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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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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梓—

练习,本来准备临摹P3的但是色块铺完就开始自己细化了完全把原图扔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该打什么tag了hhh

P3作者是我最喜欢的透纳

练习,本来准备临摹P3的但是色块铺完就开始自己细化了完全把原图扔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该打什么tag了hhh

P3作者是我最喜欢的透纳

Daisy
临摹|透纳|水彩

临摹|透纳|水彩

临摹|透纳|水彩

Ary

后面几张是素描纸,显色还行混色有点浮,可能以后会画过吧。

后面几张是素描纸,显色还行混色有点浮,可能以后会画过吧。

CHL
☁️ 背景是临摹透纳的云 (日...

☁️

背景是临摹透纳的云

(日常不务正业 只会摸鱼

还差一个德加 我的墙头三人组就重绘完了!

☁️

背景是临摹透纳的云

(日常不务正业 只会摸鱼

还差一个德加 我的墙头三人组就重绘完了!

西药泡豆腐

创作不死,老福特和太太们撑住!

从名著到通俗小说,感谢12年来的陪伴,太多人物的名字,太多太太们的名字,已经刻入记忆!支持太太们!创作不死!

@透纳_ 谢谢太太的图,画风粉了粉了

从名著到通俗小说,感谢12年来的陪伴,太多人物的名字,太多太太们的名字,已经刻入记忆!支持太太们!创作不死!

@透纳_ 谢谢太太的图,画风粉了粉了

少年拉斐尔
临) 未完成 By-透纳

临) 未完成


By-透纳

临) 未完成


By-透纳

马洛德

康斯与透纳

约翰康斯太勃尔(1776—1837)

 

很小的时候,康斯太勃尔就总听人提起透纳。当他还在乡下画室打杂学基础的时候,就常听同学们津津乐道地谈论着“理发师的14岁天才儿子”,那些一件一件关于“天才”的匪夷所思的事,从破格录取到18岁成立画室再到21岁成为皇家美术学院的候补会员,三年后成为皇家艺术协会会员,当然,还有他那些对克劳德洛兰的崇拜。康斯几乎在透纳的阴影下长大。

十六七岁时,康斯有幸在来伦敦旅游的中途见了这位年少成名的天才一面,那是一个跋扈的拥有着铁灰色头发的少年,他站在他的作品前粗鲁地迎接着众人的簇拥,指甲缝里尽是颜料。

但是他的画真的比我好,康斯想,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约翰康斯太勃尔(1776—1837)

 

很小的时候,康斯太勃尔就总听人提起透纳。当他还在乡下画室打杂学基础的时候,就常听同学们津津乐道地谈论着“理发师的14岁天才儿子”,那些一件一件关于“天才”的匪夷所思的事,从破格录取到18岁成立画室再到21岁成为皇家美术学院的候补会员,三年后成为皇家艺术协会会员,当然,还有他那些对克劳德洛兰的崇拜。康斯几乎在透纳的阴影下长大。

十六七岁时,康斯有幸在来伦敦旅游的中途见了这位年少成名的天才一面,那是一个跋扈的拥有着铁灰色头发的少年,他站在他的作品前粗鲁地迎接着众人的簇拥,指甲缝里尽是颜料。

但是他的画真的比我好,康斯想,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对于康斯的大多数同行来说,透纳这样遥不可及的天才是不必嫉妒的。但是康斯知道自己不同于他的同学,即使很少受到主流的肯定,他也知道自己的天赋是所有人里最好的。所以在面对透纳那个村夫一样粗野,却比他更天才的家伙时,康斯是嫉妒的,只是他一直把这些负面小情绪隐藏好(这对一个教养很好的腼腆男孩来说并不难),然后决定坚持自己的方法悄悄的追赶特纳。但他仍然默默无闻。

康斯恋爱了,玛利亚是个很好的女孩,康斯和她从小就认识了。那时候康斯家里有钱,玛利亚家里更有钱,而在小乡村里,两家有名的乡绅总是要建交的。尽管父辈关系并不平等,但对两个坠入爱河的年轻人来说这都不是问题。

于是在经历了一些悲痛但不重要的事后,康斯结婚了,那时候他四十岁。不过康斯生活虽然幸福了,却依旧默默无闻。好在虽然会有动摇,但是从来没有放弃过风景画,这几十年他的作品该发表的就发表,该卖的就卖,反正玛利亚不在乎钱。在一点一滴的积累下,他终于小有名气了。

所谓的小有名气是真的小有名气,康斯的画被放在前厅,透纳的画被供在主厅,十几号人围着舔,那个莽汉尾巴都翘上天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是认识了。

康斯有自己安静的骄傲,他无意“结识”透纳,透纳还总是背着手,以高人一等的姿态“点评”康斯的作品,两人的关系一直僵着,没有人知道康斯心里那点点嫉妒和扭曲的崇拜。

不过这还是没有改变什么,康斯照常拼命描绘自然的美景,那些天空,那些云。为了克劳德洛兰,为了超越透纳,更是为了自己简简单单的喜欢。他从不妥协于主流,从不妥协于透纳。自然就是自然,风景就是风景,你人类算个什么东西,他想。

在康斯五十二岁的时候,玛丽亚去世了。康斯崩溃了。他开始无暇顾及那些装模作样的形式,用以前不屑的东西画画——情续。他画了一场不精致的暴风雨。

四年后,康斯的滑铁卢大桥挂在透纳的画旁边,透纳游走过来看的时候,他正在完成最后的几笔,周围围着赞叹的人群。这一幕真熟悉,康斯想。他补完了,在众人的围观下微笑着退场。

当他听到放枪的风声赶来后,透纳已经在自己的海浪上捣鼓了,之前围在康斯的画旁边的人全都倒向了透纳,他们指指点点的调笑,看见康斯回来就对他微笑点头,康斯不自然的扯了下嘴角。

透纳回头对着康斯也笑了一下。

康斯把目光转向了透纳刚刚改完的画,他的头开始晕了。透纳加了一个红色的浮标。他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画,尽管这样什么也不能改变。他又输了。

这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康斯想。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的。他一言不发地回到家,就像往常那样。他想玛利亚了。他其实每时每刻都在想她,但是现在这样的情绪尤为强烈。画还是要继续画的,他想。

 

J.M.W. 透纳(1775—1851)

 

透纳亲眼见证了康斯怎么一步步爬上来,自己怎么三两下掉下去。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活在这么一个荒诞世界里,他只不过是把工整丢掉了,曾经跪着舔他的人就开始说他老眼昏花或者遗传了他母亲的疯病。

原来我一直是主流,他想,主流,真是一个荒诞的词汇。不过这都无所谓了,从他决定为自己画画的时候起,就不再需要有人能懂,反正他有钱。

但是前后落差真的很大。虽然拉丝金一家一直在支持他,但是拉丝金一家就是一群连克劳德洛兰都不懂的傻叉。

康斯的画现在挂在主厅了,透纳的慢慢被丢在前厅。他们碰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是每一次都印象深刻——并不因为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只是康斯眼里的失望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从第一次看见康斯的画还默默无闻的堆放在前厅里时,透纳就知道这个只小他一岁的年轻人不比他差,这让他感觉怪怪的,他向来都是最好的。可是康斯太勃尔,这个花白着栗色头发,已经开始谢顶的美男子,镇静纯洁又骄傲,他的画就像他的人一样美好,工整精致,也许有些呆,但是有明媚的阳光在里面。

之后康斯因为妻子生病而搬离伦敦的事他当然知道,他也知道玛利亚的离开对康斯打击有多大——年轻人因此不再年轻,他画里的阳光不见了。

也许悲痛的情绪对他的创作不一定是坏事,他终于开始不再拘泥于形式了,透纳想,这样想是不是太冷酷了?

放枪的时候康斯的大作就挂在透纳画的的小帆船旁边,红色子弹打到的是透纳的画,受伤的却是康斯的脆弱心灵。一开始透纳还在沾沾自喜的满足于新的胜利,抬眼看见康斯沉默着离开,他的画再次无人问津,透纳就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孤独感。

之后几年,透纳就开始逐渐失宠,他看见一个一个曾经崇拜他的人露出失望的窃笑的目光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当然能够原谅这些乌合之众,毕竟不能强求蠢货理解天才。

但是康斯太勃尔啊,那是康斯太勃尔啊!为什么连你也会失望?你可是最好的康斯太勃尔,我们是那么的相似...

可透纳没有向任何人解释什么,他只是继续他半边疯癫的人生旅程,浪费着自己的身体和精神,1837年康斯的突然离世对他再没有半点影响。至少我还知道我没有浪费自己的天赋,他想。

他仿佛陷入了某种魔怔,在疾驰的蒸汽火车上探出脑袋,在暴风雨中船的桅杆上绑住自己,以一种别人无法理解的姿态画画。

1851年,透纳七十六岁,死在了泰晤士旁的贫民窟。

 

当康斯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抽搐时,他就知道自己不行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逐渐游离出身体。

他想起彩虹和玛利亚。

他想起透纳那些小稿,它们好像没有笨重的躯壳,只有自由的灵魂在跳舞。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到透纳的时候自己几乎没看他一眼就走掉了。现在恍惚想起来,透纳眼里也有和自己相同的神情。

是失望。他想。

他比我更失望。他想。

我其实开始在试了,扔掉所有累赘。他想。

可惜我不能看见他后面的画了。他想。

但是我可以去见玛利亚了。他想。

于是康斯太勃尔在他六十一岁的时候先透纳一步死掉了。




联会紊乱

日暮里(原创,历史同人)

自娱自乐的产物。梗非常多,但懒得写注释…

关键词:西方美术史,向大家吹吹我爱豆

我爱透纳。主要涉及画作有他的《奴隶船》

想借此找知音


1

那时,我在英国,正是黄昏。

“这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候。”他说。

我伸过头去看。画纸上,淡蓝色远山将天空与大地分为两半。他正用水彩涂抹出大片颜色。田野是熟韧的褐,天空是透薄的黄。树影绰绰,云翳西垂。

水彩真是轻,轻的能托起空中的水汽。

眼下也正是最好的时令,秋日沉暮的太阳斜垂天际,她把最迷人的色彩与芬芳给予了每一寸土地,给予花朵、莽丛和溪流。

此后我上下求索,无论何时何地,都再不会有比得上这19世纪欧洲原野的地方了。

“我听见夜莺在...

自娱自乐的产物。梗非常多,但懒得写注释…

关键词:西方美术史,向大家吹吹我爱豆

我爱透纳。主要涉及画作有他的《奴隶船》

想借此找知音



1

那时,我在英国,正是黄昏。

“这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候。”他说。

我伸过头去看。画纸上,淡蓝色远山将天空与大地分为两半。他正用水彩涂抹出大片颜色。田野是熟韧的褐,天空是透薄的黄。树影绰绰,云翳西垂。

水彩真是轻,轻的能托起空中的水汽。

眼下也正是最好的时令,秋日沉暮的太阳斜垂天际,她把最迷人的色彩与芬芳给予了每一寸土地,给予花朵、莽丛和溪流。

此后我上下求索,无论何时何地,都再不会有比得上这19世纪欧洲原野的地方了。

“我听见夜莺在叫了。”我身侧在草地上作画的少年说道。

于是他真的侧头听起来。

我转头打量他。年少风发,惊才绝艳,说的大抵就是如此。一朝入世,受尽瞩目,14岁进入美院,15岁展出作品,26岁成为英国皇家美术学院会员,从此开启他辉煌坎坷的一生。

那时画家与其他职业一样,又有所不同。他们短短一生便尝尽人世间种种苦难,披荆负石,却在苦楚中寻得美的真谛,砥砺前行,便开辟出许多条不曾有人涉足的道路。

真是个百家争鸣而群星璀璨的19世纪。

可芸芸众生里,哪有这样特别的画家?他是如此顽固不化,古怪而疯狂。人人啐他,可人人又爱他。

他的作品比时代更长久,时代早随着人的离去而消逝。源于真实而生的艺术却取代了真实,比真实更加真实。

透纳的画里有整个英国旧日的风光。

而现在还只是孩子——谁料得,那拿了画笔细瘦的手,也将撷得不朽桂冠的一角——对他而言,那日后即将在他身上掀起的浩大浪潮,也不会比此时撩起额间的发的风更沉重了。

光芒散尽,西风在田野里吟唱。

“你瞧,”透纳给我看他的画,继而突然苦恼的喊起来,“太晚了,太晚了,那些色彩还是溜走了……太阳已经落下去啦。”

“总会抓住的……明天再来吧。”我回答他。

“明天又是一个不一样的黄昏了。”他说。

 

2

彼时,我仍在英国,长日将尽。

乡间宅第里,窗外橙红的光斜照进室内。福克斯正打瞌睡,金丝眼镜还架在他的鼻梁上。

“肥皂沫和石灰水!”透纳愤怒的重复道,“肥皂沫和石灰水!”

“啊,您何必在意他们的评价呢!”罗斯金忍不住坐直身体,“在我看来,这是您最伟大的作品!”他年轻的脸上是掩不住的热切。瞧,评论家就是这么矛盾。

“得了,约翰。”透纳不耐烦的摆手止住青年即将溢出的赞美,“别再歌颂我的丰功伟绩啦。”他转向我道:“荒谬的厨房闹剧、肥皂沫和石灰水!你听听,他们就是这样评价我的作品的,多么愚蠢的人哪!”

“应该说那才妙呢。”我莞尔笑道,“退一步讲,鱼鳞里都曾窥见玛利亚的真容,肥皂沫和石灰水怎不能创造出一幅杰作呢?”

罗斯金笑出声来。透纳瞪了我一眼,然后把目光放回庭室中央半盖着布的画上,显然陷入了沉思。

那幅画就在那儿。阳光使画面呈现出一幅层层叠叠闪烁明灭的金色,像有火焰在画布上跳动。

画内画外均是夕阳。

“要我说,他们是心虚。万恶的奴隶贸易!”福克斯恰巧醒来,听见了谈话的最后。他挥舞着眼镜,大喊道,“上帝啊,好像我们造的孽还不够多似的!”

没人应他,我们的注意力全都被画吸去了。

画里一定栖息了咆哮的风、翻涌的浪和灼热的光。

鱼群啮噬着垂死的胳臂,贵族啜饮千金的美酒。生命无价,生命不值一提。生命是自然的珍宝,是神迹,是一粒沙。

不过说来可笑,那作画的人却非什么博爱众生的正人君子,与其说以史明鉴,不如说是以奴隶之死营造庄严。对美的追崇早已超越了道德。

广博的海洋和渺小的人的挣扎,海天相接之处船只已经远去,着实浪漫的很。而纵观古今,凡称得上浪漫至极的艺术巨作,又有哪一个与死亡毫不相干?

而这令世人迷惑的画就出自那坐在扶手椅上沉思着的乖僻老人之手。我知道你希望抓住什么,透纳先生,不是希腊战场上可歌可泣的英雄,也不是巴黎郊外打洋伞的明媚少女。火车破开浓雾,船在暴风雨里颠簸,牛津大学夏日开满荷花的池塘,巨石阵的日暮。是感觉,是光、水和空气的组合。自然壮美广阔到令我们流泪,人只是小小一景——百年后在雾中燃烧的巴黎圣母院的色彩,又与1834年的泰晤士河畔有何不同呢。

月亮升起来了,却还不是黄昏。

他从不属浪漫主义,却又浪漫到极致。

我望向窗外,日暮里,是一个缓缓崛起的国度。

 

3

此刻,我重新回到二十一世纪。

北京的街道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现代简约风的摩天大厦鳞次栉比。已而是华灯初上,天空依然明朗,在西边的建筑群的缝隙间可以看到大朵的云彩,密实厚重,宛如城市上方升起的巨型海浪。

我默默的看着,看着我们在赤红的浪潮里挣扎,夕阳下美学的巨轮正渐渐驶向远方。

我们前瞻后顾,渴望人世所无。每一个时代都迷茫,每一步都无可预料,而人终究是要向前看的,总要抓住一块浮板,然后去造一艘船……

英国之旅,于我而言更似黄粱一梦,梦醒惊起而长嗟。而那些良辰美景、向来烟霞,是半点带不来尘世的。

 

ki猫

摸鱼使人快乐
填坑使人脱发
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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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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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eph Mallord...

Joseph Mallord William Turner

透纳的湖边落日

Joseph Mallord William Turner

透纳的湖边落日

肆茄

吹一波透帅……
长得好看。年少成名。在画家中算活得顺风顺水。可他的画也能表现苦难和绝望……这太难了。
对他的喜欢完全是仰望学神的那种。
而且学神还比你努力。
而且还和隔壁王尔德玩得很好。
啊……

吹一波透帅……
长得好看。年少成名。在画家中算活得顺风顺水。可他的画也能表现苦难和绝望……这太难了。
对他的喜欢完全是仰望学神的那种。
而且学神还比你努力。
而且还和隔壁王尔德玩得很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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