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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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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如虹

又一春

  一晃今天立春了。春天虽然还没有真正的到来,但是毕竟已经不远了。

  这一段时间,具有客观的软件不稳定因素,也有个人偷懒的原因,所以也就很长时间没有写东西。今天忽然想起来这里看一看,于是便重新登录帐号看看。朋友们也都在,老友也已经写了很多文字。过年的这段时间,自己也是一个劲儿地在忙。孩子处了一个女朋友,尽管没有修成正果,可也毕竟是一段经历。这经历毕竟会让孩子继续成长。

  虽然疫情已经过去,但为了彼此的健康和安全,今年春节没有像往常年那样走太多的亲朋好友,由于母亲远在山东,自己也没有太多的亲人,春节就去了岳母家。老太太虽然身体还算不错,但是也是不比往年。尽管如此,还是给我们蒸了馒头。回来......

  一晃今天立春了。春天虽然还没有真正的到来,但是毕竟已经不远了。

  这一段时间,具有客观的软件不稳定因素,也有个人偷懒的原因,所以也就很长时间没有写东西。今天忽然想起来这里看一看,于是便重新登录帐号看看。朋友们也都在,老友也已经写了很多文字。过年的这段时间,自己也是一个劲儿地在忙。孩子处了一个女朋友,尽管没有修成正果,可也毕竟是一段经历。这经历毕竟会让孩子继续成长。

  虽然疫情已经过去,但为了彼此的健康和安全,今年春节没有像往常年那样走太多的亲朋好友,由于母亲远在山东,自己也没有太多的亲人,春节就去了岳母家。老太太虽然身体还算不错,但是也是不比往年。尽管如此,还是给我们蒸了馒头。回来的时候,又是满满的一后备箱。

  喜欢农村过年时候挂着的红红的灯笼,喜庆而又富有节日气氛。特别是在白雪的映衬下,会让我想起小时候的年。

  今天是立春。让我们一起迎接崭新的春天。

  2023.02.04


嘿嘿嘿

  最后一张是原创

  原作者:伊吹鸡腿子

  最后一张是原创

  原作者:伊吹鸡腿子

EP4CE6F17C8

数不清  已经有多少个晚上

我梦见积雪融化  那是我期待的春天

手心的温度像一团火  让我忘记了寒冷的风

那双燃烧着渴望的眼睛  想要穿透时间


我累了  再也无法跟上脚步

我尽力地追赶着  却怎么渐行渐远了

我对自己说“不能停下来,还有愿望要去完成”

北风盖过了我的呼喊  脚印越踩越深


雪在下  飘过蜿蜒的松花江

我不断地问自己  还要走多远才能到达

月亮啊像银色的篝火  ...

数不清  已经有多少个晚上

我梦见积雪融化  那是我期待的春天

手心的温度像一团火  让我忘记了寒冷的风

那双燃烧着渴望的眼睛  想要穿透时间


我累了  再也无法跟上脚步

我尽力地追赶着  却怎么渐行渐远了

我对自己说“不能停下来,还有愿望要去完成”

北风盖过了我的呼喊  脚印越踩越深


雪在下  飘过蜿蜒的松花江

我不断地问自己  还要走多远才能到达

月亮啊像银色的篝火  远远照着赶路的人

隐约的歌声让我沉睡  冷风又将我吹醒


天亮了  阳光漫上我的脸颊

它轻轻地吻着我  抚摸我凌乱的头发

是什么让我这样执着  宁可力竭也不放手

冰封的土地上有我的家  有我深爱的人


EP4CE6F17C8

JLN-21/22 芳姐与啸尘哥

【内容提要:春城与春城,云南“老司机”与东北老司机。嗯,甚好、甚好。[笑哭]】

[图片]

    “芳姐!”秀秀正搁树底下吃蛋糕呢,听见这头有动静,放下蛋糕就跑了过来,“芳姐,你咋来了nia?”
    “我咋不能来呀?”芳姐把头发一撩、墨镜一摘,从她斜挎着的金色镀层细链条橙色格子小方包里拿出一瓶喷雾,对着左边脸和右边脸各喷了两下,“哎哟,今天怎么这么热。东北的夏天也不可小瞧啊!”
    “哎哎,那个,芳姐啊。”白靖松跟过来,“我打听个事儿:我大哥的工资卡真在你手上么?”
 ...

【内容提要:春城与春城,云南“老司机”与东北老司机。嗯,甚好、甚好。[笑哭]】


    “芳姐!”秀秀正搁树底下吃蛋糕呢,听见这头有动静,放下蛋糕就跑了过来,“芳姐,你咋来了nia?”
    “我咋不能来呀?”芳姐把头发一撩、墨镜一摘,从她斜挎着的金色镀层细链条橙色格子小方包里拿出一瓶喷雾,对着左边脸和右边脸各喷了两下,“哎哟,今天怎么这么热。东北的夏天也不可小瞧啊!”
    “哎哎,那个,芳姐啊。”白靖松跟过来,“我打听个事儿:我大哥的工资卡真在你手上么?”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芳姐听得一愣,问:“什么工资卡?为什么会在我手上呢?”
    “大哥你看,芳姐根本不知道这事儿呀。”白靖松说道,“这下你可没啥借口了啊!沙愣儿的,给大家发红包吧。”
    “发红包!”众人起哄道。
    “对对,发个红包,让我们看看谁的手气好。”白洁说,“来个大点儿的!”
    “一百块钱咋样?”白英善说。
    “不够,咋的也得一百零一吧,要不咱玩儿啥呀?”秀秀说。
    “敢情就差一块钱呗?”白英善笑着摇了摇头。
    “啸尘呀。你又背着我说些什么漫无边际的话了,什么工资卡,嗯?”芳姐走到啸尘哥跟前,坐下来,“你都跟他们讲啥啦?”
    “我说你特别漂亮,长得老带劲了。”啸尘哥把芳姐的手拉过来,“说你可好看了呢。”
    “嘁。”白晶靓说道,“芳姐,你可别听我大哥搁这现编啊,他为了不给大伙儿发红包,非说自己把工资卡交出去了,芳姐你可得好好管管他哈!”
    “对呀,芳姐,啸尘哥肯定听你的。你就跟他说说呗?”白洁坐到芳姐的另一侧,“芳姐~帮个忙嘛!”
    “哟~?”芳姐往靠近啸尘哥的地方挪了挪,胳膊肘往啸尘哥肩膀上一搭,人往啸尘哥身上一靠,眨巴着一双浓密黑色睫毛的棕褐色星空美瞳大眼睛,给了啸尘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呢,嗯?啸尘?”
    “芳姐,我跟你说哈,俺家大哥这人可老逗了。他总跟别银儿(别人)不一样,”秀秀说,“人家省城修地铁,咱家省城造高铁;人家省城出明星,咱家省城发卫星;人家省城学区多,咱家省城校区多;人家省城有‘惊喜’,咱家省城——”
    “哎!红包!”晶姐忽然喊道。
    “啥啥?”我一瞬间来了精神,“哪个群里、哪个群里?”
    “就咱家族群,现在!”晶姐俩手抱着手机抢红包,“我去!这把抢得多啊,我是‘运气王’!”
    “我咋就抢这点儿呢……”秀秀说。
    “哎哎,还有一轮,”晶姐说道,“秀秀你快点,这把估计该轮到你了。”
    “呀,还真是,”秀秀看着手机屏幕,“咦?这红包上咋还有附言呢?”
    “大哥你点错对话框了吧!”白靖松问,“你是不是想在群里发言,然后手滑发成红包了啊?”
    “你拉倒吧,白靖松,”秀秀说道,“哪有手滑这么多次的?大哥就是正儿八经地给咱发红包,你收着就行啦!”
    “哈哈!”白靖松笑道,“不对啊。这芳姐还没说话呢,大哥咋就突然间想起来给咱发福利了呀?这让我感觉有些意外啊!”
    “不意外,不意外,他在省会群里也发了一串‘惊喜’,每个红包上都有附言。”冰姐说,“老白你今天这是要拿红包刷屏呗?咋以前没见你这么大方呢?”
    “附言写的啥啊,我朝鲜语操作系统显示不出来,谁能借我瞅一眼?”白英善凑过头去看凇烨姐的手机,“姐,让我瞧瞧呗?”
    “可以呀,不过我这是家族群,省会群里啥情况我不知道。”凇烨姐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喏,他发了一串带附言的红包,连起来就是这样的:”


    “亲爱的兄弟、姐妹:
    “感谢大家对我的帮助,
    “我非常幸运,生活在这样的集体。
    “很难过,本来应该是我来保护大家的,
    “没想到,最终却是大家救了我。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发个红包吧,炽热的夏天里,感谢有你们。”


    在这句话之后,还有三个零散的红包:
    “为啥限定二十个字啊,
    “话都不让说完,
    “无语了我。”


    “哈哈!”英善笑道,“大哥你‘无语’啥,发个红包还想写篇小作文咋滴?”
    “这让我想起了他表白的时候。”芳姐笑道,“当时俺俩已经互相试探了挺长时间了,有一天呢,他就给我打电话,问我晚上有没有空,想请我出去吃点儿啥。我说行啊,你挑个地方吧,他说不的,让我选。我那时第一次来东北,也不道有啥好吃的,就搁地图上随便挑了一个,到地方一看,他早早来了。我坐他对面,说,你干啥呀?他不吱声,一劲儿拿眼睛瞅着我,边瞅还边笑,像个傻der似的。……”
    “艾玛,芳姐呀,你这东北话整得挺标准啊!”我说。
    “啥东北话呀,我这都(此处二声)是普通话。”
    “哎哟哟。看得出来,你俩这感情是挺好的,口音都带跑偏了。”
    芳姐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打开喝了一小口,接着说道:“刚才讲到哪了?哦,他瞅我。我就说的,你能不能给点动静啊,到底想干啥你要?完事他就把手机软件打开了,坐我对面给我发消息:‘芳,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噫!”凇烨姐把头转过去,“好家伙,社交软件表白?”
    “我当时差点没笑喷了。我说,干啥玩意,有事你就直说呗,整这面对面发消息干啥?他不说话,俩眼睛卡巴卡巴(一眨一眨地)瞅着我,还挺可怜兮兮似的,我就给他回了句:‘你当面说’。完事他就过来把我手攥住了,看着我眼睛又说了一遍:‘芳,我喜欢你。’”
    “后面还有一句呢?”凇烨姐问。
    “我说了,”啸尘哥一手手臂揽着芳姐,另一手和芳姐的手相互握住了,“我当时就是这样说的:‘芳,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那你给大家发点啥吧,就当撒吉祥物了。”芳姐说。
    “我刚才发过了啊。”

    “再来一个呗!”白靖松在后面起哄,“我还没抢购够呢!”

    “对对对,再来一个!”大家都说。
    “发啥都行啊?”

    “发啥都行!”

    “好。”啸尘哥笑了一下,把手机拿过来,拨通了电话,“喂?老侯在家不?你那酒泉基地还有没有位置了,今天天气挺好,我想发个卫星上去拍两张照片。”

    “啥玩意呀!”芳姐被气乐了,“我不是让你发这个!”


EP4CE6F17C8

JLN-13/22 五朵金达莱

【内容提要:饿了。想吃小碗米饭、装在碟子里的辣白菜和土豆泥,热腾腾的豆腐和大酱汤,还有小鸡炖蘑菇。】

[图片]

    “这是几几年?”

    秋高气爽,蓝天上飘着几丝白云,亮眼但并不灼热的太阳照在波光闪闪的河面上。河边有人洗着衣裳,衣服晾在石头上;也有人在两棵树之间拉起绳索,将床单被褥搭在绳索上晒着。
    “多么安静的地方啊。”我说。
    “阿尼阿塞哦(你好)?”我俩正看着,一个小姑娘忽然走到我俩跟前,“莫哈古一扫哟(你们...

【内容提要:饿了。想吃小碗米饭、装在碟子里的辣白菜和土豆泥,热腾腾的豆腐和大酱汤,还有小鸡炖蘑菇。】

    “这是几几年?”

    秋高气爽,蓝天上飘着几丝白云,亮眼但并不灼热的太阳照在波光闪闪的河面上。河边有人洗着衣裳,衣服晾在石头上;也有人在两棵树之间拉起绳索,将床单被褥搭在绳索上晒着。
    “多么安静的地方啊。”我说。
    “阿尼阿塞哦(你好)?”我俩正看着,一个小姑娘忽然走到我俩跟前,“莫哈古一扫哟(你们在干啥)?”
    “额?”白洁一愣。
    “莫嘿(干啥呢)?”
    “没摸啊,我就瞅一眼。”白洁站得离石头远了一些。
    “尼古赛(你是谁)?”
    “我不晒,”白洁看了看太阳,“气温还行。”
    “额滴嗖外赛哟(你从哪来的)?”
    “老妹儿你咋还说上陕西话了呢?”白洁从兜里掏出一副手套来,“外头不晒,戴上这个手就不晒了。”
    “你俩唠的是同一个东西么?”我怀疑地看着这俩人,“我咋觉得你们在‘跨服聊天’呢?”
    “嘻嘻。”
    “你笑什么,”我注意到了小姑娘的这个表情,“你是不是能听懂普通话?故意闹着玩呢是不?”
    “嘤嘤,你欺负我,我告诉英善去!”小姑娘从石头上抱起衣服,一转身跑了。
    “英善?——哎!去哪啊,带我一个呗?”
    “就不带你,略略略~”


    小姑娘一抹身儿(转身)跑了,消失在半山腰,我们只好向路人打听,还有没有人知道英善在哪里。
    “撒浪嘿哟?”我逮到一个小伙子,“你认识英善不?”
    “大勇你说啥nia?”白洁怼了我一下,“‘撒浪嘿哟’是‘我爱你’的意思!”
    “额,抱歉!小哥你认识英善不?”
    “英善?她搁我大姨家呢。咋了?”
    “能带俺仨过去不,我们是她朋友,有点事儿。”
    “可以。跟我走吧?”
    我们跟着这小伙来到了他大姨家。他大姨正吃饭呢,屋里聚了一大帮人,坐一个大圆桌周围,桌上摆着小碗米饭,围碟里装的是切成小碎块的辣白菜和团成球的土豆泥。旁边还有热腾腾的豆腐和大酱汤碗,最中间是一大锅东北乱炖,——让我看看嗷,这里有蘑菇,炖鸡肉、炖酸菜、炖血肠,还有旁边这锅里炖的是啥?大骨头?为啥桌上没有酱油蒜末呢?

    “大勇你俩眼睛搁那撒摸(随处看看)啥呢?”白洁说,“赶紧的,办正事儿啊。”
    “哦!”我回过神来,往屋里喊了一声,“英善在家不?”
    “来啦!”从旁边屋里出来一个女孩,“谁喊我?是种子站的人不?”
      不对啊。这女孩不是英善,虽然她叫这个名字,但我自己妹妹长啥样我还是知道的。两个人应该是重名了。
    “抱歉哈,我们认错人了,”我说,“白洁,咱走吧。”
    “哎哟!着啥急呀,坐下吃两口再走呗?别客气,坐吧!那什么,哥呀,再拿三双筷子。”
    “好嘞!”里屋的小哥回答。
     “来来来,坐吧,今天你们算赶上了哈,咱家酱的大骨头老香了!”小哥一会儿就把筷子拿过来了,还搬过来三个凳子,热情地邀请我们三个人坐下来。见此状,我们也不好拒绝人家的盛情,于是我们三个人坐下来随便拿了些不太要紧的东西吃。白靖松对土豆泥似乎情有独钟,上来就奔着它去了,风卷残云似地对付完一小碟,英善见了,笑着又给他上了一盘。
    “哎,哎,白靖松,咱能有点儿出息不?”我说,“瞅你那样儿,多叫人笑话呀。”
    “管我干啥?吃你的得了,”白靖松说,“哎这辣白菜居然是甜的,我整一口。”
    “你悠着点儿,咱还去找英善呢!”
    “你们要找的英善,她长什么样?”姑娘问。
    “跟俺俩差不多大,个不高,挺漂亮一个丫蛋儿。”我说。
    “后山那家吧。”姑娘跟她哥哥商量,“是她不?”
    “有可能。”她哥说,“你们几个,从这屋绕过去,后山有个用土墙围起来的房子就是她家。”
    “欧了!”我说,“白靖松你别吃了,咱赶紧走。”
    “等一下呀,”姑娘说,“送你们个礼物。这是金达莱花,本来是春天开放的,我把它晒干了,让它可以永远是开花的状态。咱就当是交个朋友吧!”
    “谢啦!”


     我们绕到后山,果然发现了个小院,院里一姑娘在抡锤子打糕。
    “上午修水库,下午还得抡这玩意,我可真是个年轻人。”英善擦擦头上的汗,一抬头,看见了我们,“哎?你们找谁啊?”
    “这个也不是。”白洁皱了皱眉,“这小姑娘梳的啥发型呀,刚才那个是盘头,这个是用两根发簪插头上,然后再左右缠起来的。”
    “老妹儿,你认识另一个英善不?”我用手比划着,“跟你差不多大,也叫英善,刚才河边有个小姑娘说认识她。”
    “河边?”英善说,“山根那家吧。顺着这条路,村头第一家就是!”
    “好,谢谢!”
    “哎你们先别走,——姐呀,有样东西正好我想送给你。”英善对白洁说,“金达莱的花骨朵儿(花蕾),别衣服上,可好看了。”
    “嗯呐!”白洁接过礼物,“又来一朵花。”


    山谷里,我们走一步都有回音。白洁双手拢成喇叭,喊着:“英善!你在哪儿?”
    “你们找谁?”身后过来一个人。
    “找英善。”
    “干啥?”
    “我们要去省城,想和她一起走。”
    “噢!这不是巧了吗,她正搁家等你们呢。我带你三个过去吧?”
    “好啊!”


    我们来到山谷里的一处房前,果然,有人在等着我们。
    “英善!你不是说有三个朋友要来么,是他仨不?”
    英善正抱着一大碗加了冰块的冷面大快朵颐,见我们来了,把碗放下,从凳子上站起来。“啥呀,姐!我说的是帮咱种苹果的那三个朋友,哪是这仨人呀!”
    “不是么?”她姐问。
    “不是!那些是外派的专家。你看这大兄弟肯定是刚吃完酒回来,脸上还沾着土豆泥呢!”
    “噗哧!”我们四个人都笑了。白靖松有点难为情地跑到一边去玩,英善看见,从桌上拿起一朵花,走到白靖松跟前,递了过去:
    “跑啥?笑一笑就过去了,脸皮儿咋这么薄呢。好啦好啦,别郁闷了,送你朵小花花好不好?”
    “不好。”
    “哎,都怪我。”英善她姐说,“我整岔劈啦!你们说的‘英善’是哨所那个吧?看那儿。”英善她姐往山上一指。
   “哎哟,这挺远啊。”我说,“咱们得赶紧走了!”


    我们费了好大劲才翻过山。这里有一个哨所,哨所底下的江边停着木排,江面上也有人在划木排,两边都很默契地没有人划过江面的中线。
    “英善!”我对着木排喊道,“英善你在不?”
    “干啥呀?”/“在!”有人回答。
    “我去,怎么一下来了两个人?”我懵圈了,“哪个才是?”
    “我咋觉得俩都不是呢?”白洁揉揉眼睛,“你们这儿叫‘英善’的到底有多少人啊,我一直没找到她。”
    “她家住哪里,你知道么?”
    “我只知道她在延边州,不知道具体地址。”
    “延边‘州’?”划船的英善说,“不是自治区么?”
    “啥?”我愣了一下,“你等等,今天是几月几号?”
    “9月3号呀!今天我们村还搞了个庆祝活动,凇烨姐会把‘1952年9月3日’刻在送给大家的纪念币上的。”
    “1952年?“白靖松寻思着,“这咋又穿回去了呢?”

     “凇烨姐?”白洁也说,“为啥是她刻的纪念币呀,咱家老大不是啸尘哥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零件。

     “额。。。“我说,“咱们好像来早了,英善的出生时间是1955年。另外啸尘哥52年的时候也不是家里的老大,没准儿他此时此刻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男孩呢~”

EP4CE6F17C8

JLN-14/22 第四块零件

【内容提要:缓慢而真挚的掌声逐渐响起,就像是进行一场郑重的仪式。】

[图片]
    “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俩手捧着零件,不知道该往哪掰。到底怎样才能回到2022年呢?
    “打扰一下!”
    “哎?”我一回头,原来是刚才划船的英善上岸来了。她拽着白洁的衣服袖子,想让白洁跟着她走。
    “去哪呀?”白洁问。
      英善领...

【内容提要:缓慢而真挚的掌声逐渐响起,就像是进行一场郑重的仪式。】


    “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俩手捧着零件,不知道该往哪掰。到底怎样才能回到2022年呢?
    “打扰一下!”
    “哎?”我一回头,原来是刚才划船的英善上岸来了。她拽着白洁的衣服袖子,想让白洁跟着她走。
    “去哪呀?”白洁问。
      英善领着白洁到了河边一处简易的平房。她把两朵金达莱花放到白洁手里,转身就跑了,白洁正要追,却见砖房里走出来一个人,朝着我们招手道: 
    “快来呀!就差你们了!”
    “……秀秀?”我一看来人,大喜过望,“真的是你?你从2022年过来的?你咋会在延边呢?”
    “说来话长啊。”秀秀拿出一个和我手里的东西差不多的零件,“咱也不知道应物(因为)啥,一睁眼就被送到1980年了。然后我就在路边的花坛里捡到了这玩意,像传送器似的,卡在‘5’这儿不会动了,这叫我咋回2022年啊?艾玛呀,神坑!”
    “我的也是!”我说,“我的零件跟‘2’干上了,什么1942、1992、2012,但就是传不到2022年。哎对了,秀秀,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为啥会在延边啊?”
    “何止是我。”秀秀带着我们到屋里,一进门,就大声喊道,“二姐,人齐啦!大勇也来了!”
    我震惊地看着屋里的人:凇烨姐、秀秀、被落在1992年的白泽、改名之后的白晶靓、建制为州的白英善,还有——从2022年过来的白靖松。
    “英善、二姐还有晶靓,是你带过来的?”
    “可不咋滴!”秀秀说,“你还把白泽落在1992年了呢。”
    “哥啊!”白泽小老弟一头扑向我,“你咋把我给落下了呢?我一睁眼,你和那谁都走了,就剩下我还有晶靓……不对,当时那个叫阿染,就剩下我俩了。我被阿染拽着在长白山里挖了半天蘑菇,哎哟,我都不知道哪个能吃!”
    “等咱回到2022年,就请大哥帮忙找一下芳姐给咱鉴定鉴定吧,她家不是云南的嘛。”我说。
    “哎哟,我要是能见到芳姐啊,我得先问问她有没有云南白药啥的。大哥打我这地方到现在还青着呢!”
    “那你怨谁,你给人千斤顶拆了人能不削你么。以后乖点儿嗷!”
    “姐,咋多个人呢?”秀秀清点了一下人数,“咱应该是8个人,这会儿出来9个。”
    “哦哦,白靖松!”我招呼他,“哎,过来下,这儿有个很久很久之前的‘你’。”
    “啥意思?”2022年的白靖松问,“很久之前的?”
    “你好。我来自1942年。”
    “噢!你是——”
      两人的手有力地握在了一起,而后,紧紧相拥。“这是我穿过的衣服,我记得,”2022年的白靖松用手捻着对方身穿多年的夹袄露出的棉絮,“果然,它一直这样没变过,有点旧了,但不可否认它依然非常抗风。”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静静地注视着这两位存在于不同时间的“自己”难得地相聚在一起。缓慢而真挚的掌声逐渐响起来,就像是在进行一场郑重的仪式。
    大家都很高兴。可是,凇烨姐的表情却非常凝重,似乎有什么难以说出的话。
    “有些东西,在这样的场合下说出来,确实有点残酷。”凇烨姐摇摇头,“然而,事实如此,我又不得不这样告诉你们。”
    “我们俩,只能留一个?”
    “所有人,都只能留下现在的自己。”凇烨姐拿出第四块零件(注:前文述,白洁手上还有一个零件,用来放映提示图案的),将它的机械臂完全展开,“这是一个归零装置,装置启动之后,所有人的时间轨迹都会回到他被传送之前的位置。我们回到2022年,而白靖松……”
    “不!”来自2022年的白靖松抓住凇烨姐拿着零件的手,“能不能别让他回1942年了?92年行不行?他好不容易才来到今天,就让他再多感受一下现在的生活吧!”
    “能不能把零件给他?”我说,“咱们几个人用一个零件就够了。我可以把我的零件借给白靖松,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那个零件不是你的……”秀秀小声提醒,“那是啸尘哥的机械装置上的零件。如果我们把它扔掉,啸尘哥找不到故障原因、或者一时间没有替换件的话,这个系统可能就修不好了,以后还会发生更加无法预测的故障。”
    “啊?”我茫然无措,“这、这可咋整?真让他这么回去啊?”
    “我不想让你走,你还没看到2022年呢!”白靖松趴在过去的自己身上,“我想带你去看我们战斗过的地方,那座山、那些人。我跟你说,你都想象不到2022年的生活是啥样的,咱家里什么都有,小鸡也有、蘑菇也有,还有酱骨头棒子熬酸菜,还有可香可香的大米饭了!要是以后、以后还有机会穿越时间的话,你愿意跟我一起上俺家来吗?我想让你幸福啊,兄弟……”
    “你看你。你咋跟我刚来的时候似的呢,搁这赖唧(哭闹)啥呀?”来自过去的白靖松接过秀秀递来的手绢,轻轻地帮着“未来”的自己擦掉了脸上的泪痕,“不要为我难过。每个人在属于他的时间里,都有他应当去做的事情,我也想让你幸福,可如果家都不在了,生活在那里的人们又怎么看得到幸福呢?他们也希望下一代人能够安宁地生活呀。”
    “多拿点东西回去吧!”白洁把身上带的所有食物和水都交给了即将回到过去的白靖松。我们也尽可能地将我们认为用得到的东西送给他,直到确信他再也无法多带些什么。
    “没能看到2022年,确实有些遗憾。”站在零件前方的白靖松说道,“不过,我已经见到了新生活的样子。多少次我想象过类似的场景,都没有这一刻来得真实,我会记住这些画面,以后的日子里,它们就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你一定要好好的!”来自2022年的白靖松依依不舍地向过去的自己挥手告别,“相信我们还会再见面。”
    “会的。胜利那天,我去找你!”
    零件启动了。金色的光芒将我们每个人笼罩住,强烈的光线使我不得不闭上眼睛。我不知道传送是什么时候完成的,当我再度睁眼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啸尘哥?”

EP4CE6F17C8

JLN-12/22 绕不出去的空气墙

【内容提要:“报一下你的位置。”“妹纸?哪有妹纸?”】

[图片]

     “我明白了。”白泽说,“这个滚轮是传输年份!它被卡住了,只能传到尾数是‘2’的位置!”

      “哎呀,那挺好,咱大不了多试几次,总有能到2022年的时候吧?”我说。

    “大勇,你们俩就是用它把我带出来的啊?”白靖松问,“2022年啥样呀,我特别好奇。”
    “说实话,我也在想办法回家。”我说,“这玩意到底应该咋...

【内容提要:“报一下你的位置。”“妹纸?哪有妹纸?”】


     “我明白了。”白泽说,“这个滚轮是传输年份!它被卡住了,只能传到尾数是‘2’的位置!”

      “哎呀,那挺好,咱大不了多试几次,总有能到2022年的时候吧?”我说。

    “大勇,你们俩就是用它把我带出来的啊?”白靖松问,“2022年啥样呀,我特别好奇。”
    “说实话,我也在想办法回家。”我说,“这玩意到底应该咋掰呢?”
    “我们再试试。”白靖松说,“总不会比1942年还危险吧?我跟你一起!”
    “好吧。但我不保证一定是2022年啊!”


    “嗖嗖嗖!”

      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四周一片花白,啥也看不到。我以为我眼睛出问题了,一扭头,发现白靖松在旁边,我总算确定自己的视力是正常的。
    “你还在,太好了!”白靖松也说出了同样的话,“我以为是我的问题呢!”
    “我也是,幸亏看见你了。”我说,“这是啥地方呀,哪一年?”
    “我哪知道?——白泽,这地方你认识不?”
      没人回答。
    “白泽?”我回头看,发现身后一个人都没有,周围就剩下我们两个人。阿染呢?
    “白阿染!”白靖松喊道,“你在哪里?”
    “白晶靓?”我试图喊阿染的另一个名字。
    “咚!”我的头再次磕到了熟悉的东西上。“哎哟……”我揉揉前额,“这里也有空气墙?”
    “什么东西?”
    “空气墙。你看不见,但它确实是一堵墙。”
    “白泽和阿染是被墙挡住了么?”
    “不能吧,”我说,“按理说这玩意遮不住人啊?”
    “喂喂?”说话声忽然传来。
    “谁在说话?”白靖松警惕地观察四周。
    “有人吗?”声音又来。
    “有!”我大声喊。但对方一直在自说自话,我们的通话似乎没有真正建立。我在四周来回走动,时不时就被空气墙撞一下,我抱住空气墙的两端,手脚并用,攀爬在墙上。白靖松跟着墙走,边走边喊:“在不?听到请回答!”
      终于,在一个拐弯的位置,我们收到了未知声源的回复:
    “收到!”
    “你在哪?”
    “我在——”后面听不清了。空气墙不断地移动,双方在特定的位置才能对话。
    “你是谁?”
    “白洁。”对方回答。
    “白洁是谁啊?”白靖松茫然地问。
    “你可能不认识她,”我说,“你是从1992年来的,她93年才建制。”
    “那不对呀,我从42到92年,都能认识85年的白阿染。为啥我从92年到2022年,却不认识93年的白洁呢?”
    “哎?”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难道现在的时刻比1992年还早?那为啥白洁的声音会出来呢?
    “这位‘白洁’,是不是2022年过来的?”白靖松猜测道。
    “这么说,咱俩应该是在80年代初。白泽83年建制,阿染85年,他俩没在场;白洁93年的,也不在范围,但2022年的白洁来了。”
    “嗯。很有可能!”
    我们终于得知了对方的身份,接下来,就要考虑怎么和对方搭上线了。
    “报一下你的位置。”白靖松说。
    “抱啥?”
    “你的位置!”
    “妹纸?哪有妹纸?”
    “我说报一下你的位置,”白靖松被气笑了,“咱俩通话咋这么难呢!”
    “‘通化’?你是白靖松呗?”
    “嗯,你蒙对了!”
    “靖松,你别整那么长一句,传不过去。”我说,“——你在哪?还有谁?啥情况?”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你知道啥?”
    “鱼,松鼠,仙鹤,松鼠,水泡子。”
    “鱼?”我和白靖松大眼瞪小眼,“鱼在哪里?”
    “哎呀,你别动,”白洁说,“又变了。”
    “我没动啊。”我俩手抱在空气墙上。
    “空气墙动了,你看不到,”白靖松说,“我在地上比较清楚。”
    “水泡子,仙鹤,鱼,松鼠。”白洁又念。
    “这组密码是跟着我走的么,”我琢磨着,“我一动它就变了?”
      我跳下空气墙。白洁马上说道:“图案没有了。”
    “我上去试试,”白靖松爬上空气墙,“现在呢?”
    “鱼,松鼠,仙鹤,松鼠,水泡子。”
    “那换我来呢?”我和白靖松交换了位置。
    “一样,没变!”
    “我明白了。”白靖松说,“咱俩一个人抱着空气墙,另一个在底下走。我们跟着图案,在密码结束的时候及时切换到下一个空气墙,反复几次,就能走出去了。”
    “嗯。而且不小心走错了也没关系,咱俩一换人,场景就会重置,”我说,“有点考验我的体力啊!不知道这个迷宫有多长。”
    “加油,靠你了!”


    我像个壁虎似的,抱着一堵看不见的墙,根据墙的方向判断人的路径。随着我俩和白洁离得越来越近,我们的对话也变得容易了,不用大声喊,能传达的信息也由几个字变成了一句完整的话。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问白洁。
    “我一直在这儿,从逃生通道开启到现在,我就没见过其他人。”白洁说,“我手里有一个道具可以显示图案,但四周都是空气墙,我出不去,不知道这些图案是什么意思。直到发现了你们。”
    “你四周都是空气墙?不会动的那种?”
    “对,空气墙上有一个凹痕,应该是锁扣。我打不开。”
    此时我和白靖松已经确信到达了离声源最近的位置。我们没有看到白洁,四周仍是一片白茫茫的空气。
    “白洁,你在哪里?”
    “你们应该离我很近了吧?”
    “对啊。”
    “咱仨为啥互相还看不见呢。”白洁自言自语,“难不成这个空气墙特殊,能挡人?”
    “你在什么方位?”
    “不知道,我的空间很小!”白洁说,“你们呢?”
    “俺俩的‘空间’……”我放眼漫无边际的空气墙,“挺大,但没用啊!”
    “你俩空间是无限的?”白洁问,“四面八方?没有地板么?”
    “有,”我说,“但没看到地下室。”
    “那你往上瞅呢?”
    白洁的这句话打开了我的思路。对啊,既然有地板,也应该有天花板吧?我沿着空气墙往上爬,爬了大约五六米左右,终于,我摸到了空气墙的顶端。
    “小心啊,”白靖松说,“这墙会动,别yan(三声,‘夹’)了手。”
    “明白,”我一手抱着墙,一手在天花板上摸索着出口,“哎,这个!白靖松,你快上来,我发现锁扣了!”
      我一使劲,把天窗的推拉门打开了,空气墙瞬间停止了移动,我差点因为惯性掉下墙去。我和白靖松通过天窗来到了二楼的空间,白洁在屋里敲门,我把门锁从外边打开,终于,我们三个人相会了。
    “大勇!艾玛呀,我可老想你了,你咋来的?咱仨赶快出去吧!”
    “用这个零件来的。走,咱们离开这里!”


EP4CE6F17C8

JLN-11/22 雪化了是春天

【内容提要:碧蓝色的天池,如同镶嵌的蓝宝石戒面一般,映着湖边树木的倒影,挽着天空飞鸟的痕迹。】

[图片]

    我靠着步行栈道的栏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山里新鲜的空气。白泽使劲掐了大腿一把,叫声“哎哟!”,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我招呼白泽过来,我俩互相搓着手,从刚才的寒冷中缓过劲。我用双手焐了一下冰凉的耳朵,忽然之间,我注意到了身边的第三个人。
    “白靖松!”我抬头一看,惊喜地喊道,“是你吗?”
    “嗯,”白靖松靠着一根电线杆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微微点...

【内容提要:碧蓝色的天池,如同镶嵌的蓝宝石戒面一般,映着湖边树木的倒影,挽着天空飞鸟的痕迹。】



    我靠着步行栈道的栏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山里新鲜的空气。白泽使劲掐了大腿一把,叫声“哎哟!”,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我招呼白泽过来,我俩互相搓着手,从刚才的寒冷中缓过劲。我用双手焐了一下冰凉的耳朵,忽然之间,我注意到了身边的第三个人。
    “白靖松!”我抬头一看,惊喜地喊道,“是你吗?”
    “嗯,”白靖松靠着一根电线杆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微微点了点头。
    “靖松,我就知道你会活下来。你不会有事的!”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朝他走了过去。白泽跟着我来到白靖松身边,我们俩人一左一右地在他跟前蹲下来,紧紧抱住了他。
    “兄弟,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么?”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就差一秒钟,太玄乎了。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当时究竟是咋想的,当时我也没认出来你是谁,我就寻思着,得把你带出来!”
    “是啊,哥,当时我都吓一跳。”白泽说。
    白靖松没有继续我们的对话。他仍旧坐在电线杆旁,低声地抽噎着。
    “哥,开心点!”白泽说道,“哭啥呀?你已经从那么危险的环境中获救了。”
    “是啊是啊,”我说,“刚才不是你告诉俺俩的么,不能掉眼泪,要勇敢地走下去。咋这会儿又忘了呢?快擦擦眼睛,别叫俺俩笑话你啊。”
    “我有传送的机会,我活下来了。”白靖松抬头,看着天空,“可是……更多的人没有,他们在风雪中倒下,就是长久的告别。”
    “他们从没有离开过。他们一直都在,”我敲了两下胸膛,“在这里!”
    “是的,他们始终存在于我们的心中。”白泽说。
    白靖松点了点头,望着天空中飘着的云彩,久久凝视。


    春意盎然、树木葱茏,土地呼吸、阳光暖照。山里的空气真好啊,和湛蓝色的天空一样纯净,新鲜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沁人心脾、使人陶醉,令人舒畅、引人遐想。茂密的森林造就了这里的富氧环境,让人们无论在这座山脉中跋涉多久,都不会觉得累,身体感受到轻快和敏捷,头脑也更加清醒。
    当严冬过去,雪化了,接着迎来的就是春天。
    “白——靖——松!”有人喊道。
    “谁啊?”我们三个都站起来,“什么人?”
    “靖松哥!我可算找到你啦,”一个小女孩跑过来,“哟,这是咋滴了?好好的咋还哭鼻子了呢,大勇哥又欺负你啦?”
    “啥呀!”我说,“不带这样冤枉银儿(人)滴,上来就说我欺负银。另外你为什么要说‘又’呢,那意思,我以前也经常欺负他呗?”
    “嗬!你还少欺负他啦?”小女孩胳膊上挎着一个柳条编的提篮,站在地上,掰着手指头细数我的那点儿“光荣历史”,“去年冬天我送他腌的酸菜,被你给吃了。今年年初我抓了俩小鸡放他家里,叫你给炖了。三月份靖松哥帮我买了点中药材,我回赠他一棵野山参,愣叫你拿去泡酒了。今天我本来想套个傻狍子给他当宠物的,现在看来,拉倒吧!肯定又叫你抢去了。”
    “我……”我不知道该咋解释,“我骑他家傻狍子干啥啊?玩儿nia?”
    “晶姐,你看咱大勇哥这‘傻狍子’怎么样?”白泽把我往前一推,“适合当宠物不?”
    “谁,‘晶姐’?”小女孩一愣,回头看了看,发现身后并没有其他什么人,“你跟谁说话呢?”
    “额?”白泽也糊涂了,“我跟你说话nia?”
    “我咋成‘晶姐’了呢,我不是阿染么?”小女孩问。
    “哎哟!”白泽一拍脑门,小声对我说道,“不行啊,这依旧不是2022年。阿染啥时改的名来着?我忘了!”
    “你是说,白晶靓?”我想了想,“94年吧?她是85年建制的,我推测我们现在应该是位于85到94年之间。”【作者注:吉林省白山市,原名“浑江市”,94年改的名】
    “哎呀哎呀。”白泽说,“阿染呀,你瞅你这名字起的。考虑过换一个更加闪闪发光的名字不?”
    “啊,你说改名?”白阿染思考了一会儿,“嗯,再等两年儿吧。我现在这个名字用得还算顺手,看看再说!”
    “94年减去两年……哎呀,还真是92年啊?”白泽看着手里的零件,小声惊讶道。


    “阿染,我的傻狍子呢?”白靖松问,“你不是要送我一个宠物么?”
    “它不在这里,我把它拴起来了。”白阿染说道,“我带你去找它呀?”
    “可以可以!咱走吧?”
    我们几个跟着白阿染一路上山,有说有笑地走着。白阿染提议谁来唱个歌,大家推来推去,最后决定我起头。
    “你们想听啥?”我说。
    “随便,你唱一个就行!”
    “好,那我唱了啊。”我在脑海里搜索着曲库,“苏喂苏喂苏喂,嘟喂啊噜喂!”
    “你唱的这是啥呀,我咋听不懂呢。”白靖松紧皱眉头,“‘苏喂’是啥意思?”
    “啊,不好意思我换一首。”我想了想,唱道,“‘惊雷,这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金锤~’”
    “哎?”白阿染和白靖松都懵圈了,“这是啥锤子?”
    “不是锤子!哎呀,我再换一首吧。‘拖拉机、拖拉机,拖在哪里?’”
    “白英善没在旁边吧?”白靖松低声对白泽说道,“这要是有个录音机就好了,我把他这段录下来,让英善听听。英善指定(肯定)能替我收拾大勇哥一顿。”
    “妙呀!”白泽说,“都不用你亲自上场。”


    到了山顶,我们站在一处空地上,眼前是白茫茫的雾霭,身后是万顷森林。白靖松迷惑地站在那儿瞅了半天,问白阿染:“你想让我看啥呀?这……有啥呢,这地方。”
    “别着急。”白阿染把手里的篮子放下,“再等等!”
    过了一会儿,有风起来,在风的吹拂以及阳光的照耀下,山间的雾逐渐消散。山腰上,树木的轮廓慢慢显现出来,由黑到苍翠再到青绿;山脚下石块的罗列也逐渐变得清楚,在石块与山脚下的树木环合之中,有一池天然的碧蓝色湖水,如同镶嵌在碎钻之中的蓝宝石戒面一般,映着湖边的树木和石头的倒影,挽着天空中划过飞鸟的痕迹,在我们的眼前,呈现出平和而又壮美的景观。
    “看,长白山的天池。”白泽指着碧蓝色的湖水说道,“百闻不如一见,今天我又一次见到了它!”
    “白阿染,这就是你送给我的宠物呀?”白靖松问,“狍子呢?”
    “嘁。”白阿染笑着说,“‘傻狍子’,不就在我眼皮底下站着么。——瞅啥?就说你呢,靖松哥!”
    “哈哈哈!”


EP4CE6F17C8

JLN-10/22 长白飞雪

【内容提要:亲爱的同志,不要哭,要勇敢地战斗下去。】

[图片]

    “大勇哥,刚才出来的那个‘你’是谁啊?”白泽问,“你俩是双胞胎吗?”

     “啥双胞胎啊,这机器指定是有问题,给咱俩整穿越了!”我说,“他穿的就是我十年前值班时候穿的那件衣服,那肩章图案和人员编号我都记着呢,一模一样。”

      “啊?”白泽研究着零件,“这玩意还有这功能吗?那咱俩现在咋回到2022年啊?”

    “...

【内容提要:亲爱的同志,不要哭,要勇敢地战斗下去。】



    “大勇哥,刚才出来的那个‘你’是谁啊?”白泽问,“你俩是双胞胎吗?”

     “啥双胞胎啊,这机器指定是有问题,给咱俩整穿越了!”我说,“他穿的就是我十年前值班时候穿的那件衣服,那肩章图案和人员编号我都记着呢,一模一样。”

      “啊?”白泽研究着零件,“这玩意还有这功能吗?那咱俩现在咋回到2022年啊?”

    “我也不知道。”我垂头丧气地说,“你那个零件没有说明书啥的么?”
    “我捡来的,哪有说明书啊,要不你研究一下看看?”白泽把东西递给我。
      我仔细地观察着零件。“哎,白泽,“我说,“你看哈,这地方能勉强掰一下,好像就两个选项。中间的按钮看不清是啥,最后这个‘2’转不动,要不咱先转一下中间试试?”
    “哎!你别冒懵儿(碰运气)乱掰啊,给我!”白泽想要抢过零件。
    “我已经掰下去了!这玩意咋取消啊?”


    “哇啊——”

      当刺骨的寒风团团包围住了我们两个穿着短衣短裤、瑟瑟发抖的难兄难弟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这下是真懵了。我身上仅有的热量在狂风暴雪中迅速被消耗,几分钟不到,我的脸、胳膊、腿都被冻得生疼,嘴唇子也冷得发抖。我不知道这里的气温是零下几十度,我感觉自己快要变成皮薄馅大的速冻饺子了。
    “哥!咋zen(这么)冷啊?”白泽小老弟冻得眼泪哗哗的,一个劲儿往我怀里钻。唉,我都要被冻成冰棍了!俺俩抱在一起,充其量就是俩大冰棍儿冻得实在砸不开,干脆买一送一吧。
    “哥,你快点掰回去啊!”
    “我掰不动,这玩意冻坏了!”
    “……啥?”
    “小老弟,咱不能坐等了。走起来!”


      我俩拖着迈不动步子的腿,在积雪的山沟里艰难地走着,终于,在密林中,我们发现了一处简陋的屋子。
    “有人么?”我俩小心翼翼、胆战心惊地走着,“在不?”
    “别动!”一杆黑压压的东西顶住了我的腰,“转过去!”
    “你是?”
    “不许动,”那人又指了一下白泽,“蹲下!”
    “咔嗒”,上膛的声音。好家伙,这是真家伙啊,我和白泽乖乖地照做了,那人把我们俩浑身搜了一遍,发现了零件。他瞅了半天,不知道它是啥,自己揣起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
    “过路的。”/“2022年来的!”
    “嗯?”这哥们一双犀利的眼睛瞄准了我,“哪来的?!”
     我无奈地看了白泽一眼。这孩子咋zen实惠呢!
     白泽“哼”了一声,没说话。房主从兜里摸出火柴点灯,看了看窗外,把灯从桌上拎到桌底下来,借助桌板掩盖住光亮。双方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样子,我盯着他、他瞅着我。
     他戴着破旧的翻皮帽子,身穿厚厚的棉布筒袖冬衣冬裤,脚上踏着靴,靴和衣裤上都打着补丁,满身的烟熏火燎、灰尘炮土。他看起来很多天没有正常休息过了,眼睛里有血丝,但他炯炯的、英气的眼神却穿透了生活的苦难,使我看出来,他还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我和白泽穿着短衣短裤,站在地上哆哆嗦嗦,脸上冻得通红。房主看见了,脱下宽大且厚重的棉衣,裹在白泽身上。
    “他这衣服抗造(耐用)啊。”房主看了看白泽的短衫,说,“穿得少,但料子挺好。”
    我断定这哥跟我不是同一时期的人,于是大着胆子解释说:“俺俩家都是四平的。俺们进山投靠亲友,半路遇见打劫,行李被抢走,浑身上下就剩裤衩背心,再没别的东西了。俺俩头一回进山,人生地不熟,迷了路,不得已才到这里来,兄弟多多包涵,放俺俩一马呗?感谢感谢。”
    “你们要去哪?”
    “通化,梅河口那一溜儿(地带)。”我随口说道。
    “吃饭没?”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场合不方便吃饭吧?
    “别怕,我和那些劫道的不一样。”这哥们试图用吃的安慰我,“这有半个苞米面饽饽,不嫌弃的话,将就着垫一口吧。”
    “谢谢!——白泽,你的。”
    “哼。”
      窗外,天擦黑了。房主轻声嘀咕了一句:“咋还没回来呢?”
    “谁?”
    “没事。”他说,“你们今晚打算怎么办?”
    话音刚落,外面隐约传来鞭炮的声响。房主警惕地站起来,吹灭灯,招呼我们躲到桌子底下。我和白泽两脸茫然,心里直打鼓:这是啥意思?
    “汪汪!……汪!”山沟里传来连续的狗叫声。狗叫声和树林里的骚动快速地接近房子,房子四周渐渐被包围。
      房主谨慎地从窗户往外看了一眼。他看清了带路那人的长相,愤怒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他*了个巴子!”
      然后,他站在窗口,对我们说道:“快走!屋里的地窖可以通到山洞。之后的路就靠你们自己了!”
    “明白!”
    “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
    “啊?”
    “你们从没见过我,也不认识我,我的一切更与你们无关。”
    “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知道我,知道我在这里,他们只是不知道我的具体位置。我在这里可以拖延一些时间,你们先撤。我无怨无悔能够战斗到今天,你们确认安全后赶快离开,不要在这里逗留!”
    “你不撤,我们也不撤了!”白泽试图拉着对方。然而对方一个反手把白泽扣在地上,黑洞洞的深渊第三次对准了我和白泽。
    “走!不要命了你们?!非叫我动手吗?”
    “为什么?”我问他,“我们不能一同走吗?”
    他看着我们,严肃的神情中浮沉着悲悯,冷峻的眼神里隐现着泪光。“你们是从2022年过来的?”他突然问。
    “是的。”
    “2022年怎么样?”
    “还可以!”
    “那些人还在吗?我们的土地,依旧是我们的吧?”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
    “是的,它是我们的。那些人不在了,可是我们大家都记得他们!”
    “……值了!”他长长地感叹了一声,露出欣慰的微笑。“去吧,不要担心我,他们应该会让我多活几天的。照顾好自己,替我去看那个我看不到的世界,明白了吗?”
    “兄弟!……”
    “不要叫‘兄弟’,叫‘同志’吧。亲爱的同志,不要哭,要勇敢地战斗下去!”


    我们郑重地点点头,进入了地窖。大雪封山、万籁俱寂,我们在地窖那头能听到这头的声音。
    房门被砸倒了,嘈杂的脚步声和狗叫充斥着屋子。
    谁的嚣张跋扈,谁的义正辞严。
    那个带路的根本不敢回话,一声不吭,像霜打的茄子。
    “我不甘心。”我说,“我们一定能做点什么!”
    我将零件紧贴在腋窝底下,那是我身上最热的位置。我焦急地等待着温度的恢复,不论室外有多冷,我愿意用体温去融化零件的冰冻。
    “咔哒!”零件好像动了一下。
    我们俩不约而同地往回跑,重新潜入房屋,就在某个瞬间,我掀开地窖的入口,猛地跳上前去,将他拽进来,白泽随即启动了空间传送。在危机的一刹那,我们成功脱险了。
    我坐在地上,手心里全是汗,疲惫地靠着栏杆。


黎音夏.

《若风起时》

  

  我叫马嘉祺,今天是四月十六号,他的生日,或者说是祭日

  

  我们在一起的稀里糊涂,内天我生日,他陪我过,我和他跑到嘉陵江边,他拿了支仙女棒,笑盈盈的对着我说生日快乐,他笑起来真好看,漂亮的眼睛眯着,露出两排牙齿,起风了,额前的刘海被吹乱,我鬼使神差的伸手给他整理,他又笑了,仙女棒灭了,他搓搓手,我无意识的抱住他,说喜欢他,他愣着,反应过来后说:“这是你说的,不准反悔”我吻住他的唇,嗯,是甜的

  

  我和他走了两年,两年时间在我们无数次的拥吻和牵手中溜走,天不尽人意,他病了,很重的病,一次次化疗,多少个日夜里,他静静的牵我的手,多好的景象,如果乎略他惨白的脸和满是针眼......

  

  我叫马嘉祺,今天是四月十六号,他的生日,或者说是祭日

  

  我们在一起的稀里糊涂,内天我生日,他陪我过,我和他跑到嘉陵江边,他拿了支仙女棒,笑盈盈的对着我说生日快乐,他笑起来真好看,漂亮的眼睛眯着,露出两排牙齿,起风了,额前的刘海被吹乱,我鬼使神差的伸手给他整理,他又笑了,仙女棒灭了,他搓搓手,我无意识的抱住他,说喜欢他,他愣着,反应过来后说:“这是你说的,不准反悔”我吻住他的唇,嗯,是甜的

  

  我和他走了两年,两年时间在我们无数次的拥吻和牵手中溜走,天不尽人意,他病了,很重的病,一次次化疗,多少个日夜里,他静静的牵我的手,多好的景象,如果乎略他惨白的脸和满是针眼的另一只手

  

  他20岁生日那天,我和他偷溜出去了,嘉陵江边,近黄昏了,他吃不了蛋糕,我就只能拿蜡烛,他闭上眼,好久不睁开,我好怕,怕他来不及许愿就走了,还好他睁了眼,他靠在我怀里,拉住我的手,对着我说:

 “我们在一起两年了吧”

 “这两年我很快乐”

 “但我没办法再陪你走两年了”

 “22岁的马嘉祺要快乐,要幸福,要平安”

 “我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

 “你会回来吗?”

  “若风起时,定能重逢”

他一字一句的说,把头埋进我怀里,就这样,慢慢的闭上眼


  葬礼我并没去,只是看着他的死亡证明发呆


                       —

  

  马嘉祺写完日记,呆坐在家里,他出门了,漫无目地的走,一直走到嘉陵江边,他突然想哭,22岁的马嘉祺没有22岁的张真源了,没有张真源,马嘉祺怎么能快乐,幸福,平安…

张真源好讨厌

为什么要分开

明明知道我忘不掉

为什么要走

  起风了,恍惚里有个少年,在他怀里,一子字一句的说“若风起时,定能重逢”马嘉祺眼角含泪的自言自语:

阿源,起风了

是你回来了吗.



/风吹不散爱/

          —黎音夏

  

莫若不摆烂

攒粮票~随便发什么

这里可以攒粮票,可以吐槽,可以吐苦水,可以问问题~

客官请便(不可以骂人,拉架,谈论游戏不可以建模歧视比如光遇,找崽崽也可以,找cp也可以😊

这里可以攒粮票,可以吐槽,可以吐苦水,可以问问题~

客官请便(不可以骂人,拉架,谈论游戏不可以建模歧视比如光遇,找崽崽也可以,找cp也可以😊

黎清吃🍐撑死了
我流通/化 今天的风很是温柔,...

我流通/化

今天的风很是温柔,花开浪漫,我像往常一样走在大街上观察民生。两个妇女在前面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我凑上前搭着话,想知道她们刚刚议论的内容。

“还能聊啥,聊通/化人呗,好不容易来玩一次寻思感受感受这边风土人情,去个美食城都没热闹劲!”

“哎你看我这一搜‘为什么通/化人’,紧接着就是普遍冷漠,这可不光是咱说啊!”

她们又打趣了几句,然后拐着手离开了。我一时间不知该是气愤还是难过,只觉得心脏漏了一拍,心里的东西又缺失了许多。

“阿山,咋样才算是热情啊”

“热情?就大方招待客人呗,咱东北最不缺少的就是热情,不热情啊那都不是咱东北人...”

“……”

春天生机盎然、夏天绿树成...

我流通/化

今天的风很是温柔,花开浪漫,我像往常一样走在大街上观察民生。两个妇女在前面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我凑上前搭着话,想知道她们刚刚议论的内容。

“还能聊啥,聊通/化人呗,好不容易来玩一次寻思感受感受这边风土人情,去个美食城都没热闹劲!”

“哎你看我这一搜‘为什么通/化人’,紧接着就是普遍冷漠,这可不光是咱说啊!”

她们又打趣了几句,然后拐着手离开了。我一时间不知该是气愤还是难过,只觉得心脏漏了一拍,心里的东西又缺失了许多。

“阿山,咋样才算是热情啊”

“热情?就大方招待客人呗,咱东北最不缺少的就是热情,不热情啊那都不是咱东北人...”

“……”

春天生机盎然、夏天绿树成荫、秋天满山金黄、冬天惠风和舒。我家在宜居城市榜上常年能见到,这本是件好事,但一些人却打着这样的舒适环境挑着话题,夸大其词,更有人说着通/化人瞧不起外生活的话。

他们用过激的话,误导外面人的看法,蒙蔽他们的思想,不顾对错只看中话题的热度和流量。

他们叫什么来着,好像有一个指定的词汇。

......

营销号。

“你看鄂哥家里这个演员就很可爱哦,还有酒窝,笑一下直接甜到我心坎里去了”

“真的诶,忒可爱了”

......

酒窝吗,确实很好看。笑的时候像朵野菊花,沐浴春风。

可惜身为意识体的我,没有随意改变自己身体肉体的权利。

“酒窝?黔妹那里...啊啊是脸上的酒窝啊......怎么突然想要酒窝了,小姑娘想打扮自己了?”

“……算了”

“欸等等等等,我开玩笑呢。酒窝...天然的我是没法子,不过昨个小长给我支眉笔,咱可以画呀!”

吉大哥搬了张椅子坐过来,从怀里变出眉笔在我脸颊轻轻点又蹭。我找了面镜子照,镜中的我好像也没太大变化。

“笑一笑十年少,笑了酒窝才明显瞅着才真亮嘛”

我轻轻触着脸颊,想着大家以前愉快的时光,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酒窝就那野菊花,用治愈的自己悄然盛开,装饰着我的面颊。

“对劲,还得是我家妹,真带劲”

......

像这样,以后都笑笑,就不会再觉得我们冷漠了吧

剑气如虹

五月的最后一天

五月的最后一天,雨终于停了。久违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客厅一地。

整个五月都是在忙碌中度过的。核酸检测已经常态化。作为自愿者,自己在为别人检测的同时也要按时做核酸,每天单位也需要上报做核酸情况。网课依然继续,常规工作按部就班,稳步推进。

清晨的微风拂过面颊,清新而温柔。面对工作和生活,唯有保持良好的心态,从容面对,美好才会如期而至。

[图片]


五月的最后一天,雨终于停了。久违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客厅一地。

整个五月都是在忙碌中度过的。核酸检测已经常态化。作为自愿者,自己在为别人检测的同时也要按时做核酸,每天单位也需要上报做核酸情况。网课依然继续,常规工作按部就班,稳步推进。

清晨的微风拂过面颊,清新而温柔。面对工作和生活,唯有保持良好的心态,从容面对,美好才会如期而至。




剑气如虹
一夜的雨,让今晨的温度低了不少...

一夜的雨,让今晨的温度低了不少。

一夜的雨,让今晨的温度低了不少。

九幽狐

接稿。

继续稿子养活自己

白菜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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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影沉璧

这一版的康慈真的是意难平啊,完颜康坏到了骨子里,可对穆姑娘永远都是不变的神情啊。

如果他们没有生在那个乱世,会不会是不同的结局。一只绣花鞋,碎了的是女儿家一生的梦。呜呜呜刀死我了!

这一版的康慈真的是意难平啊,完颜康坏到了骨子里,可对穆姑娘永远都是不变的神情啊。

如果他们没有生在那个乱世,会不会是不同的结局。一只绣花鞋,碎了的是女儿家一生的梦。呜呜呜刀死我了!

剑气如虹

清明

今天是清明。

上午,沿着崎岖的山路,来到爸爸的墓地,将一束花放在爸爸的坟前,静静的在那里回忆和爸爸一起生活的过往。

爸爸也喜欢写一些文字,我继承了他的这些基因。记得爸爸曾经有一本日记,上面写了很多诗词歌赋,有古代的,也有现代的。爸爸的字写的非常漂亮,清秀而不失大气。

爸爸非常喜欢读书,不忙的时候会给我和弟弟读小说。《西游记》,《水浒传》都曾经读过。小说写的人物经过爸爸在我的脑海中扎下深刻的印象。外面雨声阵阵,草屋里面爸爸的读书声显得是那样温馨而惬意。

爸爸不喜欢吃肉呀鱼呀什么的,但是喜欢吃水果。那时候没有什么水果,偶尔会吃西瓜,再就是山上的李子,圆枣子,或者是山梨。

过往历历在目,子...

今天是清明。

上午,沿着崎岖的山路,来到爸爸的墓地,将一束花放在爸爸的坟前,静静的在那里回忆和爸爸一起生活的过往。

爸爸也喜欢写一些文字,我继承了他的这些基因。记得爸爸曾经有一本日记,上面写了很多诗词歌赋,有古代的,也有现代的。爸爸的字写的非常漂亮,清秀而不失大气。

爸爸非常喜欢读书,不忙的时候会给我和弟弟读小说。《西游记》,《水浒传》都曾经读过。小说写的人物经过爸爸在我的脑海中扎下深刻的印象。外面雨声阵阵,草屋里面爸爸的读书声显得是那样温馨而惬意。

爸爸不喜欢吃肉呀鱼呀什么的,但是喜欢吃水果。那时候没有什么水果,偶尔会吃西瓜,再就是山上的李子,圆枣子,或者是山梨。

过往历历在目,子欲养而亲不在。

山风很大,望着远处的山峦,思绪万千。

(2022.4.5)



寻奕
温.酒永远不够喝.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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