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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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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晚

献上透纯。
图源来自餐厅活动。
新的一年希望他俩有所互动´▽`

献上透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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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晚

单纯世界(透纯)上

前提说明:此篇为顺叙,请先食用上篇《零碎记忆》。
※CP:降谷零(安室透)×世良真纯
PS.一个放弃排版的靠脑洞渡活的废柴。有啪有啪嗒就是没有车。


      我恋爱的可能性应该是零吧。


      世良真纯又在案发现场碰到那个男人了,那个她记得有过一面之缘却矢口否认的男人,从妈妈那里知道秀哥的事情,她以为安室透不想被追问关于秀哥的事情才极力否认他们曾经见过面,一直到现在组织被击溃,他还是否认或者没有意向承认站台的那个男人就是他。
     ...

前提说明:此篇为顺叙,请先食用上篇《零碎记忆》。
※CP:降谷零(安室透)×世良真纯
PS.一个放弃排版的靠脑洞渡活的废柴。有啪有啪嗒就是没有车。


      我恋爱的可能性应该是零吧。


      世良真纯又在案发现场碰到那个男人了,那个她记得有过一面之缘却矢口否认的男人,从妈妈那里知道秀哥的事情,她以为安室透不想被追问关于秀哥的事情才极力否认他们曾经见过面,一直到现在组织被击溃,他还是否认或者没有意向承认站台的那个男人就是他。
      她不清楚到底发生过什么,没人跟她讲,大概是不想她也卷入麻烦,她本身也不在这种“事件”中。
      可是我也想帮秀哥的忙啊,世良真纯有些落寞地踢着路边的石头。
      “真不像你。”
      世良真纯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他看上去心情很好,这让世良真纯感到不爽,为什么他们都知道秀哥的事情只有我不知道。
      “安室先生你怎么还在这里?”世良真纯记得工藤新一提起过他不是敌人,是个卧底,多的就没再提过了。
      “我不是侦探吗?有案件出现的地方我当然会在。”安室透挑眉,他可不想他说出他的身份也不想透露他的目的。
      “哈?安室先生卧底身份就是侦探?”世良真纯从以前就觉得这个人是个谜,好奇心作祟,“安室透也不是真名吧?”
      对于回避对方的穷追猛打他都是四两拨千斤,世良真纯的资料他倒是有调查过,一篇白纸。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挑衅地问,“侦探小姐这次解不出暗号?”
      “安室先生不想回答我也没那么感兴趣,”世良真纯只是随口一问,对方戒备的样子她也不想继续探索,指着死者留下的图案,“安室先生早就解开了吧?摩斯密码。”
      世良真纯推理出作案手法还是确定不了犯人究竟是谁,这种时候真是无比怀念有江户川柯南在的日子,可是他最近和毛利兰都不在日本,一时半会应该是联系不上了,安室透适时地提示,让她真以为他可能是她大哥的朋友。她记得她有问过赤井秀一,安室先生和你是什么关系,她大哥的回答是我们不算朋友吧,以前算搭档,大概这样的关系吧。
      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世良真纯放假的时候有被宫野志保洗脑过,他俩之间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不由得让她往各种方向遐想,突然来了兴致,锁住了宫野志保的行动范围,志保姐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
      世良真纯被赤井秀一点名批评,真纯你是女孩子。
      世良真纯着急地指着自己的裙子辩解秀哥你看不出我是女孩子嘛。
      看着自己大哥做好饭菜端到宫野志保面前,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喝了一口柠檬汽水,今天这个饮料是有点酸。
      正在回想的世良真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拉回现实,接起电话,是铃木园子,从新加坡回来给她们带了礼物,一定要飞奔到这里亲手送给她。世良真纯猜一定是有好消息要告诉她,大概跟京极真有关吧。
      解决完案子的安室透打算先行一步,迎面撞上了赶来的铃木园子,“安室先生也在?”
      “碰巧。园子小姐好久不见。”安室透辞去波洛的工作已经有段时间了,点头示意就准备离开。
      站在一侧的世良真纯腹诽,哪里是碰巧,这里离警视厅那么近估计他的身份是个警察吧。
      “世良酱!你的礼物!”铃木园子把手提袋交给世良真纯,不同于往常一脸羞涩地挽过她的胳膊,“快毕业了我打算和阿真同居了。”
      “诶?”只吃惊了一秒世良真纯就恢复了原样,“我还以为你要告诉我求婚的事。”
      “是听小兰讲的嘛!结婚的事等到我大学毕业再说,世良酱你还在国内念书吗?”铃木园子在新加坡就听毛利兰讲过世良酱大学有可能去英国了。
      “还没决定好,不过都有准备。”世良真纯一如既往地露出虎牙。
      “自从升入高三你就比我们都忙一些诶,放学也是回家学习。”提起分别铃木园子耸拉着脑袋。
      “最近我都在做申请,出来吃个饭才碰上个案子。”世良真纯也没想到会这么巧,等下还要买晚饭回去。
      “也是哦,世良酱如果有时间也能谈个恋爱什么的?”
      “哈哈”,世良真纯用左手拍了拍铃木园子的肩膀一脸调笑地说,“可是我恋爱的可能性应该是零吧。”
      啪嗒!
      世良真纯和铃木园子循声望去,警员一脸抱歉地捡起地上的车钥匙递给安室透。
      “安室先生你刚刚不是走了嘛。”世良真纯好奇地问。
      静默十秒钟。
      铃木园子看着安室透接过钥匙后一直盯着她们这个方向,想着要不要打破沉默,就听见对方慢悠悠地开口,“回来取下钥匙,没想到有意外收获。”
      世良真纯今天依旧对安室透没有一点收获,相较于以往她又开始好奇他从她那里到底获得了什么情报,园子同居?小兰约会?还是她要去英国留学?无论是哪件事她都想不明白那个男人一脸惊诧盯着自己的目光,难道是自己最近忙着考试其他事就变得不敏锐了嘛?


      世良真纯千算万算没想到自己会留在日本,考进警校完全是一个契机。
      她拿到Offer收拾好行李准备登机的时候被挟持了。
      中途试图逃跑的时候遭到了对方更严重的打击,他们翻了她的行李箱后斥骂着东西藏在哪里,她不能说不知道那样会死得更快。她只能期望赤井秀一早点发现她还没有登机,早知道妈妈问她送机她应该一口答应的,她要做的只能是拖延时间。
      几个男人交头接耳后她听到其中一个男人破口大骂,“女的?送情报的是个男的!你们这群废物怎么办事的!”
      世良真纯手脚被绑住躺在地上已经快两天了,虽然已经没那个气力但还是想骂人,这种时候你们在意的竟然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戴着墨镜的男人走到她跟前,用枪抵住她的脑袋,“留着你也没用,是直接解决了还是卖个好价钱?”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打晕了她。
      她在仅剩最后一点意识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我是来买人的。”
      这个声音好像几个月前听过,是的,那个讥讽她哥哥的男人的声音。
      不知道在冰冷的地上躺了多久,她感觉自己的体温上升应该是发烧了,当有人扶起她的时候她的头更晕了,那个给她印象不太好的声音又响起来,不过这回是压着声音地说,真纯,快醒醒。
      拜托!学秀哥的声音一点都不像,我只是头晕不是耳朵有问题,她半睁开眼睛恍惚间看到金发的家伙,抵不住饥饿和寒冷又再次昏睡过去。
      她只在医院睡了一天却错过了她的所有面试,这些都是醒来以后宫野志保转达给她的;赤井秀一抱着她上了急救车,没错,根本没有什么金发男人,这让世良真纯引以为傲的记忆力对此产生了怀疑,可是对方偏偏是自己最喜欢最崇拜的秀哥就让她的一点点动摇直接摆正了,我哥不笑、我哥从来不骗我、我其实也没什么印象。
      还没打完点滴的世良真纯安抚好自己的情绪,世良玛丽就推门进来,就像谈判员一样冷静地说,“你不回英国念书也没关系,你都长大了,可以自己选择在哪里念书,不是喜欢日本嘛选选这里的学校也可以。”
      她的敏锐一下子被敲回来了,是不希望我跟你们一起回去的意思?我一个人在日本不会做饭也没问题是吗?
      赤井秀一临走前竟然还交待她很快就回来,有事可以找秀吉,忙着下一轮复习的她也没太仔细品味这些话,只想着通知书下来第一个要告诉秀哥。
      四月的天气不应该这样艳阳高照的,入校第一天,只剩她们一个班还没人来“认领”,她站在第一排即使戴着帽子还是感觉到天气的炎热,突然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被妈妈几句话就动摇了,入学前找到二哥以为可以暂住下,结果发现卧室里还有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那不是警视厅的宫本小姐嘛,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发现呢?
      叹了一口气,眼神无意识地瞟了一下右前方,世良真纯听到自己倒吸一口气,冷静我要冷静,一定是我中暑了看错了产生了幻觉,可是又找不到一丁儿点她会希望看到安室透的理由,那么如同江户川柯南常讲的那句话一样,真相只有一个,那个穿着制服的男人一定就是安室透了。
      倒霉,太倒霉了,警察可以随便调岗来做老师吗?世良真纯有很多想问的问题却学起自己大哥的样子,保持着面不露色,只是有些紧张的她站得更笔直了。
      那个说熟悉却又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今天竟然做了自我介绍,原来他叫降谷零啊,这应该是这个身份的名字吧,有些懈怠的她开始神游。
      “世良真纯!”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喊了她的名字,她以为他会无视她的,以前也从来没听过他喊自己的名字,都是你啊、女侦探啊的,可能是前面腹诽太多,迟疑了一小下才应答,“是!降谷老师!”
      世良真纯出列,还没想明白他喊她的用意就被碰到了手臂,她条件反射地反手一击差点就把他撂倒,有人小声嘀咕这不是演示嘛,她才后知后觉原来是这么回事,偷瞄了下降谷零的脸色,他竟然没生气用咳嗽掩饰了尴尬。
      “反应能力不错,暂时做班长吧,明天中午前把全班情况报告上来。”
      世良真纯礼毕,回到队伍中,这不是她印象里的安室先生了,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她怀疑这会不会是长相相似的另外一个人。
      在警校的日子没有几天,就出现了她最需要解决的问题——金钱与食物的权衡,世良玛丽走之前并没有给她留下太多钱,大概是也没想到会失联几个月,世良真纯在贩卖机前踟蹰,盘算着今天的晚饭和明天的早饭就这么解决,明天她一定要去求助吉哥,信心满满的她把手伸向口袋,先投入一枚硬币,接着发现她的零钱并不够。
      这下她在贩卖机前踟蹰的时间更久了,正当她在思考要不要打电话求助毛利兰的时候,有人顺手把零钱塞到自动贩卖机还附了一句不用还了,世良真纯楞了一下看清来人,快速选好盒饭追上他,第一眼瞄到了他手上提着的菜袋,瞬间有了主意,用了比平时不知道多了多少倍的感情喊住他,“老师!我过阵子一定还你钱。老师您现在要回家做饭吗?降谷老师你应该吃不了这么多吧?”
      降谷零停下脚步斜睨了一下她,世良真纯觉得自己等过了几个世纪,她根本不清楚降谷零的饭量她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希望自己也能混到晚饭吃,快要放弃的时候对方终于开口,“那你手上的怎么办?”
      “这个我可以明早热着吃。”世良真纯毫不犹豫地回答。


      “啪!”
      世良真纯又在练习的时候被降谷零的右横踢腿踢到了左膝,躺在地上的她反复回想自己差点也踢到他了,不过就是对方的腿比自己的长才被得逞了,真不甘心啊!
      正要站起来重新再战的她被降谷零拉起来背到了他的肩上,他跟隔班老师打了招呼,“我送她去下医务室,等会儿回来。”
      她在降谷零身后闻到他的发香,跟秀哥吉哥的后背完全不同,这个男人好像对这些细微的事情也很讲究,挣扎了几下差点跳下来,“我等会儿自己回去喷点药就好。”
      “你有药钱?”
      世良真纯不再试图挣扎了,她选择乖乖闭嘴,从安室透到降谷零打嘴仗她就没赢过。
      校医一看到来人,打趣道,“降谷老师你再这么打下去你们班班长残废了你可要负责啊!”
      “不会留疤吧?”降谷零没有理会调侃,低下身查看世良真纯腿上有点破皮的淤青。
      世良真纯忍痛上完药回到班里已经快下课了,跟她交好的同学上来询问不禁抱怨,就算世良酱是班长也不能这么严厉吧?专挑你一个人打,你是不是得罪过降谷老师啊。她只能回以傻笑,降谷老师是认真负责啊。
      世良真纯晚上六点按时敲开降谷零的房门,进屋后第一件事日常夸奖老师您今天辛苦了,降谷零最近本来不怎么搭理她的,或许是今天她又被“挨打”了,他终于正眼看她了。
      “伤怎么样了?膝盖有伤还穿这么短的裙子?”
      世良真纯不傻,她听出对方语气不善却还是属于关心她的范畴,连忙站起身双手扯了下自己的裙子,“不疼了,降谷老师这是裤裙,我想还是让膝盖露出来好得会比较快。”
      “行了,别扯了,去洗手吃饭。”降谷零不耐烦地别过脸。
      世良真纯摆好碗筷,寻思着要怎样表达两个多月的供饭之恩,假期快到了可以打零工还上饭钱了,在此之前她要准备一番措辞,比如多谢降谷老师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及您在练习时换个人演练好嘛。
      还没等她开口,奶油炖菜已经被端上桌,前不久她提过赤井秀一做菜无敌好吃惹来降谷零一阵嘲讽,今天竟然就做了。
      “愣着干嘛?”降谷零坐在她对面开始盛饭,递给她。
      世良真纯难得听话地尝了一口,“降谷老师厨艺真好!”
      “跟赤井秀一比起来呢?”
      世良真纯不假思索地回答,“不知道啊。秀哥也没给我做过这道菜。”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变得愤怒,又补充道,“还是降谷老师做得样式多,每道菜都是美味佳肴。”
      吃过晚饭后,世良真纯照常去洗碗,像往常一样她应该道声多谢款待降谷老师晚安最后推门回家,但是这次却没有。世良真纯从厨房绕到降谷零的卧室门前停住了,她一般不进这个房间的,原因是她小时候无意间去过他两个哥哥的房间结果翻到了小yellow书。
      她清了清嗓子,敲了敲本来就是大敞着的门,降谷零扫了她一眼,“有事?”
      “降谷老师,快到假期了,我想我可以还上饭钱了,一直以来麻烦你了。”她终于讲完这些话了,打算开开心心地回家。谁料到被叫住,声音从后面传来,你哥已经把你的饭钱给过我了。
      她难以置信地回头,“怎么可能?秀哥都没和我联系过。”
      对方继续面不改色地回应,“他给我打过电话,从银行给我汇的钱。前几天的事情最近忙没来得及告诉你,还给你留了零花钱。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几经思想斗争后,她选择了相信这个说辞,原因有三,一是她找不到降谷零骗她的理由,二是秀哥以前的确给她留过零花钱,最重要的是她根本联系不上赤井秀一。这应该算是她在这个屋檐下待的时间比以往要长的第一次,她开始慢慢相信宫野志保说过的他俩之间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


      自从知道秀哥帮自己给了伙食费后,世良真纯饭后虽然依旧洗碗但是会稍微停留一段时间,降谷零的表现由于天干物燥则从不耐烦懒得理她变得更加面无表情。
      世良真纯对此选择无视,开始旁敲侧击赤井秀一的消息,却被降谷零的三言两语挡得彻彻底底,相比之下她觉得还是从前的他有些“人情味”。
      “降谷老师,你见过秀哥拉手风琴的样子吗?”
      “我又没和他组过乐队。”
      世良真纯丧气地低下头,又嘀咕了一句,“老师你讨厌我吧?”
      “最近是不是给你留的作业太少了?”降谷零没好气地回答。
      “以前也说根本没见过我,其实有调查过我吧?今时不同往日,结果还是否认,”世良真纯扒拉着降谷零的笔筒,一想起每次训练她都被他教训得很惨突然心生邪念,“是不是我哥不给你钱你都准备把我赶出去了?老师,果然你讨厌我。”
      可能是自己的喋喋不休让对方感到厌烦,那个男人把案板收拾好慢悠悠地开口,“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只是觉得那家伙哪里好总是让你在我这里旁敲侧击,而且,我的确对你没什么印象,你说我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一直记得一个才上初中的小姑娘,不是很奇怪吗?”
      听到这番不怎么算解释的解释,世良真纯笑逐颜开,“没什么印象就是有一点印象吧?不能谈秀哥,那老师你讲讲你的事情啊。”
      “干嘛对我这么感兴趣?难道?”降谷零挑眉看着她。
      “难道什么?”世良真纯挺直腰板等着揭晓下文。
      那个男人丝毫不为自己疑惑的眼神所动,解下围裙挂好顺手去里屋拿了贝斯,“我教你弹贝斯吧。”
      世良真纯明白他又想转移她的注意力,根据以往的了解也知道今天依旧一无所获,好像没人能撬动这个男人的嘴,不如接受他的教导比较好,她站起身向他走过去;虽然靠得很近却觉得有秀哥的感觉,对待学业相关的事情秀哥也总是很严厉,一般爹不在的情况都会对哥哥产生长兄如父的实感,结果她却变得喜欢起这个除了学业和远离危险以外的也会非常温柔有耐心教导她的秀哥,她说喜欢截拳道哥哥马上就给她寄录像带,她说零花钱不够哥哥也会马上给她打过来,她说有人讨厌她哥哥跟她讲没有人是完美的你永远是我妹妹。
      可能,她真的颜控?不过都是后来哥哥对她太好的缘故吧,她才那么喜欢他。眼前的这个金发男人一定是有哥哥的味道,男人贴近她的身后右手带动她手指的力度,这种气息还是和哥哥的略微不同,自我欺骗式镇定心神,一定是这个男人擅于打扮用了超香的洗发水。
      此后世良真纯的饭后活动除了刷碗又多了一项“降谷老师今晚免费教我弹贝斯附加他发香很好闻”。
      世良真纯的生日还是没等到家人的归来,虽然这些年家人常有聚不全,不过妈妈总是陪在自己身边,哥哥也会给自己寄礼物,只有这次大家音信全无,她越发不安起来,对降谷零所谓的“秀哥给他打过钱”也开始怀疑起来,她的眼神正好对上刚买菜回来的男人,男人很无辜地看着她,就这样四目相对几百回合,男人咳了几声,“天都黑了,你要这样堵在我家门口到什么时候?不饿吗?”
      看看,这话讲得多体贴,可是她心情不好,惹恼了头发本来自然卷现在已经炸毛的世良真纯,一个冲动踮起脚尖双手按着他的脑袋,拉近距离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质问,“我哥哥真的联系过你吗?他在哪里?哪个银行给你汇的钱?”
      降谷零眼带笑意嘴角微扬,身体前倾把脸又凑过去几厘米,他金色的发梢触碰到少女右侧的卷发,看上去好像是两种颜色头发的纠缠,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课上就是这样教你质疑嫌疑人的吗?你是想重修吗?侦、探、小、姐。”
      他已经很久不叫她这个称呼了,那是很久前他不喊自己的名字后来用这个莫名其妙的侦探小姐来替代,她以为他忘了的,原来他还记得以前调侃她的事情,当然她也没有忘记从前他的这种皮笑肉不笑的姿态,简直“新仇加旧恨”,依旧把她当小孩子不理会她的探寻。
      她冷静思考地跟着他进了厨房,大脑不能有效运转的时候补充能量是最好的方法,她可不是妥协。虽然她这样说服自己,但是当这个男人穿起家居服烧菜又把做好的饭菜端到桌子上,她看着自己眼前的红豆饭后知后觉原来这个男人知道她的生日,内心不安起来,他想干嘛是贿赂我不对贿赂我有什么用啊。
      降谷零把生姜烧肉一并端上来,世良真纯闻着肉香不禁感叹,为什么这个男人什么都会,要是雇到我家做厨师妈妈一定不挑剔了。
      “快下课的时候才想起你今天生日,没什么好准备的就在超市买了点肉”,男人依旧风轻云淡地动起筷子,她咬了一口饭,红豆做得真软,这个骗子明明提前泡好了豆子,可能是她的嘴角咧的太大对面的男人实在很难忽视她的虎牙,随手拿起杂志打在她的脑袋上。
      “啊!”一定是得来女孩的不满,她依旧在笑,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你这样子蛮像我哥的。”
      “谁会像那家伙?!”这下得到了男人百分之二百的不满。
      这个男人当然没有细细品味这是世良真纯的最高称赞,他更在意的可能是那次案发现场女孩无意说的话,什么恋爱的可能性啊,这家伙完全不记得了。


      时隔一年多,世良真纯终于算是家人团聚,假期的时候和家人一起到海边玩,开学的时候再住在离学校不远的宿舍。也不清楚是不是巧合,在和降谷零对峙不久后,哥哥那边就传来了消息,竟然主动给她发简讯,她引以为傲的记忆力搜索了下上次如此主动联系她还是为了宫野志保,这次难道是因为降谷零?甩了甩自己的小脑袋,想把这种想法狠狠摁灭;她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一定是因为最近在学校或者在风见裕也那里听说了太多的传言。
      她以前见过风见裕也的,在降谷老师的办公室里,在降谷老师的家里,在降谷老师的休息室里,在……总之,哪里有降谷老师哪里就有风见裕也。
      这个男人的眉毛蛮特别的。虽然从他那里听说的“降谷老师绯闻系列”男主角最多的是赤井秀一,不过经过世良真纯的多日打探,她觉得这个世界都误解降谷老师了,明明风见裕也才是一直默默在背后支持并且干不好活会被严厉批评即使这样他依然信赖着降谷老师的男人啊,怎么可能是他秀哥做了男主角,这些传闻太假了,也可能是讲故事的本人不好意思这样直接承认他和降谷老师的关系。
      在各家主角听到这个想法的以后每一天,赤井秀一都表示只要我能甩掉这个花边怎样改编他都能接受。而降谷零非常难以理解世良真纯是什么时候燃起她的腐女之魂,这女的压根不懂爱情啊,真难开窍,我太难了。
      放假前,世良真纯还向降谷零郑重道别,那个场面让他觉得他们是在经历生离死别。
      “老师,要放假了,我要回家了。”
      “老师,开学后我还来您家吃饭。”
      “放假的时候我会想你做得饭的。”
      每句话都特别真情流露,明明他不想被这样夸奖的啊,都不想看她那一脸望着自己备受期待的小眼神。眼神里全是饭啊菜啊的,太让他焦躁不安了,怎么他好像只是单纯地抓住了她的胃而已,其他什么都没有。
      放假第一天,想念降谷老师的饭菜。
      放假第二天,想念降谷老师的饭菜。
      放假第三天,想念降谷老师的饭菜。
      ……
      世良真纯觉得自己得了一种病,上次如此想念一个人是她哥哥怎么还不来找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感转移?她理性地分析得出结论,不,她没有情感转移,而是降谷老师的饭菜太吸引人,不属于同等事物的转移,所以家里到底有没有一个好好做饭的人啊?
      世良真纯打算今晚提议去餐厅吃饭,结果等到了带着食材来的宫野志保,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终于啊等到一个会好好做饭的人了。
      正细细品味味增汤时,被宫野志保邀请等下要不要去街上走走,欣然答应。我姐要带我出去挑衣服了,我姐要穿她的小红裙踩着小高跟神采奕奕地挑名牌包包了,世良真纯是这么想的,不过她忽略了一件小事,她姐刷的他哥的卡。
      以后这个问题会让她怀疑一小下,痛一小下,因为她姐拿的还是主卡。
      不同于往常,宫野志保直接带她走到了男士西装区,世良真纯的小脑袋里还想象了是不是我们要女扮男装潜入什么危险地方,很快她被宫野志保清脆的声音打破幻想。
      “就这件吧,包起来。”
      那是一套西服,目前她家没人这么穿的,所以她姐准备给谁买的?
      宫野志保看着世良真纯疑惑的小表情,也没想瞒,接过导购员的袋子,边往外走边说,“给你哥买的。”
      又加了一句,“赤井秀一的。”
      “诶?那为什么没我的?”世良真纯脱口而出。
      这下轮到对方怔住了,理直气壮地解释,“上次我生日他有给我准备礼物的,他生日快到了,算是回礼和生日礼物一起给他吧。”
      “所以?为什么你没有给我生日礼物?”世良真纯继续重复上一个问题。
      宫野志保依旧理直气壮地解释,“我不知道你生日啊。”
      “现在你知道了啊,所以到底为什么你俩生日也好回礼也好,以前我也有参与,为什么今年你们都没给我?”世良真纯真是太委屈了,虽然她并没有哭。
      宫野志保瞬间理亏三秒钟,她嗅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个男人他区别对待没有给真纯准备礼物。当下她非常迅速地带妹妹挑选了礼物,然而世良真纯这次没有非常轻松地买账,高档包包她不需要,漂亮裙子她不喜欢,镶钻高跟鞋她不方便,最后宫野志保锁定了她的脖颈,很白净很有锁骨感,冲进一家定制婚戒的商店,放下狠话,“给我拿本季最新款最时髦最贵的项链!”
      最后的最后,世良真纯挑选了一条看上去钻石少而小巧的白金项链,其实她是随便挑了一个看上去不那么贵也许以后有机会戴着比较方便的而已,不在姐姐那堆让人拿出来的新款里应该不太贵吧?
      宫野志保非常淡定地刷了卡,好的,七位数(日/元)没了。这孩子的眼光有点好。
      世良真纯又经过男士西装区,她之前就有瞟到领带了,想着原来生日要给回礼的嘛?那是不是需要给降谷老师一个回礼啊?
      宫野志保察觉到了女孩的视线停留在一条深蓝色的领带上,随口问了句,“要送人?”
      “嗯,还没想好。”
      “选颜色亮一点的吧,比如红色?”
      “嗯?他应该不喜欢这个颜色。”世良真纯想着降谷零极其不待见她哥的样子,直觉这个颜色他一定不喜欢。
      这下宫野志保马上意会这不是要给赤井秀一的礼物,她妹妹长大了这是要给其他男人的,开始传经,“只要心意到了,你送对方什么他都届得到。”
      如果宫野志保当时再多问几句,她才不会讲什么心意届到这种话,她以为什么恋爱关系呢。在假期努力了几十天,世良真纯如愿地买到了那条领带。
      开学前一天,世良真纯带着礼物在降谷零住处碰见了平日里对她颇为照顾的邻居奶奶,眼尖的老人立刻八卦起来,“要给平常给你做饭的人礼物吗?”
      “啊,我不太清楚买什么好。”世良真纯讪讪地回答。
      “是啊,异性的礼物不太好挑选啊。”
      “唔?很难挑吗?”世良真纯虽然心里犯起了嘀咕,还是想着算了我已经买完了实在不行就算是答谢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供饭之恩。
       考虑自己可能会被对方嫌弃看到降谷零第一眼硬生生把礼物塞到对方手里,“上次谢谢你给我过了生日,这是回礼,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降谷零掂量了手里的份量,只简单地应答着,“嗯。”
      此后,世良真纯在降谷零失忆前只见过他戴过一次,导致她一直误以为他不喜欢这个礼物。


      学校的日子里,伴随着世良真纯一次次的全身心仰望天花板的动作来看,降谷零依旧在每天体能训练里摔打着自己,这让世良真纯明白了一件事,这个男人是不会为了个人私情徇私枉法的,绝对不会;不仅如此,就是一点点的错误他想找到也绝不会罢休的。
      世良真纯绝好的记忆力脑内输入,今天是降谷零这个混蛋打我的第627天,我哥教我截拳道都没这么打过我。这绝对不是记仇,只是我脑子太好使而已。
      严师出高徒听过,不知真假,不过降谷零在潜入组织潜入咖啡店的时候扮演各类角色的皮笑肉不笑&肉笑皮不笑&皮笑肉也笑这些统统在世良真纯的脸上体现了言传身教的精髓。
      摔!明明教了贝斯啊,偏偏学他刑侦那套!
      对此降谷零也很头疼,我没想过让她跟我学技术的,这徒弟太压榨师傅了;以至于后来他发现世良真纯竟然加入了“降谷老师撩过的男男女女今天最新消息你听过吗”神秘八卦组织,再怎么淡定的他也暴躁了,我给你好吃好穿好好教学,你天天的在外面YY我和别人?!你没有心啊。
      降谷零极力掩饰了他的心情不好,继续翻看学生最近的情况。
      风见裕也把从老家带来的特色糕点放在桌子上,他也只是示意放下即可,心思却飞走了,她对这些倒是挺爱吃的。
      想谁谁就会出现,世良真纯果然在这个时候来交报告了,本想着叫她拿完糕点走人。
      “世良小姐比以前还要干练了呢,新制服很漂亮。”
      “谢谢风见先生。”
      “啪!”
      降谷零放下资料,厉声道,“你可以回去了。”
      停滞三秒,降谷零想着蹩脚理由,“这个也许没那么好吃。”
      失误了,降谷零想要补救还没开口被女孩抢先回答。
      “降谷老师,我不会把有学生给你情书这件事说出去的。”
      “好呀,你说出去啊。”降谷零一只手撑着下巴,略带威慑地问,“她们是怎么摸到我办公桌的世良小姐会不知道?”
      世良真纯在大脑里快速搜索最近发生的事情来做紧急应对,“降谷老师你很受欢迎这件事你不是最清楚吗?”
      “对对对,降谷先生在公安也是很受欢迎。”风见裕也开始帮腔,“不论男女……”
      降谷零不明白,原来自己建立了那么久的关系反倒自己像个外人,是因为那些莫须有的绯闻嘛?他不明白,既然自己那么受欢迎,为什么没人YY他和世良真纯?不是有传言她是他从前非常信任的搭档的妹妹嘛,把搭档的妹妹撬走不可以嘛。怎么现在没人对这种关系有兴趣了嘛?
      算好时间,她应该快来吃晚饭了。
      降谷零走到玄关,想起楼下的老人讲过的话,你女朋友看起来年纪不大啊。看着那个送他的礼物,说服自己你看她不是白眼狼啊,她还是会惦记你的不是嘛?吃饭只是后话,还是那次被她蛊惑了,也许自己早有此意,但还是觉得明明是她先开始的啊。
      “诱/惑/侦查要符合三个特点,第一个,主动性……”
      “第二个,诱/导/性。诱/惑/侦查采取的基本方法就是向对方示利。”
      “具体表现方式可能是提供犯/罪/机/会……或设置某种“情感/圈/套”。这些诱/惑/侦查手段,都至少在表面上迎合了对象的某种利益需要,从而给对象制造某种“合意性”……“
      “有可能触动人类天性中的某种弱点……”
      “第三个,欺骗性……”
      降谷零站在讲台前陈述要点,加重语气看下第一排认真听讲的世良真纯,“暗示行为要注意,一旦出现问题后果可能严重到无法估量。”
      “班长,老师刚才的眼神是不是你没好好记笔记啊?”
      “班长,等下体能训练你请假吧。”
      “班长,今天你不会又是最后一个走的吧?”
      “没事,老师会带班长去医务室包扎的。”
      跟世良真纯比较好的几个同学开始耳语,在这之前有某个超脱世俗观念的同学曾经提议让班长利诱老师,还强调了这个利诱搞不好会让老师误以为你想/上/他一定要把握好程度,当场被世良真纯否定,还颇有班长威严地说,降谷老师不是那种人,别看我是他搭档的妹妹,他根本没注意到我的性别,我敢对他有这种心思他还不得在体能训练/弄/死/我。来,我们继续讲讲他和那位神秘女性的八卦。
      世良真纯总觉得她和其他同学八卦降谷老师的事情被降谷零本人发现了。暗示行为就是在斥责她不要再沉迷于此了,下午体能训练又要被摔打教育了,内心吐槽你是我爸嘛打在我身你心不会痛嘛?
      当然不会痛,因为你不是我爸。
      体能训练上,不出所料地一对一演练,不负众望地班长又被老师摔打着,好的降谷零你个混蛋今天是打我的第691天。
      世良真纯也不是每次都没有反击机会的,只是她刚找到反击点这家伙就调整方案,她只能暗戳戳地想降谷当年绝对没少挨打,不然哪来这么多的招式。
      意外的是去校医的路上,降谷零扛着自己丢下一句话,“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饭。”
      “好呀,吃什么呀?”
      “我把你卖了是不是你都跟着我去啊?”
      世良真纯在他背上挣扎着踢了他一脚,虽然力道不大但是降谷零没想到这么不安分也没防备踉跄了一下,“我还没教过你偷袭吧?”
      女孩没理他的揶揄,又转攻他的腰侧,结果对方竟然没有防御也没有还手就这样任打了,“降谷老师你今天怎么不打我了?”
      瞧瞧这话讲的,我不打你是不是都对不起你了,降谷零调整了下手的姿势,“再不老实今晚没饭吃。”
      世良真纯选择回避战略。
      透纯俩人算是许久以来第一次在外面吃饭,路人甲乙丙丁就觉得这不是约会吗?以上俩人完全没有这种觉悟。
      但是有一点,世良真纯注意到了,他今天竟然戴了好久以前她送他的领带,这有点不寻常啊。她的目光一直在降谷零脖子盘旋,也许她自己没注意到,她在仰视他。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圣诞树下男人穿得稍微正式些的服装,女孩子却是比较随意的穿搭,在小彩灯的映射下女孩子察觉到那么一丝丝不同寻常,闪现的念头随着远处一声巨响消散。
      没等前公安警官和现警校优秀学生的出手,爆炸那边就被迅速制止慌乱,俩人在人群的摸索中遇见了熟人,是宫野志保。
      虽然经历了组织的几次吓破胆逃亡生活,但是宫野志保毕竟是宫野志保,制药观察细微高智商开枪都是自带技能,一身黑色外套处变不惊地踩着七公分小高跟就过来了,撞见降谷零和自家妹妹她觉得没什么,不过当她敏锐地看到了降谷零的领带的时候,她内心波动比较大,什么情况?我妹被人给撬了。
      降谷零何许人也,马上也察觉到了宫野志保怀疑的视线,他没法矢口否认,因为他的确或多或少有着这样那样的心思,所以他只能假装淡定。
      刑侦第一步,敌不动我不动。
      就这样对望了几分钟,宫野志保不淡定了,那边可是自己妹妹被“挟持”了,虽然当事人毫不知情。百密一疏,她太依赖他了吗?也是啊,天天被投喂难免啊,想当初自己就是……
      有点戳到自己的痛处,她选择先开腔,“真纯,在……约会?”
      世良真纯依旧率真,摆手道,“约会?没有没有。和降谷老师出来吃饭。”
      宫野志保内心捶胸顿足,这人完全没开恋爱的窍啊,男女单独吃饭是恋爱第一步啊,尤其是圣诞节这天。不过降谷零这个家伙是完全懂的,他们做卧底的都这么无耻的嘛。
      此时,远在美国加班的赤井秀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几个人站在风口处也不是长久事,就协商换一处地方。
      世良真纯走在前面,宫野志保转攻其他目标,“阿嘞?降谷先生的领带不错嘛。”
      “嗯。”降谷零还想开口讲什么被打断了。
      “真纯她呢,很聪明,蛮像他哥哥的;不过,有些事她还不太懂,你现在是她老师,你们目前的关系你这样做不太好吧?”
      降谷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接下来的话更是戳中要害。
      “降谷先生,你这个身份会持续多久呢?她在你身边会安全吗?你能跟她解释你以后的身份吗?公安也不允许吧?”

宓杳杳---
dbq我白嫖了这么久,终于产粮...

dbq我白嫖了这么久,终于产粮了!!!也是第一次指绘,顺便庆祝他俩同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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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续ef

【透纯】怎么忘记就要怎么想起来

接前面的_(:з)∠)_


https://mengxuef.lofter.com/post/2035e00d_1c7580c0b


有原创人物,有私设,可能ooc(这是什么奇怪的三连???)


天气渐渐的转凉,路上很多人都有加衣服,当然也有觉得自己不加衣服也能撑住的人,比如此时一个人在外面逛的世良真纯。转悠了一会儿准备回去,在马路边等红灯的时候,世良真纯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不是小世良吗?”

世良真纯转过头,看到牵着一只小白狗的雨宫翼,那狗狗望着自己眨巴眨巴眼睛,特别可爱。

“雨宫姐姐,”之前在兔子岛,世良真纯就是用雨宫翼的名字去的,最后也是雨宫翼提前带大家...

接前面的_(:з)∠)_


https://mengxuef.lofter.com/post/2035e00d_1c7580c0b


有原创人物,有私设,可能ooc(这是什么奇怪的三连???)

 

天气渐渐的转凉,路上很多人都有加衣服,当然也有觉得自己不加衣服也能撑住的人,比如此时一个人在外面逛的世良真纯。转悠了一会儿准备回去,在马路边等红灯的时候,世良真纯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不是小世良吗?”

世良真纯转过头,看到牵着一只小白狗的雨宫翼,那狗狗望着自己眨巴眨巴眼睛,特别可爱。

“雨宫姐姐,”之前在兔子岛,世良真纯就是用雨宫翼的名字去的,最后也是雨宫翼提前带大家回去的,否则大家还要在那里多待上两天,“这是雨宫姐姐养的小狗么?好可爱呀!”世良真纯看上去很想摸的样子。

“我也希望是我养的,然而只是风见前辈工作太多了让我今天带它出来转转,”雨宫翼似乎看出来了世良真纯很喜欢这种小白狗,于是抱起它,“它挺乖的要不要摸摸?手感超好!”

“真的可以吗?”世良真纯伸出手,想要摸,小狗竟然不怕生,还抬起头好像在说我准备好了,来吧!世良真纯开心地摸了摸小狗,那柔顺的毛,那手感真的绝了!

养得真好!它主人平时都喂它吃什么?

摸了几下,马路对面的红灯变绿了,世良真纯告别雨宫翼,走向马路对面。

之前兔子岛的事情之后,世良真纯听天羽䌷提过雨宫翼和风见裕也,天羽䌷告诉世良真纯,在雨宫翼还是学生的时候她看风见裕也的眼神就和看其他人不一样,现在两人还有在联系,如果还没有什么进展的话她就要急死了。

好像按他们的节奏似乎小䌷还要急一段时间吧。

一阵风吹过,世良真纯打了个喷嚏。

回到住的地方,世良真纯像平时那样去浴室洗澡,可能是今天运气不太好,头发上还全是泡沫的时候,没有热水,只有冷水了。世良真纯骂了一声,接着就用冷水冲掉了头上的泡沫,顺便把澡洗完后开了酒店的暖气坐在边上吹。

之前的群又是99+的消息,世良真纯翻到最上面开始一条一条往下看,大概就是在讨论乐队现在有贝斯手,键盘手,鼓手,吉他部分交给谁,天羽䌷虽然各种乐器都会一点,但是因为已经出道,不太适合加入,吉他部分还空着。接着就是提议去找谁,或者用软件合成吉他音的部分。后来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和天羽䌷一个女团的有个擅长吉他的妹子和远山和叶是亲戚关系,他们小时候一起学过吉他,于是提议要不要叫上远山和叶,在大家都同意之后,大家把远山和叶拉进了群,之后商量第二天什么时候去之前看好的练习室,由于远山和叶和大家不在一起,决定明天大家练习的时候和大家视频。

世良真纯有点佩服铃木园子,原本只是一时兴起,现在真的有好好弄乐队,用什么曲子,如何练习,练习时间对不上有没有其他不落下进度的办法,在哪里可以弄到便宜点的乐器等等。正在开心的在群里打字回复的时候,玛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洗冷水澡还敢不吹头发,小心感冒!”

“妈,我身体好着呢不会的!我马上就去!”

有点怕自己妈妈继续唠叨,世良真纯回复完群里的消息就放下手机去把头发吹干。之后快睡觉的时候,世良真纯定好第二天的闹钟开始期待第二天的到来。

然而第二天醒来,世良真纯觉得自己不太好,不仅过了原本闹钟的时间,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上也没什么力气,还觉得很冷,但是身上的温度……。

只是个冷水澡而已,不会真的就病了吧……

世良真纯偷偷找了温度计量了下体温,37度以上快38度,觉得应该没什么,就这样过一天也没事,就是可能要迟到了。赶紧群里说了声不小心睡过了要晚点到,就洗漱完穿好衣服,戴上自己最喜欢的那顶帽子出了门。

预约的练习室坐公交去比较方便,然而上了公交后,站了大概三站路的样子,世良真纯觉得脑袋越来越晕,手有点快抓不住扶手,每一口呼吸都觉得在煎熬,自己仿佛处在梦境中。意识到自己继续呆在车上会不太妙,在车停在车站时,世良真纯马上从车上下来,车外的空气比车内好点,能感觉到稍微清醒了点,但身体状况比醒来时更严重了。

好像高估了自己……去不了……回去吧……

有些遗憾的说了声自己感冒了来不了,收起手机,不想再坐公交决定走回去。在经过堤无津河周边的时候吹来了一阵风,吹走了世良真纯最喜欢的帽子。

喂喂!要不要这样?

拖着仿佛灌了铅的身体,才跑了一小段路,世良真纯就已经气喘吁吁,可是依旧没有追上帽子,总是差那么一点。帽子已经被风吹得离河越来越近,害怕帽子被吹到水里飘走,这次世良真纯努力让自己比刚才更快,眼看帽子要飘进河里,世良真纯用最大的力气跳起来抓住帽子。

太好了!抓住了!

帽子是抓住了,但是已经到了河边,跳起来落下的时候没站稳,整个人掉进了水里,全身都湿了。

而整个追帽子,追不上帽子,抓住帽子掉进水里的过程被遛狗的安室透全看见了。

“你没事吧?”安室透很快带着哈罗来到河边,看世良真纯扒着河岸半天上不来伸出手把她从水里拉起来,在抓住她手的时候,安室透感觉到了温度不对。

怎么这么热?

“谢谢。”被拉起来的世良真纯,脸色很糟糕,不停的喘着气,明明自己站着没动眼前的一切却都在晃,突然觉得腿一软,明明睁着眼睛,那一瞬间,看到的全是黑的。

安室透见世良真纯站不稳要往前倒去连忙扶住她,这一扶,世良真纯宛如一只从水里捞出的煮熟的鱼挂在了安室透身上。

“世良?”安室透拍了拍世良真纯,世良真纯“嗯”了一下,但身体还是一动不动就那样挂着,安室透摸了摸她额头,很烫,“你发烧了,我先带你去我那里。”说着把世良真纯抱起来。

“我不,我要回去!”世良真纯想动一下手臂或是腿,然而四肢软软地完全不听大脑的安排只能用嘴巴抗议,“我不要你抱!我能自己走!”

“你不能,不抱就只能背,你选一个。”

“都不!我要自己走。”

“选了改天带你吃章鱼烧。”

“我选背。”

于是世良真纯被安室透背回了他住的地方。

到了住的地方,安室透解开扣在哈罗脖子上的链子让它一边去玩,接着把世良真纯带到自己房间。世良真纯全身湿透,衣服甚至都能拧出水,安室透找了个干净的衬衣和毛巾,让世良真纯把衣服包括贴身的衣服都脱下来,然后把身上擦干后换上干衣服。烧得有点迷糊的世良真纯虽然不太情愿,但也知道湿衣服不能再穿了,等安室透出了房间关上门后,乖乖的把衣服都脱下来放在旁边放衣服的篮子里,把身上的水擦掉后换上大了的能当短连衣裙穿的衬衣。

“能进来了吗?”

估计着世良真纯应该换好了,安室透问了下是否能进去了,得到世良真纯的同意后,安室透拿着吹风机进入房间,把世良真纯的头发吹干后让她躺下盖上被子,然后找出温度计给她量体温。

“39度快40度,” 安室透坐在床边看了眼体温计,接着收起来放到一边后看向世良真纯,“烧成这样也敢一个人在外面乱跑?”

“出门前明明不是这个温度……”世良真纯小声说道。

“那是多少度?”

“不就是快38度了嘛……我以为没什么的……谁知道……”

“快38度是没什么?”安室透觉得有点想训她,“你怎么想的?”

“只是一个冷水澡而已,谁知道第二天会感冒……”

“这个天气洗冷水澡?”

“洗到一半没热水了又不是我能够决定的!”感觉到安室透可能想训自己连忙解释。

“知道感冒了还往外面跑,要是我刚才没路过拉你一下你是不是就一直在水里泡着了?”

“今天和小䌷她们约好了的,我已经感觉到去不了正要回去,哪知道回去的路上帽子会被风吹走……”世良真纯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这不是自己的问题。

“你好好休息吧,烧退了再送你回去。”安室透最终忍住没有说她,拿起放衣服的篮子出了房间,不一会儿,他拿了一个保温杯一个杯子进来放在床头附近,告诉世良真纯渴了直接把水倒杯子里喝就行,之后再次离开房间关上门。

接下来,安室透把世良真纯放篮子里的衣服还有湿了的鞋子洗干净后晾在了阳台上,口袋里的东西也都拿出来晾着,还把进了水的手机修好了,刚修好手机就接到天羽䌷的电话问世良真纯有没有到家。安室透告诉天羽䌷世良真纯在他那里,不用担心,那边的天羽䌷好像懂了什么,之后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处理完这些事,安室透出了一趟门去附近给世良真纯买了套替换的衣服和鞋子。

世良真纯倒了杯水,水温是那种刚倒出来有些热,放一小会儿就能喝的那种,喝完水,世良真纯躺下闭上眼,昏昏沉沉的脑袋加上仿佛千斤重的身体,很快睡着了。

睡梦中好像经历了记忆中没有的但感觉特别真实的事。

“哇!祭典!烟花!妈妈我想去嘛!”

六岁的世良真纯看到祭典宣传的海报跟玛丽闹着要去玩,然而玛丽太忙没空把这事交给了秀吉。

“好好看着真纯别让她乱跑。”

“妈,放心吧,不会让她乱跑的。”

可是到了举办祭典的地方,秀吉就那么一秒没看着世良真纯,世良真纯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举办祭典的地方有各种各样的摊位,大概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来这里,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等回过神时发现秀吉并没有跟在旁边。

完了,我把吉哥弄丢了……

世良真纯开始试着原路返回,然而祭典人太多了,很难分辨回去的路不说,就算到了刚才的地方要找的人也不一定在原地。回想起来的路上,两人说要看烟花,还找了个比较适合看烟花的地方后才来逛,世良真纯决定去之前说的看烟花的地方去等秀吉。

抄近路走到人不多的地方,还没走到说好的看烟花的地方,世良真纯就遇到了班上特别合不来的一个大小姐脾气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大概是因为祭典,穿了件挺好看的浴衣,头发也编起来还戴了个发簪。

“哎呀?没有爸爸的绿眼怪也来祭典?”

世良真纯不想理她,继续往前走。在学校的时候,世良真纯因为一堂课让大家说自己的家人,大家都说到了自己的父母,而世良真纯只说道了自己的母亲和哥哥,被问到父亲时,世良真纯说没见过自己的父亲,结果被归为和其他人“不一样”的那一类人,加上之后家长会玛丽的出现,和其他人不同的发色,肤色还有眼睛颜色,世良真纯更是因为“和大家不一样”被排挤,还经常自己墨绿色的眼睛和打扮被叫做绿眼睛的怪物或是性别不明的怪物,而源头就是面前这个“和大家一样”的人。

“哟?不敢吱声?承认了?难怪大家见到你就避开,也只有天羽䌷那个脑子有问题的愿意跟你在一起。”

原本世良真纯就压着怒气,现在是彻底压不住了,给了她一巴掌,然后直接推了她一下,那个女孩没有防备加上世良真纯力气有些大,摔得有点难看,发簪掉了,头发因为没有卡很紧也有点散,漂亮的浴衣也蹭破了一个口子。在学校,世良真纯不想惹事,有时有些话就左耳进右耳出,只要不在桌上乱画或是乱动自己东西,一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一旦说到自己的朋友或是家人,世良真纯一定会炸毛。

“你怎么说我我不管,请别扯到我的家人还有朋友!”

穿浴衣的女孩从来没有这样被对待,哇的一声就哭了,似乎引来了她哥哥,她哥哥比世良真纯高了不止一个头。

“你凭什么打我妹妹?”

世良真纯这天穿的普通的T恤,短裤还有运动鞋,留着短发,那女孩的哥哥看到世良真纯,以为不知道哪里的野小子欺负他妹妹瞬间火了,对着世良真纯的脸就是一拳头,世良真纯也不示弱,但是因为个子和力气都比较小,最终还是被打得摔在地上,不仅脸马上就肿起来了,还磕到路边的石头,手臂和腿上瞬间擦了个有点深的口子,肉眼可见的模糊了一块。

“给我妹妹道歉!”

“她先说我朋友的坏话凭什么要我道歉!”世良真纯强忍着眼泪,腿痛得站不起来,依旧一脸不服地盯着他。

“你一个男孩子打女生算什么?你打了她就要道歉!”那女孩的哥哥很是不满,正要去揪世良真纯的衣领的时候被一只手拽住了。

“你也知道男孩子打女孩子不好,可是你现在也在欺负女孩子哦。”说话的事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男生,大约上高中的年纪,同时和他同行的另一个肤色有些深金色短发年纪相仿的男生查看着世良真纯的伤势。

“女……女的?”那女孩的哥哥先是反应了一会,然后挣开黑色短发的男生,接着说,“就算是女的,是她先欺负我妹妹的!”

“明明是她先骂我和我朋友的!我不会道歉的!”世良真纯要站起来,可还没站起来就因为腿疼软下去,被身旁金发的少年一把扶住。

“你受伤了,别瞎动。”金发少年让世良真纯坐下来,把她腿放平。

那女孩的哥哥见有两个高中生站在世良真纯那边,回到自己妹妹身边问到底怎么回事,想弄清到底是谁欺负谁,如果不是自己妹妹的错,就算是那边两个高中生他也要让世良真纯为自己妹妹道歉。在听到自己妹妹的实话后,他脸色一变,先是说了自己妹妹一顿,之后给世良真纯道了个欠带着自家妹妹走了。

“零,怎么样?只用你带的创可贴搞不定吧?”见那两人走了黑色短发的少年也来到世良真纯身边看了看她的伤口。

“搞不定,不好好处理可能会发炎,景光,你能搞到碘伏之类的么?”

“我去看看,说不定会有哪个摊位有备着,你在这里照看下她吧。”

“没问题。”

那个名为景光的黑发高中生说完就离开去找碘伏之类的药,留下那个名为零的金发高中生和世良真纯两个人。

“明明大家流的血都是红色的,为什么要区别对待我?”世良真纯一边忍着住不哭一边说,最后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是啊,虽然每个人的外表不相同,但是撕开皮肤之后,大家全部都有相同的血肉,流的都是一样的红色的血液,”零拿出手帕,擦了擦世良真纯的眼泪,“别哭了,眼泪沾到伤口会疼的。”

“呜……大哥哥也是这么认为的么?”

“嗯,小时候一个很好的医生告诉我的,”零回忆着“那个时候我因为其他人笑话我头发颜色和人打架受伤,最后被她女儿带去她开的诊所,然后就很久没有见到她们了。”

“我是妈妈告诉我的,因为我没见过爸爸,妈妈和她们的妈妈长得不一样,还有我眼睛颜色和大家不同,大家觉得我和她们不一样不愿意跟我玩还要欺负我,只有小䌷愿意跟我玩。”

“你妈妈?”零感觉似乎抓住了什么。

“嗯,”世良真纯点了点头,慢慢不哭了,“我妈妈说她妹妹,就是我小姨,小时候被欺负的时候就是说像大哥哥那样的话怼回去的。”

“你小姨好厉害,”零收起手帕,“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零。”

“我叫真纯。”

零……

似乎有扒门的声音,世良真纯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每天见到的天花板,世良真纯回想了一下,自己从公交上下来,帽子被吹走了,掉水里了,然后……被遛狗的安室透看到带回了家。

狗?

扒门的声音还在继续,世良真纯下床打开门,一只白色的小狗向自己眨巴眨巴眼睛。

这只小狗怎么跟昨天雨宫姐姐牵的那么像?不会是同一只吧?

世良真纯蹲下伸出手想摸它,它的反应和前一天一样,抬起头给世良真纯摸,世良真纯像昨天那样摸了摸这只小狗,几乎一样的手感。

手感也好像,不会这么巧吧……?

“你在干嘛?”

撸狗撸得太爽,世良真纯完全没有发现安室透的靠近,抬起头,看到安室透端着一个碗看着自己。

“它手感真好,叫什么名字?你平时都喂它吃什么啊?”世良真纯一边说,一边不忘继续撸狗。

“它叫哈罗,你想继续摸它可以把它带床上去摸,别又着凉了。”

听了安室透的话,世良真纯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衬衣,衬衣还不是自己的,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红着脸放开哈罗,钻进被子坐在床上。

“不摸了?”安室透坐到床边,把刚刚端着的碗递给世良真纯,“中午了,吃点粥吧,能吃多少吃多少,不够锅里还有。”

“嗯,谢谢。”世良真纯接过碗,粥的味道很不错,里面还有切成了小块的苹果,微微带点酸甜的味道特别棒,原本没什么胃口的世良真纯不知不觉把这一小碗吃得干干净净。

“还要吗?”

“够了,谢谢。”

世良真纯重新躺下,哈罗在房里转了一圈不知道干了什么,一会儿就自己出去了,安室透看了下保温杯里还剩多少水,水还剩不少,和世良真纯说了下要多喝水准备端着碗离开的时候被世良真纯叫住了。

“怎么了?”

“有问题想问……”

安室透放下碗,来到世良真纯身边坐下,世良真纯眼睛有点红,可能是因为还在发烧。

“什么问题?”

“我昨天遇到了雨宫姐姐,她昨天牵的狗和哈罗长得好像,手感也很像,”世良真纯说着昨天的事,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安室透,眼前的这个人和刚刚梦里看到的人特别像,“安室先生有因为工作把哈罗寄养在谁那里过么?”

“没有哦,我昨天的班只到中午,让哈罗在家里自己呆了半天,下班后哈罗就一直跟我在一起了,”不想让世良真纯因为狗注意到自己和风见裕也还有雨宫翼有关系,以免被世良真纯查到自己的真实工作,安室透十分自然地说着假话,“狗和人不一样,很难通过外表分辨,手感很像也可能是平时吃同一个种类狗粮的缘故,比如我家哈罗特别钟爱某一种狗粮。”

“那可能真的只是很像吧……”世良真纯感觉安室透说得很有道理,加上脑袋昏昏沉沉的,没有多想,暂时就信了。

“对了,刚刚把你进水的手机修好之后有接到天羽小姐的电话。”

“嗯?小䌷的电话?她有没有说什么?”世良真纯一听到天羽䌷先是眼睛忽然一亮,接着马上蔫了,“我竟然错过了小䌷的电话……”

“就是问了下你的情况,我说你在我这里不用担心,”看世良真纯很遗憾的样子安室透说,“天羽小姐对世良小姐很重要啊。”

“那当然了!”世良真纯好像特别自豪,“小䌷小时候可是说过要当我新娘的。”

“这样的关系真的很让人羡慕呢。”

“对吧对吧!”说起小时候一起的事,世良真纯很是开心,“我们当时还讨论在哪里举办婚礼,要穿什么样的衣服来着。之后其他人告诉我们女孩和女孩是不能结婚的时候,小䌷还大哭了一场,我们现在说起那个时候的事都还会笑。”

哪怕小时候有因为各种原因受到欺凌,只要身边有这样关系很好的朋友也是件很幸福的事,不论是对于谁。

不久世良真纯再次睡去,这次的梦是接上了刚才的梦。

世良真纯和零说了会儿话,没多久,景光回来,不仅带着药箱,还带了一盒章鱼烧。

“感觉直接借药箱怪不好意思的,就顺便买了一份,还挺香的。”

之后相互介绍了下,世良真纯知道了,这个黑色短发的高中生名字是景光。

零打开了药箱,十分熟练的给世良真纯处理伤口,世良真纯咬着牙不叫,但眼睛里的泪水似乎出卖了她。

“吃章鱼烧吗?”似乎是想转移世良真纯的注意力,景光打开了放章鱼烧的盒子,盒子里的香味瞬间散开来,景光把每个章鱼烧上都拿竹签戳了个小洞,让里面的热气散出来。

闻到章鱼烧的香味,世良真纯忍不住盯着诱人的章鱼烧,却不敢随便接受刚认识的人给的食物。

“零,来试下……”景光看世良真纯不敢动,拿竹签戳起一个章鱼烧递给旁边的零想叫他试下温度,然而“温度”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零就一口把章鱼烧咬走了,接着一副有点嫌弃地看着景光,看那样子应该是被烫到了。

“我以为你会把竹签拿过去……”景光一副这不能怪我的样子,“准备叫你试下温度看烫不烫,结果你直接一口咬过去了……要不要吐出来。”

零没有吐出来,只是把嘴微微张开,等章鱼烧凉了点后嚼了嚼吞了下去。

“有点烫,吃的时候小心点。”零说完继续给世良真纯处理伤口。

“零哥哥……不要紧吧?”看着零被烫到的样子,世良真纯有点担心。

“不要紧。”

景光把章鱼烧又晾了一会儿,估计着没那么烫了才用竹签戳起章鱼烧递给世良真纯,世良真纯接过竹签也小心的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这家章鱼烧的配料和做法似乎比较独特,味道比之前吃过的章鱼烧味道都要好。

章鱼烧真好吃。

等意识到的时候,章鱼烧只剩下一个了,自己几乎吃了全部的章鱼烧世良真纯有点不好意思,想到景光一个都没吃世良真纯戳起了最后一个章鱼烧递到了景光面前。

“最后一个给景光哥哥吃。”

景光一口咬走章鱼烧,嚼了嚼吞下后笑着说了声谢谢。

“你怎么不把竹签拿过去……”看着景光也是像自己那样直接把章鱼烧咬走,零忍不住吐槽。

“因为现在章鱼烧不烫了啊。”

处理完世良真纯的伤口后,零背着世良真纯和景光去还了药箱,接着,两人走大路把世良真纯带到之前要去的地方,这时,已经开始放烟花了,五彩绚丽的烟花把天空点缀得十分漂亮。被烟花吸引的世良真纯忍不住想离天空更近一点,零感觉到了背上的小人不老实,手在压自己的肩膀,身子有往高处探,看了看四周看有没有更高一点的地方。更高一点的地方没有,但是有小孩子坐在父亲的肩上。

“景光,把她放到我肩上来让她看更清楚点吧。”

“你背了她一路要不让我来吧。”

“不用,她很轻。”

太瘦了,一点肉都没有,背着怪硌人的。

这是零背着世良真纯时的感受。

零蹲下,按着零的要求,景光把世良真纯放到零的肩上,等零站起来的时候,一下子变高的世良真纯看到了平时看不到的风景很是开心。

“哇!好厉害!”能看得更远,离天空更近,还看到了远处的秀吉,“呀!是吉哥!”

世良真纯招了招手,秀吉看到自家妹妹坐在人家的肩上马上赶了过来。

“真纯!怎么能坐人家肩上?太不礼貌了,快下来!”找到了自家妹妹,秀吉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世良真纯不见的时候,秀吉几乎把整个摊位跑遍了,最后也是想到世良真纯会来这里所以过来看看。

烟花还在继续放,看完烟花后,秀吉和世良真纯向景零二人道了谢,之后,秀吉背着世良真纯回家,走在水边的时候,世良真纯看到了远处的天羽䌷,兴奋的世良真纯一下子忘记了伤口的疼痛从秀吉背上跳了下来,结果没站稳掉进了水里,接着发了场高烧把这晚的事情忘了。

忘记的事……想起来了……那天景光身边的人……是零。

梦到这里就结束了,世良真纯再次睁开眼,看了看四周,安室透在不远处的矮桌上面对自己写着什么。

和零真像。

“醒了?”察觉到世良真纯的视线,安室透放下笔,把写了什么的纸翻过来,看着世良真纯,“有好些吗?”

“嗯,好多了,除了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世良真纯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安室透,“安室先生,我刚刚想起了以前因为掉水里忘掉的事。”

“嗯?是什么事?”

“小时候和吉哥去祭典,结果我跑丢了,之后因为打架受伤遇到了景光还有一个叫零的大哥哥,”世良真纯一边回想刚才的梦境一边说,“零的感觉和安室先生很像呢,如果不是因为名字不同刚刚醒来的时候我差点就要把安室先生看成零了。”

“诶?原来世良小姐一直盯着我看是这个原因啊。”安室透表现出终于知道了原因的样子。

现在还不能告诉她……

“不对,”世良真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时候(在车站)有人叫景光Scotch,没有叫他‘景光’,难道当时他和秀哥组的乐队用Scotch这个名字?‘Scotch’是类似昵称?艺名?或是代号之类的?那个包里不是有其他东西吗?会是什么呢?如果一个人拥有2个名字或是称呼会是因为……”

世良真纯在脑海里试想着几种可能性,没有注意到安室透起身在周围找了什么,最终没有找到直接来到床边俯下身子,撩起了自己的刘海和世良真纯的刘海然后把额头贴了上去。

“诶?”世良真纯被安室透的举动吓到,刚刚思考的全没了,大脑一片空白。

 “嗯,烧应该退了,”安室透松开手直起身子。

“安……安室先生是……干嘛?”

“刚刚想找温度计给你量下看烧有没有退,结果找不到了。”

“那……那也不用这样吧……”世良真纯拉起杯子盖住自己的脸只留两只眼睛。

“这样量比较准,”看到世良真纯害羞的反应安室透忍不住笑了,“世良小姐真可爱。”

“别……可爱是形容像小䌷这样的女孩子的!”世良真纯不敢看安室透把脸转向旁边,“啊,吉他。”

墙角处靠着一个吉他。

“世良小姐要听吗?”

“嗯嗯。”世良真纯点点头,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脸红能消下去。

在安室透去拿吉他的时间,世良真纯把盖在脸上的杯子拉下来呼了口气,然后摸了摸自己脸看是不是还是热的,等安室透拿着吉他过来的时候马上恢复成看上去很自然的样子。

安室透靠着墙坐下,左手熟练地在弦上游动,右手有节奏地拨动琴弦,温柔的声音像微风轻轻扶着身边的人,因为声音太过温柔,世良真纯渐渐地睡去,这一觉睡得特别安稳。

开始的时候,世良真纯还会时不时说着什么,小时候的事,天羽䌷的事,接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转换成均匀的呼吸声,安室透放下吉他看着世良真纯的睡颜,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是睡得特别舒服。

安室透忍不住靠近她,明明刚刚用自己额头贴上她额头时心跳很正常,现在,心跳似乎比平时快,世良真纯散发出的独特的味道让安室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等回过神,两人鼻尖都快贴在一起了。

安室透拉了拉被子,盖在了世良真纯的嘴唇上,隔着被子往她嘴唇上点了一下,接着像是占到了便宜孩子在一旁偷笑。

看世良真纯睡着了,安室透把吉他放回原位,继续做刚才没做完的工作。

世良真纯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快晚上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体力恢复了感觉真好,看时间差不多要回去了。

看世良真纯恢复了,安室透递给她一个袋子,告诉她她的衣服还没晾干,之后再找时间还给她,先穿袋子里的衣服应急一下。

“衣服可能因为比较厚有点重。”安室透提醒世良真纯。

“没事,谢谢,麻烦安室先生了。”

世良真纯道了谢准备换衣服,在安室透出了房间关上门后,世良真纯拿出袋子里的衣服时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有放小袋子里的贴身的衣服,有条有点厚度的白色裤袜,还……有条小豆色的长袖连衣裙。口水领上有个细带系成的蝴蝶结给人很少女的感觉,灯笼袖的设计能很好的修饰手臂的线条,小高腰的裙身拉长下身的同时让人可爱又不失优雅。裙边的蝴蝶结上还有白色的毛绒球,看着就暖和。最让人惊讶的应该就是裙子的用料,厚实又柔软,一件足以对抗现在室外的温度,不过也因为厚,整个裙子有点重。

袋子里的衣服是条过膝的连衣裙,世良真纯有点傻了,好像从自己记事以来,除了制服裙,自己就没有穿过其他裙子了,现在突然给自己一件如此少女的裙子,根本不敢穿出去。

世良真纯来到门口把门微微打开,只露一个缝,门外的安室透利用世良真纯换衣服的时间在收拾什么。

“安室先生……那个裙子……”

“裙子怎么了?”安室透放下手里的活来到门口,“不知道怎么穿么?”

“不是!我会穿!以前看小䌷穿过这种,就……为什么……安室先生……”世良真纯想问为什么是裙子?哪里来的裙子?自己不想穿裙子。

“对于女孩子的话裙子比较好买啊,”安室透一下明白世良真纯想说什么,然后解释道,“你的话大概估计一下你的肩宽和身高体重就能选到合适的尺码了,上衣和长裤要买到合适的话……你应该不想让我拿皮尺在你身上量吧。”

不想!

“那个袜子……”和其他同龄的女生一样,裙子里面穿裤袜之类的大家都觉得很土,大家哪怕在大冬天出门都习惯光腿。

“你才退烧,别又凉了,裙子比较长可以挡住一部分的。”

世良真纯关上门,乖乖地把那套衣服穿在身上,裙摆比较大,走路都有点不习惯。

“挺好看的嘛。”看着换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世良真纯,安室透这样评价道。

第一穿这种衣服的世良真纯感觉哪哪都有些不自在,之后,安室透把手机还有钱包还给了世良真纯。

“我开车送你回去吧,看你的样子应该不太想这样去坐公交之类的或是走回去吧。”看着世良真纯不停得对着镜子打量自己还有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有点奇怪的表情,安室透忍住了没笑。

“安室先生的车修好了?”世良真纯记得之前去兔子岛,安室透就是因为要赚修车费去做的临时工。

“对呀,修好了。”

之后,世良真纯换上了和裙子一套的棕色小短靴,由于不想让人知道她和玛丽住的地方,同时不想让玛丽知道自己实际今天和谁在一起,就说了个酒店附近的一个地方,看着安室透走了世良真纯才回到酒店。在回去的路上,世良真纯因为不喜欢欠别人的,有提出下次把衣服的钱给安室透被安室透拒绝了,因为世良真纯的坚持,最后安室透决定如果波洛咖啡厅的店长同意,以后自己请假的时候,世良真纯有空就要帮自己顶班,世良真纯同意了。

不过这一切还是没有瞒过玛丽,最后依旧被训了一顿,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洗冷水发烧还强行澡造成的,而且还给别人添了麻烦,最后像以前被训的那样,依然被玛丽告诫要注意安全。

回到家的安室透接着之前的继续收拾屋子,在收拾哈罗的窝时,在里面发现了之前找不到的温度计,而哈啰在一旁乐呵呵地摇着尾巴。

 

本菜鸡终于在年前肝完了QAQ,所以我昨天,不对前天,年前的最后一天休息我为什么要睡到下午……不然就不用拖到今天了o(╥﹏╥)o,我觉得我颈椎和尾椎已经再给我提意见了ORZ

最后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爱你们~ღ( ´・ᴗ・` )比心

 


梦续ef

【透纯】魔女和迷路的孩子

接前面不小心给自己挖的坑_(:з)∠)_

前面在这里

https://mengxuef.lofter.com/post/2035e00d_1c73f66dd

有原创人物,有私设,可能ooc

为了和后面一致,和最开始发的相比有改动小地方 


“吃章鱼烧吗?”

……

“有点烫,吃的时候小心点”

章鱼烧真好吃。


之前兔子岛事情之后,天羽䌷送了张电影票给世良真纯,电影的名字是《魔女》,由小说改编的。电影票同时也各送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两张,说是让她们带着自家的男友去看,还专门挑的专门给情侣的放映厅,所以她们拿到的票虽然是同一天但是具体放映的时间和地点跟世良真纯的不一样。...

接前面不小心给自己挖的坑_(:з)∠)_

前面在这里

https://mengxuef.lofter.com/post/2035e00d_1c73f66dd

有原创人物,有私设,可能ooc

为了和后面一致,和最开始发的相比有改动小地方 


“吃章鱼烧吗?”

……

“有点烫,吃的时候小心点”

章鱼烧真好吃。


之前兔子岛事情之后,天羽䌷送了张电影票给世良真纯,电影的名字是《魔女》,由小说改编的。电影票同时也各送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两张,说是让她们带着自家的男友去看,还专门挑的专门给情侣的放映厅,所以她们拿到的票虽然是同一天但是具体放映的时间和地点跟世良真纯的不一样。虽然有点遗憾得自己一个人去看,不过电影女主角是天羽䌷还是挺期待的。想着接下来要去看小䌷主演的电影,世良真纯出门前特地把自己稍稍打理了。

电影的时间是下午,可能是因为打理自己花了点时间,赶到电影院的时候已经有人在排队入场了,买了杯可乐,世良真纯也跟着队伍来到放映厅,按照票上的座位号找到自己的位置,自己座位的右边已经有个戴着帽子,帽檐遮住脸的人坐着了,那个人似乎察觉到了身边来了人而抬起来头。

“安室先生?”看到自己邻座是安室透,世良真纯挺意外的。

“是世良小姐啊,下午好。”安室透礼貌的打着招呼。

“真巧呀,”世良真纯说着坐下,像安室透和周围的人那样把饮料放在左手边。“安室先生喜欢看电影么?”

“一般般,偶尔会来电影院。”

电影放映前,两人稍稍聊了下天,两人都没提票是天羽䌷送的这件事,等电影院的灯灭了电影开始放映,两人便不再说话。

天羽䌷演的女主角是一个长发及腰,红色眼睛的天使,某天她坠落到了人间还忘记了以前的事。天使靠自己的努力,独自一人生活着。有天,风吹走了她的发带,天使追着她的发带一路奔跑,而发带调皮得像个孩子,每次在天使要抓住它的时候都敏捷地溜走,天使气的脸都鼓成了包子,在天使再一次准备要抓住那个磨人的发带时,发带被一个高自己许多的男人抓住了。

因为这个发带,二人相识,相爱。男人是这个国家的王子,两人见面的时候都尽量低调。从最初的羞涩,到鼓起勇气牵手,到下定决心的接吻,再到——二人进一步了解对方……

电影放到这里,屏幕上没有人物的脸,有的只是屋子外面的月光,地上凌乱的衣服,以及,两人的腿,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还有呼吸声和喘息声……

原本在接吻的时候世良真纯就有点坐不住了,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个一定是借位!借位!而就在看到两人双手时,天羽䌷手腕位置的痣让世良真纯认出来这个就是天羽䌷的手,瞬间觉得自家白菜被猪拱了。

编剧是谁?为什么会有这段戏?小䌷也是,反正看不到脸,用替身不行吗?

世良真纯觉得此刻心中的怒火需要一大口可乐来消消火冷静冷静,于是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拿出杯子,咬上吸管,猛地吸上一大口。

嗯?味道不对,苦的。咖啡?!我喝错了!

世良真纯马上松开咬着的吸管,迅速将杯子放回原位并飞快地看了一眼自己右边的安室透,看看他有没有发现自己不小心喝了他的咖啡。

“好喝吗?”

借着放映的光,世良真纯看到安室透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觉得特别尴尬。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世良真纯正准备说要不重新出去买一杯给他,就看到安室透伸出左手拿起那杯咖啡准备喝于是立马按住他的手阻止。

“我刚刚不小心喝了的!”

“没事,我不介意。”安室透说着把杯子换到右手,然后喝了一口继续说道,“你喝之前这杯咖啡我喝过一口的,我觉得味道还行,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味道。”

听了他的话世良真纯顿时觉得脸有点热,还想再说点其他的来解释时安室透先开口了。

“看电影的时候最好不要讲话哦,会打扰到其他人的。”

可是最开始说话的不就是你么?

世良真纯把想要解释的话吞下去,点了点头,电影还在继续放,之前那段已经过去,接下来是新的转折。

王子身边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少女,她是大臣的女儿,从小就喜欢着王子。有天,她发现了王子和天使幽会,王子喜欢那个天使,心里十分不能平静。正巧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天灾频繁,少女的父亲计算出事因为魔女导致的,于是交给少女一个任务——找出魔女并当众审判烧死她。

这是个极好的机会,终于可以有理由名正言顺的逮捕她了!她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所有的灾祸都是在她到来之后发生的!而且她的眼睛颜色和大家都不同,是和血一样的红色。

少女带人逮捕了天使,并把她绑在了十字架上,要处以火刑。

最初,在其他人都要烧死天使的时候,王子还站在她这边,可是少女告诉王子,天使是魔女,你们之间的一切都只是魔女的巫术,从相遇到相爱,都是魔女设计好的。

王子亲自问天使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如果这是真的,即使没有实权,他也会想各种办法来救她,来证明她不是魔女。然而,此刻的天使被灌了药,无法发出声音。以为天使默认少女说的都是真的,王子拿出匕首,割断了天使的长发,从此两人再无瓜葛。

就在那一刻,天使彻底崩溃了,火被点燃了,天使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人能够听见,接着,突然刮起狂风,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天使长出了黑色的翅膀,天使挣开了束缚,飞走了,只留下了黑色的羽毛。

来吧 好好看著吧 这悲伤的故事

来吧 可别忘了 带著你的手绢

在某个 地方 传说有位魔女

传说与 某位 王子陷入了情网

电影的片尾响起,歌词是一对双子作为旁观者讲着魔女的故事,一幅幅画面随着胶片滚动,从开始的甜蜜渐渐到悲伤。

若连这份爱都要被称为魔术

Nunc cuncta rerum debita(於此刻一切都)

就释放出憎恨之炎吧

Exorbitant a semita(偏离正轨而陷入疯狂)

别忘了这如赤红燃烧的

Penitenziagite!(悔改吧)

火焰般的血泪原由

La mortz est super nos!(死亡压迫著我等)

歌曲结束,故事的最后,就在人们议论这个魔女该死的时候,熊熊的烈火突然蔓延,火焰似乎带着天使?还是魔女的愤怒,将这片大地烧得,寸草不生。(故事来自V家的魔女,稍微改了下,歌词选的前面一小段和最后一小段)

电影放映完,世良真纯内心依旧不能平静,原本是天使的女孩被当成了魔女处刑,最后结局竟然是这样,再加上天羽䌷是主演,有种自家妹子和人跑了,最终还如此悲惨,感觉自己被喂了毒。还好这只是个故事,如果是个真实的事可能真的要炸了。那绝对要比柯南开始跟着浦川芹奈走后来被绑架那天,安室透挂掉毛利兰和世良真纯通话中的电话要严重很多,那次世良真纯差点真的以为毛利兰是因为讨厌她才突然挂的电话。

出了电影院,两人回去的方向似乎一样,于是同行了一段路,转过一个弯,看到前面有两个孩子在哭,一个女孩稍微大点,大概4,5岁的样子,另一个男孩小点,可能最多3岁。

“怎么了?”世良真纯走过去蹲下和两个孩子保持差不多的高度,“要不要告诉姐姐看姐姐能不能帮到你?”

“呜……我……我们……姐姐你……”那个大一点的女孩边哭变说,因为在哭,话说得不是很清楚,还没说完,听到“咕”的一声,声音来自旁边的男孩,似乎是他饿了,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藏在女孩身后。

“是饿了吗?要不要吃章鱼烧?附近有一家店哦。”世良真纯在看到男孩反应的时候,就大概在脑袋里搜索了下附近可能有的店。

在听到章鱼烧的时候,两个孩子眼睛一亮,他们俩刚才路过的地方确实有家章鱼烧的店,两人还盯着这家店看了好一会儿。

男孩拉了拉女孩的衣角,女孩看了看男孩,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想了想,点了点头。

“安室先生,我带孩子们去吃章鱼烧,你要一起来么?”世良真纯站起来看了看和自己一起过来的安室透。

“好呀。”

明明附近还有其他店,为什么她会选章鱼烧,难道是因为……

安室透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可能是一比较怀念的事。4人来到店里坐下,在世良真纯去买章鱼烧的时间里,安室透已经弄清楚了两个孩子的名字以及哭的原因,好像这情景和很久前发生的事情有点相似。

女孩叫双叶,男孩叫康平,他们俩是姐弟。两个孩子的父母前一天吵架吵得很凶,妈妈气得出去一晚上没回来,两人趁着今天爸爸临时因为工作被叫出去偷偷跑出来,想去妈妈上班的医院找妈妈,然后两人迷路了。

“那吃完了,带你们去找妈妈吧,下次可不要随便乱跑哦,你们的家人会担心的。”世良真纯说着把刚做好的章鱼烧放到两个孩子面前,并把其中两个用竹签戳了个口好让里面的热气出来,“慢点,小心烫。”

章鱼烧诱人的香味让两个孩子忍不住要流口水,似乎是陌生人的东西两个孩子不太敢动,世良真纯想了想,拿竹签戳起一个之前戳过口的章鱼烧吹了吹递到安室透面前。

“安室先生,帮忙试下温度烫不烫。”

安室透很自然的直接咬了一口,已经是能够接受的温度。

“可以了不烫。”

世良真纯原本以为安室透会把竹签拿过去,没想到他会直接吃,此时她手里还拿着竹签停在半空中,那样子,就像是她把章鱼烧喂给安室透吃一样,有一瞬间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要蹦出来似的,于是飞快的收回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和两个孩子说话。

“安室先生刚刚帮忙试过毒了,已经不烫了,可以吃了。”

双叶这才拿起竹签,将章鱼烧挑成小块,示意康平可以吃了两人才慢慢吃起来,还剩最后一个的时候,双叶戳起了那个章鱼烧递到了世良真纯面前。

“最后一个给世良姐姐吃。”

双叶一脸天真地看着世良真纯,康平也在一旁点了点头,世良真纯接过章鱼烧笑着说了声谢谢,一口咬上去,还是熟悉的味道。

吃完章鱼烧,世良真纯和安室透打算送两个孩子去他们妈妈上班的医院去找他们妈妈,可是问起来他们妈妈在哪个医院的时候,两个孩子却告知不记得医院的名字。

“附近有好几家医院诶,双叶和康平还记得更多关于这个医院的事吗?这个医院和其他医院有没有什么不同?”世良真纯试着看能不能从孩子们这里知道更多的信息,一家一家的找太费时间了。

“我知道,”这时双叶马上说道,“我听爸爸妈妈说过,那个医院是一个警察叔叔用生命保护下来的!”

听到这句话时,安室透一振,感觉心里漏了一拍,眼睛不自觉睁大了一下,却还是平静的问道。

“双叶还记得你爸爸妈妈有说过更多的事吗?多告诉我们一些说不定我们能更快的帮你们找到妈妈哦。”

“我记得!爸爸妈妈说那个时候我也在那里!”知道自己说得更多就能更快的找到妈妈,双叶继续说,“那天妈妈生康平,爸爸带着我在医院等妈妈出来,爸爸说当时医院来了很多人,那天发现了炸弹,就是‘嘭’一下医院都会不见了的那种,如果不是有个警察叔叔牺牲了自己,我和爸爸就再也见不到妈妈和康平了。”

“双叶还记得那是那一天吗?”安室透觉得他大概已经知道是哪个医院了。

“三年前的11月7日,康平出生的那天,我不会忘的。”

“我知道去哪里找你们的妈妈了,我们出发吧。”安室透说着起身往外面走去。

“诶?安室先生就知道了?”这个时候世良真纯刚拿起手机准备查关于三年前11月7日的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看到安室透离开立马收起手机带着两个孩子跟上。

米花中央医院。有些事过了再久也不可能会忘记。

“世良姐姐,我长大了想当警察,想成为像那个警察叔叔那样厉害的人。”

“我也是。”

“那你们要加油哦。”

路上,双叶和康平说着自己长大后想做什么,说起自己以后想做的事,两个孩子很开心,眼睛里仿佛有光,世良真纯表示支持并告诉他们要努力实现,一旁的安室透看着此刻那么有活力的两个孩子,原本五味杂陈的心好受了些。

即使时光倒流再做一次选择,你还是会那么做吧。那天因为你活下来的人,现在笑得很开心。

“那么,安室先生,你是怎么知道双叶和康平的妈妈是在这家医院的?”把两个孩子送去他们妈妈那里后,回去的路上,世良真纯忍不住问道,当时安室透什么都没查,只是听了双叶的描述以及最后的时间就确定了是那家医院,不禁很好奇他是根据什么判断出来的。

“因为刚好知道一些事,描述和事情的经过都吻合加上时间一致就确定了。”

“是哪件事?可以告诉我么?”

“世良小姐那个时候不是在用手机查吗?没查到?”

“你刚刚走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查。”世良真纯说着拿出手机,按关键字搜索找到了相关的事,里面提到了炸弹在米花中央医院。

“那个警官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吧。”看完相关的事,世良真纯收起手机。

“我也这么觉得。”

之后,两人又路过了那家章鱼烧的店,安室透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世良小姐,我很好奇,这个附近有好几家店,当时为什么选择了章鱼烧没有选其他的?”

“啊啊,那个啊,”世良真纯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似乎很开心,“那次在岛上撞到头后想起来了一些事,就是吉哥和妈妈说的我掉水里后发烧忘掉的事,那个之前在车站教我弹贝斯的大哥哥我和他以前见过,好像那个时候我在哭然后他给我吃了章鱼烧,真的好好吃,安室先生要不要向波洛的店长提议加个章鱼烧的菜单?”提到章鱼烧,世良真纯似乎特别兴奋。

“那个就算了吧,好像还没有咖啡厅会卖章鱼烧。”

“说的也是,”世良真纯停止了章鱼烧说起了其他事,“那之后我还想起来了他的名字,难怪那次在车站他直接叫我‘真纯’,我之前还以为是秀哥告诉他的,现在觉得是因为我们之前见过,我们互相告诉过名字,他才能叫出来的。”

“名字?”

“他叫景光,当时我们应该只互相告诉了名字没有告诉姓氏,他旁边好像还有个人,但是我完全想不起来,可能那个人不是很重要吧。”

听到世良真纯想起景光名字的时候,安室透不太想她想起更多的事,但是听到后面说想不起来另一个人觉得应该是那个人不重要的时候,安室透一点也不高兴。

回到酒店后的世良真纯再次拿出手机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拉入了一个聊天群,群里另外三个人是天羽䌷,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聊天的消息有99+,往上翻消息记录,聊的各种话题都有,从电影到衣服到化妆,最重要的消息应该就是铃木园子想组乐队,天羽䌷可以来教大家边演奏边唱,现在已经在准备看哪天有空去预约练习室了,练习室的地方好像离世良真纯住的地方有点距离。

小䌷要来教我们啊,挺期待的呢,那个地方好像坐公交比较方便,要计算好时间,一定不要迟到。

 

Flag已经立好,不知道后面被自己填成什么样,因为……我真的好菜ORZ。

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爱你们~ღ( ´・ᴗ・` )比心

后面在这里


https://mengxuef.lofter.com/post/2035e00d_1c7701b6b


 

韦晚

单纯世界(陆)

元旦快乐!
我还没认真让他戏弄她,写得有点出乎意料。

单纯世界(陆)

元旦快乐!
我还没认真让他戏弄她,写得有点出乎意料。

梦续ef

【透纯】届かない恋(无法传达的恋爱)

最近被基友每天“白学”洗脑了,然后有了个有毒的脑洞(这个毒应该不能完全算白学_(:з)∠)_)

有原创人物,有私设,ooc

慎入!!!


真的有毒


孤独なふりをしてるの

莫非你是在故作孤独?

なぜだろう気になっていた

为何心如此为你牵动

気づけばいつのまにか

回过神来 不知不觉

誰より惹かれていた

我已经被你深深吸引

映しだす日がくるかな

是否也有映在镜中的一天

ぼやけた答えが見え始めるまでは

在能够看见隐约的曙光...

最近被基友每天“白学”洗脑了,然后有了个有毒的脑洞(这个毒应该不能完全算白学_(:з)∠)_)

有原创人物,有私设,ooc

慎入!!!

 

 

 

 

真的有毒

 

 

 

 

 

孤独なふりをしてるの

莫非你是在故作孤独?

なぜだろう気になっていた

为何心如此为你牵动

気づけばいつのまにか

回过神来 不知不觉

誰より惹かれていた

我已经被你深深吸引

映しだす日がくるかな

是否也有映在镜中的一天

ぼやけた答えが見え始めるまでは

在能够看见隐约的曙光之前

今もこの恋は動き出せない

这场爱恋如今依然寸步难行

 

世良真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那个叫安室透,组织代号波本的人,是那天在站台的偶遇?还是那天在录音棚还是练习室他给大家指导的时候?等回过神时,脑子里已经全部是他了。

世良真纯只要有合适的理由就会去波洛咖啡厅的坐一坐,只是为了偶尔能看到他,那时的世良真纯能感觉到他不是普通的咖啡厅店员,后来知道他是那个组织的人,那个制造出APTX4869的药让自己母亲变小的组织。

世良真纯觉得自己不应该喜欢他,害怕被发现,于是把这份喜欢藏在心底,在那个组织覆灭后,在她知道他本名降谷零,是日本公安时,他身边已经有了其他人,那个曾经住自己隔壁,自己很喜欢的大姐姐——原田和菜。

三年后,在美国的世良真纯知道他们结婚了。

 

初めて声をかけたら

当我第一次出声相唤

振り向いてくれたあの日

当你第一次回首之时

あなたは眩しすぎて

你的身影是那么耀眼

まっすぐ見れなかった

让我不禁移开目光

どうすればその心に私を写すの

要怎样才能将我的名 深深映在你的心中?

叶わない恋をしていても

即使是场没有结果的爱恋

写しだす日がくるかな

是否也有映在你心的一天?

ぼやけた答えが少しでも見えたら

哪怕能看见一丝隐约的曙光

きっとこの恋は動きは始める

这份爱恋一定能够开始转动

 

原田和菜和降谷零曾经是初中同学,她曾经是学校女神级别的人物,原田和菜对降谷零一直都有好感。他们多年后的相遇是在医院,降谷零重伤,作为护士细心照顾伤员是理所当然的,在这个时间里,原田和菜对降谷零更着迷,可又害怕他并不喜欢自己,他们不会有结果。她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心意,降谷零接受了。

三年后,他们结婚了。

 

どうすればこの心は鏡に映るの

要怎样才能将我的心 映在镜中让你看清?

届かない恋をしていても

即使是场终成奢望的爱恋

映しだす日がくるかな

是否也有映在镜中的一天?

ぼやけた答えが見え始めるまでは

在能够看见隐约的曙光之前

今もこの恋は動き出せない

这场爱恋如今依然寸步难行

 

安室透最开始被世良真纯吸引可能是因为世良真纯问他是不是以前见过,那时的世良真纯明明只是个初中生,却能注意到一般同龄人注意不到的事。她很聪明,很可爱,安室透觉得这样的女孩应该远离黑暗生活在阳光下。之后他有发现女孩来波洛的次数比之前多了,但他没说破,担心之后女孩不来自己见不到她了。安室透想过去主动去找世良真纯,但是害怕自己去找她会给她带来危险。

组织覆灭了,降谷零重伤需要住院,负责自己的护士是自己曾经的初中同学,她很细心,很善良,很擅长做饭,也很擅长收拾屋子。世良真纯去了美国,原田和菜向降谷零告白了,降谷零觉得世良真纯在美国应该有更好的发展,自己不应该再打扰她的生活了,自己身边已经有个很好的女人了,难道还有什么不满足么?

降谷零开始和原田和菜交往了,有过欢笑,有过争吵,有过甜蜜。降谷零偶尔还会想起那个笑起来就会露出小虎牙的可爱女孩,可是再看到自己身边的人时,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身边的人是谁,要保护的人是谁,哪怕是世良真纯现在飞到自己面前向自己告白,他也会拒绝。

三年后,降谷零向原田和菜求婚了,原田和菜改名降谷和菜。

 

多年后的某一天,世良真纯回到了日本,已经成年的她留起了长发,穿起了裙子和高跟鞋,再次见到她的兰和园子差点没认出她。

这天是圣诞节,天空下起了小雪,夜晚的路上走过的几乎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也有爸妈带着小孩的。绿灯了,马路对面有三个人迎面走来,孩子在中间,父母在两边一人牵着孩子的一只手,有说有笑。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世良真纯依旧一眼认出了那两个大人,而那个男人似乎认出了她,对她微微笑了下,世良真纯也用微笑回应,然后,和他们擦肩而过。

虽然心中的爱恋无法传达,但生活还是要继续,不是吗?


梦续ef

【透纯】十六夜童歌

【透纯】十六夜童歌

某天突然好像有了个什么脑洞,就想要不要写下来,结果发现我太天真了QAQ,但是想着既然开始了就搞完吧,毕竟做事应该有始有终ORZ,于是想办法每天挤一点出来,最后就有了这个_(:з)∠)_

很多bug,还有很多细节还有描写被我吃了,人物ooc,字数水得有些多,有原创人物,有私设,有的地方可能有点百合?因为太菜了就合成一篇发了。请多多包涵,谢谢~


十六夜宵(いざよい) 昇(のぼ)る月(づき)に対(つい)の黒兎(うさぎ)

十六的晚上 洒满金平糖的夜空里升起了月亮

金平糖(こんぺいとう)散(ち)らした空(そら) 跳(は)ね回(まわ)り消(き)...

【透纯】十六夜童歌

某天突然好像有了个什么脑洞,就想要不要写下来,结果发现我太天真了QAQ,但是想着既然开始了就搞完吧,毕竟做事应该有始有终ORZ,于是想办法每天挤一点出来,最后就有了这个_(:з)∠)_

很多bug,还有很多细节还有描写被我吃了,人物ooc,字数水得有些多,有原创人物,有私设,有的地方可能有点百合?因为太菜了就合成一篇发了。请多多包涵,谢谢~

 

十六夜宵(いざよい) 昇(のぼ)る月(づき)に対(つい)の黒兎(うさぎ)

十六的晚上 洒满金平糖的夜空里升起了月亮

金平糖(こんぺいとう)散(ち)らした空(そら) 跳(は)ね回(まわ)り消(き)えて逝(い)った

成对的黑兔 来回跳下跳上 突然就不见去什么地方

 

最近《十六夜童歌》这首歌时常会在耳边回荡,是幼儿园到初中时的朋友经常唱的,据说是她们老家特有的,后来当地的人渐渐离开了那个地方,由于那时候她还小,有的记忆很模糊,但这首歌记得很清楚。

闹钟的声音将世良真纯拉回现在的时间,闹钟已响多时,如果不快点上学可能会迟到。于是世良真纯第一时间关掉闹钟,麻利的洗漱完,叼了块面包便出了门。

天空很蓝,偶尔会有鸟叫,路上都是赶着上班或者上学的人。世良真纯一路飞奔,和一个同样叼着面包的身材娇小的少女擦肩而过,少女戴着茶色的眼镜,头发都塞进了帽子里。世良真纯没有停下,继续往前冲,而那个少女却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抬起头看清了世良真纯的脸,待世良真纯跑过去后,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开始是有一丝惊讶,接着是兴奋,叼着的面包都没咬紧直接掉在了地上。

我竟然再见到小真纯了!

开心了一秒便想起自己接下来还有工作,将掉下的面包捡起丢进最近的垃圾桶,继续往前跑去。

由于每个高中制服的设计都不一样,因此可以凭借制服的样式,颜色可以看出穿制服的学生是哪个学校的,这天,帝丹高中快放学的时候,校门口附近多了一个戴着帽子和墨镜背着小包的早上叼面包的少女。她时不时的就看看表,每过一小会就看看校门口。

小真纯快下课了吧?她没有社团活动吧?我突然来找她会不会让她很困扰?这么久不见她会不会已经不认识我了?不对不对,我们现在挺活跃的,但是她会关注么?而且现在我还稍微变了下装……

少女看似很稳只是普通的安静的在等人,可是心里已经紧张得有些不知道东南西北。放学的铃声响起,仿佛打开了另一个开关,少女大脑瞬间抛开刚才脑海里的那些想法,站在离校门口不远处稍微隐蔽点的地方,两眼直直地盯着学校里面,生怕看漏了世良真纯。

不知过了多久,世良真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出现在视线里,看到世良真纯少女就跑了出来,直向世良真纯奔去,不知道是跑的速度太快还是四肢和脑袋中枢神经的反射突然卡了一下,明明是平地却不知怎么就摔了一跤,帽子掉了,藏在帽子里的黑色长发像倾泻的瀑布,姬发的发型彰显甜美的同时不缺乏张扬和俏皮;掉了的除了帽子,还有茶色的眼镜,红色的眼睛使得少女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摔倒不是一件优雅的事,待她摔倒后爬起来,裤子还摔破了。独特的瞳色和标准的姬发式以及现在面部没有任何遮挡,路过的人纷纷都看了过来,有人兴奋,有人惊讶,有人想拿出手机拍照,还有人甚至要直接围过来,这对于一个已经出道的偶像女团成员算是个很糟糕的事,唯一幸运的可能只有她刚好摔倒在世良真纯等人的面前。

“是……师走……深雪?”铃木园子首先认出眼前的人。

“冬の姬?”毛利兰也叫出了她在团体中粉丝给她的称号。

在围过来的人变得更多之前,世良真纯捡起帽子和茶色的眼睛迅速给少女戴好,便拉着她迅速向人群外跑去。

“兰,等下你家楼下的咖啡厅见。”

世良真纯小声给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留下这句话就带着刚才平地摔引起骚动的少女消失了。

世良真纯带着少女躲过那些因为看到她脸认出她的人,穿过一条条小路,渐渐地甩掉跟着的人,最终在一个路口停下。

“小䌷,这么久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冒失?”

开口第一句话,第一个词就是少女的本名,少女很是开心。

“才没有!那是意外!”说着还哼了一声。

“所以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学校门口?女团的各种工作应该很忙吧?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还要为即将上映的电影拍各种宣传片之类的吧?”世良真纯想到之前和毛利兰,铃木园子聊天时有谁提到过师走深雪接了电影的主演。

“早上你叼着面包从我旁边飘过看都不看我一眼,”说着脸鼓成包子,“然后我根据你的制服找到了你的学校,我厉害吧。”接着表现出一脸骄傲的样子。

“是是,小䌷真厉害,”说着戳了戳天羽䌷的脸,“所以这就是你丢下工作来学校蹲我的理由?美瞳没摘红着眼睛就过来了。”

“我有和经纪人还有剧组的大家打招呼了!人家可是特意挤时间过来见你的,等下还要回去拍夜景”。

“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么?需要你中途请假来找我?”以世良真纯对天羽䌷的了解,天羽䌷不是那种半途丢下工作乱跑的人。

“我……最近遇到些事,可能需要帮助,但是经纪人很忙,团里其他人也有其他的工作。”

“是什么事?我们找个地方说?方便我朋友知道么?”

“嗯,没关系的,小真纯的朋友肯定是很好的小姐姐。”

于是二人来到毛利兰家楼下的波洛咖啡厅,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已经等了一会了,今天的店员是榎本梓和安室透两个人。

“所以小世良和深雪以前是同学?”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很是惊讶,世良真纯竟然和现在刚出道不久并且处于上升期的女团成员曾经是同学。

“初次见面,我是天羽䌷(Amou Tsumugi),师走深雪(Shiwasu Miyuki)是艺名,请多指教。”礼貌又可爱,十分让人心动。

“小䌷好可爱啊。”毛利兰不禁感叹道。

“签名签名!我是冬推!”铃木园子十分兴奋。

签完名,天羽䌷开始说最近遇到的事,“我收到了一封信,叫我下周连休去一个小岛,那个小岛是以前的老家,因为岛的形状像兔子叫兔子岛,我小时候大家就渐渐的搬离那个小岛了,那个岛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天羽䌷从小包里拿出信,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TO 天羽䌷:

十六夜宵(いざよい) 昇(のぼ)る月(づき)に対(つい)の黒兎(うさぎ)

(十六的晚上 洒满金平糖的夜空里升起了月亮)

金平糖(こんぺいとう)散(ち)らした空(そら) 跳(は)ね回(まわ)り消(き)えて逝(い)った

(成对的黑兔 来回跳下跳上 突然就不见去什么地方)

这首歌还没忘记吧,下周连休带上你表姐一起回兔子岛看看吧,你还记得那棵樱花树么?小时候你在那下面玩过哦。我告诉你,现在樱花开得可好了,樱花树旁边的洋房也重新装修过,可好看了,一起来玩玩放松放松吧!船票一起在信封里哦,有不见不散!

Ps:我悄悄藏了个礼物给你们,要根据提示找到它哦,不然就要被其他人拿走咯~

By黑兔

提示在另一张纸上只有数字:

1100   101100(加粗)

 “这个有点莫名其妙诶?东西重要么?可不可以不去啊?”铃木园子看完说道。

“我同意园子的,感觉好奇怪啊。”毛利兰站在园子这边。

“那个樱花树我还有印象,小时候有人在那里教我唱过歌,”天羽䌷努力回忆着,“那首歌我记得很清楚,但是教我的那个人我不记得是谁了,不知道回去了能不能想起来,而且要我带上我表姐这点也很在意,但是她好像工作很忙,我最近都联系不上她。”

“所以,你想让找人代替你表姐,陪你一起去看看?”世良真纯问。

“嗯,”天羽䌷点点头,“小真纯小时候就很可靠,而且头脑很好,运动神经也很棒,每次和小真纯在一起感觉就特别放心。”

“好吧,我和你一起去,”世良真纯答应道“而且这两个数字我也很在意。”

“小真纯真好!”天羽䌷说着想抱住真纯然而怕动作太大会引起大家的注意没这么做。

“有小世良的话一定没问题的!”毛利兰说。

“对对!小世良可是很厉害的jk侦探呢!”园子说道。

“哇!小真纯这么厉害呀!”天羽䌷眼里此刻全是崇拜,完全把世良真纯当成自己的偶像。

天羽䌷的表姐叫雨宫翼,之后世良真纯就借用下这个名字。最后4人聊了会儿天,天羽䌷回去继续工作,三个妹子也告别各回各家,离开咖啡厅的时候,天羽䌷觉得有人看着自己,世良真纯也觉得有视线在她们身上,可两人回过头却只看到点单的客人还有给客人服务的笑眯眯的男服务员,并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

格子戸(こうしど) 陰絵(かげえ)模様(もよう) 囁(ささや)き響(ひび)く古井(ふるい)戸(と)から

格子门上花纹的模样 低声的 在咏唱 在那古井中回响

誰かを呼ぶ声は 首(くび)が欲(ほ)しいと嘆(なげ)いている

就好像在不断哀叹着 这次又 把镰刀 架在谁的脖子上

奇々怪々(ききかいかい) 枝垂(しだ)れ桜 振舞(ぶるま)く屍(しかばね)

在垂下枝条的樱花树旁 尸体翩翩起舞 多么奇怪的景象

絢爛(けんらん)な夢見せつけ 欲(よく)の花 狂(くる)い咲(さ)き

为了卖弄自己的灿烂梦想 欲望的花朵疯狂地绽放

 

连休第一天的清晨,世良真纯和天羽䌷搭上了去兔子岛的轮船。这次连休一共有五天。天羽䌷今天没有戴茶色眼镜和有色美瞳,眼睛就是亚洲人常见的棕色;蓝色水手领上是白色襟线,红色小长柄领结的白色连衣裙,腰上用蓝色的腰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勾勒出腰部完美的曲线,裙边也带有和腰带一个颜色的襟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去兔子岛,头上戴着白色的贝雷帽上还别了个胡萝卜的配饰,胸前也有个黑色兔子的胸针;白色的花边短袜配上棕色的小皮鞋,露出雪白看上去光滑细腻却又有肉感的小腿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咬一口;背上的棕色双肩包上面画着一只抱着萝卜的肥兔兔,好像跟胸针是一套的。

“小真纯,今天这身好看么?”跑到目前没有人的甲板上,天羽䌷转了了个圈,头发在清晨的阳光和海风的吹拂下飘起,清新可爱的样子让人喜欢的挪不开眼。

“我们的小䌷真是可爱得想藏起来,只能我一个人看见。”世良真纯走过去一把抱住天羽䌷,就像小时候抱抱那样,很久没这样抱了,世良真纯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软软的。

“小真纯,你真的好硬啊,”被世良真纯抱在怀里的天羽䌷感觉脑袋撞到不那么软有点硬的胸口忍不住吐槽道。“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连最里面的衣服都懒得穿啊?”

“小䌷你太过分了!你是知道我妈妈的!我以后一定可以的!”世良真纯反驳道。

“是是,玛丽阿姨人又漂亮身材又好又帅气,小真纯一定会像玛丽阿姨那样的!”

过了一会儿,两人玩起了踩影子,随着时间的向前影子在慢慢变短,天羽䌷追着世良真纯的影子跑,然而世良真纯动作太过敏捷,天羽䌷根本就够不着,而世良真纯仗着自己腿长,躲过了就不忘找机会踩天羽䌷影子一下,终于,天羽䌷仿佛生气了的河豚鼓起了脸。

“我告诉你!要是你的影子长一点我绝对可以够到。”

“等影子再变长最快要等到晚上了。”天羽䌷身边这时响起另外一个男性的声音,是个戴眼镜大概35岁的人,他接着说,“早晨太阳在正东方,下午在西方,离我们远,是斜射所以照在我们身上,投射的影子就长,但中午,太阳在我们站立的正上方,是直射所以照在我们身上投射出来的影子就短。”

“没错,所以你会越来越够不到的。”世良真纯偷笑的说道。

“两位关系真好,”那个人继续道,“请问两位都是受邀请去兔子岛的么?我是广濑谅汰(Hirose Ryouta)。”

“我是雨宫翼(Amamiya Tsubasa),这是我表妹,我们也是受邀请去兔子岛的。”世良真纯走到天羽䌷身边说道。

“我是天羽䌷(Amou Tsumugi),这是我表姐。”

“诶?女孩子?”广濑谅汰有点惊讶。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世良真纯笑了笑,“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当成男孩子了。”

“经常被当成男孩子很辛苦吧,其实仔细看体格还有身体的线条是能看出和男孩子不同的。”说话的时候,一个女人走过来,气质优雅,明明是普通的服装搭配在一起使得整个人的感觉很不相同,同样是姬发却给人成熟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发型的原因,和天羽䌷站一起还挺有姐妹的感觉。“我叫加藤珠琴(Katou Tamaki),可能因为职业的关系,会不由自主的仔细观察每个人的体型线条之类的。”

“诶?”这次是天羽䌷惊讶了,“您是月下之樱的设计师加藤小姐?”

“嗯,”加藤珠琴点点头,“月下之樱这套裙子是我设计的,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设计的第一条裙子。”

“哇!真的是加藤小姐!我可喜欢您设计的那条裙子了!”(月下之樱是裙子的名字,随便编的……)

4人我一句你一句的聊着,之后又加入了3个人,带着早川理沙 (Hayakawa  Risa)的相原启人(Aihara Takato),相原启人什么话题都能聊么人早川里沙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站着,什么话都不说;还有一个是星野琉马(Hoshino Ryuuma)。大家都是被“黑兔”邀请去兔子岛的,也都收到了那个所谓藏礼物的提示,但目前都没有什么头绪。

时间过得很快,快中午的时候,能看到兔子岛了,在船上看都能看出岛的形状真的很像一只兔子。兔子岛有些与外界隔绝,手机不会有信号,不会有电,因为这个天羽䌷带了移动电源和手电筒。岸上似乎有人来接,等船靠近了,世良真纯和天羽䌷惊讶的以为早上没睡醒,那个笑眯眯的皮肤颜色比较深,金色头发的不是前几天波洛咖啡厅的服务生安室透还能是谁?难道他有双胞胎兄弟?

一行人来到岛上,船长说第五天中午会来接大家,上岸后的天羽䌷又看了看自己的影子和身边世良真纯的影子,影子更短了。

“啊~影子快成一个点了。”

“当然,快中午了呢。” 旁边的广濑谅汰说道,“在早期,古人设计的计时工具就是运用太阳的直射,在一天中,不同的时刻,太阳射在同一物体上的方向和影子的长短都会有所不同来设计的。主要有十六时辰制、十时辰制、百刻制、十二时辰制、以及随佛教传入的六十点法等。”经常研究历史考古方面的广濑谅汰对这方面很是了解。

“诶?那按十二时辰来的话现在快中午应该就是快午时了吧?”安室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天羽䌷和世良真纯旁边。

“没错,”广濑谅汰继续说,“半夜零时从子时开始分别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午、亥,顺便这些还可以对应中国12生肖的动物。”

天羽䌷听着这些,仿佛打开了新大陆一般,而世良真纯却很好奇安室透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想问下……把我们叫来的是安室先生你么?”世良真纯看着安室透的眼睛问道,之前就一直觉得这个人绝对不是一名普通的服务员和侦探。

“不是,”安室透否认道,“我只是过来打工的,其实直到现在我都还没见到雇主。”

“哦?”世良真纯来了兴趣,“不知道雇主就敢接工作?安室先生不怕有什么危险么?”

“没办法,车坏了,需要赚修理费。”安室透无奈的回答,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他的车世良真纯在柯南被绑架那次的见过,要修的话似乎要不少修理费,但那个件事应该过了有段时间了。

“可是万一不靠谱呢?安室先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世良真纯不放过任何一个获取更多信息的机会。

“有个叫‘黑兔’的直接把定金和票还有和大家类似的信寄给我了,我就直接过来了,可信度应该还是有的吧,”安室透回答完后将话题就此打住,“今天知道大家要来,我负责接大家,我们去洋房吧。”说完带着一群人去信中提到的樱花树旁边新修的洋房。

一路上,天羽䌷和加藤珠琴两人愉快聊着裙子的话题,例如哪家裙子翻车了,AP爸爸家的小萌款再贩了却没抢到,等等众人听不太懂的话;早川理沙还是跟着相原启人,虽然几乎不说什么话,而相原启人则是兴奋的和广濑谅汰,星野琉马聊着最近发生的诸多八卦新闻;世良真纯则和安室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似乎是想套出其他信息,然而不太成功。

到了洋房,天羽䌷和加藤珠琴才停止裙子的话题,这时,洋房里又出来两个人,和安室透一样是来打工的,三人也是被“黑兔”叫来的,他们分别是长发束起扎成马尾的晓智美(Akasuki Tomomi)和大学生模样的花冈瑠希(Hanaoka Ruki),这3个人比其他人早一天来岛上收拾屋子。可能因为天羽䌷现在是已经出道的偶像,一下子引起了这两个人的注意。

“呀!是师走深雪本人么?”首先过来的是晓智美,在得到天羽䌷肯定的回答后,她看了看天羽䌷又看了看一边的加藤珠琴,“请问旁边这位是你姐姐么?你们真像!”

“不是啦,”天羽䌷连忙解释,并拉过世良真纯,“这才是我姐姐雨宫翼。”

“你好。”世良真纯说道。

“啊?”这次换晓智美不好意思了,“真是抱歉!我以为你是男孩子,深雪和旁边这位小姐又这么像,真的是很抱歉,我认错了!”

“没事没事,我经常被当成男孩子。”世良真纯摇了摇手表示没关系。

“那个……深雪,请问等下可以给我签名么!”花冈瑠希得知眼前的人就是师走深雪的时候特别兴奋,“我……我是你的粉丝!”

“嗯,可以啊,等下吧。”天羽䌷笑了笑。

“哇!太感谢了!”花冈瑠希见到偶像十分开心,“打零工还能见到偶像,我太幸运了!”

在大家目光都集中在天羽䌷,艺名师走深雪这个偶像身上的时候,安室透看了一眼世良真纯,很是好奇她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名字而用别人的身份,而且雨宫翼这个名字好像也在哪里听过。

之后大家相互介绍了下就进了洋房,吃过饭分好房间。大家的房间都在一楼或者二楼,三楼是个单独的房间,据说是这个屋子主人的,主人暂时不在。世良真纯,天羽䌷,相原启人,早川理沙,广濑谅汰,星野琉马住在二楼的房间,安室透,加藤珠琴,晓智美,花冈瑠希住一楼,每人一间房。世良真纯的房间靠近楼梯,天羽䌷的房间就在世良真纯房间的旁边。房间打扫得很干净,有张床,书桌还有凳子,桌上还放着笔,纸,烛台,蜡烛和火柴。天羽䌷放下包走到窗边,可以看见窗外不远处有课很大的樱花树,此刻樱花开得特别好,整个树枝都是粉粉的,就和小时候不多的记忆中那样。

“小䌷过来呀!”

“小䌷快点啊!”

“……,……,等等我!”

似乎有什么被唤醒,脑袋里有回想起声音,但是无法想起声音对应的人。

“这3只兔兔玩具我们埋这里了,小䌷长大了记得来把它们找出来哦。”

“好的呢!”

原来自己在那棵树下和其他人一起埋了东西!

想起了自己忘掉的事,天羽䌷开心的冲到世良真纯的房间。

“怎么了?”此刻世良真纯正打量着自己的房间。

“我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我小时候在外面那棵樱花树下埋了东西,我们去挖出来吧!我记得是很可爱的兔子玩具!”

接着两人试着在洋房里找铲子之类的工具,提前到这里的晓智美很快的找到了工具,听说自己偶像在树下埋了东西,花冈瑠希表示要帮忙挖土,安室透也挺好奇树下埋了什么。在去树下的时候又碰到了其他人,最后,除了星野琉马,其他人都来到樱花树下等天羽䌷确定了具体位置,花冈瑠希便挖起来。

东西似乎埋得不是很深,不一会儿就看到了盒子的一个角,再挖一会儿,整个盒子能拿出来了,盒子里是做的很精致的,里面有一只粉色的兔子。

咦?是我记错了么?

天羽䌷看到兔子的时候愣了下,然后努力回想当时到底埋了几只兔子。

在大家目光集中在兔子上面的时候,世良真纯注意到图里面似乎有个白色的什么露出了,强烈的好奇心让她顾不上拿工具直接用手去扒那里的土,很快,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她的举动,接着就看到她徒手挖出了已经化作白骨的一只手。

看到人的骨头,在场的好几个人都被吓到了。天羽䌷和加藤珠琴二人吓得尖叫一声然后抱在一起,晓智美和花冈瑠希直接坐在了地上,相原启人,早川理沙和广濑谅汰看起来很淡定,但是脸色十分难看。

挖出了一只手的世良真纯顿了一下,接着想要挖出其他的部分,这时,安室透递过来一个工具。

“用这个吧。”

“啊?谢谢。”世良真纯接过工具开始扒开周边的土准备找出骨头的其他部分。

把工具给世良真纯后,安室透拿着另一个工具也帮忙把骨头的其他部分找出来,骨头比较集中,就在一团,很快找齐了,这些可以拼出一个比较完整的人型,头骨的部分有凹陷,可能收到过重物的敲击。

“我先回去了。”相原启人说完转身离开,早川理沙跟在他身后,接着,加藤珠琴和广濑谅汰也表示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只剩下世良真纯,安室透,天羽䌷,晓智美,花冈瑠希五个人。安室透和世良真纯仔细检查化作白骨无法分别容貌的尸体,其他三人呆呆地看着他俩。

“骨头几乎都在一团,应该是死后化成白骨后装一起从其他地方移过来的。”世良真纯分析道。

“选择这个地方应该是知道这里埋了东西,之后柯南是好借挖出那个东西来让这个尸体被人发现。”安室透看了看那些白骨,看了看三人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剩下的人,最后目光停在天羽䌷身上,此刻,剩下的人也看着天羽䌷,毕竟最开始是她提出要挖东西的。

“我只是刚好想起来我小时候埋了东西,”被大家看着的天羽䌷连忙解释,“我已经很久没来兔子岛了,怎么可能是我做的?如果不是在房里看到小时候的樱花树,我也不会想起来以前在那里埋了了东西啊!”

“我相信小䌷说的,”世良真纯看了眼天羽䌷又看向安室透,“尸体和她没关系,我觉得有人利用她的可能性比较大。先把尸体移到这里,然后让小䌷想起了曾经在这里埋了东西,这样只要小䌷要来挖以前埋下的东西,就能挖到那些白骨。”

“翼姐,谢谢你相信我!”天羽䌷感激地看着世良真纯。

“可是如何让天羽小姐想起来呢?”安室透看向两人,“这个恐怕不太好操作吧。”

“我是收到信过来的,信上提到过小时候在一棵很大的樱花树下玩过,然后我房里正好能看见樱花树。”天羽䌷一边回想一边说着自己想起来的过程,“接着,我回忆起了小时候和两个人一起玩过,并且在树下埋了兔子。”

“是这样啊。”安室透听完没说什么,可是世良真纯看得出来,他没有不信,但也没有完全相信,毕竟这只是天羽䌷单方面的说法。

“我会找到证据证明这个和小䌷无关的。”世良真纯说,“而且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们能来这里并不单纯。”

“我也这么觉得,雨宫翼小姐。”安室透看着世良真纯,稍稍加重她的假名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沉默半天的花冈瑠希听了他们的对话开口问道,得到的答案是两人是侦探。

“我们……要不要把这些白骨放回去?”似乎没有其他事了,晓智美看着地上的骨头慢慢说道,“一直把这些骨头放外面不太好吧……”

之后,剩下的人把骨头埋回原来的地方,将工具放回离屋子不远处的仓库后,安室透,晓智美,花冈瑠希三人分别回去洋房去忙工作中各自负责的事。天羽䌷带着世良真纯在周边转稍微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这个岛几乎和外界隔绝,如果要在这里生活下去的话需要自给自足或者从外界带来,做饭需要自己生火加柴什么的,需要用水的话得一般从井里打,离樱花树不远就有一口井,不过那口井已经干枯了,井壁上长着两根比较粗的藤蔓,要打水的话得去更远一点的那口井,洗澡的话有专门的比较大的浴室,有个池子可以泡澡。这里没有通电,晚上如果需要照亮只能点火,不过天羽䌷带了足够的移动电源,数据线,还带了两个手电筒。

大约快黄昏的时候,世良真纯和天羽䌷回来了。晚饭的时候,大家陆陆续续出现在了饭厅,晚饭是打工的三人做的,厨房和旁边的房里有足够这几天的食物,这几天准备所以人的三餐这也是雇主的要求之一,然而雇主一直没出现。

“好奇怪,一天都过去了,那个把我们叫过来的‘黑兔’这么还没有出现?”可能是下午的时候看到了白骨还没缓过来,加藤珠琴脸色还是有点不好。

“是啊,把我们都叫来自己却不出现是要干什么?”广濑谅汰也有些不满。

“搞不懂,要不是因为吃土我也不会来这里打临工。”把菜端出来的花冈瑠希吐槽了下后继续去做分配给自己的事。

随后到来的相原启人和早川理沙什么都没说默默坐下,相原启人好像在警惕着什么,早川理沙没有什么表情,整个人冷冰冰的。

“会不会其实‘黑兔’已经来了?只是没有说他(她)是黑兔想看看我们的反应?像那种整人游戏那样?”最先到的天羽䌷随口说出自己的脑袋里一闪而过的猜想,马上在座的人都看向她,除了世良真纯,其他4人表情都十分不友好,被4人狠狠地盯着,天羽䌷觉得自己说了不符合此刻气氛的话于是拉了拉世良真纯的衣服,“我随口说说,大家别当真!星野先生似乎还没来,我和翼姐去叫下他。”说完和世良真纯一起离开来到二楼。

二人到了星野琉马房间的门口,敲了敲门,没有人答应,世良真纯转动了一下门把手,门没锁直接开了,屋里没有人,桌上的纸写满了了各种数字,平假名,世良真纯拿起纸看了看,纸上的“(1,2)”和“(4,4)”,还有画了圈的“かべ”引起了她的注意。

“墙壁(かべ)?原来是这样啊。”

“怎么了?小真纯?墙壁怎么了?”

“我知道信上那两个数字的意思了,”世良真纯说着带着天羽䌷离开房间开始检查二楼公共地方的墙壁,“把信上的数字按照二进制向十进制转换,‘1100’对应‘12’,‘101100’对应‘44’,接着把这两个数字分别看做坐标然后对应五十音图,没有加粗的对应清音,加粗的那个对应浊音,1和2对应清音第一行第二列的か,4和4对应浊音第四行第四列的べ,读出来就是墙壁(かべ)。既然是让我们找藏起来的东西,应该不会在我们之中谁的房间里,应该在我们都能随意进出的地方……”检察完二楼公共地方的墙壁,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这时,两人刚好来到了通往3楼楼梯的地方,接着两人踏上楼梯来到三楼。

一楼,安室透忙完自己的事来到饭厅看到世良真纯和天羽䌷不在,在场人的表情也十分严肃,问了下原因,然后又得知世良真纯和天羽䌷离开有一小会儿了决定也上楼去看看。

三楼的房间门也没锁,房里有点暗,天羽䌷打开随身带的手电筒照明,屋子里靠着墙的东西几乎被搬开了,突然,天羽䌷被什么东西绊了下,如果不是世良真纯反应快拉了她一把,她就摔下去了。人没摔,但是手电筒掉在了地上,光正对着地上的人脸,他双眼无神的瞪着,一动不动,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显得十分诡异。

“啊!”天羽䌷尖叫着后退了一步,而世良真纯捡起手电筒开始检查躺在地上的人,正是不在场的星野琉马,他已经没有了呼吸,心脏,脉搏已经没有了跳动,看样子应该死了有一会儿了,他的手指上有快干了的血迹,可能抓过什么东西。

“小䌷不要乱动,避免破坏现场,我看看其他地方,不会跑远的。”世良真纯拿着手电筒开始寻找星野琉马可能抓过的什么东西,最后找到一个被搬动过的书架,书架后面有一长排细细的什么,有几个上面似乎有些血迹,正要反射性伸出手去碰的时候突然手被另一只手抓住。

“别碰!”是安室透的声音,“可能有毒!”

“啊?谢谢。”世良真纯说完,突然反应过来,“安室先生怎么知道可能有毒?”

“推测的。”安室透放开世良真纯的手简单的回答了下,不愿再说更多开始借着手机的光蹲下查看尸体。

世良真纯还想再问什么,这时,听到天羽䌷尖叫声的其他人来到了这里,每个人的手机或是其他的照明工具让房里变得亮起来,看到地上躺着的尸体,其他人不免也十分惊讶。现在能够看清,书柜的背面从上到下靠近边缘的地方是一长排细细的短小的针,此刻能很清楚地看到上面的血迹,似乎就是星野琉马搬动书柜的时候留下的,书柜背后的墙壁有个能放东西的洞,但是现在那个洞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什么情况?”广濑谅汰脑袋有点跟不上发生的事。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晓智美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深雪没事吧?”花冈瑠希好像更关心自己的偶像。

加藤珠琴呆呆的看着房里,早川理沙微微蹙了下眉头,相原启人却直接来到书柜旁边查看墙壁上的洞,看到是空的后似乎有点着急地问:“这里是不是原本有东西?现在去哪儿了?”

“不知道,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就是空的,相原先生是知道这里会有什么吗?”世良真纯回答完不忘询问可能能和这个事件有关的事。

“没有,不知道,”相原启人连忙否认,我就是问一下,“还记得吗?我们都被告知藏了什么,你看,这里不就很适合藏什么重要的东西么?”说着指了指那个洞。

“我觉得我们先把星野先生移到别的地方吧,”这时,安室透检查完尸体开口说道,“我们要在这里待上好几天,让他一直在这里对住二楼的各位可能不太好,而且我认为大家待会在一起说说自己来的原因比较好。”

之后,安室透和广濑谅汰两人将星野琉马的尸体被移到了地下室的一个空房间,其他人先来到了大厅,由于死了人,大家心里都很慌,谁都没想到,同行的人中会突然有人死掉,会不会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此刻的天羽䌷拉着世良真纯的手不放,好像还没从刚刚看到尸体的惊讶和恐惧中缓过神,大脑一片空白,从三楼到大厅的这段路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世良真纯也紧紧地握着天羽䌷的手,让她别这么怕,她在旁边,不会走远的。

明明人几乎都在大厅,可大厅里出奇的安静,甚至能听见呼吸的声音,气氛十分尴尬,时间每过一秒都是如此的漫长,过了不久,终于有人开口了。

“你们说……这里真的会有除了我们之外的其他人么?”之前听天羽䌷随口说了“黑兔”是不是已经来的加藤珠琴问道。

“会吗?如果是这样那个人会在哪里?躲着看我们的反应吗?”相原启人看了看四周最后把视线停在天羽䌷身上,“还是……她现在就在我们当中看着我们?”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天羽䌷,仿佛事情就是她搞出来的。

“喂!你们干嘛这个眼神?”天羽䌷被这样看着,世良真纯有些不高兴。

“抱歉,”晓智美开口说道,“那个白骨是因为深雪小姐要挖东西才挖出来的,星野先生听说也是你去叫的,结果后来发现……实在是没办法不和你联想在一起。”

“不会的!这一定是巧合,肯定不是深雪做的!”花冈瑠希不愿意相信这些事是自己的偶像做的。

“但是,现在看来是她的可能性比较大吧?”一直话很少的早川理沙开口了,声音和她人一样冷冰冰的。

“我没有!不是我!”天羽䌷觉得自己很冤,不知怎么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自己。

“现在直接下结论的话太早了点,我们要不先说下为什么来这里吧。”这个时候,安室透和广濑谅汰回来了,接着所有人依次说着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除了已经无法开口的星野琉马,所有人都说自己收到一封“黑兔”的来信,都提到了藏了“礼物”,并且给了相同的提示,如果没能根据提示找到它或是晚了,可能就会被先找到的人拿走。打工的三人安室透,花冈瑠希,晓智美来这里是因为刚好在吃土的时候收到了信说是缺临时工,只需要有人打扫屋子,准备一日三餐就行了,而且报酬很不错;其他人的信则是有细小的差别,加藤珠琴是个设计师,来这里是因为信上提到这里适合取材;天羽䌷是回老家看看顺便带上了雨宫翼;相原启人和早川理沙好奇“黑兔”藏了什么想来看看;广濑谅汰因为信里提到这座岛很古老对此很有兴趣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在这之后,世良真纯也把自己根据提示找出的藏东西的地方告诉了大家,就是那个空空的洞。

“所以那个地方原本放了什么?难道被拿走了?会是谁拿走的?”晓智美问道,言语中透漏着不安。

“难道是‘黑兔’?”广濑谅汰猜测。

“所以是‘黑兔’把星野先生给……?”加藤珠琴声音有点在抖。

“他(她)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在我们来之前就躲在什么地方么?”比大部分人早到一天的花冈瑠希一想到自己来之前就有人可能暗中看着不由得发慌。

“或者他(她)就在我们中间。”早川理沙虽然没明确说是谁,但还是看了眼天羽䌷。

“下午我们分开前一直都在一起吧?如果在我们中间的话不就是在分开之后有人……”晓智美回想了一下下午的情形猜测道。

“不,很有点时间了,”世良真纯说,“我检查过,死亡时间可能就在我们都在樱花树下的时候。”

“所以……真的是有其他人?”天羽䌷问。

“也不一定,”世良真纯看了看天羽䌷,然后回答道,“尸体手上有血迹,没有其他伤痕,书柜后面有小针,可能是有毒的,星野先生很可能就是移动柜子的时候碰到才中毒身亡的,那些针只要在我们到来之前布置好,之后哪怕凶手之后和我们在一起也有可能出现死者。”

“可是那样凶手怎么确定目标?难道是无差别的杀人么?”加藤珠琴越想觉得越可怕。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只有根据提示去找东西的人才更有可能碰到,或许目标一开始是想要拿到东西的人。”安室透分析了下,在场的人感到背后一阵冷汗,要是因为好奇去根据提示找藏起来的“礼物”,或许现在就在黄泉路上了。

之后,有的人直接回房,有的人随便拿了点什么当做晚饭去自己房里吃,也有人吃完了再回去,在进入了深夜后大家就没有了交流。

微风吹过,樱花的花瓣散落下来,飘舞着反射着月光,竟然有些闪闪的。树下,有人翩翩起舞,远处看不清人影,走进了看,发现跳舞的居然是一堆白骨!

你知道为什么樱花会开得这么好吗?因为樱花树下埋着尸体哦。

“呜啊!”天羽䌷猛地惊醒,额头背后全是汗,愣愣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掐了掐自己,原来只是梦。

好可怕!吓死我了!

接下来只要闭上眼就会出现那个跳舞的白骨,完全不能好好入睡,于是天羽䌷抱着枕头敲响了世良真纯的门。

“怎么了?还不睡?”打开门的世良真纯头发翘翘的,一边拿着手机照亮一边看着眼前吓得脸色苍白的人。

“我刚刚梦到白骨在跳舞,太可怕了!”天羽䌷下午挖出白骨,晚上看到尸体,又做了个奇怪的噩梦,确实被吓到了,现在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小真纯,我们今天能不能一起睡啊?”

“可以啊,来吧。”让天羽䌷进来后,世良真纯把门反锁,两人挤在同一张床上,之后两人抱在一起沉沉地睡去。

可能因为平时夜里也得抓紧时间工作,现在突然什么工作都处理不了有点不知道干什么,安室透干脆躺在床上闭上眼强制让自己休息,难得不用工作,然而脑子里的全是一些身边发生过的一些事。

大约在三年前,安室透无意中得知宫野艾莲娜在组织研究的实验事故中“意外”死亡相关的事被记录下来,资料在一个叫川奈绚也(Kawana  Jyunya)的人手上,同时他那里还记录了其他各种事情。那个人老家在兔子岛,和他接触过一两次后准备交易资料的时候,他突然失联了,之后有消息说他死了。不久前,安室透收到一封署名黑兔的信,说有藏东西需要根据提示找,以及缺人手需要临时工,并且附上了定金和船票。安室透觉得这是个可以找到资料的机会,说不定藏起来的东西就是那时要交易的资料。接下来处理好组织的事,把公安的工作交给风见裕也和他正在带的新人,请好波洛咖啡厅的假后就和花冈瑠希还有晓智美一起比其他人提前一天,同一班船来到了这里。接着,根据提示悄悄在三楼的房间找到了那个柜子,在要伸手去移动的时候突然发现书柜和墙壁有点距离时马上停手,然后发现了书柜后面的针。

好险,差一点就碰到了。

仔细看,安室透发现这些针应该是他们来之前就装上去了的,这些针如果涂上毒,接着真的有人不注意抓上去了,说不定那个人就死了。

简直就像等着谁抓上去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安室透听到了花冈瑠希和晓智美叫他的声音,于是不声不响不留痕迹的离开了那个房间。

如果之后再去那个房间做点什么说不定今天那个人就不会死了。

渐渐的,意识有点模糊,抓住那个女生手的情景又一次浮现了出来,她虽然看起来有点像男孩子,可是手的大小,骨头和皮肤的手感和男孩子完全不同。之前在波洛意外得知她也会来这里,虽然不喜欢她哥,但是希望她不要和那边扯上什么关系就好,太危险了。

还好及时赶到没让她碰到,不然……

这大概是安室透浅眠前最后留在意识里的。

第二天,天羽䌷带着前一天找到的粉色兔子和世良真纯起床下楼的时候,厨房已经在烧火,其他人几乎都已经起来吃过早饭了,广濑谅汰和加藤珠琴已经不在饭厅了,花冈瑠希和晓智美因为帮大家做早饭起太早了此刻在房里补觉,只留下安室透,此时的世良真纯和天羽䌷动作和表情同步率一致地啃着安室透做的波洛咖啡厅味道的招牌三明治,看着如此高同步率的两人,安室透突然觉得很可爱不禁笑了笑。

看到安室透笑的时候,世良真纯和天羽䌷刚刚喝完杯子里的牛奶,两人很奇怪他为什么会笑于是相互看了看,然后找到了原因,两人因为喝牛奶上嘴唇上面的部分沾了一排牛奶印子,就像长了小猫胡子那样。

“小䌷你看你!喝个牛奶像个小朋友似的,弄得自己长了挫白胡子。”世良真纯说着抽了张纸擦去天羽䌷的“白胡子”。

“你还说我!你自己还不是,像个小花猫。”天羽䌷也抽了张纸去擦世良真纯的“白胡子”。

这个时候,早川理沙从楼上下来,表情还是木木的冷冰冰的,可是眼神里透露着焦急。

“早川小姐,发生什么事了?”看到她有些慌张的样子,世良真纯第一感觉是可能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可能是世良真纯开口问了,早川里沙才回答:“你们今天有见过相原先生吗?”

集(つど)え今宵(こんよい)はそら 森(もり)へ里(さと)へと百鬼夜行(ひゃっきやこう)

就在今晚森林深处的 某地方 集结的 魑魅魍魉赶夜场

腹鼓(はらつづみ)抱えた古狸(ふるだぬき)と狐(きつね)の舞(まう)も

狸猫敲着圆圆肚子唱 旁边的 小狐狸 跳着舞来帮他忙

 

早川理沙告诉三人,早上她起来的时候就发现相原启人不在房里,三楼找过了,没有人影,安室透也表示早上虽然起得很早做早饭但是没有见过他。

“需要我们帮忙找找么?”看早川理沙担心的样子天羽䌷问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说完,早川理沙走出了屋子。

“我们要不也帮忙找下?感觉相原先生对早川小姐很重要的样子。”天羽䌷拉了拉世良真纯衣服提议道。

“嗯,总感觉会有什么事要发生。”世良真纯同意了。

“那让我也一起帮忙吧。”安室透收拾完两人的杯子和盘子表示也要一起找人。

接着三人来到屋子外面,走过了那棵昨天挖出白骨的樱花树后,三人决定分开找,走向不同的方向。往前走了几步,天羽䌷到了离樱花树不远的枯井,枯井周围很安静,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

格子戸(こうしど) 陰絵(かげえ)模様(もよう) 囁(ささや)き響(ひび)く古井(ふるい)戸(と)から

格子门上花纹的模样 低声的 在咏唱 在那古井中回响

突然脑袋里冒出这句歌词,瞬间觉得枯井很诡异。

井里不会有什么吧?

这个想法就这样出现在了脑袋里,于是天羽䌷不报希望的趴在枯井上看向里面,里面好像真的有什么,看不太清楚。

不会吧?

由于忘了带手电筒出来,天羽䌷拿出手机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的功能照向里面,这一照,里面真的有什么,躺着一个人,正是大家在找的相原启人。

“噫!”天羽䌷吓了一跳,手一下没拿稳,手机从手中滑出去掉到了枯井里。

???

“啊!”愣了一秒马上反应过来接着发出一声惨叫,反射性往井里看,手机的亮光还在,又看到了里面躺着的人,接着觉得很可怕马上缩了回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还没走远的世良真纯跑过来,就看到天羽䌷呆呆地看着那口长着藤蔓的枯井。

“我刚刚把手机掉进去了……”天羽䌷指了指那口枯井,“不对!里面……相原先生……”

听了天羽䌷的描述,世良真纯很快反应过来可能发生的事,脸色一变,冲到枯井旁边翻过枯井井壁想要进去,然而一条腿刚踏进去,另一个腿还井外面的时候被同样听到声音赶来的安室透一把揪住衣服后领,紧接着整个人像猫一样被拎了出来。

“你干嘛?”被拎出来的世良真纯感到懵逼甚至还有点小火。

“你们两个女孩在外面呆着,我进去看看就行。”安室透说完顺着那两根比较粗的藤蔓进到井里。

“不要!我也要进去看看!小䌷手机掉进去了!”世良真纯说完也要去,可是被天羽䌷拉住了。

“不是让我们在外面等吗?”

“我想亲自看看,你在外面等着不要跑远了。”世良真纯说完也顺着藤蔓下去。

可能是因为安室透正拉这藤蔓往井底靠近,世良真纯再拉着藤蔓下去的时候藤蔓没法同时承受两人的重量,藤蔓断了,安室透因为离井底已经很近了,直接跳到了井底,而世良真纯只能从距井口不远的地方开始自由落体,落下的时候先是被什么接住,然后和接住自己的那个一起倒在地上,同时听到安室透像是忍着什么发出了嗯的一声。倒下的世良真纯马上爬起来然后借着天羽䌷没有灭的手机的光向安室透伸出手。

“安室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安室透想都没有想,伸出手搭在了世良真纯的手上让世良真纯把他拉起来。

起来后两人手还互相拉着的瞬间,双方都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对方手的温度传到自己手上,两人的眼睛又恰好对视,安室透只是突然觉得不太好意思,而世良真纯则是脸唰的一下红了,接着猛地抽回手转过身去不停地拿手当扇子给自己扇风,好像这样能让里脸上的热度很快降下来似的。

“小真纯?安室先生?你们没事吧?”听到井里的声音,天羽䌷探出头看向井里的时候正看到世良真纯抽回手转身给自己扇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而且十分确定自己的想法没有错点了点头发出“嗯嗯”的声音。

“你在那里点什么头啊?我们没事!”世良真纯听到声音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把头伸到井口的天羽䌷在那里傻傻地在点头,完全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去找个绳子等下好拉你们上来。”得知井下面两人没事,又看到藤蔓被扯断了,天羽䌷说了下去找绳子就跑开了。

“注意安全!别乱跑啊!”世良真纯不忘啰嗦一句,生怕傻孩子出什么事。

在天羽䌷去找绳子的时间,世良真纯和安室透检查了下躺在井里的相原启人,人已经死了,头部有被打击过的痕迹,井里还有血迹,血已经干了。世良真纯熟悉的检查着尸体,检查角膜的浑浊度,检查尸僵以及尸斑,还有周围有没有什么可以发现的线索,一点都不害怕尸体甚至还能拨动它,完全不像一般的女高中生,这让安室透想进一步关注这个女孩。尸体旁边有一部手机,就是天羽䌷不小心掉进去的那个,屏已经碎了,但是手机还能凑合用。

不一会儿,天羽䌷找来了绳子,安室透和世良真纯顺着绳子从井里爬了出来。天羽䌷收回绳子,拿到自己的手机首先检查了下备忘录,记录的东西都还在。

“你们……在干嘛?”路过的早川理沙看着安室透和世良真纯从井里爬出来觉得很奇怪,走过去问道,“井里有什么东西么?”

“啊?井里……”天羽䌷支支吾吾,不知道该不该直说井里有什么。

“相原先生在井里……已经……”世良真纯接着天羽䌷的话说,然而说不出口后面的。

“相原先生已经死了。”见两个女孩说不出口,安室透直接告诉早川理沙。

“相原……先生……”早川理沙冷冷的声音有点在发抖,快步走到枯井前想直接翻过井壁跳进去,却被天羽䌷拉住,早川理沙有点生气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天羽䌷一下。

“那个……早川小姐,我这里有绳子,直接跳进去会受伤的……”被瞪的天羽䌷被吓了一下,担心自己说话会不会惹她更生气。

早川理沙顺着绳子到井里,呆呆地看了相原启人一会,然后顺着绳子爬出枯井什么也没说就回去了洋房。

天羽䌷,世良真纯,安室透三人一起把绳子放回仓库后也回去了。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了相原启人死在了井里,已经死了两个人,没人会知道会不会有第三个,第四个。现在岛上的人出不去,手机没有信号无法和外界联系,杀人的凶手很肯能就在岛上,不知道是现在活着的某个人,还是剩下的8个人之外的某个藏在岛上的人。

“早川小姐?”直到午饭的时间早川理沙似乎都没有从房里出来,天羽䌷有点担心于是端着三明治敲响了早川理沙的房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

“有事?”早川理沙头发有点乱,鼻子有点红,眼睛也有点肿,像是擦过一样。

“中午了……早川小姐没出来吃饭……所以……”天羽䌷原本是担心来看看,可是看到本人时却又突然怂了。

早川理沙觉得眼前的人有点好笑,不太想搭理要关上门,天羽䌷见早川理沙要关门连忙伸出手阻止。

“干什么啊?放手!”

“我知道早川小姐现在很难过,可是把自己关起来已经发生的事也不会再改变了,”天羽䌷一边用一只手按着门一边说,“相原先生……是很重要的人吧,失去重要的人肯定会难过,但是比起把自己关起来,去做力所能及的事不是更好么?早川小姐不应该停止在这里,一定有只有早川小姐才能做到的事等着你去做的!”

“只有我才能做到……”早川理沙轻轻重复了一下,然后开始说自己的事,“相原先生曾经也这么说过,那时我刚失去家人,被相原先生捡了回去,是又让我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的人,他提的要求我都不会拒绝,包括……”说到这里早川理沙突然停住了然后先拿下天羽䌷按着门的手,再接过天羽䌷手上的三明治,“谢谢你关心我。”说完关上了房门。

下午的时候,世良真纯问天羽䌷岛上有没有其他地方能住人的时候,天羽䌷回答应该还有一些空的老房子,世良真纯听了想去看看顺便去远一点的地方转转,看看是不是能找到第十一个人,也就是除了一起来的和前一天来的以外的那个人的踪迹。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安室透,于是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天羽䌷带着两人顺着记忆中的路来到小时候住过的老房子,房子都没有上锁,里面灰尘很厚,看不出有人住过的痕迹。突然,天羽䌷好像看到了什么直接像前跑去,衣服上的胸针掉了都没察觉。

“小䌷!等等!”世良真纯捡起掉地上的胸针先放进外套口袋里然后追过去,看到天羽䌷站在一棵树下抬头看着树。“看到什么了这么急?”

“我看到了小时候爬过的树,小时候调皮爬了上去还在上面系了个东西,现在已经长这么高了,”天羽䌷看了眼世良真纯然后伸出手指着树上的一根系着带子的树枝,“然后我就从树上掉下来了,还好有人接着我,”接着天羽䌷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我记得好像是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那个兔子就是我们一起埋的,他们一个姓开头带‘ka’,一个名字末尾带‘ka’,当时还觉得很好玩……”

这句话被跟在后面的安室透听见了,脑袋里第一个出现的名字就是川奈绚也,姓氏里带有“ka”同时老家在兔子岛的人。

是巧合吗?

同时,由于不知道川奈绚也,世良真纯想到的名字是加藤珠琴,同样姓氏里带“ka”,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因为当时在船上给人的感觉是第一次见天羽䌷,以及挖出兔子时的反应一点也不像一起埋过东西的样子。如果是巧合那所有举动都是正常的,如果不是,明明认识却装不认识可能就有问题。世良真纯觉得回去之后有必要确认下。

三人继续去了岛上的其他地方,都没有可以藏人的样子以及另外有人来过的痕迹,一路上,虽然是天羽䌷带着世良真纯和安室透走,但是天羽䌷更多的是先跑到前面一点看看有什么,然后再跑回来说自己看到了什么,临近黄昏的时候,没有去的地方只剩一个离洋房不远的小山,快到顶的时候天羽䌷表示自己走不动了。

“小真纯,安室先生,我实在走不动了,让我瘫会吧。”天羽䌷说着找了块有草的干净点的地方直接坐下了,那个样子有点像脱了水的咸鱼,“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吧。”

“你之前跑太凶了,”世良真纯说着似乎要过去把天羽䌷抱起来再一起走,“我带你过去?”

“不要,小真纯也很累了,前面应该不远了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吧,放心,不会有事的。”

由于天羽䌷说她实在是走不动了需要瘫一会,世良真纯和安室透两人继续往前面走,不一会儿,到了顶部最边缘的地方,那是个断崖,下面是海,再往前走可能就掉海里了。此时刚好赶上日落,一层层的云被染的清晰可见,由红到蓝的渐变过渡得十分自然,不知道是水倒映天空,还是天空倒映海水,远远望去,天空和海水完全对称,好像自己处在一个奇妙的世界,不知道此时自己是站在地面还是在倒立。

夕阳轻轻地撒在两人身上,温柔的阳光完美的勾勒出二人的轮廓,安室透静静地注视着远方,世良真纯看了看远方的风景又看了看安室透,想问什么,之前的两次都没成功,踏上岛的时候想套出更多信息失败了,差点碰到毒针的时候很奇怪他为什么知道有毒得到的回答是推测的,难道他之前就知道些什么?这时,安室透发现世良真纯在看他,转过头笑了笑。

“世良小姐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安室先生不是普通的侦探吧?”

“怎么会?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安室透马上否认。

“园子说要组乐队的那天,我问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安室先生说我们是第一次见,”这时世良真纯表情变得有点严肃,“但是,我记得想到柯南被绑架的那次明明我们都在,没记错的话拿自己的车去阻止犯人的车的那个人就是安室先生吧?那个时候我们应该就见过了,难道是有什么原因我们只能在波洛咖啡厅的那天是第一次见?”

“没有没有,柯南脱险的那个时候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没怎么注意周围的情况,后来听兰小姐提到过,抱歉了,不过世良小姐记性真的很好呢!”

安室透这么说,世良真纯觉得他是在找借口,之前就听毛利兰还有铃木园子说过他是个很厉害的侦探,经常能发现别人忽略的线索,这样的人会因为一个电话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不是应该一边讲电话一边注意周围的环境?而且当时自己隐隐约约有感觉到他的视线有落在过自己身上,既然这样为什么要否认之前见过?不过对于自己的记性方面,自己确实还挺有信心的,除了小时候有次掉水里,那件事是听自己妈妈还有二哥说的,自己完全没印象。

“还有件事,你……认识秀哥吧?赤井秀一。”在录音棚发生命案的那天,在提到自己大哥的时候,世良真纯有偷偷观察过安室透的反应,那时安室透的眼神明显变得冷冰冰甚至还有怒气,世良真纯当时的第一感觉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很深的过节。

“那是谁?我怎么可能会认识那种人!”提到赤井秀一,安室透的给人的感觉完全变了,虽然光看表面不怎么能看出来,但听说话的语气,能感觉到他在压着心里的怒火,还有……其他情绪?

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确定,世良真纯现在觉得他们可能真的有过节。

“不信?”

“安室先生,我们来比下谁先找到凶手吧。”世良真纯突然说道,“如果我先找到,安室先生要重新回答我的问题,不要说谎”。

“要是我先找到呢?”

“我不会再追问安室先生,包括以前是不是见过,是不是……认识秀哥。如果安室先生有什么要问我,我也不会说谎。”

“没问题,我接受。”

“那我们拉钩吧,”世良真纯说着伸出手,“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小䌷告诉我的,防止说谎。”说完自信地笑了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仿佛自己已经要赢了一样。

偷偷溜上来隔了远一点的天羽䌷,听不清远处的两人在说什么,脸上的表情也因为背光看得不大清楚,唯一看得比较清楚的就是两个人有互相勾住小指,看到这一幕天羽䌷特别兴奋,像是获得了什么独家新闻的八卦记者,估算了下可能两人差不多要回来找自己了,于是偷偷溜回了刚刚的地方坐下,假装一直在那里玩今天一天随身带的兔子玩具。

之后三人返回洋房,路上,天羽䌷还说起中午给早川理沙送三明治的情形,提到早川理沙小时候是被相原启人捡回去的,不会拒绝相原启人的要求,以及有话没说完等天羽䌷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已经关了。听了天羽䌷的描述,安室透和世良真纯觉得早川理沙可能隐瞒了什么事,而且事情可能和这两天发生的事件有关。此时,天色已经慢慢暗下来,在快到洋房的时候,仓库那里有亮光,三人顺着亮光跑过去,看到加藤珠琴,广濑谅汰,晓智美,花冈瑠希神色慌张地看着地上躺着的早川理沙,她脖子上有深深血痕,从那里流出的血染红了衣领,她的旁边还有把带血的镰刀。

世良真纯和安室透检查了下早川理沙的尸体,致命伤在脖子上,凶器就是旁边那把镰刀。在天羽䌷,世良真纯和安室透不在屋子的这个时间,加藤珠琴在房里画图,广濑谅汰在屋里看书,晓智美和花冈瑠希继续做信上雇主要求的事,理由是屋子不能没有人打理,既然接了工作就好好做完。没有人能证明自己没有用镰刀杀人,也没有什么很明确的证据能证明谁一定是凶手,在一个与目前与外界隔绝的地方,有很多现代能做的鉴定都做不了。

世良真纯整个人泡在浴室的池子里,一边泡一边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还要在这里呆3天,不知道这3天会发生什么,才两天就已经有3个人死掉了,今天检查过确定了岛上只有在洋房的这些人,“黑兔”到底是谁?目的是什么?三楼墙壁里原本放的东西又是什么?而且,刚刚回到房间的时候有种说不上来的怪怪的感觉。

还有,为什么要带小䌷和她表姐一起来?难道她表姐也是目标之一?

“小~真~纯~”包好头发的天羽䌷踏进池子,悄悄地从背后抱住世良真纯。

“哇!”正在想事情的世良真纯吓了一跳。

“小真纯,在想什么?这两天的事?”

“嗯,”世良真纯把扒在自己身上的天羽䌷放开转过身,“有很多想不明白的。”

“那慢慢来吧,现在就放松下不要想了,虽然这方面我帮不上小真纯,但是会一直站小真纯这边的!”天羽䌷说着拍了拍世良真纯肩膀又趁机捏了下世良真纯的腰,“小真纯,你好瘦啊!”

“哪有?你看你这细胳膊细腿,你大腿有我小腿粗么?”世良真纯说着捏了下天羽䌷的腿,仿佛不捏一下回来自己吃了亏似的,“还有,谢谢了,从小就一直站在我这边。”

“那是当然的了!”天羽䌷十分骄傲地说,“小真纯可是我看上的人!”

“你在说什么啊?”世良真纯揪了揪下天羽䌷的脸。

“我在说大实话呀~告诉你哦,当时想艺名的时候我特地选了缩写和小真纯名字缩写一样的名字哦~”(Sera Masumi取首字母缩写SM) 

两人又闹腾了会,洗完澡穿衣服的时候,世良真纯看到天羽䌷还带着那个粉色的兔子玩具还吐槽她怎么今天带了一天。在二人快要离开的时候,加藤珠琴来到澡堂,可能是之前衣服袖子比较长看不见,现在脱去外衣的加藤珠琴手腕上有个手绳,上面串着“A”和“T”两个字母,着两个字母引起了世良真纯的注意,想到刚刚天羽䌷提到的名字缩写,世良真纯想这会不会也是名字的缩写?。

“加藤小姐,你手绳上这两个字母……是谁名字的缩写么?”

“我名字的缩写呀,我本名是绫濑珠琴(Ayase Tamaki),‘加藤’是我妈妈的旧姓。”

听了加藤珠琴的话,世良真纯突然找到了所有人名字的共同点,每个人名字的缩写都是“AT”或者“HR”,而她应该不是天羽䌷小时候一起玩的那个人,“黑兔”可能要找和这两个名字缩写有关的人,可是缩写是这两个的人又那么多,他(她)又是怎么筛选出的……?

直到深夜,世良真纯对这两天发生的事还是有些搞不清楚,天羽䌷已经先睡了,依旧在世良真纯房里,因为发生了这些事她一个人呆房里睡不着,而世良真纯穿着白天的外套坐在床上一边思考一边整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其他的线索。从最近的事情开始,名字的缩写,早川理沙的死亡,岛上只有一起住在这里的人没有第十一个人,相原启人的死亡,大家来到这里的原因以及原本墙壁里应该放的什么,星野琉马的死亡,天羽䌷挖出白骨,和其他人最开始见面时大家说过的话……

等等!那个人说的是……可是一般人大多数会这样说吧……?

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可是眼皮突然有点打架,好像随时会睡着进入梦乡,脑袋里已经有些像是已经在做梦的画面了,画面越来越真实,接下来就是梦里的声音,味道。

味道?

世良真纯强行睁开眼,房里似乎飘着某种气体的气味,门下面还有微弱的光,门外有人!世良真纯马上摇了摇天羽䌷,然而她此时一点反应也没有,世良真纯的意识也渐渐的开始模糊,狠下心猛地掐了自己一下,接着马上来到门口,门外的人似乎是听到了里面的声音,赶紧丢下手里的迷烟拿着蜡烛准备逃跑,然而才走两步就听到了身后门打开的声音,回过头,世良真纯已经从房里出来了,那人立马吹灭了蜡烛,虽然世良真纯现在脑子还是有点晕乎乎的,但是蜡烛被吹灭前的那一刻她还是看清了那人的脸。

“果然是你!”和自己想的一样。

世良真纯朝着刚刚烛光的方向冲过去想要抓住那个人,黑暗中感觉到有人挥开了自己的手然后被人推了一下,后退一步想要稳住没想到后面是楼梯结果整个人滚了下去,感觉到头撞到了什么,随即而来的是越来越模糊的意识以及发麻的有点不听使唤的身体。

必须要留下点什么线索!对了,如果是这样,是他的话一定能发现的!

命(いのち)無(な)き物(もの)でも 魂(たま)を宿(やど)しいいずれ這(は)い出る

就算是没有生命之物 也会有 飘荡的 灵魂附在它身上

繰(く)り返(かえ)す陰(いん)と陽(よう) 理(ことわり)、教(おし)える童歌(わらべうた)

不断轮回着的阴与阳 选择了 用童歌 把那真理来传扬

 

由于世良真纯摔下楼梯的动静有点大,大家都被惊醒了,住在一楼的安室透首先拿着自带的手电筒来到一楼的楼梯口,看到的是已经头正在流血,一手插在口袋里的世良真纯。

“雨宫小姐?世良!”安室透原本叫世良真纯借来的名字,担心世良真纯会因为这个名字不是自己的名字而不给反应于是改叫真名,希望她能给点反应,稍微动一下或者吱个声也行,然而世良真纯已经昏迷什么反应都没有,接着,同样住在一楼的晓智美和花冈瑠希拿着蜡烛过来了。

“怎么了?”花冈瑠希一副刚被吵醒的样子。

“发生什么了?”晓智美散着头发好像也有点迷糊。

“麻烦帮忙拿下急救的药箱!快点!”

安室透声音带着些急躁,花冈瑠希和晓智美马上去找药箱,在其他人到来之前安室透检查了下世良真纯放口袋里的手,手里握着白天放口袋里的那个天羽䌷的兔子胸针,还没来得及思考,住二楼的广濑谅汰和加藤珠琴也拿着蜡烛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天羽䌷也因为外面的动静试图起来没成功结果从床上滚下来,接着爬起来和住二楼的其他人来到世良真纯旁边。很快,药箱拿过来了,安室透说了句太慢了就开始给世良真纯处理伤口,处理完后把世良真纯抱回她房间,之后看了看世良真纯房门口丢下的迷烟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在这个时间里,所有人都表示自己在睡觉,都是听到外面有动静才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又发生了事情大家心里比之前更是慌张,更是不愿在外面多待一秒,于是都纷纷回到自己房间,最后只剩下天羽䌷和安室透守在世良真纯身边。

躺在床上的世良真纯如果不是头上的纱布透着点血迹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天羽䌷坐在床上拉着世良真纯的手,安室透也搬了个凳子坐在世良真纯身边一边看着她一边思考着她留下的信息是什么意思。

真纯口袋里的胸针是白天从天羽䌷身上掉下来的,是个黑色的兔子,写信把大家叫来的是“黑兔”,是告诉我们让她掉下楼梯的是“黑兔”?还是……可以通过这个找到具体是谁……

不远处桌子上的烛光跳动着,烛台里的蜡烛快烧完了,天羽䌷走到桌前换了根新的蜡烛,烛光把她的影子印在墙上,看到墙上的影子,安室透突然想起第一天剩下的人来到岛上的时候随意聊起的古代计时的话题。

半夜零时从子时开始分别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午、亥,并且这些还可以对应中国12生肖的动物,而兔子对应“卯”,这个时间大概是太阳刚刚露脸,天刚亮那段时间,而这个时间又可以叫做“破晓”。

所以那个人是晓智美,其他的事情与她有关的可能性也比较大,如果她是“黑兔”,可能想要的

知道了世良真纯留下的信息的意思,安室透让天羽䌷继续呆在世良真纯身边,自己一个人来到晓智美房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门没锁,安室透悄悄来到房里,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东西。桌子很干净,上面什么都没有,抽屉里有张照片,借着手电筒的光,可以看到上面有三个孩子,每个人手里还有个兔子,男孩手里是黑色的兔子,稍微大一点的女孩手里是白色的兔子,最小的小女孩手里是个粉色的兔子,那个粉色的兔子和天羽䌷挖出来的那只粉色兔子一模一样,照片的反面还写了名字,望月由香,川奈绚也,天羽䌷。

就在安室透想继续找点什么的时候,听到了天羽䌷的声音。

“小真纯!你在哪?有人看到小真纯么?”

安室透马上将照片收好从晓智美房里出来,找到神色慌张的天羽䌷。

“发生什么了?”

“安室先生你离开不久后小真纯醒了说想喝水,我去厨房烧好水端着水杯回房的时候小真纯就不见了!”

安室透来到世良真纯的房间,窗户开着,窗台有被踩过的痕迹,只有出去的。天羽䌷说找世良真纯的时候也去敲过其他人的门问有没有见过世良真纯,除了安室透和晓智美,其他人都在房里。

难道她从窗户看到有人直接追过去了?

晓智美桌上什么都没有,蜡烛应该是被拿出去了。

会去哪里呢?

这时,安室透想到了那张有天羽䌷名字的照片。

“天羽小姐,你看看这个照片有印象吗?”说着把照片递给天羽䌷。

天羽䌷接过照片,看了看照片上的三个人,有看了看反面的名字,小时候模糊的记忆突然变得格外清晰。

“由香(Yuka)姐姐!川奈(Kawana)哥哥!小时候就是他们和我一起玩,安室先生,这张照片你在哪里找到的?”

安室透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窗外问道:“你觉得从这里看过去有没有哪里是他们可能去的地方?”

“我看看,”天羽䌷看了看窗外,“从那里过去好像可以到昨天那个小山,昨天你们……我没上去的地方,我们好像还挺喜欢去那里玩的。”

接着安室透就跑出了屋子。

就是在那个地方,晓智美站在断崖的地方哼着《十六夜童歌》,世良真纯在不远处喘着气。

“我以为偷偷出来没人知道的,结果竟然被发现了。”哼完歌,晓智美说道。

“我也是无意中看到的,怎么能让你跑了呢?黑兔小姐。”

“你是怎么发现的?”晓智美看着世良真纯,很好奇,明明交流不多,自己是什么露出破绽的。

“最开始见面的时候,你看到小䌷和加藤小姐的时候就问加藤小姐是不是小䌷的姐姐,那个时候你应该还不知道小䌷是和她姐姐一起来的,就算她们发型很像,也不一定就真的是姐妹吧?一般人只会说你们很像而不会说她们是姐妹。知道小䌷和她姐姐一起来的除了和我们一起乘船来的就只有‘黑兔’了。”

“原来那个时候就……”

“既然是你叫我们来这里的,那么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是你做的么?利用小䌷挖出出白骨,在我们房门口放迷烟,还有那首歌,你是认识小䌷的吧?”

“是啊,反正事情基本都完成了告诉你也无所谓,那首歌是我教给小䌷的。”

接下来晓智美很平静的说了事情的经过,她的真名是望月由香(Mochizuki Yuka),很多年前,她,川奈绚也,天羽䌷曾经一起在兔子岛住过一段时间,那个时候天羽䌷还很小,三人经常在岛上到处跑,喜欢在这个断崖看风景,喜欢在樱花树下面玩,三人还在樱花树下埋了黑白粉三只兔子玩具。之后三人离开了岛,天羽䌷和另外两个人分开没有了联系。川奈绚也因为工作关系有个记录东西的软盘,上面记录了各种各样的事,望月由香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大约三年前,望月由香收到川奈绚也的消息,大概是有人盯上了他的那个软盘,因为这个他自己可能会有性命危险,他把软盘藏在了以前埋兔子玩具的盒子里,并且让望月由香小心名字缩写“AT”和“HR”的人。接下来望月由香回到兔子岛,在洋房的室外一具尸体,发现的时候因为被暴露在室外已经被啃食得接近白骨,因为身上还带着望月由香送的东西,望月由香知道,他就是川奈绚也。于是,望月由香把他埋在了樱花树下,拿走了盒子里的黑白两只兔子玩具还有软盘。

之后就是想各种办法查到大概三年前可能来过兔子岛或者和川奈绚也接触过并且名字缩写是“AT”和“HR”的人,然后写信说藏了东西让可能想要软盘的人来到岛上,并在洋房三楼的墙上凿了个洞用书架挡住,书架的后面装好毒针,接着就看谁会想要去拿软盘,出事后再根据其他人的反应来看剩下的人可能是谁。

“如果去找的是根本不相干的人呢?”世良真纯话中带了点怒气。

“那我只能对他说声抱歉了,就像星野先生那样。”

“你……”

在星野琉马死亡之后,因为相原启人的反应,他成了下一个目标。在那之后他收到一个消息,说是知道软盘在哪里,需要他一个人来枯井见面,之后不注意被人拿木棍敲了头扔进了井里,木棍后来和其他柴火一起被烧掉了。由于相原启人出了事,和他一起的早川理沙有一会儿像失了魂样的,当有人告诉她知道谁杀了相原启人的时候并约她仓库见面的时候,除了相原启人不和其他人来往的她独自去了仓库。这次,晓智美没有直接下手,而是先问了三年前的事,最后确认造成川奈绚也死亡的就是这两个人之后用镰刀划开了她的脖子。

“那之后为什么要往我们房里放迷烟?难道房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世良真纯不明白,照这样看来晓智美应该已经没有目标了才对。。

“小䌷手上那个粉色的兔子,”晓智美顿了下,继续说,“她挖出兔子和绚也的尸骨是个意外,本来想就把那个兔子留那里就好,结果被她挖出来了。埋兔子的时候她还小,还傻傻的,岛上最开始见面的时候也没认出我,估计是忘了,不太想让她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怕万一她后来看到这个兔子又想起来以前的事,我现在可不是那个时候的大姐姐,是个杀人犯。”说道这里她停了下,“那个兔子你们不在的时候我还去你们房里找过,结果被她随身带着,想半夜让你们睡过去然后悄悄的去拿最后也失败了,还被你抓到。”

晓智美说完转过身要往前走,然而前面根本就没有路。

“喂!等下!我还有问题要问你!”世良真纯急忙叫住她,随便找了个理由让她站住不再往前,而自己好趁机靠近。

“怎么了?”

“那个软盘里到底有什么?”

“太多了记不全,”晓智美拿出口袋里的软盘看了看,“只记得有个什么很神奇的药能让人变年轻还是让细胞还是人活过来,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世良真纯听了愣了一下,大人变成了小孩子的样子也可以说是变年轻了,难道软盘里能找到和母亲变小相关的东西?

“可能有的,”世良真纯回答道,“我一开始也不相信,直到我……”直到见到变小的母亲。

“那你好好研究下吧。”晓智美说着转过身把软盘扔到世良真纯手上,在世良真纯接到软盘的一瞬间自己后退,整个人掉下断崖。

世良真纯想都没想冲上去想要拉住她,然而就差那么几毫米,也就那么一点点距离,没有拉住她,只能看着她坠入海里。不仅如此,自己冲过头也要往下栽去。

就在那一瞬间,世良真纯的手被赶来的安室透抓住,接着整个人被拉回来,然后脑袋撞到了他厚实的胸膛,世良真纯觉得眼睛在冒星星,本来因为之前撞到头就有点晕现在更晕了。

“你没事吧?”安室透放开世良真纯看她脸色不太好问道。

“你太硬了,撞得头好晕,没其他问题。”世良真纯按着头摇了摇,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你还能走吗?”

“我可以。”世良真纯说完把软盘放口袋里后就往回去的方向走去,然而才走几步,不知道是因为头晕走不稳还是被石头绊到了,结果摔了一跤,裤子也破了个洞,爬起来的时候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真是的,之前还笑话小䌷摔跤。”现在自己摔了。

“别逞强了,我背你吧。”安室透说着在世良真纯前面蹲下。

“不……”世良真纯正要拒绝,然而这个景象突然让她有以前有发生过类似事情的感觉。

是我脑子撞坏了吗?

“别犹豫了,你之前撞到头都晕过去了,醒来就爬窗户还跑这么远,现在走路都不太稳,回去的时候就让我背你吧。”

“那……谢谢了。”

世良真纯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趴到安室透背上,又是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还没等世良真纯弄明白原因,就好像听到安室透小声说了什么。

“怎么还是这么硌人?”

“还?硌人?说我?”

“没有,你幻听了。”

“是吗?”世良真纯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于是干脆不纠结这个事了,“对了,你怎么来了?”

“看到你留下的提示,之后去找她(凶手)没找到,你又不见了,就出来找你了。”

回去的路上世良真纯告诉了安室透这几天事件的经过以及晓智美的动机,省略了晓智美说的有关药的事。

“那个软盘里面感觉会记录很多很重要的事呢。”拉住世良真纯的时候安室透就注意到了她手上的软盘,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弄过来了,毕竟里面可能记录了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事。

“我也这么觉得,回去时候我要一个人好好研究下。”言外之意,我要一个人看,你别打软盘的主意。

“但是我很好奇诶,你知道的,侦探都会对未知的事物特别感兴趣。”安室透似乎没有放弃。

“既然你这么好奇的话,我一看完就给你吧。”看完不保证里面内容是否有删减。

“那……我等着你看完的那天哦。”安室透笑了笑,似乎已经在思考其他可能弄到软盘的办法。

“安室先生,我们昨天说的那个还记得吧?”走了一段路世良真纯开口说道,“这次……算是我先找到凶手吧?”

“是啊,你在我之前发现的。”安室透平静的回答。

“我们之前确实见过吧?之前在车站的时候。”世良真纯再次提出之前相同的问题。

“见过呀,不过你好像不记得了,因为我们第一次不是在车站见面的。”安室透如实地回答。

“诶?”听了他的回答,世良真纯觉得很奇怪,“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怎么可能?说谎的人可是要吞一千根针的,我像那种会说谎的人吗?”

“那我们是在哪里第一次见啊?”世良真纯现在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见过他。

“在一个人群很多的地方,不过你一点印象都没有的话我说了你也不知道吧。”

“说的也是……”世良真纯选择相信他,“还有个问题,你……是不是认识秀哥,还……和他过节?”

得到的回答是一阵沉默。

“安室先生?”

“嗯?”

“我当你默认了?”

“随便你哦。”

没有正面回答,而且不能说谎,世良真纯现在确定他们一定有过节,只是事情的缘由可能不想让她知道,于是世良真纯不再追问而是说起了其他的事。

“当时收到秀哥死掉的消息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秀哥可是很厉害的人,”世良真纯一边回忆一边说着赤井秀一的事,安室透也在静静地听,“当时在铃木列车的时候我好像见到秀哥了,我当时就惊呆了,后来我不知道怎么睡着了,到现在都还很在意,难道我当时在做梦?”

“有时候亲眼见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哦。”

“安室先生说得有道理,所以如果有和秀哥相关的事我会特别在意。”

这个时候安室透感觉到世良真纯头沉了下碰到了自己的头还小声“呜”了下。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好像回忆久了,头有点晕。”

“那别想了,马上快到了,剩下两天好好休息下,再坚持两天船来了回去后去医院好好检查下。”

天已经渐渐的亮起来,待安室透和世良真纯回到洋房的时候,屋子里除了之前就在的四个人多了两个人,风见裕也和一个留着中发紧紧抱着天羽䌷的女人。

“小䌷啊,你怎么自己就跑这里来了也不告诉我下?要不是你的经纪人昨天来我家蹲点我都不知道你因为一封信就乱跑!”

“翼姐,太紧了!没告诉你还不是因为联系不上你!”天羽䌷挣脱她,还表示她抱太紧勒着了。

“抱歉了,因为出任务的时候把手机弄坏了,又是昨天才结束回来的还没来得及去买新手机。”女人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这个时候,天羽䌷看到了背着世良真纯进来的安室透。

“啊!小真纯和安室先生回来了!小真纯怎么了?”

顺着天羽䌷的目光看过去,风见裕也僵了一下,“降谷先生”几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安室透眼神给杀了回去。

“她之前撞到头又跑那么远现在有点晕,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个被天羽䌷唤作“翼姐”的女人就是她表姐雨宫翼,之前是学医的,毕业后不知怎么去了警校,警校毕业后当了警察,最近被调到公安由风见裕也带。

前一天任务结束雨宫翼回到家发现天羽䌷的经纪人在等着她,了解事情的经过之后马上去找了学生时代时候同时现在也是自己前辈的风见裕也,看天气不错然后想办法弄了条船,接着就根据自己之前来过兔子岛时记下的路线开船过来了。

此时,雨宫翼帮世良真纯检查,目前没有太大的问题,但需要去医院好好检查下。安室透在另一边和风见裕也说了下这几天发生的事,并交给他一些任务,风见裕也也简单汇报了最近的工作以及带新人的情况,带的新人正是雨宫翼。

在大家了解了这几天的事情的经过之后,所有人收拾了下东西乘上船,提前离开了兔子岛。世良真纯手里的软盘,由于是凶手留下的需要上交检查,没有问题才能退换回来最终被风见裕也收走了,为此世良真纯很生气,而安室透似乎在一旁幸灾乐祸。

自己小时候的玩伴最后一个惨死,一个变成凶手,天羽䌷内心五味杂陈,可是在船快靠岸的时候,她看到了岸上等着自己的其他三名团员和经纪人,马上把这些都放在过去,因为现在身边还有其他重要的人。由于消失了几天又失联,一上岸天羽䌷就被她的团员们还有经纪人抓走了,临走前不放心交代世良真纯一定要去医院好好检查,不要嫌麻烦不去,因为这个世良真纯被安室透强行带去医院检查,确认没有大问题后安室透把医生说的注意事项又交代了一遍才放她走。

又过了一段时间,天羽䌷主演的电影上映了,她送了两张票同一时间座位相邻的票出去,一张给了帝丹高中的世良真纯,另一张给了波洛咖啡厅的安室透。

 

自己写成什么样自己心里太有数了QAQ,本来打算把这个坚持完就好好当咸鱼的,可是中途又冒出了可以和这篇有联系的新的脑洞,就决定再挖点坑吧_(:з)∠)_,之后看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吧,依旧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本人真的除了咸鱼之外的事都不擅长……

最后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爱你们~ღ( ´・ᴗ・` )比心

下一章在这里∠( ᐛ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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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晚

单纯世界(伍)

※微量(?)秀志
★一点废话,秀志不是夹私货啊我真的蛮喜欢这两对的。而且我觉得原作真的写透纯他一定要过世哀对决这关的,不然透纯关系没办法太明朗。首先真纯得把对男人的注意力从她哥哥身上转移,看到透和秀算是没什么误会我可真欣慰。这意味着透纯没虐点,在一起即全是糖。
▲昨天看到今年年初立下誓言我要写完透纯的,近期我想补个两篇文的前言→世哀对决。是我脑补已久的画面,我觉得还挺有趣。
☞食用愉快。
发图的时候发现一点小问题,竟然高糊T_T是有点长,分页啦

单纯世界(伍)

※微量(?)秀志
★一点废话,秀志不是夹私货啊我真的蛮喜欢这两对的。而且我觉得原作真的写透纯他一定要过世哀对决这关的,不然透纯关系没办法太明朗。首先真纯得把对男人的注意力从她哥哥身上转移,看到透和秀算是没什么误会我可真欣慰。这意味着透纯没虐点,在一起即全是糖。
▲昨天看到今年年初立下誓言我要写完透纯的,近期我想补个两篇文的前言→世哀对决。是我脑补已久的画面,我觉得还挺有趣。
☞食用愉快。
发图的时候发现一点小问题,竟然高糊T_T是有点长,分页啦

东临

【苏纯+透纯】化妆与口红

第四十八话(真纯主线开启)

【人物关系见上一篇】

毛利兰和园子慢悠悠赶到波洛咖啡馆的时候,点了两杯卡布奇诺和一杯冰美式后,热火朝天的聊着的各类化妆品品牌,一度让准备见缝插针套话的安室透感到非常费解和尴尬,等到两个女生咖啡喝了大半时,才勉强凑出她们的来意和去向。

“是世良同学拜托你们帮她挑选给大嫂的新婚礼物?”安室透放下半干的抹布顺便把手放在手帕上仔仔细细的擦干净,扯下围裙拉出一张椅子表示他也可以在选购礼物方面提点意见,顺便不经意的问了句:“那世良同学呢?”

 “说是去接个人,很快就到”园子看着快见底的咖啡,终于有些坐不住了:“要不,打个电话?”

“我来迟了!”咖啡馆的大门被...

第四十八话(真纯主线开启)

【人物关系见上一篇】

毛利兰和园子慢悠悠赶到波洛咖啡馆的时候,点了两杯卡布奇诺和一杯冰美式后,热火朝天的聊着的各类化妆品品牌,一度让准备见缝插针套话的安室透感到非常费解和尴尬,等到两个女生咖啡喝了大半时,才勉强凑出她们的来意和去向。

“是世良同学拜托你们帮她挑选给大嫂的新婚礼物?”安室透放下半干的抹布顺便把手放在手帕上仔仔细细的擦干净,扯下围裙拉出一张椅子表示他也可以在选购礼物方面提点意见,顺便不经意的问了句:“那世良同学呢?”

 “说是去接个人,很快就到”园子看着快见底的咖啡,终于有些坐不住了:“要不,打个电话?”

“我来迟了!”咖啡馆的大门被人用后背抵开,一阵幽幽的风从门外扑面而来,等到这人转过身来正面对着这三位时,怀中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子抓紧时间冲他们甜甜的笑了下。

安室透看清这个女孩子的脸时,被吓得咳嗽了几声,然后干巴巴的坐在椅子上,认为今天不请假去毛利侦探那里学习真是败笔。

而其余两个女生显然很高兴,一把接过小女孩,像逗小狗崽一样挠挠她圆溜溜的下巴,招呼一旁非常极其安静呆坐在椅子上的安室透先生再点一杯温牛奶,一系列逗娃流程走下来,才想起来问世良真纯:“这个小孩是?”

“我生的”世良捧着一杯冰美式优哉游哉的回复道,眼睛一直温柔的盯着半躺在毛利兰怀里的小女孩,话音刚落听到厨房里传来玻璃杯打碎的清脆声音。

小姑娘也极其配合的拉长了调调喊:“妈妈”

毛利兰把小女孩的脸仔细扳过来看,这孩子长的跟世良明显不一样,不过倒是非常面熟,“世良你可不能随便开玩笑啊”
    “啊,被你看出来了”世良噗地笑出来:“我干女儿,白马香澄小朋友”说完冲香澄抬抬下巴,让她正式自我介绍下。

香澄从毛利兰的怀里挣脱跳下地,下意识的往干妈身边靠了靠,极其正式的清清嗓子:“我叫白马香澄,今年四岁半。这是我干妈,但是由于我妈妈去天堂了,所以我的干妈就是我妈妈”

说完抬头认真思考了下,小大人模样的补充道:“我干妈如果跟你们相处过程中有什么不到位的,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包涵”

毛利兰和园子努力的憋着笑,一边朝对方挤眉弄眼,一边疯狂点头,许久才巴巴的挤出一句:“您放心”,然后果断把一旁目瞪口呆的安室透拉下水:“安室先生说要跟我们一起去逛街呢”
    香澄把真纯拉出座位扭到安室透脚下,抬起头,弯起圆圆的紫灰色的眸子:“好的呢”,说着摊平真纯的右手,把脸放在上面蹭了蹭:“好不好,妈妈”

“我喜欢这个叔叔”她抬起头,圆圆的眼睛含着酝酿好的期待看着真纯,真纯猝不及防的撞进她的眼睛里,听到心里的冰静悄悄的化开一角。

“好,一起”真纯弯下腰轻轻的捏了下香澄的鼻尖,“但是不可以闹着要喝奶茶”

“好的,我要买巧克力”香澄像是早有准备的叫道,一边拽着真纯的手一边将身体前倾,意思非常明确,她要出去玩而且巧克力必不可少。

但是四岁半的小朋友的战斗力也确实是让人汗颜,进了商场后两大块巧克力都没能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巴和旺盛到让小兰和园子叹为观止的体力,最后三个姑娘权衡了下,决定把她架起来送到安室先生的怀里。

只要能不让她下地,她们就谢天谢地。

“你打算给你嫂子买什么,口红,粉底,香水?”园子侧过头看着停在迪奥口红柜台前的世良,一脸了然的拉着小兰走回头:“打算给你嫂子买口红?”

世良的手指在各类口红管底摩挲着,眼神不自觉的飘向远方,园子的声音在她脑袋里转了一圈之后,才后知后的回答:“你说,我适合什么色号的口红?”

“嗯?世良不是不化妆嘛”园子走上前来仔仔细细的把新出的口红翻过来仔细看了看,毫不在意的回复,然后被小兰胳膊肘捣了捣,恍然大悟道:“哦哦,口红有时候不用化妆都可以用的,毕竟涂口红怎么能算是化妆呢”。
    小兰在一众口红颜色里翻翻找找,挑了只粉嫩的028递给世良:“粉色系很适合你呢”说完凑到她身边看了下她拿在手里的口红色号,略有尴尬的说:“999吗?世良同学的话,999过于成熟了呢”

园子也凑上来发言表态:“正宫红,适合去见前任”想想不放心问世良:“话说世良你谈过恋爱吗?”

世良挑眉,低低的轻笑了声,把话题抛还给园子:“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没谈过,就是白纸一张”园子斜眼看看小兰,再看看素面朝天的世良:“女为悦己者容,倒是从来没见过世良你画过妆”

而且也不是很会打扮的类型。

没见过她化妆,也没见过她穿过什么很有女人味的衣服,头发简短任性偶尔随风飞扬,大概是从来没谈过恋爱被学业压得喘不上气的普通女高中生吧。


东临
【苏纯+透纯】开篇前的碎碎念...

【苏纯+透纯】开篇前的碎碎念

【咳】想以最快的方式开启真纯支线(探哀线往后推吧……反正已经往后推两次了,可能再推就没有了……)

透纯(苏纯)的爱情观来自我最喜欢的《战长沙》里的一句剧评——“他教她何为国,她教她何为家”

《不老梦》到现在还没有往死里虐的CP支线(想想松田支线也不是很虐嘛摊手),所以真纯前期(苏纯)会比较虐……后期透纯会相对好一些(毕竟是细水长流的爱情嘛)……

也不排除我会突然跳起来虐透子……

另外,《不老梦》本来是基于安室透父女+越水七规线为主线的同人,所以后期改成透纯线囿于前面几十话实在没法动,所以1)真纯可能是要当后妈了,当然这会是真纯线最戳心的点(我认为);2)...

【苏纯+透纯】开篇前的碎碎念

【咳】想以最快的方式开启真纯支线(探哀线往后推吧……反正已经往后推两次了,可能再推就没有了……)

透纯(苏纯)的爱情观来自我最喜欢的《战长沙》里的一句剧评——“他教她何为国,她教她何为家”

《不老梦》到现在还没有往死里虐的CP支线(想想松田支线也不是很虐嘛摊手),所以真纯前期(苏纯)会比较虐……后期透纯会相对好一些(毕竟是细水长流的爱情嘛)……

也不排除我会突然跳起来虐透子……

另外,《不老梦》本来是基于安室透父女+越水七规线为主线的同人,所以后期改成透纯线囿于前面几十话实在没法动,所以1)真纯可能是要当后妈了,当然这会是真纯线最戳心的点(我认为);2)真纯的部分设定会直接从越水七规的设定里面拿(当然真纯在名柯里的性格设定也是来自越水七规),差不多就是——被救赎与救赎的关系;3)保证后期有小姑爷和大舅哥的对手戏

PS娃是助攻

(一开始填坑的时候说着要写好玩的故事来着……)

因为是个长篇,所以简单交代下真纯篇的人物和设定(前面可以不用看,太多了),世良真纯的年纪本文设定为19岁(否则时间线我真的搞不定)


夜溪玦

【透纯】有一说一,炸运动会这事与我无关(FIN.)

看完m24预告心血来潮的一个短打。

无逻辑,混乱,ooc,名字瞎起的

看个乐子就完事

透纯吧那个也是我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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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找到世良真纯的时候,这丫头就站在运动会场馆外,一只手撑在她那辆雅马哈的坐垫上,一边抱着机车头盔,刘海被汗打湿,几绺几绺地贴在脸上,墨绿的眼眸里映着天边艳烈的残阳,看着几个便衣押着罪犯上车,唇边带着浅浅的笑。

他心里有点气。毕竟他给世良打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电话,这姑娘一个没接,看现在这样子很明显是手机揣在口袋里一路狂奔给某个小屁孩支援来着——而且结束了也没想起来看一眼手机,于是安室透绷着一张脸默不作声地走近,在她身后站定,...

看完m24预告心血来潮的一个短打。

无逻辑,混乱,ooc,名字瞎起的

看个乐子就完事

透纯吧那个也是我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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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找到世良真纯的时候,这丫头就站在运动会场馆外,一只手撑在她那辆雅马哈的坐垫上,一边抱着机车头盔,刘海被汗打湿,几绺几绺地贴在脸上,墨绿的眼眸里映着天边艳烈的残阳,看着几个便衣押着罪犯上车,唇边带着浅浅的笑。

他心里有点气。毕竟他给世良打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电话,这姑娘一个没接,看现在这样子很明显是手机揣在口袋里一路狂奔给某个小屁孩支援来着——而且结束了也没想起来看一眼手机,于是安室透绷着一张脸默不作声地走近,在她身后站定,缓缓伸手按在了她肩膀上。

世良早就察觉他的靠近并且在几秒间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作为特工的女儿和妹妹,世良就算再废物也不至于蠢到人都到身边了还毫无所觉,何况她一向精明得很——抢在安室发难之前按住了他搭在她肩膀的手,回头时已经迎着安室阴恻恻的眼神换上了一张灿烂的笑脸:“呀,你怎么来了?”

安室一肚子火硬是让她这么一出给泼灭了。

坦白来讲世良和赤井长得确实像,以至于安室刚认识她的时候一度对她非常没有好感,但世良跟赤井毕竟还是不一样,何况后来为了合作安室最终还是和赤井勉强达成了和解,也就没必要恨屋及乌地转移仇恨——最关键的是,世良是真的很可爱。

当然安室从来都没承认过这事,是柯南自己推理出来的。那天几个女高中生坐在波洛享受下午茶和少女时光,作为唯一的男孩子他被残忍地赶去吧台,只好无所事事地看安室给她们几个做拉花,然后眼睁睁看着安室给本来没要拉花的世良的咖啡上画了一只小猫。

柯南:“……安室先生你好像很无聊的样子。”

安室收工,满意地看着那杯咖啡:“你不觉得她跟猫很像吗。”

柯南震惊了:“猫猫那么可爱,跟她差到哪里去了啊!”

安室歪了脑袋看他,又低头看了看成品,思考了一下:“挺像的啊,神秘的小猫咪,多好玩。”

柯南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地方:“你是不是跟贝尔摩德那个女人待久了,审美都扭曲了,太可怕了。”

安室挂上一副邻家大哥哥的阳光温柔笑容:“谨言慎行哦柯南小朋友,你永远不知道你说话的时候谁能听到。”

吓得柯南飞速扭头瞅了一眼,差点把自己脖子扭断。

恶作剧成功的安室透得意洋洋地端着咖啡走向尚对此毫无所觉的三个女生,收获了回过神后的柯南怨念的眼神。


回到世界运动会现场。这是一场世界级的盛会,如果事情闹大影响非常严重,因而一切都低调处理,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一场差点震惊世界的爆炸。

安室非常冷静地捏紧了世良的肩膀,冷声说:“以后手机不允许静音。”

世良试图解释:“我不是,我没有,路上风太大我没听见——不是,我作为一名高中生侦探,上课和工作的时候怎么可能不静音啊?!”

安室:“……”

安室:“我想在你手机上安定位了。”

世良非常果断:“你想都不要想,不可能,你安我就给你拆了。”

安室叹一口气,终于彻底冷静下来,抬手把贴在她脸上的头发拨拉开,问她:“柯南呢?”

“送兰和少年侦探团的小孩子们去医院了。”世良说着,突然义愤填膺起来,“还说呢,刚刚秀……昴先生也来过,结果根本都没看到我,跟着柯南他们一起去医院了,太过分了!”

毕竟你不在事件中心嘛……那家伙怎么可能不在你身上放监视器,知道你没事他干嘛过来徒增暴露的风险。

安室暗自腹诽,又揉了揉她被风吹得有点凌乱却仍然柔软的头发,还是决定哄哄这个兄控,“吃晚饭了吗?”

世良抱怨:“没有啊,我都跑一天了,就早上吃了块面包。嘶,我回头一定要让柯南那小子请我吃大餐,要不是我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抓到那家伙!”

安室顺着她的话说:“是是是大功臣,想吃什么,我请你。”

世良眼睛瞬间亮起来:“你说的啊!”

安室顿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你说吧。”

世良勾唇一笑。


安室钱包空了一半。

虽然安室透是个钱财乃身外之物的主,但面对这个消费也着实肉疼了一瞬,不过钱和女孩子比起来当然还是女孩子重要一点,所以安室并没有什么不满,甚至还乐滋滋的——直到赤井给他转了一笔钱过来。

“不占你便宜。”赤井是这么说的。

安室:“……”

“我愿意让她占我便宜跟你有什么关系?”

赤井头一次秒回他的消息:“我觉得不行。”

“喂,你不要太过分了,这钱脏,我不要。”

赤井远程黑了银行,强行给他打进去了。

安室转手就把钱转给世良了。

世良正叼着吸管喝奶茶刷新闻,突然收到转账信息懵了:“你给我转钱干嘛?”

安室温和地笑:“你哥给你的。”

世良疑惑:“他干嘛不自己给我?”

安室不动声色地挂掉某妹控打过来的电话,持续微笑:“谁知道,他闲得慌吧。”

世良眨眨眼,吸上来最后一颗珍珠,鼓着腮帮子嚼。

简直过分可爱。


安室跟世良能在一起实属意外,非要说的话可能得怪另一个妹控。

有一回宫本由美送又一次卷入事件的柯南回家,对波洛新出的甜点垂涎不已,于是喊了正好在附近办事准备等她来接的羽田秀吉过来一起吃。

秀吉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世良跟安室相谈甚欢,那个气氛一看就不对劲,于是暗搓搓地问由美那个服务生和那个女生什么关系。由美一如既往地错了重点,反问秀吉是怎么看出来世良是个女孩子,秀吉不敢暴露,一时哑然,口不择言地冒出来一句“这种气氛难道不是情侣吗,不然还是两个男生在恋爱”,恰好那时店里人不多几个人又挨得近,世良和安室都听见了,一个红了耳尖一个热了脸颊,偏偏由美还火上浇油地添了一句“哎对哦,确实很像恋爱的氛围”,把本就心怀鬼胎的世良激得落荒而逃,安室也差点摔了杯子。

结果当晚两个人就彻底说开了。

宫本由美,东京警视厅第一红娘,高木诚不欺我。

安室默默想着,后来由美再来的时候还给她免了单。


第二天安室收到贝尔摩德的消息,问他知不知道赤井再次出现。安室瞥了一眼靠窗座位上点了一杯咖啡抱着笔记本不知道在干什么的眼镜男,冷漠地回答:“又是谁假扮的吧,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消息是真的,”贝尔摩德恶意地撩拨他,“你不是要亲手杀了他吗,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哦。”

“你真的很闲,贝尔摩德。”安室说,“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无所事事的,我还有任务。”

“哦好吧,”贝尔摩德在电话那头摇了摇手里的红酒杯,懒散地撑着头,忽然问“你觉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快了。”安室又瞥了一眼那人,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人,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你的立场。”

“我没有立场,毕竟女人总是善变的,”贝尔摩德低低地笑,“不过再善变也总会有固定的喜好。你很幸运,波本。”

“借你吉言。”

世良对此毫无所知,只是这天又过来波洛找安室,没看见靠窗坐的冲矢昴,兴冲冲地问他还有多久下班。

“我们今晚去看开幕式吧,园子给了我两张票诶,位置很棒的!”

安室透春风得意——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地满口应下:“好啊!”

冲矢昴:“……”没人邀请,被人无视,哥哥好难。

等到冲矢昴当晚在电视转播上面看到烟火表演时镜头正好扫到观众席上十指相扣偷偷亲吻的两个人时,直接捏碎了酒杯。

妈的混蛋。


END

韦晚
单纯世界(肆)零壹贰叁在上一节...

单纯世界(肆)
零壹贰叁在上一节。

这周也许会二更,看俗事多不多,看看最近接受能力。
爱透纯爱我请留言~
提个问题,你们觉得这文冗长嘛?

★你可以不喜欢这对cp,可以不看。但是看了不要ky。

单纯世界(肆)
零壹贰叁在上一节。

这周也许会二更,看俗事多不多,看看最近接受能力。
爱透纯爱我请留言~
提个问题,你们觉得这文冗长嘛?

★你可以不喜欢这对cp,可以不看。但是看了不要ky。

赤亦歌。

[为你而作~透纯2]


话说自从透纯二人第一次执行任务回来,世良真纯就变得沉默少语。

当天晚上,赤井秀一坐在她对面,气氛如死一般寂静。

“他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赤井秀一小心翼翼的问出这句话。

“和他没关系...”世良真纯小声嘟囔到。

“妈妈!不好了!”羽田秀吉偷偷怕在卧室的门上偷窥,“真纯自闭了!”

“秀一那小子,当初可是打包票给我说,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这样,我去看看真纯,妈妈你去问问秀哥。”

......

过了许久,终于在太阁名人的不懈努力下,真纯说出了真相。

二人一起去买完衣服后,来到了要观察的地点。一开始气氛十分愉快,两人虽一起...


话说自从透纯二人第一次执行任务回来,世良真纯就变得沉默少语。

当天晚上,赤井秀一坐在她对面,气氛如死一般寂静。

“他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赤井秀一小心翼翼的问出这句话。

“和他没关系...”世良真纯小声嘟囔到。

“妈妈!不好了!”羽田秀吉偷偷怕在卧室的门上偷窥,“真纯自闭了!”

“秀一那小子,当初可是打包票给我说,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这样,我去看看真纯,妈妈你去问问秀哥。”

......

过了许久,终于在太阁名人的不懈努力下,真纯说出了真相。

二人一起去买完衣服后,来到了要观察的地点。一开始气氛十分愉快,两人虽一起坐在吧台上,但喝着自己的酒,做着自己的事。

突然间,安室透拉起了她的手,并且告诉她,观察对象来了。

于是,在这拥挤的人群中,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不好意思,借过...”两人一边抱歉,一边向前赶去。

“嘘...轻点!”安室透警告到。

“不用说我也知道。”

两人站在墙角,灯光昏暗,只见那人飞快的拿起箱子,比划起来。

突然间,站在他对面的人反应过来,察觉有人在偷看,便像这边走过来。

她整个额头密密麻麻的都是汗,脑子飞速的运转着。

“唔!”她感觉有人把她拉进了怀里。

四目相对,彼此能听到彼此的心跳,能感受到对方 刚刚呼出气体的温度。

飞速运转的大脑停下来了。

卡住了。

“哼!只不过是一对小情侣罢了。”

“不过,以防万一,换一个地方。”

时间似乎很快,似乎这只发生在了一瞬间。

又好像自己已经和他维持这个姿势许久。

世良真纯讲完了。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家里少了一个大哥,还少了一把狙击枪。

赤亦歌。

[为你而作~透纯1]

CP:透纯,大概内容:两人被迫合作假装情侣....

—超级短

—ooc预警!

—不喜欢自退!

—开始—

“真是的 大哥也有烦人的时候。”世良真纯自顾自的抱着手,说到。

“你才知道?”男人叹了一口气,“那...把手给我吧。小纯。”

“......”连小兰她们都没有这样叫过我,世良真纯想到。

不过,他们起码在一件事上达成共识:赤井秀一是真的烦人。

但还是非常不情愿的把手递了过去。

其实...扪心自问,这个男人长的确实好不错。

“我脸上有东西吗?”安室透转过头来,笑着说。

“没有。我就是觉得你今天的...

CP:透纯,大概内容:两人被迫合作假装情侣....

—超级短

—ooc预警!

—不喜欢自退!

—开始—

“真是的 大哥也有烦人的时候。”世良真纯自顾自的抱着手,说到。

“你才知道?”男人叹了一口气,“那...把手给我吧。小纯。”

“......”连小兰她们都没有这样叫过我,世良真纯想到。

不过,他们起码在一件事上达成共识:赤井秀一是真的烦人。

但还是非常不情愿的把手递了过去。

其实...扪心自问,这个男人长的确实好不错。

“我脸上有东西吗?”安室透转过头来,笑着说。

“没有。我就是觉得你今天的打扮,特别丑。”世良真纯毫不留情的吐槽到。

“啊..可是,我听有希子女士说,一个女生盯着男生的脸看,是喜欢他呢。”安室透不顾她的讽刺。

“滚!”世良真纯有些失色。

“既然嫌弃我衣服丑,那就陪我去买一件吧。”

“谁要买衣服...”她小声嘟囔到。

—礼服店—

“为什么来这种地方?”

“没什么,合适罢了。”

“你觉得这件裙....”还没等安室透说完话,世良真纯立马接到“你穿非常合适。”

并且得意洋洋的看着对方。

安室透没有理她,拿着衣架在她身上比划。

“试试这件。”最终,他挑了一件纯白色的长裙,递给她。

“我没带钱。”

“没关系,我有卡。”安室透笑了“你这一身衣服,比我的还要差吧。”

哎呀,自己大哥的衣品被吐槽了呢。

“他把你打扮成这种样子,会嫁不出去的。”安室透似乎猜到了什么。

—更衣后—

“啊呀呀!先生和小姐简直是郎才女貌啊!太漂亮了!”

虽然知道这是店员的营销吹嘘,但还是非常开心。“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

“小姐!这是配套的高跟鞋!”店员十分热心的拿来鞋子。

“谢...哎呀!”

“小心一点。”安室透一把搂住了她。

“哎呀!小姐您没事吧!”

“她没事,这里有我呢。”

弥月奏

【有病】闺女表怂咱们正面刚

透纯背景高度ooc

暴躁老姐在线发病

欢迎围观

男朋友的前女友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敢联系她打死你,敢见面剁了你,你TM敢背着我有什么想法分分钟踹了你。

以上是正常人的选项,可惜对我们可怜的世良小姐姐并不适用。

为什么?

谁叫她男朋友前任是这个国家呢?

你能让他和社会断联吗?你能因为他出门就剁了他吗?你能控制他包括贤者时间都不想工作的事嘛?

不可能的,不存在的,如果能大概他也只有用来骗保的价值了。

怎么办?能怎么办?不是咱小姐姐博爱,她也是个侦探啊,她也爱正义啊,她也希望这个社会富强明主文明和谐啊。

得,过度的纵容带来得寸进尺。约会迟到了,没事才几分钟电影还在放广告;打扮一...

透纯背景高度ooc

暴躁老姐在线发病

欢迎围观

男朋友的前女友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敢联系她打死你,敢见面剁了你,你TM敢背着我有什么想法分分钟踹了你。

以上是正常人的选项,可惜对我们可怜的世良小姐姐并不适用。

为什么?

谁叫她男朋友前任是这个国家呢?

你能让他和社会断联吗?你能因为他出门就剁了他吗?你能控制他包括贤者时间都不想工作的事嘛?

不可能的,不存在的,如果能大概他也只有用来骗保的价值了。

怎么办?能怎么办?不是咱小姐姐博爱,她也是个侦探啊,她也爱正义啊,她也希望这个社会富强明主文明和谐啊。

得,过度的纵容带来得寸进尺。约会迟到了,没事才几分钟电影还在放广告;打扮一上午被放鸽子了,这有啥我还有哥有闺蜜;饭吃一半被召回了,没关系你那一份我也吃掉记得信用卡留下来就行。

……哎呀妈呀骗久了连自己差点都信了。

来来来想想m22那句经典台词,“我•的•恋•人•是•这•个•国•家,这尼玛不是赤果果的ntr么!?

叔可忍婶不可忍,虽说要坚强人生哪能没点绿,但鼓掌鼓到一半被前女友叫回去这算麻子事嘛!!

这种时候亲哥的诚恳就体现出来了,一边吐着烟一边苦口婆心说:当初就跟你说了这家伙不行你不听,你看现在后悔了吧?听哥的早点分了找只小奶狗,这老狗比迟早要被他前任榨腌菜。

俗话说宁拆十栋庙不拆一桩婚,听听亲哥说的这叫人话么?幸好小姐姐头脑还算清醒,至少男朋友和哥哥的那档子糟心事还没忘,没啥也就是哥哥假死男朋友满大街嚷嚷着“赤井只有我能杀了你”惹得赤安本子满天飞,韭菜割够了老哥给失踪多年的表姐送咖喱的顺便在妹子和妈面前诈个尸而已。

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不过有一点老哥说的有点道理,既然他出轨你为什么不可以?

然后事情逆转了。约不出来,电话漏接,聊不过三句嗯么么哒我洗澡了。

男人慌了,二话不说冲到小姐姐家,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啊零君你终于出现了,我们好久不见欸大概一个月左右?”

“啊我工作忙你知道的。”

“我造啊我也很忙啊我也是个侦探嘛这个世界的案子的量你也知道的。”

“所以你一直跟工藤君一起?”

欲擒故纵真是屡试不爽啊尤其是自尊心强的男人。

“话不能这么说嘛我不是在陪你前女友嘛”

阿姆罗君一脸懵逼。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后庭起火。

“好吧,我相信你。但是你一直拒绝我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不要我的不是你吗?做了什么心里有点ac数?”

“我的工作就是这个你还要我怎样?”

“那你要我怎样陪着你前女友玩3p不开心?”

“你xx你xx你无理取闹!!”

“那好吧你前女友不行我换人,哦哦不列颠小姐就不错?”

……

…………

………………

”我错了。”

看吧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女人对男人最根本的吸引力是不可替代性,至于前任啥的只是前任而已。

恭喜世良小姐姐,成功套路了安某人。不过以世良小姐姐的聪明能干活泼开朗可爱帅气人间无双只应天上有又套路不到哪位小姐姐呢?

3p万岁。

凝露i

【名侦探柯南|透纯】人间流连

Chapter 7


安室透仿佛消失在了世良的世界里,每一缕他存在过的气息都消散得干干净净。


又是同样的感觉,秀哥哥当初也是如此,以保护她为理由,自顾自地抛下她。


她想要和他们一同战斗,因此她拼命训练让自己更强大,当她羽翼渐丰,当她逐步走近,她以为自己已经进入了他们的世界。


然而,她还是被推开了。


世良替柯南挡住了枪口,自己却中枪,还好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然而这次受伤却将她困于医院,多次想偷偷溜出去继续调查安室的行踪,却很快就被柯南那个精灵鬼抓回医院,他那个小鬼,整天忙着查案,却似乎有分身似的,还是一个buff...

Chapter 7

 

安室透仿佛消失在了世良的世界里,每一缕他存在过的气息都消散得干干净净。

 

又是同样的感觉,秀哥哥当初也是如此,以保护她为理由,自顾自地抛下她。

 

她想要和他们一同战斗,因此她拼命训练让自己更强大,当她羽翼渐丰,当她逐步走近,她以为自己已经进入了他们的世界。

 

然而,她还是被推开了。

 

世良替柯南挡住了枪口,自己却中枪,还好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然而这次受伤却将她困于医院,多次想偷偷溜出去继续调查安室的行踪,却很快就被柯南那个精灵鬼抓回医院,他那个小鬼,整天忙着查案,却似乎有分身似的,还是一个buff加成的分身,想逃都逃不掉。

 

世良当然不知道,自家的好哥哥伪装成冲矢昴的样子瞒着所有人参与了这场将她困于医院的行动,并利用柯南达到目的,而赤井秀一对自家妹妹的行为模式太过了解,想要逃出他的手掌,难度堪比登天。

 

多次筹划逃跑无果,世良只好安安分分地躺在医院病床上,好好养精蓄锐尽快康复,因为拖得越久,找到安室的希望就越渺茫。

 

孩子们在她的病房中嬉戏打闹着,带来许多欢乐却也消耗着她的精神,人们散去入夜后世良陷入熟睡,病房中只剩仪器单调地嘀嘀响着,伴着女孩平稳的呼吸。

 

夜的墨色可以隐藏一切,却掩藏不了无法抑制的担忧之情,月光悄然泄入病房,不小心照亮一头金发,金发的主人悄无声息地在世良的床头站定,一边定耳听外面的动静,一边伸出手想轻抚她的软发,却怕惊醒她而只得在空中描摹着她的轮廓。

 

云层飘忽不定,遮住了月光,病房陷入一片黑暗,安室在黑暗中默然离去,什么都不能带来,也什么都带不走。

 

安室此行没有惊扰任何人,却被早已化为亡魂的景光看在眼里。

 

Zero, 看到你们如此牵挂彼此,我也就放心了。

 

景光第二天将夜间安室曾来到病房看她的事告诉世良,后者明显愣住了,不一会儿眨巴眨巴的眼睛里闪烁的神气泄露了她得知此事时内心的喜悦,就像绚丽的烟花,“砰”一声炸开,点亮了黑暗的夜空。

 

世良当即变得及其听话,乖乖按照医生的嘱咐养病,很快就出院了,一出院她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调查安室的行踪,景光失去意识的时间越来越长,无法过多地帮助她。

 

她黑进市区大大小小街道商铺的监控系统,世良知道,安室如果存心躲着自己,那么一定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可趁之机,以他的能力,他很有可能已经摸清楚了自己的行踪,避免与自己相遇。

 

敌在暗,我在明,形势很不乐观。

 

世良多次跑到上次的冻库的位置蹲点。既然已经告诉了安室关于“老地方”的情报,那么安室一定会展开调查,虽然已经打草惊蛇,贝尔摩德也许不会再回到那里了,但安室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点线索的。

 

冻库所在地靠着东京湾,傍晚之时,夕阳安静地悬在海平面上,烧的火红,却摇摇欲坠,货船在港口缓缓靠岸,码头工人的吆喝声消散在渐渐冷却的空气里。

 

一日的寻找无果,世良垂头在河畔漫步,入秋的海风吹着有些微凉,她想起那个夏夜,与他追逐嬉闹,她迷恋那样的感觉,她一直都很清楚,危险与安室透这个危险的人,都像毒/品一样,一并吸引着她。

 

缘分就是,当所有的窗户都紧闭之时,上帝为你在墙上凿开的一个小缝,等待你去冲破——

 

她在彤云下望见了他金黄的发梢,虽然转瞬即逝,但她看得清晰。

 

身体比脑袋更快的运行,在看到的那一刹那她已开始狂奔。

 

他显然意识到她发现了他,也迅速地转身开跑,敏捷地绕过大大小小的库房,隐匿于沉郁的暮色里。

 

到底他与她隔得太远,饶是她用尽全身力气,当她到达他所在的地方时,他早已没了踪影。

 

“安室透!你出来!你凭什么就这么消失!……我……我……”重伤初愈,世良的体力还未完全恢复,她俯下身,将双手撑在膝盖上,上气不接下气,声音越来越小,借此来掩饰嘶吼里的哭腔。

 

空气持久地静默着,徒留女孩极力压抑着的啜泣声。

 

突然,一双手将世良揽进一个温暖的胸膛,那双手托起她的脸颊,那个人埋头狠狠吻上她滚烫的双唇,他在她唇上啃咬,用力吮吸她的双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相互纠缠。

 

世良本已喘不过气来,安室偏偏疯狂地吸取她的氧气,让她宛如窒息。她的心中眼中只有他,像是沉溺于深海,共他沉没。

 

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流入唇间,咸得发涩,烫得生疼。

 

一场长得让人窒息的深吻,他们的心疯狂地跳动,他们额头相抵,呼吸交错,纠缠不清。

 

她一边喘息一边用唇语说着什么,无声而凌乱,但他听懂了。

 

我想你。

 

我也是。

 

她何止是走近了他的世界,她已经成为了他的世界。

 

两人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安室伸手想替她擦干眼泪,世良却生气地打开他的手,恨恨地瞪着他,眼睛通红。

 

“安室透,你就不能对我的能力多一点点的信任吗!”

 

“真纯……”

 

“你不要以为将我排除在外就能让我远离危险!你也是秀哥哥也是,你们从来就不明白,我有多么的想给你们帮忙,替你们分担!我们……我们是恋人啊降谷零!”

 

“真纯,如果和我在一起不能让你安然无恙,那我宁愿失去你。”

 

“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那你这次就不会受伤。”安室扶正世良的肩膀,紫灰色的瞳孔望进她的心底:“真纯,你的心,我都明白,只是……最后一次,相信我的能力,我对自己足够自信,自信不会失去生命……黎明就在眼前了。”

 

有你这份牵挂,我定不会让你伤心,我会竭尽所能驱逐黑暗,活着回来见你。

 

安室轻轻将世良揽入怀里,相拥片刻后松开她,拍拍她的肩膀,走入黑暗。

 

他的袖口内部多了一个小小的发信器,源源不断地向世良发送着信息。

 

TBC


咕王大赛冠军绯怂怂

[透纯]同居之后·泳衣

       闲着没事的发电产物

  同居之后 系列之三

  人物OOC预警 不适立刻撤离

  

  

  01

  当同居一段时间之后,安室透看着小姑娘就容易想点糟糕的东西了——

  

  只穿着黑色的小背心,满房间乱晃的小姑娘;睡眼惺忪,满嘴牙膏沫抬着头向他道早安的小姑娘;穿着显得有些不符合size的泳衣,在镜子面前转来转去的小姑娘……

 

   啊就算你这是为了和小兰园子去海边玩而买的泳衣,但是海边可不是只有你们三个啊!这样在家穿给我看就行了,不要一脸兴奋地问我的意见啊喂!

 ...

       闲着没事的发电产物

  同居之后 系列之三

  人物OOC预警 不适立刻撤离

  

  

  01

  当同居一段时间之后,安室透看着小姑娘就容易想点糟糕的东西了——

  

  只穿着黑色的小背心,满房间乱晃的小姑娘;睡眼惺忪,满嘴牙膏沫抬着头向他道早安的小姑娘;穿着显得有些不符合size的泳衣,在镜子面前转来转去的小姑娘……

 

   啊就算你这是为了和小兰园子去海边玩而买的泳衣,但是海边可不是只有你们三个啊!这样在家穿给我看就行了,不要一脸兴奋地问我的意见啊喂!

 

   咦等等!海边的话……有钱的大小姐说不定还真的做的出来哦……安室先生陷入沉思。况且看着兴奋的她,他也实在说不什么“太暴露了你不准穿”这种园子吐槽很久的京极式发言,“只准在家穿给我看”什么的,在心里想想就行了啊,说出口显得我多霸道多直男一样!

  还是,寄希望于园子能把那片海都包了吧。

  

  “零君!这身怎么样啊!”正在胡思乱想着,小姑娘忽然蹭到了她的面前,抬起头,满脸期待地等着回答。

  糟糕……她笑着露出虎牙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不行了,低头的这个视角会看到……

  

  安室透糟糕的想法数量达到了顶峰:你是对我太有信心,还是对我的男性……咳咳太没信心了一点?

 

   但是不管怎么样,正直的安室透先生,风间的好上司,公安的栋梁,深受倚重的男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这点美景打败呢?

  

  他只是狼狈地仰着头,搜肠刮肚故作淡然地吹出了彩虹屁——

  呸安室透吹得能叫彩虹屁吗,那必须是让听者感到真心实意,闻者落泪深感满足满脸开心的真心话啊!

  

  好在我皮肤够黑,看不到我的脸色……

  

  果不其然,世良真纯非常满意。

  沉浸在自己美好幻想的安室先生也很满意。

  

  

  02

  

  幻想被打破,是在他晚上不小心听到了少女和好友的电话后。

  

  “泳衣?我当然买好了!放心吧园子,到时候绝对让你大吃一惊的!”她笑起来的时候虎牙若隐若现,真好看。

  

  “兰?工藤不是已经和她表白了嘛,你还想……”

  “这怎么够!!!”哪怕隔着听筒,暗示都能感受到园子的义愤填膺,“你见过有谁亲到一半就跑了啊!然后立马就失去联系了!太过分了!我们这次的目标是去沙滩上找好男人的!!!那些优质的,有着健美身姿和小麦色皮肤,笑起来阳光的男生啊!!!GOGOGO!!!!”

  

  找男人!!!???

  

  捕捉到某个关键词的安室透不好了,他悄悄地退出去,装作刚刚什么都没听到:小姑娘今天才毫无回避地,坦诚地告诉了他她们的出游计划,总不能现在出尔反尔吧?

  

  ——我不想你去玩了,因为我吃醋了?

  ——醒醒啊安室透,你可是29岁成熟的成年男性,不能这样乱吃飞醋!

  

  况且大好的周末,也的确不能拘着小姑娘在家里……

  

  安室透先生陷入了沉思。

  

  03

  最后聪明的安室透先生还是找到了解决办法。

  

  怕小姑娘无聊——那就给她找点事情做。

  想找男人——证明自己的男性魅力不就行了。

  不想成为鸽王——工藤啊/京极啊,最近小兰/园子很想你们呢。

  

  于是“被迫”被鸽的世良真纯小姐,在真心实意为两位独守空闺(?)许久的好友感到高兴后,又不由得有些遗憾:

  新买的泳衣……没有用武之地了呢。

  

  

  04

  这件用料节省、风格大胆的泳衣,终究还是派上了用场。

  虽然它的实际使用寿命非常短暂。

  但是也算物尽其用了。

  

  次日,世良看着被丢到垃圾桶里,上面还有奇怪液体的泳衣,叹了口气。

  “真是的,很贵呢。”

  

  吃饱喝足的男人这时候总是很好说话的:“我陪你再去买?”

  

  

  

  

  下次应该就是写两人购物的日常了。

  啥时候更新这种事……我也不知道啊……


咕王大赛冠军绯怂怂

透纯/同居之后·二人世界

[同居之后]系列之二

系列一[众人反应]请戳目录↗↗↗


为爱发电自割腿肉向。

无逻辑重度OOC预警。

写着玩的自我yy向。


  01


  同居的第一天啊……


  总之就是稀里糊涂地两个人决定住在一起了……啊啊啊当然没同房,把你八卦兮兮恶心吧唧的语气收起来啊园子!!!!想听故事就别说话!!!


  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啦……真的没有!什么!?裸、裸睡!?哪有我明明都有穿内衣——他以前虽然是裸睡但是自从我来了都是会套件衬衫的啊……


  啊啊啊园子!!!???我真的没有半夜偷偷摸到他的房间里去!!!!!你别和小兰瞎说!!!!!咦柯南你怎么也在!!!!!


  ...

[同居之后]系列之二

系列一[众人反应]请戳目录↗↗↗


为爱发电自割腿肉向。

无逻辑重度OOC预警。

写着玩的自我yy向。


  01


  同居的第一天啊……


  总之就是稀里糊涂地两个人决定住在一起了……啊啊啊当然没同房,把你八卦兮兮恶心吧唧的语气收起来啊园子!!!!想听故事就别说话!!!


  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啦……真的没有!什么!?裸、裸睡!?哪有我明明都有穿内衣——他以前虽然是裸睡但是自从我来了都是会套件衬衫的啊……


  啊啊啊园子!!!???我真的没有半夜偷偷摸到他的房间里去!!!!!你别和小兰瞎说!!!!!咦柯南你怎么也在!!!!!


  


  


  “喂?喂?摩西摩西?”园子不死心地唤了好久,最后满脸抑郁地回头向小兰和柯南宣布结论:“真是的,小世良把电话挂了……怎么这么不经逗的呀。”


  镜头转回安室宅,黑皮的男人从后面勾住少女,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廓,令她喉头发干:“看来你对我睡觉穿衣服很不满意啊,嗯?”


  

02


  安室先生外出公干了。


  虽然世良并不是很能理解一个隐瞒身份卧底的公安,为何还要这么高调地参与公安的活动,真当组织除了琴酒外的其他人不看新闻啊?她前两天去工藤宅拜访她亲爱的哥哥分明就看到他看着体育新闻上的比护选手笑得鬼畜……


  咦我好像记得我周围有谁很喜欢这位球星来着?


  总之,安室先生不在的第一天,想他。


  尽管冰箱里还有他昨天烤的蛋糕和炖菜,但是世良小姐已经沉寂了近十年的少女心再次复苏,她迫切地想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己——


  目光投向厨房,这里将会是我的领域。


  


  安室先生今天眉头跳的不停,恰好这次的任务不算棘手,他头一次很没有同事爱地将一切留给风间。


  风间:?????你变了安室先生!!果然恋爱使人堕落!!!


  


  还没进门,安室就闻到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浓烈的味道,似是枯味,却又复杂的多。辛辣中甚至还带点甜,甚至隐隐有他在邻国研究食材时,那些在大缸里发酵的酸菜味。


  刹那间,无数糟糕的念头在这位经验丰富的公安脑海掠过,连开门就是生化武器的支线他都想好了——


  可是事实上,向他扑来的,是个柔软的、却味道复杂的小姑娘。


  她满面的委屈,然后直朝他怀里钻。他满意地收下了她少见的主动,并且看到了他特意挑选的开放式厨房的一片狼藉。分了0.01s用聪明的大脑推理出了来龙去脉,然后花了一个小时安慰他的姑娘。


  尽管她并不是那么柔弱的、需要男人言语再三保证才放心的姑娘,但是男人明显乐在其中。


  “我看来今生今世都要远离厨房了。”


  “我会做就够了呀。今生今世,你不是应该一直在我身边吗?”


 


  


  03


  安室感觉自己要失宠了。


  他看着一个劲地往世良怀里蹭的哈罗,头一次反思自己是不是不该把哈罗从风间那里接回来——


  说好的都是女朋友担心宠物分散男友的注意呢!亏他在世良搬来前特地送走了哈罗!


  喂喂你的头在蹭哪里啊哈罗!!那里应该是……我……


  咦……她是不是……长大了啊……


  世良真纯抬头看看陷入诡异沉默的安室透,深感莫名。


  今天的同居生活,还是一样精彩呢。

  


下次更新依旧随缘……

暂时没想到下次写啥。


撞钟写意

【名侦探柯南|透纯】飞光

*《名侦探柯南》安室透x世良真纯,OOC。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李贺《苦昼短》

*没什么立意和逻辑,就是一时兴起写个小甜饼,简单粗暴谈恋爱,文风文笔不要细究(……)

 

 

飞机降落在跑道上,开始滑行,机舱内柔和的灯光缓缓亮起。世良真纯解除了手机的飞行模式,不安地轻轻敲击座椅扶手的食指显示着她的焦躁:飞机已经开始了“漫长”的滑行,她因起落和长途飞行而产生的不适感已经退散,已经可以眺望到团簇的灯火,为什么旅途还没有抵达终点?

她再次打开line确认:降谷零说“还是我去接你吧”,话语间带着点儿宠的意味,而她回复过去的每一个字都藏着欢欣雀跃。

捱到飞机停...

*《名侦探柯南》安室透x世良真纯,OOC。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李贺《苦昼短》

*没什么立意和逻辑,就是一时兴起写个小甜饼,简单粗暴谈恋爱,文风文笔不要细究(……)

 

 

飞机降落在跑道上,开始滑行,机舱内柔和的灯光缓缓亮起。世良真纯解除了手机的飞行模式,不安地轻轻敲击座椅扶手的食指显示着她的焦躁:飞机已经开始了“漫长”的滑行,她因起落和长途飞行而产生的不适感已经退散,已经可以眺望到团簇的灯火,为什么旅途还没有抵达终点?

她再次打开line确认:降谷零说“还是我去接你吧”,话语间带着点儿宠的意味,而她回复过去的每一个字都藏着欢欣雀跃。

捱到飞机停稳,她取了行李(一个搁在行李架上的小箱子)就往外跑,在通道内向上走时才缓慢地察觉凉意渗入。到底是十二月底了,东京街头该落下冷雨或是雪。

她已经在脑内勾勒出降谷零的模样:眉眼深邃,身形挺拔,可能双手插兜安静地等着她,也可能微微俯身、带着礼貌温和的微笑听旁边的陌生人拉着他闲聊。他的眼睛有如濑户内海,笑容和肌肤永远昭示漫长夏季的始末。

然后,这个存在无限可能的幻想与真实交叠。降谷零头上压着帽子,大半张脸隐在阴影下面,机场内白色的灯光给他勾了个边,他双臂抱胸、腰背挺直,站在那里。这其实是个很容易“车祸”的姿势,而他做出来,意气风发,扛个摄像机过来能直接拍杂志硬照。

他摘掉帽子,眯起眼睛,勾着嘴角笑,“真纯——”

相隔不远,降谷零看到那个高挑的女孩儿往他所在的方向看过来,她的动作和神情在他眼中被拉长成为慢镜头,一点点被清晰辨别。他倏然想起去年夏天,她跟工藤和小兰他们一帮人一起去海边,工藤新一抓拍了一张她的照片:女孩像是被熟人从身后叫住,在阳光底下回过头来,带着张扬的动感,笑容比身后当背景的波光明亮,细看还露出了一颗标志性的小虎牙。那是她出国留学前跟东京朋友们的最后一次约会,他没去,那段时间恰巧赶上新的保密任务。收到那张照片时他同样只是淡淡地勾了唇角,虽然后来正好在他身边的风见裕也告诉他,他当时的表情一看就是在恋爱。不知道为什么,他庆幸上下级的身份限制了风见说出那个词:“坠入爱河”。

回过神来时世良已经小步跑到他身边。他伸手揽过她肩头,再一抬手,温暖的掌心准确地落在她这半年了也没怎么见长的短鬈发上。世良左右张望了一下,周遭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这场小小的久别重逢。

她于是踮起脚。

快、准、狠,嘴唇相碰的瞬间伸出舌头在对方唇缝里走一趟,感受了一下亚热带季风气候有别于温带海洋性气候的“温和湿润”,尔后赶紧收回,大概同样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短促地像是偷来的亲吻。

降谷零低头看她,眼神里有点吃惊,旋即舔了舔嘴唇。

“身高没动,这方面倒是出息了啊。”

 

机场外飘了点雨,降谷零手里拖着世良真纯的小行李箱,嘱咐她自己戴上衣服的兜帽。小姑娘不太愿意,就随她了,好在距离停车场并不远。

这段短短的路上世良真纯拽着他说个不停,从期末考题的匪夷所思,说到赶飞机的疲惫,再到飞机餐的难吃。降谷零早就注意到她淡淡的黑眼圈,想来是挺累的,各种ddl和期末月刚一结束就往回跑,说是想早点见到他。

傻姑娘。

他早就想好了回家之后要做什么甜点给她。

凌晨时分道路空旷,降谷零一向习惯开快车,高速公路笔直地延伸,加之细雨绵密,路灯的光投射下来,光芒飞溅,居然有种“时空隧道”的魔幻感。

世良真纯坐在他身边打电话,似乎是在报平安。放下手机之后她对降谷零笑了笑,“是秀哥,他最近比较闲,就骚扰他一下……”

降谷零忍俊不禁,恰逢下了高速、路遇红灯,他踩了刹车,“噗嗤”笑出了声。

之前去见世良真纯家人的时候,赤井秀一可没少恶趣味地跟玛丽告状,说他早就对真纯心怀不轨,还有事没事盯小姑娘的梢什么的……虽然这是事实。他很少承认后来与赤井秀一的相互嘲讽,与其说是“针对”,不如说只是一种“情趣”,是浓雾散去之后的“心有余悸”的安抚,或许也是一点点对于“逝者已逝”的追怀。那天他的小姑娘的机灵劲儿全部用来给他说好话,在玛丽跟前把声音和态度都放得很软,想来其实有点心酸:他真的很少看到世良真纯撒娇。

一晃神,红灯还有八秒钟。

他猛然伸手扣住世良真纯的后脑,带着她的身体向自己靠近。一瞬间他留意到她的笑容还没收住,什么都不多想,嘴唇直接落了下去,学她在机场突袭他的样子,舌头进去转了一圈。他觉得她可能有点冷,双唇温温凉凉,倒是很诱人,诱惑他持续含着。

世良真纯呢,惊吓了一下之后,随后双手环在他背上,生涩地回应着他。降谷零感受到她的莽撞时不禁又想发笑,说到底她还是没怎么变,一直都是他的小姑娘。

分开的时候红灯恰好变绿,他继续驶入夜色里,或者被灯光洗礼。

“你怎么了?吓我一跳。你突然凑过来我还以为路上有什么情况。”世良真纯有点气喘,不知是因为带着笑还是因为刚才……

“没什么,只是想你了……我的女侦探。”降谷零想了想,补上一句,“有点着急了啊……”

确实着急了,去见玛丽的记忆仍然鲜活,上次因为工作联系赤井秀一时的对话也仿佛还在回响。而世良真纯在英国留学的这个学期,他与她很少通话——成年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对话的时间和机会都因为稀少而弥足珍贵。抓住时光和抓住一束光同样困难,他偏偏惯于精准地掌控事态,怎么可能不着急?

苦昼短,苦昼短啊。

 

到家之后降谷零哄世良真纯去睡觉,给她掖好被角,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他坐在床边放空自己,不多时就听她的呼吸渐渐均匀,像是坠入甜梦。

他知道她一向睡得浅,这是真的累了。

他起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是那么多次一起分析案件的时候,还是被她每一次想要了解他所付出的努力触动?又或许是某个清澈明亮的眼神、某次称呼他时不经意上翘的尾音吧。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在天光乍破的时候……一眼万年。

那时组织的气数已经尽得差不多了,剩了最后一点气息一点力量苟延残喘。按说降谷零不是一时头脑发热、在冲动之下做出决定的人,他该永远运筹帷幄、因而稳操胜券,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事实上的确如此,这么些年他早活成了人精,世良真纯再怎么比同龄人成熟隐忍心机深沉,到底也还是个敌不过老狐狸的少女。

所以他敢理性冲动。

这么想来时间真的是太快了,他想起他第一次拥抱世良是在工藤宅后面的狭窄街道上,在昏黄的路灯底下。那之前不久他刚跟赤井秀一吵了一架并且差点动手,出来之后就迎面碰上低头研究他车牌号的世良真纯。想也知道她是来找她哥,一抬头看见他,“……零?”

他心里一动,微微俯身,手就扣住了她的腰。往她脖颈里埋一埋,叹了口气,放开她时才觉得稍微振作了一点。“……没事,”他说,“帮我跟赤井秀一说声抱歉。我先走了,同伴还在等我。”也没说到底是哪方的伙伴,世良真纯没反应过来,呆呆地“哦”了一声,他早上车走了。

后来组织覆灭,他被安排了新的任务,世良又即将外出留学,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总是有限。世良真纯很少跟他耍赖撒娇,在外面遇到案子也很少联系他,这么算下来连认真宠她的机会都难得。

零零碎碎的时间加起来,他再次深切地感受到如何是“向死而生”。他对于这个词,直接而原初的理解,本是人终有生老病死,后来是为国家抛却生命而在所不惜,直至而今,生命中不期然多了一束暖色的光。那便守着,不去想要过很久才会出现的“力有不逮”,守护他的天光万顷。

他看了一眼时间——稍微睡一下吧,休息起来,该去给他的小姑娘做甜点了。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世良真纯被汽车驶过楼下和寒风打在窗户上的噪音惊醒,打开房门便嗅见空气里若有若无的甜香。降谷零端着咖啡走出来,向她眨了眨眼。

“醒了?”

“嗯……欸,我也没睡多久啊,你没休息吗?”

“啊,不过想着起床做好吃的,被这个想法激励着起床了……哎别赶我回去睡觉啊,给你做甜品可比‘被任务赶着起床’幸福多了。”

降谷零笑着将世良真纯捂着他的眼的手移开,盯着她那双漂亮的墨绿色眼睛,并不知道自己的双眼此时看起来像有微风拂过的濑户内海,最深处藏着不会完结的夏天。

“其实我就是想让你你醒来之后不久,能听到我对你说,我爱你。我觉得这是我能给你的……家的感觉。”

“我爱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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