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道域

2108浏览    88参与
本性是骚

【原剧背景】《致盈曦》天雨如晴&玲珑雪霏

你与我相识,远早于你那三位兄弟,对于彼此生命的印迹,在同修中再没有谁比我们更为深沉漫长。

回首记忆久远的尽头处,孩童时的大家五官稚嫩可爱,想法天真、言行浅薄却单纯无邪。相比后来的面目全非,我才发现原来是时间暗施法术,给所有人的纯真插上翅膀,让它们飘然远去,淡淡消散在了过往烟云中。


朦胧的初秋季,我们陆续通过选拔,同期被录取为紫微星宗的正式弟子,在小娃娃的年纪,我们便已有交集。

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了你。你每每现身如同自带非凡的光环,气质里透着灼目的力量,不断地强化上进。在周遭的同修尚在年幼无知之际,而你却早熟早慧,对自己的要求甚严,仿佛时刻都不懈怠。

我钦佩你不惧他人打击、潜心修炼的...

你与我相识,远早于你那三位兄弟,对于彼此生命的印迹,在同修中再没有谁比我们更为深沉漫长。

回首记忆久远的尽头处,孩童时的大家五官稚嫩可爱,想法天真、言行浅薄却单纯无邪。相比后来的面目全非,我才发现原来是时间暗施法术,给所有人的纯真插上翅膀,让它们飘然远去,淡淡消散在了过往烟云中。


朦胧的初秋季,我们陆续通过选拔,同期被录取为紫微星宗的正式弟子,在小娃娃的年纪,我们便已有交集。

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了你。你每每现身如同自带非凡的光环,气质里透着灼目的力量,不断地强化上进。在周遭的同修尚在年幼无知之际,而你却早熟早慧,对自己的要求甚严,仿佛时刻都不懈怠。

我钦佩你不惧他人打击、潜心修炼的执着姿态,青春期女弟子与男弟子身体陆续发育,随后双方在体能与精力上拉开较大差距,四宗的女弟子多有掉队,但你从来没有,你背后付出的努力就是你强大精神意志的彰显。


最先,我只当你是个遥不可及的尖子生来仰望,虽心向往之,却也不敢靠近。真正让我突破畏怯、主动朝你迈去的关键一幕,是那日你回答师尊“为星宗之夺魁,诸弟子愿作出何等牺牲”的公开提问。

你先是讲了你三岁时的一次经历,你见过一种独特的苗疆“养蛊术”,一群毒物被困在狭小黑暗的器皿中,在极端恶劣的搏命环境下,每个毒物都会释放出自己的毒素相互逼杀,既要死绝敌人,也不放过自己。

顶住残酷的生存压力活到最后的,不仅耐毒性和战斗性会被强势催升,其适应性也已被证实是个中最强。

自然生存的法则在那一刹再浅显易见不过,万物竞逐,唯强者不息。

所以,你决意让自己成为最强,行至前端引领星宗突破崛起。这是你的回答,也同样是你的承诺。


短短一个故事,恰似你抬眸时精亮的眼珠上闪过的一溜光彩,折射出你超脱于同龄人的层次与境界。

我初闻即震撼,继而不可遏制地引发对你的好奇与探知。

彼时有很多个身影横亘你我之间,我渴望拨开丛丛人头到你身旁去深深了解你。

倘若我有荣幸成为你的朋友,我想,我必将成为你的伯乐、手足、战友、知己……


我等待、期盼、祈祷着这份虔挚的希冀终有一天能如愿成真。

现实正如师尊们教诲训导的,小孩子们总是朋友易交,却常败在经营。

在身边同修们的你来我往经历了一次次反反复复、分分合合的洗牌后,这才终于轮到了你跟我命运般的交汇。

等到年纪稍大一点,彼此相处也久了,你我都坚信——能做得了长久朋友的两个人,多少都存在点相互喜欢。


人多成群的地方,人际就会随世情自然而然地分流,人与人的站位和距离暗含的是亲疏关系、利益阵营与阶层差异。

每当此时,你与我总是如恒定的双子星般相聚相投,共同化作紫微星宗一道知名风景线。

我们总是会不经意地牵挂彼此,会无法遏制主动奔赴对方,会不计较得失地去给予,会替对方考虑多于自身,会妒忌对方深爱的男人,会替对方的前途杞人忧天,会把“为你好”之用意单方面强加于对方,会因对方之欢喜而明朗、因对方之悲苦而愁痛……

一句简单的“朋友”,朴素之美,天下莫与之争。


我是值得的,因为你努力的方向也是我寻求的,你信仰的真理也是我推崇的,你奋斗的将来也是我守望的。

两个人在前进的道路上步调一致携手互助,亲如手足推心置腹,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关系。


随后,你进阶“战场”的一日很快到来。

在师尊们重重严格筛选之后,你众望所归地被挑中为代表紫微星宗的弟子之一,顺理成章进入修真院。我虽不能同行,但始终为你由衷地自豪和祝福。

一开始你自信满满,带着一苇渡江的雄心与坚实的气魄踏入四宗弟子的修罗场,渴望在那里一展气魄与抱负,却不想迎面而来的竟是“将登太行雪满山,欲渡黄河冰塞川”。

初试结果并不出乎师尊们的预料。紫微星宗在道域一直是不上不下的实力地位,论历史起源和底蕴不似阴阳学宗自诩正统深厚,论权力的扎根和渗透不比仙舞剑宗盘踞独霸道域多年,论扩展和崛起的势头不及神啸刀宗迅猛惊人,我们要翻身做主,又岂会如一介小姑娘单方面设想的那般简单容易?

你只是在紫微星宗做到了最强,却不曾想其他三宗自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开拓的征途总是一关难过一重关。

首次交锋的失败对你打击颇大,可你丝毫不气馁,在强手如云的修真院内你暂时收敛住锋芒,尝试着从人际下手发展,多多结交其他三宗优等生,伺机观察学习他人所长。


对于扛起振兴星宗的大旗,我们谁都怨言甚微。只因我们的长辈都身兼星宗高层的背景,世代好几辈人都在这片土地上为之奋斗,我们自然也逃不过相似的生命周期轮回。

星宗也独具自家魅力,紫微斗数的玄妙奥义一直令众人沉迷。练功之余,大家都热衷于天机演算。对于天文学术自上至下风靡的喜爱与钻研,也形成了星宗人对自己身份认同的独特标识。

而你也时常拉着我一同登上观星楼,或互检学业,或阅经读典,或品茗饮酒,或交换计划,或互诉心得。久而久之,那里也成为了我们经常私密谈心的场所。

我想告诉你的是,比起你同我倾吐忧虑、苦思革新之道以及推测命理,让我印象更深的是你在我面前随性活泼的模样,跟平日里紧绷着的状态比起来,更有青春少女的机敏俏皮,你的聪慧灵性往往在撒娇耍性子的时候倍显有趣可爱。

原来,你也有一个普通女孩的玩性与烂漫。而我也意识到,这是我们以心换心、情谊深交的善果。


我记得你说过,你打小就欣赏诸葛孔明夜观星象、掐指心算的画本形象,十分痴迷丞相大人的超然气度与才高智绝。

这令我好奇地推测,你会喜欢昊辰这类文气的男人。然而当我问及你对他的想法时,你却面露难色。几番思量后你委婉道,孔明是赤胆忠义之人。

我疑惑,可昊辰也不像是阴险奸佞之流……

但我也默认,昊辰缺乏点英挺宏伟的刚正,气质过分凸显阴柔,据说他为人也颇具两面,交心的兄弟寥寥数几,在男人堆里风评不算上乘。

而你是注定要干大事的女人,他那自私狭隘的精神世界显然无法通往你的层次。


情窦初开的年纪,我在星宗也赶着潮流初试男女交往,过程亦是什么都跟你毫无保留地分享。

当我跟丹阳师兄的磨合来到破裂边缘,我同你抱怨“男人不该找太强势的,不然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过日子当真受不了”,哪知你听了去,转头就去找了飞凕作伴……这莫名的抉择让我一度怀疑,是否因我找你诉苦太过,致使你挑对象矫枉过正?

然而当我们私下谈及飞凕时,你的状态说不出来的怪异。

我向你抱怨丹阳师兄,是因为我在意他,对彼此的将来尚存期待;但你却一直回避展示对飞凕的情感流露,淡漠无视到我都隐约猜到其实你心里并不爱他。

关于这个男孩的情况我有听过,在剑宗惨遭排挤欺压却向来不能独立、无法自救,是个可怜无助的人。可能你不过是好心怜悯他,亦或许,这只是你作为强者扶弱的担当。

直到有一天,你不堪人前伪装,对我讲出了真心话……


一个女孩在明确已有所属的情况下,内心真正惦记的却是他的好兄弟。这般事实传出去必不光彩,有损你肃然正派的形象,我自当替你将难言的心事守口如瓶。

我原以为,你犯了和某些感情上不成熟的小姑娘一样糊涂的毛病,在真心喜欢的男孩面前故意对他的兄弟示好,或投石问路,或旁敲侧击,只为试探和激起那个男孩对你的关注与在意。

但我不知道那是你对父命难违的妥协与被逼无奈,其实你从头到尾一直都不快乐。掺了虚假的爱恋,如同劣质的酒水一般耗神伤身,你无法从中享受,唯有默默地吞下烦闷,吐出寂寞。


你跟你的兄弟们礼尚往来,总不忘捎带我一份;当你为维系感情给飞凕筹备心意时,我亦同样沾光。

你向来天资聪颖,很快便将那些个物件儿玩转至得心应手。我收到你的馈赠时,止不住地满足开心。

书画中笔脉的清隽飘逸彰显你才华馥比仙,女工的精密针脚映衬你慧心敏行,木石雕刻的巧夺天工透出你灵魂的精诚,金属机关的神乎其技皆源自你的奇思异想……所有珍宝,我都一一好生保养收藏。

有一次,我掩不住内心倏地升腾起的骄傲,激动地直言,有你做我的朋友真乃我此生最幸福之事。

你竟当场错愕,脸上写满了受宠若惊,须臾片刻后,你突如其来地泪水满盈,涟涟滑落。

我登时不知所措,扶着哭得浑身无力的你好一番安抚劝慰,深感疑惑不解。

你悲伤道,你从未享受过被在意之人如此珍爱的感觉。你活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你父亲,只会无穷无尽地索求你更高更强。

以他的苛刻,你若只是一般的优秀,必然得不到一丝一毫的赞许;只有当你出类拔萃过头、超出常人远远一大截,他会象征性地施舍你一点好言好语,却连认可之辞也多为敷衍潦草。

早在你的认知中,你父亲一直擅自将女儿的人生捻细成丝,缝补着自己虚无空洞的野梦。而你恰如一纸在旷日持久的黑暗中摇摇欲坠的风筝,伶仃无依,浑身散发着难以言表的凄惨与孤苦。

你渴望断线,又害怕断线。


畸形的亲情在你内心造就深深的伤疤,我十分担忧你哪天会撑不住崩溃,但你却姿态硬挺地告诉我,不,你很坚强,才不会轻易做傻事。

我立即附和道,没错,你还有未竟的理想和事业。倘若此生亲缘浅薄,你大可以把重心全都放在振兴紫微星宗、留名史载上,说不定你将会是第二个天师级别的传说。

而我也相信,这样的丰功伟业舍你其谁?

对于顶级荣耀的渴求与铸就,不只铭刻在男人的灵魂深处,它同样值得女人为之奉献一生、粉身碎骨。

作为你的朋友,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替你向上苍祈愿。


有时我也暗自揶揄,朋友做到如你我这等情谊深厚,已不吝与恋人相比拟。

而我们分离的原因,似乎也和恋人关系破裂一样,被命运分离至两条路上的人,终究会越走越远。

我不知道那段时间你在修真院里发生了什么,我看着你很累,我因此也很累。

那一夜的观星楼顶没有星斗和月亮,夜空黯淡无光。

你在我的怀里抱头痛哭,狼狈地浑身颤抖,你不断地强调,你一直以来坚持的,是走正途为星宗赢下天元抡魁。可你永远做不到了。

我当你是将自己视作星宗最大的赌注,以致压力过高,便宽慰道,很多前辈都是像你这么过来,前人都无法达成的目标,你又何必偏要自我勉强。如果机遇不在这一轮,还会有下一轮、下下轮,我们把希望继续投向下一代便是。

末了,我捧住你的脸蛋替你抹拭泪迹,试图唤你振作起来。

但你却低垂着无神的双目,喃喃道,再也振作不起来了……

因为你遇到的不是寻常难关,而是天堑。


日子总是在繁忙中度过,后续我跟你很少见面,也不知你的近况。

我并不嫉妒你在修真院新组成的四人小团体,对你与那三位“兄弟”的绯闻八卦也兴致缺缺,只道你在里头有了他们固定的陪伴,想必不会寂寞。

当时,我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你们“风花雪月”的友谊背后隐藏的是一场骇人的阴谋。

十五年一度的月轮花开那一日,命运在此处打了一个死结,大祸降临在了那晚月黑风高杀人夜,这便是震惊全道域的“修真院惨案”。

不幸中的万幸,你最后作为仅剩的四名幸存者之一,受到高层严密的监控保护,我听闻后的第一反应是感恩上苍,还好你没事。

然而自打你踏入禁闭,精神便每况日下,萎靡不振。我隔着护栏远远观望你,都恍惚有种那里趴着的是一具枯身死尸的错觉。

现在想来,你早就心知,那是你父亲奸邪凶险的计划,他以万恶的野心淬就一把毒刃,残忍地挥向修真院,杀尽了那一百六十六位同修的无辜性命。

君子论迹不论心,而你一旦选择密不揭发,无论如何都是沦为帮凶。

此事殃及面太广,四宗和道域的百姓都为之动荡。你向来拥有极强的责任与担当,又怎会不深深怪罪自己?

我后来试着猜想,你留在道域最后的时光,夜里闭上双眼是否常遭那些死去的亡灵侮辱唾骂,你可曾挣扎逃脱开他们的纠缠报复和良心的谴责?在噩梦中,你高傲的脊梁是否被重压弯曲,你清绝的颜面是否被撕成碎片?

我把你的颓丧与自弃全都看在眼里,无法坐视不管,但我赠与你的援手与开导劝解,你都以徒劳无功返还给我。到了最后我也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放任你远走高飞。

彼时,修真院的有生力量几乎覆灭,权力交接更是险象环生。于是,你们风花雪月决定共同逃离这片充满是非争端的故土。


我对你们四人的消极行为暗生不满——天元抡魁是中止了,你们的大目标直接陨落,可这后面的烂摊子也总得有人帮忙打理吧?但对于你,我总是理解包容,所以我不曾抱怨,转头就和同门一同收拾这混乱的局面,哪知这一努力竟为星宗的掌权打开了新局面。

因天师云杖遗失以及其他三宗在相搏互斗中损耗过大,实力保存相对完好的紫微星宗便有了短暂执掌道域的权限,而接管神君一职的正是我们的师兄颢天玄宿。

偌大的权力第一次落入星宗,我和丹阳侯师兄都开始兼职管理。每当这时,我总是在遗憾你不在,又不禁暗自期待着,当你归来之日,星宗必将更添一得力干将,焕发出别样的新生。


我没有等待太久,仅一年多过后,桃源渡口处又复现了你风尘仆仆的剪影。

我跟你一打照面就十分惊讶,只见你满脸写着仓皇疲惫,整个人相当失魂落魄,像是丢了什么人间至宝。

在我的印象里,往后有无数次也全是这样,只要你一回道域就会马不停蹄地找到我,开口第一句话永远是一成不变——“他回来了吗?有他的消息吗?”

而当你得知,那个男人在道域很长的时间里都杳无音信,你每次都敷衍几句后扭头抛下我,又一个人匆匆离去继续搜寻。

我追上你,企图用你当年对星宗立过的誓言将你唤回,重新激发你的事业心,但你的态度异常冷漠,“早就过去了,再说星宗不是已经得到了这个位置吗?”

我真心认为,紫微星宗曾因有你的出力而幸运,却也因你的迷失和放弃而多少有那么一丝不幸。

你不似过往那么勤勉奋进了,但我想眼下的现状并不是你当初追求的结果,至少不是理想的。你的要求和标准向来极高,堪教目下无尘,我又岂会不清楚?

自从升为天市垣后,我的时间便被繁重的公事挤到鲜有空隙,每天都有过量的任务等待处理,我很难再花精力分心顾你。可我总是放不下你,你的姿态愈发避世逃俗,而我的心绪也总被你越来越陌生的模样牵拉撕扯。

来来去去几年后,你我都迫近而立,我从未停止过将你努力拨回正轨,而你也在你选择的不归路上渐行渐远。

我开始不解、愤恨、不耐烦、绝望,直至耐心到头,信任也跟着破裂。不知何时起,我们相互猜忌、怨憎、认为对方不懂自己,然后争吵、摩擦、指责、翻旧账……

情绪积聚到极点终于爆发,最后肉眼可见地难以收拾,谁也无从挽回,彻底分道扬镳的一天终于不期而至。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摸不清全局的情况下,我只能片面狭隘地认为是你口中念念不忘的“他”。


你爱那个男人,你无错。

你全身心的投入、你的痴执、你的坚守、你的付出与牺牲都令我动容,那是我这辈子都做不来的事。

可这个世道对女人并不宽容,你放弃了自己在道域奋斗过的一切,转而追寻一个消失在风中的影子。你猜星宗后世提及你之事迹,又当如何评价你之功过?本该属于你的光辉篇章,为何突兀地撒手遗弃?

做人要识大体,切忌因小失大;匹夫不可失志;成功贵在锲而不舍;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有多少是你曾经教我回避的错误,怎么如今你却自己明知故犯,昏了头地半途而废了呢?


到了我们这个年纪,难道你还看不清,那些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尚能有蔑视天地万物的资本,可以傻到舍身奔赴一场轰轰烈烈、不计任何后果的爱恋。

人生没有跨不过去,只有回不过去。

当我们开始老了,是该为年少无知挥霍的时光、走过的岔路偿还代价的时候,你仍要在徒劳无功的“甘愿的路”上继续一意孤行吗?

尽管你声称,你追求的是你向往已久的自由。你已经压抑太久,不想再逼自己了。

可“真爱”那么稀罕的劳什子物,这世上有几个人此生能握紧不脱手?

荣誉与成就难道不比爱情来得激励耀眼,教人踏实心安?

我当时气在头上,也是恨铁不成钢才对你说了那些话。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当你堪不破、握不住人事的规律,最后你就会发现周围仅你孤身一人。

虽然我也不愿当面指责你的不是,但内心依然认为是你把自己弄到如今这个地步。

因为我话讲得太难听,你跟我冷战了,自此我们再也没有联络过对方。

颢天师兄得知,也惊讶我们现今的陌路,“你们以前也吵,但总归吵不散。”


我是爱你的,所以才会那么在意你。

你委屈、你痛苦,我心里的难受不比你少。

我比你还恨那个永远给不了你回应的男人,如同他辜负的是我的痴情与不悔,蹉跎的是我的青春与光阴。

我比你还恨你那把你带到世上来又不给你自由的爹,如同是我遭受了不公和被践踏的罪孽。

我巴不得代你反抗,替你滚过前边所有的地雷,为你趟一遍所有的陷阱,再告诉你哪里是希望,哪里有安全,哪里才值得。


你明明知道,我和你一样好强,一样执着于结果,可这次我赢不了你。因为你伤害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伤害!

当你亲口告诉我,他是你现在活着的唯一希望,如果没有他,你就会去死……我唯有把手松开缴械投降,转过身去掩面垂泪。

过去我是多么寄情托心于你,即便你义无反顾地踏入那无底的深渊,我也依旧祈祷你能缓缓落地。


我同那个男人并不熟,比起飞凕和昊辰,甚至更为膈应。你曾私底下抱怨过我,对他态度太差,搞得你每每在他面前提及我时,他都有些避讳我。而你夹在我跟他之间自然难做,所以教我从此收敛些,别再针对他了。

可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不待见他的缘由?

到头来,你不懂他,也不懂我。

在见识到你病入膏肓的执迷不悟后,我最终做了和那个男人一样的事。

他不曾关心、分担过你经受的痛苦,而我陪你度过了难熬的时光、深知你无力自我改变后,同是选择了不留一丝音信、不解释任何话语、狠心果断地背弃你,将你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正如我之前痛骂过的他那般——

自私、独断、回避、不作为……


和你不再往来后,我的生活像失去了一束光。

真心与真心的割舍,过程本就充斥着痛苦与止不住的鲜血淋漓,更可悲的是,那残筋断肉总是离不干净。

每当我孤独,我便会想起你;每当我落泪,我也会想起你;每当我凝眺天边,我总是幻想着看到你向我飞来。偶尔听到多年旧友冰释前嫌、相拥而泣的故事,我都怀疑那会不会是将来的我们……

我不得不回首反思,相比于我们曾经的快乐,究竟那点是非对错到底值不值当到我们割席断交的地步?

我怄气留下你自生自灭,却也致使自己沦落得形单影只,时常孤身仰望漫天的星斗寂寞徘徊,长久无言。

权衡利弊,我想我还是没能挨过丢了你的心酸,那片内心的角落有过你的份量,现在又因失去你而空虚。

我开始懊悔不迭,为什么当初那么不成熟,最终失掉了你?但随着回忆逐渐被追溯清晰和完整,我只能再度沉默,也许再来一次,我还是不能改变当时的自己。

世上本无完人,在我痛斥你的诸多不是时,却忘了自己也是个只在乎自己原则和感受的人。

于是我总想着,等两个人再成熟一点,待日后重逢,我们就可以相视一笑泯恩仇,重归于好。

然而……


那一日,听闻你的死讯,我在观星楼顶亲眼目睹了一颗流星陨落。

楼顶风很大,卷裹着这个季节衰草枯叶的气息,寒鸦悲鸣如天降哀乐,凄厉刺耳地响彻高空。

环眼望去,道域四周群山起伏,静卧在深重的夜幕里。天地无情亦无言,对于它们来说,人类的生命总是太过短暂。

原来在我不知不觉之际,你已经融入了这片大地,被埋葬在世间某个角落那一抔永远寂静的黄土深处。


夜深无人时,我突如其来地想你想到难受得不行,曾经相处愉快的记忆在黑暗中猛然袭击我的心脏,我仿佛又回到了与你交好的时光,那种你离不开我、我离不开你的美好将我窒息地锁住。

回到住处,我将珍藏着的你赠予我的礼物在桌上逐一摆开,那是我俩曾经情密意浓的证据。昏黄的灯下,我麻木地枯坐着,挨个儿拾起宝贝,细细观摩你当初的心意,如同你的生命仍在、未曾消逝。


命运总爱戏弄真心人,在你死后,我才有了时间流连我们的过往,久久地沉浸其中,这才有了机会让我无意中成功解开你赠我的金属机关盒——

里面有一块精美艳丽的紫色和田玉与一纸泛黄的信笺。


颤抖着阅览字里行间时,我脑中时常浮现出你那双流露悲戚的双眼。

在你之前,我平生未曾目睹过绝望。

你的出生是注定为了阴谋而堕落,严酷的父爱造就了你极度深寒的心智。无论真实或虚假的友情对你而言都是救赎与宽慰,没有朋友陪伴的岁月,你像是被禁闭在无人知晓的迷障孤岛,不管发出多少次求救的呐喊,都只有空旷的回音……想不到,有时候被人回应竟也是一种奢侈。

亲情挟持下的罪孽深重使你不堪负荷,理想与人格的坍塌破灭逼你走投无路,到了后来就连唯一相知相伴的我也不再交心,甚至抛弃了你,所以你只能把仅剩的灵魂献祭给了唯一的爱情。

漂泊流浪尝尽人间风霜,是你自我放逐式的赎罪。你的内心从未停止渴望爱的温暖,但即便是这么微小无助的希冀也被我认定是“堕落”……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世事人性本就复杂多变,当中的奥妙如流水无常形,人为难以掌控把握,故不可片面地一概而论。

我错在年轻气盛,妄自尊大地认为看透了你,站在所谓正义的立场将你一味抬高又自私地拉拢,把自以为是的“好”强加于你;而你恰恰有“洁癖”眼里容不得沙子,藏污纳垢、忍辱苟活是对你良知的残忍折磨,或者说,自戕自惩。


在你的信里,你恨透了那份被迫吞下的肮脏,坦言灵魂既已污秽就再也回不去了,你怕我瞧不起你,便兀自死咬着秘密暗自承受。

可你不知道,我对你有偏心,如果你及早告知我你的困境,我想我更愿意帮你放下——

那些不可言说的阴暗何必非要计较,任它自是无人知晓的罪孽便可。

相比道德理法,显然你于我更为重要。

而你最后奋不顾身投入他的怀抱,彻底葬身在心之所属的那一刻,想必是你生命里最幸福的瞬间。一想到这,我对那个男人如肉中刺般的介意与不满突然释怀了。


最后再告知你一件事,因飞凕带回天师云杖,天元抡魁制度将于今年重开复启。你的那个他,在出走道域多年后,终于踏回了这片故土。

可他一入桃源渡口就记挂着飞凕为他奔走,再就是和他的刀宗手足来福夜饮长谈,仿佛你之死在他心上不曾留下痕迹。直到和他面对面同坐酒桌,我才终于明白,长久以来我对他的怨忿源自何处。

他见我主动打招呼落座大为困惑,犹记得我过去是相当讨厌他的。

我客套地寒暄了一番后,便把话题往你身上引。他似乎不想接,神色虽淡定自若,言语间却是迂回闪躲。

我跟他话不投机半句多,眼看我耐心消磨、渐欲发作之际,坐在一旁的来福喝高了,听到我们的对谈也摸了个大概,嘴皮子也活泛起来,“盈曦?那个星宗大美人?哎哟喂……”

年轻的刀宗宗主整个人肆无忌惮地挂在自家兄弟脖子上,口无遮拦道,“你别搁这装啦!这要是在道域传开了,哪个男人不嫉妒她这样一个女人为你去死……有这福气你还不承认,当真气死个人!”

他听完呆愣住了,像是被好兄弟直直戳破了心事,当场窘态毕露,醺然的两颊本就酡红,任谁都看不住他此时内心有何触动。他的眼神躲躲闪闪着,晦涩不明,似在隐忍克制——我一时也难以判断,他这是在尴尬、纠结,还是惊喜?

如果我是他,大概会暗自涌上“此生不枉做男人”的自满;但我不是,所以我只剩下妒忌的份。

看惯了他自信雄风的一面,如今这难得一见的欲语还休神情竟有些滑稽,我恨不得喊上所有认识的人前来围观。

然而他终是体面,什么也不作表露,兀自狠狠往喉咙灌了几口烈酒,铁壶砰地一声被重重砸向桌面。他烦躁地拧了一把鼻子,高大宽厚的身躯靠上椅子背,扭头望向栏杆外黄昏渐染的道域全境,缓慢悠长地吐出了一道凝郁的鼻息。

刹那间,我有种报复得逞的快感,不露声色地在面纱之下偷笑解恨。

我姿态洒荡地起身,下楼出门踏入夕阳的残照,将自己的身影融进这遍地的凄凉。


再见了,我的朋友。

我缓步西行至日落尽头,一路喧嚣渐远,寂静覆罩天地,万物的灵魂仿佛皆已沉睡。我遗忘了我们决裂时割肉剜骨的愤懑与痛楚,对你的死亡不再意恨难平,现有的残存感知只余下你我昔日互相交付的真心与温情。

几十年分隔不见,你活在我心中的模样,永远是那个光环耀眼、意气昂扬、美丽得不可方物又强悍上进的女孩,你卓越出众的品性总是无意勾住我的目光,让我甘于追逐、迁就、心疼你如陷冰荒的内心,进而留给我一段足以击透岁月积压在心头的厚重尘埃、至死都难以忘怀的美好回忆。

如今,我将你倾吐不幸的信纸焚烧成灰烬,扬手抛撒,任往昔随风流逝在空中,奠基早已物是人非的我们。


我曾经确有不甘,亦不解。凭何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友人尚能长久,而曾经用情交心至深的我们会沦落到老死不相往来的下场?

而人又为什么总是对自己真正亲密的朋友抱有过分的期待和过度的介意?

大抵,至亲至密之人本身就靠得太近,互相看得太透,所以无法不去在意和总是试图改变……


再见了,盈曦,你看不见我的眼泪与挥别。

几十年的思念与真情弹指匆匆而过,你我都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世上已再无你。


收自《自月至鱼》All雪同人本:天雨如晴&玲珑雪霏


爱吃糖的小女巫

金光 幻梦无暇·2

玉玦

白日无边 梦无生

“哟,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见踏入院子的玉玦惊奇道。

她这小妹来这修真院数月,不是在院内品茶养花,便是修习闭关。若不是玉帛还想着去看她,想来可能都见不到几面了。

这个几日不踏出院子的人,今日竟站在她的面前,实在是让她觉得自家小妹莫不是吃错药了。

“今日秋风潇潇,风寒露重。小妹惊觉这日寒气甚重,竟不堪入睡,便来阿姐这儿寻寻暖意。”

说着还真觉秋风萧瑟,抱着手颤抖,一步一步走至玉帛院中。才正想碰一碰玉帛,便被玉帛躲开了。“也是想起,我们姐妹二人不知何时已不再一起睡了。”

“好了,你若想来就来,我还能赶你走嘛。”话音一转,手指掐诀,周身气势翻涌,“今...

玉玦

白日无边 梦无生

“哟,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见踏入院子的玉玦惊奇道。

她这小妹来这修真院数月,不是在院内品茶养花,便是修习闭关。若不是玉帛还想着去看她,想来可能都见不到几面了。

这个几日不踏出院子的人,今日竟站在她的面前,实在是让她觉得自家小妹莫不是吃错药了。

“今日秋风潇潇,风寒露重。小妹惊觉这日寒气甚重,竟不堪入睡,便来阿姐这儿寻寻暖意。”

说着还真觉秋风萧瑟,抱着手颤抖,一步一步走至玉帛院中。才正想碰一碰玉帛,便被玉帛躲开了。“也是想起,我们姐妹二人不知何时已不再一起睡了。”

“好了,你若想来就来,我还能赶你走嘛。”话音一转,手指掐诀,周身气势翻涌,“今日你来得甚巧,来与阿姐我较量一番,也让阿姐瞧瞧你的入梦术。”

看阿姐这架势,这场较量不打不行,“真是倒霉,倒霉啊。”摇着头,今日风水不好,改日应是要换换爱好了。

吸取刚才两人的教训,双手飞舞,眼前恍然一过,“五行定位·化梦万千。”登然,两人周边景色变换,眨眼之间,便已至家中空地。这院子若被毁,那就没有住的地方了。

玉帛环顾四周,周围景色竟是与记忆中丝毫不差,细心感受下也不觉一丝突兀。术法隐蔽,竟只在玉玦运动手法时,才察觉到她的些许法力,这也是她熟悉玉玦的法力才能察觉几分。

“竟是如此玄妙,看来进步许多。”

“多谢夸奖。”玉玦笑意一抿,“这一起一梦,一梦一幻,终是不得法入。”

“哎,你倒是显得急躁了。武学一事急不得。”

“是。小妹修行尚浅,还请阿姐不吝赐教。”

玉玦说完玉帛的攻击便起,手起手落间,姐妹双双交手,相似的武功,竟也呈现不同风采。

玉帛善攻,招式之间,如刀风凌厉,又如瀚海狂涛。一来一往间,处处杀机,一时间,竟不知眼前人是仇人还是姐妹。

双手转圜,化解一招又一招,于这玉帛的攻击之间,玉玦总能找到有一丝生机,借此瓦解玉帛的各种术法。

其擅长守,更擅长以守反攻。瞧见,玉玦又一次找寻到玉帛的破绽,借力打力之间,竟击退了玉帛数步,但她自己也被玉帛暗藏的术法击出。

“阿姐又精进了不少。”玉玦感叹道,随后一口鲜血喷出,她的面色也苍白许多。

无论是对学宗术法的理解,还是对时机的掌控,皆于她之上。

“这!那一招明明可以运用阵法挡下,你偏偏要硬接。”见她吐了血,玉帛又气又心疼,颤抖的双手之间,竟只能甩袖发泄。

“那才是险中求胜,与阿姐想差一步,竟胜负已分。”玉玦淡然一笑,“小伤,阿姐不必介怀,一会儿便好。”

那风轻云淡的架势,若是遮一遮她惨白的脸,道更让玉帛信服。

“较量之间,本该全力以赴。于战时留手,那伤也能给你个教训。你入梦术呢?怎就不知使出来。”

“梦境变化无端,小妹还未完全掌握其运转,怎能将这术法用在阿姐身上。阿姐稍等数日,等完善了定要寻求阿姐见解。”玉玦拱手一拜,话语转柔。

凑到她旁边,“阿姐,今日我想吃你做的饭,修真院的菜太难吃了。”

说话间,这家中地方便转化为修真院内,玉帛一观旁边燃着的香,与刚才无差。这,玉帛凝视进入玉玦的背影,看来她这入梦术又进了一步。

这术法已是将近完善,怎就不能使出。玉帛又回想到小弟的那次莫名的沉睡,心中一沉,那件事竟影响了她这么多年。

那次便是玉玦想着给裕铂造梦,却让他沉睡了好几日,面对自己的梦术,玉玦却无从下手。比之父亲的责罚,对于裕铂的愧疚更是让她痛苦万分。

她掌握不了梦术。这一执念犹如铁链一般束缚着她,于是她便搬去了偏僻的竹茗居,沉浸于梦术的修行。

随后,也是害怕自己对于裕铂再一次伤害,竟一躲就是几年,不然父亲都能见到她,而裕铂怎么就见不到呢?

给她把脉,见她伤势好全,玉帛也就放下心来。给她倒了杯茶,便去收拾床褥。

“阿姐,你这茶甚苦。”一尝,茶的各种涩味苦味冲鼻,得以让她不清醒的脑子清醒起来。

“这是专门给你的醒神茶,对你的术法后遗患甚好,多喝点。”

“那我得多喝几口。”果真,还在隐痛的头舒缓,也不那么疲惫。玉玦一见如此有效果,便忍着苦味多喝了几杯。

换日,正在修炼术法的玉帛见她悠闲,坐在石桌旁喝着醒神茶,晒着太阳。

“你这怎么还不回去,术法不完善了,花不种了,莫不是真在这里待上瘾,不舍得走。”

“院子被人砸了,现在小妹我,无处可回啊。”玉玦用杯子示意。

“还有人砸你的院子,说是谁?”

玉帛惊异,当时还真以为她只是来躲风寒的,却不曾想,院子被毁了。她立马就生起气,这不是在挑衅她吗?又斜了玉玦一眼。

“家都被人端了,你还悠闲地喝着茶,这几日连提都不见提的,你这心有多大。”

“哎,我已受人家的赔礼,自是不能计较的。”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展示给玉帛看,“神啸刀宗的亲传令牌值这个价。”

玉帛走近,接过令牌细细端详,“确实是刀宗的,还是宗主亲传弟子的。”在脑里寻找相似的人。

很快便想到一个人,“莫不是西风横笑。”

“原来他叫西风横笑啊。”玉玦恍然大悟,怪不得在他的刀法那么眼熟,那就是小碎刀步吧。

“怎么,你连人都不知?”

“那有心思问他名啊。”

连人都不知,便得了令牌,坏了。玉帛瞧见她满不在乎的脸,手中的令牌变得炙热起来。

“这令牌可是个麻烦摊子,阿姐帮你从刀宗手里另讨一份赔礼。”

这令牌于她无用,还会招麻烦,若是阿姐能借机帮自己狠狠敲刀宗一笔,那也是件好事。既能躲了麻烦,也得了东西,还能让刀宗吃亏,不错。

“那就任凭阿姐做主吧。”

玉玦手边的梦铃无故一响,正想借口继续待在阿姐这的,可惜,日子就过去了。

“唉,阿姐我走了,不要想我。”

“这就走了,不待会儿。”玉帛想起什么,便把东西甩给了她,“醒神茶。”

“屋子修好了,就不便打扰阿姐了。”玉玦说完便化作一缕清风消失了。

耳旁还回荡着她的余声,那边门就被敲响了,玉帛无奈地笑了笑,“武功不精,躲人倒是厉害。”

一开门,便见着这次的麻烦,西风横笑在她门外踌躇不决,玉帛心里顿时一咯噔,庆幸小妹那熟练的躲人身法。

“此来叨扰,还请见谅。”

“你此行所为何事,我已知道了。进来吧。”玉帛面无表情地打开门让他进来。

之后商议的事,玉玦就不知道了,她正在给自己的屋子外面安装各种阵法,欺骗感官的全都上了一阵,前往她院子的路也安置了不少的心理暗示,再加上她自己的幻梦界法,整个院子便消失了。

玉玦思考了一下,要不要给阿姐一个出入证,不过还是算了,反正她无时不刻不在院子内,阿姐若是想找她,肯定会给她送消息的。

后面经玉帛说,西风横笑被说得脸色都变了,但实属是他理亏,后面玉帛的条件也就答应了。玉帛见他答应的那么快,怕不是有诈,想想刀宗那些的脑子,也就没有什么。

把东西交给玉玦就又去忙了,玉玦看着自家阿姐匆匆忙忙地背影,感叹道,阿姐又被执事叫去做事,他们是没手吗?怎么就着阿姐这一人薅呢。

义愤填膺地玉玦在心里狠狠地为阿姐抱怨,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封道歉信,和许多材料和她要求的花种。

数了数花种,差了好几种,玉玦心情还算舒畅,里面有几种都是极难收集到的。不过是在折腾他罢了,见他还算认真,便原谅他吧。

信中所写,皆是道歉之语,还说明缺的那几种花,之后会给她补上的,最后说在包袱的下面藏着送她的礼物。

玉玦翻了翻,便从里面翻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银杏叶配饰,戴上一试,精美的雕刻使银杏叶栩栩如生,看起来到也还合适。

嗯,到时他找不到花种,就不计较了。玉玦手一打,就这么决定了。

岁月流逝,过了一年,到她再一次闭关出来后,就到了这一年的考核。

是两人比试,各个宗门的辅师给予评价,最终以四个辅师的给出的分数,来评断是否合格。

今年运气确实不佳,四大天元抡魁的预选者,玉玦都见了三个了。嗯,她的对手是仙舞剑宗的代表人,霁寒宵。

唉,运气太差,怎么在考核的时候就遇上他了呢。看着上面的名字,玉玦头痛的扶额。

“这,小妹,不用担心。”玉帛拍了拍她的肩,“他之所学,为仙舞剑法,昨日便给你讲过了。对上他,全力而为,明白吗?”

“是,阿姐。”

玉帛见她答应的这般快,内心不放心,再次强调,“我知你的术法已经大成,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自己受伤。”

“知道了,阿姐。”说完便走入会场,立于他的对面。

“仙舞剑宗,霁寒宵,请赐教。”一上场便剑拔弩张,剑气扑面而来。

右手一转,梦铃便出现在手中,与之相对,针尖对麦芒。

“阴阳学宗,玉玦,请。”

台下,正想着观察自己天元抡魁对手的西风横笑,却被他的对手吸引了目光。是那位姑娘,见她戴着,便知道确实合适她。

霁寒宵一出手便是剑锋袭来,其后便是一剑更比的一剑快,锋芒更盛。

不急不慢,一招一式被玉玦抵挡,几个回合下来,竟不分胜负,势均力敌?还是败局一定?

“仙舞,神虹开道。”霁寒宵运起剑诀,想要结束这僵持的局面。

玉玦也迅速应对,“五行定位,大地之罚。”与之对峙,又开一片新回合。

玉帛见之,摇头。这般下去,支撑不下去了只会是玉玦。若是她使出……

便听见铃声一响,玉帛惊愕,台上两人同时停下动作,周围气氛剑拔弩张,一阵又一阵余波摧毁四周。

便见霁寒宵一口鲜血喷出来,半跪在地上用剑支撑着身体,又一声虚无的铃声起,他便倒地不起。

最终玉玦获胜,知道自己胜利,可玉玦面上却不见一丝喜意,袖中的手紧握着铃铛。呆呆地望着面前倒下的人,鲜血染红了世界,她又再次见到了裕铂倒在那里,啷当往前一步,却被玉帛拉下了台。

回到院子,玉帛紧紧抱着她,不断说着,“不是你的错,没事,会没事的。”

无神的目光望着玉帛,目光无悲无喜让她心痛,“阿姐,我是不是又执迷了。”

“阿姐,我想回家,想见小弟。”

“好,阿姐带你回家。”

虽赢,但玉玦却回到了阴阳学宗。一回到府里,见到裕铂便紧紧抱着他,眼泪夺眶而出,“你还在,太好了。”

虽不知何事,见到二姐,裕铂还是开心的,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二姐,我在,别怕。”

父亲正想教育玉玦,见此也不知怎么回事,只能长叹一声,玉玦的心结还是爆发了。

多年压抑带来的只是越强的反弹,自此便性情大变。

爱吃糖的小女巫

金光 幻梦无暇·1

玉玦

白日无边 梦无生

一道清风拂过,轻轻细雨便撒在竹叶之间,花叶由着风吹动,带动了几许残红飘然散落。一阵阵虚无的铃声回荡,给这细雨添了几分灵动。

脚步愈来愈近,身着紫白衣服的少女,撑着油纸伞,上面的青竹与这景交相辉映,更显得这夏日清凉舒怡。

听到屋里传来虚渺的铃声,她的脚步便急了几分,敲门声也响了点。见没有回应,便大力推开门,经过几道垂帘,她要找的人便在这儿听雨看书喝茶。

坐在桌旁,上面放着煮茶的炉子,其上几许余烟袅袅。姑娘小小品了一口茶,停了一会儿,微眯着眼,细细品味了一番,便沉浸在书中。

一手撑着头,一手不时碰了碰挂着的铃铛,近了却没了声。

进入其中的少女看着这场...

玉玦

白日无边 梦无生

一道清风拂过,轻轻细雨便撒在竹叶之间,花叶由着风吹动,带动了几许残红飘然散落。一阵阵虚无的铃声回荡,给这细雨添了几分灵动。

脚步愈来愈近,身着紫白衣服的少女,撑着油纸伞,上面的青竹与这景交相辉映,更显得这夏日清凉舒怡。

听到屋里传来虚渺的铃声,她的脚步便急了几分,敲门声也响了点。见没有回应,便大力推开门,经过几道垂帘,她要找的人便在这儿听雨看书喝茶。

坐在桌旁,上面放着煮茶的炉子,其上几许余烟袅袅。姑娘小小品了一口茶,停了一会儿,微眯着眼,细细品味了一番,便沉浸在书中。

一手撑着头,一手不时碰了碰挂着的铃铛,近了却没了声。

进入其中的少女看着这场景,些许是这路上,寂静的风景,闻着这竹炭的清香,心也静了几分,动作也变得轻了慢了许多。

缓步走到她的对面,梳理衣袖便坐了下来,拂袖在茶壶上轻扇,着这带来的气味闻了闻,便为自己倒了一杯。

“来时脚步匆匆,便想着是急事,才让阿姐追着我,来这偏僻的居所。”关上了书,目光转到了她阿姐身上,“不想阿姐这时却不紧不慢地喝着茶,想来这急事也不急嘛。”

“修真院一事,你说呢?小妹。”她喝了一口,杯子便被砸在了桌子上,“得知今日你如此浪费自己的天赋,那时我便不该为你教导。”

“不于修真院中修行便是浪费天赋。”她微微一笑,便起身走向屋檐下,望着竹林细雨,轻轻一叹,“阿姐,这修真院,你进得,小弟进得,而我却进不得。”

风起了,衣袖摇曳,那细语便随风入了耳,眼眸一闭,语气不似刚才强硬,“你又如何进不得?若是父亲的话,你便似耳旁风,听听也就罢了,怎么就入了耳呢?”

“你天份好,从小便勤学苦练,这学宗上下对你也欣赏许多。”

转身看着她,目光悠长,像是注视着她,又像是回忆着什么,“阿姐,自幼你便说过,人不一定需要着别人的认可才能活下去的。如今的你却过于的执迷了。”

阿姐低着头,凝视着手中的茶杯,那上面的花纹越发的吸引人,“你于此住了这么多年,我却不知你竟厌了我。”

“不是厌了,只是怀念当初罢了。”

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说我不同,那你呢?于这无人打扰的居所,你的心还真如当初?”目光直视着她。

“躲过一时躲不过一世,要面对的总该面对。”

“阿姐,我……”她想解释什么,而她阿姐却直接打断,“就算当初你不是,日后还不是?父亲每时不想着把我们嫁出,你躲得过?”

现在到成了她躲避了,苦笑道,“我一个深居简出的人,竟也惹了风尘。”摇着头,拿着书便想走,“罢了,我们两人在此争论,既消不了外面的风波,到伤了我们之间的姐妹情分,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

阿姐拿了书拨压在书上,她疑惑地看着她阿姐,“怎么了?”

“说明白点,那事你是否同意?还是你真想被父亲嫁出。”

“小时如何,这时便如何,玉玦自然随阿姐心意。”玉玦便抽出书,好好放到了书架上。

“同意便说同意,还说随我的心意,若是我不让你进修真院呢?”

轻笑一声,“自是随阿姐。有阿姐撑腰,进不进都自在。”

阿姐嗔怪,“你倒是讨了闲,麻烦全留于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见她拿着桌上的铃铛正欲走,“怎么扰了你清闲,连口茶都没喝几口,这便走了。”

玉玦刚踏上台阶的步子又收了回来,向着她摇了摇手中的铃,“有麻烦到来,自是要走了。阿姐的茶怕是喝不上几口了。”

瞧着那玉玦手中的铃,摇着摇着便出了清脆的一声,她脑里便一片清静,眼前浮现出了外面的景色,小弟正向这里疾步而来,视角变远,便见到学宗的师兄与父亲说着话。

“你这神乐通灵的术法倒是越发精通了,怪不得几次事情都见不到你人影。”

回神,人便没了人影,自己也出现在了竹茗居外,抬头望着写着竹茗居三个大字的匾额,心中升起了种种无奈,“这丫头,躲麻烦倒是躲得干净。罢了,这般性子也倒是省心。”

转身便见自家小弟已至眼前,这一相对比,倒是小妹可爱许多。在小弟还未开口,玉帛便先说了话。

“走吧,事情我已知了。”

裕铂有些惊异,稚嫩的脸庞显得怔愣,又越过她瞧见那竹茗居几字,内心有了成算,犹豫地开口,“那二姐呢?”

“躲麻烦去了。”目光移止他身上,玉帛一眼便看出,他想去见玉玦的心思,“这事没完,你可找不到她,你又不是不知她梦里看花的厉害。”

“是。”裕铂想到自家二姐的术法,想着这次机会能见到二姐,却是扑了个空,还是她主动躲着他,面上也郁郁了不少。

见他失落,玉帛也觉着好笑,小弟每次见玉玦,都是带着父亲的命令,而玉玦却是个不喜麻烦的主,神乐通灵一动,便瞧得见背后巨大的麻烦,自是要躲得远远的。

这一来一往,瞧着裕铂都要长成了,对于玉玦的映像还是那个会抱着他耐心教他种花的好姐姐形象。

玉帛脚下一停,便很快向前走几步。回忆起来,离着玉玦教着裕铂种花,没成想都过了好几年了,裕铂都从小不点长成了现在都快有她耳高了。

见他满目失落,也是不忍,说:“过些时日,你就瞧得见她了。”

过些时日,裕铂心想最近的事也没什么二姐感性趣的事,不过却有一件事,“难道是二姐要参加天元抡魁?!可这次不是大姐你去吗?”

天元论魁?玉帛奇怪地看向他,他是怎么想到的。要是她玉玦有这上进心,那自己就不用操心修真院的事了。

“你信吗?”玉帛语气奇怪地反问他。

“这……”想到学宗内部考核修习都缺席的玉玦,裕铂语气也变得不确定了起来,“或许,二姐想通了?”

“是修真院的事。她这年纪正好与修真院的条件相符,天份是同一年纪最好的,又常常闭关修炼,实力早就和我不相上下了。”

“若不是她躲清闲,躲了都快六年了,早就名扬学宗了。”

“不曾想,二姐竟这般厉害。”语气甚至有些落寞,他只知道二姐躲人厉害,却不知她实力也不差。“若是能与二姐切磋便更好了。”

“若是不想她见着你便跑,还是歇歇这心吧。等宗里大会上你便能见着她,千万别提和她切磋这事。”到了地方,玉帛拍了拍他的肩便走了进去。

独留裕铂内心煎熬,思考着那时候要不要去和二姐说切磋的事。

“刚刚从那边来。”

听见父亲的声音,玉玦便绝了水镜,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处于林中小亭,感受着拂过竹林的微风,闭着眼睛享受宁静。

万事经耳如清风,带走几分嘈杂,留下几分安宁。是祸?是缘?躲不过,躲不过。摇着头,又添一口。

人不染红尘红尘自染人。

到了去修道院那天,在门外望眼欲穿的裕铂,在见到玉帛自己一人出来后,实在又失望了一回。“二姐,这是连……”

刚踏出门槛便瞧见失落的小弟,玉帛就知道又没见着她,“小妹,不是说她先出来了吗?怎么没见着她。”

委屈地点点头,玉帛便有些奇怪,小妹,可是从没有说话不算数的。

“阿姐,你慢了,我都快把宗论看到一半了你才来。”

从马车上传来了玉玦清亮的声音,竟不知何时到了马车上,裕铂确定自己并没有见到二姐啊,这,莫不是那梦里看花的术法又有了突破。

“二姐,府内不许用大型术法。”说出口,裕铂便后悔了,这还是他几年来第一次和二姐说话,怎么就说出口了呢。

又来了,玉玦语气变得冷了许多,“我又没用,不信,你问小枝。对吧,小枝。”

小枝点头,表示二小姐所言非虚,“二小姐,从后门出来的,刚刚上马车的时候,少爷您一直在看着大门。”

“好了,莫要误了时辰。”玉帛知道再谈下去也不过,玉玦又躲他一段时间了,便终结了这愈发凝滞的气氛。

裕铂也只能不甘心的走了,眼睛还盯着马车不放呢?

“你啊你,又逗他玩。”玉帛进入马车后,人又在看书,还尝着点心,悠闲自在。

“长大了就不能逗了。”玉玦感叹道。“他做事真是越发像父亲了,是麻烦啊。”

唉,怎么就摊上了这几个弟弟妹妹了呢。玉帛皱着眉,想着如何消除两人的隔阂,思来想去还是躲不过父亲啊。

“像阿姐这般,连皱眉都是美的,但愁太多,可是会变丑的哦。”

玉玦坐在她的身边,用手抚平她的眉头,“这样,阿姐又能漂亮几分了。”

“你啊你,遇到你,我都快愁死了。”

假装失落,“若是阿姐不想见着我,那我这就走。”说着便去掀门帘。

“走吧,也能让我少操点心。”

“唉,这答应是答应了,人呢,就被抛到了一边。”玉玦抹着眼泪,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玉帛也由着她表演,仍她东西南北风,也不想再搭理她一句。

学宗是道域四宗之一,人自然是多的。看看站在上面的人,除了几个鲜明的,其他都似脸盲似的,不知道是第几长老了。

这次送去修真院的人也还算多,玉帛却是被宗主看中的几人之一。见一到殿前,阿姐就被宗主叫去,玉玦就顺着目光少的位置走去,在角落看着自己阿姐的发言。

躲不过还是躲不过,与阿姐交谈,身上便多了许多目光,一目光倒是明亮。玉玦顺着目光看去,见一与旁人气质不同的少年。

玉玦悄悄地摇了摇手中的铃,不曾听闻任何声音,心里愉悦了起来,转头便对他礼貌地笑了笑。

见他目光微凝,玉玦听到玉帛拉了拉她的手,听着自家阿姐的吩咐,不时点头。转头便发现他依旧瞧着她这边,玉玦便发现那人似乎在盯着阿姐。

听到她的名字,玉玦便拉着阿姐一起走了,回头瞅了一眼,人也不见了,不知去哪儿了。看我行,看阿姐想都别想,门都给你拆了。

宗主十分年迈,玉帛一人便是他亲自交代的,而他们便是去修真院进修的,由长辈交代。

听见父亲的声音,玉玦眼睛越发的迷离,父亲怎么还没讲完啊,她可是研究药经研究了几天几夜,好困啊。

见她也没心思听进去了,父亲便暗中用力地拂袖,转身走了。

修真院由四宗共建的学习之所,能被推选进入修真院无一不是被宗内长辈认为这代天份极佳的。若是平时宗里的内院还是学霸的话,修真院便是尖子生。

四宗可不融洽,常常交锋甚多,最标准的就是天元抡魁,每宗派一位代表,参加天元抡魁,赢得一方的宗主成了天师云杖的掌控者。

而这四名代表都是一代天骄,在修道院内你争我赶。也是这般,修真院便是每一个都是优秀的,每一个都在卷。

玉玦表示很适应,她从不出门是外面太多麻烦,自己专心的卷,领悟了便闭关修炼。阿姐正在和他们比卷,也不会打扰她,她自己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修炼了许久。

修真院真是太好了,四周住的学生都是形色匆匆,努力卷死自己也要卷他人,竞争激烈,有名的人经常受挑战,无名的人也进不了他们的眼。

以至于她这院子还被以为没人,打着打着就把她的墙拆了,在她才开花的院子里大打出手,她还坐着喝茶感叹回忆呢。

就在她面前拆她的院子,糟蹋她辛苦培育的花花草草,有些还只有一株,是在修真院才培育出来的,看着纷飞的花瓣,她的心在流血。

掏出造梦铃,铃声响起,这院子的便静止了起来。被刀风带着的花瓣树叶停在空中,形成了别样的景色。

而被固定的两人,却不这么认为。铃声又一响,两人恍惚间便被一阵狂风带出。

西风横笑原本很快便要挣脱了,却被风打了出去,飞出的过程中用得以挣脱的双手,运用刀法把朝向他的风转向了另一个人的地方。

但因为匆匆应对,也被退到了大门口,眼前便就见着一位姑娘站在屋檐下,她身着多为白色的衣裳,面如桃花,肤如凝脂,长长的耳坠给她添了几分稳重。

落花雨中,姑娘用手接着花瓣,回眸一看,眸中含春⽔清波流盼,似笑非笑。她手中的铃声一响,几分风刃袭来。

西风横笑刚回过神来,杀机已出现在他面前,顾不得心想,刀随人意,便挡住了这一波攻击。

看他如此轻松,玉玦就知道自己不卖力,别人还把自己当柿子捏,心痛的望着残破的庭院。手腕一震,用力向对方发出一道攻击。

“姑娘……”话没说完,攻击便给予了他回应,一道攻击化作了倾盆大雨,不给于他歇息的机会。

玉玦眼尖一瞅,一道攻击让他身上的疑似钱袋的东西掉了出来,运内力一吸,东西错过西风横笑的手,落到了玉玦的手中。

掂了掂重量,气消了些,手一挥大门就立马关上。西风横笑正想冲进去拿东西,大门却在他的眼前关闭,最后一面只见姑娘舒缓许多的表情。

“毁我院子,这东西就做赔礼了。”

就如刚才的铃声一般,姑娘的声音也是响在耳旁的。这让他耳朵又红上一度,完全没注意话的意思。

见大门紧闭想来,今日也见不到人,迷蒙地走了,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还没回过神来。

而玉玦看着被捅了一个大洞的墙,头痛万分,她就不该大意,早知道连外面也该布一个阵法。

“造梦决·幻梦如镜。”右手持铃,左手掐决,右手一大挥,破损的院子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不过……玉玦看着大洞,有些愁,要是让她知道是刚才那人是谁,绝对不能饶了他,打坏我的院子就好了,最后还要把她一起打,此仇不报非礼也,可恨,可恨。

唉,墙还没修好之前,今天只能去阿姐那里睡了。想到这里玉玦就精神了起来。但是去阿姐那里,就要天天去上课了,她好不容易可以正大光明的逃课。

感受着从洞中吹来的风,算了,找阿姐睡。

菘蓝

道域『西雍振鹭』一

  原创主角,男主是雪的哥哥,无cp,亲情友情向,一个兄长辈少年时期的温馨故事。

 1. 鹭

  ‘鹭是怎么飞的?’

  西雍振鹭时常会想到这个问题。

  尽管他从未见过白鹭振翅而飞的景象,但自然而然地将“飞”这个字眼和“自由”挂钩。

  因此,幼时的他总是热衷于爬树这项趣味的运动。

  某次偶然失手,像条咸鱼一样半死不活地挂在树上的西雍振鹭,遭到了损友霁寒霄的将近半个时辰的疯狂嘲笑。

  直到一旁的西风横笑实在看不下去两人幼稚的菜鸡互啄场面,才和笑的肚子疼的霁寒霄想办法把他从树上弄了下来。

  落地后的西雍振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那个嘲笑了自己将近半个时辰的损友一个大大的拳头...

  原创主角,男主是雪的哥哥,无cp,亲情友情向,一个兄长辈少年时期的温馨故事。

 1. 鹭

  ‘鹭是怎么飞的?’

  西雍振鹭时常会想到这个问题。

  尽管他从未见过白鹭振翅而飞的景象,但自然而然地将“飞”这个字眼和“自由”挂钩。

  因此,幼时的他总是热衷于爬树这项趣味的运动。

  某次偶然失手,像条咸鱼一样半死不活地挂在树上的西雍振鹭,遭到了损友霁寒霄的将近半个时辰的疯狂嘲笑。

  直到一旁的西风横笑实在看不下去两人幼稚的菜鸡互啄场面,才和笑的肚子疼的霁寒霄想办法把他从树上弄了下来。

  落地后的西雍振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那个嘲笑了自己将近半个时辰的损友一个大大的拳头。

  看着再次鸡飞狗跳,分外有活力两个小伙伴,留在原地的西风横笑只得无奈扶额。

  在西风横笑看来,

  好友之一的西雍就像是一只鹭。

  尽管是一只过分跳脱的鹭。但当他安静下来的时候,还是很有欺骗性的。

  一头极漂亮的冰蓝色头发,鹭羽般的上衣外总披着一件蓝白色的大氅。

  当他一动不动地支着头坐在树干上,望着远处发呆时。

  西江横棹觉得好像看到了一只孤立湖中的白鹭,正对着湖中天空的倒影梳理自己的长羽。

  他总有一种错觉,似乎西雍振鹭早晚有一天会离开道域的。

2.酒

  “轰!”蓝色的重剑落下时,霁寒霄觉得自己握剑的双手都被震得发麻了。

  “喂!臭白鸟!哪有你这样用剑的啊!”弥漫的灰尘呛得他咳嗽不止,面对西雍振鹭这种把剑当柴火棍的敲的用法,霁寒霄感觉自己的剑客之心再一次受到了摧残。

  “哎,冷眼的啊,你这样说是要抵赖吗?”西雍振鹭笑呵呵的举起了手中外型笨重的巨剑,做好了用剑背打地鼠的准备。

  “啧,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还有,说了多少次了是‘冷月孤眼’不是什么‘冷眼’,死白鸟你能不能别瞎叫。”

  “啊,好的,冷眼。可以的,冷眼。明白了,冷眼。还有别的吗事吗,冷眼?”西雍振鹭挑衅的眨巴眨巴眼。

  “你!”

  看着西雍振鹭跃跃欲试的在霁寒霄暴怒的边缘大鹏展翅。

  自认为三人中唯一心智成熟且脱离低级趣味的西风横笑,看准时机在霁寒霄即将跳脚的前一秒,把西雍振鹭揪了过来。

  “是笑啊。”西雍振鹭的脸上露出一个阳光开朗的笑,但这笑容落在霁寒霄眼里却成了心机。

  “切,黑心的臭白鸟就会装模作样。”

  “不是要去喝酒吗?”西风横笑打断到。

  “还去之前的那家吗?”霁寒霄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白发。

  白鸟那个怪力狂,每次把剑当烧火棍使,“哐哐哐”的敲的到处都是灰尘。

  “我听师叔们说东镇新开了家酒肆,他们店里的醉江南味道特别好。要去试试吗?”西风横笑问。

  “当然啦~不过愿赌服输,冷眼你请客哦。”西雍振鹭笑嘻嘻的说。

  “还用你说。”霁寒霄没好气地白了西雍振鹭一眼。

  “走吧。”

  一行三人到了酒肆,几个孩子混在在那些喝酒的大人中,看起来有些怪异。

  西风横笑出身刀宗,耳濡目染的,很早就有了喝酒的习惯。而霁寒霄则是自己偷着学会的,后来又教会了西雍振鹭。

  但论酒量,他俩自然都比不上西风横笑。

  “喂!臭白鸟啊,你要来剑宗吗?”微微的有些醉意的霁寒霄揪了揪西雍振鹭的头发。

  “剑宗?”意识有些昏沉的西雍振鹭其实听的并不是很清楚,但听到这两个字下意识的有些反感。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霁寒霄或是剑宗本身。

  而是因为,只要他一想到今后将要和那个男人长时间处在同一个屋檐下,接受对方虚伪的慈父关照,恶心就不住地从骨子里泛出来。

  但他并没有直接的拒绝朋友的好心。

  “再说吧……而且比起和傻乎乎的冷眼呆在剑宗,和笑去刀宗明显更好吧……”

  “臭白鸟,你说谁傻呢……你才傻……我可是剑宗的希望,下一届天元抡魁注定的胜利者……嗝,等我到时候打败你,把踩在脚下的时候你就知道本大人的厉害了,哈哈……”霁寒霄打了酒嗝,脸贴在桌子上,慢慢的不再说话了。

  但一旁的西雍振鹭仍絮絮叨叨地说着,“哈哈……你是喝多了嘛,都开始说大话了……而且,我才不要参加什么劳子天元抡魁的……没意思……”。

  给睡着的霁寒霄盖了件外衣,回过身听到西雍振鹭这样的发言,西风横笑感到有些意外。

  “你觉的天元抡魁不好吗?白鸟。”西风横笑疑惑地问,自小被告知要为宗门赢得荣誉因而执着于此的他,并不是很能理解西雍振鹭的态度。

  “当然不好……”西雍振鹭昏昏沉沉的回了一句。

  “为什么这样说?”为宗门赢得荣誉,获得胜利,站在道域年轻一辈的最高点,这不是很值得骄傲的事吗?

  尽管过程很辛苦,但西风横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他是一个很看重宗门的人,为了宗门的荣耀,将来的辛苦不管再多,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

  “不好就是不好……”西雍振鹭嘟囔着,他厌恶束缚自由使人窒息的规矩,更厌恶压迫自由早已腐烂的制度。

  西雍振鹭不是很有责任感的人,倘若有一天他决心离开道域,那这世间就再没有什么能牵绊他的了。

3.家

  那是一个极为通透的孩子。

  在家中的仆役们看来,总是笑嘻嘻的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小公子似乎很容易就能察觉到蜜糖下潜藏的谎言。

  他厌恶那些虚伪的欺骗,总是笑嘻嘻的接过了裹着毒药的蜜糖,表现出轻信的样子。然而,在你刚松了一口气之时,又忽然把它摔倒地上,想出各种古怪的点子捉弄你。

  尽管有着精致如瓷娃娃的外貌,但仆役们仍认为那是一只坏心眼的白鹭,继而总是躲着他。

  但西雍振鹭并不将此放在心上。

  在这幽静的小院里,除了善良柔弱的母亲,周围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散发着腐烂的气息。

  家对他来说是束缚在脖子上的绞索,他厌恶束缚,自然也厌恶着象征着束缚的家。

  那个男人除了很少来次,偶尔两人遇上了,被审视的目光扫视时,西雍振鹭只觉得前天和霁寒霄等人一起喝的酒都要被恶心的吐出来了。

  极端向往自由的鹭,厌恶一切想要将它束缚在囚牢里的事物。

  如果有一天,它决定振翅飞向天空,那么不管对湖中的倒影有多么留恋,他都会毅然而然的选择离开。 

  (下方三创甜剧场,西风横笑养仔,猫猫霁爹和白鹭西雍的和谐日常。)

我亲自下毒

碟仙·风花雪月篇(Part1)

现Pa,微恐。


我们当中有一个人死了,不是我。”花说。

“是的,但这个人不是我。”雪也说。

“我知道是谁。”月说。

“我们当中有一个人在撒谎。”风说。

“是的,”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有一个人在撒谎。”


最开始是荻花题叶带来了一张阴阳鱼桌布。

他若无其事地将桌布放在四个人面前的餐桌上,问你们今晚有空么?玲珑雪霏刚切下一小块盘子里的奶油蛋糕放进嘴里,她看了一眼无情葬月,后者正从风逍遥手中接过饮料瓶。

“有啊。”无情葬月说,风逍遥跟着点点头,于是荻花题叶看向雪。

“有的。”玲珑雪霏说。

“那今晚11点,我们去玩碟仙吧。”


地点定在学院里...

现Pa,微恐。





我们当中有一个人死了,不是我。”花说。

“是的,但这个人不是我。”雪也说。

“我知道是谁。”月说。

“我们当中有一个人在撒谎。”风说。

“是的,”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有一个人在撒谎。”





最开始是荻花题叶带来了一张阴阳鱼桌布。

他若无其事地将桌布放在四个人面前的餐桌上,问你们今晚有空么?玲珑雪霏刚切下一小块盘子里的奶油蛋糕放进嘴里,她看了一眼无情葬月,后者正从风逍遥手中接过饮料瓶。

“有啊。”无情葬月说,风逍遥跟着点点头,于是荻花题叶看向雪。

“有的。”玲珑雪霏说。

“那今晚11点,我们去玩碟仙吧。”



地点定在学院里因为传说闹鬼而废弃的修真院。

夏日的夜晚比白昼更凉爽。风逍遥来得最早,他听着修真院外两侧荒园里的蛙鸣声,打死了第二只裸露在外的胳膊上吸饱血的蚊子。接着他长叹一口气,摸出背包里一听啤酒,开始自言自语:“该不会是说好了一起放我鸽子吧?”


“大哥怎么会这么想?”荻花题叶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他身后,竟是从修真院虚掩的铁门里面走出来。他打着一支手电筒,推开了已被撬开锁的铁门,对风逍遥说:“修真院废弃太久了,花先来准备一下,可惜里面已经断电了。”

“噢,”风逍遥虚惊一场,下意识喝了口酒压压惊后笑起来,“花,下次走路不要跟摸壁鬼一样,很吓人。”

荻花题叶跟着笑了,一惯的温文尔雅:“是花的不对。”


最后来的是结伴而行的无情葬月和玲珑雪霏。玲珑雪霏解释说女寝的宵禁查得比较严,她请月一直等在女寝外帮她翻墙出来,所以才迟到了。风逍遥担忧地看了一眼荻花题叶,好在对方的表情看起来一如既往地平静。


“那么,”荻花题叶说,向铁门内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我们进去吧。”


“这样真正不要紧么?”风逍遥走过修真院入门的羊肠小道,捏扁了喝空的易拉罐,丢进沿路的废弃垃圾桶里。“修真院出过惨案馁。”

“这里的垃圾桶几百年不倒一次,”无情葬月跟在他身后,摸着拆开的薯片袋咔叽咔叽地咀嚼,“大哥扔在垃圾桶里和随地乱扔有什么区别?”

“哈,”荻花题叶走在最前面,打着唯一的手电筒照明引路。“坚持不必要的事才足见一个人的品质嘛。”


他们走过漆黑一片的过道,走过积满灰尘的楼梯,最终走到二楼一间点着一盏蜡烛的教室外。


玲珑雪霏站在门口有些犹豫:“为什么选这里?”

荻花题叶站在她身边,尽可能地将手电筒光束都照在她身边的位置:“因为我们从前一起在这里念书,雪不怀念过去的时光么?”


玲珑雪霏微微笑了笑,没有接话。

四个人一起进了教室,荻花题叶将手电筒搁在讲台桌上,扇形的光面昏昏暗暗地洒满半个教室。


“那么,”花走到空荡荡教室中间唯一的桌子前,桌子上整齐地摊着一张绘有阴阳鱼的桌布,点着一盏陶瓷底托的熏香蜡烛。“我们开始吧。”








Leonariy

【道域】关于海境寄鲲鹏不能吃道域纯辣九宫格的那些事

美人鱼梗,产品自由心证,纯纯玩梗

道域:蜀

海境:粤

寄鲲鹏:欲星移

[图片]


美人鱼梗,产品自由心证,纯纯玩梗

道域:蜀

海境:粤

寄鲲鹏:欲星移


幽姿不入少年场º

老鼠爱大米

丹晴校园pa


丹阳侯唱歌好听,是个秘密,又不算秘密。从小到大,十数年,全班上下将近六十人,除颢天玄宿与舒远心之外,没人听过。早先家里还没出事时,他的活泼是老家附近都知道的,人还未至,就听着清脆的山歌调子远远飘来了。后来他家逢大变,那日舒远心跟着他一路有说有笑,等到门口时,丹阳侯的歌声戛然而止。从那以后,舒远心再也没听过那种调子。


后来到了大学,他们三个还是在一个班,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只是任学生会副主席的丹阳侯愈发不爱说话,闲暇时,他喜欢自己去操场一角,倚着破旧荒废的篮球架戴着耳机哼歌,偶尔会有人来陪他。


近几日学校要办一个晚会,难得盛会,社团要出节目,选定了颇具校园风的《...

丹晴校园pa



丹阳侯唱歌好听,是个秘密,又不算秘密。从小到大,十数年,全班上下将近六十人,除颢天玄宿与舒远心之外,没人听过。早先家里还没出事时,他的活泼是老家附近都知道的,人还未至,就听着清脆的山歌调子远远飘来了。后来他家逢大变,那日舒远心跟着他一路有说有笑,等到门口时,丹阳侯的歌声戛然而止。从那以后,舒远心再也没听过那种调子。


后来到了大学,他们三个还是在一个班,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只是任学生会副主席的丹阳侯愈发不爱说话,闲暇时,他喜欢自己去操场一角,倚着破旧荒废的篮球架戴着耳机哼歌,偶尔会有人来陪他。


近几日学校要办一个晚会,难得盛会,社团要出节目,选定了颇具校园风的《老鼠爱大米》当bgm,一波回忆杀,该有元素一概不缺。舒远心凭自己得天独厚条件轻轻松松拿上女生领唱位置,男生领唱本是学生会主席颢天玄宿,没想他借口推辞,说是近来心脏尤其不好,不能久站,顺便和负责人推荐副主席丹阳侯,他知晓自己这个师弟脾气,特意多叮嘱了负责人两句。


负责人来找丹阳侯的时候,他正皱着眉处理学生会的破事。负责人讲了一通,丹阳侯听得烦躁,无心理会他们这些无聊东西,负责人心领神会,飞快补了一句,如果节目成功,对社团帮助不小,以后做什么事也许方便些,而且能加分,何乐不为?


丹阳侯答应了。


他依言大学生活动中心排练,推门进去和正在看歌词的舒远心打了个照面——然后他后悔了。


现在回绝已经晚了,丹阳侯懊恼自己没能问明白就莽撞应下,他拒绝和舒远心两个人一起排练,舒远心懒得和他计较,练习时各唱各的,负责人也难得没管没催,任由这两个人排练时架势似乎像是时时能打起来,每每呛到最后,都是舒远心服个嘴软,打个哈哈岔过去。负责人撇了撇嘴,要不是学生会主席推荐以及舒远心唱功的确不差,他实在是很想把颢天玄宿强行拖到舞台上来。


晚会很快就到,他们的节目是最后一个。丹阳侯有些烦躁地在幕后打转。虽然自小到大在全校师生面前发表过不少讲话,但这依旧是首次被坑上舞台,他多少有点紧张。舒远心借背光胆子大了些,光明正大地捂着嘴偷笑,丹阳侯听见了声音,没理她。表演所需,他不得不时时抬手按按自己眉心,免得习惯皱眉导致节目效果翻车。


——————————


丹阳侯不皱眉时,面容还算得上清秀。出于节目效果,他和舒远心穿的格外青春。丹阳侯头发不长,也没化多少妆,显得格外精神。舒远心也只扎了个马尾,简单的套了件系服。有道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两人才一登台,就听见台下师弟师妹一阵欢呼尖叫。


“我听见你的声音,

有种特别的感觉,

让我不断想,

不敢再忘记你,

我记得有一个人,

永远留在我心中,

哪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


舒远心和丹阳侯和平时排练时差不多,之间隔了一段距离。丹阳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听她唱歌,排练时他听的习惯,不去在意这些细节。今天在台上,他要听伴奏,听搭档,必须仔细。他印象里,好像很久没有这么仔细听过师妹唱歌:像在说话,和她平时也差不多。丹阳侯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很自然地举话筒接她下面的歌词


“如果真的有一天,

爱情理想会实现,

我会加倍努力好好对你永远不改变,

不管路有多么远,

一定会让它实现,

我会轻轻在你耳边对你说——”


丹阳侯声音偏低,这时却出奇的轻了些,引得台下的学生会一群小干事飞快交头接耳,莫不是师兄坠进爱河了,平时从没见过他这么温——哇哇,快看,丹阳师兄是不是脸红了,是不是是不是!


是,丹阳侯很难自控地脸红了,起因是他为保证舞台效果,曾经和舒远心商量在舞台上来回动几步,和台下观众做些互动,好带动气氛,于是等他俩唱完前半部分再到副歌合唱时,才落下手臂的丹阳侯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恰好撞上舒远心看过来的视线,两个人都是一愣,嘴上却很有节奏地依旧没停,对视着不自觉跟着伴奏继续:


“我爱你爱着你,

就像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现在想想,好像都做到了。


丹阳侯和舒远心几乎是同时错开了视线。偏偏是这气氛正好烘托,他们两个反应被以为是节目效果,把观众心思捉摸的明明白白,底下人群冒泡,好若台上俊男靓女般配到了,他们跟着欢喜。颢天玄宿拳抵唇边忍着笑咳,周围吵的厉害,吚吚呜呜欢呼声不停。


丹阳侯正抬手和观众打招呼,不提防再回头时,舒远心凑近了几步,这回不需要麦克风,他也能把她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了:

“我听见你的声音,

有种特别的感觉,

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

我记得有一个人,

永远留在我心中,

哪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

如果真的有一天,

爱情理想会实现,

我会加倍努力好好对你永远不改变,

不管路有多么远,

一定会让它实现,

我会轻轻在你耳边对你说——”


说什么?


“我爱你爱着你,

就像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我想你想着你,

不管有多么的苦,

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这样爱你。”


丹阳侯没注意,现在他和舒远心只隔了两三步的距离。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他不敢回头,而舒远心捧着麦克风笑着看他,台下人跟着起哄,舞台效果的确拉的很满。


——甚至在负责人意料之外。


谢幕后,丹阳侯一头扎进黑夜里,借没光的遮掩,一路跑的飞快。


“我爱你爱着你,

就像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我想你想着你,

不管有多么的苦,

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这样爱你。”

幽姿不入少年场º

巧克力

买了两块巧克力,顺便想了一些师兄弟。


丹阳小时候家境并不是很好,勉强够温饱稍有富余。入星宗后,其他小孩都有零食玩具,闲来无事吃一嘴凑一起玩,丹阳没有,但很有骨气,别人给他他也不要,自己坐在角落抿唇倔着看他们扎堆。颢天玄宿看见了这个跟在自己身后不久才入门的师弟,看了看自己空空两手,也挨过去坐了。别人吃蜜饯玩陀螺,他们两个咬着颢天玄宿借大师兄身份向厨房多要的包子在那看书。再后来,颢天玄宿神秘兮兮地唤丹阳进门,偷偷塞他一块巧克力,说是西洋来的零嘴。颢天说他吃药有别的垫,不用这种东西,他不喜欢,索性把那一盒都给了丹阳,丹阳看过其他弟子吃这个东西,上面贴的金箔银箔,看起来就很好吃,说不馋是假的...

买了两块巧克力,顺便想了一些师兄弟。



丹阳小时候家境并不是很好,勉强够温饱稍有富余。入星宗后,其他小孩都有零食玩具,闲来无事吃一嘴凑一起玩,丹阳没有,但很有骨气,别人给他他也不要,自己坐在角落抿唇倔着看他们扎堆。颢天玄宿看见了这个跟在自己身后不久才入门的师弟,看了看自己空空两手,也挨过去坐了。别人吃蜜饯玩陀螺,他们两个咬着颢天玄宿借大师兄身份向厨房多要的包子在那看书。再后来,颢天玄宿神秘兮兮地唤丹阳进门,偷偷塞他一块巧克力,说是西洋来的零嘴。颢天说他吃药有别的垫,不用这种东西,他不喜欢,索性把那一盒都给了丹阳,丹阳看过其他弟子吃这个东西,上面贴的金箔银箔,看起来就很好吃,说不馋是假的,他回房以后剥了一块尝,是很苦,但这是师兄给的,就没有吐,就再慢慢等了一会,甜香腻上舌尖,丹阳有点惊讶,他不喜欢很甜的东西,但这种苦香他很喜欢,慢慢对这种先苦后甜的滋味上瘾。巧克力少,他就藏着慢慢吃,一次掰小小的一点,等着它慢慢在舌尖化开,一块能吃很久。吃的时候就能想起小时候刚开始自己一个人,再到和师兄两个人叼着包子推算星盘、苦思明日课业如何应对师尊的日子。

乃至日后一个成了宗主,一个成了星宗丹阳侯,丹阳侯自诩是个成年人,整日因为星宗事情忙到焦头烂额,但依旧喜欢巧克力,当然这是秘密,连颢天玄宿也不知道了。他房中匣中盒里放的满满,袖里也时时放着一块,但大多数时候都无暇去吃,有时再想起时已经化成一滩糖水,丹阳拿指尖一点糖渍再舔舔,感叹了一句,真甜啊。


也不知道是在说巧克力还是说那时候。

幽姿不入少年场º

道域观影事件(无cp)

(纯属写来玩笑的)


早几年间,道域各户都通网改用5G,方便快捷,效果的确不错。电影自网页一搜就是,各app也能看,偏是有人不信邪,不知是谁先刨出一个老式映像机,反而成了一时新鲜之物,几日修理完整配了胶卷,开始在大广场放电影。

丹阳侯刚听说时没有兴趣,这是他小时候就见过的物什,而下年轻人觉得新鲜,无非少见多怪,当下便要拒绝,却被千金少拐肘推了一下踉跄,轻啧一声,对方晃着一头花里胡哨的脏辫:这有什么,不就看个电影?丹阳侯回首再看颢天玄宿,见他弯眸颔首,这才勉强应下。

当日丹阳侯站于衣柜前,反复挑拣,直到被天雨如晴疑问是要去哪做客,“电影”两字只说了一半,这就被她当头丢了一身运动服,刚刚换...

(纯属写来玩笑的)



早几年间,道域各户都通网改用5G,方便快捷,效果的确不错。电影自网页一搜就是,各app也能看,偏是有人不信邪,不知是谁先刨出一个老式映像机,反而成了一时新鲜之物,几日修理完整配了胶卷,开始在大广场放电影。

丹阳侯刚听说时没有兴趣,这是他小时候就见过的物什,而下年轻人觉得新鲜,无非少见多怪,当下便要拒绝,却被千金少拐肘推了一下踉跄,轻啧一声,对方晃着一头花里胡哨的脏辫:这有什么,不就看个电影?丹阳侯回首再看颢天玄宿,见他弯眸颔首,这才勉强应下。

当日丹阳侯站于衣柜前,反复挑拣,直到被天雨如晴疑问是要去哪做客,“电影”两字只说了一半,这就被她当头丢了一身运动服,刚刚换好,就和颢天玄宿一起被苍苍拉了出门。

电影是先前流行一时的巫师系列之一,在道域曾兴起不小波澜。道术对上魔法,引领了一阵所谓时尚潮流,甚至引得孩童满口洋文,点一根木棍,见者就喊阿瓦达。丹阳侯承认时代风尚,但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天雨如晴说他古板,他也不怎么在意。

四宗广场前一一落座,本各在各处,但时代变化,现下总不是过去,不一会就坐的混杂,只有几个年纪大的没动原本位置,嗑瓜子闲聊和爆米花啤酒,倒也相得益彰。直到……

“Trevor!”

这一声呼喝太响,引得本低头在口袋中专心找钥匙的丹阳侯也抬头看荧幕,正好看见电影里一只蟾蜍趴地上,另一小孩惊呼出声。他不以为意,正想重新低头再找,却听见旁侧刀宗处传来几声闷笑,他心下有疑,回头正见千金少拎爆米花空盒敲风逍遥头顶,连同西风横笑和他家优等生戚寒雨也忍笑忍的辛苦。丹阳侯心下纳闷,但又因为不明白所以没多话,只低哼一声毫无长辈该有之态,转手将找到的钥匙递给了苍苍。



幽姿不入少年场º

永别离

莫离骚x黓龙君。非cp,只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


莫离骚对八岁还有一些记忆,不是天元抡魁。


当日,天之道在剑宗子弟的庆贺欢呼声里接来老宗主手里的持之不敗。天之道也不问缘由,只将剑负身后,轻盈一跃出墙而去,临跃下前不经心回头一瞥,玉千城正在树下欲推门而入。


“带着持之不敗离开,到一个剑宗之人找不到的地方。”天之道在桃源渡口拨着水开始考虑老宗主口中的地方选在哪里比较合适。他想的出神,直到旁边人影完全投在了水中,他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黑衫白衣,墨冠黑龙,来者面容清秀,眉间却不像有活人气。他这么一言不发地现在天之道身侧,不言不语,天之道若不是因为记得好像在哪见过他,怕是马上就会同情...

莫离骚x黓龙君。非cp,只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



莫离骚对八岁还有一些记忆,不是天元抡魁。


当日,天之道在剑宗子弟的庆贺欢呼声里接来老宗主手里的持之不敗。天之道也不问缘由,只将剑负身后,轻盈一跃出墙而去,临跃下前不经心回头一瞥,玉千城正在树下欲推门而入。


“带着持之不敗离开,到一个剑宗之人找不到的地方。”天之道在桃源渡口拨着水开始考虑老宗主口中的地方选在哪里比较合适。他想的出神,直到旁边人影完全投在了水中,他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黑衫白衣,墨冠黑龙,来者面容清秀,眉间却不像有活人气。他这么一言不发地现在天之道身侧,不言不语,天之道若不是因为记得好像在哪见过他,怕是马上就会同情地问上一句:“你是哑巴吗?”


不过他很知趣地没说出来,眼前的青年身上的威压远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重。老宗主曾经夸赞天之道眼力极佳,看人很准。天之道低头看了看水中的影子,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青年,终于还是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衣袖。黓龙君动也不动,只是低头看着他动作。


“不要误会,我认识你,我只是看一下你是不是活人。”


三句毫无关联的话入了黓龙君的耳引得他笑了一声,天之道仰头看着他冠上龙纹,问他:“你是来送我的吗?”黓龙君没做声。天之道点了点头,这才跳去竹筏上,要扯不扯地去拽系舟的那根绳。


“你放弃道域了吗?”岸上的人突然出声。天之道回头看他。放弃,这个词对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讲太是陌生。


可能就像放弃了纸鹤,放弃了排箫一样吧。天之道这样想着,从怀里摸出一张纸笺,匆匆叠了个纸鹤。几日未动手,多少有些生疏。他又从腰间摸出来排箫。排箫声里,天之道施个术法,白色纸鹤悠悠飞起落那人手中。这时候吹了阵风,竹筏悠悠荡离开岸涯,天之道举着排箫说。


喂,你来送我,那我替你吹一曲——我始终没有弃掉我的排箫和纸鹤。


竹筏渐行渐远,终于桃源渡口也快看不见了。他是谁呢。天之道没想起来,但也没有讨厌。老宗主说有的人生来会让人讨厌,有的人生来会让人喜欢——或许他是后者。

袖手书生慕子忱

第二十二章 关于史艳文去沉沦海并不反对蟹牛以及提前来中苗的道域四小只和双狗出洞

“那么,小弟,你和温皇先生以及赤羽军师将我喊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史艳文说道。

魔世夏日祭之后,藏镜人将史艳文带到神蛊峰。四人坐在闲云斋之中,温赤、藏镜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温赤二人将目光锁定在藏镜人身上。藏镜人一脸嫌弃的看着两人,转头对史艳文正色道:“史狗子......”

“哈哈哈哈哈,温皇就知道第一句是这个称呼,军师大人,你输咯。”温皇放肆大笑。赤羽眼角微微抽搐,极不情愿的从怀里拿出自己的钱袋子扔给温皇。

“唉,小弟,下次挡着外人的面,直接称呼名字吧。”史艳文揉了揉眉头。

“这不是重点。”藏镜人说道:“关于银燕的事情。你是否知道详情?”

史艳文沉默片刻,说道:“银燕自小受苦,...

“那么,小弟,你和温皇先生以及赤羽军师将我喊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史艳文说道。

魔世夏日祭之后,藏镜人将史艳文带到神蛊峰。四人坐在闲云斋之中,温赤、藏镜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温赤二人将目光锁定在藏镜人身上。藏镜人一脸嫌弃的看着两人,转头对史艳文正色道:“史狗子......”

“哈哈哈哈哈,温皇就知道第一句是这个称呼,军师大人,你输咯。”温皇放肆大笑。赤羽眼角微微抽搐,极不情愿的从怀里拿出自己的钱袋子扔给温皇。

“唉,小弟,下次挡着外人的面,直接称呼名字吧。”史艳文揉了揉眉头。

“这不是重点。”藏镜人说道:“关于银燕的事情。你是否知道详情?”

史艳文沉默片刻,说道:“银燕自小受苦,极度缺乏安全感,导致现在的状况,我这个做父亲的脱不了干系,只能慢慢弥补,希望能对银燕的病有所改善,如果你们想问关于银燕以后的问题,就让银燕自己选择吧,不管什么选择,艳文一定会支持他。”

“史贤人看来是明白雪山银燕的情况。”温皇扇着扇子思索道,“这种情况持续时间无法确定,所以不清楚这个症状的深浅,但是就雪山银燕现在的情况而言,自身取向应该是发生了变化。史君子不怕雪山银燕以后带个男生回家吗?”

“那又何妨。”史艳文说道,“方才也说过了,银燕做出任何选择我都会支持,只是这次的事情,让霜姑娘受苦了。”

“史君子也不必如此自责。我会负责开导雨音霜。”赤羽信之介赶忙说道:“话说回来,霜也给史君子添麻烦了。”

“军师客气了。”史艳文说道。

“就算你不在意此事,那帮自称正统的道德表脸艺术家门确定不会拿此事做文章?”藏镜人说出自己的顾虑。

史艳文听到此言,眉头微皱,“小弟此番话,艳文确实有考虑过。也确实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说不得会有过渡偏激的人影响存孝。”

“哈,这件事情更好办。”温皇看向藏镜人,“这里可是有当年名动苗疆的一代战神啊。若真有冥顽不灵之辈,执迷不悟之徒。相信好友很愿意活动筋骨。”

“和我相比,你这个九界第一坑族之人想来应该更乐意做这事!”藏镜人毫不客气的回怼。“欸~温皇有这么无聊吗?”神蛊温皇眯着眼睛,“一般我会将这些事交给还珠楼。”

温藏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赤羽在一旁插不上话,随即看向史艳文,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对史艳文说道:“史君子知道银燕与元邪皇的事吗?”

史艳文说道:“前两日我去了一趟魔世,拜访梁皇无忌,顺道去了一趟沉沦海,将银燕与元邪皇的事情了解了个大概,就目前看来,元邪皇对银燕暂时没有任何威胁。”

“另外......”史艳文说道:“后面会召开的校董会,魔世所占比重估计会比现在还要大。”

“哈,我好像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了。”温皇听到史艳文的话,一时间心情愉悦。“温皇先生就不要再取笑艳文了。”史艳文苦笑道。

“叮!”就在史艳文在为后面的事情正苦恼的时候,他收到了一条道域的消息。寄信人是颢天玄宿,大概意思是道域的学生打算入学金光学院。

......

桃源渡口

“师尊,这个时间会不会有些太早了?距离金光学院开学还有几天啊。”一位少年问着身旁背着长刀的人。两人都扎着高马尾,斜刘海,只是年长一些的人,刘海更是夸张。

“没事,徒弟仔,我和你旺财师叔说好了,出了道域就去他那边,顺便这几天可以好好逛一逛。”背着长刀的人说道。

“千金少宗主,我们在各自宗门学习都好好的,为什么要来金光学院学习啊?”一名个子稍矮,头顶丸子发髻的少年说道。

“苍苍啊,下次直接叫我千金少,或者叫我刀宗宗主,再不行叫我神君也可以,千金少宗主听起来怪怪的,总感觉我上面还有一个千金老宗主。”背着长刀的男子就是千金少,道域神啸刀宗宗主。

“我倒是听荻花题叶说过中苗,还蛮有趣的。”一名头戴高冠的少年眼神中流露着憧憬。“听飞渊姐姐说海境也很好玩,可以抽时间去看看。”一名身穿红衣携带佩剑的少年附和道。

“就算想去,也得先去学院报到,等休假再去安排这些事情。”千金少看着身旁的四个少年。这四个少年就是即将入学金光学院的道域四子:神啸刀宗的夜雨凋枫戚寒雨、仙舞剑宗的醉梦无花霁云、紫微星宗的苍苍和阴阳学宗的凯风弼羽士心。

这一行由千金少带领出道域,特意提前了几天,想着带几个小子在外面好好玩玩。“看这时间,应该快到。”千金少向远处看道。

“烧酒命,烧酒命,为了烧酒不要命。”一声喝号伴随着一个人从远处奔来,速度极快。

“师尊,是风师叔。”戚寒雨看清来人向千金少说道。“嗯,看到了!”千金少笑道,随后将背上的啸穹拿在手里。戚寒雨见状,带着身后的三人向边上退了退。

“师兄!等久了吧”风逍遥瞬间来到千金少面前,气还没喘匀,刚说了一句话,只见千金少一刀挥向自己,虽说刀没出鞘,但确实打了个出其不意。“师弟,这么长时间不见,让师兄看看你的武功有没有退步!”千金少笑着说道。“哇,师兄!不公平啊,我刚才全力赶路,消耗了很多体力啊!这样就算赢了我也不光彩啊!”风逍遥闪到一边赶忙阻止道。

“你当我没消耗体力吗?等了你这么长时间,我的体力也在下降啊。”千金少耍赖道。“师兄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觉得有点卑鄙咯吗?”风逍遥翻了个白眼。

“我千金少一生卑鄙,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道。废话少说,看刀!”千金少挥刀冲向风逍遥。“唉,我还真的像鱼仔那句话说的一样,做人失败啊。”风逍遥无奈道,随即短刃在手,“踏步杀-碎梦。”

“来得好!拟形八法-龙卷黄沙!”千金少大笑。

拟形八法对上小碎刀步,两位刀界惊鸿一时战得难解难分!

“夜雨凋枫,他们要打多久啊?”苍苍看向戚寒雨问道。

“唉,等他们打累了,就停下了。”戚寒雨摇了摇头。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士心撅起嘴抱怨道。

“再等等吧,如果到傍晚还打不完,我们开导航自己去苗王宫。”霁云建议道。

“好!”三人齐齐点头,然后就在一旁默默看着场中两人。

Dino_仙风道骨嗨到入土

【金光布袋戏#辅士•檐前负笈#cos#1.0】

【金光布袋戏#辅士•檐前负笈#cos#1.0】

宇治芳魂

【檐前負笈】幾曾識干戈

2021年5月6日编辑。引用内容为2020年5月3日原文,之后是现在感觉头脑清晰点时正经对这篇文的说明。


我有一篇长文,写了前两卷,大约二十七万字。我不知道怎么发。AO3和三十六雨都发了一部分,但AO3被禁了,三十六雨又要转繁体并检查,我是用简体写的,繁简转换字词有时也要相应改动。晋江微博这些我都等于不用,乐乎每次发文的字数上限太少。

于是我决定,干脆谁想看的给我邮箱好了,我发给你们。建议电脑看,给我批注。

文章题目叫《几曾识干戈》,檐前负笈重生,从三岁开始的故事,那一代的人都会涉及。如果按人物名字出现频率排列,大概是檐前负笈、泰玥皇锦、天雨如晴……其他的,入道歧音荻花题叶...

2021年5月6日编辑。引用内容为2020年5月3日原文,之后是现在感觉头脑清晰点时正经对这篇文的说明。


我有一篇长文,写了前两卷,大约二十七万字。我不知道怎么发。AO3和三十六雨都发了一部分,但AO3被禁了,三十六雨又要转繁体并检查,我是用简体写的,繁简转换字词有时也要相应改动。晋江微博这些我都等于不用,乐乎每次发文的字数上限太少。

于是我决定,干脆谁想看的给我邮箱好了,我发给你们。建议电脑看,给我批注。

文章题目叫《几曾识干戈》,檐前负笈重生,从三岁开始的故事,那一代的人都会涉及。如果按人物名字出现频率排列,大概是檐前负笈、泰玥皇锦、天雨如晴……其他的,入道歧音荻花题叶丹阳侯风花雪月等等戏份都不少。相当重要的人物,丹阳侯的妹妹,我给她起了名字白露。

目前是像马克·吐温说的那样停了,我还想继续写(当然,不知何年何月)。

基本是檐前负笈视角,偶尔跳开他围绕泰玥皇锦,第一卷末和第二卷末各有一个关于最主要的两位女性角色的番外,《花月正春风》和《笛在月明楼》。整篇文风近于《关于为何是檐前负笈负责出面呛声 》《桃源渡口的日子》《阴阳学宗剑雅》。可能和《阴阳学宗剑雅》最接近,这两篇都是给我大致思路我写的。

不想透露邮箱的去QQ玉帛群1098467094找也行。

亲情友情为主,毕竟从檐前负笈三岁开始,那时候他身边的人的圈子里,或者说道域这些主要人物里,最大的颢天玄宿也才二十出头,最小的天雨如晴可能还没出生。

CP如下:

丹阳侯和泰玥皇锦在第二卷中结婚。

檐前负笈和天雨如晴在第二卷末结婚,建国时的法定婚龄。

皓苍剑霨和白露在第二卷结束第三卷开始前结婚。

雪初恋男友月,然后甩了月交往风,然后甩了风回道域,预计将在第二三卷之间和花结婚,再出场可能就是领着对双胞胎女儿了。

鸣觞是个浪荡子,我怀疑他不会结婚。

另外,和泰玥皇锦年龄接近的区间里的所有男性箭头都或多或少指向泰玥皇锦,很好理解的事情。

Tag瞎打了几个。想看道域这些人小时候——小檐前负笈小荻花题叶小入道歧音小天雨如晴小玲珑雪霏小无情葬月等等的道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我以为小天雨如晴尤其可爱,但她成长变化的描写让我很苦手(《笛在月明楼》)。

年龄大的那拨人的小时候看不到了,檐前负笈不可能看到泰玥皇锦小时候的样子,丹阳侯颢天玄宿逍遥游之流就更不用说了。


故事的主线是重生到三岁时的檐前负笈挣扎着努力让一切圆满。但他是只菜鸡,菜鸡重生依然是菜鸡。能浴火重生为凤凰的本来就是凤凰,菜鸡即便浴火也只能成为烧鸡——这是执笔者我的观点,因此檐前负笈重生后不会一帆风顺。他的可贵之处是确实一直在努力,但这不会是篇重生一次就一飞冲天的爽文。

此外,我相信人的思维能力受肉体状况限制,因此重新回到小时候的檐前负笈很多时候就是小孩子的思维,即使他有成人的数据库,在小孩子的思维操作下未必能有成人的结果。我不知道道域的时代是否会有这种观点,即使有檐前负笈也未必认同,即使认同也未必能逃脱桎梏。

这篇文的主要内容大概是亲情。长辈和晚辈间的亲情、平辈(兄弟姐妹)的亲情。道域爹多妈少,受此约束,各种各样的家长表现出来是各种各样的父亲。

其中泰玥皇锦的父亲和丹阳侯的父亲我当成了同一种人对待。这种是很常见的传统父亲形象,严苛、重男轻女,但毕竟还是儿女的父亲。两位父亲具体表现很不同,但这只是因为他们所处的环境不同,不是有什么本质区别。泰玥皇锦姐弟都认为父亲更偏向顺从的儿子而不喜锋芒毕露的优秀女儿,檐前负笈希望谁都好,第一世的时候他是想找出个两全方式的,现在可能放弃了。他是个见识过姐姐的坚强辛苦的弟弟。

而丹阳侯可能是个超前疼爱妹妹的哥哥。传统上疼爱妹妹的哥哥的形象,或许可以参照袁枚的《祭妹文》。丹阳侯原生家庭落后,但他有星宗的环境和更广阔的视野,加上他自己执拗的性格。一方面他比父亲更开明地爱妹妹,但另一方面他对妹妹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期许。他是不会像普通农民对待女儿一样可以卖给大人家做妾但如果被玷污就觉得丢人打死那样对妹妹,他希望妹妹能有更好的生活,但更好的生活是什么,他自己也未必说得清楚,他还没到那一步。

岳万丘和无情葬月的父子关系可能是最理想的朋友般的父子关系。他们有好父子的特质,还有可能双方都知道不是亲生父子的这个秘密。虽然上面顽梗老儒和愚昧农民的家庭可以说他们也是爱孩子的父亲和敬爱父亲的孝顺孩子,但显然没有无情葬月和岳万丘这样的家庭健康快乐。从檐前负笈的视角这对父子着墨不多,但显然是令他羡慕的。我想这样的关系会令绝大多数人羡慕。

最后一种有代表性的是天雨如晴和老紫微宗主的师徒父女关系。这算是兼有上面三例两类的麻烦。从表面看,天雨如晴(还有玲珑雪霏——但玲珑雪霏毕竟要为出战天元论魁努力)从师父那里得到的宠爱不比无情葬月从父亲那里得到的少,但同时师父对徒弟的期许比传统的父亲对子女的期许更明显:理论上,天雨如晴受到的一切疼爱都建立在她被判定有天赋能荣耀星宗术法的基础上。父爱要求回报。她从记事起就已经被选择处在这种环境中,等思路开阔、知晓惶恐、不再认为这样天经地义的时候,会心里很难受。

这体现了我想到的两种父母子女关系观点,一种认为父母抚养子女是恩情儿女永远还不清恩情,另一种认为是义务因为生下儿女是父母自己的选择父母应当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天雨如晴和老宗主的关系最后走向,从某种程度上是两种观点在只有一种的现实生活上的和解。问题从来没有恶化到冲突激化的那一步。老宗主老了,不再像年轻的时候一般意气风发锱铢必较,无法不再疼爱他当作掌上明珠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小徒弟。天雨如晴过了青春期后,意识到重要的是现实中老宗主始终在疼爱她,也能对不纯粹的爱释怀。这样的安排或许是出于我对天雨如晴的偏爱,不忍心她真的遇上什么残酷的事情;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现实不完美,私以为这样的结局近于现实。

母亲的形象在道域是缺失的,同人文也受此限制。篇幅最多、最接近母亲的,是父亲去世后承担起照顾弟弟职责的泰玥皇锦,可她自己当时也不过是个少女,何况还是一个有过母亲却因为弟弟的出生失去了母亲的少女。围绕檐前负笈的读者可能觉得她不近人情,可她自己其实也焦头烂额。

泰玥皇锦和檐前负笈间的姐弟关系是近于母子的姐弟关系。丹阳侯和亲妹妹的关系没这么长兄如父。他和颢天玄宿,主要是什么活都能干的丹阳侯,在玲珑雪霏、天雨如晴这些小师妹那里则是另一个接近父亲形象的师兄。父亲有年富力强的意味,这个角色在年老的老紫微宗主身上已经找不到了,就由他早年收入门的弟子们填补。玲珑雪霏进了修真院,老师同样部分分担家长职责。天雨如晴一直留在星宗,分担部分职责的师兄虽然事实上扮演,但同时又不真的长出一辈,因此关系上会更灵活,可以说是辛苦更多尊敬更少吧。等丹阳侯有了徒弟,天雨如晴就成了小师叔,年岁不大太多而辈分高一头,这是挺占便宜的地位(在她的情况下。《孤儿行》的情况显然不是)。

这篇文很大程度上就是在讲这些。因为是着眼于日常而非概括叙述对人的感情、关系的描写就更多了,“主线任务”反而隐藏在其中。

Dino_仙风道骨嗨到入土

《歌舞伎町的牛郎千金少和九九八十一位少女》(一~三)》

(一)


千金少是个牛郎。


没错,头牌的那种。


至于他为什么要做牛郎,大概是他那个师兄丧偶自闭开始。还是小崽子的戚寒雨饿的号啕大哭,千金少揉着发疼的脑瓜仁打开绿的包浆一样的锅盖,灶里头星子都没有一把,面条被水泡的透透,好像好久都没动过,上面还有长毛的霉块。


千金少脑子嗡嗡的,真的嗡嗡的。


穷啊。


可不咋的,当年师兄去考天元轮魁,好不容易凑了两锭银子,那都是金刀翁养老的本儿了。


千金少想洗把脸,收拾收拾好出门借钱,好在剑宗那边是好说话的,借个百八十的过个年应该不难。


他打了盆水,忽然对着脸盆沉思了起来。

千金少摸了摸自己...

(一)


千金少是个牛郎。



没错,头牌的那种。



至于他为什么要做牛郎,大概是他那个师兄丧偶自闭开始。还是小崽子的戚寒雨饿的号啕大哭,千金少揉着发疼的脑瓜仁打开绿的包浆一样的锅盖,灶里头星子都没有一把,面条被水泡的透透,好像好久都没动过,上面还有长毛的霉块。



千金少脑子嗡嗡的,真的嗡嗡的。



穷啊。



可不咋的,当年师兄去考天元轮魁,好不容易凑了两锭银子,那都是金刀翁养老的本儿了。



千金少想洗把脸,收拾收拾好出门借钱,好在剑宗那边是好说话的,借个百八十的过个年应该不难。



他打了盆水,忽然对着脸盆沉思了起来。

千金少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懂了什么道理。



唉?



紧接着他又顺着脖子向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唉?唉?



这一瞬间穷苦的仿佛生活在地下八百米的千金少忽然开窍了,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穷得只剩脸了。




———————————


(二)


一开始他也不好意思跟别人说,自己想靠脸吃饭。



大概是想做那种有个性的,卖艺不卖身的,陪姑娘吃个饭逛个街做个共享男友,网上看过,东瀛那边有,甚至看着还挺潇洒。



许多年后戚寒雨问他,师尊你现在和当时打算的不太一样啊。



千金少耷拉着他那张招牌的脸,沉默了良久,说,当时刚入行,也不知道性别卡死了没生意。



对,没错,其实他这个牛郎不卡性别的。



以至于男客人太多,在某天小报发现千金少和铁枫零牵着手走在街上的时候,后援会几乎疯了以为千金少就是个狗,他本来就是直的!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欺骗我们!



倒也不是,牵手另收费么,你们行你们也来啊。



千金少数了数钱,然后点出一打递给寒雨交学费。



又觉得给的太少,把剩下的也放进去。



男孩子么,长身体的时候,。怎么不得买两件衣服,食堂里多点几个肉菜。



戚寒雨眼睛里冒着星星,崇拜两个大字仿佛直接写在了脸上。


师尊我以后也想做一个你这么帅的牛郎!



你给我闭嘴!!!



———————————


(三)

千金少的第一个客人是天雨如晴。



如晴表示自己心里有人了,本不想来,但是颢天学长惦记你们困难又不怎么开口。试营业么,让我来试试。权当支持你事业了。



来钱…哦不,来活了。



千金少赶紧在袖子上紧张的搓搓手,好像自己手上有泥灰什么似的,然后冲着如晴露出自以为很灿烂的笑容。



天雨如晴瞬间觉得自己不应该来,这家伙笑的好像个智障。



于是美女战术后退,别了,吃个饭吧,你有想吃的没?



鲍鱼龙虾海参鱼翅帝王蟹松茸鱼子在千金少脑子里迅速的过了一遍,天啊,这…



真的可以么?千金少不确定的试探性问道。



“行。”



“…黄焖鸡米饭。”



表面灿烂的千金少,心里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但是黄焖鸡米饭真香。…还能打包两份回去吗?



———未完

冥华

排雷

1,我暗恋的他,他明恋我,在我身边的师兄弟居然觊觎我。

2,CP灏天玄宿

3,有原创门派出现。

4,occ,逻辑已死

5,道域全员都是白合力刷BOSS

6,挖坑不填预警,暗黑预警,私设贼多预警。

7血神虞姬没有死,只是以为对方死了等待千年

1,我暗恋的他,他明恋我,在我身边的师兄弟居然觊觎我。

2,CP灏天玄宿

3,有原创门派出现。

4,occ,逻辑已死

5,道域全员都是白合力刷BOSS

6,挖坑不填预警,暗黑预警,私设贼多预警。

7血神虞姬没有死,只是以为对方死了等待千年

Dino_仙风道骨嗨到入土

一发图就是老高p狗了,好像没调镜像((´;︵;`))

一发图就是老高p狗了,好像没调镜像((´;︵;`))

海境一条大头鱼

可能是CP27最早的宣传?

看看我们!看看我们!我们超可爱的!领取的条件也非常可爱!【biantai】

(≖‿≖)✧

可能是CP27最早的宣传?

看看我们!看看我们!我们超可爱的!领取的条件也非常可爱!【biantai】

(≖‿≖)✧

慕相留

不归(战血天道 道域群像)

皓苍剑霨:手执剑 望断前途路漫漫

郁剑须臾:远去桃源 终究是缘浅

归海寂涯:青锋扫尘阑珊 玉龙停在心间

醉梦无花:看花残 无人共我危安

泰玥皇锦:忆旧事 惊醒不过泪未满

檐前负笈:学识负身后 檐前珠断

凯风弼羽:埋心底多年清白人间

笑残锋:关心则乱 误负金兰

风中捉刀:再归桃源 地覆天翻

夜雨凋枫:英姿看少年

天雨如晴:锁红颜 柔情绕过镜中影

丹阳侯:丹枫落霞 你眉目如胭

颢天玄宿:天涯繁星启明 海角平定长庚

苍苍:蝴蝶散 蜻蜓飞过指尖

问心:问心...

皓苍剑霨:手执剑 望断前途路漫漫

郁剑须臾:远去桃源 终究是缘浅

归海寂涯:青锋扫尘阑珊 玉龙停在心间

醉梦无花:看花残 无人共我危安

泰玥皇锦:忆旧事 惊醒不过泪未满

檐前负笈:学识负身后 檐前珠断

凯风弼羽:埋心底多年清白人间

笑残锋:关心则乱 误负金兰

风中捉刀:再归桃源 地覆天翻

夜雨凋枫:英姿看少年

天雨如晴:锁红颜 柔情绕过镜中影

丹阳侯:丹枫落霞 你眉目如胭

颢天玄宿:天涯繁星启明 海角平定长庚

苍苍:蝴蝶散 蜻蜓飞过指尖

问心:问心中 孤身一人乌丝散

无愧:衾影无惭愧 悔恨难安

血神虞姬:刎别后笑靥停在帐前

西楚霸王:千年称雄 同路江边

入道歧音:错付忠心 回首左偏

无情葬月:身不由己唤

休琴忘谱:琴声乱 天光夕阳忆当年

绝情萧瑟:当年已远 风华随云散

冷月孤眼:云散锈剑折断 雨停血染花残

西江横棹:花残落 醉横江上血溅

青冥:血溅处 曾经也是玉波澜

病养生:波澜似再续 无言悲欢

翱大宗:悲欢中惊惶此身难掩

戏人间:难掩心绪 恩重未还

秋水寒:未还话语 已赴黄泉

碎星刃:黄泉无高天

沧海一粟:沧海渊 蜉蝣身寄天地间

剑雅:无处桃源 还乡肝肠断

叱酒当歌:沉醉不知归路 独酌无歌分散

云棋水镜:纵横盘 忧虑春秋廿年

金刀仙翁:错望眼 只道年岁深与浅

银剑玄老:形单影更只 山残孑然

阴阳学宗:姹紫嫣红到断壁残垣

神啸刀宗:情深义重 时过境迁

仙舞剑宗:前程似锦 日薄西山

紫微星宗:星火可燎原

——————

一开始题目想取“莫还”,取意“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后来想想,觉得这句话是劝诫的建议而不是实际行动的结果,就改成了“不归”。

月、飞渊、莫离骚、风,『战血天道』以这几个人回归道域引出了后面的故事,其中少了任何一人,故事都会有所不同,所以用了“不归”。

灵感和布袋戏倒没有关系,而是来源于[王者荣耀]五周年的歌「百战成诗」。虽然之前也写过一人一句的东西,不过并不属于同人,这次也是突发奇想。

最终这版是三稿,一稿太乱有些字认不出,于是二稿打的电子版,二稿又多了,删了几个词就成了三稿……大概算是个赶工的东西,也不知道道域的有偶的不是炮灰的角色全不全。不全也不写了,写不下去了,晦涩难懂的堆起来不如没有。

虽然天天骂『战血天道』,不过讲道理我还是喜欢这一部的。

一是这是我第一次追更金光而不是补剧。

二是有几个偶确实是好看,作为一个颜狗真的满意。

不过要说这部好,那我是不敢苟同,只是好不好和我喜不喜欢是两件事。

顺便期待一下下一部剧不要搞这部的阴间剧情了。

律酱的栗子

当智者们被公开处刑

<二十三>上

北冥缜是在大牢见到的砚寒清,他是求了父王才得到这不容易的探视的机会。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固执的要去探监,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要去见他一面。

见到面了也无话可说,现实似乎颠倒过来了,现在是他在牢外,而砚寒清在牢内。

“殿下。”

砚寒清不知北冥缜内心的纠结,开口喊了他一句,听其语气,似乎不为自己担心。

北冥缜也知道此事疑点重重,但涉及到父王、皇兄以及龙子,是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这些天鲛人一脉蠢蠢欲动,更是藉由此事打压师相,而宝躯的未姓一组则是暗中帮助着这样嚣张的鲛人。

北冥缜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努力的不拖后腿,天天往军营之间,他不愿怀疑砚寒清,最...

<二十三>上

北冥缜是在大牢见到的砚寒清,他是求了父王才得到这不容易的探视的机会。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固执的要去探监,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要去见他一面。

见到面了也无话可说,现实似乎颠倒过来了,现在是他在牢外,而砚寒清在牢内。

“殿下。”

砚寒清不知北冥缜内心的纠结,开口喊了他一句,听其语气,似乎不为自己担心。

北冥缜也知道此事疑点重重,但涉及到父王、皇兄以及龙子,是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这些天鲛人一脉蠢蠢欲动,更是藉由此事打压师相,而宝躯的未姓一组则是暗中帮助着这样嚣张的鲛人。

北冥缜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努力的不拖后腿,天天往军营之间,他不愿怀疑砚寒清,最后也只是说了句,“我会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在这之前,你好好的待着里面吧。”其实这也是对砚寒清的一种保护。

砚寒清看着北冥缜匆匆的来有匆匆的走,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毕竟在屏幕内容出现后,就只有北冥缜来看过他。他的师尊,欲星移都不曾来看望过他。

“看来我要提前恭喜你了。”

一道轻柔的女声在他背后响起,砚寒清无奈叹气,“娘娘,莫要开玩笑了。”

是的,砚寒清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关着,而是和未珊瑚关在一起,只是用了机关遮挡,北冥缜没有发现罢了。

未珊瑚这些天戏看得够了,也得到北冥封宇的允诺,不复在后宫时端庄,多了几分惬意,从她随意开口调侃砚寒清和北冥缜的关系就可以看出。

“好吧,我们该走了。”未珊瑚见好就收,反正目前最要紧的还是完成他们的任务。

没错,欲星移虽然没去探望砚寒清,但通过未珊瑚之口早就给他安排好了后续该做的事情。

砚寒清这些天叹气的次数比他十几年加起来的还要多,为什么他就不能安安心心的做条咸鱼。

欲星移用行动告诉他,做咸鱼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更别提会播放乱七八糟屏幕内容的天幕了。

说到天幕,总是适时的亮起,同样的,依旧吸引了很多人的注目。

【天气阴暗,地尘随着大风飞扬,无边的枯叶簌簌落下,更显凄寒之意】

【一人在黑暗中起身,手一扬,刀一舞,屋里的蜡烛瞬间被熄灭了。与此同时的,天空迎来第一道曙光】

【神蛊温皇、赤羽信之介、竞日孤鸣及默苍离相续出现】

【任缥缈手持羽扇,不慌不急的遮住了半边脸,眉目凌厉,无情且动人;赤羽信之介一展扇子,手一动,微光乍现,绚烂烟火轻仰而出,闪烁绚丽;竞日孤鸣立于空阔的棋盘间,手落黑子,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默苍离与竞日孤鸣插肩而过,恍若不识】

【神蛊温皇披风扬起,独自走在路上;赤羽信之介穿上外衣,动作潇洒不羁;默苍离侧头,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负手背后,一切尽在掌握;竞日孤鸣独饮烈酒,酒不醉人人自醉,满目苍凉】

【赤羽信之介站在高处,凤吹,显现其俊美容貌;温皇羽扇不曾离身,微回头,却窥不见其真容;默苍离闭目冥思中,种种策略一一展现;竞日孤对月低饮,其神情落寞无比】

【月满,凤动,叶飘,任飘渺手持无双,举手投足力动山河;默苍离自铜镜中抽出墨狂,一招一式,让人心惊】

【竞日孤鸣脱下皮氅,将之丢到旁边的大石上,其功力深厚,不可小觑;琉璃树下,默苍越抬首凝望着,是难得显露的不忍情绪;黑暗中,赤羽信之介缓缓抽出凤凰刃,尽显潇洒;神蛊温皇漫步而来,一步便变身为任飘渺踏尸而过】

【赤羽离去,温皇饮茶,默苍离血溅,竞日孤鸣阖眸】

【赤羽信之介、神蛊温皇、默苍离及竞日孤鸣的身影再次快速闪现,如开头般的,最后停留在竞日孤鸣消瘦的背影上】

这次天幕播放的内容不如前几次的劲爆,但依旧有人看得津津有味的,眼中兴奋的神色都快溢出来了。

“啊啊啊,我要昏过去了!!!他们好配呀!”

霁云一边小心的扶着飞渊,生怕她太过激动而摔了自己,一边对旁边的人递去无奈的眼神。

苍苍不禁捂嘴偷笑,飞渊姐姐这种激动的心情,他已经看过很多了,已经很习惯了。

凯风弼羽和戚寒雨对视一眼,也不由的笑了起来,飞渊真是个奇怪又好玩的姑娘。

拖她的福,私自出道域而没有通报师尊与父亲一声的戚寒雨内心虽有着不安,但这些日子过来是也开心不已的。

说起来,他们一行五个人都偷偷摸摸跑出来的。因为忘今焉和天师云杖,四宗都各显身手,对于小辈的教育都疏忽了。

飞渊就是看准时机,趁机要跑,不料霁云看见了,死活要跟着去,飞渊只要把他带上了。

凯风弼羽和苍苍是刚好在同处交流,发现了这鬼鬼祟祟的两人,一时好奇跟了上去。

戚寒雨就十分倒霉了,他只是碰巧路过,可飞渊怕他泄露了自己行踪,指挥着霁云等把戚寒雨放倒了,带着他一起走了。

等戚寒雨再醒过来时,人已经出了道域,飞渊等也不肯放他回去,只好跟着他们了。

飞渊这时发现前面有一村落,便大手一挥,“今日也累了,我们找个好心人收留一夜。”

一伙人浩浩荡荡过去了。

而波澜起伏的海面上飘着一艘船,里面是说着东瀛话的,一路朝着中原来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