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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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トウヤ
PART52 新的故事(大结局...

PART52  新的故事(大结局)

调查兵团抵达王都中央的宫殿时已是黄昏时分,整片天幕都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西方的幕布又塌下一个血红色的大洞,像是一张血盆大口,又似连接尘世与天国的通道,在野马与尘埃的悄然浮动中变更着形状。

埃尔文老远就望见了守在宫殿外墙入口那位耷拉着脸的老朋友。

“奈尔,好久不见了,近来可还安好?”

与埃尔文的放松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奈尔的局促不安,那张马脸醉了酒般红彤彤的。

“埃尔文团长,率领调查兵团成功夺回了玛利亚巨壁,我谨代表宪兵团向你致以最高的敬意。”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随后的话音却跌了个八度,“还有,对先前的事,我感到很抱歉……”

“哦,哪...

PART52  新的故事(大结局)

调查兵团抵达王都中央的宫殿时已是黄昏时分,整片天幕都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西方的幕布又塌下一个血红色的大洞,像是一张血盆大口,又似连接尘世与天国的通道,在野马与尘埃的悄然浮动中变更着形状。

埃尔文老远就望见了守在宫殿外墙入口那位耷拉着脸的老朋友。

“奈尔,好久不见了,近来可还安好?”

与埃尔文的放松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奈尔的局促不安,那张马脸醉了酒般红彤彤的。

“埃尔文团长,率领调查兵团成功夺回了玛利亚巨壁,我谨代表宪兵团向你致以最高的敬意。”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随后的话音却跌了个八度,“还有,对先前的事,我感到很抱歉……”

“哦,哪件事,说出来听听?”

埃尔文调侃的语气竟然让奈尔的脸更红了,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蛇果。

面前的干部组和那个少年都怀着某种难以言状的笑意盯着他,众目睽睽之下,奈尔也只好接着说下去,“就是……训练兵时期,你说的,历史书的不严谨和王政的误导意图……我当时嘲笑你……”

埃尔文微笑地听着,没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动,也没用语言或肢体做出任何表示,奈尔紧张地盯着他的嘴唇,很怕他会突然吐出“还有呢?”三个字。

不料埃尔文旋即收敛了神色。

“本来很想把玩笑开下去的,不过现在时间紧张,叙旧就留到以后吧。回到正题上来,要劳驾宪兵团团长亲自当卫兵,想必宫殿里有什么贵客吧?”

这番话似乎像是一道弱电流般击中了奈尔,他的眼神晃动了一下,脸颊的潮红似乎也被震得退去了几分。他带着几分机械点点头。埃尔文身后的米克阴沉地注视着奈尔的变化。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份荣幸会一会这位贵客呢?”

奈尔的眼神瞬间变动了,一种宪兵特有的凶恶和蛮横擒住了他,让埃尔文回想起三个月前在史托黑斯区执行女巨人捕获作战时与他交锋的火药味,但似乎又有所不同……埃尔文熟悉奈尔这个老伙计,可以说把他的软肋摸得一清二楚,但这次他所表现出来的气息,比从前扬言要解剖艾伦时更甚,甚至有种咄咄逼人的无懈可击。

“只有一个人可以进去。”奈尔的眼神像鹰爪般抓在了哲也身上。就是他,尽管是第一次见面,但不会错的,“贵客”所说的米克身边的男孩。

米克的反应同样迅速,哲也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拉到了身后,竟有股玩“老鹰捉小鸡”的滑稽意味。

“催眠术。”米克低声道,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数个小时前他曾亲身体验过这种被支配的感觉。他瞥了一眼埃尔文,“埃尔文,敌人至少有十多个,下命令吧。”

埃尔文看向哲也,哲也摇摇头。

“不用。我去就行了,你们老朋友难得聚一次,就留在这叙旧吧。”

他从米克身后走出来,手腕却被以不大不小的力道抓住。

米克用担心的眼光看着他,那里写的是:真的没问题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哲也用微笑回答,那里写的是:没事的,去去就回。

下一秒,手腕上的力道消失了,哲也带着微微加速的心跳往前走,准备着最后一次可能的博弈。

……

他没有用波导,几乎只是顺着石板路往前走,就找到了赤。

赤背对着他,仰头望着血红色的天空。哲也顺着他的方向望去,不费多大功夫便捕捉到了空中移动着的一对小白点。他眯起眼。

是一对鸽子,理所应当的答案。

“它们飞得很好。”哲也说,“只要不是地心引力突然增加或是脖子突然断了的话。”

“不用担心,天空已经是惨淡的血色了,没必要再往调色盘里挤一点多余的红。”

赤转过身来,哲也惊讶地发现赤的眼神里第一次透露出疲惫。然而那只是一瞬,随即,那里又看得到机警、睿智、冷静、决断……了。

两人沉默了一小段,随即哲也打开了话题。

“我没猜错的话,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了,对吗?”

赤点点头。“没错,我很快会死。”

心中的猜想以最快的速度被证实,尽管早已准备,胸中的波涛依旧翻滚出数朵大浪:哲也不确定这是面对将死之人的悲悯,还是隐秘的得以活下去的喜悦,又抑或只是对赤的平静语气的惊异。

“而你让我单独前来,是想在你死之前把情报传递给我。连接两个世界的情报。”

点头。

“节约时间起见——啊,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哲也盯着赤的脸,赤给了一个“我无所谓,随便你”的表情,“好。我把我的推测说出来,有哪里错误或者遗漏的,请你补充。”

点头。

“格里沙在地下室的手记里提出了对兽巨隐喻的猜测:全能性。他猜对了。这种全能性与让黑白龙和酋雷姆融合的基因之楔恐怕有内在的相通性,因此魁奇思才能在继承了兽巨之力后与麻麻鳗鱼王以及索罗亚克融合。”

哲也注意着赤脸上的表情。赤只是点头。

“没错,说下去。”

“兽巨只是把全能性发挥到极致的一个特例,每个巨人都拥有这样的全能性潜力。如果依靠兽巨的能力,可以激发出这种潜能,将世界上的所有巨人转化为宝可梦,只不过这种消耗实在过于巨大,以至于要用使用者的生命为筹码来交换。想想也是,从食人的无垢巨人到与人几乎站在平等地位的宝可梦,用天差地别都不够,代价必定高昂。”

“熵增容易熵减难。”赤概括道。

“而打从一开始,你的目标就是我。”

这句话本身该透着寒气的,但是夕阳的暖意还是包裹着他。以及逐渐增添的愧疚与歉意。其实不应该的,毕竟几小时前,米克就差点……

 “纠正一下,不可能是‘一开始’,我们比你来得早得多。”

这个“们”又让刚刚平和一点的心海荡起波涛。

“对不起,逻辑出错了。你一开始的计划就是牺牲自己,完成使命。恭平本来不应该掺和进来的,可是你被自己的情感打败了。”

赤不语。

“我过度揣测一下,你始终舍不得恭平,但你清楚你是不可能一直陪伴着恭平的了,所以你想利用在这个世界的时间,教会恭平独立与勇敢,即使一个人回到原来的世界,也能走出去,怀着勇气生活下去。”

“你本来已经做好觉悟了,可这个时候,我的出现把一切都弄乱,也让新的希望产生了。

也没什么好责备的,如果我是你,或许我没法表现出那样强大的行动力,但最终目的一定是相同的:保住自己,让新来者当替死鬼。

而既然我可以是你的替代品,那么我们的血脉很可能是同源的。

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对吗,赤?你一直以来对我不友好的态度还有一层解释,那就是父亲在去完成他的使命前选择了陪伴我,尽管只有五年。

显而易见,他的使命失败了,你从他遗留的笔记里得知了真相,并清楚这是耶格尔家族的诅咒,只有族人完成了交割两个世界的使命,这诅咒才会终结。

 “你的计划很完美,一切都在计划中进行,直到训练兵团里的恭平的身份暴露在我们眼前。

本身这也不是大问题。你有足够的情报当筹码,恭平很安全,顺利的话,甚至不用等到训练兵的时间结束,他就可以与你一起回去了。

可是赤,你漏算了一点,那天和恭平一起上雪山去的,是一个多么大的大傻瓜。”

哲也哽咽了。赤依旧是平淡的表情,哲也却能感到那副表情面具很快就要崩裂、脱落,露出后面真正的、也是无尽的哀伤。

“魁奇思的目标是我,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献出心脏的是恭平。

如果恭平还活着,我想你不会有任何动摇,你会倾尽你的所有力量威逼利诱我主动牺牲。

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

所以才会有之后那么多波折。如果恭平没有发生意外,我敢打赌,玛利亚之战根本都不会发生,你的耿鬼在战争发生前就能虏获所有敌人的心灵,相应地,魁奇思也没有可乘之机。

你想发泄,想用宝可梦训练家的方式报复我。你输了,两次。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的笨拙不会在那时深深烙印在你的印象里了吧?恕我直言,赤,有时你太傲慢。过去你不懂,人是会变的,如果有了想拼死守护的东西的话。

但是后来你慢慢懂了。所以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自己有意无意地防水、失误、心软。几小时前的幻境是你拯救自己的最后一次尝试,你失败了。你承认,我比你更有理由活下去。

所以你来到这,和所有伟大的古典英雄一样,牺牲自己,成就世界。

请接受我最崇高的敬意。”

他将右手握拳,放在了心脏的位置,双目炯炯有神地望着赤。

赤的面具脱落了,泪水开始在那凹陷的眼眶里滚起来。

“你几乎全都说对了。”赤脸上浮现出苦笑,在哲也的记忆中,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赤露出这番无奈的、能将他与凡人相挂钩的表情,“只漏了一点。”

“恭平。”

“他——也是?”

沉默。哲也知道这是默认的意思。

有着更深一层意味的苦涩。他慢慢地垂下头去,随即又似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头定睛望着赤。

“对不起,哥哥。我没照顾好弟弟。”

赤惊讶地望着哲也,脸上僵着的苦笑逐渐变成了一个欣慰的笑容,泪珠簌簌地滚下来。

“要拥抱吗?我难过的时候,最想找人拥抱了。”哲也问。他也是在边哭边笑。

“可以吗?不怕我过一会改主意了吗?”

哲也坚定地点头。

赤慢慢地走过来,轻轻抱住了他。

“对不起。”

“对不起。”

拥抱几乎转瞬即逝,当赤放开他的时候,哲也都有点疑心方才是不是幻觉。可是,赤眼角的泪痕,还清晰可辨。

“哥该走了,早死早超生。”赤把三个精灵球放在哲也的手心,“你会照顾好他们的,对吧?”

哲也用力地点头,鼻子一酸,背过身,把精灵球细心地收在腰间。

转过身来,赤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耶格尔家族人的心脏就是时间开关,也是两千年契约的开关,而契约之年限从我们的上一辈开始便已完毕。我们的使命,便是利用好时间开关,利用来自未来的心脏这把钥匙提早结束巨人力量的诅咒。在当鲜红的钥匙与巨壁内最中心的这片土地接触时,旧契约将会结束,新契约将会开始。尽管那一刻同时也会出现联结两个世界的通道,但——”

“我明白,活下去的人也有使命要完成。我会留在这个世界,尽我所有力量,让人们接触、理解、热爱这一星球上即将出现的不可思议的生命。”

赤笑了。

“好,哥最后麻烦一件事,你代替我来捅刀子吧。自己一边挖自己的心脏一边大喊大叫,挺傻的。”

哲也看着赤。这是哥哥最后一句话了吗?

赤沉默地微笑着。

他举起匕首。

“等一下。”赤举起一只手。

“先暂停一下,咱哥俩先喝杯茶,再聊一聊?”

“不是,我是想说,快、准、狠一点,好吗?”

哲也释然。

“我会尽力的。”

手没有颤抖。匕首精确地插到了心脏边缘的位置,然后开始顺着心脏逆时针方向旋转,像是一把刮着鲜红瓜瓤的铁勺。

比想象的还要顺利,赤一直在冒汗、颤抖,却没有尖叫,像是一尊活雕塑。

终于,伴着浑浊的落地声,钥匙亲吻大地。

扑通、扑通、扑通。

“千年时限已至,旧约当除,新物将起——”

地底似乎冒出了悠长的吟唱之声,随即千万绿色从钥匙打开的门缝里涌出,浩浩汤汤,哲也认出来了,那是基格尔德的细胞。青绿的绸带迅速笼罩了赤的躯体,而且还在飞速旋转、膨胀,逐渐幻化出一个明晰的形状,黑色慢慢出现了,斑块般镶嵌在绿海之中。而细胞群像一个又一个的礼花般升腾而起,于空中崩裂、分散,飞向星球各处。

生活在墙周围的民众们能有幸目睹,一直守护着他们的三道墙笼罩在在无数道绿光中,逐渐消散无际,无数从未见过的生命在那里诞生;有关巨人的记忆将如死去的巨人本身一般,在这一代人们的脑海里化作蒸汽、逐渐消散。

“精灵宝可梦,简称宝可梦,是这个星球非常不可思议的一种生物。在天空中、大海中、高山上、森林中、草原上、城镇里,这个星球的每处,都可以见到宝可梦的身影。”

新的故事,就此开始了。

(全文终)




这周更完的flag没倒耶,之后会更尾声哦,记得红心和蓝手


Ayiya
好累,不想画了 就打透也tag...

好累,不想画了

就打透也tag好了

好累,不想画了

就打透也tag好了

トウヤ
PART51 胜者们 暖和。像...

PART51  胜者们

暖和。像是温腾腾的泉水流过他的肌肤,渗入每个毛孔,涓涓涌入他的心脏。被拥抱者整个前身几乎都扎实地黏在拥抱者身上相同的部位上,好像断裂的磁铁的两极。后背给一对臂膊圈住了,力道是熟稔的恰到好处,用心而又不显得刻意。还有,尽管没有实在的触觉,他却能笃定自己某片脸颊的上方正有一只敏锐的鼻子在用着大餐——

似曾相识的感觉。

所以他不想睁开眼。他知道是他,可他害怕这又是一次幻觉,或是灾难的前兆。他感觉自己已经用光了全部的能量;他害怕他马上又要战斗,却又贪恋这份温暖与安心。这种纠缠在一起的心情像是牙签一般挑着他执意要紧闭住的眼皮。

这时他听见了人声。不是米...

PART51  胜者们

暖和。像是温腾腾的泉水流过他的肌肤,渗入每个毛孔,涓涓涌入他的心脏。被拥抱者整个前身几乎都扎实地黏在拥抱者身上相同的部位上,好像断裂的磁铁的两极。后背给一对臂膊圈住了,力道是熟稔的恰到好处,用心而又不显得刻意。还有,尽管没有实在的触觉,他却能笃定自己某片脸颊的上方正有一只敏锐的鼻子在用着大餐——

似曾相识的感觉。

所以他不想睁开眼。他知道是他,可他害怕这又是一次幻觉,或是灾难的前兆。他感觉自己已经用光了全部的能量;他害怕他马上又要战斗,却又贪恋这份温暖与安心。这种纠缠在一起的心情像是牙签一般挑着他执意要紧闭住的眼皮。

这时他听见了人声。不是米克的,甚至也不是纳纳巴、埃尔文、韩吉、利威尔,或是任何一位他熟悉的调查兵团战友的声音,而是逐渐增大的、尔后近乎要沸腾起来的声浪。种种狂喜的波导从四面八方压过来,霎时间竟让他有点不知所措。在欢呼声的浪潮里,哲也听见了“玛利亚巨壁”“夺回”“胜利”,还有难以穷举的赞美词和排山倒海的掌声——人民澎涌而出的的热情组成了一支从未有过的,献给凯旋的调查兵团的赞歌。

他实在忍不住了,这是现实,还是又一个幻想?他迫切地睁开眼想要起身,肩膀处传来的刺痛提醒着他经历过的一切的真实性,

以及,现在这一切的真实性。

“别乱动,你的肩膀还没好呢。”此时从哲也的角度看不到米克的双瞳,他却能从米叔温柔的语气里推断出那双灰眸里闪着的宠溺,“已经进到内地,不用再担心了,何况——”

他的声线在这时意外地温软,带着点经过风霜的沙哑与醇厚,

“你不是说过,最喜欢这个姿势了吗?”

“诶?”

心头浮现出的迟到的甜味像是个羞怯的女孩子走进了宴会厅,与在那里占座了良久的惊惧叔叔、愤怒阿姨、无助哥哥、绝望爷爷等一干亲戚擦肩而过,犹犹豫豫地站上了主席台的中央。

哲也把脸从米克的肩膀上抬起来,对准了米克微笑的脸庞。哲也想给米叔一个俏皮的微笑,一句亲昵的感谢,可微笑到了嘴角就开始塌下去了,话到了喉咙口就被什么堵住了。

“我们安全了吗?”最后哽咽出来的竟是这句。

米克有点吃惊,同时也可以理解,过去的这24小时所发生的一切,远超一个哪怕是再成熟的十四岁孩子所能承受的。他点点头,正绞尽脑汁去语库中搜索几句安慰人的话,怀里的男孩却猛然又把脸扑到了他的肩膀上。

然后,更出人意料的,哲也开始号啕大哭,哭腔不带一点预兆、也不经历过渡阶段,像一首胡乱编成的曲子,音调不经前奏便直接提到了最大级,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他们安全了,反复确认了这一点后,心中始终横亘在他与崩溃边缘间的大坝便在瞬间溃堤,之前枯干、而后又慢慢涨起来了的混满了种种情愫的咸咸的液体顺着泪腺一股脑儿地全部倾泻出,洒在米克的斗篷上、衣襟上、心坎上。

米克在轻拍他的背,在不停地安慰他,结束了,没事了,哲也也能感到在一片欢庆胜利的喜悦中他这一通发泄是多么不合拍,惹得围观的民众心上结个小疙瘩、甚至小声非议起来。他使劲眨了眨眼,想让自己的泪水刹一下车,想对米克说一句: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可是他哭得太利害了,浑身像筛子似的抖个不停,牙齿哆哆嗦嗦地打着战,一句清楚的话都说不利索,更别提停止哭泣了。敏锐的米克也感受到了周围群众异样的眼神,可他没有责怪怀中的孩子,任由他把积郁着的委屈和恐惧在一个安全的环境里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他看。他爱他,他也爱他,比起之前他为他所做的,这一点宽容实在算不得什么。

终于,他哭累了,在嘈杂声里,男孩安心地枕着米克的胸脯睡着了。

 

赤视角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铁尾。”

他没在乎魁奇思的哀求,皮卡丘像砍断挡在道路上的小树一样利落地让魁奇思新长好的、还散发着蒸汽的半截手臂产生位移。

魁奇思的哀嚎惹得赤愈发烦躁,他挥了挥手,耿鬼上前盯住了哀嚎者的眼睛。数秒后,这位断臂人总算安静了下来,眼神里的痛苦和恐惧也悉数化为了虚无的淡漠。

没关系,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解脱了。

赤撸起袖子,晃了晃装有蓝紫色液体的针剂,然后将其对准自己的胳膊。认真地执行计划的赤是无情的,赤大部分时候是无情的。

可面对哲也时,不,是面对他们时,为何不能保持住我的铁石心肠?

他一遍遍地问自己,像站在山顶上喊话,可是四周一片空寂,他只能拉着喉咙自己制造回音。

在迎战巨人化的魁奇思,皮卡丘用电Z打出最后一击时,为什么他要心软,错过歼灭除哲也外所有调查兵团士兵的最佳时机?

是因为愧疚吗?因为他们曾经处在同一条战线上过吗?

不,不是的,他早就清楚,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在耿鬼的幻境里,为什么处在完全的优势地位上,还要纵容哲也用尽手段去唤醒米克,而不是当着他的面杀死那个男人,斩断他与这个世界本不应该有的、现在却是根深蒂固的一条联系?

是因为如他曾试图欺骗自己的那样,只有让哲也自己亲手杀死了米克,或让米克为了活下去主动抛弃哲也,哲也才会彻底放弃对这个世界的留恋,坦然为了他过去、或是未来的那个世界牺牲自己吗?

不,不是的,他早就清楚,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的那两人,不可能为了生存背叛对方。

为什么在米克已经摆脱了控制,把哲也搂在怀里传达真情,他的离间算盘显然已经落空的时候,他仍不能当机立断,强行把他们分开,然后杀死米克,为自己的生命和宝可梦世界最后再搏一把,而是扯着一张坏人的面皮,让皮卡丘发出一记强度远不足致死量的电流呢?

是惊讶于米克竟能被唤醒而导致的反应迟钝、决策失误吗?

不,不是的,他早就清楚,凭借那两个人的羁绊,米克的清醒只是早晚的事……

甚至,在内心的某个角落,他还暗暗祈祷米克能快点醒过来……

有了这些铺垫,赤觉得,在断崖幻境里,自己会脑子一热去代替哲也落入那并不存在的深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究竟是为什么呢?在那么多情境下,只要心肠再硬那么一点点,面对彻底失去希望的哲也,再配合一套让人产生负罪感的说辞,赤有理由相信自己可以说服哲也代替自己去牺牲……

可是他都放弃了。

他承认他嫉妒哲也,嫉妒透了。在原世界,父亲选择了哲也,而不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自己或者恭平,尽管只是五年,那也好过从未出现,只有照片可供慰藉与遐想……

他不想再回想起父亲,尽管他明白父亲有苦衷,可他完全无法认同这种能力不足却又自以为是的使命感。父亲不仅是个渣男,还是个十足的、运气又背到家的蠢货——穿越后的出生地差就算了,还没能越过巨人麇集的地带来到岛上,可惜了他的搭档暴雪王也为他殉葬。赤曾经在墙外找到过暴雪王的遗骸——一圈倒下的巨木旁散落着的,原来生长在白雪般的脊背上的青刺,若不仔细搜索,很容易把它们遗落在巨木森林中。

找到蹲在燃烧的房屋面前、目光呆滞的恭平的那一天,他就在心里发誓,要把纵火犯绳之以法,还要好好守护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第一个誓言,他马上就能践行完毕了,

而第二个誓言,已经永远无法实现了。

手一抖,针剂差点掉到地上。他定了定神,准备注射了,可是总还有一些画面挥之不去——

第一次见面时,他目睹到的:当中了催眠术的米克从墙上向前翻落时,哲也奋不顾身地,试图用肉体去接住这个体重远大于他自己的身躯;

在恭平走了的那一天,他正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在哲也身上时:米克把他——一个可能给调查兵团提供相当珍贵情报的人——毫不留情地按在地上;

更不用提他不久前亲眼见到的、听到的,哲也为唤醒米克所叙述的,他们两人所共同经历过的一切……

他是多么嫉妒啊。他嫉妒哲也有人爱,也有爱的人。而他真正爱过的人已经走了,灵魂永永远远地在那座雪山上安息了。

可是他毕竟是赤,一个莫得感情的强大的男人,他在心里自嘲。他会把嫉妒转化为无害的羡慕,再转化为一种古典的富有牺牲精神的英雄情结——尽管从前他看不起这种幼稚的情节。是的,他那么多自相矛盾的举动,只是想依靠哲也的行动说服自己,比起他,哲也才是更适合活下去的人。

哲也与他还是有很多地方是相似的,他想。失去了恭平,他注定已经不完整了,即便他死了,也不会再有人为他哀伤。而哲也还有爱的人,如果哲也死了,也会有爱他的人余生被深深折磨……所以他主动选择牺牲,想来也是符合功利主义的最大幸福化原则的吧?他一直以来并肩作战的伙伴们——皮卡丘、喷火龙、耿鬼,即便曾经是敌人,哲也肯定也会好好照顾的。

可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变成巨人之前的一段记忆会被抹去,更何况是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了。他终于将注射器插入手臂。

黄蜂蛰咬般的一点点疼痛。

黄光。

……

 

哲也视角

哲也猛然醒来,大口喘着气。他刚才又梦到了那座有着他伤痛回忆,飘着雪花的山麓,这次的梦境却不只有恭平。赤握着恭平的手和他站在一起,并且,赤竟然是笑着的,带着一点无奈和辛酸的笑容。然后赤和他挥手告别,拉着恭平的手转身离开。

这个梦太简单,又太奇怪了,但若把它和之前断崖旁那段难以判别真幻的经历相比较,似乎又有什么关联。哲也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迄今为止的所有线索碎片,几乎就要拼出真相的全图了。

“怎么了?”米克关切地问,用手指替他拭去额头上的汗珠。

哲也看着米克,想起赤,心头浮上一段复杂的情感。

“米克,麻烦你马上通知埃尔文,前往王都中央的王宫。我们大概是改变不了什么了,但一切的结局,大概会在那里揭晓。”


背景图源 :ツイログと壁博のお礼 | e-ko/英子              ID:54924485

下次更新大结局


トウヤ
PART50 转机 碰撞已经发...

PART50 转机

碰撞已经发生,下落却还在继续,只是速度在不断减缓。

他还活着,甚至都没受什么伤。

更何况,这碰撞,似乎太温和了些……吧?好像跌在一块不那么软、有骨架的棉花垫上。

他睁开眼,发现这块垫子是红的。

而这块“飞垫”上还有一个身着红衣的人。

 “你改变主意了?”他先发制人。

“不,一命换一命,这是这个世界运行的法则,我无权改动。”赤冷静地回答。

赤的冷静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只让他感到愤怒和一丝好笑。混蛋,假惺惺来救我,是专程来看我洋相的吗?都已经做好死的觉悟了,特意来送上一线活下去的希望又给掐灭……

他回想起了弗洛克在弥留之际看他的眼神。想必那时...

PART50 转机

碰撞已经发生,下落却还在继续,只是速度在不断减缓。

他还活着,甚至都没受什么伤。

更何况,这碰撞,似乎太温和了些……吧?好像跌在一块不那么软、有骨架的棉花垫上。

他睁开眼,发现这块垫子是红的。

而这块“飞垫”上还有一个身着红衣的人。

 “你改变主意了?”他先发制人。

“不,一命换一命,这是这个世界运行的法则,我无权改动。”赤冷静地回答。

赤的冷静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只让他感到愤怒和一丝好笑。混蛋,假惺惺来救我,是专程来看我洋相的吗?都已经做好死的觉悟了,特意来送上一线活下去的希望又给掐灭……

他回想起了弗洛克在弥留之际看他的眼神。想必那时,他也是怀着同样的心情吧?

这次轮到他自己了。

“那么,请尊重我的选择。”他不想再纠缠下去,准备纵身从喷火龙身上跃下,又一次。

意料之外地,手腕被紧紧抓住。

 “是吗……那也请,尊重我的选择。”

赤松开手,而后一个箭步潇洒地往下坠去,动作宛如一个优雅的跳水运动员的镜像,比他好多了。

哲也呆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是怎样的心情。他能感到臀下的喷火龙散发着悲伤的波导,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去拯救它的主人,而是扇动着两翼,驮着他慢慢上升。

在把他的逻辑粉碎得一塌糊涂的几秒内,他就这么注视着赤离他越来越远,最终成为一个椭圆状的黑影,消融在深渊中,不复归来。


トウヤ
PART49 崖 紫灰色的云团...

PART49 崖

紫灰色的云团愠怒地扭曲着,似乎在一瞬间处于了伸手可触和远在天际的叠加态,分辨不出距离。环顾四周,男孩没有发现任何可靠的参照物,仿佛他处在某个创世纪中无边无际的大地的中央——

除了地上——不,或许用“地”不太合适,只能说是依附在这个平面上——那个扁长的黑影。

他想往黑影处移动,这时才发现他方才一直在跪着。他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摆摆地往前迈开步子,像是在用脚代替上肢打一套醉拳——在晃几晃几行进的过程中,那块扁长物体的轮廓和亮度也越来越明晰,好像一个在自动调焦的镜头——

当他终于近到能分辨出黑影的主人时,他跪了下来。

“米克。”

男人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对他的呼唤...

PART49 崖

紫灰色的云团愠怒地扭曲着,似乎在一瞬间处于了伸手可触和远在天际的叠加态,分辨不出距离。环顾四周,男孩没有发现任何可靠的参照物,仿佛他处在某个创世纪中无边无际的大地的中央——

除了地上——不,或许用“地”不太合适,只能说是依附在这个平面上——那个扁长的黑影。

他想往黑影处移动,这时才发现他方才一直在跪着。他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摆摆地往前迈开步子,像是在用脚代替上肢打一套醉拳——在晃几晃几行进的过程中,那块扁长物体的轮廓和亮度也越来越明晰,好像一个在自动调焦的镜头——

当他终于近到能分辨出黑影的主人时,他跪了下来。

“米克。”

男人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对他的呼唤毫无反应,甚至没有任何能证明他还活着的兆象。

“米克,求求你。”

他俯下身去拥抱他。胸部不再有往日温暖的感觉了,只有可以属于任何一具死尸的冰冷,连判断一个人生命力的最重要标准——波导,都像是火炉边淡淡的水渍一般,被蒸得一干二净。

“他死了。”

他抬起头,红衣男子在不远处站着,居高临下望着他。

“不,他没有,除非你承认我也死了。”哲也倔强地盯着赤的眼睛,那是赤最管理不好的器官,总会或多或少地出卖些什么——而哲也带着一点欣喜地发现,现在那里有明显的逃避迹象。

“你的两种理解方式都没错。”

赤背过身去望向远处,哲也吃惊地发现,他视线聚焦的地方,是由一方突出的岩石构成的断崖——刚才他可没在这个和谐的世界里见到过任何不平滑的东西。

“赤,求求你,救救他。”

赤既没有身体上的反应,也没有从嘴里飘出一个音符。哲也知道,赤知道他知道他的眼睛会出卖他了。

“求求你救救他。”

他执拗地重复。

“……”

“求求你救救他,我愿意付出任何东西。”

“包括你的生命?”

这次他的回复是那么迅速,像一条突然出击给猎物致命毒吻的眼镜蛇,就好像……

就好像他一直在等这句话。

“和你宣称的‘你们之间只能活一个’不同,你从来就没想过要杀死我,对吗?”他盯着赤的后背,平静地叙述。

这个世界没有风,赤的后摆不像平常那样飘起,而是顺服地贴住他的后腰,或许使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平常人了。他终于转过身。

“在逻辑上并没有撒谎。”

“逻辑有时候是一种很有趣的东西。比如说,与我刚才说的完全相反,你根本不关心米克的死活,他对你来说就是一副几百年前的骷髅架子,你想要的,

只是我的命,不过要用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取走——

这样的逻辑,是不是也对呢?”

赤挑了挑眉毛。

“很有趣的想法。不过,我用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要走你的命,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我是个讲求实惠的人,不喜欢折磨人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

“那我为什么还能在这里与你对话,而不是处于一种同米克一样趋于冰尸的状态。”

这是一个陈述句,赤也就没有回应,而是回头望了一眼断崖。

断崖更近了,似乎他们已经处在平面的边缘,好像断崖会走路,悄悄地溜过来欣赏两人间的对决。哲也往下望,不能再标准的九十度崖下面,是无尽的混沌与黑暗,隐约能看到崖壁的表面有石笋生长,和魁奇思制造出来的,色泽、形状都一模一样,只是较小些。他感到有些晕眩,收回了目光。

“跳下去,米克就能得救了,对吗?”

“……”

他知道赤算是默许了。其实,没来由的,早在看到崖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了崖的用途。

哲也沉默了一会儿,赤瞥了他一眼。

“怎么,害怕了?”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想,走之前该对米克说些什么。”

“……”

“好吧,有一点。”

赤惊讶地看到,哲也竟然有一秒钟促狭地向他微笑了一下。

“你这状态,一点都不像是面对仇人的状态。”

“恨你又有什么用呢?拉你陪葬不能让在这场战斗中牺牲的人死而复生,你大概也还有什么使命要完成吧。”

“……你现在的宽容真是像极了一个圣母婊。”

“你是说很久以前的我?”

“哈,大概吧……那你呢,你没有什么使命要完成了吗,就为了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功利地讲,和他比起来,显然你的命更值钱呢。”

“或许生命有尊贵与卑贱之分,可是,死神会仁慈地一视同仁。”

“这样一来,不就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吗?还是说这只是你在死亡面前的一点自我安慰?”

“是啊,一切都没有意义……除非你愿意主动去赋予意义。”

“他就是你的意义?我还以为你的境界会更高一点。”

“以前看三笠,虽然很敬佩她的觉悟和能量,但总会有点在心底嘲笑她,一旦涉及到了艾伦就不管不顾了……不过,谁知道,把意义寄托在一个人身上去生活,竟然是如此该死的简单、纯粹又美好呢。”

“从心系天下到只在乎一人,是不是返祖行为呢?”

“你也差不多,还好意思说我。”

对话凝滞住了,哲也知道,说得再多,要想实质性地为他的意义做些什么,必须付出等同的牺牲。

他的心砰砰直跳。他不得不承认,即便已经在赤面前扮演出一副看穿生死的样子,即便那么多次与死神零距离接触过,死亡的恐惧仍然能真切地压迫他的肺泡、肝脏、咽喉、瓣膜。

米克就在身边,他会最后一次勇敢的。

“米克,”他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谢谢你为我做过的一切。埃尔文会带着你们走向真相和胜利的,要相信他。韩吉的怪脾气已经收了很多了,今后多包容包容她。别和利威尔吵架了,最萌身高差,搭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

还有纳纳巴,她是真心爱着你的,你要好好对她……其实,我还挺怀念我在你们之间当电灯泡的日子的,不过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所以,你们一定要幸福啊。这辈子,你就归她了——”

他喘着气,然后,慢慢将唇贴向男人。没有血色的双瓣像是覆盖着一层霜,他伸出舌,像一台灵活的暖风机,细腻而体贴地为他一点一点除出冰霜。

当暖风机的服务对象终于变得温润,这一个人的缱绻也接近了尾声。

他不舍地剥离,然后深情地望着他最爱的人。

“——如果还有来生的话,你要只属于我一个人哦。”

他不敢再多停留,担心唇部混杂着冰冷与温暖的情愫与心脏好不容易取得的动力会在死亡的冰窟中消散,他又会流露出怯懦的情感。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开始向死亡冲刺。好在悬崖已经体贴地等在旁边了,几乎用不着助跑,他就一头栽了下去。

他猜测他下坠那一刻的姿势不是很优美,但至少没有体现出恐惧,足够了。快要死的人不能奢求太多。

先前目睹过的石笋没有戳穿他的身体,让他伴着破损的肢体悬挂着屈辱死去,或许它们在他下坠那一刻都把头缩了回去。下坠过程很长,耳边没有呼呼的风声,他没法判断自己的下落速度,甚至疑心这个世界里的自由落体不符合物理法则。

但他确乎是在下坠的,因为崖已经离得越来越远。可是,本来说好要睁着眼睛面对死神的,可没想到死的过程这么漫长,他怕自己太害怕了。

那就宽容自己一下吧,他苦笑道。

他闭上了眼睛,兽巨伸来的手、疯狗宽敞的背、圆月下的高塔、散发着热风的超巨、埃尔文办公室的窗子、利威尔神奇的反手握刀姿势、韩吉稀奇古怪的实验用具、酒馆里格格不入的苏打水、拿着钝斧头乱砍的路卡、米克第一次主动的亲密躯体接触、在火热铅弹前推开他的纳纳巴、漆黑牢狱里简洁的字条、凌晨埃尔文的办公桌底、电光四溅的鳗鱼、帅气登场的赤、雷斯家礼拜堂光亮的晶石、劈裂了父亲的女王、脖颈断裂的那对落地鸽、雪山上恭平的拥抱与心脏、攥在手心的基拉祈和比克提尼、矮楼顶的星空、打不死的铠巨、真空波中雕塑般的小贝、宝可梦与立体机动装置的双重较量、去皮机般的水晶、塞壬般的岩石巨人、头顶轰隆作响的雷云、地狱般的石笋阵、城墙上的拥抱、地下室里格里沙给他的亲笔信、刚刚才经历过的星空与圣母、米克那能融化他心的笑容……所有回忆像是走马灯一般一帧帧地在脑海里跳动。

竟然这么精彩。

值了吧。

不值也没办法了。

身子终于撞上了什么东西。

到底了。


トウヤ
PART48 泓日 米克灰眸中...

PART48 泓日

米克灰眸中的血色时隐时现,仿佛数十个日环食片段不经剪辑的错乱堆砌。面前所爱之人的巨大痛苦,就像钩子一样拉扯着他的心脏。这种痛苦,他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体验过,在那个月圆之夜,那座高塔上,他沉溺于杀戮无辜和见死不救两个缧绁之间不可自拔,是米克拼命支持着他,让他盯着自由之翼的图案,才没有被可怖的景象逼疯。

而面前的他,此刻也在自由意志和虚无幸福之间挣扎着。

米克

我真的很感谢你

为我做出的一切

我,最喜欢和你在一起

享受被你保护的感觉了

所以

就算不能活着回去

我也想要

和干干净净的你

并肩战斗

直到最后

这一次

换我来守护你。

他...

PART48 泓日

米克灰眸中的血色时隐时现,仿佛数十个日环食片段不经剪辑的错乱堆砌。面前所爱之人的巨大痛苦,就像钩子一样拉扯着他的心脏。这种痛苦,他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体验过,在那个月圆之夜,那座高塔上,他沉溺于杀戮无辜和见死不救两个缧绁之间不可自拔,是米克拼命支持着他,让他盯着自由之翼的图案,才没有被可怖的景象逼疯。

而面前的他,此刻也在自由意志和虚无幸福之间挣扎着。

米克

我真的很感谢你

为我做出的一切

我,最喜欢和你在一起

享受被你保护的感觉了

所以

就算不能活着回去

我也想要

和干干净净的你

并肩战斗

直到最后

这一次

换我来守护你。

他像振翅欲飞的鸟儿那样把双臂张开的角度拉到最大,胸脯紧紧地贴住米克,然后减小双臂之间的距离,用力搂住了米克。

一如米克曾给过他的拥抱。拥抱与被拥抱,是守护与被守护,是强大与娇弱,是抚慰与安心。这本来只是两人在安全又私密的环境下才会发生的亲昵,哲也却想在此刻,用这个他最享受的动作,让米克回忆起他究竟是谁。

米克的身子很壮实,哲也的臂长不够,为了维持拥抱的姿态,他只能用右手死死抓住左手的三根手指。但不论怀中的人抗拒的动作如何猛烈,他都没有动摇分毫。

“看着我的眼睛,米克。”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吼大叫,而是改用了温柔的语调,“我保证,一切都会好的,都会过去的。埃尔文他们一定都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

怀中的米克反应愈加剧烈,哲也心里清楚,大概这剧烈并不源于他方才的话语,而是来自他身后蛊惑者的邪术。可是他没有回头。

“米克,别看它。这个小妖怪是赤那个混蛋带出来的,而抱着你的这个人,可是你亲自带出来的,孰强孰弱,肯定一目了然啊。”

米克的眼神真的收回了,然后直勾勾地投到了他的脸上,像一个丢失了玩具的迷茫小孩。

“没错,米克,就是这样,加油——”

米克的眼睛里似是突然恢复了些神采,颤抖着的脸庞逐渐向哲也贴近,哲也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之后的变故却不如哲也所料想,肩胛骨传来钻心的疼痛,像是被一根多刺的钢筋戳穿——哲也以前和他一起用餐时还真没有想过,米克的牙齿咬合力竟能同他的技艺一样惊人。

“没事,咬吧,应该能减轻你的痛苦吧……只要记得盯住我的眼睛,就一定——”

米克猛一转头,齿间带走了哲也身体的一部分,像是大牙狸从河边湿润的柳树上轻易扒下一大块湿软的皮。破损了的神经元们都在尖叫,争先恐后向大脑皮层传输遭受外界入侵的战报,肩部传来的血腥气更是刺激着他自卫的本能,甚至已经与人体失去联系的那块肌肤的泣语似乎都清晰可辨。

肉体上的疼痛几乎要让紧搭在一起的指尖分离,可是哲也咬牙忍住了。好不容易建构起的与米克目光的联结又消逝了,他必须找回来。吃痛地垂下头的过程仿佛是肩部经历的二次撕裂,好像有炼狱在那里熊熊地燃烧。他把头抵在米克的额头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米克……看着我,不要再溜了哦。我会慢慢把藏在心里想说的话,一股脑统统告诉你……”

米克嘴里冒出口水,牙齿仍然叼着那片肉,像是一只得到了母狼鼓励的狼崽,用好奇而危险的目光盯着他。

“米克,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你有好感的吗?我以前告诉你,是在高塔上,你让我紧紧地盯住你胸袋上自由之翼的图案,帮我赶走浮现在脑子里的恐怖幻象,容许我吐了你一身,还有狠狠咬了你一口——所以说出来混,早晚要还的,我刚才也让你狠狠咬了我一口,算是——”

不速而至的剧痛再次中断了他的话,这次的痛苦来自胸脯,

靠近心脏的位置。

哲也第一次感激这个世界的粗糙布料,竟然还附带了减轻咬伤的功效,以前老是抱怨穿着扎身,利威尔还嘲笑他皮肤娇嫩,可要是换作现代追求的透气轻薄的服饰,指不定又要掉块肉。尽管如此,哲也依旧怀疑胸口的牙印会像胎记一样伴随他的一生了。

可是哲也现在联想不到什么浪漫的定情印记之类的粉饰了。米克在拿含在他嘴里的混合物——人肉和覆盖在上面的一层衣物——磨牙。即便身上两处伤口的尖叫麻痹了其他部位的感官,哲也仍能感觉衣物的一层层纤维在米克的强烈攻势下正被逐步攻破,像是认真起来的大牙狸在对付一块结实的树皮。

“我接着说,米克……我第一次体验立体机动装置是托了你的福哦,还是极速上升这种最刺激的方式。那也是我第一次觉得,你抱住我的方式,很像我的父亲……”

磨牙的频率似乎减小了,好像大牙狸开始困倦。

“但第一次好感的发生还能往前推呢。被迫拿一个小男孩当救命稻草,骑在一只从没见过的疯狗上,这样的经历是不是也挺稀罕的呀?你在那上面第一次嗅了我的气味,那时我还不知道,原来这是你独有的见面礼呢。不过,我很喜欢,有点像风速狗撒娇的方式。”

磨牙的动作停止了,好像大牙狸困得睡着了。哲也犹豫着,是不是还能更进一步。他试探性地用手摸了摸米克的头,像是驯兽师在与一只出笼的金毛狮斗智斗勇。

金毛狮颤抖了一下,没有抗拒。哲也稍稍舒了口气。

“你鼻子抽动的样子真的挺萌的,不过你一直咬着我不放,我挺疼的,能不能——”

胸部传来布条被扯断的尖锐撕裂声,好像一只不断上浮的气球在某一瞬终于承受不住压力而选择自我了结。剧痛感陡然加剧,就连肩部的创口也共鸣般地烧灼起来,好像无数马蜂聚集在伤患处蛰毒。不行,这块肉撕扯下来的后果比肩部还要严重十倍,不能让这种状况发生。源源不断的痛觉刺得他浑身肌肉颤抖,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回忆从前安抚狂躁的宝可梦的片段,用手轻轻抚摸着面前发狂的狮子的鬃毛。

“没事的,没事的……”

胸部的压力稍稍减缓,却并不消逝,狮子似乎是在犹豫,贪求猎物却不忍下手,由此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谢谢你,我接着讲了哦。之前我说,你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个偷猎者,这我没有撒谎,毕竟那个时候,我还处于没有能力去衡量巨人和人类生命价值的阶段。

可是,偷猎者这第一印象,也是我理性判断的结果。

实话说,我还是有点隐瞒的……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对你有好感了。我当时想的是,这么帅气的脸,去做偷猎这种勾当,实在太可惜了,我肯定会让他改邪归正的。

如果说一个人喜欢的外观是有遵循某种定势的话,那么,

和你长得越像的,我就越喜欢哦。”

他依旧顶着米可的额头,温柔地注视着米克的眼睛;那双灰眸里的血色一点点消散,最终被他叙述的回忆荡涤干净。可米克的目光仍在躲闪,好像一头远离狮群、已经被逼上了绝路的雄狮。

“米克,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前十分钟,就见证过你最无助、最懦弱的一面。

不知这是幸还是不幸。

可是,我愿意接纳所有这些缺点,因为,

我喜欢组成你的一切。

并且,我相信,我们在一起所经历过的一切,不仅仅让我获益良多,

也让你更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阴暗面,

如果像我这样的胆小鬼都还没有放弃战斗,

你,米克,调查兵团实力最强的男人,

肯定不甘心就这么输了的吧?!”

金毛狮猛地松开嘴,血腥气冲入了两人的鼻腔。米克,你有闻过我血液的味道吗?哲也鼻子猛地一酸,可他的泪河早已因为肉体和心灵承受的剧痛而流泻殆尽。

“坚持住,米克,只差一点点了……你还记得前天晚上,我和你,还有纳姐,在厨房里写下的心愿吗?天哪,那简直像是上世纪的事情了。我们彼此发过誓,要自私地活下去的,不是吗?我从来没有上帝的力量,这个残酷的世界也剥夺了我曾妄想过的做上帝的心,可是,我只想要你,

能自由地活下去。

还有那个黎明,在团长室,你们五个人,巨人难题,多么精彩的回答。

不过别忘了,我决定留下来的附加条件:
    我们要一起,活到看到真相的那一天。

虽然我们去过地下室了,可是那离解开谜题、看到真相还远着呢,

现在就结束掉,

也算违约!”

似乎一点泪水都挤不出来了,被风吹干的眼角涩涩的,浑身的力气也早就在打斗时耗尽,体表被撕开的两个空穴更是雪上加霜。方才还能勉强用跪坐的方式撑直自己的上半身,现在不仅膝盖火辣辣地疼,就连支撑下去的力气也快没有了。

米克,我尽力了,真的……对不起……
    不,你还没尽全力……脑子里坚定的小声音鼓舞着他不瘫软成一坨泥巴,尽管他也知道这小声音并不属实,只是为了让他勉强维持清醒而刺激他……

还可以,

继续……

全身的细胞都在阵亡或在走向阵亡的不归路上,那些回忆都像是晶莹的碎片,从他脑子里破损的筛斗中漏了出去,怎么也抓不住。他动用全身力量阻隔痛苦对回忆的阻碍,一如雷斯地下室里路卡用全力的保护抵抗高温和落石的那一幕,勇敢而苟延残喘,并且勇敢。

“米克,在酒馆那天发生的事你还没有说清楚呢,为什么我第二天一醒来,会躺在你的床上?”

“米克,训练时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拖着没有回答呢,纳纳巴和埃尔文你到底选哪个?”

“米克,你还记得在雪山脚下的那个小木屋,把那个混,蛋的头,狠狠摁在地上的场景吗?”

“米克,你还记得——”

不行,疼痛已经遏制不住了。他控制不住地抽泣,不绝如缕的记忆被名为痛觉的大剪子狠狠剪断。眼皮重的要死,身子似乎再也没有办法平衡了,扣在一起的指尖全是汗,没有力量再聚在一起了。

他松开手,慢慢向后倒下,

不能闭眼,不能闭眼,

这一次,要有勇气看着死神……

 

意识恍惚之际,后腰被轻轻抱住。

“我都记得呢。”

 

他没想到自己干涸的眼角仍然能渗出几颗泪来,像是久旱后干裂的大地上露出头的几株嫩芽。他看到米克在对他笑,眼里泛着泪光,泪珠像是玻璃窗上的雨露,由小慢慢汇聚,而后越落越大、越落越快。哲也想用手帮他拂去,可是手重得已经抬不起来了。

“你醒了……”

“对不起,刚才的噩梦,做得太长了……”

哲也身后的耿鬼还在尝试故技重施,可那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影响。怀里虚弱的男孩已经接过保护者的担子很久了,而这本来该由他来承担。

现在他只想守护好他。

 

那个红衣混蛋在靠近。

“你是这个世界里第一个能摆脱mega耿鬼控制的人。你走吧。”赤用难以听出感情的语调说。

“开什么玩笑。”他平静地回答,“我怎么可能放下这个孩子不管。”

“上次见面,你只称他为下属。”

“那是上次。这次,你用什么亲密的词语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都可以。”

赤挑了挑眉。

“比如说,男朋友?”

“随你怎么说。”

“值得为他做到这个份上吗?你走不走,他都是个死。”

“我愿意陪他一起死。请你赶快滚开,不要忘了上次我把你那丑陋的脑袋摁在地板时说的话。”米克面露怒容,咄咄逼人。

他感到怀中的孩子在说什么,声音细若游丝。他把头探到他的嘴边。

血腥气更加浓了。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呀,他自责地想着。可是,即便混杂了血腥气,哲也身上那股特有的清香,却依旧顽固地留存,宛若废墟上一片破碎的、沾了鲜血的花瓣。

“别傻了,米克,快点走……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个变态怎么可能会放人,只是想在最后挑拨离间罢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赤大概是个变态,可他不会说谎……走吧,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概率……”

“我不会走的。”

“走啊!要是你不走,我刚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我不会走的。”他安静地重复。

“走啊!”他用尽全身气力举起胳膊,软绵绵地砸在米克沾了血斑的脸上,“纳纳巴,埃尔文,韩吉,利威尔,一定都还在等你回去……”

“是等‘我们’回去。”他认真地纠正,然后固执地重复,“我不会走的。”

赤沉默地一挥手,电流开始在皮卡丘的脸颊之间流动,眯起眼望过去,像是一个流动的发光的小太阳。

“求求你,米克,走吧,你是分队长,你应该最了解牺牲的意义了吧?!你不可以没有意义地死去……”

“我不会走的。”

他像是一方顽固的山谷,无论抛出什么,都得到相同的回音。

蓄电袋里的能量已经聚集完毕,在波导的世界里,小小的黄老鼠似乎变成了一轮在流动的泓日,像是梵高的《星空》里汹涌动荡的激流,迅速向他们席卷来。

“为什么?”他带着哭腔。

米克温柔地注视着他。抱着他的男人还在笑,笑得那么好看,那么温暖,那么宠溺,那么

不想让人看他死去。

标致的胡髭下的嘴张开了,依旧是温醇的嗓音。同样是面对死亡,不再有初次见面时的恐惧与怯懦,而是抚慰人心的成熟与可靠,熨帖、温暖。

“听好了哦,我只说一遍。

留下来,

只是想要精确无误地告诉你,

我爱你,

绝不亚于你爱我。”

电流贴上来了,哲也此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好像他们处于一张名画中,挥动的画笔正向他们勾勒出黄色的波纹。泓日在旋转,在分裂,在肆意地舞蹈,不断把分裂下来的自己扔向四面八方,在一瞬息间重复了无数次的裂变和聚变。

米克抱着他轻轻转身,背对黄光,哲也看不到泓日了。在最后,还是有人愿意替他挡在死神面前,哪怕只能拖延不到一秒。他只能看到米克被电流笼罩着,像是沐浴在圣光中。哲也现在知道他们处在哪一张画中了,不是星空,而是圣母玛利亚,米克是圣母,他是他怀抱中的孩童。

米叔的波导还是暖和,像是泡在一泓包治百病的温泉里,哲也贪恋地感知着。只是,已经分不清,这温暖,是不是电流所带来的。反而没有想象中的痛觉了,全身麻酥酥的,像在洗一个热水澡。

泓日在米克的肩头升起。

白光。

一切归与平寂。




本章是情感线和剧情线的收束,含了大量回忆杀内容及作者的心血,如能给你带来一些感动 请不要吝啬红心和蓝手。




トウヤ

PART 47 他绝对要守护的人

远处天际传来的轻微爆裂声把利威尔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在撤退的途中,信号弹的运用显然意味着不祥。

如果是表达“从未遭遇过的危急情况”的黑色烟雾,那糟糕程度可就更不言而喻了。

他看向埃尔文,后者已经驱着马匹掉头。他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

哲也恐怕遇上麻烦了。


耿鬼幻境

每次他都以为事情不能再更糟糕了,可是生活只会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扇他的耳光。

赢得那么艰难的玛利亚之墙夺回作战,至少还有米克陪在身边……

而现在,他最重要的精神支柱已然变成了敌人。

哲也能感受到米克的攻击远不及他平时的水准,可即便如此,他也自知缺乏长时间的招架之力,尤其是他只能自卫,而不愿伤到米克...

远处天际传来的轻微爆裂声把利威尔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在撤退的途中,信号弹的运用显然意味着不祥。

如果是表达“从未遭遇过的危急情况”的黑色烟雾,那糟糕程度可就更不言而喻了。

他看向埃尔文,后者已经驱着马匹掉头。他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

哲也恐怕遇上麻烦了。

 

耿鬼幻境

每次他都以为事情不能再更糟糕了,可是生活只会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扇他的耳光。

赢得那么艰难的玛利亚之墙夺回作战,至少还有米克陪在身边……

而现在,他最重要的精神支柱已然变成了敌人。

哲也能感受到米克的攻击远不及他平时的水准,可即便如此,他也自知缺乏长时间的招架之力,尤其是他只能自卫,而不愿伤到米克。

问题的关键当然在于mega耿鬼,只要能打倒它,不仅它对米克的精神控制会消失,他们也能够迅速脱离幻境。

三个加入了战斗的宝可梦同伴都在为实现这一点而拼命,只是,同样清楚这一点的赤把耿鬼安排在了后方,想要绕过喷火龙和皮卡丘直捣黄龙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更糟糕的是,这里是平地,mega路卡的立体机动装置无法起作用,速度优势根本无法体现。

最致命的,莫过于被困于和米克的刀刃战的哲也根本无法有效指挥战斗。

刀刃一次次地抵挡,金属碰撞声不绝如缕。哲也本想用刀刃制约住对方的刀刃,腾出精力指挥战斗,可红了眼的米克完全无隙可乘。

“米克,拜托了,快点醒醒!”陷入高强度作战的哲也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语言,只能一遍遍重复单调的语句,期望着重复和音量多少可以帮助米克抵御一些耿鬼的控制。侧身一瞥,火焰的红、岩刃的赭、叶片的青、电光的黄交织在一块,和着宝可梦的叫声与技能碰撞的爆破声,令人难在一瞬间判断局势。即便如此,路卡的波导也能很清楚地告诉他:没有他的指挥,他们这一方处于完全的劣势。

不能再拖下去了……如果能让米克产生痛觉,是不是就有希望唤醒他了呢?

可是该从哪里下手呢?肯定不能是给他造成永久损伤的部位……头部、脖颈、胸部都是要害部位,或许只能是手臂……

只是几秒钟的脱离全神贯注,便足以引领他走向毁灭的深渊。

已经有两回合没有调整好姿势,下一击,哲也只得往后一仰,勉强躲过。

那再下一击呢?

他终于无法再维持平衡,整个身子向后倾倒,脚掌与地面那点可怜的摩擦力早已无法承受全身的重量,他终于无可挽回地跌倒在地。

交给他格斗技的米克曾告诉过他,在战斗中沦落到这番田地,与把生命的掌控权拱手相让给敌人已无二致。

求生的本能仍固执地逼迫他用刀刃去格挡,尽管理智已经清楚,这只是延缓败局的无用手段。

米克的刀刃对准的是他的心脏,不留丝毫情面。本身力量的弱小加上不利的地形,他连这最后的抵抗手段都没能坚持多久,相持着的两把刀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压逼向他的心脏。

他看着居高临下的米克的眼睛,那里没有一丝留恋或犹豫,方才无数句的呼唤没有在米克被浓雾所笼罩的心灵之湖上激起一点涟漪。

苦撑着的两只手臂要全麻了,整个人像是被压在了重锤下动弹不得,要是没有支援,似乎只有被压迫而死的结局。

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死亡的可能性。在多少个不眠的夜晚里,他任由自己被黑暗的恐惧所支配,不惮以对自己的最深恶意去设想无数种自己最悲惨的死法,然后坚定地告诉自己:

他愿意去承受最残酷的折磨,愿意在绝望和无限痛苦里走向虚无,如果是为了这个世界里他所爱的人们的话。

可他竟从来没有料想到,自己会死于最爱的人的刀下,而且不是什么必要的牺牲……

如果就这么死去,毫无意义……

他把最后的力量放在了波导上,全身心去感知面前这个人。或许他内心最隐秘的角落还在抗拒这一切。是啊,这一切怎么可能发生呢?米克,沉稳可靠、意志坚定的米克,怎么会就这么轻易地,沦为了赤的傀儡了呢?

这个世界的宝可梦能力复原,mega进化后的耿鬼可以轻易操纵人心,这也是情理之中的吧,米克之前也有被耿鬼催眠的前例……理智似乎还在无意识地呢喃,哲也横下心来不去管它,专心用波导去感知,可令人失望的结果只是平添了他上路前的不甘:

尽管面前这个即将杀死他的男人的波导是如此冷血无情,可他毫无疑问就是米克,一起陪伴着他面对这个美丽而又残酷世界的人,一起哭过笑过、爱过痛过,发过誓要活到能亲眼见证他的世界的宝可梦那一天的人——他打心眼里已经把他当成了亲人。

弥留之际,他突然想起,以前好像也有极端相似的时刻过吧?那是在特洛斯特区,他为了他那还不成熟的正义,决心与调查兵团所有人为敌……
    那次他几乎赢了。只是,背后的米克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那一刻,他才第一次真正认识到这个男人的恐怖……

可那是不一样的。那一次,在米克力度恰到好处的手刀击中他的后脑勺,他即将失去意识前,他无比清楚地记得,米克用最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像是对刚才粗暴行为的赔礼:

“休息一下吧。”

后来,有了他们的重归于好……

可是这一次,不会再有后来了……

双手止不住地颤抖,怎么都停止不了,连手上的刀刃几乎都要握不住,上方的压力却在这时神奇地减小了。然后哲也惊奇地发现,是刀刃本身抖得像个筛子。

一瞬的疑惑,紧接着两把刀刃同时发出轻微的呻吟,碎裂成无数小片,飞向四面八方,像是两扇崭新的玻璃在共振中破碎。细小的刀刃碎片划过了哲也的脸颊,拉出了数道小口子,可这疼痛只让哲也由衷地感激路卡,如果没有他在远程用波导引发共振,他们只怕要天人永隔了。他侧身翻滚,趁米克还在发愣,迅速起身回复格斗姿势。

他想向路卡投去感激的一瞥,却只在那个方向看到一团火焰。

mega路卡列欧全身都被火焰笼罩了。他为了救主人,用波导引发了刀刃的共振,自己却因此没有躲开敌人的火焰。

胸前的钥石挂坠颤动了一下,失去了光泽。火焰消失,浑身伤痕的路卡解除了超进化状态,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而他旁边,是已经倒下的风速狗和妙蛙花。

他呆在那里,身后的米克没有趁机行动。是的,赤清楚这已经没有必要了,宝可梦同伴均已失去战斗能力,即便米克在此时复苏,也早已回天乏术。

赤下了指令,皮卡丘的脸颊摩擦出电火花,影子球在mega耿鬼的面前聚集起来。可叹,路卡拼尽全力的拯救,到头来都没能让他的生命延长一分钟。

真的就结束了。

纵使有再多的不甘和遗憾,死神也会公正而体贴地把它们全都抹去的吧。

十万伏特和影子球向他袭来,他闭上了眼睛。到头来还是个懦夫,连睁眼面对生命最后一刻的勇气都没有。

会很疼吗?希望利索些……至少,他希望在赤面前留下最后的尊严……

耳朵已经听到了技能命中的声音,身体却还毫发无损。或许愿望成了真,死亡来得太快,快到像是入眠?他睁开眼,花头蛙和大狗仍旧倒在地上,但躯体已经移动了位置。

哲也明白了,是他们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替他挡下了这一击。

谢谢你们。风速狗,我真的很开心,从最开始就幸运地一直在一起闹到现在;妙蛙花,我要说一声对不起,恭平的愿望,我可能,是没法实现了……

泪水早已盈满了眼眶,一阵微风拂过,便有连串的泪珠随风飞逝,像优雅的小舞者轻灵地降落,而后于无声间被这片死亡之地所吞噬。

“你的伙伴们都很爱你呢……”赤用哲也能听见的最轻语调说,“罢了,我也不想脏了我同伴们的手……”

哲也一惊。赤这是打算放过他了?

“……就让他代劳吧。”

哲也猛然转身,米克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一瞬间,似乎鼻子里所有的血都在往大脑上冲,头晕目眩。还没等晕眩感消失,下一拳左勾拳精准地命中了他的颧骨,哲也身子一歪,差一点再一次倒地。

米克停下来了,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米克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地疲惫的,唯一的合理解释是——

他终于开始反抗了。

心里冒出的第一种情绪竟然是委屈,但哲也狠狠地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

真实的米克是不会希望我死在这的,更不会希望是他在被操纵的情况下杀死的我。

所以,我必须要战斗!

人只有在放弃战斗时才算失败,只要坚持战斗,就还没输!

米克的拳头又攻过来了,这次哲也总算成功避开。接下来是一套组合攻击,加上了腿法,更是难缠。冷静。他在心中默念米克交给他的格斗技巧,努力以退为进。

对啊,上次米克中了催眠术昏迷不醒的时候,我是怎么唤醒他的呢?

哲也卖个破绽,老练的米克没有上当,哲也却干脆地直接攻了上去。

迎接他的又是鼻梁上的一击,血冲上脑的感觉又一次复演。不,继续预定动作,不能晕!腹部被膝盖狠狠地一击,好像整条肠子都要被顶飞出来,哲也的双手却死死抓住对方的大臂不放松。

错过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他使出全身力气,把米克脱离地面,翻越肩部投掷向地,将米克传授给他的必杀技完美地实践了出来。

成功了。这个动作他只完成过两次,上一次,还是在米克昏睡的时候。

他能感到刚才要流进脑子的血液现在又倒灌回了鼻腔,并且不受控制地流出了鼻子,可他不在乎。他扑到在倒地的米克上,米克双眼紧闭。

“求求你了,米克,求求你,你可以战胜它的……”

他拍打着米克的脸颊。米克的眼睑开始动了,表情也变得有些痛苦,好像是在与看不见的东西再做殊死搏斗。哲也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拜托了,米克,加油!”

米克睁开了眼。

“米克?”

“啊,头好痛,我这是在——”

他惊讶地看到哲也早已泪流满面。

“怎么了?”

男人想去摸摸面前哭泣的孩子的头,可就在这时,他看到男孩身后,出现了一双似曾相识的诡异的眼睛,那眼睛,正在呼唤他交出所有的情绪和思想,成为一台服从命令的机器……
    “米克?!”

米克没有回应,远处飘来的赤的声音替他作了回答:

“我不是说了吗,你们两个,只有一个能活着出去。”

 

幻境之外

韩吉正在焦急地来回踱着步,就连巨人实验最瓶颈的时段都没有看到过这么焦虑的表情。纳纳巴忧心忡忡地望着空地,那是米克和哲也失踪的位置。利威尔一脸阴沉,手指在斗篷底下交叉。只有埃尔文还算平静,但他心底的焦灼同样溢于言表。

莫布里特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怎么样?”韩吉迫不及待地问,语气像是要烧焦了一样。

“行不通。就在那个直径大约十米的魔圈周围,无论从什么方向进入,即使人认为自己是在笔直地前进,一段时间后却是偏了一个角度从魔圈里走了出来,除了荒漠本身什么都看不到。”

“这样吗……辛苦你了。”韩吉叹了口气。

“米克和哲也已经失踪多久了?”埃尔文问。

“少说已经十五分钟了。”纳纳巴低下了头,“好不容易整场远征要结束了,谁知道……”

“相信他们吧,米克和哲也都是调查兵团的精英,还有三个宝可梦陪在身边,不会有事的。”埃尔文说。

利威尔走到埃尔文旁边,轻声道:“埃尔文,天黑下来已经有些功夫了。队伍再不出发,天亮以前肯定无法抵达内墙内——”

“你想要放弃他们两个吗?!”纳纳巴怒视着他,利威尔意识到已经很少有人有勇气带着这样的怒火和他对峙了,然后他意识到她的怒火还夹杂了埃尔文,“不是哲也在利威尔注射前的最后一刻感知到你的波导,你现在根本没可能站在这里!”

“请息怒,纳纳巴。”埃尔文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我完全能理解你焦急的心情,请你相信,我们大家也都一样。只是,作为调查兵团的领导者,我不能因为一个人有恩于我就在重要决策时对他偏私。”

纳纳巴抿了抿嘴唇。她知道刚才的话确实过分了,甚至听起来都不像是自己说的。可是,如果他们精疲力竭地回来,没有口粮和压缩气体,若是又不幸失去了马匹,又怎么能在白天跨过崇山峻岭,避开贪婪的巨人之口回到内墙?只要能多留一时,就多一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她恳求地望着埃尔文。

“所以,利威尔兵长,我请你带着你的班和新兵们先行返回。”

利威尔的脸闪过一丝惊讶。

“你——你们打算在这留多久?”

众人看向埃尔文,埃尔文却不回答,目光灼灼地盯着纳纳巴。

“纳纳巴,你来定。”

“我?我来吗?”

“没错,你是最熟悉他们两个人的人了。”

本想脱口而出“一直等,等到他们两个出现为止”,看着埃尔文的眼睛,纳纳巴突然理解了下决定是一件多么需要责任心的事情。她思考了片刻。

“把剩余的干粮和压缩气体汇集起来,加上这里巨人数量还不算密集,最多可以撑24小时。”

“好,就24小时。利威尔,就拜托你了。” 

“只是趁夜色原路返回这种事,总不用我亲自带了吧?”利威尔不回埃尔文,却看向不远处的让,“让,你可以负责吧?”

让点点头。

“好,那我就把指挥权交给你,要是回去清点后发现少了人……”

“兵长请放心!”

干部组在无言中目送着利威尔班和剩下的新兵们骑上马匹离开。

在最后一个士兵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时,纳纳巴开腔了。

“谢谢你,利威尔。我为我刚才的无礼深感歉意。”

“没事,要是敌人真的出现,靠你们几个老弱病残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吧。”利威尔说着,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口气。

“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利威尔?”等纳纳巴把头扭到另一边,埃尔文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韩吉睁大眼睛想靠过来偷听,被利威尔混杂着嫌弃和警告的目光吓退了。

“当然不是。不过,之前发过誓,在找到最终的真相前我们几个都要好好地活着这种话,我可说不出口。”


祝大家鼠年愉快!现在冠状病毒肆虐大家要出门的话一定一定要戴好口罩保护好自己啊!2020作者君还想和大家一起愉快玩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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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大约是一年前,还多一点

我居然还画过这玩意.jpg

黑历史就黑历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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トウヤ

PART46 致未来的你

(注:本篇中存在与巨人原著设定不符的情况)

埃尔文扬扬手中的书本,看到书名的那一刻哲也才意识到他们自以为的地毯式搜索是多么粗糙——《兽医学》。虽说兽医也和格里沙的“人医”职业有些关联,但放在一系列针对人的医学书籍中,着实有突兀之感。

可是,这本书应该也是被从头到尾翻过一遍的,当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难道是用了什么加密手段,比如涂上一些药水什么的?

当哲也等人还在苦思冥想之际,埃尔文已经翻出了目标。哲也凑上去看,那两页是两章之间的转换,因而留存了大量空白,容许了格里沙密密麻麻却又清晰可辨的小字如蚂蚁般附在上面。

“奇怪,这本书我刚才检查过,这么明显的笔记,我怎么没有发现?”艾伦问。

“...

(注:本篇中存在与巨人原著设定不符的情况)

埃尔文扬扬手中的书本,看到书名的那一刻哲也才意识到他们自以为的地毯式搜索是多么粗糙——《兽医学》。虽说兽医也和格里沙的“人医”职业有些关联,但放在一系列针对人的医学书籍中,着实有突兀之感。

可是,这本书应该也是被从头到尾翻过一遍的,当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难道是用了什么加密手段,比如涂上一些药水什么的?

当哲也等人还在苦思冥想之际,埃尔文已经翻出了目标。哲也凑上去看,那两页是两章之间的转换,因而留存了大量空白,容许了格里沙密密麻麻却又清晰可辨的小字如蚂蚁般附在上面。

“奇怪,这本书我刚才检查过,这么明显的笔记,我怎么没有发现?”艾伦问。

“啊,是书的边缘动的手脚吧?”韩吉指了指页边,众人这才观察到书页的边缘被细心地裁去了窄窄的一道,“如果是快速翻阅,人的拇指碰不到这两页书的实体,就很容易将其忽略。为了隐藏这个线索,艾伦的父亲真是煞费苦心啊。”

埃尔文把书放在书桌上,大家在书桌前围成一圈,屏气凝神开始阅读这可能关乎整个世界历史走向的线索:

 

   致未来的你:

  不知道你是在何种情况下找到这两页笔记的?是无意的发现,还是有目的的寻找?如果是后者,请原谅,让你费了这么大波折。在长时间的变迁里,我想只有地下室能比较良好地保存遗物,而我在这个地下室还给我这个时代的人隐藏了别的东西,要是这两页笔记被他们发现,反而可能让他们多想,毕竟多年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好,若是结局已知,那更会磨灭人宝贵的斗志啊。

  所以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把我“看到”的一些东西和我的一些想法记录下来。我想,我“看到”什么或许并不重要:如果我看到的成了真,你们恐怕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如果不成真,那就真成了痴狂之语了。我也不能指望我写下的这些东西能改变你和你那个世界的看法,我所经历的事已经不止一次地告诫过我,无知和偏见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请不要误会,我丝毫没有嘲笑你们的意思。到这里我该告诉你我所看到的东西了:全身长满黄毛、可以发出有破坏性的黄色光芒的胖嘟嘟的老鼠,龟壳上生长出两发火箭炮筒、喷出的却是水柱的巨型乌龟,有着大大的水绿色眼瞳、喜欢哄人入睡的粉色气球……我想在你面前比划这些肯定是班门弄斧,就不多说了,我只是想表明,我确实拥有微弱的看得到未来世界时间片段的能力,和你们一样,我也喜爱这些或可爱、或英俊、或忠诚的生命。我想我在这个世界的同胞们一定也会这么觉得的。

 最令我欣慰的是,在你们的世界已经丝毫看不见巨人的影子了,这或许可以证明我的儿子,以及像他一样追求自由的人们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如果真是这样,我为他感到由衷的自豪。

  起初,在看到未来这样的景象后,我内心是无比欢呼雀跃的。可是,随着看到的未来碎片的增多,我的忧虑也日益凸显:

 为何在你们的世界,巨人的痕迹可以消失得如此彻底?

或许是我想多了,我不止一次这么告诉自己。你们世界的发达程度已经远超墙内和马莱,一个生产力高度发展的社会,它的民主程度应该也是相当高的吧,不可能再出现像我们的世界那样用仇恨和恐惧支配国民的思想,篡改出漏洞百出的历史这种情况了吧……

 可我还是有些担心,巨人这样的灾难,在人类历史上总不会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吧?如果你对此真的一无所知,请你必须警惕,看看你们的统治者为什么要隐瞒这段真相,他们居心何在;也请不要幼稚地四处宣扬这段笔记,只能把这个秘密分享给值得托付性命的人,与他一起寻找足够多的证据,在合适的时机公之于众。我这个世界里像牲畜一样活着的同类已经够多了,我希望人类的发展进程不是一滩停滞不前的死水。

 以上的想法与我们这个世界其实毫不相关,我也希望这只是我的杞人忧天。但接下来我要说的,或许真的会与历史的走向休戚相关。

 有人曾告诉我,始祖尤弥尔与大地恶魔签订了契约,取得了巨人之力。尤弥尔死后,她的力量分给了九大智慧巨人,他们各自拥有不同能力,本身也是不同人性特质的隐喻。如果要说哪个巨人最为重要,我想拥有控制所有巨人的能力、修改人民记忆的始祖巨人是当之无愧的。

可是,“他”还特意提及了一种智慧巨人:兽之巨人。

在九大智慧巨人中,兽之巨人的继承变化是最为明显的。从最开始的巨马,到翱翔于空的蓝鲸,再到迟缓笨拙的猛犸象,最后到浑身覆盖了兽毛的长臂猿……

“他”把兽之巨人解读为人心中的兽性,起先我也觉得合情合理。可是“他”还提到一个例外:

某一代兽巨继承人的形态不是任何一种动物,而是一只巨大的杯子。这一代兽巨因为毫无用途被迅速继承,因此留下的信息也极为匮乏。

这一点我与“他”都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继承了“他”的进击的巨人后,你们世界里那些被称为“宝可梦”的生物不断在我脑海里出现……

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兽巨的隐喻不是兽性,

而是“全能性”,即潜藏着的向任何一个方向发展的可能性。

如果进一步外推,这种可能性或许本身就藏在每一个巨人里,只不过兽巨的特殊性让巨人之力的持有者更容易把这种潜能发挥出来,奇行种的存在可以作为一个佐证。

如果我说的这些使你感到困惑或是疲倦,请原谅,这的确更像是我杂乱思绪的整理。那些间歇性出现的画面像是一堆五彩缤纷的弹力球在我的脑子里乱蹦,碰撞着脑壳的同时也在不断延伸着我想象力的边界,真是让我又爱又恨啊。

在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里,有一个想法从弹力球堆的最底层逐渐冒了上来,它甫一出现,便使我全身惊惧不安、肚里似有九曲回肠,我越是抗拒这种可能性,它就越顽固地霸占着我的脑子:

你们世界的“宝可梦”,会不会和巨人实质上是同一种东西?

显然,它们拥有智慧,拥有情感,能与人类和谐共处,作为人类的帮手、伙伴甚至亲人。它们的体型、特质都相异,可这不恰恰符合我之前对全能性的猜想吗?

或许无法设身处地,但我可以理解宝可梦之于你们的意义和巨人之于我们的意义断然大相径庭,宝可梦并不是你们的敌人,恰恰相反,它承载了你们对美与善的期待,一切浪迹天涯的幻想、失而复得的喜悦、随风飘逝的遗憾都可以投射到它们身上。宝可梦就像一面魔镜,不仅映照出你内心的欲望,还能补齐内心的缺失,抚平灼痛的伤疤。

可是,请不要忘记,你们的一切幸福都是建立在宝可梦本身存在的合理性上的;因此我恳请你们认真地调查宝可梦的起源。你们的世界少了巨人,多了宝可梦,这两者之间有没有联系,我不知道,但我恳请你们去面对可能是最糟糕的真相。要是一语成谶,接下去如何走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我想,你们对于生命意义的理解,与我们早已相去甚远了吧。正如我们难以恰当地定义巨人那样,我不能站在道德高地上批判——

(一道划痕)

又是时间片段啊,没想到会在这时出现呢。这次的画面似乎更像是闪回呢,没有宝可梦,但有两个你们那个时代打扮的人,地点似乎也就在这个地下室……现在一个小小的变化会在未来引起轩然大波,那么或许我自作多情留下这两页手记还是会派上些用场的吧。刚才的场景,恕我记不得许多东西了,但至少还有一个人名留在脑海里。

是啊,这个名字惹得我都不想再用这么客观的语气记述了。真遗憾刚才那个片段那么短,我都不能好好地看看你……是个可爱的男孩子呢,和我家艾伦有点像,不知道性格会不会也差不多呢?真想跨越时空摸摸你的头,亲亲你的脸啊。

没搞错的话,就是你在读这笔记吧?看到我们家族能延续那么久,我也是打心眼里高兴呢。这样的话,或许写在上面的和藏在我心里的一些担忧就可以烟消雾散了。

我相信你,并且爱着你。

祝你好运,哲也·耶格尔。

……

  返程颠簸的马背显然不是思考的好地方,如果换用风速狗会好得多,但哲也实在不忍心再辛苦已经精疲力竭的他,尽管从赤那里夺来的背包里还有不少元气药块,但哲也总觉得一味动用药物有把宝可梦当作工具的嫌疑。

不管怎样,突如其来的信息实在太多,无论是理性还是感性层面,哲也都清楚自己有必要在第一时间处理好这些信息。

首先,格里沙(哲也不自觉地想在后面加一个爷爷)的推论进一步佐证了赤的说辞。如果说赤和魁奇思都有骗他的可能性,或是必要性的话,格里沙欺骗他的概率就要小得多。

格里沙在手记里没有明说,恐怕是担心会激起阅读者的过度反感。因为在赤和魁奇思那里约等于打过两计预防针,哲也对这个“事实”(大概?)倒也不是接受不了了。

如果能在情感层面安抚好自己,用纯粹理性的角度去分析问题,这个类似于电车难题或是他改编成的巨人难题似乎也没有那么困扰了,只要做到利益最大化。可是,这是在对两个选项完全不知情条件下的决策方式。如果想要优化决策,势必要扯到第二点——

时间运行法则。

格里沙能看到我,至少说明在他那个时候未来还没有大的变动,可惜手记的时间太早,那时未来世界的我、赤、恭平和魁奇思应该都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也就说明不了什么。

令人在意的是他提到我在阅读他的笔记。

他提到了“两个人”“现代打扮”,那只能指宝可梦世界发生的了。可为什么我除了零星的熟悉感外几乎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他闭上眼睛拼命搜索着大脑,一遍遍淘洗记忆之沙。

等一下,这个相识感似乎出现过不止一次,是在哪里?

他猛然睁开眼睛,却发现记忆的荒漠似乎延伸到了现实。周围之境与闭目之前相似却又似乎有了微妙的不同。依旧是草原,可是远处的战友都不见了,只剩下距离他不远的米克。

这种微妙的不同经历得多了,身体本能的反应已经可以指出真相。

是幻境。哲也用波导感受了一下,确认了米克不是幻觉的一部分。

本应是让人稍稍松一口气的事实,哲也的心却跳得更快了。索罗亚克照理说应该已经不在了,这幻境是怎么回事?只有他和米克两个人真的是碰巧吗?

得先找到始作俑者。

他策马来到米克身边,示意他先下马,然后放出了路卡。

可当他们开始用波导搜索之前,攻击已经发生。那时哲也才发现,始作俑者一直近在眼前,

就在米克身后的影子里。

一对血瞳从黑暗中浮现,像是水洼中倒映出的两轮红色血月。然后月亮本尊出现——不,这月亮中心不知为何还留存着一个小黑点——

是mega耿鬼,在被寒气彻底包围前,哲也确定了敌人的身份。

他感觉自己的身躯在不停地坠落,仿佛先是落入了影子里,然后跟着影子一道坠向地心,坠向深渊,坠向虚无。被石笋杀死的战友的惨叫声忽远忽近,像是一台老化的留声机在运转。全身都在发抖,冷气在他的肌鞘里肆虐,之前躺在城墙上的冰柜之感几乎是完美再现,可是不会有米克来给他温暖的怀抱了——

米克。

他猛然醒来,大口喘着粗气,几秒钟的光景,后背早已贴满冷汗。米克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情。

“米克——?”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米克听到他的声音,转过身来了。只是哲也觉得,这僵硬的转身动作,有点不太对劲……
    寒光扑面而来,他本能地闪躲,刀刃贴面划过,砸到了他的肩胛骨,他吃痛地叫了一声,跌在了地上,好在没有出血,背包的背带帮他抵御了大部分冲击力,代价是牺牲了自己。背包脱肩飞出,哲也伸手去够,却抓了个空。

他抬起头,喷火龙已经抓着他的背包飞上了高空。路卡投出一颗波导弹,被他用喷出的火焰抵消了。

哲也用手撑地站起身,心里怀着最后一丝侥幸。

现在他看清了面前握着刀刃的米克。

他的眼睛里不再带着任何温柔,只闪烁着危险的杀意,像是夜晚高楼顶避免飞机飞行过低而亮起的红色警示。这种杀意只在他面对最深恶痛疾的敌人时展现。

背景音是赤冰冷的语调。

“你们两个人,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开。”


清茶与酒🍃

【BW/BW2】“欢迎回来”

“欢迎回来”


*《宝可梦黑白2》延伸文

*我流主人公和精灵设定

*八百年过去了我还在搞黑白,谁会不喜欢N呢(但实际上本文N也没有出场很多.jpg)

*本文涉及双透加N奇妙的非情侣但非常亲密的三人组关系,同时有黑连×白露,恭平×芽衣

*私设时间为BW2以后,黑白女性主人公姓名为「透子」,黑白男性主人公姓名为「透也」,黑白2女性主人公姓名为「芽衣」,黑白2男性主人公姓名为「恭平」


“哎呀,你们是来拜访透子的吗?”眼前的女性露出笑容,“她说去接人了,很快就会回来,请先进屋坐坐吧。”...

“欢迎回来”

 

*《宝可梦黑白2》延伸文

*我流主人公和精灵设定

*八百年过去了我还在搞黑白,谁会不喜欢N呢(但实际上本文N也没有出场很多.jpg)

*本文涉及双透加N奇妙的非情侣但非常亲密的三人组关系,同时有黑连×白露,恭平×芽衣

*私设时间为BW2以后,黑白女性主人公姓名为「透子」,黑白男性主人公姓名为「透也」,黑白2女性主人公姓名为「芽衣」,黑白2男性主人公姓名为「恭平」

 

 

 

 

“哎呀,你们是来拜访透子的吗?”眼前的女性露出笑容,“她说去接人了,很快就会回来,请先进屋坐坐吧。”

 

现任合众地区总冠军恭平露出窘迫的神色,虽然是被前辈的母亲邀请,但还是从心理上感觉很是拘谨。

 

反而是他身后的芽衣眼神发亮,一个劲地戳青梅竹马敏感的腰窝,让他赶紧应下。见恭平死活不开口,她干脆自己把用于伪装的帽子一掀,连声答应道:“好呀好呀!”

 

最近在合众地区宝可梦好莱坞中大放光彩的女演员为了心中偶像完全抛弃了半个小时前说要低调行事的作风。

 

“我很喜欢你演的‘公主殿下’,很可爱。”

 

透子的母亲将他们两人带进客厅,一人送上一杯热茶暖和暖和在冬季室外被冻僵的身体。

 

那部电影情节很是精彩,昨天电视上正在首播,不过很可惜她昨天光顾着和女儿打电话而忘了看结局。现在主演就坐在她面前,这让她忍不住问道。

 

“后面小公主有成功离开魔王的城堡吗?”

 

芽衣点头,笑起来的模样和电影中的公主殿下一模一样的可爱:“是的,她最后那个计划终于成功了,逃出城堡的时候还和王子遇见了……王子当时的表情可以说是本色出演了哈哈哈哈哈。”

 

恭平露出无奈的神情。

 

对面的女性将温和的目光转移到这位年轻的冠军身上,感觉透过他挺拔的身姿有些看到自己孩子的身影,她笑道:“王子是恭平先生出演的吗?”

 

透子前辈的名号在整个联盟都是有所耳闻的,加上两年前他还未从桧扇市的学院毕业时,透子曾到过那里作为前辈指导过他的对战。现在让前辈的母亲称呼自己为先生,实在感觉压力太大。

 

他好像被茶水呛到一样连连摆手:“不不不,您称呼我为恭平就好……当时我只是被拉过去客串,因为我也不知道女主角是芽衣出演的。”

 

芽衣瞪他:“我演的不好吗?”

 

恭平举手投降:“非常精彩的演技,修看了都要落泪。”

 

“?”

 

“正面含义、正面含义。”恭平立马补救。

 

“你们关系真好,就像透子和透也一样。”温柔的女性微笑起来,为两位年轻的拜访者将茶满上,“说起来今天还有两位说要来拜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话音刚落就响起了敲门声,同时还有一两句抱怨。

 

“白露,以前我就跟你说出发前一定要做检查,你看这次你忘了带东西回来了。”

 

“呜啊啊——”被点名的人企图蒙混过关:“不是我没有定闹钟!是闹钟它自己坏了!”

 

“……闹钟会自动撞墙把自己弄坏吗?”

 

“说不定呢哈哈哈哈哈。”这个有些熟悉的女声尴尬地笑了起来,试图转移话题:“走吧走吧我们快进去,我还带了伴手礼要给透子他们。”

 

恭平和芽衣对视了一眼,这回换成芽衣整个人坐立不安起来。

 

“恭平……”她很纠结地询问自己身旁淡定下来的竹马:“要不然我们先告辞?”

 

“就算现在出去也会撞上黑连老师他们的。”恭平提醒。

 

两年前黑连刚作为新任一般属性道馆馆主的同时也兼任了桧扇市精灵学校的老师,芽衣当年作为总是低空飞过考试及格线的学生,每次都会被拎到教师办公室进行教育,导致她现在听到黑连老师的声音就条件反射快有心理阴影了。

 

“阿姨好!”

 

他们坐在客厅里听见那位给他们带来初始精灵的博士助手小姐活泼的问候声。

 

接着果然是黑连老师冷静又略带疑惑的声音。

 

“阿姨好,今天是有其他人来拜访吗?”

 

“是的,恭平和芽衣,你们应该也认识。”

 

“啊!芽衣也在吗!她之前演的公主真是太棒了!”

 

“……白露,你这个回答和问题没有任何关系。”黑连的声音顿了顿:“认识是认识,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来拜访透子。”

 

毕竟自己教过的学生中,一位成了现任合众地区的冠军,另一位成了宝可梦好莱坞的大明星,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你们先去客厅坐,我去厨房再给你们泡些茶。”

 

“好的——”

 

白露熟稔地回答,然后轻车熟路地推开客厅的门就看见目前整个合众地区都很出名的两位明星僵硬地坐在桌前,仿佛两个排排坐的小学生,见到她身后的黑连第一反应是——

 

“老师好!”

 

“……”

 

白露回头看黑连,发现对方因为无话可说准备下意识地想推眼镜,结果发现自己眼镜早在很久以前就拿下了。

 

发现自家女友偷笑的黑连咳嗽了两声,佯装无事发生。

 

他正想找个话题缓解一下四人忽然见面好似官方工作会面现场的凝重氛围时,门外又一次响起了声音。只不过这一次声音可大得多,就算他们在房间内也能听见破空而来的呼啸声,甚至还有不分前后而来的雷电的轰鸣。

 

但是冬天为什么会打雷?

 

在场战斗经验更丰富的恭平和黑连迅速起身跑到窗边,手已经压在了腰间的精灵球上,两人把芽衣和白露护在身后,如果情况不对就准备让她们先带着伯母离开。

 

窗外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两道白色的尾痕,云层被翻搅成破碎奇特的形状,将天空一分为二,一边是晴空万里的模样,另一边是电闪雷鸣的模样。

 

由远及近间有两只精灵从高空俯冲,白色与黑色交替前行,双方好像比赛般互不相让,最后一个冲刺同时在鹿子镇的一户人家门口停下。

 

然后在客厅里的四个人听见一道清亮的女声。

 

“谁赢了?”

 

“同时到的!”另一个带着帽子的少年从精灵背后冒出头。

 

“莱希拉姆和捷克罗姆说你们这个游戏很无聊。”第三个声音传出来。

 

“明明祂们自己也玩得很开心……哇!”

 

少女的话音还未落下,黑白两只精灵就已经抖了抖身子,将他们三人抖下去。

 

N先掉在还未铲净的松软雪堆中,接着透也直接以躺着的姿势压在他身边,最后透子从天而降成功偏离了两人去接她的手,满脸是雪地着地。

 

“欢迎回来。”

 

有谁的笑声传来。

 

年长的家人与许久未见的朋友正站在他们面前。






トウヤ
PART45 地下室 城墙上瘫...

PART45  地下室

城墙上瘫坐着还活着的士兵们,从高空俯瞰下去,像是一窝被毁了穴的绿蚂蚁。利威尔麻利地脱下外套,垫在还未复苏意识的埃尔文的头底下,俯身在他耳畔说了些什么。只有韩吉在站着清点剩余的人数,口中那个逐渐增加的数字像是沙漏中的细沙,透过缝隙一粒粒地滴到哲也的心头,不知是微茫的希望,还是哀伤的亡语,像是一根连接着哲也心门之铃的绳子,每摇晃一下绳子就从铃铛中排出一串泣血的珍珠,既让哲也感到一丝安慰,又让他深刻地恐惧着与下一个数字间隔之间窄窄的时间差——这时间差随时可能变成无限长。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他感觉自己坐立不安,干脆蹲了下来,然后身体后仰,闭...

PART45  地下室

城墙上瘫坐着还活着的士兵们,从高空俯瞰下去,像是一窝被毁了穴的绿蚂蚁。利威尔麻利地脱下外套,垫在还未复苏意识的埃尔文的头底下,俯身在他耳畔说了些什么。只有韩吉在站着清点剩余的人数,口中那个逐渐增加的数字像是沙漏中的细沙,透过缝隙一粒粒地滴到哲也的心头,不知是微茫的希望,还是哀伤的亡语,像是一根连接着哲也心门之铃的绳子,每摇晃一下绳子就从铃铛中排出一串泣血的珍珠,既让哲也感到一丝安慰,又让他深刻地恐惧着与下一个数字间隔之间窄窄的时间差——这时间差随时可能变成无限长。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他感觉自己坐立不安,干脆蹲了下来,然后身体后仰,闭上眼睛,径直躺在了城墙表面凉飕飕的石板上,想象自己是丧身在石笋群中的某具冰冷的尸体。可是,背部传来的凉意不断驱逐着他全身那种要彻底虚脱的疲惫感,时刻提醒着他,装成尸体是自欺欺人,因为他还活着,他的心脏还在顽强地搏动着,和那些再也睁不开眼睛的战友们不同。如果下一秒敌人出现,他还是必须迅速站起身,抛却当下的所有痛楚、疲惫、绝望、哀伤……投入战斗,然后面对更多的痛楚、疲惫、绝望、哀伤……直到他也成为烈士中的一员。。

“三十二、三十三、三十五……啊不对,三十四……”

常年从事科研的韩吉竟然数错了,哲也宁愿相信这只是韩吉潜意识不愿面对巨大牺牲的一厢情愿。想到这一点,他的心变得愈发沉重。与地面接触的肌肤散发的体温迅速被冰冷的石头吸收得一干二净,哲也感觉自己越来越冷,好像真快成了一具躺在恒温冷冻箱里的干尸了……这样也好,不用再受思想、情绪和身体的搅扰了……

头忽然被一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托起,紧接着大手移开,脑袋稳稳地着陆,几乎没有下落时间。头不再被硬邦邦的石板磕着了,而像是枕着一个柔软又有弹性的枕头。脖子也不悬空了,后颈暖烘烘地贴在一条大腿上,让哲也突然感觉自己是个巨人,而有人拿着盾牌在保护他的后颈。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三十七——”

声音低下去了,随后便是长长的沉默,仿佛有人从一个高耸的悬崖上扔下去一颗小石子,竖耳倾听,却久久听不到回音。

哲也知道这个数字大概就是最终答卷了,即使再数一遍有偏差,也不可能让死者复生了。方才他躺下去之前曾匆匆瞥过一眼活下来的人们,除了干部组、利威尔班这些个老兵,剩下的都是新兵蛋子。而且(哲也尽可能抑制自己想下去),恐怕大部分是畏惧死亡,因而飞行缓慢,踯躅在冲锋最前线的老兵们用生命铺出的、石笋已经停止生长的安全区里的胆小鬼。

可那又怎么样?生存本来就是生命的第一要义,他没有权利要求别人为了他,或是为了他所描绘出的虚幻图景(现在这虚幻不仅是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了,就连哲也自己也开始怀疑,他在这场战役中的行为,是否真的无意中阻止了宝可梦的出现?)而死,更何况,

他自己,也谈不上是个多么高尚的人,至少没有高尚到,愿意为了某个集体的利益甘愿牺牲自己生命的程度……

眼泪再一次溜出了他的眼皮,怎么收都收不住。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坚强很多了,可这场战役的残酷程度还是远超他的想象。对不起,米克,实在没忍住。他在心里道歉,把脸往米克的方向侧了过去,冰冷的脸颊埋进了男人温暖结实的腹部,贪恋地感受着他的体温。米克体贴地把手臂贴在他裸露的后颈。

似乎有东西在蹭他,颈部以下的位置像是突然被搬到了室内的壁炉旁,就连地板都被烤暖了。

应该还是一个有着红黑相间条纹的毛茸茸的火炉。

终于,少年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在这安心的氛围中,几近奢侈的疲倦感再次袭来。他不再抗拒,任由自己被拖入梦乡。

……

哲也多么希望自己醒来的时候没有被人体的天然反射所支配而睁开眼睛,这样的话,他或许还能多体验一会儿被保护着的美好感受,仿佛回到很久很久以前父亲还在的日子,自己只是个天真的小男孩,所要做的只是在父亲的保护下探索未知的世界;或是一下子回忆不起自己身在何处又为何在此也好,沉溺于这陲心的疼痛只是一个很长的噩梦的自欺也未尝不可……可是他知道自己该起身了,就像军营里听到起床的钟声就不能耽搁一样。他知道方才的体验已经是多么奢侈而宝贵,足以补偿长时间集中精力带来的头昏脑涨和信心丧失,以及为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任何状况充足电。

米克用长满茧的粗糙手掌抚摸着他的头发。

“该走了。”男人在少年的脸颊旁耳语,仍是专属于他的温和语调。

起身的时候他捕捉到了米克脸上鼓励的微笑,微微上扬的嘴角,竟显得有些俏皮,与平常严肃稳重的他是那么不同。哲也与他相处数月,清楚笑容并不是米克的常见表情,甚至在对他表达温柔的时候也未必出现,更何况是付出了惨烈代价才赢得胜利这样一个时间点。

心中荡起的暖意让他在那一刻突然有了亲上去的想法。

不,我已经很幸运了,接下来,要重新让理智占据我的头脑。他告诫自己,然后操纵立体机动装置飞下城墙。

……
    站在地下室的门前,哲也有些恍惚。里面会有埃尔文一直在苦苦追求的真相吧,但是会有属于他的吗?如果真的有的话,是不是就可以,

给那些“为了未来牺牲的战友们”,一个交代了呢?

    第一步似乎就遭遇了困难:艾伦的钥匙没法打开地下室的门。哲也用波导感知了一下内部,似乎没有什么危险。

    于是利威尔干脆利落一脚踹开了门。

    钥匙的主人艾伦和三笠走在最前面,之后是兵长,哲也跟在团长后面,背后是米克和纳纳巴,这样的排序让哲也面对未知多了一点点宽慰。映入眼帘的地下室乍一眼看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研究室,各类医学书籍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书架上,柜子里还摆放了一些市面上常见的药品(至少标签如此),因为许久不用积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屋内的中央摆放了一张古典而实用的木书桌,保存得相当完整,乍一看似乎不像是隐藏着什么秘密(这样应对中央宪兵的抽查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哲也不禁感叹艾伦父亲当初建造地下室时的远见。

    奇怪的是,哲也对这里有一种强烈的似曾相识感。

    “我好像来过这。”他突兀地说了出来,艾伦惊诧地看着他,他赶紧补充道,“或许只是梦里……但这种感觉相当强。”

    “哲也,能拜托你先大致扫描一遍吗?”埃尔文道。他点点头,放出了路卡,闭起眼睛与他一起开始快速感知,如果有什么特别不同寻常的较大物件,应该逃不过他们的波导。

    一分钟后,他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睁开了眼。

    “书桌的抽屉,构造有些奇特。”

    利威尔蹲下来查看,那边有一个钥匙孔。

    “艾伦。”

    艾伦走了过去,掏出胸前的钥匙插进去,动作很缓慢,像是为了营造出一种仪式感,并且时不时看向三笠,似是为了得到一些支持的力量。

    钥匙成功转动了。

艾伦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抽屉。

    “空的?”

    “仔细看,有夹层。”埃尔文提醒道。

    打开夹层后散发出的是一股古式的香气,然后是几本封皮精良的笔记本。

    “木炭和防虫剂的气味。”米克下了结论,“这恐怕就是我们要找的了。”

    “老爸到底想给我看什么啊?”艾伦将书拿出来,手按在封面上,却似乎没有打开它的勇气,哲也可以理解那种冲着父亲的混杂着不被信任的怨恨以及心底一直暗暗怀着的父亲无罪的期待的复杂情感。

    三笠将手放在了他的旁边,随后,他们一起翻开书。

    一张——照片?

“这幅画像……似乎过于逼真了些。”韩吉说。

“这不是画像,是照片,是未来——不,墙外的一种科技,可以利用光线将某个场景完整地保留下来。”哲也解释道。

艾伦将照片翻过来,背后的字也是相同的意思。

    这样看来,艾伦的父亲肯定是从墙外来的……不,万一是从未来呢?艾伦只认识照片上年轻了许多的父亲,但不认识照片上另一个女人和她怀中的孩子,说不定……哲也的心突然加速了起来。

    不,不对,照片是黑白的。哲也自己给自己泼了一盆冷水。

    笔记的内容也更确凿地证实了这一点。艾伦的父亲格里沙来自墙外的马莱,在那里,艾尔迪亚人被看成是恶魔的后裔,处于卑下的地位。格里沙加入了反抗马莱的秘密组织并娶了墙外唯一的王室戴娜,可后来事迹败露,参与者被变成巨人放逐到“乐园”,只有格里沙被“枭”所救,并继承了进击的巨人之力,长途跋涉潜伏到墙内,并试图找到王族复兴艾尔迪亚……

    阅读完笔记内容,大家似乎都没有知道真相的欢呼雀跃,反而陷入到了更深的沉重之中。尽管之前已经有了一些模模糊糊的证据和猜测,但当真相原原本本地展现出它本来的面目时,仍然难以让人迅速接受。

最沮丧的莫过于哲也……笔记里丝毫没有提到宝可梦,或是任何可能的代指。

理应如此吧。他安慰自己,钥匙本来就是留给艾伦的,和他没有什么关系……那种似曾相识感,或许只是因为天下的地下室都长得差不多……不对,即使在那个世界,他去过的地下室也不可能超出两位数,难道这间地下室和他曾去过的某间地下室之间,真有什么联系?

“该走了。”利威尔催促道,“时候不早了,要是错过夜行的最佳时间,赶在天亮前还没回到罗斯之墙内可就要有不必要的牺牲了。”

纠结像触手一样抓住了他。要开口请求再留一会吗?然后他想到了那些牺牲的战友。是啊,比起个人的探索欲,当然应该先顾全大局,保证剩下的人平安返程……哲也尽力掩饰住失落,朝阶梯走去。

“等一下。”

哲也回头看向埃尔文。

“枭在给艾伦的父亲注射针剂前提到了三笠和阿尔敏,可显然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出生。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或许——进击的巨人可以看得到未来?不对,艾伦的父亲显然没有预测到玛利亚之墙被打破这件事,否则也不会选择在那个时间进城了吧。”

“那如果只是看到随机的一小部分未来呢?照你说的,宝可梦出现的时间并不短,如果艾伦的父亲真的预测到了,恐怕会有所记载吧?”

“确实……可要是这样,我们在搜查中为什么没有发现呢?他又为什么不干脆写到抽屉里的笔记本里呢?还是因为他要么没看到,要么没当回事吧?”

“艾伦的父亲是个非常细心谨慎的人(说到这里,大家都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艾伦),我不认为他会放弃这样的线索,但笔记本是留给艾伦的,格里沙或许认为,告诉儿子有关宝可梦的事只会徒增复杂性,反而事情弄得更混乱。我们换位思考一下,假如你们是格里沙,你知道未来有人会需要他的情报,你们会怎么做?”

众人陷入了思考中。

“会是暗格吗?”韩吉说。

“不,仔细搜查的话暗格还是会暴露,何况机关逃不过哲也和路卡列欧的波导。”埃尔文否定了这样的可能性。

是啊,明明用波导搜索过了,那如果还有遗漏的话……

哲也环顾地下室,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书柜上。

“书。”他说。“或许会有东西夹在里面或者有笔记记在空白页上。”

埃尔文点点头。“大家尽快。”

众人开始行动,书柜上的书虽多,但架不住他们的人更多,没花多久,所有书都被翻阅了一遍,可是不见有东西从书中掉落,也没有发现什么笔记。

果然还是想多了。哲也一拳砸在书面上。

“好吧,我们走。”

“再等等。”埃尔文简洁有力地拒绝了。

还等个X啊!你XX知不知道我们为了救你上演了一出见死不救啊!该查的地方都查过了,要是因为耗在这里太久导致又有人挂了,我TMXX爆你XX!哲也拼命遏制住即将喷出的粗口,试着在脑海里把它们转换成文明的文字。

埃尔文却在他完成这项工序之前又一次出其不意。

“找到了。”


冷圈泳者榨冰机

【提问】恭酱的偶像到底是谁呀?(1)

*恭平与透也,从道听途说到相遇相知的故事

*论坛内一群戏精警告,谜之爱称警告

*恭平芽衣双胞胎兄妹,透子透也姐弟注意,后辈们崇拜前辈们注意。全员性格设定来自P站太太们的漫画。

*求同好~~~大家一起讨论呀!!!我有些P站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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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好莱坞>恭酱后援团

【提问】恭酱的偶像到底是谁呀?


如题,好好奇啊啊啊啊!楼主粉上恭酱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至今仍然不知道恭酱他崇拜的那·位业内前辈(不是恭酱在接受采访时夸过的那些,是特定的那一位!他的偶像!)究竟是谁!求小可爱告知!!!

1L————————楼主————————...

*恭平与透也,从道听途说到相遇相知的故事

*论坛内一群戏精警告,谜之爱称警告

*恭平芽衣双胞胎兄妹,透子透也姐弟注意,后辈们崇拜前辈们注意。全员性格设定来自P站太太们的漫画。

*求同好~~~大家一起讨论呀!!!我有些P站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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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好莱坞>恭酱后援团

【提问】恭酱的偶像到底是谁呀?

 

如题,好好奇啊啊啊啊!楼主粉上恭酱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至今仍然不知道恭酱他崇拜的那·位业内前辈(不是恭酱在接受采访时夸过的那些,是特定的那一位!他的偶像!)究竟是谁!求小可爱告知!!!

1L————————楼主————————

 

恭酱粉握手!!所以偶像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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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题目我就进来了,坐等老粉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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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恭酱说过自己偶像相关的事情吗??是楼主在妄想还是我是个假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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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严肃思考恭酱佩服的前辈们算不算偶像。还什么特定的那一位,楼主你是脑补了什么啊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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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票房10000亿的完美少年,我们的大明星恭平酱居然,居然有崇拜的人?!不是吧!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厉害更有名的人吗!!!没有了吧?!

除了我家芽衣酱,我爱芽衣芽衣使我快乐,欸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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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恭平他也不是口袋好莱坞的第一批演员,有自己崇拜的业内前辈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233333顺便抱住楼上芽衣粉!!!这对双胞胎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人设呀!票房杀手,完美演员,无情的粉丝收割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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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级双胞胎!!!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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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了,其他圈子说不定就有呢!而且就我所知有一对姐弟也超棒的,虽然不是双胞胎也没出演过电影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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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9L:

其他圈的请回其他圈去,反正我们这边的人不知道其他圈什么情况也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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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0L:

我就是提一句而已,这位别杠别杠,闭上你美丽的红唇,不然我要吻你了(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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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1L:

卧槽,好骚!你赢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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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两位结婚吧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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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楼,楼主干嘛突然提到恭酱偶像的事情?感觉都没什么人在意这个的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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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4L:

楼主是在路上偶遇恭酱,和他聊过之后才开始在意这件事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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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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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卧槽见本人和本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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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死了!!!!!!这个楼主!!!!!!!!别跑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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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楼主你太幸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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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能无料和偶像见面,太棒了吧155555555555555555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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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掏出你的神奇宝贝,决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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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你是训练师吗,是的话你钱包没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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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当时站在恭酱身边,满脑子都只有恭酱,完全不清楚周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有人路过时在说见偶像好兴奋的话题,然后恭酱突然就来了一句:“偶像……好想见见前辈……”

我就,我就,你们知道我有多激动吗!!!我之前还因为觉得恭酱本人太耀眼,有点不敢直视他,然后他一说这个我忍不住就马上亢奋地盯着他的脸看,就看见了他那种……怅然低落却有些憧憬期待的复杂神情?!他发现我超在意的立刻别扭地岔开了话题!我·的·天那!!!恭酱这反应信息量有那——么大!!!!恭酱崇拜的那位究竟是谁!!!居然还是他想见却无法见到的人!!!究竟是哪位前辈,究竟是哪个勾了恭酱心尖尖的大人物!!!我回来翻遍了自己收藏的记录都没找到相关呜呜呜,是我入粉籍太晚,我不配!忍不住就跑来这里发帖问了呜呜。

23L————————楼主————————

 

回复22L:

楼主是训练师,但是还是个才闯过了第一个道馆的超级萌新,请手下留情?!

24L————————楼主————————

 

等等恭酱这,这信息量真的有点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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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酱的偶像——前辈……??而且他岔开话题不愿意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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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和恭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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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楼主对恭酱那句话这么兴奋,我却怎么只想说:“你好,再见,我失恋了。“

28L————————XX————————

 

楼上别走,我也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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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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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失恋的有毒吧哈哈哈,太夸张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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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了我没了,恭酱单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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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你们这群戏精23333都说了是恭酱的偶像,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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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驳!想要和偶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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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非常正常!(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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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醒醒,八字还没一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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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楼。

恭平既然在那个时候说的,那对象不应该就是路人谈论的那个偶像吗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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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你给我等下,恭酱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我好酸!按照恭酱的性格,提到自己崇拜的偶像不应该是很兴奋很激动瞬间可以冒出一百万个赞美词的吗!那个怅然是什么!那个低落是什么!那个避而不谈是什么!!!楼主你是不是脑补过度,你说(抓住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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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恭酱哪怕努力了也见不到的大红人吗?所以恭酱才会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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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止不止,恭平的反应有故事,绝对有故事!我闻到了大新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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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恭酱的偶像肯定不是那几个路人说的那位,因为他们谈论的是芽衣酱的见面会-w-要不是因为他们在说芽衣酱,我才不会在恭酱本人在身边的时候去稍微注意一下路人在说什么呢www再顺便我就是因为见面会才到那边去的,没想到有了另外的命运的邂逅-////-

而且恭酱就是换了一身衣服,连个墨镜都没带哟!毫无防备地就那样走在离芽衣酱的见面会那么近的野外啊这个恭酱!他忘记了自己是个多么有名的大明星吗!忘了粉芽衣酱的人基本没有不知道她有个双胞胎哥哥的吗!像我这样瞬间就鼓起勇气冲上去要签名的小粉丝得有多少啊!不过当时恭酱身边还真的一个人都没有www是我太大胆了吗?我不该去搭话吗?毕竟是偶像他的私人时间……

41L————————楼主————————

 

天哪你们刷得好快!

42L————————楼主————————

 

哦,瞬间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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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衣酱前天的见面会我也有去啊?!为什么我没看见恭酱,为什么!!!!双粉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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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不要怕,你人生都圆满了怂个头啦!是我我会当场飞扑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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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圆满我的人生我也会冲过去的155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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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这个大千世界这么多人,就连情敌粗略估计都有几百万,为什么楼主就能碰到恭酱本人啊啊啊啊啊啊(甩泪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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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44L:

同为恭酱芽衣酱粉的伙伴握手!!我是在城市旁的草丛边遇到恭酱的,毕竟我也是个新晋训练师www

48L————————楼主————————

 

野生的恭平出现了!!

去把大师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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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恭酱,在这方面一直没把自己放在高高的位置上呢,真可爱,更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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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随便就能捡只恭平酱也是他的特色了吧23333尤其是做训练师的各位,那就更容易遇到他了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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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捡hhhhh真的像只小动物一样了啦!虽然他的确有那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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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举手)我就是为了能在路上捡x到恭酱我才决定当训练师的!我以后再也不绕开草丛走了!(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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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酱一直都是这样的呢www和主要待在演艺界的芽衣酱比起来,他更像是个训练师而不是演员呢www当初知道他去挑战道馆挑战冠军的时候我都惊呆了www而且他还都胜利了!我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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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捡不到恭酱,为什么我触发不了与恭酱的战斗,暴风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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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你们这些在伊修的,我要藏不住嫉妒的丑恶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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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楼上一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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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训练师就是为了偶遇恭酱的你们也太厉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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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平,一个强大又有魅力的完美青年(今天也在为了恭酱而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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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酱怎么这么厉害啊!他光是在口袋好莱坞上的成就就已经很夸张了,为什么作为训练师的他也那么优秀啊!!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么完美的人(一起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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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有一个令他魂牵梦绕的“那位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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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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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恋情开始和当场结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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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我死了,哪怕也是业内大佬——说不定还会是我粉的其他演员——我也好羡慕嫉妒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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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叹息。

如果那个前辈是恭平酱以前采访时说的那些倒还好,他一边夸奖他们一边一副小迷弟的表情真的挺可爱的,我看着也超开心,还会忍不住附和几句。但偏偏“那位”是个恭平酱刻意遮掩着不让我们知道的存在……为什么,恭平酱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一向直白的他为什么这么反常,我的心又为什么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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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酱到底和“那位前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说“好想见见”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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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楼上能别再说了吗,我当场在电脑前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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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乐观积极的恭酱居然因此低落……我好心痛(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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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打住,你们突然这是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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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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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真的都好会来戏啊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没get到(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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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讨论了那么多,“那位前辈”的身份还是笼罩在迷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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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姐妹们姐妹们,我记得我记得啊!!很久很久之前的采访不是有说到吗!!!恭平喜欢的类型,崇拜的前辈,未来的打算什么的!我还记得他是突然被记者抓到的,当时一副训练师的装扮,超级青春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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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呐喊者尖叫)有录播吗!!好想看!!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呀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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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求录播!!不过看见很久很久之前这个说法就觉得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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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酱才出道几年呀就很久很久之前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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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酱喜欢有个性的女孩子……!我记得!!!15555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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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性——有个性……这个形容太宽了!只要性格不是毫无亮点都算有个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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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怎么记得恭酱说的是他喜欢温柔、和他能有共同兴趣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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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觉得我挺有个性的!嗷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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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酱好像没有说是不是女孩子吧……(小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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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能不能靠点谱,到底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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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女孩子?上面的你说话小心点(加特林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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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79L:

??姐妹你记错了吧?那个采访我还有录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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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84L:

我不是我没有!我也有录播!来对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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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争了……老粉表示恭酱关于喜欢的人的确有不少的形容,隔一段时间有个记者再问就又描述种新的……至今为止至少四种说法了吧,我还记得有一种是内心强大……他害羞地说这种人吸引他的目光……这青春期的孩子呀,啧啧(欣慰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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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楼上两位私发录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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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求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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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别走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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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恭酱这个花心大萝卜,一个都不沾边的我不能好了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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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哈哈哈哈,还是因为没有遇见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吧?所以才会总是在改变心里的标准,真的是个青涩可爱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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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人也可以很有个性呀!也可以内心强大呀!我觉得并不冲突!!(突然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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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楼上有理啊!!不过这样相加着思考下去,岂不是恭酱喜欢的人身上的标签会越来越多,范围就越缩越小呀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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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想法我觉得不成立23333不然的话不就像是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一样了23333我赞同青春期的说法!

94L————————XX————————

 

正楼!!!

我记得当初说到业内崇拜的前辈的时候,恭酱正要开口,芽衣酱就突然挤进镜头来说了类似于“恭平喜欢的前辈我知道噢!他对那个前辈可是超——”结果没说完就被恭酱红着脸急吼吼地推开了!真的是红着脸的!!!哪怕我记错了不是吧,那肯定也是很“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啊”的样子,妥妥的!哪怕后来恭酱还是回答了几个业内前辈,但是通过他前面的表现来看,他说的那几位前辈明显不是芽衣酱想要爆料的那位!我当时觉得恭酱不光是崇拜了,多半还暗恋着那位前辈,当场感觉自己失恋,所以退出了女友粉的行列(大声哭)

95L————————XX————————

 

是的没错!楼主就是翻到这个视频之后更清楚的意识到了“那位前辈”的特殊(;´д`)ゞ

96L————————楼主————————

 

可恶,那个前辈,究竟是何许人也!!!!

97L————————XX————————

 

不管是不是暗恋,她/他都是我恭酱求而不得的人x

98L————————XX————————

 

我好酸,我更酸了!进这个贴子以来我就没有不酸过!!

99L————————XX————————

 

恭酱为什么害羞不想让我们知道!!好着急好好奇(咬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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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像是青春期的小少年爱上了成熟有魅力的前辈大姐姐,经历千辛万苦,现在终于站到了与对方相同的高度上。但是!眼前还有千万种阻碍挡在他们的面前!最庞大最可怕的那个障碍就是——恭酱居然还没有见到那个前辈的本尊!还没能和对方说上哪怕一句话!!这是多么可怜的小粉丝啊15555551就和爱着恭平酱,拼命努力想要获得所有徽章,再和恭平酱来一场不留遗憾的对战的我一样~

101L————————XX————————

 

这么说起来,难不成是其他地区的明星吗!我恭酱要坚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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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单相思的悲情脑补,同样有苦痛粉丝心的我信了我真的信了!

103L————————XX————————

 

恭酱的遮遮掩掩,恭酱的害羞着急,恭酱的期待与失落……如果这样想的话没毛病!可是!恭酱居然恋爱了吗!我不相信!!我也不接受他是单相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04L————————XX————————

 

哇……你们的脑补能力太强了吧w就他当初那个欲盖弥彰的样子都能脑补出恋爱情结,真的太会想了~虽然我觉得那并不算坏事,恭平反而应该为此感到自豪才对~粉上了一个超级棒的人,为什么不骄傲~!

105L——————前辈我的嫁——————

 

你顶着这个名字,让我们怎么信服你说的话喂!

106L————————XX————————

 

我也觉得脑补过头了23333虽然八卦的气息让我兴奋~

107L————————XX————————

 

你们这群人叫嚣着自己是女友粉,结果都是假的吗wwww

108L————————XX————————

 

↑恭酱粉里最多的不是妈妈粉嘛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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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这位,说的没错啊!

我粉上了恭酱这样超级棒的人,相当骄傲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啊!在我理解中的恭酱也是这样的人,他会很自豪才对!他和“那位前辈”应该是有些复杂的隐情吧,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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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上了一个超级棒的人,为什么不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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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上了一个超级棒的人,为什么不骄傲~!我爱恭酱,我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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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上了一个超级棒的人,为什么不骄傲~!然而恭酱粉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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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粉着别人怎么了!我至今粉的所有偶像都存在着偶像的偶像!这也是他们的魅力之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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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沟鼠
整理一下这两周的摸鱼

整理一下这两周的摸鱼

整理一下这两周的摸鱼

腹黑傲娇正太控

(N黑)心意

注意:1、双世界设定?另一个世界中N和透子在一起了

2、透也通过这次的穿越?之旅理解了他对N的感情。

3、没玩过第五世代,也没有看过动画,只看过特别篇,所以人物ooc是必然的……

4、情节的话emmmm自行体会吧…反正估计是没有逻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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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唰唰~

“这是什么声音。”透也一手撑在地上,另一手扶着自己还有些许晕沉的脑袋如是想到。他晃了晃还昏沉的脑袋,使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将状态调整好,从地上站了起来。

首先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太好了,精灵球都还在。”看见自家的小精灵都还好好的呆在自己的身上,透也松了一口气。紧接着透也才开始观察起了周边的环境。这是...

注意:1、双世界设定?另一个世界中N和透子在一起了

2、透也通过这次的穿越?之旅理解了他对N的感情。

3、没玩过第五世代,也没有看过动画,只看过特别篇,所以人物ooc是必然的……

4、情节的话emmmm自行体会吧…反正估计是没有逻辑的……

——————————————

唰唰~唰唰~

“这是什么声音。”透也一手撑在地上,另一手扶着自己还有些许晕沉的脑袋如是想到。他晃了晃还昏沉的脑袋,使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将状态调整好,从地上站了起来。

首先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太好了,精灵球都还在。”看见自家的小精灵都还好好的呆在自己的身上,透也松了一口气。紧接着透也才开始观察起了周边的环境。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但是看似紧闭的门窗却没有上锁,从窗户的方向看过去可以看见一轮圆月挂在夜空中,透也走近窗户,视线随即向下看去,那是一望无际的海水,在黑夜的晕染之下显得死气沉沉。

唰唰的声响是海浪拍打船沿发出的声音。

“看来是在一艘轮船上了。”

他带着雷希拉姆在世界各地追寻N是足迹,从一位老人家的口中得知,最近在这附近的古代遗迹中开始发生奇特的现象,有许多人在要进入遗迹或者在探索遗迹的中途突然间昏迷,回来却不记得任何相关的事情。身为合众地区的冠军,即使他为了寻找N而拒绝长期呆在冠军的宝座之上,但他依旧是合众地区目前当之无愧的冠军。出于自身的考虑和目的,乐于助人的透也独身前往那个古代遗迹进行调查。

'说不定可以找到关于N的消息呢。'透也不想放弃,他启程去寻找N已经过了一年多了。可惜的是依旧没有得到关于N的任何消息。要知道古代遗迹一般都与神兽有一定的联系,如此一来说不定可以在这个古代遗迹中遇见等离子团的余党,那样就可以从他们的口中套出N的消息了。只要有一点点的可能性,透也都不想轻易放弃。

一切的开始都起于进入了那个古代遗迹中,受到某种不知名的事物的影响,透也的意识从进入遗迹开始不久后便逐渐陷入混沌中,等他再次清醒后,他发现他已经身处于这艘驶向不知明地区的轮船上了。

能够在身为合众冠军的他和他家小精灵警惕的态度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迷晕并带到这个地方,这个人一定有着什么特殊的目的。透也如是猜想。

至于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那就需要他去探探情况后才可能得出了。无论前方是龙潭还是虎穴,透也都决定去闯它一闯,毕竟他的小精灵们总是如此的无条件的包容自己的任性行为。想到这里,透也扯了扯自己的帽檐,温柔的笑容落入了他的小精灵们的眼中。'就是因为你总是如此的温柔,我们才会一致决定何方,无论你去往何方,目的为何,我们都一定会跟随着你的,透也!'

抬手推开了门,步入眼帘的是一条幽黑的通道。显得无比幽深可怖的通道的其中一头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有人们的欢呼声传来,他顿了顿足,判断了声音的方向之后,朝那个方向走去。

从通道中走出随及而来的刺眼灯光令透也那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不适的闭了闭。再次习惯光线后在眼前出现的是由红色与金色装饰的大堂,大堂上摆着白色餐布包裹着的长桌,桌上放着各式各样美味的餐点。桌前有几位穿着礼服聚在一起的人士拿着酒杯在探讨着什么,餐桌外的另一边是成双成对随着古典优雅音乐起舞的人们,显然是一场舞会。

突然间一个身影出现在透也的面前,贝尔穿着与以往风格大相径庭的晚礼服对透也说“透子!你终于来了!”贝尔盯着透也看来几秒,开口道:“你怎还穿着这一身服装呢!透子!你不是说回房间去换礼服了吗?”透也在贝尔开口的那瞬间就愣住了。'透子?什么鬼称呼?是贝尔新想出来的玩笑吗?'在听完贝尔的话后,透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服饰,修身的短裤包裹着修长的大腿,短T的外面套了一件小马甲,很好的将自己的身材勾勒了出来。虽然是裤子,但毫无疑问是一套女装。虽然胸不大,但无疑是一个女生!!!

他他他……什么时候变成了女孩子???而且在刚才他居然完全没有发现。透也的脑袋当时就死机了。

“嘛~透子真是的!不是又忘记带礼服就过来了吧!"贝尔有些生气的看着透也。死机中的大脑在此刻恢复了运转,想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的透也顺着贝尔的话尴尬的嗯了一声。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那我就拿一套借给你吧。"

"等……"等还没有完全出口,贝尔就拉着透也的手风风火火的跑去了她的房间,并以透也完全无法拒绝的态度将礼服套到了他的身上。

最后,透也浑身冒着烟,顶着一张红透的脸蛋,跟在贝尔的后面,不情不愿的回到了大厅中。

"透子,你终于来了啊。"裘伦对一脸尴尬,脸泛红晕的透也说到。

"嗯……"

'她怎么了?'裘伦看了眼浑身不自在的透也,用眼神向贝尔发出询问。

"没什么啦,就是透子害羞了~"

"哦~是吗,真是难得,粗神经的透子也会为这种事害羞呢。"裘伦推了推他的黑框眼镜调侃道。

"谁…谁神经粗了!"透也下意识的反驳道。

突然间,音乐停了下来,明亮的大堂也随之暗了下来。众人吓了一跳的同时一道聚光灯打在了舞台的正中央,一个主持人拿着话筒出现在众人面前"欢迎各位今天来到透子小姐和N·哈尔莫尼亚先生的订婚典礼。"随后又有两道光线打向了两个方向,其中一道就是透也所在的地方。另一道则是打在了从舞会开始后就被透子的好友们围住盘问威胁要一生对透子好,直到现在舞会的高潮才被放出来的N身上。

透也顺着灯光看去,依旧是那头绿色的长发,和一年前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看起来相对的要更成熟了些,白色的西装将那人的身型凸显得更加挺拔。

像是察觉到了透也的目光,N转过身看向透也(透子),温柔的笑了。这是他将要陪伴一生的人。

周围的嘉宾不着痕迹的向旁边退了退,不去阻碍这对未来的新人的对视。

主持人适时的开口道:"透子小姐身为合众的英雄和前冠军,却放下了这些荣誉,追寻了N先生两年,最终两人在交往四年后的今天终于决定订下神圣的婚约,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经过了时间的考验,现在就让我们将最美好是祝愿送给他们!"周围逐渐响起越来越大声的掌声,祝福这对新人。

透也看着眼前的N,感到熟悉又陌生。他是N,却又不是N。他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N。这是属于透子的N。却不是属于透也的N。

他开始反省,自己对于N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会是向这里的透子和N一样的吗?他不知道,他当时只是想将N带回来,不想让他再露出那样的表情,理想幻灭,仿佛世间再无他的容所。想告诉他,他是可以理解他的,只是方法错了而已。而踏上了旅程。

回过神来,N和他已经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起舞。明明没有学过古典舞蹈,身体却仿佛被设定好了一般随着N的步伐一起起舞。透也看着面前的N,心跳逐渐加快,他想他已经明白了,这一种感情。

意识停留在N和透子相吻的那一刻。原来他的眼神不是只有在面对小精灵时才会如此温和啊。

透也睁开眼睛,原来这只是一场梦吗?

看着由于担心他而从精灵球里跑出来的小精灵们,面对他们毫无保留的真挚的感情,透也发自内心的感到了温暖。即使这趟旅途没有终点,有你们的陪伴也不会显得孤独。

透也开口道:“对不起啊,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的。”

周围悉索的动静引起了透也和他小精灵们的注意,转过头去,只能看见有一只小小的绿色身影掠过,躲到了一片草丛里头。

透也见状,笑了笑开口对自家的小精灵们道:“看来是我们的突然到访打扰到它们了呢。”轻柔的语气使得小家伙们小心翼翼的探出绿色的脑袋看着透也。

“谢谢你们让我做了一个美梦。”他又笑了笑,对着那些野生的草系小精灵道。草系小精灵见这个训练家友好的态度稍微放松了警惕,发出了几声叫喊,像是在向他道歉。

透也再次笑了笑,摇了摇头,站起身收回自家小精灵,走出了这片遗迹。事情也调查清楚了,就不打扰小精灵们的生活了。

‘即使只是一场梦境……’透也放出雷希拉姆,跃上了白色神龙的背部。‘我一定会找到你的,N。’

“走吧,雷希拉姆。”白色神龙长鸣一声,又开始了他们的旅途。少年眼神坚毅的看向远方,即使两年找不到你,三年,四年,我也会一直找下去。时间也无法阻挡我要去追寻你的现实。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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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对于一开始透也没有发现自己变成透子,我的解释是,第一房间太黑了,看不清自己的服饰变化,而透子又是平胸emmm。第二透也当时正心急于自己小精灵的状况,没有注意自己变化。第三,随后透也又开始分析起了自己的处境,因此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在透子身体里。

设定是在主持人说出透子的事迹后,透也就分析出了自己现在正处于什么状况中,这篇文可以看作是透也在遗迹中中了睡眠粉而做的梦,也可以当作是透也在中了睡眠粉后来了一趟奇幻的旅程,魂穿另一个世界的同位体(女性)透子和N在一起了后明白了自己的感情的故事~

トウヤ
天冷了。在寒风里真的好想扑倒在...

天冷了。
在寒风里真的好想扑倒在米克叔怀里。
但是还是要面对现实,为各种论文和考试秃头,接下来到寒假的一个月大概不会更了哈哈哈
感谢2019里给我的作品以鼓励的小可爱们,我知道我的作品入坑门槛有点高,而且回看尚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这个故事也快走到尾声了,会在春节之前完结的。后续剧情终于要回到哲也和米克这一对了。会有连续的刀子,但是请坚持到最后。
大家万事顺意。

天冷了。
在寒风里真的好想扑倒在米克叔怀里。
但是还是要面对现实,为各种论文和考试秃头,接下来到寒假的一个月大概不会更了哈哈哈
感谢2019里给我的作品以鼓励的小可爱们,我知道我的作品入坑门槛有点高,而且回看尚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这个故事也快走到尾声了,会在春节之前完结的。后续剧情终于要回到哲也和米克这一对了。会有连续的刀子,但是请坚持到最后。
大家万事顺意。

Mr.Alvin

最近想重涂和没时间涂的线稿…………嗐,期末越来越忙啊……

最近想重涂和没时间涂的线稿…………嗐,期末越来越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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