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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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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d Voldemort

GGAD通信集

September 26th, 1952

 阿不思——

在想过了所有下流的开场白后,我还是选择以一句简单的谢谢作为这封信的开始。我生气的样子也同样迷人?哦你可真能胡言乱语,我已经好几周没笑得那么厉害了。

但是麻瓜文学?老实说,阿不思,你不如直接寄给我一本无害物手册,说不定这样我就不再生气了。那个叫沃尔夫的女人真的很奇怪。

至于摄神取念?别费事了,从我的大脑里出去。你说时光漫长,没错,就像曾经我们谈天时你吃的黏糊糊的太妃糖,你总爱咬着它,又用手指把它拉得很长。而那总是会让我分心,让我的羽毛笔不止一次的在羊皮纸上打滑。不过当我们施咒时,它爆炸的样子是那样迷人。...

September 26th, 1952

 阿不思——

在想过了所有下流的开场白后,我还是选择以一句简单的谢谢作为这封信的开始。我生气的样子也同样迷人?哦你可真能胡言乱语,我已经好几周没笑得那么厉害了。

但是麻瓜文学?老实说,阿不思,你不如直接寄给我一本无害物手册,说不定这样我就不再生气了。那个叫沃尔夫的女人真的很奇怪。

至于摄神取念?别费事了,从我的大脑里出去。你说时光漫长,没错,就像曾经我们谈天时你吃的黏糊糊的太妃糖,你总爱咬着它,又用手指把它拉得很长。而那总是会让我分心,让我的羽毛笔不止一次的在羊皮纸上打滑。不过当我们施咒时,它爆炸的样子是那样迷人。你还记得吗——绿色的,还冒着烟?

你还是老样子,根本不会求人。还记得那一回吗?我在你的双腿上施了咒,然后把它们绑在床架上,并让你等着。多可怜啊,你那时甚至不能再维持你所谓的优雅。但我也心烦意乱,因为我不能以残忍的方式去战胜你。

而我的生活,你使我陷入的这种生活,无非就是像太妃糖一样,每一天,都在回忆中被无限的拉长。

早上:守卫来巡逻,审查我那些危险的数字占卜的文章。初次到这儿的时候,他们常常对我动粗,不用咒语,而只是拳打脚踢。其中有一个女人——“你杀了我的丈夫!”她总是这样喊着,“你杀了我的丈夫!”几年后,他们不再这样了,因为我总是嘲笑他们,不以为意,把他们看做傻子。我和你一样阿不思,在目空一切的自负上有着惊人的天赋。你拥有这种天赋:哪怕跪在了石板地面上,青肿的伤口正在被撕扯,也能透过被打碎的牙齿大笑;哪怕鲜血流进喉咙,也要嘲笑那些正在折磨你的人。在监狱里,这是最了不起的能力,远比智慧或是魔法有用。

食物吃起来像烂泥,我瘦了很多。窗户的玻璃旧了,摇摇欲坠,所以我没办法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模样。但我猜,我看上去应该很像一 副骨架。啊,真是很难想象,我曾经还和一位英俊的不列颠天才少年一起在河堤上做过爱呢?

像太妃糖一样漫长的时光。我一直在读书,直到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才停下,然后又继续,做着笔记。或许,我应该把我的图书馆留给你——还是不了,毫无疑问,你会很厌恶。我依旧钻研黑魔法,即使我不能付储实践。我漫无目的地翻阅着古老的传说。告诉我,老朋友,你找到过其他圣 器吗?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是否已经独自实现了我们的梦想?把你的搭档丢进监狱,让他生活在屈辱中,你成功地主宰死亡了吗?

啊,我想起了在阿姆斯特朗的那段日子,我也曾写过这样的论文,像一个蹒跚的老人一样唠叨,提笔时一边瞧着我的纸,一边瞧着《强力药剂》,一不小心就把钢笔蘸进了蝾螈血里。

那块我常常走过的地板都要被磨平了,我抓住了三只老鼠,用镣铐和支架把它们挂在角落里——在它们跑过时,我踩住了它们的尾巴,扭断了它们的脖子,再用我的牙齿剥了他们的皮。它们慢慢腐烂,几年之后变得面目全非。这是一种献祭,用来吓唬它们的同类,从此,再也没有老鼠来烦过我。而且你会惊奇地发现,这样的恶臭竟也能慢慢习惯。

傍晚——当然是在冬天的几个月里,我能够透过紧闭的窗户看一看日落。冬日,清冷的橙黄色阳光苍凉地洒落在冰冷的群山上。我想要收集风的灰色魔法,在云上洒下几滴血,然后像个女妖一样在山顶上恣意地飞行。只是飞行,就像我过去常常做的那样。我甚至会在那之后安静地回到我的牢笼。飞行,就像我拿着“它”从格里戈维奇的 房子中出来时所做的那样,大笑着,那样快乐。我似乎回想起了那天,当我在那本古老的黑魔法书里找到那个咒语时,与你在房间里跳起了舞。飞行是我作为黑巫师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当然,到处飞看上去有些吓人,但同样让人快乐。

夜晚,窗户结冰了,月亮在滚滚黑云之后升起。我喜欢北方,最好是在这里最好的塔上度过余生。俯视着嶙峋的峭壁和广袤的平原,胜过英国那一点可怜的绿化带。一次,我用冰在你光裸的后背上描绘蜿蜒的伏尔加河的脉络,它们在你的背上化作一片片冰晶。它们像花朵,像羽毛,在边缘处慢慢融化成一滴一滴的小水珠,沿着你的脊椎滑落,然后你会轻轻呜咽。

一如我温热的双手抚上玻璃窗时的景象——冰水消融,但却如此寂静。没有其它任何人的声响,永远也不会有。

像太妃糖一样漫长的岁月,阿布思,你把我扔下,然后锁在这里。现在,就让我与你的内维尔和珍妮一起静静吧。

        你生气的,

                                              盖勒特·格林德沃

                                                1952年9月26日


Lord Voldemort

GGAD通信集

  August 4th, 1952

 亲爱的盖勒特,

 我知道我应该等你给我回信。但恐怕现在的情况对我不利——纽蒙迦德超出了我摄神取念的范围。我只能凭借我的猜测,现在我只能凭借猜测,以目前最好的方式来接近你。

  我还记得在那几周里,你生闷气时的样子。如果你感觉被冒犯,你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把自己隔绝起来,浑身散发着阴霾,然后几个小时以后回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现在,几个小时变成几个月了,我想?孤独的时间总会被拉长,我已经品尝过这种滋味,虽然与你所 经受的相比,它短暂得不值一提。我说这些并不是想嘲笑你。我发现即使是你生气的样子也很迷人——你野性...

  August 4th, 1952

 亲爱的盖勒特,

 我知道我应该等你给我回信。但恐怕现在的情况对我不利——纽蒙迦德超出了我摄神取念的范围。我只能凭借我的猜测,现在我只能凭借猜测,以目前最好的方式来接近你。

  我还记得在那几周里,你生闷气时的样子。如果你感觉被冒犯,你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把自己隔绝起来,浑身散发着阴霾,然后几个小时以后回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现在,几个小时变成几个月了,我想?孤独的时间总会被拉长,我已经品尝过这种滋味,虽然与你所 经受的相比,它短暂得不值一提。我说这些并不是想嘲笑你。我发现即使是你生气的样子也很迷人——你野性的恣意与不羁本就是你魅力的一部分。

  我同样也明白,或许我最好还是随你去吧,但我实在 没办法任凭自己丢下你。我想,这也是我的失败之处,总喜欢多管闲事。如果我们现在正面对着彼此,你大概会因我这种虚伪的谦卑而厉声斥责我,并干脆的愤然离去......

  我恳求你,是的,不以一个著名的巫师的名号,不以一名霍格沃茨教授的身份,更不以任何 会令我感到自豪的名头,仅仅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在 所有的一切结束之后,我们都只是普通人了。而你曾经称呼我这个老家伙为朋友。你也曾写信给我,大概是想要一些简单的通信——我只能这么猜测。而我非常高兴你能这么做。而且,坦白地说,无论什么情况下,你都有对我发火的权利。

 我真的不恨你。你能不能相信这一点,在这件事上公正地评价我呢?也请你别再恨我了,好吗?

  送上我的祝福。

                                 阿不思·邓布利多

                                      1952年8月4日

Lord Voldemort

GGAD通信集

November 12th, 1951

 盖勒特,

阿不福思,他因为阿利安娜的死而责怪我,我无法让自己振作起来。

我不对你的记忆和理智发表任何看法。是的,我们曾经如胶似漆,我不否认这点,虽然我在大多数人面前对这件事保密。我们曾是夏日里迷醉的少年,我那时是个傻瓜,玩弄着自己无法理解的力量。除此之外,我还能说什么呢,盖勒特?

   我随信附上另一本我一直很喜欢的书 ,希望它不会让你想起你所失去的东西。

   

  深深的歉意,

 【附:海浪,弗吉尼亚 沃尔夫著】

  


November 12th, 1951

 盖勒特,

阿不福思,他因为阿利安娜的死而责怪我,我无法让自己振作起来。

我不对你的记忆和理智发表任何看法。是的,我们曾经如胶似漆,我不否认这点,虽然我在大多数人面前对这件事保密。我们曾是夏日里迷醉的少年,我那时是个傻瓜,玩弄着自己无法理解的力量。除此之外,我还能说什么呢,盖勒特?

   我随信附上另一本我一直很喜欢的书 ,希望它不会让你想起你所失去的东西。

   

  深深的歉意,

 【附:海浪,弗吉尼亚 沃尔夫著】

  




Lord Voldemort

GGAD通信集

October 16th, 1951

——邓布利多

我的记性可能差了,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当时对你确切的评价是“自鸣得意,傲慢自负,令人恼火的杂种,有着无中生有的优越感,做作却喜欢故作谦卑的伪君子,并且,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不我不想吃糖。' ”我甚至没有说醉话!

再说一遍,我是那个被锁在房间里度过余生的人,没有魔杖,徘徊在发疯的边缘。我的记忆真的可信吗?

我想现在你会告诉我,我晚上聊以自慰的记忆从没发生过——我的指尖从未轻拂过你柔软的发丝,你的魔杖从未迸发出黑魔法的光芒照亮你的脸颊,我想接下来你会告诉我,你从未在高潮时从喉咙流出的尖叫,我也从未趁着阿不福思出...

October 16th, 1951

——邓布利多

我的记性可能差了,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当时对你确切的评价是“自鸣得意,傲慢自负,令人恼火的杂种,有着无中生有的优越感,做作却喜欢故作谦卑的伪君子,并且,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不我不想吃糖。' ”我甚至没有说醉话!

再说一遍,我是那个被锁在房间里度过余生的人,没有魔杖,徘徊在发疯的边缘。我的记忆真的可信吗?

我想现在你会告诉我,我晚上聊以自慰的记忆从没发生过——我的指尖从未轻拂过你柔软的发丝,你的魔杖从未迸发出黑魔法的光芒照亮你的脸颊,我想接下来你会告诉我,你从未在高潮时从喉咙流出的尖叫,我也从未趁着阿不福思出去的时候把你压在那张破旧的橡木咖啡桌上......


继续啊,用你的变形课本来嘲笑我啊,我现在用不了魔法了!继续用你的鼻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是谁把它打折的,我亲爱的老朋友?或者,又是谁来洗耳恭听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废话?



Lord Voldemort

GGAD通信集

October 13th, 1951

亲爱的盖勒特,

谢谢你的来信。读信时,我想起你曾经说过,世界上没有一种力量可以阻止我成为——我记得你的原话是——“一个自鸣得意的混蛋”。恐怕我仍然一如既往地不可救药。自我们决斗之后,我一直盼望着猫头鹰的来访,所以收到信时我并不惊讶。其实,再晚个一两年,我就会开始担心了。

我给了你的猫头鹰一个干燥咒,一块福克斯火炉旁的栖木,和三只小白鼠。在经历了这样的飞行后,她的脾气依旧很好。(福克斯他也很好。即使是你,尽管你很擅长这些事,也没有把她伤的怎么样,盖勒特。)我确实仍在霍格沃茨,教变形课,格兰芬多院长,和助理校长。比起我们初次见面时我没...

October 13th, 1951

亲爱的盖勒特,

谢谢你的来信。读信时,我想起你曾经说过,世界上没有一种力量可以阻止我成为——我记得你的原话是——“一个自鸣得意的混蛋”。恐怕我仍然一如既往地不可救药。自我们决斗之后,我一直盼望着猫头鹰的来访,所以收到信时我并不惊讶。其实,再晚个一两年,我就会开始担心了。

我给了你的猫头鹰一个干燥咒,一块福克斯火炉旁的栖木,和三只小白鼠。在经历了这样的飞行后,她的脾气依旧很好。(福克斯他也很好。即使是你,尽管你很擅长这些事,也没有把她伤的怎么样,盖勒特。)我确实仍在霍格沃茨,教变形课,格兰芬多院长,和助理校长。比起我们初次见面时我没有长进多少。不过,我确实很享受我现在的生活。学期开始一直很忙,因此我没有及时回信。10月13日是安静平和的一天,令我格外愉悦。

所以,是的,盖勒特,我并没有表示特别惊讶。而且,相反的是,我这封回信会让你感到惊讶吧,但是我并不恨你。我以前就这样说过,我知道的,在我们决斗时,我仍要再说一遍。我不会轻视你,更不会嘲笑你。你觉得这很难理解么?恐怕,我也觉得这很难解释清楚。或许,这也是我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杂种”的又一个证据。

说到决斗,放心吧,我一直保管的很好。

你是如何度过的,除了关注窗外的天气变化?你应该很舒适,我希望他们在允许你通信的同时允许你看点书。所以我附上一本你可能会喜欢的书,关于变形术的一些改良,威尔士于20年代出版的——在你忙着征服欧洲时,大约错过了它。

致以真诚的问候。

【附:老鼠与入学考试,格沃奇梅·格沃特尼 & 艾兰多·艾普·玛多格著】


Lord Voldemort

GGAD通信集

  这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阿不思.P.W.B.邓布利多与囚犯盖勒特·格林德沃长达数十年的通信集。

  

  September 10th, 1951

  邓布利多——

  嘿,是我,你的老朋友盖勒特•格林德沃。相信我,你收到这封信的惊讶程度不亚于我动笔写下这封信时的惊讶。不过,你知道的,我会去我想去的地方,做我想做的事。

我希望你能尽快收到这封信,尤其是在听过那些对英国猫头鹰的吹嘘之后。这些鸟要靠近纽蒙伽德城堡并不容易。暴雨像洪水一样从山顶倾泻而下。我就在距离避雷针下二十英尺的地方,所以,哦,当闪电撕破云层时发出噼啪的声音,整个城堡像被施了钻心咒...

  这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阿不思.P.W.B.邓布利多与囚犯盖勒特·格林德沃长达数十年的通信集。

  

  September 10th, 1951

  邓布利多——

  嘿,是我,你的老朋友盖勒特•格林德沃。相信我,你收到这封信的惊讶程度不亚于我动笔写下这封信时的惊讶。不过,你知道的,我会去我想去的地方,做我想做的事。

我希望你能尽快收到这封信,尤其是在听过那些对英国猫头鹰的吹嘘之后。这些鸟要靠近纽蒙伽德城堡并不容易。暴雨像洪水一样从山顶倾泻而下。我就在距离避雷针下二十英尺的地方,所以,哦,当闪电撕破云层时发出噼啪的声音,整个城堡像被施了钻心咒。天空中巨大的铁砧伴随着震耳的雷声砸进滚沸的浓重的夜色,然后,云层散去,狼人之月从北方升起,月光洒进铁窗。这很美。尽管不符合你的审美,依我看:太粗蛮了。

想必你正在轻蔑的盯着鼻子底下这封信,以及这只湿漉漉的猫头鹰。(她喜欢吃小白鼠)你一定很惊讶吧,我的老朋友,在所有的一切发生过后,我竟然还有胃口给你写信。这是你亲爱的老盖勒特——你应该这么称呼我——那个巴沙特家的德国佬。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即使他现在整日坐在监狱里无所事事。我那广为称赞的金发变得灰白,阿不思,你想想吧。不过,我还是要提一句,监狱的石墙堪称精美绝伦。我如此称赞这些石匠,如果诅咒也算是一种称赞的话,他们留下的魔法痕迹就像花岗岩上蔓延的常春藤蔓一样。尽情享受吧。多么讽刺,老朋友,我被锁在自己的监狱中。

你还在你的那个学校?享受着教书的乐趣,我希望是?读了很多书么?吃得还好吧?有好好保管它么?你最好是。

向你的疯鸟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希望我没有把它伤得太重。

听我说,希望你在听,希望。在我那长满霉菌的牢房里,嘲笑我吧,阿不思。继续恨我吧,像你一直如此。

祝你一切都好。

_萊斯特Artistique_☽

1991.12.24

苏联:

  平安夜 快 乐 安康。


  俄罗斯的寒风的确料峭,在远比你诞生之前更悠久的岁月我就感受过极寒的风雪拂面,而那次前去是为了美利坚的一笔交易,阿拉斯加。我想你不会不读史料,故不多加阐述。

  

  询问你的近况也只会被认作在讥诮和讽刺,可事实是你的确大不如前。影响力、号召力,全都跟随剑走偏锋的政策而消弭去了。


  西西弗斯么,你大抵是不读的,可世人大多盛赞他无忧无虑高歌自己周而复始永不成功的绝望,而自在未褪血骨之前我就见过荒若沙海的寂寥,巨石跌落、风沙化,自体外开始寸寸被瓦解剥落,最后徒留数千万记的沙砾随风去,转瞬即逝。教我看见了弥漫的彩...

苏联:

  平安夜 快 乐 安康。


  俄罗斯的寒风的确料峭,在远比你诞生之前更悠久的岁月我就感受过极寒的风雪拂面,而那次前去是为了美利坚的一笔交易,阿拉斯加。我想你不会不读史料,故不多加阐述。

  

  询问你的近况也只会被认作在讥诮和讽刺,可事实是你的确大不如前。影响力、号召力,全都跟随剑走偏锋的政策而消弭去了。


  西西弗斯么,你大抵是不读的,可世人大多盛赞他无忧无虑高歌自己周而复始永不成功的绝望,而自在未褪血骨之前我就见过荒若沙海的寂寥,巨石跌落、风沙化,自体外开始寸寸被瓦解剥落,最后徒留数千万记的沙砾随风去,转瞬即逝。教我看见了弥漫的彩,再回到寂寞中宛若酷刑。


  我们也曾亲密过的,在易北河、我见你在篝火旁同士兵攀谈,一字一句的俄语多晦涩,弹舌音震颤在胸腔里,理所应当地让我侧耳倾听;可惜时间的流水不逊于砂轮,你曾说了什么我却都忘记了,大抵是无妨的,因着我与你从盘根错节的骨髓里就是对立的,昔日而得以共处,现今却相争斗、不死不休。


  希腊神话太悲观,而西西弗斯却不同,与你是一样的。周而复始地滚石上山,而成功标识的路标隐进尘烟,浓雾抽成死茧,便是再也看不见踪迹的。他亲眼看过人间的色彩,岩石与海洋也确是有温度的,触手是生鲜的活,同纳粹德国的脊椎刚脱离自体是同触感的,再遣回黑暗的地狱就不亚于死生的酷刑。


  而他并不会死,昔日的你也是。


  厌恶、或喜爱,乃至于更深层的爱。太遥远,我有意而避之,不欲得其解。


  我曾同你说过的,幼崽栽种的野樱桃、在七月的某天便会配给在桌面上,稍用些力掐下去就是汁水淋漓,鲜红地粘在指肚上,比养殖人的血还艳丽。


  我读博尔赫斯,他写日坠总是令人不安的,最使人不安的是最后绝望的闪耀,它使原野生锈、此刻地平线上再也留不下,斜阳的喧嚣与自负。


  死亡、结束,失而复得、结束。


  说想念,亦或者是缅怀,都太恶心,不适合你我去说,你我交锋、尔后息鼓偃旗,说话与试探都留三分斡旋余地,或真或假,需自己辨析。很久之前字句曾提到过的,对任何事情都记得太明晰,而今也有解释——无解的超忆,我连你写信时喜欢用何种贯笔都记得清晰。


  Love is sweet nothings in the ear.


  Я люблю теб​я.



                                     美国

                                     1991.12.24

Handsome HLS

GGAD"Thirty-Five Owls" (双语版)9

January 1st, 1953


Dear Gellert,

亲爱的盖勒特,


You do seem to realize that you will not talk me out of my plans for the object in question, for which I am glad. ...

January 1st, 1953


Dear Gellert,

亲爱的盖勒特,


You do seem to realize that you will not talk me out of my plans for the object in question, for which I am glad. It would be a shame to wear the wings off owls arguing over this for the rest of our lives.

看来你确实意识到你不能就那个问题说服我改变计划了,这让我很高兴。遗憾的是,我们的余生都要在猫头鹰的翅膀上讨论这件事了。


Of course I have felt it, the temptation of it, as you have. But do you realize the danger of it, old friend? Surely the old history of Ilmarinen has spread to your corners of the North. There are some things that must be destroyed. And it is not, Gellert, alive. This is crucial. It has no memory, no soul, no life within it. It is not murder to end it, to prevent it from drowning future generations in blood as it has ours.

当然我感觉到了它,它对我的诱惑,就像你曾经感受到的那样。但是你察觉到它的危险了吗,老朋友?伊尔马利宁的古老传说即便是在偏远的极北之地的你也听说过。有些东西是一定要摧毁的。而它,盖勒特,它不是有生命的。这很重要。它没有记忆,没有灵魂,没有生命。毁掉它并不是谋杀,而是使下一代免于沾染上像我们曾经经历过的血腥。


One of its powers, I fear, is that the wizards that bond to it do so with an obsessive passion that borders on twisted love. I am saddened to see you affected by this. But I will not apologize for what must be done for—yes—the greater good. The future will be better off without the temptations this thing offers. Breaking its blood inheritance will turn over a new leaf in the relations between the powerful wizards who are steeped in the mysteries...oh, dear. New leaves. I'm afraid that writing on New Year's Day makes me maudlin.

它的能力之一,让我感到担心,就是会使所有拥有它巫师燃起一种可怕的激情、这种激情进而转化成一种扭曲的爱。我很难过你也同样被它所影响。但我不会为这些不得不做的事道歉——是的——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没有这种东西的诱惑,未来会更加美好。打破它沾满血腥的传承将会为那些沉迷于神秘力量的强大巫师之间的关系翻开新的一页……哦,亲爱的。崭新的一页。在新年的第一天写下这句话让我酒入愁肠,尤其伤感。


But, yet, again, I am sorry for the condition I must leave you in.

但,仍然,再说一遍,我为我不得不对你做的事感到抱歉。


Yet you are correct. Cruel as it is to say, it is the truth—I am ashamed, to have been your lover, if 'lover' is even the word for such as us. Yet it is a small pleasure that I am able to provide you with some comfort through those memories. I thought, though, that you liked hearing the screams of Muggles?

你说对了。虽然这么说很残忍,但这是事实——我现在为曾是你的爱人感到羞愧,如果“爱人”这个词是形容我们的话。我的荣幸,能够通过那些记忆带给你一些安慰。我想啊,想啊,你过去还是更喜欢听麻瓜们的尖叫吧?


It is a bad habit of mine to distract people with sweets. In lieu of that, perhaps, more books? I think Gertrude's grammatical eccentricities might provide you with some entertainment.

利用甜食让人分心是我的一个坏习惯。或许,更多的书可以替代它们对你的吸引?我想格特鲁德的那些古怪语法可以聊作消遣。


I admit, Gellert, that I've been thinking overlong myself on our boyhood time together. It has been so long since I was so intimate with another, without fear, without withholding. You are correct again: I cannot change history. And it is difficult to deny the joy of those months spent in abandoned pleasure and ambition, when I thought that you and your brilliance would save me. But the cost, Gellert. The cost! You left me burying my sister and forever uncertain of my own decency. You left me with parts of myself I must ever hide.

我承认,盖勒特,我的思绪仍停留在那段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少年时光。我已经很久都不曾有过如此亲密的,没有恐惧,毫无保留的关系了。你又说对了:我无法改变过去。所以我无法否认我们一起度过的那无拘无束的几个月中沉迷于身体上的欢愉与远大的抱负,我那时以为你和你的才华能拯救我。但是代价,盖勒特。代价!你抛下我走了,留下我埋葬我的妹妹,面对着永远无法安宁的自己的良心。你抛下了那个我不得不永远隐藏起来的自己。


Ah, here is the dawn, coming up cold and misty over the Scottish hills. No potted fields here around Hogwarts—wild enough for you, I dare say. The clouds are thick round the dark forest near the grounds, and I have not slept tonight, and I...

啊,黎明已经从寒冷多雾的苏格兰山丘上亮起一角。在霍格沃茨周围都是未曾开垦过的荒原,这里可没有那种小小的绿化带——而且我敢说,即使是对于你的口味来说,这里也足够荒蛮。浓云密布在球场旁的禁林周围,而我一夜未眠,我……


Enjoy your books, Gellert.

阅读愉快,盖勒特。


[enclosure: Everybody's Autobiography, Gertrude Stein]

[附:每个人的自传, 格特鲁德·斯坦因 ]


译者注:

1 Ilmarinen 伊尔马利宁,芬兰语又称维纳莫宁,他被世人描述为“永恒的吟游诗人”,一位古代的英雄,一名有影响力的萨满巫师,其神话地位相当于芬兰的亚瑟王。

2 maudlin 饮酒后的伤感

Handsome HLS

GGAD"Thirty-Five Owls" (双语版)8

November 19th, 1952


Albus—

阿不思——


You would truly do that? Break Its power?

你真的要这么做?毁掉它的力量?


I suppose I shouldn't even bother to ask.

我想我本不应该这样问。


It is peculiar, though, how much ...

November 19th, 1952


Albus—

阿不思——


You would truly do that? Break Its power?

你真的要这么做?毁掉它的力量?


I suppose I shouldn't even bother to ask.

我想我本不应该这样问。


It is peculiar, though, how much the idea distresses me. Breaking and violating Its entire history...you've held It, Albus. You've felt It tugging at your heart and soul, power as tremendous and inviolate as Death itself. To imagine that power—phenomenal, unique, ancient—destroyed forever...

这的确是一件特殊的事,这个想法一直困扰着我。打破并终结它的整个历史……你已经得到了它,阿不思。你会觉得它在撕扯你的思想,你的灵魂,那种强大的,无法撼动的力量正如死神本身。想想这种力量——非凡的,无与伦比的,古老的力量——将被永远毁去……


我甚至不知道我自己对此的反应。但是,阿不思,我觉得你不会终止你的计划。

As for your little moment of combustion—there are no dementors in Nurmengard, Albus. The guards are only human—and, no, you shouldn't begrudge them a little sport with me. I have gone too far down the path of the Dark for pain to be anything but an inconvenience. Didn't you, too, rant endlessly about my sins when you finally came to vanquish me? Wouldn't you have me tossed in prison for taking the life of a single Muggle, after your saintly change of heart, no matter what it means for our Greater Good? Who are you to dictate my Hell?

至于你小小的怒火——在纽蒙伽德没有摄魂怪,阿不思。看守只是普通人——而且,不,你不应该特殊关照我引起他们的嫉妒。我在黑魔法的道路上走出太远,疼痛对我来说已经算不了什么。当你最终战胜我的时候,难道你没有同那些人一样滔滔不绝,细数我的罪行吗?在你弃暗投明之后,不也是把我投进监狱,让我像一个普通的麻瓜一样了却残生,并且弃我们更伟大的利益于不顾吗?把我投进的地狱的时候,你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There are no dementors, yet still, every night as I sleep, there are screams. And do you really think I'd prefer to hear the screams of wizards falling in battle, or of Muggles at labor or under torture, or even my own when I heard of your betrayal to our cause, when instead I might hear your screams of pleasure at my hands all those years ago? Of course I have been thinking of that. Of course I have been writing on it. You were beautiful once, you miserable dingbat.

这没有摄魂怪,即便如此,每晚入眠时,我都会听到尖叫。比起听到被我踩在脚下的巫师们的尖叫,听到被奴役被折磨的麻瓜们的尖叫,甚至当听说你背叛了我们的事业之后自己的尖叫,你真的觉得,我不是更喜欢听到多年以前,你在我身下获得欢愉时的尖叫?我当然会想到那些事。我当然会在信中提到那些事。你曾经是那么的美丽,你这个可悲的老糊涂。


And if you are ashamed, humiliated, that you were once the confidant and lover of the Dark terror of the century—well, I must get my revenge somehow. Go teach your children, eat your candy, preen your bird and bury me. But we were brilliant together, Albus, and not even you can change history.

如果你因曾是本世纪最恐怖邪恶的黑魔王的知己,爱人而羞耻——那么,我一定得到了我想要的报复。去教你的小崽子们吧,吃你的糖,打扮你的鸟,然后把我埋了吧。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曾是那么的耀眼,阿不思,即便是你也无法改变这些过去。



Handsome HLS

GGAD"Thirty-Five Owls" (双语版)7

October 13th, 1952


Dear Gellert,

亲爱的盖勒特,


Again the thirteenth is peaceful, however much the superstitious fear it. These have been good years for England. Very quiet. Thank ...

October 13th, 1952


Dear Gellert,

亲爱的盖勒特,


Again the thirteenth is peaceful, however much the superstitious fear it. These have been good years for England. Very quiet. Thank you for your letter, however sulky. You retain, I see, that talent for poetry that so sparkled your conversation in your youth.

又是一个平和的13号,即使在迷信中这个数字有多么的可怕。这些年是英格兰由史以来最好的几年。十分安宁。谢谢你的来信,尽管还在生着气。你还保留着,我能看得出,年轻时与人交谈中所闪现的诗歌天赋。


Yes, I know full well what I have done to you. I will not apologize for what was necessary. You had to be removed from power, kept from harming the world, because—well, for the greater good. And seeing as I am a self-righteous old dingbat, as a student most memorably dubbed me a few weeks ago, I would not have murdered you. (I'm even getting some gray hair myself, to properly look the part.) And yet it saddens me, to think of a mind and talent as brilliant as yours wasting away in taffy days; and it saddens me to hear of your suffering. I hope I can provide at least some small joys.

是的,我很清楚我对你做了什么。我不会为这些不得不做的事道歉。你必须放下那些可怕的力量,停止伤害这个世界,因为——没错,为了更伟大的利益。鉴于我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老糊涂”,几个礼拜前一个学生给我起了这样一个令人难忘的绰号,我不能杀了你。(我甚至又添了一些灰发,这让我看起来更像了。)一想到你曾遭受的痛苦,我心里就难过;一想到你那无与伦比的头脑和天赋浪费在如太妃般的漫长的无所事事的时间中,则让我更感悲伤。我希望我至少能给你提供一些小小的快乐。


I think you deserve to know, Gellert, in confidence, of my intentions for what I won from you in that duel. (I admit that I agree with your habit of circumspect wording, given the nature of it.) I intend to take it with me to my grave. If I can succeed in breaking its bloody history...well, as it's been said, I'm a dingbat. But I believe, with all that I've now seen, that the world is better off without it.

我想你必须知道,盖勒特,我从未想过在决斗中从你那里赢得什么。(我承认你的措辞严谨是个好习惯,基于它的本质。)我决定把它带进坟墓。如果我可以成功的终结它血腥的历史……当然,我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老糊涂。不过我相信,至少现在来看,没有它,世界会更好。


This is one of those peculiar cases in which I'm unable to anticipate your reaction, I must admit.

不得不承认,这是那些我不知道你会如何答复的特殊事情之一。


I must make one more apology, though—if your intent, that time with the ice, was indeed to teach me Russian geography, I'm afraid you quite failed, as I was far too distracted at the time to pay proper attention. I find it odd, though—we knew each other for perhaps two months, and I admit the passion was intriguing, yet you write on it so often. Was that brief time, which you threw away when you left, really so important to you?

另外,我一定要为另一件事道歉——如果你当时弄出那些冰花的本意,是教我俄罗斯地理的话,恐怕你没有达到目的,我那时过于失神,以至于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我觉得很奇怪,虽然——我们那时大概只认识了两个月,尽管我承认那是一种忘我的激情,但是你提起它的次数太多了。那段短暂的时光,你转身离开时就被你随手抛弃的日子,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I wish you had told me earlier, what those guards were doing to you. I would have had them removed at once, if only through chains of favors. Believe me when I say I had no wish for such degradations to be a part of your sentence; your words left me burning hot with outrage.

我希望你能早点告诉我关于那些看守的事。我会立即撤换掉他们,只需要让我认识的一些人帮点小忙。相信我,我从未想过让这种遭遇成为你判决的一部分;你在信中的描述让我出离愤怒。


I must to work.

我必须去工作了。


With thanks,

由衷的谢意,

Handsome HLS

GGAD"Thirty-Five Owls" (双语版)4

November 12th, 1951


Gellert,

盖勒特,


It was Aberforth. He blamed me for Ariana's death. I could not bring myself to set the bone.

是阿不福思。他为安娜的死责怪我。是我自己不想把骨头正确归位。


I do not question ...

November 12th, 1951


Gellert,

盖勒特,


It was Aberforth. He blamed me for Ariana's death. I could not bring myself to set the bone.

是阿不福思。他为安娜的死责怪我。是我自己不想把骨头正确归位。


I do not question either your memory or your sanity. We touched, yes; I do not deny it to you, though I keep it a secret from most. We were boys drunk on summer, and I was a fool, playing with power I did not comprehend. What else can I say, Gellert?

我不想对你的记忆和理智发表任何看法。我们曾经亲密过,是的;我不会对你否认这一点,虽然我在大多数人面前一直将这件事保密。我们曾是夏日里迷醉的少年,我那时是个傻瓜,玩弄着自己无法理解的力量。除此之外,我还能说什么呢,盖勒特?


I enclose another book I've been enjoying, with hopes that it will not remind you overmuch of what you've lost.

我随信附上了另一本你可能感兴趣的书,希望它不会让你想起你所失去的东西。


With apologies,

深深的歉意,


[enclosure: The Waves, Virginia Woolf]

[附:海浪, 弗吉尼亚·伍尔夫著 ]

Handsome HLS

GGAD"Thirty-Five Owls" (双语版)2

October 13th, 1951


Dear Gellert,

亲爱的盖勒特,


Thank you for your letter. When I think on it, I seem to recall you commenting once that no power in the world could ...

October 13th, 1951


Dear Gellert,

亲爱的盖勒特,


Thank you for your letter. When I think on it, I seem to recall you commenting once that no power in the world could stop me from being—I believe your words were—"a smug bastard." I'm afraid I remain as incorrigible as ever. I've been expecting an owl ever since our duel, and was hardly surprised to receive one. Indeed, I would have begun to worry in another year or two.

我收到了你的信。读信时,我回想起你曾经对我的评价: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阻止我成为——我记得你的原话是这样——“一个自以为是的杂种”。恐怕,我现在还是这样不可救药。自我们决斗之后,我一直盼望着猫头鹰的到访,所以收到信时我并不惊讶。其实,再晚个一两年,我就会开始担心了。


I gave your owl a drying charm, a perch by Fawkes' fire, and three white mice. She's wonderfully well-tempered after such a flight. (And Fawkes himself is quite well. Not even you, adept as you are at such things, could kill him enough to be a problem, Gellert.) I am indeed still at Hogwarts, teaching Transfiguration, head of Gryffindor House, and Assistant Headmaster. I am perhaps somewhat less of an overachiever than I was when we first met. Still, I am indeed enjoying myself. The beginning of term has been quite busy, hence my slow response. It is a peculiar delight that October the 13th has been a quiet and peaceful day.

我给了你的猫头鹰一个干燥咒,一块福克斯的栖木和三只小白鼠。在经历了这样的飞行之后,她的脾气依旧很好。(福克斯他也很好。即使是你,也不会把他伤得怎么样,盖勒特。)我确实仍在霍格沃茨,教授变形课,是格兰芬多的院长兼校长助理。或许,比起我们初遇时我没有长进多少。不过,我确实很享受现在的生活。新学期伊始很忙,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尽快给你回信。10月13日是安静,平和的一天,让人心情格外雀跃。


So, yes, Gellert, I am not surprised. And this might, in turn, come as a surprise to you, but I do not hate you. I have said it before, I know, during our duel, and I say it again. Nor do I look down my nose at you, nor do I laugh at you. Do you find this difficult to understand? I'm afraid I might find it difficult to explain. And it might simply be another symptom of being a smug bastard.

所以,是的,盖勒特,我不是很惊讶。而且,可能相反的是,这封回信会让你感到惊讶吧,但是我不恨你。我以前就这样说过,我知道,我们决斗之后,我仍要再说一遍。我也没有轻视你,更不会嘲笑你。你觉得这很难理解吗?恐怕,我也觉得这很难解释。或许,这也是我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杂种”的又一项证据。


(Rest assured, speaking of said duel, that I am taking good care of It.)

(说到决斗,放心吧,我一直很好的保管着它。)


How are you spending your hours, when not contemplating nature? You are, I hope, comfortable, and allowed books as well as correspondence. Along those lines, actually, I have enclosed a book you might enjoy. Some fascinating refinements of Transfiguration theory came out of Wales in the twenties—you might well have missed it while you were off preparing to conquer Europe.

你是如何度过的,除了注视窗外天气的变化?我希望,你过得好。希望他们允许你通信的同时,允许你看书。随信附上你可能会感兴趣的一本书。这是关于变形术改良的,来自威尔士,20年代出版的一本书——在你忙着征服欧洲时,大约不巧错过了它。


Regards,

真诚的问候,


[enclosure: Of Mice and Matriculation, Gwalchmai Gwartney & Ianto ap Madog]

[附:老鼠与入学考试,格沃奇梅·格沃特尼 & 艾兰多·艾普·玛多格著]

Handsome HLS

GGAD"Thirty-Five Owls" (双语版)1

September 10th, 1951


Dumbledore—

邓布利多——


Lo, it is I. Your old friend, Gellert Grindelwald. Your surprise at receiving this, believe me, is somewhat less than my surprise at ...

September 10th, 1951


Dumbledore—

邓布利多——


Lo, it is I. Your old friend, Gellert Grindelwald. Your surprise at receiving this, believe me, is somewhat less than my surprise at writing it. Still, I go where I will, do what I will, as you well know.

嘿,是我。你的老朋友,盖勒特·格林德沃。相信我,你收到这封信的惊讶程度不会比我开始动笔写下这封信时的惊讶多。不过,你知道的,我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喽。


I hope this finds you in good time, especially after all that bragging I've heard about England's owls. The birds do not fly easy around Nurmengard's tower. The storms pour down off the mountains like floods. I'm twenty feet under the lightning rod, and, oh, the crackles it makes when the cloud fronts break, like the whole castle's under Cruciatus. Huge anvils in the sky with the thunder hammering down from them through the night of boiling pitch, and when the clouds part it's the werewolf moons of the North coming in through the bars. It's beautiful. Though not to your taste, I assume; too uncivilized.

我希望你能尽快收到这封信,毕竟,在听说过那些对英国猫头鹰的吹嘘之后。这些鸟要靠近纽蒙伽德并不容易。暴雨像洪水一般从山顶倾盆而下。我就在距塔顶避雷针下面20英尺的地方,所以,哦,当闪电撕裂云层时,整个塔像被施了钻心咒。巨大的铁砧伴随着雷声砸进滚沸的如沥青般浓重的夜色,最后,云层散尽,狼人之月在北方升起,清冷的月辉从铁窗中洒进。这很美。虽然这不符合你的审美,我觉得;太粗蛮了。


You're no doubt staring down your nose at this, letter and bedraggled owl both. (She likes white mice.) Are you really surprised, old friend, that I'd have the stomach to write to you, even after everything that happened? You shouldn't be. This is dear old Gellert, you should say. Bagshot's German pest. Never leaves me alone, even now that he's sitting in prison all day with nothing better to do. My much-lauded gold is going grey, Albus, imagine that! Still, I must say, as prisons go, the stonework is exquisite. Good of me to encourage the masons so, if curses could be considered encouragement, and they left the magic scars like jagged ivy in the granite, very pretty. Enjoy the irony. Old. Friend. Locked in my own prison.

你现在一定在轻蔑地盯着鼻子底下的这封信和凌乱滴水的猫头鹰。(她爱吃小白鼠。)老朋友,你一定很惊讶吧?在所有的一切发生过之后,我竟然还有胃口给你写信。你不必惊讶。这是你亲爱的老盖勒特——你应该这么称呼我了——那个巴沙特家的德国佬。别抛下我一个人,即使他现在整日坐在监狱里无所事事。我那被广为称赞的金发开始变灰,阿不思,想想吧!不过,我还是要提一句,监狱的石墙堪称精美——我如此称赞这些石匠,如果诅咒也算称赞的一种——他们留下的魔法痕迹像花岗石上蜿蜒的常春藤藤蔓,非常漂亮。哈哈,多么讽刺,老朋友。我被锁在自己的监狱中。


You still at that school of yours? Enjoying teaching, I hope? Reading plenty? Eating well? Taking good care of It? You'd better be.

你还是在你们的那个学校?教书的感觉很好吧,希望是这样?读了很多书么?吃的还不错吧?还好好保管着它吗?你最好是。


Give my regards to that mad bird of yours. Hope I didn't kill him too much.

向你们的疯鸟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希望我没有伤得它太重。


Listen to me. Hope. Hope. With the mold gathering on the walls of my cell. Laugh at me, Albus. Go on hating me like you always have. Enjoy yourself.

听我说,但愿你在听,但愿,在我那渐渐爬满霉菌的牢房中期冀着。嘲笑我吧,阿不思,继续恨我吧,像你一直如此。祝好。


译者注:

1 Lo:look,写信的语气词,也有一说是lover。

2 它:指老魔杖。

阿九

GGAD通信集自译(三)

October 16th, 1951

1951年10月16日

Dumbledore—

邓布利多——

My memory might be a bit weak, but I believe the exact phrase might have been something more like "smug, supercilious, INFURIATING...

October 16th, 1951

1951年10月16日

Dumbledore—

邓布利多——

My memory might be a bit weak, but I believe the exact phrase might have been something more like "smug, supercilious, INFURIATING bastard,sanctimonious git with a bloody superiority complex, like to pretend you're so humble, you hypocrite, no I don't want anycandy." I wasn't even drunk.

我的记忆力可能已经有所衰退,但我相信我当时所用的描述准确来说应该是某些更类似于“一个自鸣得意、目空一切、令人恼火的杂种,假装虔诚圣洁的卑鄙小人,有着该死的优越感情结,热衷于粉饰自己是如此谦卑,你这伪君子,‘噢,我不想再要更多的糖果了。’ ¹ ”我甚至没喝醉。

Then again, I'm the one locked in a room for the rest of his life, wandless, slowly going mad. Can my memory really be trusted? I suppose now you'll tell me that what I console myself with at night is false—that I never slid your hair through my hands, that I never seen Dark spells crackle down your wand and set your face alight. I suppose next you'll tell me that you don't scream in the back of your throat at cli^_^max.I suppose next you'll tell me that I never took you over that old oak coffee table when Aberforth was out.

再说了,我才是那个余生都被锁在一方石室里的那个,失去魔杖,慢慢发疯。我的记忆能被相信吗?让我猜猜,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我每晚用来抚慰自己的东西都是虚幻泡影——你的长发从未从我的指尖滑过,我从未目睹黑魔法从你的魔杖一端发出、照亮你的面庞?那么你下一步是不是要告诉我,你从未在纵情之时从喉咙深处迸发出尖叫,告诉我,我从未在阿不福思出去的时候,把你压在那张老旧的橡木咖啡桌上?

Go ahead. Mock me with Transfiguration texts, now that I can never do magic again. Look down your long nose at me. Who broke it, anyway, old friend? Someone else who attempted to empty out all thehot air you're full of?

请继续。用你那些变形术课本嘲笑我吧,现在我再也不能使用魔法了。从你那高高的鼻梁上睨视我吧。无论如何,谁打断了它,老朋友?某个尝试拒绝聆听你那满腹荒唐的人?

第三封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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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注:

1.这里是格林德沃在模仿邓布利多的语气。




阿九

GGAD通信集自译(二)

  第二封信来咯🥰老邓的回信好温和呀~


October 13th, 1951

1951年10月13日

Dear Gellert, 

亲爱的盖勒特,

Thank you for your letter. When I think on it, I seem to recall you commenting once that no power ...

  第二封信来咯🥰老邓的回信好温和呀~


October 13th, 1951

1951年10月13日

Dear Gellert, 

亲爱的盖勒特,

Thank you for your letter. When I think on it, I seem to recall you commenting once that no power in the world could stop me from being—I believe your words were—"a smug bastard." I'm afraid I remain as incorrigible as ever. I've been expecting an owl ever since our duel, and was hardly surprised to receive one. Indeed, I would have begun to worry in another year or two. 

此荷优通,难表谢忱。¹ 当我端详着这封信的时候,似乎回想起你曾评价道,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阻挠我成为一个——我坚信你当时说的是——“自以为是的杂种”。恐怕我仍保持着一贯的无可救药。自我们决斗之后,我一直盼望着一只猫头鹰的到来,因此对收到这封信并不感到十分惊讶。实际上,要是再晚个一两年我就会开始担心了。

I gave your owl a drying charm, a perch by Fawkes' fire, and three white mice. She's wonderfully well-tempered after such a flight. (And Fawkes himself is quite well. Not even you, adept as you are at such things, could kill him enough to be a problem, Gellert.) I am indeed still at Hogwarts, teaching Transfiguration, head of Gryffindor House, and Assistant Headmaster. I am perhaps somewhat less of an overachiever than I was when we first met. Still, I am indeed enjoying myself. The beginning of term has been quite busy, hence my slow response. It is a peculiar delight that October the 13th has been a quiet and peaceful day.

我给了你的猫头鹰一个烘干咒,让她在福克斯的暖火边小憩了一会,并提供了三只小白鼠。在这样一段糟糕的旅程过后,她的脾气好得令人惊奇。(另,福克斯很好。即使你这样的“内行”, ² ,也无法伤害他到怎样的程度,盖勒特。)我的确还在霍格沃茨,教授变形术,担任格兰芬多的院长以及校长助理。或许我相较于我们初见时并没有多少长进。我的确也过得很愉快。新学期伊始总是忙得焦头烂额,因此回信稍显缓慢。真不寻常,10月13日是如此平静而安详的一天,令人欢欣。

So, yes, Gellert, I am not surprised. And this might, in turn, come as a surprise to you, but I do not hate you. I have said it before, I know, during our duel, and I say it again. Nor do I look down my nose at you, nor do I laugh at you. Do you find this difficult to understand? I'm afraid I might find it difficult to explain. And it might simply be another symptom of being a smug bastard. (Rest assured, speaking of said duel, that I am taking good care of It.) How are you spending your hours, when not contemplating nature? You are, I hope, comfortable, and allowed books as well as correspondence. Along those lines, actually, I have enclosed a book you might enjoy. Some fascinating refinements of Transfiguration theory came out of Wales in the twenties—you might well have missed it while you were off preparing to conquer Europe.

话说回来,是的,盖勒特,我并不惊讶。并且,这封回信,反而,会让你感到意外——但我的确不恨你。我记得我曾在我们决斗之时说过这件事,那么我现在再重申一遍。我既无心蔑视你,更无意嘲笑你。这对你来说很难以理解吗?那么恐怕我也无法解释得更清楚了。这或许也是作为“一个自以为是的杂种”所附带的症状。(说到决斗,放心吧,我好好保管着“它”呢。)除去审视着自然景象沉思的时候,你都在做些什么呢?我真心希望你过得还算舒适,并被允许阅读和通信。实际上,我随信附上了一本你也许会喜欢的书。20世纪的威尔士涌现出了一批变形术理论的精美改良——你大概率由于当时正在忙着征服欧洲而错过了。

Regards,

顺颂时祺,³ 

[enclosure: Of Mice and Matriculation, Gwalchmai Gwartney & Ianto ap Madog]

[附:《老鼠与入学考试》,格沃奇迈·格沃特尼与艾兰多·玛多戈著]

第二封信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译者注:

1.改自“诸荷通优,再表谢忱。”是传统书信的感谢语。

2.“内行”是指老盖很善于用黑魔法伤害人。

3.传统书信的结尾常用祝福语。

阿九

GGAD通信集自译(一)

  自从入坑了GGAD,在探索各类同人文的路上就没有停下过。通信集作为公认的镇圈神作,我也是不同的版本都读过好几遍。这两天突然兴起想要自己翻译原版试试看,不知道会有人看吗?🥺🥺

  翻译的过程让我重温1899的那个夏天……我在原文的基础上加上了一点点自己的理解。这样的感觉真是太棒啦!希望有人会喜欢。

  以下为正文。

35 Owls

尺素书¹


September 10th, 1951

1951年9月10日

Dumbledore—

邓布利多——

Lo, it is I. Your ...

  自从入坑了GGAD,在探索各类同人文的路上就没有停下过。通信集作为公认的镇圈神作,我也是不同的版本都读过好几遍。这两天突然兴起想要自己翻译原版试试看,不知道会有人看吗?🥺🥺

  翻译的过程让我重温1899的那个夏天……我在原文的基础上加上了一点点自己的理解。这样的感觉真是太棒啦!希望有人会喜欢。

  以下为正文。

35 Owls

尺素书¹


September 10th, 1951

1951年9月10日

Dumbledore—

邓布利多——

Lo, it is I. Your old friend, Gellert Grindelwald. Your surprise at receiving this, believe me, is somewhat less than my surprise at writing it. Still, I go where I will, do what I will, as you well know.

嗨,是我。你的老朋友,盖勒特·格林德沃。你收到这封信的惊讶程度,相信我,一定不会比我写下它时的惊讶更多。不过,你知道的,我啊,还是这样,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去做了。

I hope this finds you in good time, especially after all that bragging I've heard about England's owls. The birds do not fly easy around Nurmengard's tower. The storms pour down off the mountains like floods. I'm twenty feet under the lightning rod, and, oh, the crackles it makes when the cloud fronts break, like the whole castle's under Cruciatus. Huge anvils in the sky with the thunder hammering down from them through the night of boiling pitch, and when the clouds part it's the werewolf moons of the North coming in through the bars. It's beautiful. Though not to your taste, I assume; too uncivilized.

愿这封信按时送到你手上,特别是在我受够了所有那些英格兰猫头鹰的吹嘘之后。纽蒙迦德的鸟饱经风霜。暴风雨一遍又一遍地冲刷山脉,仿佛倾盆的洪涝。我在避雷针二十英尺下,喔,听啊,云端破裂时的“咔嚓”声,就像整个城堡都被施了钻心咒。闪电经巨大铁砧的千锤百炼横空砸出,穿梭过由滚烫沥青浇筑的黑云翻墨。在云层分崩离析时,北方的狼人之月斑驳地撒入铁窗。这多美啊。不过大概不是你的口味,我猜;太野蛮了。

You're no doubt staring down your nose at this, letter and bedraggled owl both. (She likes white mice.) Are you really surprised, old friend, that I'd have the stomach to write to you, even after everything that happened? You shouldn't be. This is dear old Gellert, you should say. Bagshot's German pest. Never leaves me alone, even now that he's sitting in prison all day with nothing better to do. My much-lauded gold is going grey, Albus, imagine that! Still, I must say, as prisons go, the stonework is exquisite. Good of me to encourage the masons so, if curses could be considered encouragement, and they left the magic scars like jagged ivy in the granite, very pretty. Enjoy the irony. Old. Friend. Locked in my own prison.

我打赌你现在正在透过你的高鼻梁睨视这玩意,这封信和这只从泥水里捞出来的猫头鹰(她喜欢小白鼠)。你真的该感到很惊讶吗,老朋友?关于我有兴致向你写信,就算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你不该的。这,是亲爱的老盖勒特,你应当这么说——巴沙特家的德国臭小子。永远别丢下我一人,即使我现在整日坐在监牢里无所事事。我那饱受赞誉的金发已经褪去闪耀的光芒,染上了岁月的痕迹,阿不思,想象一下!不过,我还是得说,纽蒙迦德精美的石雕工艺深得我心。当时鼓励瓦泥匠这么做真是太正确了——如果诅咒能算得上鼓励的话。他们留下的魔法痕迹就像花岗岩上蜿蜒参差的常春藤,美不胜收。享受这份讽刺吧。老。朋。友。被困在我自己所建造的囹圄之中。

You still at that school of yours? Enjoying teaching, I hope? Reading plenty? Eating well? Taking good care of It? You'd better be.

你还在你的那所小学校里吗?沉浸于做个教书匠,我猜?书不厌多,食不厌精?² 好好保管着“它”³ 吗?你最好是这样。

Give my regards to that mad bird of yours. Hope I didn't kill him too much.

向你那只疯鸟致意。希望我没有在它涅槃的路上耽搁了它太久。

Listen to me. Hope. Hope. With the mold gathering on the walls of my cell. Laugh at me, Albus. Go on hating me like you always have. Enjoy yourself.

听我说。拜托。拜托。当我的小牢房的墙上爬满了霉菌。嘲笑我吧,阿不思。继续恨我吧,就像你一直那样。享受你的人生吧!

  

第一封信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译者注:

1.尺素在古代指用绢、帛类书写的信件,在此对应老盖最后一封信用的床单,没有纸用的困境更体现传书的苦痛。其二,有书云“时传尺素,以寄相思。”

2.这里联想到了孔夫子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是为君子饮食的准则,以此类推至读书方面自己仿了一个句式,也算是表达老盖那种有点讽刺的“圣人阿不思”意味吧。

3.“它”指老魔杖。

笑(^v^)笑

📢格皇你在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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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rlphoe Grindelwal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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