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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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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叙一米八

好像什么都没说都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好像什么都没说都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可期__✨

[摄殓]大海的歌

*海盗约x良家妇男(?)卡

*比较狗血(?)

里面有一些不符合逻辑参考,大家选择性阅读

 有ooc情节 注意避雷


*昨天晚上和辣老师说的脑洞,极速的摸了


——————————————

伊索.卡尔觉得今天一定是经历了一生中最玄幻的一天了。


他本来应该是一个勤勤恳恳在海边渔村捕鱼为业清贫但祥和的过完一生的普通人。


但是老天总会告诉他,这个世界,除去离谱,还会有更离谱的事情。


就比如说,他刚刚打鱼回村,就发现了海盗来自己的村庄烧杀抢掠,让本就不富裕的小村落雪上加霜,一群海盗搬走了几箱从各处收集来的土豆番薯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收的鱼干,为首的人还指......

*海盗约x良家妇男(?)卡

*比较狗血(?)

里面有一些不符合逻辑参考,大家选择性阅读

 有ooc情节 注意避雷


*昨天晚上和辣老师说的脑洞,极速的摸了


——————————————

伊索.卡尔觉得今天一定是经历了一生中最玄幻的一天了。


他本来应该是一个勤勤恳恳在海边渔村捕鱼为业清贫但祥和的过完一生的普通人。


但是老天总会告诉他,这个世界,除去离谱,还会有更离谱的事情。


就比如说,他刚刚打鱼回村,就发现了海盗来自己的村庄烧杀抢掠,让本就不富裕的小村落雪上加霜,一群海盗搬走了几箱从各处收集来的土豆番薯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收的鱼干,为首的人还指着一群跪在地下的村民叫骂。


他离的不近,倒是也听见了那个人大嗓门的扯着嘴喊。


“天杀的一群穷鬼,一个村子搜不出一些好东西,样子也丑里丑气的,一个村子找不出一个漂亮姑娘。”


“这么穷的地方……反正你们也活不下去了,不如全杀了吧。”


领头的大声喊到,周围一群人附和,发出了阴测测的笑。


卡尔躲在巨石的后面,身上一阵的毛骨悚然,他有听说过海盗的故事,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样一个贫穷的村落也会遭到袭击。


周围的海盗都在哄笑着说杀了这里的村民,前面跪趴着的村民眼里流露着恐惧,不少的妇女拥抱着啜泣,露出对死亡的恐惧。


“别杀我……别杀我……我知道,我知道啊,我们可以把村子里最美的人给你们,不要杀我们……”


不知道是不是被死亡的阴影笼罩,一个黝黑的男人抱住了为首海盗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 ,前言不搭后语,也不知是拖延时间还是什么。


“去你的,呸……你们村子的人全在这了,一个个的长的和海里的鱼一样,丑不拉几的,还能指望出个漂亮的?”


海盗一脚踹翻了扒着自己大腿的男人,有些不屑的说着,嘴里还喷了一口唾沫。


“不是……不是…他不是我们村子的人 。他是被人抛弃的,被捡回来的,他长的可美了,他出去了,过一会就会回来,就只有他不在我们村子,他……”


男人被踹倒在沙地里,又手脚并用的爬到海盗的脚边,颤颤巍巍的说着,眼睛还四处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救命稻草。


卡尔越听越不对劲,没再继续看那边的情况,把自己朝着巨石的后面又藏了几分,看起来这些人是要把自己推出去了。


那首领也像是来了兴致,嗤笑着说着只要他们把人交出来,就放过村子里的人。


那男人非常直接的暴露了卡尔去的地方,还不停磕头感谢那些海盗的不杀之恩。


刚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的卡尔,还没来的及转移,就被几个看守的海盗抓了出来。


结果就是,卡尔,还有一堆的食物,被海盗们都作为战利品带回来船上。


而那些村民,为首的海盗像是大发慈悲一般,随手杀了几个就转身离开了村落。


或许是真像他所说的放过了村子,又或者是他当天心情好。


村民们活了下来,还得痛哭流涕的感谢海盗,在卡尔目光扫过他们的时候,人们都带上了恐慌和心虚的神色。


卡尔懂,倒也没说些什么。在这种人性惨淡的时代,他也没有想过,这些村民会真的为了保全他而牺牲掉一整个村子的人。


被掳走的卡尔,最开始还因为村民钻空子用自己来顶替“村里最美的人”将这些海盗打发,气急败坏之下海盗会不会直接杀了他而有些害怕,不过转念一想,他也没指望上了这艘船还能活着离开,也就随意了。


为首的海盗头子看了看被掳上来的小美人,最开始还以为是为了劳作方便而剪短发的少女,不过再知道他是男人后,就彻底没了兴趣。


“丢下去喂鲨鱼吧。”


海盗头子甩甩走,毫不在意的转过头去。


“可是老大,我们才刚离开海湾不久,这家伙扔下去,或许能游回去的。”旁边的小弟说着,周围也附和着。


渔村的孩子,从小可都是会水的。


被捆住手脚的卡尔睫毛轻颤,没说什么求饶的话,只是把头扭到了一边。


海盗扭头,饶有兴致的盯了一眼卡尔一眼,抬起下巴打量了许久,嗤笑一声说道:


“那就过段日子进了鲨鱼海峡再扔,他这张脸还是能看的,比你们这些糙里糙气的人好多了。”


“那叫个什么事,老大,我们这是男子气概!”


“就是,那像这小子娘们叽叽的。”


周围的小弟不满的抱怨,接着说笑的四下散开。


等玩闹够了,船员们才叫出了一个瘦弱的海员拖拽着把卡尔关进了屋子里。


海盗们在外面嬉笑哄闹,倒是忘了,要是让一个人死,只需要绑住手脚扔海里就行,再不济,捅上几刀再扔进去就行。


不过他们都没想到,卡尔也不会提醒他们,现在的日子,只能说多活一天就多赚一天。


周围是许多罗列摆放的板条箱,倒像是海盗们的库房,卡尔挪到房间的一角,找个了能容下一个人的地方,把自己塞了进去,减小了船的颠簸引起的晃动。


现在的情况对自己很不利,周围全是危险,听他们说,在那个鲨鱼海湾就会把自己扔下去。


卡尔出过海,倒也大概清楚路程,按照这样的速度,估计自己也就还有三四天可活。


不知道这些海盗到底什么心思,是要把自己关在这里三四天,还是另有想法,期间会不会给自己送饭,卡尔不清楚,只能闭眼,强迫自己不要想下去,尽量减少自己的消耗。


吵闹的人声以及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透过木板传进了卡尔的耳朵,即使在海边住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清晰的听见过海浪的声音。


也许,大海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让自己的心神放松,宁静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卡尔的脑子逐渐放空,最后也不知什么时候浅浅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剧烈的船身晃动以及人群的嘶吼火把烧的噼啪作响的声音。


晃荡的船身让卡尔稳定在两个木箱中间的身子都挪动了不少,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木板上,也让他很快的清醒了过来。


刀剑碰撞的声音,火焰爆裂的声音,以及一些人的惨叫和什么东西在海里炸裂发出的闷响。


卡尔惊恐了许久,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外面的烧杀抢掠和自己都没有关系,现在自己唯一要做的东西就是藏好自己,这个地方对于外面来说,是绝对安全的,自己现在被束缚了双手,封住了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脱困,还不如就在这里,就是最安全的。


卡尔往里缩了缩,自己的位置是门对着拐角处堆着的箱子,能清楚的看见门口的方向,只要有人进来他就能立刻知道,同时也足够隐蔽,只要没有人细细搜查,自己还是绝对安全的。


这么想着,卡尔倚靠在墙壁上,听着周围传来的哭闹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逐渐小了。


是结束了吗……


卡尔不知道,来的人是谁,赢的人又是谁,卡尔统统不知道,他甚至有些希望赢的人是这些把自己带上来的海盗。


至少他知道,这样他还有三四天的时间可活。


另外的人 ,卡尔知道,他们会不会找到自己之后立刻杀了自己,又或者是什么。


那种未知的恐惧逐渐攀爬上卡尔的心头,在有人打开房门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没有人说话,只有鞋子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


卡尔小心翼翼的挪着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把自己缩成一团,来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随着脚步的声音越来越近,原本那种一丝丝的希望也转变成了绝望。


来的人不是那些海盗,因为他们绝对不可能在进入这里的时候如此的安静,脚步那么平静。


来的人看见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掉吧。


他会被当做这些海盗躲起来的怂兵,毫不留情的杀掉。


想着,卡尔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听着脚步声渐渐接近,然后停在了自己的身前。


他似乎都能感觉得到,那个人的影子,投在了自己的身上。


想象里冰冷的刀刃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觉并没有传来,而是听见了一些衣物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接着是一声轻笑,然后是悦耳好听的声音。


“瞧瞧,这是哪儿来的小可怜呢。”


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玩味,让卡尔忍不住睁开了双眼。


卡尔看见了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蹲在自己身前,火把的光打在那人的脸上,虚虚实实,有那么一刻,他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在什么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死了,然后看见了天使又或者上帝。


那人扯下卡尔嘴上塞住的布条时,卡尔冒出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真好看。”


那种不经过脑子,脱口而出的话 让卡尔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回过神来。


等到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餐桌上抱着一杯小麦酒被众人围在了中央。


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周围人的哄笑把卡尔包围着,让人一时间有些局促。


“你是说老大好看?哈哈哈哈哈哈……”一个小麦肤色的船员笑的前仰后合,拍着桌子笑的好不畅快。


周围的四五个青年也一副好笑的看着卡尔,几个甚至还上手拍了拍卡尔的后背。


“你小子真敢说啊,老大那是帅!什么叫好看 ,好看是形容姑娘的。”那汉子痛快的饮了口酒,继续说道


“上次那个不长眼的说老大好看,差点被丢下去喂鱼了吧哈哈哈哈哈……”


“那能一样吗?那臭小子长的歪瓜裂枣的跟山上来的猴子似的,我看了都想上去揍他两圈,还敢去拍老大马屁,拍牛尾巴上去了吧,看这小子,细皮嫩肉的,他说出来,倒是挺让人开心的。”


围坐在桌子前的汉子们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有中间的卡尔紧了紧手里的杯子,为了缓解尴尬的端起杯子喝了几口,随即被呛的捂着嘴咳嗽了好几声。


“小子,没喝过酒吧,你着不行啊,上了船的汉子,哪能不会酒的。”挨着卡尔坐的汉子拍了拍卡尔的肩膀,力气大的差点让卡尔觉得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行了,别逗他了,人本来就不是和你们一类的人,下手轻点。别没被那群海盗弄死,倒是被你们一巴掌拍没了。”旁边一直看戏的男子张嘴,替卡尔解围。



周围人看着倚靠在船柱的男子,大了哈哈,不再继续逗弄卡尔。


“走吧,带你去休息。”男子放下酒杯,朝着卡尔示意,转身带着人走出了船舱。


卡尔恍惚的朝周围点了点头,随即跟上了男子的脚步。


那个男子,就是今天发现卡尔的人。


据说是这艘船的老大,也是海上的海盗,只是两波人不对付 今天才发生了海战。


结果是他们赢了,杀了一船的人,搜刮了屋子 还带回了卡尔这个被绑架的小倒霉蛋。


所以 卡尔就从这一群海盗的俘虏,变成了另外一群海盗的俘虏。


不得不感叹……自己的人生,还真是精彩纷呈。


“他们……只是鲜少看见其他的人,在海上的日子呆久了,想找你说说乐子,没什么恶意。”


前面的人开口,像是为今天晚上的众人解释。


当然,不用他说,卡尔也能感觉得到这群人对他没有恶意,不同于今天那群海盗语气里带的讥弄,这些人透露出来的只是单纯的憨厚。


卡尔不知道用憨厚来形容一群海盗是否正确,但就像他感觉出来的,是这样的。


“船上没有多余的房间,今晚你睡我的房间,明天我送你回去。”


男人继续开口,引着卡尔朝船的高层走去。


“回……哪?”卡尔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站在原地,语气里带着不解。


从他被那群海盗掳走,他就没有想过能够活着回去,自然也没有反应过来男子说的是什么地方。


“当然是回你自己家啊,难不成还想呆在这船上,跟着我做一辈子的海盗不成?”


男子转过头,一手叉着腰,有些好笑的看着身后这个木楞脑袋。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这个小倒霉蛋没被那群海盗杀死,是不是因为蠢的可怜,让人都没有想要动手的欲望。


“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强抢良家妇男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干。”


男子一手撑着下巴,眼睛打量着卡尔,似乎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这倒是把卡尔看的红了脸,低着头没敢看男人。


“回……我会回去的。”


“噗……这才对嘛,走吧,去睡了。”男子上前,轻轻拍了拍卡尔的肩膀,又转身,却被卡尔扯住了衣摆。


男子困惑的转身,却对上了卡尔有些毛茸茸的脑袋顶。


那个小小的发漩就像是在吸引人一样,男子没有说话 倒是盯了那个漩涡半晌。


“伊索……伊索卡尔,我的名字,还有,谢谢。”


卡尔慢吞吞的开口,扯着男子衣摆的手倒也没有松开,低着头说完,等待男子的回应。


头顶传来轻轻的笑声,接着是一只大掌落在了卡尔的头顶,揉弄了好一会才开口。


“约瑟夫。”


没再说太多的话,那个叫约瑟夫的男子转身,也没有再等卡尔。


好一会,卡尔才抬头,一只手搭在刚刚约瑟夫搭在头顶的位置,抿着嘴唇看着不远处已经走上台阶的约瑟夫。


夜晚的海,不似白日里的波涛汹涌,平静的只能听见船上照明用的火把发出的噼啪爆裂的声音。


那人也在火把明灭不清的光线里看的有些朦胧。


卡尔抿着嘴唇,不自觉勾起了嘴角,小跑着跟上前面的约瑟夫,只是头顶的手掌在到房间前,都没有再拿下来过。


约瑟夫的房间并没有所谓船长才能拥有的满墙的金银珠宝以及奢华高贵的装饰,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些日常摆设和普通的床,似乎和船员没有什么区别,卡尔很想问自己如果睡在这里,约瑟夫今天怎么办。


还没开口,就像是预判一般的被约瑟夫的话堵了回去。


“今晚我来看风,他们今天也辛苦了一整天,晚上还打了一场这么漂亮的仗,是时候放松放松了。所以你安心睡,今晚即使你不来,这房间也会是空着的。”


说完,告诉了卡尔基本的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也就匆匆出了房间,似乎就是像他说的那样,繁忙。


紧张一整天的神经好像到这一刻才彻底放松了下来,卡尔收拾好,躺在床上意外的平静。


今天经历的太多,似乎把二十多年所该经历的奇遇都经历了一遍,多少带了写离谱的色彩。


船在海面上摇摇晃晃,睡在床上似乎都能感觉到海浪的摇摆。


和陆地上那种平稳的感觉不同,本来应该难以接受的睡眠方式却惊奇让人放松,很快的便进入了梦里。


这种随着海浪摇晃的感觉……似乎让人回到了很久很久的时候……


没有人叫卡尔起床,等到他醒的时候,外面已经传来了一些人的吵闹声。


应该是早起的船员,随着海风,站在船舱外唱着歌。


卡尔收拾完走出房间的时候,那歌声还没有停止,随着海风漂洋在海面上,随着各种海鸟的叫声,飘了很远很远。


起初是三两个人吆喝着唱,后来出来的船员也会时不时接上几句,混着各色的人声,以及一些他听不懂的语言,嘹亮又淳朴。


歌里有大海,有天空,还有飞翔的鸟儿和迎面吹来的风。


卡尔不知道是谁写的歌,只知道这歌里带着他不曾拥有的,自由的味道。


“好听吗?”约瑟夫的身影从头顶传来“他们每天早晨就会这么唱。”


卡尔抬头望去,约瑟夫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倚靠在栏杆上朝卡尔挥了挥手。


站在桅杆建造的小平台上,倒也不担心自己会掉下去,就这么看着卡尔,看上去心情很好。


按照约瑟夫的说法,他应该是在这看了一夜,却没有一点点的疲态,精神的很。


海风吹起他鬓角的发丝,背后是碧蓝的天空,看不见一点云彩。


卡尔一时怔住,好半晌才点了点头,慌忙找了个借口,去后厨帮忙去了。


“老大,你把这小孩吓跑了!”站在楼梯口的汉子朝约瑟夫挥了挥手,咧开了一个灿烂的笑。


“都给老大说了啊,平时别那么凶神恶煞的,看吧, 就这小孩都怕得要命。”一旁的人接话,摊开双手无奈道。


约瑟夫倒是有些好笑,一只手撑着栏杆支着自己的脑袋歪着头看向那个摊手说笑话的船员。


“你哪只眼睛看着我凶神恶煞的啊?我明明在对他笑。”


“哟,我看是老大把小孩看害羞了吧 ,别说 老大可是我们里面长的最好看的了。”


“那可不,别人当海盗的,哪个不被太阳晒的焦黑,不说多的至少黄好几个度,也就老大,来海上这么个月,也没见被晒黑过一点。”


“我看你说的中理,准是被老大弄的害羞了。老大也不去祸害妹子,扯着这么个小破孩迷什么迷,拐几个姑娘来船上啊,也让我们这些汉子碰碰姑娘们的手!”


周围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说着,接着便哄笑开来。


约瑟夫倒也不说什么,等人都笑够了,一个二个叫回了自己岗位上。


卡尔晃进了船舱里的厨房,即使动作很快,进了屋子,那些船员们的话也一五一十的落到了卡尔的耳朵里,让本就红着的脸烧的更加厉害。


用背抵着房门,在门背后冷静了半天,才慢悠悠的去厨房里帮忙。


吃饭的时候,所有的船员都集中在餐厅里,卡尔和厨房的老船员将餐食分好,才端着自己的碗找了个空缺的地方坐着慢慢吃饭。


“别听他们瞎说,都是爱打闹的,别放在心上。”


约瑟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卡尔旁边,兴许是刚才想事情,卡尔也没有注意到约瑟夫什么时候来的身边,只能含糊的点了点脑袋。


“傍晚的时候,应该就能到你村落的地方,我们把你送回去,我们刚好也能在那个地方休整一下,第二天再继续出发。”


约瑟夫自顾自的说着今天一天的安排。


卡尔听着,抿着嘴唇,把手里的汤勺捏的紧紧的,心里想的什么,却也是忍不住继续开口。


“你为什么那么好……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像那些海盗一样,杀了或者找个地方抛到海里,即使不想我死,找个木筏把我放在海上自生自灭也算是仁慈了。你们……”卡尔停顿了一会,看着约瑟夫的眼睛,继续说道:“……和别的海盗不一样。”


这算是卡尔这两天说的最多的话了 ,嘴巴一开口,本来不打算说的话一股脑的也都全部说出来了。


周围的人忙着吃饭,打闹,倒也没注意这边角落的对话。


约瑟夫没有打断,只是安静的听他诉说。等到卡尔说完,停顿了一会才慢慢的开口。


“嗯……可能我就是多管闲事吧,至于我们,确实是海盗没错,不过海盗,不就是海上的盗贼吗,去危害那些临海的村子干嘛,打劫这种事情,当然是在海上找同行的干啊。”


约瑟夫好似还思考了一阵子,才对着卡尔解释道,语气里还带着些笑意。


这样的解释倒是让卡尔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反驳,想了好一会,也就放弃了这个问题,随意的和约瑟夫说了些话,吃饭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下午的时间是平静的,没有什么敌袭,也没有什么重大的事件。


巨大的船只漫无目的的飘荡在海面上,周围空旷一片,除了海面什么也看不见。


远处是海洋和天空的连接线,迷迷糊糊,倒是不知道什么地方晕染在一起,连成了一片。


海是蓝的,天也是蓝的,很少看见云,天上飞的只有几只零散的鸟儿,海上不知道什么地方,偶尔会吹来风,不同于海边的潮湿闷热,这里的风吹来,只有凉爽,以及海盐的气息,让人的心情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愉悦。


卡尔就这么抓着栏杆,站在甲板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和海洋,还有偶尔跃出水面的鱼。


“喜欢这里的景色吗?”


约瑟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卡尔没有回头,只是呆呆的看着水里跃出的鱼儿被低飞的海鸟抓走,点了点头。


“经常出海吗?”约瑟夫又问。


这次卡尔摇了摇头,随后把视线落在了旁边同样搭在栏杆上远望的约瑟夫身上。


“喜欢就多看看吧,毕竟回去之后就不经常会看见了。”


约瑟夫笑着,又揉了揉卡尔的脑袋,也没有继续看着卡尔,像卡尔一样看着远处的海面。


他似乎很喜欢摸自己的脑袋,在约瑟夫收回手之后,卡尔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脑袋慢悠悠的整理起自己被揉乱的头发。


平静的海让人宁静,在海边的时候他也经常坐在沙滩上,看着远方的海,听着海浪和海鸟的声音发呆,只是不像现在这样真真切切的感受着。


现在的他,就像是完全被海包围,他从来没有这么一瞬觉得自己如此渺小过,但却完全不讨厌这种感觉,被海水包围,被咸咸的海风拍打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飞鸟,自由的,在天上飞翔。


不过这样的日子也只有今天,傍晚的时候,他就会从新回到以前的家里。


这么想着,卡尔的心里不明的还有一丝丝的难过。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都不想回去,想告诉约瑟夫自己想呆在这里,让他收留自己。


不过也只是一瞬,卡尔就将这种可怕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约瑟夫是海盗,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渔民,如果不是这次玄幻的故事,或许他们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自己不应该去奢求这样的生活。


只是为什么……内心会忍不住的失落呢……


卡尔想不明白 ,只能盯着远处的海面发呆。


多希望……翻涌的海浪,也能带走他内心的情绪。


和约瑟夫说的一样,他们在傍晚,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的时候回到了村子 。


那个挨着海滩不远处建立的渔村,规格不大,甚至房屋都用的最简单的茅草。


似乎是昨天的一场灾难,平常还在沙滩上劳作的人民早早的回了村子里。船到达海边的时候,周围只有海浪和海鸟发出的声音。


“我们就不下去了,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你们的村民应该会很怕外来的船只,即使没有坏心思,也会让他们吓得像惊弓之鸟一样,路不远,应该就不用我们送你了。”


船员放下踏板,众人都聚在了甲板上,送这个相处还不过一天的孩子。


约瑟夫站在卡尔身边,拍了拍卡尔的肩膀,将他向前轻轻推了一下。


“走吧。”


卡尔转身,对上的是约瑟夫那张从认识开始就挂着笑脸的面庞,以及周遭打打闹闹爱贫嘴但是心却不坏的一堆汉子。


“小子,下去后可别忘了我。”是那个最开始坐在卡尔旁边的汉子。


“小家伙,下次我们来,可得记着欢迎我们。”是甲板上打趣他和约瑟夫的人。


“下次可别这么不小心了,我们可不能时时刻刻都能救你啊,下次看见海盗, 躲远一点,别再被抓了。”


“如果是我们的话,就另弹了啊,下次遇见我们记得拿点好东西招待我们。”


都是自己碰过面找自己搭过话又或者是脸还没记熟的一船人,左一句右一句的说着。


有交代,有打趣 ,有不舍,各种各样的话,听的卡尔心里多少也有些闷闷的,即使相处不久, 他也能感觉到他们都是真心对着他这个陌生人好的。


卡尔在船口站了许久,最后是约瑟夫看不下去,才板着脸赶跑了好一众人,然后最后搓了搓卡尔的脑袋将人送下了船。


“有时间,我还会来看你的。”约瑟夫站在船上,望着下面走了好些距离的卡尔,也不知道对方听没听到。


在卡尔点了点头的瞬间, 又对着他的方向扯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目送着卡尔进了村子里。


“才几分钟,老大该不会就后悔了吧……”


“看这样子是,像望夫石一样,俺们那边的姑娘等自己汉子的时候就是这样。”


“老大该不会喜欢上那小子了吧,虽然那小子长的也不错,但终归是没姑娘那么香香软软啊……”


“那谁知道,说的好像你们碰过姑娘的手一样。”


一船的男人 ,全是大光棍,上船久的,新上船的,除了在厨房死了老婆的老船员,还没见哪个碰过人姑娘的手,更别说有老婆的。


后面几个汉子聚在一起,看似小声的嘀咕半天,还用手遮掩着嘴巴,生怕约瑟夫听到的样子。


看的约瑟夫青筋直冒,臭着脸骂道:


“我喜欢谁用得着你们管吗?你们是都没事做是吗?来和我操练操练。”


几个汉子看着约瑟夫表情不对,立马摸摸脑袋扣扣手,这个想起来什么事,那个急着上厕所,一时间作鸟兽散。


看的约瑟夫好气又好笑,倒也没说些什么 回头又朝着村子的方向望了两眼,才转身进了船舱。



因为靠近天空,靠近海的地方,夜晚总是来的格外的快,只是吃了晚饭的功夫,天空就已经再也看不见蓝色的影子。


海水也和天一样,变得黝黑,只有朦胧的月光落在地上,才能依稀分辨天空和大海,似乎不是那么黑的彻底。


船停靠在海边,挨着沙滩不远,从甲板上往下看,就能看见在月光下依旧黄黄的沙滩,零星的散落着一些贝壳,偶尔还会有几只小蟹从沙里钻出来想要寻找食物。


约瑟夫站在甲板上倚靠着围栏,让海风吹走一身的燥热。


他在海上已经呆了很久,即使偶尔会靠岸补给,也很少亲自下船去。


有那么一刻,他很想重新感受一下地面带来的感觉。


脑子里有这个想法的时候,约瑟夫已经站在了船下不远处的沙滩上。


靴子踩在柔软沙地里的感觉很奇怪,不像木质甲板那样坚实令人安心,但也不讨厌,偶尔这么一次,约瑟夫心想,也许他是愿意的。


现在的卡尔在干什么?兴许回到了家里,刚吃过晚饭正打算休息,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约瑟夫朝着村庄的方向张望,却没有靠近,只是沿着海浪拍打的沙滩一步一步漫无目的的走着。


沙滩也像海面一样,触目可见的,都是几乎一样的画面,就像海里偶尔窜出的鱼儿一样,沙子里偶尔能看见埋藏的贝壳或者一些小动物。


脚印从船的方向一直延伸出很远,现在还没有涨潮,留在沙滩上的脚印清晰可见,一排一排的,看上去还有些滑稽。


约瑟夫转头,却在一块巨石旁边发现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瞧瞧这是哪个小家伙,回家了还不开心?大半夜跑来沙滩上一个人看海?”约瑟夫走向巨石,毫不在意的倚靠着石头开口,语气里还带着几分逗弄。


那个约瑟夫看见的黑乎乎的东西,不过是坐在沙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卡尔的影子罢了。


也不用回头,光听声音卡尔就知道是谁,刚想反驳些什么,话却卡在嘴里半天没说出去。


保持着那副呆愣的模样看着海的方向发呆。


“约瑟夫,我没有家了。”


过了很久卡尔才开口,语气里除了平静没有其他的情绪。明明想了很久,说出来的时候却是卡尔自己也没有想过的平静。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很难过, 甚至会哭,但是都没有。


在知道一切之后,他只是望了望被村民们瓜分干净的房屋,以及不远处停靠的大船,没说什么,漫无目的的走过小道,来到了自己经常看海的地方,坐了不知道多久。


约瑟夫也收起了脸上的嬉闹,但也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顺着石头,坐在了卡尔的身旁,也像他一样,望着大海。


“约瑟夫,我原本,上了那海盗的船之后,就没有想过可以回去的……”


“最开始是这样,我觉得我会死,除去最开始的恐慌和害怕之后,我变得非常平静,但是后来你救了我,告诉我可以回家了,我的内心迷茫过,我甚至都没有想过能够再回去。”


卡尔没有动,依旧保持着抱住双腿的姿势,只是把头贴在了膝盖上。


“所以下船的时候我甚至还是迷茫的。我不知道我回去之后他们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对我。”


“是把我推出去保全自己后的愧疚又或者是看见我还能平安回来的惊讶。”


卡尔顿了顿,自嘲的笑了笑,才开口。


“但是都没有 他们脸上的表情是惶恐,他们质问我为什么要逃回来,为什么要回来连累村里的人,说我不该回来,海盗知道我逃回来,会害死一个村庄的人,说我一个人就了整个村子那是对他们这些年来的报答,是应该的。然后我听见了好多好多的咒骂,一直到我回到我被瓜分的四分五裂的那个所谓的家里。”


卡尔慢慢的讲述着,在分开的几个小时里,自己都经历了什么,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故事。


约瑟夫听的眉头紧皱,侧头撇了一眼村庄的方向。


“我想过我还能去哪……但是仔细想想,我从出生开始,就是被人放进竹篮里顺着海水飘到这里来的,那个时候,小小的篮子就是我的家,到了村子里,我自以为是的认为所有人都是我的家人,村子就是我的家,但是我才发现我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所以约瑟夫……我没有家了。”


卡尔说完,久久的沉默,只有海浪拍打在沙滩上的声音,一波接着一波的,不像以往的平静安宁。


或许连卡尔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这个看了二十多年的港湾,变得那么陌生。


“呼……”约瑟夫呼出一口气,在卡尔的脑袋上用力搓了好一会,直到卡尔都有些受不住的伸手去掰弄约瑟夫的手,才慢慢停下。


“年轻人整天唉声叹气的干什么,多向前开口,在这里迷茫的问自己在哪里要干什么,你问的出结果吗?”


约瑟夫用手把卡尔的头掰过,直直的看着对方的眼睛,让卡尔有些别扭的挪开了视线,半天也没有回答约瑟夫。


“你不觉得,我们呆的地方,就像是笼子一样吗?”


约瑟夫看着卡尔的眼睛,语气没有了刚刚那样强硬,带上了温柔,更像是哄着一样的开口。


卡尔有些好奇的抬眸,对上约瑟夫的视线,没有说话,很明显在等待约瑟夫的下文。


约瑟夫也没有卖关子,朝着卡尔歪着头一笑,继续说道:


“无论是你,又或者是我。”


“这个狭小的渔村,贫穷和繁杂的生活琐碎把你牢牢的禁锢在这里,遥远的王国里,各种规章制度以及阶级的枷锁也在不停的缠绕的所有人,所以为什么我们不打破那个笼子逃出去呢?”


“我们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我们可以是高空的雄鹰,可以是海面的飞鸟,我们可以用我们自己的方式自由,所以,别把自己关在笼子里,伊索。”


“去看看天,去看看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们从来都不需要为别人而活,我们永远是我们自己。”


“所以,想去看看吗?外面的世界。”


约瑟夫说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沙滩,身子微微向前躬,一手背在身后,一只手向前伸出朝着卡尔做邀请的动作。


卡尔慢慢抬起头,仰望着约瑟夫。他不止一次用这样的角度看向约瑟夫。


他就像是一个闯入自己世界的神明一样,从枯无的黑暗把自己拉入光明。


手不经过大脑反应,就已经伸出去,快要搭在约瑟夫的手掌上。


头上传来约瑟夫的笑声,似乎心情很好,打趣着卡尔:“你要知道,握住我的手,可能就一辈子也松不开了哦。”


卡尔一愣,看着约瑟夫的眼睛,手更坚定的搭在了约瑟夫的手掌上,然后被约瑟夫反握住。


“我不怕。”


手掌的温度随着手臂传到自己的心脏,然后是大脑。


明明夜风是冷的,海水也是冷的,刚刚两人靠在一起的身子也散发着凉意,手掌上却是烫的让人无从适应 。


卡尔想,他一定永远也忘不了今晚交握的双手传到心脏的温度。


因为他在伸出手的那一刻, 用尽了他一生所有的勇气。


……



两个人依偎着在沙滩上坐了很久,直到凉风灌入身体再也感受不到半分的温暖,两个人才牵着手,回了船。


除了在桅杆上望风的人,全都安安静静的,除了外面插着的几根火把,再也找不到亮光。


船上没有多余的房间,卡尔和约瑟夫还是睡在了约瑟夫的房间里,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卡尔只感觉心脏跳的厉害,没有半分的睡意。


还是约瑟夫打笑了几句,才让卡尔羞着脸转过身不再看约瑟夫。


直到身后传来约瑟夫均匀的呼吸声,卡尔也没有睡着,像个半夜起床偷吃的坏孩子一样,轻手轻脚的转身,循着微弱的月光,在距离约瑟夫一指的地方描摹约瑟夫精致的眉眼。


直到将那张脸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后,才扯着被子,往下一缩,钻进了约瑟夫的怀里,笑着闭上了眼睛。


许久,约瑟夫无意识的将手臂搭在了卡尔的腰间,又将人扯到了怀里抱的更紧,又像是做了什么美梦一般,嘴角微微勾起。


第二天睁眼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约瑟夫的影子,卡尔并不意外,毕竟他作为船长,是整个船最忙碌的人。


走出房间的时候,再没有听见人唱歌,卡尔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似乎已经离开沙滩很久了,放眼望去只有一望无际的海。


船员们都在有条不絮的忙着自己的工作,路过卡尔或者看见卡尔的时候都会热情的和他打招呼,似乎并不意外他会出现在船上。


“小子,睡的还好吗,要是饿了就去餐厅弄点吃的,也别老叫那老头子动手,他的手艺我们吃腻了,你要是有空就多做些给我们尝尝。”


在瞭望台上的汉子探出脑袋对着卡尔招了招手,咧出一嘴黄牙,看着倒是憨厚的很。


“你还敢指示那小家伙了,那可是老大的心头宝,要是欺负了别看老大怎么收拾你!”


旁边的人笑着说道,倒也没有捉弄卡尔的意思,却让卡尔羞红了脸。


“小子别不好意思,大家……都知道啦!”那汉子停顿一会,扯着嗓子声音更大了些。


“我们都知道了!”


“对啊,所以害羞个啥!”


周围的人都符合着笑道,卡尔红着脸,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一小步一小步的朝着厨房的方向挪步。


“都是些不正经的,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你也别害羞,说着说着也就习惯了。”


约瑟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到了自己身边,手搭在卡尔的肩膀上,头朝着卡尔的方向倾斜,轻轻的靠在卡尔的脑袋旁。


“你们别逗他了,好不容易拐来的,待会又被你们吓跑了。”


约瑟夫一只手靠在脸旁,像模仿喇叭似的,有些好笑的对船上的人说。


“那不是老大你自己忽悠的不行嘛,咋还赖我们?”


“老大,你这就不对了啊,兄弟们脸姑娘手都没摸过,你就已经身边有美人了。”


“老大,什么时候给我们物色物色。”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扯着嗓子说着,让约瑟夫不由得嗤笑一声,拍拍肩膀把人送进了屋里,转头又对着外面的人喊到:


“自己的老婆,自己找去。”


船上的氛围很欢乐,没有人不欢迎卡尔,甚至为了庆祝卡尔留在船上,忽悠着老船员多做了好些的菜,一群汉子就着菜,喝着酒,又唱起了那个关于天空和大海的歌。


作为主角,不是没有人烦卡尔,大多数都被约瑟夫忽悠走了,后面的人看出约瑟夫护着,也不自找没趣,三两个兄弟勾肩搭背自己喝酒玩去了。


“什么时候,我也想学学这歌。”


卡尔开口,看着吵闹的船员们眼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艳羡。


“怎么?觉得好听?”约瑟夫开口 拿着酒杯又灌了一大口。


“也没有。”卡尔摇了摇头“听久了会发现里面有些音调甚至偏了很多,说不上好听,甚至有些奇怪。”


“那为什么想学?”


“因为感觉歌里的词很自由。关于天空,关于大海,关于飞鸟,还有自由的远方。”


约瑟夫放下酒杯,看着卡尔的方向淡淡的开口,那双憧憬着未来的眼睛里闪着光,和以前那样像死水的眸子不一样。


卡尔转过头,那双璀璨的眼睛里瞬间多了一个人影。


约瑟夫闭上眼睛,笑了出来,牵着卡尔的手就往外走,把一众的喧嚣和吵闹关在了身后。


“带你看个东西。”


约瑟夫只说了这一句话,就拉着卡尔站在了甲板上。


今晚的月亮很圆,照在海面上拉出一道白色的波纹,周围黑暗的水面也能看见微微的深蓝色。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倚靠着围栏,看着一望无际的海。


和平时的海没什么不一样,甚至就像是复制粘贴,除了天空和海,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但是约瑟夫说要带他看,那就一定是不一样的。 即使这样的海,自己看了几十年,见过他波澜的样子,见过他平静的样子各种各样的时候,卡尔都经历过。


但他就是对约瑟夫有着一种盲目的信任,所以约瑟夫说的时候,他就会觉得这面海,一定是特别的。


他们就这么牵着手,吹了十多分钟的海风,直到海与天空的边缘线出现了一抹黑色的影子。


“快到了。”


约瑟夫开口,捏了捏卡尔的手心,示意他不要心急。


不过即使约瑟夫不说,就让卡尔陪着他在这里吹一夜的海风,看毫无变化的海,卡尔也觉得是没有关系的。


因为两个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很快。


直到船靠近了些,卡尔才看见那些黑影是什么东西。


珊瑚堆积很多年,形成的礁石洞,很长的一片,分布在船的右边,样子千奇百怪的,不知道长成这样花了多少年的时间。


卡尔想着,约瑟夫就用手指着水面的方向。


“你看。”


卡尔的视线顺着约瑟夫的手望去。


那些被船推开的海水撞到礁石上,逐渐的散发出蓝色的光芒,在黑暗的海面上显得格外的耀眼。


周围的海水随着海浪不断翻涌,碰到船身的海水也逐渐发出蓝色的光。


往前延伸的很远很远,全是发着蓝色光芒的海面,就像童话书里所说的,玩具熊划着,船桨,在布满星辰的银河里游曳,被荡开的水花就是那一颗颗的星星,闪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光。


行驶了几分钟,陆陆续续有东西跃出水面然后扑通掉进水里的声音。


卡尔寻声望去,一只只宛若飞鸟的鱼儿 ,沾染着星光越出水面,真的如同鸟儿一般在空中飞翔一段距离之后又落会水里。


鱼儿似乎随着船行驶的方向,在不断的向前飞跃。


这也许是卡尔这辈子见过最梦幻的场景了,看见这些梦幻的东西后,卡尔转头,看向约瑟夫的眼睛里似乎也盛满了星星。


他像个孩子一样,急切的想要分享给身边的人。语气有些激动的对约瑟夫断断续续的说着。


“约瑟夫。”


“嗯。”


“约瑟夫。”


“我在。”


“这是我的梦吗?”


“不是。”


“你就在我身边对吧。”


“对,我永远会在你身边。”


卡尔说着话,约瑟夫就一句一句的耐心回答着,丝毫没有不耐烦的神色。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他,他们,就像梦里的一样。”卡尔指着海面,语气里带着探究,以及掩藏补住的欣喜。


“很早,我第一次出海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在海上自由的遨游会不会就是我的一场梦 醒来之后,又会回到那枯燥的别墅里。”


“等我醒来发现,这不是梦,我还在海上,还在坐着我想做的事情,我就告诉自己,如果以后遇见喜欢的人,就一定要带着他来看一次,一年,十年,五十年直到我再也不能出海,再也看不见他……”


约瑟夫自顾自的说着,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在有些黑暗的夜晚里,卡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脸。


“约瑟夫……你刚才是在告白吗?”卡尔小声的开口,语气慢慢的弱了下去。


“什么?”约瑟夫像是没听到一样低下了头,把耳朵凑近了卡尔的面前“我以为你早就说过你喜欢我。”


“毕竟从一开始,你在甲板上看见我之后,就再也挪不开眼睛了。”约瑟夫说着,脸上带上了笑。


卡尔抿着嘴唇,红晕早就染到了耳根,但是他丝毫也不介意,拉开了和约瑟夫的距离,站定。


“我想现在说也不迟,约瑟夫 我喜欢你。就像最开始握住你的手那样。”卡尔开口,语气却没了往日的犹豫,看着约瑟夫的眼睛也在发着光。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海面上泛着的光一瞬间就像是全进了卡尔的眼睛一样。


约瑟夫两只手搭在了卡尔的肩膀上,低着头良久,也不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说道:


“伊索,我想亲你。”


“啊?”


卡尔有些呆愣,还没回过神 就听着约瑟夫继续说道。


“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而是通知你。”


说完,捧起卡尔的脸,从额角开始,一寸一寸,细密的吻落在卡尔的眉宇,鼻尖,脸颊,然后是嘴唇。


卡尔从最开始的紧张,到后面被温柔的吻逐渐拉去了心神,沉溺在约瑟夫的温柔里。


就像卡尔用手描绘约瑟夫的眉眼一样,他也用细密的吻,将这个人狠狠的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心里,甚至是灵魂深处。


良久,两人才分开,像最开始沙滩上那样,相互倚靠着对方,披着同一件外套取暖。


两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约瑟夫才轻轻出声,哼唱起船员们的歌。


歌里有天空,有大海,有翱翔的飞鸟,带着咸咸的海风还有无尽的爱与身边的你。


end.


————————————

ps 

会发光的海真的很好看,感兴趣的可以去搜一下。

祭初

【摄殓】密室恋爱实录(八)

*密室探店up主约瑟夫x密室npc伊索

*密室挪用白沙街设定

42

约瑟夫听完这些瘆人的描述并未流露太多的表情,反而异常冷静地开口发问:“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院长的所作所为?”


低沉的问话徘徊在这一室诡异的气氛中,罗夏抿唇思考,眉头紧紧皱作一团,擂向墙壁的拳头动了动撵着墙面蹭下了一层白灰。


“院长的办公室有他的记录册。”始终缩在墙角的安德鲁小心翼翼地搭话道,面对催眠医师他始终不敢抬起头,“那里有你想要的。”


约瑟夫点了点头,别过身朝罗夏招了招手:“走吧,我们去办公室看看。”


罗夏顺势跟了上去,后又想起了什么,脚步一转......

*密室探店up主约瑟夫x密室npc伊索

*密室挪用白沙街设定

42

约瑟夫听完这些瘆人的描述并未流露太多的表情,反而异常冷静地开口发问:“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院长的所作所为?”

 

低沉的问话徘徊在这一室诡异的气氛中,罗夏抿唇思考,眉头紧紧皱作一团,擂向墙壁的拳头动了动撵着墙面蹭下了一层白灰。

 

“院长的办公室有他的记录册。”始终缩在墙角的安德鲁小心翼翼地搭话道,面对催眠医师他始终不敢抬起头,“那里有你想要的。”

 

约瑟夫点了点头,别过身朝罗夏招了招手:“走吧,我们去办公室看看。”

 

罗夏顺势跟了上去,后又想起了什么,脚步一转又往回走了几步。在不大的地下室留下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引得约瑟夫转头注意。

 

“怎么了?”约瑟夫晃了晃手电,映出的一圈光亮正打在罗夏面前,映出了缩成一团的安德鲁。

罗夏有些踌躇,在沉默了几秒后提了口气徐徐说道:“我不放心安德鲁,我先送他回去,你先走。”

被提及的安德鲁这才抬起头来,抬眼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罗夏又颇为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前面的催眠医师。

 

约瑟夫顿了顿,视线最终落回了安德鲁身上,直直与对方视线相撞,而后者像是遭遇了什么灭顶之灾一样急急挪开视线。

 

“好吧。”

43

在两个人架着安德鲁离开了地下室时,罗夏指了指祈祷室左边的一条路:“从这边往前走,走过庭院的第二道门就是院长的办公室。”

 

走廊的灯火被风吹动的摇摇晃晃,映出的些许光亮尽数打在罗夏的身上,摇曳的光亮堪堪映亮他的半张脸,配上他一直戴的口罩倒显得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这时,一旁的安德鲁掏了掏自己的口袋,摸出一把钥匙递了上去,眼神却依旧不肯与催眠医师直视:“这是特蕾西之前按照办公室钥匙仿制的,你会用到的。不过,我把它给你并不代表我信任你——这是看在罗夏医师的面子上。”

约瑟夫皱了眉,上前接过了钥匙:“我没有任何理由要骗你。”

话音未落,他又瞟了眼一旁的罗夏,回忆起那几页日记上的内容笑了一声:“毕竟,之前的我是不会这样和罗夏走在一起的,不是吗?”

 

罗夏听后有些不自在起来,像是回忆起了之前催眠医师的样子,两片唇瓣张张合合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好在,约瑟夫及时解了围:“开个玩笑,不必介意。”

随后,他便转身迈步走向庭院那条路。

 

“等一下,催眠医师。”

44

罗夏叫住了他,在约瑟夫转过身来后,左右环顾了一下,面上神情颇为焦灼,好像急于搜寻什么东西。终于在安德鲁递上了一块白色手帕后,他才匆匆拿着手帕上前。

 

罗夏走上前来,右手拿着那块手帕,食指顶着手帕抬起凑近他的脸颊。

 

约瑟夫感觉自己的呼吸好像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几秒,心跳又跳动得极快,咚咚得十分吵人。

他的视线追随着罗夏,然而后者的神情却异常专注,未曾注意到他半分。

 

随即,约瑟夫感知到下颌一凉,罗夏拿着那块手帕蹭着他的下颌线徐徐抚上面颊,而后一下一下反复擦拭。

 

他才记起,刚刚在这里遇到的女鬼手上的粘腻液体抹蹭在了他的脸上,他本想后面去庭院洗一洗的,谁知道后来在忙乱中竟然忘记了这件事。

罗夏擦拭得极为认真,也是在顿了几秒后,约瑟夫才反应过来这样并不合适,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轻声道:“我来。”

 

突然被触碰,伊索吓了一跳,肩膀微微颤动了一下,但他又很快平复了过来,手指微动手腕一翻将那块沾了几块红色污渍的手帕塞到了约瑟夫的手中。

 

他抿唇,仿佛刚刚一瞬间属于伊索的慌乱只是幻想,再次抬头时,他仍是罗夏,眼神中充斥着墙缝小草的独一无二的坚毅。

45

在祈祷室门口与罗夏告别后,约瑟夫做了个深呼吸。

 

不得不说,在这种阴暗且充满着未知的地方,两个人一起走和独自一人的区别还是挺大的,至少在罗夏带着安德鲁离开门口后,约瑟夫每走一步都十分提心吊胆。

 

不得不说,这家密室是他之前体验过的几家密室之中可玩性最强、人物形象塑造最丰满的,甚至npc的演绎也十分让人有代入感。

 

约瑟夫将那块手帕折好,想着待会儿再遇到罗夏时还给他。

 

他借着墙壁的昏暗灯光一步一步前进,在走到庭院时,耳边的风声明显变大了几分,他抬眼看去,诡异的是,黑幕上映起的月亮完成了弯钩,且颜色变得血红。

约瑟夫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记得,他和罗夏来的时候,月亮分明还是一轮圆月。

 

他加快了脚步,数着路过的门框,在挂着院长办公室的破旧门牌前再次停了下来。

 

此时耳边风声更甚,约瑟夫拿出钥匙,金属物品碰撞的声音不再清脆,几声沉闷的门轴转动声后,木质的门发出一声“吱呀”的呻吟声后,院长办公室的全貌才悉数露出。

 

占据了办公室大半面积的是书架,上面凌乱地堆放着几摞纸张,更为诡异的是,办公室不间断传来的“嗡嗡”声音。

 

约瑟夫走上前拿了几页纸阅览。

 

是病患情况表,他随意地翻了几张,上面的关键信息都被黑色墨迹抹去,直至靠后的几张才有完整的信息。

约瑟夫啧了一声,所获的信息大多不是他想要的——上面的人名他从未听说过。

于是他又翻了回来,仔细辨认着表上他能看出的字体,半晌后才勉强读出,第一张表上的患者所患有的病症是“被害妄想症”。

 

他记得,在第一个房间时,他看见的表是罗夏的病症记录,他的病症是“精神分裂妄想症”,但是,罗夏的那张表和眼前这些表又有一些微妙的差异。

比如,罗夏的病情描述和情况记录全是手写的字体,而他手里的这些表上全是电脑印刷字体,右下角还盖了医院的公章。

 

这一定存在端倪,约瑟夫将那打纸张放回了书架。

 

看来得想个办法把那些黑色墨迹去掉。

 

约瑟夫顺着书架走动,这间办公室根本没有光源,无奈之下,他只好借助手电筒的灯光。

 

在走出几个竖向排列的书架后,他看见墙角倚放的一台电冰箱。

 

难怪会有类似于电流的“嗡嗡”声,想来是冰箱的运作声,他凑上前想打开冰箱,才发现冰箱门上有一片滑动的锯齿,周边烙印着红色的印章。

 

是刚刚看过的医院的公章,约瑟夫了然,伸手扭动那片锯齿拼成一个完整的医院公章。

 

“咔”的一声,随着机关的归位,整间办公室亮了起来,冰箱门也应声开启。

 

约瑟夫打开冰箱门。

 

一罐罐装着不同人体器官的福尔马林标本整齐地码放在冰箱中。


 一点题外:

在描写伊索自己反应时会用伊索来作为主语,主语为罗夏时皆为伊索本人的演绎。

 

 

 

 

 

行灯(连电机被打版)

  丢点垃圾清清草,昨天晚上佛系房遇到了可爱伊索呜呜呜呜

  丢点垃圾清清草,昨天晚上佛系房遇到了可爱伊索呜呜呜呜

薄荷糖拌糯米条儿

【摄殓/ABO】忍冬(下)

•本篇1.8w,完整内容见其他平台


试阅一:

熟悉的湿软触感落上眼尾,一触即离。伊索的意识仍有些昏沉,出自本能地想躲开亲密的触碰却拾不起力气,便只好象征性地推了推对方,随后从善如流地接受了男人落在他脸颊和颈侧上的亲吻。

杂物间里只有一张窄小的单人床,此刻两个青年躺在上面竟也不觉得拥挤。伊索寻了个舒适些的姿势把自己埋进Alpha的怀里,男人像是拥着什么稀世的珍宝,小心翼翼地啄吻着他,吻得深情而珍重,落在皮肤上的鼻息依旧炽热,却不见了方才那般喷薄的欲望。


试阅二:

他听见自己对男人说:

“标记我吧,约瑟夫。”

我不知道冬天之后你我是否还有再见的可能,如果注定有别离,请你把...

•本篇1.8w,完整内容见其他平台



试阅一:

熟悉的湿软触感落上眼尾,一触即离。伊索的意识仍有些昏沉,出自本能地想躲开亲密的触碰却拾不起力气,便只好象征性地推了推对方,随后从善如流地接受了男人落在他脸颊和颈侧上的亲吻。

杂物间里只有一张窄小的单人床,此刻两个青年躺在上面竟也不觉得拥挤。伊索寻了个舒适些的姿势把自己埋进Alpha的怀里,男人像是拥着什么稀世的珍宝,小心翼翼地啄吻着他,吻得深情而珍重,落在皮肤上的鼻息依旧炽热,却不见了方才那般喷薄的欲望。


试阅二:

他听见自己对男人说:

“标记我吧,约瑟夫。”

我不知道冬天之后你我是否还有再见的可能,如果注定有别离,请你把气息留在我的骨血里,让我能在今后每一个孤枕难眠的夜里记得你曾经来过。

我们的关系不需要诉说也不需要别人认可,我只知道我深爱着我唯一的太阳。哪怕是做你不见光的情人。


试阅三:

伊索失神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两个人都一动不动,就这样僵持着。也许是一秒钟,也许过了一个世纪,伊索突然拍开了克劳德的手,淡声道:“我拒绝。”

克劳德愣住了。

“无论去哪里,我这辈子只跟一个人走,那个人已经把我抛下了,我不打算跟别人离开。”

伊索双手抚上“克劳德”的脸,看着他难得纠结无措的神色,终于畅快地笑了出来。

“所以,你还不打算回来带走我吗,约瑟夫?”

话音未落,他已经被揉进一个雪松气息扑鼻的拥抱里。

伊索笑着,不知不觉再次被滚烫的液体模糊了视线。

你终于来救我了,约瑟夫。

你终于把伊索•卡尔,从那具行尸走肉一样的壳子里,剥出来了。


试阅四:

那伤疤细长微红,横卧在这瓷白的肌肤上很是骇人,触目惊心的同时却也莫名温柔,像一条寄生虫,汲取着仇恨和思念的养分长大,留下一副红色的茧壳反复提醒着他们这场奔赴中背负了怎样的耻辱和痛苦。

“……疼吗?”

这问题听上去过于苍白了。现在自然是不疼了,可是以前呢?那冰冷的刀锋刺破肚皮刺进后颈的时候,生殖腔被生生割下腺体被生生剜去的时候,麻药的效力消退的时候,纹身的针械刺进新鲜的伤疤的时候,长年累月的训练拉扯到伤口的时候……疼吗?

伊索却只安静地盯着他半遮半掩的右眼,许久之后才轻声道:“忘了。”


试阅五:

你是想报复我吗,伊索?

你在对我的缅怀中度过了饱受折磨的十年,这次想换我在悔恨里度过余生吗?

约瑟夫又上前一步,在Alpha防备的目光注视下从伊索的夹克里抽出了他给的袖珍手枪,用力塞进了伊索的手里,捉着他的手沿着自己的胸膛缓缓上移:“听话,亲爱的,对准这里——扣动一下扳机就结束了。”

伊索紧盯着他,额边滑落一滴冷汗,双唇已然失了血色。约瑟夫力气很大,正扣着自己的手指用力往扳机上压,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力气可以这样大,空出的一只手死死掰住被约瑟夫按着的手指硬是没有退让。

他摇了摇头,眼睛里盛满了不甘。

也许之前我们不曾合谋,但这一次我们是共犯。


试阅六:

一口血沫涌了上来,伊索猛咳了一阵,痴痴地凝视着自己衣襟上流淌的红痕。

那上面有约瑟夫推开自己时留下的大片血印,现在又覆上了他的。

红得刺眼,红得肆虐,红得像熊熊燃烧的烈火。

他们的血在火焰和海水的洗礼下交融。

阿叙一米八

这次换你心动(上)

·浮士德x哈姆雷特

·故事纯属虚构,和原著没有任何关系

·ooc注意!!!自行避雷!!!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哈姆雷特,你知道我是爱你的。”


战场上,浮士德躺在了哈姆雷特的腿上,伤痕累累的脸庞早已没有了从前英俊潇洒的影子,这场战争让上万人惨死,而浮士德也在死亡名单上。


哈姆雷特冷漠地看着浮士德,他知道浮士德深爱他,在浮士德短暂的从军时间他一直在追求着哈姆雷特,哈姆雷特从来没有答应过他,每一次的暧昧都会换来哈姆雷特的冷眼相待,但浮士德没有因此放弃。


“我知道,但我从未爱过你。”


浮士德受到了打击,闭上了...

·浮士德x哈姆雷特

·故事纯属虚构,和原著没有任何关系

·ooc注意!!!自行避雷!!!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哈姆雷特,你知道我是爱你的。”


战场上,浮士德躺在了哈姆雷特的腿上,伤痕累累的脸庞早已没有了从前英俊潇洒的影子,这场战争让上万人惨死,而浮士德也在死亡名单上。


哈姆雷特冷漠地看着浮士德,他知道浮士德深爱他,在浮士德短暂的从军时间他一直在追求着哈姆雷特,哈姆雷特从来没有答应过他,每一次的暧昧都会换来哈姆雷特的冷眼相待,但浮士德没有因此放弃。


“我知道,但我从未爱过你。”


浮士德受到了打击,闭上了眼陷入了沉眠。


—————————


浮士德睁开了眼,这里让他十分熟悉,他想都没想就已经猜到了这里是医院了。


空荡的房间里只有浮士德一人躺在床上,也许是太阳太过于刺眼了,浮士德坐了起来,哈姆雷特也正好推开门进来了。


“看来你已经恢复好了。”


哈姆雷特和平常一样冷漠,浮士德也没有在意


“那把药吃了吧。”


浮士德乖乖地吃下了苦涩的药丸,但是他还是没有想明白,他明明已经击中了要害,却自己在睡了一觉之后奇迹般的复活了,他又沉思了片刻,才开口问道:


“为什么我还活着?我不是已经击中要害了吗?为什么我现在完好无损?”


哈姆雷特疑惑地看着浮士德,他走近浮士德的床边,轻轻地抬起了他的手。


“你的手是你的要害吗?”


浮士德不解,但看见了右手缠着的胶布又问了句:“请问现在是什么几月份?”

“七月,怎么了?”

“现在是几几年?”

“1837年,你不会这几天养伤养傻了吧?”


浮士德明白了,自己竟然重生了,但也只是在自己战死的前两个月重生罢了。


他看向了哈姆雷特,心里暗暗发誓:


“我一定要让他爱上我。”


浮士德下了床,哈姆雷特有些担心的搀扶着他,这是哈姆雷特在自己从军期间第一次主动和自己有身体接触,浮士德脸上的笑意不经意地流露了出来。


——————————


次日下午浮士德才从医院回到军营,刚回到军营,浮士德的好友斯嘉丽女爵就前来探望他。


在军营的训练总是刻不容缓,但哈姆雷特居然准许了浮士德与斯嘉丽的交谈,浮士德也没有在意,毕竟斯嘉丽女爵的地位在军队里谁都不好惹。


斯嘉丽女爵身为将军的女儿,地位可是十分之高,而浮士德是斯嘉丽的旧友,至于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哈姆雷特百思不得其解。


斯嘉丽就像浮士德的姐姐一样,他初到军队时才刚刚成年,而哈姆雷特那时都已经21岁了,他的手指很纤细,拿刀时都摇摇晃晃,哈姆雷特刚开始会像教育孩子一样温柔细心的对待他,浮士德也是在那一刻爱上了他。训练了一整年之后,浮士德由于学习的速度十分快,他的训练时间从刚开始计划的三年时间整整缩短到了一年。


哈姆雷特也是在训练结束后开始对浮士德冷眼相待,浮士德刚开始并没有察觉到哈姆雷特的变化,他短短五年的从军时间不断的向哈姆雷特示爱,无论是情书、鲜花、珠宝都打动不了这位冰山美人。


在军队里粗鲁的大汉数不胜数,但哈姆雷特洁白无暇的肌肤、深邃迷人的双眼,在军队里格外的引人注目,哈姆雷特的外表完全看不出军人的感觉,说是军人倒不如说是来体验军旅生活的富家公子。


也正是这张脸给他带来了不少的恶意,他曾告诉过浮士德自己头上的疤痕是被自己同营的人打出来的,手上的伤疤也是同营人用滚烫的热水烫出来的,浮士德听完后牵起了哈姆雷特的手像小孩一样轻轻地吹了吹他的手,哈姆雷特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浮士德的头,当浮士德心疼的看着他的手,抬起头时看到了哈姆雷特宠溺地看着他,他向哈姆雷特第一次示爱了。


哈姆雷特也是第一次拒绝了他。


他不像从前一样呵护着浮士德,反而对浮士德越来越冷漠,他不断地疏远着浮士德,仿佛曾经的一切都是浮云。


“哈姆雷特陛下,训练时间到了,我需要去通知浮士德吗?”

“不用了,你们先去训练。”

“遵命,陛下。”


—————————


“好久不见,浮士德,在军队服役了这么久感觉怎么样?如果累了的话随时都可以和我说,我和父亲说一下你就可以退役了。”


“不了,谢谢你的好意,斯嘉丽。”


“对了,我托人去查找了关于哈姆雷特的身世,现在已经找到了,要我说给你听听吗?”


“可以,多谢了。”


“哈姆雷特曾经是一个小国的王子,在他14岁的时候他的国家就被攻破了,他的亲人无一幸免,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后来他召集了所有存活下来的人离开了他们的国家,其中包括了达克斯。”


“达克斯......达克斯上校吗?”


“对,就是他,他和哈姆雷特可谓是挚友,即使到了国家灭亡后他也会称哈姆雷特为陛下,他们曾到过不同的国家,也干过不少的工作,后来在哈姆雷特17岁时才来到了我们的国家,我在宴会上见过他,也只有一面之缘,当时他在表演着剑术,我前去观看,表演结束后,我推荐了他去参军。一年后我在军队又遇见了他,他那时还是个小兵,在他20岁时他把提拔重用成为了上将......”


话音未尽,斯嘉丽的话就被打断了。


“抱歉斯嘉丽女爵,我们的训练时间到了。”


“哦,好的,哈姆雷特。”


————————


又过了一天,浮士德靠在栏杆上,想着自己为数不多的日子越来越发愁。


“怎么样才能让哈姆雷特爱上我呢?我该怎么做才可以呢?”


夕阳洒在了浮士德的脸上,他灵光一闪,“舞会!”在七月时哈姆雷特参加了一场庆祝建军六十周年的蒙面舞会,但是他是一个人去的。浮士德的脑海浮现了各种各样的场景。


“浮士德,”哈姆雷特站在他的身后,“我有一项任务需要你和我一起完成。”


浮士德转过身,又一次用着满含爱意的眼神看着哈姆雷特说:“好的。”


夕阳西下,两人站在河岸边,浮士德走近哈姆雷特的身边,他伏下身子,双手放在哈姆雷特的肩上,用深情的眼神看着他,哈姆雷特没有动作,看着哈姆雷特红润的嘴唇,浮士德咽了咽口水,吻了下去,没想到哈姆雷特接上了这吻,他闭上了眼享受着这份吻。


“哈姆雷特上将!”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有人在寻找着哈姆雷特,浮士德把哈姆雷特推到了暗处。


“浮士德,你有看见哈姆雷特上将吗?”

“没有。”

“好吧,如果你见到哈姆雷特上将的话麻烦跟他说一下明天舞会的时候改到了晚上6点。”

“知道了。”


浮士德回过头看向了哈姆雷特,似乎他还想继续那个吻,哈姆雷特还是没有说话,一声不吭的站着。浮士德抓住了他的手,贴近了哈姆雷特的脸颊,轻吻了一下他的嘴。


抬起头时,浮士德看着眼前的哈姆雷特惊呆了,哈姆雷特泛红着脸颊,一副委屈得快哭出来的模样惊到了浮士德,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哈姆雷特,浮士德还没有说话,哈姆雷特就伸出手抱住了他,浮士德也抬起了手拥抱着他,两人就这样紧紧地相拥着。


浮士德想不到如此冷漠的哈姆雷特像受惊的孩子一样,也没想到为什么哈姆雷特会接上他的吻,会拥抱着他。


过了一阵哈姆雷特才慢慢松开了手,浮士德还没反应过来,哈姆雷特便被人叫走了。


————————


无聊产物,未完待续

考试没墨

在学校快疯了🙏🙏🙏

国庆节还要过几天才到。。。真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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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叙一米八

很水,p1大概是假面舞会,p2乱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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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之羽肆

【医患】重度依赖症①

TIPS:摄殓only    催眠医师×罗夏医师


本文无主线剧情,可理解为日常片段


本篇随缘更新


WARNING-


是在病人们接连惨死后精神混乱且离开催眠

医师就活不下去的罗夏,私设“罗夏”是曾经的病人对他的昵称,他分不清“伊索”和“罗夏”哪个才是自己。


精神病院的走廊尽头有一间病房,它的风格与其它病房不同,家具一应俱全,更像是一间温馨的起居室。这间病房属于伊索.卡尔,一名清秀的蓝发青年,他的病症是“角色扮演妄想症”。


曾经,伊索总声称自己是一名精神科医师,“罗夏”是他的患者为他起的昵称。他也曾以......

TIPS:摄殓only    催眠医师×罗夏医师


本文无主线剧情,可理解为日常片段


本篇随缘更新


WARNING-


是在病人们接连惨死后精神混乱且离开催眠

医师就活不下去的罗夏,私设“罗夏”是曾经的病人对他的昵称,他分不清“伊索”和“罗夏”哪个才是自己。




精神病院的走廊尽头有一间病房,它的风格与其它病房不同,家具一应俱全,更像是一间温馨的起居室。这间病房属于伊索.卡尔,一名清秀的蓝发青年,他的病症是“角色扮演妄想症”。


曾经,伊索总声称自己是一名精神科医师,“罗夏”是他的患者为他起的昵称。他也曾以“想要解救自己的患者”的名义组织过一起声势浩大的出逃。不幸的是,这些出逃的患者都因意外惨死,只有伊索一人被活着带回了精神病院。


伊索以前是个让人十分头疼的病人,不过在他的主治医师约瑟夫.德拉索恩斯的努力下,伊索的病症已经基本痊愈了,让人不得不佩服这位催眠医师的医术高超。




当然,这些话都是说给那些外人听的。




约瑟夫取下腰间的一串钥匙,立于伊索的病房门前。他今天应付了一批新来的病人,那些吵闹惹得他直头疼。他揉揉紧皱的眉头,转动钥匙打开了门。


房内一片漆黑,窗帘被死死拉上,没有一丝

阳光可以侥幸溜进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只听见床上悉悉索索的动静,伴随着铁链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


“伊索,我回来了。”约瑟夫张开手臂,站在门

旁等候着。只听见有人从病床上猛地爬起,铁链在地上摩擦的声响渐渐逼近,当那声响消失时,约瑟夫怀里多了一个温热的人。约瑟夫微微俯身,将下巴轻轻抵在那人的发顶,他收紧了双臂,像是要把那个人拥进自己的血肉之中。


“欢迎回来,约瑟夫……”伊索把头埋在约瑟夫坚实的胸膛前,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消毒水气味,那是他的安神剂。


约瑟夫的心情一下子明朗了不少,他笑道:“伊索,为什么又不开灯呢?”说着吻了吻伊索的额头。


“因为……”伊索抱着约瑟夫的手开始发颤,他像是一只受惊的猫咪弓起身子。“开了灯就什么都看得见了,就会看见约瑟夫不在我身边,我害怕……”


约瑟夫被这话大大取悦了,他一手抱起伊索,一手摸上电灯开关并打开了灯。“我的伊索,你又轻了,怎么不好好吃饭?”


“你不在……”伊索想要更多约瑟夫的怀抱,于是他环住约瑟夫的脖子,又近一分。


“你瞧,我在这儿,就在你身边。”男人有力的手让伊索略感安心,“嗯,你真的在……”伊索说着凑向约瑟夫,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我在,我在的,伊索。”约瑟夫勾下伴索的口罩,丢在一边,转而仰头吻上这个人,就像是在亲吻一颗受伤而从空中陨落于他怀中的星。


“我也想一直陪着你,伊索。”约瑟夫抱着伊索

走回床榻,将面色微红的伊索轻放在床被之间。“但我不能,你知道的,那群患者真是太烦人。”


伊索环上约瑟夫的脖颈,不满地撇撇嘴,嘀咕道:“借口。”尔后扯开约瑟夫的衣领,凑上前在他的锁骨处留下一个鲜艳的吻痕。


“我们伊索还学会咬人了?”约瑟夫挑眉,心情颇好。他回吻伊索,额头、眼角、唇边、喉结,约瑟夫一连串轻吻落下,惹得伊索被他吻过的地方像火般燃烧起来。伊索闭了眼,任由身上人品尝。


“我的甜心,我想过贴身带着你工作,但是不确定因素太多,我放不下心。你懂的,我不能失去你。”伊索睁眼,偶然看见约瑟夫衣领上挂着的一只笔,他一下推开约瑟夫,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只支笔是谁的?“伊索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他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笔?”约瑟夫反应了几秒,看见了白大褂上别着的一支圆珠笔,那支笔正无辜地看着约瑟夫。


“哦,别在意,是我随手挂上的。”——他说谎了。这支笔是一名女护士略带调戏意味塞在他衣兜里的。


“你的办公室里没有圆珠笔。”伊索的话已经没

有了语调,“你有新欢了。”是一个陈述句。


约瑟夫看见面前的伊索陷入了一种不可言说的情绪,这位蓝发青年指尖发颤,双唇发白,他像是进入了严寒地区的旅人,冻得用双手抱住自己以取暖。


“我不是你唯一的患者了......你不爱我了......”他神经兮兮地呢喃着,然后转身一把用力抓住约瑟夫的肩,低吼道:“你也要离开我?!”


伊索掉入冰窟,被冰水所淹没。约瑟夫伸手把伊索整个人从冰窟又捞回自己怀里,用自己的温度让这位发抖的旅人暖和起来。


“怎么会呢?我永远都在。“催眠医师蛊惑般的声音让伊索渐渐安定下来,但他的手紧紧攥着,手心里已嵌出一道血痕。“我爱你,伊索.卡尔,我的罗夏。”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效镇定剂,伊索放松下来,几滴血顺着指尖滴在了病号服上,猩红印在蓝白之上,显得分外刺眼。约瑟夫从口袋里拿出随身的消毒药品,轻轻牵住伊索的手开始上药,他笑道:“这支笔是一位女护士给的,只是顺便,伊索要是不喜欢,就处理一下?”


伊索立刻点点头,凝视着约瑟夫帅气的面容,以及约瑟夫为他上药的专注神情。


“都是我的。”伊索轻声道。


至于约瑟夫说要“处理”的到底是笔是人,伊索

并不在意。

林寻

【摄殓】冷战

拍卖师和嬉命人又吵架了,起因源于拍卖师的晚归,以及嬉总的无意义猜疑。


“你又跟哪个弟弟鬼混了?”嬉总咬牙切齿,“晚归也罢,饭也不给我做。”他翘着二郎腿,一脸不爽。


拍卖师本就因为加班而疲惫不堪,再加上嬉总质问的说辞,他感到血液直冲大脑。他狠狠地跺脚,“凭什么我要给你做饭?”他不爽地瞪着嬉命人。


后者直接给了他一拳,战后,二人仰躺在冰冷的地面。嬉总有些愧疚,埋怨起自己的冲动,索性背对着他,想要逃避。


两人隔着茶几冷战,在长久的寂静后,蓦地四目相对。拍卖师的眼眶微微泛红,努力抑制住哽咽,目光四处飘荡,最后低下头看不见表情。一滴眼泪砸在桌子上,他喃喃自语,“我们说好不吵架的。...

拍卖师和嬉命人又吵架了,起因源于拍卖师的晚归,以及嬉总的无意义猜疑。


“你又跟哪个弟弟鬼混了?”嬉总咬牙切齿,“晚归也罢,饭也不给我做。”他翘着二郎腿,一脸不爽。


拍卖师本就因为加班而疲惫不堪,再加上嬉总质问的说辞,他感到血液直冲大脑。他狠狠地跺脚,“凭什么我要给你做饭?”他不爽地瞪着嬉命人。


后者直接给了他一拳,战后,二人仰躺在冰冷的地面。嬉总有些愧疚,埋怨起自己的冲动,索性背对着他,想要逃避。


两人隔着茶几冷战,在长久的寂静后,蓦地四目相对。拍卖师的眼眶微微泛红,努力抑制住哽咽,目光四处飘荡,最后低下头看不见表情。一滴眼泪砸在桌子上,他喃喃自语,“我们说好不吵架的。”


嬉命人本就内疚,见此情形,更加心软。他拥住拍卖师,亲吻他的额头,却未见到后者得逞的笑容。


趁其不备,拍卖师钳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压在床上,又随手掏出一盒不知名物品。



“那你得好好补偿我。”



他邪魅地笑了。




END

一张遗照两元钱(更新看置顶)

Choice(12)

⚠️⚠️⚠️DMx哑巴琴师x伯爵   abo   狗血   出.轨   虐伊注意‼️     ooc


伊索在他怀中安静的睡着,脸上挂着还未风干的泪痕。约瑟夫拿起他的手腕,很细,好像一捏就断了。“怎么一点肉都没有”伯爵呢喃着。他仔细查看伊索的手腕,除了细还有些许病态的瘦弱。但他的手腕确实好看,犹如白玉一般。约瑟夫所用的手kao和给那些犯人用的不一样,这手kao内里嵌着柔软的皮毛,但是质量同时也很好。既能锁住伊索卡尔防止他逃...

⚠️⚠️⚠️DMx哑巴琴师x伯爵   abo   狗血   出.轨   虐伊注意‼️     ooc


伊索在他怀中安静的睡着,脸上挂着还未风干的泪痕。约瑟夫拿起他的手腕,很细,好像一捏就断了。“怎么一点肉都没有”伯爵呢喃着。他仔细查看伊索的手腕,除了细还有些许病态的瘦弱。但他的手腕确实好看,犹如白玉一般。约瑟夫所用的手kao和给那些犯人用的不一样,这手kao内里嵌着柔软的皮毛,但是质量同时也很好。既能锁住伊索卡尔防止他逃跑也可以保护他的Omega受伤,包括相劝也是。他看着怀中恬静美好的Omega,恍惚间又像是回到了那个时候


——


他在宴会上一眼就看中了这只一直躲在玛丽背后的小灰鼠。这只小灰鼠总是怯怯的跟着玛丽,不然就是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内等玛丽接他。这引起了他的兴趣,上流社会的Omega基本风流成性,鲜少有他这样的纯情小O,而且玛丽似乎还特别护着他,不让那些花花公子靠近。约瑟夫到底是在象牙塔里长大的孩子,想要的必须得到。


他当时只是对这个仆人感兴趣,想要买下这件“商品”。他开始讨好玛丽,而对付玛丽只能智取,毕竟约瑟夫知道玛丽很照顾这位琴师。他开始向玛丽进贡些外国的丝绸、宝石、首饰等,并借机常常去拜访玛丽。他每次都能让玛丽开心,终于有一天他知道时机成熟了,向玛丽提出:“尊敬的公主,鄙人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您可答应?”玛丽把玩着手上的戒指:“哦?说来听听”“在下有关注到你的那位琴师琴技一流,请问您是否可以将他带给鄙人?”玛丽笑笑:“我看,你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吧?约瑟夫,你在撒谎。不过嘛,我很乐意将他给你。但你必须对他好”


伊索刚到府邸的时候很怕他,他从马车上下来,谨慎的观察府邸,约瑟夫当时就产生了他在寻找逃跑路线的错觉。


当伊索知道自己要去伯爵府打工时,他是抗拒的。他知道上流贵族圈的那些肮脏事。可是是妈妈的吩咐,他不能不接受。约瑟夫给小琴师安置过后,便要求他弹琴,小琴师的手很漂亮。即使是隔着一层手套也能感觉到对方手部线条的完美,修长白埑的手指在琴键上跳动。


约瑟夫也算得上是文武双全,耍军刀作战战略指挥他都会,但唯独对爱情不感冒。所以在伊索面前他的一身才华似乎都消失殆尽。他在伊索吃饭的时候说:“你,等会帮我更衣”这时在吃饭的伊索总是一脸错愕又转为无奈。伊索:???我不是弹钢琴的吗?伊索认为伯爵很奇怪,说是当他的琴师但他好像把自己看成了他的贴身男仆?贵圈真乱。


杰克告诉约瑟夫送玫瑰花是最简单的最美好的方式。那天约瑟夫就像个疯子一样买了整家花店里的玫瑰送到伊索面前。“给...给你”约瑟夫说这两个字都使上了吃奶的劲。伊索:(震惊)


约瑟夫有的时候会给伊索的碗里多盛些饭,自己会将那些美食往伊索碗里塞。伊索无奈只能吃完。这导致伊索还被约瑟夫喂胖了不少


约瑟夫指着自己的卧室,告诉他:“以后,这也是你的卧室”伊索:?


有一天约瑟夫带他在花园里转悠,向他介绍这些花花草草,在落日的余晖下,约瑟夫的轮廓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看到约瑟夫对他笑着,很美。他承认他心动了。伊索有时不理解伯爵的行为是想表达什么,但他已经也是以笨拙的方法来爱着伯爵。他会送给伯爵一些自己做的小物件,在弹琴时偷偷将一段旋律换成其他示爱乐曲的旋律。


伯爵在那天黄昏写了首很土的情书,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对他念着:你有没有闻到烧焦的味道,那是我的心在燃烧。你今天特别讨厌,讨人喜欢和百看不厌


伊索还是答应了他的表白。笨笨的,傻傻的,伯爵大人只是小心翼翼的用些笨拙的方式表达自己对伊索的爱意。


他们都用各自的方式虔诚而又充满爱意的回应对方


只是现在......罢了,就随它去吧。已经不重要了


这是独属于他的Omega,任何人都别想窥探

酒尾白猫

【殓摄】变成猫了怎么办

ONE.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间的缝隙处照耀进屋内,把昏暗的房间分割而开,光是那么柔和而朦胧。


房间的主人有着月光倾泻似的银发,他阖着眼还在处于梦境之中,俊美的脸庞此时安好惬意如同童话中的睡美人。


约瑟夫一早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独自一人居住的约瑟夫在感慨对方长得真好看后突然发现了不对,猛然瞪大眼睛。


帅哥你谁……?不对好眼熟啊这帅哥。


再看一眼,一眼……


操,不是吧不是吧?是我还没睡醒吗,我偶像怎么会躺在我身边……?!


TWO


事实证明,不是约瑟夫没睡醒更不是疯了,而是他变成了一只猫,是的一只猫。...


ONE.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间的缝隙处照耀进屋内,把昏暗的房间分割而开,光是那么柔和而朦胧。


房间的主人有着月光倾泻似的银发,他阖着眼还在处于梦境之中,俊美的脸庞此时安好惬意如同童话中的睡美人。


约瑟夫一早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独自一人居住的约瑟夫在感慨对方长得真好看后突然发现了不对,猛然瞪大眼睛。


帅哥你谁……?不对好眼熟啊这帅哥。


再看一眼,一眼……


操,不是吧不是吧?是我还没睡醒吗,我偶像怎么会躺在我身边……?!





TWO



事实证明,不是约瑟夫没睡醒更不是疯了,而是他变成了一只猫,是的一只猫。


一只他偶像昨天刚刚捡回来的猫。


这么离谱的事情听起来像天方夜谭是吧,但是确实真实发生了。


此时的约瑟夫正扒拉着他偶像的裤腿,瑟瑟发抖jpg.原因在于他偶像还养了一只猫,养了很久了的一只胖橘,现在正在约瑟夫面前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胖橘的名字叫只只,据说是因为偶像最开始养它的时候很小一只,只不过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变成了如此庞然大物。


它用着看小三的眼神盯着约瑟夫,懵逼的约瑟夫看着那不太友善的眼神再看看自己瘦弱的小身板当时害怕极了,一个劲扒拉着偶像的裤腿。


“只只,别闹小小才那么小,别欺负它。”清列好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对现在名为小小的约瑟夫感慨道偶像声音真好听and偶像这取名真随心哈。


啊对了,还没好好介绍一下约瑟夫的偶像呢。

约瑟夫偶像是一个爱画画的网文作者,网名摆渡人,不过由于他真的特别爱画画,粉丝曾一度调侃摆渡人其实主页是画画副业才是写作,而他就在不久之前在某热门短视频平台发了首次露脸视频和露脸直播。


由于书粉和画粉众多,而且写作和绘画风格独特,在发表露脸视频那晚猜测摆渡人长相在贴吧更是有了千层楼,最后在露脸视频里摆渡人俊美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长相激起一片舔颜狂潮,更是出了圈圈了一众颜粉。


这就是约瑟夫的偶像了,在享受着VIP待遇的约瑟夫被偶像抱着和牛奶,如此自豪地想偶像就是偶像对小动物好温柔啊。





THREE



于是就,约瑟夫在偶像家就这样住了下来,然后发现了偶像真名叫伊索.卡尔,然后好像有亿点点宅的样子。


伊索基本上不怎么出门,买菜、猫粮什么的也是让人送货上门,不过话说自己做菜比每天吃外卖的某约好的多了。


今天是带约瑟夫检查身体的日子,伊索非常难得的出了趟门,刚出小区就碰见了伊索的朋友。


“伊索,我最近没事还准备去找你呢。”一个带着墨镜口罩声音爽朗看起来有点奇怪的人,拍了拍伊索后搂着他的肩道。


“你不是还要拍戏拍到六月分才完吗?”伊索看着这位大忙人有点惊讶道。


“嗨!我这不是表现太好提前杀青了呗。”那人看到猫包里的约瑟夫,挑了挑眉,“你怎么又养了一只猫?只只不是一般和其他猫合不来吗?”


“它很乖,本来想养几天再给他找个主人的,不过只只最近和它挺合得来。”伊索看了看对方的墨镜,欲言又止。


“好像是有一点奇怪,”那人注意到伊索的视线把墨镜摘了漏出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笑嘻嘻道,“这不是怕别人把我认出来,你社恐不自在嘛。”


“那你带上。”完全不想和人交流的伊索果断道,认识了这么一个开朗热情还试图改善自己社恐的朋友,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啧无情的男人。”


就在那人摘下墨镜的时候约瑟夫回忆这人有点熟悉的声音,再加上那双漂亮的釉蓝色眼睛,震惊的瞪大了猫眼,这不是那谁吗?当红爱豆奈布.萨贝达啊!


奈布看着猫包里约瑟夫的表情,不是猫有表情?

不禁揉了揉猫头,“带它去检查啊?走啊一起。”


行吧,被强制rua的约瑟夫猫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不过今天也不是没收获原来伊索或许不是宅,而是是社恐而且看起来程度不轻啊。





FOUR



后面几天奈布经常来串门,甚至住了两晚,找伊索玩这玩那,然后约瑟夫发现偶像游戏技术是真的行啊。


虽然说作为书粉的约瑟夫认为太太太太干扰伊索写作了,但是又认识了偶像新的一面好像也不亏。


反正伊索有存稿,而自己可以享受超级VIP提前看待遇。


躺在只只柔软的肚皮上看着沙发上俩人打游戏的约瑟夫如是想。


现在只只对约瑟夫的态度跟对儿子差不多,容忍度高了好几个度,两猫之间和和气气的完全看不出以前只只横眉冷对约瑟夫的模样。


变成猫一周多的约瑟夫对着触手可及的偶像感叹道一直这样好像也不错。





FIVE.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拍打到树叶上发出莎莎轻响,雨声恰到好处如同一支优美的歌曲,柔和而惬意。


这真是一个适合睡懒觉的早晨啊,约瑟夫睁开眼看到面前偶像鸦青色眼眸中的错愕不解而退避三舍的目光之前想到。


“怎么了?”


约瑟夫说完后,听着耳边不是往日的喵喵喵而且一句完整的句子,有些震惊自己能说话了?


那么说……约瑟夫伸出手看了看没错变回来了是手,起身非常震惊道:“我变回来了?”


还没等约瑟夫好好惊喜时,随着一件衣服被扔过来盖上了约瑟夫的头的还有他偶像标准的清冷好听的声音,“穿上,以及你为什么在这里,还有……我的猫呢?”


约瑟夫在被衣服盖上的瞬间恍惚间好像看到自己偶像耳廓好像有些红,是错觉吗?





SIX



在昨天刚刚思考继续这样下去的约瑟夫被现实打脸了,就挺突然他变回来了。


并且一丝不挂的出现在自己偶像床上,他收回之前的想法今天不适合赖床今天适合社死,太窒息了。


该怎么和偶像解释自己不着半缕的出现在偶像床上,并且还把偶像的猫搞没了?啊救命……说什么,说我其实就是那只猫?


约瑟夫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死的很安详。


坐在偶像对面穿着偶像衣服,一脸麻木的约瑟夫选择如是坦白自己的经历。


伊索皱着眉听着面前人的自述,那人穿着自己的衣服有些宽松,他有着一头看起来很好rua的奶白色头发,肌肤白皙,不可否认的是对方长得很好看跟个瓷娃娃似的,湖蓝色的眼眸里写满真诚恨不得把一颗心刨出来自证清白那种程度。


有一说一,这人看起来挺像伊索丢失的那只波斯猫的。


然而,这么离谱的故事让人怎么敢相信?


“我说的是真的,我发誓。”约瑟夫硬着头皮说完自己的经历,举起手道。


“我知道你的猫叫只只,然后那个明星奈布.萨贝达是你朋友,这几天都来找你来过,而且你在两周前捡的那只波斯猫……叫小小。”


“你跟踪我?或者说偷窥我。”对于偶像冰冷的发言,约瑟夫麻了生无可恋了。


“我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猫我也不能控制的。”约瑟夫异常诚恳道,“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





SEVEN.



约瑟夫看着面前的电视,又转过头看着身旁的伊索,以及对方递过来的零食。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从伊索说‘你过来’然后莫名被rua,然后就一起吃了个饭,伊索又带出了个门给自己买了几套衣服……不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偶像你态度真的让人捉摸不透啊,什么啊把我继续当猫养???


我去,好像还真的是了。


“那个,伊索?”约瑟夫犹犹豫豫道。


“嗯。”伊索应了声。


“我们这是?”


“你不是说你是我的猫吗。”


约瑟夫:???你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EIGHT



被日渐养废的约瑟夫,并没有觉得这个关系有哪里不对,并且在变回人后越来越放肆起来。


“伊索,你会做糖醋排骨吗?”


“伊索伊索,可以不可以不要把卡罗那写死啊?”


“附近新开了家奶茶店评价挺不错的,我们出去试试好不好?”


“有个电影很好看的,等下看看吧!”


“好。”日常rua完约瑟夫后,伊索淡淡的应了一声,对他的纵容度好像越来越大了。





NINE.



“伊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来找你了带了最新款猫零食哦。”


“谢了。”


“欸你那小小现在还在吗?”


奈布轻车熟路的进门后,换上拖鞋后发现鞋柜里多了几双新鞋,不太像平时伊索的风格。


然后再一看好友的家里也多了些不像伊索买的东西,再然后一个奶白色半长发的青年从客房出来后,奈布下意识怀疑自己眼睛瞎了我靠,这怎么可能伊索家里多了个人……?


“我靠,你还搞金屋藏娇?”奈布摇晃着伊索的肩膀,眼睛瞪大地让人怀疑眼珠子会不会掉出来。


“你没睡醒?”


“不是,你屋里怎么还有个人?”奈布的震惊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不是吧,难道是你对象?还是个男的?”


“不是,你在想什么。”伊索有些嫌弃地掰开奈布的手,“他是……嗯我的猫。”





TEN.



人是不能当猫养的。


奈布走后这句话依旧深刻脑海,伊索的想法有些奇奇怪怪是因为他本身就这样不太喜欢和人相处并且不太接触常人,再加上写了网文什么的,觉得养猫一样养人没什么不好的。


然而约瑟夫不同,身为一个比较正常的人吧,他居然被伊索影响同化了抱着“这些也没什么不好”的想法和伊索相处了那么久。


最主要的是,约瑟夫发现自己有些离不开伊索了。


这可真是个大麻烦。


难道自己喜欢上他了?不过,喜欢自己的偶像有问题吗,没有问题啊。


但看着伊索养猫一样养人……约瑟夫感觉伊索好像对自己应该只是对猫一样的情感。


但是但是……真的不想离开他。


“你要回去吗?”伊索终于抛出这个问题。


“我不想。”


“不想?”伊索有点疑惑的看着约瑟夫。


“我…我不想和你分开。”


“那你可以留下。”伊索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约瑟夫觉得这摸和摸猫没什么区别。


“可我不想被你当成猫。”


“那你想……”约瑟夫忽然把伊索按倒在沙发上,下了定决心,用嘴堵住伊索未完的话语。


“我喜欢你。”约瑟夫强吻完人,脸庞泛红,那表情倒想被强吻的人。“是这种喜欢,想做你男朋友的喜欢。”


伊索愣了愣,叹了口气然后弯了弯嘴角,“我以为你知道我也喜欢你的。”


“我表现得不明显吗?”


“你那不是养猫一样的喜欢吗?”


“你觉得我对你和对只只一样?”


“这个倒是……”





— END —

过期的提拉米苏

既然大家的d盲都是大老爷dm,那我就浅奶一口小少爷dm。

只是想扎蝴蝶结宣示主权(不)的小少爷x已经被80到ptsd的小盲区

p2可爱小盲区纯享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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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

【摄殓】占有欲

假装不在意是我最大的占有欲


卡尔最近在和约瑟夫冷战。具体表现为,转角处碰见,也是面无表情的寒暄,以及哪怕擦肩而过,也视而不见的冷淡。


理由很简单,卡尔觉得约瑟夫不够主动。回消息的敷衍,单方面的付出,对方若即若离的态度,都让他怀疑起某个法国佬的诺言。


处于“友情之上,爱情之下”的两人,暧昧期都算不上。相比于恋人,他们更像志同道合的朋友,但谁想关系只停留在朋友层面啊。


约瑟夫也很不解,卡尔最近望向他的眼神很冷淡,不似之前的炽热,感觉像形同陌路的陌生人。卡尔当然清楚自己的冷冽,毕竟,是装给某人看的。


而当他看到杰克和约瑟夫走在一块时,却很难不在意。表面上,他风平浪静地瞥...

假装不在意是我最大的占有欲


卡尔最近在和约瑟夫冷战。具体表现为,转角处碰见,也是面无表情的寒暄,以及哪怕擦肩而过,也视而不见的冷淡。


理由很简单,卡尔觉得约瑟夫不够主动。回消息的敷衍,单方面的付出,对方若即若离的态度,都让他怀疑起某个法国佬的诺言。


处于“友情之上,爱情之下”的两人,暧昧期都算不上。相比于恋人,他们更像志同道合的朋友,但谁想关系只停留在朋友层面啊。


约瑟夫也很不解,卡尔最近望向他的眼神很冷淡,不似之前的炽热,感觉像形同陌路的陌生人。卡尔当然清楚自己的冷冽,毕竟,是装给某人看的。


而当他看到杰克和约瑟夫走在一块时,却很难不在意。表面上,他风平浪静地瞥了一眼,随即快速低下头,一切如常。而待他们走远后,他又控制不住地远眺着,心里躁动不安,本想学习的心顿时变得杂乱。“大猪蹄子。”他咒骂道。


约瑟夫也同样如此。近来,艾格与卡尔交流甚欢,他一览无余,却装作毫不在意。但当他看到艾格轻抚卡尔肩膀的双手时,他宝贵的水杯被他不小心一碰,摔碎在地。“该死。”他不止在骂这万恶的地心引力。


卡尔长得有点苦,尤其是不笑时,透露着淡淡的哀愁,这也让约瑟夫一度认为他心情压抑。但未曾想,那时他沉浸在文学的海洋里不可自拔。卡尔在见到他时,也会刻意收敛自己的表情,以表现得矜持自如。实则,心情已惊起雀声一片。后者也一样,为了避免旁人不必要的猜疑,他甚至在看到卡尔的一刹那比平时更冷漠。


伊莱在一睹二人的互动后,无奈地挠了挠头。“你们是对彼此有点意思的吧。”卡尔点头示意。“那你装什么?!”伊莱点醒了梦中人,“不要再错过命运和缘分的安排了。”


次日,约瑟夫有点惊讶于卡尔的变化。他开始对自己露出真诚却腼腆的笑,也会在应景时说点撩拨情意的话,问即他的变化,后者只是瞥了瞥嘴。“前段时间学习太忙了。”毫无厘头,却格外管用的理由。约瑟夫显然也信以为真,毕竟有些情愫,懂得都懂,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在旁人眼中,二人还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只不过,彼此的视线不经意会落在对方身上,却假装不自知。他们会为彼此停下脚步,沐浴着夕阳晚照,哪怕只是漫步,也足矣是一种确幸。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的假装不在意,才是对你最大的占有欲💗




END

元善

【天使降临到我身边】万人迷贵族学长宿醉x被霸凌的万人嫌盲区(摄殓)

来点ooc狗血俗套he校园恋爱

彩蛋r18小孩子别看

双溯洄双救赎向(你也可以理解为绿茶约瑟夫教卡尔怎么玩弄人心报复霸凌者的爽文)

温柔傲娇白切黑贵族学长约x被霸凌的小可怜忠犬狼狗学弟卡尔

有霸凌描写,对霸凌有ptsd的宝贝们最好不要看。

很雷,很ooc,有私设。

  

(1)我从来都没有想到……提起地狱,你们便会想到硫磺、火刑、烤架……啊,真是莫大的玩笑!何必用烤架呢,他人就是地狱。——萨特《禁闭》

  

“你看他那个样子……嘻嘻嘻。”一个少年掂着手里的石头,和旁边几个狐朋狗友调笑,“阴沉沉的怪胎,被打了也不敢还手。”

  

一个穿着华丽外套的小胖子耸了耸肩膀,走上去...

来点ooc狗血俗套he校园恋爱

彩蛋r18小孩子别看

双溯洄双救赎向(你也可以理解为绿茶约瑟夫教卡尔怎么玩弄人心报复霸凌者的爽文)

温柔傲娇白切黑贵族学长约x被霸凌的小可怜忠犬狼狗学弟卡尔

有霸凌描写,对霸凌有ptsd的宝贝们最好不要看。

很雷,很ooc,有私设。

  

(1)我从来都没有想到……提起地狱,你们便会想到硫磺、火刑、烤架……啊,真是莫大的玩笑!何必用烤架呢,他人就是地狱。——萨特《禁闭》

  

“你看他那个样子……嘻嘻嘻。”一个少年掂着手里的石头,和旁边几个狐朋狗友调笑,“阴沉沉的怪胎,被打了也不敢还手。”

  

一个穿着华丽外套的小胖子耸了耸肩膀,走上去狠狠地踹了角落里缩成一团的男孩,看着少年一动不动的样子,眯起了本来就小的眼睛捧腹大笑:“连鞋子都是他妈妈的吧?笑死我了,不过这玩意儿的老妈是不是早就死了?哈哈哈哈,寒酸的穷鬼!”

  

“可不是?”一个尖嘴猴腮的小跟班也上前戏弄角落里的少年,“你看看,我们把这个劣等人的小脸蛋都弄伤了,这可怎么办啊?”

  

这是一个寄宿制的贵族学校,能在这个学校上课的学生非富即贵,但伊索•卡尔是这里面的例外。他只是学校职工的养子,被塞进来纯粹就是给贵族子弟们提供一个活体玩物。

  

所以人们对这场霸凌已经司空见惯,家境稍微普通一点的学生即使可怜这位被欺侮的少年,也不敢出手帮忙,最后见惯不怪后,唯余旁观者的冷漠和清高,甚至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料。

  

反正我又没参与,关我什么事?所有漠视这场悲剧的人都这么想。

  

而那些身份本就高贵的小恶霸们素来横行霸道惯了,对这位不爱说话,不爱攀附他们的少年更是极尽羞辱和毒打。

  

伊索•卡尔就是这个贵族学校小社会的最底层,人人得而欺之。

  

他从来不期盼春天,他宁愿和继父工作室的尸体们呆在一起,也不愿意去学校,那里嘈杂又聒噪,像是一锅沸腾的开水,而他就是案板上的一条活鱼,随时被人甩进锅里,皮开肉绽,却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随着上课铃的打响,少年在角落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不能上课迟到,否则那些疯子就又找到了理由对他拳脚相向,这件衣服可是伊索•卡尔衣柜里唯一一件能看得下去的干净衣物了。

  

一下子站起来有些头晕,从小到大的营养不良让他有些低血糖,卡尔只觉得眼前发黑,恍惚中他抓住了什么东西,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摇晃几下终于站直了,随后也看见了自己抓住的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人的衣袖。

  

准确来说,是一个天使的衣袖。

  

面前的天使是最传统故事里的金发碧眼,像极了圣经故事里年轻美丽的米迦勒,背后是雪白的翅膀,脚下踏着桂叶,头上缠满金枝,玫瑰则会垂下自己黯淡而单调的头颅,白鸽会为他的美而悬飞停驻,天边的晚霞不及他微微泛红的双颊,最澄澈碧蓝的海洋也因为他的眼睛黯然失色。

  

“我死了吗?你是来接我的天使?”男孩颤抖着声线。

  

约瑟夫打量着眼前抓着自己衣角的少年,男孩非常狼狈,本就不合身的衣服布满脚印的灰尘,一整张脸也灰扑扑的,像是刚从泥土里刨出来的,脸上还有一道刚划破的伤口流着嫣红的血,他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倒是亮闪闪的,看着自己一脸震惊,表情很傻。

  

少年不可思议地发问:“不对啊,我死了应该会下地狱吧?怎么会是天使来找我呢?”

  

(2)我们有着兽性和恶魔性,但同时也有着神性;我们有利己主义的欲求,但也有着爱他主义的欲求。———厨川白村《苦闷的象征》 ​​​

  

这下约瑟夫明白了,这显然是一个被欺凌的小倒霉蛋,以为自己死了,还把自己当成接他去天堂的天使。

  

想到这儿,约瑟夫想起了曾经听说过低年级有一个家境不好任人欺负的少年,看样子就是他了吧,不过青年并不是什么到处救人的圣人,所以并没有插手此事,现在看来,这个小孩子还挺有趣的。

  

一上来把自己认成了天使,还觉得身为受害者的自己应该下地狱。

  

约瑟夫不禁笑起来,他眨巴着眼睛使坏,凑近呆站着的少年:“你再看清楚一点,我是谁?我有没有翅膀?”

  

“……呃。”刚刚缓过来的伊索•卡尔一下子瑟缩回自己的手,连连鞠躬道歉,他看着青年质地极好的白衬衫和闪着金属光泽的校徽,那是高阶学长学姐们的标志,卡尔一下子回过神来,“对不起,对不起,学长,我刚刚有些脑子不清醒……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

  

剪裁讲究,材质昂贵的衣着,贵气逼人的气质,金发碧眼的特征,俊美优雅的长相,学长的身份,伊索卡尔有了一个不妙的猜想。

  

“你好,同学,我是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很荣幸认识你,小学弟你叫什么名字?”这位高贵的伯爵之子弯弯好看的眉眼,递给卡尔一张带着淡香的丝绸手帕,“你可以擦一擦脸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伊索卡尔伸出手,却看见布满伤口和泥污的手指,他像是被刺痛一样将手缩回去背在身后:“我叫伊索•卡尔……学长,不用了,我会弄脏你的手帕……我,我赔不起。”

  

约瑟夫倒是极有耐心,他舒展开好看的眉眼,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自卑怯懦的男孩,持续着将手帕递出去的动作:“那卡尔想看我一直把手悬在这里吗?听话,把脸上的伤口掩一下,我不要你赔,这张手帕就送给你了。”

  

“我………”少年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他还要赶去上课,不然那群人就会逮着机会揍他,而且他也不忍心看这样一个天使般的温柔绅士一直把手伸出来,这样手会僵的,于是伊索卡尔颤颤巍巍地接过了青年的手帕,“学长……我下课就还给你,不会弄脏的……谢谢学长。”

  

这下约瑟夫也无奈了:“不用还,我说过,送给你了。”

  

看着像兔子一样逃走的伊索,约瑟夫轻笑着摇摇头,他本来只是来低年级给老师送资料的,没想到还会遇见这个男孩。

  

传闻中阴沉麻木,生母早逝,继父是入殓师兼职学校的木匠,一个浑身上下沾满诅咒的怪胎。

  

明明很可爱嘛,约瑟夫噙着笑看着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这么想着。

  

(3)邪恶的人以邪恶的方式去爱,残暴的人以残暴的方式去爱,软弱的人以软弱的方式去爱,愚蠢的人以愚蠢的方式去爱。——托妮·莫里森《最蓝的眼睛》 ​​​

  

伊索卡尔在自己房间依然是瑟缩的,他随时随地都是这副防御的状态,就像一只担惊受怕的小兽,极度缺乏安全感。

  

他在自己的床上蜷缩着,手洗得几乎发皱发白,掌心躺了一张干净的手帕,那张手帕是昂贵的丝绸做成的,散发着淡雅的熏香,手帕的一角还有德拉索恩斯伯爵家的家纹。

  

男孩呆呆地看着手上的手帕,仍然沉浸在不可思议和受宠若惊中。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伯爵家的长子,名副其实的贵族,出身优渥,长相俊美,成绩优异,性格温和,他是天之骄子,是整个学校最受欢迎的学生。无数的男男女女都想要靠近他,不论是真情还是假意,他就是人们的中心和焦点,如同希腊神话里光明璀璨的阿波罗。

  

自己这种人,都不配靠近他吧……身上的晦气影响到这个温柔的人怎么办?

  

脆弱的少年收回了刚才鲜活的表情,将崇拜和向往都皆数收回,阶级和身份就像一层厚厚的深壑横在两个人面前,两条平行线是不会相交的,不是吗?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将手帕整整齐齐叠起来放在了枕头下面,伊索卡尔自言自语地宽慰自己:“就当作是一场美梦吧……你这种人只会给别人带来不幸。”

  

约瑟夫第二次见到少年是在学校门口,他从马车上一下来,就看见没穿校服外套站在门口的伊索•卡尔。

  

少年在阳光下低垂着头,没怎么打理的额发有些盖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现在正值初秋,他里面只穿了打满补丁的薄薄长袖衫,少年看着自己的脚背不知道在想什么,校门的守卫把他拦住,应该是他没穿校服的缘故。

  

约瑟夫朝校门里一瞥,看见学校靠近门口的花坛里丢着一件校服外套。

  

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

  

有人扒去了少年的衣服,让保安把他逐出去。人多势众的恶意和阿谀奉承的冷漠,是那么让人恶心。

  

约瑟夫蓝色的眸子里是冰封一般的冷意,但是脸上却勾起一抹悠然的笑意,他慢慢地踱步过去,看起来优雅又有礼,他转头问看门的守卫,好像毫不知情:“先生,这个同学为什么被拦在门口呢?”

  

守卫谄媚地笑着,把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看起来格外油腻:“尊贵的德拉索恩斯大人,这个家伙不遵守秩序,没有穿校服,这才被小的拦在了外面。”说着还觉得自己格外对工作负责的样子,他更加得意起来。

  

“先生,他只是一个低年级的孩子,您何必和他计较呢?”约瑟夫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但是一转眸又是温和无害的笑意,“作为长辈,一个优秀的绅士,我们应该有着关爱弱小的态度,现在的冬天太冷了,小孩子会受不了的。”

  

“是是是,德拉索恩斯大人说的对。”守卫连连点头,为了在这位伯爵家长子面前表现得好一些,这位虚伪的大人从守卫室拿出一件干干净净的崭新校服,“先生,您说得对,我们是真正的绅士,这是备用的校服,就让这个孩子穿上吧。”

  

说完还假惺惺地替伊索卡尔披上外套,动作轻柔,不知道实情和全过程的,还会以为他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伊索•卡尔低着头揪紧了外套,声音细如蚊呐:“谢谢你……约瑟夫先生。”

  

金发青年只是拍了拍他的背:“走吧,快上课了。”

  

少年抱着破旧的书包,紧紧跟在眼前高大青年的身后,像一个甩不掉的小尾巴:“学长,真的很感谢你……我无以回报,真的,很谢谢你。”

  

约瑟夫顿住了脚步,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的卡尔差点撞在青年的后背上。

  

金发的男子转过身,脸上的笑意比刚才真切的多,他那双湛蓝的眸子像布偶猫一样慵懒又似笑非笑:“你有。”

  

“啊?”伊索•卡尔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帮上眼前这个天使一样的神袛一般的人物,他表情恳切又认真,似乎下定决心,就算是眼前的青年要他的命,他也会一声不吭把自己了结,“约瑟夫学长,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我能做的,能帮到你的,我一定会做的。”

  

“哦,是吗?”约瑟夫眯起那双眼睛,懒懒散散地姿态更像一只猫了,那双眼睛是幽蓝的,像是深海的漩涡,看起来温柔又平静,其实暗流涌动十分危险。

  

“是的,先生。”面前的少年很乖巧地点点头,好像不论让他去干什么都会照做一般。

  

“那我希望,你聪明一点,硬气一点,如果下次再看到你被欺负,我也会难过的。”说完这些,约瑟夫还煞有介事地替伊索•卡尔理了理衣服,他脸上的笑意无比蛊惑,像诱惑水手的海妖,“不要让我失望,我知道你做的到的,对吗?卡尔。”

  

“……”伊索•卡尔怎么也没想到约瑟夫会提这个愿望,但他仍然点点头,“如果是约瑟夫学长希望的话……我会尽力做到的。”

  

他不想看见这张天使一样的脸蹙眉,不想让这么温柔的人难过。

  

“如果你有困难,也可以找我帮忙,我可以教你。”约瑟夫弯弯眉眼,笑着摸了摸银发少年柔顺的头发。

(4)你最可爱,我说时来不及思索,而思索之后,还是这样说。——普希金

  

伊索•卡尔是一个好学的好学生,这也是为什么他的校职工继父能把他塞到这个贵族学校的原因。

  

约瑟夫坐在学校的喷泉广场边的秋千上,他一身妥帖的风衣打扮,看起来很秋天很得体。他旁边站了一个拿着本子的少年,少年穿着破旧但胜在干净的校服,认认真真地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看起来像是学长在传授学弟知识,温馨又和谐,但是在听见他们的言语后,只会觉得这一幕恐怖又可怕。

  

“你不需要用刀子伤害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你只需要学会察言观色和心理暗示,就可以让他们按照你的剧本走下去。”金发的男人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神情却轻松到像是在讨论花园里随处可见的花花草草,“借刀杀人,杀人不见血,才是聪明人的办法。”

  

旁边的少年拿出了十二分的认真,他把这一段话原封不动地记在了本子上。

  

“恰当的示弱和转移矛盾,也可以让你达到目的。”约瑟夫眯眯眼睛,像一只晒太阳的猫咪,“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有不同的弱点,你要利用这些,整件事情会轻松很多。”

  

这时候的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像一个乐于谆谆教诲的老师:“迂回的方法,只要能达到目的也值得尝试,脸上要挂着笑意,但对待伤害过自己的人绝不留情,如果什么事情是别人能替你做的,那就去让别人帮你做。”

  

“好的,记下了。”卡尔眨巴着眼睛,点点头。

约瑟夫却失笑了,他轻轻敲了敲少年的额头:“不是让你记在本子上,要记在心里。”

末了又补一句:“如果你还不熟练,他们再欺负你,你就必须来找我,知道吗?”

  

犹豫了半天,伊索•卡尔磨磨蹭蹭地开口了,他想笑起来,却只能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约瑟夫学长……其实你不要对我那么好……我是一个不祥之人……他们说,靠近我的人都会很惨,比如说……我的妈妈。”

  

约瑟夫皱起了眉,他知道性格是不可能那么快改变的,可是他还是不想看见少年向命运和那些庸俗丑陋的凡夫俗子低头,他不想看见少年那双亮如星子的眼瞳蒙上一层阴影,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摸上少年的脸庞,那张脸很秀气,却有一道还未消褪的伤痕。

  

“疼吗?”约瑟夫轻声问。

  

“已经不疼啦。”少年微笑起来,约瑟夫学长的手好柔软,比上次送给他的那张丝绸手帕还要光滑和芬芳,他这么想着,有些出神。

  

“从小到大,他们都说我是最幸运的天之骄子。”约瑟夫正色道,他说这句话一点也不算自夸,完全是在陈述事实,他就是上帝的宠儿,没有一处不完美,像是神袛们的炫技之作,“那我和你待在一起,你所说的不幸就会抵消吧。”

  

“可是……我不希望连累你,我很脏很低贱……我是一个阴沉的怪胎。”少年颤抖着往自己身上捅刀子,把那些本就没有愈合的旧伤扯得鲜血淋漓,说着最残忍的话,语气平静地像是在评价陌生人。

  

“你不是。”约瑟夫很少见地冷了神色,“你不是怪胎,你是伊索•卡尔,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站在我面前。你是你母亲拼命带到这个世界的珍宝,她不会希望你这样说她的宝贝的。”

  

“而且,我觉得你很好,很可爱,那些虚伪又谄媚的人才是真正的低贱,你比他们高贵的多。”约瑟夫抬起眸,他直直地看向灰发的少年,蓝眸荡漾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洋,“连我都看得起你,那么所有人都得尊重你。而你也要尊重你自己,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爱自己,那么没有一个人会爱你。”

  

“爱?”伊索•卡尔声音艰涩,像是幼儿学语,他很久没有听见这个字了,上一次是母亲临死前抱着他,抚摸他的头,对他说“宝贝,我爱你,我很爱很爱你……”

  

“是的,如果你学会爱自己。”约瑟夫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他紧握秋千的手却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鼓起了筋络和血管,他摆出施舍者的姿态,像一只想要别人抚摸却还是冷着脸的傲慢猫咪,“我可以考虑考虑爱你。”

  

(5)人们相互残杀,他们甚至不会停下来思考一下,而是冲出去抬手就干。——劳伦斯.布洛克 《八百万种死法》 ​​​

  

反击战比卡尔想象中轻松。

  

那个经常找茬的贵族小胖子又一次毫无理由地踢翻了少年的桌椅,他身旁的几个小跟班笑嘻嘻地把卡尔工工整整的书本踢的到处都是,还有一个试图把少年架到角落里去,好方便一会儿的拳脚相向。

  

然而这次伊索•卡尔冷静地将那个小跟班的手甩开,他抬眸看向那个已然薄怒的小胖子,神色平静又柔和,他的声音像清水洗过的玻璃,干净又清脆:“先生,我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您,您能告诉我吗?”

  

身材矮胖的贵族倒是惊异于少年居然反抗了,他皱皱眉头然后张口就来:“呦,不哑巴了……那肯定是有原因啊,就他……”小胖子随手指了一下刚刚上来压卡尔的那个跟班。

  

“他说他昨天在花园里听见你在讲我的坏话……就污蔑我,所以我们今天来揍你。”随随便便的借口,反正口无对证,他说说了那就是就是说了,这个低贱的下等人又能怎么反驳?

  

“先生,是这样的,昨天我倒是听见这个人在您背后说你肥头大耳,胸无点墨,又只是子爵家的次子,以后跟着您混没前途,想要去投靠您的哥哥呢。”伊索•卡尔露出一个无害又担惊受怕的样子,“他看见了我,害怕我把这些告诉您,所以现在才在您面前倒打一耙。”

  

其实这句话是有漏洞的,昨天那个人只是从花园边路过,什么都没有说,而这个理由也是这个小胖子自己编的。

  

但是一旦扯到自己的伤疤,这些人就会感觉到疼痛了。

  

一个子爵家的次子,虽然比平民高贵的多,但是他就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成年后必然不能继承爵位,对于一个贵族来说,在大庭广众面前被揭开这种伤口,那就是滔天的耻辱。

  

而这个次子恰好深深恨着比他优秀的兄长,未来真正的子爵大人。

  

这个胖子没什么脑子,一点就着,根本没有细想就朝着那个跟班踹了过去:“你说什么?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连你也觉得我不如四眼鬼?我肯定会拿到子爵的位置,你等着瞧!!”

  

小胖子仗着自己身份比跟班高,打起来可是一点都不留情,完全看不出来前一秒两人还在勾肩搭背,一起准备霸凌旁边的少年。

  

“对于贵族,他们最看重的无非钱,权和脸面,你要利用这一点,让他们狗咬狗。”约瑟夫这样教导过。

  

于是伊索•卡尔又勾起一个纯良无比的笑容,继续火上浇油:“是的呢,这太过分了,怎么能不尊重未来的子爵大人呢。而且昨天约瑟夫学长也在一旁散步,那么尊贵的先生居然把这家伙的污言秽语都听见了,真是有损您的威名呐。”

  

“我没有!我没有!先生………啊啊啊!您听我解释!是那个怪胎在胡说八道!”那个跟班一边在地上疼得打滚一边尖叫,他不敢还手,因为他的父亲在子爵阁下手里当差。

  

“怎么能信口雌黄呢?”卡尔委屈地看向旁边还在施暴的贵族胖子,“先生,您可以去问约瑟夫学长,他可全部都听见了,他可以作证的。”

  

“滚滚滚,你一边去!”此时这个怒火滔天的胖子已经懒得管伊索•卡尔了,他把小跟班薅起来一拳又揍倒在地,一颗带血的牙“砰”地飞出来,砸在了墙壁上,留下蚊子血一样的暗红,“你tm居然在德拉索恩斯学长面前说我的丑话!你活腻了是吧?啊?!贱种!低劣!我要让我父亲革你野爹的职!”

  

“不不不!求您了………先生!看在我一直拥护您的份上!……先生!”

  

污言污语伴随着殴打声和求饶声,伊索•卡尔只是退到一边,淡漠地将自己的书桌收拾好。

  

真吵,听起来像是猪叫,少年想。

  

(6)我曾用过甜蜜的花瓣和锋利的刺说爱你,如今却恳求变成风倾听你,变成流水蜿蜒向你。——路易斯·塞尔努达《现实与欲望》 

  ​

有了约瑟夫的教导和帮助,伊索•卡尔的校园生活好过了很多。

  

一个性格腼腆随和,学习成绩优异的平民,一个是注定与继承无望的纨绔子弟,前者还更受老师和德拉索恩斯公爵长子的赏识,谁都知道应该站在哪一边。

  

而约瑟夫看见卡尔处境的变化也感到极大的欣慰和一些莫名的紧张。

  

少年站在学校的黄玫瑰花圃里,拿着一捧书正在翻阅,有几个漂亮的女孩子脸红着走过去,似乎在和卡尔讨论着什么。

  

银发少年是那样温柔和干净,在肮脏扭曲的贵族社会就宛如一只误落的白鸽,他噙着礼貌的笑,站在人群的中心。

  

苦涩弥漫心头,约瑟夫假装不在意,其实心却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着了,酸胀的疼痛让他无法忍受,他默默转身想离开这个地方,却被眼尖的少年发现了踪迹。

  

“约瑟夫学长!”名为伊索•卡尔的少年朝他招手,“学长,早上好,见到你很开心!”

  

少年兴冲冲地跑过来,像一只看见主人就摇尾巴的小狗,他白皙的脸蛋因为小跑有些红彤彤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这让略微不爽的约瑟夫心情稍微好上了一些,青年伸手摸上卡尔的头发,笑容淡淡的:“在和朋友说话吗?卡尔。”

  

“只是同学啦。”伊索•卡尔有些紧张地靠近约瑟夫,“约瑟夫学长,虽然你老是教导我融入他们……但是我不太喜欢和除你之外的人待在一起。”

  

“是吗?”约瑟夫勾起唇角,碧蓝的眼挑起来,他嘴上仍然说着口是心非的话,“但是我也希望卡尔拥有自己的朋友哦。”

  

“对了……先生。”伊索•卡尔突然低下头,他的睫毛细密如鸦羽,脸颊和耳尖红透了,嘴唇也是红润的,“后天是毕业舞会……我能……邀请您作为我的舞伴吗?我不想和……别人有身体接触,非常麻烦您……我……”

  

低年级的成人礼毕业舞会按往常的传统,可以邀请同学和同校的学姐学长,甚至是老师教授,算是友谊舞会,但伊索•卡尔不想贴近任何一个人,更别说跳舞了,他唯一能接受的只有约瑟夫•德拉索恩斯。

  

“当然可以。”约瑟夫欣然点头,心情大好的他又摸了摸少年的头,手感不错。

  

伊索•卡尔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眼周滟红,有些茫然和空白的眼瞳痴痴地盯着约瑟夫•德拉索恩斯看:“……啊?真的吗?”

  

“给你的奖励而已。”约瑟夫像只任性的猫咪转身离去,耳尖的微红却将他的心思暴露个彻底,“那你好好准备吧。”

  

然而约瑟夫一放学回家就扎进了衣帽间,平时的他根本不在意穿什么,毕竟那张脸就算怎么穿也不会难看,就连上层贵族的大型宴会他也没有这么上心过。

  

德拉索恩斯家的次子克劳德一脸疑惑地看着在衣帽间忙活的约瑟夫:“兄长大人,你有什么重要的约会吗?”

  

正在挑衣服的约瑟夫像是被踩中尾巴跳起来的猫,青年抓着礼袍的手一顿:“没有……只是一个学校的小舞会。”

  

克劳德饶有兴致地倚靠在衣帽间的门边:“可是兄长搞这么大阵仗……非常可疑。”

  

“兄长不会要和喜欢的人去舞会吧。”克劳德眨巴着眼睛,他那双像极了约瑟夫的眼睛看起来更为狡黠。

  

“……智多近妖……”约瑟夫无奈地把手上那件衣服挂回去,他双颊泛起一抹淡粉色,把眼睛望向别处,“嗯,你猜对了……所以帮我选一下吧。”

  

“我可是你的孪生弟弟,怎么可能瞒过我?”克劳德凑了过来,看见衣帽间被约瑟夫翻成乱糟糟的一团,一脸震惊,“哥哥……那个人给你灌迷魂汤了?”

  

约瑟夫做事一向极有条理,贵族式的教育让他无论做什么都符合优雅的礼制,从来没见过兄长把房间弄成这么乱。

  

“……没有。”约瑟夫一张好看的脸已经染上一层薄红,他有些咬牙切齿,“……别说了,做正事,帮我选衣服和配饰。”

  

“可是哥哥长成这样了,就算你披一个麻袋也是舞会最漂亮的人吧。”克劳德摇摇晃晃地解释着,一边还在衣架上挑选,“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如果是平民,你就穿的朴素一点,反正没人会比哥哥你更好看啦!”

  

“你怎么知道……他是平民?”约瑟夫拿起一件金丝缝制的礼服,又皱着眉放回去,他很疑惑,明明他还什么都没有告诉自己最疼爱的胞弟呢。

  

“如果是贵族,你不会现在就准备,而且还这么手足无措。”克劳德耸耸肩,将一件素雅不失华美的白衬衫递给自己的兄长,“你不擅长应对的角色,又只是校园舞会,那肯定就是一个学校认识的平民咯。”

  

“你是不是太聪明了?”约瑟夫接过那件白色丝绸衬衫,想起自己第一次和卡尔见面时也是一件普通的校服衬衫,当时少年还觉得自己是天使。

  

“没办法,谁让我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的弟弟呢!”克劳德笑起来,“我可聪明了,所以以后兄长有恋爱难题也可以问我哦?”

  

“……好吧。”约瑟夫颔颔首,宠溺地揉了揉克劳德的头发,还使坏地弄乱了胞弟的发型,“你这个天天偷吃蜂蜜的家伙。”

  

(7)已不会再有那样的月夜,以迷离的光线,穿过幽暗的树林,将静谧的光辉倾泻,淡淡地,隐约地照出我恋人的美丽。——普希金 《月亮》

  

舞会是在夜晚举行的,月亮穿过柏树和白叶杨的叶隙给法式古老建筑撒下斑驳的白光。

  

约瑟夫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品着一杯红酒,月光把本就白皙的青年照得几乎透明,唇色被酒色染得嫣红,他碧蓝色的眸轻阖着,懒懒散散地半躺半靠在椅背上。

  

怎么还没有来?约瑟夫百无聊赖地转动着酒杯,看着一轮弯弯的明月,心里有着说不出地焦躁,不会是放他鸽子吧?

  

约瑟夫正这么想着,醉意朦胧中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灰发的少年已经抽条,现在已经是一个挺拔的成年人了,他穿着一身还算得体的西服,打着标准的温莎结,正慢吞吞地朝自己走来。

  

“先生……抱歉我来迟了。”卡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走近了一些,约瑟夫才看见青年身上有打斗的痕迹。

  

“你去打架了?”约瑟夫挑了挑眉,他没想到现在的卡尔已经完全能独当一面了。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迟到了。”伊索•卡尔乖巧地凑近约瑟夫,他银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幽幽的,很像狼,“没有人会阻挠我们的约会了。”

  

“那就好。”约瑟夫满意地点点头,他抓住少年的领结,将少年拉得更靠近自己,还使坏地将一口酒气呼在卡尔的脸上,“乖孩子,再靠近一点。”

  

红着脸的少年颤抖着靠近了侧躺在长椅上的男人,却不小心将约瑟夫手中那杯红酒压倒在了男人的白衬衫上,瞬间那昂贵的红酒液将更加昂贵的丝绸染成了殷紫红的一片,如同是一朵盛开在白雪里的血红玫瑰,妖艳又夺目。

  

少年瞬间像受惊的兔子跳起来,挣扎着想要从约瑟夫怀抱的桎梏中挣脱:“对不起,先生我……我弄脏了您的衣服……”

  

约瑟夫充耳不闻,根本不在意自己身上还淌着酒液的衬衫,他扯着领带,一手揽住伊索•卡尔的腰肢,将少年拽入怀中,动作是不容违抗的霸道,这时候的约瑟夫看起来不像布偶猫,更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雪豹,他用力收紧自己的臂膀,让少年几乎跌进了自己的怀里,紧贴着他被酒水沾染而湿透的胸口。

  

男人的声音在黑夜里是那么的暧昧沙哑和低沉克制:“没关系,你看……你也被我弄脏了。”

  

少年哆哆嗦嗦地看着自己紧贴德拉索恩斯的西装,的确蹭上了约瑟夫衬衫上的红酒渍,染上了一片深红,少年紧张的声音带着哭腔:“……先生……”

  

“还要跳舞吗?今天是你的成人礼,我想和伊索•卡尔跳他成年后的第一支舞。”约瑟夫脸上是微醺的酡红,他眯起蔚蓝的眼睛,声音软下来像是在撒娇,“和我跳舞好不好?卡尔先生。”

  

“……好。”眼前的银发少年乖乖地点点头,从约瑟夫的身上起来,脸和脖子都红透了,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平时的约瑟夫•德拉索恩斯笑起来像天使,像精灵,夜晚喝得半醉的约瑟夫先生笑起来就更像蛊惑人心的妖精。

  

“来吧,我的小先生。”约瑟夫也站起来,他的衬衫还紧贴着他的胸膛,勾勒出仍让人脸红心跳的轮廓,男人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在月色下微微弯身鞠躬,“您愿意和我共舞一曲吗?伊索•卡尔。”

  

end

  

彩蛋:大概是已经继承爵位的伯爵约和他的执事卡尔的car片段,剩下的我琢磨琢磨怎么传。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正坐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公爵庄园所有的重担都在他一人身上,他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签署文件,管理名下的各大产业,甚至还有海外的航海贸易。

  

而伊索•卡尔穿着得体的制服,就在桌子的另一边给德拉索恩斯公爵泡茶,银发青年已经出落成一位优雅的绅士,他站得笔直,微微躬身调制花茶,动作标准又斯文,看起来禁欲又高雅。

  

这时候在书房的两人都听见了女仆们小声的议论声,每天忙个不停的她们还有时间抽空嚼嚼舌根。

  

“公爵先生为什么还不娶妻?他的年龄不小了,像他这般大的贵族先生孩子都好几个了,你说会不会是………”这个声音较粗,像是年龄较大的玛丽思妮。

  

“是的啊,先生只喜欢和卡尔先生待一起,而且也不喜欢举办宴会和交际舞会,真的好奇怪啊……难不成……”这个的声音听起来像厨房的帮工女佣安达丽。

  

“咳咳……”伊索•卡尔正色地咳嗽着,将门外还在议论主子的女仆们吓得四散逃离。

  

“先生,是我管教不严,现在的佣人居然敢议论主人了。”伊索•卡尔有些羞愧,怎么能让约瑟夫听见这种事呢,等回去一定好好惩处他们。

  

“没关系,这不是事实吗?”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戴着单边的金丝眼镜,那双蓝色的眼睛微眯起来,透过镜片打量着伊索•卡尔,眼神透露出赤裸裸的暗示,像是在观摩自己刚抓住的猎物,“卡尔,来,到我这儿来。”

  

“呃……”伊索•卡尔的脸霎时红了,青年慢吞吞地挪动着脚步朝坐在雕花沙发上的男人走去,他感觉有些羞耻,“先生……现在是白天,你还有文件要处理……”

  

不说还好,一说到这里,面前的男人就委屈起来,像是得不到小鱼干的小猫咪,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在卡尔心里,我就是处理文件的工具是不是?你都不关心我累不累!你是不是不爱我?”

  

明明知道面前这只压根不是什么软软糯糯的小猫,而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豹子,青年也对约瑟夫的这招毫无办法。

  

“没有……”伊索•卡尔蠕了蠕嘴唇,整张精致又白皙的面孔开始发红发烫,青年极力辩解,“……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

  

“那你证明给我看。”约瑟夫垂下纤长的铂金色眼睫,眼角却上挑着无比妖媚,他的淡红薄唇微微勾起,“卡尔先生,证明给我看。”

  

伊索•卡尔有些颤抖着坐进了男人怀里,他可以闻见约瑟夫身上还有昨天自己沾染给他的黄玫瑰花香,德拉索恩斯的怀抱很烫,几乎要把眼前这个可怜兮兮的青年融化。

  

“好……”卡尔像是认命一般点了点头,性格内向又腼腆的青年即使和男人已经有了无数次的欢好,也仍然那么青涩和害羞。他的睫毛像蝶翼一样颤动着,闭上了眼虔诚地吻上了约瑟夫的唇,“先生,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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