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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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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重玖

这么能喝的一共七个 预告👻👻👻

我构思了一个足以让七剑全员颜面扫地的故事。


名字叫做——这么能喝的一共七个


背景:三台阁大比取得净元珠以后,七侠恢复武        功,只有蓝兔的记忆一直无法恢复。逗逗诊治过后发现蓝兔的失忆不是不老泉的影响,而是物理伤害。(俗称磕着了)

为了治好蓝兔的失忆还需要一味至关重要的药材。

这独一味二的灵药在一位怪侠—酒中仙手中。这位酒中仙约摸七十岁左右,且与玉蟾宫有些渊源。

此人性情奇特,唯好与人对饮切磋,且酒量如海,号称千杯不倒。

酒中仙愿意赠药,只是有一个要求——把他喝趴下。


为了帮助宫主...

我构思了一个足以让七剑全员颜面扫地的故事。


名字叫做——这么能喝的一共七个


背景:三台阁大比取得净元珠以后,七侠恢复武        功,只有蓝兔的记忆一直无法恢复。逗逗诊治过后发现蓝兔的失忆不是不老泉的影响,而是物理伤害。(俗称磕着了)

为了治好蓝兔的失忆还需要一味至关重要的药材。

这独一味二的灵药在一位怪侠—酒中仙手中。这位酒中仙约摸七十岁左右,且与玉蟾宫有些渊源。

此人性情奇特,唯好与人对饮切磋,且酒量如海,号称千杯不倒。

酒中仙愿意赠药,只是有一个要求——把他喝趴下。


为了帮助宫主恢复记忆,七剑传人们开启了酒蒙子模式……



思考题:谁是最能喝的那个?

往后余生

虹七—现代pa/人设

虽然是现代pa但是跟地球并不像,他们生活的地方叫做Q国,以此还有M国,两个国家彼此不爽,虹猫他们属于帝国的黑暗面。两国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已经腐烂不堪,而七侠则是棋子,手腕上带有特质手链一旦发现对帝国有危害就会引爆。七人是帝国挑选出来最优秀的,但是如果达不到标准,便会摧毁。(虽然是现代pa但是只有冷兵器没有热武器(除了炸弹)前面是代号。

全员恶人(大概?)

虹猫-白虹,外表儒雅随和,20岁。现如今在特别行动组HQ小组,担任队长一职。格斗、剑法等一流。在战斗方面是数一数二的天才。智商max情商就是个比木头还木头的娃子(但是在特定任务却比海王还要会)。

性格上并不会多管闲事,哪怕仍然拥有着满腔...

虽然是现代pa但是跟地球并不像,他们生活的地方叫做Q国,以此还有M国,两个国家彼此不爽,虹猫他们属于帝国的黑暗面。两国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已经腐烂不堪,而七侠则是棋子,手腕上带有特质手链一旦发现对帝国有危害就会引爆。七人是帝国挑选出来最优秀的,但是如果达不到标准,便会摧毁。(虽然是现代pa但是只有冷兵器没有热武器(除了炸弹)前面是代号。

全员恶人(大概?)

虹猫-白虹,外表儒雅随和,20岁。现如今在特别行动组HQ小组,担任队长一职。格斗、剑法等一流。在战斗方面是数一数二的天才。智商max情商就是个比木头还木头的娃子(但是在特定任务却比海王还要会)。

性格上并不会多管闲事,哪怕仍然拥有着满腔正气要救人也只会看价值。长虹剑-好似满腔热血但却冰冷刺骨。剑如其人。与其余六人一样,剑是怎么来的除了自己没有别人知晓。上面也不屑于知晓。

蓝兔-蓝容,外表美得无可挑剔,是一名温和却又疏离,明明是千金却又有着一身傲骨的奇女子。20岁。

现如今在特别行动组HQ小组。智商情商MAX。炸弹专家-来自同组六人的尊称。在任何适合都能够保持冷静与绝对清醒,能够在短时间内规划出最好的方案。与莎丽从小认识。

在体力上可能会有所欠缺但是技巧上可以完全弥补这个缺陷。很多时候都从举手投足之中流露出骨子里的优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刚开始对待五人(除了莎莉)有些疏离后来逐渐接纳。

在一次任务中被敌方一人调戏便温柔的把敌方那人舌头砍了双手折断。小时候因为某些原因左眼视力有些模糊所以很少狙击。冰魄剑——如其名,给人冷的感觉。但是却很适合她。剑如其人,却又不似骨。

哑女-莎丽,外表可爱灵动,娇小玲珑。与蓝兔是好闺蜜,20岁。智商很高情商中等。擅长用左手打架,因为小时候被从楼梯推下导致右手作废颓废过一段时间。嗓子唱歌很好听但是遭人陷害无法说话过很长时间。

现如今在特别行动组HQ小组。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狼人,被逼急了敢同归于尽甚至伤敌一千自损九百八。厌恶别人恶意提及自己的右手。对逗逗有感激之情因为逗逗煞费苦心帮她把嗓子调养好,使她可以快乐一些。曾经活着的唯一意义便是复仇。加入之后仿佛感觉也不是那么坏。

称呼是为了提醒自己。要想代号马三娘的人复仇。

紫云剑-被仇人抢夺过,如今使用左手挥剑,剑术更加强劲。在右手作废无法使剑的一段时间,是某人跟她说的“紫云,古以为祥瑞之兆。紫去东来,那么,我相信你。”遇见这个傻兮兮的人,也行就是幸运吧。她敞开了心扉,想。

逗逗-窦雨,身高停留在160左右的正太,17岁的小娃娃,唯一未成年人。

现如今在特别行动组HQ小组。智商max情商欠了百八十万的天才少年。论《15岁时就读完了高中这件事》。知识渊博。在医毒方面比其他六位要强很多。组内奶妈,团宠。《论两大高智商人士斗嘴似小学生吵架是怎么回事》

在体力上虽然不是很好但是能够自保,非常喜欢鸡腿。”      性格开朗不爱与人结仇贪生怕死但是招人喜欢,因为小时候的经历从而对死亡有了恐惧。也是行走的医院。总爱穿着道士服装仿佛神棍,实际宽大的袖子里藏满了奇奇怪怪的东西。在某些任务会很正经,平时是组内开心果。

拥有神医之称。但是“医者仁心”并不适用于他,善良可不是傻。只会看对自己的利益和威胁——当然,很少不救。

雨花剑—好听的名字。神医的剑术还是不低的,若是加了毒药,更加强悍。但是却从未使用过几次剑,也从未在剑上抹过毒药。骇人听闻。


(有cp,大概是双达,跳逗,奔莎,虹蓝。)

口嗨xp文,可恶,没有那种感觉嘤😭

借鉴@棠鸢 太太的!太爱了www

经过允许了ing



木重玖

团宠宫主有意识卖萌 四

     虹猫在外边儿的林子里吹着冷风,身边儿的十几棵大树皆未逃脱被锤打的命运。逗逗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想着压了这么久的情绪,让他发泄一下也好。

    许久……虹猫收了剑,仰面躺在了雪地上。

    逗逗走上前去并排躺在他旁边。

    "对不住……逗逗……我……"

    "害,我怎么会跟你计较,回头帮我找药材赔罪吧。"...


     虹猫在外边儿的林子里吹着冷风,身边儿的十几棵大树皆未逃脱被锤打的命运。逗逗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想着压了这么久的情绪,让他发泄一下也好。

    许久……虹猫收了剑,仰面躺在了雪地上。

    逗逗走上前去并排躺在他旁边。

    "对不住……逗逗……我……"

    "害,我怎么会跟你计较,回头帮我找药材赔罪吧。"

    方才蓝兔放走的玉蝶因着熟识两人的真气翩翩飞到他俩眼前。

    "传信灵蝶?蓝兔是为这个动用真气的?"

     "嗯。"

     两人并排躺了许久,还是逗逗先开口了:"虹猫,咱们因为假麒麟,被黑小虎骗到峡谷里围攻那次。"

     虹猫的思绪被拉回从前:"那次是我太担心麒麟了……"

     逗逗撑着身子半坐起来:"后来你为了给大奔挡箭,受了贯通伤,命悬一线,大家都以为难逃一死了。"

    事情过去这么久,大家心照不宣地不去回忆那些伤心的事情,嫌少提及当日突围是怎样的惨烈。

    "你倒下以后,蓝兔拼死杀了进来。黑小虎在沿路埋下的炸药足以炸平整个山头……蓝兔就那样喊着你的名字杀进来了,每走一步都是冲天的火光。"

     虹猫强忍了许久泪水顺着脸滑落。

     "那时候你半条命已经攥在阎王爷手里了,她比谁都难过,比谁都害怕……也比谁都镇定。"逗逗将那日的情景缓缓道来:"蓝兔独自料理了猪无戒,破了他的围堵,给大家找到一条安全的退路。"

      虹猫抬手接住那只翻飞的玉蝶。他的姑娘,哪怕身处绝境,命悬一线,也绝非束手就擒之人。她是江湖人口中的第一美人,令无数人仰慕;同时也是除魔卫道的冰魄剑主,剑心侠骨,宁折不弯,令宵小退却。

     "你与她,昔日与如今,是一样的。现下到了需要你保持镇定的时候了。"

     虹猫放飞了手上的玉蝶。

     "蓝兔玉蝶传信的事,先别跟灵儿提起。"

     "放心,我有分寸。"

     又沉默了片刻,虹猫率先站起来,拍拍阵上的积雪,对逗逗伸出手:"我定会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逗逗借力起来:"有我在,绝不会让蓝兔有事。"

     本来医生并非天神,人力终究有限。逗逗记得出师时师傅曾告诫自己,若非万无一失,切勿给人希望。可现在,逗逗想赌一把。为了兄弟片刻的安心,他愿意先把这承诺给出去。

     再回到客栈时,灵儿已经被蓝兔劝回去休息了。

     虹猫推门进来时,蓝兔依旧拢着双手坐在桌前。像是算好了他回来的时间,桌上的饭菜刚刚热过。屋里的一片狼藉已被店家收拾停当, 像是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回来了?冷不冷?"

     "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先吃?"

     两人同时开口发问,默契地都没提先前的事。

     虹猫看着蓝兔脸色比方才又差了几分,才平复下的心,又揪了起来。他在蓝兔旁边坐下,却偏过头避开了她的目光。明明以前怎么看都看不够的人,现在怎么看见她就止不住的难过呢。

    见他如此,蓝兔就知他还有心结。

    虹猫目光闪躲,蓝兔偏生将一张俏脸凑到他眼前,递上茶杯:"虹猫少侠,喝口茶呗。"

    虹猫不动。

    蓝兔倒也不劝,保持着递茶杯的姿势一动不动。

    "你呀……让我怎么办好。"虹猫怕她手酸赶紧接过茶杯,吨吨吨把茶杯里的茶喝干净,见她还是望着自己:"你先吃。"

    蓝兔依旧不劝,把筷子放在他手边。接着拿起调羹,在自己面前那碗粥里,搅一搅,再搅一搅。大有你不动筷子,我就一直搅下去的决心。

    虹猫当真怕她饿着,无可奈何地拿起筷子,象征性地吃了一口:"快吃吧。"

   蓝兔喝了一口粥,双手抱着眼前的碗,紧紧盯着他。 那意思分明就是,你吃一口,我也吃一口,你不吃,那我也不吃。

    虹猫头次见蓝兔这小孩子赌气的模样,气还没消,又觉得十分好笑。

    虹猫摇摇头,准备端过蓝兔的碗,喂她吃饭。

    不想蓝兔一脸警惕地紧紧抓着自己的小碗;"怎么,你要跟我抢饭不成。"说着腾出一只手指指桌上的菜:"你吃那些。"

   这下虹猫彻底崩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松开手:"要被你气饱了。"

   见他笑了,蓝兔也跟着笑了。

   是了,自从和平大典以后,很少见他这样笑了。

   终于,在蓝兔宫主的逼迫和威胁下,虹猫少侠认命地开始埋头吃饭。   一顿饭下来,虹猫还是不愿意多说话。蓝兔的话他倒是有问必答,只是旁的实在是提不起兴致。

   待吃完了饭,蓝兔将身上藏着的所有玉蝶尽数摆在了桌上,推到虹猫面前:"这次是我不好,不该瞒着你的,让你担心了。"

   虹猫低着头,看不见什么表情:"是我没有护好你。"

    两人心中明白对方的心意,默默相对,尽在不言之中。

    还是虹猫先起身,牵着蓝兔的手把她引到床前:"不是困了吗,早点儿休息,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蓝兔在床上躺好,虹猫给她掖好被角,转身在屏风外抱着长虹剑坐下。

    寒风萧瑟,雪打松枝。

    虹猫将灯烛尽数熄了,只留蓝兔床前的一对红烛。

    烛光明灭,一扇屏风隔开两人。

    蓝兔望着屏风后那人的背影,他依旧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她曾以为他们还要并肩走很长很长的路……如今可以朝夕相对的时光,竟要按天计算了。

    既如此,她要把最好的感情都留给他。

    很静很静,屏风那边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接着是压抑过后时深时浅的呼吸声。  

    蓝兔旋即起身,吹熄了床前的红烛。黑暗中,她赤着脚走向屏风后那人,双手托住他的脸颊。不出意外……他的脸上满是泪痕。

    蓝兔牵起他的手,引着他走到床前,扶他躺下,自己也在他身侧躺好。

   蓝兔紧紧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虹猫颤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蓝兔……"

   "嗯?"

   "我害怕了。"

    蓝兔侧身抱住他,是个颇有保护意味的姿势:"别怕"

    她这么说着,泪水却打湿了他的衣襟。虹猫回身揽住她:"你也别怕。"

   "我才不怕。"蓝兔把泪水尽数扛在虹猫的衣襟上:"别哭了,我有礼物赠你,好不好?"

    "什么?"

    "你先猜上几天呗。"

    "玉蟾令是不是?"

    "你!你是不是偷看了?"

    “我不想要玉蟾令,只想你好好的……”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床前的帷帐上面。

     词曰——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唉,虽然虹勇我不承认,但玉佩碎掉的那段哭的十分丢人。

木重玖

团宠宫主有意识卖萌 三

     “啪”的一声,虹猫手中的长虹掉在地上。

     "你……你……"

     蓝兔没想到虹猫这么快回来。

     眼下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不能前功尽弃!她这么想着便加大力度,将冰魄真气送入玉蝶之中,偏过头想跟他解释。话还未出口便是一阵咳嗽,摇摇晃晃竟有些站不稳。

     虹猫下意识想要上前,又像是忘了所有动作...

     “啪”的一声,虹猫手中的长虹掉在地上。

     "你……你……"

     蓝兔没想到虹猫这么快回来。

     眼下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不能前功尽弃!她这么想着便加大力度,将冰魄真气送入玉蝶之中,偏过头想跟他解释。话还未出口便是一阵咳嗽,摇摇晃晃竟有些站不稳。

     虹猫下意识想要上前,又像是忘了所有动作。

    蓝兔赶紧扶着窗棂稳住身形,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像个犯错的小孩子一样将手背在身后,试图藏起那未来得及送走的最后一只玉蝶。

   "蓝兔!你……你!"

    一个月来七剑蒙冤,声名狼藉;误会连连,危机四伏……这些他都不怕,只要还有希望能治好蓝兔。一个月来"生命垂危"这四个字向噩梦一般缠绕着他,将他折磨的几乎疯狂。

    他还没疯,无非是因为还有一线希望罢了。

    他拼了命想要抓住那一线希望。

    他不明白,蓝兔怎么就不懂呢……没有什么比她的生命更重要了。若她有事,纵然查明真相还有什么意义。

    虹猫只觉得这一个月来,他在心底反复加固的那道底线瞬间崩塌,一地狼藉。他怒火中烧,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低头再抬眼,他看向蓝兔的眼睛里带了水光。

    完了,生气了……

    蓝兔想着事已至此,不能功亏一篑,干脆将手背在背后暗运真气,想要赶紧将最后一只玉蝶送走。

    "住手!"虹猫大喝一声就要上前抢夺。

    "虹猫!快,蓝兔的药好了!开门!烫烫烫"

     趁这个空档,最后一只玉蝶也扇动着翅膀飞了起来,还绕着虹猫上下翻飞。虹猫握紧双拳,恨不得直接将那小蝴蝶击个粉碎。可那是蓝兔拼了命想要送走的消息,他不能。

     虹猫浑身颤抖,又记挂着不能对蓝兔发脾气,干脆背过身去不看她。

     逗逗敲了两下,才发现门虚掩着,径自端着药进来,直接迎上了虹猫冲天的怒火:"你骗我!不是说她没用内力吗!"

    虹猫一个箭步窜到逗逗跟前,抓住他的肩膀。逗逗赶紧稳住身形,先把手里的药放到桌子上:"虹猫……我……我!"

     "是我不让逗逗说的,你别凶他。"蓝兔闻言赶紧开口辩解:"我是想……"

     虹猫不回头也不接话,只是紧紧盯着逗逗:"你就这么由着她!……你……"

     "我……"逗逗百口莫辩,低下了头。

     "虹猫!"蓝兔厉声喝止住他:"不许凶他!是我的错……"

      虹猫回头看了一眼蓝兔,到底没再说话。想到她都病成这样了,还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虹猫气急了,抬手就要掀桌子。

     正要动手又瞧见蓝兔的药还在桌子上。

     不行,不能掀,蓝兔还得喝药!

     他几步走上前,端起那碗药,准备寻个地方先放下。不想原地转了两个圈儿竟是没找着合适的地方。

     蓝兔赶紧从善如流地接过药碗,并在墙根儿开始小口喝药:"你别生气,我是想……"

     "你……你……"虹猫打断了她,却又说不出话来,"蹬蹬蹬"几步又回到桌子前面,逗逗赶紧往后闪了闪。

      对,掀桌子!

     今天这桌子,掀定了!

     虹猫抬手正要掀桌子!

     "客……客官?"

    小二准备好了饭菜,见门没关就推门进来了。刚探进半个脑袋就觉得屋里气氛不对,怎么是要动手的节奏。

     他壮起胆子:"客官,您的……"

    "出去……"虹猫还想着不能伤及无辜,尽量放缓了声音。可在小二听来,这两个字冷若寒冰,杀气腾腾。他心下纳闷儿,怎么一会儿功夫,方才和颜悦色温文尔雅的公子就炸毛了呢。他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形——两男一女。我擦,不会是话本子里那种抢人的戏码吧。

     "那小的就出去了……这饭?"

     情况看起来复杂又微妙,小二不敢多问,想着先退出去再说。

     他刚要关门出去。

     "回来!"

     虹猫晃晃脑袋,心道蓝兔身体不好不能饿着,饭得留下。

     "把饭放下!"

     小二进退两难,只得硬着头皮招呼人端着菜进来。他害怕极了,一边端着菜往桌子边走,一边没话找话说:"呀!夫人脸色不太好呀,不要紧吧。"

     这下,连日来的无措,担忧,心疼全都烧成了怒火,怎么也压不住了。他"咣"的一声抬手拍在桌子上。那实木的桌子,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仍不解气,他又劈手夺过小二手里的茶壶。没来及摔,那茶壶就被激荡的内力振了个粉碎。

    小二何时见过这等场面,吓得哆哆嗦嗦。虹猫见他如此,觉得自己失了礼仪,有心上前道歉。可他周身裹挟着怒气,才往前迈了一步,那小二竟然哆哆嗦嗦就要跪下。逗逗赶忙上前将他挡在身后,小声安慰:"别怕,别怕,咱们少侠不打人,最多毁毁物件儿。"

    灵儿在隔壁听见这巨大的响动,还以为三郎追来了,跑过来就看见碎了一地的桌子和茶壶。

    "怎么了,怎么了?"

    虹猫心中郁结未解,又怕自己情绪再次失控,捡起掉在地上的长虹剑,绕过灵儿径自出门了:"你们照顾下蓝兔,我出去一趟。"

    蓝兔见状,仰头喝完了手里的药就要追出去,才走了两步就险些栽倒下去。

    逗逗赶紧上前扶住她。蓝兔对他摆摆手,又指指虹猫:"我没事儿,把他找回来。"

    逗逗把蓝兔交托给灵儿,长长地叹了口气,摇摇头:"你们两个呀,让我说什么好……"



木重玖

团宠宫主有意识撒娇 二

关于玉蟾令:要靠冰魄真气激活,相当于玉蟾宫宫主的凭证。持令者同宫主一般可以号令玉蟾宫上下。我记得少侠跟三郎谈判的时候说,我派人给你送飞行器。

玉蝶:有点儿玄幻,哈哈。但毕竟大祭司也有那么多高科技产品,少侠的剑配都会自己飞。 

爱吃的菜参考虹七,但宫主亲手做的那三个菜我只能认出一个鱼,其余的俩是我编的…


     正文

     一路上,天狼门的追兵被虹猫用计引开,又被逗逗下了独门的迷魂散,此时没有追来。他们一行四人在雪山脚下不远处的一...

关于玉蟾令:要靠冰魄真气激活,相当于玉蟾宫宫主的凭证。持令者同宫主一般可以号令玉蟾宫上下。我记得少侠跟三郎谈判的时候说,我派人给你送飞行器。

玉蝶:有点儿玄幻,哈哈。但毕竟大祭司也有那么多高科技产品,少侠的剑配都会自己飞。 

爱吃的菜参考虹七,但宫主亲手做的那三个菜我只能认出一个鱼,其余的俩是我编的…


   

     正文

     一路上,天狼门的追兵被虹猫用计引开,又被逗逗下了独门的迷魂散,此时没有追来。他们一行四人在雪山脚下不远处的一家客栈里落了脚。虹猫安排好房间,给足了掌柜的银子,要他分别安排饭食茶饮到三个屋子里。

    见他们一身侠士装束,又都背着剑,店家怕生事端,心里多少有些疑虑。

    "客官这是……"掌柜的指指虹猫身后的宝剑。

    "哦,这个呀。"他跟蓝兔对视一眼,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在下与夫人向来爱武,此番是来这雪山里寻找天材地宝的。"

    "诶呀呀,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呀"店家一面夸赞,一面将房门的钥匙交给虹猫:"客官好福气!"

    虹猫低头看着蓝兔笑了:"自然,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

    店家又看看他俩身后的两人:"这两位客官也是人中龙凤啊。"

    逗逗闻言上前一步:"我家夫人身体不好,我是随行的医生。"又指指灵儿:"这是小徒。"

    这一番话七分真三分假,说的滴水不漏。虹猫蓝兔素来默契,逗逗又的确是医生。纵然店家阅人无数,眼光犀利,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虹猫接着又塞给店家几锭银子:"我与夫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劳烦掌柜了。"

   掌柜的看见银子,心情大好,笑的眉开眼笑。

   几人转身欲走,又被掌柜的扯住:"要说天材地宝,后山居多,不过前些日子一个穿白衣的公子,带着一大群黑衣人,拿着铁锹锄头进山去了,只怕也是寻找天材地宝的。"

   "那白衣公子气度不凡呐"他看向灵儿:"别说,跟这位姑娘倒是有几分相似。"

   灵儿心里咯噔一下。掌柜的口中那人怕是白煞。她因着怕暴露赶忙岔开话头:"诶呀!是吗,我一个小学徒,掌柜的这是夸我气度不凡吗?"

   蓝兔闻言,心下有些疑虑,面上却不动声色:"无妨,我与夫君权当游山玩水,想着有生之年及时行乐,这天材地宝本身也得看缘分不是。"

   "是是,夫人豁达!"

   虹猫本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接过话茬,一把扛起蓝兔,往楼上去了:"夫人说的是!这奇异风景,大好时光,管他什么黑衣人儿,白衣人儿,还是及时行乐要紧!"

   "是是是,客官好兴致!"

    几人各自回房后,蓝兔才说出了方才的疑虑:"虹猫只怕明日我们看到的都是假象了。"

   "哼,有人早早来这里布置了一番。"

   "那我们将计就计,他要我们看到什么,我们就偏不信什么。"

   虹猫点点头,将蓝兔扶到桌子前面坐下:"蓝兔,你什么都不要想,休息就是,一切有我。"

   "还有……"

   "放心,我会留意灵儿,明天找个机会试试她。"

 

    那厢,灵儿"啪"的将手中的长鞭扔在地上:"真是多嘴!只怕虹猫会起疑心。"她在屋里来回踱步,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正想给大祭司递个消息,就听见逗逗在外面敲门:"灵儿,灵儿,我要去给蓝兔熬药,你来帮我一下呗。"

   "就来了。"灵儿烦躁地晃晃脑袋。虹猫蓝兔倒是也没多问,到底是起疑虑了没有?想到之前江湖盛传马三娘蓄谋已久打入七剑卧底,却被虹猫蓝兔当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她心中更是慌乱急了。要是玩儿不转这个局,可怎么向母后交待啊。

    "灵儿?"

    听着门外逗逗的声音,她有了主意——现在能利用的就是逗逗对自己的那几分好感了。这么想着她推门而出:"逗逗师傅,我帮你!"

    逗逗想了这么久,终于想出一个可行的方子,领着灵儿一头扎进厨房。跟掌柜的借了火就开始鼓捣手下的药炉子。"

   这厢,虹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想着明日可能遇到的情况,以及能应对的策略。一回头便看见蓝兔双手拢在一起,倚在桌子上,静静望着他。此时的蓝兔敛去了英气,眼中不见锋芒,平添了几丝乖巧。

   虹猫一时间愣了神儿。

  "客官,您看吃些什么?"

  恰巧小二在外面叩门,虹猫这才收回思绪,开门叫人进来。

  "咱们小店虽说没有山珍海味,家常便饭倒都做得,您二位来点儿什么?"

  "要……"虹猫正欲开口又被蓝兔抢了话头。

  "红烧鱼,蒸芋头,酱爆排骨"店小二一一记下:"还有一碗粥。"

  "得嘞,您稍后。"

   虹猫心里一暖——这分明全是自己爱吃的菜。

  "蓝兔……"

  "逗逗说了,我只能喝粥。"

   虹猫叹了口气。是啊,自受重伤以来,蓝兔除了喝药就是喝粥,人都瘦了。想到刚才她撒娇一般说自己饿了,心中更是一痛。哪里是她饿了,分明是怕自己饿着。

    虽然白天虚惊一场,但此刻蓝兔的气色的确不大好。虹猫心有余悸,想着还是得再问问逗逗。他提剑开门准备出去:"明天只怕情况复杂,我去给逗逗提个醒儿,顺便商讨下对策。你等我回来。"

    蓝兔点点头,缓缓趴在桌子上。

    "累的话就先睡会儿。"

    "好了,你快去吧。"

    正好趁这个功夫把玉蝶送出去,蓝兔在心里盘算着。

     于是虹猫前脚出门,蓝兔后脚便扶着桌子站起来,走到窗口。从怀里摸出几枚蝴蝶样子的水蓝色玉牌,将想要打探的消息塞到玉蝶的夹层中,抬手运起冰魄真气注入玉蝶之中。那毫无生机的玉蝶像是活过来了一般,绕着蓝兔飞了两圈,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转眼送走了三只玉蝶,蓝兔只觉得气力不济,心脉都在隐隐作痛。剩下的四只玉蝶要送往不同的分司,耽误不得。想来虹猫还得过会儿才能回来,应该来得及将它们都送出去。

    可惜向来天不遂人愿。

    这边虹猫在逗逗门前敲了半天不见应答,灵儿那里也没了人影。虹猫有心下楼找找他俩,才走到楼下便想起身受重伤的蓝兔。留她一人在屋子里实在不安全,还是得先回去保护好蓝兔。想到这里,虹猫又折返了回去。

    蓝兔正在拼尽全力送走一只玉蝶,脑袋昏昏沉沉,哪里还听得见虹猫的脚步声。

   "蓝兔……"

    虹猫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蓝兔开着窗户站在风口子里,脸色惨白,满头冷汗,卯着劲儿把冰魄真气送进手上的玉片子里。那玉片子是个蝴蝶的形状,要活不活地扑棱着翅膀!

    虹猫石化了一般愣在原地。

    传信灵蝶!怪不得!




少侠怒气酝酿中…

宫主:完了,玩脱了…

蝴蝶:我有点儿怕…

宫主:别怕,你快走,我挡住他!

瑾茫

【淘逗】胆小鬼

时间线:跨时空刀子60集之后的if线

预警:淘淘离开

其实最后大逗小逗的归属问题没有在原片里得到解释,包括谁属于哪个时空,这里就算私设叭ww

字数5k+,祝阅读愉快


——逗逗,你看,我们两个都没有哥哥了,所以,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吧。

——哭一场吧。


逗逗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他甫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喜羊羊他们焦急的神色。

逗逗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慢慢站起来,思绪还沉浸在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永远冰封的恐惧里,几近凝固血液的寒冷残留在四肢百骸里,令他动弹不得。

“逗逗!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喜羊羊松了一口气。

逗逗的视线缓缓在喜羊羊金黄色的铃铛上聚焦,又扫过他...

时间线:跨时空刀子60集之后的if线

预警:淘淘离开

其实最后大逗小逗的归属问题没有在原片里得到解释,包括谁属于哪个时空,这里就算私设叭ww

字数5k+,祝阅读愉快


——逗逗,你看,我们两个都没有哥哥了,所以,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吧。

——哭一场吧。

 

逗逗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他甫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喜羊羊他们焦急的神色。

逗逗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慢慢站起来,思绪还沉浸在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永远冰封的恐惧里,几近凝固血液的寒冷残留在四肢百骸里,令他动弹不得。

“逗逗!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喜羊羊松了一口气。

逗逗的视线缓缓在喜羊羊金黄色的铃铛上聚焦,又扫过他欣喜过后忐忑不安的表情,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喜羊羊!大家都没事吧?我哥呢?”

美羊羊绞着衣角,懒羊羊脚尖蹭地,暖羊羊垂下眼睫,沸羊羊手握成拳。他们都想说话,却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站在前方的喜羊羊。

喜羊羊看着逗逗勾起的嘴角,虎牙无意识地露出一点,眼里映着海底一片波光粼粼,单纯且满含信任,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

要是先瞒着,他怕辜负了这一份沉甸甸的信任;要是说实话,他又怕他眼里的灿烂星河被真相残忍地踏得支离破碎,散落一地。

“大家都好好的。你哥他……”喜羊羊犹豫良久,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他,“他在——”

“别说了。”逗逗第一次打断他的话,隐隐约约猜到几分,心里不好的预感被无限放大,“他在哪?”

他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躺在这里,大家能像喜羊羊所说好好的,时空肯定是恢复原状了。他不敢去想淘淘在走到穷途末路之后,是不是真的用了最后一种方法,随即他又安慰自己,哥哥向来怕疼怕失去怕一切负面的东西,肯定不会那么做的。

也肯定不会丢下自己一个的。

喜羊羊没说话,指了指逗逗身后的高塔。

逗逗恍恍惚惚回过头,时钟上的指针在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闪着狡黠的光。

和淘淘眼睛里的一样。

逗逗很快就转了回来,口气是轻巧的笃定:“喜羊羊,你在逗我。我哥怎么可能在上面。”

喜羊羊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炸响成空荡荡的一片,像一把悬在他脖子上、即将掉落的剑。剑锋一寸寸地刺进他的心脏,寒芒游走在他的骨骼和细胞,比冰封时更胜一筹的冷。

喜羊羊手忙脚乱地想解释:“是真的!你哥……和另一个淘淘化成了——”

他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逗逗的眼睛一点一点红起来了。

是真的啊。

逗逗的瞳孔里映着一望无际的海水,放在身侧的手指抓住一片虚无。剑在被包裹得温润却依旧痛彻心扉的真相里毫不留情地砍下他的头颅,无形的鲜血四溅,在他雪白的制服上染上淘淘的颜色。

那是他的哥哥!真的就这样……永远离开了吗?逗逗摇着头,瞳孔涣散。

另一个逗逗就在这种沉默且压抑的氛围中醒来,懵懵懂懂地看着在像争执又像在劝说的一群羊和另一个自己。

逗逗闭了闭眼,把泪水憋回去,蹲在过去的自己面前,嗓音里无可奈何地带了哽咽:“逗逗,走吧,我们回家。”

回到那个再也没有淘淘的家。

 

大一点的逗逗牵着小一点的逗逗的手,很慢很慢地往时空中转站走,对方同样冰凉的体温传到掌心。小一点的逗逗安安静静地听完他的解释,不哭也不闹,只是抓着他的手更用力了些。

他一出生就在这里工作,细细算下来是他自己也数不清的漫长年月,往后他还要重复多少遍昨天,谁也不知道。

淘淘设置的安全屋就在这里,他第一次动手打了哥哥……也是在这里。逗逗恍恍惚惚地想起,变成狼的淘淘身上的血是炽热的,坚定地握住他的手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的时候,心脏跳跃得那般坚强而温柔。

他在富有生命力的咚咚声中数着自己的心率,一下子乱了节奏。

淘淘燃烧着的,却是一颗换别人回来的心。

小一点的逗逗转过来,眼睛里荡开一圈一圈的红。大一点的逗逗直觉他要说话,于是他蹲下来。

小一点的逗逗看着和他一模一样的毫无波澜的眼睛,忽然张开了双臂,抱住了对方。

他埋首在他耳畔很轻地说:“逗逗,你看,我们两个都没有哥哥了,所以,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吧。”

——哭一场吧。

逗逗愣了一下,被压抑着的情绪猛地被谁以最温柔的话刺破伪装。他勾起嘴角试图安慰对方,整张脸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也动不了。眼眶再也盛不住弥漫上来越积越多的水雾,他抱住面前有资格痛哭的另一个自己,喉间终于溢出破碎的隐忍的哭声。

小一点的逗逗任由他抱着,拍了拍他的背。逗逗很瘦,制服贴着肩胛骨,勾勒出蜿蜒且单薄的弧度,他突然有点不敢想象,这样的一个时空守护者,接下来要怎么熬过形单影只的无聊生命。

——对不起逗逗,我要去找我哥哥,也不能陪着你啦。接下来的路,都要靠你自己走了。

“对不起。”小一点的逗逗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再见。”

逗逗本能地抬头,对上过去的自己仿佛在滴血的眼睛,在夹杂着不舍和释怀的目光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小一点的逗逗嘴角的弧度扬着,已然下定了决心。

逗逗想说什么,挽留或者是祝福在时光里都显得遥不可及。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喜羊羊。”

喜羊羊听见有谁在敲门,放下写了一半的作业跑到门口:“谁啊?”

他一边发问一边把门打开,视线却在触及到门口熟悉的面孔时犹豫了几分:“你是……逗逗?”

小一点的逗逗回答得干脆:“嗯,我是那个小的。”

喜羊羊和这个逗逗没什么正面接触,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来,在一头雾水的情况下只好把他先请进屋,请着请着发现了不对:“我怎么还认识你?逗逗……那个逗逗不是说我们回到各自的时空就会丧失在中转站的记忆吗?”

“他把你们的权限开开了。”小一点的逗逗自顾自找了个座位坐下,满不在乎地说,“不过这样也好,刚好我也有点中转站的事情想告诉你。”

“又发生什么了?”喜羊羊来不及想别的,在他对面坐下。

逗逗双手撑在椅子上,抬起头,从斜对面的窗户上看一方蓝天。

这样的风景以后再也不会看见了。

喜羊羊突然感觉这样的逗逗不像鱼,像飞鸟。

展翅欲飞的鸟被困在以使命为名的囚笼里,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能在渴望已久的蓝天里自由飞翔。

“我要走了。”逗逗的视线慢慢落回喜羊羊脸上,“我要去找我哥哥。”

喜羊羊被他一盯,只感觉尾巴上的毛都要炸起来了,又因为他的视线生出一种违和感:“为什么?可是你怎么找?他……不是已经变成指针了吗?”

“你见过过去的自己了吧。”逗逗不答反问,“那个逗逗应该告诉过你,如果过去的你死了,你也会消失。”

喜羊羊按下心中的疑问,点点头:“对。他说要是过去的我死亡,我现在所经历的就不会经历,因为我是他的未来。”

过去死了,何谈未来?

这番话听起来很绕,和时间打了这么久交道的逗逗却能听懂:“但是我和那个逗逗不是这种关系。”

逗逗的话在喜羊羊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瞳孔骤缩:“你说什么?这不可能!”

逗逗笑了,看着面前明显紧张起来的喜羊羊说:“没事,你先别这么大反应。要是我和他都呆在这个时空,不会让世界重置的。”

喜羊羊高悬的心放下来一半:“那你们是?”

“如果把那个逗逗的出生看作一个点,他以后的生活就是线,”逗逗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点,然后画出一条线,“他经历的什么成长,灾难,包括遇见你们,都是线里的东西,直到世界重置。按理说那个逗逗和那个淘淘都会消失。”

“但是有一个特例是安全屋!”喜羊羊心思转得飞快。

逗逗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心想青青草原最聪明的羊果真名不虚传,手指换了个方向继续画线:“世界重置之后我和我哥就诞生了,只不过那个逗逗和那个淘淘用自己的力量推动时间,才赶上了这一场灾难。”

“也就是说,你和那个逗逗在灾难之前的生命轨迹都是一样的。”喜羊羊声音发紧,觉得自己一下子还接受不了这么庞大的信息量。

“对。简单来说,我不是他的过去,他也不是我的未来。我们是部分相同又完全独立的两个个体。”

“至于那个逗逗,”逗逗说,继续看着被窗棂分割的一小块蓝天,“我想拜托你照顾一下他。”

“我?”喜羊羊这时候才抓住关键点,“等等,你要是走了,那他不就只剩下他自己了吗?”

逗逗沉默了两秒,挣扎和纠结几乎将他淹没。

中转站的工作量有多大他不是不知道,他和哥哥两个守护者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抛下那个逗逗是个自私且胆小的决定,可他为时空宝石勤勤恳恳工作了那么久,久到看不到尽头,也就想这辈子任性那么一次。

——我……也不想面对那么孤独的生活,更适应不了没有淘淘的生活。

故事的开始是世界诞生之初,由指针幻化出的两条小鱼在硕大的时钟上缩成一团,两只相似却不同的手紧紧交握,额头上的印记彰显他们的使命和责任。他们会陪对方到永远永远。

“我对不起他。”逗逗叹了口气,“但要是让我留下来面对这么孤单的生活,我也做不到。”

喜羊羊一惊,知道那种违和感从何而来了——

他面前的逗逗,太像淘淘了!

“行吧,我来这就两件事,一个是告诉你我和那个逗逗的关系,一个是拜托你照顾他顺便告个别,现在这两件事都完成了。再见。”说完逗逗也没多留,转身就走。

他拉开门走出房子,喜羊羊如梦初醒般地追出来:“那他怎么办!”

逗逗看着喜羊羊晃个不停的铃铛,在倾泻下来的灿烂阳光中露出一抹温和的笑。

有风吹,所有的树影和光斑都在晃动,像掉进一片会发光的斑斓星海,美好得根本不现实。逗逗现在就置身醇厚耀眼的金色中,淡蓝的鱼鳞被焚化到几乎透明。

喜羊羊这时候才在他身上找到一点依稀的、过去的、逗逗的影子,不赞同的话涌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喜羊羊,我就是个自私的胆小鬼。”逗逗眯起眼睛,“我不敢面对没有淘淘的世界,也不敢承担属于我的一份责任。所以我要变成指针,我要逃。”

接着逗逗跑了起来,把喜羊羊和这次不算太愉快的谈话统统抛在脑后。低垂的草拂过他的小腿和尾巴,是从来没有过的新奇体验。他在纯净蔚蓝的晴空下大步跑起来,像个自由自在的野孩子。

指尖掠过从没接触过的清风,恣意且张扬。他知道海底不会有轻快的风也不会有耀眼的光,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往后变成指针的日子里,他只能在庞大也渺小的钟盘上一刻不停地走。

那又能怎么样呢?

那就跑起来吧,奔跑,也逃跑。

抛开以使命为名的枷锁和囚笼,跑起来吧。

他的哥哥被额头上的印记折断了翅膀,望着高远的苍穹却不能飞翔,那他就陪着他囿于那个冰冷的地方,羽翼自伤。

也心甘情愿。

 

逗逗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又是喜羊羊。

他惊魂未定地一下子坐起来,眼前是熟悉的陈设。是他在中转站的房间。

“喜羊羊?他呢?”逗逗嗓子干得发紧,“那个逗逗呢?”

喜羊羊倒了一杯水放在他手边:“他变成指针了。”

“钟盘上不是只有时针和分针吗?”逗逗愣愣的。

“他变成秒针了。他说他很抱歉,还说他是个胆小鬼。”喜羊羊把修饰过的事实告诉他。

“啊。”逗逗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谢谢,我知道了。”

“要是中转站的工作很麻烦的话,我们都可以帮你的,”喜羊羊笑起来,尽量不着痕迹地扭转话题,“怎么说也有了点工作经验嘛。”

逗逗也跟着笑,他应该感到高兴:“好啊!太感谢你了喜羊羊!还麻烦你照顾我这么久。”

“没什么。”喜羊羊摆摆手,“是他让我来的。”

喜羊羊看得出逗逗眼底的疲惫,没呆多久,说了几句就走了。

逗逗遮住眼睛,在角落把自己缩成一团。片刻后,眼眶还是不争气地红了。

他能明白那个逗逗为什么要走。他们随着世界诞生,也就随世界湮灭。太漫长的时光让他们格外地向往死亡或者一个解脱。但是他还是希望他能留下来,那个逗逗一走,他就又是孤零零的了。

之后他每天早起工作,在等着分离时空的间隙见缝插针地送一两个时空迷失者、检修主控台和中转站的飞机、打扫卫生或者巡逻。很累,但是他还不能放弃。

他在不同的时空里默默且长久地观望不同的时空迷失者的生活,越是努力融入越发现自己和世界格格不入,于是他只能回到他熟悉却厌恶的中转站,像一言不发的流浪者。

有的时候他从外面回来,中转站的大门自动打开,好像还能看见有个深蓝的身影歪坐在主控台前,听见他的脚步声立马迎上来,抱怨他今天又是有多无聊。他会笑着听他说完,然后带着点无可奈何尽量宽慰他。

逗逗一晃神的功夫,那个身影就不见了,中转站空空荡荡的,还是只剩下他一个,守着满身风雪和满腔寂寞。

淘淘是他荒芜且冷清心尖上最柔软的梦,也是他未来的孤独生命中最灿烂的光。

中转站里淘淘的房间逗逗一直没有动。有一天他下定决心要打开那扇门,手心覆上门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这里面生活的不是他的哥哥,是那个淘淘。

这不是属于他的时空。逗逗却也无路可退——他生活的地方早就重置了。

他没踏入属于那个淘淘的房间,没去打扰那个正在落尘蒙灰的故事,任由里面的物品同过去的喜怒哀乐一起随光阴绵长。

他再也没去过时空宝石那里。他怕他看着三根指针慢慢悠悠地走,忍不住孤单,也做了和那个逗逗一样的选择。年月日时分秒随便什么计量单位,给他一个就好。

但是逗逗不能。

这无关责任,只因这是哥哥拼了命也要让所有东西回到最初的世界,牺牲了自己才换来的和平时空,他必须保护好它,别无选择。

哪怕今后的路他要一个人,哪怕他真的很想哥哥也不能变成指针。

小一点的逗逗说自己胆小且懦弱,大一点的逗逗又何尝不是呢?

前者的胆小体现在不敢面对一个人的世界和漫长的时光,于是他像飞蛾扑火一样任性了一次,选择了变成指针;后者的胆小体现在连看都不敢看到哥哥一眼,生怕那一点点拥抱自由的希冀发芽生根,义无反顾地扛起了双倍的责任。

你看啊,他们都是胆小鬼。


风起时

【黑逗/虹黑虹】什么?魔教少主他倾国倾城(预告)

  一个预告。


       黑小虎:你活腻了是吧,这写的什么题目,快点给本少主改了!


  笔者(迅速顶锅盖溜走)


  虎年嘛,就是要搞少主~至于为何组这么邪教的cp,那只能怪六奇阁那段和少主外传里,让我get到这两位的cp感了。


  ——魔教少主和正道神医,比如正赶路的逗逗见财(鸡腿)起意救下了偷跑下山遭遇刺杀的少主,啧啧,我已经脑补一大段剧情了。不过,考虑到咱们神医还小,所以这条线偏温和,偏友情向,不会有限制级的东西。


  至于虹黑线嘛,反正少主成年了,来点刺激的也没关系。毕竟咱们少侠虽然性...

  一个预告。


       黑小虎:你活腻了是吧,这写的什么题目,快点给本少主改了!


  笔者(迅速顶锅盖溜走)


  虎年嘛,就是要搞少主~至于为何组这么邪教的cp,那只能怪六奇阁那段和少主外传里,让我get到这两位的cp感了。


  ——魔教少主和正道神医,比如正赶路的逗逗见财(鸡腿)起意救下了偷跑下山遭遇刺杀的少主,啧啧,我已经脑补一大段剧情了。不过,考虑到咱们神医还小,所以这条线偏温和,偏友情向,不会有限制级的东西。


  至于虹黑线嘛,反正少主成年了,来点刺激的也没关系。毕竟咱们少侠虽然性格好,但其骨子里是很刚强的,而少主,性格先不提,他是偏有掌控欲的,所以这种配对会更有张力,当然,也会比较虐。可能会加个青梅竹马的笔友式设定。


  本文其他cp:跳蓝、奔莎、双达。


  看完剧本后:


  逗逗(手一抖,差点把鸡腿掉地上):——和黑小虎?这剧情真没问题?……算了,就当多了个病人(供应鸡腿的)吧


  虹猫(一开始还饶有兴致,看到最后耳朵都红了):前面还好,但这后两段也太……黑小虎居然愿意演?



不能吃的月饼

沙雕脑洞之修罗场

冷霜霜、豹圆圆【补完虹猫仗剑走天涯】:……

冷霜霜:证据录好了吗?

豹圆圆:一秒不落。

冷霜霜:家伙事儿带好了吗?

豹圆圆:刀斧全齐。

冷霜霜、豹圆圆:姓逗的,你死定了。

冷霜霜、豹圆圆【补完虹猫仗剑走天涯】:……

冷霜霜:证据录好了吗?

豹圆圆:一秒不落。

冷霜霜:家伙事儿带好了吗?

豹圆圆:刀斧全齐。

冷霜霜、豹圆圆:姓逗的,你死定了。

木重玖

团宠宫主有意识卖萌 一

灵感来源:

     人尽皆知,宫主送给少侠一块玉佩!我觉着以宫主的性格这块玉佩一定不只是儿女情长那么简单。可能还有妙用?

    仗剑走天涯前期蓝兔一直身受重伤。但是我坚信宫主一定不会束手就擒等待救援。私心觉得她肯定会想尽办法为少侠减轻负担。

  b站有弹幕说少侠变得不大聪明了。其实可以理解,毕竟宫主命悬一线了,他慌了。他只能抓住唯一的希望拼命找二郎。

以及非常感动的是,同样是危机时刻。

别人:虹猫救我!

宫主:虹猫,危险,别过来!

背景,少侠,逗逗,灵儿带着宫主赶往雪...

灵感来源:

     人尽皆知,宫主送给少侠一块玉佩!我觉着以宫主的性格这块玉佩一定不只是儿女情长那么简单。可能还有妙用?

    仗剑走天涯前期蓝兔一直身受重伤。但是我坚信宫主一定不会束手就擒等待救援。私心觉得她肯定会想尽办法为少侠减轻负担。

  b站有弹幕说少侠变得不大聪明了。其实可以理解,毕竟宫主命悬一线了,他慌了。他只能抓住唯一的希望拼命找二郎。

以及非常感动的是,同样是危机时刻。

别人:虹猫救我!

宫主:虹猫,危险,别过来!

背景,少侠,逗逗,灵儿带着宫主赶往雪山寻找二郎。情节可能稍有出入。


     正文

     蓝兔一直都醒着,只是好累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疲倦过。明明才一个月光景,她却觉得已过去好久。不知怎的,时间被拉的很慢很慢。意识从未模糊,甚至比以往还要清楚,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

     "蓝兔,别睡。"

      虹猫揽着她,两人共乘一骑。看着怀里的人缓缓闭上双眼,虹猫赶忙轻声唤她:"风太大,会着风寒。"

      蓝兔听见虹猫的声音,想着回应,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神与形好似分离了一般。

      "蓝兔?"虹猫见怀里的人迟迟没有反应,声音有些颤抖,当即勒马停下:"逗逗!快看看蓝兔她怎么了。"

      逗逗和灵儿闻言一同勒马。

      逗逗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蓝兔跟前,搭腕诊脉,神色更加凝重:"石化……还是来了,不该这么快的,难道蓝兔她用了内力……"

      蓝兔心下一惊,糟了要露馅儿了。她更加努力地试图控制自己睁开眼睛。

     "用了内力?什么时候?怎么控制!"虹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过,除了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些,什么办法也没有:"逗逗!"

     "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逗逗师傅,你不是神医吗,倒是快想个办法呀!"灵儿也没想到蓝兔的病情恶化这么快,要是撑不到去地心之谷取晶石,她鼠族的大业可就全完了。

     逗逗想不出办法,着急上火,眼看就要自己捶自己的脑袋。

     虹猫被铺天的恐惧裹挟着,颤颤巍巍地起身。

     "不行!得赶紧找到二郎!快,咱们走!"

     虹猫说着就要抱着蓝兔翻身上马。

     这一个月,经历了太多太多。先是蓝兔在和平大典上被突如其来的大陨石所伤,自己上天狼们借晶石却被诬陷为杀害二郎的凶手。再是蓝兔阴差阳错地吞下晶石,饱受折磨。从试图上天狼们解除矛盾,到因着误会不得不逃出天狼们追查二郎的下落……巧合与构陷接踵而至,一环扣着一环。

    虹猫知道这是个天大的阴谋,预谋已久,一朝爆发。有人想借七侠之手为不义之事;有人以蓝兔为筹码,逼迫他就范。而他别无选择,只能一步步踏入圈套之中。

    这一个月来走过的每一步,怕都正中敌人下怀。不得不说敌人这阴险狡诈的计谋成功了……

    虹猫不是不明白,他该静下心来细细推敲对方究竟有何用意。可蓝兔命悬一线,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他静不下心来了。除了救她,一切旁的想法都乱成一团,就像那年在万丈冰壑中找不到她时一般无二。既然二郎是唯一的希望,那就去找二郎,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虹猫……别急,我没事儿"

    蓝兔终于重新控制了自己的身体,缓缓睁开双眼。

    见她醒来,险些失了魂的虹猫赶忙扯出一个笑脸,却比哭还难看:"你醒了?吓死我了,为什么动用内力?"

    蓝兔腹稿都不打,面不改色地摇摇头:"没有呀,我就是睡过去了,是逗逗太紧张,误诊了吧。"

    一口大锅径直扣在神医头上。逗逗有心辩解,却见蓝兔抬眼瞪着他,一副你敢多说就完了的表情。神医百口莫辩,看看在疯狂边缘反复试探的虹猫,又看看目光凌厉的蓝兔。罢了罢了,病号需要保持心情愉悦,虹猫需要保持头脑清醒,不能惹,惹不起!他有苦难言,一脸幽怨地回瞪着蓝兔,甩甩袖子装模作样地又诊了一次脉:"是我惊慌,是我误诊了。"

    蓝兔一脸感激地冲他笑笑。却见逗逗别过脸去。蓝兔看不见,此时逗逗眼角都红了。他不怕背锅,只怕蓝兔的病情控制不住。他一面握紧了拳头,一面拼命在脑海中组合着各种方子。

   "害!逗逗师傅,你吓死人了!"灵儿拽过逗逗就是一番数落:"你看看,你差点儿把虹猫吓疯了。"

    虹猫松了口气,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蓝兔就势扯着他的衣襟试图坐起来。虹猫连忙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路旁的青石边上。蓝兔仰起头打量着眼前的三个人,心里满是愧疚。为了尽早找到二郎,他们连着赶了三天三夜的路,现下都是满身风霜,一脸疲倦。尤其是逗逗,被自己这么冤枉肯定委屈极了。

    蓝兔半梦半醒间听到过逗逗给虹猫解释自己的病情。吞下晶石,石化症是必然的后果,只得争分夺秒找到二郎,以他的化石大法救治。蓝兔冰雪聪明,连逗逗都束手无策的病症,只怕是凶多吉少。再加上二郎下落不明,大海捞针般地找一个人,可谓事倍功半。若不是实在没了别的办法,虹猫绝不会以这种最笨拙的方式,寻找一个可能已经死了的人。

    他慌了,自己就要保持清醒……蓝兔这么想着。除了寻找二郎,追查假扮猪无戒生事之人。还需要查探清楚这晶石的渊源,以便推测真正的幕后黑手有何目的。现下虹猫分身乏术,自己又不知还能坚持多久。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帮着他查明真相,粉碎幕后黑手的阴谋。

     蓝兔知道,有人拿自己做筹码,逼迫虹猫就范。

     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因此她动用冰魄真气激活了一块玉蟾令,又用玉蟾宫特有的玉蝶传出消息——她下令要散落在江湖各处的玉蟾宫分司查找与晶石相关的线索。万一他日自己真的遭遇不测,虹猫就能拿着玉蟾令调动人手,不至于孤立无援,腹背受敌。

   功夫不负有心人,今早第一批玉蝶传来消息,一处分司探得几个同晶石有关且于天狼们有世仇的可疑之人,事情总算有了一点儿眉目。

     此刻为寻找二郎,他们要上的是皑皑雪山。不想也知道,幕后人定然已经设下了圈套等着他们。虹猫逗逗分明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准备和幕后人正面相抗!就这么容着他们满身疲惫地上山,当真太不安全,得想办法劝他们歇歇。

     "虹猫……"思绪转过几个来回,她有了主意,抬头开口。

     见她有话要说,虹猫一掀衣摆,双膝着地跪在了她身旁,放轻了声音:"怎么了?"

     蓝兔抬手指指远处的夕阳:"太阳下山了。"

    "是冷吗?"虹猫说着就要接下外衣给她披上。

    "我不冷"蓝兔握住他的手,换上一副委屈的神色:"我困了……也饿了,我们找个地方住下吧,好不好。"

     蓝兔本就极美,现在因着病痛褪去了往日的英气,更是惹人疼惜。看着她委屈的神色别说是虹猫,就连带着目的打入七侠的灵儿心里都充满了心疼和怜爱。

    "好,咱们这就找个地方住下。"

    寻找客栈的路上,虹猫打定主意,待蓝兔睡下自己先独自上雪山查探一番。早点儿找到二郎,蓝兔就能早点儿解除痛苦。

    这心思怎逃得过蓝兔的眼睛。她不易察觉地勾勾嘴角:"今晚你陪着我好不好?"

   "蓝兔,我……我"虹猫一心想赶紧上山查探,来不及措辞,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

   "切,不愿意就算了。"蓝兔侧目回眸看着他,眼里是掩不住的失落和难过。

   "不,不是,今晚让灵儿陪你好不好。"虹猫小声哄劝,试图安抚住蓝兔。

   "不要"蓝兔罕见地一口回绝,压低了声音在虹猫耳畔轻语:"我和她不熟。"

   "逗逗说得尽快……"

   "逗逗说我得保持心情愉悦"蓝兔抢过他的话头:"看不见你,我就不愉悦了。"

    虹猫一颗心化成了一汪春水,纵有一万个理由也不忍再回绝,他紧了紧拦着她的手臂:"好,我陪你。"

    蓝兔满意地笑了笑,疲惫地阖上了眼睛:不知玉蟾宫抓到那几个人没有,待会儿得找机会送一批玉蝶出去,还得给逗逗道个歉……对了,还得找个由头把玉蟾令送给虹猫……





当年宫主骗解药那个演技,必须让少侠也见识一下!

下一章  发现真相的生气少侠即将上线。

Light chaser✨.

【望今朝】竹筒饭

*7.

*寒假的开始

*是可可爱爱打打闹闹的跳逗

*到底是不是爱情呢

*以及终于开始主线了


——————《竹筒饭》——————


“跳跳!”


神医的嗓门是出了名的大,尤其是用在找某个一年四季摇着把折扇,泛着桃花眼出去招摇的青光剑主。


一般情况下,神医的大嗓门只有在两件事情上被用到了十成功力。一是他那些个不安分养病的剑友顶着伤残出去逞能,其二,就是神医大人自个儿的鸡腿或是吃的,“不翼而飞”。


很显然,看着此刻悠哉悠哉地躺在树上养神的青光剑主,欢欢心想,此番逗逗师叔必定是为他今早丢失的竹筒饭讨说法的。


脱下道服的少年今日罕见...



*7.

*寒假的开始

*是可可爱爱打打闹闹的跳逗

*到底是不是爱情呢

*以及终于开始主线了




——————《竹筒饭》——————






“跳跳!”


神医的嗓门是出了名的大,尤其是用在找某个一年四季摇着把折扇,泛着桃花眼出去招摇的青光剑主。


一般情况下,神医的大嗓门只有在两件事情上被用到了十成功力。一是他那些个不安分养病的剑友顶着伤残出去逞能,其二,就是神医大人自个儿的鸡腿或是吃的,“不翼而飞”。


很显然,看着此刻悠哉悠哉地躺在树上养神的青光剑主,欢欢心想,此番逗逗师叔必定是为他今早丢失的竹筒饭讨说法的。


脱下道服的少年今日罕见地着了身深灰色的剑客装,往日随意盘在头顶的乱发也被打理服帖,扎起高马尾来,真真是少年劲。


只不过,


只不过要忽略了神医手里注满真气险些炸毛的拂尘才是。


树上的罪魁祸首正翘着二郎腿,趁着林荫密布的古树长得正好,为自己遮遮阳。树下的人义愤填膺,不满地用拂尘抽打着老树,又忌讳一个不慎,断了它的年寿,令阮姑姑着气。


跳跳把脸上的扇子拿开,撑着脑袋朝树下探探,一眼便瞥见了那怒火快要烧出玉蟾的,平日里还自称大度的神医:“行啦逗逗,大清早的,神医真是好兴致,为蓝兔家里的树清扫落叶啊。”


“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今早从流衣那拿走的竹筒饭,是不是你给我顺走了?”,说起竹筒饭,逗逗便是止不住地心疼。那可是他从上次离开玉蟾时就执着的竹筒饭,好不容易这回阮姑姑又做了这等美味,他只来得及闻个味,就让某个大盗顺走了。


跳跳歪过头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档子事,可能是他早上起来醒的迷迷糊糊,却被竹叶的清香引了过去,一路找到了逗逗的房间,自然而然地用它满足了下自己。树下的神医见他没说话,心里咯噔一声,犹豫之后,咬牙切齿地开口:“还有剩的没?”,跳跳坐起来打开折扇,一个跟头翻下来,打着扇子在他周围转悠:“容我想想,想想。”


来来回回三五次,跳跳收起扇子惊呼一声:“诶!还剩着,还剩着。”,逗逗闻言两眼都放光了,虽然他并不相信自家兄弟这次嘴下留情,还念着自己这个可怜鬼:“在哪呢?”,两眼微闭,双手背后,嘴角划着若隐若无的弧线,青光剑主抬头示意:“在树上呢。”


“欢欢,给师叔拿着。”,把拂尘丢给欢欢,逗逗轻点足尖一跃而上,果不其然在方才跳跳躺着养神的地方发现了自己的竹筒饭,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拿起来往里面一看:“这,怎么是空的啊!”


待他回到地下时,片刻前还在这里悠闲散步的青光剑主,早已运起他的青云纵不知去向,唯有那人快活逍遥的声音传遍庭院:“我又没说还剩什么嘛。”


而站在神医旁边的欢欢,此时真切地感受到了他宽宏大量的师叔外露的怒火,这般程度,或许只有蓝姑姑的冰魄剑能平息吧。


嗯,或许紫云剑主的烤鸡腿,也是可以的。


眼见逗逗也要健步追去,欢欢及时拉住了他的衣袖:“逗师叔,爹爹和干爹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尚未怒火平息的逗逗闻言也只是三两句敷衍:“他们?快了快了,不就下山给兰府除个贼寇吗,用不了几天。”,神出鬼没的,高挑的身影忽而从树后闪出:“是这样没错,可兰府这几年就算再衰落,也不至于连个贼寇都得要七剑出马吧?”,逗逗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眼珠子骨碌一转,右手握拳砸向跳跳,惹得旁人一声大叫:“嘶!干什么逗逗!”,神医贼兮兮地给那人赔着笑:“对不住,我就是突然想到,这兰府的掌门莫不是看上了我们七剑之首了,才引得这般借口,请他出山。”


偷了人家的竹筒饭,自治理亏的人此时不与他计较,只小声嘟囔一句神医的气度还真是一点没有长进,被听见后急忙用手挡住挥来的拂尘连连后退:“可是神医,她就算是看上了虹猫,怎的还需叫上蓝兔一同前往?达达与那四君子府有故交尚且可以理解,可她叫上蓝兔又是有何贵干?”,逗逗收了拂尘再不与他闹,丢下一句话便窜向膳房:“下马威呗。”


欢欢见他跳叔此时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禁不住开口问道:“跳叔这么担心,当时为何不随着去瞧瞧?”,跳跳低头看了看他,又抬头往逗逗离开的地方望了望,找到意料之中的鸡腿味道发出一声轻笑:“人家又没请我,我做什么要去?再说了,我可不想和那两人同行,一路上只能揪我家小二的毛消遣时间。”


“更何况,那一路上,哪有玉蟾的佳酿给我喝啊?”


欢欢踢踢地上的土块,不慎调侃他:“就为了一壶酒?”


披肩的长发被风吹起,那人又一次打开折扇,摇着扇子散着步,也不用轻功,悠闲自若,顺着少年离去的路径走去。


“还能逗小孩玩,岂不乐哉?”


风带走了喧闹,古树周围,方才打闹的痕迹顷刻被抹去。欢欢提了步子跟上师叔,抬头看着他想问,自己好逗吗?又突然想起了在竹林居里陪自己弹琴练剑的爹爹,顿时有些思念。


人人都在这天子山上快活逍遥,山下是百姓晨起的叫卖声,玉蟾宫里,不知哪里的角落又传来了嬉笑声。


“跳跳!这真的是最后一个了!还给我!”


殊不知,神医的大嗓门,恰巧盖住了从兰府风尘仆仆飞回来的灵鸽的咕咕声。





——END.


【后记】好啦终于写到主线啦,虽然只提了一小点。下一篇就是要交代少侠他们的去向啦

以及,打打闹闹的跳逗真的太有趣了吧!!

我护法逗的小孩到底是谁呢?是欢欢吧是吧是吧。


2022.1.21

点点

-倦鸟知归林-

【虹七全员】为侠济天下(3)

-伍-

        得知大奔决定要去广陵一趟,莎丽思忖片刻:“客栈最近的生意还算稳妥,也招了信任的伙计和女工,大奔行事还是有些莽撞,我也跟着去。”

        “莎丽你……”

        大奔还没来得及辩驳,手里抓着糕点的小欢欢就耳尖地冲过来了:“奔叔!你们要去哪儿玩,带上我!”...


-伍-

        得知大奔决定要去广陵一趟,莎丽思忖片刻:“客栈最近的生意还算稳妥,也招了信任的伙计和女工,大奔行事还是有些莽撞,我也跟着去。”

        “莎丽你……”

        大奔还没来得及辩驳,手里抓着糕点的小欢欢就耳尖地冲过来了:“奔叔!你们要去哪儿玩,带上我!”

        竹林居士叹了口气,过去拎着小崽子的后脖颈,把他从一堆说正事儿的剑客中间扯回来:“别管他。”

        这时候达夫人倒是忽然想起什么,看向他。

        “等等,夫君。既然前些日子说过,要寻时间带欢欢游山玩水一番,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小神医抖了抖拂尘,环顾四周,一数人头,便摇头晃脑道:“我看哪,咱们都收拾收拾,干脆全一起去得了。”

        虹少侠略一思索,有条不紊地点头接话。

        “可行,到了广陵就分头行动。我跟蓝兔去探明玉蟾宫上次遭袭的内幕,达达一家只管畅游江南,你们三个去解决那位朋友所说的贼人。若遇到了困难,飞鸽传书即可。”

        率先提议全员出行却遭忽略的少年茫然地眨眼,随后蹦起来,怒道:“虹猫,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忘了!”

        虹少侠一挑眉,狡黠一笑:“别着急嘛,这不是正要问你,想跟哪一边。”

        蓝宫主看出他是故意在逗对方,没忍住弯了弯眼。

        小神医憋着股气儿,忽然眼珠一转,咧嘴笑了:“哈,那我要跟着你和蓝兔。”

        另外两个当事者倒是没什么意见,而青衣剑客两手抱在胸前,听完这话,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得,敢情这是上赶着给自己找不自在。

        于是此次出游就这样敲定了,在玉蟾宫用完午膳后,其他人便都告辞回到住处,只等明日一早同聚渡口。

        虹少侠倒是不必再回西海峰林一趟了,他每次出行都是轻装简囊,更何况玉蟾宫平日里置办物件,向来不缺什么。

        蓝宫主将其余五侠送到门外后,整个下午都不见踪影。虹少侠倒也不急,知道她身为一宫之主,需要些时间将事宜打点完毕,便独自练了几个时辰的剑,直到她主动来寻。

        天边暮色霭霭,一池碧水仍残存着未消尽的春寒。

        随着一声划破空气的铮然剑鸣,长虹归鞘。虹少侠听出有人接近,化拳为掌,收回真气后转身,脸上带着笑意。

        “蓝兔,都安排妥了?”

        蓝宫主眉心微蹙:“嗯,差不多了。”她顿了顿,抬头看他,“虹猫,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我们回屋详谈。”

        虹少侠不假思索地点头:“好。”

        关门之前,蓝宫主的目光朝屋外巡视一圈,才退步将门板合上。

        虹少侠轻车熟路地弹指将灯芯点燃,明灭的烛光摇晃一瞬后归于平静,将两人接近的剪影映在窗纸上。

        在蓝宫主拉人坐下的同时,他直截了当地问道:“是不是……紫竹的这件事,其实另有内情?”

        她面色有些凝重:“我只是隐约觉得,这件事情绝没有看上去简单。怎么会这么巧合,无论玉蟾宫遭袭,还是跳跳那份剿贼的委托,都与七侠有关,偏偏又在同一个时段。”

         虹少侠也皱了皱眉,随即轻拍她肩膀,安抚道:“的确是这个道理,但问题总不能不解决,我们事先做好打算。”

        “……嗯,但愿是我多疑了。”

        “谨慎些是好事,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蓝兔你大可安心,再不济,总还有我在。”

        翌日。

        从大庸至广陵足有两千多里的路程,普通商船日以夜继地赶路也需三到五日才能抵达。这样的长途跋涉,骑马反而不是什么好选择,毕竟,中间歇脚耽误的时间着实耗人。

        附近的渡口恰好是玉蟾宫因采买要常光顾的,一行人便很轻易从船家手中租到一条大船,扬起风帆,顺流而去了。

        “夫人,风寒未愈,当心别再着凉。”

        众人或坐或站在旁边时,竹林居士柔声的嘱咐顺着河风飘到他们耳中。循声看过去,只见达达将披风裹上自己妻子的肩膀,又顺势让她半倚在自己怀中。

        目睹面前温情一幕的其余几人默默移开视线。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陆-

        船只顺流而去,这一路上,欢欢当真活泼好动,就连全然陌生的船夫,他也要去与人搭讪两句。

        当然,小崽子后来被实在看不下去的达夫人拎走了。

        水路的好处便是可以日夜兼程,除非是过于遥远的异国他乡,否则中途是无需停泊的。众人或坐或站在船头遥望远处黛青山色,心思各异。

        入夜之后,河面上的风还是带着凉意,虹少侠拨开隔挡船舱的布帘,发现蓝宫主仍静立在船板之上。他轻手轻脚地放下帘子,默默看了片刻,又转头望向岸边,忽然挑起眉。

        这位少侠踏雪寻梅的轻功,江湖中人尽皆知。

        当听力极佳的蓝宫主留心到轻微水声时,她转过视线,便看到暗淡天光下,那道轻盈跃向岸边的熟悉身影。

        虹少侠踏水而去的动作堪称从容,他如履平地,抬手摘得一片绿叶,便潇洒自如地旋身落回河上,足尖快速点过的水面只荡开了细小的涟漪。这一串行动不过片刻,他的身形却始终不乱分寸,动作利落而赏心悦目。

        “手上没有乐器,只好就地取材了。”虹少侠冲她晃了晃指间的叶子,“蓝兔,我吹首曲子给你听吧。”

        蓝宫主眉间凝起的忧思淡了些,她顺势席地而坐,点头应道:“好啊。”

        虹少侠傲立船头,执叶于唇边,悠扬的乐声随之在夜色里荡开。船夫挂在外头的灯笼忽而闪烁,暖色的烛火衬得他神情愈发柔软,一袭白衣在晚风里衣角翻飞。

        一曲未毕,闻声而来的小欢欢早已迫不及待地探头探脑了,他呆呆地看了片刻,直到虹少侠放下手臂,才扑过去。

        “干爹!这又是什么好玩儿的,教教我!”

        欢欢不及他腰高,刚好死死抱住虹少侠的腿,不依不饶地仰着头看他,眼睛也亮亮的。

        腿上莫名多出个挂件,虹少侠笑了几声,伸手摸摸小孩的发顶:“这算什么啊,在你爹面前,我这可就是班门弄斧了。谁人不知竹林居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哦?怎么,我刚出来,就听到虹猫少侠对在下这般谬赞,真是抬举了。”居士负手走来时,脸上笑意温润,说这话的语调也更像是打趣。

        这一番插曲冲散了原本安谧的氛围,蓝宫主笑着摇摇头,也站起身来:“达达,不用这么谦虚,你在琴艺上的造诣,的确是我们所不能及的。”

        “蓝姨!”听到蓝宫主开口,欢欢似乎想起什么似的,抱着虹少侠大腿的动作松了松,探头去看她,“听爹爹说,你也很擅长奏乐,但我还没听过呢。”

        她怔了一瞬,与旁边的人对视一眼,便很自然地伸出手去:“既然这样,虹猫少侠,借我叶子一用。”

        方才虹少侠所吹的曲子听来圆滑婉转,反倒是蓝宫主将手指紧贴树叶时,那直冲云霄的嘹亮音色让人倦意尽消。

        乍听上去,似乎与她容貌给人的感觉并不相符。但身为侠骨柔情的七剑传人之一,蓝宫主实则比多数人都要坚韧。

        在铿锵的旋律之中,似乎能窥见刀光剑影的江湖。

        从岸边破空而来的箭支中断了曲声,她耳尖轻动,敏捷地闪身躲至一旁,就势化树叶为暗器,将手中的叶子掷向远处草木,只听得一声痛呼。

        而虹少侠反应极快地拎起欢欢,甩到居士怀里:“护好孩子!”

        他以掌作刃,徒手劈向裹挟着真气袭来的箭,见它断裂在手中,高声喝道:“来者何人?”

        无人应答,接下来只有满目箭雨气势汹汹地发向船只。

        好在船舱里正在小憩的几人闻声赶来,但见此情形也均是一惊。

        长虹剑出,虹少侠高跃而起,挽了一手剑花,将一波箭雨挡下,密集的金属撞击声破开月夜静好的假象。

        “达夫人,你跟达达一起照顾好欢欢。”他迅速开口安排众人,“大奔、莎丽,你们到船尾去,防止还有人袭击。跳跳和逗逗,你们一定不要让船夫受伤。”

        “好,我们明白了!”

        “蓝兔,你……”

        这句话才刚开口,蓝宫主已将冰魄剑紧握手中,只见眼前寒光一闪,细窄的剑身挑开一支直冲他面门而来的箭镞。

        “我知道。”

        掷地有声的三个字落入耳中,他挥剑扫开蓝宫主身前的箭支,两人对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身手矫捷地避开漫天锋芒,汇聚起剑气,将挑起的箭支调转方向,数支并发,势不可挡地将它们返还给不曾露面的偷袭者,可惜收效甚微。

        被穿透的红灯笼滚落在船板上,一地狼籍,没有熄灭的蜡烛渐渐点燃了木板,烟雾升腾而起。

        “虹猫,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岸边的人太多了,这船已经被扎得不成样子,等火势再大起来,事情就麻烦了!”

        蓝宫主的声音有了点焦急的意味。

        “别急,我想想办法。”他眉头紧锁,随后对所有人开口,“大家听我说,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跟我口令,一起跳水,用这条船作掩体,我们游到另一边对岸去!”

        “好!”

        “一,二,跳!”

        “扑通”的落水声不绝于耳,虹少侠负责断后。他从烈火熊熊的船上蹬足离开时,看到一群蒙面人急不可耐地从树林掩护中冲出来,似乎还想追赶。

        虹少侠勾了勾唇角,运足内力,用另一只脚全力踢向沉重的船身,使它带着冲天火光疾速驶向岸边。

        ——也该让你们尝点苦头。

        如愿听到那群人鬼哭狼嚎的“着火了”,他在空中转了一圈,卸力后落入河中。虹少侠借微弱月色看到蓝宫主脸上的笑意,便在水下抓住她的手,向前轻轻一推:“快走。”

木重玖

团宠少侠无意识撒娇 四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众人都以为今夜就要在这林子里,天为盖地为席野宿一晚时。蓝兔终于恍恍惚惚认出,昔日师傅带她下山游历江湖似乎来过这里。

     "我认得这里。"

     蓝兔话一出口其他三人同时警惕起来。逗逗斟酌着开口:"蓝……蓝兔呀,这么晚了,咱们要不还是坐下?"

    "那边山脚下,应该有个山洞。"蓝兔也怕自...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众人都以为今夜就要在这林子里,天为盖地为席野宿一晚时。蓝兔终于恍恍惚惚认出,昔日师傅带她下山游历江湖似乎来过这里。

     "我认得这里。"

     蓝兔话一出口其他三人同时警惕起来。逗逗斟酌着开口:"蓝……蓝兔呀,这么晚了,咱们要不还是坐下?"

    "那边山脚下,应该有个山洞。"蓝兔也怕自己指错路误事:"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

    大奔刚想自告奋勇前去查探,蓝兔已先他一步掠了出去。

    想到逗逗大奔警惕的样子,蓝兔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耳边山风吹过,将她的长发吹起,思绪被拉回儿时——也是在这片林子里,她迷路了,跌跌撞撞走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师傅。就在她抱着膝蹲下,准备开始大哭的时候,师傅从不远处寻了过来。

    那时她烦恼急了。作为一名剑客,路都找不到,又如何行侠仗义呢。当时师傅只是慈爱地摸摸她的头顶:"别怕,七剑传人从不是独行的剑客,你会遇到生死相交之人,跟着他们就好了。"

    "那若是不小心走散了,他们有危险,或是病了,我又该怎么办呀……"

     这次师傅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牵起她的小手:"蓝儿,真有了可以生死相托的人,你自能找到他的。"

    "那如果,如果很远很远很远呢?"

    "哪怕走遍天涯,你也找得到他。"

     彼时蓝兔对师傅的话似懂非懂,海角天涯那么远,可怎么找嘛。

     如今,她全明白了。

     一刻钟后,蓝兔成功领着大家找到了那个山洞。她帮着大奔将虹猫轻轻放下,扶着他靠着石壁坐好,将外衫脱下来叠好,垫在他脖子后面。

    马三娘是过来人,怎看不出这两人之间暗暗浮动的情愫。她不戳破,暗暗记下。兴许这情愫以后能是她利用的筹码。真要对付虹猫,想来蓝兔这个筹码是相当好用的。

    "我出去查探查探,有没有追兵"也是时候搞清楚,黑小虎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了。

    蓝兔闻言赶忙望向大奔,一手扶着虹猫,一手指了指背对他们的马三娘。

    大奔心下了然,三步两步跟了上去:"三娘,黑灯瞎火的,有危险可怎么好,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

    "怎么不用,你不知道,上回我去给蓝兔采灵芝。嚯!碰见一黑人儿。那剑法使得阴险毒辣,暗器刷刷的。这要是给你碰上怎么办?"

    逗逗背着大奔偷笑,心道大奔也跟虹猫学会阴阳人了。

    三娘一脸无奈,又无法辩驳,只得答应。

    看着他们出去了,蓝兔才微微叹了口气:"逗逗,虹猫他情况怎么样了?"

    逗逗上前搭腕,细细诊脉:"内伤无碍,只是这内耗实在是太大了,只怕有伤根本。"

    蓝兔心里一紧,忍了多时的泪水"啪嗒"落在了虹猫手上。这下轮到逗逗慌了:完了完了蓝兔怎么哭了。

     "别怕别怕,现下好好休息便是,待咱们料理了黑心虎,他和莎丽我一并给他们好好调理调理。"逗逗这么安慰着,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初见虹猫,他就是一副开朗阳刚的模样。那时为了救紫云剑主,他诓虹猫帮他取医书,一路相处下来只觉得这人有勇有谋,仿佛只要有他在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时间久了,便是下意识的想要依靠他。彼时不曾留意,现在想来,取医书那次……为救蓝兔跳下冰壑那次……当在最前面迎战断魂烟那次……一次又一次,他从来都将别人的安危放在自己前头。他也是血肉之躯,也是会受伤的呀。

     "放心吧。"能宽慰的只有这三个字罢了。

     "嗯,有你,我放心。"

     逗逗见蓝兔止住了眼泪,刚想抽回手给虹猫肩头的伤口换药。不想虹猫突然反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虹猫?"

     没反应,还睡着,看来是做梦了。

     逗逗正想着怎么把袖子扯出来,只听一个低低的声音,带着些许委屈响起:"爹爹……"

     逗逗老脸一红,纵然知道他不是在喊自己。可这情形,实在是有些尴尬。恰巧大奔和马三娘走了进来,看见这幕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虹猫……你,你"逗逗求助地望向蓝兔,嘿嘿地尬笑:"蓝兔,这可怎么办啊。"

     蓝兔听见那声爹爹,心一下揪了起来。

     那时黑心虎将西海峰林烧了个干净,她收到灵鸽传书后不久,就在玉蟾宫门口捡到了浑身是伤的虹猫。

    那时的虹猫样貌同现在没什么两样,只是看着更稚嫩些,更狼狈些。在玉蟾宫为他疗伤时,他也似现在这样,皱着眉忍痛,昏迷中低声喊着爹爹……

    那时的虹猫还会坦言自己的不适:方才左肋疼的厉害,无法使用内力。这样明朗的性情,单纯的心思,想来在西海峰林爹爹一直将他护的很好吧。

    哪像现在,换他护着别人,费心劳神。好好睡上一觉都得靠坑蒙拐骗。他心里装着兄弟们的安危,肩上担着整个江湖的安定,唯独没给自己留下位置。

    他心里定是很想爹爹的吧。蓝兔这么想着。

    逗逗终于将袖子扯了出来,刚拆开他左肩的绷带。

    "爹爹……别走。"

    又是一声,这次竟带了些抽泣。

    一片静默,大奔眼角也开始微微发热。在坐的包括马三娘在内,都是失去了爹娘的人。平日刀光剑影,命悬一线,无暇伤感。可夜深人静的时候,难免怀念双亲。西海峰林沦为焦土,玉蟾宫、金鞭溪客栈、六奇阁现下也只剩断壁颓垣。身为侠士,一入江湖便是四海为家,梦里拼了命想留住的人,多半都是留不住的。

    就这么沉寂了片刻,虹猫再次语出惊人,这次倒是没唤爹爹。

    "蓝兔……"才放开逗逗,他又反手扯住了蓝兔的衣角。

     这下逗逗和大奔惊的下巴都快掉了。虹猫对蓝兔好大家看在眼里,也只当是战友之情,兄弟之义。现在看来,怕是不简单哟。逗逗手下包扎的动作不停,也不敢抬头看蓝兔。

    大家默契地佯装没听到,好歹得给七剑之首留点儿面子。

    更出人意料的是,蓝兔面不改色,反而凑近了些,轻声回应他:"我在。"

    大奔逗逗对视一眼。得了,这俩人肯定有情况。

    "蓝兔……"

    "怎么了?"

    "别走……"

    "好"

     这下想忽视也忽视不了了,就算他俩再莽,也能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了。逗逗与他们相识较晚,只觉得不可思议。平日也没见虹猫有什么山盟海誓,甜言蜜语的表示啊,怎么就拐跑了蓝兔呢?大奔震惊之余,生出由衷的钦佩。想想自己给莎丽唱的野人之歌,以及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简直有些无地自容。怪不得后来莎丽总不愿意跟自己多说话,问题原来出在这里!原来话不在多而在精!

    蓝兔向来觉得感情这事坦坦荡荡,两人既然明确了心意,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她干脆就地坐下,把虹猫的脑袋挪动到了自己腿上,想着这样他能睡的舒服点儿。

   "蓝兔……"

   "嗯?"

   "好疼啊……"虹猫说着叹口气。

   "哪里疼?"蓝兔顺手把掉在一边的外衫盖在他身上。哄小孩儿一样柔声问他。

    许久不见回应,就在大家以为终于消停,开始各干各的事儿的时候。

   "头……"

    堂堂七剑之首睡梦中又蹦出一个字来,还能跟刚才无缝衔接。要不是对自己的药有信心,逗逗甚至怀疑这家伙根本没睡着。

    蓝兔闻言将一只手运了冰魄真气放在他额头上:"好点儿了吗?"

   "唔……还有胃"

    蓝兔赶忙把另一只手贴在脸颊上捂热,放在他胃上缓缓按揉。

   "唉,肩膀也疼……"

    这下蓝兔没法子了,拢共就两只手。于是她求助的目光望向逗逗。

   "没办法,麻沸散不好乱用,只能忍忍。"他选择性忽略了蓝兔幽怨的眼神,逃也似的拉着大奔就近找干柴生火。

    就这样整整一晚,虹猫少侠可着爹爹和蓝兔两个词反复念叨。

    逗逗守着火堆,架上小炉子,用大奔找来的山果炖了山果糊。听着虹猫不绝于耳的梦话,耳根发热 ,想着自己的安神丹真是厉害极了。明明以前睡觉没见这样啊,看来平时大概没睡安稳。

    大奔守在洞口望着天上清冷的月亮,想着幸好莎丽还活着,不知道她练成左手剑了没有。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他有好多话想对她说呢。又想到在客栈自己追着莎丽打闹,不禁扬起了嘴角。

   马三娘是过来人,早不信了什么山盟海誓,两情相悦。痴情二字说说也就罢了,真到生死关头,难保不是各自保命。当年她已有身孕,本也只求夫妻和美,举案齐眉。只是那负心之人为了前程,攀高枝儿弃她而去了。

   既如此,她要做最高的那个,叫所有人望尘莫及,叫那个负心薄幸的男子悔恨终身!可近来发生的种种,今夜虹猫低声唤着蓝兔的名字……她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就死了,所求的只有称霸武林。可此刻她恍起神儿来,似这样可以交托生死的情感当真是存在的吗?

    她不信。

    她既没有得到,便是没有。

    时间还短且看将来吧……她这么想着。

    虹猫这一觉睡的很沉,很安稳。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起先很是悲伤,后来很是温暖。梦中的他恍恍惚惚,只记得带着蓝兔回了西海峰林。 

     一早醒来的时候虹猫便对上了蓝兔关切的眼神。她眼下有淡淡的乌青,想来一夜没睡。意识逐渐回拢后他才发觉自己枕在蓝兔腿上,手里紧紧攥着她的衣角,身上盖着她的衣裳。昨晚若无其事撒娇的虹猫少侠刷地红了脸。慌忙坐起来。

   "慢点儿,头还疼吗?"

    虹猫赶紧摇摇头,表示自己完全好了。

    不对,怎么蓝兔似乎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呢。

    再看看大家。

    不对不对,怎么逗逗和大奔也怪怪的。尤其是逗逗,明明在忍笑嘛。

    没等虹猫发问,逗逗就端着炖了一晚上的山果糊走了过来:"把这个喝了。"

   于是大家整马鞍的整马鞍,灭火的灭火留下虹猫少侠站在原地,端着山果糊既感动又纳闷儿。

    又要出发了,虹猫扯住走在最后面的逗逗:"逗逗,我昨晚干什么了么?"

    逗逗终于扑哧一声笑了:"没有,绝对没有。"

    虹猫挠挠头,怎么不像没有的样子呢……

    当大奔也开始傻笑时,机智如虹猫少侠断定,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还是以后找机会问问蓝兔吧……

    





多年以后,虹猫少侠在雪山峰顶自告奋勇尝试可以让人说出心里小秘密的魔幻花汤汁。

逗逗奋力阻拦住了他。

不行不行七剑之首的脸面,丢在自家人面前就算了,可不能在灵儿面前丢七剑的人。

于是……逗逗端起大碗一饮而尽。

虹猫少侠有幸见到了神医疯疯癫癫搂着灵儿表白的样子

逗逗:"虹猫,我有没有把自己的小秘密暴露出来呀?"

少侠一脸严肃:"没有,绝对没有!"

逗逗深信不疑。


关于演技

少侠vs神医

少侠胜!

瑾茫

【淘逗/逗淘】不知好歹

·请一定坚持到最后!求红心蓝手评论!

·时间线:跨时空刀子灾难发生后

·预警:有哭泣的软淘【雷者慎入】

不要问我为什么哭戏写的那么生动,问就是我他妈刚和人吵完架还吵哭了


淘淘跪在一片冰块面前,像赎罪,也像忏悔。

逗逗刚忙完中转站的工作,一过来就看见这么一幕。

“哥哥。”

逗逗走到离他几米远的位置,叫他。

淘淘转过头来,眼睛里布满的血丝吓了他一大跳。逗逗是知道他精神状态不好的,但这几个月他都忙着处理中转站的事情,也没想到差到了如此地步。

“我要打碎时空宝石。”淘淘说,嗓子哑得厉害。

有一种古怪的气氛徘徊在他们两个中间,逗逗皱了皱眉...

·请一定坚持到最后!求红心蓝手评论!

·时间线:跨时空刀子灾难发生后

·预警:有哭泣的软淘【雷者慎入】

不要问我为什么哭戏写的那么生动,问就是我他妈刚和人吵完架还吵哭了


淘淘跪在一片冰块面前,像赎罪,也像忏悔。

逗逗刚忙完中转站的工作,一过来就看见这么一幕。

“哥哥。”

逗逗走到离他几米远的位置,叫他。

淘淘转过头来,眼睛里布满的血丝吓了他一大跳。逗逗是知道他精神状态不好的,但这几个月他都忙着处理中转站的事情,也没想到差到了如此地步。

“我要打碎时空宝石。”淘淘说,嗓子哑得厉害。

有一种古怪的气氛徘徊在他们两个中间,逗逗皱了皱眉:“哥……”

逗逗确实没料到淘淘第一句话会和他说这个,他一下子就愣了,不知道怎么应对。

淘淘刚消下去一点红的眼睛又有红起来的趋势,现在逗逗的每一次皱眉、每一丝犹豫、每一个停顿,都是在让他本就绷得再紧不过的神经岌岌可危。他盯着逗逗,似乎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为什么来——他已经把逗逗这句话当成了拒绝的讯号。

他剧烈地喘着气,心中一下子升腾起来的那些委屈和痛苦将他死死摁住,像是一辈子都要把他困在庞大且恐怖的阴影下,每时每秒都被迫承受害死族人的煎熬,不能安寐,再也不许他移动半分。

“为什么?”淘淘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不解地看着他,他现在其实听不进任何解释,却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让时空重置,我们回到灾难之前阻止灾难发生!”

逗逗心知淘淘已经有点魔怔了,手忙脚乱地想解释:“哥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淘淘罕见地冲他吼,“我只不过是想要弥补……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来为难我!你是不是不知好歹!”

他气得双眼像是滴着血,红得可怕,胸膛猛烈起伏,整个身子都在发抖,眼睛里堆积的水雾漫出来溢出来,砸在他脚边,震天一般的响。

逗逗愣住了。

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过淘淘哭。

反倒是他自己,因为性子软老是被同龄的小孩欺负,被欺负了也不敢声张,只会躲起来偷偷地抹眼泪。淘淘会一边数落他一边抱住他,接着拎上狼牙棒去给他报仇,回来的时候眉骨或者胳膊有一道不大不小的擦伤,他满不在乎地抹掉血,笑着对他说以后再也没谁敢欺负你啦。

他也在角落里见过淘淘踢足球,神采飞扬的模样,他看着他跃起、迈步、射门,甚至欢呼、和队友击掌,恣意且张扬。

哥哥应该是那样的,他的眼睛里应该映着星星点点的灿光,戾气未消却满怀善良,像海底不屈不挠生长的野草,也像路过世间桀骜不驯的一场疯狂。

“哥……”

逗逗想说点什么,想告诉他不要哭,想说灾难也有我的错。但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破碎的字句在嘴边飘荡,挑挑拣拣,最后只涌出来一句“哥”。

所有的声音都只有一个字,慌乱的,紧张的,悲伤的,甚至到最后连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情绪的,只是固执又脆弱地喊着,哥。

“我也想把他们救回来,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我不应该去玩的……”淘淘语无伦次,他知道他不应该这么哭,也知道这么哭很丢脸,可他真的忍不住了。

逗逗看着堪称狼狈的淘淘,心被扯得发疼,不知道他该干什么或者能做什么:“我都知道的。谁也不想让这件事情发生。”

灾难永远是他们两个心里的伤。

淘淘哭到呼吸都有些困难,脸色苍白,大脑晕晕乎乎地像是缺了氧。先是指尖,然后是腿,下巴,甚至上颚和眼角都传来发麻的感觉。他忍不住向后退,直到冰凉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冰,大面积的、将他的伙伴永远埋葬的冰。他略微仰起头,眼尾绯红可眼神依旧狠戾,像一头鲜血淋漓、即使血肉模糊痛到极致也不打算退让半步的困兽。

逗逗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所有的底线在淘淘这里都无限退让。

他张开双臂,抱住了淘淘。

“为什么啊……明明可以的!我可以把他们救回来的!但是我没救回来啊……我明明那么努力了,还是没救回来啊……”

泣不成声的淘淘紧紧抱住不知何时泪流满面的逗逗,逗逗感到什么东西打在他的肩颈处,温热且温柔。

淘淘还在哭,很小声地说:“对不起。”

他刚刚愤怒到不能自已,只想把委屈和痛苦转化为最毒最锋利的刀,恶狠狠地向对方扔过去,而他确实这么做了。

逗逗知道他在为什么道歉,为了那句“不知好歹”。他笑了笑,说:“没事啊哥,而且我确实……不知好歹。”

淘淘闻言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走吧,我答应你。”

芸栖
突然找到很久以前在上学时画的一...

突然找到很久以前在上学时画的一个拟人向眼睛的设定,工具有限都是签字笔和荧光笔,画工草率,请见谅。😂

当时只记得有这些角色,主要是懒。(bushi)😏  

大概是按照我自己我理解的,眉毛主要是搭配,所以是铅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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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平

九七 子母棋局

  斜阳似血,夕阳穿过竹林,抹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金色。透过竹林居的窗户,一抹阳光也照进听雨轩,正披在黑小虎易容成的假虹猫身上。

  假虹猫一边翻看着长虹剑谱,一边拿剑依图比比划划,神闲气定,看起来与正常人毫无区别。

  “虹猫。”这时,一声清脆而亲切的呼唤传来。

  “蓝兔!她来干什么?”假虹猫眼中露出惊慌,将长虹剑谱往怀里一塞,一个鱼跃,跳到床上,一下子变回了病恹恹的样子。

  “谁啊?”他有气无力地回答。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蓝兔和达达走了进来。

  “虹猫,我和达达看你来啦。”

  “哦,你们来了,快坐。”假虹猫双手撑住床沿,想要站起,可两脚刚一落地,便“哎哟”摔...


  斜阳似血,夕阳穿过竹林,抹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金色。透过竹林居的窗户,一抹阳光也照进听雨轩,正披在黑小虎易容成的假虹猫身上。

  假虹猫一边翻看着长虹剑谱,一边拿剑依图比比划划,神闲气定,看起来与正常人毫无区别。

  “虹猫。”这时,一声清脆而亲切的呼唤传来。

  “蓝兔!她来干什么?”假虹猫眼中露出惊慌,将长虹剑谱往怀里一塞,一个鱼跃,跳到床上,一下子变回了病恹恹的样子。

  “谁啊?”他有气无力地回答。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蓝兔和达达走了进来。

  “虹猫,我和达达看你来啦。”

  “哦,你们来了,快坐。”假虹猫双手撑住床沿,想要站起,可两脚刚一落地,便“哎哟”摔了出去。

  蓝兔忙将他扶起,柔声道:“快躺着别动。”

  达达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唉!”假虹猫并不理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失去内力,看来真的成了一个废人。”

  蓝兔安慰道:“虹猫,我们来正是为了这事。你不要太过担心,有神医在,估计要不了几日,你的内力就会恢复如初。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完成合璧了。”

  “什么,等下神医逗逗来给我治疗?这么快?”

  达达冷笑:“少侠,快点助你恢复内力,难道不好吗?”

  假虹猫眼神复杂地瞪了达达一眼,陷入沉默。

  “虹猫,你怎么了?”蓝兔轻轻问道。话音未落,只见假虹猫浑身通红,犹如火炭,汗水汩汩而下。

  蓝兔惊道:“虹猫,你怎么了?”

  假虹猫一字一顿地呻吟着:“热……太阳晒得好热……”

  蓝兔飞身抢到窗户旁边,将帘子放了下来:“现在感觉如何?”

  “冷……冷……”不一会儿,假虹猫竟又全身冰凉,瑟瑟发抖。慢慢地,他脸部也开始变形,身体愈发扭曲。

  “不好!估计是你体内的余毒还未清。达达,你快去叫神医来吧。”蓝兔封住虹猫几处穴道,试图减缓他的痛苦。

  达达又是一声冷哼,斜睨着二人。

  “达达,你怎么了?”蓝兔急道,“要不你先照顾虹猫,我去叫神医来。”

  蓝兔说罢疾步向外走去。待蓝兔一出门,达达冷冷地道:“黑小虎,别演了!”

  “黑小虎?你好像叫错了吧?我现在可是虹猫少侠,哈哈……”见蓝兔已经走远,假虹猫的声音、脸和身体瞬间恢复了正常,狂笑不止。

  达达皱眉道:“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老老实实配合我,直到我完成大业!这样你的老婆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兴许能有条活路。否则,哈哈!”

  “你……”达达拳头攥得“咯咯”直响。

  “合璧之前,只要我的身份被揭穿,你就等着跟你老婆、孩子到阴间相会吧。”黑小虎阴笑道,“等下蓝兔就会带着逗逗他们来了,在这几天内我不想再见到他们。你就说我毒性复发不能见光见风,需要调养。”

  说完,黑小虎从身上拿出了长虹剑谱。

  “你……你要练长虹剑法!”达达见到剑谱一声惊呼。

  “不错。”

  蓝兔正带着逗逗和跳跳匆匆赶往听雨轩。一到院子,却发现达达坐在石桌旁,桌上一盘围棋残局。棋盘上白子一条大龙被黑子生生从中切成两半,其中一半被黑子围困,另外一半白子受到黑子牵制也尽显颓势。

  “徒叹奈何!”达达喃喃地说。

  蓝兔等人顾不上达达的异常举动,抬脚就要往房间内走。几颗棋子破空而来,“啪啪”打在前面,迫使他们停住了脚步:“你们不能进去。”

  “达达,你这是干什么?”蓝兔问道。

  达达仍旧盯着棋盘:“虹猫毒性复发,需要静养。你们这样冒失冲进去,只会加重他的病情。”

  蓝兔蹙眉道:“那就让神医进去给他瞧瞧吧。”

  达达并不抬头,哈哈一笑:“蓝兔宫主未免太小瞧我了。想我竹林居士琴、棋、书、画、医,样样精通,我确诊的病难道还需要别人重新医治?”

  “你确诊?可你从来都没说过你会医道呀!”

  达达冷笑道:“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蓝兔还要坚持,却被逗逗伸手拦住:“蓝兔,算了,达达是七剑传人,他肯定不会害虹猫。从房间里的声音来判断,虹猫现在应该没有大碍,行医之人最忌讳得不到别人的尊重。我们还是先回去和大奔、马三娘一起翻找医典,找到恢复虹猫武功的良方吧。”

  逗逗忽又转身,扬声对达达道:“达达,有劳你啦。”

  蓝兔看看房间,又看了看达达,一跺脚,转身跟着逗逗离开了。

  “子母残局,大龙受困,首尾不能相顾,白子凶险啊!”跳跳走了过来,瞧着棋局不由得叹了一句。

  达达也不抬头:“那你说白子如何脱困?”

  跳跳沉吟道:“白子大龙首部受制于黑子,任意落子处处受到钳制。照我看,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搏!破釜沉舟,拼他个鱼死网破!”跳跳大声道。

  “哈哈,破釜沉舟?谈何容易!”达达仰天长笑。

  跳跳看了达达一眼,举起一粒白子朝棋盘落去。

  入夜,月华如水,跳跳落子如飞。白子虽损失惨重,但大龙竟逃出升天。

  “你看,搏才有机会。我去休息了。”跳跳转身离去。

  “搏?”达达怔怔地站在石桌前,盯着棋局似有所悟。

  “我先走了,你慢慢琢磨吧。”说话间,跳跳已走去几丈开外。

  四周一片寂静。这时,只听见黑小虎所在房间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接着就是剑“叮当”落地的响声。

  “黑小虎练剑受伤了?”达达咬咬牙,纵身往黑小虎所住的房间屋顶跳去。

  房间内,黑小虎的胸口被剑划伤,他手忙脚乱想止住涌出的鲜血。突然,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天而降,一剑朝黑小虎心口刺来。

  “谁?”黑小虎大惊,连忙往旁边一滚,顺势抽出长剑,直取黑衣人面门。黑衣人身子一矮,剑锋直指黑小虎下盘。

  黑小虎腾空一跃,一招“关山秋月”,扫向黑衣人的喉咙。黑衣人见势不好,只得半路收招,改而攻向黑小虎的右肩。黑小虎将肩一沉,闪到黑衣人身后,提剑往他背心送去。

  黑衣人见黑小虎转到自己身后,一招“漫天花雨”,扬手将一把围棋子掷向黑小虎的周身大穴。

  黑小虎嘿嘿一笑,右手举剑,一招“斗转星移”将棋子尽数拦住,同时左掌凌空一拍。“砰”的一下,黑衣人腾身而起,重重的摔落在地。他挣扎着站起来奔外逃去,可刚刚爬起,只觉曲泉一麻,栽倒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黑小虎拉下黑衣人的面巾,冷笑道:“是你?利用我练剑受伤来偷袭我!”

  “你杀了我吧。”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黑小虎双眉一竖,“你死了,猜猜我会怎样对付你老婆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黑小虎,你……”

  “哈哈,我现在是虹猫,你记住了。如果在合璧成功之前,你再做这种飞蛾扑火的事,就别怪我对你那娘俩不客气!滚!去叫逗逗来给我处理伤口!”黑小虎手一拂,将达达推了出去,“砰”地关上了门。

  达达重重撞在了院内石桌,石桌一下从中断裂,黑白棋子四处飞溅。达达坐在棋雨之中泪流满面:“夫人,我该怎么办?”

  傍晚的天子山风光如画。瀑布前,七只灵鸽绕着虹猫盘旋,莎丽亭亭玉立站在一旁,峡谷中的长风吹动着她的长发,沐浴着夕阳,她的面庞如海棠般娇艳。

  虹猫笑道:“莎丽,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今天开始,我准备修炼火舞旋风剑法。”

  “火舞旋风!与敌俱亡的火舞旋风?”莎丽大惊。

  “对,与敌俱亡。”虹猫神色一黯,“其实,修炼到第十重境界就可以收发自如。但从来没有人将火舞旋风练至第十重,包括我爹……”

  想起父亲临死场景,虹猫潸然泪下。

  “那……这剑法不练也罢。”

  “不!”虹猫摇摇头道,“这也许是唯一能够助我恢复功力的办法。况且黑心虎、黑小虎单是一个已极难对付,一旦父子联手,再加上隐藏在我们中间的马三娘,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必须练成这套剑法。”

  “能帮你什么忙吗?”

  “这套剑法威力巨大,初期必须有人陪练,而且练习途中决不能被外人打扰。”

  “没问题,我可以当陪练。这谷底终年都没有生人进出,想也不会有人来打扰。”莎丽说完亮出了宝剑。

  但听虹猫大喝一声,纵身一跃,使出火舞旋风剑法,强大的剑气冉冉升起。

  这剑气却刚好落在了另一个人眼中,那就是猪无戒。他从峡谷口经过,惊道:“好强的剑气!这里怎会有剑气?我得过去看看!”

  猪无戒朝剑气的方向拔身而起。在空中盘旋的灵鸽发现了他,疾往谷内飞去。

  此时,莎丽与虹猫双剑交织,剑芒大盛。一粒碎石被剑气旋起,“啪”地一下打在了大树上,深入树干。灵鸽慌慌张张地飞来,一边扑扇着翅膀,一边叽叽喳喳。

  “虹猫,看灵鸽神情,一定是来了不速之客。”莎丽正要撤剑,却被强大的剑气一扯,手中长剑险些脱手而出。

  虹猫一把拉住莎丽:“你没事吧?”

  “我没事,谷内若来了魔教的人,后果不堪设想。”莎丽急道,“我这就去看看。”

  “要去我去。”虹猫说完就要撤剑收招。

  “你还要参加七剑合璧,不能再受伤,让我去吧。”话音未落,莎丽已掠向谷外。

  快到谷口时,莎丽取出纱巾罩住口鼻,只见前面有个人影跑来,正是猪无戒。她左手持剑,趁他未曾防范倏地刺去。猪无戒险险避过:“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拿命来吧!”莎丽一招快过一招。

  “这个左手剑客不知道从哪里杀出来,剑招怪异得很,这样下去必输无疑。”猪无戒暗暗叫苦,再往谷内看去,剑气已经消失,“那股奇怪的剑气也不见了,这事下次再来打探不迟,现在走为上策。”

  他暗将两枚蝴蝶镖扣在手中,向后猛退,右手一甩,扭身就朝谷外跑去。

猫味泡芙

再遇

【时间线为跨救之前】

【人物o o c预警】

【总为逗喜,友情向】

      此同人文为一年前产物,目前还是个坑,是否会续更也不知道。  

      文笔不好  

      作者有懒癌在身,慎看。  

      —————————————————————...

【时间线为跨救之前】

【人物o o c预警】

【总为逗喜,友情向】

      此同人文为一年前产物,目前还是个坑,是否会续更也不知道。  

      文笔不好  

      作者有懒癌在身,慎看。  

      ————————————————————————————————                                                          【一】

      今日如常。

       在时空的间隙之外,逗逗正处理着关于时空的琐碎问题,循规蹈矩的工作日程早已变得枯燥乏味,犹如躺在泥地里,无人问津的干枯的树叶一般罩着一层灰。

      从实际上来说,逗逗算的上一位尽职尽责的时空管理者,分离时空所需的耐心与细致,他都有。一直以来,逗逗都坚守着工作,他深知着其重要性,从不曾出过差错。而另一位,他的哥哥,淘淘却并不尽人如意,上一次的失误带给了他巨大的打击,使得他到现在几乎没有再继续打理这份工作了。

       最近淘淘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进来——其实也就只有逗逗了。一旦他站在门口,询问哥哥是否需要什么帮助时,里面就会传出奔溃的吼叫声,紧接着便是零落的砸物时发出的声音,尖锐刺耳,连同他自己的心一同撕裂了。

       他会听到他哥哥似在梦魇的胡话,“我会救你们的,一定会救你们的……”

       对于哥哥,他是在没有方向与头绪,况且他的心中也同样悲痛。目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好好执行这份工作。任务一下子成倍的堆积起来,重担压在了他身上,逗逗大抵也是从那时开始忙碌起来。

    “所以说……”逗逗扶着脑袋,将整个人摊在操作台上,“这个通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之前他在检查时发现了异常,似乎有条属于某一时空的输送通道,脱离了那个时空的限制,与他这里建立了联系,若是有人不慎撞见了它,就会被随机传送到逗逗这里某个位置,若不能及时寻得,就会在各个时空门之间徘徊,成为时空迷失者。破坏了时空之间的平衡,甚至会引起重置,后果将不堪设想。

      逗逗已经找了这条通道很久,无奈信息实在太过隐蔽,始终无法确切定位到地址所在,经历了在不可计数的时空门之间奔波的逗逗,已经快崩塌了一直以来维持的心态,简直想着就写一份辞职信,离开这里,安享余生了。

      可惜不能。

      他们是由指针分化而来,命运早已被安排,即使放弃,即使停滞不前,也永远脱离不开与时空中转站的关系。额头中的印记公示着他的身份,也使他铭记这一切。

       好在最近对于此事已有了些眉目,其真面目也终将水落石出。在不久前,这个通道明显暴露它的具体位置,虽然短暂,但也足够确定它接下来会出现在时空中转站附近,这样事情就会变得方便许多。

       正当逗逗出神之时,一个黑色物体毫无预兆的从空中垂直落下,不偏不倚的砸中了他的列车,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震得逗逗有些眩晕。

       逗逗慌忙出去查看,列车已经壮烈牺牲,四分五裂的躺倒在地,被灼烧过后的炭黑色痕迹清晰可见,正散发出灰色的烟气以及刺鼻的气味。

       还未等逗逗的注意力从眼前的惨状中抽离,便是忽的一阵天旋地转,脸上传来地板的冰凉。

       有什么人从背后偷袭了他,将他压倒在地了。

     “你是谁啊?!”逗逗挣扎,费力地扭过头去,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是一位小羊,大概八岁,此刻正用恶狠狠的眼神瞪向他,嘴里咬牙切齿道:

     “我还想问你这句话呢。”说完,摁着他的力气加重了几分,“你是灰太狼的同伙吧,又在耍什么计谋?!”

     “灰太狼?谁啊……”逗逗懵懵然道,眼前的小羊虽然聪明制住了他,但双方力量差距悬殊,他有十成的把握从他手中挣脱,因此心中放松下来。再加上小羊的种种奇怪行为,基本上可以断定他就是时空迷失者了,既然如此,不如直接问清楚事情缘由,确定时间节点,将其送回。

     “ 不承认是吧……”小羊眯着眼微笑道,“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现出真面目。”

       逗逗清清楚楚地看见有抹戾气从他眼中极快的划过,随后,这位儿童,面不改色的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硕大的炸弹,与刚才他所见的高空所坠物体别无二致,只是稍小些。

        接着,小羊笑容可掬地将其塞到他的脸边,导线已经点燃,无情的吞噬着一截一截的长度……

        事态突然变得不可控起来,逗逗心中的把握瞬间化为乌有,赶忙叫到:“我说,我说!”

       不管接下来如何应对,先解决了现在的危机再说!

       小羊将炸弹向远方空旷处掷去,伴随着传来轰鸣声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

       逗逗简直不敢相信这只是个八岁小儿,这羊反而像是披着软弱外壳的恐怖分子。

       他先猛地摆脱了身上的禁锢,一个翻身面对着小羊坐起,那羊虽然慌乱了一刻,但随即被警惕与冷静所取代,盯着他不做大动静,手却已经伸进了口袋里,显然正在摸索着什么武器。

       两人互相忌惮着,一时间谁也没开口,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过了许久,逗逗叹了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尽可能用柔和的语气说道:“你误会了,这里是时空中转站,我和你所说的那人没有关系。”

       小羊一愣,但脸上的警惕并未完全消失,“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所说的一切吗?”

     “你刚才也看见中转站之外悬空着的大门了吧。这就是时空之门,浩瀚无边,在你的世界里会有这样的景象吗?”

       逗逗又指了指工作台,显示屏上正密密麻麻的堆满了关于时空的数据,指示灯不断闪烁着。

       这下子还是真暂时找不出什么纰漏了,那羊脸上的阴霾隐隐散去。

到底还是小孩。逗逗心想,让其打消怀疑还算容易。眼前这羊看样子已经陷入了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的沉思,完全不再摆出戒备的姿态了。

       逗逗从地上坐起来,拍拍身上打斗时落下的灰,仔细看了看眼前这只小羊,一根蓝色的绸带穿过金灿灿的铃铛,挂在他的脖子上,骨子里透出股古灵精怪的劲。

    “你叫什么名字?”

      那羊还在思考中,下意识地回应道:

    “ 喜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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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老版旧喜玩炸弹的岁数了,暂定八岁

废话一堆不知道在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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