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逗贼

24105浏览    149参与
一吻便杀一个人
打OMG前一天在直播间 直接导...

打OMG前一天在直播间 直接导致发病三天三夜


打OMG前一天在直播间 直接导致发病三天三夜


幽幽紫玛格特罗依德

男妈妈写的贼逗贼大纲,女爸爸们觉得在第几层?

男妈妈写的贼逗贼大纲,女爸爸们觉得在第几层?

NO.End
所失皆所惜,所得皆无碍。

所失皆所惜,所得皆无碍。

所失皆所惜,所得皆无碍。

岚玉卿

XJB淘来的还有截的,然后捏在一起做了几张


就算已经知道是一场梦,多想想也有益身心健康的,对吧?

我相信他们双向过,包括游戏操作,包括不经意间的眼神,包括数次关心的话


他选的中单,他要保的AD

电竞徐志摩和电竞舞王


多出来的位置给了光夫

总是黏黏糊糊的阿光和小夫


“走过的岁月像一本书,只是没有人再翻开过。”

“不……我没有后悔,也不遗憾。”

“没有什么意难平,兜兜转转只是作为看客的我们再也走不出去了而已。”

“rw1.0名字虽非侠意,但做事自带侠骨。”

“侠骨,自当柔情。”


XJB淘来的还有截的,然后捏在一起做了几张



就算已经知道是一场梦,多想想也有益身心健康的,对吧?

我相信他们双向过,包括游戏操作,包括不经意间的眼神,包括数次关心的话



他选的中单,他要保的AD

电竞徐志摩和电竞舞王



多出来的位置给了光夫

总是黏黏糊糊的阿光和小夫



“走过的岁月像一本书,只是没有人再翻开过。”

“不……我没有后悔,也不遗憾。”

“没有什么意难平,兜兜转转只是作为看客的我们再也走不出去了而已。”

“rw1.0名字虽非侠意,但做事自带侠骨。”

“侠骨,自当柔情。”


复古月球

脑残ooc段子。猜猜我是谁

毒硬币:啊马哥在那跳伞呢,过去和他玩玩好啦(凑过去捂住阿马眼睛)猜猜我是谁?

阿马:(摸)…icon?

毒硬币:敢开玩笑就把马哥脖子拧断喔

阿马:…当然是开玩笑

毒硬币:那好吧,马哥来猜猜看我是谁吧?!

阿马:…

毒硬币:马哥,睡着了吗?

阿马:……呃,最近和lwx他们熬夜吃鸡

毒硬币:那现在回答吧?

阿马:问题是什么?

毒硬币:还能是什么啊?我是谁啊!

阿马:还能是谁,是我的狗。

毒硬币:哈哈哈哈哈看看他这绞尽脑汁回答的样子

阿马:知道了就放手,痛

毒硬币:狗是谁呢马哥?

阿马:这什么李炫君一样的话,狗还能是谁?

毒硬币:闭嘴,给我说名字

阿马:……速救...

毒硬币:啊马哥在那跳伞呢,过去和他玩玩好啦(凑过去捂住阿马眼睛)猜猜我是谁?

阿马:(摸)…icon?

毒硬币:敢开玩笑就把马哥脖子拧断喔

阿马:…当然是开玩笑

毒硬币:那好吧,马哥来猜猜看我是谁吧?!

阿马:…

毒硬币:马哥,睡着了吗?

阿马:……呃,最近和lwx他们熬夜吃鸡

毒硬币:那现在回答吧?

阿马:问题是什么?

毒硬币:还能是什么啊?我是谁啊!

阿马:还能是谁,是我的狗。

毒硬币:哈哈哈哈哈看看他这绞尽脑汁回答的样子

阿马:知道了就放手,痛

毒硬币:狗是谁呢马哥?

阿马:这什么李炫君一样的话,狗还能是谁?

毒硬币:闭嘴,给我说名字

阿马:……速救

毒硬币:这种时候就别惦记你义子了,没有这种选项

阿马:你真觉得我不知道?

毒硬币:别耍花招了马哥

阿马:你在怀疑我?

毒硬币:说个名字有那么难?

阿马:这不是名字不名字的问题,wuli信赖母鸡鸡

毒硬币:马哥你韩文说得真的很烂,既然这样那就走到底吧

毒硬币:我用天的fmvp奖杯赌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你赌什么?

阿马:一定要见血才行吗?

毒硬币:怂了吗?

阿马:怂了的不是我,是你吧

毒硬币:哈哈哈哈看他故作坚强的样子

阿马:别闹了,给你最后的机会,放手

毒硬币:最后的机会应该是我给你吧?马哥?

阿马:现在开始就没回头路了,你就想这样?

毒硬币:好啊马哥,这正是我想要的,我们两个中总要没一个!

阿马:那数到三,我们一起说出我们第一场比赛的时间

毒硬币:只能想到这个了吗马哥?真是可爱啊

阿马:怂了就去死。

毒硬币:别耍嘴皮子了,开始吧!

阿马:1

毒硬币:2

阿马:……………………

毒硬币:祈祷nia?

阿马:这之前,让我再说一句…

毒硬币:说

阿马:你这个口音其实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阿马:Rookie……

毒硬币:给爷死^^

九筒

【卡锅/半全员】暴雨将至(13)

异能au。本章含有初代侠,态鸡,虎君,昭野,舅夜和一点点的狗明。主要走剧情所以本章无卡锅明显cp内容。

电竞三禁,请勿上升。

雨真的要下起来了。(点这里)

谢谢阅读求个评论。

异能au。本章含有初代侠,态鸡,虎君,昭野,舅夜和一点点的狗明。主要走剧情所以本章无卡锅明显cp内容。

电竞三禁,请勿上升。

雨真的要下起来了。(点这里)

谢谢阅读求个评论。

NO.End

【贼逗】初雪

·情人节贺文 超级短

·没有口罩描写因为是存货

·@谁引我入明火 的点文

更完这个就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备考去了


“马哥,你觉得会结束吗?”

“不会。”他说。


“……嘿嘿,马哥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在问什么,就说不会啊?”

”……不知道,但是就觉得,不会。”


两团羽绒服站在楼下,一团黑一团白。隔着一层棉拖踩在地面上的脚冻得发抖,轮流抬起来寻求点温暖。刚才跑太急了,袜子都没来得及换,两双棉拖鞋啪嗒啪嗒跑到楼下,在下楼期间穿上羽绒服,然后脸接寒风的洗礼。


“好冷。”金泰相缩缩脖子,往韩金那边...

·情人节贺文 超级短

·没有口罩描写因为是存货

·@谁引我入明火 的点文

更完这个就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备考去了


“马哥,你觉得会结束吗?”

“不会。”他说。


“……嘿嘿,马哥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在问什么,就说不会啊?”

”……不知道,但是就觉得,不会。”



两团羽绒服站在楼下,一团黑一团白。隔着一层棉拖踩在地面上的脚冻得发抖,轮流抬起来寻求点温暖。刚才跑太急了,袜子都没来得及换,两双棉拖鞋啪嗒啪嗒跑到楼下,在下楼期间穿上羽绒服,然后脸接寒风的洗礼。


“好冷。”金泰相缩缩脖子,往韩金那边靠了一点。雪开始落在韩金的头发上,金泰相的手指按上去,又立刻消失。


他看见韩金冻红的手接了一片雪花,触碰到手心很快消失不见,于是ad上头了,伸着手开始到处接雪花。和平时几乎静止不同的动作幅度显得他像个小孩子,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控制着没有一点变化。接着,雪逐渐落下来了,由一两片到十几片,要把灰白色的天空净化开来似的,又或是在将自己全部的纯净都赠予人间。


小时候没怎么见过雪的南方人对雪永远都抱着一份兴奋,不管在上海多少年,见过多少次雪,再见的时候依旧像是长大的孩子再见到肥皂泡,忍不住伸手上去戳一戳。哪怕刚才拉人下来的是金泰相,也止不住在见惯了雪的韩国人身边露出喜悦。


落得多了了,周围的雪没法被一只手全接住了,韩金终于把冷得没知觉的手收回来,看着手心上的一小滩水。金泰相察觉到他翘起来的嘴角,立刻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还得避免自己偷笑被发现,装作转头伸手拍自己胳膊上落的一点雪。


在两年前那金色的灯光如雪一般洒下来的时候,他们赢下第一场比赛的时候,在他无意间转头时看到的韩金的侧脸,和现在一模一样。他记得很清楚的,打的是TOP,2:0,韩金第二盘选的是大嘴,他是璐璐。于是,在首战告捷的兴奋中,那本就剧烈鼓动着的心跳又加了一分。


不知不觉,已经两年了。他感叹了一遍不知道多少人感叹过多少遍的事。时间真快。


他觉得什么东西都会有结束的时刻的,就像是别人说的“画个句号”,他在每开始一段什么历程的时候,偶尔也会想到这段历程结束的时刻。就比如本打算在去年就结束的职业生涯突然被拖到后年,去年就想好的微博台词就得两年后再发了。韩金似乎跟他想的不同,也可能是没说,他好像就是不在乎什么东西什么时候结束的样子的。


有雪花突然绕开他的刘海落到睫毛上了。它贴着眼皮,没一会儿变成一点水迹粘在睫毛根部。但金泰相没伸手去擦,他透过那点水去看一小块被扭曲了的天空,从正下方看着雪自各个方向下落。


他听到韩金突然打了个喷嚏。冷的。他有点想笑,但鼻腔里冰凉凉的感觉带着他也打了个喷嚏。擦鼻子的时候,那点水也被顺手抹掉了。


韩金突然朝他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带着雪水的手就钻进了他的脖子里。


“啊啊啊啊冷!!冷哈哈哈哈哈哈哈马哥好冷哈哈哈哈…”


两个人在雪中玩了起来。

岚玉卿

《江湖夜雨》片段

当初给贼逗开的《江湖夜雨》,然后发现从rw时代开始写起,不知道写到哪里才是尽头,兜兜转转的两个人一个回到成都OMG,一个是FPX的顶梁柱大哥………


我爱rw,也爱现在的他们


【贼逗】


——————————


1

纸灯沾染了血迹,痛苦地在风中颤抖,月光被树枝分割,细碎的摇曳于他的双眼,脸上有什么东西划过,韩金怔住了,声音嘶哑。


“逗比……你在哪啊……”


2

视线交汇的时候,金泰相从来都是笑着的,微微眯起眼睛,小小的狡黠中带着些许意气风发,认真卖力地想逗他笑起来。


韩金很少笑,但看向金泰相的眼中盛着柔和。...


当初给贼逗开的《江湖夜雨》,然后发现从rw时代开始写起,不知道写到哪里才是尽头,兜兜转转的两个人一个回到成都OMG,一个是FPX的顶梁柱大哥………




我爱rw,也爱现在的他们





【贼逗】





——————————


1

纸灯沾染了血迹,痛苦地在风中颤抖,月光被树枝分割,细碎的摇曳于他的双眼,脸上有什么东西划过,韩金怔住了,声音嘶哑。


“逗比……你在哪啊……”





2

视线交汇的时候,金泰相从来都是笑着的,微微眯起眼睛,小小的狡黠中带着些许意气风发,认真卖力地想逗他笑起来。


韩金很少笑,但看向金泰相的眼中盛着柔和。






3

韩金选择了苏宁,这个与京东齐名的沿海的大商镇。苏宁山庄下,是东部最大的海洋,跨过这片海域,便是金泰相的故土。



他强迫自己适应下来,即便他还总保持着冰山司马脸。



新的队友好些是来自东南地界良敏仕的人,牛排的口音听得惯了,倒还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想去过去一刀两断,他想让那些都过去重新开始。他在海边的商铺里淘来了一条紫色水母,却无端地想起了远在西北的吉皇猫。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做不到,他踟蹰着还行走在过去的回忆里。



韩金在害怕。



他将水缸放在自己房里窗下,偶尔看着水母清空自己,任凭倒带记忆发着呆。






4



司马老贼用极极限一换一的方式,成功为毒硬币取得最后一击的机会!真可以说是艺高人胆大兵行险招!今日侠盗的表现真可以称得上十分精彩!那么侠盗对京东,侠盗胜!




5



“司马老贼?”金泰相缓缓地眨了眨眼,他问:“马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呀?”


韩金一怔,霎那间他感觉全身的血气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堵住了他的喉咙,半晌,他才半梦半醒地慢慢回答:


“不,没有。”




6


越向山上走,韩金越觉得心里那种犹如烹煮的感觉被放大了一般。


转过山梁,侠盗山庄大门已经在视野里显像,成衍俊眼尖,指着门口挂着的白练问道:“光哥……那是什么?”





7


韩金忘记自己是怎么上的场,他浑浑噩噩记得金泰相似乎还笑着对自己打了个招呼,然后举起他那用过千百次的法杖将自己轰下了台。


第二局,他在前两枪打空的状态下甚至都没能打出第三枪。


第三局,他在胡硕杰的配合下堪堪主宰对阵,又在第四局被呼啸而来的金泰相单抓送下了台。




8


对战京东是大日子,金泰相从起床就处于紧张无措的状态,周律希为此开导他好久,金泰相说着嘻嘻哈哈的话,两只手绞在一起捏得发红。



还是怯阵了,前两场的金泰相紧张到念法咒都出了错。下了台周律希扶着额头走到五个人面前。


  “谁都不希望输,对吧。”周律希生气时也是软软的口音,“那就把精神调动起来好吗?你们都是真有本事的人,输,也不要输的太难看明白么?”



“变阵。”韩金突然极快地说了一句什么,周律希转头看向他,“马哥你大点声再说一遍?你打算怎么做?”



“变,阵。”韩金看着低头不语的金泰相,周律希思考了好一会儿,点头道:“可以。”


“那就用我们的第二套办法吧。”


第三场开始了,京东选择先手,面对先前的两强一法, “变阵!” 刘丹阳高喊了一声。



五个人极快变换了身位,陈宇浩带着成衍俊冲至外翼,韩金与金泰相则前后站立,韩金被完好地保护在了金泰相的施法范围内,刘丹阳看了他们一眼,跟上光夫两人去包抄对方的箭术师与治疗师。这一变故使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位属后卫的两个人很快被成衍俊抓出了破绽,陈宇浩提锤接上,与后续的刘丹阳几招之内将人从台上送了下去。另一边金泰相配合韩金的双枪。力抗京东三人等到了自家的回援。



这场赢得出人意料的快,场下的观众沉默了一阵,突然爆发了一声。


“侠盗加油!”





9


金泰相稳了稳心神,迈步走上擂台。





刚才联盟主持人推开他们休息客房的门通知准备第四场时,陈浩宇正在软宗和史森明说话。


“阿光,我们要上场了。”

“来啦。”




“我们给你们打个第五局回来好吧!”

極宗软宗电宗的兄弟们分列两旁,为侠盗送行。

金泰相搓着手,他感到肩上一沉,韩金的声音传过耳畔。

“别紧张、你可以。”


“啊……马哥。”

金泰相刚想开口说话,韩金已经从他身边走过,留给了他个背影。

第四局开始了。


侠盗对克滋。



对面刚一上场就由法辅释放出迷雾,光夫两个人冲得最前,已经看不见人影,刘丹阳见状召唤风将雾吹散,而当视野清晰以后,冲出去的光夫正落在等候他们的三强攻手包围圈中!


“小夫,我拖住他们,你试着抽身出去!”陈宇浩冷静应对,但额头上也冒了汗。


“不行呀哥,我们和其他人被切断了!”成衍俊与他背靠背站立,思考着可能突围的几率。


“那就拼吧!能带走一个是一个!”

“好!”




另一边的三个人对上了却是较为轻松的局面,箭术师很聪明,在法辅师的协助下一直在扰乱韩金的步调,但被一左一右的金泰相与刘丹阳轻松化解。




“马哥!我们不能一直这么与他们耗下去!”刘丹阳出声询问韩金的想法。

“我可以。”韩金将枪打空,从百宝袋中摸出四发银制子弹来。他看了一眼金泰相,轻轻唤道:

“逗比。”



金泰相会意,横在韩金身前,重重地将法杖顿在地上,一只金色凤凰从他背后升起扑向对面,霎那间天地为之震动。



韩金架起了枪。

“我们会赢。”





10


当下两人两壶酒,对座对饮。

韩金从怀里摸出一块金锭半扔半放在陈博面前。

陈博一惊。

“帮我  ……算个人。”

“嗬,你不是一向不相信这种事的吗?怎么?什么人能让司马老贼如此上心?”


“你先答应我,如果你不算我还会找别人,但别人终究不及你,所以我最终还是要找你来算。"

韩金一口气倒豆子般,即便如此别扭,陈博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你呀……好吧,我答应,快说说那个人是谁?”

“……金泰相”

“你…… “陈博放下手中酒杯:“难不成真如明凯所说的,你们?”

“大概,我自己也说不清。”韩金转头,去看窗外。

“说不清么?”陈博不再把玩手中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哼,十有八九,在你这便是真的了。”

“今日交手时,我见到他了,模样品质皆为上乘,性格倒极为有趣。”他指尖慢慢磨过杯沿,转手指向了韩金。“他就像这世上另一个你。”

韩金不语,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在想些什么。

“罢了,看你的神态,我已经有一半答案了。”

陈博说到这,又换了一幅副恨恨然的表情。

“算者不自算,医者不自医。若不是我出道后第一个算出了你,知你命中之人非我,也非李炫君,说什么你都是我囊中之物了!”

韩金一口酒喷了出来。


“天下最冷司马老贼。这话和明凯天下最菜,一样可笑至极!”

韩金脸上有些挂不住,端起酒杯挡在唇边:“少说点。”

陈博笑了。

“我平野绫认你司马老贼一辈子朋友,就永远不会异心。你放心好了。”

他站起身从枕边铜匣中取出星盘,拿起桌上金锭看也不看顺手扔在床上,拉起韩金。

“走吧,就今晚,我们去屋顶。”



陈博凝重地看着星盘:“马哥,你信不信我?”

韩金看着他不说话。

陈博叹了一口气,一手捧着星盘,一手向空中一挥,“你自己看吧。”


两道金线凭空出现,先是平行,然后开始疯狂交缠,突然在一个节点处,一个断掉,另一个伸向不知名的地方。

“什么意思。”

“这是你和他的命数,马哥。”





11



"马哥,有人找你。”胡硕杰敲了敲门。

“进。”



推门而入的却不是胡硕杰,门外站着的是林玮翔和刘青松。



韩金随手指着桌边的凳子,让他们自己倒茶。

两个人没有动,皆一脸凝重地看着他。韩金放下书,从床上起身坐在桌边。

“有事说事。”

“我们的确有事要告诉你,但是这件事对你会有很大冲击,你……”翔松两人对视一眼坐下来。

“说。" 韩金眉目里有些不耐烦的意味。

“你还记不记得,大概一年前,我们给你写信,我和,”刘青松啧了一声,“我和他出来玩,说我们快到侠盗山了,想去看看你?”

“你俩没来。”韩金无声翻了下眼睛。

刘青松深吸一口气:“就在那封信发出去的第三天中午,我们俩到了侠盗山下,在那条河边,我俩捡到一个人。”

韩金唰地站了起来。

“他在哪?”



“干爹!”

刘青松急得用上了敬语拉住他往下拽:“马哥你先坐下, 坐下听我说完!”

韩金僵着身子一动不动,林玮翔阻止了刘青松试图让韩金坐下的动作。

“我们俩捡到他的时候,他奄奄一息几乎死了,可能是在水里泡的久了,总之必须尽快治疗,因为不知道山上发生什么变故,赶紧带他回我们的客栈。刘少用了一个下午差不多把自己消耗尽了才换得他一线生机,我怕再这么下去,救不回来一个反而另一个也要倒了,只好连夜雇了辆车往回走。”

“回到凤凰山半个月后,他才醒,只是……”

林玮翔顿了顿,刘青松顶着韩金足以冷冻一切的眼神接道:“他失忆了,除了记得他叫金泰相金咕咕名号毒硬币,和他手里握住没有松开的法杖,其他一切记不得了。我试图让他想起来些什么,他做不到。有一次直接头疼得晕过去了,怕他受到刺激,只好对他封锁江湖上的事,侠盗山的事人尽皆知,我们等很久才一致决定他可以重出江湖。”

韩金听完推门便走。


刘青松看了一眼韩金的背影,感受到他的情绪,林玮翔拉起他的手。

“走吧,我们回小凤凰那边去。”



12



“你回去”

天空沉了下来,有雪在飘,还没到半山腰,韩金停了脚步。


“马哥?”


金泰相诧异,也跟着停下来。

“我自己去。”


“为什么啊马哥?这不是已经分好的嘛,天气不好,我们赶紧下山去吧。”


韩金没动,还同执地停在原地。金泰相迟疑了下,眼见雪势渐大,只得去拽韩金的袖子。


“马哥?”


依旧没有动静,金泰相叹了一口气,呼出在空中化成白雾。


“马哥,我们是一个宗派的了,是朋友,是一家人,你不能总想着把事情都压在自己上,什也不说,什么也不反馈。”


“马哥你还有我……们。”


金泰相的话淹设在风中,雪花落得他睁不开眼,他努力地去看韩金的脸,但没得到什么。


韩金垂眼,没有看他,也不知是不是听进去,金泰相急了,一把扳过韩金面对自己。



“韩金,你可以信任我。”


金泰相被自己吓了一跳,风雪皑皑中他慌忙放开搭在韩金肩上的双手。韩金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撞开他大步向前走去。


天暗风涌,卷雪无痕,灰色笼罩着这一方土地。


韩金一身黑衣,背着长枪。金泰相看着韩金的背影,突然萌生一种错觉。


韩金仿佛正踏进那冰冷死寂的无人之境,并一去不回。


金泰相打了个冷战,他裹紧身上的袍子,快步赶上韩金,他不希望,也不允许那样的事发生。


即使是一块冰,韩金也是对他笑过的。


一前一后到达山脚下时,雪已经停了。他们落脚在镇子上的韩家火锅的店铺里时已是掌灯时分。


因为韩金东家的身份,掌柜将他们安排在后面主阁楼的二楼,金泰相求伙计打来热水,也让送去一墙之隔的韩金房间里。


他整晚没休息好,生怕隔壁有什么动静,韩金扔下他一个人去做任务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金泰相就起了床,裹着棉袍坐在楼下的长凳一直等到韩金下楼。








13



金泰相握着矛,立于斑驳树影之下。树叶纠缠着花瓣飞落,他就那么一步步走来,踩着恍若隔世的彼岸。





韩金注视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韩金突然想告诉自己,那个人找到了。




可以放心的放手去让别人来主宰比赛,可以不用一次次的冲在前面,可以一起走下去去实现梦想,的那个人,被他找到了。







14

“敬我们是冠军!”

“敬我们软宗!”

“敬我们电宗!”

“敬我们極宗!”

“敬我们的救世主!侠盗的兄弟们辛苦了!”


院子里坐满了四个宗派的英雄,每个人一壶酒一只碗,中心火堆上放着架子,極宗请大家撸串。


没有人老老实实坐在自家位置上,王柳羿和田野占据了屋顶,屋檐下并排坐着的是史森明高振宁和喻文波,李元浩和严君泽拽走了陈宇浩和洪浩轩,宋义进与胡显昭手拉手坐在一起,韩金带着一壶酒去找了明凯,姜承録李汭璨成衍俊全志愿李浩成一人一只串正在说话,刘世宇同陈文林在他们旁边,指导们自己找了个角挤在一起划拳。


满院子,乱,七,八,糟。


简自豪和金泰相坐在一起聊着,来自青关的两个人回忆那些还是队友的事情。


简自豪盯着金泰相脚下五六空酒壶,问他:“还是一个人吗?”


金泰相想到了什么,脸红了起来,他低头把脸埋进手心,极小地“嗯”了一声。


简自豪心下了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敢跟那个人说?”


金泰相摇头好似拨浪鼓,“我哪像狗爷你啊,你和小明……你去软宗……小明去软宗就是嫁你去的……我……”他放开自己的手,一仰头喝空了一壶酒。


“兄弟,既然心里有人,如果那个人还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就大胆去吧。”简自豪叹了一口气,“谁知道每天都发生什么事儿呢。”


“我不敢……他,我,我……有点难……”金泰相又摇头,手里给自己倒酒的动作没停过。“我想说,我怕他不会同意,其实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但也许……大家觉得我是在玩闹……”


“兄弟,不能这么想啊,万一,他也对你有意思呢?”简自豪扭头去看嘻嘻哈哈笑着的史森明,史森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向他挥了挥手。


“……”金泰相默然,他将手里又空掉的酒壶扔在地上。


金泰相在想,韩金。


不用去看,韩金应该和明凯正聊的开心吧,马哥爆笑了没有?马哥喝多了没有?金泰相胡思乱想着,又给自己开了一壶酒。


简自豪刚要按住他的手,金泰相直接抱起酒壶吨吨吨。


“明明!明明!”简自豪喊史森明,史森明正和喻文波互称父子,他一骨碌蹦到简自豪面前。


“简图图怎么啦?”


“唉,喝多了。”他一指对面脸色见红的金泰相,思考了一下,“去找阿马过来,带他先回去吧。”


“嗯,好。”




韩金是跟明凯一块过来的。




“马哥……”金泰相还能认出人来,八爪鱼一眼缠上了韩金。


“马哥我能走。”

“你喝多了。”

“我没有……我清醒的很,我还有好多要说的话呜啊啊……”



两个人跌跌撞撞进了院子,金泰相单方面走得东倒西歪差点绊倒,韩金拽住他,他便扑在韩金身上。


“马哥马哥,你知道吗,京东城那一晚明明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是那晚你真的落在我心里了呜呜呜……”

韩金不说话,只拉着他找侠盗的客房,金泰相没指望他能说什么,与其说试一试,不如他已经抱着必输的想法了。


“谢谢马哥带我来侠盗山庄……有人说我来山庄就是养病混吃等死的,那些说不在意是假的……我还是很想去世界武道大会看一看的呜呜呜呜……我想马哥也是想去的吧?”

喝多的人总是话也多。



“呜呜呜马哥我想我们一起去……马哥我想……和你在一起。”


金泰相眼花缭乱地寻找到床的位置向后一倒,拉着他的韩金一个趔趄,他顺势两只手环住韩金的脖子。


“韩金,我喜欢你,真的真的。”


韩金直直盯着他看,金泰相心里七上八下,但对自己下了死命令不松手。


“你决定了?”

金泰相使劲点头。

“记住,这可是你主动的。”

韩金深吸一口气,低头咬住金泰相的耳垂。



忘记了究竟是谁点起的情与欲,忘记了是谁先扯掉了衣服,金泰相环住韩金将他拉进自己。


他很瘦,韩金几乎怀疑他会不会因为动作加大而折断腰身。

金泰相死不放手,他紧紧环住他,像一叶跌落在风浪中的船,他把自己的所有交给了韩金,任凭他带他驶向彼岸。


被淹没的一瞬,金泰相染着哭腔在韩金肩膀上留下一圈浅浅牙印,然后失去力气倒在床上,被韩金捞起来抱在怀里,韩金叹了一口气,吻住他带着泪的眼角。


他说:“逗比,你真的很勇敢了。”


感受到韩金离开了他的身体,金泰相虚抓着他的袖子,哭着一字一断。

“马哥,我喜欢你,别走好不好。”


韩金一下子笑了起来,他把金泰相那只手紧紧握住。

“睡吧,我在这。”


金泰相累到眼睛睁不开却依然试图想看着韩金,韩金又想笑,忍住了,伸手覆上他的眼睛。


前院狂欢的人还没散场,二更天已经过去,韩金唤来小二打来热水,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和床上的人做了清理,换了新床褥和新衣服,金泰相全程未醒,韩金将他向里推了推,躺在他身侧,支起胳膊看着金泰相熟睡的脸。

韩金想起那个傍晚金泰相卷着一地桃花为他舞矛的场景,又想到陈博给他看的两道疯狂交缠金色丝线。


没关系,既然是命中对的那个人,天涯海角,他都要找他回来。


拿来薄毯盖过,将床帐放下,隔开屋里最后一直蜡烛的光亮。


逗比,就是你了。







15

韩金突然想起来,他来时是一身白衣,走时一身黑袍,而现在他却是一身白袍,相遇时是一身黑衣。


兜兜转转,百转千还。



——————不可能有后续的——————



他们都很好

但是

已经是2020了,2018是永远的一场梦,充斥着所有热血的rw初代,现在,梦该醒了


秦应川

Wolves番外:黄沙(FPX 虎锅 小龙堡

正式完结了,正文+番外二十四万字,呱唧呱唧感谢各位支持!

CP包括:虎锅 一句话的翔松 逗贼 逗幽

有RNG FPX

因为实在写不动了所以这个番外是以主干剧情+选择性精细描写构成的,俗称QQ群深夜口嗨体(……

感谢阅读,我们下个大坑见!


即使过去整整五年了,这场灾难带来的伤痛依旧没有完全愈合。

田野在不丹让陈宇浩继续盯着他发现的那个和戴志春dna和指纹完全相同的孩子时,并没有想到这颗定时炸弹会炸得这么快。别动队失去了严君泽,失去了李元浩的巅峰期,正是灾后重建刘世宇最累的时候,结果麻烦迎面糊了他一脸。

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的一场爆炸案掀起了不大不小的风...

正式完结了,正文+番外二十四万字,呱唧呱唧感谢各位支持!

CP包括:虎锅 一句话的翔松 逗贼 逗幽

有RNG FPX

因为实在写不动了所以这个番外是以主干剧情+选择性精细描写构成的,俗称QQ群深夜口嗨体(……

感谢阅读,我们下个大坑见!


即使过去整整五年了,这场灾难带来的伤痛依旧没有完全愈合。

田野在不丹让陈宇浩继续盯着他发现的那个和戴志春dna和指纹完全相同的孩子时,并没有想到这颗定时炸弹会炸得这么快。别动队失去了严君泽,失去了李元浩的巅峰期,正是灾后重建刘世宇最累的时候,结果麻烦迎面糊了他一脸。

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的一场爆炸案掀起了不大不小的风波,消息传到明凯办公室的时候明凯惊得差点蹦起来。明凯派的保镖在那个地方蹲点多年了,延边真的是一个平静单调到无以复加的地方,每一届来换班的人都会忍不住感叹这么无趣的地方真的配不上那个花一样明艳的姑娘。

她太漂亮了,是那种应该精致地养在大别墅里的漂亮,长发烫了大卷又仔细地染成淡金色,皮肤白嫩细腻,美好到像是文学作品里的一个意象而不是一个切切实实的人。从她带着位老婆婆搬进这个老旧的小区的第一天起,她就成了家家户户窃窃私语里的主角,姑娘每天雷打不动八点出门买菜,中午做饭,下午推着老婆婆出去晒太阳。人们夸她漂亮夸她孝顺,背地里说她是被哪家有钱人的正宫赶出来的小三,金主怕家里的正妻,又怕她闹事,就还拿钱养她。她怕被正宫报复所以才带着老母亲住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地方,又因为被人养着才不用出门工作。

爆炸来得挺突然的,保镖天天都装成物业门卫打扫卫生的在这个小区里呆着,打扫卫生的那位只是倒了个垃圾的功夫楼上就轰然作响。等几个人顶着浓烟冲进房子里时姑娘已经昏迷不醒了,老婆婆急得不行却行动不便,在眼里呛得直咳嗽,哇哇喊着韩语。

“……我叫李幽子,是老太太的保姆。”姑娘躺在病床上,看着眼前的调查人员虚弱地说道,一双大眼睛雾蒙蒙的。

隔着大半个中国的明凯在上海急得焦头烂额。李幽子是金泰相的女人,那老婆婆是金泰相的母亲,老哥和明凯谈好合作后就顺便把一家子都托付给明凯了,这也就是李幽子没受什么伤,医生说她只是被爆炸冲击掀到墙上撞成脑震荡了,不然明凯真不知道该咋给金某人交代。

监控一调,田野一看,出大问题,炸金泰相后院的不是别人,就是陈宇浩之前发现的那个小子,境内最后一次行踪是在海拉尔的海关。此事牵扯到戴志春,明凯不敢拖,把刘世宇连夜拎到了上海,一帮人开会商量了一下:直接去迪拜吧。

这件事不宜声张,所以刘世宇只带了李元浩走。到了迪拜刘世宇思考了一下,没有直接去找金泰相——他不确定韩金知不知道李幽子的存在,所以单独约人出来以防发生豪门狗血大剧浪费时间。

“所以李幽子真是你老婆?”刘世宇问。

“是,结婚证还在我保险柜里压着呢。”金泰相挠挠头。

“哇草……那马哥知道这事儿吗?”李元浩战术后仰。

金泰相摇了摇头。

“小幽跟了我很多年。”金泰相看向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他慢慢地说:“那时候我还在东亚混,混得不太行,仇家报复我,派人去杀她。”

“我去晚了。”金泰相轻声说。

“小幽受了伤,虽然活下来了但是她记忆一直停在22岁生日那天,我就匿名雇她照顾我母亲,把她们安置在延边了。”

“我多嘴一句,为什么是二十二岁生日那天,有什么特殊的吗?”刘世宇问,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前一天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我当时在街上碰见她的,要了手机号又约她生日那天出来看电影。”金泰相说。

“她是普通人,别人想杀她真的太容易了。出事以后我再也没敢见她,我离开那边的时候洗掉了所有知道我们两个关系的人后才来的中东,我不敢冒险了。”金泰相猛抓了抓头发,长叹声后低声说:“不应该会有人再去牵扯到她才对,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李幽子像是困在时间里的一束纸花,她永远怀着对那个高高瘦瘦的大男孩的期待停在过去的时间里,金泰相想伸手拉她,回头却只能看到一个纤瘦的背影。

金泰相沉默着抿了一口咖啡。

三秒钟后,韩金直接推门进来坐到金泰相身边。

刘世宇差点想抓着李元浩跑路,太tm尴尬了他满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李元浩一把把马上就要从座位上弹起来的刘世宇按了回去,目不转睛地盯着韩金,开口道:“那个啥……马哥,看到你还活着我挺高兴的,大家都以为你死了……”

“谢谢。”韩金淡定地说:“不用这么客气,我知道你们知道我活着。”

你他妈这个时候就不要讲绕口令了好吗?我该笑吗?刘世宇一个头三个大。

一边的金泰相也紧张得不行,他从来没跟韩金说起过李幽子的事,现在整个人心虚得要死:“哎呀那个马哥……那个什么,你喝咖啡吗……?”

“不了,这家咖啡不好喝。我长话短说,袭击的这个人是道上的雇佣兵,叫小笼包,杀人放火什么都做,只要给钱就行,跟金泰相没什么交集,所以应该是受人雇佣。”

“什么jb名字……中国人?”李元浩眼神敏锐地看了韩金一眼,韩金摇摇头说道:“不一定,只知道是东亚人。”

韩金从衣服兜里掏了个东西抛给刘世宇,刘世宇一把接住,是一块红木令牌,上面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金泰相啊了一声,了然地点了点头。

“拿着这个令牌,出门右拐第三个十字路口往东走,第三个门店是空的没有落锁,直接推门进去往地下室走,敲门,说找凤凰买情报。”韩金说:“我的令牌级别是最高的,你问任何事只要凤凰那有线索他们都会卖给你。费用会直接从我卡里扣,不用管钱的问题。”

李元浩刘世宇二人道谢后连咖啡都没喝,光速逃离了现场。金泰相紧张地摸摸头,韩金却不紧不慢地用精神触手抚平哨兵的心绪。

“你那个保险柜,能防偷东西的,防不住特工。”韩金说。

金泰相看着向导没什么表情的脸,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

韩金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跟金泰相走与其说是什么为爱私奔倒不如说是想和过往一刀两断开始新生活。他撬保险柜纯属在家闲的没事,看到那个红本本后也没什么特别伤心的感觉,只是叹了口气出去喝了一小杯。

韩金看看没精打采的金泰相,感觉有点好玩。

“她现在住院有人管吗?”

“明凯给找了陪护,应该没什么大碍。”

“晚上吃什么。”

“啊?啊……啊!吃烤肉,你不是前天念叨烤肉吗,走我们吃烤肉去!”

金泰相惶恐,金泰相如获大赦。

 

刘世宇又翻翻手上的文件,挑了挑眉毛问道:“兄弟,靠谱不?”

高天亮缓缓后倚到沙发背上,眯着眼睛笑起来,像个狐狸一样:“老哥,凤凰可能不卖消息,但是决不卖假消息,你放心就好了。”

文件是一堆人员资料,小龙堡隶属的组织不大,刘世宇翻了翻这个头目的照片和资料,莫名想起了当初在d镇抓到的那个赵刚。炸金泰相后院的那个小子也在上面,长得挺精神但是眼睛死气沉沉的,刘世宇仔细看了看,没发现出这张脸跟戴志春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怎么回事……刘世宇和李元浩对视了一下,两人心里有相同的疑惑。向导皱了皱眉,道谢后起身离开了。

“走了?”刘青松才起床没多久,刚洗漱完,抹着护肤霜从里间走了出来。

“走了。”高天亮倒了杯咖啡递给他。刘青松边喝边瞥眼看他,高天亮在发呆。

“账上少了三百万。”刘青松平淡地说道,看着还在发呆的人。

高天亮没理他。

凤凰是这两年在迪拜新崛起的一股小势力。主业是情报和军火,副业包括但不限于送快递、猫咪寄养、深夜食堂以及急救中心。刘青松主内负责算钱和管理情报,高天亮主外负责谈判,金韩泉林炜翔负责剩下的一切事:打扫喂猫订外卖和拿火箭筒轰人。凤凰现在俩向导就高天亮是单身,道上都说谁能把高天亮收了谁就能把凤凰据为己有,对此高先生嗤之以鼻。

“世界上已经没有能把我办了的哨兵了。”狐狸尾巴摇摇晃晃。

刘青松和林炜翔是对亡命鸳鸯,俩人做雇佣兵满世界乱转,转到中东的时候碰到了高天亮,少年当时被一帮人堵在巷子里揍,翔松一看是个亚洲面孔,顺手就救了。高天亮来路不明,被救下来以后只知道睁着眼睛看刘青松二人不说话,送到附近认识的地下医生那治,大夫皱着眉头说你们乱捡人,这小子是在这附近卖皮肉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病。

刘青松啧了一下,心想哪有向导出来卖屁股的,也不怕遇着个哨兵。

卖皮肉的小孩最后化验出来没病了,大夫这才收治。伤好了以后高天亮自己挑个晚上出了趟门,把揍自己的人全捅了,开了辆车回来。

“车里全是军火,客户名单在我手上,供货那边我早就联系好了,我杀人的时候说了是你们指示我干的,现在你们要么跟我一起干要么赶快逃,不然再过半小时全城都要杀你们。”高天亮后背贴着门坐在地上,林炜翔拿枪顶着他的头,刘青松抽烟不说话,烟草燃烧的微弱火光映在高天亮漆黑的瞳孔里。

外面突然有引擎轰鸣的声音,急刹车伴随着嘈杂的人声在楼下叫嚣着。

“我操你妈的高天亮。”刘青松骂了一句。

“抱歉,情报有误,你们逃也来不及了。”高天亮歪着头乐:“这单一千万,你七我三,算我欠你的。车我藏好了不在楼下,你可劲打不用担心伤到货。”

这个数字太他妈令人心动了,林炜翔扭过头看刘青松,向导沉默了三秒骂骂咧咧地把枪掐了,林炜翔也跟着骂了两句然后移开了枪口,转身从沙发底下拉出来一箱子武器。刘青松照着高天亮的脸狠狠给了他一拳,把少年揍得砸在了地上咳血。

“我先提前说,我俩自保都难,没把握能把你活着也弄出去,这钱你有没有命花就看你造化。”刘青松一边给林炜翔做简单的专注提升一边冷冷地对高天亮说道。高天亮啐了几口血沫,吐了吐舌头说道:“刘青松,我拉你入伙绝对不坑你,你信我。”少年轻轻敲了敲房门,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几乎要笑出来了,欣喜若狂。

“金韩泉,给我把外面那些的孙子都杀了。”

“嗯。”沉闷的应答声在门外响起,恐怖的转轮声慢慢增强,繁骤如雨点般的枪声轰然炸开,门外全是惨叫。

后来刘青松回忆这一仗的时候都要啧啧称奇:“他妈的,还是加特林好使。” 

 

刘世宇带着李元浩出了凤凰的店,本打算先回酒店研究一下。结果越走越觉得不对,刘世宇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们,刚戳戳李元浩想说句话结果哨兵猛得寒毛倒立,想都不想直接抓着刘世宇脖子给他按下去,几乎同一瞬间一颗子弹贴着刘世宇脖子飞过去,刘世宇大骂了一句操你妈这年头怎么还有瞄人不瞄头的这是什么品种的傻逼,然后对着袭击者暴露的地方狠狠来了一记精神冲击,远处传来一声惨叫,虎锅转身就追。小龙堡像个快乐的小疯子一样,精神冲击震得他耳朵流血,但是还要回身打两枪转着枪托冲着刘世宇李元浩笑,脸上戴的墨镜跟着一颠一颠。俩人一路追过去但还是被车流分开跟丢了,小混蛋最后扭头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军爷我走了,拜拜。”

“是那个小笼包‘李小龙’,操这起的tm什么名儿。”李元浩扶着膝盖缓气,他是靠眼睛认出来的,那孩子最后微微往下扒了扒墨镜回头望了一眼,一双眼睛漂亮却空洞,和照片一模一样,跟他没个把门儿的嘴反差感特别强。

接下来就是调查,此处省略一堆字。从那以后那个雇佣兵组织就再也不找小笼包骚扰他们了,换了其他人三天两头来袭击,奈何共军有高达他们组织最强的人也弄不死刘世宇和李元浩。基于戴志春和小龙堡这两个点虎锅猜这事和当年穆拉的烂摊子有关,但是当年的事儿都摆平这么些年了,刘世宇几乎对整起事件倒背如流,除了猜测小龙堡可能以前被抓去做过实验实在是想不出这俩人到底哪个节点能连在一起,给史森明打电话让他查查当初的受害者档案有没有李小龙这个人也没有查出任何结果,他们根本就找不出小龙堡的过往资料。这期间小龙堡好几次偷偷来看他们都被发现了,李元浩去追他他也不反击就是跑,李元浩有一次就要抓住他了,结果刚按地上李元浩突然发现小龙堡在哭,一个愣神又被挣脱跑掉了。

俩人一筹莫展,俩人很崩溃,俩人天天在酒店撞墙,俩人精神压力很大很想doi,但是任务在身不可以,憋得李元浩头疼,一天三个冷水澡。

戴志春突然来了电话。

“……我操,谁告诉你这事儿的?”刘世宇抓头,他怕戴志春原本已经平稳的精神状态又出问题根本不打算告诉他的。

“明凯说的,你们一个个都遮遮掩掩一看就有点问题,正巧他有点把柄在我这儿。”戴志春得意地转着u盘的绳子。U盘里是他当年最后和赵志铭在北京塔说话时的监控视频,明凯以为他在白色月牙手下的线人已经帮他把视频删了,结果没想到戴志春提前截胡拿了一份。

“哥,你研究过骨髓移植吗?”戴志春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幽幽说道。

刘世宇带着李元浩又跑了趟凤凰,拿到了这个组织过去全部暴露过的痕迹,俩人考走了一堆文件资料,高天亮毫不客气地从韩金账上拿走了四百万,韩金收到银行的扣款短信通知后慢悠悠地截图发给了金泰相,几分钟后一条五百万的转款通知短信和金泰相发来的贱兮兮的笑脸表情一起到了他的手机上。

把这个组织乱七八糟浩如烟海的资料捋清楚后整个事件终于浮现了原貌。孙云天和穆罕默德死直接给在中东的全部实验室判了死刑,消息传到沙漠后不少闲杂人员像秃鹫一样赶在警察和金泰相的人到之前去争抢腐尸。小龙堡就是这个时候被雇佣兵组织带走的,因此军队那边也就没有他的受害者记录。组织当时除了他还拿了一堆资料出来,一拨人想卖了他赚钱,一拨人想拿他继续研究拿来卖信息素毒品,最后发现这小子的觉醒级别了不得是个可塑之才,于是把他扣下了。

噩梦终于结束了,小龙堡满怀希望地往实验室终于打开的门外伸出手,却被拽进了另一个地狱。

 

李元浩和刘世宇并肩站在山坡上,向导点了只烟捏在手里。自从李元浩彻底宣告没了非牛顿流体的能力以后他就养成了这个任务前点烟的习惯,烟草燃烧的味道能让他精神不那么紧绷。以前的李元浩皮糙肉厚刘世宇无所谓,但是能力消失以后每次任务向导都紧张,总担心爱人被伤着。大漠黄沙一望无际,夜晚几颗无助的星星发着瑟缩的光,除此之外全是一团的漆黑,李元浩看了看自己的向导,掐灭了刘世宇手里的烟又把他的手拉过来吻了一下。

“干嘛啊。”刘世宇有点不好意思。

“稀罕你不行吗,快到点了别紧张。”李元浩说,随后他按着耳麦说道:“我是小虎,呼叫森明,此次行动没有存档不会录音,所以赶快多逼逼两句安慰安慰你队长让他别那么紧zha——”

“什么?你说谁紧?”几千公里外姿态的声音贱兮兮地响起,紧跟着他身边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卧槽,刘世宇骂道:“姿态你个吊人。”

李元浩把火箭筒从箱子里取出来扔给了刘世宇,向导面露惊讶,接过武器掂了两下说道:“你不是老也不让我用这玩意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刘世宇看着坡下黄沙里歪歪扭扭的房子,不紧不慢地瞄准。

“今天例外,老婆,轰他丫的。”李元浩慢悠悠地说道。

一顿连轰带杀,最后俩人干掉一切闲杂人等,把小龙堡堵到走投无路,小龙堡抬枪想冲着自己脑袋来一枪拉倒,结果被李元浩一个飞身擒拿按在了地上。

“……军爷,我跟你们走也是个死,让我痛快点不行吗。”小龙堡声音低哑,片刻后抑制不住地笑,仰起头看李元浩,大大的眼睛里还是一片空洞,漆黑如同深渊,他继续说:“你说你们早干嘛去了,别的小朋友都被你们救走了,怎么就剩我一个在这?”

戴志春被送走前穆拉做过很多尝试,骨髓移植会导致受主的dna发生变化,历史上有过很多次受主犯罪时在现场留下了毛发或血迹结果导致捐献者险些被冤枉的案例,穆拉抽了戴志春骨髓去注给很多实验体,但是没有一个实验体的向导素能成功转化成戴志春同款。李元浩没多说话,接过刘世宇递给的镣铐和绳子把人捆了个结实,然后轻轻摸了摸小龙堡的手。

“……和戴志春的一样。”李元浩在频道里说。少年的手和他的体型有些不相称,细看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是砍掉他人的手接上去的一般。小龙堡任由李元浩摆弄他,眼睛一眨不眨,他基本全盲,实验毁了他的眼睛,只能靠充盈的精神触手感知世界。

刘世宇摘掉了通信设备给小龙堡戴上,频道那一边的史森明有些局促地问他:“李小龙吗?你系边度人吖?”

小龙堡脑子混混沌沌的,过了半天才意识到史森明说的是什么,猛得抬起了头。史森明在那边还在用粤语跟他说明情况,李元浩这段时间给周围泼好了汽油,然后一手扛起被捆成小虫的小龙堡走出了房子。一个泼汽油一个放火,没过多久他们已经开车在回迪拜的路上。

其实史森明也没说什么要紧的,他就是跟小龙堡唠嗑,诱导着小龙堡磕磕绊绊地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过的广东话。到了宾馆李元浩又把人扛上楼,他们这次所有费用都是金泰相给报销的,前台早就打过招呼了还给换了个不错的大床房,三个人满身是血地进了宾馆直奔楼上。小龙堡被扔到地毯上,李元浩给他拆了绳子换了个手铐拷在沙发腿上,俩人郑重其事地坐在小龙堡两边,四眼瞪两眼。

“二位,开口说话,我是瞎子看不见你们的。”小龙堡说。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刘世宇尴尬地摸摸头:“那个啥,是这样,你愿不愿意跟我们回中国,我们——”

小龙堡的原本被史森明哄到平缓下来的脸色又苍白起来,刘世宇忙不迭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你回去不是蹲大狱,我们可以给你做个假身份的,重新开始生活好不好?”

“也就是说我现在以李小龙的身份回去的话会直接吃牢饭判死刑是吗?”小龙堡抗拒地往后蹭了蹭,低着头说:“凭什么?是我自己乐意成这样的吗?”

刘世宇看了看他,叹了口气,起身去了洗手间,过了一会拿着一块湿毛巾过来了,一下下把李小龙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擦干净。小龙堡忍不住躲了一下,刘世宇假装看不见,轻声问他:“有受伤的地方吗?”

“……没有。”

“去洗个澡吧,今天先睡觉,太晚了。”李元浩开了手铐,拍拍小龙堡把人推进了洗手间。睡觉的时候李元浩不顾小龙堡抵抗直接暴力压制把人按在床的中间,左一个刘世宇右一个李元浩一个抓手一个锁脚三个人别别扭扭地躺在了床上。

时间一天天过去,仨人就这么在酒店宅着。小龙堡天天在床上发呆,李元浩和刘世宇一边给金泰相那边措辞摘小龙堡的罪一边联系明凯抓紧搞个假身份出来。有一天刘世宇又在数据库里查“李小龙”三个字相关的浩如烟海的资料,小龙堡突然起身走了过来。

“你在搜‘李小龙’吗?”他问道,刘世宇不置可否。

“别搜了,‘李小龙’是我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你搜不到我的东西的。”小龙堡说道。李元浩猛得从沙发里探出头,两个人有点紧张地看着小龙堡。

他终于开口了,刘世宇咽了咽唾沫。

“我没名字,硬要有的话,只知道小名儿叫小龙,是我娘给我起的,我不记得自己姓什么。”小龙堡瘫进小沙发里,眼睛还是像一潭死水一样。

“我们搜你的照片也搜不出东西,拟画你小时候的样子也没有。”刘世宇看着他说道:“中国大陆没有你的任何资料,但是你会说广东话——”

“我对广东没有任何印象,我对中国都没有太深的印象,我只是会说广东话和普通话而已,因为当年把我带大的那个人贩子是广东的。”小龙堡摸索着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后徐徐吐着烟圈,苍白的烟雾在空气中颤巍巍地上升。

“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叔叔把我四个姐姐卖到了窑子,把我卖到人贩子那,这都是买我的蛇头告诉我的。”小龙堡说:“所以你们真的没必要在我身上纠结,我是不是中国人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可能我是韩国人呢?日本人?中国军队没义务救助外国人吧。”

烟雾还在兀自上升着,小龙堡一只脚踩在座椅上抱着膝盖不说话。刘世宇起身打开了窗户,夜风轻柔地把屋里憋闷的空气推出房间,包裹着沉默不言的三个人。

“中国军队有没有义务救你我不管,我想救你。”刘世宇低声说,然后关上了窗户。小龙堡怔怔地窗户旁消瘦的人,他第一次接命令去袭击刘世宇和李元浩时还腹诽这个向导怎么看起来这么瘦弱,后来被血虐一次他就再也不敢这么想了。

小龙堡真的很讨厌迪拜这个地方,就算是夜晚外面的灯光也晃着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刺眼的光,仿佛叫嚣着要把黑夜变成白天。

“小龙,你今年多大了?”李元浩突然问他。

“不清楚,也许成年了。”

那天他后来说了很多,说他在实验室遭的罪,说他杀了多少人,絮絮叨叨地一直到困得不行差点睡了过去。李元浩把他抱到床上,小龙堡缩成了一团占了很大空间,虎锅俩人就小心翼翼的贴着床沿躺着,把他圈在中间,好像这样就能抵御外面对他的一切威胁。

小龙堡最后还是跟他们回去了。

一大早上准备要走了小龙堡人突然找不到,刘世宇急得团团转,刚准备下楼找突然孩子坐着电梯上来了。

“你干什么去了你?!”刘世宇气急败坏地拍了他肩膀一下,拍完了才发现眼前的人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操,孩子你有啥想不开的你跟我剪一个头型。”李元浩看了小龙堡的头一眼后人都傻了:“我他妈那是已婚男人无所畏惧老婆觉得不丑就行,你小年轻凑什么热闹。”

小龙堡耸耸肩膀没接话,进屋拎起自己的包出了门,说道:“走了。”

“李小龙,回去以后跟我们住吧。”李元浩看着他说:“我家两套房子,戴志春在湖北那套住,你跟我们去北京那套住。”小龙堡顿了一下,有些无措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嗯。”他答应了。

 

“爹妈为了要男孩前面已经生了四个姐姐,到他出生的时候家里已经因为超生所有家底全都罚光了,所以他是偷偷生下来的黑户,我说怎么直接在系统里查不到这人。他对自己的年龄有概念吗?”

“……好像没有,他不清楚自己身世,我看他预估的反正挺年轻的。他跟我们说起自己过去的时候其实整个逻辑其实都是乱套的,他自己的大脑防御机制不让他思考过去,有些记忆被筛掉了。”

明凯叹了口气,说道:“无所谓了,你送过来的血样已经找靠谱的人给化验过了……他自己dna都是乱的,根本没法判断。如果我调查的结果是对的的话,他都三十多了。”

“那你给他调的多大年龄?”

“十七,十七行吗。”明凯说。

刘世宇低声笑了一下,把烟随手暗灭在街边垃圾桶的烟灰缸上。

“就十七吧,挺好的。”

 

“那三百万是你拿走的吧。”刘青松问,口气平常地像是在问吃了吗。

厨房里只有他和高天亮两个人,高天亮还在对付眼前的一堆苦菊,他舌头有点起泡想吃点新鲜苦菊败火。两个向导的精神触手在空气里放松地漂浮着,刘青松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不动声色地看了高天亮一眼。

“何以见得?”高天亮给自己塞了口蔬菜,没精打采地咀嚼着。

“小龙堡的生意是三百万一单。”

街上跑过汽车的隆隆声传到地下室里,高天亮心里想着该换个地方地下室隔音不行。

“三百万一单生意的人多了去了。”

“但是知道糖小幽在哪的就剩我了。”刘青松把电脑转到高天亮眼前,调出镜像服务器访问记录,指了指一条并不属于他自己的登录记录:“知道我电脑密码是多少的就剩你了,现在咱们知道的、实验室没被救走的向导也就剩小龙堡一个了。”

雇佣兵的身份和踪迹一向不可预测,金泰相千算万算算漏一个满世界乱跑的刘青松。

高天亮低声笑着骂了句操,放下了筷子看着刘青松,说道:“咋了嘛松松,我用用钱都不行吗,算上从马哥那赚的账上可是只增不少,我又没做错。”说罢小狐狸嘭地凭空出现,几步窝进刘青松怀里撒起娇来。刘青松摸着狐狸软软的毛,叹了口气移开了目光。

“多管闲事。”

“也不能算是闲事。”高天亮翘起二郎腿,眯起眼看着天花板吊灯惨白的灯光。

“我是没救了。”他说。

 

“我说怎么一个向导还出来卖,md你是让多少人操过又死了多少老公。”

“这小子这个精神触手是他妈坏了吗,连不上?”

 

“他还有救啊。”高天亮抓起一把苦菊,塞进自己嘴里。

真他妈难吃,他郁闷地想。


NO.End

【RW初代全员向】震惊!某男子约会时竟发现对方的口袋里有……

·对话体

·贼逗/光夫

·春节快乐

链接 走!

·如果没有下载app看到一半可能会让下载 点那个【继续查看剩下30%】然后等60s就好了 问了客服说只能等或者下载 见谅

·对话体

·贼逗/光夫

·春节快乐

链接 走!

·如果没有下载app看到一半可能会让下载 点那个【继续查看剩下30%】然后等60s就好了 问了客服说只能等或者下载 见谅

九筒

【多cp/论坛体】我手里的食堂饭它突然不香了(上)

欢脱向论坛体,全员退役国家队教练设定,是和 @慕甄 太太的联文,戳她看前文喔

真人无关电竞三禁

真实下饭vlog(点这里)

谢谢阅读求评论求评论


欢脱向论坛体,全员退役国家队教练设定,是和 @慕甄 太太的联文,戳她看前文喔

真人无关电竞三禁

真实下饭vlog(点这里)

谢谢阅读求评论求评论


NO.End

【贼逗】找寻的路上

•7000+

•从夺冠贺文变成生日贺文变成新年贺文 流水账


(一)


“哎,你看了没啊韩金。”李炫君侧过身来,拍了一把韩金。


“?”


“FPX进决赛了!”


韩金头都没抬,轻轻嗯了一声,振幅过小的声波在传到李炫君那里前就被嘈杂的雨声消耗殆尽。


外面下着雨。大颗的水珠和饭店的落地窗互相碰撞着,对抗着,玻璃被砸得巨响。窗外的栏杆滴着水,另一边的雨伞也顶在玻璃上滴滴答答地滑水珠下来,下边的一小块瓷砖上聚出一片水。


李炫君见韩金没反应,自己缩回座位继续低头玩着手机。屏幕随着手指上滑,翻着从电竞到女团到被他冷落许久的东方,再往后是好友的动画截图。漆黑的窗...

•7000+

•从夺冠贺文变成生日贺文变成新年贺文 流水账


(一)


“哎,你看了没啊韩金。”李炫君侧过身来,拍了一把韩金。


“?”


“FPX进决赛了!”


韩金头都没抬,轻轻嗯了一声,振幅过小的声波在传到李炫君那里前就被嘈杂的雨声消耗殆尽。


外面下着雨。大颗的水珠和饭店的落地窗互相碰撞着,对抗着,玻璃被砸得巨响。窗外的栏杆滴着水,另一边的雨伞也顶在玻璃上滴滴答答地滑水珠下来,下边的一小块瓷砖上聚出一片水。


李炫君见韩金没反应,自己缩回座位继续低头玩着手机。屏幕随着手指上滑,翻着从电竞到女团到被他冷落许久的东方,再往后是好友的动画截图。漆黑的窗外突然变成刺眼的白,瞬间转回黑暗之时,一声响雷落了下来。他被吓得抖了一下,下一秒页面就恰好翻到了最近刚上电影的截图。他再次把身子斜过来,手机直接伸到韩金脸上,等他向后拉远距离看清上边的内容。


“这个。”追星选手变脸铁血二次元,眼里还带着好奇的光。“看了没?”

 

“听别人说很弱智,不想看。”被手机的光刺到眼的人伸手别开。


“谁啊?”


韩金朝上看了看,想了一下究竟谁说过这话,过了半晌回答:“……爱萝莉吧。”


“他的话你信?楼下有电影院,这雨出不去,走?”


“可以。你请。”


“畜生。”李炫君把手缩回来低着头在手机上戳戳点点,过一会儿又把身子倾斜过去。“哎我们俩坐一起的话可以订情侣座。”


“你以为我要跟你去约会?”


“好,那就第一排第一位和最后一排最后一位。” 


“……”




和外边一样,电影里的雨水也从未停止。不同的色彩将四处飞溅的雨滴在平面上描绘出来,比现实多了一分虚幻的美丽。过度真实的雨声有些催眠,电影的开头,韩金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他又想起李炫君刚才的话,想起昨天,和金泰相的聊天。


是金泰相找的他,微信几条没带标点符号的消息,韩金依旧能想象出他兴奋的语气,如同那人不在国外,而是在他的耳边。


“马哥!!我进决赛了!!” 


几个小时后,韩金才从睡眠中醒来,看到金泰相激动到忘了两人时差的消息。


“恭喜。”


“哎马哥你来现场吗!来看我吗!”


他半梦半醒地看了一眼决赛日期,又看了一下自己的日程。


“…不一定。那天SN活动,不去俱乐部可能……”


“不会放你走?”


“……”


“哈哈哈哈哈那没事啊,明年去哪队有联系吗!记得看直播嗷!”


韩金莫名有点愧疚,尽管他清楚金泰相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但他只动了动手指,打了个1,结束了对话。他很困,刚脱离的梦境又在将他往回拽,便放下了手机。


回忆进入梦境的时候,在影院里半梦半醒的韩金倒是清醒了起来,他抬头,看到电影里的男孩子和女孩子被现实生活中的种种阻碍分隔开来,暗自在心里叹了句无聊。他猜测:接下来的剧情不是男主为了世界放弃女孩,就是为了女孩放弃世界,而看这电影这味儿,估计是后者了。


没再犯困的他慢慢地投入到了电影之中,被华丽的画面表现和音乐所代入,沉浸在了电影的氛围里。待到片尾曲播放出来,他才后知后觉李炫君早就偷跑到了自己的后座,还拍了他看电影时的照片。


然而,当他抢过来删掉照片,和李炫君踏上回去的路之时,他才发现,这电影的剧情真的如他所说,老套且易猜。


“现在的小孩子都为了爱情什么都不顾了吗?”


他听到李炫君半开玩笑的吐槽,轻叹一口气,否定了他的话。


“你不懂。”他说。


“就是因为现实中没有人这样,所以才会拍成电影的。”


(二)


“在找什么?哎,哎韩金,”胡建鑫隔着一张桌子,看着韩金在低着头在他的黑背包里找了将近五分钟,终于是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你找啥呢找了快半小时了。”


“……”韩金没回答他,伸手拿起手套带上。“没事,吃吧。”


“哎,FPX决赛了,你不去?”


“我…俱乐部有活动。”


“然后呢?不去不肯放你走是不是?”胡建鑫眯着眼笑起来,食指向前一摆。笑过后,刚才一直在安静剥虾的胡显昭慢悠悠地开了金口。


“…我觉得你与其去被榨干…价值,不如去谈恋爱…”


胡建鑫被他一如既往的自得语气逗笑,夸张地点点头。


“确实,没必要真的韩金。”


韩金的筷子在空中轻轻敲出一声响,停了停,还一头扎进菜里。


辅助看出了他的动摇,没接话题下去,转头和几个人聊了起来。可回去的一路上,韩金一坐下就拿起书包开始找,外套裤子身上所有口袋都找了个遍,时不时两眼发直地想着什么事情,又拿起手机来按几下。走着走着几个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剩下他一个人不明所以地跟着韩金,一直跟到基地,跟到韩金的房间里,看韩金翻箱倒柜。


他看了一圈被韩金翻出来的东西,手机壳、从来没戴过的手表、打成结的充电线、只剩一个的Airpod,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应援……


“哎韩金,你是不是看不见我啊?”


这时候,应付了他一路的人才第一次回答了他。


“我……东西丢了。”


“……”


“…………”


“…什么丢了?”胡建鑫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看着他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那双相碰的手抬起来一只,在他眼前转了转。辅助有些缺德地将疑惑转为笑容,捏了捏他空中的手。“哦——懂了。这你都能弄丢的吗??”


韩金努力回想着上次见到是什么时候,似乎是因为一直没有从包里拿出来,习惯了逐渐就忘了它的存在。疑惑之处不久便被回想起来——昨天金泰相才给他消息,让他帮忙照顾一下他们一起养的、放到FPX基地里的猫。灰白相间的猫和他撒着娇,却在他去拿东西的时候将他的背包从桌上扒拉到了地上。


零碎的东西散落一地,有些直到他在捡的时候才发现它原来在包里,可他唯独忘了那重要的东西。


“我去找了。”韩金有了头绪后,背起背包就准备走。


“哎……你找东西就愿意,怎么不去找人呢?”


“………”


他终于转过头来,对上了胡建鑫的双眼。老朋友还是懂他,走近过去到他面前。


“你想,这可是决赛,基本可以说是,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二次了。到时候赢了还好说,万一输了,他找谁哭?他进S9之后,你们都多久没见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担心doinb进决赛了不是冠军就是亚军,觉得自己不行了?”胡建鑫察觉到自己有些激动,将手放到了人包上一拍。“我都说了,真的没必要,你比我还了解他,你觉得他会这样?”


韩金对着他的双眼又垂了下去。两人无言,半晌后韩金向他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告辞。然后,他抱着但愿是在那时才丢的祈祷,转头就往那空荡的FPX基地走。



“东西丢了?你先告诉阿姨你丢了什么,阿姨看看有没有看到,没有你再去找好不好?”


面着阿姨真诚的语气和表情,韩金的视线朝下飘忽着,偷偷深吸了一口气。


“……戒指。”





——那是去年,他和金泰相确定关系没多久的时候,金泰相拉着他,在基地不远的商业街买的。价格不贵,是便宜到韩金觉得绝对不可能拿来当求婚戒指的那种,就一个小小的金属环,还让没事干在米粒上刻字的卖家大叔在上边刻了他俩的id——还是刻在指环随手内部的,金泰相的主意。

后来金泰相一直戴着,戴在左手的中指上,每次比赛时的顶光洒下来,那里就亮闪闪的。他倒是没有戴,有些不习惯,就一直放在包里好好保存着。直到数周前,他把盒子给了出去——忘记过脑子了。

正想着,那戒指就被猫给从床底下扒了出来——好家伙,弄丢的是你,翻出来的也是你。韩金捡起那枚戒指,抱着失而复得的好心情塞进包里,想了想,又拿出来戴到了中指上。


金属在灯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他盯着那光亮好久,然后慢慢抬起头来。


……去找他吧。



(三)

“马哥,你知道今晚是什么吗?”


“……?”韩金听到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从手机里拔出来抬头看他,结果发现问问题的人还在沉迷手机。他跟放了假的金泰相坐在床边,滑了半天,不知道手机里还有什么有意思的,但又不知道该干什么。到黄昏了,橙红色的阳光从窗户里射过来,金泰相被自动拉到最高也看不清的手机亮度弄得心烦,拿起手机站起来去拉窗帘。


韩金再一次抬起头来,发现金泰相没回来。他走到窗边去,看见了趴在阳台上的金泰相。外面实在有些冷,屋内的暖气好不容易让房间暖和起来,他有些不想离开。犹豫只持续了一瞬,韩金便转身去捡起自己的羽绒服,印着LGD的那件,裹严实了出去。


火烧云的火带来的热量完全没法抵抗年末上海这种城市的寒冷。韩金也不看手机了,把手着急地伸进口袋里保存一点温暖。金泰相其实也被冷得够呛,但好不容易的假期一个每天黄昏都会见到的风景就能留得他驻足。于是韩金也走到他旁边,他看太阳,他就偷瞄看着太阳的人。


金泰相也注意到了被羽绒服裹得圆了一圈的人。什么小念头在脑海里冒出来,他走到韩金身后,弯下身来环住腰用力往起抱,结果费了好大劲才靠着身高优势把人的脚尖和地面拉开了那么一厘米。而这个时候韩金都陷进羽绒服里头了。


中单卸了力,把人放下,然后扶着腰踉踉跄跄地走回房,啪地一声没骨头似的拍在床上。


马哥我因为抱你腰断了的话记得给我上香……他对跟过来的韩金说。


我又不知道是谁先死。韩金嘟囔一句。


?啊?咋办啊,开玩笑不知不觉把话题往悲伤的地方扯了,这得想办法扯回来啊。


没事,我们可以…极限一换一。


不对,好像更悲伤了。金泰相伤脑筋。


不想了!他突然说,以此尴尬地结束话题。然后他按着腰起身去开电脑,向ad发来了双排邀请。


其实他俩平常不会双排的。


韩金叹口气,答应了他。他们之间似乎总是不需要给对方装个台阶下的。


于是掉分之旅开始了。开着直播没头没脑打了好几个小时,韩金突然问,所以今晚是什么啊。


“啊!”金泰相一下子弹起来,眼睛聚焦到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上,然后拍了一下额头。“十二点了,其实我刚才想说是平安夜的……不过现在就是圣诞节了。”


你也太无聊了吧……韩金在心里想,没有说出口。


“对了所以马哥,我生日快到了……你懂我意思8。”


ad趁死亡期间敲了一下中单的脑门。



再后来韩金去FPX基地找人的时候,恰好听见他们几个的对话。


“哎inb哥你生日有什么想要的啊。”


“啊对啊,到硬币哥生日了哦。”


金泰相笑:“哎没所谓啊,兄弟不需要!”


……你对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四)


金泰相那天晚上没和别人聚餐,因为韩金说他会做晚饭庆祝。


抱着期待的心情往和韩金租的房子走,眼里闪亮亮的嘴角挂着笑容,实际上手上拎着以免韩金炸了厨房导致没饭吃的保险饭盒。


回到家门口开了锁,就看见桌子上整齐摆着几个饭盒的菜,松了一口气——哦,韩金也是叫的外卖。


那天他们聊的话题金泰相后来甚至有在梦里梦到过,他也忘了是在那之前还是在那之后了。但是,谁没梦到过呢?如果哪天自己在召唤师峡谷中醒来…于是他说,如果是我下辈子就当个辅助。洛吧。


韩金挑挑眉,想象了一下洛那张扬的性格,跳舞唱歌说骚话,倒确实挺像他的。但他却说:因为我觉得你会是霞。


会么?韩金说。他想了想霞,似乎跟他像,但似乎又不像。


至少他应该不会大声喊出自己大招的名字吧。


但如果金泰相会为他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卷着翅膀飞过来,给他一层护盾,或者是他能带着他射出更多的羽毛、更多的伤害,再或是能一起回城,感觉也不错。当然了,尽管如此,他依然觉得和洛拌嘴时的霞和自己不大像。


也可能是卡莎吧。金泰相又说,好像这种背负着仇恨和沉重回忆的英雄蛮适合他的。就像卡莎一样从虚空中摸爬滚打地活下来,带着仅存的人性和温情踏上报仇的路,甚至连每干掉一个人都要计数……好想有点傻。韩金刚打算摆摆手说没必要,坐在对面的中单又补了一句。


“因为有网友说你的嘴唇和卡莎的一样厚。”


………


韩金歪了歪嘴。


就不该想他会说正经理由的。




然后就吃饭。韩金还特地把土豆丝放到金泰相的面前。外卖终究是比他俩的厨艺好。再然后吃蛋糕,买的蛋糕不大,今天吃腻了放冰箱里也能在下一顿吃完。


等到盘子里的小块蛋糕都被金泰相刮了个干净的时候,他突然抬起眼来盯着韩金,眨巴着睫毛问:


“所以有礼物吗?”


韩金突然就不动了。


过了几秒,他表情凝重地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动作幅度大得有点夸张。


“…………”


“……?”


“…………忘放进去了。”


空气沉默一秒。


“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马哥放礼物进蛋糕里也太幼稚了8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


实际上,韩金在店里买礼物的时候脑子里还想着世界赛那会儿的事呢。


他拎着袋子和伞走出门去,外边还是阴雨连绵,手冻得都抓不稳伞把。如果下雪能让天气不这么恐怖,那我再也不嫌弃下雪冷了。韩金这么想,巴不得把整个头都埋进羽绒服里。


那会儿的巴黎也一样冷,他也是准备不足,没带齐东西就订了机票上了飞机。乘务员温柔的嗓音提醒旅客将手机关机时,离决赛开始还有八小时。他盯着一片黑色的手机屏幕,不知为何提不起什么紧张感。


重力压下来,飞机离开了地面。韩金把羽绒服的兜帽扯到一边,侧着头当成枕头闭上了眼。


到达机场的时候,他将手机掏出来,打开,直播间里的已经是他们赢下比赛的回放画面了。这让他感到有些恍惚,不知道是从LPL第二个冠军的角度,还是从金泰相拿了世界冠军的角度,可能都是。但他停滞在拿行李的传送带旁边,心跳不受控制地冲着他的胸腔,鼓动着将他的血液泵出。


他其实根本就没有行李要拿。所有的东西都在他的背包里。但他在好久之后才意识到这件事,迈着急促的步伐走出机场,陌生的世界就绽放在他的眼前。


不知道费了多大劲才到达比赛场地,雨一直在下,不大不小,就是又冷又湿让人难受的那种。刚才枕着的兜帽现在套到了头上,他走进去,有个迎面撞上的工作人员向他问了点什么,看了看自己的反应,又用英语说了一遍。


韩金听出来他是问自己来干嘛的。也对,粉丝打完比赛才来也挺奇怪。他比划着回答他,最后重复说了一次Doinb,顿了顿又接了个World Champion。那时的他抱着一点或许会有工作人员认识他的自信,或许自己能凭着职业选手的身份方便一点点想法。


工作人员说,过了这么久可能已经走了,粉丝也走的差不多了。


韩金点点头,又突然愣了一下。有一刻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本是没什么机会被其他国家的人认识的。刚才的想法全成了泡影,一下子,好像感觉到自己和金泰相的距离稍稍地、至少是从外人眼里的、稍稍地拉远了。


就像是他站在一张巨大的白纸上,身后照过来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好远好远的,可影子的最尽头也没到达金泰相的脚下。


这可不是稍稍。


其实,韩金只要多走几步,就能发现被粉丝跟随着的FPX战队——不知是谁提的主意,庆功宴的地方就在场馆百米开外,大巴在拥挤的路上过去也只要不到两分钟,那周围路上全是粉丝的呐喊声。


韩金挤在一大波粉丝中间,被前前后后地推着走。终于是挤进了那个商场,却只看到了站在远处的,被粉丝围着的刘青松。


“Doinb……呢?”


辅助看着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的好兄弟愣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后边的方向,轻声回答:“他说有事先过去去了……往那边走了。你要不要等下他回来的时候我跟他说,还是说你就在这里等?”


不用。韩金摇摇头。我去找他。





金泰相在店里转了半天,纠结犹豫好久都没决定好究竟买些什么。直到店员都快不耐烦了,他才想着之后问了再买,于是只给几个没来巴黎的兄弟带了些手信。


他的心情还很好,虽然之前在场馆里哭红的双眼到现在还是带着点粉,但他也看不见自己的样子,绕过粉丝走到商场楼上的饭店里,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刘青松还骂了他几句慢。


那场庆功宴就这么开始。




(六)


“啊?”金泰相听到电话里另一头的声音皱了皱眉,脑袋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晕晕的。“什么?SN?什么事啊我现在周围好多人听不太清,要不你……”


“??司马老贼?马哥他,不是在上海吗??”


“不是啊!!”电话里突然爆发出李炫君呲牙咧嘴的声音。“他跟着你跑去巴黎了!就昨天……”


金泰相一时间接受不来噪音和信息的交汇,反应了半天,应了几声就挂断了电话。可这时候刘青松听着聊天的内容坐不住了,猛拍了几下他的胳膊。


“老贼刚才,他不是去找你了吗??”


“啊??没有啊??”金泰相越来越晕。“他来巴黎了吗?”


“我以为你刚才那么慢是去和他见面了……”


“我刚才,我刚才在那个那个…那个礼物店啊……”


刘青松一手捂到了额头上。金泰相也有些慌,往韩金的手机号拨了三四次,可音乐响了半天,都只剩下无人接听的语音。


“……我去找他。”


“他刚才也这么说的,就没找到你……”


“哎呀你先告诉我他往哪边走了!”


“我就给他指的你去的方向啊!就楼下那边。”


“哎不管了我先走了不好意思。”


金泰相抓起自己的包,甩到背上起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你喝这么多酒不行的吧我陪你去吧。”


“没事!”他笑了一下。“我就喝了一杯……而且一下子走了两个世界冠军那不就没啦?”



高天亮望着金泰相的背影,把头侧到刘青松那边。


“他喝多少杯了?”


“……三四杯吧。”



(七)


韩金慢慢握着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


说完自己去找他,结果在往那边走的路上就被人群挤到另一个门外…进不去了。然后自己人生地不熟,语言全都是天书,外边还在下雨,他一个忘带伞又找不到伞店的人孤零零在街上找躲雨的地方……还冷得要死,羽绒服都沾满了水,终于在附近的一个酒吧停了下来,进去拿着出国前换的钱买了杯酒坐下。


去异国他乡找男朋友找不到人还被雨淋了个透,又冷又饿又被挤来挤去,最后只好找个酒吧喝酒……总觉得世界上所有的悲惨都集中到了他身上。好惨啊。他都麻了,一点表情没有,实际上牙齿还在打颤。


Doinb还拿了世界冠军…………他到现在连世界赛都没去过……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还是同事关系间的交往吗,刚才在粉丝里挤来挤去都让他觉得将来会是粉丝和爱豆的交往……


越想越惨了。他有些后悔。不是后悔刚才自己去找他,而是后悔自己没头没脑一个热血就跑到巴黎来,还鸽了俱乐部的活动,他都不知道SN将来会在转会期纠缠他多久了。


他又想起了天气之子。那电影就离谱,怎么人都没了到处乱跑都能跑到天上找到人再从天上两个人一起掉下来。往云那里跑过去的路上,男主是抱着多大的勇气违抗警察在铁轨上跑步啊…是个正常人谁会觉得自己跑过去还能有机会飞到云上,找到自己心爱的人啊。明明根本没什么可能,还是给他成功了。


他想起电影结束后他对李炫君说,就是因为现实中没有人敢这么做,才会拍成电影的。现在他觉得自己说的挺对,怎么过了几天自己也没带脑子冲过来找人呢。和电影里不一样,多等几天金泰相就会回上海的,而且自己明明连刘青松都见到了,却还是没找到人,现实过头了。


酒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烈一点,大半杯下去他就觉得身体有些发热。最后的底子他一口吞下去,带着苦酒入喉心作痛的意味,付了钱就出门。他刚才就看到了,隔着几家之外,就是网吧。


最后还是玩游戏泄愤了。价格他换算了了一下,比国内网吧贵不少,但这不影响他一心玩游戏的想法。他想着,玩几局,然后去机场买票,然后等,然后回国等金泰相。


网吧里人有些多,他只能被挤到只靠门口的、最冷的地方,风还会从从来不关的门钻进来,雨也跟着风想要进去。鼠标不熟悉,键盘不熟悉,他把耳机声音调到最大,点开英雄联盟,随便登了个以前的欧服的号。



一把一把下来,平平淡淡的,没打出什么精彩操作,也没有很送。韩金隐约觉得头痛,昏昏的,可能是淋雨淋的,加上喝了点酒。总之,回去应该会生病。


没所谓了。他想。就当来巴黎旅游,体验了一下当地的网吧……耳机声音有点大,韩金调回了舒适的音量,却听到了什么微弱的声音。他一下子摘掉耳机,双眼看着门外,有个人站在门口好像是在打电话,上半身被玻璃上的海报遮住,可韩金仅凭下半身就能认出来是谁——


不对,这么说总觉得有些奇怪。


他竖起耳朵去听。


“我真的找不到啊!哎呀刘青松你是不是,你是不是骗我的啊你和,你和SN一起骗我,我刚才看OPGG,他有个欧服的号在线啊!!啊?哦,对哦,欧服的号……但是我真的找不到啊他电话也不接,怎么办啊我好冷啊但是……”


韩金愣了愣,掏出自己的手机,才发现它早就因为没电关机了——因为自己在飞机起飞前玩了太久。于是他关掉刚结束的游戏,走了过去。


——距离拉远个屁。


开门的时候,许久不见的一丝丝阳光刚好从灰蒙蒙的云里透出来,照到落满雨水的玻璃上。






“草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哈哈哈哈哈??”


“好倒霉,真的,”金泰相一脸麻木地捧着手里的水杯。“好倒霉。”


“………”


“你知道吗!刘青松,我跟你说,就是,马哥来找我,我不在,然后他就走了!然后我又去找他!马哥他一开始没接看到电话,结果后来,他手机就没电了!”


“你说过一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青松翘着二郎腿,大笑着看着两个人缩在酒店床头,一人一杯热水。


“真的好冷,那个时候,还下雨你知道吗,我又没带伞,就一直淋雨……而且我头好晕,我明明只喝了一杯……”


“其实你至少喝了三杯。”


“哎呀你听我说!一直淋到找到马哥那个时候,后来才停的……不然我一定不会生病。”


实际上两个都生病了。


(八)


刘青松走之后,韩金突然想起来什么,抓起金泰相的手来看了看。


“戒指呢?”


“…………”


“………………”


“…………啊!!!我想起来了我在去机场之前担心影响我操作,放到房间里了…等等我打个电话给基地……”


两分钟后。


“……阿姨说找不到…………………”


“………………”


“……我错了马哥。”


“……没事,我的也丢了。”


“?”


“没事了,生病早点睡吧。”







———


“而且 马哥你怎么还会忘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韩金走过去把东西从包里掏出来,一个抛物线甩到金泰相的手里。


“什么东西啊?”他打开那个不足手掌大的小盒子。“又是戒指?”


“……”


“哦对哦,我们的都搞丢了嘿嘿嘿嘿……马哥你的戴哪里啊。”他抬头过去,看到韩金也在低头琢磨。过了一会儿,两个人莫名默契地戴到了食指上。


“………”


“啊,我觉得…”


韩金原本聚焦在手上的视线抬到他身上。


“…………?”


“…有…The shy和希然内味了。”


“…………”


切勿恶意玩梗。




(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时候我们互相找不到太搞笑了,我好想告诉别人……”


“不行。”


“?不行吗?其实我觉得好多人都知道了……”


“不行。”


韩金顿了一下,好像是想起以前的事,忍着笑容吸一口气。


“……太傻逼了。”



———End———






回国后跟再跟李炫君他们出去的时候。


“韩金啊。”

“?”

“'就是因为现实中不会有人这样,才会拍成……'”

“闭嘴。”



NO.End
到最后,一切回归原点。

到最后,一切回归原点。

到最后,一切回归原点。

岚玉卿
我愿向上天祈求 换回曾经的那...


我愿向上天祈求

换回曾经的那些时光


我愿向上天祈求

换回曾经的那些时光




岚玉卿

【贼逗】两极与赤道

—如果逗比真的退役


—私设如山,OOC预警


—没有故事情节,流水账一样的日常


—国际三禁,上升真人你就输了


(带翔松出场,一句话天卓。)

(我 永 远 喜 欢 rw1.0 )


——————————————


“马哥吃冰吗?”


上海的冬天是魔法攻击式的,一不留神就钻进骨头缝让人嗷嗷叫。韩金黑衣黑裤黑色羽绒服把自己裹成了个球,反倒显得韩国人一身五颜六色,金泰相戴着自己透明框的眼镜,穿着一件普通卫衣外套一件白色羽绒服,手里还捧着雪糕笑得弯弯眉眼。


韩金板着脸满满写着拒绝,无声地又裹紧了自己的大衣。


“别再吃了。”

“太冷对身体不好。”


金泰相闻言...

—如果逗比真的退役


—私设如山,OOC预警


—没有故事情节,流水账一样的日常


—国际三禁,上升真人你就输了


(带翔松出场,一句话天卓。)

(我 永 远 喜 欢 rw1.0 )





——————————————







“马哥吃冰吗?”



上海的冬天是魔法攻击式的,一不留神就钻进骨头缝让人嗷嗷叫。韩金黑衣黑裤黑色羽绒服把自己裹成了个球,反倒显得韩国人一身五颜六色,金泰相戴着自己透明框的眼镜,穿着一件普通卫衣外套一件白色羽绒服,手里还捧着雪糕笑得弯弯眉眼。




韩金板着脸满满写着拒绝,无声地又裹紧了自己的大衣。




“别再吃了。”

“太冷对身体不好。”




金泰相闻言三下五除二把剩下大半个雪糕吞在嘴里,含含混混地呜噜呜噜回应他,刚咽下去,又被冻得嘶嘶哈哈说不出完整的话,末了还用手扇着风,搞不清楚究竟是冷是热,呼出的白气断断续续消融在冬日光影之下。




韩金被他一连串的动作惹得发笑,看着他通红的嘴唇,掏出纸巾来。




捂了半晌,金泰相才感觉毫无知觉的嘴唇又属于自己了。

“还好啦还好啦,冬天吃冰真的好刺激,感觉也没有那么冷了哈哈哈。”




韩金在上海有一套私宅,不大刚刚够两个人住的样子,金泰相正式退役的消息把整个电竞圈都掀翻,轰动了各大交流网站纷纷猜测s9的冠军中单接下来的动向,唯有当事人躲得清闲,悄无声息地安家落户。





家钥匙是韩金亲自送过来的,彼时金泰相刚刚发布自己退役的微博的第二天,司马老贼踩着着两米的气场,敲开了FPX基地的门,开门的刘青松看着他站在门口一言不发愣了一下,随即心下了然回头喊林炜翔叫金泰相下楼。




当天晚上fpx全员一起给金泰相开了送别会,安排了洋房火锅,尽管已经打了要退役的预防针,可多多少少都是舍不得的真情实感。





但幸好,这个冬天,没有意难平。





帮着金泰相把大包小裹的东西抬进家门,大家约好有空常聚,走在最后的金韩泉拍了拍他的肩膀,金泰相回手给了他一个拥抱。





韩金还在苏宁,不过一有时间就往家里跑,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多久,但眼下既然还能打,那就坚持下去。金泰相知道他的性子,尽管不说,总该是默认了韩金的想法。





金泰相身上的伤不比韩金差到哪里去,离开了高强度的作息时间,他才有精力去恢复自己称得上是破旧不堪的身体。




大部分时间还是金泰相一个人在住,但毕竟是两个人的家。李炫君戏称韩金这是金屋藏娇,成功地让政法委书记查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岗。





金泰相有想做回直播的老本行,当教练不如做直播轻松。韩金给家里买了个按摩椅让他先养身体,金泰相想了想也是,就暂时放下了这个想法。






他又不是养不起,可那种熬到下半夜的时长,有几个人能顶得了?






今天是苏宁的休息日,韩金踩着将近中午的时间进了家门发现金泰相还睡得正香,看了看时间有心叫人,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身进了厨房。





打开冰箱,韩金觉得提前去果蔬超市的选择是对的,蔬菜水果已经是七七八八,金泰相尽管做中国菜还不拿手,拼一拼自力更生还是可以的。




当然,味道不那么差强人意就是了。




于是看着摆在菜板上的食材,韩金撸起袖子抓起刀,点火烧油开始动手。





金泰相是被香味勾起来的,走进厨房还半睁不睁,迷迷瞪瞪刚好看到韩金左手搭右手转动手腕,清醒了。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拉着人帮着揉手腕,被韩金推着进卫生间洗漱。





好不容易是休息,吃过已经是名义上的早饭,金泰相拽着韩金出了门,昨天知道韩金会休息,他特意定了电影票,离家不算近,回来正好路过常去的火锅店。





近午的太阳穿透冷气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金泰相不知怎么馋起雪糕来,韩金拗不过,由着他去。






大冬天吃冰,手都是冷的。金泰相刚想把手缩进袖子里,被韩金抓住伸进自己的衣兜。





金泰相被韩金半带着往前走,从他差了半个身位的角度,刚好看到韩金微微上翘的嘴角。






知道目的地的韩金直管闷头走路,过了一处十字路口,突然觉得拉着的人慢了下来,他回头,金泰相正看着旁边的商铺出神。




是一家猫咖,橱窗里,一只白猫正和金泰相面对而望。




金泰相的表情很不自然,虽然看着猫,又似乎在想什么事情。韩金仔细打量着白猫,这个角度分明有些眼熟。





“呃……马哥我………”金泰相慢慢地说话,不等他说完,韩金抓着他的手便推门进去。





两个人在窗边选了位置,刚坐下,跟金泰相对线的白猫气势腾腾地走过来要往他身上跳,金泰相赶紧抱猫入怀。一人一猫俱是白色坐在阳光下,凭空多出的温馨意味让人移不开眼。




韩金一手拿一杯咖啡回来就看到这个场景,他坐在金泰相身边,看着他撸了好一会儿才道:“若是真喜欢,就把它买下来吧。”





“不……不用,我只是想起了小白……它们俩真的好像,刚才在外面看了一眼我以为,是小白回来了……”金泰相吸鼻子,心不在焉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你一个人在家也有个伴。”

话音一落,金泰相像是突然回神,眯着眼睛笑起来。

“那还不如把吉皇从侠盗捞过来,毕竟只剩下它一个了。”






韩金不说话了,金泰相端起咖啡,触到指尖一片温暖,“没关系,反正我没什么事出来逛逛时也有地方来了,”他用手去挠猫的下巴,白猫被挠的舒服了眯眼发出呼噜的声音。






韩金依旧没说话,默不作声喝完自己的咖啡,放在手边靠着长沙发看金泰相和猫玩,店里有其他的猫注意到了他,好奇地从他身边走过。





又过了好久,直到韩金被阳光晒得几乎昏昏欲睡,整个人都靠在金泰相身上。金泰相看了看时间,依依不舍放下猫,去推韩金,“马哥,我们得去电影院了。”






店主急吼吼地过来问他们是现金还是扫码,韩金掏出了手机,店主道谢一声又飞扑回电脑桌前,电脑上lol界面吸引金泰相看了一眼,中单肉装泰坦,正在和队友推高地。





“店家,要不要帮你看一会儿店啊?”

店主化身复读机:

“不用不用不用不用谢谢谢谢谢谢。”





出了店门,韩金将店主奈斯奈斯的吼声关在屋里,他抬头看了看店名,默默记下了这间猫咖的位置。





到了电影院,正好赶上开场拉灯,近满半场的人全是成双成对的情侣,金泰相本着电子竞技没有颈椎,特意定了个第二排的位置,这一排除了他俩没有别人,两个人摸黑坐下来。




爱情类的电影对于韩金来说近乎无趣,韩国人倒是十分投入。似乎是刚才被晒得劲头还没过去,韩金睡着了。




感受到肩膀上一沉,金泰相从电影情节中回过神,他把自己向旁边轻轻挪了挪,让韩金靠得更舒服些,伸过去牵住他的手。




直到影院重新开灯,韩金都没有要醒的意思,观众陆续离开,有人好奇地朝着还坐在原位的他俩看,金泰相倒是不怕被人gank,四平八稳。





片尾曲放完了,韩金也醒了,他动了动因为长时间一个姿势而有点不适的腰,低头看了看两只交握的手,他仿佛刚充满电一般,一把把人拉了起来。





“竟然睡过去了,”韩金抓抓头发,“看得还好?”




“嗯还行,有一点点感动吧,我们后排不止一个人哭了哈哈哈。”

韩金盯着他泛红的眼角,将他的手放进自己衣兜。




“走吧,去吃饭。”





走到电影院大门两个人都没想好到底吃什么,金泰相手机响动,他掏出来看,微信列表里刘青松的对话框上红点闪动。





“硬币哥。”

“【位置】”

“来不来?”




金泰相把手机递给韩金看,“我们有着落了,海底捞哎。”





进了海底捞的包房,刘青松和林炜翔正凑在一起对着手机看着什么,见到人来,刘青松露出“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来。





小凤凰的休息日,和苏宁休息日赶在一起去了。





到底是年轻人,休息日也不想闲着的高天亮在直播和卓定双排,背景音乐是金韩泉敲桌子和双语rap,休息日战马教练不在基地。翔松俩人溜出来,七拐八拐推开了海底捞的店门,林炜翔本来想过个两人小世界,又想了想说要不要再叫个金泰相出来,刘青松猜有可能韩金也在。






哦嚯,果不其然。






进店门还是太阳西斜,出店门却已经华灯初上。






四个人一起压马路,金泰相勾着林炜翔的肩说说笑笑,刘青松和韩金如出一辙地老干部插兜。

上海从来不缺车水马龙,也不缺人来人往。






送翔松两个人回了fpx基地,走回到家已经夜深。韩金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就看到金泰相坐在电脑前正开一局rank。





4-4-4的亚索,在快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韩金换好衣服站在金泰相背后看了一会儿,金泰相转头发现了他,韩金收回嘴角,板着脸说了一句,

“废物。”





“啊啊啊啊啊。”金泰相开始嚎,韩金把他扯起来,“快去洗澡。”然后自己接过金泰相的鼠标,操作起来。





等到金泰相出来,这局已经结束了,韩金拿了一手大嘴正在嚎哭深渊畅游喷杀,见他出来,淡淡地说了一句赢了。






金泰相嗷的一声撞进他怀里,韩金握着鼠标的手一顿,随即敲键盘的力度大了一倍,速度赢完了这盘大乱斗。


然后把人扯到卧室床上。






第二天,金泰相拖着腰陪着韩金回了苏宁基地,他戴了眼镜,眼角却是遮不住的通红印迹。


“那家猫咖的位置发给你了。”


“等你下次回家哦,我可能就要开直播了马哥。”


“知道了。”


“马哥马哥你安心打比赛,我会去看你的。”










极地被阳光照射的地方也会有苔藓生长,赤道最高峰之上也会有冰雪覆盖。

他们是一个人的两面,是天平的左右两边,是烬的完美和克烈的暴烈,是斑蝶与凤凰。



—————————————


感觉最后有,小崩。

难顶。


秦应川

Wolves(50)(下)(正文完结)

21w字正文完,接下来还有几个番外,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我爱你们。

Chapter 50(下)

“行吗?”王柳羿抬眼看了高振宁一眼,脸上还带着一丝病色。高振宁挠了挠头发,叹了口气:“你行吗?”

“我可以啊,”宝蓝的回答出乎高振宁的意料,向导整了整衣服下摆,说道:“结婚当然要跟合适的在一起,我觉得选你做伴侣没什么不好的。”

从被卷毛从死亡线上扒拉回来已经过去快要两个月了,上海已经全线进入了闷热的暑期。王柳羿还在恢复阶段,队友出去跑任务,他负责在基地静养。这次的伤势太过严重,卷毛几乎是跟死神拼了老命才把王柳羿抢救回来,差点把宋义进魂儿吓没了。阿鸡死活不同意让宝蓝做任何的内务整理,向导天...

21w字正文完,接下来还有几个番外,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我爱你们。

Chapter 50(下)

“行吗?”王柳羿抬眼看了高振宁一眼,脸上还带着一丝病色。高振宁挠了挠头发,叹了口气:“你行吗?”

“我可以啊,”宝蓝的回答出乎高振宁的意料,向导整了整衣服下摆,说道:“结婚当然要跟合适的在一起,我觉得选你做伴侣没什么不好的。”

从被卷毛从死亡线上扒拉回来已经过去快要两个月了,上海已经全线进入了闷热的暑期。王柳羿还在恢复阶段,队友出去跑任务,他负责在基地静养。这次的伤势太过严重,卷毛几乎是跟死神拼了老命才把王柳羿抢救回来,差点把宋义进魂儿吓没了。阿鸡死活不同意让宝蓝做任何的内务整理,向导天天在屋子里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睡觉。

然而,原本还算平静的日子,突然被打破了。

两个小时前,高振宁和王柳羿同时收到了一份邮件——

“……塔内推荐您与高振宁/王柳羿结为伴侣……”

军方当然不可能逼人结婚,但是到了岁数了还是会适当催一催,而且会通过数据比对极为粗暴地给单身人士直接推荐合适的对象——要么是能孕育更优秀的后代的,要么是结合后双方能力提升概率更大的。当时基地就高振宁和王柳羿俩人,高振宁读完邮件一嗓子卧槽从楼下直接穿到王柳羿的卧室,向导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手机准备问问高振宁是不是缺少解放军的毒打。

Baolan:【?】

Ning:【媳妇儿】

王柳羿精神了。

“宁王你咋不同意啊,你先管我叫媳妇的。”王柳羿乐了,高振宁捂着脸说:“操我那不是想逗你吗……你还来真的啊。”

“你可别告诉我你还在惦记史森明,人家看架势是奔着结婚去的。”王柳羿眯着眼睛说道。

“你不也惦记田野吗?”高振宁飞快还嘴。俩人大眼瞪小眼,最后王柳羿憋不住了,无奈地看着死犟的哨兵。

“我不惦记田野了,惦记也没用。”向导捻了捻发尾,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两个月前像诈尸一样死死抓着姬星衣服不放、声嘶力竭地询问田野是否还活着的少年从来没在他的躯壳里出现过一样。

“那我更不能答应你。”高振宁叹了口气仰头倚在沙发上:“我现在不知道我还惦不惦记史森明,我这要是答应你了你不吃亏吗。”

宝蓝眨了眨眼睛,小声地说:“我连恢复期还没出来,为什么这么着急给我相亲啊。”

高振宁定定地看着王柳羿,过了一会说道:“整点正能量呗,还能干啥。”

过去讲究拿喜事冲丧,仿佛一场约会和未来可以预期的婚礼就能掩盖住高层叛变带来这么大动荡的尴尬事实。

王柳羿把手臂搁在膝盖上,斜倚在沙发上无声地看着高振宁,过了一会低声回道:“你觉得我不行吗?”

高振宁看了会天花板,说道:“王柳羿你别装了,你还惦记田野,你是想让我把你拖出来。”

两个少年沉默地相对而坐,向导眼神发直,像是自暴自弃地在绝望里沉默着。

这都什么事啊……高振宁搓了把脸,拍了拍王柳羿单薄的后背,说道:“先别想这事了,又不是强制结婚,从长计议。我先给你热点早饭吃。”高振宁习惯性地脱下外套想披到王柳羿身上,动作停在半空中突然意识到现在这样做可能不合适。

“给我。”王柳羿伸手,高振宁摇摇头,还是把衣服扔给了向导。

“蓝哥啊,你这就算是夏天,这屋里空调凉飕飕的你也得穿点衣服,别老穿着半袖呼扇呼扇地了。”高振宁操着口方言又开始比比王柳羿,仿佛二人刚才露出冰山一角的无望从未出现过。王柳羿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

“义进他们去哪了,基地就剩咱俩?”

“都去训练了,好像就老宋去姬星那儿,商量表彰大会的事儿。这回哥几个咋也能弄个一等功玩玩?”

 

“刘——世——宇!!”直升飞机卷起的风吹乱了田野的头发,他蹦蹦跳跳地扑过来,一把搂住刘世宇的脖子。刘世宇忍不住笑了,拍了拍田野毛茸茸的小脑袋。

明凯能活动了,田野是来接他回上海塔的。俩人一见面就开始斗嘴,田野疯狂吐槽明凯把全部任务都推给他了,明凯表示行行好小祖宗别吵了我头疼。

“你们哨兵能不能不要看到文件工作就默认向导肯定更擅长这个啊!我特么写了四天的报告了一次靶场都没去成!”田野一边收拾箱子一边嚷嚷。虽说回去的飞机安排在后天了,但是田野还是选择早早打行李。

“靠问题是你确实擅长写这些玩意啊!我看那东西头疼你又不是不知道,姬星又没时间难不成你让胡显昭写?你不怕胡显昭画个王八交上去吗!”

“还不如让胡显昭画王八呢。”田野撇撇嘴,刘世宇坐在一旁看他俩斗嘴看得不亦乐乎,还不忘拱火:“田野我跟你说,明凯吃胖了,食堂大爷天天给他做小灶。”

“靠!”“刘世宇你闭嘴吧!”

田野轻轻揪了揪明凯长了不少的的头发,下意识念叨了一句:“回去该给你理发了。”

“剃个秃子得了,省得费劲。”明凯叹了口气。

“危险发言,你小心从此秃头长不出头发。”田野食指轻轻压上明凯刚想张开的嘴唇,小声说道:“先听我说,他们基本确认童扬的位置了。”

刘世宇猛得抬头,屋里一片沉默。

明凯恍惚地看着天花板,一瞬间他有很多想说的话,可过了半晌只是淡淡的一句:“……给柯昌宇发个邮件吧。”

窗外隐约传来饭香,训练回来的士兵们在喧闹着。

 

中午的时候刘世宇带着田野去吃了食堂,征得风哥同意后,田野干脆把行李丢进刘世宇的病房里打算和他一起睡。晚上田野陪着刘世宇去看李元浩,李元浩今天在睡觉,刘世宇的精神触手快乐地漂浮在空气里,接收着连接另一端时不时传来的李元浩细碎的梦境。

“他还是嗜睡吗?”田野小声问,刘世宇点点头,拿湿毛巾擦了擦李元浩有些潮热的额头。哨兵睡得很踏实,刘世宇摆弄他他也不醒。两个人没个正形地瘫在李元浩床边的沙发上,看着外面圆圆的月亮。

“你和厂长咋样了?”刘世宇斟酌了一下,还是问了。

 “就还那样呗。”田野耸耸肩膀,刘世宇叹了口气。

“那个……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他临跑路前来看了我一眼说明凯亲口跟他承诺的不会亏待我的。”田野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还说明凯要是反悔他就要跑回来再给他打针催情……就其实我都无所谓啊,主要是上面一直催催催就很烦你懂吗,md我真是,爱德朱不敢催明凯就来烦我,我现在看到爱德朱直接光速逃跑。”

“我不懂,我已婚男士。”刘世宇一本正经地说,田野笑骂着“去你妈的”伸手锤了一下刘世宇的大腿。

“金赫奎你们还有联系吗?”“还行吧,也就那样,前几个月他跟我说韩国那边也给他安排向导见面了。”

“我想开了,无所谓,都无所谓,我知道有人老在议论我的事,那又怎样,他们不敢要我我tm还正好懒得找呢。上面其实也不敢太逼我了,给他们脸了天天催,再催小心我罢工,到时候半个上海塔都得炸。”田野黑着脸说道。刘世宇乐了,以田野在上海塔的地位,确实有说这话的资本。

“你说行就行。”

 

明凯自从知道童扬被埋葬的地方已经确认后就整天发愣,田野生怕再出问题,火速办完所有手续以后赶紧带着明凯回去了。刘世宇送俩人上了飞机,回到医院以后直奔李元浩的病房,进去的时候李元浩刚醒,还晕乎着就被向导抱着扑倒在病床上。

“……这是咋了宝贝儿?”李元浩胡乱揉了揉刘世宇的头发,刘世宇撑起身去亲李元浩,哨兵揉揉眼睛笑了笑,按着向导的肩膀把人按倒在身边,俩人黏糊糊地亲吻着对方。

“做噩梦了?”“没。”

刘世宇现在在李元浩面前比以前坦诚多了,高兴亲一下,难受亲一下,总之大家闲着也是闲着,养病期间不能做那就接吻吧。

“因为别人的事?“李元浩问,刘世宇点点头。

“感觉突然最近对很多事都没以前那么惦记了。“

任务、荣誉、错综复杂的秘密、队里的事务……以前充斥他生活的东西突然被抽离,刘世宇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那就别惦记了,不也挺好的,先惦记自己身体吧。”李元浩打了个哈欠,把刘世宇的脸捏来捏去,最后在刘世宇暴躁的cnm里松开了手,俩人打打闹闹地起身去吃饭。

风哥说,李元浩很难再恢复到巅峰状态了。

 

“你是否愿意——”“我愿意!”

刘志豪无视掉有些尴尬的证婚人——好像是什么洪浩轩本家的长辈——快乐地说道。

初秋的清风还在玫瑰花篮之间飘荡,今天的台北天气正好,洪浩轩和刘志豪如期举行婚礼。刘家包下了台北最贵的酒店,婚礼现场放在酒店的天顶花园,刚来看场地的时候洪浩轩差点又迷路了。刘家刻意地在婚礼里挥霍钞票,按刘志豪的说法就是:“给你涨涨面子。”

刘志豪说这话时正站在一处玫瑰花架下冲着洪浩轩笑,这些花只是用来看效果,刘志豪点头后它们便按吩咐被拆下来打包分赠给酒店的工作人员了。洪浩轩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他本来不想请自己本家的人,他和阿妈一贫如洗的时候从来没见过这群人的影儿,他出事的时候阿妈去求助结果被直接赶走了。但是刘志豪坚持要请,还骂他傻连节目效果都不会整。

现在节目效果来了,刘志豪全程无视洪家请的司仪和作为证婚人的不知道洪浩轩的哪个大伯——哦也不能说无视,刘志豪还是会听一下他们说接下来该进行仪式哪一项,大概就是流程表的作用——下面洪浩轩妈妈看着儿子终于出人头地还结了婚,忍不住热泪盈眶,洪家来的那一帮人脸黑得一比又不敢发作,毕竟邻桌坐着的一帮人要么乌压压地穿着军礼服,要么一水儿名牌,看着就不好惹。

还是得听老婆的,洪浩轩看着刘志豪亮晶晶的眼睛,微微失神。可惜台军原本那帮老不死的都让叉烧弄去蹲监狱了,真想让他们也看看,干想想都觉得爽。

洪浩轩轻轻握住刘志豪的手指,把爱人拉向自己。 “我也愿意。”洪浩轩认真地说道,他微微倾身,在沉醉花香里与刘志豪交虔诚地接吻,从嘴角到眉心。

我们此生结为伴侣,不再分开。

大陆的同事朋友还有原闪电狼的人正起劲地敲碗吹口哨制造噪音。李炫君胳膊和腿还上着夹板也不妨碍他和宋义进勾肩搭背笑成两个憨憨,極队剩下的人簇拥着高振宁的大嗓门疯狂起哄“再亲一个”,另一边刘世宇毛骨悚然地看到刘志豪的老爹一脸严肃地落下两行清泪,当初第一向导的徽章就是刘大元帅颁给他的,刘大元帅退伍前那叫一个不苟言笑威风凛凛,现在看着小儿子嫁人竟然当场猛男落泪,反倒是一旁志豪的妈妈笑得灿烂,夫妻俩对比鲜明搞得大家又想笑又不敢。

除了不巧正在做任务的爱德华和还在集训的WE(田野:“气死我了啊啊啊我份子钱都给了!!!”),大陆这边的朋友同事基本都来了。李元浩和严君泽就差踩着凳子敲锅了,刘志豪特意跟大陆这边的亲戚朋友同事嘱咐过绝对不要一本正经地板着,怎么热闹怎么来,刘家有几个当文艺兵的哥哥姐姐直接掏出唢呐开始吹《抬花轿》,场面异常混乱,陈宇浩和刘丹阳还不嫌事大地跟着打拍子,韩金在旁边听得一脸“爆笑”。洪浩轩开玩笑地假装要打横抱起刘志豪跑路,小狼也出来绕着刘志豪的狐狸乱跑。

“我靠洪浩轩大白天的干啥呢!!”刘世宇一拍桌子带领大陆这边的先发制人,史益豪不甘示弱同样拍桌大喊:“浩轩不要怕!我们现在在台湾!我们三级片合法!”闪电狼众人一呼百应,刘志豪在台上绷了半天实在绷不住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不过当简自豪掏出二踢脚的时候,史森明和姜奕还是眼疾手快地及时制止了哨兵的危险行为。

刘世宇开心地笑着,大声吹口哨。他和李元浩提前出院了,就是为了参加这次婚礼,李元浩情况还算过得去:“非牛顿流体”的效果弱了一大截,保守估计要失效了,其他的目前倒是没检查出什么大毛病,黄鼎翔觉得这已经非常难得了,为此还奖励了李元浩一瓶冰可乐当作小小的庆祝。

接下来还有简自豪的婚礼,还要去见李元浩家长,带李元浩见自己家长,考虑要不要补办婚礼……横竖都在休假,正好把这些事办一办。刘世宇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远处严君泽正低着头问史森明要不要吃婚礼蛋糕待会他去抢,史森明贼兮兮地笑着点点头。张锐和戴志春也来了,虽然还没开席,但是俩人已经坐在一起认真拆吃着刘志豪特地嘱咐给二人提前端上来的清炖鸡。他俩坐船过来的,晕船了吐了一路,刚到台湾就进医院了,今天才刚出院。

李元浩握住了刘世宇的手,向导懒洋洋地问他:“咋了嘛。”

“咱们也整一个这样的婚礼。”李元浩说。

“好贵啊,我可包不起酒店,咱房贷还得还十年呢。”上个星期俩人终于去把房子首付交了。

李元浩一本正经地拍着刘世宇的手给他盘算:“这你不用担心,我老家还有个小院子,咱也不多叫人,主要是室内音响吵来吵去的我嫌烦,还不如室外舒服——”

刘世宇看着眼前认认真真计划婚礼的李元浩,哨兵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两身以后会一直挂在一起的军礼服。天空掠过一片片云彩,阳光洒在刘世宇身上让他微微有些的睡意,他挠了挠李元浩的掌心,笑着说道:“怎么安排都可以,人别换就行。”

李元浩愣了一下,然后撇了撇嘴笑着说:“换不了,这辈子都换不了。”

哨兵的嘴角弯起一个惬意的弧度,一阵小风拉着零星几片红玫瑰的花瓣跳着舞从李元浩和刘世宇之间穿过。台上洪浩轩在挑战用不重复的彩虹屁吹自己老婆,刘志豪羞得满脸通红。

严君泽选择去军校教课了,他和史森明打算稳定下来几年后再考虑结婚的事;简自豪和姜奕已经扯了证,肯定也要有一场奢侈盛大的婚礼;婚礼开始前史益豪就短信问过胡硕杰后台要不要出去看电影,此时蛇蛇坐在席间看了看假装不经意在看自己的叉烧,终于放弃纠结,回了个“好”。

同一时刻的上海,明凯刚从睡梦里醒过来,正在洗漱。楼下突然送上来个两米高的大包裹,跑腿的说这是刘志豪知道爱德华来不了以后特地给包的喜糖和甜点。明凯拿起刘志豪附在包裹上的明信片读,内容大致是小夫妻俩对份子钱的感谢和对全队去不了的遗憾,刘志豪还嘱咐明凯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

【挖掘和鉴定的工作至少还得一个月,你这一个月好好休息,恢复好了再考虑去D镇的事吧。】

明凯拿起剪刀去拆包裹,打算直接拿甜点当早饭,随手把明信片放在了桌上。桌子上满是杂乱的文件,都是挖掘和尸体身份确认的进展。

再往北几千米,柯昌宇也收到了同样大的包裹,WE正在集训,婉拒了刘志豪的婚礼邀请。柯昌宇拆了包裹,然后开心地把甜点喜糖整齐地码放在公共休息室的桌子上等着他的小队员们结束上午的训练。忙乱中手机被一不小心摔到了地上,柯昌宇嘶了一声赶紧捡起来,钢化膜上有一道清晰的裂痕。向导本能地按下锁屏键,屏幕亮了起来,一瞬间柯昌宇怔住了,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锁屏是柯昌宇和徐铭枢一张旧年的合照,那道痕裂在屏幕正中间,正好把两个笑意盈盈的少年分开。

再过两个月,苏汉伟会收到一个只有几张法郎的莫名其妙的快递。他会先一头雾水,然后恍然大悟,最后无奈的笑着嘀咕一句“看来活得还行”

再过半年,侠组会在一次任务中又被狗日的叛徒出卖,三个人被一百来号人围追堵截弄得一身伤。九死一生回来后,陈宇浩会在报告里沉痛地写下“韩金同志下落不明”一行大字,一旁的刘丹阳回想着韩金在跟把他们救出来Doinb走之前,一脸凝重地拥抱告别的场景,突然有点想念这个不怎么爱笑的老队友。俩人心里多少都会有点伤感,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他们到中东出任务,韩金总能从各种犄角旮旯的地方找到他们并且把人拖出来吃个饭顺便交换信息。

再过两年,戴志春会在某一天突然兴奋地拉着张锐问我们开花店好不好,张锐其实并不太理解花店是什么,但戴志春开心他就开心,戴志春说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花店开在刘世宇老家那边,每天开张以后戴志春都要抱一大捧鲜花去亲吻搬花盆搬出汗的张锐,张锐过了很久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应该是戴志春在对他示爱。白心给他俩申请的巨额抚慰金早就下来了,俩人下半辈子也基本不愁吃穿。

再过很多年,很多很多年……现在还依旧鲜活的人们归于长眠,化为黄土,最终随着时间长河或被遗忘,或变成史书上的一小段没有色彩的文字,那些深爱的痛恨的苦涩的喜悦的终究会通通不复存在,不再有人会想起那些刻骨铭心荣辱与共的过去。

但是,此时此刻的现在,过去已经离开、未来还没有到来的现在,洪浩轩和刘志豪开始下来敬酒了,第一杯先拿简自豪那桌开刀,三个人喝完后简自豪小声给这对新人的“翘掉冗长婚礼跑出去吃烤鱼”计划做最后的流程确认;严君泽成功抢到了蛋糕正在和史森明狼吞虎咽,更多的人在举杯畅饮,而刘世宇只想做一件事:像往常一样亲一下李元浩。

他们在天光灿烂下接吻,一如无数的过去与未来。

秦应川

Wolves(50)(上)(完结章)

我思考了一下还是先放一部分出来吧,后一部分正在写,今晚应该能看到

删删改改删删改改,第一遍写了六千又全部删了重写,这五千多字我起码修改了一万字才改出来,真要给我改吐了

Chapter 50 完结篇(上)

终于赢了。

王柳羿心跳恢复正常的下一秒,北京塔胜利的战报传到了上海塔,同样的欢呼在枪声中瞬间引爆。另一边的西南塔,李炫君三人的出逃点燃了塔的怒火,西南塔兵力和装备都一般,但在过于悬殊的实力差距前他们依旧选择奋起反抗,附近的援军赶过去的时候已经遍地尸体,领头的谢天宇身中数弹还在坚持指挥,命差点没了。

接下来就是清算,该杀的杀该抓的抓,孙云天穆罕默德已经死了,国际方面联系了好几个国家一起...

我思考了一下还是先放一部分出来吧,后一部分正在写,今晚应该能看到

删删改改删删改改,第一遍写了六千又全部删了重写,这五千多字我起码修改了一万字才改出来,真要给我改吐了

Chapter 50 完结篇(上)

终于赢了。

王柳羿心跳恢复正常的下一秒,北京塔胜利的战报传到了上海塔,同样的欢呼在枪声中瞬间引爆。另一边的西南塔,李炫君三人的出逃点燃了塔的怒火,西南塔兵力和装备都一般,但在过于悬殊的实力差距前他们依旧选择奋起反抗,附近的援军赶过去的时候已经遍地尸体,领头的谢天宇身中数弹还在坚持指挥,命差点没了。

接下来就是清算,该杀的杀该抓的抓,孙云天穆罕默德已经死了,国际方面联系了好几个国家一起查,把整个组织连根拔起,彻底掐死在了中东的沙漠里。

“至少目前我能管得到的范围内,这是最后一个了。”Doinb吐了口烟圈,苍白的烟雾弥散在空气里。韩金在他身旁沉默不语,Doinb回头看了他一眼,扯着对方的领子把他拉到身边。他们短暂地接吻。

“想好了吗?”Doinb问。

“走不开。”韩金平静地说道。向导的精神触手在空气里轻缓地漂浮着,Doinb随意拨弄了几下,嗤笑了一声,韩国人的眼睛里带着不解。

“你在想什么啊韩金。”Doinb松开手,按掉了烟头:“你竟然还留恋那种地方?”

金泰相的声音带着诡异的蛊惑力,他侧身在韩金耳边轻声说道:“它给了你什么,又拿走了什么……韩特派员,或者说——韩中尉?”

韩金的瞳孔骤然张大,脸色变得惨白。他紧紧攥着Doinb的手,指甲深陷到韩国人白净的皮肉里。金泰相也不阻拦,只是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向导,像是打量着掩盖在虚假表象下的、难以启齿的往事。

“这次我真的要走了。”金泰相像贴己的恋人一样给韩金整理衣服,最后拍了拍向导依旧发白的脸。哨兵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波光流转,最后带着一丝丝失望睇在满是回避意味的韩金身上。

“不过,我还会去找你的。”

 

刘世宇打了个哈欠。

空调缓慢驱散着夏夜的闷热,李元浩睡得很沉,精神触手那一端平静到让刘世宇也困倦了起来。向导揉了揉眼睛,蹬掉鞋子趴在李元浩身上,像是找到小窝的猫儿一样盘起尾巴打个小盹。

那惊心动魄的一夜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战后别动队又集体进了医院。史森明简自豪洪浩轩刘志豪只是简单的皮外伤,住了没几天就出了院,剩下三个把黄鼎翔急得脖子上长了颗巨大的火疖子,害得他天天歪着脑袋查病房。严君泽失感这件事把上面都惊动了,黄医生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了这个前哨兵的身体,大量的化验结果陆续出来,事实证明明凯的药确实有点东西,它激发了严君泽的潜能后便仿佛从没出现过一般在他身体里消失得无影无踪,风哥没有查出任何异常。确认没有其他身体问题后,黄鼎翔宣布严君泽因为不明原因彻底失感。

那天严君泽什么也没说,只是拿着报告闷闷不乐。一帮人围着他不知所措,憋了半天最后史森明憋不住了,哑着嗓子说:“我他妈不管,我要递结合申请。”

严君泽无言地望着强忍眼泪的史森明,一时间百感交集,嘴角抽动了一下,说道:“小傻子,哨兵和哨兵结合不需要递交结合申请……”

“史森明我他妈发现你当初是真的没认真听哨兵基础培训。”刘世宇捂住了脸。

史森明不知道脑回路怎么想的,以为严君泽失感了他俩就不能在一起了,最终在森森明委委屈屈的哭声和一群人手忙脚乱的安慰里,严君泽露出了被治愈的表情,把恋人抱进怀里笑得像个傻子。史森明原本重伤未愈又添新伤,身体不好地搞得心情也一直低落,这次倒是哭了个痛快,最后黄鼎翔过来拿着哄小孩用的糖丸塞到史森明嘴里,又把闲杂人等轰出去只留下这对鸳鸯在一起呆着。

“风哥,我能去看看小虎吗?”刘世宇每天傍晚都会这样问一遍黄鼎翔。得到准许后,他就会拖着还有些虚软的步伐推开李元浩的病房。李元浩恢复得很缓慢,毒品中毒损害了他的神经,哨兵一直昏昏沉沉的,时而清醒时而沉睡。如果清醒着两个人就会缠腻一会儿,如果睡着了刘世宇就会趴到李元浩身上小睡,直到黄鼎翔来把他抱回自己的病房。

黄鼎翔告诉刘世宇最近不要太过用脑,这一整年的损伤已经不能支持他继续执行任务,白心已经给两个人申请了修养期。

刘世宇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这么平静地休息了。每天只是吃吃饭,简单地运动,看看乱七八糟的电影。刘志豪现在是代理队长,别动队在他的带领下还在鸡飞狗跳地出着任务,大家时不时就会轮流来看他。腿哥暂时回西安了,还给刘世宇寄过几次西安小吃。

那天简自豪急匆匆地跑进屋,还没等刘世宇反应过来一大盒巧克力已经砸到了他的膝盖上。简自豪涨红了脸,大声说:“世、世宇,我要结婚了!我审批过了!”

刘世宇眨了眨眼睛,几秒钟后滋哇一声喊出来,拍着简自豪的肉手语无伦次:“woc,woc兄弟,牛逼啊!!!!”

简自豪全身都在冒粉红泡泡,跟刘世宇讲他几次去敲米勒办公室,为了这事儿又开了几次庭。别动队这次是立了大功,若是高层再出手阻止婚事的话怕是舆论也不同意,最后一次开庭在现场坐着的基本都是等着吃喜糖的,米勒宣布简自豪胜诉以后全场起立掌声雷动。

那天晚上李元浩没醒,刘世宇坐在他的床边晃着两条腿儿吃巧克力。巧克力是姜奕从法国带回来的,甜度适中非常好吃,刘世宇一直吃到金箔纸堆成小山才停手,回去以后喝了一大罐子水。他抱着水壶吨吨吨的时候,月光亮堂堂地照在病房里,向导看着地上水波一样的月色转了转眼睛,刚才来给他做检查的护士随口说了一句:

“明凯病得挺重的。“

 

他去找明凯也是一时兴起。那天李元浩做检查,风哥不让他去见人,刘世宇突然就想去看看明凯。明凯是真的病了,躺在病床里连手都抬不起来,黄鼎翔说他是多年积劳爆发,严重到精神时而都不太稳定。

“现在好多了,刚进病房的时候他会突然对着空气胡言乱语。”黄鼎翔语气平淡。

刘世宇静静地看着明凯,自从他进屋以后明凯就开始缓慢而费力地从植物一般的状态里苏醒。就像一个积灰多年的发动机缓慢运作起来一样,此刻哨兵在竭力理解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什么东西,刘世宇就这样坐在床边,等着明凯从混沌里慢慢清醒回来。

过了一会儿,明凯小声说:“你终于来看我了。”

刘世宇恍惚,他这才意识到这一年来虽然明凯没少住院,他却是头一次探明凯的病房。明凯声音虚弱,带着一点点不安和小心翼翼,这让刘世宇感到意外,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明凯。向导别扭地蜷蜷脚指,干巴巴地开口:“伤成这样你身边怎么连个陪床的都没有,田野呢?”

明凯嘴角费力地扯了一点笑,叹口气说到:“你们都默认是田野吗……我让他在上海塔收尾,听说前两天还骂我压榨劳动力。”

一阵沉默。刘世宇挠挠头,说道:“明凯,你别躲我。”

“嗯。”明凯轻轻应了一声,像是将肺里全部的空气都抖了出来。他在害怕刘世宇,他知道自己亏欠刘世宇很多,在达成目的之前明凯尚且把这些归类于必要的牺牲,但是现在孙云天已经死了,不管是穆拉穆罕默德还是阿拉法特都已经成了大漠里的黄沙,明凯也被自己的不择手段反噬,他在恐惧回头看那些不论是活着的还是死去的牺牲品。

说到底,他做这些也是为了一己私欲,为了给那个还不知埋骨之处的向导报仇不惜或骗或逼地赌上无数人的未来。

刘世宇看着外面西沉的太阳,晚霞把房间映得艳红,仿佛有火焰在沉默地燃烧着。一直到最后一丝光芒消逝在天边,夜色压上天空的一瞬间,刘世宇开口说道:“孙云天以前是童扬实验室的,是吗?”

明凯的呼吸声拍打在氧气罩上,他没有回答。

“十年前……不对,至少十五年前,军部想要更多向导。”刘世宇像是在读文件一样毫无感情色彩地自顾自说道:“他们提取向导素,转化成药剂打进普通人的体内,这东西就像毒品一样,有的人会当场不耐受中毒死亡,有的人能活下来,然后分化成向导或者哨兵。”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入伍。我查资料才知道,当年军队哨兵和向导的占比悬殊到恐怖,遍地都是哨兵,向导实在太少了,根本没法和现在比。后来童扬提议尝试把哨兵转化成向导,用提纯向导素。”

“哨兵的实验效果比普通人好,很多哨兵都成功了,但是第一批实验体成功的一年后,他们开始大规模暴毙,只有很少量的实验体活下来,这其中绝大多数又恢复成了哨兵,并且能力削弱了。活下来的实验体里只有很少数的人保留下来——”

 

“我会去找你的。”


 

“成功分化成了向导。”

 

“选择题还没有做完,我很好奇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这个项目后来被叫停,为了掩盖错误他们清理掉了所有完全成功转化成向导的实验品。但是,童扬保下了一个成功的实验体,重构他的档案塞进了国安局。”刘世宇顿了顿:“那个人,是韩金。”

刘世宇看着明凯,哨兵平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的黑色边线,依旧沉默着。

“我们和侠组的联动在别动队成立后就开始了,这也是你故意设置的吧,你知道我们总有一天会查到孙云天头上,那个时候韩金自会揭开最后一层谜底。”

明凯没有否认。虽然童扬的死讯当时没有传开,但是韩金最后还是知道了。韩金从南京的国安局连夜跑到上海塔去找了明凯,那是明凯第一次见他,向导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哨兵,仿佛期待他能告诉自己童扬没死一切都是假的。

那天晚上韩金告诉了明凯全部被掩盖的秘密,向导的精神触手在空气里漂浮着,用一团团无人敢提的旧事把一无所知的明凯裹挟到几乎窒息。
“孙云天当时是转化失败但依旧活下来的那批,虽然能力下降但是对外还是能够解释的,上面给了他们封口费就不了了之,但是能力的损伤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了,再多的钱也改变不了这点。我之前一直在奇怪一个问题,根据下面整理上来的文件,孙云天和穆拉的整套体系建成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我是不是可以这样推测:他拿到了当年的实验项目档案,他知晓了一切,所以童扬成了第一个牺牲品,他也必然成为第一个牺牲品。”

刘世宇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孙云天在向童扬“复仇”。

向导抱着膝盖沉浸在病房的黑暗里,他现在很能适应这种安静到无聊的环境,甚至能这样一动不动坐一整天,这在以前对他而言是根本不可能的。

“军部当时用的方法,没有孙云天那么狠。”明凯幽幽地开口:“他们是用药物引导……具体操作我不太清楚,大致是让向导感觉自己处于安全的状态,保持精神欢愉,促进向导素分泌。实验用的向导素是用来做药引,不是拿来嗑的,需求量和纯度没有那么大,对向导损伤也没有那么大。孙云天那套是靠外力彻底逼疯向导,让向导的信息素分泌不再受大脑和精神力控制处于失控状态。”

“两边都死了很多人。”刘世宇说。

“嗯。”明凯没有否认。

“童扬……为什么要这样做?”刘世宇声音微微颤抖:“他……”

刘世宇在看完Mouse给他的视频报告后几乎没法相信。他见过童扬,那么温柔可靠,田野也老给他念叨童扬多照顾他,刘世宇实在没法把他和违背伦理的人体实验联系在一起。

“刘世宇,你还记得你们从迪拜回来,我离开北京塔前跟你说的话吗。”明凯笑得比哭还难看:“他们告诉荡荡,不光明的手段也一样能带来强盛的未来。”

 

“年轻的时候觉得荣誉比什么都重要,后来才发现那不过是主人奖励给听话的狗的项圈罢了。”


 

“等到荡荡被抓住的时候,他们又怕被旧事重提选择放弃荡荡。”明凯脑海里闪回着无数次与童扬共度的下午。午后温热的阳光,被接线人员偷偷养着的小猫咪跳到荡荡膝盖上舔爪子,还有童老板对着他温柔的笑容。

都没有了。

“凭什么?既然大家都他妈是一样的黑,凭什么只死童扬一个?”

明凯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刘世宇手忙脚乱地倒水喂他喝了下去。刘世宇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童扬背着不知多少人命直到死后都不得安宁,现在他还清了一切终于归去了,但只靠毁灭童扬来隐瞒一切的孽债又该谁来偿还?

明凯缓了缓,他看起来更虚弱了几分:“我其实一直到去年十二月才完全锁定到底谁是真正的大鱼。王易杰是老天给我的鱼饵,孙云天百密一疏,王易杰这三个字因为高振宁而出现在台面上后,他就紧急把人从东北拉到了西南去,但是他根本没想到这个人后来瞒着他跑去D镇。王易杰死了以后他感到紧张,所以冒了个头稍微查了一下。”

明凯微微咧开嘴角,脸上带着报复成功的快意:“他要么干脆别动查的心思……哪怕是露个指头,都别想逃了。”

“在那之前你故意制造自己在国安局被弹劾的假象,让外界以为你现在根基不稳。你又给極队发了命令,告诉他们援助我们行动,实际上是卖破绽,让命令在送达前被孙云天注意到,孙云天更改了命令才导致我们在海岛被导弹炸了。”刘世宇接着说。

“很久以前你就注意到台湾的异动,所以洪浩轩会来别动队几乎是注定的事。你知道有人在把军队的优秀向导用‘任务失败’伪装成失踪送去其他地方,所以你找到了我,和白心一起牵头成立别动队,再把一样不俗的刘志豪放进来,为的就是让我们两个吸引到敌人的注意。”

“再往后……我就猜不到了。”刘世宇喝了一口水,微微喘气。

明凯还在重重呼吸着,他说道:“刘世宇,我——”

“想吃晚饭吗。”刘世宇别过眼神:“今天晚上有牛肉,想吃我去给你打包。”

明凯怔怔地看着刘世宇,向导抱着膝盖仿佛在认真思考晚饭的问题,却故意躲开明凯的眼睛。

就因为他,李元浩差一点死了,别动队差一点没了。刘世宇这样想,向导最绝望的时候恨不得抱着炸弹和明凯同归于尽。

可是现在刘世宇恨不起来,他看着明凯身上插着乱七八糟的管子心里难过,说到底这一切也不是明凯造成的。该死的人已经死在严君泽枪下了,留下活着的人还困在伤病里痛苦不堪。

别道歉,别再提了。

过去了,算了。

“严君泽还好吗?”

“他很好,大家都不想让他这么早早地退伍,白心给了他几个活儿,他还在纠结去做哪个。”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明凯说。

“我看他挺乐意的,他一直被五感不稳困扰,失感了反而解脱了。”

“我想吃牛肉。”明凯拽拽刘世宇的衣角:“你给我弄点。”

刘世宇应了一声,起身去了食堂。食堂大师傅起锅给明凯热了最后一份牛肉,还特地煮了鸡蛋温了小米粥。

“你跟少将讲,我老头子很感谢他。”师傅一边说一边认认真真地把打包好的饭放在刘世宇手上,又不顾刘世宇推辞往腾不出手的向导嘴里塞了个白馒头。刘世宇慢慢吃着馒头往回走,嘴里有一丝丝甜味。

大师傅的儿子也是部队的,很多年前失踪了,前几天官方放出来的因孙云天事件死亡或失踪的第一批向导名单里有他儿子的名字。

刘世宇咽下馒头,推开了明凯的病房门。

——————————————————————————————

中间那三句引用前两句是doinb说的,后一句是当初迪拜作战结束后,明凯准备回上海塔养伤,在北京塔登机前跟刘世宇说的

岚玉卿
搞东西就怕zqsg 我大概是...


搞东西就怕zqsg

我大概是被这两个人沦陷了8

omg时期知道了马哥,逗比在jdg做孤儿院院长时了解的他

rw双c是最好的回忆了

洲际赛,回忆里最好的一场梦

———他说,我爱出肉是因为我相信马哥。

“你为什么总看他啊,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队里指挥……听doinb的。”

…………可惜……………


搞东西就怕zqsg




我大概是被这两个人沦陷了8



omg时期知道了马哥,逗比在jdg做孤儿院院长时了解的他




rw双c是最好的回忆了




洲际赛,回忆里最好的一场梦






———他说,我爱出肉是因为我相信马哥。

“你为什么总看他啊,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队里指挥……听doinb的。”







…………可惜……………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