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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行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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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一上】学园都市第一位的新娘番外三(下)

小贴士:本章有被性转的上条当麻。


  两个人吵完了之后终于把目光又放回了他们未来爱情的结晶上。


  爱情的结晶一脸淡定地围观着他们吵完架,在他们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后还对他们眨了眨眼。

  “我挺喜欢嵌合体这种说法的,听上去感觉很酷哦。”


  上条当麻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一方通行,对着那个孩子露出了一个有点傻气的笑,“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你知道我是……”


  爱情的结晶很快就接话:“是十年前的爸爸,昨天爸爸跟一方老师说过你们会来的事了。”...


小贴士:本章有被性转的上条当麻。


  两个人吵完了之后终于把目光又放回了他们未来爱情的结晶上。


  爱情的结晶一脸淡定地围观着他们吵完架,在他们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后还对他们眨了眨眼。

  “我挺喜欢嵌合体这种说法的,听上去感觉很酷哦。”


  上条当麻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一方通行,对着那个孩子露出了一个有点傻气的笑,“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你知道我是……”


  爱情的结晶很快就接话:“是十年前的爸爸,昨天爸爸跟一方老师说过你们会来的事了。”

  然后他又做起了自我介绍:“我叫幸子,今天刚好满3岁,已经上了幼儿园。”


  上条当麻:“诶,原来你是女孩子吗?”


  幸子摇了摇头:“不,我是男生,之所以会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出生前父母以为我会是个女孩子,而出生后,一方老师知道我是个男生但是将错就错没有跟爸爸说这件事,于是我就取了这个名字。”


  上条当麻闻言对一方通行露出了不赞同的眼神。


  一方通行:“干什么?那是我干的吗你就看我?!”


  对哦,那是十年后的一方通行干的……不对啊,既然十年后的他们已经知道现在的他们会来,那十年后的上条当麻为什么不知道自己孩子是个男生的事?


  一方通行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怀疑地看着幸子,又在上条当麻的凝视下挤出了一个和善的表情,“你为什么叫我一方老师?”


  幸子一板一眼地回答他:“小的时候我叫你妈妈,你很不开心的样子,后来我跟着爸爸叫你一方老师,你才没那么不开心了。”


  一方通行:“……”

  上条当麻:“……”


  上条当麻默默按住一方通行,“冷静一点,他今年3岁……”


  一方通行:“放手,我很冷静。”


  上条当麻仔细观察发现一方通行确实没有暴起揍人的迹象后才撤回了自己的右手。


  虽然还有些疑点,但今天毕竟是幸子小朋友的生日,上条当麻和一方通行还是回厨房完成了那个蛋糕。


  晚上吃饭的时候幸子看着眼前插着3根蜡烛的蛋糕,抬头看向一方通行和上条当麻,“不陪我一起唱生日快乐歌吗?”


  上条当麻立刻笑了,他不但自己笑还把面无表情的一方通行的两边嘴角往上提了提,“生日啊,今天是他的生日哦,作为父亲要高兴哦。”


  一方通行:“不笑不代表不高兴,笑也不代表很开心。”


  上条当麻:“好了我们不要提开心不开心的理论了,总之先唱生日快乐歌……”


  幸子:“等一下。”


  上条当麻:“嗯?”


  幸子:“是这样的,爸爸之前交代我唱生日快乐歌的时候一定要录像。”


  上条当麻赞同地说:“是该这样啊,毕竟也是人生中的重要一刻呢!”


  一方通行觉得他快要忍不住了……

  他有点怀疑这个孩子到底有没有必要生……

  但仔细想想,毕竟这也是当麻的孩子……


  在勉强想通了一点后,一方通行配合着上条当麻跟幸子一起唱了生日快乐歌,一起吃了蛋糕,过了晚上7点还在幸子的提议下去十年后的街上逛了逛。


  到了这个时候,一方通行的表情才没那么冷漠了。

  如果幸子没有站在他们两个中间就更好了。


  在上条当麻没注意的时候,幸子突然对一方通行眨了眨眼,小声对他说:“一方老师过来一点。”


  一方通行抱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做什么妖”的想法靠了过去。


  幸子:“其实呢,我的能力可以对幻想杀手起作用,而且爸爸还不知道这件事。”


  一方通行:“?!”


  幸子:“所以按照一方老师私底下的交代,走的时候我会送你一个礼物哦。”


  一方通行沉默了一下:“是送我一个礼物,不是送我们一个礼物,对吗?”


  幸子:“嗯!是的呢!”


  一方通行终于对幸子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那我就放心了。”


  这时上条当麻的注意力又回来了,“你们在说什么?”

  然后他就看见一大一小两个除了颜色外超级相似的脸同时露出了一个心有灵犀的僵硬微笑,“没有哦!”


  上条当麻:“……怎么感觉你们突然就感情变好了?这难道就是血浓于水?”


  在快要到达12点的时候,幸子说:“时间快到了,你们要走了呢。”


  上条当麻觉得很不舍,他要等上七年才能再见到这个孩子了。

  他蹲下来对幸子张开双臂,幸子很快心领神会地扑了过来。


  “去了幼儿园后会觉得孤独吗?”


  “没有,我有一万多个好朋友,从来都不会觉得孤独。”


  “我很喜欢你。”


  “我也是哦,再见了。”


  一方通行看着眼前的温馨一幕,心里数着时间,等到他们抱完分离开的那一刻,眼前的场景变了。


  他们回家了,出现变化的还不止是场景。


  上条当麻:“我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说完立刻因为自己变调的声音捂住嘴。


  一方通行看着上条当麻很开心地笑了:不愧是我,真是太了解我自己了。


  他把头发变长皮肤变白身体变软胸前还很有些起伏的上条当麻拦腰抱起 ,“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个孩子,不如试试看能不能把他提前做出来吧。”


  上条当麻:“……”


  一方通行的房间里,爆发出了从未有过的、属于女性的尖叫声。


***


  幸子看着眼前变回来的父母,十分元气地打上了招呼:“回来了啊,爸爸,一方老师。”


  上条当麻仔细地看了看他,“今天幸子是男孩子吗?”


  “人家那么可爱当然是男孩子啦。”


  一方通行:“这么晚了早点回家休息吧。”


  台词被抢了的上条当麻意味不明地说:“是该,早点回家呢。”


  在把孩子哄睡了之后,上条当麻瞬间爆发:“是你让他干的吧,那个时候!!”


  一方通行:“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这不是为了早点把他做出来嘛,你知道我为这付出了多少努力吗?”


  上条当麻:“你闭嘴!你怎么好意思的?!我当时居然还以为那是什么诅咒能对我起效,担心了好几天!”


  一方通行:“那你现在知道了不就更不用担心了。”


  上条当麻:“……”

  上条当麻气到没话说。



作者:番外写到这里感觉差不多了,可能以后还会写,但那也要等到很久以后了,现在《学园都市第一位的新娘》(其实我一度想改掉这个名字)连载就告一段落,有缘再会。

PS.文里写一方老师的发音是Ac老师,就是Accelerator前段发音加老师的称呼。

上条当麻称呼一方通行的时候把他名字罗马发音的第三个音节开始变调换成日语的【老师】发音,空耳一下就是【阿克森塞】,当然这个称呼翻译过来肯定不是一方老师,我之所以打成【一方老师】只是想比较通俗易懂地表达上条当麻随口给一方通行起了个昵称并且这个昵称还传给了后代的情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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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一上】学园都市第一位的新娘番外三(上)

  上条当麻和一方通行几乎是同时在醒来时感到不对劲。


  ——床变大了。


  除了一起外出住旅馆的情况,他们在学园都市睡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就因为一方通行很瘦,上条当麻也不胖的关系,有点挤但不算局促地躺在一方通行房间的单人床上。


  话是这么说,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的身体上的成长已经隐约有点打破这种凑合能睡在一起的局面了。


  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们早上或者中午醒来的时候不是紧紧地抱在一起,就是有一个人不在床上。

  而他们现在没有抱在一起,也没有人...

  上条当麻和一方通行几乎是同时在醒来时感到不对劲。


  ——床变大了。


  除了一起外出住旅馆的情况,他们在学园都市睡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就因为一方通行很瘦,上条当麻也不胖的关系,有点挤但不算局促地躺在一方通行房间的单人床上。


  话是这么说,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的身体上的成长已经隐约有点打破这种凑合能睡在一起的局面了。


  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们早上或者中午醒来的时候不是紧紧地抱在一起,就是有一个人不在床上。

  而他们现在没有抱在一起,也没有人躺在地上,就是很舒服在那里懒洋洋地靠着。


  于是一方通行醒来后除了思考他们是在哪里这种问题外,还在想要不要干脆换个床,虽然抱在一起也很好,但至少不会因为有个人被挤到地上而影响感情……


  “以后能在你房间里加个单人床吗?”上条当麻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一方通行:“好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上条当麻翻身下床进了盥洗室,而一方通行则是继续观察他们所处房间的内部结构。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这个房间的布置很有他和上条当麻的住所风格结合在一起的样子,他现在的房间因为上条当麻常来住的关系已经隐约能够看出这种风格,而这个房间就像是他们在一起住了十年的未来。


  “一方通行!这个牙刷杯好像是我自己的!”上条当麻想发现新大陆一样地从盥洗室拿着杯子跑出来,而一方通行则是非常淡定地“嗯”了一声,“是十年后的你的牙刷杯。”

  然后他捡起写字台上的一个小纸条,“虽然那就是你的杯子,但我们还是按照上面的指示去用准备好的一次性用品吧。”


  上条当麻也拿过那张纸条看了一下,发现上面的字迹还是一方通行的,得出结论:“十年后的你还挺体贴。”


  “不是体贴,只是就算是我自己,我也不想用他用过的东西。”


  上条当麻:“包括我吗?”


  一方通行:“包括……”

  一方通行被上条当麻突如其来的开车糊了一脸,瞬间被沉默。


  上条当麻:“哈哈哈,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嘛。”


  一方通行表面平静地看着上条当麻撩完就跑,内心阵阵狂涛引发海啸。

  你、给、我、等、着。


  洗漱完的两个人又在盥洗室找到一张纸条,这次上面的字迹是上条当麻的。


  “去厨房做翻糖蛋糕?今天是什么人的生日吗?”上条当麻有点疑惑。


  一方通行:“我看过日历,今天就是我们原来所处时间的十年后,不是你或者我的生日。”


  “那要去吗?”上条当麻觉得一直按照十年后的他们指示做事有些不对。


  一方通行:“虽然我也可以模仿你的字迹,但十年后的我没必要干这样的事,既然这是你的留言,那应该有它的道理,先做了再说吧,反正现在也没别的事情做。”


  一个没注意就被一方通行反杀了一下的上条当麻安定地回了一句:“好。”


  接着两人就去了厨房,然后在那里发现了一张巨长的制作蛋糕说明。

  那说明上既有一方通行字迹的说明文式指导,又有上条当麻字迹的几乎在每一句说明文后都加个括号补充说明那个步骤必要性的经验之谈。


  上条当麻:“虽然上条同学对制作蛋糕没什么经验,但是这个制作说明是不是有点过于繁琐了,又不是真的通关游戏!”


  一方通行有点为十年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开心,“做吧。”


  上条当麻:“是……”


  有万能的第一位在,繁琐的制作过程也变得轻松起来,只是在两人完成到最后一步时,门外传来了一个清脆的、让人完全无法联想到地狱尖叫鸡王的声音,“我回来啦。”


  上条当麻和一方通行转身看到那个声音的主人时,不约而同地进入了僵硬模式。


  那是一个孩子,看起来三四岁大,脸型五官看起来就像正在上幼儿园的一方通行。他的头上顶着一根黑白相间的呆毛,以那根呆毛为分界线,他的头发左边一半黑右边一半白,往下看,左眼灰蓝色,右眼浅红色。


  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这么会长的,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能让人对他的父母是谁一目了然。


  上条当麻感觉心脏在狂跳,他忍不住摸了摸一方通行的心口,发现他的心脏也在狂跳。


  他们两个极有默契地一句接一句地判断起了眼前的形势。


  上条当麻:“头发一半黑一半白。”


  一方通行:“眼睛一只蓝一只红。”


  上条当麻:“长得还那么像第一位。”


  一方通行:“头上长着蠢毛。”


  上条当麻:“他一定我们未来爱情的结晶!”


  一方通行:“嵌合体!他一定是实验出来的嵌合体!”


  “……”

  “……”


  上条当麻和一方通行面面相觑,然后同时对着大喊。


  上条当麻:“嵌合体是什么鬼,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孩子?!”


  一方通行:“我才要问你爱情的结晶是什么鬼,爱情的结晶就是那种样子的吗?”


  上条当麻:“不然呢,不然还能是什么样的,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omega了,我可以的好吗?!”


  “……”

  一方通行在一天之内被上条当麻沉默了两次,但他第二次却觉得……很开心。


  可以,他说他可以。

  他 可 以


  这真是太可以了。


 
 

作者:我在很早的时候就想好这两个人孩子的外貌设定了,这么会遗传的孩子,天天看脸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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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一上】学园都市第一位的新娘番外二 计划通行

  上条当麻收到了一份很特殊的邀请函。


  ——《非人类及其亲属聚会》


  先不说一方通行到底算不算个非人类的问题,他们都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能收到邀请函?


  这样的疑问让一方通行知道了,他的回答异常清醒:“大概是因为我跟你是到目前为止非人类婚姻关系的破裂唯一例子吧,他们都没想到我们已经离婚了。”


  上条当麻:“原来如此啊,那我们就不……”


  一方通行:“去。”


  上条当麻:“好、好的……”...


  上条当麻收到了一份很特殊的邀请函。


  ——《非人类及其亲属聚会》


  先不说一方通行到底算不算个非人类的问题,他们都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还能收到邀请函?


  这样的疑问让一方通行知道了,他的回答异常清醒:“大概是因为我跟你是到目前为止非人类婚姻关系的破裂唯一例子吧,他们都没想到我们已经离婚了。”


  上条当麻:“原来如此啊,那我们就不……”


  一方通行:“去。”


  上条当麻:“好、好的……”


  准备出发的时候,一方通行让上条当麻把之前买的那个兔耳发箍找出来。

  上条当麻把发箍交给他,他直接就戴在了头上,然后他还从拐杖里掏出之前那个可以显示充电时间的小显示屏,好像也没在上面动几下,那个显示屏上就浮现出一句话:【从现在开始我用这个跟你交流】。


  ……上条当麻有点慌,他隐约感觉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这就是一方通行先生吗?看起来很像人啊,刚刚您二位进来的时候我还在想谁会是那个非人类呢。”


  一方通行笑眯眯地亮了下显示屏:【是我哦*^_^*】


  上条当麻:“……”

  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这个一方通行的样子开始与之前那个儒雅随和版的一方通行重合了。


  上条当麻失忆前研究过非人类的信息,现在那些知识还留存在他的脑海中。


  智商可以与人类相较、温和无害、非常痴情……

  温和无害、非常痴情…………


  上条当麻突然对自己当初答应一方通行的结婚要求的理由充满了好奇心,奈何现在问来问去也只能问出一方通行那边视角看到的一切,他自己的记忆没了就是没了。


  虽然是有邀请函的正式聚会,但其实到场的人并不多,就算加上非人类数量也不超过20。


  上条当麻跟那些非人类人妻围在一起,而一方通行被分到非人类那组去交流了。


  上条当麻正好有问题想问:“你们当初是为什么会答应跟非人类结婚的?”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起了理由,上条当麻才知道不止非人类可以选择人类,人类也可以反过来选择他们。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答案让他心头一震。

  “我最开始只是因为有分配的房子才选择答应的,但是见到KANENOGI先生第一面的时候,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上条当麻总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自己当初跟一方通行在一起的真相!

  学校的宿舍是大家都有的,那他得到的物质奖励应该是……


  “你先生的毛发保养得很好呢,可以问下平时用的什么生发剂吗?”


  上条当麻的思路突然被打断,他记得这个问话的人是一只外形为粉色猪猪的非人类的妻子,刚想说猪基本上不长毛为什么需要生发剂,但仔细想想也许正因为不长毛才需要生发剂,于是回答:“我没见他用过生发剂,他应该是天生的吧。”


  “唉,我也猜到会是这样了,只是没办法死心,接下来也只好继续努力,给FUWA井买更高级的生发剂了,希望老天能看到我的诚心不再让FUWA井脱毛了。”


  “嗯,加油,上天一定会看到你的鼓励的。”上条当麻肯定地回复他。然后目光不可控制地转向了一方通行的所在。


  那些非人类里也是有会直接开口说人话的存在,比如那两只外表看起来很像女性双胞胎声音听着还感觉和白井黑子迷之相似的独眼非人类。


  它们现在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一方通行单方面聊天,内容不外乎狂夸自己的妻子多好多好,尤其是眼镜。


  一方通行则是在被沉默了半天后亮起了自己的显示屏: 【我的妻子也很好,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ღ( ´・ᴗ・` )】。


  上条当麻:……第一位,你在干什么啊第一位?!就算交流对象是非人类,你也不该就这么跟着它的步调卖起萌啊?!


  上条当麻:我上条当麻就是饿死、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屈从于一方通行的——卖……萌……


  之…………


  下………………


  “哎呀,跑过去了呢。”日之轮泊这样说到。


  木斋桥壹屋:“忍不住了吧,说实话分开这点时间我也觉得有点不舒服了。”


  火鞍川曽良:“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就放心了,离婚什么的根本就是传言嘛。”


  是的,他们就是听说了非人类离婚的例子才约好了举办这场宴会,好就近观察一下离婚的非人类夫妻是什么样子,而现在看情况,他们是完全不需要操心的嘛。


  上条当麻蹭着带上兔耳好像一脸茫然的一方通行,心想:真香。


  一方通行由着他蹭了半天,等他蹭累了停下来还摸了摸他的冲天头。


  接下来他们还和其他非人类夫妻交流了很多夫妻之间的相处技巧,虽然上条当麻心里想着没什么用,但是在身边的一方通行把他们的交谈都记下来后,他还是让他也给自己拷贝了一份。


  等到了聚会结束的时候,上条当麻觉得心里还挺舍不得的。


  他在聚会上体验到的事情,让他感觉不虚此行。


  尤其是……


  一方通行注意到他的目光,问他:“怎么了?”


  上条当麻没有看到一方通行用显示屏跟他交流,心里惋惜了一下,但很快又调整过来,“没什么,就是觉得夫妻之间的相处真是一门学问啊。”


  “是这样没有错,但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


  上条当麻猝不及防他突然提这个,瞬间有点萎地说:“对啊……”


  一方通行:“所以,你要考虑跟我复婚吗?”

  是的没错,他今天做了那么多反常的事,全部都是为了漫不经心而又理所当然地说出这句话。

  说白了只要他们去参加了那个聚会还摆出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上条当麻拒绝他的概率就很低,否则他们在别人眼里的形象岂不是成了同床异梦?

  

  计 划 通 行


  上条当麻:“!”

  上条当麻:“我就说!你其实一直在等着说这个吧!”


  上条当麻瞬间忘了探究自己以前结婚理由的目标,转而思考起自己该怎么委婉矜持而不失严肃认真地……答应一方通行。


  上条当麻想到了点什么,他笑了,“戒指呢?”


  一方通行默默地从拐杖里掏出一枚戒指,上条当麻直接对他伸手,一方通行搭上他的手后想戴上,但是他又站了起来,然后在上条当麻疑惑的眼神下对他单膝跪地。


  上条当麻:“!!!!!!!!!!”

  上条当麻: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自己那根本不存在的少O心蠢蠢欲动?!


  上条当麻等一方通行给他戴好戒指坐下后,他也站起来,对一方通行单膝跪地,然后在一方通行震惊的眼神下,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给他戴上。


  “本来是想趁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偷偷戴上的,但是你实在是——”


  上条当麻纠结了一下,才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机关算尽啊。”


  事实证明,计划通行就是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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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一上】学园都市第一位的新娘番外一

  跟一方通行约定好之后,终于还是顺利地去了游乐园。


  买完票进去之后,上条当麻简直就是百感交集,差点就喜极而泣。


  他带着茵蒂克丝等在一个冰淇淋贩卖处,茵蒂克丝吃着他买的冰淇淋,跟他说要去和朋友一起玩。


  “朋友?”


  “嗯,是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的朋友。”


  上条当麻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又感觉这实在太像一个操心的老父亲,一犹豫,茵蒂克丝就站起来跑了。


  “记得跑回来,玩好之后我们就在这里会面!”...


  跟一方通行约定好之后,终于还是顺利地去了游乐园。


  买完票进去之后,上条当麻简直就是百感交集,差点就喜极而泣。


  他带着茵蒂克丝等在一个冰淇淋贩卖处,茵蒂克丝吃着他买的冰淇淋,跟他说要去和朋友一起玩。


  “朋友?”


  “嗯,是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的朋友。”


  上条当麻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又感觉这实在太像一个操心的老父亲,一犹豫,茵蒂克丝就站起来跑了。


  “记得跑回来,玩好之后我们就在这里会面!”


  “嗯!”


  看着那些挂在修道服上的安全别针随着茵蒂克丝的跑动一晃一晃的样子,上条当麻忍不住想叹气。

  这算什么,女大不中留么?

  好不容易顺利带她来了游乐园,竟然说走就走。

  上条老父亲觉得他饱经沧桑的心灵有点受伤。


  他吃着一个薄荷味的冰淇淋,一边等一方通行和最后之作一边漫无目的地寻视四周。

  然后他的目光定在了某处,因为注意力被那一处深深吸引住的关系,他觉得手里的冰淇淋都不甜了。


  那是一个游乐园里随处可见的杂货摊点,正在卖着超可爱的兔耳发箍。


  上条当麻怎么看怎么觉得那跟一方通行就是天生一对。

  于是在迅速吃完冰淇淋后毫不犹豫地上前掏钱买了。


  等他买完发箍,随便往远处一瞥,正好看见一方通行独自一人慢悠悠地走过来。

  他走着走着,突然停住了,目光缓缓地凝聚在了上条当麻手里的兔耳发箍之上。

  他看看那个发箍,又看看上条当麻,看看上条当麻,又看看那个发箍。


  他转身就走了。


  但是跑路也没用,因为上条当麻说了三个字。

  那三个字是:"咖——啡——罐——。"


  然后一方通行就像被孙悟空定住的仙女,默默站住不动了。


  一方通行在自己强大的知识储备里找到了一句用来形容当下的他再合适不过的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嘁嘁嘁嘁嘁嘁——”


  “别笑了,有那么好笑吗你就笑个没完?”


  “笑了吗,我真的笑了吗诶嘿嘿嘿嘿嘿——”


  “你明明就在笑,一直都没有停过!你甚至都不掩饰一下!”


  “抱歉抱歉,我马上就不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方通行:“……”

  一方通行:我懒得再搭理你。


  上条当麻的痴笑行为在一方通行没反应了之后也渐渐停了下来,只是偶尔看看一方通行那紧绷的侧脸,上条当麻还是会觉得自己的笑点被突然戳中,然后憋笑憋得浑身难受。


  在人群中走了有一会儿之后,上条当麻突然想到一个正经事,他问一方通行:“最后之作呢,你没带她来吗?”


  一方通行:“带了,一来这里就说有朋友在等她,然后跑了。”


  上条当麻:“唉,我家茵蒂克丝也是呢,小孩子就是会在不知不觉间长大呢。”


  一方通行没有对上条当麻的感叹做评价,只是安静地笑了一下。


  两个人继续散步,上条当麻又开始观察一方通行今天的样子。


  一如既往的白色着装,还是很瘦,但是并不孱弱,白皙的肌肤下鲜红的血液在微微泛青的血管中游走,他可以感觉到作为alpha的力量存在于他的身体里。


  一方通行早就注意到他的目光了,刚开始还忍着,但是在上条当麻越发的肆无忌惮后,他忍无可忍了。

  “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上条当麻:我在想,A要俏,一身孝。

  但这话他不敢真的说出口,于是准备干点别的事情糊弄过去。

  他去牵一方通行的手,但很快他发现自己是在用右手去牵,于是跑到一方通行的另一边,用左手去牵他的右手。

  做完这些他想抬头对他笑一下,却被他的脸色给吓住了。


  上条当麻立刻在心里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他对一方通行道歉:“呃,对不起,我……”


  一方通行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地握了下他的手,然后牵住不放了。


  上条当麻又觉得刚刚的道歉太没有说服力,在看到远处又一个摊点后,他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甩开一方通行的手跑了过去。


  一方通行就那样维持着被甩开的姿势站在原地,直到上条当麻买了个猫耳朵戴在头上,转过身对着他笑。


  万般滋味涌上心头,一方通行也跟着笑了。


Lajack

p1有参考,感觉末世蒸汽朋克也很适合他们呢orz

后面4p是御坂姐妹一家和一上的线稿………画女孩子真的很快乐。


……今天一上有粮吗?没有(抹泪

p1有参考,感觉末世蒸汽朋克也很适合他们呢orz

后面4p是御坂姐妹一家和一上的线稿………画女孩子真的很快乐。


……今天一上有粮吗?没有(抹泪

Lajack

瞎几把搞的一个一上。


“我曾是一颗星星。”

“而我憧憬的人拥有一片星空。”

“……而我想抓住那片星空。” ​​​


(是刀(小声

瞎几把搞的一个一上。



“我曾是一颗星星。”

“而我憧憬的人拥有一片星空。”

“……而我想抓住那片星空。” ​​​



(是刀(小声

Dawn

天使与伪善者(六)沼泽

*cp一上不逆不拆
*前文链接等完结统一补吧!
*本章较多涉及上茵,友情or亲情向
*过渡章剧情有点拖沓,疯狂挖坑中。话说写的有点草了,剧情和节奏是不是有些崩?

沼泽

这里是通往不列颠的飞机,丝毫不引人注目的倒数第二排座位。常人可见的视线之外,上条当麻和一方通行极其憋屈地挤在一个座位上。

为什么他们要挤在一起?

这就得提到他们混上来的方法了。

关于如何混上飞机,这办法一方通行早就想好了。还记得之前他通过合拢翅膀隐藏自己的身形吗? 现在也是如此,他拢住翅膀将怀里的人和自己整个罩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刚听到他的提议时,上条差点一个惊跳从几百米的高空中掉下去。毕竟即使是隐形的状...

*cp一上不逆不拆
*前文链接等完结统一补吧!
*本章较多涉及上茵,友情or亲情向
*过渡章剧情有点拖沓,疯狂挖坑中。话说写的有点草了,剧情和节奏是不是有些崩?

沼泽

这里是通往不列颠的飞机,丝毫不引人注目的倒数第二排座位。常人可见的视线之外,上条当麻和一方通行极其憋屈地挤在一个座位上。

为什么他们要挤在一起?

这就得提到他们混上来的方法了。

关于如何混上飞机,这办法一方通行早就想好了。还记得之前他通过合拢翅膀隐藏自己的身形吗? 现在也是如此,他拢住翅膀将怀里的人和自己整个罩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刚听到他的提议时,上条差点一个惊跳从几百米的高空中掉下去。毕竟即使是隐形的状态,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发生过那种关系的)同性抱在一起也太尴(xiu)尬(chi)了。“再怎么说日本也是个比较拘谨的国家,受不了你们西洋天使这么开放!”

从上条那里听到这样的抱怨后一方通行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帮也帮你了办法也想好了,你一个躺着等帮的人怎么事儿还这么多?然后他成功地用这句话噎住了上条,这场争执最终以上条自暴自弃地捂着脸大叫“不幸啊”结束。

总之,被漆黑的翅膀拢住,如同被包裹在蛋壳里的小鸡一样,上条与一方通行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了飞机。

代价就是,为了保证两人能完全被黑羽包住,他们必须牢牢地挤在一起。

以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坐在同一个座位上的姿势。

...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

“...”为了保证自己的右手不破坏翅膀上的魔法,上条将右手抱在胸前,小心翼翼地窝着。

“...”一方通行觉得自己一直紧着人的胳膊有些发酸,为了让自己无视这件事,他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来排谴时间。

“...喂,这里面是可以说话的。”

“啊?”

“不仅能隔绝人的视线,连内部的声音也可以隔绝,所以交流没有问题。”

言外之意,你来找点话聊吧。

这什么生硬的要求!你自己不会找话题吗!领会到对方话语中的意思后上条翻了个白眼,他感觉自己眼中“天使”的形象发生了史上最严重的垮塌。

好好好,就当上条先生卖你个好心吧,虽然内心腹诽连连,上条还是忍住了吐槽的欲望。

“既...既然你那么说我就放心问了啊,”上条清了清嗓子,尝试寻找一个好切入的话题。

“那,讲讲你自己,或者有关你们'天使'的故事吧。说起来你们天使都这么人性化吗?完全不像是传说中那种样子。”

“嘛。”一方通行空出只手抚摩着自己的下巴,“虽然都是以翅膀象征生命和力量,但天使也是分很多种的。像是加百列那种有名的天使倒就和你们想象的差不多——或者说性质更为恶劣吧,没什么自己的意识,就像机器一样,只是神的棋子罢了。”

“那你这种呢?”

“我?一般的堕天使罢了。敢于违逆神,有较强的自我意识,因而脱离了神的掌控,之后就落到地狱去了。不过像我这样喜欢在这个相位(人间)逗留的不多,更多的堕天使更喜欢在地狱里逞威作福就是了。”

“地狱也能逞威作福?”

“当然了蠢蛋,不管走到哪里有力量的人就能享福,地狱也不例外。于我们来说恶魔只是拥有同等力量的麻烦对手,而你们人就不一样,人类的灵魂到了地狱只有被欺压折磨的份。”

“....听起来可真令人不爽。”不管是你骂我蠢这件事还是你说的地狱的事。

“嘛,不爽也没办法。”一方通行自然是没发现上条话语里隐含的意思,他换了个胳膊搂着上条的脊背——以防止他不小心仰倒并用右手碰到翅膀,继续不紧不慢地陈述着,“力量就是一切,无论如何事实就是这样,你也没法改变。不需我多说,这一点从你那失败的人生里你就该看出来了吧,因为缺乏力量,你打不倒更多人,因为缺乏权力,你连自己在法庭上被诬陷这件事都没法解决。”

“...咕。”上条极其不适地哽住了喉咙,他不喜欢被挖到这个痛处,然而一方通行在这方面简直是缺心眼,总是会有意无意的踩到他的尾巴。

可能是由于天使和人类的价值观不同吧。没关系,他怎么说我堵回去就是了。这样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上条不甘示弱地回敬:“那可真是谢、谢、提、醒、了。我的人生是不怎么成功,那么请问天使大人对自己的一生又有何高见?”

踩我痛处?那我就找找你的痛处在哪儿!

但是。

嗯?出乎他意料的,对于自己的过去一方通行既没有忧郁也没有骄傲,反而是露出了有些困扰的表情。

“我的一生,吗...”仿佛是在思考着一般,一方通行喃喃着道。

“....我对自己一生的记忆非常模糊,准确来说,只有堕天以后的记忆。”

“说具体点?”

“就是只记得自己作为一个堕天使游戏人间。”

并不是一方通行有意隐瞒,他是真的对那些太过遥远的事情没有印象了。

而且只要他试图去想些什么,大脑就会如同撕裂般疼痛不已,所以他索性不再去想。

只记得记忆的尽头,有谁的笑脸在如同水雾般模糊的过去中闪烁。每一次当他即将触及到那笑容的边缘,他的意识就会如断片般突然陷入黑暗。

一方通行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一方通行不愿在意那意味着什么。

就像是一种预感,他觉得如果触及到了“那个”,自己的某些性质就会发生改变,出于一种生理性的抵触,他拒绝去寻找答案。

他没有把这些话告诉上条当麻,上条当麻也自然没有多问。

但是上条当麻,隐隐觉得一方通行不太对劲,他对这件事产生了不安感。

他也没有告诉一方通行。

确定小修女的安危其实是很方便的事,对于重要的禁书目录,英国清教是绝对不会怠慢的,不管上条的境遇如何,她总是会受到最周全的保护。

所以上条的目的其实不在于此。

“喂喂...茵蒂克丝!”借着一方通行的力,上条当麻找到了茵蒂克丝住处的窗户。

白衣少女在房内忧心忡忡的徘徊。她不断地在胸口划着十字,像是在为谁祈祷;她一遍又一遍地向天主的十字架下跪,在静默之中等待着渺小的奇迹。

她在担心他,上条当麻知道的,他一直知道的。

看准了她一人在房内的时间,他从窗沿下探出头来,轻轻叩击着她的窗户。

他来找她只是不希望她继续担心。

“...!”刚听到声音还显得迷茫的少女在看到他的身影长大了嘴巴,同一时间,她翠绿的瞳孔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气在眼眶里酝酿,最终化为殷切的热泪流过脸颊。

“当麻!”不敢大叫出声,茵蒂克丝小小声地叫着一路跑了过来急切地趴在窗前,一时连窗子都忘了打开,只是隔着窗,有些无措地将手掌印上上条的脸,脸上的表情即有担心,又有些责怪。

推开窗户,少女张开双臂一把将上条搂进小小的怀抱,抱怨似的用手在他脑袋上敲打着,引来上条嘶嘶的叫唤。

“你跑到哪里去啦!不管怎么找都找不见,虽然当麻从监狱里逃脱了是件好事,但是一个人消失在外面我可是会很担心的!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追杀你啊!”刚刚见面的激动很快就过去了,少女叉着腰数落起上条来。

“好好,别生气啦茵蒂克丝小姐,你看上条先生现在不是来给你报平安了吗?”对于这个曾经的同居人上条毫无办法,只能在她的担心面前举手投降。

毕竟,上条当麻对于自己所向往的“日常”毫无抵抗力。在四处奔波着战斗的同时,他一直希望自己能拥有一个家,作为自己象征着日常的港湾。

对他来说,那个象征就是茵蒂克丝。不是亲人却犹如亲人般令人倍感温暖的,恐怕只有少女一人了吧。

“哼!”少女别过头不看他。

上条浅笑着不作声。

这样的茵蒂克丝,最熟悉不过了。

“...喂。”这时,生硬地打断了这久别重逢的感人氛围,被遗忘的某人闷声开口道。

“咦?”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事的小修女回头问道,“这里明明是三楼,说起来当麻是怎么在我的窗户外面出现的...”

顺带一提,为了不吓到茵蒂克丝,上条一开始没有打算让一方通行出现在少女的视野里,所以现在上条是以屁股被一方通行托着的形式整个人压在天使的肩膀上。

无法再忍受自己充当坐垫的地位,一方通行的不爽终于到达了极点。于是肩膀一顶胳膊一撑,嘭!上条当麻整个人被毫不留情地丢进了少女的房间,以脸着地的形式。

“诶?!你,你是?天使??!”视野突然被纯黑色的翅膀占据,拥有禁书目录之名的少女一瞬间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却对事情的现状愈发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会在这里?!”

“切。”一方通行咂了下嘴不作答,把这个抛给了一旁正努力从倒栽的姿势转过来的上条当麻。

“啊,那什么,他是把我从监狱里弄出来的人啦,虽然严格来说也不算人....”上条艰难地组织着言语向茵蒂克丝解释,但显然,有些人不准备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猛然间,不能用言语形容的警笛鸣响声贯彻了整个清教的教堂。

“紧急事态,紧急事态。”

“教会所处地区发现来路不明的高等级魔法反应,地点为xxxx(一串他们听不懂的代码)”

“确定魔法发出点附近存在重要保护对象禁书目录,为确保禁书目录的安全,请各单位尽快采取措施。”

“重复一遍,紧急事态,紧急事态....”

糟了。意识到自身有暴露的可能上条迅速行动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踏上窗沿纵身就是一跳;同时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一方通行适时地张开手臂,牢牢地将上条接住,搂在怀里。

大量的魔法光束冲着他们而来。一方通行挥动翅膀,正准备将他们拦下...

“T-T-T-R(向右方扭曲)”

伴随着少女陡然降温的声音响起,所有魔法的光束全部在半空中被不知名的力量扭曲了方向,错开了上条他们的方向,朝右猛地歪去。

这就是“禁书目录”。

“快跑吧,当麻!只要你们还停留在一定的范围内,我就可以对指向你们的攻击进行干扰,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走!”小小的修女捏紧了手,凛然望着迎面而来的攻击光束下定了决心。

“那你呢,茵蒂克丝...!”

“我没事的。”少女飞快的回答道。“我会帮助你这件事早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一直没有把我怎样,因为我对于他们来说太过重要了。所以我没关系的,当麻只要想着怎么逃走就好。”

“...我知道了。”逃难之际话也来不及多说,上条只能将到了喉头的忧虑咽下,重重地对少女点了点头。

这是一种无声的承诺。

“嗯。”少女合起眸笑了。

“那么,请务必好好照顾当麻,好心的天使先生!”

啊啊,居然被这样称呼了,感觉不赖。

一方通行勾起唇,笑了。

“不用你说。”

呼!充盈魔法的黑色羽翼迅而猛地划破长空,天使迅而猛地撕裂空气,朝着远方的天际滑翔而去。

“喂,你准备飞去哪里啊!小心那些魔法,没了茵蒂克丝的干扰他们的精准度可是很恐怖的啊!”紧紧环着一方通行的脖子,上条迎着呼呼的气流扯着嗓子,高声将话语传达给翱翔于天际的天使。

“鬼知道!先离开这里再说!”一方通行大声地回应着,在疾风中用嘶哑的声音如同发泄般大吼着。

他找到了某些答案。

在上条和哪个少女对话的时候一方通行并非闲着,他在观察,他在思考。

不知为什么,那个日常的景象唤醒了他心中的什么东西。那是如同记忆中某人的微笑一般的,一种原本遗忘在记忆深处的情感。

其名为守护。

这一次没有大脑撕裂般的疼痛,而是冰雪融化般的释然,令他感到安心,平和,犹如遗失者寻到了自己丢失的珍宝。

其名亦为守护。

堕落的天使找到了通往天堂的返程之路。虽然那路还模模糊糊,但他确实看到了那路存在着入口。而那个入口就是怀里的少年。

他曾对现在的自我感到无聊和厌烦,但现在已经找到了出路。

所以这一次,毫无疑问地可以,绝对可以。可以挣脱名为天使的束缚,寻找到过去的自己,寻找那份独属于一方通行,而不是属于天使的真实!

“喂,小心点啊笨蛋!”扒在他身上的上条猛地挥出右手,打消了一束险些射中他们的光束。

“你不是有那堪称万能的右手吗?背后的攻击就交给你了。”

“你对我信任过头了吧喂!”

“不过头。”

“哈?!”

他们两人,不能用串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来形容。他们是处于同一片风浪上的两叶舟。

虽然离开了彼此他们都有逃生的手段和办法,但唯有紧紧连在一起,逃生的可能性才最大,而在这片风浪中,他们选择握紧了对方的手。

没错。

互相为伴,穿过整个大海的惊涛骇浪。

...

驰骋于烈风之中,背后的光束渐渐远去,逐渐再也碰不到他们的发梢。一方通行逐渐放缓了速度,鼓着翼降临于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仔细一看,这里竟是一片小小的墓地。

你选择的降落地点还真够奇特的...还不等上条发牢骚,一方通行先发制人,堵住了他的嘴。

“伦敦可是个大城市,人少又平坦的地方,就近来说只有这里了。”

这样啊。无话可说的上条只能点头表示理解。该死的,他怎么老被一方通行噎?

一方通行踏稳地面后欠身将上条放了下来,身处墓地,上条心中不自觉的带上了些敬畏。

十字架和石碑有规律地插满了地面。

说起来,这里是死者的栖息地,对于身为天使的一方通行来说,这应该是个具有特殊意义的地方吧。

这么想着上条当麻回过头,准备和一方通行说些什么。然而还没开口,他的话语就在回头的一瞬间凝固在了喉咙里。

有什么人在。

伏击在这里的,隐匿于一方通行背后的魔法师。他掌间闪烁着的暗色魔法已经蓄势待发,在上条看到他的一瞬间,那束光已经冲着一方通行唰地刺去。

“笨,快闪开啊一方——!”

出口的话语还是比已经发出的攻击慢了一步。

轰!!!

象征着天使生命和力量的巨大黑色羽翼。

就这么被那魔法的光线毫不留情地狠狠贯穿。

“一方通行!!!!!”

-tbc-

重复一遍,剧情和节奏好像是有些崩...

Lajack

仍然是领养au。

1p是整体上条/通行禁止的日常后续。

2p3p是大光头日常的精神jia暴………啊不是,是对男孩们的疼爱。他毕竟喜欢女儿。(


大光头收养三主角的一点补充设定。

关于大光头:保留孤僻偏执的失败魔法师世界,今天也在毁灭/拯救世界的边缘徘徊。本来以为是失去了女儿所以想收养孩子慰藉,但收养的都是男?孩,因为“啊因为这些家伙无论怎么样都比不上我女儿嘛”。中意孩子的顺序是条>一方>>>滨面。因为是个黄bao魔法师,因此小的时候没少折腾三主角(物理和精神双重),对三人的供养和教育也全都是一时兴起,对于维持家庭和谐没什么兴趣。偶尔搞起家家酒游戏还会失败。各种意义上都是糟糕到爆炸的养...

仍然是领养au。

1p是整体上条/通行禁止的日常后续。

2p3p是大光头日常的精神jia暴………啊不是,是对男孩们的疼爱。他毕竟喜欢女儿。(


大光头收养三主角的一点补充设定。

关于大光头:保留孤僻偏执的失败魔法师世界,今天也在毁灭/拯救世界的边缘徘徊。本来以为是失去了女儿所以想收养孩子慰藉,但收养的都是男?孩,因为“啊因为这些家伙无论怎么样都比不上我女儿嘛”。中意孩子的顺序是条>一方>>>滨面。因为是个黄bao魔法师,因此小的时候没少折腾三主角(物理和精神双重),对三人的供养和教育也全都是一时兴起,对于维持家庭和谐没什么兴趣。偶尔搞起家家酒游戏还会失败。各种意义上都是糟糕到爆炸的养父。毫无疑问的黑暗大boss。

关于一方:高智商天才少年,出类拔萃有天赋的家伙,通常意义上“邻居家的孩子”,因为各种原因被广泛地认为是最像亚雷斯塔的孩子、会继承亚雷斯塔事业的孩子。但实际上憎恶养父,被这家伙的一场实验打击到心灵扭曲差点误入歧途,多亏了家中支柱的上条把他拉了回来。和滨面一样考虑离家出走,但还是舍不得。虽然有点暴力倾向,但意外是家里最有常识的人,会照顾其他二人(实际上的大哥?

关于滨面:被收养是意外。能安全长大也是意外。总之就是个意外的家伙,因此被亚雷斯塔厌恶中,不过他也对亚雷斯塔半斤八两。家中关系最差的两人。对于什么文化教育魔法之类的没有任何兴趣,穿上好看的衣服也带着小混混的气质。除了能和上条说话以外和家里的气氛完全格格不入,因此每时每刻都在考虑离家出走。不过,在有女朋友这一方面,完全领先所有人?

关于上条:普通少年,唯一不普通的就是可能天生不幸。摇摇欲坠的家中坚挺的支柱和黏合剂,没了他估计立马就要四分五裂了。和滨面一起包揽家务。虽然本人没自觉但应该是家里最受宠的那个,托这点的福觉得自己的家庭还算幸福(?因此没怎么要想过离家出走。是家里唯一一个了解亚雷斯塔的过去、一方和滨面黑历史的人,因此包容力很强。不过因为天生不幸老是卷入奇奇怪怪的事件中,所以有时候家里人会帮忙擦屁股。对于想要破坏家庭的外来者来说,可能是家里的隐藏boss。


顺带一提,这里的收养顺序是一方、上条、滨面。大光头一直在找条,但是没有找到。与此同时在进行一方身上的实验。条正巧因为救完茵蒂克丝失忆了,流浪街头……意外碰见了实验中的一方和御坂妹,阻止后把两人都带了回去,所以大光头才找到了条。


(还有一点不重要的,呃爱华斯是家里的门神,如果没有门神的话大恶魔就会闯进来了。清晨早起的话有百分之二十的机会能见到一团白光和妙龄修女在互相嘴臭。


(话说在推特发这个au的时候有人留言说好棒啊如果大光头没有对男孩们进行x骚扰的话……我仔细想了想,呃,看他新约19………细思恐极。(

━┳━ ━┳━

【一上】Back yard garden

*试图交个党费,新约2卷艰难摸索ing

*架空设定。

*一上(一方通行x上条当麻)不逆,滨面是唯一一只在外有女票的前流浪猫

*灵感来自凉菜卷太太的亚雷斯塔收养三主角的脑洞,所以第一个就投喂给 @Lajack 太太,(虽然没写完)请收下!!

*OOC.OOC.OOC.

00
亚雷斯塔·克劳利收养了三只猫。
其中第三只,应该说是‘现在正要’被他收养。这倒不是说他有许多的爱,能对四处张贴的救助流浪猫的启事有什么动容或恻隐之心,相反,他对每隔两周就出现在他家门前电线杆上的小动物广告烦不胜烦,他没有那么多泛滥的感情可供驱使,但世人,尤其是女人,更甚是已经上了年纪有了孩子的女人,特...

*试图交个党费,新约2卷艰难摸索ing

*架空设定。

*一上(一方通行x上条当麻)不逆,滨面是唯一一只在外有女票的前流浪猫

*灵感来自凉菜卷太太的亚雷斯塔收养三主角的脑洞,所以第一个就投喂给 @Lajack 太太,(虽然没写完)请收下!!

*OOC.OOC.OOC.


00
亚雷斯塔·克劳利收养了三只猫。
其中第三只,应该说是‘现在正要’被他收养。这倒不是说他有许多的爱,能对四处张贴的救助流浪猫的启事有什么动容或恻隐之心,相反,他对每隔两周就出现在他家门前电线杆上的小动物广告烦不胜烦,他没有那么多泛滥的感情可供驱使,但世人,尤其是女人,更甚是已经上了年纪有了孩子的女人,特别容易泛滥对弱小又可爱的生物的母爱。
就如此刻。
亚雷斯塔撇着眉毛,面无表情地在邻居女妇人那轻掩着嘴巴怜悯担忧又期待的注视下,朝着自己后院里那只趴倒在地浑身脏兮兮的橘猫走去。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只猫了,事实上,多亏了他不善打理空置已久的这座后花园,让这只野猫把这块地当成了自己的约架场所,连着几周肆无忌惮地窜进来与别的野猫打群架。还是一打十这般豪迈的打法。
当然,亚雷斯塔并不清楚它具体赢过没有,就他偶尔回家撞见的几次终局,都是它惨兮兮躲进草丛逃过胜利的追兵。
他走过去蹲下身捏着猫后颈把猫领了起来,垂着四肢装死的野猫颤了颤后腿,脏兮兮的脸抬起来瞟了亚雷斯塔一眼并未做声也没反抗,看上去像是知道眼前的人类不好惹,它垂下胡须焉了吧唧,仿佛放弃了生死。
亚雷斯塔看着它,冷静地判断着眼前这只橘猫,因为营养不良和长期流浪打架,所以毛色泛黄暗淡,体型也不如本身品种该具有的长势。他完全没必要养这么一只病恹恹毫无生气的猫,背后的邻居还在小声又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修剪庭院,什么发现,什么真可怜,什么老师您家本身就有养猫吧……
重点不在这里。亚雷斯塔看着手中的猫,突然冷笑了一下。
“既然这样,我就收养了吧。”
“……老师,您真是个好人。”
亚雷斯塔把猫托在手臂上,朝邻居轻微点了个头致意,随后面无表情地拉开了家门。
入了我的庭院,可要做好相当的准备。
臂弯中眯着眼睛修养生息的橘猫——滨面仕上,突然打了一个冷颤。













先讲一下设定吧,手机打字不只要何年马月去才能完结了otz

亚雷斯塔,大学物理教授,薛定谔派,变态虐猫狂人继承人(x

上条当麻,品种乌云盖雪,通体黑色,嘴巴四肢是白的,只有头部毛不知为何有点炸,亚雷斯塔第一只猫,亚雷斯塔从别人家抱来的(或者说是别人塞给他的),第一次养不是很懂,也不是很注意,所以一度弄丢了。后来又找回来了,因为是失而复得,所以对亚雷斯塔很重要。

一方通行,品种波斯猫,第二只被收养的猫,通体白色,是还小的时候被放在路边箱子里的,当时亚雷斯塔刚弄丢当麻,所以把一方捡回去了。薛定谔的猫,变态观测实验首号实验体,经常被关进一片漆黑的箱子里,所以对亚雷斯塔既怕又厌。对时常会钻进箱子里陪自己(打断实验)的上条当麻很有好感。

滨面仕上,品种橘猫,第三只被收养的猫,薛定谔的猫,变态观测实验二号实验体。长期流浪打架导致肠胃吸收功能不如正常橘猫,所以体型永远苗条不会胖,因为喜欢亚雷斯塔家后院,时常进入躲猫猫打架,被收养后一直想找机会跑出去,因为外面有女票,是只布偶,女票不是流浪猫。

先就这样吧。

Tbc……

Dawn

易位(下篇)(一x上)

cp:一上。不逆不拆。一上以外皆友情 
 前篇:易位(上)

           易位(中)
 这篇大概是结局了XD 回看一下...感觉前面写的好潦草啊? 
 话说和马是什么神仙,我好喜欢新约22的剧情,太特么刺激了..!一方他又开始吹条了,真是魔禁第一条吹实锤x

滴,滴,滴。 
 仪器的电子音在单调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薄帘上透出微弱的街光,房内却还是一片影影绰绰,病床上少年的脸在黑暗中显得愈...

cp:一上。不逆不拆。一上以外皆友情 
 前篇:易位(上)

           易位(中)
 这篇大概是结局了XD 回看一下...感觉前面写的好潦草啊? 
 话说和马是什么神仙,我好喜欢新约22的剧情,太特么刺激了..!一方他又开始吹条了,真是魔禁第一条吹实锤x

滴,滴,滴。 
 仪器的电子音在单调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薄帘上透出微弱的街光,房内却还是一片影影绰绰,病床上少年的脸在黑暗中显得愈发苍白。一方通行在他床边环着臂靠在墙上,没有开灯,也没有坐下,亦不发出任何声响,整个房间被一种浓稠的压抑感笼罩着。 

几个小时以前。 

“——!”伴随着能力发动的尖锐声响,致命的子弹被“反射”猛地弹开,接着击中了御坂妹妹的肩膀,枪支轻易地从少女松弛的五指间滑落。 
 一方通行跨立在少年的身前,像是要保护他一般抬着左臂,他挡住了子弹,并将对面的克隆人和上条分开来——或者说在警告着对方不许踏近一步。他的眉毛皱成一团,脸色十分难看,那神情比起愤怒,更多的像是质疑——在他记忆里,那个实验中的克隆人不该是被虐杀的对象吗? 
 对面的少女无表情的看着他,用机械般冰冷的语气发出了疑问:“为什么要妨碍御坂?你刚才明明也很想让那个人死掉。do,御坂不解的提出了问题。” 
 “问题不在那里。”一方通行沉着脸,某些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想。 
 “这个下三滥不是那群狗屁理事会的实验对象吗?他们允许你做出杀了这家伙的举动?” 
 “虽然对你用问题回答问题的方式有些不满,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御坂可以回答。do,御坂平静地说道。”御坂妹妹歪了歪脑袋,像是在表达不愉快。 
 “实验以杀死某一方为结束——无论对那个少年来说,还是对御坂来说。杀和被杀都是御坂的任务,御坂只是尽力去完成而已,有什么不对吗?do,御坂对你提出反问。” 
 不对。 
 一方通行曾亲手杀死过一个御坂妹妹——00001号。或者说那只是一个过失,不过是随时都开启着的“反射”让对方的子弹打回了她身上而已。但即便如此那也让他产生了极大的罪恶感——这也是他一定要阻止实验的原因之一。 
 他比谁都清楚那些人把她们当什么:小白鼠,可消耗道具...用什么形容都不为过。 
 怎么可能给她们杀掉宝贵的“实验对象”的机会? 
 “为什么要妨碍御坂?”看到一方通行沉默,少女再次开口了,“这不是‘绝对能力者’实验,已经和你无关了,accelerator。你没有干涉的理由,do,御坂...” 
 少女的话没有来得及说完。 
 嘭!一方通行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放倒了她。为了防止她再次对少年出手,也为了让自己过热的脑袋能进行冷静的思考。 
 啊啊。原来如此,被“逼”参加实验,被“逼”。 
 一方通行有着即使抱着核弹玩自杀也不会死的恐怖能力,但上条当麻没有。即便再怎么能打,幻想杀手终究只能对异能发生作用,面对学院都市的高层能有多大的还手之力? 
 一方通行对妹妹们具有压倒性的优势,即使她们持着枪,这个事实也不会发生改变。那么,幻想杀手呢?幻想杀手也可以压制电力,但可以防枪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也就是说上条当麻并不是在单方面的虐杀,而是在几千场赌上性命的战斗中活了下来,仅此而已。 
 学园都市的高层们难道不在乎幻想杀手的死活?怎么可能呢,从一方通行拒绝后他们就直接找上了上条,光是这件事就足以证明他们对他的重视程度了。 
 那为什么要致他于生死线上呢? 

呼——。 
 稍微加重的呼吸声把一方通行的注意力从回忆拉回现实。 
 他回神,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少年浅浅睁开了眼望着他,好像有些疑问,又有些不安。 
 也难怪,毕竟对方是差点杀了自己的人。不过这种程度的反应倒是过于正常了吧,不如说是心理承受能力好的过头了?这也许是他长期在实验中磨砺出来的心理素质也说不定。 
 上条张了张嘴,似乎一时说不出话,约莫是嗓子哑了吧,看着他笼在氧气面罩里干得裂开的嘴唇,一方通行如此推测道。说起来不会是发烧导致了嗓子哑?那可就麻烦了啊...这么想着,一方通行朝着少年伸出手去,完全无视了他戒备的眼神。 
 摸摸额头,嗯,没发烧。 
 “!” 
 上条下意识的弹了起来,想躲开对方的触碰——兴许是不理解他的动作,或者对“矢量操作”有所忌惮吧,结果不但没躲开反而扯动了身上的管子,痛得他“嘶”的叫唤了一声。 
 “…”一方通行用看笨蛋的眼神瞥了他一眼,然后颇有威胁的开口了,“不想死就别乱动。” 
 显然这句话对毫无还手之力的少年起了作用,上条虽然仍在瞪着眼看他,却乖乖躺在床上不敢有过多的动作了。 
 他并不是因为那一枪而昏倒的,而是积累了太多的伤,长期的高频率战斗使得他身体的承受能力达到了极限。而昨天,一方通行的出现让他进一步透支了体力,于是,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他早就不堪重负的身体终于倒了下去。 
 啊啊。真是个笨蛋。 
 就像那个独自背负了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修女一样。 
 与此同时。 
 见他沉默着,那个少年吞了口唾沫,用勉强被润湿的嗓子,哑着声地开口了。沙沙的声音不知是源自嗓子的干燥还是嘴巴上的面罩。 
 “真不敢相信啊,你居然会救我。” 
 “…你怎么断定是我救了你?”一方通行没有看他,而是把脸别过去看着窗台。 
 所以他没有看见少年脸上扯出了浅薄的笑意。 
 “身为唯一的知情者,没有在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杀了我,反而站在我的病房里,想到你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而且稍微思考一下就能知道,除了你,根本没有人会救我吧?” 
 嘁,分析的还挺到位。 
 “那你呢?”一方通行反问道,“当时那个家伙(妹妹)可是把枪对准我的吧,既然那么想把实验进行下去,你又为什么要救我?” 
 没错,上条当麻是救了一方通行。 
 把他按在地上的一方通行没开反射——不然他早就身首异处了吧。所以,在看见御坂妹妹举枪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一方通行就可能死在御坂妹妹的枪下。 
 然而面对下一秒就要置他于死地的对手,上条甚至没有丝毫犹豫。他几乎是用上了全身力气推开了一方通行,把子弹留给了自己。 
 面对一方通行的反问,上条沉默的像个哑巴。过了一会儿,在一方通行目不转睛的注目礼下,他艰难的憋出一句蹩脚的话:“我怎么知道啊...身体下意识地动起来了而已。” 
 鬼才信。 
 嘭!一方通行只是抬脚碰了碰床板,整个病床就载着上条猛地向另一侧高高翻起,吓了一跳的上条连抓住床把都来不及,冲着地面就滚了过去。在他快要从床滚下去的前一刻,一方通行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啪地把上条连人带床按回了地上。 
 “...老实交代。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欠你人情。”一方通行身上暴躁仿佛实体化了一般充斥着整个病房,上条一瞬间觉得,自己再不说实话的话可能就要去(死在自己手下的)5016(10032/2)个妹妹们那里报道了。 
 真是讨厌啊。好像心理的某条防线被破除了一般,上条脸上那副寡淡又老成的模样褪去了,面对着这位霸道的同龄人,上条哭丧着脸举双手投降:“你对一个病号就是这种态度吗混蛋!亏我还救了你一命啊!说说说我全都说行了吧,别掐着我的肩膀,疼死了!上条先生的骨头都快被你掐断了啊啊啊啊啊!” 
 “哈?果然是有所隐藏吧你个冒牌下三滥!话那么多干什么,你倒是说啊!” 
 争吵着,玩笑着,连两人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已经多久没有出现在他们的生命中了? 
 在获得某个修女拯救以前的一方通行活在暗部的刀与血之中。 
 时至今日上条当麻早就忘记自己习惯于这种非杀即逃的日子有了多久。 
 而此时,那属于16岁少年的嗓音穿过出医院的窗户,在广阔的夜空中一声声拉长,回荡。 
 “不幸啊——” 
 犹如破冰之后的汩汩清泉,沉寂的过去在两人的争吵声中逐渐解冻,他们那被割裂的过去现在正逐渐连为一体,被遗忘的初心开始展露头脚... 
 你最初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上条当麻想要的是,一个不失去任何人,大家都能笑着回去的世界。 
 一方通行想要的是,一个不被排斥在外,能够完全接纳自己的世界。 
 杀戮从不是他们的本性。 
 到底是什么时候忘记了初心,是在暗部的刀光剑影中,在克隆少女流逝的生命中,还是世界的残酷本身冲淡了信念?少年们并不清楚。年轻气盛的少年就是少年,不似同龄少女般有着细腻敏感的情丝情缕,他们有着的是一种一根筋似的执着——自己选择的路,就要走下去。 
 ——但错误就是错误,总有一天现实会敲碎名为执拗的冰壳。 
 两个少年的吵闹声,在某个少女摔门而入后戛然而止。少女——御坂美琴,以一种马上要跌倒的姿态摇摇晃晃的走进来,刘海的阴影遮住了她的双眼,上条隐约感觉她的身体有些发颤。一方通行皱着眉看去,无声地握了握五指,他担心御坂美琴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然而少女并没有像他担心的那样愤怒的发出攻击,或者至少揪着上条的领子把他臭骂一顿,反而,病房内寂静的可怕,就像是在为悲剧的诞生做铺垫一样。 
 御坂美琴走近,以一种几近颓然的姿态突然跪坐在地上。 
 什...?上条当麻还没问出口,对面的少女先发声了。 
 “呐,幻想杀手(Imagine breaker),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如果你是想摆脱我停止实验,不好意思,我做不到,这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你还不如去拜托那边的白发...” 
 “和我决斗吧,”御坂打断了他的话。“哪怕是折断我的手脚也无所谓。” 
 “…?”上条和一方通行完全无法理解。少女她,到底怎么了?不安的情绪酝酿在每个人的心中。 
 在沉默中僵持了一会,终于,御坂美琴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般瘫坐在地。 
 “还能怎么办....”她用颤抖的嘴唇艰难地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还能怎么办啊!我到底,还有什么拯救她们的方法啊啊啊啊!!!” 
 相隔不远的房间里,白布盖上了与御坂美琴一模一样的面颊,克隆人少女永远停止了呼吸。 

这是连上条当麻也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研究者们给“妹妹们”的生命套上了最后的枷锁,只要某场“实验”的限定时间一过,她们的生命就会自动终结,即使实验停止也不能让她们的生命得以延续。 
 “她们啊,如同白纸一般无垢,什么样的命令和身份都可以接受。我可没有你那么方便的能力哦,说实在的,这不是屠杀,而是对战,如果我不尽全力去反击,就会被她们不留情的杀死。” 
 将处于极度崩溃中的美琴送走后,上条向一方通行搭话。一方通行没有反应,只是漠然地听着,兴许是被突如其来的情报震住了吧。上条也没有在意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道。
 “那群家伙,真是相当恶劣啊。他们清楚我是极度反感这个实验的,所以不惜用我亲人的性命相逼。哈哈,超级老套又无聊的剧情吧?我一介level0又有多大的能耐呢,为了保全身边人的性命还有什么路可走呢。结果还是没想到,他们还留了个后手啊..。我曾经想过,是不是我不在了一切都能结束,然而看来也并不是这样。” 
 “…所以。”一方通行回话了,“他们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我就想着他们怎么可能把珍贵的实验对象置于丧命的危险中,结果...” 
 “根据树状图设计者的计算,在她们有可能干掉我的时候让她们直接死亡。”上条接话。 
 “...只是至今,除了你参进来的那场,还没有任何御坂妹能活到那个时候。” 
 时间凝固了。连一方通行也不知道,就算阻止这个实验又有什么意义。 
 结果,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改变呢?少女们的生命也好少年的命运也好,一切都好像是那些身居高位者无趣的玩笑,在你拼尽全力去努力挣扎过后,冷冷地告诉你“不可能”。 
 “习惯了。”平静地打破室内的沉寂,上条耸耸肩,却没有一点轻松的模样。“无能为力,竹篮打水,一切都无法改变什么的,我早就习惯了。” 
 至亲被抓走时是这样,反抗实验时也是这样,名为上条当麻的男人的心早就被掏地空空如也,无论是打击还是安慰,就像一个放入什么都无法填满的黑洞一样。 
 “我要休息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第一位,暗部的事情也很忙吧?小心别为没用的事情耽误了任务哦。” 
 他用无所谓的神情说到。 
 用看起来无所谓的神情如此说到。 
 一方通行没有说话。 
 然后。 
 当上条当麻第二天从病床上醒来时,四周已经没有了一方通行的身影。 

如果什么都无法改变,终结实验的意义在哪里。 
 如果一个人也救不到,一方通行从白色修女那里的到救赎的意义又在哪里。 
 从今往后,两个少年也会在这绝望又悲惨的世界中度过无趣的人生吗?连自己都无法救赎,面对充满悲剧的世界又该如何前进? 
 ....啊啊。等等,不是还有一个吗。 
 能够拯救的人,还有一个。 

哒哒哒哒哒!机枪在铁质的废桶上打出一连串凹痕。少年,上条当麻,躲在障碍物的后面发出痛苦的喘息,他的额角上流下鲜红的液体,那伤口在躲避少女的攻击时被地上的灰尘涂满,肮脏的伤口处溃烂不堪,得不到及时的治疗的话恐怕流出脓水只是时间的问题吧。而这样的伤口,或大或小的在他身上分布着,但即使如此,上条当麻连痛呼都没有发出,仿佛早就已经习惯这一切。而他的应对措施仅仅是从破烂不堪的廉价衣服上撕下些布料胡乱的止一下血,防止滴落的血迹让对方发现自己的行踪。 
 认真的处理是没有意义的,下一波攻击很快就会来临。就算这一次的处理好了,下一次实验也会接踵而至,刚刚结疤的创口就又会被撕开。 
 啊啊,如此就好,名为上条当麻的男人的日常,就应当是这般不堪,正是这份不堪让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还是有意义的,如果自己的跌爬滚打能让身边某个人绽放出笑颜的话,那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然而。 
 然而。 
 轰!矢量操作的疾风再一次君临这个如同诅咒般无限重复着的战场,白发的怪物居高临下,正如他们初次见面那般打断了实验。他一脚踹爆碍手的障碍物,一把将没反应过来的少年揪着领子扯了起来。 
 就在上条不明现状的时候,一方通行狠狠给了他一拳。没有附加矢量的拳头揍上脸部颧骨,上条的脑袋被这一下震得生疼,一时竟有些愣住了,连反驳和质问都忘了吐出,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几次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克隆少女在刚才攻击的余波中失去了意识,安然无恙的倒在实验场的一角。 
 一方通行提着上条的领子欺身向前,生生把他逼得步步后退,连上条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被一方通行的气势压倒了。 
 “为,为什么....” 
 “你个冒牌货下三滥,是个脑子不会转弯的蠢货吗,啊???!” 
 一方通行开口就是一顿骂,轻易就把上条刚刚出口的半句话压了回去。 
 “给本大爷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谁?是暗部的一方通行!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找别人求助就这么难吗,非要把自己一个人闷死在自己创造的地狱里吗混账!” 
 “…啊啊。” 
 听了这些话,少年,仿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因为被戳到了某个“点”而爆发了。 
 他“啪”的地拍开一方通行的手,垂着头握紧了右拳,在战场的戚风里,用发抖的嗓音开口了。 
 “...你以为我是那种冥顽不化的人?迄今为止我有找过多少人的帮助啊,结果是什么下场?不是呗拒之门外,就是帮助我的人流尽了鲜血..你才是什么都不懂的那个吧,我这种level0,怎么可能有你level5的那种任性啊!!” 
 愈说愈激动的少年,将许久未紧握过的拳头捏紧, 冲着对面的人狠狠招呼过去,兴许是撒气,兴许是迁怒吧,总而言之如同一个终于找到情绪的发泄口的人,抑制不住地想把积压在内心的苦痛喷出去那样,歇斯底里地呐喊着。 
 而于此相对的,一方通行所做的事情很简单。他生生用胸膛接住了上条充满愤怒的拳头,那震动感让他险些都站不稳当。 
 然后,用比上条更加愤怒的声音吼道:“所以说你给我看清楚了,站在你面前的是'一方通行'!亚雷斯塔那家伙还有别的计划,他没有让所有克隆人都死的打算!!” 
 ...诶? 
 少年他,终于停下了愤怒的咆哮,一方通行的话语让他的思维与身体一起被冻结了。 
 亚雷斯塔..没有让妹妹们都死去的打算?这一切到底是.... 
 “那个亚雷斯塔的目的似乎是让御坂网络遍布世界各地,既然如此,他肯定不会让她们死绝的打算吧。实话告诉你,之前那个让她们自动死亡的程式是依照着你的脑电波来的,检测不到你的脑电波,就根本不会发动。”看到上条明显呆愣住的表情,一方通行扯起嘴角,颇有恶趣味地笑了“你以为暗部的情报网是有多小?” 
 “那...”上条咽了口口水。“实验....” 
 不敢相信。 
 曾经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重复的悲剧。 
 幻想杀手,这个连神的奇迹都杀的死的男人却无法结束的悲惨的结局。 
 克隆人的死去,朋友的疏离,无休止的掏成空洞的内心,无法发出的哀鸣。 
 “啊,结束了。”像是为他干涩的话语提供支柱,一方通行笃定地,不带一丝疑问地道,“这个恶心的实验,马上就要画上休止符了。” 
 砰。上条的身体,仿佛突然就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般向后倒去,本来就伤痕累累的身体已经没有了继续死撑的意义。 
 “…喂!”见状一方通行皱了皱眉,疾步上前去蹲下身查看对方的情况。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少年举起右手捂住眼睛,一直在脸上蒙着“面具”的少年,终于如释重负的笑了。 
 不止是笑容,还有温热的液体从被手掌遮挡着的地方滑下,他没有号啕大哭,含着星点眼泪的笑容却让他疲惫的脸颊显得更有感染力。看着这样的上条,一方通行的脸上也不禁沾染上了些柔和,他没有笑,脸上却呈现出比笑容更甚的温柔。 
 不过,很脏啊。看着上条裸露的皮肤上溃烂的伤口,一方通行默然。 
 “那种处理方式。”一方通行开口道,“就算伤口感染也一点都不奇怪。” 
 嗯?听到他的话,上条才反应过来似的抹了抹头上流下的血,他之前似乎根本没在意过那些。 
 然后他笑了。不是和以前一样的空洞,也没有遮遮掩掩的,发自内心的笑了。 
 “这种小问题,早就没有关系了。” 
 真是个笨蛋,一方通行想。如果没有那些扭曲的过去,这家伙,或许会成为英雄也说不定。 
 这样恐怕更不能把他放在这不管了吧,至少得盯着他进到医院为止。这样想着,一方通行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少年直接打横抱起。一瞬间,上条被他的动作吓得表情都忘了变了,就那么保持着半笑半惊恐的模样,抓着他的肩膀大声喊叫起来:“你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叫嚷成功地吵到了一方通行。于是,怪物十分不爽地“啧”了一声,轻点脚尖,贴着地面倏地加速疾行,level0的上条当麻哪里体验过这种待遇?于是他紧紧环着一方通行的脖子,扯着嗓子叫的更欢实了:“你是笨蛋吗啊啊啊啊啊啊!!这样绝对、绝对很奇怪!话说御坂妹妹怎么办啊!” 
 “已经安排了人去救助她了,伤的也不重,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太随便了吧!” 
 “比起那个我建议你小心着点儿你的右手,如果碰到我导致能力消失的话,突然把你撞到柱子上摔死什么的也不奇怪。” 
 “咦??!!!”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二次斗嘴了吧,不过这一次,两个人的心中都没有了阴霾。 
 上条当麻不再是孤身一人。 
 一方通行也终于能放下自己没能阻止实验的罪。 
 “不过说起来,虽然有了门路,但你对阻止实验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我不觉得这是件容易的事啊?”前往医院的路上,上条当麻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就算亚雷斯塔有放水的想法,那群理事会真的会那么好心的就放过他吗? 
 “知道有亚雷斯塔的默许就行了,那群所谓的高层,哪怕折断他们的手脚都要叫他们把这停了——虽然想这么说,不过除了这条路,似乎有一个更可行的方法啊。” 
 “…什么?” 
 听到上条质疑的声音,一方通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 
 “我是说——你啊,跟我走怎么样?” 
 “??????”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上条瞠目结舌,张圆的嘴巴就差一句“你傻了?”冒出来。 
 而一方通行,嘴角噙着笑容眺望着前方。 
 深渊中的罪人看到了救赎的希望之光。 
 “检测不到幻想杀手的存在,妹妹们就不会被某种程序直接勒令死亡;就算检测到了幻想杀手却又触及不到他,就算是那群理事会的家伙,也没法让实验继续下去了吧。” 
 更何况亚雷斯塔.克劳利的目的是让御坂网络遍布全球,区区理事会,又敢与亚雷斯塔作对吗? 
 而某有些别扭的幻想杀手,既钦佩于一方通行完备的出乎意料的计划,又抑制不住自己即将迎来摆脱命运的新世界的喜悦,面对一方通行的条件,有选择“拒绝”的可能吗? 

多年以后,仍然在和上条当麻同居中的一方通行想起这段往事时总会无比感慨。他曾经推断过,那个少年如果没经历过那段扭曲的历史本应当是个英雄,而在当时由他这个恶党去拯救英雄,简直像是命运指定的玩笑,神明选择的易位,如果按照正常的轨道进行,那个站在拯救他人地位的人,明明应该是上条当麻吧。 
 他觉得当时的自己只猜对了一办。 
 就算经历了那段历史,上条当麻也仍然是英雄,一方通行无数次看到,那个人就算脱离了一个战场,也会为了拯救某个人毫不犹豫地踏上下一个战场,他时常搞得自己遍体鳞伤,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会伤成什么样。 
 但幸运的是,上条当麻已经不再是一个人。另一个名为一方通行的英雄总会伴在他左右。 
 也许他们曾经不幸。 
 但他们仍然不会放弃追求“幸福”,怎样的伤痛都不能拖住他们迈向前方的步伐。 
 今天。 
 没有被世界所善待的少年,也奔波在拯救某个人的路上。 
 -end-
 我的备忘录居然就到达输入字数的极限了???头一次啊,以前我都不知道有这东西... 
 嗯,易位系列终于结束了,各位感觉如何呢?总之我感觉下篇是我最满意的哈哈哈。虽然有些地方感觉还是表达能力有限。 
 那么就结束啦,一个关于“恶党”拯救“英雄”的故事,其实我在意很久了,如果上条当麻是被拯救的那一方,他会是什么样子呢?这么想着就来满足自己的幻想了w
 最后,表白魔禁全员!我永远喜欢上条当麻和一方通行!

Clarino

激情码字

看设定集看的激情澎湃

没过脑子的短打

十分ooc_(:з」∠)_

时间线各种错乱请不要介意

就是想写某个场景

就当为tag+1做贡献好了(´;ω;`)

以上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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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防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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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的少年熟练的穿过街道,转过角落,来到一间公寓——他的家门前。门边的住户登记表上写着字体各异的名字,因为人数太多的原因,有一节是粘在了固定框外。


安响门铃,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但门却一点动静也没有。静默了几分钟,发现门后的人并不打算开门,少年神色逐渐阴暗,...

看设定集看的激情澎湃

没过脑子的短打

十分ooc_(:з」∠)_

时间线各种错乱请不要介意

就是想写某个场景

就当为tag+1做贡献好了(´;ω;`)

以上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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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防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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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的少年熟练的穿过街道,转过角落,来到一间公寓——他的家门前。门边的住户登记表上写着字体各异的名字,因为人数太多的原因,有一节是粘在了固定框外。


安响门铃,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但门却一点动静也没有。静默了几分钟,发现门后的人并不打算开门,少年神色逐渐阴暗,拿出钥匙打开门锁。


刚一进门还未看清门内状况,双眼就被一只手盖住。


伸手想要拨除挡住视线的事物,却听到某人慌乱的声音。


“你等等!你先闭上眼睛!”还夹杂了一点哭腔。


“你闭上眼睛了吗?”对方又问了一遍。


“嗯。”完全没有按照对方所说的去做的红眸少年,气定神闲的给了个假答案。


附在眼上的手被拿开,熟悉的景象重新在眼中映出,哦,还是有不熟悉的景色。


“……你原来还有这种特殊爱好吗?”学院的第一位,看着自己的同居人中唯一的一位男性身上的衣服说到。


“我不是,我没有,上条先生才没有这种爱好!”黑发少年激动的反驳,黑白两层的短裙因为对方的动作轻轻飘扬,因为特殊的设计,腿部的肌肤时隐时现。


一方通行瞬间感觉眼神无处下落,眼神向上飘移,然后就看上条当麻因为衣领设计而被充分暴露的锁骨。往下一点是半露不露的胸膛,刺激的一方眼疼。


就在一方通行再度怀疑上条当麻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比如女装比如女仆装比如情趣女仆装的时候,厨房传来的声音和上条当麻瞬间僵硬的身躯令一方通行瞬间理解事情原委。


安静的坐在沙放上看着女孩和少女和少年进行着追逐战,某位学院第一位决定今晚睡浴缸。


END

Dawn

易位(中)(一x上)

cp一上 请勿ky,一上以外皆友情。本章感觉近无差?请相信这是一上x
 *黑条出没预警,请避雷。也不算完全黑?
 前篇:易位(上)

 一天啃完了新约17-21,感想就是河马nb!请继续写下去,我看爆!
 我好想看新约22啊…!

易位(中)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方通行无法理解。
 被自己回绝的那个实验,以及那群做出这个令人作呕的计划的混蛋们,此刻都已经被矢量操作给撕得粉碎,老老实实躺进了棺材,但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冒牌货会站在那里,一脸理所当然的对不知名号的“妹妹”下着死手。
 而那个家伙——名义上的第一...

cp一上 请勿ky,一上以外皆友情。本章感觉近无差?请相信这是一上x
 *黑条出没预警,请避雷。也不算完全黑?
 前篇:易位(上)

 一天啃完了新约17-21,感想就是河马nb!请继续写下去,我看爆!
 我好想看新约22啊…!

易位(中)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方通行无法理解。
 被自己回绝的那个实验,以及那群做出这个令人作呕的计划的混蛋们,此刻都已经被矢量操作给撕得粉碎,老老实实躺进了棺材,但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冒牌货会站在那里,一脸理所当然的对不知名号的“妹妹”下着死手。
 而那个家伙——名义上的第一位,此时面对着他,明显占据着上风。
 这也是必然,一方通行引以为傲的能力,在面对“幻想杀手”时,几乎处处受制,再加上对方长期和妹妹们周旋,积攒了巨量的经验,配合着手上的武器压制他也不在话下。
 嗖!黑发的少年又一次挥动那寄宿着不知名力量的右拳,狠狠地招呼到了一方通行的肚子上,那力道之狠,让他头脑都有些昏花,一口浊气涌上喉头,哇的呕了口血。
 “第一位”收回拳头,阖了下眸子,看着踉跄后退的一方通行,不急不缓的开口了,像是在边说边思考着什么。
 “没有记错的话你就是暗部的‘一方通行’。我在亚雷斯塔的‘书库’里见到过你不少次。”
 “……哈?”一方通行皱眉,他确信对方的话里有自己不曾了解的成分。
 “我的名字是上条当麻。”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的疑问,少年挥了挥手,主动收回了攻势,“刚才发泄了两下,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你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就和人打架可不是我的作风。至少先告诉我你的来吧?”
 “....我只是个恶党而已。”
 一方通行踮了踮脚尖,伴着能力的发动声猛得跃起,紧攥的五指直朝对方脸上挥去。
 “可别指望我像某些英雄一样...因为你有难处,就对你让步三分!!”
 嗞嗞!幻想杀手和矢量操作再一次迎来碰撞,感受到那泛滥的杀意,上条终于是认真起来。他低垂的刘海盖住了双眼,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压抑什么一样。
 “基本上推测出来了。你大概是想制止实验,不阻止我就不罢休吧。”
 “…”
 一方通行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他握紧双手,一步跨上前,操纵矢量的杀手召来狂风,对面前的对手下了最后通碟。
 与之相对,都市传说中的“第一位”缓缓底下身,拎起一旁晕倒在地的少女,黑洞洞的枪口,又一次堵在少女的脑袋旁。
 “抱歉啊,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我有着必须把这场实验进行下去的理由。”
 咔嚓。是扳机微微滑动的声音。
 “你最好仔细想想,一方通行,再轻举妄动的话我就一枪崩了她。”
 一方通行明显的被激怒了。
 “...你在威胁我吗?原本是level0的下三滥。”
 这次换作上条沉默以对了。面对逐渐肆虐的狂风,他只做了一个动作。
 砰!少女的肩膀被鲜血浸染,随之而来的,还有细微的呻吟。
 ...!风声戛然而止。
 血和子弹让处在暴怒中的一方通行不得不冷静下来。
 也许,也许他可以不管眼前这个妹妹的死活,现在就冲上去把那个假第一位放倒在地,但那样真的算是拯救吗?
 一方通行不是圣人,也不是为了拯救而拯救的英雄,他只是不希望自己拒绝的那个实验就这么继续,因为他处理不慎的原因让那么多克隆人死于非命。
 “那就是你之所以想要阻止实验的原因吧——因为自己没有彻底停止那个计划而感到愧疚?”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般,上条开口了,仿佛是在嘲讽着一方通行,又好像是在嘲讽着自己。
 “而又因为自己'想要拯救更多克隆人'的想法杀了眼前的这个,这和自己之前犯的错误不是如出一辙吗,a-c-celera-tor?”
 少年恶劣地将他的名字一顿一顿地念着,尾音声声拖长,仿佛是在挑衅一般。
 “…。”
 思考停滞了。
 其实就算不去用拳头硬碰硬,一方通行也完全有把对手撕碎的能力。
 就算“直接触碰”被封锁,还有空气,粉尘,巨大的集装箱等等可以调动的武器,对于矢量操作来说,把什么当武器都不在话下。
 但是一方通行不敢——至少现在的一方通行不敢,笃定自己一定能在保护御坂妹妹周全的情况下致对方于死地。
 那边上条明显注意到了他神态,他微垂着头,若有若无的笑了一下,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机会就在对方犹豫的一瞬间。
 倏地,上条扔下沦为人质的少女冲了上去,一方通行刚刚拉近的距离此时反而成了上条的优势,于是分秒之中,优劣势倒转。要遏制一方通行那令人忌惮的力量很简单,上条只是冲上去,趁着他不及反应的档扯住了他的左腕,持枪的左手用枪托朝着他后脑猛力一砸,短短十几秒就轻松将对方放倒在地。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吧。轻轻将对方放在地上,上条如此想到。
 他没有伤害一方通行的意思,对方只是一个实验的无关者,不需要施加伤害。何况,自己已经错的够多了。
 那些实验的操作者肯定也会来处理这事的。对于一方通行这样的level5他们必然不舍得伤害,顶多清楚个记忆什么的吧,从此以后和这个实验毫无关联。
 不需要让任何人插足。
 不需要让任何人涉险。
 这样的泥潭,只有上条当麻一个人深陷其中就足够了,其他人躲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要有人靠近,这样他就算溺死在这里也无所谓。
 既然已经有拯救不了的人了,别再让其他人掉下来就好。
 少年,以一个人扛起整个世界的姿态背对着一方通行离去,朝着蜷缩着身体的“妹妹”再一次举起了枪,闭着眼扣下了扳机,想要快点结束她的痛苦。
 然而。
 轰!像是要踏碎这个世界般,白发的怪物咆哮起来,空气尖嚣着撕破长空,混淆不清的风声里,真正的第一位那崩溃般的狂笑清晰传来。枪声响起的一瞬间,疾速的砾石撞歪了枪口,弹道生生偏移,打在了少女身旁的地上。
 “哈哈哈哈哈——!搞什么啊冒牌的,别这么急着暴露自己的老底...”
 像是在观察少年逐渐变差的神情,一方通行不可一世的笑了,仿佛感到了莫大的愉悦。
 此时的一方通行,掌控着整个世界。
 “看到刚才那么嚣张的家伙因为老子的力量而瑟瑟发抖的样子,还真是赏心悦目啊!怎么了冒牌的,拿出刚才稳若泰山的气势来,拿出胜券在握的气势来!你那是什么表情?羡慕老子吗,羡慕真正的level5的力量吗!你是觉得...”
 等等。一方通行突然止住了话语。
 从刚开始,他就觉得这家伙有一种微妙的违和感。
 那明显隐忍着什么的有趣模样是怎么一回事啊。说起来,一个接下这种屠杀性质的实验的家伙,却从头到尾没有对他展现出一点杀意?就像在刚才抓住他手腕时,明明可以一枪打穿他的脑袋,却选择了用枪托砸晕他。
 但一方通行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只懂得依赖自己能力的超能力者了,区区一柄枪的冲击力,对他来说早就不在话下。
 ——明明干掉他就能让实验继续,而且还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位,现在他却没有下手。为什么?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这个可悲又可笑的冒牌货啊…
 “...你不会,是被逼着参加这个实验的吧。”一方通行咧起了嘴角,幡然涌起的愉悦感让他几乎不能自持。
 上条咬紧了下唇,明显是被戳中了痛处的模样,他尽力抑制着肩膀的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因想起了某些事而痛苦。
 但一方通行只是个恶党。他只会在乎手机通讯录里的人,并不会对有苦衷的人就手下留情。
 只守护自己的胸腔中所想守护的。
 “装模作样,以站在制高点的模样嘲笑着我,其实你自己可是比我悲催的多吧!不用多想就能想到你的理由,大概是哪个至亲至爱被威胁了吧?但你杀掉那么多克隆人而去试图拯救的家伙,牠的命,真的值得你用成千上万条命来换吗!”
 “…!”这一次,好像陈旧的伤疤被再次无情的揭开,把流着脓水的丑陋伤口裸露在外一般,上条攥住胸口衣襟的手猛地攥紧了。
 他真的被扎痛了。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他也真的被激怒了。
 “一、方、通、行…!!!”他将这个名字咬碎在牙隙里狠狠地念出,除此之外说不出一句话。
 然而超能力者(level5)对此早有预料,他适时地俯冲而去,一把捉住少年的右腕,上条猝不及防,手上的枪也因脱力而飞远了。
 他没有用能力令对方血液倒流,那样的话也太无趣了。
 一方通行只是钳制着上条,将他死死压在地上,俯身在他上方,浅浅眯着红眸看他。
 “真是谢谢你刚才的教导,要先发制人压制住对方能力,这点我也学会了。说起来,你发起火来可真没冷静时聪明。”
 上条仍旧死死瞪着他。大概是由于被他猜中了秘密,那眼神像是个受伤的幼兽,恐惧,羞耻而愤怒,简直是想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一方通行也懒得计较。
 他抬头左右扫视了一圈,平淡地道:“今夜无风。”
 “!”发现上条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般疯狂挣扎起来,一方通行再度笑了起来。
 一切即将画上句号。
 “你啊,听说过粉尘爆炸吧?”
上条不甘的咬着牙,他还不能死在这里,也不想死在这里。他的全身几乎是战栗着的,有气愤也有害怕,被扼着的手腕反而因为颤抖使不上劲。
 变故发生在一瞬之间。
 突然,上条似乎看到了什么,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一方通行背后发起狠来。
 不知哪来的力气,他一个翻身,一把将身上的一方通行挥开,一方通行没来得及防备,一下子滚落在地,撞得脊背生疼。
 还没等他想起来抱怨,一声突兀的枪响划破了寂静的黑夜。
 上条的身体再一次摔倒在地上,明显失去了意识。
 一枚子弹穿透了他的身体,鲜血浸透了单薄的白色校服。
 一方通行抬头看去。
双眼无神的克隆人沉默地举着枪,对昏迷不醒的少年继续扣动了扳机。
 -tbc-

写的好爽!(为何
 放心放心,条条没死啦,只是受了伤,方总会有所表示的。
 全场最佳:手枪xxx
 条条这个实验不同于原作的绝对能力者实验,起因和内容都有很大的不同!后面会解释滴。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Dawn

易位(一x上)(上篇)

cp一上,不逆,可能无差,注意避雷,请勿ky
一上以外皆友情!不掺杂其它cp!
突如其来的脑洞,假.level5的条条和伪.level0一方。
设定理事长介入将“幻想杀手”定位为学园都市第一位,将“一方通行”定位为level0隐藏身份。
性格有变,ooc预警。
性格部分交换。假定教主从小被视为瘟神,被排挤到自闭(?),又在身边的朋友因自己而被残害后黑了。没有失忆,会用里幻(瞎bb)。
方总在成长的过程中先是被理事长压下了名头在暗部做事,后来又遇到了小茵,在救小茵的过程中俩人双向拯救,已经成长到原著里遇到LO之后状态。
方总拒绝了“绝对能力者实验计划”后这个计划转向了条条,转变为幻想杀手的培育计...

cp一上,不逆,可能无差,注意避雷,请勿ky
一上以外皆友情!不掺杂其它cp!
突如其来的脑洞,假.level5的条条和伪.level0一方。
设定理事长介入将“幻想杀手”定位为学园都市第一位,将“一方通行”定位为level0隐藏身份。
性格有变,ooc预警。
性格部分交换。假定教主从小被视为瘟神,被排挤到自闭(?),又在身边的朋友因自己而被残害后黑了。没有失忆,会用里幻(瞎bb)。
方总在成长的过程中先是被理事长压下了名头在暗部做事,后来又遇到了小茵,在救小茵的过程中俩人双向拯救,已经成长到原著里遇到LO之后状态。
方总拒绝了“绝对能力者实验计划”后这个计划转向了条条,转变为幻想杀手的培育计划,御板妹妹数量由20000上调为无限。
哎呀不要在意那么多,其实我就是想写这个脑洞!
8月21日背景,最强vs最弱变成最弱vs最强
准备好挨方总的中二修正拳吧,教主!(喂
以上没问题的话go↓

“——!”
白发的能力者在第七学区迅速的移动着。
说来奇怪,他只要轻点脚尖,就能倏忽间移动数尺,看似纤细的身形却有着及为强大的破坏力,引得路旁的行人纷纷侧目,但有什么办法——一方通行就是这么引人注目的家伙。
一个以level0为名的,货真价实的level5。
白发少年的目标是正在进行“实验”的废弃场地。
几分钟前,他刚刚结束一场对话。

“喂。”轻而易举的,拔地而起的水泥墙挡住了茶发电击使的道路。
“...?!”御坂美琴愣了愣,有些僵硬的回头看去,当熟悉的赤瞳白发出现在眼前,她瞬间就明白了对方是谁,但她搞不懂对方前来的缘由。
“...一方通行。你来做什么?”
约摸两年以前,这个来路不明的能力者突然造访她的家门,揪着她的领子,莫名其妙讲了一堆她听不懂的话,什么“绝对能力者实验”啊,“妹妹们”啊,嚇地她一愣一愣的;尔后,见她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那家伙又不由分说,嘭地摔门而去。
她当时也没当回事,直到“那个事件”的真相浮出水面,她才恍然理解到那些话真正的意义。
而她现在就是为解决这件事而去。
白发少年却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引以为傲的电磁炮,竟伤不到对方分毫,他的周身就像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将一切攻击拒之于千里之外。
打不赢。
“..我说。”御坂美琴喃喃着,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既然告诉我了那些事情,就证明你也很反感那个实验吧。既然如此..为什么..”
“为什么要阻拦你?”一方通行歪了下脑袋,露出一副“好无趣”的模样,“你这模样,摆明了去就是送死吧?那为什么要让你继续走,让我的良心继续不安吗?”
“那数以千计[1]的克隆人的生命你难道就...!”
“就把这件事交给我吧,第三的。”
在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她的话,一方通行,一步一步的踏到她身前,眯眼望着实验举行的方向,挡住了御坂美琴的视线。
仿佛是要将这个战场替她挡住一样。
“敢接受这个实验的混蛋....必须由本大爷来惩治!”
“...不。...不可能,那可是能轻松让“超电磁炮”消失的家伙,不同于任何能力者,就算是你的反射,也对他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啊!”
“....那么就让他知道。”
“本大爷就算不用反射,也能轻松放倒他这种下三滥!”

说的倒是好听....一方通行在心中嘲讽着自己。
说实话,他也没有绝对能获胜的信心。学园都市目前的第一位,超能力者“幻想杀手”,拥有着让一切超能力消失的恐怖力量,在这个能力者横行的学园都市,简直像是都市传说一般的存在。
...一个顶替了本该是学园都市第一位的他的存在——虽然只是名义上的。
想到这里,一方通行狠狠咬住了牙。
对手的实力不容小觑。一直以来,他总是习惯于依赖自己的能力。“矢量操作”,无论对手用的是什么招式,总能轻松化解,靠着这强大的能力,一方通行在暗部里几乎是如鱼得水,他几乎从未考虑过不能使用能力的情况下该怎么做。
直到那个小修女出现,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并非是绝对的,它也有失效的时候。
而在知道自己一直不屑去了解的,“假第一位”幻想杀手的真正能力时,他更是觉得自己被打了一耳光。
换作平时,他可能会捶爆身边的桌椅大吼“这种混蛋为什么会存在”吧。
但是现在,他有不得不面对的理由,以及不得不战斗并得胜的理由。
——既然一方通行拒绝了那个计划,他就不允许任何人,逆着他这条单行道而行。
远远的,实验场地愈来愈近了,一方通行一个猛踏,迅速拉近了与那里的距离。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集装箱处传来砰地响起,混杂着愈发微弱的电流音。
黑色的散发,白色的校服上衣,廉价的球鞋,和一方通行年纪相仿的少年以他绝对想不到的模样立在废墟中的一角。
普普通通。某个毫不起眼的高中生,传闻中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第一位”[2],就站在那里,以右手扼着茶发少女的脖子,左手举枪抵着少女头部的姿态,面色平淡的站在那里。
这就是踉跄赶到这里的一方通行所看到的。不知名少年的黑色碎发,正随着猎猎西风飘摇。
看到他,少年似乎并不惊讶,反而熟络勾起嘴笑了笑,就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那样。[3]
“哟,最强的。”少年笑着,如此道。
与此同时,场地上登时飞沙走石,暴风卷地,恍惚之间,仿佛尘土席卷了天空。正片试验场晦暗的没有边界,只有少年变得不真切的身影,隐约可见。
烟尘乱舞中,真正的第一位瞪大了猩红的眼眸。
“...从她的身边滚开点,你这个冒牌的下三滥!”
-tbc-
[1]数以“千”计而不是“万”,是因为条条没有方总那么方便的能力,杀的没方总快,速度大概是方总的1/2。话说我算了一下,就算平均每天杀4个御坂妹,方总也要杀近7年才能杀到10032,原著里方总是杀的有多块啊?!还是搞过一次大型团灭??
[2]大家是不知道“幻想杀手”是上条当麻的,只知道称号,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长相。
[3]条条和一方一样,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第一位,但他知道的比一方更多,他知道原本的第一位是一方通行(但不知道具体能力),还知道一些其它事情。

应该会有后续。我喜欢上这个梗了www
这章很短,比较水,大多数是在解释+铺世界观,下章会更认真的写,重点会转移到方总和教主身上哒。
顺带一提,天使和伪善者系列还有人想看吗?咕咕咕。(危险发言

未缪

来吧,下一次谁把当麻写死在下就在谁底下评论
一方通行:上条当麻,我要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

来啊,互相伤害呀

来吧,下一次谁把当麻写死在下就在谁底下评论
一方通行:上条当麻,我要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

来啊,互相伤害呀

Dawn

天使与伪善者(二) 幽冥

cp:一方x上条,看清攻受 不喜误入√虽然本章更像是无差
 码这章的时候我在想,用数字分个小段吧?不然看起来乱七八糟的,老福特还总是搞乱我的排版....嗯,就这么定了。
 这篇是过渡√这里开始和原著分歧的更明显辣
 *黑天使一方注意
 *有死刑犯上条注意

前篇:天使与伪善者(一)神曲
 《幽冥》
1.
 上条当麻是被噩梦给吓醒的。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丢人,但事实就是如此,一个正值青年时期的大男人家,居然在一个平淡无奇的深夜,给噩梦吓得睡不着觉。
 还好没人看见。一边在脑袋里胡思乱想,一边裹紧了被子将自...

cp:一方x上条,看清攻受 不喜误入√虽然本章更像是无差
 码这章的时候我在想,用数字分个小段吧?不然看起来乱七八糟的,老福特还总是搞乱我的排版....嗯,就这么定了。
 这篇是过渡√这里开始和原著分歧的更明显辣
 *黑天使一方注意
 *有死刑犯上条注意

前篇:天使与伪善者(一)神曲
 《幽冥》
1.
 上条当麻是被噩梦给吓醒的。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丢人,但事实就是如此,一个正值青年时期的大男人家,居然在一个平淡无奇的深夜,给噩梦吓得睡不着觉。
 还好没人看见。一边在脑袋里胡思乱想,一边裹紧了被子将自己缩成一个球的上条当麻,伸手擦了把脸上的冷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近些天以来,他时常被噩梦所纠缠,接踵而至的梦魇仿佛在蚕食着他的精神,每一次梦醒,他总是头皮发麻,手脚冰凉,仿佛那梦还死死攫着他的精神不愿放手,即便回到现实,那份源自梦境的恐惧也伴在他左右。
 放松身体,稳定情绪,上条闭上眼做着舒缓情绪的深呼吸。
 毕竟无论再怎么恐怖,梦境终归只是梦境。而经历过无数战场的这个男人,又怎会被区区梦境所打倒?伴随着逐渐均匀的呼吸声,上条再次进入梦乡,梦终归只是梦嘛,那一切不过虚惊一场。
 但他脑海中有一个疑问,始终挥之不去。
 梦中屡次出现的那个怀抱,究竟属于谁?
 远方,不知何处传来天使轻蔑的笑音。

你是谁?你为何而战?
 你为了谁而挥拳,为了谁而去赴汤蹈火,支付生命?
 低哑的质问是半掩在荆棘下的铭文,无法忽视,无法逃避。
 啊啊。少年握紧了拳,眉宇间没有丝毫犹豫,眼眸沉静的可怕,又执拗的可怕。
 “救人的事情,不需要有那么多‘为什么'吧。”
 “因为想拯救的人就在那里,仅此而已。”
2.
 顽固。这是既“虚伪”以后,一方通行对上条当麻的第二个印象。
 小小的修女将头靠在少年身旁,医用仪器嘀嘀地发出声响,看着那不知见了多少次的病号服,天使倚在窗边冷哼一声。
 敢以凡人之躯去纠缠“后方之水”的家伙,不是个傻子就是个自大狂,而就一方通行看来,上条二者皆是。自大到以为牺牲了自己就什么都能保护,傻到这么不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命。
 说起来,“对自己施加暴力者”死后可是要下第七狱的吧?自大的伪善者哟,你的行为就连神明都看不过眼。
 不过如此便好,天使所需要的就是这份顽固与狂妄,坚忍而纯粹的灵魂,是堕落的天使们梦寐以求的佳肴。
 啊,好像快醒了。看见上条轻微颤动的眉眼,一方通行一拢翅膀裹住自己全身,他的身形迅速消失在空气之中。

上条在身体的剧痛之中勉强睁开了眼睛。
 睁眼的一瞬,迎接他的不是刺眼的光芒,而是黯淡的黑夜,一片寂静中只有几束幽暗的月光。
 好疼。记忆模糊。他的大脑几乎要停滞了,但少女轻柔的呼吸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在看到床边的修女时,上条终于转回了注意力,开始沉下心来,仔细分析现状。
 想起自己是为何而受伤,为何会在这里,而现在的一瞬间,熟悉的人们又会在战场上面临着什么。
 对不起啊,茵蒂克丝。抚摩着少女的脑袋,少年温柔地轻声说。在全身筋骨的呻吟中他挪动着身体,缓慢又坚定地披着一身病号服走向目的地的方向。

那身影。
 在一方通行的眼中竟显得有些令人向往。
 但既已身处地狱,又从何谈起向往。

而步出医院的少年,此时正将右手捂在胸前祈祷,他脑海中回想着那片被压在自己枕下的黑色羽毛。
 如果真的有天使在我身边,那就请你在战场上祝福我吧。
3.
具有“幻想杀手”力量的少年以自身意志跻身于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战火之中。
这样一个对“科学侧”和“魔法侧”来说都极为危险的敌人所面临的将是什么的——那就是双倍的不信任,无论哪一方都想要将他排除抹杀。
于是在这个方面,科学和魔法侧的领导者达成了共识,而在这两个盘踞世界的力量面前,少年又将如何呢?
答案是被栽赃,陷害,被送上法庭,判下死刑。
 这里就是你的终点了。死刑犯。
 正义的木槌敲下,宣布着权威者不容置疑的裁决。
 坐在被告席的少年没有过激的反应,只是平静的阖上了眸子。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似乎是在强迫自己消化这个事实,并将意料之中的结果吞入腹里。少年别过脸,不去看一旁情绪激动的同居人,他将痛苦和申辩的话语一起哽在喉头。
 而在人群稀疏的角落,天使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对少女的抽泣声熟视无睹,天使将视线集中在上条脸上看了又看,却始终没有发现自己预想之中的“恐惧”——非要说那脸上有什么情感的话,大概是“不甘”吧。
 喂喂,你真当自己是个圣人吗?一方通行咬着牙露出嫌恶的表情,下意识地掩饰着自己的焦虑和对少年的责怪。
 这种不在乎自己性命的蠢英雄还真的存在啊!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牙咬的咯咯响的声音了。敢这么轻易就死了,他可饶不了他!失去了灵魂的肉体可不会留下什么好滋味,那么他期许已久的“美食”就落空了!于是,一边用蹩脚的理由说服自己,一边跟着被押解的少年走出审判所,别扭的天使翕动翅膀追了上去。
 出门之前,他的目光无意间瞟过陪审座上的茶发电击使,他记得这个之前被搭讪的少女。
 但不知为何,他觉得她看起来有些熟悉。
 遥远,诡异的熟悉。
4.
 彼时的少年靠在监狱的壁上,默然地注视着空荡荡的铁栏杆。外面什么人都没有,对于既不会魔法又没有超能力的上条,监禁几乎不需要任何特殊措施。
 手足戴着镣铐,上条并不想行走。只要稍稍活动身体锁链就发出尖锐的金属声,仿佛在提醒着他是个囚犯的事实——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
 他没有期待。也不想期待。
 他不希望曾经救助过的任何人冒险来救他,也一时想不到能和那些孩子说些什么。上条当麻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但来到这里是他自己的选择,或者说是他自己的选择所带来的后果。他随时都有着付出代价的准备,投身于险境的英雄在奔赴战场的时候该做好牺牲的准备,不是吗?
 长久没有改变的动作已经导致某些部位开始发麻,比如被压着的小腿啦,一直曲着的手臂啦...但上条还是不想移动。毕竟几个小时以后,他将连身体的发麻都感受不到了。
 没有人会来。
 这是英雄的觉悟。
 也不希望任何人前来。
 英雄不希望任何人为他陷入与世界为敌的险境。
 孤独的英雄再次闭上了眼睛。
 ........
 .....
 ....
 “啧,本来想看看你这家伙会做什么反击,结果居然歪在那里一动不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颓废了啊,下三滥?”
 ...?!
 意外的,死寂的牢房内响起低沉微哑的声音,像是从脑海深处传来,又像是来自四方,渗透了整个空间,声声震动着耳膜。
 上条一下子翻身坐起,也顾不得锁链的沙沙声了,他下意识地抬头四望,想看看这陌生的声音从何而来。
 “....啊。”狭窄的铁窗里投下微光,黯淡,朦胧,正如某个夜晚的医院房间,看似空无一物,却萦绕着奇异的气息,仿佛黑夜中藏匿的影子般神秘又危险。
 “你是..那个时候的...”瞠目结舌。上条差点忘记了怎么说话。
 漆黑的羽翼,纯白的发丝,还有一双震慑人心的红瞳,如此强烈的色彩冲击正如那个“人”自我又任性的作风,硬生生的抢占了上条的全部视线。
 这是上条第一次真实的看到“他”。
 “..天..使..”
 -tbc-

俩人终于见面啦!也终于找到了埋伏笔的地方!
 本篇设定的一方和当麻是旧约前期,都不是很成熟的状态,尤其一方,是原作里还没遇到上条时的状态√所以和原作性格有ooc的话就原谅我撒,为了推...推剧情嘛x不过我有很努力地不要ooc太严重orz
 本来以为三章可以完结,是我太天真...咳。

下章预告:
 天使与伪善者(三)黑风谷
 “看看你的行为,完全就是自己把自己往监狱里送吧?三战这种东西是你能掺和的吗?”
 “我说你,会不会感到后悔?”
 “区区下三滥,少在那怀疑我的能力。想出去的话就给我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啊!”

“那就拜托你啦,天使!对了,你有没有名字啊?”

Lajack

【魔禁/一上】标记(中)

一方通行x上条当麻。老套abo的设定。

时间线大概在新约2之后3之前,都是瞎逼逼别在意背景了1551

ed真好看,我来打鸡血了。呃十有八九这篇abo没肉了吧——


“想”是一个很模糊的动词。

当一个人说我想干什么的时候,并不是在阐述事实,而是在描述一种极度主观和自我的状态。我想吃这个,我想干那个,我想这是对的,我想变得很强更强和最强,我想那些家伙不过是人偶而已——换言之,那就是不确定和不真实的前缀,而且极容易在极端的大脑中变得难以控制,成为崩坏与混乱的开始。

说到底,以“我想——”开头的同类句子,于他人而言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一方通行走在阴暗的小巷里,脑海...

一方通行x上条当麻。老套abo的设定。

时间线大概在新约2之后3之前,都是瞎逼逼别在意背景了1551

ed真好看,我来打鸡血了。呃十有八九这篇abo没肉了吧——







“想”是一个很模糊的动词。

当一个人说我想干什么的时候,并不是在阐述事实,而是在描述一种极度主观和自我的状态。我想吃这个,我想干那个,我想这是对的,我想变得很强更强和最强,我想那些家伙不过是人偶而已——换言之,那就是不确定和不真实的前缀,而且极容易在极端的大脑中变得难以控制,成为崩坏与混乱的开始。

说到底,以“我想——”开头的同类句子,于他人而言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一方通行走在阴暗的小巷里,脑海中进行着以上这般强词夺理的思考。

上条当麻还算有点良心,做完那么一通爆炸性发言后让他回去思考一下再给他答复,然后看了看时间,给自己点的茶买单完就走了。看出去的方向似乎还是超市,大概这位普通高中生只是今日要买菜出门,顺带找人出来喝个茶说这件事——这股该死的从容,简直令一方通行想捏爆手里的咖啡杯,或者碾平这家无辜的咖啡厅以发泄内心憋屈的怒火。

他现在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因为脑子一片混乱,所以才挑了小巷子走。事情到这个地步,他只能勉勉强强接受“上条当麻是omega”这个事实,毕竟那张诊断书白字黑纸的写着结果,下头还有医生的签字。

但仔细一想,就算那家伙说的是真的,有什么过敏症状或者发情期,但都与他没有关系。他只要彻底忽视就好:把一切当做都没有发生,正常地回到家中,然后和最后之作说只是出门见了熟人喝了杯茶,度过一个相当无趣的下午——

明明只要忽视就好。

明明是没有意义的事。

一方通行猛地停下脚步,猛地抬手揍向墙壁,确实地感受到皮肤和骨头上传来的疼痛。但这样的疼痛并没有中让他清醒过来,保持理性而寻找到更多辩驳这种无聊之事的理由。相反,这愈加清晰地让压在内心某处翻滚的念头显现出来。

“你想要我吗,一方通行?”

那少年如此问道。

像是某种摆脱不掉的咒语,如蛇咬住苹果而发出诱惑的声音,持续地在他脑中回想——他发现自己几乎克制不住地去想象,如果他拒绝了,会是怎样?如果他接受了,又会是怎样?

而那个说话的普通高中生,一脸白痴地坐在他的对面,日光灯下抬起浅色的眼睛。身材跟强壮搭不上关系,皮肤色泽健康,但是在同龄人中也算偏白。校服的高领与连帽卫衣遮住了脖子后面的皮肤,但是偶尔动作会露出一点手腕和肚子——其实只要仔细看的话,证据到处都是:哪怕在连续的不幸中锻炼了身体,但是仍然难以找到肌肉的痕迹,深色的衣服下头包裹着偏小的骨架和柔软的皮肤……

一方通行几乎想要立刻关掉电极来阻止自己此刻疯狂的想法,但是在那之前,下一个念头就已经蹦入脑海:他们明明没有几次近距离相处,可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却已经本能地收集到了所有的这些信息。

想。本能。要。欲望。

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永远只是零,他不会多想。但是,如果,机会已经如此触手可及地摆在了他的眼前呢?

“——该死!”

他再一次,重重地挥拳向墙壁。




结果,一方通行还是黑着个脸,带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右手回到了家,招致了监护人和最后之作的担忧,以及番外个体的嘲笑:“哈?怎么回事,这么一副不甘心的落魄样子。难不成你失恋了吗?”这为了对付而被制造出来的克隆人总是能对他进行足够可怕的精神攻击——

他当然不可能把下午这件事拿出来说。但是家中女性那一半围观一半好奇还有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实在难以招架,除了必要的晚餐洗漱和睡眠,别的时间他都迅速找借口逃出门外,去便利店填饱肚子,或者去图书馆查阅有关资料。

他看的书也很简单,无非就是第二性别,结合,标记还有发情期之类的知识。

就医疗记录上来说,看来对抑制剂过敏的人不在少数。直到深入了解,一方通行才发现,虽然抑制剂在广义上给omega带来很大的便利,却多多少少有一些副作用。是药三分毒,更别提人类多变的体质。学园都市里学生的年龄,以及营造出来的平等氛围,多多少少使他们淡化对这方面知识的了解。

上条当麻并没有说谎,体制稍微特殊一点,不适应抑制剂的omega,的确会饱受发情期的困扰。

可更大的问题也出现了:既然这家伙是一个omega,为什么还能那么拼命地冲在前线去战斗?

退一万步来说,一方通行可以理解那家伙隐瞒自己性别的原因,不管怎么说,身为omega这件事没什么可拿出去夸耀的,有时候还会带来麻烦。同时,一方通行也可以理解那家伙没有被发现的原因,因为旁边的那个小修女应该是个对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而不能服用抑制剂,也可以靠个别厂家出产的香水和掩盖剂遮掩信息素的气味——既然上条当麻本身信息素的味道就不明显,他们这些alpha只要不来亲密接触,发现的可能性微乎其乎。

但是,但是。omega应该是负责生育与养育孩子的人,也是柔弱的,必须保护的对象:这几乎是刻在他们每个alpha基因里的本能。就算一方通行在逻辑上接受了这个结论,但是在感情上却不能接受。

这世界上有哪个omega会想那个笨蛋一样挥着拳头到处乱跑,甚至还能一拳揍倒alpha的——上条当麻根本对自己是omega这件事没有任何自觉吧!

一方通行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咬牙切齿地想。

在这之前,他确实认为那家伙是个beta;对方身上那种伪装一般“普通”是理由之一,再来,少年孤独一人奔赴战场的背影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上条当麻是孤独的,不会寻求帮助,而去帮助他人的人——可与之相对的,omega却必定会和alpha结合,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实。

omega无法一生只靠药物存活,压抑的欲望和本能终将摧毁其身体。同时两种性别的不对等数量,也注定了稀少omega必须要收到保护和重视,如果是在学园都市的外界,想必上条当麻早就被分配给了alpha——

一方通行捏紧了手中的书页。他无法想象那家伙未来必须依靠他人而生活的景象。这大概是所有被拯救过的人的共识:那个挺起胸膛,为了荒唐而普通的理由而战斗的英雄,不该被某一个人独占。

可事实却是:身为omega的上条当麻终将属于一个alpha。

……那家伙,是在考虑过这样的事实之后,才会开口对他提出那个要求的吗?

一方通行无法从对方的言语中猜想出上条当麻究竟经过怎样的考量,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提出“能标记我吗”这样的问题。

“可恶……”他盯着那张写满医疗数据的书页,有些愤怒,又有些不甘心地低声自语,“就这么把这么沉重的决定权推给别人——那个狡猾的混蛋!”




tbc。



未缪

在下是这个圈子里的毒瘤👌

自制表情包,一上专用[maybe]
最后一个龙仅代表个人,不代表集体

在下是这个圈子里的毒瘤👌

自制表情包,一上专用[maybe]
最后一个龙仅代表个人,不代表集体

Lajack

【魔禁/一上】标记(上)

一方通行x上条当麻。老套abo的设定。

新约20 21阅读完后我又爬回来了。

好,说实话,说实话就是想开车。但其实并没有开起来orz

时间线大概在新约2之后3之前,都是瞎逼逼别在意背景了1551


“你——能不能标记我?”


说这句话时,黑发刺猬头的少年正坐在第一位的对面,语气比平时抱怨“不幸啊”还要稍微低落一点,但还没有到被大范围停电毁灭了冰箱的那种绝望。

可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一方通行的耳朵里,其爆炸性的效果和第三次世界大战也差不了多少。学院第一大脑短暂地停止运行,像是笨蛋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哈?”


一方通行是个alpha...

一方通行x上条当麻。老套abo的设定。

新约20 21阅读完后我又爬回来了。

好,说实话,说实话就是想开车。但其实并没有开起来orz

时间线大概在新约2之后3之前,都是瞎逼逼别在意背景了1551






“你——能不能标记我?”



说这句话时,黑发刺猬头的少年正坐在第一位的对面,语气比平时抱怨“不幸啊”还要稍微低落一点,但还没有到被大范围停电毁灭了冰箱的那种绝望。

可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一方通行的耳朵里,其爆炸性的效果和第三次世界大战也差不了多少。学院第一大脑短暂地停止运行,像是笨蛋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哈?”






一方通行是个alpha,基本上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不如说,整个学园都市里的学生们经过能力开发后,分化为alpha的概率要比外界的概率翻了几番,而位于level 5的七位则有五位都是alpha:有专门的学者调查过,结论大概是自然界根据能力与基因选择那些具有强大的征服者,开发能力大概也开发了他们的性别潜能。

不过这还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学园都市拥有230万人口中七分之一数量的alpha,同时意味着omega的极度缺乏。虽然未成年的学生居多,交往暂时还以自由恋爱为主要基调——但是一方通行却听过不少“优生论”的传言,比如按照能力强弱来分配珍稀物种omega,两者结合后说不定会诞生更优质的超能力者。

要真的上手操作,一方通行觉得这计划难度实际上要比什么绝对level 6制作一万多名克隆人计划容易多了。可实际上,那些肮脏而不惜一切手段实现自己的欲望的科学家们,拼了命的上交有关论文和计划书,却从来没能够去实现这个想法。原因很简单:因为学园都市并不将学生的第二性别资料公开,而对这类资料的严密看守程度,甚至足够引起好几次暗部集团的攻防战。

一方通行几乎没有去思考过这其中的理由,在他眼里:说到底,第二性别这玩意儿根本无关紧要,学园都市的科技早就已经进展到研制出高水平抑制剂的程度,而学生们也根本不会在意朋友是个alpha,beta,或者是omega,拿来开黄腔的笑料也就到外界顺着网络流进初高中男生手机上的低劣的avi为止。

而对于像他们这样活在黑暗里的,根本不能称之为普通人的人来说——方通行理所当然地以为:谈论未来的伴侣,伴侣的性别或者其他,都只不过是幻想而已:正常人的忧虑和烦恼,根本与他们绝缘,自然没有谈论的意义。

而他这样的想法,在上条当麻的面前中止了。





“你他妈是个omega?”

刺猬头的少年捧着手里的玻璃杯,心不在焉地回答:“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你觉得我是个beta吧?毕竟我手臂上还算有点肌肉,打混混也算可以,还没有信息素的味道……的确生活上和beta也没什么区别,但我是个omega。骗你也没有好处吧?啊,如果你想要看医院的鉴定书确认的话,我从箱底翻出来了——”

少年低头就伸手去掏裤兜。一方通行觉得这简直无法理喻。

“你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就塞在裤兜里往外带?——等下,该死。就算你是个omega,这他妈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发情期啊。”

发情期,omega的发情期,概括来说就是那种残留在人类基因里交配繁衍的动物本能,会在某一段时间凌驾所有理智和逻辑之上,将人变为脑袋里只有性爱的工具。虽然一般发生在omega身上,但发情期散发出来的omega信息素会诱使周围所有alpha也进入同样的状态——就像是捕蝇草那样。

不管是能力还是学习的level 0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盯着第一位,用眼光委婉的转达“难道你生理课上全都翘课了吗,是哪里来的因为不好意思听到生小宝宝过程的初中男生啊”的指责意思。

“我当然知道发情期!但是那玩意儿不早就在抑制剂下灭绝了吗?!”

过去那种omega发情而引起一条街暴动的社会新闻都已经成为历史,能造出精准预测天气的学园都市自然也能开发出万能的抑制剂,虽然其风险和副作用还需要漫长的观察期,但在学生间早已普及,所以性别的概念才能如此轻松地被模糊。

“那个啊,你也知道,我可是超不幸的体制,而那种方便而一劳永逸的东西可是天大的幸运——我对市面上的抑制剂过敏啦。吃了只会胃痛,或者把发情期提前,有了和没有一个作用。”

“哈?”

“不过我是相当不合格的懈怠omega,评定等级的话也是level 0,味道不明显,发情期大概也是两个月一次,稍微忍耐一下就可以熬过去的那种程度。不过现在这样的局势下,不是问题也变成了大问题。本来没有很在意……但之前,北冰洋里捞上来的时候,恰好是发情期,把芭德薇吓了一跳,还惹了点麻烦——呱太医生也说:少年,去找个alpha吧。不要守着金屋做一个穷人啊,学园都市里最不缺的就是alpha啦!”

一方通行差点把自己手里的咖啡杯捏碎。精密运转的大脑就像是塞进一个多余的螺丝,咔吱咔吱地发出接受不能的警告。这个谈话从一开始就透着彻头彻尾的荒唐。可一方通行并没有一走了之,他自己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只能暂且归功于身为alpha的本能,比如不能让omega独自一人回家之类的…….假如他真的有这样的本能的话。

他强迫自己冷静,深呼吸:“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说话的空隙,上条当麻将裤兜里折得皱巴巴的诊断书往桌上一拍,一方通行真的很希望那是个什么异能魔法之类做出来的家伙,这样那只右手就能把这张恐怖的纸给拍没。“——你为什么要找我?”

“消除发情期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标记啊,腺体后面咬一口就ok。”上条当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面,“别看我这样,好歹也是有认真考虑过的,还问过医生的意见……魔法侧那边不纳入考虑,剩下的学园都市里认识的人不算太多,alpha更少,算来算去应该就御坂和你了。但是御坂就算是alpha,也是个女孩子啦,我不可能对她做这种耽误人家一生的任性要求。”

那对我就可以了?

一方通行鲜少会产生如此复杂的情绪,不是自嘲或者讽刺,反倒是夹杂着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但话说到这里,他有点反应过来,虽然眼前的刺猬头用眼神控诉他没有常识,但估计这人才是最没有常识的一个——简单的把alpha和omega的标记的关系理解为互相帮助的搭档:有困难帮个忙,其他时候就各干各。

“我说你,真的明白标记的意思吗?”一方通行不耐烦地放下咖啡杯,对自己接下来说的话本能地感到一丝厌恶。“又不是过家家酒,不管是在法律上还是在生理上,alpha标记了omega后,omega就彻底属于alpha。这样的配对没有离婚这一说,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被会被绑定——”

他并不是在厌恶上条当麻是omega这件事,而是只要一想到自己与他人结合,就好像将心中浸满鲜血与恶意的垃圾桶向着另外一人倾倒一样,令人作呕。且不说那不符合他的恶党美学,就算他已经将无数人拖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面,但是上条当麻,眼前这个拥有日常生活,却无数次拯救了他人的幸福,并也是那个将他从一万次的杀戮里打醒的少年——绝不应该为这么愚蠢的理由而站在血腥和黑暗里。

可刺猬头的少年只是点了一下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哦”。然后便接着说:“网上的资料也说到这个了,我还以为……呃,是我用词不当,对待这件事稍微草率了一点。那我换一个说法——”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视线投向一方通行,因此对方能够得以窥见那双清澈的眼睛中,是熟悉的到近乎执拗的坚定。无论是面对敌人,面对友人,还是面对曾经是敌人,现在勉强算得上熟人的一方通行。



然后,上条当麻问:“你想要我吗,一方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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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jack

是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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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真有意思。



(动作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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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禁/一上】无名之心

中二病时期写的,在贴吧发过。

饿得只能看自己的腿肉缓解痛苦。

稍微有点和原著偏离的设定,认真你就输了。


  神说,我会让你实现两个愿望。一个太多,三个太少。


1.

  上条当麻是一个不幸的人。

  有句大家都普遍认同的观点是,老在口头上挂着“不幸啊糟糕啊”言语的家伙,就会招来不幸。这就好像所谓的言灵一样,是一种言语的约束。

  不过上条当麻的情况特殊,他的不幸在先,而言语不过是导致的后果。当然,言语的作用也可能加深了这样的不幸。不幸和不幸的叠加,上条当麻继续的生...

中二病时期写的,在贴吧发过。

饿得只能看自己的腿肉缓解痛苦。

稍微有点和原著偏离的设定,认真你就输了。







  神说,我会让你实现两个愿望。一个太多,三个太少。





1.

  上条当麻是一个不幸的人。

  有句大家都普遍认同的观点是,老在口头上挂着“不幸啊糟糕啊”言语的家伙,就会招来不幸。这就好像所谓的言灵一样,是一种言语的约束。

  不过上条当麻的情况特殊,他的不幸在先,而言语不过是导致的后果。当然,言语的作用也可能加深了这样的不幸。不幸和不幸的叠加,上条当麻继续的生活在恶性循环中。

  所以上条当麻总是会以最恶意的想法来揣测未来。就比如今天出门,他带好了钱,但在迈出楼层的瞬间,他还在对着万里无云的天空猜测:说不定等会儿会下雨。而走到自动机贩卖机前,他也会继续想:投钱进去一定会被吞掉,但如果不投钱的话说不定就会有个暴躁的女孩过来把他和贩卖机一起踢了。等到目的地便利店的时候,他就觉得家里食客要求他买的东西一定都买完了,回去一定会遭到不由分说的啃咬。

  可踏出便利店的门,这一切预测都没有发生。

  这让上条当麻感到了恐惧,回家的路不过四五分钟,他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可走了几步,上条当麻惴惴不安的脑海中冒出一丝庆幸:啊,仔细想想,前不久各种各样的事情已经够不幸了。就算是不幸这种东西应该也和零花钱一样有上限的吧,我一定是已经先预支了。

  于是他的脚步变得轻快了些,嘴里也开始哼着小曲。穿过马路,经过贩卖机,再走过公园就是宿舍了。天空一片晴朗,天气预报所说的下雨仍旧没有丝毫迹象——上条当麻陶醉在难得的轻松愉快中。

  然后他拐过路口,穿过公园。公园里有几个小孩子在阳光下玩着沙子,他小心翼翼地绕开,走向僻静的石头路。他忽然看到路旁的木头长椅上坐着有一个人——路是褐色的,木头是棕色的,而草木也是深绿。一块眨眼的白真的太过于显眼,怎么也无法避开。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上条当麻领着塑料袋,一边走一边想到。这也太白了吧,不就是和那谁一样……

  忽然有什么东西击中了他的脑袋,他猛地停下了步子。而这时候坐在木头椅子上的人也察觉到了有人的靠近,朝他转过了头;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在看到他的片刻骤然紧缩。

  一方通行。

 上条当麻站在那里,脑袋里再次浮现出那像是诅咒般循环往复,没有上限的“不幸”二字。





2.

  不幸。

  上条当麻艰难地在小混混的拳脚中躲避。不过他的性格也就这样啦,就算被围困的不是常盘台的电机大小姐,他还是会良心过不去地伸手去把人拉出来。女孩满脸通红地道着歉跑掉了,而他则被凶神恶煞的高中生逼到了死胡同里。

  还好银行卡出门的时候被踩坏了,而剩下那点零钱都被茵蒂克丝拿去填肚子。他用胳膊挡着脑袋,把身体蜷曲成抗冲击的姿势。啊……不过茵蒂克丝还是会担心的吧?只是去交个电话费结果一身的伤回来。

  那两个字再次涌上他的舌尖,眼前两个拳头以不能避免角度朝他冲击而来——上条当麻反射性地闭上眼睛,等待着预想而来的疼痛。

  但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耳旁倒是响起阵阵哀嚎。他试探性地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巷子口站着的白色少年。漆黑的胡同,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比起白天看到的模样,更像是倒上了各色油漆而显得有些斑驳的画布。

  一方通行。

  白色少年拎着个塑料袋,苍白的脸上挂着不耐烦。

  上条当麻愣了一下,下意识忧心地蹲下身子查看了混混们的伤势——但令人吃惊的,看上去并没有到血溅暗巷的地步。

  白色少年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拧起眉头啧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上条当麻忙赶紧抬头,迈开步子跟着他离开小巷。

“啊……”他看着那个过于瘦削的肩膀,想说些什么。但鉴于不久前,他还用拳头狠狠揍了一顿第一位的事情,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搭话。

之前也是这样,在公园里的碰面,他恐惧又尴尬地站着,以为又会迎来一次拼命的干架厮杀——但一方通行只是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视线。他立刻如获重释地落荒而逃,一口气跑回家中。至于摔破了鸡蛋回去又被咬,对他来说都已经不算是什么倒霉事儿了。

而今天事情发展得更不可思议:他居然被一方通行救了。哎?难道说这家伙其实是个好人?

上条当麻使劲地摇了摇头,把那阴暗巷子里浑身是血的少女图像从脑子里甩出去。不管怎么说,道谢也是应该的——于是他快步地跑了两步,走上前大声地说道:“那个……总而言之,谢谢你帮忙啦!要不我肯定会被打得很惨……”

他以为一方通行会对此无动于衷,然后他也能装作被忽视的样子转身离开了。但白色的少年身形顿了一下,竟然转身看了他一眼。

上条当麻吓了一跳,像是猫咪一样下意识地拱起身子,手臂也微微地前伸,挡在胸前。可一方通行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思,他用那种冷漠的,充满厌倦地语调开口:“……鼻子,全都是血。”

恩?上条当麻这才用手背抹了一下鼻子。看来是刚刚被打中了,鼻子下面都是血。“唔啊——弄到衣服上了!可恶,茵蒂克丝肯定会看到然后揪着我问来问去!”

一方通行站在离他十几步的地方叹了口气,转身就要离开。上条当麻正要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看到少年要走,连忙迈出一步:“等等——”

纸巾因为慌忙的动作而掉出来,又被他一脚踩上。上条当麻哀呼一声,赶紧蹲下来把纸巾捡起,却已经来不及地看到上面染上了污渍。

不幸啊。他欲哭无泪地攥着纸巾直起身子,以为自己要道谢的人已经走开了,没想到一方通行又回过了头,脸上挂着隐隐约约一丝嘲笑。他惊讶地眨了眨眼,刚想说些什么,而白色的少年就已经单手从口袋里掏出了纸巾,朝他递了过来。

那一刻,上条当麻完全没有来得及继续思考:哎呀,这家伙难道是个好人?这纸巾莫非是什么生化武器?或者难不成自己的一拳打醒了什么隐藏的属性?等等之类的问题。

脑袋里模糊地闪过了些画面,他没由来得觉得有些熟悉。但更觉得突兀。

一方通行的手还朝他伸着。他有些发愣地抬起手,接过了那白色的手帕。



——突兀的就好像,眼前这一切原本就不应该发生一般。





3.

“啊。”

狭小的便利店里,上条当麻拿起最后一罐牛奶后,空货架上露出对面一张苍白的脸。

上条当麻正在艰难地犹豫着要不要打个招呼,但学院第一面无表情地瞟了他一眼,酒转身离开了。不幸的人舒了口气,小心谨慎地在货架旁晃了一圈,拿完了所需的日用品——结果到柜台前结账时,却正好排在白色少年后面。

恩,仔细一看,这家伙买的只有咖啡和肉啊!话说上次小混混那时候,这家伙袋子里也装的是罐装咖啡吧?而且肉的话也只是速冻的猪排便当,虽然看上去很贵但也只是微波食品……哎,这都已经八点了,难不成还没吃饭?

上条当麻在脑袋里胡思乱想着,提着付完账的袋子迈出自动门,却差点撞到外面的人。抱歉着抬起头,再次对上那张苍白的脸。

——近距离的看,眼睛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啊。

此刻上条当麻同学完全失去了最初的警惕感,茫然地继续站在原地发散思维。直到一方通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不耐烦的哼哼,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又多么失礼,又赶紧诚恳地连说了好几个“对不起”。

这时候他发现,一方通行之所以站在门口没动的原因是:闷热的夜晚竟然下起了雨。学院的天气预报最近老是不准,所以上条当麻自然不幸的没有带伞,只能无奈地站在便利店的房檐下,等待雨小一些。

……气氛好尴尬。

和一方通行共享不到三米的空气,除了雨声以外,又听不见别的什么声音。敏感的上条当麻同学自然觉得尴尬;但他又不好意思转头去看对方的表情,痛苦地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说点什么。

“上次……真的很感谢。恩上次看到你的时候,也是提着这家店的袋子啊……莫非你是常客?”他目不转睛地房檐落下的一连串水珠,“不过好意外啊,没想到你会是乖乖来便利店买东西付钱的人——”

唔啊,一不小心就说出真心话了!是不是太失礼了?上条当麻没忍住看了一眼一方通行的表情,却正对上对方的视线。

“……你也觉得我会拿东西不付钱就出来,还是吃霸王餐什么的?”一方通行几乎算得上是叹气了,“那对我有什么好处?”

“什么好处……也不是啦。就是觉得你非常适合那样的角色设定——呃,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

“不付钱的话店员就会找茬吧?杀死他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之后又是店长,警卫,风纪委员。不过这些家伙也不管用,接着就会是军队或者核弹吧。”一方通行转回头,目视前方在雨中微弱点亮的路灯,“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哎——没想到你意外地挺现实嘛。”上条当麻诚实地说出自己的看法。

“而且被你打败之后,实验冻结,我背后可没有人收拾了。”一方通行继续说,“弄坏了东西说不定还要陪,那些找茬的下三滥们就已经足够烦人了,我可没有这么空闲。”

上条当麻在听到前半句话时,身体轻微僵直。沉默再次笼罩了二人。

雨没有停的趋势,反而还越下越大,哗啦哗啦地像是水幕一样。就算站在房檐下面,上条当麻也感觉自己的裤腿湿了一片。他本来有些紧绷的心逐渐被雨所洗刷干净,想了想,终于找到良人之间共同的话题。

“……‘妹妹们’因为身体原因送出去调整了,她跟我保证,说日后一定会再次重逢。”他靠着墙壁,慢慢地蹲下身子,“说不定以后还会像过去一样——在某天的街上相遇吧。”

一方通行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

“明明暑假还没有结束,但却觉得好像过了很久一样。”茵蒂克丝,失去的记忆,一万个妹妹们,还有坠落的天使——有很多画面从上条当麻的脑海中闪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下意识地说了出来,“真的,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这里可是学园都市。”

出人意料的,一方通行街上了他的话。上条当麻从圈起的胳膊中抬起头,望着那双阴影下的血红眼睛。

“就连做梦也绝对不是愉快的梦境——而且你的话,就这么一直做下去别醒来吧。”

上条当麻微微一愣,瞳孔也骤然紧缩;似乎在那个瞬间,有什么他看不懂的情绪从白色少年的脸上滑过去了。

“什么嘛,那像是诅咒一样的话。”他甩了下头,以为是自己眼睛的错觉。“恶意只能会反射回去的!这种基本的道理不明白吗?”

“已经算是祝福了,下三滥。而且没有这种乱七八糟的反射,在科学的学院里说什么胡话。”

“可恶啊,一定是茵蒂克丝的影响!再说了,这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也只是level 0!”

“能力和智商基本成正比,所以你也应该也是吧,那种考试吊车尾的家伙。”

“……虽然充满了歧视性语言,但我竟然无法反驳!”

上条当麻痛苦地把一头乱翘的发丝挠的更乱了。雨看起来仍旧没有停的趋势,他看了一眼时间,觉得再不回就晚了——正当他纠结着要不要淋雨冲回去的时候,昏暗的道路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矮小的白色影子。

是茵蒂克丝。娇小的修女打着伞,手里还拿着另外一把,看到便利店旁的上条当麻,欢呼着跑过来。

“当麻当麻,我给你送伞过来了哦!我是不是很贴心?”

“真是太感谢了公主大人,但我想你应该只是为了布丁过来接我的吧。”

“魂牵梦绕了那么久的布丁——肚子都要饿扁了,动画也播完了。啊,当麻真是个不合格的运输工呢。”

“——这是你对房东该说的话吗?!”

例行地吵闹了一会儿,两人也差不多觉得该回去了。上条当麻看了看茵蒂克丝打着的伞,又看看了手上的一把。他想了想,走到一方通行身旁,用右手扯住了对方的胳膊,把手里的伞塞了过去。

一方通行拧起眉头,一脸不可思议又不耐烦地看着那把深蓝格子的折叠伞,喉咙里挤出一声:“啊?”

“伞不用还啦,当做上次帮忙的谢礼好了。”上条当麻从茵蒂克丝手里接过伞柄,迈了一步走进雨幕中,“顺带一提,营养还是均衡点好;除了咖啡和肉的话,再多吃点蔬菜或者牛奶比较好哦——”

一方通行瞪着他,看上去像是在发怒,但又没有实际性动作。

上条当麻笑得更开心了。说真的,自从天使坠落的海滩回来,他还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过。

“——你果然还是个不算太糟的家伙。”

忽视着茵蒂克丝对白色少年炮弹似的发问,上条当麻走进黑夜中,背对着对方,挥了挥手手:“下次再见吧。”




(伞。深蓝格子的伞。)

白色少年望着手里的东西,轻轻嗤笑。

(天真的家伙,一如既往。)

雨仍旧没有停止。他把伞塞进塑料袋,然后走进雨中。

(笑起来还是那么蠢。)

少年的头发和衣服顷刻被大雨所打湿,但他似乎对此毫不在意,也没有开启能力。

(但就是因为如此。这次,他一定会——)

  白色的身影融入在黑夜尽头,学院的街道终于恢复了彻底的寂静。





4.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上条当麻觉得自己都快成了一方通行的探测器了。出门吃饭,购物,充话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他都能看到拎着塑料袋的学院第一,一脸厌倦地走在人群中。会不会,其实他们住的很近?他这么猜想着,但却一直没敢问出口。

  “一方通行——”

  他挥着手打招呼,就像是在路上偶遇一个最普通的朋友一样。

  一方通行并不会回应他,大多数时候还会翻他一个白眼。不过上条当麻也不在意,他这时候一般都会忙于想着法子赶走来找一方通行麻烦的那些混混。“不管怎么样,他们不长眼地过来找你——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吧?”学院第一被打败的消息似乎走漏了,平日总会有些想不开的人以为自己能成为下一个成功者。上条当麻叹了口气,觉得愚蠢真是无可救药,“而且放着不管,会给医院添麻烦的。”

  “……笨蛋吗你。”一方通行叹气,“你那种爱心,便宜得我都想哭了。”

  “你这种有钱人是不会理解的啦!”上条当麻回嘴道。

  这样无聊的,平淡的,对于上条当麻来说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一直持续到暑假结尾。他沉浸在这种颓废又无所事事地幸福之中,之前日子里那些魔法与科学的惊险日子似乎只是虚晃一梦,他又做回了一个普通的国中生。

很快,暑假终于也迎来了最后一天。半夜,他因为流鼻血从浴室起来,吵醒家里的食客,被咬得在屋里跑来跑去的时候,忽然惊恐地发现作业这种东西一个字没动——他嚎叫着跑向阳台,想要甩掉头上还在磨牙的修女。

  “可恶,数学作业,还有古文,这都是什么鬼东西。茵蒂克丝——公主,脑袋要爆掉啦!咬的话更加写不出来的啦!”

  他哭喊着,刚一抬头,他的视线忽然捕捉到宿舍楼下街道上一个白色的影子。

  这影子再熟悉不过了。上条当麻愣了一下,有一瞬间竟觉得那影子落寞又孤单地站在路灯下,仿佛在等待着谁。

  像是有什么感应,那白色的家伙也忽然转头往过来,远远地看了他一眼。接着他就看到在白色少年的背后,有一大群握着武器的家伙鬼鬼祟祟地靠近。

  不知道是因为那个背影实在太孤单,还是上条当麻又开始了那所谓廉价不已的担忧——他看了一眼暑假最后一天的时间刻钟,匆忙地把茵蒂克丝从头上扯下来,借口说是去给自己买点止鼻血的药,接着就匆匆地跑下了楼。

  气喘吁吁地跑下去时,一方通行就好像是等待着他一样,站在原地没有动。不过他还是来晚了一步:事情显然已经解决,小混混们扭曲地倒在地上呻吟着。

  “呜哇——”他忍不住皱眉,又叹气,“大半夜的做什么呢。”

  “同样的话返回给你。”一方通行看着掏出手机给医院打电话的黑发少年,“大半夜地干什么呢?”

  “啊……睡到一半流鼻血起来,被同居人咬了头,发现暑假作业没有做……看到你在楼下要干架的样子——”上条当麻越说越无力,到最后简直都要哭出来了,“简直是不幸啊。”

  一方通行望着他,依旧是不变的嘲笑神情;他转身就走,上条当麻下意识地跟上对方的步子。既然都出来了,又直接跑上楼反而会被不满的茵蒂克丝怀疑——他干脆就真的去买点什么东西回来好了。

  两人沉默地在昏暗的街道上走了一会儿。便利店,药店的灯都亮着,还有一些大人和小混混们在街上游荡,上条当麻抱着去便利店的想法,跟着学院第一走过了一条街——但还没有过马路,身后突然传来了啪嗒啪嗒的声音。

  那像是赤裸的脚丫踩在地上响声。接着一个稚嫩又欢快地声音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这两个人竟然会呆在一起!本来只是来找一方通行,却看到了熟悉的少年,御坂御坂不能掩饰心中的惊讶。”

  哎?

  上条当麻转过头,看到身后一个裹着毯子的家伙跟在他们后面移动。

  这家伙说什么?御坂?啊这家伙看上去也有点眼熟,不过好小!话说这么小的孩子大半夜的为什么会在街上游荡?

  “少年回头看我了!御坂御坂有点紧张,但又忍不住观察到。”那家伙仍在絮絮叨叨,“唔,看起来真的很普通呢。和一方通行一比,简直就像是隐藏在黑夜中的忍者一样啊。御坂御坂这样下结论。”

  “喂,你在用什么平常的口吻说着损人的话啊?”上条当麻忍不住转头看向一旁的同行者,“一方通行,你的熟人?”

  一方通行盯着眼前这个矮小的家伙,缓慢地摇了一下头。但就在上条当麻以为他就会这么走掉的时候,却看见白色少年阴沉地往前迈了一步,然后粗鲁地一把扯掉了那孩子裹在身上的毛毯。

  露出来的,是一个什么都没穿的,缩小的御坂美琴。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条当麻猛地大叫起来,用声音掩饰自己脸上的通红,一把抢过一方通行手里的毛毯,重新把女孩牢牢地裹了起来。

  “可恶啊!你对女孩子做什么失礼的事情——快道歉道歉!”他扭着头对旁边的人喊道,接着才后知后觉地认识到事情重点,“呃,等等,你是谁?和哔哩哔哩一模一样,不会也是克隆人吧?但尺寸好像太小了……”

  “御坂的编号是20001号,是最后制造出来的‘妹妹’。御坂在心中感谢着少年的爱护,同时对一方通行的暴力行为表示谴责。御坂的代号是浅显的‘最后之作’,”眼前的女孩扭捏地用毛毯重新包好自己,仰着头开始说道,“本来御坂也应该用在试验中的,但试验中途停止,御坂还没有完成的身体的调整就被丢出了培养器,所以看起来要比正常的御坂要娇小……啊,你在听吗?”

  上条当麻当然在认真听,但一方通行已经自顾自地走出了一段距离。眼前自称“最后之作”的小御坂露出了沮丧的神情,表情在那张可爱的脸上格外生动。女性之友的上条同学刚要出口安慰,但眼看着一方通行都要过马路了,他也不能干站着。

看了一眼女孩赤裸的双脚,他忍不住蹲下身来:“总而言之,是御坂妹的妹妹吧?恩,是叫最后之作来着?光着脚走路会不会痛,前面有便利店,总而言之先找双鞋和衣服吧。”

眼前外表年龄只有十岁左右的女孩在看到上条当麻伸出的手的时候,开心地蹦了过去。在确保自己没有碰到那些失礼的地方后,上条当麻抱着女孩站起来,重新迈开步子去追前面的白色少年。

“一方通行——等等啦!”

一方通行没有看他,像是屏蔽了所有声音一样继续往前走着。马上就看到了便利店的上条当麻不由分说地用空出来的右手抓住对方的胳膊,把他拖进了便利店。

“喂,干什么?”

“干什么……这孩子是来找你的吧?”上条当麻理直气壮地说,“我没带那么多钱出来,等会儿你付钱啦。”

一方通行站在这家过于齐全的便利店里,一副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就衣服品味而热闹吵开的一大一小。

“等等下三滥,我明明——”

“因为你是试验的关键性人物,所以应该可以和研究人员联系。如果可以的话,请联系研究人员把我送回培养器。御坂御坂在青蛙和花朵的图案中游移不定,于是应付地朝你解释着原因。”

“呃,兴趣爱好是遗传在基因里的吗?花朵啦花朵,比较适合可爱的女孩子!”

“可是这个大眼睛的青蛙有一种迷人的魅力,会情不自禁地被吸引!御坂御坂抓着这个鞋子,完全不想放开,于是将手掌贴在一起,微微摆过头,装作可爱的样子说道。”

“虽然真的很可爱,大哥哥我的心有一瞬间的动摇,但是不行!女孩子的兴趣爱好要从小培养,哔哩哔哩有一个就够了!”

女孩发出哇哇地抗议,但黑发少年毫不退缩。两人吵闹的声音在整个便利店中回响。一方通行不耐烦地抱着双臂,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一脚踩下去将周围毁个干净。

“下三滥,你们两个要是再不闭上嘴,我就连着货架和你们一起——”

他不耐烦地说道,腿上却忽然一重。低头一看,换上了一件简单花朵连衣裙的女孩正在盯着他,开心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虽然很喜欢青蛙的,但不忍心拒绝少年的好意——御坂御坂其实很高兴地试穿了,并一动不动地看着你,希望获得可爱的赞美。”

  一方通行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他低着头与女孩对视,直到女孩困惑地朝他歪了歪脑袋。他这才像是逃避一般抬起头,视线偏转向一旁抓着一双小拖鞋的上条当麻;黑发少年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品味,嘴角也轻轻勾起柔和的弧度。

  最终,一方通行也没有说哪怕一句话。他沉默地望着眼前的两人;血红眼睛有一半沉在发丝的阴影中,在黑暗中微微地透出些闪烁的光。

  



  

5.

  结果,上条当麻半夜出去一趟,提回的不是止鼻血的药,而是一个年幼的少女。

  可恶啊,一方通行那家伙说什么自己的房间被小混混打爆了没地方给最后之作睡,于是就让他把人带回来了!虽然对方还算有点良心说白天会过来带她去找研究所,但在此之前他早就被茵蒂克丝咬爆了脑袋。

  被强烈缩短的晚睡没持续多久,很快他就被房间里两个闹腾的女孩吵醒了。醒了就算,他惦记着作业还差好多没有完成,可现实中,他所能思考作业的时间完全不能比两分钟更多。

  “当麻,当麻——作业到底有什么有趣的,你完全都不理我诶。”

  “就是那种游戏里类似通关小boss的存在吧?御坂御坂咨询了意见后这么作总结。但就根据作业页面来看,大概也就建议模式的水平。御坂御坂不经意地在语气中露出一丝鄙夷。”

  少眠的脑袋轰隆作响,在作业被埋进漫画书堆里差点找不到后,上条当麻终于做出了远离少女,出门写作业的决定。

  惦记着稍微晚一点一方通行可能会来,他反复叮嘱了两位少女电话的使用方式,然后拿了点零食出来以防两人饿肚子,接着,他就背后揣着作业出门了。

  但上条当麻毫无疑问的,是一个不幸的人。这不是换一个环境就能改变的特性。

  ——出门三分钟遇到无所事事的损友,五分钟后被御坂美琴强拉着假装男朋友,二十分钟后在树荫底下他抓紧一切时间赶作业进度。

  他倒是真的觉得这位叫做海原的少年是真心喜欢那个国中生的,对方在谈论哔哩哔哩的时候露出的那种眼睛发亮,微微陶醉的神情,几乎耀眼得要刺伤不幸之人的眼睛;如果要真的给这种情绪下个定义,没有什么比“喜欢”更合适了。

  虽然这个海原似乎把他当做情敌的样子,但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激烈的敌意。他们趁着御坂出去买水的时间闲聊着。

  “……应该明白的吧,那种感觉?”

  略微沉浸于作业中的上条当麻抬起头,忽然听见对面的少年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他下意识地问了句“什么?”

  “想要保护的人。喜欢的人。”

  “恩……想要保护的人倒是很多啦,托这个的福每天都太过充实。喜欢的人嘛——”

  他脑袋中昏昏沉沉地,塞着古文题目和过于沉闷的夏日热意,连带着这个问题都没有什么具体实感。正准备打哈哈过去,就看见御坂美琴一脸愤怒地走过来,把他拉走了。

  接着又是漫长的烈日竞走,御坂似乎终于打算放过他了,走到对面的快餐店买吃的。但海原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再次靠近了他——

  一天中的不幸忽然达到了顶点:面容和善的少年忽然变成了魔法师,握着黑曜石的匕首追着他跑过小巷。打电话朝茵蒂克丝的询问过程因为小号御坂的干扰而变得艰难起来,但好歹知道了魔法师的原理。

  施工的钢筋大楼里,他与魔法师展开决战。

  



  对着夹在钢筋之中的魔法师,上条当麻吐出了他的誓言。

  他看见对方黝黑的脸上露出了满足,却又微微不甘心的笑容来。那一瞬间,上条当麻忽然有些惊讶,因为那个笑容似乎模糊了亮与暗的界线。因为听闻什么背后的黑暗,什么“上条势力”而惴惴不安的心脏,忽然有些稳定了下来。

  想要保护的人。

  喜欢的人。

  上条当麻晃着身子走出一团乱的建筑工地,脑海里又浮现出刚刚平静餐桌上的对话。“那种感觉”,海原所说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的呢?

  模糊了界线的那种笑意,仍徘徊不散。

  “下三滥——”

  将他从思绪中拉出来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他抬起头,看见在下午四五点阳光已经开始柔和的天空下,一方通行站在街道上望着他;最后之作则开心地朝他跑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又去拯救哪里的世界了?啧,像是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一样。”

  “有没有受伤?刚才那边传来好大的声音!御坂有些担心地望着少年。”

  ——想要保护的人。

  啊,仔细想想,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嘛。上条当麻笑着摇了摇头,否定了那条他方才擅自划下的界限,并重新将自己放在了与那位黑暗中魔法师的平等地位上。

  他弯下腰,把在他腿边欢快打转,像是考虑着怎么把他裤子拉下来的少女抱起来,把她放在肩膀上。女孩的尖叫立刻转化成了一连串笑声,像是鸽子一样啪嗒啪嗒地飞远。

  “抱歉啦,明明你昨天跟我说过会来的……因为家里太吵写不了作业,所以就出来溜达啦。虽然碰到了一点麻烦事,但是已经解决了!啊哈,真是充实的假期啊——”

  抓着最后之作的脚腕,少年在女孩惊喜的大叫中跑向一方通行。

  ——保护了想要保护的人,少年扬起了微笑。




  跟着一方通行走了很久,他们才到了那个研究所。

  “这不都已经是荒废了的样子嘛……”上条当麻小声地抱怨道,但是全都被最后之作用手拍着他脑门哼歌的声音淹没掉了。

  一方通行也没有多做解释,而是直接干净利落地用能力捏碎了锁,然后迈了进去。

  出人意料的,研究所里还真的有人。那是一个穿着随意的短发女人。

  “芥川桔梗。”

  一方通行这么称呼那个女人。

  上条当麻紧张地和对方问好,而头上的少女却不安地扭动起来,似乎想要逃跑。但是坐在少年的肩膀上的姿势让她挣扎着只能倒吊在那里,最后被一方通行轻易地捉住,塞到研究员眼前。

  “哎呀哎呀,这真是稀奇事,我刚刚还想该怎么办才好,你就把这孩子送回来了。”研究员微微笑着,目光扫过去,看见在门口有些僵硬的上条当麻。她忍不住轻轻皱了下眉头,说道:“你……好像是——”

  但一方通行迈了一步,挡住了她的视线。又不耐烦地晃了晃手里挣扎着的小鬼:“快点办正事。”

  桔梗挑了挑眉,但没有再说什么。一方通行把小鬼塞进一旁的培养器里,开始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话来。

  虽然被晾在一旁而显得有些无所事事的上条当麻有些状况外,但根据两人只言片语,他也能听出事情发生的大概:有一位叫做天井亚雄的研究员在最后之作的脑袋里输入病毒程序代码,导致她为防止自己受到伤害而逃出研究所。而那个病毒,则是会让最后之作对将近一万名“妹妹们”发出“使用武器及超能力,杀死所有与自己接触的人类”的命令文后,自动停止心脏跳动而死亡的恐怖武器。

  不能理解。上条当麻皱了皱眉头,在他心里对这件事下结论。这种伤害他人的牺牲,是不会让任何人得到好处的。

  “……不过,真是稀奇。稀奇到了我都想大笑的地步了。”女研究员的声音缓慢地响起,“只会杀人的你,也会选择救人了?”

  这句话传入上条当麻的耳中,让他微微一愣;表情也又无聊慢慢地变为惊愕。

从他的位置,看不到一方通行的表情,但他确实地能感受到这个昏暗的研究所中,白色少年是个怎样特异又冰冷的存在。

  过去,一万名“妹妹”的死亡,全都是由这个少年执行的。

  那些亡灵,死去的肉体和鲜血,那些哀嚎,痛苦和被扼杀的绝望,都足够将一方通行彻底地吞噬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无论是如何奋力的挣扎,都绝不会被补偿,不会被救赎。  

  ——身为少数见证了那场悲剧的人,他应该很清楚这一点。犯下的罪无法被轻易抹去,这是无论怎样快乐而普通的日常所不能磨灭掉的……所以他完全明白女研究员的话语。

  但是。

  上条当麻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

  哪怕是一步,哪怕是救一个人,哪怕是再微小不过的挣扎,他也绝不会嘲笑。

满腔的话语梗塞在喉咙中,过去每一刻每一秒与他并肩而行的少年身影,此刻如此清晰的在他脑海中浮现。

  “……想笑就笑吧。”

但在他开口要争论之前,一方通行却先说话了:“但有一点,我要纠正你。这是根本问题,我们未来还有交流的可能,所以你最好不要再继续这样的错误观念。”

  白色的少年从排列病毒数据的电脑屏幕前直起身子,走向培养器。他把手放在了操控仪上,目光淡淡地扫过培养器中的最后之作。

  “我不是希望获得救赎。” 

在发动能力前,站在这冰冷又寂静的黑暗中的一方通行,望向上条当麻。他这样说道。

“——我已经获得了救赎。所以,此刻我才会站在这里。”





6.

暑假最后一天的夜晚,在茵蒂克丝和持十字弓的男人骚乱中告终。上条当麻最终也没能够完成自己的作业。

他在狼狈地闯过学园都市警卫线时接到一方通行打来的电话,说是最后之作已经没有事了,自己的公寓乱七八糟,所以要带着她过来借宿。但上条当麻的宿舍已经被那位日本男人轰了个稀巴烂,他绝望地对着电话大声抱怨——最后终于得到学院第一的施舍:他们拖家带口地去附近的酒店睡了一晚。

由于及时报给了宿舍修理人员,第二天宿舍就修好了。上条当麻不得不拖着茵蒂克丝一大早地赶回宿舍换校服拿作业,然后再去学校参加开学典礼。

原本以为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开学,但在转学生和茵蒂克丝擅自来到校园的风波中变了味道。而那位身材丰满,带着眼睛的女高中生——冰斩风华的出现,给下午愉快的游玩带上了不安的伏笔。

然后是就是握紧拳头,为拯救一个女孩的战斗。

——再一次地遭遇魔法师,再一次地用为他人挺身而出的上条当麻,站在石头和废弃建筑物的废墟里,淡淡地舒了口气。

这次的事件里他幸运地没有受什么伤,简单地处理后就离开了医院。与朋友告别后有点悲伤的茵蒂克丝就跟着小萌老师她们一起去澡堂洗澡放松了,而上条当麻决定回去收拾收拾刚遭受过残暴折磨的房间;一想到电器坏了需要重买,他握紧了钱包,感到心脏微微的抽痛。

回家的路走了一半,他的肚子开始饿了。闹了一下午还没吃什么东西,会饿也是理所应当的。上条当麻看了看四周: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个透,附近的餐馆应该也都差不多关门,他就打算去便利店的冷柜里买点剩下的便当——

熟悉的便利店里,他碰到了熟悉的家伙。

并不是一方通行啦,而是那个穿着花朵裙子和拖鞋,在附赠礼物的塑料盒前徘徊不定的最后之作。

“小姑娘大晚上出来玩很危险的哦。”上条当麻走过去说道,同时忍不住在人群中寻找人影,“一方通行呢?他没看着你?”

“他和桔梗一起去找住的地方了,御坂御坂报告道。”最后之作拉着他走进了零食区,“因为宿舍根本就不能住人嘛。两个失业在外的家伙看起来真可怜呢。御坂御坂同情地想到,但还是因为肚子饿而溜了出来。”

“诶——那两个人关系其实还挺不错的?我还以为他们会吵架……”上条当麻把女孩递过来的一袋膨化食品放了回去,转而从对面货架拿起一瓶草莓牛奶塞进对方手里,“女孩子吃这种东西对皮肤不好哦。要是没吃晚餐的话,就和我一起买便当好了……”

他拿了一个篮子,把吃的东西装进去。想了想,又拿了盒布丁放进篮子里——毕竟今天也算是相当不容易的一天,茵蒂克丝暂时见不到冰斩也应该挺难过的。买一份零食回去安慰安慰小修女吧。

最后之作抓起他的手,对每一个有可爱亮丽包装的商品喋喋不休。他也很有耐心地一一回应;怎么说呢,虽然这些家伙有学习装置,但是下载在脑海里的概念也有不准确的时候啦。

“因为是送给心上人的礼物,所以自己偷偷买巧克力应该就是情窦初开的表现。御坂御坂一边偷偷地把巧克力放进篮子里,一边对自己的成熟感到自豪。”

“别把偷偷的事情说出来啦!虽然这个想法很不对劲,但意外挺有女孩子的感觉——怎么,难道你有心上人啦?”

“呜哇,问少女这样地事情好失礼!御坂御坂忍不住用手臂挡在胸前。”

“你离少女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呢,擅自做什么猜测!”

“这是给一方通行买的。御坂御坂说道。但是不要误会,御坂御坂只是觉得一方通行需要巧克力。”

“那是什么,少女诡异的直觉吗?他到底哪里看上去像是需要巧克力的人啦!”

上条当麻深深地叹了口气,拉着不停扭动的最后之作绕过货架。这个时间里,便利店里只有两三个人,两位女性和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因此显得特别安静。

经过买漫画的架子,他一个抬头,正好透过玻璃窗看到了远处街角正在慢慢走来的白色少年和女研究员。于是他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背,放松地说道:“最后之作,接你的人来了哦——” 

但他的话没有说完。寂静的空气中,一股从不远处而来的强烈恶意像是静电一样,从远处击中了他,让他浑身一颤。他反射性地绷起身体,抬头望向那恶意的源头。

——便利店里,在他的面前十米远的地方,有一个站着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男人有着一头蓬乱的头发,不健康的皮肤,还有深陷的眼眶。他正在流汗,微微发抖。

男人的右手放在兜里,像是握着什么东西。

上条当麻的瞳孔猛地紧缩,在男人右手从兜里掏出的瞬间,踏前一步,将最后之作转身抱在怀里护住。

枪声在下一秒响起,撕裂的疼痛在腹部蔓延开来。但他没有时间犹豫,踉跄一步后抱着最后之作跑了起来。但背后的枪声没有停,在还差一步就能跑到货架的后面的时候,他摔倒在地。

发生了什么?他脑中一片混乱,疼痛和尖叫让他太阳穴发疼。是追踪御坂的家伙?突然掏出枪是要做什么?杀人?但试验不是已经——

他回头,第一眼就看到地板上自己的血迹;看来枪打中了他的小腿。第二眼他看到那个逼近的男人,面孔扭曲,因紧张而缩小的瞳孔充斥着完全的憎恶,抬手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上条当麻反射性地抱紧最后之作,眼睛也紧紧闭上,以为自己即将死于这场不明不白的袭击里。

寂静。接着是震耳的爆破声。

他惶恐地睁开眼,正好目睹在空中无数玻璃碎片之后,一方通行将那白大褂男人的胳膊拽下的瞬间。

尖叫声响彻整个便利店。血喷射而出,在地板上洒下一片弧形的红黑斑点——右手,接着是左腿,腹部,肩膀。学院最强赤手空拳地击碎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打碎玻璃,折断树枝一样轻易而彻底。

“……等……一方——”

他喉咙里一股铁锈味,像是有什么堵塞在喉咙里一样。他咳嗽,却咳出一片血。被他护在怀里的最后之作一边哭着,一边想用自己的裙子堵住他肚子上的枪眼。

但那边单方面的虐杀没有停止,上条当麻艰难又缓慢地移动身子,挣扎着想朝一方通行伸出手。他张开嘴唇,可却发不出声音。疼痛和黑暗将他往下拉,拉向冰冷地板下更深的地方。

“不,不要,御坂御坂不要这样……”

女孩大声哭泣着,混杂着肉体粉碎和骨骼折断的恐怖声响,在便利店上空回荡。

不要这样。

上条当麻模模糊糊地想到。他也不想要这样!该死,女孩子的哭泣,和便利店里的屠杀,无论哪个他都不想看到!被鲜血呛到的喉咙发出不清的呢喃,手指抽搐般前伸,想要抓紧什么东西——

“没事的。”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了。在已经逐渐泛黑的视线里,他抬头看到那个女研究,芥川桔梗的面孔。

“没事的,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我认识一个医生,只要没被砍成碎片,就一定能救回来。”女人轻声地说道,上条当麻感受到一双温柔的手摁下来,似乎是想通过摁压止血。“所以,别哭了,他不会死掉的……像他这样的人,不会在这里死掉的。”

那轻柔的,却有些缥缈的话语进入他耳朵,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黑暗席卷而来,他最终还是交付了意识。




芥川桔梗坐在深夜的病房里。

最后之作趴在上条当麻的床边睡着了,脸上的泪痕都没擦干净。她安静地凝视着眼前的一切,想起了她过去的同事。

天井亚雄。

作为朝最后之作脑子里植入病毒的罪魁祸首,可他的计划却简单地被一方通行及时行动而粉碎了。负债累累,而又因任务失败而被追杀的他,彻底地失去了生存下去的条件和意义。这个原本就在伤害他人的本能下生活的男人,在极度的绝望和必定死亡结局的情况下,袭击了最后之作。他那一刻的扭曲和肮脏,作为目击者,桔梗早已在那时玻璃窗外的街道上目睹。

——如果那时候上条当麻不在那里,那么最后之作想必也活不下来。

女研究员瞟了一眼病床床头上显示出的病人各项身体数据。

话说,早在一方通行送最后之作来到研究所时,她就觉得这个男孩眼熟了。没想到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击败学院最强的最弱。

的确是一个普通的孩子。校服,乱糟糟的头发,还有乍看上去不起眼的面容。

可就是这个普通的男孩,拯救了剩下一万名御坂克隆人的生命。他以最不经意的方式,出现在了需要帮助的人的身旁。

而且——桔梗忍不住想到;最重要的是,也是最令她惊讶的是,这个男孩对于一方通行的意义。

她的脑海里刚刚浮现出一个画面,就听见走廊响起了脚步声;病房的门被拉开,露出一个女人的面容:那是她的好友黄泉川。黄泉川面容有些憔悴,看到房里寂静的场景,便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出来。

“总而言之,虽然暂时被审问,但是一方通行应该不会有什么实际上的处罚。”黄泉川说道,“那个叫天井的家伙不是犯罪者么,比起这个背叛者,学园都市肯定会更珍惜学园第一的啦……不过真的干过头啦!你知道我们这边有多少人看到现场后都吐了吗?不愧是第一……真是恐怖啊。”

“恩,你是这么觉得吗?”桔梗微微一笑,“我倒是觉得,这倒是一个令人惊讶而又安慰的事情。”

黄泉川听到这话后皱起眉头:“唔啊,我真没法理解研究员的思维——”

“你是不是擅自把人理解成什么变态啦?不是啦,我是说一方通行。我是负责他的人啦,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应该很清楚的,恩,本来是这样的。”桔梗吐了口气,像是做了个心理准备,接着下结论道:“但他现在不一样了。”

“表面上看,还真没法子看出来诶——”

“不过,要是这种像杀人变态一样的家伙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成令人感动的好人,我可能会觉得毛骨悚然。但今天我看到啦,所以我明白了——”桔梗没有理会好友的话语,而是像是回忆起什么一样,自顾自地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一方通行生气了。我那时候站在他的身边,确实地感受到了他的愤怒——那种因为想要保护的人受伤而流露的愤怒。”

黄泉川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阴暗的病房。

那个普通的少年,到底做了些什么呢?桔梗笑着想到,轻声说道:“真是令人高兴啊,那力量确实可以来保护重要之人——而在黑暗中的他,也确实地被拯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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