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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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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黛黧黢

系统你给我跪下(番外一)

狼崽白皉

(第二章番外)

PS:此处风霁是假的,真正的风霁身份是白皉

“看样子下去两个人都要死掉了呢。”居然弯下腰,附身看晕厥过去的两个人。

“娄洛不会死,”风霁走向倒地的两人,“扶她回去休息。”

居然本以为风霁会去抱遍体鳞伤的娄洛,但实际上风霁动作轻柔地公主抱抱起了奄奄一息白皉。他用华贵的紫衣袖口为白皉擦拭了溅到脸上的血迹,转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居然示意牛释杉将娄洛背起,去客栈休息,回头却发现风霁准备离开。

“救他。”用冷漠的语气说着温柔的话。

墨色渲染了天际,繁星点缀。墨色逐渐在叶间晕染开来,森林深处只能在叶的缝隙隐约感受星光的存在。森林中未知的生物尤为危...

狼崽白皉

(第二章番外)

PS:此处风霁是假的,真正的风霁身份是白皉

“看样子下去两个人都要死掉了呢。”居然弯下腰,附身看晕厥过去的两个人。

“娄洛不会死,”风霁走向倒地的两人,“扶她回去休息。”

居然本以为风霁会去抱遍体鳞伤的娄洛,但实际上风霁动作轻柔地公主抱抱起了奄奄一息白皉。他用华贵的紫衣袖口为白皉擦拭了溅到脸上的血迹,转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居然示意牛释杉将娄洛背起,去客栈休息,回头却发现风霁准备离开。

“救他。”用冷漠的语气说着温柔的话。

墨色渲染了天际,繁星点缀。墨色逐渐在叶间晕染开来,森林深处只能在叶的缝隙隐约感受星光的存在。森林中未知的生物尤为危险,就连萤火虫也只敢忽明忽暗地为自己照亮前方的路。

“区区人类带着死人独闯森林?”未见其身,只听其声,低沉却不失威严。

“交易。”风霁表面上平静,内心更平静。

“新手人类来跟我做交易?有意思,你不怕我和我的族人撕碎你?”声音的来源饶有兴致。

“唤雨的力量,区域控雨,足矣让令族与狮族与虎族对抗,甚至一挑多。”风霁单手抱着白皉,空出的一只手手掌向上,手心里出现一枚蓝紫色的水滴型水晶。

“!这么大的牺牲?!你要什么?”这物件吸引力足够强大,强大到声源有些动容了。

“听闻令尊之子化形失败,已是半死之躯,空有一身狼族皇室血脉的灵力。”风霁见鱼要上钩了,暂时收回了控雨水晶。

“人类,你知道的未免有些太多了。”声源——狼族现任狼王——语气带着怒气,还有意思恐惧。对这个看不透的人类的恐惧,他甚至都不知道面前这个人类,是如何知晓关于狼族皇子化形失败的事。这件事从头到尾,狼王对外都只字未提。“你怎么有把握我不会杀你灭口。”

“若交易成功,我怀里这家伙便是狼族下任狼王,并且他仍有令尊的血脉。控雨水晶足以拥护狼族永生永世。”风霁逐渐靠近声源,“稳赚不亏的交易,我只图这小白毛的性命。”

“我如何相信你?”面对这么大一件好事,狼王有点不太相信,“控雨水晶是你自身的强大能力,就这么交易你……”

“他快真的死了。”风霁打断了狼王的话,同时将白皉抱紧了些,“请令尊速速决定。”

“行吧。”狼王也算是爽快地妥协了。

系统提示:是否同意交易?

是/否

双方同时按下“是”

系统提示:交易成功

“多谢令尊,在下告辞。”风霁不打算再停留片刻,也可以说丝毫不愿。

“慢,人类。”狼王最终还是没有露面,“告诉我你是谁,这是我的额外要求。”

……要求,似乎没法拒绝……

“没别的,我就是—————罢了。(嘿嘿,此处作者手动消音)”风霁用平淡的语气说着震惊狼王甚至可以震惊所有人的话。“多谢,告辞。”

“还会遇见的,人类。”似乎有恋恋不舍的视线,逐渐望着两人远去。

风动,星明。

蓝紫色的光照亮了那片神秘的草丛。

还算是平静了一年的游戏世界

变天了……


真真真的不留个赞再走吗?(可怜巴巴)


墨黛黧黢

系统你给我跪下(二)

(原创小说,来都来了,留个赞吧)

强迫症小哥哥小姐姐们可以从第一章开始食用

系统你给我跪下


第二章



当风霁再次睁开眼,四周不再是漆黑一片,阳光有些刺眼。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他只想知道娄洛在哪,如果有可能伤到她的话,他宁愿自己见不到她。


任务:

根据坐标找到娄洛,并装作NPC成为她的弟弟。

附加任务:

抱住一名女生并号啕大哭。


怎么说,怕什么来什么,还号啕大哭,怎么哭?抱着谁哭?哭什么哭?这种感觉一言难尽。此时的风霁只想口吐芬芳。


打开系统给的坐标图像,娄洛此时并未离起点有多远,而是就在最近的客栈。


背景提示:

时间:古代

终极目标:晋级...

(原创小说,来都来了,留个赞吧)

强迫症小哥哥小姐姐们可以从第一章开始食用

系统你给我跪下


第二章



当风霁再次睁开眼,四周不再是漆黑一片,阳光有些刺眼。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他只想知道娄洛在哪,如果有可能伤到她的话,他宁愿自己见不到她。


任务:

根据坐标找到娄洛,并装作NPC成为她的弟弟。

附加任务:

抱住一名女生并号啕大哭。


怎么说,怕什么来什么,还号啕大哭,怎么哭?抱着谁哭?哭什么哭?这种感觉一言难尽。此时的风霁只想口吐芬芳。


打开系统给的坐标图像,娄洛此时并未离起点有多远,而是就在最近的客栈。


背景提示:

时间:古代

终极目标:晋级前十

目前战况:四万名玩家进入游戏,目前一年左右的时间,有四千万家被杀害,一百人死于意外。亲手杀害其他玩家会在身上任意部位留下无法抹去的红点,杀一人得一点。客栈为安全点,客栈内不得杀人。违反者,由系统结算。


有点意思,由系统结算。意思是系统可以任意选择处罚或奖励杀害别人的人。那么如果现在得到系统庇护的玩家开始活动,那么娄洛现在就可能……糟了,希望她能机灵点。


客栈近在咫尺,然而风霁却发现自己越跑越慢,视野也越来越低。


提醒:外貌、声音已发生改变

系统附赠:年龄变化控制(系统随机控制)当前年龄:5(普通玩家年龄:14/15)


阿西,管不了那么多了。


“姐姐!”风霁利用5岁的小朋友样子,成功让娄洛以为他是NPC,没有格外戒备。


尽管如此,娄洛也并不想靠近他。


“姐姐?洛洛你上哪变了个弟弟?”居然似笑非笑地捧着一杯茶走来,冰蓝色的裙摆在微风中更是好似流水,轻柔飘逸。她狐狸般的眯眯眼让这笑容逐渐有深意。


居然的身后是一身浅青色,几株牛筋藤让他显出君子的儒雅,藤上的刺却暗里藏刀。他浅浅地笑着:“这小家伙比风霁小时候可爱多了。”


“姐姐。”风霁词穷,除了按照系统任务叫娄洛姐姐之外不知道怎么办。并且想揍牛释杉也没有理由,毕竟他骂了自己一句又夸了一句。


“你是谁呀?”娄洛蹲下来,和矮矮的风霁在一个高度上了。


她仔细打量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似乎是天生的白发,虽然没有扎起来,却没有很杂乱,只是搭在肩上,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女孩子。他的衣服没有那么华贵,就是普通百姓的素色布衣,应该是NPC了。可是,为什么有一种熟悉和亲近的感觉?


风霁跟娄洛做了那么多年邻居,从小和这三个人玩到大,很少被娄洛这么打量,也很少被这么温柔地对待,脸刷一下就红了(没想到小喽啰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好会哄小孩子,啊啊啊啊啊赚了赚了)。


系统提示:玩家现在的名字是白皉


这提示真及时,倒是让风霁,哦不,现在应该叫白皉,想起了另外一个任务。


他走上前,抱住娄洛:“姐姐,白皉就只有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快被萌化了,白皉,乖,快叫然然姐姐。”居然激动地跳了两下,头绳末端的铃兰银铃发出清脆动听的声音。


牛释杉满眼宠溺,默默地看着居然可爱的模样(果然居然对小小的事物都没有抵抗力,划重点,这个得记下来)。


白皉转过头,并不理会居然,得寸进尺地蹭了蹭娄洛:“姐姐,抱白皉起来好不好?”


“这可不能乱叫啊!”娄洛逐渐严肃,“谁让你这么叫的?”


“我啊!”


抬眼,一袭华贵的紫衣,是风霁!


“……”娄洛眉眼微颦。


白皉,真正的风霁呆住了(这什么?我成NPC就算了,还找人冒充我什么意思??系统你要死吗???)。


“风霁?你终于来了,洛洛都等了你一年了,你去哪了?怎么不按定位找我们?”牛释杉非常想上去给他一拳,但君子动口不动手。


“骇,试图破解程序被系统制裁了。”十分自然,就好像风霁本人。


“姐姐,走。”白皉拉着娄洛的衣角,他不想这时候冒着生命危险计较什么,此时他只想带着娄洛离开。


“洛洛,这小白毛可爱不?”假风霁好似在向娄洛邀功,他靠近娄洛,顺手揉了揉白皉的脑袋。然而这动作丝毫不影响他将娄洛逼到墙边,接下来……


娄洛一把拉过白皉,让他坐在她的臂弯上,将其抱起,拉开了和假风霁的距离:“自己解决,我们走。”


“自、自己解决?”假风霁超级尴尬地风干在原地。

众人走出客栈,向游戏区域更深层走去。


白皉搂住了娄洛的脖子,回头对呆在原地的假风霁做了个鬼脸。


居然和牛释杉眼神满是怜悯,而嘴角暴露了内心真实想法。


“往哪走?”原本走在最前面的娄洛停下脚步,路痴本性暴露。


“我来带……”假风霁冲上前来。


“姐姐那边。”白皉的萌萌的少年音讲起打断,一手搂着娄洛,一手指着方向说。


“我信你,走吧。”丝毫不带犹豫,相信了白皉。娄洛莫名觉得,这个叫他姐姐的小白毛,十分值得信赖。


白皉对着假风霁吐了个舌头(跟我斗,也不看看我是谁)。


“这玩意不想活了,回来那么晚,还想那么多。娄洛生气了,他没了。”居然嘴角微微上扬,配上她的眯眯眼,表情十分微妙。


“活该!”牛释杉终于蹭着娄洛发火,出了口恶气。前脚刚凶完,后脚温柔都快溢出来了,“我们不管他,快走吧。”


“晚一年开启主线任务,经济和权利都比较吃亏啊! ”假风霁似乎有些不满地吐槽。


“还好意思,要不是为了等你,我都当上皇上了!”牛释杉也是敢说。


“等'我'……?那么在意他啊……”假风霁垂下眼帘,自言自语,似乎有些落寞。



无风,却有声。叶稀稀疏疏,阳光投过叶间的缝隙,在地上跳着欢快的舞步。看似无人注意的枝丫,黑影闪过。


“有人,”居然的眯眯眼弯出一丝弧度,“来了。”

白皉想从娄洛怀中出来帮忙,然而娄洛貌似并没有让他帮忙的打算。


“居然,辅助我。”白皉不敢想象,牛释杉也有这么man的一面,平时也就读读书写写字的书生,冲上前去的背影,有点,帅?


只见居然双手合十,掌心贴合并反方向旋转,慢慢拉开至手指与手掌交界处,迅速扣紧。冰蓝色的光从指缝中透出:“空谷幽兰,助。”


一株铃兰自冰蓝色的光生长,生出一把挂着铃兰铃铛的伞。铃兰铃铛发着幽幽白光,又带着一丝丝天青色。铃兰铃铛微微摆动,幅度逐渐剧烈,发出叮铃叮铃的悦耳声响,伴着动人心弦的铃声,一束海蓝色带着天蓝小尾巴的光束,在空中调皮地转了个圈,落在牛释杉身上,与他融为一体。


牛释杉则紧握着什么,向黑影刺去。奈何刚入门,不及人家练了一年的老手。


“蔓引株连,散。”紧握的扇骤然一开,抛向空中旋转几圈,再握住时,扇的边缘指向黑影,无数牛筋藤从扇的边缘迅速生长,却仍然不及人家矫捷。


“空谷幽兰,速。”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噬了的目光所及之处,终是包裹了那抹黑影。


“何事?”虽说夫妻上阵不应插手,但娄洛真的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语气明显带着怒气。


“二打一,算什么男人?”死到临头还嘴欠,这人不甘心地向娄洛吐出一根毒针。


白皉手疾眼快,但也赶不上毒针飞出的速度,只来得及毫不犹豫


挡在她身前。


正好,刺入心口。


一口黑血,像是死亡的花,绽开在空中,箭落到地面。


“姐姐,疼~,我这是、要、离开你了吗?没想到这么、这么,快……”白皉苦笑着,眼角渗出一滴泪水。


“白皉?白皉!”娄洛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虽然只是一面之缘的NPC,但是就是舍不得,非常舍不得,异常舍不得。“不哭,不怕,姐姐在。姐姐,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要救他。”娄洛语气冰冷,冰系法力冻住了周围方圆几里的万物,“护法。”


“洛洛我们控制不住他了。”居然细心注意到了牛释杉额间的汗滴。


“那放开。”


“可是你并没有拿到极品法器……”居然眉眼微颦,眯眯眼没有了往日的弧度。

“我,解决他。”


“杀人会有标记的!娄洛你疯了?!”牛释杉试图阻止。


“杀人游戏,不让我杀想解决的人?”娄洛脸上溅到几滴黑血,邪魅又有些病态地一笑,眼神却恶狠狠地瞪着那罪魁祸首。


受到黑色血液洗礼的右手抱着晕厥的白皉,为白皉擦拭过泪水的左手掌中生出一条细长而又带着倒刺的长鞭。


“他们俩有法器的加起来,和他斗败下阵来也只是时间问题,你个手无寸铁的丫头片子去送死吗?”假风霁也有点急了,有点意料之中又出乎意外的样子。


“都给我——闪开!”


“输出靠吼?”黑鹰嘲笑道,吹出一根毒针试探。

娄洛挥鞭,精准挡下。


“这样还能挡住吗?”一次性连发几十根毒针,目不暇接。


似乎是轻敌地挑逗,几十根毒针都并未刺中要害,只划破了娄洛的衣袖,顺带擦破了点皮。


但针上的毒液还是顺着小伤口渗进体内,难忍的毒辣与刺痛,竟让娄洛逐渐……兴奋?


突然间,她从所有人的眼里,消失了。


再出现时,在那人身后:“你该死了。”


那人一惊,却已经晚了,带着倒刺的鞭子,用力勒过他的脖子,但他在生命的最后一霎那,也不忘回敬娄洛他身上所有的毒针。


“洛洛!”居然紧张地瞪大双眼,假风霁冲上前试图接住中毒的娄洛。


“闪开,不需要。”娄洛踉跄地站稳,“居然,护法,我要救他,现在。”


“看起来,不是时候呢!”居然眼睛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一抹浅浅的笑意(洛洛,被叫的人不该是我吧?风霁,他怎么了?)。


“没时间了,随意。”似乎感觉到了居然的意思,但并未理会。


“先拔针,再把毒逼出来。”假风霁将手搭在娄洛的肩上,准备帮忙。


“不用。”娄洛推开了搭在她肩上的手,席地而坐,利用简单的冰元素


将针吸入体内


打算将毒吸收


“生石灰(CaO,此处表示口吐芬芳)你不要命了!救个将死之人而已!”假风霁急了,没想到娄洛玩命救白皉。


艳丽的死亡绽放,墨色的血染黑了草坪,甚至腐蚀了本是生机勃勃的小草。


“咳咳、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娄洛皮肤表层所有毒针都被娄洛慢慢吸入体内,逐渐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针眼,还有不断向外涌的黑色血液。


“唔——”恶心的感觉在胃里翻腾,麻痹的感觉遍布全身。此时娄洛感觉时而浸没于海的底端,巨大的压强压得她无法呼吸,又有一种粘稠的液体封住了气管一般提不上气,也呼不出气;时而又如在刀尖上翻滚,不是非常锋利的刀尖又顿又缓地夹杂着细小的针刺入皮肤,疼痛难忍;时而再如在炽热的火焰上炙烤,过高的温度似乎已经将她燃成灰烬……


不断交替进行。


快要,坚持不住了。娄洛强撑着快要合上的眼皮,虚弱地喘着气,吃力地站起。步履蹒跚地走(也可以说是连滚带爬)到白皉身边。可是,在到达之前,她倒下了。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紫衣被风微微吹起。


“系统。”系统版面出现。


“程序更改,编辑。”输入版面出现。


几分钟后


系统确认:是否确认更改?

                     是/否(请选择


微笑,自信地按下“是”。


系统提醒:更改成功


(之后的风霁已是白皉,因此“此风霁非彼风霁”。)


眩晕感充斥着整个大脑,无力感散布于整个身体。


缓缓地,娄洛吃力地睁开双眼——


微弱的烛光勉强照亮了半间房。风霁手臂撑着脑袋在不远处的圆桌上打盹,牛释杉和居然似乎不在这间房中。而娄洛自己,则躺在不大的床上。

她想支起身坐起来,却突然发现白皉蜷成一团在床脚,看起来安然无恙。


“醒了?喝点水,我去做点吃的。”风霁睡的不是很熟,便醒了。


“他,好了?”为了避免惊醒蜷在床脚的白皉,娄洛未起身轻声问。


“可以这么说,签了个契约,勉强把毒和针逼出去了。”风霁将小茶杯递给了她,“不过等会可能会长些奇怪的东西出来。”


“奇怪的东西?”此刻娄洛脑补白皉浑身长满癞蛤蟆那样的脓包,简直不寒而栗。


“哦,忘了,一小杯小喽啰不够喝,应该把茶壶给你拿来。”风霁欠揍地笑着,答非所问。


娄洛并未向往常那般还击,而是浅浅一笑:“为何是紫衣?”


“真相,不一定说出来才好。有些问题,不知道才好。”风霁踏着月光走出房门,“知道太多的人,往往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说是吧,娄小姐?”


只留一抹陌生的背影。


风拂过,吹灭了烛光,又是


一片漆黑。



她懂他的意思,别问别说别公开。游戏里这样才是安全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真正的风霁在哪里?


“嗯,好热……”床脚的小家伙似乎有点不安分了。


娄洛支起身,架着白皉抱到身上(嘶,好烫。要长什么东西了吗?)


“呃啊——”白皉此时感觉头要裂开了,睡眼朦胧的他紧紧抱住身前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好香,好柔软,好熟悉。


“小白?”熟悉的温柔的呼唤。


“洛洛……我,好疼……”条件性反射说出,还好娄洛没在意。


“嗯啊啊啊啊啊——”白皉控制不住他自己,一口咬了下去,血的味道从长出的虎牙蔓延到口腔,是甜美又不舍的味道。


“啊……白皉,停、停下……”娄洛强忍着脖子那处的疼痛,一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一手揉着他的脑袋温柔地安抚着紧紧抱住自己,又颤抖得厉害的他。


“嗯、嗯啊……嗯,好痛……”白皉眼角渗出一滴泪水,有点可怜巴巴地往娄洛怀里钻。


似乎触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血腥味逐渐浓重,不只是白皉咬出血,而是从另外某个地方散发的。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脖子的疼痛逐渐减轻,抱着娄洛的力道逐渐减小。白皉晕了过去,昏睡在了娄洛的怀里。


娄洛用衣袖擦了擦还流着血的伤口,动作轻柔地点着了床头的蜡烛。


微弱的烛光只照亮了半边床,正好让娄洛看清了白皉。


白皉抓着她的襦裙昏睡过去了,长出了一对血红色毛茸茸的耳朵,和一条超大的半红半白的尾巴。


娄洛忍不住伸手去摸白皉的尾巴,白色的部分毛茸茸又柔软,红色的部分有点粘粘的、湿湿的——不对,这是渗满尾巴的血!


这得多疼啊,硬生生从骨肉里长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娄洛边想着,边丝毫不嫌弃地用自己的衣袖为白皉擦拭血迹。


“吃点东西?”风霁走入房间,看到蜷成一团的白皉微微一笑,笑里藏着些什么,“看样子是已经长出来了。”


“你带他去洗个澡吧。”娄洛用命令的语气说着请求的话。


“不推荐。”风霁将端着的托盘放到桌上,“如果他刚刚很热的话,现在应该很冷。”


娄洛抱起白皉,将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


果然,好冰。


“我抱着他,你吃点东西吧。”风霁走近,捏住了白皉的后颈,将其提起,有点嫌弃地裹在外杉里。


娄洛穿好鞋,端着床头的小蜡烛,走到小梨木桌前,点燃桌上的蜡烛,坐下。


橙黄色烛光更加明亮,照亮了桌上的佳肴。


“我不吃这个。”娄洛皱眉,小孩子气地用筷子指着碗里的红枣。


“乖,听话。补血。”风霁顺着怀里白皉的毛,好像只有补血是对娄洛说的。


娄洛不满地戳着碗里的红枣,一脸“和善的微笑”:“捂暖了带他去洗。”


“你吃醋了?”风霁试探地笑着。


“古文(读音与‘滚’相似),我吃完了。”娄洛蒋琬递给风霁,“等下他醒了给他吃。”


一碗红枣。


“你还真是不乖啊!是心疼这小家伙?”风霁饶有兴致地看着娄洛,接过碗,“你这是——恋童癖?”


“你要是不想死就少说话。”娄洛咬牙切齿,暗自握拳。


“你又打不过我。”深藏不露的微笑。


“果然,他的脸不适合这么笑。”娄洛苦笑,眼神里溢出忧伤。


风霁僵住了。


“晚安。”不给风霁说话的机会,娄洛关了门。


透过窗,烛光映照的范围外,风霁做在红木椅上,月光如乳似水地泻下。木盆里的白皉睡得安逸,如果时光停滞在这一刻


未尝也不是件好事。

墨黛黧黢

系统你给我跪下(一)

第一章


微风拂面,初夏浮现。

又是一个被作业充斥的暑假,又是忙里偷闲的学生,又是被拖延到最后几天的作业。

知了扯着嗓子嘶鸣,仿佛在催促着谁。

“喂? 十三,买到没?”

“是释杉,不是十三!”电话那头气恼而又无奈地纠正道。

“念绕口令了您咧?谁叫你姓牛,没叫你牛13就已经很不错了。”电话这头欠打地嘲讽道,“少废话,买到没?”

“到你家楼下了,准备开门迎接神的降临吧!”

“快快快,我就在门口迎接神经病的降临。”

“……”电话挂断了。

过了好久,好久。

“你死了吗?说好到楼下的呢?”

“你、你家电梯、电梯停电了……”

“到几楼了?”

“13。”

“不...

第一章


微风拂面,初夏浮现。

又是一个被作业充斥的暑假,又是忙里偷闲的学生,又是被拖延到最后几天的作业。

知了扯着嗓子嘶鸣,仿佛在催促着谁。

“喂? 十三,买到没?”

“是释杉,不是十三!”电话那头气恼而又无奈地纠正道。

“念绕口令了您咧?谁叫你姓牛,没叫你牛13就已经很不错了。”电话这头欠打地嘲讽道,“少废话,买到没?”

“到你家楼下了,准备开门迎接神的降临吧!”

“快快快,我就在门口迎接神经病的降临。”

“……”电话挂断了。

过了好久,好久。

“你死了吗?说好到楼下的呢?”

“你、你家电梯、电梯停电了……”

“到几楼了?”

“13。”

“不愧是你,”风霁不由自主挂上一抹坏笑,“顺便把隔壁娄洛叫来,赢得几率比较大。”

“居然(这是个人名)也很聪慧的好不好?”牛释杉语气略带不满,内心极度不满,“就对门你也懒得动?”

“行行行,你家居然最……也很聪慧,记得把人给我叫来啊!”风霁说到一半改口。

“我……”哟吼,电话被挂了咧。

为什么牛释杉被欺负了还那么好的脾气?

(这个问题交给有生之年系列番外)


微风停,蝉不鸣,一切就好像恶魔撒旦即将来临。

“疯鸡死开。”走路带风,啊,“撒旦之女”来了。

“喂喂喂,拜托,这里是我家!”风霁控诉着不公。嗯,毫不犹豫甚至在说话之前,让开了。

艾玛,真香。

“我是客人,有意见?”娄洛倒也不客气,也可以说是,一如既往。

“是是是,在我家就是客人。(到你家做客的时候你就是女王,那我更惨。)”啊,后面一句狗头保命没说出来。

“少废话!”娄洛不耐烦对着风霁,转头微笑问牛释杉“买来没?”

“嗯。那个居然呢?”突然介入对话,牛释杉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然后询问了一直想问的,重点?(至少他觉得是重点)

“啊,她说她不想爬这24楼,我看了下社区通告,两点来电,她十五分钟后估计差不多就来了。”边说着,娄洛踢了踢一旁的风霁,给了他个眼神让他领会。

风霁想都没想就把手边的西瓜递给了她一块,还是为数不多提前去籽了的几块之一。(咦~这该死的默契)

“疯鸡”娄洛叫了风霁一声,看了眼牛释杉搬来的快递大纸箱。

“十三,拆包装。”风霁懂她的意思,然后把活推给了牛释杉。

“她要你拆。”牛释杉看穿套路,眉眼微颦。

“没看到我吃西瓜在吗?”为了不动手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快递,风霁拿起一块西瓜往嘴里塞。

“哦吼,没西瓜吃还要我干活,缺德疯鸡。”牛释杉不满地嘟囔着。

季风霁听他也叫他“疯鸡”,不乐意了“学谁不好学这个小喽啰?(我家小公主给我起的专属名称也是你能随便叫的?)”


当风铃摇起,叮铃地歌唱;当知了开始清脆地吟。一切有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安宁。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一位眯眯眼的女子到场,空气中弥漫着铃兰淡淡清香。

“没事。”牛释杉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连忙为她倒了一杯西瓜汁。

“十三,可以给居然还有(sabalaji的)小喽啰讲解刚刚看的说明了。”风霁嘴里西瓜还没咽下,口齿不清地指挥着牛释杉。

“你才小喽啰,你个疯鸡。”娄洛一脚踹过去,但是被风霁躲过去了,她瞪了他一眼,对牛释杉说“你说你的。”

“嗯,这是一款新出的逃杀游戏,叫《四wei》,真实体验视角,一个主芯片盘最多带动十个副芯片,将副芯片装入配套设备即可进入游戏。”牛释杉推了推眼镜简单地复述说明书上n长的内容,此时娄洛不怀好意地笑着靠近风霁。

“进入游戏后,行动应该由大脑操控,就像现实一样自如。“

“啊!”娄洛把风霁的手臂扭到了身后。

居然习以为常,头也不抬地剥橘子。

“游戏里的一个月相当现实中的一分钟,现实中的一个小时为一个周期,也就是一个副本。”

“嗷——”他腹部受到重创。

居然看了眼牛释杉,不禁偷偷微笑,将一瓣橘子放进嘴里。

“差不多就是这些了,”牛释杉推了推眼镜,接过居然递过来的橘子,“好吃吗?”

居然吃着橘子,点了点头。

“我去洗手帮你剥。”牛释杉转身去了洗手间。

“乖,别闹了,”风霁轻轻摁住了娄泺的头,“说正事了。”

“拿走你的鸡爪,”娄洛推走了头上的爪子,起身坐到居然身边,搂住居然的脖子,头靠在她的肩上。

“你回来。”风霁一脸“和善的微笑”。

“少废话,快说。”娄洛打了个哈欠,正好吃掉居然塞进她嘴里的橘子,“嗯!好甜!”

“那我……”风霁还没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你什么你,牛释杉回来了,你有什么话快说啊!”

娄洛也加入了吃橘子的行列。

“啊,就是刚刚无聊研究了下芯片,主芯片和副芯片的内存好像不一样。主芯片的内存更大一些,大的部分差不多可以设置一个复杂的程序。”风霁似乎有点不高兴,抢过牛释杉刚拿起的橘子把玩着。

牛释杉没理会他,又从果盘里拿了一个橘子,连橘子上的白丝也剔除了,递给居然。

居然掰了一半给娄洛,娄洛对着风霁做了个鬼脸。

“牛释杉你为什么也给那个小喽啰剥橘子?”风霁看着娄洛幸灾乐祸的样子,逐渐烦躁。

“居然给的,我不反对。”牛释杉转眼又剥好一个递给了居然。默默地看着居然,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弧度,再回过神,用手腕推了推眼镜,从果盘里拿了最后一个橘子。

“我、我也要吃。”风霁有些不自然地说,靠近娄洛,将手中把玩的橘子递给娄洛,“你帮我剥。”

“你是手残还是脑残啊?自己不会剥吗?娄洛不客气地数落他。

“不剥就不剥,那么凶干嘛。”风霁放下了举着橘子的手,不高兴地倒在沙发上。

“哟,还不高兴了,”娄洛见怪不怪,又不忍心地偷看了他一眼,终是于心不忍,“过来。”

“干嘛?”风霁表面不耐烦,实则内心暗喜,甚至压抑不住笑意。

“张嘴 。”娄洛塞了一瓣橘子到他嘴里,“哟吼!还想咬我?胆肥了?”

“哪有说的那么甜(哪有你甜。)”风霁干坏事没得逞,试图转移话题。

“不吃拉倒。”娄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咳咳,所以谁用主芯片?”居然将话题牵了回来。

“给居然用吧,”牛释杉将橘子递给了居然,“她平时没怎么玩过这种游戏。”

居然笑着将一大半橘子留给了牛释杉:“你是在说我菜吗?”

“没有没有没有,”牛释杉低着头,将一大半橘子全部塞进嘴里。

“我觉得应该给疯鸡用,”娄洛将黏糊糊的手往风霁衣服上蹭,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将汁儿擦干净了。不过风霁听到她这句话有那么一丝丝感动。

这感动完全是因为,

他没听到下半句……

“内存大不一定是装备比较高级。如果正好差不多够一个复杂程序的内存,额外任务也说不准。”哦,心底什么感动,不存在的。

“我建议不用主芯片。”风霁提出观点“因为……”

“你怂了。”娄洛伸了个懒腰,接话道。

“才没有!”风霁被这么说有点急了,“用就用!”

“那装芯片咯?”不易察觉的一抹坏笑,娄洛示意居然将芯片递给他。

“装就装!”故意中了娄洛的圈套,毕竟他这个电脑黑客,倒也对这个连他都无法破解用途以及目的的程序,有那么亿丢丢的好奇心。顺便再让娄洛小喽啰觉得自己很聪明,却反而被耍让他很快乐。

然而娄洛深谙这人没破解出程序,肯定要想方设法用主芯片,无非就是让他用,或者不让他用他擅自偷梁换柱的区别。


无风,无声,无光,无人。

漆黑一片,荒无人烟。

静的有些凄凉,有些可怕。

突然,风霁眼前一亮,甚至有些刺眼,出现系统的版面。

尊敬的主芯片玩家您好:

由于您是为数不多试图破译主芯片程序的玩家,您成功激活了隐藏任务。在游戏过程中,您需要隐瞒您的真实姓名,即使有人猜出也不得承认。为了帮助您完成此任务,本系统将会改变您的声音、容貌、体型、名字等,希望您能夺得桂冠。

奖励:满足您关于此游戏的任意愿望

附加条件:严格执行系统任务

请说出您在此游戏中最想保护的人的名字。

“娄……”风霁虽是脱口而出,但他犹豫了——系统并未说会保证不针对被说出名字的人,而被说出名字的人有可能会成为系统提高游戏难度的工具。

但此时,沉默是金在这里并不管用。

系统已自行搜索,与您相关的玩家,自动默认为玩家娄洛。如若您的身份被知晓,玩家娄洛将会替您收到相应惩罚。

注意:游戏外也不能透露您游戏中的ID,如触犯规定,后果自负(由玩家娄洛承担)。

“可恶!”风霁握紧了拳,真想给系统来一下,打得它嵌在墙里,扣都扣不下来。

即将进入游戏,由于您用时十三分钟,您的年龄可能比一般玩家小一年左右,尽情享受愉快的游戏体验吧!

哪里有13分钟?该死的系统加快时间?!还有这种操作?!?!这样无视时间真的好吗?我迟早让你跪下!垃圾系统你给我等着!

风霁此时不但想揍系统,还想打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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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即刀也

恶鬼与青

第一章:碰鬼

“我靠!你大爷,这规则简直是老寒腿碰上下雨天”易青一脚踹在某居民楼铁栏杆上。

“你淑女点,看看这可怜的老栏杆,要是因为你这一脚,我们两个残废被发现躲在这,我非要安娜姑姑用她那新靴子踢烂你的屁股。”景林捂着受了伤刚粗略包扎的腰部,仍努力用接见英国女皇般的官方笑容说道。

“你也别撑了,王子大人,听听你那粗俗的翻译腔”易青看了看自己不会动的左手,叹了口气,除了逃难的惊恐,就剩下对这倒霉破事儿的认命。

这倒霉的破事还要从几个小时前说起。

“旅客们,你们好。由F市开往Z市方向的SW25174次列车已经开始检票了,请整理好您自己携带的行李物品,到4检票口检票......”

易青被...

第一章:碰鬼

“我靠!你大爷,这规则简直是老寒腿碰上下雨天”易青一脚踹在某居民楼铁栏杆上。

“你淑女点,看看这可怜的老栏杆,要是因为你这一脚,我们两个残废被发现躲在这,我非要安娜姑姑用她那新靴子踢烂你的屁股。”景林捂着受了伤刚粗略包扎的腰部,仍努力用接见英国女皇般的官方笑容说道。

“你也别撑了,王子大人,听听你那粗俗的翻译腔”易青看了看自己不会动的左手,叹了口气,除了逃难的惊恐,就剩下对这倒霉破事儿的认命。

这倒霉的破事还要从几个小时前说起。

“旅客们,你们好。由F市开往Z市方向的SW25174次列车已经开始检票了,请整理好您自己携带的行李物品,到4检票口检票......”

易青被人潮向前推挤着,手里的箱子看着就大,又实打实的有分量,左右手被迫来回交替着,人也跟着箱子东倒西歪明明开着空调,可豆大的汗珠从后颈滑落下肩胛骨,依旧热的头痛。易青的旅游归来的好心情没落了个干净。

“您需要帮忙么?”

易青抬头,眼睛一亮又立刻恢复成一潭死水的样子。

“眉眼清俊,五官算不上精致,但却给人以相当舒服的印象,像山水画,气质出众,清风皓月,家教不差”一瞬间,易青作出了这般判断。

“女士,您是否需要我的帮助?”男子轻微弯下腰极其有礼貌地再次询问。

“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一个人可以做到,再次感谢您,告辞”易青用劲提起箱子就往检票口跑,头都没再回一个。男子看着远去的易青,轻笑了下。

易青坐在高铁座位上回想着自己“落荒而逃”的原因“这样的人我倒是第一次见,这么东方的脸,举止却是浓厚的西式礼仪,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是感觉到了某种不协调”。

高铁的冷气吹得很舒服,慢慢地疲累感爬上身子,易青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合上了。

易青皱着眉睁开了眼睛,昏暗的灯泡间歇性闪着黄光。“我不会坐过站了吧.....这是个什么情况”易青起身走向门口,用了劲按了按门把手,铁门却只是发出“哐哐”声。她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间看上上去荒废了很久的屋子,大概就十平方米左右,但生活物件该有的都不少,她摸了摸床沿,仔细观察了房子里里的摆件。

“不说这装修风格跟上世纪六十年代一样,到处都是灰啊,我莫不是还没醒。”这样一想,易青正儿八经地又躺回床上,刚准备睡下,震耳欲聋的广播声响了。

“各位玩家你们好,欢迎参加编号401恶鬼游戏,此次游戏的生存玩家可获得奖金100万人民币。接下来由我宣读游戏规则,规则只说一次,请认真聆听”机械的广播声有些嘈杂,易青却还是听见了外面传来了的声音。

“天啊,这是哪儿,我不是在高铁上吗,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被绑架了吗,呜呜呜”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楼上你能不能不要再喊了!没听广播么,要宣布规则了,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能不能闭嘴!”

“这莫不是误入什么恐怖游戏世界了吧,好刺激啊”

“麻烦其他房间的都安静一些吧,错过规则的话很难保证不会有额外的麻烦”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说道。

   “各位玩家,我们的游戏一共十一人参与,你们身旁都有一个数字字条,根据纸条顺序依次产生恶鬼,顺序不公开,每轮恶鬼玩家有一小时的杀戮时间,在每阶段杀戮时间中必须出现一名死者,杀戮时间内,未出现死者的恶鬼玩家失败,即刻执行死亡惩罚。恶鬼未击杀玩家,但出现死者,恶鬼游戏继续。杀戮时间内,游戏区域会出现此恶鬼玩家的身份信息提示。如若恶鬼成功击杀普通玩家,则此恶鬼玩家可以成功结束本次游戏,其余玩家游戏继续。如若下一阶段杀戮时间的玩家被杀,即刻顺延到下一个恶鬼。普通玩家成功击杀恶鬼或轮序结束仍有存活者,此次恶鬼游戏结束。在游戏结束前擅自逃跑,死亡惩罚即刻执行。”

易青打开突然出现在身旁的纸条,上面清清楚楚地标着【10】。“不公开顺序即恶鬼是保密的,躲都不知道往哪躲,我得跑十一场,啧。”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发声:“重要内容提示:你们十一个人中有存在内鬼,内鬼任务保密。内鬼完成任务,本次游戏剩余玩家存活,游戏提前结束,奖励归内鬼所有。玩家找出并击杀内鬼奖金额外增加100万元。现在,

通向地狱的门已经开启,游戏开始了。”

机械声停,“卡兹卡兹”声音陆续响起,门开了。

“这么中二的台词么。”易青没忍住吐槽道。【突然出现的纸条,老旧的屋子,莫名其妙的游戏,以及我和其他人是怎么来到这的?这屋子里我没漏掉什么可疑的东西?如果这真是一场恶鬼杀戮游戏,我该先看看有没有防身的东西。这样想着,易青从房内的茶几上拿起了蒙灰的水果刀,还好,还算锋利。其他东西好像都没杀伤力也过于笨重了。】

易青小心翼翼走出了铁门,发现过道上有两个男人在不远处交谈,还有一个脑袋从远一些的铁门探出来。易青眯了眯眼,后悔没戴隐形眼镜。她把水果刀藏在裤子口袋里,正好被黑白格子衫防嗮衣挡住,慢慢地走向两个男人。

“想不到我们会再次见面,女士”温和眉眼的男人说道。“可惜这种情况的再会并不令人愉快,您说对吗?”易青冷淡地开口,手却不敢松懈死死抓着口袋。

“警惕心强些确实很好。但,或许你就是第一个恶鬼?”另一个男人开口,这个声音就是刚才听见的较为低沉的男声,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整个人透露出社会精英的气息,眼神对易青一番打量。

“在这种奇异的情况下,还能这么镇定的,你不是更有嫌疑么?”易青一脸平淡地回怼道。

“我想二位不用这般剑拔弩张,游戏才刚开始,咱们最好能够相互帮助,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景一,工作是翻译。”自称景一的男人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出来打圆场。

翻译?难怪说话这么...特别,“我叫...”易青顿了顿:“易二,学生”。

“沈三,医生”精英男开口。

“全是假名啊,看来大家都不信任彼此呢”“哦?那景先生的名字可以保证真实吗?”易青挑眉。

“有空说这些,不如出去看看情况”沈三转身离开,但能看出他的身影带着防备的样子。

易青转头直勾勾地看着景一:“您似乎并不害怕,也对这场奇怪的游戏并不陌生”

“我们不妨出去再说,毕竟人多的情况下比较安全不是么?无论是你的安全,还是我的安全”景一依旧温和笑着,加大了些音量朝着另一个方向“那边的女士,要一起走吗?”可惜并没有回答

易青想着【这算是警告么】,转身下楼,却又不得不小心些,二三楼的楼梯破损严重,走起来总是会发出声音。景一也跟着慢了一楼的距离下了楼。

远处铁门的人走了出来,看得出很慌张,不停地张望,却还是跟上了二人的脚步。

出了楼,夜黑得很,这栋楼的外观破旧得和贫民窟一样,路上只有几盏光线微弱的路灯,易青看见一伙人聚集在一起,男男女女都有。她走过去的同时仔细观察着四周。【这是个废弃的小区?基本都是两三层楼高的房子,刚才下来的时候发现楼内房间多的和蜂巢似的,估计内里都和自己那个房间一样】。她走到人群前几步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人都到齐没有,让老子点一下”一个看起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喊道。“告诉你们,老子不管这事是谁搞的恶作剧,给我抓出来非扒了他的皮。”

【有点油腻啊】,易青想着。

“你觉得谁会没事故意抓你来玩杀人的游戏,求刺激也不会找个中年油腻大叔吧”一个有着干净利落的气质,一头秀丽的长发,五官精致的女孩说道。

“对啊,要找也是找这个哥哥这样的,又帅又禁欲。”另一个扎着双马尾指着沈三说道。周围的人开始吵吵嚷嚷。

易青看着沈三的脸似乎抽搐了一下,咬着牙憋笑说道:“能不能不要再吵了,现在把事情搞清楚不是更重要么,都快死了还有什么可吵的呢”

“对啊这个游戏肯定很刺激,多有意思啊,相互屠杀啊”一个黑眼圈很深的男孩说道。众人脸色一愣。

“疯子,这个游戏就是你搞的吧,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听你们说这些,我才不信什么游戏,我要离开这,我要离开这”一个妆容画很浓的女人尖叫着朝着废旧居民区的出口跑去。

“等等,你别这么冲动,”易青和沈三两个人彼此下意识看了一眼,追了上去,后面来的景一发现了也跟着跑。人群聚集的位置本就靠近小区大门,还没跑几步,就看见“哐当”一下,浓妆女人直挺挺倒在居民区门口。

“玩家郑玉,恶鬼顺序11,企图逃离游戏,给予死亡惩罚。目前场上玩家存活人数10。”冰冷的机械音猝不及防响起,随即浓妆女人出现了火焰,只是一瞬间,越烧越烈,滋啦声此起彼伏,“啊啊啊啊啊啊,救救我,救救我”女人发出了相当凄厉的喊叫,可火势太大,易青和沈三根本没办法上前去。

火焰在瞳孔里泛着光,寒意渗透了易青的骨头,手臂后颈上鸡皮疙瘩分外分明,全身抖了起来。她往后退了一步,一双指节分明的手按在了她肩膀上,“别看”。

景一轻轻拍着易青的肩膀,没有了虚势的笑容和得体的礼仪问候,“不要看了,没事的”

“多谢,我只是需要缓一下”易青吸了口气,努力冷静下来。【郑玉死了,意外?还是真的是这个游戏搞的鬼?】

剩余的人看到火势都追了上来,看到和黑炭一样的郑玉,所有人脸色彻底白了,而跟着景一下来的女生竟然直接吓晕了过去。

“现在,这个游戏必须继续下去了,”沈三缓缓开口。

所有人聚在一起,彼此作了自我介绍。易青了解到【他们的确处于一个废旧小区,这小区四处封闭,封闭的墙上都伴有电线。统共不过四座楼,最高的才三层,麻烦的是有很多的房间,又小又密。

并且除了她自己醒来那栋大楼是六个人,其他的楼都只有一到两人。醒来时处于一号楼的看起来是好好先生王诺,二号楼的双马尾妹子古雨欣和死者郑玉,三号楼的二层是漂亮高傲的毛云岚以及黑眼圈精神小伙柯君寒,三层则是自己,景一,沈三,和那个看起来很恐慌的姑娘,偏远处的四号楼则是寸头谢飞和油腻的孙富贵。】

在相互介绍中,和景一沈三不同,其他人用的都是真名。他们三个是最后做的介绍。

“在下景一”“易二”“沈三”三个人如出一辙的口气。

“噗呲,你们三个是搞笑么”双马尾萌妹古雨欣打趣道。

“居然用假名,太可疑了吧,难道你们?”黑眼圈少年柯君寒咧着嘴角看着有些邪气。

“用什么名字现在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毕竟你们说的也未必是真名,只是我们的太像假名罢了。”沈三冷冷开口。

“哼,比起这个,我比较想知道你们对这游戏的看法,以及处理方法,我们现在只知道死的那个郑玉顺序是十一,而我们身边已经出现了一号恶鬼”长相精致的毛云岚仿佛有些不待见别人。

古雨欣:“是是是,云岚姐姐说的对呀,结束游戏才是关键呐。”说罢,还抬头朝着毛云岚笑了一下。

“谁是你姐姐?少跟我搭关系。”毛云岚高傲的像只天鹅。

看上去大概一米六五的中年男人王诺很和气地说:“按我的看法,咱们必须待在一起,这样恶鬼就动不了手”

“对对对,大家待在一起,待在一起就安全了”刚刚晕倒的名字叫做张思思女生看起来慌张极了。

寸板头男生谢飞安抚她说:“你别怕,没事的,我是体育生,我护着你”张思思感谢地点了点头。

“哟,搁这泡妹呢,小朋友,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样现在,女人什么样找不到啊”中年油腻男孙富贵用一种极其恶心人的腔调讽刺道。

易青看着这种情况,无奈扶额,却发现景一对她使了个眼色。

“这只能解决一时的情况,一直呆在一起结束不了游戏。”柯君寒打了个哈气,满不在乎的说。

张思思在安抚下稍微平静的精神又爆炸了:“为什么!”

毛云岚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着张思思,转头离开走向4号楼,说:“和她呆在一起,风险才更大,她要是恶鬼,只不定为了活命冲上来就杀人,我先走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等等,我和你一起”柯君寒追了上去。

“为什么呀?云岚姐姐和君寒哥哥的话是什么意思。”古雨欣眨了眨眼睛,有些郁闷地问道。

易青看了她一眼,却对着张思思和谢飞开口:“因为如果每轮恶鬼的杀戮时间里,必须有一个死者,不然我们按顺序会轮流接受死亡处罚,而第一轮已经有了死者,所以只有一号恶鬼能活下去,之后的恶鬼想活就得杀人。结束的唯一条件,就是通过这个游戏所谓的线索找到恶鬼并击杀。”

景一把话接了下去:“所以三人一组的状态是最保险的,即便三人中出现恶鬼,另外两人也能及时提醒。现在已经有两个离开,还剩八个人,分组没有问题。”

张思思和谢飞点了点头,张思思:“那怎么分组呢”。

谢飞:“你和我一组好了,剩下的人你们...”

“沈三哥哥,景一哥哥,易姐姐我们一组好吗?我喜欢长的好看的人。”古雨欣软乎乎地问。

“抱歉,我选择一个人一组。”沈三也离开了。

“可这样不安全,你不要逞强啊。”谢飞喊道。

“我和你们一组吧?”王诺询问张思思。张思思点了点头,神色却更加紧张,往谢飞身旁靠了靠。

“那你们不会不要我吧?”古雨欣撇了撇嘴。

“不好意思,我和景一两个人一组”易青的语气有些冷。

“是的,我们已经约定了不能改变。”“可两个人不是不安全么?”

“这轮恶鬼不需要杀人也能活,只是不能脱离游戏罢了,分散些找线索也保险,如果死了算我倒霉。”易青转头进了3号居民楼,也就是她出来的那栋楼。景一也跟了上去。后头传来古雨欣的声音:“那我不打扰了,我去找云岚姐姐她们。”

“啧,这小婆娘还看不上我们,真的一个人去找那两个人”孙富贵碎了一口。

“大概是觉得我们不好看吧”王诺无奈叹了口气“咱们也去另一栋楼里找找看有没有线索,走吧。”

谢飞给了张思思一个安抚的眼神,跟上了两个中年男人走向1号楼。

3号楼楼道。

“你为什么要和我一组?”易青站在楼梯拐角高处,手紧紧握着水果刀。

“很高兴你能看懂我的暗示,不过你真的很大胆,和我两个人一组,不怕我是恶鬼?”景一笑着。

“如果是你,郑玉被火烧死的时候是你最好的下手时机。而且现在郑玉死了,目前为止,你没有死亡威胁。”【除非,你是内鬼】易青心想。

“我确实不会主动杀人,不过,我未必是普通玩家。”景一露出标准的西式礼仪般的微笑,缓缓拿出纸条。

易青的脸霎时惨白,抓着刀的手发起抖。

“抱歉女士,不太好的消息,我是这轮的恶鬼。”

草木葳蕤

杀戮狂欢(3)

逃杀向

杀手×裁判

高燃

嘻嘻谢谢所有喜欢我的文的人!

啾咪啾咪~


  “我猜孟先生的这个性格,连天堂的天使都会被您迷的神魂颠倒,”李千灏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身边,手里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颈上,“您要不要试试?”“可惜我对天使小姐不感兴趣,只对千灏小姐一见钟情。”孟沲尘也不躲,只是手中精巧的制式手枪抵在了李千灏的腰间,“去天堂?有佳人相伴吗?” 

   “孟先生说笑了,若是没有呢?”“那很抱歉,我也只好强行带上一位了。”“强人所难可不是绅士风度。”“我知道,”孟沲尘微侧了侧脑袋,原本温和的目光换了个角度,就...

逃杀向

杀手×裁判

高燃

嘻嘻谢谢所有喜欢我的文的人!

啾咪啾咪~



  “我猜孟先生的这个性格,连天堂的天使都会被您迷的神魂颠倒,”李千灏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身边,手里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颈上,“您要不要试试?”“可惜我对天使小姐不感兴趣,只对千灏小姐一见钟情。”孟沲尘也不躲,只是手中精巧的制式手枪抵在了李千灏的腰间,“去天堂?有佳人相伴吗?” 

   “孟先生说笑了,若是没有呢?”“那很抱歉,我也只好强行带上一位了。”“强人所难可不是绅士风度。”“我知道,”孟沲尘微侧了侧脑袋,原本温和的目光换了个角度,就显得锐气逼人,“可恩将仇报,也不是淑女作风。”“我从没说过我是淑女。”“那很遗憾,我只有对淑女才有绅士风度。” 

   “恐怕你带不走我,”李千灏在他耳边开口,“孟先生的能力,是子弹吧。虽然我不知道您到底哪来的自信能治我于死地,但您可能的确可以。只可惜,你的能力只针对子弹,却不针对手枪本体,以这个角度开枪,你的手腕可能会断。”她笑笑,“在‘这种’情况下,这好像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彼此彼此,”孟沲尘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能在我只动过一次手的情况下猜到我的能力范围,千灏小姐实在厉害。不过,小姐若是想既对我动手又不会被我反杀,您那重力控制的能力也就暴露无疑了。”他低头看了那匕首一眼,“借您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动手不好。”李千灏瞳孔微缩,刀刃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红痕,“恼羞成怒也是要分场合的,否则不过是自掘坟墓罢了。”孟沲尘笑容微敛,戾气透体而出,先前的温和无害,仿佛都成了个笑话。 

    “您说的对,”李千灏匕首回收,后撤与他拉开距离,孟沲尘也未再纠缠,干脆利落的收了枪。“刚刚看千灏小姐在翻东西,”他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温文尔雅的笑,“给你个建议,找一下分数牌。”“什么?”“这个,”孟沲尘向她晃了晃手中不知什么金属做的卡牌,“每个人身上都有,等去了杀戮堡,可以用这个换一些武器或者信息什么的。”“你怎么知道?”李千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们开始游戏之前,工作人员只是发放了食物和水,并让他们选择了几样武器和工具,却对规则闭口不言,“这几年规则多变,但‘杀人得分’这一点从没变过。”孟沲尘捡了九个就停了手,抱着手靠在那块唯一的石头上,“怎么,没看过‘杀戮狂欢’?” 

   还真没看过。李千灏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又不像这位,第一大裁判出场费高的离谱,一场赌赛长的几天,短的几小时就结束,杀手可不是:整理资料,测定计划,接应支援再到处理现场,杀手做的是刀口舔血的营生,入了这行,不是杀死别人就是被别人杀死,哪个敢放松,即使是她这样的顶尖杀手,也不敢毫无准备的接任务,自然也是比较忙碌。 

   “孟先生,”“嗯?”孟沲尘接过李千灏扔过来的东西,是张分数牌,“从这儿到杀戮堡,多长时间?”“十五天左右,要是知道路的话,十天就差不多。”“你知道路?”又是一张分数牌扔过来,“嗯。”“带我走。”“嗯?”“我们组队,你带路。”李千灏干脆把剩下的全部卡牌都递了出去,“……千灏小姐,”“这牌可以换到信息,武器和食物水。”李千灏说得理所当然,“怎么到目的地的信息你带给我,食物与水交给你负责,至于武器……我觉得孟先生本身,就是很好的武器。”“您这是把我……当导游?”孟沲尘脸上的笑意一僵,好半天才开口,“不止,还包括打手和厨师。”李千灏歪了歪脑袋看着他,这条件听上去不怎么样,实则不难,两人组队之后,孟沲尘也不过是领个路顺手弄点吃的罢了,至于敌人——能撞到冥蝶和胜负师的敌人,只能算他们倒霉。她也不知道那分数牌到底价值几何,但是应该足够让他答应。 

   “刚拿到分数牌就全用出去?”“如果杀一个人一张的话,想要这个只是费点时间罢了。”“那么,美丽的小姐,跟我走吧。”“嗯?”“还有什么事?”“没事,”李千灏打量了他一下,“我只是好奇,你那绅士的人设竟然还没崩。”“……咳咳,”孟沲尘这次是真的呛到了,“你见过赌场上的荷官发火吗?就是赌场输的再惨,生气也是举办方的事,说到底我们也只是交易罢了,平等就答应,亏本就拒绝——说到底,我可是个裁判。” 

   “嗯,但是我觉得,你崩起来应该会很有趣。”“你……”孟沲尘最终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走吧小姐。”“好。” 

   “最后一件事,”“还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小姐?”李千灏有点遗憾的看着依然风度翩翩的孟沲尘,她是真的很想看看,这位优雅的公子情绪崩掉的样子,“如果我们组队,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不能对你动手了?”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了一下匕首的刀尖,或许,等这位胜负师濒死的时候,她便能看到自己想要的场景。不论是他奄奄一息的求饶,亦或是不甘的咒骂,似乎……都会很有趣。 

   “暂时罢了,”孟沲尘的语气莫名让人背后发凉,“既然小姐对我的生命起过觊觎之心,那么我将自动开启你我之间的生死局。” 

   生死局——不死不休。 

   “那我就放心了,”李千灏终于满意的笑了笑,“走吧先生。”“嗯。” 孟沲尘看着跟在他身旁的李千灏,他的话半真半假,但对这位小姐确实是印象深刻,因为她的容貌。 

   倒不是说他痴迷于李千灏的容颜,虽然李千灏的确称得上一句人间绝色,但世界上从来不缺美人,再美艳的姑娘他也杀过,除了一句口头上的“心碎”之外,可不曾有过半分表示。 

   他注意的,是李千灏眼角那只蝴蝶。冥蝶的得名,便是她那副蝴蝶面具,和右眼眼角处的黑紫色蝴蝶,许些人可能会以为那是纹身,但是孟沲尘那阵子恰好在研究伤痕结构,所以他能认出——那是伤疤,且不止一刀。她右眼那个疤大概比一元硬币还稍大一点,明显是刀伤,留下伤痕的人似乎完全不会用刀,乱七八糟的刀痕毫无逻辑的遍布她眼角,轻一点的已经被药物消除——而消不掉的,便漆上了黑紫色,成了蝴蝶的模样。 

   这蝴蝶倒是装饰的恰到好处,扑面而来的凛冽的华丽实在给了孟沲尘不小的震撼,他甚至冒昧的问了她的真实姓名,然后轻轻感叹了那一句“名字与外貌一般无缺。” 

   那场赌局结束后不到一周,孟沲尘能力突破二阶,他那子弹上的附加属性使他的能力从原本的“突出”变成了真正的“顶尖”水平,一个月之后,孟沲尘研制了毒药“百媚生”,带有凌虐美的奇毒成了他胜负师的又一标志。 

   从某些意义上来说,这些全拜李千灏所致,在孟沲尘眼里,是他欠了李千灏的人情——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答应带她去杀戮堡。 

   市面价值上来看,九张分数牌是足够让他当个保镖,送她走一趟,但从他的角度来看,比起给其他人带路当打手,还不如他直接再去杀九个人来的划算。 

   只是还个人情罢了,等到了杀戮堡,他们就可以一拍两散,从此天涯陌路人。 

   他就可以履行生死局,毫无负疚的取走她的命——毕竟,他对她的眼睛,很感兴趣。



  马上中考,可能再有就是假期了。

  本来就是发着玩,没想到会有人看,有点意外也有点开心,啾咪~

  嘻嘻我超喜欢你们的QwQ。

慕沐

无大纲高三党瞎写文【逃亡】

五一更一章呀哈哈,祝我为数不多的四个粉丝五一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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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丢失

赵浛抬头看了一圈,眼前四人神色各异,但无一例外地眼神空洞,死鱼一般盯着前方。

此时此刻,他们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不声不响,不喜不怒。程树刚坐下时,心里想的是还有没有办法走出去,但是不知不觉间,大脑就停止了思考,像是塞进了一团棉花,越动越累。

一天前,他还在教室里面看着刚发下来的卷子,像千千万万个普通学生一样为自己的考试成绩而痛心疾首,现在却坐在这样一条地下河旁边,连逃出去的欲望都沉睡了。

“程树,咱们……还有希望吗?”赵浛捣了捣程树,低声问道,“还能逃出去吗?”

“逃个鬼呦。”...

五一更一章呀哈哈,祝我为数不多的四个粉丝五一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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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丢失

赵浛抬头看了一圈,眼前四人神色各异,但无一例外地眼神空洞,死鱼一般盯着前方。

此时此刻,他们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不声不响,不喜不怒。程树刚坐下时,心里想的是还有没有办法走出去,但是不知不觉间,大脑就停止了思考,像是塞进了一团棉花,越动越累。

一天前,他还在教室里面看着刚发下来的卷子,像千千万万个普通学生一样为自己的考试成绩而痛心疾首,现在却坐在这样一条地下河旁边,连逃出去的欲望都沉睡了。

“程树,咱们……还有希望吗?”赵浛捣了捣程树,低声问道,“还能逃出去吗?”

“逃个鬼呦。”程树轻轻笑道,“人家不想让你出去,你能出去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算你能从这个莫名其妙的迷宫中走出去,你能从这个局中出去吗?”

“局?什么局?!”不光是赵浛,其余几人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不会以为我们是误入了什么上古秘阵里吧,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把我们放到这个地方的。”

“为什么是我们?”沈念禾轻声问。“谁知道呢。”景则睿闭上眼睛,疲惫地捂着脸。

又是一阵毫无生气的沉默,有人千辛万苦处心积虑设下这样一个局,建了这样一个庞大的建筑,不仅完美复原了蓝亦中学,还造了一个如此之大的迷宫。他想干什么,没有人知道。

程树心里明白,他们应该齐心协力想办法出去,但是此时不论他们做什么,都像极了跳梁小丑,想都不用想,在这个空间里,肯定藏着许许多多的摄像头,摄像头那边的人正玩味地看着他们,好像看着自己的玩物,可能手上还晃着红酒。

程树本不愿相信这是个人为设定的局,但昨天那将近四个小时在迷宫里走来走去,脑子里不禁想清楚了一些东西,如果不是人为,怎么可能那么巧,在一个和蓝亦中学一模一样的地方,让他们蓝亦中学的学生搅入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人为,怎么会有这样如同游戏一般的机关设置。逃什么逃,不动则不伤,不如在这个地方混吃等死。

但是,貌似连吃都混不上。

曾经他们看完电影,总是开玩笑说,如果有一天,我们有一场像电影里演的那样的探险。如果有一天,我们的学校突然遭了灾祸,我们会不会逃出生天。

但当这一刻真正变成现实时,从前想象过的那些勇敢机智,此时都是一摊空白,死水一般的空白。

现实和想象,差距太大,昨天下午最后一节课自己盯着手表盼望下课,现在想来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这一刻,没有想象中的冷静机智,也没有电影中主角们的披荆斩棘,有的,只是静默,无止境般的静默。

   “咕~”奇怪的声音响起,打破了空气中压抑的沉默。

   “我……饿了。”赵浛歉疚地瞅了程树一眼,“我,我去找点吃的东西。”景则睿闻言,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口水,“我陪赵浛去。”

罗婷瞅瞅已经走出去的赵浛和景则睿,瞅瞅坐在地上稳如泰山的程树,犹豫不决着。

“你想去就去吧,不必搁这儿守着我浪费时间。”程树没有抬头,哑声道。罗婷闻言,瞬间涨红了脸,转身就追上了赵浛。

“寻食小队”走远后,沈念禾看看似乎睡着了的程树,说,“你真的放心他们去找吃的东西吗?这里面这么大,万一他们走丢了怎么办?”

程树听了这话,狠狠地抿了抿嘴唇,把头扭到了一边。沈念禾看着程树这个样子,不禁想起二人做同桌的时候,她是个心思细腻的姑娘,早就看出来程树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乐观阳光,他只是习惯性地在同学们面前扮演这样的一个角色,在大家都慌乱异常时,假装冷静地分析。但他终究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一个晚上的劳累,惊吓,饥饿,此时都像巨石压在程树的心上,使他动弹不得。

但沈念禾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在这样一个完全未知的环境中,赵浛如果走丢,他们就又危险一分。程树想到这儿,闭上眼睛默默翻了个白眼,起身向着赵浛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沈念禾见状,心里一喜,也跟了上去。

此时,赵浛一行人已经走出去了大概一百米,想来是肚子里的饥饿感加快了他们的步伐,程树便小步跑了起来,打算快步追上他们。

咦,那是什么?程树不经意间的一个偏头,看见一个黑色的书包放在一堵石墙的后面,这程树怎么会不认识,这就是程树自己的书包。程树心里飞快地考虑了一下,还是打算先追上赵浛,毕竟书包在那里又不会跑,但就是这么一个偏头的功夫,前面的赵浛罗婷景则睿,都不见了。赵浛穿着土黄色的短袖,罗婷穿着红色的连衣裙,按理来说都是显眼的颜色,况且前面是直线的路,他们也不可能拐弯。人呢?程树心里一慌,转身寻找沈念禾,正好看见沈念禾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怎么了?”

“赵浛他们,好像不见了。”“不见了?”沈念禾睁大了眼睛,连忙向前跑去,程树仔细寻找着,目所能及之处,只有一片一片的石墙,更本没有熟悉的土黄色身影,“算了,沈念禾,他们可能有进入了哪个不知名的通道,咱们找不见的。我刚刚好像看见我书包了,你等我去拿一下。”程树默默叹了口气,回头去把前面那堵石墙后面的书包拿了出来,回到沈念禾身边。

沈念禾此时一脸惊恐,和赵浛的走失,意味着在这里的危险,又多了一分。程树看着沈念禾眼里的恐惧和慌张,心里突然像是被人狠狠地揉了一把,如果他刚刚可以早一点追上去,大家就不会走散,如果他刚刚没有沉浸在自己的颓丧中,说不定现在,他们已经找到了出去的路。

“对不起。”程树低下头,抿着嘴唇,手里的书包突然像是有千斤重,在这个安静的出奇的地下空间里,他本以为不会有像之前一样的移动机关,但是事实告诉他,这里很有可能就是上面那些墙的移动空隙,只是可能在这个环境中,因为某些因素换了一个颜色,这里的石墙和上面的石墙应该是一体,刚才赵浛的消失意味着这里的墙改变了位置,带动上面的墙也改变了位置……可是不对啊,如果墙变换了位置,他不可能看不见啊。

“程树,你看到过灯吗?”沈念禾突然出声,“什么灯?”程树疑惑道,转头看向了突然平静的沈念禾,“灯,之前我们走的就已经是地下了,现在又掉了下来,肯定是很深的地下,这里又没有灯,为什么我们的这个空间这么亮?这里根本就没有光源啊。”程树闻言,心里一怔,想起自己醒来后,有过那样短暂的不安,却一直找不到原因,现在想来,他应该是早就发现了不对劲,只是人趋光的生物本能在他想细究不安感的来源时组织了他。人果然不是自己身体的主人呢。

“这里亮的这么均匀,要么是有一个距离极远的巨大发光体比如太阳,但很明显这里没有,要么是在这上面布满了灯。”程树道,“但不对啊,石墙上的光也没有明暗变化啊,难道是这些石头自己在发光?”

“算了程树,咱们在这儿想这个没有任何意义,赵浛他们已经不见了,而且去向未知,我们应该先赶紧想办法出去,最好能从外面知道这是个怎么样的结构再做打算。”沈念禾垂下了眼眸,想来也是,如果他们现在直接去找赵浛他们,没有方向也没有方法,可能还会消耗他们很多体力。如果真的如程树所说这是有心之人布下的局,也许赵浛他们的消失,是布局者的有意为之,在布局者眼中,他们便是如同蝼蚁,不管怎么做,都逃不出其掌控,“你刚不是找到了你的书包吗,打开看看里面是你原来的东西还是被换了。”

程树心觉沈念禾说的有道理,便也不去想那光的事情,打开了自己的书包,本以为里面的东西还会是书本,却没想到里面是四瓶水和十几袋压缩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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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则睿走了很久,却发现脚下走的这条路似乎没有尽头一般,怎么也走不出去,两边的石墙看的久了,便好像是跟着他们一起在走一样。“景则睿,不行咱们先回去吧,这走了半天别说是食物了,连个鬼影都没有见着啊。”赵浛终于忍不住了,拉住了一直面色铁青走在前面的景则睿。“赵浛!”罗婷叫了一声,“你能不能不要说那个字?”赵浛皱了下眉,心想不就是鬼嘛,我们三个人还打不过一个已经死了一回的人吗,但转头看见罗婷苍白的脸色,只是叹了口气,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

景则睿站定,抬头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前后是看不见尽头的路,上面也是,那种感觉就像是走在通往天堂的路上,周围除了石墙和亮光,什么也没有,“行,咱们回。只是我总感觉这里好像不太对劲,还是小心一点好。”景则睿说着,用指甲在墙上可以一个罗马数字一。

三人转头就往回走去,赵浛和景则睿把罗婷夹在中间,希望她能不要害怕,只是似乎,没什么效果。

又不知走了多久,景则睿忽然停了下来,后面的罗婷一头撞到了景则睿身上,赵浛疑惑的看着景则睿,“咋了景则睿,快走啊。”景则睿叹了口气,指了指墙壁,赫然是他刚刚刻下的一,“不对啊,我们一直是沿着这石墙走,这石墙看起来是直的啊,我们怎么还走回来了?不对不对,咱们再走一遍。”说着就把手表脱下来,放在了景则睿刻痕的下面,自顾自向前走去,景则睿使劲揉了揉头发,拉起罗婷也追了上去……

“卧槽,见鬼了!”赵浛拿起墙边的手表,难以置信地看着景则睿。“赵浛,这样,刚刚我们走这一圈大概用了五分钟,我等在这里,你们再走一遍,五分钟后如果你们没有见到我,就停下来等我,我会在在五分钟后出发追上你们。”“行。”赵浛答应下来,看了看抖成筛糠的罗婷,“你行吗?”罗婷抬头,看了看赵浛,又看了看景则睿,点了点头。

赵浛这次几乎是跑着走的,三分半钟后,他看到了正研究墙上刻痕的景则睿。

草木葳蕤

杀戮狂欢(2)

竟然有人喜欢欸

有点开心,,Ծ^Ծ,,

写文很慢很慢,抱歉哦


北域爱尔兰冰川上空,有一片大大的阴影。

浮云岛。

得名“浮云”,是因它果真飘在云层之上,近三百万平方千米的浮空之岛,是人类目前能达到的最高科技水平。

只可惜这门科技并不成熟,于是贵族们只好不情不愿的等候,倒是白白便宜了罪犯。

浮云岛不与北域冰川同温,它东边是片美丽的雨林,气候温润适宜,大部分面积被开发成了人类建筑曲和商业区,西面却是烈阳似火,遍地沙漠,凶兽们在此成群——蛮夷荒漠。

东西地势,被河流分成了两块,泗水河弯弯曲曲,将东西割成了八卦图的阴阳两级。

阴阳交汇之处,便是那座高大无比的...

竟然有人喜欢欸

有点开心,,Ծ^Ծ,,

写文很慢很慢,抱歉哦








北域爱尔兰冰川上空,有一片大大的阴影。

浮云岛。

得名“浮云”,是因它果真飘在云层之上,近三百万平方千米的浮空之岛,是人类目前能达到的最高科技水平。

只可惜这门科技并不成熟,于是贵族们只好不情不愿的等候,倒是白白便宜了罪犯。

浮云岛不与北域冰川同温,它东边是片美丽的雨林,气候温润适宜,大部分面积被开发成了人类建筑曲和商业区,西面却是烈阳似火,遍地沙漠,凶兽们在此成群——蛮夷荒漠。

东西地势,被河流分成了两块,泗水河弯弯曲曲,将东西割成了八卦图的阴阳两级。

阴阳交汇之处,便是那座高大无比的城堡,杀戮堡,也是犯人们暂且居住之所。

浮云岛并未有什么奇景珍物,之所以如此因人关注,还是因为那一年一度的盛宴——杀戮狂欢。

每年七月,杀戮狂欢开始举行,杀戮堡内的犯人可自行组队,杀人工具不限,方式不限,唯一在乎的只是结果——每场杀戮狂欢,只有三名胜利者存活。

杀戮狂欢中,败者就此丧命,强者则可免除罪名,并获得浮云岛的永久居住权,只要不出浮云岛,便可享受子爵极待遇。

这便是当代掌权者对高智商罪犯的处理——不直接夺人性命,而是交由他们自相残杀,既不会损失精英人才,还能给贵族百姓们带了娱乐——至于那个居住权,终身不出浮云岛,也不过是换了个好点地方的无期徒刑罢了,除去那点子爵极待遇,百姓们的门票钱还留下不少,算是国家的一笔额外经济来源。

因其浮云岛的高度自制与完善体系,人们赋予了它另一个别称——里世界。

 

 

李千灏背着硕大的背包,走在漫天的沙漠中,她身后跟着的,是十八个傻子和一个貌似不傻的聪明人。

那位聪明人如她一般背了个背包,不急不慢的跟在她后面,好像也是通往杀戮堡的罪犯;而那十八位傻子,则选择隐藏在了漫天风沙中。简直可笑,他们若是堂堂正正走出来,或许李千灏还能理解为是同行的罪犯,但他们这么一藏,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不怀好意似的——藏的再好,难道还能瞒得过专业杀手冥蝶不成?

“尊贵的小姐,”孟沲尘看着前方的女孩,开口,“嗯?”李千灏转头看他,这位看起来挺聪明的人终于开口了?“小姐不想想该怎么清了周围这些有辱身份的老鼠吗?”“先生说什么呢,”李千灏眨了眨眼,“什么老鼠?我一介弱女子,就算有老鼠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弱女子?”孟沲尘失笑,“弱女子冥蝶?小姐真是幽默。”“你认识我?”李千灏看了他一眼,杀手冥蝶出行任务时都会戴上紫色蝴蝶面具,所以没几个人知道面具后冥蝶的真正模样,不然那位倒霉的贵族也绝不会去惹这位煞星,“有幸见过一面,千灏小姐。”“你是?”李千灏眉头皱的更深了些,不仅知道她的模样,还知道她真实姓名的人着实不多,毕竟不论是冥蝶还是李千灏,有资格接触到的人都是屈指可数,“叙旧的话一会儿再说吧,这些人小姐打算怎么办?”“你的看法?”“一人九个。”

“口气很大嘛!不知是哪位啊?”风沙中终于有人现身,为首的是个高大男人,脸色难看,本以为就是两位小家伙,结果人家竟然早就发现了自己,还扬言“一人九个”,这种感觉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好。“区区姓名不足挂齿,阁下不必问了。”孟沲尘笑得温文尔雅,“取你命的人。”李千灏倒是答的嚣张,“我同意了,按你说的。”她说完,一把紫色匕首出现在手中,整个人已经化身道道残影,消失在了沙漠之中。

“这哪来的丫头!”高大男人脸上闪过一丝凝重,速度快的不少,但快成片片残影就难见了,“能力是速度?这得二阶了吧。”他话音才落,身后便有人脖颈溅出一道血痕,一动不动的倒在了地上。“她在哪?”男人终于慌乱起来,速度不重要,但在如此速度中还能保持这么高的致命性,这女子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真是位急性子的小姐。”孟沲尘非但没有惊讶,反而轻笑了笑,他脚步轻移,速度竟不比李千灏慢上几分,不过他非进反退,就这么出了战场。

战场右前方是块有一人高的石头——显然孟沲尘在问话前就注意到了这一点,此刻他毫不犹豫的躲在了石头后面,手中是把SMG,沙漠里满空风沙,可见度已然降低到十米以下,“敌营”里还有位神出鬼没的队友,这种情况下怎么都不像该用短机枪的样子,可孟沲尘手上却端的很稳,九声枪响,九人倒地,人人眉心中弹,竟是拿连射枪做出了点射的效果。

此时场上已是一片死寂,李千灏的动作一点也不比他慢,近身搏斗竟也杀死了七人,孟沲尘看着她笑笑,随即轻抬枪管,朝着她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我本以为,先生会是怜香惜玉之人,”李千灏轻笑,脚步一顿便后跳出去。说是跳,倒不如说飘出去更形象——因为她轻若无物,竟在空中飞了三米多高,然后轻盈地落到了远处的地面上。“能被小姐这么认为,实在是我的荣幸。”孟沲尘眯了眯眼,那枚子弹与李千灏原来的位置擦肩而过,稳稳的打中了她身后男子的额头。“不过我明明是想帮助小姐,小姐却还躲我,这就让人很寒心了。”

李千灏嘴角划过冷笑,那子弹看着是没打到她,但她毫不怀疑,若是她没有躲,那男人绝对会连发一枪打爆她的脑袋。“先生是怎样的人,就取决于您自己了。”她嘴上说得意味深长,手里也没闲着,身形一转便到了那最后一人身边,匕首刺入心脏,解决了最后一位碍眼的杂碎。

两人就这么站在十八位尸体之中,却没有一点不适。进入里世界之前,他们便被发了食物与水,但沙漠中所需的水何止一星半点,统一发放的补给完全不够,于是唯一的办法便是掠夺。“他们不应该都来的,”孟沲尘很是遗憾的轻叹了声,“反正这么多物资也带不走,留下还浪费。”“无所谓。”李千灏翻了翻几个人的背包,“蛮夷荒漠最不缺人,物资少了再杀几个就是。”

“可是先生,我依旧好奇,您是怎么认识我的?”李千灏皱了皱眉,她实在不记得她什么时候与这个看似温和实则危险的男人打过交道。“怎么认识?自然是小姐您亲口告诉我的啊。”孟沲尘弯了弯眼角,说不出的狡黠。

“可以报上您的名字吗?冥蝶小姐。”“李千灏。”“千灏小姐,您的名字像您的外貌一般完美无缺。”印象中轻佻又温柔的声音被李千灏想起,她试探着开口:“胜负师……孟沲尘?”“您还记得我,真是不胜荣幸。”孟沲尘看着她,“名字与外貌一般无缺的千灏小姐。”“您还记得我才更让人吃惊,”李千灏似笑非笑,“传闻胜负师先生风流成性,浪迹花丛,没想到竟还会记得对我说过的第一句话,”她摇了摇头,“您对其他姑娘也是这般体贴?怪不得会有那么多女孩愿意陪您玩那些暧昧的游戏。”“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千灏小姐,”孟沲尘丝毫不恼,“我一般呢,只会对那些气质独特,让人着迷的小姐认真——比如您。”“比如我?还比如谁?”“没法比如别人了,”孟沲尘眼中夹杂这一点温润的歉意,“因为能让我如此对待的——也就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您了。”“是吗?”李千灏失笑,早就听闻这位花花公子多情的很,没想到果真如此,只见过一面的姑娘都能被他说成“独一无二”,他们要是有过交集,估计什么“青梅竹马”他也不是说不出来。

草木葳蕤

杀戮狂欢

   “良心和生命你选哪个?”

——不过是些亡命之徒。


逃杀情节,裁判×杀手

高燃


  中土临城,真理法庭。 

  法官把自己包在了长长的黑色斗篷里,声音严肃而庄重,“被告李千灏,共杀十七人,你可承认?” 

  “承认。” 

  “十七人中包括贵族温格之子,是吗?”“你凭什么杀我儿子!”法官话音未落,原告席上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呐喊,女孩笑笑,不以为意,“是。” 

  “随意杀害...

   “良心和生命你选哪个?”

——不过是些亡命之徒。


逃杀情节,裁判×杀手

高燃





  中土临城,真理法庭。 

  法官把自己包在了长长的黑色斗篷里,声音严肃而庄重,“被告李千灏,共杀十七人,你可承认?” 

  “承认。” 

  “十七人中包括贵族温格之子,是吗?”“你凭什么杀我儿子!”法官话音未落,原告席上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呐喊,女孩笑笑,不以为意,“是。” 

  “随意杀害无辜贵族,你可承认?” 

  “随意?你说是就是吧,”女孩摇了摇头,“承认。” 

   “蔑视法律,随意杀人,以此判罪,你可有疑议?” 

   “有。” 

   “有何疑议?”法官准备敲下的定罪锤只好顿了顿,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们该死。” 

   “上帝,她在胡说些什么!”“放肆!”“我的天哪她竟然敢!”陪审团因她这一句引起轰然大波,一连的警告与众怒朝她涌来。 

   “一个贵族子嗣,十几个小跟班,就打算对我图谋不轨?是不是我最近太安分了些,你们都忘记我冥蝶李千灏了?”女子随手拨弄了下微卷的长发,“这就是辱我冥蝶的代价,又如何?” 

   她抬头直视法官的眸子,眼中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也没有视死如归的壮志,那眸里平静如水,像是在说早饭喝了牛奶,或是说自己随手碾死了只蚂蚁。 

   “死了就死了,一群渣滓而已,”她一字一顿,“死不足惜。” 

   “你个贱人!我杀了你!”原告席上有人忍不住起身,朝她冲过来,“我们家阿陵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不知好歹……”“闭嘴。”李千灏伸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福分?这么一个渣滓,能死在我冥蝶手里,也算是他的福分了。”她看着那男人脸庞渐红,近乎窒息的样子,随手把他扔到了一般,“别让你的血脏了我手,滚。” 

   那男人摊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眼中满是恐惧,他毫不怀疑,若他再说一句,那女子会直接杀了他。 

   

 

  雪原北域,审判之地。 

  审判官脸上戴上了厚重的面具,怒眉,哀目,笑唇显得他喜怒莫测,看上去惊骇而又诡异。“传被告——” 

  “下午好,尊敬的审判官,以及各位到场的女士们。”男人被带上来,轻笑了笑,礼节执行的一丝不苟,若不是手上拷着的手铐破坏了这份优雅,这就是位得体的绅士,“被告孟沲尘,蓄意谋害伯爵之子,子爵丹尼尔先生,是吗?” 

  “是吗?”男人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丹尼尔先生?我记不清了。”“你是不是杀了我儿子!”一个女人的抽泣声从原告席传来。 

  “请不要哭泣,美丽的夫人。”男人象征性的朝她躬了躬身,勾人的桃花眼弯了弯,“您哭的我心都快碎了。”“你,你是不是杀了丹尼尔?”那妇人愣了一下,随即火气竟减小了几分,“恐怕是的,”男人摇了摇头,“虽然我对丹尼尔先生没什么印象,但前些天是有个子爵死在我手里。”“你,你为什么……”“他和我打了赌,输了。”“我可以付赌注!我们丹尼斯家族怎么会缺少……”“我们赌的是命,他输给我,我杀他,天经地义。” 

  “审判官先生,我反对您那句‘蓄意谋害’,我只是取回了我的赌注罢了,若是我反悔,您说我胜负师孟沲尘,还怎么做我的裁判呢?” 

  “他是‘胜负师’?”“怎么可能?赌界第一裁判这么年轻?”陪审团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北域如今不允许赌命局……”“可是他提出来的,我只是被迫——毕竟,我一介平民,也违抗不了子爵大人的旨意不是吗?”“他已死,无法治罪,你蓄意杀人……” 

  “没有。”男人语气依然温和,“我想您还没明白我的意思——要我胜负师蓄意杀人,他还不配。” 

  “胡闹!”“您要治我的罪是吗?”“你蓄意杀人,理应——”“好。”男人笑笑,“不好让审判官为难,既然你要审我,我便给你个审我的理由。”他手腕轻抖了抖,似有声音传出,与此同时,那原告席上的妇人,就那么倒了下去。 

   “我很抱歉,美丽的夫人,我与令公子开的赌局,是一赔二。”他无视审判官的怒吼,“愿您来生别再有个这样的败家子,让您香消玉损,我也很心疼。” 

 

   “放肆!被告李千灏,恶意杀死十七人,在真理法庭公然伤人!” 

   “大胆!被告孟沲尘,蓄意谋杀子爵丹尼尔,在审判厅动手杀死伯爵夫人!” 

  “本法官判你——” 

  “判你——” 

 

   “贬入‘里世界’浮云岛,流放至蛮夷荒漠,终身不得出!”


(未完待续)


可能写文很慢,最近考试。

喜欢的请点赞关注叭。


哦送到次

被淘汰者 〖恐怖灵异向〗

第一章


all颜齐all

本文张爹属性A 团宠+团霸反  正所有人都宠所有人都爱(就算是副cp)

主cp:南以颜喻,姚颜四起,起起落落,嘉齐如梦

其他cp:光电潇应  高山原也

其他预订


正文

“有点儿意思”张颜齐看了看那个银色的手镯,随意的甩甩,然后扶着生锈的栏杆准备借着横七竖八的座椅出了这个地方


“咔咔”正当他准备动身的时候,突然地冒出了刺耳的声音,声音力度的不断加大让人起鸡皮疙瘩


张颜齐停下动作,仔细的聆听着声音的方位“咔~咔~”周围环境一派寂静 所以声源还是...

第一章

 

all颜齐all

本文张爹属性A 团宠+团霸反  正所有人都宠所有人都爱(就算是副cp)

主cp:南以颜喻,姚颜四起,起起落落,嘉齐如梦

其他cp:光电潇应  高山原也

其他预订





正文

“有点儿意思”张颜齐看了看那个银色的手镯,随意的甩甩,然后扶着生锈的栏杆准备借着横七竖八的座椅出了这个地方



“咔咔”正当他准备动身的时候,突然地冒出了刺耳的声音,声音力度的不断加大让人起鸡皮疙瘩




张颜齐停下动作,仔细的聆听着声音的方位“咔~咔~”周围环境一派寂静 所以声源还是好很好辨认的



车底



声音是从车底传来的,“哒”是皮鞋踩在金属板上的声音,张颜齐走到那一方小空地抱胸听着声音停了一瞬,然后越发刺耳起来



“底下的,别吓吵吵了,吵得爷耳朵疼”张颜齐皱着眉然后轻轻地踩了几下




底下不吵吵了



张颜齐也干脆坐了下来手随意的放在了膝盖上“是鬼吗?”




没动静




“说话,你不是会刮吗?是就挠两下,不是就挠一下”




“咔咔咔”底下又热闹起来了





“怎么就这么闹腾呢你们这群”张颜齐摆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底下又没动静了,听起来还有些委屈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挠刮着车底



“派一个人回答我的问题不就行了吗~那么多人叫我听哪一个啊”张颜齐点了点下巴有些许无奈道




“你们是NPC吗?”

没有回答

“得,你们是困在这里的亡灵吗?”张颜齐见他们没回答估摸着是听不懂什么是NPC便换了个用法



“咔咔”底下响了两声 张颜齐点点头表示了解,刚想再问什么,突然车顶上传来一阵动响,张颜齐偏头往上看,这貌似是什么动物的脚印,不出意外是小型动物,像是在被什么追捕一般,惊慌乱逃,他正思索着上面又传来声响,这次比那次的重了好几倍



他拍了拍时候正准备起身,没想到上面的人一下子踩空了,车顶被弄出来一个大窟窿




“不是我说,上面那位啊,怎么还把车顶给踩塌了,要是让这车的主人发现了...”





“张颜齐?”



张颜齐正拍着头上的铁皮碎屑,结果听到上面那人能够准确的叫出他的名字,不禁抬头去看他




上面的人像是有些惊诧,马上把脚从那个被踩出的洞里拿出来,趴下身子去看他




“姚琛?”张颜齐借着上面的光线勉强辨认出那个面容



“脏言切,真的是你”姚琛又惊又喜,还准备说什么却被张颜齐打断了“姚琛你还呆在上面小心车顶给塌了,下面空间小我可接不住你”姚琛被他一打断整个人都微微受惊,在车顶上四处打量了一下也不便做停留于是又对张颜齐说道



“那你等我一会,这车不能从车门离开,我砸窗来试试”



“也行”张颜齐眯了眯眼然后回答道



“嗯”姚琛点了点头然后便不见了人影



隐约间,张颜齐好像听见了脚步声,而且好像还不止一人,张颜齐一边靠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边等着姚琛来破窗救他



“碰”灰蒙蒙的车窗被砸开了一个大窟窿,张颜齐把放在身前的手拿开然后就看到姚琛露出了半个身子,一脸笑意地伸出手看他



“多谢啦”张颜齐也不吝啬地还了一个笑,微微勾起的猫唇加上略微颓废的狗狗眼竟然在这人脸上显得和谐无比,姚琛不免有些怔愣



借着姚琛的手,他终于看清楚了,他现在所处的环境,公交车后身翘起,前身快要淹没在河里,这也就是为什么姚琛说前门不能开的原因,不过,他在里面看到的可不是这幅景象。



“小心点”收回注意力,张颜齐刚准备转身却好像发现有什么东西在眼前一闪而过,待他再去仔细打量却什么都没有,皱了皱眉他还是选择了跳下车窗



“姚琛哥你还好吧?”那边一群人里的一个高个子帅气小伙出声



“没事,介绍一下,这位是张老师,张颜齐”张颜齐听到了姚琛的话语抬起头给了众人一个笑脸


叮咚~,恭喜玩家集结,现在开启剧情——囍



明泉镇里一直都有一个习俗,那就是订了婚约的双方,要是有一方未婚先逝,那么两方就得办冥婚。不过随着民国时期的到来,这些旧规旧俗也就被逐渐的忘掉了。初来乍到的你们因为游玩来到了明泉镇,却不想,接下来怪事连连


主线任务1——成功存活  (生命点数x10)

主线任务2——查清楚镇上发生的怪事  (生命点数x5  声望x20)

主线任务3——未解锁



支线任务——未解锁



系统提示:声望点数以用来抽奖,且统计在排行榜上,排名越靠前里梦想越近一步



剧情开始倒计时——十分钟,请玩家自行通往明泉镇入口,路线请根据地图




看完了系统的说辞张颜齐把目光投降姚琛身旁的那一帮人,加上姚琛一共五个人,三男两女


大家的浏览速度都差不多,看完后便是一阵无言,不过张颜齐看不到别人的白色界面版。



“小姚老师,不多介绍一下?”张颜齐撩了撩头发给了一个笑


“嗯,你好我叫赵让,十九岁”那个刚刚男生率先开口,一脸阳光可爱,是个清爽的男孩子


“梨水,叫我梨子就好”一个打扮简单酷帅的短发女生朝这边一点头爽朗的笑了笑


“夏媛”一位黑发女士,身上穿着黑色的类似旗袍装,上面是薄纱,带着红色的项链,非常性感且有韵味,不过给人又有一种娇小的感觉 ,奇妙的结合体



“嘿,我叫张摄全”一个高大壮实的男人



“姚琛”姚琛礼貌地点了点头,眼睛弯弯的样子非常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让张颜齐觉得有些好笑


“你们好,张颜齐”听完大家的基本介绍,张颜齐把手从嘴边拿开


“刚刚你们是在追什么吗?”张颜齐看向姚琛



“嗯 ,我们本来都是在树林子里醒来的,我起来的时候正好有个小女孩抱着猫看着我,她的猫就突然冲向夏媛,然后我就跟着追来了”姚琛做出回应


“多亏你了”夏媛笑笑然后又恢复了平常神色



“你们都认识吗?我们边走边聊”张颜齐问道


“我和赵让来过一局,其他人都不是太认识”姚琛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回答他



“你们不是第一次参加游戏?”张颜齐有些疑惑



“不是的,张老师”赵让走在他身旁乖巧的回答他


“叫什么张老师,叫哥就好”张颜齐摆手笑笑“不过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你怎么会匹配在第一楼稀有属性剧本?”梨水睁大眼睛看他,样子带着些许可爱



“我是采用的剧本卡才能到这的”张摄全挠挠脑袋


“一样”梨水附和道


“我就不是了,是小琛哥使用绑定卡带我来的”赵让笑了笑


“那你真幸运啊~”梨水笑笑


“所以说你们不是第一次参加剧本了?”张颜齐摸摸下巴



“我是第一次”夏媛瞟了他一眼,薄唇紧闭


“姚琛哥是因为排行榜进的吧”赵让边说边点头



“排行榜?”张颜齐看向那个银环,轻轻抚摸上去,白色光屏出现,他这才更加仔细打量起来



“颜齐哥你点开了界面吗?你观察右下角,会有一个屋檐的图标,那里会显示新手排行榜,因为我们是新手,所以只能看到新手排行榜的,据说到了第二层楼后,会有世界排行榜”



“那让让,别的楼层能到新手世界来吗?”



“我们到了”姚琛放下地图,看着面前的镇子,一派生机,街上的行人有说有笑的交谈着,只不过他们好像没有注意到外来这一群生人



系统提示:请玩家自行花费1生命点数到商城里换购当地服饰,倒数时间10分钟 ,如换装不成功,则视为任务失败自动退出剧本,扣除10生命点数




这次玩灵异,有些地方参照了鬼故事,和我家里人讲的故事,所以可能会稍稍恐怖些,冥婚是参照了囍这个歌曲,但是总体来说会有一个主线+一个分支和上其他的故事


最近看了鬼吹灯,给我爹加技能 张爹属性绝对A(●°u°●)​ 」


给我加油吧,当然之前的爱丽丝剧本我给放到后面了,分系列


不知道写不写的玩,总定大概六个世界,恐怖系列两到三个,恶魔系列一到两个 末世加上现世







慕沐

无大纲高三党瞎写文【逃亡】

chapter 6  迷乱

啊!!!!!”

    灯走廊上的灯光闪烁几下,纷纷罢工,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和背后猛然砸下的石墙,左萧拼命握拳才抑制住喉咙里的尖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尖叫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黑暗之中的一切感官似乎都被放大了,左萧能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道在不断加重,背后的石墙上透过衣料不断传来的冷意,甚至可以听到周围轻重交错的呼吸。

    不...

chapter 6  迷乱

啊!!!!!”

    灯走廊上的灯光闪烁几下,纷纷罢工,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和背后猛然砸下的石墙,左萧拼命握拳才抑制住喉咙里的尖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尖叫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黑暗之中的一切感官似乎都被放大了,左萧能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道在不断加重,背后的石墙上透过衣料不断传来的冷意,甚至可以听到周围轻重交错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的灯终于重新亮起。左萧被突然到来的灯光刺激的闭了眼,好半天才慢慢适应了灯光。

    抓住他手臂蹲下的直到现在还瑟瑟发抖的是王诗雅,刚刚凄厉尖叫的是孟雨彤。除此之外,还有跟他一样茫然四处打量的景则睿,仍然闭着眼睛的牟鸿瑾和站在旁边的周嘉楠。

    只有这些人了。

    “你们……都没事吧?”景则睿看着或蹲或抖的同学,有点担忧。

    “没事,”左萧看了看紧紧拉住自己的王诗雅和已经活动自如的孟雨彤,说“应该只是受了惊吓吧。”

    “我去!什么情况啊?!!”牟鸿瑾一睁眼就忍不住大叫起来,“人呢?怎么就我们几个了?”

    “……”

    “不知道……灯亮就这样了。”左萧说着,一边把王诗雅扶起来,一边伸手砸了下身后的石墙,“不仅人少了,路也变了。”

    想起刚才几乎是贴着后背砸下的石墙,仍有些心有余悸。

    “嗯……直走的路都被墙堵死了,只能左右走了。”周嘉楠看了看四周,转向景则睿说“班长,现在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太突然了,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了,完全没有给人喘息的机会,一步一步走到这里,仍然觉得过去的两个多小时如梦一般,难以接受,不可置信。

    所有人都沉默了。事情发生的诡异至极,谁都难以想出一个安全可靠的方法,有信心带领大家走出困境。

    长久的沉默里,王诗雅忍不住低泣起来“我们……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是不是,是不是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还有我的小狗……我……我们……我们会不会……”

    “没事的。”左萧看着这个从进地道起就一直害怕的发抖却一直忍耐什么也不说的姑娘,忍不住低声安抚“没关系的,只是暂时失联而已。只要能从这里出去,说不定就能找到大家,找到回去的办法了。”安抚她,安抚他们,也是在安抚自己。

    不会有事的……左萧心下定了定,想起什么“则睿,你是班长,能拿手机,试试能不能联系上老师或者其他同学!”

    景则睿愣了愣,依言拿出手机翻找起通讯录,播了出去。

    “……”景则睿一连打了好几遍,半晌才在周围同学们希冀的眼神下说“打不通……不在服务区。”

    “……”几个人面面相觑,孟雨彤不死心,仍说到“都打了吗?安老师呢,还有冶老师,还有陈老师……都,全都打了吗?”

    景则睿仔细地翻了翻通讯录“没有……没有全部,我只有班主任和屈老师的电话。”

    “牟鸿瑾,你呢?”

    “我?”突然被点名的牟鸿瑾一脸茫然,“我没带手机!我可遵守纪律了!”

    “不是说这个!”左萧都有点无奈了,“你不是语文课代表吗?有没有语文老师的电话?”

    “我?怎么可能??”牟鸿瑾当即大叫起来,“她不喜欢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因为刚开学谁都不熟班主任做的主,我能当课代表?开玩笑!我问了几次她都不给我!何况就算有我也没手机,根本不可能记下来好吧!”

    “这倒是。毕竟课代表不止一个,混混日子也不算事儿。”周嘉楠站在一旁,忍不住冷嘲热讽。

    “哎周嘉楠你有病吗你?我碍着你了吗你一天到晚跟我过不去!”要不是情况不对,早把他摁在墙上揍一顿了!

    “你俩行了!”景则睿一看不仅没要到电话,还弄出这么个事儿来,真是头疼的紧。

    “要不……要不你先给老师们发个消息,跟他们说一下情况,让他们一有信号就联系我们?”王诗雅沉默半天,想出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嗯,最好你在试试别的同学的电话能不能打通。虽然说了不让带,但暗度陈仓的人不少。”左萧附和道。

    “嗯……那我试试。不过别抱太大希望了。信号差的很,不知道能不能联系上。”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一直呆呆地呆在这里吧?”孟雨彤看了看几乎与刚才走过的完全一样的路,有些慌。

    左萧闻言抬手看了看手表,距离他们踏进这个地道,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现在11:49了……这时候去别的地方,可能……”

    “的确……太晚了。而且……”而且平时他们学校作息很紧,学习压力也重,这会儿到家,即使学习不到两个小时也该睡了。然而今天的情况,他们到现在都“神采奕奕”也是因为今天奇事频发,可也是强弩之末了。再去别的地方,万一再出现什么意外状况,就真的是毫无还手之力了。

    “算了吧,我们先原地休息吧。说不定明天事情就会有转机呢。”景则睿发完消息,仔细想了想。

    几个人相顾无言,只能同意,这种时候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_<)(>_<)(>_<)(>_<)(>_<)(>_<)(>_<)

    左萧早上醒来的时候就觉得心里一沉。

    昨天晚上他怕自己睡着了不知道地道变化,分不清道路,特意让自己看着昨晚落下的石墙休息,今早醒来之后,背后的石墙的确未动,然而眼前的路却变了。

    昨晚睡着前,道路左右相通,前后都是石墙。但今早醒来,左边的路被石墙堵住了,前边的路和右边的路却已经通了。他们现在,算是处在一处角落了。

    可是……可是昨晚,他并没有听到任何声响,也并没有感到石墙的移动。

    左萧只感到心乱如麻。

    “卧槽!”刚刚醒来的牟鸿瑾无以言表,只能奉上最真挚的心声。

    左萧看了他一眼,觉得这句话真的无比应景。“先把大家叫起来吧。”

    等到几个人醒来看到这令人窒息的情况直接懵了,半晌无言。

    “……卧槽……”想来想去,竟然只有这句话最能表达内心的感受,真是愧对九年义务教育。

    “这下怎么办?”王诗雅看向周围几个男生,大脑一片空白。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左萧看几人都接受了眼前的情况率先说道。“再待下去,不知道还会变成什么样子。而且……昨晚,我并没有听到任何机关发动的声音。”

    “我也没听到。”景则睿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回信。现在我的手机也没有信号了。而且……快没电了。我们得抓紧时间想办法出去,不然就真的被困在这里了。”

    “嗯……问题是,我们往哪走啊?我现在已经被搞得头晕脑胀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牟鸿瑾四处查看,徒劳无获。

    “我面前的这条,是昨天晚上我们进来时那个方向的路;右边这条是新的。”左萧靠着背后的石墙肯定道。

    “你确定?你怎么知道的?”周嘉楠不是很信任。

    “昨天晚上,这个石墙落下来,我怕自己搞不清方向特意靠着这堵墙休息的。我觉得,我们还是走新的路吧。”

    “为什么?”周嘉楠依然不服。

    “按昨天的方向,我们一直在直走,是往深处去了。这条新的路,可能有转机。当然,这是我的个人想法,你可以不听。”左萧一句话把周嘉楠堵死。

    “可是……”

    “就走这边吧。如果真的有人想困住我们,往哪走都一样。”景则睿打断了周嘉楠的话,转向牟鸿瑾“你觉得呢?”

    “啊?嗯,就这样,我同意。反正都一样。”牟鸿瑾直接忽略了周嘉楠难看的脸色,赞同道。

    “我们俩也没意见。不过,我们得一起走,不能再分开了。”孟雨彤说道。

    “那是当然。”景则睿点点头,“两个姑娘走中间吧,牟鸿瑾,咱俩走前边探路。”

    “行。”牟鸿瑾相当爽快,转身就走。

    景则睿和两个姑娘依次跟上,谁也没有理站在原地脸黑如铁的周嘉楠。毕竟,谁也不是他爹妈,这种情况还要哄着他。

    “你自己跟上些,在掉队就不好了。”左萧经过他身边,淡淡地提醒一句就走了,也不管周嘉楠到底跟上来没有。

    周嘉楠看着几个人远去的背影,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神气什么!你们等着,总有你们求我的时候!”

    兀自站在原地愤恨半天,到底还是跟了上去。

慕沐

无大纲高三党瞎写文【逃亡】

下周四回学校了。。。可能要断更了。。。有点难受,下次更新就到七月十号了吧。。。下次更新的名字就没有高三党了。唉,高考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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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分离与恐惧

   “咚。”

厚重的门重重地砸回原来的空缺,所有人都转过了头,望着他们刚刚进来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

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墙上是血红色的英文单词,它们盘曲折叠,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组成了一个英文单词“welcome”。

陈泽涵瞬间感到一股不明来由的寒意,从脚下慢慢延伸上来,像是鬼魅的手,慢慢伏上了他的脚踝,然后是小腿,大腿,胸膛,脖颈,然...

下周四回学校了。。。可能要断更了。。。有点难受,下次更新就到七月十号了吧。。。下次更新的名字就没有高三党了。唉,高考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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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分离与恐惧

   “咚。”

厚重的门重重地砸回原来的空缺,所有人都转过了头,望着他们刚刚进来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

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墙上是血红色的英文单词,它们盘曲折叠,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组成了一个英文单词“welcome”。

陈泽涵瞬间感到一股不明来由的寒意,从脚下慢慢延伸上来,像是鬼魅的手,慢慢伏上了他的脚踝,然后是小腿,大腿,胸膛,脖颈,然后用力掐住。身体比意识先行了一步,陈泽涵用身体拼命撞向了原先门的方向,可是……什么都没有。

陈泽涵撞向的地方,是严实的墙壁,血红色的字母依旧张牙舞爪,却根本没有原来的缝隙。

“刚刚发生什么了?你们谁看到了吗?”陈泽涵转身,问后面一脸懵逼的同学们。

“不知道咯,”程树耸耸肩,“门关上了,然后您就撞墙了。”

“……”陈泽涵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这墙上没有门,我们被关在这个通道里了。”

“什么?!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个地方了,老师我要回家呀。”是罗婷,刚刚的抽噎已转为嚎啕大哭。

“谁不想回家呀!你要是不想和我们待在一起你就自己走,走了谁都不能保证你会不会变成刘洋那样!”赵浛再也忍不住了,爆发了出来。

站在最前面的窦继国穿过全班同学,拍了拍陈泽涵的肩膀,“发生什么事了?”“这个地方,有点不对”“怎么了?不就是墙和灯吗?”

“不。”陈泽涵摇了摇头,“这灯光忽明忽暗,还是黄色的,再加上突然间消失的门我怀疑这个通道是一个大型的迷阵。”说着,陈泽涵走到那面写了字母的墙旁边,用手摸着墙壁的连接处。

果然。

即使严丝合缝,但终归不是原先就砌在那里的墙,没有石灰连着的痕迹。

就在刚刚,在不知不觉中这面写着字母的墙从原先有门的那面墙前面插了过来,只是大家当时因为恐惧并没有注意到,甚至连想都没有想到。

“算了吧,陈老师。”屈北年靠着右边的一面墙,神色漠然,“已经进来了,咱们搁这儿耗着也不是什么办法。”

“对呀陈老师,我觉得咱们应该快点走,在这里面待的时间越长,危险就越大。”沈念禾也附和道。

程树挠了挠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墙确实如陈老师所说,是从墙壁旁边插过来的,那么刚刚他们过来的时候,应该可以看到旁边墙的空缺。

或者说,他们听见的门关上的声音,可能根本就不是门关上才发出来的。

是那面墙,整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去。

“移动城堡?”程树脑中灵光一闪,出声道。

“啥?”赵浛将耳朵凑近,想要知道刚刚程树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没啥没啥,走吧。”

程树说着,拽住了赵浛的手腕。在这种时候,最重要的是大家都能一直在一起,不管是有人单独分出来还是整个班被分开,危险都会加大。毕竟老话说的好,人多力量大嘛。

所有人说好了似的,都紧紧地拽着前面人的衣服,关系好的死死将手握在一起,无论有多少条岔道,都必须走同一条路。

通道中昏黄的灯依旧忽明忽暗,当所有的灯都暗下去的时候,赵浛能够明显地感受到,程树抓着他的手会突然用力。

没有一个人说话,班长景则睿搀扶着屈北年老师,走在陈泽涵前面。看的出来,长时间的走路让屈北年的脚伤更加严重,冷汗一滴一滴地从他的额头上冒出来,看来也是疼得厉害。

确实,不论有没有脚伤,走了这么久,所有人的体力都在慢慢耗尽。

“十一点五十了。”沈念禾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表,叹了口气。程树摸摸鼻头,擦了一下汗,也伸手拉住了沈念禾的手腕。作为同桌,他平时并不喜欢沈念禾这样不时就要看一下表,但这个时候,他知道他不能再像往常一样皱眉抱怨。

十一点五十,或许本来他们中一半的人都要睡觉了吧。又或许在写晚自习没写完的作业,又或许是在喝妈妈送进来的一杯热牛奶。无论是怎样,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恐惧,寒冷。

沈念禾的话,在人群中有引发了一阵哭泣,其中甚至包括安昕老师。她担心她的母亲,从小到大,从上学到工作,都是她的母亲一手操办。但是上周,母亲却突然被查出来尿毒症,本该陪在病床前的她如今却被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周围除了墙壁就是墙壁,兜兜转转一个多小时,却丝毫没有看到出口的影子。

“我们怎么还没出去啊。”赵浛转头问程树,“不知道。”程树摇摇头,言简意赅道,他心里的那个想法,已然渐渐成型。

只是他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其他人,如果说出来,大家的情绪很有可能会崩溃。毕竟现在支持着他们走下去的唯一动力,是重见光明的那一刻。

如果真如他想,这是一个有人操纵的可移动通道的话,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走出去。因为即使他们找到了正确的路,那人也有可能操纵墙壁堵住去路,或者,这条路,根本就没有出口,像是莫比乌斯环那样,一旦进入,便没有了入口,也没有了出口。想到这里,程树不禁深深地皱起了眉。

不说,难道任由他们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下去,直到像一台机器耗尽能量一般一个个地瘫死在这个风都进不来的鬼地方吗?

程树咬咬牙,把左手中沈念禾的手交到了右手中赵浛的手里,径直走向了队伍的最后方,走在正扶额冥思苦想的陈泽涵旁边,“陈老师?”程树试探道,这一试探却不想吓得陈泽涵一哆嗦,猛一回头,看见程树八百脸懵逼的表情,慌忙咽了口口水,勉强恢复了镇定,“怎么了程树,你怎么跑到后面来了?”

“老师,你觉不觉得,这像个可以移动拼接的迷宫?”

“《哈尔斯的移动城堡》?”

“恩,我觉得我们要走出去,会很难。”

陈泽涵拍了拍程树的肩膀,说,“看出来了,但是在想到解决办法之前,我们还是不能声张。”

“程树你怎么回事儿,怎么一声不吭就往后面瞎跑?”突然出现的赵浛着实让程树吓了一跳。“沈念禾呢?”“我在这儿。”沈念禾从赵浛后面走出来,“程树,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没事儿。”程树回道。

沈念禾皱眉,盯着程树的脸,像是要把他看穿了一般。做了这么久的同桌,沈念禾早就习惯了程树的各种神色,现在这样,他一定是在撒谎。想到这儿,沈念禾用力摇了摇头,不管程树有什么事情不能给他们说,他终究是不会害他们的。

时间越来越晚,眼看着,分针和时针慢慢在向着最上面的那个数走去。体力,在一点一点地消耗殆尽,所有人的心里都沉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走出去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突然间,本来就忽明忽暗的灯光在一阵颤抖般的闪烁后彻底地熄灭了。程树心里一惊,死死地握紧了赵浛的手,赵浛也便顺势拉紧了沈念禾,沈念禾想了想,伸手拽住了走在最后的陈泽涵老师。程树拍了拍走在前面的景则睿,示意他扶好屈北年老师,又用另一只手攥住了景则睿的衣摆,眼神防备,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低声说道:“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把手拉紧了,千万不能松开。”

屈北年闻言,伸出空余的那只手,想要拉住原先走在他前面的牟鸿瑾,可是几次伸手,都没有摸到。

第八次伸手的时候,他摸到了。

一面墙。

“赵浛,你手电筒拿了吗?”

“没……老师怎么了,我们不往前走了吗?”

没等屈北年说话,景则睿也伸手探到了面前的墙,“前面没路了。”

“什么!?”

“我带手电筒了。”陈泽涵才把自己的魂儿从不知道哪个世界拽了回来,从兜里掏出了之前从屈北年老师的“办公室”拿出来的手电筒,打开,照亮了前锋的一小片区域。

果然,他们前方是一堵墙,本来走在他们前面的人此刻不见踪影。

程树跑到墙前,用力拍打着,“牟鸿瑾,你在那边吗?牟鸿瑾?”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静默。

“算了走吧,看样子我们跟大部队完全脱离联系了。”陈泽涵学窦继国那样想上理了理发际线。

除了回头找出路,此时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陈泽涵转身向着背后无边的黑暗走去。

时间又过去了许久,因为体力的下降,程树一行人此时的速度,大概只比蜗牛快那么一点点。

不过……

眼前这墙,怎么这么熟悉?

“这不是我刚扔掉的纸吗?”赵浛惊道,是的,之前灯刚暗下来的时候,他随手把一直攥在手里的纸扔到了地上,只是此刻这张纸的出现,似乎暗示着什么。

是的,像许多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他们又走回来了。

“草,这么神奇的吗?”沈念禾嘀咕了一句。

“大家把手放墙上,咱们再走一遍。”陈泽涵想起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看到的方法,“屈老师,你走最后,咱们慢一点没关系。”

屈北年点了点头,这时候,要以大局为重。

程树低下头,盯着前面赵浛的脚,生怕一不留神,赵浛也不见了。

————(。ò ∀ ó。)————

“啊!!”

“怎么了怎么了?”

“程树?赵浛?沈念禾?景则睿?”

“屈老师你在吗?”

“我在我在。什么情况?程树他们呢?”

“不知道,你在后面,你有看见什么吗?”

“没。我只听见沈念禾喊了一声,然后景则睿把我往后使劲推了一把,然后就不知道了。”

灯,在屈北年话音刚落的时候亮了起来,陈泽涵转身,看见了摔在地上的屈北年。

屈北年站起来,腰间赫然是一只土黄色的手印,想来是景则睿留下的。“景则睿力气还真大,一只手就能把你推开。”陈泽涵走过来,打量着这个手印,“不对呀,景则睿比你我都要高一点,怎么推,也不可能推到你腰这儿呀。”

屈北年也发现了不对,“他们去哪里了?”“如果这手印真是景则睿留下的话,可以说明两点,一,景则睿反应极快,二,他们……掉下去了。”

“掉下去了?!”屈北年慌忙蹲下,打量着刚才程树他们踩的那块地,一个不稳当,又跌坐在了地上。

果然,那块地中间有一条细不可查的缝隙,若要开合,确实不需要很久。

“屈老师,陈老师,你们怎么在这儿?”一个疑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是窦继国,身后还跟着高升,安昕还有冶雯玟。

“你们怎么过来的?那儿不是有一面墙吗?学生们呢?”

“没看见门。学生……不见了。”高升沉声道,“都不见了。”

————(。ò ∀ ó。)————

程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泡在水里。水很浅,只刚刚没过程树的脚踝,赵浛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沈念禾躺在旁边两米处的沙地上,景则睿站在旁边,正努力地晃着他。

哼,这小子,把女生温柔地放到岸上,却要如此粗暴地对待他。程树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我醒了,你快去救赵浛。”

程树起身,看到了这条姑且称之为河的水流,水流的很快,明显,他们是从上游不知道哪个地方被冲下来的,到了这里水变浅,他们便被沙子的阻力停在了这个地方。

沈念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过来了,不知道是出于习惯还是什么,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也就是说,他们在水里泡了一个晚上,难怪身子这样沉。

四人相对而坐,相顾无言。

“你们有没有听见哭声?”程树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哑。

其余三人纷纷点头表示听到了,但仍旧不敢出声。

程树扯扯嘴角,“我去看看。”起身便走,却感到一阵阻力。赵浛拉住程树的衣摆,眼中净是担忧。“没事,你在这看好沈念禾和景则睿。”

程树扶去赵浛的手,径直朝着哭声发出的地方走去。

“罗婷?!怎么是你。”一个身影蜷缩在角落里,眼睛红肿,满脸泪痕,不是罗婷又是谁?

慕沐

无大纲高三党瞎写文【逃亡】

快开学了。。。能多更点就多更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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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进入

    “你是谁?”

    那人影依旧立在那里,沉默以对。

    陈泽涵握紧了手,试探性地走了一小步。

    人影也微微向前一步。

    陈泽涵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努力压下转身狂奔的冲动。

    整个楼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此时这里却蹊跷的出现了一...

快开学了。。。能多更点就多更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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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进入

    “你是谁?”

    那人影依旧立在那里,沉默以对。

    陈泽涵握紧了手,试探性地走了一小步。

    人影也微微向前一步。

    陈泽涵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努力压下转身狂奔的冲动。

    整个楼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此时这里却蹊跷的出现了一个人,就算不是门也会有其他值得了解的东西。陈泽涵想着,努力镇定下来,又说

    “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我们学生老师都困在这里,时间长了不回去肯定会有人担心,你知道有什么办法离开这里吗?”

    死一样的寂静。

    “我们商量一下吧,这样干耗着不是办法。”

    依旧是一片寂静。

    陈泽涵咬了咬牙,怎么这么难缠,说几个字都不会吗?行是不行给句话啊!

    “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什么都不说很难解决问题的!”

    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撒下几缕温柔的黄光,地下室里依然寂静。

    陈泽涵捏紧了拳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抬头看了看走廊上投下来光,决定再往前走几步。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一边往前挪,一边紧紧盯着那个人,下定决心只要他一有动作就立刻往回跑,什么都不及命重要!

    陈泽涵一步一顿的走过去,看着那人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明显,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终于,那人清晰的站在了眼前。

    陈泽涵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无语凝噎。

    谁能想到,有人会在地下室里放一块镜子正对着楼梯!

    谁能相信,他刚刚对着一块镜子自说自话了许久!

    陈泽涵哭笑不得,原先的紧张凝重倒是因为这一出散去了一大半,心中暗暗庆幸没人看到这一幕。抬眼看了看四周,按蓝亦中学的布局,原本能通向花园的门被那块镜子挡住了,其他地方都是坚硬的墙,画着些看不清楚的涂鸦。

    但,应该只是表面上的。

    陈泽涵抬脚走到楼梯下方的死角里,细细地在墙上摸寻着,直觉告诉他这里应该有一扇门,却无法确定。如果有门,在小的缝隙也会有不平整。

    走廊上的灯摇摇晃晃,闪了几闪终于支持不住熄灭了,地下室重又陷入完全的黑暗中。

    陈泽涵丝毫不受影响,也没有叫亮灯的打算,反而闭上了眼睛,细细地在墙上摸。

    黑暗中的感觉总是分外灵敏。

    陈泽涵能摸到墙漆上凸起的微粒,涂鸦画画过的平滑,甚至闻到了一丝油漆味。

    这里才粉刷好不久。

    得到这个结论,陈泽涵摸的更加仔细,刚粉刷好的地方缝隙更难辨。手指从墙上细细划过,突然忍不住一阵颤抖。

    一到缝隙!

    陈泽涵当即更加细致地顺着缝隙摸索起来,直到隐隐画出一扇门的形状。

    狠狠呼吸了几下,陈泽涵转身朝楼上奔去,急急地喊着窦继国的名字寻找他们的方位。

    

    ~~~~~~~~~~~~~~~~~~

    

    窦继国和高升沿着西边的教室边走边试,无一例外都无法打开,忍不住面面相觑。

    “已经没有其他房间了,”高升四处看了看,说“要不去卫生间和地下车库看看?”

    窦老师白着一张脸,还没从刚刚的事情里缓过来。此时听了高升的话,也只点点头表示同意。两人转过拐角,正打算往楼下走,就被狂奔而来的陈老师吓了一跳。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又……又有人……”窦继国被陈泽涵的样子吓了一跳,想到了什么脸色更加难看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高升闻言脸色也变了,紧紧地盯着陈老师,又见陈泽涵气喘吁吁半天缓不过劲来,只能耐了性子道“陈老师,喘口气,慢慢说……”却也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陈泽涵弯腰扶住栏杆,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努力压着打颤的声音道“找,找到门了……”

    窦继国和高升俱是一愣,转而变是狂喜。

    “陈老师,你刚刚说找到门了?在哪?”窦继国生怕听错,追问道。

    “在屈老师办公室旁边的地下室里。里面黑,我摸了好久才找到。”陈泽涵还在气喘,也忍不住微微提高声音兴奋地说。

    沉郁的空气消去了大半,几个老师顿觉心情飞扬。

    “太好了,我们这就去告诉同学们吧!”高升高兴地说。

    窦继国面带微笑点了点头,忽然一顿,皱皱眉头说“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吧,如果弄错了或又出了问题,对同学们不好。”

    高升和陈泽涵闻言,瞬间想起了在大堂发生的事,不自觉的面色一沉,赞同了窦继国的提议,几人连忙往那个地下室走去,早点解决早点安心。

    

    ~~~~~~*^_^*~~~~~~

    

    教室里惊慌的情绪仍旧浓烈。精神大条些的还能交流交流,精神脆弱的已经把晚饭吐了个干干净净,面色惨白的灵魂出窍。惨白的灯光下紧张在漫延,猜想推测到处乱飞,漆黑一片的“校园”也掩盖不了恐惧的侵袭。

    “到底什么情况啊?”赵浛面色发白地半个身子倚在墙上,心有余悸。

    “……”

    “……”

    沈念禾和程树半趴在桌子上,不想搭理他。

    “你们说,那个刘洋,他……他真的就……就那么……”赵浛憋了半天,最后两个字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平时常开玩笑挂在嘴边的话此时仿佛千金重,好像说出来就要应验。

    “死了。”程树木着脸,把剩下的话补全了。已经应验了,已经死了,说不说有什么区别,自欺欺人而已。

    “……我们会不会也……”沈念禾一直空远的目光好像终于聚焦,艰难地吐出半句话,大脑似乎依然不具备思考的功能。

    “不知道。”程树依旧木着脸,突出三个字后就把脸埋在了臂弯里,像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气。

    其实他们和刘洋并不很熟,就是赵浛也只是一起拼场子打过几次篮球,还是高一那会儿的事。其他人和他的交集就更少了,只是一个班的同学,说的话大概不超过十句。

    但也正因为是一个班的同学,兔死狐悲的感觉才会这么明显。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来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是他们,一切都不知道。甚至,有没有出去的门也不一定。如果布置下这这一切的人想要他们所有人的命……程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指甲深深抓胳膊里强迫自己不想下去。

    “老师,我们能出去吗?”又是那个洪亮的声音,只是此时也失了很多力气,虚了很多,夹杂着恐惧的颤音。

    “……”安昕和冶雯玟自己的魂还在路上,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屈北年看着路汎的脸,那上面充斥着惊魂未定和茫然无措,像这教室里的许许多多张脸一样,紧紧地盯着讲台上的老师,好像那是唯一的希望。

    “同学们放心,窦老师他们已经去找门了,我们老师一定会带着大家出去的。”屈老师坚定地说完这话,自己的心里却也虚的很,谁知道有没有门?可他们不就是唯一的希望吗?

    “十点二十了。”沈念禾看着墙上的钟表,幽幽地说了一句。

    程树还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赵浛倚在墙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罗婷还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路汎靠在桌子上眼神涣散。

    教室里的人各式各样,做着以往这个时候他们绝对不会做的事。以往的这个时候……以往的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吵着闹着收拾书包准备回家了,家长们应该已经在校门口等着接他们了,接他们……回家。

    

    ~~~~~~⊙▽⊙~~~~~~

    

    地下室里。高升举着从屈老师办公室里找出来的一个手电筒,照着门和在门边忙活的满头大汗的窦继国和陈泽涵。废了好大的劲才把门的外廓弄的清晰可见,却怎么也打不开。

    门上干干净净几乎与白墙融为一体,更没有锁的痕迹,但门就是打不开。

    高升盯着墙上的涂鸦发呆,陈泽涵和窦继国逐渐束手无策。

    “要不……找个硬点的东西把门砸了?”窦继国擦了擦头上的汗道。别误会,窦老师一向温和更是守法良民,但是非常时期非常办法嘛。

    “……”陈泽涵抹掉鼻尖的汗,目光沉沉地盯着窦老师。

    “窦老师,这是铁门。”还是加厚的,从刚才弄出的声响中感觉,这门能有保险箱厚了。所以,他不觉得这“学校”里有什么东西能砸开,不然他就砸了!

    窦继国讪讪地点了点头,回头看向高升,

    “高老师,你有什么想法没?”

    高老师没反应。

    “高老师,高老师?!”

    一连好几声,高老师才终于回神似的叫了一声,继而脸色奇怪地说:“陈老师,你们来看。”

    窦继国和陈泽涵对视一眼,走过去“怎么了?”

    “你们看墙上的涂鸦。”高升面色凝重。

    陈泽涵和窦继国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转头疑惑地看着高升。

    “你们看门上的。”

    经他一提醒,陈泽涵看出了一点端倪,不确定道:“好像……是字母?”

    窦继国也看出来了,却看不明白。

    “这是……p…o…pol?”窦继国看着这字母一脸懵,这能拼出来什么?就算他许久不碰英语也知道这不是个英语单词……吧?

    “pull。”高升终于拼出来了,但是……“什么意思?”

    “要不去问下冶老师?”窦继国一时也想不起来。

    “不行,不好解释。”陈泽涵想也没想拒绝了,又有点惊讶地看着窦继国“你不知道?”

    窦继国有点尴尬,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又补救“暂时想不起来,要是希腊字母我认识好多的。”

    “……就是那商店门上老贴着的,经常能看到的。”

    “……”

    “……就是拉的意思。”陈泽涵无奈。

    “拉?跟这有啥关系?”窦继国的大脑已经放弃思考。

    “你说呢?找个东西试试,看能不能伸进去把门撬开。”陈泽涵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无奈道。

    “所以……你们刚刚试了那么久,都没试试把它拉开吗?”高升惊讶。

    “这不是没想到嘛。”窦继国打着哈哈,转身翻了根铁丝出来,总算是把门打开了。

    随着一声轻响,一条幽深的隧道出现在了眼前。门砰的一声磕在墙上,像触发了什么机关,两侧的灯火依次亮起,照亮了漆黑的隧道,绵长而不知尽头。

    三个老师面面相觑,不知所错。窦继国犹豫着打破了沉默,说“要不……我先进去看看?”

    “不行!万一……”陈泽涵脱口而出,刘洋的样子重又清晰。

    “……我是班主任,总要担点责任的。”窦继国进去了。

    出来后脸色晦暗不明。

    “怎么样?”陈泽涵和高升急切询问。

    “里面曲折得很,又有好多岔道,我没在往里面走。”

    “……怎么办?这路不明,太危险。”

    “这是我们目前唯一找到的路了,也是唯一有离开这里可能的路。去叫他们吧。”

    

    ~T^T~T^T~T^T~T^T~

    

    地下室里挤满了人,交头接耳却没有人愿意当先,都等着别人做个表率再行打算。

    “同学们,这是我们能离开这里的唯一希望了。我已经进去探过路了,没有危险。这一次依旧我打头,老师们插在队里,陈泽涵老师垫后,一起走吧。”窦继国不停地努力说服大家。

    同学们互相看看,又低下了头,不愿意走。

    “同学们,这样待下去不是办法,夜深了,没人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

    “不不不我不进去!!”一直安静不说话地罗婷此时却爆发了出来,尖声叫着打断了老师劝说的话。

    “罗婷,只待在这里解决不了问题。”赵浛看着老师难看的脸色,低声劝说。

    “不!我不!我要回家!”罗婷完全听不进去,依旧哭喊着。

    因为她的哭喊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嘈杂的声音响起,渐渐盖过了罗婷哭喊的声音。

    “同学们,这是唯一的能回家的路了,只有从这……”

    “不不我不进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罗婷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只一昧地哭喊。

    赵浛皱着眉头,并不想再安慰她。刚刚经历了这种事,谁的心情都不好,罗婷这般哭喊,也只让众人的心情更糟。

    “哭什么哭!不都说了这是唯一可能的回家的路吗?你不愿意就待着,谁逼你!”路汎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转身所有都进了隧道,门在他们后面缓缓关闭。

慕沐

无大纲高三党瞎写文【逃亡】

chapter  3这是学校吗?

     血,全都是血。

     惨白的光刚好照在平台上,鲜红的血液像某种妖兽,从刘洋逐渐冰凉的肢体下方蔓延开来,甚至他的眼中,还是对于可以回家了的欣喜。

     本来紧跟着刘洋的周嘉轩在距离门口只有十公分的地方堪堪停住,惊恐得甚至忘记了尖叫。刘洋在跑出教学楼的一瞬间,被切成数块,死在平台上,绿色的胆汁,白色的骨髓,甚至晚上喝下去的稀粥,都和着鲜血向四周扩展。...


chapter  3这是学校吗?

     血,全都是血。

     惨白的光刚好照在平台上,鲜红的血液像某种妖兽,从刘洋逐渐冰凉的肢体下方蔓延开来,甚至他的眼中,还是对于可以回家了的欣喜。

     本来紧跟着刘洋的周嘉轩在距离门口只有十公分的地方堪堪停住,惊恐得甚至忘记了尖叫。刘洋在跑出教学楼的一瞬间,被切成数块,死在平台上,绿色的胆汁,白色的骨髓,甚至晚上喝下去的稀粥,都和着鲜血向四周扩展。

     周嘉轩不敢想象,如果刚刚他没有停住,现在外面,死无全尸的,还有他。

     直到血液漫到了周嘉轩的脚下,他才回过神来,转头就往回跑,一头撞翻了后面的一小群人,“救命啊啊啊!!”

     这一声救命唤醒了所有人,对于生命的威胁实实切切地来到了这群还没来得及成年的高中生身上,所有人好像受惊的马群,拼了命地往回跑,跑到教室里蹲在桌子底下,试图用逼仄的空间给自己一点点安全感。

     陈泽涵率先清醒过来,眼眸中的恐惧渐渐化为焦虑,连忙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想要报警。可是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信号,“你们手机有信号吗?”“没有,”安昕看了看手机“谁把屏蔽器打开了吗?”

     窦继国从教室门口进来,眼神中是惊吓过后的呆滞,一开口,连声音都是颤的,“同……同学们先别慌,我先和陈老师出去看看情况。”说着,便拉着陈泽涵一起去了教学楼门口。

     “刘洋怎么……就这么一瞬间的的事儿啊,这这不可能啊。”窦继国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步伐虚晃得不像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相比之下,陈泽涵明显淡定很多,只是额头上冒了一层虚虚的汗,“我觉得,我们应该去看一下教学楼的门”

     “你就不怕你也……”

     “怕也得去呀,这个时候咱们就是学生们的主心骨,要是咱们都怵,还指望谁来帮咱们呀。”

      两位老师走到门前,惊奇地发现刘洋的尸块不见了,只有那一摊渐渐凝固的血还昭示着刚刚发生的惨剧不是幻象。陈泽涵走到之前周嘉轩站定的地方,伸手探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窦老师你来看一下,我总觉得不太对劲,这里什么也没有啊。”陈泽涵一连探了几次手,都是什么事情也没有。窦继国瑟缩在两米之外,听见陈老师叫他,也只得咽了口唾沫,小心移步到陈泽涵旁边,颤抖着伸手。

 “啊!!”窦继国短促地喊了一声,迅速缩回了手,只看见手上长长的一道口子,像是用刀快速划出来的伤口,血迅速地流出。“窦老师你没事吧!”“没事没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还能把人切开呢”窦继国说着,想到了刘洋死时的惨状,瞳孔又是一颤。

陈泽涵一脸疑惑,但也再不敢伸手去试,只能退回几步,前后左右地观察,想要从某个特定的角度看到那个“杀人于无形”的凶器。就在他蹲下来看时,突然发现两扇门之间隐隐有几条细细的丝线,泛着血色的红光,因为沾了刘洋的血,才能隐隐地被看到。“窦老师你看,这好像是线刃。”

“线刃?什么东西?”窦继国连忙跑到陈泽涵身边,和他一起蹲下,“线刃……武侠小说你看过吗?就是一种极细的钢线,受到压力后产生极大的压强,别说切人了,除过金刚石,世界上没什么东西是它割不断的。”

“什么?!你确定?”窦继国骤然提高了声音,教室里的同学们听见这一响声,瞬间闹成了一锅粥,“怎么了?从来没见豆哥这么大的声音”程树低头问身边的赵浛,“我哪知道,刚刚罗婷站我旁边嗷的一声,我现在耳朵里还有蚊子叫。”“嘁,说的好像你不害怕似的。”“我,我好歹七尺男儿,也是打过CS的,还怕这个?”“行行行,就你能……”

“好了,别说话了,”高升老师皱皱眉,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我出去看一下,你们声音小一点。屈老师,你腿脚不方便,就拜托在教室里看一下学生。”屈北年闻言,无奈地看了看自己贴着药膏的脚和一教室的同学还有在教室后面强装镇定的两位女老师,默默地叹了口气,“嗯,好吧。”

高升快步走到教学楼门口,看见窦继国和陈泽涵抬着一条凳子腿,在两扇门间划着什么,只一下,木凳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切成两半。

“窦老师,什么情况啊?”高升双手环胸,默默地走了过来。“高老师你快来看看,怎么把这线刃给弄掉,弄掉我们就能出去了。”

在高升来之前,窦继国已经和陈泽涵研究了各种办法想要撑开那密密麻麻网在门上的线,但都是无用功,无论是桌凳还是铁棒,都被线刃一一割断。“这是铁做的吧。”高升问道,“不知道,它太细了,根本看不见。”“好吧,我去实验室找点硫酸试试。”

说着,高升便拿着钥匙上来二楼。此时的二楼黑漆漆一片,随着有人的到来才唤醒了走廊里的感应灯。高升左右看了看,发现二楼几个班的教室里也全是关着灯的,心里不明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走到化学实验室门前,掏出钥匙,开门开灯,看见实验室里凌乱的凳子,高升老师轻轻地叹了口气。实验药品在实验室旁边的柜子里,高升熟练地走到摆放有酸的柜子前,找出硫酸,锁上门便往外走。

不对。

这硫酸怎么感觉不太对。

高升拿起手里的硫酸,晃了晃,重要发现了哪里不对。这硫酸太轻了,要知道,他拿的是浓硫酸,打算拿下去再稀释的,浓硫酸可没有这么轻,他心下一紧,打开瓶塞,倒了一点在地上。

这哪里是硫酸,分明是水!高升连忙回到实验室里,发现所有试剂瓶里装的,全部都是水,只是有些试剂比如硫酸铜,是加了颜色的。

仔细地四处看看,发现哪哪都不合适,这桌子太新了,原先实验室的凳子都是摇摇晃晃的,这里的凳子,未免太好了些,垃圾桶是干净的,晚自习前才收拾进去的试管碎片不翼而飞。

高升瞬间呼吸加快,也不管实验室的灯没关门没锁,快步跑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打开自己办公桌上的练习册,瞳孔猛地一缩——一片空白。

桌子上也没有上次裁纸时留下的划痕,杯子里没有水,整个办公室都过于赶紧。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高升脑中渐渐形成:他们不是被学校遗忘了,也不是学校被洗劫了。

这里,根本就不是蓝亦中学!!

高升现在才知道,刚刚一直以来的不安是什么。不熟悉的气味一直弥漫在空气里,不安逐渐笼罩了内心。

高升急忙跑下楼,看见陈泽涵与窦继国还在尝试拨开线刃。“窦老师,你没发现吗?这里不是蓝亦中学!”

“开什么玩笑,这里不是咱们学校是哪儿呀”

“真的,不信你去你办公室,你的教学笔记上没有你写的笔记!”窦继国闻言,虽然抱着怀疑,但还是走上三楼的办公室,翻开那本本该被翻烂的教学笔记本,却是惨白一片。

教室里。

“怎么外面没声儿了?”沈念禾皱了皱眉

“不会……不会连窦老师也……”

“罗婷你别瞎说,豆哥有福相,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教室门口突然出现了一张圆圆的脸,是豆哥,陈泽涵和高升也白着脸跟着走了进来,“同学们,有个事情,我想你们需要知道。”高升推了下眼镜,开口道,“这里不是蓝亦中学。”

高升的话无疑是一枚炸弹,同学们立刻炸开了锅,“什么!?”“我们被传送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屈北年老师也眉毛一跳,震惊地望着已经把眉头拧成川字的窦继国,安昕和冶雯玟急忙从教室后面走过来,问:“真的吗?你们怎么知道的?”

窦继国有往上理了理发际线,说:“我们办公室里的册子完全没有我们做过的痕迹,化学实验室里的试剂全都是水,药品好像也是随便假装的,况且你没发现教室里的桌子上完全没有学生的涂鸦吗?这不是干净的过了分吗?”

“他们为了延迟我们发现的时间,把同学们还有我们经常见的东西几乎都搬过来了,刘洋,大概是杀鸡儆猴。”陈泽涵补充道。

所有人都相信了豆哥的话,面面相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如乌云一般笼罩了整个教室,顿时,教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们这样待着也不是办法,咱们得找个出去的办法,这里根本没有吃的东西,教室后面那桶水根本满足不了我们这么多人的需要。”屈北年突然出声,“老师,我刚有个想法,你听听行不行。”说话的是牟鸿瑾,一个胖胖的男孩子,“我们可以从窗户跳出去,反正这里是一楼,距离地面只有两米。”

“我觉得咱们不要贸然尝试了,他们怎么能想不到这个方法呢?”程树摸了摸鼻子,还是有些想不通。

“我们要不试一下吧,拿个什么东西扔下去。”赵浛站起身,从书包里拿出来一个手电筒。“你……你咋还带手电筒!”“没有办法咯,本来想晚自习结束以后吓一波人的。”

窦继国对赵浛的方法表示赞同,让赵浛拿手电筒照着,扔了一张桌子下去,就在桌子下落到离地面一米时,被切成了四块,“好了,事实证明,此路不通。”

“要不咱们找找其他的路吧,总不能干干等死吧。”程树站了起来,打算出去找路。

“不行不行,所有同学都呆在教室里,我和陈老师高老师去找就好。”窦继国一脸担忧地说,“屈老师,麻烦了。”屈北年闻言,只得认命,目送三人走出教室,叹口气,对着讲台下乌压压一片人,说,“同学们稍安勿躁啊,窦老师肯定会找着路的,他是你们班主任,对吧,同学们别害怕,我和安老师冶老师都陪着你们呢。”

……

窦继国一行人出了教室门,集体认定路不可能在楼上,便决定在一楼寻找,高升和窦继国在东边找,陈泽涵去西边找。

他们很快发现这一整层楼只有他们一个班开着门,剩余所有班级都紧锁着门。陈泽涵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去屈北年办公室那边看一看,便悄悄拐进了教学楼内部。

教学楼内部是一个打通的长方形,生物地理办公室、生物实验室还有一个现代化教学教室,只不过此时都是关着门的,透过门上的小窗子也看不真切。

显微镜室旁边,是一小节向下的楼梯,可以到教学楼中间围起来的一块花田,陈泽涵从楼梯下去,看见门旁边隐隐约约站着一个人。

陈泽涵心里一惊,但还是忍着没有叫出来,沉默良久,努力放平声音。

“你是谁?”

慕沐

无大纲高三党瞎写文【逃亡】

下章开始进入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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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 开始

    晚自习上课铃声的尾音已经在走廊里欢快地跑远,十七班依旧吵闹不停,丝毫没有上课的觉悟。直到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有节奏的清晰起来,三五成群的学生才做鸟兽状慌然散去,却依旧被进门的英语老师逮个正着。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一个个的开心的很啊,没听见上课铃声吗?以为自己考得好的很是吧?自个儿好好看看自个儿的成绩,再看看别的班的成绩,还笑的出来??一个个的,不知道的都以为要上天了……”...

下章开始进入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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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 开始

    晚自习上课铃声的尾音已经在走廊里欢快地跑远,十七班依旧吵闹不停,丝毫没有上课的觉悟。直到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有节奏的清晰起来,三五成群的学生才做鸟兽状慌然散去,却依旧被进门的英语老师逮个正着。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一个个的开心的很啊,没听见上课铃声吗?以为自己考得好的很是吧?自个儿好好看看自个儿的成绩,再看看别的班的成绩,还笑的出来??一个个的,不知道的都以为要上天了……”

    一进门就是一段气势磅礴的说教,瞬间让班里静若处子噤若寒蝉。英语老师冶雯玟,名字听起来温文尔雅,脾气却是几个老师里最暴躁的,若是乖乖的循规蹈矩还好,顶多说上几分钟;可若是让她抓了错处,当面罚你一顿不算什么,连着两三天的说教都是常事。

    “真是够了,早上豆哥一顿晚上雯玟又是一顿,这么一个接一个的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赵浛一边抽出一本物理创新设计,一边嘴里嘀嘀咕咕的抱怨着。

    “小点声小点声!”同桌罗婷紧张的厉害,咬着嘴唇小心翼翼的瞄着老师,生怕被老师听见这一段“大不敬”的话。

    “嘁!至于吗!”

    老师天天没完没了苦口婆心,同桌又是这么一个胆小如鼠的“乖乖女”,赵浛觉得自己的高中生活真是无趣又憋气。哦不对,老鼠胆子也比她大,好歹敢去地主家偷粮呢!这个罗婷,老师声音大点就吓得不行,哪有老鼠知难而上的勇气可嘉!

    想到这赵浛使劲向后顶了顶桌子,“程树,别学了,快想想办法让她别讲了!”

    程树皱着眉头摁住被顶的乱晃的桌子,低声斥道“别闹!你想被她单独挂出来骂吗?!”

    赵浛不以为意的耸耸肩,不再动了。

    “有些同学啊,一天到晚看着正经,就是假正经!看那教辅资料多的,一本本就是堆起来防老师的!躲那后面能干嘛?不就是睡觉聊天打游戏吗?!!不知道这讲台上看的一清二楚吗……”

    其实冶老师这口才,当老师真的是大材小用了。赵浛皱着眉头盯着册子,看了老半天终于长叹一声自愧不如,趴倒在桌子上期望谁来解放一下冶老师滔滔不绝的嘴。

    “报告!”

    洪亮的声音仿佛有所感应从天而降,在拔直书桌后的一个个腰杆的同时截断了冶老师的黄河之水,瞬间噎的冶老师一口气没上来连翻几个白眼。

    “干什么喊什么?没看见我在说话吗?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上课都多长时间了才往班里走,知不知道上课的?!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就你们这样子,能考好才怪了!!……”

    门口站着的同学大部分低着头互相传眼色,抿紧了嘴不敢说话,唯有站在最前面的人依旧挺胸抬头,脸上挂满了笑,不知道是尴尬还是讨好。

    “路汎!你别给我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认错就有点认错的态度,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这套给别的老师用去看谁吃你这套,别在这里给我装样子!”

    路汎正是刚刚洪亮的声音的主人,此时仿佛听进了老师的话,乖顺的低下头做出一副做错了事的委屈样。

    “怎么了怎么了?老师还说不了你了??”

    冶老师一看这样,瞬间更来气了。

    “就这样子的还想考好高考?真是,没规矩没脸皮,上课迟到也没点态度,难怪次次考试不行……”

    冶老师气急了,话也是越说越难听,不仅站在门口的同学脸色紧绷,连同教室里的一并难看起来。

    “冶老师?”带着些许疑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冶老师的滔天怒火。

    “冶老师,这是怎么了?”是十七班班主任窦继国。

    冶老师回头看见窦老师,脸上的怒火敛了敛,几步走过去说起刚才的事。

    得亏豆哥来了,不然就路汎那样子,雯玟不知道还要发多大的火,赵浛心有余悸地想。

    “辛苦冶老师了,”豆哥听冶老师连说带骂的说完经过,无奈地说“这几个学生迟到不应该,就罚他们明天搞卫生了。”说着回头瞪了他们一眼,“还不赶紧进去学习去?”

    冶老师听着处罚方法,张嘴欲说什么,豆哥又道“冶老师,你放心,我之后一定好好说他们。”堵住了接下来的话。

    冶老师听见这话也不能在说什么,皱着眉盯着那几个迅速跑进去的学生。

    “哎路汎,你们几个手里拿的啥?”这一盯就盯到了几个花花绿绿的袋子。“来上晚自习迟到还带吃的?”声音陡然拔高,大有再次发作的架势,奈何旁边站着班主任还没说话,便按捺下来看班主任怎么发落。

    “怎么还提着吃的?没吃晚饭吗?”依旧是平静的声音。

    “老师,时间来不及,就提回来了,您放心,上课我们绝对不吃不影响别人的。”路遥赶紧解释。不知道为什么,不发火的豆哥让她觉得比暴怒的雯玟还有威慑力。

    “你们啊!”豆哥叹了口气,说“放讲台上吧,下课在拿下去。”冶老师震惊的看着豆哥,没想到就这么轻拿轻放了。

    “我来有件事要说,本来是冶老师的晚课,但鉴于大家的学习情况,学校决定让各科老师都来给大家辅导学习,所以以后晚自习各科老师都会在。”

    班里瞬间一片哗然,冶老师这次没顾上发火,急急地问“学校决定了?通知了?”看见豆哥点头只觉崩溃。都来啊,她还要不要自己的生活了。

    豆哥压住各种抱怨,说“各科老师应该一会就到了,看看有啥不会的先找找。”话音刚落就看门口随着一重一轻的脚步声走进来的屈北年老师,全班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屈北年老师异常淡定地拖着伤退走进来,在讲台旁站定。看破红尘似的扫视全班,缓缓开口“我都这样了,还来给你们上课。”全班顿时响起无比热烈的掌声。

    豆哥再次压住全班的沸腾后,同情地看着屈老师道“辛苦了!”……屈老师缓缓摇了摇头。刚刚这热闹的时间里,其他老师也都到了,至此晚自习终于算是进去正轨。

    程树翻来覆去地看着答案,还是没搞明白cos sin到底是怎么变成一个数字的。抬眼看了看早已趴服在桌子上的赵浛,瞥了眼或坐或站的老师们,做了一个伟大的的决定,睡!

    

    

    

    程树是被嘈杂声吵醒的。迷迷糊糊中闻到一股淡香,只听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间或掺杂着老师的声音,好像在努力维持秩序。

    睡这么久居然没被冶老师揪起来大骂一顿,也是个奇迹。程树半撑着头想。

    就这么半梦半醒地听了一会儿,总算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原来是下课时间到了铃声却没响。

    这算什么事嘛,至于这么吵。程树无所谓的想着。

    “饭……饭呢?!”路汎指着讲台,惊声叫到“你们谁拿了我的饭?!!”

    “没有呀,我刚刚睡着了……”

    “哎,我也是!我刚还奇怪老师怎么没叫我呢……”

    “我们是不是都睡着了……”

    “老师呢?老师也睡着了吗?”

    教室里到处都是这样的窃窃私语,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渐渐盖过了老师的声音。

    “这到底什么情况?”豆哥皱着眉头,他刚刚也睡着了。又转向其他老师问道“你们刚刚怎么样,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他老师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豆哥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们刚刚都睡着了吗?”这么巧吗?

    “出去看看吧。”屈北年老师说,“一直这么待着不是办法,也许只是铃声出问题了呢。”

    这倒也是,陈泽涵老师表示赞同。

    “那学生们怎么办?”安昕老师看着下面吵吵闹闹的学生说。

    “想出去的就出吧,反正也是下课时间了,不用管。”豆哥看了眼时间,往外面走去。剩下的老师也都跟上。

    “哎?就这么走了?啥都不说一声?”赵浛看着鱼贯而出的老师叫道。

    “这有什么啊,本来也是下课时间。”程树一点没放心上。

    “下课?……对啊!下课了”沈念禾突然叫起来,“我知道我之前为什么觉得奇怪了,哪有这么安静的下课时间?”

    程树和赵浛对视一眼,也觉得不对了。以往前半节晚自习一下,楼里都吵的能把房顶掀了,如今却安静的好像只有他们一个班。

    “出去看看吧。”程树说着站了起来向外走去,赵浛和沈念禾也都跟上。

    “不,不会出事吧?”罗婷脸色不好。

    “能出什么事?自己的学校里,同学也都在,你要是害怕不想出来教室待着也行。”赵浛表往外走边回头说。剩下的同学看到有人打头出去了,也都零零散散的三五结伴往外走,一会教室就空了。罗婷看了看空荡荡的教室,终于还是白着脸往外走去。

    先前出来的人都挤在大堂里,整栋教学楼墓地一样的安静,只有大堂里惨白的灯亮着,勉强能看见外面两三米处的地方。

    “老师,这是不是说可以回家了?”一个同学兴奋地问,旁边是一圈充满期待的眼睛。

    “一天到晚就想着回家……”

    “先等等,不太对,我没接到通知。”冶老师还没骂完的话被豆哥堵在嘴里。

    “我也没接到。”

    “我们应该都没。”几个老师交谈几句,肯定道。

    “可能是忘了呗,老师你看全校的人都走了,剩我们也没啥意思了。”刚刚的男生叫刘洋的一脸跃跃欲试,只待一声令下就往外冲。

    豆哥看了看其他老师,拿不定主意。

    “应该没事?”陈老师道,“就我们一个班也没有继续上的必要。”

    豆哥皱皱眉,总觉得不对,学校不上晚修,就算他们单独开小灶也该说一声,何况今天也是工作日啊。

    刘洋早已把书包收拾好就等老师说法了,而陈老师的话无疑是下了赦令,当即欢呼一声就往门外冲去,几个男生也立即跟在后面,只要快些跑出去,老师再怎么说就不管了。何况,法不责众啊。

    “刘洋,等等!我……”豆哥的话戛然而止,像被人捏住了嗓子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瞳孔因为震惊而无限放大。

    大堂里瞬时陷入一片死寂,呼吸声也也已经停止,与真的坟墓无二。谁都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事,好像被重锤击中,朝气蓬勃的脸上血色尽失。

    惨白的灯光依然明亮,照着一片惨白的脸,还有深深烙进心中的渐渐扩大的鲜红。

慕沐

无大纲高三党瞎写文

第零章 写在前面

 关于作品:

人生中第一次在网络上连载小说,写得不好着实也是在所难免。

   这篇小说没有大纲,也没有早早定好的人物关系,写作全凭脑子一热与信马由缰,所以这篇小说,也便是图个心底爽快,深究不得,一深究大概就是各种bug。

小说中的部分人物,情节,取材于现实生活,但诸如人名什么的,我们确实有改变,所以,如有雷同,纯属见鬼。

初入江湖,自然是什么都不懂,也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指正,给予建议。

关于灵感:

说起灵感,大概也是个意外。

某一晚自习,不想学习,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邪恶的想法。

我们为什么不能有一次刺激的逃亡呢?...

第零章 写在前面

 关于作品:

人生中第一次在网络上连载小说,写得不好着实也是在所难免。

   这篇小说没有大纲,也没有早早定好的人物关系,写作全凭脑子一热与信马由缰,所以这篇小说,也便是图个心底爽快,深究不得,一深究大概就是各种bug。

小说中的部分人物,情节,取材于现实生活,但诸如人名什么的,我们确实有改变,所以,如有雷同,纯属见鬼。

初入江湖,自然是什么都不懂,也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指正,给予建议。

关于灵感:

说起灵感,大概也是个意外。

某一晚自习,不想学习,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邪恶的想法。

我们为什么不能有一次刺激的逃亡呢?

就像是后来写的那样,从整个学校中脱离,在一个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地方进行逃亡,想象自己的各种nb,想象来自其他同学的刮目相看。现实生活中学习一般,长相一般,能力一般的我们,在自己构造的幻想中走向人生巅峰(bushi)。

当时正好在追芒果TV上一个叫暗夜古宅的综艺,脑中立马出现了各种场景。

生死存亡之际,同学间表面的客气,老师对某些同学的特别偏爱,或者同学对老师的敬重,会不会发生改变或者,完全消失。

信任与背叛,道德与生命,当它们撕破一切伪装,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要你做一个选择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谁都不是圣人,更何况一群平均年龄不过三十的年轻人,一群连世都没有入清楚的年轻人。

我们没有经历过人性险恶,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在真正进入社会前,探讨一下。

恰好一日闲聊,发现挚友也有这样的一场幻想,于是有动笔之意,于是开篇于某节忘带练习册的英语课(请勿模仿,学习最重要。)

关于作者:

作者二人,动笔时是高二夏季会考前夕,因高三学业繁重写来娱乐,故此,文笔莫得剧情BUG,不过一定会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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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     蓝亦中学

     惨白的灯光明晃晃地照在同样惨白的试卷上,旁边是更加惨白的墙。

     妈的,怎么这么难。

     程树看着劣质纸张上长长的一串sinθ和cosθ,实在想不通如何才能把它们变成一个阿拉伯数字。

  “高一老师是不是对会考有什么误解,他们到底知不知道高二学的是啥呀?这他妈的是会考模拟还是高考模拟呀。”程树自言自语着,看着讲台上那个皮肤松弛的老女人透过厚厚的玻璃镜片正盯着下面的一众考生,像极了黄鼠狼盯着养鸡场。

     蓝亦中学传统,高二会考前的期中考试,语数英生政五门要考会考内容,或者说,学过的全考。

     而程树所在的17班,是中考成绩倒数五十四名的聚集地,全是家长掏了择校费进来的,教他们的老师都是学校新聘来的老师。学校这算盘打得真好,又能拿到家长的钱,又能节省好老师的资源,还能锻炼新老师。也因此故,17班成为了整个年级的“万年倒一”。

     也就最近几个月吧,那校长好像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17班,终归还是蓝亦中学的人,他们的高考成绩,还是会影响整个学校的一本上线率。于是乎,不管在哪,只要他看见17班的学生,总要向个精神病一样凑过去游说:“这位同学,你各方面的成绩都非常优秀,我们蓝亦中学怕是会耽误你的大好前程。还剩高三一年了,我可不想看见你们前程尽毁啊。”

     看他那架势,似乎是不把整个17班赶走是不罢休了。

     程树叹了口气,把目光移向了黑板上方的钟表。嗯,还剩五分钟……

    数学这东西,真是要人命呢。

   反正是最后一场了,随他去吧。程树心下一凛,提笔在大题的空白上开始罗列公式。

——————时间分割线————————

   周一清晨。

“同学们,你们这样子不行呀,你们可是个理科班,这次考试是会考内容,你们和人家文科班的卷子一样,结果呢?你们还是倒数第一,全班平均分67,及格的只有三个人,你们说说,数学不行,怎么学理科?”班主任一大早便拿着一沓数学答题卡,再讲台上语气舒缓地给大家讲道理,但大家都看的出,他真的非常想要破口大骂,只是毕竟是新老师,依旧坚持着“与学生交朋友”的原则。

    “完了,豆哥肯定又给老煤鬼骂了”赵浛搓搓眉毛,自言自语道。

    17班的班主任窦继林,长了一张圆圆的像极了黄豆的脸,班里同学都叫他豆哥,私下里明面儿上都这样喊,至于老煤鬼,说的是校长王户艾,那校长面色黝黑身材矮小还给自己起了个笔名叫玫瑰,要是哪个班成绩不如他意,那班上的老师,总要被叫去训上一通,似乎只要成绩不好,就一定是老师的错,是老师不负责任,放纵学生。

   “唉,跟你们说这么多也是白说,”窦继国深深地叹了口气,把本来就高的发际线又往上理了理,“哦对了,早上王校长给我们开会,说是提前进入高三,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每天早上六点半到校早读,晚自习提前到晚上六点半开始,然后十点半下晚自习以后去215教室再上一节晚课。王校长说了,你们现在是高三的学生了,一定得要好好用功,一年后才能考上大学”豆哥放下答题卡,眼神中是难以掩饰的疲惫。“放心,我们各科老师会一直陪着大家的。”

   “草,老煤鬼怕不是有病吧,当我们是机器吗?”程树摔了手里的笔,愤愤地说。“你还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吗,这届高考的省前百咱们只进了五个,以前比不上咱们的双叁中学都进了七个,他不就是想着既然赶不走我们,就把我们压在学校里往死里学嘛。”沈念禾拍了拍同桌程树的肩膀,不知是安慰程树还是安慰自己,当初为了这重点高中的牌匾,家里砸锅卖铁,如今又要为了保住这块牌匾被囚在这课桌前。

成绩将发未发的时候,永远是17班同学最难受的时候,他们虽然学习不那么如人意,但毕竟不是奸邪之辈,他们其实也蛮心疼自己的老师,刚走上职业生涯就遇上了他们这群不争气的学生,又被校长天天训斥,写各种报告图表笔记计划看起来比他们还要累,特别是教生物的屈北年老师,昨天晚上就因为太过困倦,没看清楚楼梯,一脚踩空崴伤了脚,今天只能一只脚穿运动鞋一只脚穿拖鞋来上课。

说起来蓝亦中学以前并不是这样,在换校长前,蓝亦中学没有晚自习,周周都有社团活动,每年运动会艺术节各种活动丰富多彩,但成绩依旧很好,省前百总能跟石芙中学对半分。但自从换了校长,活动越来越少,成绩越来越差,程树的上一届,大概可以说是是蓝亦中学建校以来考的最差的一届。

17班的同学们,也早就看出了自己在蓝亦中学的地位,只是觉得若是完全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实在是对不起这群真心为他们的老师,才生生地逼自己学一点,但他们更想知道的是,蓝亦中学明明有那么多钱,为什么不修一下永远关不严的窗户和满是坑的操场,非要买一堆画挂在楼道里,还要在操场旁边盖一个小红楼当补习班。

中午放学,天空中没有一片云彩,食堂里人声鼎沸,全都是谈论成绩和排名的声音。而这样的声音,对17班的同学来说,是唯恐避之不及的,听了直教人心烦意乱。所以每到这一天,大家都会不约而同地买泡面回来在教室里吃,以图个虚假自在。

程树看了看课表,物理化学生物语文,每周周一的课都是这么恶心,燥热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在这样一个对答案发卷子的日子里,给本就焦躁的内心扇风点火。

但此时校长办公室内,气氛却是降到了冰点。

厚厚的窗帘将喧嚣与燥热隔在外面,偶尔透进来的阳光也受不了如此强大的威压,急忙退了出去。

王户艾校长坐在办公桌前,小心地打量着眼前一身黑衣的年轻男人。

男人带着口罩和墨镜,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总感觉,他在笑,像是从地狱里刚爬出来的恶鬼,笑眼前人的无知可笑。

“这事儿若是成了,于你于我都是好事,你能摆脱这个累赘17班还能拿一笔钱,我也能跟上面交差”男人抬起头,斜斜地瞥了一眼对面两股战战的王户艾,“这事儿若不成……”

突然的停顿让王户艾心里一慌,“怎……怎么了”

“去年那个学生跳下去那事儿,可就压不住了。”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深,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别别别,我答应。”王户艾连忙站起来。男人在门口停下,轻嗤了一声,

“时间?”

“今天晚自习,他们都会在教室。”

“好,你最好祈祷明天的报纸头条,不是你。”      

旺崽牛奶🦖

孙彩瑛 CHAE YOUNG escape clip

孙彩瑛 CHAE YOUNG clip


        孙彩瑛起了个大早。

        看着旁边双手捧腹睡得端正的名井南,孙彩瑛试探地在她轻合的眼睛上方挥了挥手——名井南连睫毛也没被扇动。

        看来姐姐睡得很熟。孙彩瑛想。身体跟着想法,缓缓翻起身子,蹑手蹑脚地离开仍在熟睡中的名井南与只剩下呼吸声...

孙彩瑛 CHAE YOUNG clip

 

 

        孙彩瑛起了个大早。

        看着旁边双手捧腹睡得端正的名井南,孙彩瑛试探地在她轻合的眼睛上方挥了挥手——名井南连睫毛也没被扇动。

        看来姐姐睡得很熟。孙彩瑛想。身体跟着想法,缓缓翻起身子,蹑手蹑脚地离开仍在熟睡中的名井南与只剩下呼吸声的洞穴。

        “呀孙彩瑛你这个家伙,我们难得碰上面跑出来玩你还迟到,万一待会儿晚了被抓住怎么办!我跟你说哦那里的花可不等你睡大觉的!”金艺琳没好气地揉揉孙彩瑛一头彰示着主人刚睡醒还来不及理顺的小短毛,见孙彩瑛对她这样玩笑的行为没有丝毫反应,又拍拍这只小狮子的肩,“呀,你到底睡醒没有。”

        “醒了醒了,赶紧走吧,你有抱怨我的时间都可以走到了,我只想赶紧看花不想看见你。”孙彩瑛抖擞了一下抖开金艺琳还搭在自己右肩上的手,拉起还在逼逼叨叨的金艺琳就要往前走,“艺琳啊,走哪边你带路哈。”

         初冬森林的早晨还笼着雾,湿答答的空气里只有秋日里死去的枯草落叶的味道,高大的乔木遮蔽了初露鱼肚白的天光,黑暗冻结在泥泞的小道里,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光柱不断击打在牵着手跑跑跳跳的少女身上,白气、寒气,凡是生灵都还在这片森林里沉睡,两个小孩一路打打闹闹,有一句没一句的拌嘴。

         “金艺琳到了没啊,我走不动了。”

         “过了这片小灌木就到了,真的,我前天和涩琪姐姐经过的时候都看呆了,真的超级漂亮的,我想到你喜欢花我就想着碰到你一定要带你来,所以再坚持一下下马上就到了。”话音刚落,灌木丛也走到了头。孙彩瑛刚准备开口回怼金艺琳,抬起头,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不属于冬日的雏菊漫山遍野的野蛮生长,用静谧开放的狂妄宣泄生命力,又像是老天开了一个玩笑,把没有骨架的小洋菊错认成雪花落下来,铺在这片生灵涂炭的土地上,企图粉饰太平——而在少女们即将颓废且狂欢的花花世界里,杀戮的丑陋样貌被变本加厉地呈现却又理所当然得神圣不可侵犯。

         金艺琳看到孙彩瑛惊喜的表情,扬起了标准的杰尼龟微笑:“你收收下巴啦,怎么样,够意思吧。”

        孙彩瑛点点头,视线却没有从花簇里移开,想用眼眸装下整片生命的花海带回那个阴潮的洞穴,带给还在熟睡、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的名井南,“金艺琳,不愧是你。”

         “别发呆了,进去玩!”金艺琳笑嘻嘻的推搡着孙彩瑛一起倒在雏菊的海洋里,闷声带起了本就松散的花瓣向上飞翔,借助逼近零度的空气和因小孩贪玩而刮起的一阵小风努力向上飞行,不及小孩的身高就屈服于现实,不堪自身重力而坠落,轻飘飘、懒洋洋地随意安躺在少女的脸上,因交谈产生的热气、欢笑与脸上的小绒毛同时被拨动,在摇曳中释放特有的清香,干净温和,平淡温暖。

         “你说游戏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不想…咳咳咳!”金艺琳猛吸一口气张嘴打了个大哈欠,不料却被空气里的花粉呛得咳咳直喘。

         “哈哈哈哈金艺琳你好蠢哦哈哈哈,小心点啦说个话都能被呛到。谁不想快点结束啊,可是怎么结束,我们都不知道,之前遇到南姐姐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好奇怪,她也不跟我分享她前几天都是怎么过的,就迷迷糊糊和我在这里每天像野人一样荒野求生”,孙彩瑛双手交叉放在小脑袋后面让自己枕得更舒服,长长叹了一口气。

          “啊啊啊无聊死了,说好的只录一个月呢,台本也没有,PD和VJ也看不到,这都半个月过去了不会真的只是想拍女爱豆邋遢狼狈过日子的样子吧,我看这场地、嘉宾的开支也不小啊,到底是要干什么……还不让我们一起行动,我快自闭了。我真的要变成野人了。”金艺琳闷闷地在地上翻来滚去,“彩瑛啊———。”

          “艺琳啊——,干嘛——”

          “哈哈哈哈!”两个小孩笑声爆发,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很长,”我-们-这-样-讲-话-好-蠢-哦——“好像只要声音拖得够长就能拉淡这段时间里无语的无聊,金艺琳拍拍孙彩瑛最近因为饮食不规律瘪下去的小肚子,“好了好了,看样子太阳要出来了,我们回去吧。”

          孙彩瑛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耍了两声赖,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爬起来,嘴上却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向金艺琳伸出手,指缝里还夹杂着地上的杂草,泥土轻轻嵌在手掌的纹路里,“我们回去吧,姐姐们要担心了。”站起来一起拍拍屁股拍拍手,像小猴子抓虱子一样互相清理了头上的花草残躯,再次迈入小灌木丛里的孙彩瑛不舍的回头望了望这片纯净到有悖的小洋菊,还保留着和金艺琳躺下时的印记,就好像她们俩会在花朵重生之前一直躺在这里,无忧无虑,自得其所。

        “艺琳啊,我们带一些花回去吧,万一再也没法来这里了。”孙彩瑛隐约对未来有些不安。

        “彩瑛喜欢就去做吧,别别扭扭的,我知道你是想带一些回去给姐姐,不要说是没办法来了,想来明天再来啊。”金艺琳朝孙彩瑛吐吐舌头,“메롱(吐舌)!哈哈哈”转身跑回花海里。

        孙彩瑛摇摇头一副被看穿的小学生样,“呀金艺琳!!”

        这些生长的更好更漂亮的小花绝对想不到自己的宿命是被两个小孩拌嘴后安安静静地挑选着带回去送给姐姐。

        “啊!真是!怎么有一些有刺啊!”金艺琳捂着被扎到的左手,望着沿着指头滴在花上的鲜血,吃痛地喊道,”孙彩瑛你小心一点啊!”

        “好。”

        雏菊不是初次得到生命的滋养,落木枯荣,死兽殇禽,统统将生命最后的价值转化为花的营养,而人类、少女的血液,远比这些更加鲜活。

……

        “彩瑛啊明天见!送花的时候也说点什么吧。”

        “知道了——艺琳明天见!”

……

        名井南一睁眼看见周围空无一人,天生的警戒心理让她不由得慌张起来,却又不敢放大音量,试探地像问候一般:“彩瑛啊?彩彩?孙彩瑛?”连着三声也没人回应,只有自己地回声不断刺激着耳膜的鼓动,一时间慌乱到红了眼眶,视线里的一切逐渐融化成不规律的马赛克,又摔碎在地上。

        孙彩瑛是以马赛克的形式回来的,出现在雾气刚刚散去的洞口,背着光,等睡眼惺忪的晨光吞没自己的身形,眼睛有意无意的瞟向手里捧着的那一束杂乱无章地扎好的小洋菊,想起刚刚与金艺琳无厘头的嬉闹而扬起嘴角,看着眼前失了神的名井南,心脏偶尔发出一丝的颤动。

      “姐姐是做噩梦了吗,我带了花给姐姐,要不姐姐继续睡一下吧,或许花香能安神。”孙彩瑛把花放在洞口内侧的一边,走上前想给名井南捂手,爽朗的冬日清晨表达最朴实的关心,然后在天亮时随着悸动的心跳一起在日光之下与心爱的人一同跌入她暖洋洋的梦境,这是孙彩瑛小小的脑袋此刻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

      “你去哪里了?”

      “嗯…摘花。”

      “……嗯。花很漂亮,但是下次不要一个人出去了,答应姐姐好吗。”名井南低头看了看孙彩瑛努力想要搓热乎来暖自己的手小虎爪,小虎爪冻得有些发红,心疼又好笑地又看看洞口处的雏菊,警惕与不安再次袭来。

      “ 彩瑛啊,你那是…雏菊吗?”

      “是啊,怎么了,姐姐不喜欢吗?”

      “不是,这个季节,哪里还有雏菊?”

      “这个森林里本来就很反常啊,可能是节目组为了视觉效果布置的隐藏线路吧。”

      “彩瑛啊,相信姐姐吗?”

      “嗯。”

      “闭上眼睛,把手伸出来。”

      “嘻嘻,南姐姐要干什么呀。”孙彩瑛有点憋不住的小开心,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抵在下唇上因羞怯的紧张而有些发抖。

       名井南盯着孙彩瑛紫红得不寻常的食指,蔓延到手背的红肿正下方是一个不大不小、开始溃烂的针眼,名井南的心脏像是被刺到孙彩瑛手指的什么东西刺到了,狠下心来咬牙摸到别在腰间的瑞士军刀,只在一瞬,刀落,指断,血流。

        孙彩瑛的脸色从一丝潮红刹时变得惨白一片,剧烈的疼痛感让她忘记要生理性的惊叫,随即倒在地上,身体不止的因疼痛而抽搐不已。孙彩瑛按着不断冒血的食指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住的流,“南…姐姐…为什么…”孙彩瑛几乎是愠怒地低吼出了这句话。

       名井南别过身子不去看痛苦的孙彩瑛,低头擦了擦眼泪却清晰地看见孙彩瑛被自己砍断地食指静静躺在脚边,她极力克制自己的抱歉与恐惧,颤抖地挤出一句几近破碎的解释:“彩瑛啊…你知道雏菊是开在什么地方的吗,除了生意盎然的春天,还有逝者的坟墓。彩瑛啊,对不起,姐姐没有保护好你,你要原谅姐姐。看来你的游戏,姐姐也无法阻止它开始了…”

        孙彩瑛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记忆,是名井南的眼泪滴在自己的额头上,名井南柔弱的脸庞也蒸发不见,带走了全身最后的暖意。

……

        另一边的金艺琳悄悄溜回了姜涩琪身边早已余温不再的被窝里,背对着日上三竿还泡在蜂蜜罐头一样甜蜜的梦里的姐姐:

       小熊都是要冬眠的。

       金艺琳感觉被戳中了,闻着淡淡的花香和姐姐身上淡淡的睡意,困意又来了——

       金艺琳把装不住温馨的嘴巴抿成一条线,杰尼龟也要冬眠咯。

……

       姜涩琪是被冻醒的。

       揉了揉有点发肿的眼睛推推还在睡梦中的妹妹:“艺琳啊,不要学姐姐,要起床咯——“

       金艺琳一动不动。

       “艺琳啊,金艺琳,不要睡了——”小熊敲敲杰尼龟软趴趴的龟壳,“好冷啊,艺琳,姐姐把这些被子盖你身上,你动一下,姐姐扯一下被子。”

       “艺琳,金艺琳——”

       “金艺琳别耍赖,你动一下,金艺琳……”姜涩琪把手伸进金艺琳的被子里想挠她痒痒,被子里却冷如寒冬,她把金艺琳翻过来:

       金艺琳不知何时失去了呼吸,满身红肿接近溃烂,枕边放着坍塌后仍无瑕的一束雏菊,脸上还是保持着标准的杰尼龟微笑。

……

       “你和艺琳一起去的?”

       “嗯。”

……

       雏菊,往生者的极乐之花。

       森林里的雏菊在清晨迎着微风,可以在坍塌的世界里肆意妄为,用破坏宣泄仇恨后置身事外,用洁净诉求堕落,她们的年轻气盛却从未因此而被亵渎,未沾染上一丝污秽,只容许红颜薄命。

       CHAE YOUNG,GOOD HUNTING.

Laita

【原创GL】逃杀日

*五感缺失x无心者
*也许是某种意义的逃杀文
*茜尔娅x艾凡
*女主底

GO!

  “爱情是什么样子的呢?”艾凡趴在桌子上盯着她的母亲。

“你还小,孩子”艾凡的母亲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等你长大就好了”

“可是妈妈,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为什么我还是不懂什么是爱情呢?为什么当时有人接触我的时候,甚至是有人在我面前死亡的时候,我的心脏都不曾为他们而跳动呢?”艾凡跪在母亲的墓前。趴在她的母亲墓碑上。

而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可艾凡该死的感到,她竟然一点也不为母亲的逝世而感到难过。

明明自己年幼的时候是那样的喜欢母亲,是那样的眷恋母亲身上的味道。

可是,自从父亲想要杀死自己并在母亲的面前自杀时...

*五感缺失x无心者
*也许是某种意义的逃杀文
*茜尔娅x艾凡
*女主底

GO!





  “爱情是什么样子的呢?”艾凡趴在桌子上盯着她的母亲。

“你还小,孩子”艾凡的母亲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等你长大就好了”

“可是妈妈,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为什么我还是不懂什么是爱情呢?为什么当时有人接触我的时候,甚至是有人在我面前死亡的时候,我的心脏都不曾为他们而跳动呢?”艾凡跪在母亲的墓前。趴在她的母亲墓碑上。

而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可艾凡该死的感到,她竟然一点也不为母亲的逝世而感到难过。

明明自己年幼的时候是那样的喜欢母亲,是那样的眷恋母亲身上的味道。

可是,自从父亲想要杀死自己并在母亲的面前自杀时,母亲便再也不会笑着了。

他看着父亲拿着刀,一步走向自己,狰狞的笑着。冰冷的刀刃在他的脸颊上划过,留下一道又一道不断流淌着血液的伤口。

他看到母亲发疯似的冲了过来,推开了自己的父亲。

她也看到父亲在被推开后好像是忽然清醒一样地瞪大了眼睛,然后一刀砍向了自己的脖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看到父亲割开了自己脖子的大动脉。动脉喷涌而出的血溅了自己一身,也染红了母亲的裙子。

她看着母亲抱着自己痛哭,却不明白母亲为何哭泣。

她明白。

自己,是没有心的

可是又为什么会这样呢?这个结果,艾凡一点都不想接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艾凡发泄似的不断捶打着母亲墓碑面前的土地。

泥土的痕迹让她的双手开始染上泥土的颜色,两侧也因为因为对土地猛烈的撞击而泛出血红

艾凡讨厌透了这种感觉。

这种自己无法融入他人的感觉。

直到在夜晚回到自己的小小的出租屋,她还是恍惚的。

她看向床头泛着蓝光的电脑,第一次感到了迷茫。

困倦的感觉向她袭来,她便索性放空了自己,不再去想些有的别的。

在一片恍惚中,艾凡好像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

“欢迎来到,逃杀日。”
  
睁开眼睛发现的不是昏暗的白炽灯,却是豪华的水晶吊灯。艾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觉自己可能是傻了

她闭上眼睛躺了回去,然后又猛地坐起来,睁开了眼。眼前毫无变化的景物,让她成功的相信了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当然,如果不是艾凡刚刚使劲的掐了自己一把的话。

她从床上坐起来,走出了屋子。发现大厅中闹闹嚷嚷的,还有好几个像她一样的,还穿着睡衣的人。

他们有的惊恐的正在张望的四周,有的正在破口大骂,抱怨着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来到了这个诡异的地方。

她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回头一看,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红色卷发的女人

对方看到自己与他对视,并没有太大的表示。只是向她点了点头,像是问好。艾凡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也向她点头表示回应。

“该死的,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啊。”棕色卷发的年轻男孩儿暴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显然对这个诡异的地方不满到了极致。
 
“我们也不知道呀,突然就到了这里,这究竟是哪里呀?”编着两个可爱的麻花辫,脸上脸上长着痘痘的女孩拽紧了自己的裙子小声的向那个卷发的男孩儿说道。
  
“妈的。”那个卷发的青年原地跺了跺脚。“总之,我的名字是苏文。”
  
“啊…你好!我是蕾贝卡!”麻花辫的女孩儿似乎是为他的自我介绍,而感到惊讶。还玩了一会儿也红着脸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
  
“我是艾凡。”艾凡无表情地走下了楼梯。“虽然我们都在为自己突然来到这里而感到惊讶。可是现在我们更应该先弄清楚自己的处境。”
  
原本躁动的人群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开始向周围的人介绍自己。
  
不一会儿,艾凡便认清了这里所有的人。包括刚刚跟自己打招呼的那个红发女人。
  
这里只有他们12个人六名男性和六名女性。
  
年龄普遍在18岁到22岁左右,都是已经成年了的人
  
暴躁的卷发青年苏文,戴着金丝边眼镜,一副斯文败类样子的夏思远,看起来十分温柔的邻家大哥哥宁歇,头上戴着发带,鼻子上贴着创可贴的恩格,
带着黑色兜帽,看不清脸的萨贝达和一直抿着唇的克尔。麻花辫的蕾贝卡,戴着一顶草帽的苏夕儿,穿着一身白纱裙的布琳,红色卷发的茜尔娅,手上缠满了绷带的奇怪女孩戴罂和自己,便是这里的所有人了。
  
正当大家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这座大厅中大家一直打不开的门,终于自动打开了。
  
原本以为会在外面看到城市的高楼大厦。可是见到的却是一片荒芜
  
不远处破败的木屋,地上的乱石和已经残破的围墙和随处可见的杂草。甚至在艾凡的视线尽头,还能看到最远处像是森林中的发光物体。也不知是人是物。
  
这一切都让所有人的所有期待化为了泡影。 @小抖花*

梅知雪

无人之境

暴动3
我睁开了眼,入目的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
已经是早上了。
听见窗外传来了几声鸟鸣,我转过了头。
床上只有我一个人。
我立刻支起了上半身,摸向一旁。
床单是冷的。                                      ...

暴动3
我睁开了眼,入目的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
已经是早上了。
听见窗外传来了几声鸟鸣,我转过了头。
床上只有我一个人。
我立刻支起了上半身,摸向一旁。
床单是冷的。                                                                  我不是睡着床下的吗怎么到床上来了。
我侧耳听了会,掀开被子,穿上拖鞋。
环顾一圈,转而把手伸向了床头柜,拿起了这个房间里算是最有杀伤力的剪刀。
走到窗边,将帘子掀开一角,街上只有一黄一红的两辆电瓶车和一辆红色轿车,车速无一例外的都很快,车上还大包小袋的放着不少东西。
我放下窗帘,握紧剪刀,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卧室。
我隐隐约约地听到了电视的声音。
来到了客厅,电视还放着居民饮用水中毒的新闻,桌上还摆着两份早餐,夹着煎蛋的三明治,火腿肠还有酸牛奶,是我最喜欢的搭配。
可是,我却没有在客厅里看见其他人。
四周只剩下电视的播放声。
右边的肩膀突然一沉。
“安时你醒了?”
没等她说完这句话,我就已经一个激灵的转过身把剪刀对准了她。
“兄弟你拿剪刀干什么啊有话好好说???”
“白烨???”             
她拿着白色的毛巾,额头上的几根头发还滴着水,大概是刚洗漱完从厕所里出来吧。
“不然你以为是谁,你先把剪刀放下好不好,这样怪吓人的。”

“这么说还是你一醒来就把我抱上的床啦?”我又咬掉一口涂满番茄酱的吐司。
鲨鱼好笑地看了我一眼,喝了一口酸牛奶,“不,什么抱,我是硬生生的把你给拖上床的。说实话,你不觉得你最近变重了吗?”
“胖就胖吧,这都不是事。”我笑着把一大片吐司送进了嘴里,腮帮子鼓的大大的。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通告。”
我看向了电视。
万年不变的蓝色调背景和穿着开领外套的短发女主持人。
“近日我国沿海城市发生了多起暴动事件,有不法分子在街上持刀砍人,伤人原因尚且不明。警方正全力逮捕不法分子,望各位市民准备好充足的食物,待在家中,不要轻易给陌生人开门,并减少外出的次数……重复一遍……”
我和白烨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你家有足够的食物吗?”
“嗯……很糟糕的是,冰箱里没有多少了。”

梅知雪

无人之境

[ 第二章 后续 ]
要是又在楼道里遇见那伙人怎么办呢。
我可打不过。
还是爬树吧。                                            ...

[ 第二章 后续 ]
要是又在楼道里遇见那伙人怎么办呢。
我可打不过。
还是爬树吧。                                                                  挥挥手让白烨靠远点,然后做了个起跳的姿势。
自信一跃——直接一屁股砸在了窗框上。
贼几把刺激。
                                                                                           
“不是,你睡觉怎么往床下钻啊?”
鲨鱼拉住了我的胳膊。
“睡床上多不安全啊???”
“有我在你还怕吗?”
看着鲨鱼这个帅气的微笑,我有些动摇。
听到楼上邻居的大门被踢得哐当作响,我和鲨鱼对视一眼。

然后极有默契地一起钻进了床底。

梅知雪

无人之境

暴动—2
各位晚上好。
这里是安时。
刚才看到了某些不得了的事情,吓得我背起书包就是个三百米冲刺。
现在,我躲在自家楼栋附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有一队人在这边巡逻。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家伙。
目测全是男性,手上还都拿着武器,肯定打不过啊。
既然不能正面肛,那还是等他们走了我再进门吧。
然后,他们就一屁股坐在我家门口一边唠嗑一边抽起了烟。
???
不是吧大兄弟,你周围明明有这么多门怎么就偏偏坐我家门口啊?
然后我就在一旁蹲了整整二十分钟,脚都有点麻了,他们依旧还在那唠嗑。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要不试着和他们沟通一下好了?
才刚刚跨出一步我就停住了。
有个小学生过去不知道和他们说了什么,只看见他比了个中指,然后就被打出了屎...

暴动—2
各位晚上好。
这里是安时。
刚才看到了某些不得了的事情,吓得我背起书包就是个三百米冲刺。
现在,我躲在自家楼栋附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有一队人在这边巡逻。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家伙。
目测全是男性,手上还都拿着武器,肯定打不过啊。
既然不能正面肛,那还是等他们走了我再进门吧。
然后,他们就一屁股坐在我家门口一边唠嗑一边抽起了烟。
???
不是吧大兄弟,你周围明明有这么多门怎么就偏偏坐我家门口啊?
然后我就在一旁蹲了整整二十分钟,脚都有点麻了,他们依旧还在那唠嗑。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要不试着和他们沟通一下好了?
才刚刚跨出一步我就停住了。
有个小学生过去不知道和他们说了什么,只看见他比了个中指,然后就被打出了屎。
真的,屎都被打出来了,别问我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什么也没看见。
好小子,我敬你是个英雄。
啧啧啧没想到这群人居然连小学生都下得去手。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蹑手蹑脚地躲到了其他楼栋的楼梯死角处,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亮度和音量尽可能地调到最低。
然后压低声音打通电话。
电话嘟嘟地响了几声然后接通了。
“喂,白烨?”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妈呀,安时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
我往黑漆漆的街道看了几眼,确保无人后才低声道,“嘛,怎么说呢,发生了很多事呢。总之,你先把房子里所有的灯关掉,可以的话再去厨房拿把小刀防下身吧,我一会就去你那。”
“关灯?为什么?”
“听我的就对了。”
除了草丛里的虫鸣声,四周就只剩下我们的交谈声。
“好啦好啦,灯我关了,刀也拿了,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啊等下,有人在敲门,我先去开个门。”
透过电话,我甚至清晰地听到了那个陌生的男音,说要忘带钥匙和手机能不能借你手机给物业打个电话什么的。
“别去!”
电话那头好似陷入了沉默,我一下就慌张了起来。
“求求你了白,别去开门,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相信我真的,你自己找个地方赶紧躲起来吧,不要理会他们。”
回答我的依旧是一片沉默,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响着,一下一下的。
乱七八糟的想法如杂草一样开始在心底蔓延开来,我感到手脚冰冷。
过了良久,电话那边才传来一句:
“……好吧”
听到这句的我如释重负,伸手拍了拍胸口给自己顺顺气,“你真是吓死我了。”
只是那敲门的频率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然后逐渐变成了踢门,门咣当哐当地响着。
我的手心上满是冷汗,“你、你赶紧躲起来。”
然后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知道她已经躲起来了。
我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专注地听着那头的动静。
大概是,那些人一边踢门捶门一边骂着什么,然后……门开了……
不,听起来更像是对面的门开了,好像有个妇人的声音。
……他们似乎起了争执。
紧接着就是那妇人凄厉的尖叫声,吓得我浑身一颤。
那边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白烨?”
“嗯?”
“他们走了吗?”
“……我不知道,不过听起来好像是这样的。”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掉以轻心呢。
“你等着,我现在到你那边去。”我从昏暗的楼梯底下爬出来,站起身,背起了双肩包,拍了拍身上的灰。
“安时?”
“恩?”
“今晚谢谢你啊,真是吓死我了呢。”
“没事啦,再说我今天晚上还要到你家去借宿呢。”

把手机揣进兜里,我蹑手捏脚地走了出来,清冷的月光照在前方的地面上。
“咔哒——”
就近在我耳边的声音。
我头皮发麻地往一边看去。
一个黑发的男孩子,就坐在我刚才藏身的楼梯上,低着头把玩着手上的伞,垂下的黑发遮住了他的脸,再加上他坐在阴暗处的原因,我看不清他的脸。
他在这里坐了多久?我刚才的谈话他全都听见了吗?
我下意识地就往外跑。
跑了几步,发现不对啊,该杀我的话不就早该杀了吗,再说他手上的雨伞怎么看也杀不了人了吧。
我停下脚步,回头又看向他,略微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我说。”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这里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没看见坐在那里的那群男人吗?你……最好还是赶紧走吧。”
踌躇了下,我还是转头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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