可能。”根本想都不用想,迹部便说。  

“这么肯定?一点机会都没有?”  

“慈郎,本大爷看在你和丸井年纪小才告诉你,那场.赌.局.浑水你们别去趟,不可能会赢。”迹部给他们良心的建议。  

“你知道!?”慈郎惊讶道,不是说是秘密吗?  

“别惊讶,纸是包不住火的。”  

慈郎发出“嗯嗯”声表示同意,然后又一脸纳闷的说,“可是我不懂,你们俩看起来怎么会不可能?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恩,不可告人的事情?”  

“本大爷和忍足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迹部不紧不慢地反问道。

“那就是说,”慈郎抓住重点,“一点点可能都没有?”

迹部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慈郎闷闷的说道。

“迹部前辈,打扰了!我们先走了。”说完,丸井拉着慈郎离开了。

……

中午时分

一阵一阵的香味飘了过来,迹部熟门熟路的来到忍足的住处。

“你在煮什么?”迹部探头走进厨房,“不要告诉本大爷,你要用布丁和肉来当饺子馅。”迹部看着忍足手里那比普通饺子皮大很多的“饺子皮”,一副不敢恭维的样子。

“这不是饺子,”忍足晃了晃手里的面皮,“这是ZG的灌汤包。”

“灌汤包?”迹部走到忍足身边,嫌弃的看着被切成小块的“布丁”,“ZG人居然喜欢用布丁做馅?”

“小景,这个可不是布丁,”忍足笑了,“这个叫皮冻,是做灌汤包必不可少的馅料。”说着,忍足就把切好的皮冻放到了肉馅里,搅拌好,然后就开始包包子。

迹部站在一边,看着忍足双手不停的动着,不一会儿一个白白胖胖的包子就包好了……

二十分钟后

“小景,灌汤包熟了!”忍足把灌汤包装在盘子里,放到了餐桌上。

迹部走进餐厅,看着餐桌上那盘扁扁的,一点都不可爱的灌汤包,皱了皱眉。

“侑士,你确定这……包子,它能吃?”

“小景,你别看它和我们这的包子不一样,但是,它真的很好吃!”忍足笑着把两个小碟子和两双筷子放到餐桌上。

听了忍足的话,迹部将信将疑的夹了一个灌汤包,放到自己面前的小碟子上,吹了吹,一口咬了下去……

“小景,等等……”忍足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迹部的痛呼声。

“唔……”

忍足急忙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打开盖子,递给了迹部。

“小景,快,喝点冰水。”

迹部接过水杯就不顾形象的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忍足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一瞬不瞬的看着迹部。

“呼……”迹部放下水杯,“太烫了!”

见迹部没什么事,忍足才呼出一口气。

“差点憋死。”忍足自己吐槽自己。

听到忍足的自言自语,迹部笑了。

“小景,我差点因为你憋死,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是本大爷被烫到了,”迹部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为什么不呼吸啊?”

“我不是担心你吗?”忍足想也没想的说道。

忍足的话让两个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十几秒后,忍足打破了沉默。

“那个,小景,这个灌汤包,你得这么吃,先用筷子把包子皮戳破,让汤流出来,然后再吃。”

迹部学着忍足的样子,吃了起来。

“味道怎么样?”忍足期待的看着迹部。

“还不错。”迹部点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吃着灌汤包。

泛用性布里

当他一个人带孩子时(一)

  内含手冢国光、迹部景吾

  

  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看着一个人坐在玩具角拼乐高的儿子,看了看时间,快要到吃午餐的时间了,于是便儿子问:“xx,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小手冢放下手中的乐高,看向手冢国光说:“爸爸,鳗鱼茶泡饭可以吗?”

        对于儿子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选择,手冢国光没有丝毫的意外,让儿子继续......

  内含手冢国光、迹部景吾

  

  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看着一个人坐在玩具角拼乐高的儿子,看了看时间,快要到吃午餐的时间了,于是便儿子问:“xx,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小手冢放下手中的乐高,看向手冢国光说:“爸爸,鳗鱼茶泡饭可以吗?”

        对于儿子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选择,手冢国光没有丝毫的意外,让儿子继续玩之后,起身去厨房做了一大一小两份鳗鱼茶泡饭,其中小的那份特意用了宝宝酱油。

        小手冢听到爸爸把碗放到桌子上后,主动去卫生间,踩在小板凳上洗了手,去吃午餐。

        由于你出差,父子二人都不是多话的人,因此饭桌上非常安静,只有两个人咀嚼和碗勺筷碰撞的声音。

        午餐结束,手冢国光询问了儿子的想法,“xx,下午想和我一起去钓鱼吗?”

        得到儿子肯定的回答后,手冢国光准备了大小两根钓鱼竿和各种钓鱼工具,开车带儿子去了常去的湖边垂钓。

        ————————

        晚上临睡前,手冢国光本来准备按照你的叮嘱,给儿子讲睡前故事后就关灯让孩子睡觉,小手冢突然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家?”

        手冢国光柔和了表情对儿子说:“妈妈还有后天就回家了,怎么了?”

        小手冢拉了拉被子说:“我想妈妈了。”

        手冢国光摸了摸儿子的头发,给儿子讲了睡前故事,等儿子睡着后关灯,放轻动作离开了儿子的房间。

        手冢国光离开前低声说了一句:“我也是……”  


迹部景吾

         “今天总裁又带着小朋友来公司了诶!”

         “我猜肯定是总裁的夫人又被邀请去秀场了……”

         迹部小朋友跟着爸爸踏进了不再陌生的公司,虽然自己的爸爸本来并不想带着自己来公司,但是禁不住本少爷和爸爸的谈判和协商,想到此,迹部小朋友得意的昂了昂小脑袋。

         迹部景吾将儿子带进自己办公室后,就让秘书拿了iPad给小迹部学习,自己就准备去会议室开会了,临走前突然想到你说的“小朋友不能长时间看电子产品,对眼睛不好”,于是告诉秘书,“每半个小时让xx起来活动一下。”

          会议结束后,迹部景吾回到办公室就看到,自己儿子捧着iPad在看,眼睛离屏幕非常近,于是出声咳嗽了一声,听到咳嗽声的小迹部迅速端正了自己的坐姿。看到儿子坐好后,迹部景吾就去处理公务了,中间不忘半个小时提醒孩子起来活动。

          中午,午餐时间。

          迹部景吾特意让秘书准备了一份适合小朋友口味的午餐,两人吃完后,迹部景吾拿出了之前放在办公室的儿童积木,让迹部小朋友去搭积木,而自己继续处理公务了。

          等迹部景吾再抬起头时,发现儿子已经倒在地毯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积木。迹部景吾放轻脚步,把儿子抱起来后,走到休息室,将儿子放到床上,又帮儿子把鞋子和外套脱了,给儿子盖上被子,拉上窗帘,最后轻手轻脚走出休息室,轻阖上门,微笑轻声说了句:“午安,宝贝。”

新卦酱酱

三生石今生篇•网球09

果然,几分钟后切原赤也亲自给他打电话,话语里都是对他的崇拜。

“这种小比赛,我拿冠军很正常。”

“诶!太厉害了!你回球的那招,能不能教教我呀。”

“这个嘛……”

“我真的很想学,你就教我吧,保证以后都听你的话。”

切原赤也迫切地想学新的技巧,教练总是说他还没有到爆发的时候,教的都是一些简单易学的方式。

有时候还会让他休息,说一些听不太明白的话。

“还有一个多星期回日本,等见面了我教你。”

“嗨!”

切原赤也立马原地复活,对于成绩单闭口不谈,一整天都开开心心地围着切原妈妈转。

为了感谢迹部景吾教他打球,切原赤也拿出来所有的零花钱,打算买新年礼物,表示感谢。

“妈妈,你说、你......

果然,几分钟后切原赤也亲自给他打电话,话语里都是对他的崇拜。

“这种小比赛,我拿冠军很正常。”

“诶!太厉害了!你回球的那招,能不能教教我呀。”

“这个嘛……”

“我真的很想学,你就教我吧,保证以后都听你的话。”

切原赤也迫切地想学新的技巧,教练总是说他还没有到爆发的时候,教的都是一些简单易学的方式。

有时候还会让他休息,说一些听不太明白的话。

“还有一个多星期回日本,等见面了我教你。”

“嗨!”

切原赤也立马原地复活,对于成绩单闭口不谈,一整天都开开心心地围着切原妈妈转。

为了感谢迹部景吾教他打球,切原赤也拿出来所有的零花钱,打算买新年礼物,表示感谢。

“妈妈,你说、你说嘛,我要买什么合适?”

“真是的,看看,差点把碗摔了。”

“妈妈~”

“好啦,你还是小孩子,不用花费太多,等你们打完球,就带迹部同学吃一碗热拉面好了。去二街口的那家,咱们经常去吃,老板娘会特意关照你。”

“吃拉面呀,他应该不喜欢这种食物吧。”

“迹部同学家里什么都不缺,偶尔吃点外面的东西,不用太兴师动众。你要是觉得吃拉面不够的话,妈妈给你做点心和热饮,好不好?”

“嘿嘿!谢谢妈妈。”

切原赤也解决完问题,就抱着球拍出去玩,眉眼间都是喜悦。

切原妈妈想说两句,督促切原赤也好好学习,看到亲儿子这副样子,还是不说了。

孩子还小呢,童年就该无忧无虑,学习嘛,家里的好基因,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毕竟,纵观切原家,学历就没有低于大学的人。

哪怕学习不好没关系,自家孩子还是小学生呢,还有上进的空间。

如果童年不快乐,以后怎么补都补不回来。

想通后,切原妈妈给切原爸爸打电话,两人卿卿我我说了半天,差点把给汤炖干了。

今年最后一天,晚上十点。

切原赤也已经抱着枕头睡觉了,被一道很尖锐的电话铃声惊醒。

“快下来!”

“啊?”

电话里的声音很急促,切原赤也花了三分钟才知道对方是谁。

“可是,已经晚上十点半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你不是还有几天才上学吗,马上就是新年了,你不想出来看看。”

迹部景吾很有耐心,就是不知道日本的冬天怎么可以这样冷,他站在车外觉得像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浇一样,冻得不行。

“唔……,我这就来。”

切原赤也立马精神起来,本来是想睡一觉,到午夜十二点起来跟着跨年。

现在能出去玩,他肯定想啊!

“爸爸!妈妈!”

考虑了一分钟,他就从被子里钻出来,有人带着他去玩,家里人肯定会同意的。

“太晚了,你们两个小孩子,出去做什么呢?”

切原妈妈不同意,今晚特别冷,两个小不点穿太厚也容易感冒,就该在家里呆着才对。

“妈妈,我们去迪士尼乐园,可热闹了!”

“不行,外面又开始飘雪了,说不定都关门了,还是先请迹部同学进门来。”

“就算开门通宵,那些都是大人们玩的东西,你们两个小孩子,站在人群里,连脚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

切原妈妈唠叨了几句,不给切原赤也出门,亲自出去请人进来。

切原赤也不懂事,可不能由着自家孩子的性子瞎玩。

“啊!我都忘记请他进屋来了,我也去。”

切原赤也跟着切原妈妈小跑出去,两分钟后,身上带着雪花的迹部景吾,跟着母子俩进门。

迹部景吾进门站在玄关跟切原一家打招呼,落落大方的样子,很得切原家的喜欢。

切原妈妈围着嘘寒问暖,伸手拍了拍切原赤也的小脑袋,“你带迹部同学上楼。”

“可是……”

“外面很冷,你们两个小娃娃,不一会儿就会被大雪覆盖成移动的小雪人。迹部同学这么帮你,不带他去看看你的网球收藏?”

“对啊!我收藏了好多网球的东西,走吧、走吧。”

切原妈妈三两句就把两个小家伙打发上楼,又叫切原姐姐去睡觉,这才去准备茶点。

切原赤也提到宝贝的网球收藏,都不想出去玩了,兴致勃勃地介绍,内容讲得颠三倒四。

迹部景吾很认真的听,听完一头雾水,还是配合着笑。

“还是家里暖和,你呆一会儿,就先回家去,明早上我们再出门。”

“可是,我订了最中心的位置,能看到最漂亮的表演,听说今年有增加了漫天冰舞呢。”

“啊?漂亮的表演……”

“如果现在去,就算下雪,不用两个小时就到了。最精彩的表演,正好是两个小时后才开始,能赶得上。”

“我……”

“很好看的!”

“妈妈!”

切原赤也就爱玩,迹部景吾几句话就说动了心思。

他跑下楼,抱着切原妈妈的大腿不放,圆圆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半睁着,要是切原妈妈拒绝,他立马能掉下来一串眼泪。

“去吧,我已经问清楚了,今晚上确实有很漂亮的演出。”

切愿爸爸打了几个电话,又问清楚门口的迹部管家,知道迹部景吾下飞机就奔来找自家孩子,这种友谊,很可贵。

外面的雪不算大,过年出门的人少,今年也就迪士尼乐园里最热闹,有人跟着,想去就去吧。

“爸爸!你太好了。”

切原赤也听说能出门,立马破涕为笑,“突突突”地跑上楼,拉着迹部景吾就跑。

他性子急,还是迹部景吾跟切愿爸爸和切原妈妈解释清楚,这才出门。

切原赤也趴在车窗边挥手告别,等见不到爸爸、妈妈,靠着车座开心地捏紧小拳头说:

“啊!我今晚上可以不睡觉啦!”

“是吗?我看你等会儿就睡着了。”

“不会的!”

可是,十五分钟后,切原赤也就被打脸了。

他第一次在跨年的时候出门,太开心了,就算靠着车座听迹部景吾说话,还是能睡得着。

路上车辆不多,车开得很平稳。

才到东京湾,场面就变得十分热闹。

Stateira

Imperial Fantasia

真幸长篇,微量OA&TF

开篇唠叨

https://www.lofter.com/collection/stateira60289/?op=collectionDetail&collectionId=15940824 


第一章 枫丹白露 (一)


舞台已布好

帷幕已拉开

起舞吧

戴着镣铐的庸人

为着你挥之不去的梦魇

欲望的漩涡

盛满鲜血的罪恶

信仰之火


I.

“哼,每次来到东都都不得不赞叹一番幸村家族的审美啊。”


秋日的夕阳下,海天一色。黄昏的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咸湿气,为深藏在枫树林中的...

真幸长篇,微量OA&TF

开篇唠叨

https://www.lofter.com/collection/stateira60289/?op=collectionDetail&collectionId=15940824 


第一章 枫丹白露 (一)


舞台已布好

帷幕已拉开

起舞吧

戴着镣铐的庸人

为着你挥之不去的梦魇

欲望的漩涡

盛满鲜血的罪恶

信仰之火


I.

“哼,每次来到东都都不得不赞叹一番幸村家族的审美啊。”

 

秋日的夕阳下,海天一色。黄昏的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咸湿气,为深藏在枫树林中的宫殿染上一种奇异而梦幻的金黄——枫丹白露。嘴上虽是感叹着,但此时的迹部可无暇欣赏它的美,今晚不仅对于他,而且对于整个泰尼斯帝国,都是决定命运的一夜。

 

宫内,老皇帝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神职人员已经被请来做临终祷告。那些平日里在皇帝身边浓妆艳抹的男男女女们,都围在他床边低头啜泣着,不是为这个体态臃肿快要归西的老头,而是为他们即将失去的优厚生活而悲伤。寝殿外的大厅里挤满了提前穿戴好黑色丧袍的官员大臣,这些人一面感时伤势假惺惺地关心着老皇帝的病情,一面暗自揣度相互试探以为自己今后的仕途寻找新的靠山。

 

这时大厅里厚重镶金的白色木门被打开了,冰帝的亲王迹部悠悠地走了进来,他环顾四周,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半晌,不紧不慢地问道:“你们东都的执政官在吗?”

 

这时,一位女眷刚好从皇帝的卧房里出来,她憔悴不堪的脸因为迹部的提问忽然有了光彩,不等其他大臣回答,她便抢答道:“是忍足大人吗?刚才本都的人来了,忍足大人在二楼的画廊客厅接待他们。”

 

现场的气氛忽然冷了下来,很显然这位今年才入宫得宠的女眷根本没有认出迹部。迹部今天穿得和在场的所有人没什么区别,一件素黑色的天鹅绒丧袍,唯一能彰显出他身份的只有他别在胸前镶嵌着红宝石的玫瑰勋章。

 

迹部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小姑娘,讪笑道:“长得倒还不错,只可惜光是空有一副漂亮的皮囊是没法在这样华丽的地方混下去的。”

 

旁边的宫廷侍从看不下去了,上前两步拉住不知所措的女眷,把她带到迹部面前。“十分抱歉殿下,她是今年新来的内侍。您是知道的,这些花瓶一样的小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

 

侍从面露难色,随后又转过头对那姑娘呵斥道“这是冰帝的亲王殿下,连忍足大人都得礼让三分,还不快行礼!”

 

冰帝王国在帝国中有着极其特殊的地位。它位于南方的半岛上,面积不到立海行省的三分之一,却是帝国中唯一被允许保留“王国”称号的地区,享有极高的自治权,同时也是帝国最重要的对外贸易枢纽,工商业十分发达。迹部家族作为冰帝的最高统治者在两百年之前向泰尼斯皇帝宣誓效忠后,一直是帝国境内最富有的家族,并且经营着帝国唯一一家银行。按照他们家族的话来说“权力是一头固执的熊,但金子可以拉着它的鼻子走。”

 

忍足侑士也出身冰帝,自从老皇帝推行宗教改革以来,他就被任命为帝都执政官,执掌近卫军和东都行政官僚体系,深得信赖。

 

这些年,为了能博得皇帝的欢心,忍足可谓是挖空心思无所不用其极,这其中就包括在帝国各处的风月场所物色年轻漂亮又颇有风韵技巧的男男女女进献给老皇帝供他玩赏。然而,干这档子事免不了和老鸨们关系密切,来来去去就传出许多风流韵事来。

 

迹部景吾作为他的Omega婚约者,虽然表面不说,但心里还是对忍足这些年的作为颇有微词。这些当然都被东都的达官显贵们看在眼里,所以每当亲王莅临东都,他们都会尽量保证这些男男女女远离迹部的视线。

 

迹部景吾见到他的婚约者的时候,他正懒洋洋地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和大石秀一郎一行人闲聊。见迹部推门而入,忍足停下了寒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步迎了上去:“小景啊,真是稀客呢。”

 

“哼,本大爷再不来,整个东都政府恐怕就会在执政官大人的英明料理下被强制执行破产清算了吧。”迹部愤愤地说,“事到如今你还是祈祷遗嘱上的那个人是手冢吧。要是是真田的话可有的你受的。”

 

迹部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东都当然不是来和忍足理论那些大臣嘴里的桃色传闻,毕竟等昏聩的老家伙一命归西以后,他就可以把自家Alpha带回冰帝,当初留忍足在东都也是怕老皇帝一时兴起做出什么对冰帝不利的事情来。巨额的财富引人觊觎,冰帝又因为对皇位没有宣称权而且常年在南方养尊处优军备不足,所以迹部从小就被教育要如何在帝国复杂的政治和军事力量之间左右逢源,这也是迹部家族百年来的生存之道。

 

“对了,手冢呢?”迹部的视线越过忍足的肩膀,打量了一番西直隶来的吊唁团却不见手冢。“我教父他收到皇帝病危的消息就去青之森了,现在应该在赶过来的路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越前龙马开口了。“哼,去找不二去了吗?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青之森的重要性未免有些迟了啊。”迹部自顾自的说着。

 

夜深了,枫丹白露宫依旧灯火通明,孱弱的老皇帝摊在床上奄奄一息。宫殿的画廊客厅里,没有人为他的灵魂祈祷,这些远道而来吊唁的人们竟然在东都执政官的怂恿下以赌酒的方式狂欢了整夜。

 

II.

谁能想到那位挥金如土、整日沉迷声色犬马又好大喜功的老皇帝临终竟走得如此安详。虽然整个帝国真正为他离去感到悲伤的人寥寥无几,但这不妨碍他在最后时刻立一个良心发现的遗嘱,东都市民们奔走相告,庆祝他们终于摆脱异端的阴影,仿佛这是这位老皇帝一生中唯一值得纪念的事。

老皇帝去世的三天后,手冢和真田才分别从西直隶本都领和北领地赶到东都,并按照遗嘱在帝国元老院的主持下被同时拥立为君。泰尼斯帝国具有共治传统,同时拥立两位皇帝在帝国史上并不稀奇。事实上,在老皇帝的统治下帝国的宗教矛盾日益严重,新教和本都教势同水火。如今手冢代表了帝国西部的新教,真田则代表了帝国东部传统的本都教派,两方的势力在继承权的博弈中得到了相对的平衡,这样至少在短期内可以让帝国免于内战和分裂。

 

时隔多年手冢再次见到迹部的时候还以为见到了幸村。清晨老皇帝的丧礼结束以后,皇宫的花园里举办了宴会,来自各个行省的达官显贵们齐聚一堂。迹部今天身着一件绣着金玫瑰的靛蓝色镶白边长袍,戴着素白色的Omega式长头纱,手里拿着酒杯,正和身边穿着铠甲身披棕黄色托加的真田小声谈论着什么,远远地看去倒有几分传统式Omega的娴静婉约。手冢走近了才发现戴着头纱的人竟是迹部。

 

迹部敏锐地发现了手冢脸上异样的表情。“手冢,别这么惊讶,这表情是怕本大爷倒向东边吗?”不知是迹部不适应手冢的新身份还是本来就想调侃这位新进的西泰尼斯皇帝陛下,他对着手冢直呼其名而且用着近乎狂妄的自称。见手冢仍是一脸迷惑。迹部补充道:“迹部家族的确从归附帝国的时候就一直崇信本都教派,不过在冰帝贸易和交流比什么都重要,只要是引人向善的宗教我们都宽容对待。冰帝没有异教徒和异端,本都教徒和新教徒都会受到保护,我向两位保证。”

 

眼看着迹部和稀泥,手冢和真田竟无言以对。既然两位大人继续保持沉默,冰帝亲王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今天这个打扮还要多亏手冢你家那小子。他跟了你那么多年,别的学不像,赌酒倒是一套是一套的。作为本都教派的Omega我已经10年没戴过头纱了,毕竟我们冰帝没那么多规矩,我觉得相比头纱桂冠更适合我,不过偶尔戴一戴感觉也不错。嘛~这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你们两个不管最后谁继承东都政府都得尽快想办法把你们舅父欠本大爷的钱给还了!”

 

这个时候眼神儿不好的手冢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迹部的额前发似乎被剃光了,原来这就是他今天戴头纱的原因吗?想到他提起自家教子,手冢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暗自埋怨起越前:惹谁也不能惹帝国金主啊!

 

午宴结束,真田和手冢终于把宾客们送走,折回宫殿。两人并肩而行却都保持缄默,一路上只有秋风和两人踩在凋落枫叶上的噼啪声,明明是儿时一起玩闹的表兄弟,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因为逐渐加深的信仰隔阂而在成年的岁月里形同陌路。

 

最终还是手冢先开口了:“最近幸村身体还好吗?我来东都之前特地去了一趟青之森找圣手白石拿了些灵草。”说着便从自己的袍子里掏出了个巴掌大的精致银盒递给真田。“多谢。他这几年身体状况还不错,就算偶尔发病,让立海的药师调理调理也就无大碍了。不过专门去青之森一趟求得灵草,手冢你也真是有心了。”真田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所以不是因为身体原因啊。我原本以为陛下过世,他如果身体健康,还是会象征性的来悼念一下的。”手冢喃喃道。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穿过枫林,走过宫殿里的层层回廊,来到了枫丹白露的空中花园——知世之庭。


薪薪

【忍迹】【冢不二】迹部卡。

上一篇《草莓》的冢不二定情后续 +忍迹故事(主)


世界杯落幕。


日本队离开澳洲前,迹部举办了一场盛大宴会,队友们欢聚一堂。


手冢用一盆发蔫的草莓植株对不二进行了别样告白。惊雷平地起,他瞬间成为全场焦点。大伙无不称赞他的坚定与“浪漫”。 


总爱和手冢较劲的迹部大爷哪里甘愿落下风?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在大伙的注视下,他走到手冢和不二跟前,从怀中掏出两张小卡片,递到二人手中:“这是本大爷给你们的定情贺礼!!”


卡面是迹部的卡通Q版形象,背景是一枚枚闪闪发光的...

上一篇《草莓》的冢不二定情后续 +忍迹故事(主)

 

 

世界杯落幕。

 

日本队离开澳洲前,迹部举办了一场盛大宴会,队友们欢聚一堂。

 

手冢用一盆发蔫的草莓植株对不二进行了别样告白。惊雷平地起,他瞬间成为全场焦点。大伙无不称赞他的坚定与“浪漫”。 

 

总爱和手冢较劲的迹部大爷哪里甘愿落下风?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在大伙的注视下,他走到手冢和不二跟前,从怀中掏出两张小卡片,递到二人手中:“这是本大爷给你们的定情贺礼!!”

 

卡面是迹部的卡通Q版形象,背景是一枚枚闪闪发光的金币。

 

迹部扬起华丽的笑:“本大爷为你们定制的专属迹部卡——恋爱旅行的时候,你们要花多少钱,本大爷都愿意出!”

 

“谢谢你,迹部。”手冢和不二异口同声,相视而笑。这么自恋,这么气派,还真是迹部的风格呢。虽然他俩没必要花迹部的钱,但对方这份好意他们自然不会拒绝。

 

切原羡慕地感叹:“迹部前辈也太偏心了。”

 

“啊嗯?”迹部挑眉,又从兜里掏出一叠卡片:“每位选手都有。”他依次分给了U17日本队的参赛队员们。他由衷感激这群伙伴与他并肩作战、一同创造了十五岁的辉煌。

 

得到卡片后,大家发现:真田幸村、手冢不二的卡,是对卡。真田和幸村是众人皆知的伴侣,手冢今晚才向不二表白,迹部还真是未卜先知呢。

 

不二扬起小梨涡,不好意思地问道:“迹部,你是怎么猜到的?”

 

迹部笑得淡定而从容:“连跑腿的活都帮你们干过,我怎么猜不到?”

 

不二疑惑地看向手冢,手冢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迹部帮忙跑个腿就能猜到他今晚的计划。不过,这并不重要。他下意识搂紧了怀里的不二,真心实意地对迹部说:

 

“有心了!”

 

 

 

 

“诶?怪物还没有呢!”金太郎发现了“遗漏者”,赶忙殷切地为龙马讨要礼物。

 

迹部走向人群中的龙马君,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卡片:“这是给你的。”

 

与其他人不同,这张迹部卡的背景不是一枚枚闪亮的金币,而是一个个活泼的网球。“以后,你要练多少场网球,本大爷都愿意陪!”他的语气温柔又不失霸气,充满了对这位后辈的欣赏和肯定。

 

“切。”龙马神色傲娇,却万分珍重地双手接过了卡片。

 

岳人君不满地嘟囔:“迹部真是的,到现在,自己人一张迹部卡都没有。”这次,冰帝除了迹部外,没有其他人进入U17正选名单、打过正赛,因此到现在,迹部还没有给一个冰帝队员发放卡片呢。

 

“嗯?”迹部轻转眼眸看向岳人,泪痣瑰丽而妩媚:“你们还需要迹部卡?你们不是一直都是享受着这两类迹部卡的待遇吗?” 说话间,他环视其他冰帝队友,笑容多么宠溺。

 

冰帝部员恍然大悟:他们的部长大人哪一次不是在他们需要帮助时为了他们阔绰出手?哪一次不是在他们惨败受挫时陪着他们苦练精进?他们之间哪里需要迹部卡的承诺?迹部对外锐气十足,但对冰帝部员,哪一个不是宠上天的温柔?

 

想到此,冰帝的小伙子们会心笑了起来,笑得那样爽朗快乐。

 

-------------------------------------------------------

夜深了,宴席散了。

 

大伙纷纷离场后,迹部让他的司机提前下班,自己和忍足步行回选手村。

 

街区空无一人,平坦干净的道路上铺满了星光。两人静静走着,宛若在星河边徜徉,无声地感受着一份只有彼此能够为对方带来的确幸与浪漫。

 

灯影长长,夜色茫茫。忍足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轻感叹道:“今晚还真巧呢,好险。”

 

“是啊。”迹部一下便明白了忍足的意思,笑着接茬道:“手冢到了德国,没事就给不二打国际长途电话,万圣节给大家的祝福短信也是发送到不二的手机上;这次世界赛他俩总是眉目传情,还托我跑腿送CD——我还以为他俩早在一起了——还好手冢及时开窍,今晚正式告白,不然本大爷给他俩发‘对卡’就尴尬了~~~”

 

迹部原以为,面对不二的疑惑,自己从容自若的回答足以糊弄所有人。没想到,还是被忍足看穿了呢。但是他并不介意,不介意被忍足发现自己的愚蠢和傻气。相反,他享受着这份独一无二的默契。

 

突然,他停下脚步,询问身边的忍足君:“今天一张迹部卡都没给你,你会失落么?”

 

忍足听罢,先是一愣,随后噗嗤笑出了声:“你不是说了吗?我们一直都享有着那两类迹部卡的待遇啊。”他的声音宽和而富有磁性,就像那深邃的海洋,可以包容一切。

 

迹部的心头泛起柔软的暖意——

 

今晚,自己又风光了一回,在宴会上也没太多时间和忍足交谈——何止今晚,以前他也常这样。他是冰帝的太阳,肆意地发光,骄傲地称王。他常常会想,这般高调的处事方式会不会让最亲近的人不舒服?但他也不习惯过多地表达自己的情感。

好在,忍足一直都明白。没有怨妒,没有猜疑。是忍足,给了自己绝对的耐心和信任,给了自己无尽的温柔与包容,所以,自己才能如此尽兴地去结识各种有趣的对手,才能如此安心地大步流星向前走。

 

迹部的唇畔弯起一泓好看的笑,他用两指从上衣胸前的口袋里夹出一张卡片,卡片顺着他的指尖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插入了忍足衬衫胸前的口袋。

 

看着对方疑惑的模样,迹部笑而不语,迎着夜风继续前行。

 

忍足好奇地抽出卡片——

 

一张新的迹部卡。卡片正中,是光彩照人的Q版迹部,而背景,不是闪闪发光的金币,不是圆润活泼的网球。

 

是一颗颗鲜红饱满的爱心。

 

忍足诧异地抬头看向已行了七八米的迹部。他淡紫色衬衫的衣摆在风中轻轻飘扬,潇潇洒洒。

 

如果,那张背景是金币的迹部卡的意思是:你要花多少钱,本大爷都愿意出。

 

如果,那张背景是网球的迹部卡的意思是:你要练多少场网球,本大爷都愿意陪。

 

那么,这张背景是爱心的迹部卡的意思是……

 

夜色微凉,

 

欣喜的浪潮在少年心中涌动,层层叠叠,层层叠叠。

 

***你要多少爱,本大爷都愿意给。***

 

刻不容缓,蓝发少年迈开了步伐,他的步子轻快而有力,很快追上了他的心上人。

 

“迹部,我现在就要好多好多的爱~~~”关西腔中带着放肆的撒娇意味。

 

“哎呀,走开走开~~~”被搂住的迹部大爷一边推搡一边抱怨,

 

他英俊的面庞上

 

是前所未有的得意与甜蜜。

 

 

 

【一些梗】

1、迹部和忍足步行回选手村联系TV动画144集,训营结束,大爷和忍足同坐大巴车回去。就是那种“和喜欢的人一起做平民的事也没问题”的感觉~~

 

2、“轻转眼眸看向岳人,泪痣妩媚”那段联想TV动画片尾《wonderful days》那张大爷,好帅!~

 

3、大爷对每个冰帝部员宠上天的细节官方里有很多呢。因为桃儿@_葡桃果 上篇的评论我昨天重刷了RisingBeat《秋色漫步》的剧情。凤登山训练是最晚到宿舍的,大爷和整个冰帝都没吃饭,等他一起吃,就特别暖。Ps后面那段冢不二等吃饭也非常非常非常甜(以后有机会单独拿出来说~)

 

4、不二子被大爷糊弄的时候疑惑地看向手冢,手冢也很疑惑。这段联系RisingBeat《秋色漫步》的剧情。天根讲了个冷笑话,他俩get不到笑点、都很疑惑,于是带着问号对视了一番,好甜。

 

5、腿哥给不二子打长途联系官方手冢生日的VR演唱会里暗示的两人打长途电话聊小猫。万圣节发祝福短信联系2016声优合战里图片剧,腿哥给大家发祝福消息,是发到不二子手机上~~

CD梗见原著漫画270-272。

 

6、大爷那句“你会失落么?”和隔壁目录集《星星》大结局篇的忍迹结局有一点小联动~~

 

7、入选U17比赛队伍的还是按照最早的14人名单——迹部景吾,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仁王雅治,切原赤也,丸井文太,白石藏之介,石田银,远山金太郎,大石秀一郎,越前龙马,不二周助,木手永四郎,亚久津仁。

 

 

彩蛋是我P的三张迹部卡(*/ω\*)

祝收到迹部卡的小可爱们,得到大爷好多多的钱,好多好多的陪练,以及好多好多的爱~~


迹部景吾全肯定bot
什么,今天是秋分,紧急摸鱼。...

什么,今天是秋分,紧急摸鱼。

不曾见他悲过秋。

什么,今天是秋分,紧急摸鱼。

不曾见他悲过秋。

什久山
《关于全体国中网球界都在疯传迹...

《关于全体国中网球界都在疯传迹部景吾因为家族企业破产而不得不放弃网球进军娱乐圈拍广告赚钱还债唯独迹大爷对此说法毫不知情这件事》

《关于全体国中网球界都在疯传迹部景吾因为家族企业破产而不得不放弃网球进军娱乐圈拍广告赚钱还债唯独迹大爷对此说法毫不知情这件事》

友枝镇居民

【网王伪乙女】当王子们是你的哥哥时①

王子们x你

ooc预警,搞笑画风(注意!)

迹部景吾/越前龙马/手冢国光/幸村精市

设定:

当王子们是你的亲生哥哥是一种什么体验。

第一弹

(感觉之后自己还会写这个系列hhh)


迹部景吾:


你升入冰帝一年级第一天,因为迹部的姓氏,在这所贵族财阀后代聚集的学校很高调了,所以想尽可能低调点,降低存在感。


结果没想到被自家哥哥拆台。他站在你的班级门口,整个人闪闪发光别提有多招摇。


你沉默地加快了收拾新书的速度,麻利地拉上拉链,赶紧背着包跑过去,“尼酱!”鼓起两腮语气有点凶凶的,不过在迹部景吾眼里就像在对他卖萌。...


王子们x你

ooc预警,搞笑画风(注意!)

迹部景吾/越前龙马/手冢国光/幸村精市

设定:

当王子们是你的亲生哥哥是一种什么体验。

第一弹

(感觉之后自己还会写这个系列hhh)

 

迹部景吾:

 

你升入冰帝一年级第一天,因为迹部的姓氏,在这所贵族财阀后代聚集的学校很高调了,所以想尽可能低调点,降低存在感。

 

结果没想到被自家哥哥拆台。他站在你的班级门口,整个人闪闪发光别提有多招摇。

 

你沉默地加快了收拾新书的速度,麻利地拉上拉链,赶紧背着包跑过去,“尼酱!”鼓起两腮语气有点凶凶的,不过在迹部景吾眼里就像在对他卖萌。

 

“啊嗯?”他挑眉,自然地拎走你肩上的包,“怎么这么大了还撒娇。”奶凶奶凶的。

 

?谁撒娇,“才没有呢。”

 

你们走出教学楼,迹部景吾看着你的柔软的长发手痒,揉揉你的脑袋,“上学第一天感觉如何?”

 

你傲娇地扬起头,和迹部景吾的语气一模一样,“嗯,还不赖,这所学校多少符合本小姐的审美。”说罢,还不忘撩起披在肩上银灰色的长发,论模仿,你是专业的。

 

迹部景吾愣了一下,看着你小大人的模样,在校园里哈哈大笑,“不愧是本大爷的妹妹。”结果引起了不少人围观侧目,你慌张地左顾右盼,虽然自信是血脉相传,但你本质里是个喜欢低调的孩子,这点和哥哥不太一样。

 

赶紧拉住他的手,“走吧,本小姐亲爱的哥哥,我还有很多新课本的书皮要包,咱们快点回去吧。”

 

 

越前龙马:

 

和网球才能满满的自家哥哥不同,你自小就不喜欢这种超级出汗的体育运动,小时候被南次郎和龙马抱在腿上挥动拍子,只要出点汗就会哇哇大哭要妈妈带去洗澡。

 

自己不喜欢打是一回事,但你是哥哥爸爸的超级球迷又是另一回事了。

 

哥哥和爸爸打球时,你喜欢在自家庙里的草坪上抱着卡鲁宾一边晒太阳一边看;哥哥去外面打比赛时,你喜欢买罐葡萄ponta坐在观众席上一边喝一边看,总之,只要时间不冲突,哥哥的比赛你一定会到场。

 

这是你第一次来看青学比赛,因为去买东西有点迟了,只能坐在靠后的观众席。中场休息哼哧哼哧跑进场子递给他饮料,结果被误会是狂热粉丝,被青学后援会在出口拦住,让你“离偶像生活远一点,偶像比赛近一点”。

 

你一脸疑惑,完全没理解,脑子转了半天才明白啥意思,崩溃地拉住面前一脸正气的学姐认真说道,“那个……我姓越前,是他妹妹。”掏出自己的学生证,展示姓名。

 

“什……???”学姐震撼。

 

看着学姐因为误解脸瞬间爆红立马道歉的样子,你只好无奈摆摆手,尴尬笑着,“哈哈,没事啦没事。”

 

……

 

“……就是这样。”越前龙马比完赛,回家后听到你今天的经历笑得直不起腰,看着一脸小委屈的你收了笑意,走过来,弹了下你的脑门,“谁让你比赛中途才来,只能坐观众席。”

 

“哎?!那不是因为尼酱要喝ponta,好多贩卖机都没啦,我找了好久的。”你揉揉也不咋痛的脑门。

 

越前龙马两只手捏着你的脸,“哎,是嘛?那作为赔偿,明天等我训练完一起去游乐园玩如何?”

 

“真的吗?!太好啦。”发射星星眼,抱着卡鲁宾欢呼。

 

“哼小丫头,还差的远呢。”

 

 

手冢国光:

 

自家哥哥是传闻中的冰山部长……?

 

你看着面前对你笑得一脸和善的哥哥,不禁否定今天入学听到的传闻,怎么可能呢。

 

你的哥哥手冢国光在你心中天下第一温柔。

 

他会耐心地辅导你功课,就算做错了题也什么都不说,不会嫌你笨而是认真地再讲一遍,直到你完全掌握为止。

 

听说爱好甜食的你没买到甜品店的新款,他就会一大早去排队然后给睡眼朦胧的你惊喜。

 

当你沮丧时,会端着你爱吃的水果,过来安慰你帮你分析问题陪你变得更好。

 

在家中是爸爸妈妈信任的长子,是弟弟妹妹崇拜的偶像,在学校是老师赞不绝口的学子与爱护同学的优秀班长,这样一个团结友善喜欢互帮互助的完美男子怎么可能是凶巴巴的冰山呢!

 

“不可能啦不可能。”你挥挥小手自言自语走到青学男网部门口找自家哥哥放学一起回家。

 

哎,在哪呢。

 

“……桃城,海棠,绕操场跑一百圈。”冷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一听内容顿时到吸一口凉气,天呐,一百圈,太可怕了吧,这是谁啊居然让部员跑这么多圈。

 

哎等下,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啊,定睛一看,彻底石化,纳尼??!!这不就是自家哥哥吗,此刻居然冷若冰霜,感觉他十米以内的空气都在下暴风雪。

 

假的吧,你闭上眼深呼两口气,再睁开时,发现还是那个如春暖花开般温柔的哥哥,注意到你的身影简单地打招呼。

 

哈哈,果然是假象!

 

反观网球场内:

 

菊丸与搭档眼神沟通:喂……大石,手冢怎么一下子这种气场啊。

 

大石:感觉他好像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手冢,手冢他,估计真的生气了。

 

乾:看手冢心情不错,一会儿要不给他试试我的新品吧。

 

越前:部长什么情况,算了,不关我事,什么时候轮到我打啊。

 

不二周助睁开湛蓝色的漂亮眼睛,顺着手冢刚才的视线瞥向外面:哦~原来如此呀。遂又恢复笑眯眯的模样。

 

 

-完-

求点赞收藏评论啦! 

深红的雨

【迹日】便当

原文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3850300#3 侵删致歉

毕业前的迹部大爷大摇大摆宣誓所有权,然后凭借一己之力让太子在同学面前成功社死的故事,太好笑了,太精彩了

渣翻,有很多文不达意的地方,凑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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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响了。

        老师一边听着进入午休时间的校内嘈杂,一边在铃响后几分钟宣告迟来的下课。值日生喊着“起立”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哇!”的喧哗声...

原文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3850300#3 侵删致歉

毕业前的迹部大爷大摇大摆宣誓所有权,然后凭借一己之力让太子在同学面前成功社死的故事,太好笑了,太精彩了

渣翻,有很多文不达意的地方,凑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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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响了。

        老师一边听着进入午休时间的校内嘈杂,一边在铃响后几分钟宣告迟来的下课。值日生喊着“起立”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哇!”的喧哗声。

     听见女生此起彼伏的尖叫,全班都面面相觑,互相行礼。就在老师走出教室的同时,引起尖叫的真实原因终于大白于世。

    「日吉在吗?」

      这次轮到我们班被尖叫声包围了。

  ◇

  「…你是来干什么的?」

  「哟,一起吃午饭吧。」

    说实话,我想逃跑。但被点名了,也没能如愿。只好不情不愿地走到门口。面对毫不掩饰不高兴的我,迹部先生飘然说出引起女生们尖叫的原因。我不由得“啊?”地反问道,但迹部先生从他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像是便当的包裹,得意洋洋地举在眼前。

  「午休的时候得凤和桦地一起吃……」

  「没关系,凤那边有宍户和泷,桦地那边有慈郎、向日和忍足。」

  「…啊?」

  被这些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的话堵住了嘴巴,但是被告知“时间不多了”,只好请他进入教室。邻座的家伙因为总是去学校食堂或者其他班级,所以可以借座位…如果让这个人坐了,以后会很麻烦,所以我只好让出自己的座位,把前面的座位挪开,面对面坐下。虽然同学偷偷看向这边的眼神让人感到一阵刺痛,但坐在我面前的人似乎并不在意,所以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打开了便当。

  为了配合我而打开的迹部先生的便当盒里的东西就像范本一样。占据长方形饭盒一半的白米上面放着梅干,剩下一半的菜区里炸鸡、小番茄、花椰菜和煎鸡蛋都摆得五彩缤纷。

  普通的便当不适合你,这点也很奇怪啊。正当我这么没礼貌地想着的时候,面前放了一盒牛奶。

  「什么啊?」

  「在日本是吃便当的同时喝牛奶吧?」

  ……那是学校的配餐。无视想吐槽的心情,双手合十,用筷子夹起便当。眼前的迹部先生也同样拿起筷子吃炸鸡块。

  双方都不是喜欢没话找话的人,尤其是在吃饭的时候。我们相对无言默默地吃了一会儿,直到我夹起自己的煎蛋时,才听到“喂”的一声。

  「把那个给我。」

  「什么?」

  「听说交换煎蛋是吃便当的乐趣所在。」

  和刚才说的牛奶一样,到底被谁灌输的这些东西。但是因为没有拒绝的理由,所以我就把饭盒递给了他。出乎意料的是,从对面伸出来的手抓住了我的右手腕,用筷子夹着的煎鸡蛋消失在了迹部先生的口中。

  他意想不到的行为不仅让我,也让教室里的气氛一同凝固了,但是迹部先生不知道是没有注意到还是不在意,一边品味一边慢慢咀嚼着。

  「——好甜啊。」

  「……啊,啊,是啊。」

  「虽然是第一次吃甜的煎鸡蛋,但不是挺好吃的吗?」

  「…我会转告母亲的。」

  「喂,交换了。」

  如果把这种状况拍成照片,就会成为校园新闻的头版报道。所以说为什么这个人要把煎蛋夹给我?不,直接给我也没关系,但为什么是用筷子夹在半空的状态,也就是所谓的“啊——嗯”状态?你的啊嗯只要是“阿恩?”就足够了吧!我能感觉到一直低调谨慎投来视线的同班同学,已经开始目不转睛地往这边看了。

  「快吃吧。」

  我又看了看夹过来的荷包蛋和迹部先生的脸。他的眼神很认真,无奈之下,我只好把荷包蛋咬进嘴里。入口的煎鸡蛋有很高端的汤汁味道,如果是普通地得到的话则会更好吃,我心里充满了怨念。

  

  「那么,为什么会想一起吃便当呢?」

  咽下最后一口之后,我问了一直很在意的问题。正在喝牛奶的迹部先生叼着吸管,歪着头。

  「啊啊,我想在毕业前在教室里吃一次便当,结果慈郎说干脆就去给你们个惊喜吧。」

  「有分组的依据吗?」

  

  「凤那个样子你也知道吧,如果宍户能跟得上泷和凤的对话就好了……」

  对于迹部先生的话,只有这一点我完全点了点头。大家都知道凤像忠犬一样崇拜宍户前辈,但从家庭环境和兴趣爱好来说,他更倾向于迹部和泷。宍户前辈尤其不擅长这种高雅的氛围…光是想象就令人担心。

  「桦地那边呢?」

  「慈郎说要感谢桦地帮他搬了很多东西。然后,为了他睡着后能被叫醒,向日也去了。因为他们两人太烦了,就加了忍足。不能给桦地的班级添麻烦。」

  关于那个也可以理解。芥川前辈一个人去的话会增加桦地的麻烦,加上向日前辈只会烦上加烦,忍足先生看起来很辛苦不过也没办法。

  「而且——」

  我“嗯嗯”地点了点头,迹部先生又开口了。「还有什么吗?」我把吸管插进放在一边的牛奶里。

  「而且听说中学生活的最后一顿午餐,和喜欢的家伙一起吃是最大的乐趣吧?所以我才来的。」

  

  噗呲!

  拿着牛奶盒的手一用力,里面的东西就溢出来了。——幸好不是洒在桌子上,而是洒在包便当盒的布上,我逃避现实地想道。

  

  「……能被选为喜欢的后辈,我感到很荣幸。」

  勉强忍住颤抖的声音,回答了一句。不仅是同班同学,就连听到风声的其他班同学也前来围观了,我侧目一看,每个人都在关注这个人说的话。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这家伙要说什么?再这样下去,我剩下的一年中学生活就完蛋了。求求你,快闭嘴吧。

  

  「阿恩? 后辈? 我说过多少遍了,肯定是恋爱意味的吧?」

  

  宣告寂静的午休结束前5分钟的铃声响起。看着我们的对话的人们也开始回到自己的班级或者把桌子放回去。用优雅的动作收起便当盒的迹部先生站起来,用优雅的动作站在坐着的我旁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像在低声私语一样靠近。

  「——」

  一瞬间掠过脸颊的柔软触感,留在耳边的话语。留下反应不过来的我呆呆地坐在那里,迹部先生走向门口的动作自然而然地打开了道路。打开门的迹部先生突然回过头,用在教室里回响的声音对我的同学说「即使本大爷毕业了,也不要对我的若出手啊…打扰了」然后就出去了。门关上的同时,教室里充满了爆炸般的喊叫声。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的家伙们不停地摇晃着我的肩膀大喊「这是怎么回事啊?!日吉?」

  

 但我的脑海里却回荡着刚才迹部先生的话。

  

     ——「这样外围障碍就清扫完毕了…多谢款待。」

  



nacci

【白迹/all迹】艳势逼人

Just肉,主白迹,副忍迹、双越迹、冢迹、不二迹

1.5W一发完,过激单一CP党误入 


正文节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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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并非是一间普通的客房,相比起基地里的其他房间来说无疑多了一些令人浮想联翩的情调。白石是经历过人类文明最后的余晖的人类,但即使在曾经,他也很少见到如此浮华的装潢,与他经常接触到的陈尸景象对比,让他正直的心灵不由自主地产生一些难以舒缓的厌恶和怀疑。但是现在他只能分给这种正经事物部分心神,更多的心思全在空中漂浮不定,由此感受到的心脏跳动所产生的动感足以将他自身的耳膜击碎。


突然地,他为自己这一趟的目的感到卑劣和羞愧。但他心里清楚...

Just肉,主白迹,副忍迹、双越迹、冢迹、不二迹

1.5W一发完,过激单一CP党误入 


正文节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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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并非是一间普通的客房,相比起基地里的其他房间来说无疑多了一些令人浮想联翩的情调。白石是经历过人类文明最后的余晖的人类,但即使在曾经,他也很少见到如此浮华的装潢,与他经常接触到的陈尸景象对比,让他正直的心灵不由自主地产生一些难以舒缓的厌恶和怀疑。但是现在他只能分给这种正经事物部分心神,更多的心思全在空中漂浮不定,由此感受到的心脏跳动所产生的动感足以将他自身的耳膜击碎。


突然地,他为自己这一趟的目的感到卑劣和羞愧。但他心里清楚,与他自身所感受到的相比,这桩戏码的另一位主角才应该嫌恶、作呕,为这种安排和自身所遭受到的不公平的侵犯愤怒。与那一位素未谋面的人相比,他所付出的代价似乎根本算不上代价,只不过是自己多余的心思作祟罢了。


那个人的名字叫做迹部景吾。


点这里 

  


  

-------End--------




本文不接受任何恶意批评建议,违者就地火葬场。


系来自神秘人的约稿。





草莓莎啦

【网王同人】青春期(17下)

第十七章(下)


另一边,手冢遵守和雪子的约定,等待她的答案。

米娅打电话给手冢,请求他带她去东京好玩的地方逛逛。手冢见她说得诚恳,加上她初到东京各种不熟,作为朋友的确应该带带路。

手冢和米娅来到一家日式餐厅,点了招牌寿司。米娅尝了一口笑容满面的夸好吃,手冢神情平静的独自用餐。

“国光,你和雪子是不是闹矛盾了?”米娅问。

“没有。”手冢淡淡地说。

“少骗我了,我的直觉很准的。”米娅又吃了一口寿司,“你们绝对是吵架了,不然她怎么都不来找你呢?”

“是不是因为我来东京的关系?”

“不是,雪子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她生病了?”

“她只是有点疲惫了。”手冢说。

“真是矫情。”......

第十七章(下)


另一边,手冢遵守和雪子的约定,等待她的答案。

米娅打电话给手冢,请求他带她去东京好玩的地方逛逛。手冢见她说得诚恳,加上她初到东京各种不熟,作为朋友的确应该带带路。

手冢和米娅来到一家日式餐厅,点了招牌寿司。米娅尝了一口笑容满面的夸好吃,手冢神情平静的独自用餐。

“国光,你和雪子是不是闹矛盾了?”米娅问。

“没有。”手冢淡淡地说。

“少骗我了,我的直觉很准的。”米娅又吃了一口寿司,“你们绝对是吵架了,不然她怎么都不来找你呢?”

“是不是因为我来东京的关系?”

“不是,雪子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她生病了?”

“她只是有点疲惫了。”手冢说。

“真是矫情。”米娅撇撇嘴,“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疲惫算是什么说法。真是的,我可没你这么有耐心。”

“前辈。”手冢抬起眼,“请注意你的言行。”

“这么护着她干什么。”米娅有点生气地说。

手冢不反驳,继续用餐。

“我承认她是很漂亮,但是性格太奇怪了。要是换作我,有什么事情不能和男朋友摊开讲。”米娅用手指捏着三文鱼寿司,“你喜欢她哪一点?”

手冢一时竟回答不上来。回想起与雪子的往事,她那美好的笑容便会浮现。

“她是你的初恋吗?”

手冢默认。

“你太死板了国光,”米娅无奈地说,“我问你,做了没有?”

“什么?”

“不懂吗?”米娅用无声的用嘴型说,“Mark .love。”

手冢的脸一黑。他真的适应不了对方的大胆和露骨。

“像你这种人,感觉是那种做了就会和对方结婚的类型。”米娅不怕被冻死的继续说。

周围的人听到这种言论,都纷纷朝他们投来诧异的目光——真敢说啊!

手冢表示这顿饭没法吃了。

他偏过头看向窗外,企图缓解自己的尴尬。窗外飘起了小雪。

“喂,国光,你会和她结婚吗?”

“会,如果她愿意的话。”他说。

米娅陷入沉默,狠狠地嚼着口中的寿司,接着拿起桌上的茶一口喝完,苦笑道:“真不知道我来东京干什么,给自己找气受。”

“我吃饱了。”她站起身,离开了料理店。

手冢透过窗户,看到米娅把帽子戴在头上,愤懑的往前走。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又怕走丟,只能在附近兜圈子。来回绕了几圈后,累得坐在街边的长椅上。

手冢撑着伞,举到她的面前,“走吧前辈,我送你回家。”

米娅抬头望向他,那些洁白的雪花停歇在他的发梢,那张脸越发清冷英俊。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拥住他,“我是因为你才到东京来的。”

“回家吧。”手冢试图推开她。

“我很喜欢你。”

“抱歉。”

“和我交往看看好吗?”

“我拒绝。”

米娅掐了他的胳膊一下,“你真的很不开窍!”

“还有想去的地方吗?”手冢问。那语气模式化的就好像是位导游。

“不去了,回家。”米娅松开手臂,沮丧地说。

回家路上,他们碰到了雪子。

雪子憔悴又苍白的脸色让手冢很担心,整个人单薄的像随时会被风刮走一样,她提着购物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手冢和米娅一同朝雪子走去。

雪子撑着伞,干枯的嘴唇因为上扬的动作而撕裂出血。她吃疼地皱起眉头。

“你没事吧?”说这话的是米娅。

手冢已经拿出手帕递过去了。

雪子摇摇头,“我没事。”她没接,因为她没有空闲的手。

手冢用手帕轻轻地按在她的嘴唇上,关心地说,“你的状况看起来不太乐观。”

米娅被这个温柔的动作惊到,心里羡慕的要命。

雪子不方便再开口说话,只能等手冢把手帕拿开。

他们的对视让米娅浑身不自在。

“够了够了,我自己回家。”米娅低下头快速地朝前走。

手冢收回手,这时雪子低声说:“去送她吧。”

“你真的还好吗?”

“不必担心,我只是生病了,最近有些咳嗽。”

“严重吗?”

“没事的,我有吃药。你快去吧,不然她会迷路的。”雪子说。

“那我去了。”

“去吧。”

手冢抬脚去追米娅,那块手帕他放进外套胸前的口袋里。

草莓莎啦

【网王同人】青春期(17上)

第十七章(上)


手冢并未傻傻的等待雪子回来——就像他的网球一样,必要的时候也会主动出击。

雪子接到手冢的电话时怔愣了几秒才慢吞吞地问:“有什么事吗?”她刚泡完温泉,身体的余热还未消散。

“雪子,我希望你别躲着我。”手冢开门见山地说。

这种被一语戳破的窘迫让她的后背和腋下一阵发热,雪子不自在地摸下脸颊,说:“我没有躲着你,我就是很难过,想换换心情。”

“你真的是因为米娅前辈吗?”

手冢平静的语气让她无法继续说谎,她感觉自己现在置身于网球场,在对手面前漏洞百出,她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良久,手冢开口打破僵局,“雪子,请你给我一个答案。”

一瞬间,雪子仿佛看到了昔日在......

第十七章(上)


手冢并未傻傻的等待雪子回来——就像他的网球一样,必要的时候也会主动出击。

雪子接到手冢的电话时怔愣了几秒才慢吞吞地问:“有什么事吗?”她刚泡完温泉,身体的余热还未消散。

“雪子,我希望你别躲着我。”手冢开门见山地说。

这种被一语戳破的窘迫让她的后背和腋下一阵发热,雪子不自在地摸下脸颊,说:“我没有躲着你,我就是很难过,想换换心情。”

“你真的是因为米娅前辈吗?”

手冢平静的语气让她无法继续说谎,她感觉自己现在置身于网球场,在对手面前漏洞百出,她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良久,手冢开口打破僵局,“雪子,请你给我一个答案。”

一瞬间,雪子仿佛看到了昔日在球场上叱咤风云,掌控全局的手冢国光。是啊,他可是手冢国光,睿智的、冷静的、沉稳的让同龄人折服的男人。

不知所措的雪子紧紧地握着手机,在脑海里快速的想着对策。她一向讨厌假装可怜的女生,可是此刻她也使出同样的招数,“你爱我吗?”她问。

手冢没料到她会这样回复,好似球场那端的对手突然扔下球拍举手弃赛,让人始料未及。所以坚不可摧的手冢领域开始出现裂缝…

雪子一步一步的顺着缺口踏进那片区域,重复一次“你爱我吗?”,就好像伸开双臂紧紧的将他抱住,迫使他变得柔和。

“你留在那本书里的纸条上的话是真的吗?你不是说你想和我结婚吗?你不是喜欢我吗?”雪子步步紧逼。手冢送她的那本书,书页中间夹着他亲手书写的纸条,一向不会把甜言蜜语挂在嘴边的他,将心中的感情化为含蓄的,美好的文字。

“我生病的时候,难过的时候,遇到困难的时候,你从未出现。你在德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无数次我痛苦的坚持不下去了,可是每当我想起,你爱我,我似乎就重新拥有了坚持下去的理由和动力。我很感动,那张纸条上的话…”雪子的声音开始颤抖,“可是国光,我累了,我觉得好累啊…时间太长了,真的长到没有尽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米娅只是导火线,问题不在她身上,是我,我迷茫了。”

接着,她哭了。

哭声是如此的令人心痛。

“抱歉。”手冢难过地说,“我不知道会给你带来这些痛苦。”

“我不像你这样坚韧。”雪子说,“我需要一段时间来思考我们的关系。请你给我一段时间,好吗?”

电话那端陷入了沉默。

“等我想清楚了,我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雪子用一种哀求的语气说道。

“嗯,好。”手冢答应了。

“谢谢你。”

挂断电话的时候,雪子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就像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手冢的心口打了一拳,深深的凹陷进去,一片柔软。

“雪子。”

“嗯?”

“照顾好自己,我等你。”他始终没能对她说出那句恋语。


从那之后,手冢没再来找雪子,他们之间的事情他对外人绝口不提,哪怕那个人是彩菜。

雪子回来的那天雪下的很大,她没带伞,拖着行李箱艰难的在风雪中行走。突然,一把伞出现在她的头顶,她回头,是凝视着她的手冢。

“不用,就这点雪。”她倔强地拖着行李箱往前走。

可是雨伞仍然遮挡在她的头顶。

“我说过了,没关系,我自己可以走。”雪子猛地转过身,冷酷地说,“你不用对我这么好,这样会造成我的烦恼。”

手冢觉得此刻的她很陌生。

可是让他看着她冒雪回家,他办不到。他把伞塞到她的手里,“拿着,你太瘦弱,会生病。”说完,转身离去。漫天飞舞的雪花落在他的肩膀,无声的留下水渍。


回到家的雪子第一时间就是去浴室洗个热水澡。等她换好衣服躺在床上休息时,美穗敲响了房门。

雪子走下床去开门,美穗端了一杯热茶进来。“喝点茶暖暖身体。”她和蔼地说。

“谢谢。”雪子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雪子,你为什么要说谎呢?”美穗直接进入主题。

雪子正在放茶杯的手一僵,笑着问:“妈妈,你在说什么啊?”

“你为什么要说国光和你分手了,我问过彩菜了,根本不是这样。”美穗的脸上没有了笑容。

“你相信别人也不肯相信我是吗?我可是你的女儿。”

“国光那天来找你,他和那个外国女人只是普通朋友,反倒是你,”美穗盯住雪子的脸,“为什么要撒这种谎,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啊雪子?”

雪子猛地打翻茶杯,愤怒地说:“我变成什么样?让您失望了是吗。我就必须要做个乖乖女,做个听你们摆布的傻瓜才行!我就必须要和手冢君结婚,必须成为明星球员的妻子对不对!”

“不是这样的,雪子。”

“那是什么样?你看到了,爸爸他多生气,多失落,他觉得很难受吧,美梦破碎的滋味很不好受吧。”雪子冷笑道。

美穗惊讶的看着女儿,难以置信地问:“所以你要演这出戏?欺骗国光的感情来报复你父亲?”

“我要让他尝到痛苦的滋味。如果你想告发我,就去吧。”

“国光可是你彩菜阿姨的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对他。”美穗生气地说。

“那又怎样!我没有要他喜欢我,是他自己,是他自己非要喜欢我!”

“可是你不该给他错误的信号,不该假装一副喜欢他的样子。你这样是不对的!”

“只要能报复那个自私虚荣的男人,我欺骗他又有什么关系。是他运气不好,我早就想和他结束这段感情了,谁知道他越来越…”

“啪!”美穗一记耳光打在雪子的脸上。

“你糊涂!你觉得自己很聪明吗?这种拙劣的谎言,国光那么聪明他会不知道吗?这要是换成其他的男生,早就不知道该怎么记恨你,说不定还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这多么危险啊!”

“你打我?”雪子的眼泪开始往外涌,“平时那个男人虐待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反抗过?他一开口,你就像一只软包子,一声也不吭。你现在还打我?你凭什么打我?凭你是个好母亲吗?这就是你的母爱?”

美穗怔在原地,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你去告发我吧,去吧,你叫他来打我,去啊。”

“雪子…”

“你别叫我的名字,”雪子抽泣着,“是你们剥夺了我爱别人的权利。”

美穗沉默了…

过了许久,她说:“雪子,妈妈的确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但是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明白,国光他是个好孩子,我希望你能幸福,别再重蹈我的覆辙。”

“我不需要。”雪子说。

这晚,她无数次在脑海里想象中谷冲进房间教训她的画面,可是直到天亮,那个男人也未出现。

美穗没有将一切告诉中谷。她反而用悲伤的语调对中谷说:“我悄悄的问过彩菜了,是真的。”

这次,她选择做一位勇敢的母亲。

草莓莎啦

【网王同人】青春期(16)

第十六章

回到东京的雪子重新回归以往的生活。

每天依旧扮演着校花,钢琴高手,乖乖女以及等候异国男友回来的深情少女。

深情?

雪子想笑但笑不出来。

学校里有交好的女生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说有的。对方惊讶地睁大眼睛,问:“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

“他在德国。”

“喔~原来他在国外读书呀。”

“在德国打职业网球。”

“他…他年龄很大吗?”女生八卦地看着雪子,“原来你喜欢大叔啊?”

“他只比我大几个月。”雪子偏过头,“我对大叔不感兴趣。”

“好厉害!”女生一边摇头,一边感慨,“和我一样大的年龄却是职业网球选手,这也太厉害了吧!”随即朝雪子投来羡慕的目光,“果然雪子的男朋友不是一般......

第十六章

回到东京的雪子重新回归以往的生活。

每天依旧扮演着校花,钢琴高手,乖乖女以及等候异国男友回来的深情少女。

深情?

雪子想笑但笑不出来。

学校里有交好的女生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说有的。对方惊讶地睁大眼睛,问:“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

“他在德国。”

“喔~原来他在国外读书呀。”

“在德国打职业网球。”

“他…他年龄很大吗?”女生八卦地看着雪子,“原来你喜欢大叔啊?”

“他只比我大几个月。”雪子偏过头,“我对大叔不感兴趣。”

“好厉害!”女生一边摇头,一边感慨,“和我一样大的年龄却是职业网球选手,这也太厉害了吧!”随即朝雪子投来羡慕的目光,“果然雪子的男朋友不是一般人。”

“快快快,雪子让我看看他的照片!”

雪子打开相册递过去,对方愣了一下后发出嘹亮的尖叫,“好帅—!!!”

雪子微微一笑,没有搭话。

她不介意让学校同学知道她有男朋友这件事,这样可以省掉很多来自异性的麻烦。但是这块挡箭牌估计也用不了多久了吧,她想,冬天就快到了。

冬天如约而至的时候,雪子整天摆出一副失落沮丧的模样。捕捉到这一点的美穗觉得不太对劲,可是每次询问她,她都只摇摇头一个字也不肯说。

这让美穗更加担心。

那时她故意在德国埋下的种子在这个冬季顺利的破土而出——米娅跟着手冢来到东京。

米娅和手冢一起来拜访雪子的家时,她脸上挂着平日那副恬淡的笑容,等他们两人离去,雪子躲回自己的房间偷偷地抹眼泪。

她真是一个好演员。

美穗早就看出了端倪,来到女儿的卧室又看到哭泣的雪子,这让她感到疑惑和担忧,“怎么了?为什么哭呢?”

雪子哭了一会儿,低低地说:“你看到了那个女人,夏天在德国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现在他还把她带回来,”雪子用手帕捂住眼睛,“我早就收到分手邮件了。”

美穗感到吃惊,在她的印象中手冢不是这样的人,而且…事情也太突然了。“你放心,我会去问国光的。”

“不要。”雪子摇头,“好丢脸,不要去问他,除非你想让我失去最后的一丝尊严。”

见她这么伤心,美穗叹了一口气。也许是真的…异地恋加上长时间不见面,再坚固的感情也会出现裂缝,如果有心人再趁机插一脚,那面墙自然会慢慢崩塌。再说,雪子没有撒谎的必要,她可是一直在等候他回来,也没有偷偷交男朋友。

她已经伤心了好一阵了。

“雪子,妈妈希望你振作起来,发生这种事情真是令人难过。”美穗伸手轻柔地拍了拍女孩的后背。

“我好伤心,真的好伤心。”雪子抽泣着,“我已经付出了全部。”她使出杀手锏。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一样“轰”的在美穗的脑袋里爆炸,“你说的全部是指?”她努力压制住心头的怒火。

“在德国的时候,在酒店里…”她哽咽了,“我不想说了,我的头好痛。”

美穗握紧双拳,声音颤抖地说:“你先好好休息。”她起身,愤怒地走出房间。

过了一会儿,雪子蹑手蹑脚地走到父母的房间外,把耳朵悄悄地贴在房门上。

“这是怎么回事?!”中谷恼怒地问。

“发生这种事情雪子很痛苦。”美穗难过地说。

“你说的是真的?”

“没有人会拿那种事情开玩笑,而且雪子完全没必要说谎啊。”

“混蛋!啧!那个外国妞有什么好的。”中谷粗俗地骂道。

“我要去向国光讨个说法。”

“不许去!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中谷几乎是用吼的,“丢一次脸已经够了!”接着,屋内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雪子满意的离开。


中谷的情绪差到极点,一张黑沉沉的脸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雪子见他这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心里感到几分痛快。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尽力营造出受害者的模样。

手冢撑着伞来看望她,外面下着大雪。美穗给他开的门,脸上没有丝毫笑意。手冢一进屋就感觉到气氛有些奇怪,他来到雪子的房间,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吧。”里面响起雪子沙哑的声音。

手冢拧开门走进去,看到雪子趴在书桌上,他以为她生病了。“身体不舒服吗?”他问。雪子没有回答,走近一看才发现她在哭,那晶莹的泪珠悬挂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发生什么事了雪子?”

“你为什么要把米娅带回来。”雪子看着他的脸,悲伤地问。

“是米娅前辈自己想来东京,她第一次来,我只是帮她带路。”手冢解释道。同时也感到疑惑,在德国的时候,雪子对米娅很友好,而且也很大度,今天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把她带到我家里来?”

“她说有礼物想送给你,顺便来看望你。”

“我不需要她的礼物。”雪子一反常态,冷冷地说,“她所谓的礼物就是和你一起出现在我的面前来炫耀。”

“不,我想你是误会了。”手冢说。

“我一直在等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雪子转过身,用手帕擦眼泪。她听到门外有脚步声,知道是美穗在外面,所以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

手冢很少见到女生流泪,特别是现在哭得如此伤心的雪子,他心疼地握住雪子颤抖的双肩,低声说:“雪子,请你相信我…”

“你别碰我!”雪子打掉他的手,声音里透出凄凉,“你不要碰我。”未等手冢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她又说,“你这样会让我想起在德国酒店里的那晚,现在想想,那时候的一切都是不能当真的。”

“那晚我对你没有任何欺瞒,如果是米娅前辈的事情,我想…”

“国光,你走吧。雪子她已经很痛苦了。”突然闯进来的美穗语气冷淡地说。刚才听到的话,说明酒店的事情真实存在,一想到雪子的付出,她就十分愤怒。

美穗的逐客令很有威力,手冢不再开口,他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等雪子先冷静下来。

雪子站在窗前看到雪中撑着伞独自离去的手冢,心想这真是一出好戏。


不过,她的算盘没有打好。

美穗还是私下里询问了多年挚友彩菜。

彩菜感到十分惊讶,她表示手冢不可能变心。“我很了解那孩子,他认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而且他和那个米娅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我看得出来。”彩菜说。

“可是雪子为什么要那样说呢?她真的很难过。”

“我也在疑惑这件事。”彩菜沉默片刻后说,“总之,国光对雪子是真心的。”

看着好友坚定的眼神,美穗迟疑了。

难道…雪子在说谎吗?


为了防止手冢再来找自己,雪子故意约了朋友一起去温泉旅行。她说想换换心情,美穗也没有阻止的理由。雪子走后,手冢果然来找她。美穗告诉他雪子去了秋田县。手冢感到失落,他隐约觉得雪子是有意躲着自己的。

中谷见到他时没有一点好脸色,板着脸从他面前走过。手冢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他识趣的离开雪子的家,美穗跟随他出来。

“国光,”她开口叫住他,“你来找雪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她误会了一些事情,我想向她解释。”手冢认真地说。

“你是指你带回来的那位外国朋友?”

“是的。”手冢说。

不可能,美穗心想,不可能,如果只是简单的带了一位外国朋友回来,雪子是不会那么伤心的。

“分手信呢?”美穗问。

“什么?”手冢不解地看着她。

手冢的反应让美穗感到奇怪。“没什么,我说错了,”她摇摇头,脸上展露出中年人才有的淡然笑容,“等雪子回来我会转告她的。”

“有劳您了。”

“外面风大,请慢走。”美穗对手冢说。

寒风裹挟着雪花有力地拍打在美穗的脸上,她想,是该和雪子好好谈谈了。


艳阳心晴

月亮一直温柔


1.

忍足侑士晕晕沉沉地趴在桌子上,他被人拍醒了,皱着眉头睁开眼,便看见清澈像蓝湖底一样的眼睛,正担忧地望着他,忍足觉得自己也像掉进了清凉的湖底,连身体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忍足你这样不行, 下午的部活本大爷给你假,快回家休息。” 迹部伸手去摸忍足的额头。


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忍足不自觉的把脸往迹部手里钻,摇了摇头,生病让他整个人看着可怜兮兮的,动作里都透着撒娇。


迹部很无奈,“至少去部长室躺会儿吧,那里有沙发。” 


生病也挺好的嘛,忍足躺在部长室沙发上,把脑袋往毯子里缩了缩。他想睡,可是又睡不着了,于是索性眯着眼睛偷偷看正在工作的迹部。...


1.

忍足侑士晕晕沉沉地趴在桌子上,他被人拍醒了,皱着眉头睁开眼,便看见清澈像蓝湖底一样的眼睛,正担忧地望着他,忍足觉得自己也像掉进了清凉的湖底,连身体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忍足你这样不行, 下午的部活本大爷给你假,快回家休息。” 迹部伸手去摸忍足的额头。


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忍足不自觉的把脸往迹部手里钻,摇了摇头,生病让他整个人看着可怜兮兮的,动作里都透着撒娇。


迹部很无奈,“至少去部长室躺会儿吧,那里有沙发。” 


生病也挺好的嘛,忍足躺在部长室沙发上,把脑袋往毯子里缩了缩。他想睡,可是又睡不着了,于是索性眯着眼睛偷偷看正在工作的迹部。


电脑光打在他脸上,修长的手指在电脑上飞舞着,一会儿又停下来了,他手托着腮,好像在想什么,脸颊被手挤变了形,又好像回到了国一婴儿肥的时代。


忍足在心里乐出了声,他觉得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


突然迹部合上电脑,径直朝忍足走了过来,忍足慌忙闭好眼睛,他先是感到冰冰凉凉的手在额头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被抽走了,再然后又停了一会儿。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被玫瑰香气包围了,下一秒,他感受了迹部的额头的温度。


“好像不烧了诶,”迹部自言自语道,他松了一口气,心情很好地给司机发信息,让他带一点这家伙平时喜欢吃的东西。

  

他忙着打字,所以没看到忍足烧红了的耳朵。


2.

迹部景吾正穿着他那件红艳艳的连帽卫衣,丝毫没有平日优雅做派的,和谦也嚎叫着。


他们在玩foosball,就是那种桌上足球游戏。


起因是这样的,谦也捧着新到货的foosball,双眼亮晶晶的问忍足,“侑士,一起玩吧。”


忍足冷漠拒绝,并把刚切好的排骨丢到锅里。“我和你玩的话咱一会吃啥,西北风么?”


谦也悻悻地离开厨房,又扯着嗓子对着忍足喊,“你不陪我的玩的话我就白带来了,迹部又不会玩。”


“忍足谦也注意你的措辞”,迹部凉凉地说,“这世界上就没有本大爷不会的事情。”


谦也回击,“可是有些人好像就连坐电车都不会呢。” 迹部抬眼给谦也一个眼刀,很快又给在厨房忙碌的忍足一个,一定是这家伙告密你个大嘴巴,什么东西都跟别人说!


忍足仿佛有心电感应,连忙从厨房钻出脑袋解释,“这可不是我跟他说的,你那天和我坐电车被你后援会迷妹拍了发网球论坛上了,你不知道怎么用售票机的事儿别说谦也了,整个网球圈都知道了。”


“所以说像本大爷这样身份的人,就不适合做公共交通,你看吧,毫无隐私了。”迹部总结道,他转过头用下巴指了指谦也,“这个东西本大爷就算以前没玩过,一样可以杀得你片甲不留让你一会儿就抱着你哥痛哭。”


现在他俩打到了最后一球,9:9平,忍足把饭菜端好放到桌子上,也兴致勃勃地在旁边观战。谦也毛茸茸的头跟着他的身体一左一右的晃动,全身都跟着在使劲,虽然除了胳膊,其他部位其实都是无用功。迹部就优雅的多了,他瞅准时机,一个翻手,手里的小人干净利落的射进了最后一球。


“哈!就是说,本大爷的进化一日千里!忍足谦也下次你一分都别想从本大爷手里拿到!”


迹部随即看向忍足,眼睛亮晶晶的,得意都要从眉梢里飞出来了。


忍足一把抓住迹部的手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洗手去。”


然而内心却想,小景也太可爱了吧!!!!


3.

迹部景吾皱着眉头,看着向日,慈郎,以及冥户,几年如一日地,毫无形象地,扫荡食堂的食物,仿佛桌子上的刀叉是个摆设。


于是现在,整个网球部,被留下来集训,内容是,餐桌礼仪。


“这个和网球有什么关系嘛,再说吃东西只要能放到嘴里,怎么样根本无所谓吧。”岳人发出抗议。 而旁边的慈郎正忙着往嘴里塞蛋糕,没空发表感想。


迹部简直不想说话,他抬腿走了出去,眼不见为净,礼仪老师自求多福吧。忍足随后也跟了出去。


他看见迹部正靠在走廊的围栏上。


“迹部现在做的很多事情,他们以后会明白的。但是,“忍足侧头看向迹部,“偶尔也放松一下吧。”


“在说什么鬼话,本大爷现在就很放松啊。” 迹部转过身,双手搭在围栏上,夕阳落了下来,照的他的头发泛着柔和的光。


“是啊,现在景色很美,确实很让人放松啊。”忍足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好像落日一样低低沉沉的说不明白。”


“我是说,”迹部顿了顿,小声嘀咕道,“在你身边,我很放松啊。”


声音很小,忍足好像在很专注地看夕阳,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到。



4.

U17集训后,国三的学生就要准备升学考试了,网球也可能要暂放一段时间了。不管大家曾经投入了多少的热情,汗水,对于普通人来说,它毕竟不是生活的全部。


而迹部,也要从部长卸任了。他忙忙碌碌地搞完了要交接的东西,该嘱咐的东西也嘱咐给了日吉,似乎没什么需要做的东西了。


他最后一次召开了网球部的晨会,日吉正式接收网球部部长,但大家好像都在等着迹部发表什么演讲。


迹部最后开口,少有的有些语无伦次,“三年了,时间过的好快啊,我们每天在这里训练,对打,练体能,很荣幸做了大家三年部长,大家的成长,我都有看到。只是,只是…..”


“这三年我过得很开心。” 忍足接道,他笑地很淡然很满足,是发自真心的话,“来东京遇到大家真是太好了。” 


“小景是最好的部长了,”慈郎说,“这三年我也很开心。”


“我也是。”


“我也是!”


“我也是!!”


国三的网球正选走上前来抱在一起,冰帝call又响了起来。


“胜者是冰帝,胜者是迹部。”


迹部被大家包围着,这是他们共享的青春回忆。


这三年,我也很开心。


5.

国中毕业的晚上,忍足把迹部拽出来散步,“大晚上出来散哪门子步”, 迹部抱怨道,“要不我们打两局网球吧?”迹部兴冲冲地提议。


忍足摇了摇头,他指了指头上那被云彩遮的只有了点微光的可怜巴巴的月亮,“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迹部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轻轻说,“是啊,风也温柔。”


忍足笑了笑,“可是我觉得这句话没有那么好,应该是,“太阳一直很耀眼啊。” 他悄悄地牵起迹部地一根手指。”


迹部把手指抽出来,换了一个十指相扣的方式牵住忍足,“月亮也一直很温柔。”


 End

好多情节改编自risingbeat,要说会还地是官方会!


希望大家能get到最后的表白段!我内心构想的时候觉得是很浪漫的!可是我写不出来。。。

  

让我看看哪个小可爱会留言温暖我



九万里,十二楼

sleep no more

cp:忍迹

1.标题来来自浸没式戏剧《sleep no more》(不眠之夜)

2.“鬼压床”、“梦魇”在医学上被称为睡眠瘫痪症。

有资料显示超过百分之五十的人体验过“睡眠瘫痪症”,科学家已经确定此种症状与生活压力有关,多发于青少年以及年轻人。此类人群通常生活压力过大,作息时间不规律,经常有熬夜,失眠以及焦虑,这些因素都是可能造成睡眠瘫痪症的原因。

睡眠瘫痪症通常发生在刚入睡或是将醒未醒时,患者觉得自己已醒过来,可以听见周遭的声音及看到周遭的影像,但是身体却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来,有时还会合并有幻觉。多数人在这个时候会觉得恐慌,所幸这种情形多半在几分钟内会自己慢慢地或突然地恢复肢体的......

cp:忍迹

1.标题来来自浸没式戏剧《sleep no more》(不眠之夜)

2.“鬼压床”、“梦魇”在医学上被称为睡眠瘫痪症。

有资料显示超过百分之五十的人体验过“睡眠瘫痪症”,科学家已经确定此种症状与生活压力有关,多发于青少年以及年轻人。此类人群通常生活压力过大,作息时间不规律,经常有熬夜,失眠以及焦虑,这些因素都是可能造成睡眠瘫痪症的原因。

睡眠瘫痪症通常发生在刚入睡或是将醒未醒时,患者觉得自己已醒过来,可以听见周遭的声音及看到周遭的影像,但是身体却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来,有时还会合并有幻觉。多数人在这个时候会觉得恐慌,所幸这种情形多半在几分钟内会自己慢慢地或突然地恢复肢体的动作。因为在发作当时的恐慌感觉,很多人在醒来之后会觉得害怕,而直觉得认为是被什么不明物体压制所造成,所以才会有“鬼压床”的说法。

(以上资料摘自百度百科)


“哥,你这是被鬼压床了。”

忍足个子那么高一大男孩,长手长脚直挺挺地瘫在床上,他满头的汗,刚刚从梦魇中醒来。

过了一会儿,他摸到床头柜的眼镜,给自己戴上,弟弟的脸庞和房间的景象瞬间就隔上了一层。看到他一副好像自己是真的近视不浅的样子,谦也恨不得把他的眼镜给摔了。

“又没有别人,大半夜的。”

“我刚才喊你了,你怎么没来叫醒我?”

忍足没回反问。

“大哥我服了,你什么时候喊我的,你真的是在梦里喊的吧。”

忍足谦也看了他哥一会儿,态度又放缓了一些。

“你要不要紧啊。”

忍足摸了摸脸,汗已经干了,手脚轻微发软。

他记得自己喊谦也了,他平常说话低声细语,刚才在动弹不得的睡眠深处却用尽力气在喊家人的名字,他喊得很大声很大声,呼唤他们过来为自己解开束缚。

不是在梦境中喊,是在发现自己不能动后,试图脱离这个状态而发出的现实中的求救。

然而谦也却说,他没听到。

难道这也是梦的一部分?

“没事,别担心。”

他又摘下眼镜,闷闷地朝里躺下了。


如果忍足侑士不是第一次被鬼压床,那他会知道,在从梦魇中醒来之后,是不能继续睡的,至少要过一会儿。

因为厉鬼会再次缠身。

醒来,压住,醒来,压住,昏昏沉沉的梦境,没有触感的意识,黑与白的交界,无法挣脱的折磨。

然而他不知道,于是他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忍足侑士在黑暗中醒来,发现自己被看不见的绳索牢牢地捆在床上。

抬手,抬不起来。

伸腿,伸不起来。

他略微地转动脖子,发现连这个动作也做不到。他没有办法挺胸,没有办法舒张自己的肩膀,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摆脱被巨石压迫般的窒息感。

除了指尖仍有知觉。

忍足轻轻地、轻轻地,动了一下手指。

又动了一下。

食指载负了全身的力气,蜷缩,又展开。

这个发现让他感到欣喜。忍足咬住牙,试图把手指的动力传递到手掌、手腕。他慢慢慢、慢慢地顶住那沉重的壁障,往上抬……

痛苦笼罩全身。

绳子把他往回扯,扯得太用力,绑得太紧,以至于手臂仅仅是想要抬起,就被语言描述不出来的痛苦和酸楚打败了身心。

举不起来又不肯服输,因为口鼻似乎也被封住,进入的新鲜空气有限,给人一种假使装作无事发生、接着睡下去就会窒息的错觉。

忍足用的力气太大,和他对抗的力量也太过强大,整个手臂都在剧烈地颤抖。

就在这时有人进入了房间。

“谦也!”忍足喊道。

忍足想说救救我,喊醒我,是爸妈吗,还是谦也。他们肯定是听到了我的动静过来的。

让我醒过来!但这句话太复杂了,他的舌头和口腔肌肉做不了这么复杂的变化,但他能听到自己清晰地说:谦也!

这是个简单的词,只有两个音节,所以他说得很顺利。谦也朝他走过来。

不是谦也。

忍足瞬间拼命挣扎起来。他害怕到血液逆流,家中的陌生人一步一步走向他的床边,他眼睁睁看着他走过来,却连逃都无法逃!

黑暗中的人形有一张灰色的脸庞,他的五官仅有一点边界模糊的轮廓,他高举起手。

刀猛地劈在了金属床架上,发出了尖锐的碰撞声。

举起,又往同一个地方砍下。

一下又一下,快速地,疯狂地,在这个本应该沉寂的暗夜中,恐怖到意味不明地。

忍足近乎绝望了,他想,既然不让我动,为什么要让我的意识保持清醒让我看到这种景象!

凶徒刺激着他的心智,恐惧赋予了他勇气,忍足猛地翻身坐起。

他挣破了束缚。


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呼吸。

忍足打开台灯,暖光之下,房间里一片平静祥和。

不是梦境。

忍足想,梦不是没做过,这不是梦,梦没有这么真实,噩梦是可以感知到并且可以醒来的。

这是实打实的幻觉。


进入中三之后,忍足对待比赛并没有比以前更着紧一些,即使这是他在网球部的最后一年。

他仍旧散漫地玩着,收获了一个搭档,几个兄弟,一些爱慕者,以及一个天才的美名。

大家都喜欢忍足侑士,他聪明而低调,才高而不显,冷静而自持。他话不太多,在一个话唠的部长身边显得更加珍贵。

他受到粉丝的迷恋,得到后辈的崇拜,收获同伴的尊重。

他很少输,把把赢,学科成绩优越,面容帅气惊人。

他来到冰帝后,睡眠瘫痪症再也没发作过。

早晨的天气很舒适,忍足做完拉伸运动,正好迹部到了操场。

迹部景吾简洁又充满信心地传达了意思,这是冰帝网球部三年级的最后一年,这一次他们务必要打败立海大,捧回全国大赛的冠军。解散!

忍足没有走,他站在迹部的身边,以一个公认的非官方副部长的身份。

迹部大多数时候让他烦,因为他太聒噪。

不说话的时候,站在他身边感觉很好。因为他比他高一点,这个身高差在近距离比较明显,给忍足带来了一点膨胀的优越感。

他在想,迹部知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毕竟那个人观察入微。

迹部回过头,看他在看自己。

两个人默默无言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你在看什么?”迹部问道。

忍足说:“我在想,慈郎今年能不能行。”

迹部扫了忍足一眼。

“比你行。”


忍足一直在想,迹部那句比他行是什么意思。慈郎在之前从来没有参加过正式比赛,训练也很少完成,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然后在不久后,他知道了,慈郎不仅比他行,比宍户行,比好多人都行。他站在和桃城对立的赛场上,一边想着这句话,一边为自己的轻慢自大付出了代价。

慈郎算什么,桃城算什么。

迹部……又算什么。他都可以和迹部打成平手,和岳人的默契组合又怎么会……输给对面那种临时组成的草包双打。

然而事实是他们输了,在之前监督把他们降格为双打二,宍户和凤升到双打一的时候他就应该有预感,这场比赛他们不会轻松,应该严正以待的。

他们不仅输了自己的比赛,也要为冰帝在关东大赛的第一回就出局,而背负沉重的责任。

冰帝在起点就被淘汰,无缘最后一次的全国大赛。

忍足想,虽然很对不起迹部,但想开一点,也挺好的。至少不用训练了,乐得轻松,也不用听到他说自己不行。

他在大阪的时候什么都是第一,来到冰帝,处处被迹部压下一头,临了还要被他说,自己不行,不如别人。

他那一阵子反反复复地想着,天才的头脑里全是迹部,桃城,网球,关东,输,输,输,不行,迹部,输,不行。

忍足想,不用打网球,我该好好为毕业考试准备了。夏日的微风卷着树叶吹进了古文课的课堂,忍足一手撑着脑袋,修长手指在立花北枝的俳句上戳戳点点。

『流萤断续光,一明一灭一尺间,寂寞何以堪。』

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忍足被按在桌子上,抬不起头,多年未感受过的惊惶与痛苦卷土重来。

他此时的心智已比当时成熟了一点,然而窒息感和重压感带来的恐惧,无论哪个年龄都无法化解。

他试图引起旁边人的注意。

透过手缝,能看到光;曲起指关节,在桌子上轻轻地敲击,是他的感知的极限。

一下又一下,叩着桌面,等着别人来发现自己的异样。在他自己看来是激烈的动作,在外人看来悄无声息。

忍足想,我可以试着从椅子上摔下来,就能醒了。

他用力一歪身子,滑了下去。在狂喜中睁开眼。


仍在梦中。

发现自己好好地趴在桌子上,忍足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绝望。


“侑士睡着了啊。”

岳人。

“嘘,别吵醒他。”

岳人,推醒我。

岳人在他的身边坐下,晃着腿。

岳人开始哼歌。

他的搭档一向是粗枝大叶的,但忍足仅仅希望这一回,岳人能仔细地看向自己,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平静的安眠。

迹部走近的时候,发现忍足躺在教练椅上睡着了,岳人坐在他旁边发呆。

“训练去。”他对着岳人歪了歪头。

岳人走后,他靠近了些,双手抱胸,俯视着天才的睡颜。

似乎睡得不太好,忍足的眼皮在轻轻地颤抖,但却始终睁不开。

迹部想,他在做噩梦吗?

他走上前去,蹲了下来,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庞,停住了。

他觉得,忍足最近挺讨厌他的。关东结束后,三年级参加部活的次数没几天了,他却从来都是看到自己就阴沉个脸,一副连好聚好散都不想的样子。

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纤细的指尖轻触在少年的脸上,像羽毛一样扫过。

你在想什么?你在看什么?你在做什么情绪激动的梦,梦里见到了什么?

他一直想问他这些问题,或许毕业那天可以问。

又看了一会儿,迹部转身走了。

手被拉住。

忍足很慢很慢地睁开眼,轻轻地说:“你先拉我起来。”

迹部借力给他让他自己坐起来,忍足的手上全是冷汗,他的发尾都湿了,眼神一副没有聚焦的昏沉的样子。

迹部在他身边坐下。

“下次再看到我这样,弄醒我。叫是叫不醒的,你一定要把我拉起来。”忍足说。

“好。”迹部答应了,答应完才想起来问,“忍足侑士,你到底怎么了?”

“我醒不过来。”忍足说。


忍足没有跟迹部多说别的,他只是说,我经常这样,很痛苦,动不了,还会看到各种幻觉,你要及时弄醒我。

迹部问:“那你有意识吗?”

“有,我能看得到,也能听得到,但我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迹部愣了一下,忍足笑了,他抓起迹部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迹部刚想发火,看到忍足望向自己,神情中有很多他曾经期许过的含义。

迹部头一回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说:“那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梦魇没有再来打扰忍足,他又睡了一个月的安稳觉。

又过了一段时间,冰帝拿到了全国大赛的开后门上场券,这一回他作为单打出阵。临比赛前的一个晚上,他留下来训练到了很晚。

“我在隔壁写部活日志。”迹部说。

忍足靠在部活室的沙发上,把关冰的比赛视频打开。

他看着自己和队友输球的每一刻,在这之前已经看过了千百遍,每看一次,失败的耻辱就在心上多刻了一道痕,多了一条茧。

“我不会再输了,赢的是冰帝。”他反反复复地对自己说着。

说了太多遍后,训练的疲惫把他拽入了睡眠。


这是个美梦。

忍足站在森林中的小溪里,阳光洒满梦境,溪水清澈透明,浸没在水里的台阶是一块块琉璃,在光线下透过水面折射出了华丽的光彩。

他踩着台阶走,走到前面有一堵琉璃的高墙,然后就没路了。

脚下的水升高了。

忍足心里咯噔一下,想,他马上要醒来了。

这种时候醒来他肯定会发作,他感受到水没过了脚脖子,感受到自己的意识一点点苏醒,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从一段梦境掉入了一个梦魇。

黑与白无缝连接。

他的思维回到现实,身体却没有跟着醒来。


不过是又一次。

梦和幻觉轮番上演,忍足咬着牙,让自己分清要在哪一段景象中醒过来。他的脸枕着真皮沙发冰凉昂贵的触感,想,我要在有迹部的那个现实中醒来。

并没有比哪一次更好,也没有比哪一次更糟糕,上一次迹部在他眼前,他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部长蹲在他面前,在心中狂呼了一百遍,看看我,叫醒我,不要走,下颚和口腔的肌肉用力到了极致却发不出一点点呐喊,任由他转身走掉,终于在迹部离开的一瞬间凭一己之力醒来。

这种情形都能熬过去,这一次也可以。他放松身体,往外一晃,从沙发下掉了下来。

忍足躺在地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轻,掉落下来的惯性使他轻飘飘地滑向了门口,像冰面上的一只冰壶。

到了门口,迹部应该就能看到自己了。

那人在埋头写着日志,一丝不苟,专心致志,忍足头朝外地躺在房间门口,想,你看看我啊。

迹部就是不看他。

有人敲门了,大概是回来拿东西,迹部去开门。忍足的脖子没法动,只能看到迹部坐的桌椅的角度,他等着看迹部何时发现自己。

“你是谁?”

迹部没有回来。

“迹部?”

忍足发现自己能开口说话了。

时钟分分秒秒地走着,走过了漫长的煎熬。

“嘭”的一声巨响。

他看到迹部往回跑,跑了没两步,被身后跟进来的人举了起来往前一扔。

迹部重重地摔在了办公桌上,连带着砸翻的桌椅一起被压在了下面,巨大的响声和动静和无声息地陷落在家具里的迹部的画面给忍足造成了振聋发聩般的刺激,他愣了一秒,复而理解了现在的情况。

他突然奋起挣扎,拼命地,拼命地,想要挣脱那块屏障,那段绳子,那段束缚住了自己多年,现在还要令得他眼睁睁看着他人死在眼前却无能为力的绳子!

他脑子里全是迹部那时对他的提问,他在看什么,他在想什么,他的梦里有什么。这些都不重要,想要回答的话,多少话都能编出来。但是他唯一想回答的就是,他多么希望迹部在他的梦中,多么希望,现在的图景只是又一场梦!

那人的金发在眼前的图景中变得黯淡,看不清楚,他的一只手臂以奇怪的角度折着,以后可能都打不了网球了。闯入者无视过了忍足,一步一步地走向他,就像在他的第一次幻觉中走向忍足一样,他拨开重物,握着迹部的喉咙把他再度举起。

他两只手同时发力,迹部瞬间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忍足死死地盯着,视线却无法转移那人的注意力到自己身上。

迹部的喉咙里已经传出了咯拉咯拉的奇怪声音,血沫子涌上了嘴角,忍足的心被巨大的悲怆和绝望填满,他想要看清迹部垂死时的每一个表情,他强迫自己记住!

是自己的错!

“忍足,醒醒!”

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猛地传来。

“醒醒!”

他被一只有力的手一把拽出了修罗地狱。


“我……总觉得你有些异样,就过来看看你。”迹部说。他坐在沙发边上,脖子上没有伤痕,手臂完好无损,金发像太阳一样明亮。

忍足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嘿,嘿,你怎么了……”迹部去扒他的手,想把他的眼镜拿下来,对方却怎么也不撒手。

迹部用了蛮力,他摘下那副没有度数的遮挡物,远远地扔在了地上。

忍足复又挡住脸,他哭的时候没有任何动静,只有胸膛在微微地起伏着。迹部掰开他的手,用手帕去擦他的眼泪。

他不知道为什么忍足这么伤心、这么难过,忍足也不想让他知道。他的眼睛再也没有遮挡,那双眼尾修长、犹自多情的桃花眼呈现出来,被深藏的内心、被隐瞒的情绪、未说出口的话语,全部一览无遗。

迹部的手穿过忍足的腋下,轻轻地环抱住他,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坐在隔壁,听到了忍足的呼喊,很轻很轻,仅仅是“啊”了一声,就像平常说话时的一个普通的语气词,再没有后续。

但他还是……决定去看看。他答应过忍足,他会发现他的异样,他会回应他的呼救,他会把他从他的梦境也好幻觉也好一切乱七八糟怪力乱神中救出来。

他答应过他。

忍足的脸贴在迹部洁白温热的颈侧,像天鹅一样修长纤细,埋在其中的血管充满了生命力。他的怀抱像太阳一样温暖有力,他的眼泪从他的肌肤上划过。


东篱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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