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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力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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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zerick

【钻石cp】套玛的汉子

深夜翻邓老师wyy动态被那个蒙古袍look整的辗转反侧之作!我一定要让这老土牧民骗到个湘江巫女然后骑着高头大马回草原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图片]

蒙古迷信牧民*湘江不合格巫师

临时起意,好久没写,所以文字会矫情的一批,怪的一批。 


“奇迹是人为的,神是人创造的;我们各自为自己创造神衹,我们的神相互拥抱,我们对对方的神深信不疑,所以我们无可救药爱着对方。”


  

 住在老旧居民楼里的谢强在每天准时晚上六点半出门丢垃圾,因为就他那个生活作息可能下午六点才起床,但是却一定要出门丢垃圾。这种奇怪的程序正义看起来全然无意义,但是可能也潜...

深夜翻邓老师wyy动态被那个蒙古袍look整的辗转反侧之作!我一定要让这老土牧民骗到个湘江巫女然后骑着高头大马回草原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蒙古迷信牧民*湘江不合格巫师

临时起意,好久没写,所以文字会矫情的一批,怪的一批。 


“奇迹是人为的,神是人创造的;我们各自为自己创造神衹,我们的神相互拥抱,我们对对方的神深信不疑,所以我们无可救药爱着对方。”


  

 住在老旧居民楼里的谢强在每天准时晚上六点半出门丢垃圾,因为就他那个生活作息可能下午六点才起床,但是却一定要出门丢垃圾。这种奇怪的程序正义看起来全然无意义,但是可能也潜移默化成为了他生活里某种计量时间的方式。 

  他早就记不起来那些咒语和炼草药的秘术了,虽然这也不是他应该记得的,土家族的巫术从来传女不传男,他也只是悄悄猫在墙角听了个毛皮,但是他私认为自己是一个相信科学的人,而所谓的巫术不过是用一种违反常理的形式来给别人带来心理上的慰藉而已。他坚信巫术从来没有起过什么真实的作用,奇迹也是一种心理的落差带来的巅峰感受,于是他就这么窝在他的居民楼里,喂喂猫弹弹吉他,有空兜售兜售二手碟片。

  日子其实应该这么过下去的,直到那天他在六点半准时出门丢垃圾,然后在自己家楼道口撞见一个穿着蒙古袍的男人。他起初以为是隔壁邻居的什么奇怪嗜好或者谁请来整蛊的活人道具,叹了口气装没看见想绕开,结果那个男人结结实实杵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路,他头也没抬说:   

“小情侣在301,熊孩子在305,我住304,找错人了大哥。”   

  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楼内的死寂,安静到他可以听出304窗外鸟窝里的小鸟在呼唤它们的母亲,楼上的老刘又因为藏私房钱在被老婆臭骂,甚至楼下自行车的车铃是有规律的三八拍。他拎着那袋垃圾向前也不是,向后也不是,就这么干等着。  

 终于,那个穿蒙古袍的男人开口了:   

“我,找的,就是你。”  

 他的汉语不是太流利,磕磕巴巴的,带着些怪腔调。谢强终于微微抬起头看向他,发现这个男人有一双亮亮的眼睛,嘴巴微微抿着,像是有些窘迫,蒙古袍的领口似乎因为奔波有些起毛边,身上散着一股混合了羊膻、灰尘、和陈旧楼道里霉菌的味道。  

 在沉默的对峙之后,结果是晚上六点四十二分谢强把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蒙古汉子请进了门,让他随便找个地方待着,然后开始找把椅子坐下开始听他是为何以及如何找到他这里的。那袋垃圾,其实也不是什么垃圾,就歪歪斜斜被甩在了墙角。  

 土黄色的蒙古袍子被谢强强行扒下来扔进了水池里,露出男人带着肌肉线条的手臂和被汗浸湿的内衬背心,男人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开始向谢强娓娓道来——他是草原上长大的孩子,会一点点汉文,蒙语名字发音听起来是熬多,意思是“力量的源泉”,所以汉语名字叫“力源”,姓氏从蒙语到汉语的转换取了同音叫“邓”,也就是说他叫邓力源;至于他为什么来这里,因为他的牧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下过雨了,再这么下去羊群也吃不到新鲜的草,母羊下不了奶,马上出生的小羊羔或许要夭折....但是这些和谢强有什么关系?他说他寻遍了他们牧区的萨满巫师也无力回天,直到有一天他在梦里梦到长生天的呓语,大地的脉搏跳动着告诉他在遥远又潮湿的南方有一位能够唤雨的巫师,可是其魔力被钢筋和水泥做成的鸟笼困住了,他要做的是随着季风的方向找到这位巫师,然后带他回到草原,在那里长生天的力量会让他的魔力如同雨点一样降落在大地上。   

“降雨...我们那里从来不缺雨,就没什么求雨的咒语或者秘术,倒是有很多下蛊赶尸的,有没有兴趣?”  

 谢强耷拉着眼皮听完对面这个人语无伦次的叙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晃荡着脚,漫不经心地打着岔,其实下蛊赶尸他也不懂,连皮毛都记不清楚,他只记得以前他隔壁的小姑娘要给心上人下蛊,里面有放一小块干苔藓和一条壁虎尾巴,虽然最后也没有有情人终成眷属。 


  

 邓力源是从遥远的草原一路骑马到火车站,好不容易把马留给朋友,挤上了去城市的火车,然后到了城市又转车坐大巴汽车公交车,最后一路辗转跑到了谢强家的楼道口。从公交车上摇摇晃晃地下来的时候,他走了三个街区路过了五个新村,最后魔怔一样停在了谢强家的楼下,他坚信他闻到草药的味道,进了楼循着香味走到三楼,然后好巧不巧碰到了扔垃圾的谢强。  

 看到谢强的第一眼邓力源就确定了他就是那个被困住的巫师,这份执拗放在别人面前估计多半要挨揍,好在谢强人不坏还有点怪,收留了他,不时也会缠着他让他跟他讲草原是什么样子,于是他同他讲草海与羊群,山脉与奔马,他看着谢强听着饶有趣味的样子,对他说:   

“你该去一趟草原,从长生天那里找回你的魔力。”  

 事实是他也不知道谢强是否真的跟他梦里出现的一样会些什么秘术,但是他愿意相信他是萨满巫师,他要把他解救出来,去一个真正可以让他自由的地方。他的意思是,他喜欢谢强给他煮的米粉,喜欢他咿咿呀呀弹着琴哼哼,也喜欢他在窗台上拿鱼骨头喂野猫的侧影...他喜欢他,哪怕他不会什么降雨的咒语。 

  他们去草原是谢强临时起意,在一个夜里谢强突然跑到他睡着的沙发边推醒他,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把他来时那件土黄的袍子甩在他脸上:   

“走吧,去草原,我做了个梦。”  

 具体梦的内容谢强没有告诉邓力源,他也不想问,那件袍子被谢强洗过晒过,羊膻味被带着皂感的洗衣粉味道代替,布料之间透出一丝草药的香味。他们匆匆带上行装出发,邓力源才发现火车站离谢强的家这么近而他那一天绕了那么多路,又是几番折腾之后,他们坐上了去往从草原的火车。  

 火车上邓力源抱怨说现代交通工具还不如马匹,马匹上的人可以驾驭草原而铁皮箱子只会被草海吞没;谢强告诉他说楼房也不如他家乡古老的密林,因为楼房只会是禁锢的深渊而森林会是秘术的摇篮。他们路上花了快一个礼拜终于弯弯绕绕来到了草原,那是谢强第一次骑马,他坐在邓力源后面,看着马匹的呼吸与身躯的起伏像一把柔软的蒙古刀割开一望无际的草海。到了牧区的蒙古包,恰逢羊羔出生,邓力源把新生的小羊羔揣在怀里给谢强看,羊羔把谢强当成了母亲,眯着眼睛吮吸着他的手指。不幸的是三天之后羊羔因为过于孱弱夭折了,谢强把它头顶一撮旋着的毛剪下来,邓力源把它留在了牧区的中央,他们并排一起看着秃鹫俯冲而下把这可怜生物的骨肉吞噬,让它稚嫩的灵魂冲破牢笼奔向长生天的怀抱。羊羔剩下的尸骨被谢强捡回来打磨成了一块块圆钝的骨块,脊柱的碎片被穿成一条歪七扭八的链子套在邓力源的脖子上,挂着一块干掉的苔藓;剩下的碎骨变成了另一条链子晃在他的胸前,挂着一撮洁白的细毛。

   在一个夜晚,他们在牧区生起篝火,看着草海被火光照耀的样子,在忽闪的火光里邓力源看向谢强,谢强也看向邓力源,他们向彼此凑近,气味交融,他们从未如此真切地闻到彼此身上青草、羊膻、和风沙的味道。   

“我想我找到我的魔力了。” 

  谢强看着邓力源那双亮亮的眼睛说。 

  他拉起他的手,在篝火旁跳起了狂乱的舞,羊骨头穿成的链子在两人的脖子上晃动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狂风吹过吹灭了篝火,烟雾在夜色里肆意弥漫,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他们感受到有些凉凉的东西落在他们的身上。 

  草原下雨了,他们虽然信奉不同的神,但是却在同一个奇迹里撕裂着舞蹈。

 

三个事实:

一,邓力源真正要找的是住在303的老太太,她才是那个苗寨里会点巫术的人,草药味道也是从她房间里散出来的,她送给过谢强一个香包,给他的衣物留下了相似的草本植物味道,但是现在显然已经不重要了。

二,谢强那天晚上根本没有做梦,他为什么临时起意想去草原是想看看他究竟是否拥有魔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邓力源如此坚信他,他竟然开始想要见证奇迹的发生。

三,故事的结局是蒙古牧民发挥了民族技能,成为了真正意义上套“玛”的汉子。   




单线企鹅

鸡飞狗跳浪漫史 | 钻石+糊墙abo

简介:

小镇au+abo背景+ooc警告

水产店伙计邓力源(beta)刚开始和豆腐店店老板谢强(omega)过上同居生活,离乡十年的胡湖(alpha)突然回来了……


钻石+糊墙为主(某种程度上的all强?),新欢旧爱修罗场,没有肉的abo背景文,让大家失望了((一不小心写得比预想中长了点绕了点

微博帐号:单线企鹅clickme ,账号内搜索文章名亦可

简介:

小镇au+abo背景+ooc警告

水产店伙计邓力源(beta)刚开始和豆腐店店老板谢强(omega)过上同居生活,离乡十年的胡湖(alpha)突然回来了……

 

钻石+糊墙为主(某种程度上的all强?),新欢旧爱修罗场,没有肉的abo背景文,让大家失望了((一不小心写得比预想中长了点绕了点

微博帐号:单线企鹅clickme ,账号内搜索文章名亦可

今天泥到了吗

【邓力源X谢强】默不作声2

 接上篇:默不作声1 


邓力源下定决心离开乐队的速度很快,决定回来的速度也很快。虽然他对外宣称是乐夏之后他的音乐道路有了新的转折,从商业和音乐的双重因素上他决定回到乐队共同出发——天知道多少人在听到这套屁用没有的营业话术后,会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不过外面的人都挺有优越感地觉得,还不是老乐队火了回来扒着了;熟知内情的人大多觉得他和谢强情侣一闹别扭就搞这么大,面子上也怪不好看的。


不得不说那天晚上邓力源从车库上来,出了电梯看到谢强站在他家门口的时候,心情是挺复杂的。谢强那天没化妆也没戴帽子,头发乱糟糟,他那副圆头圆脑的玳瑁眼镜衬得他年轻了几岁,有种笨拙的...

 接上篇:默不作声1 


邓力源下定决心离开乐队的速度很快,决定回来的速度也很快。虽然他对外宣称是乐夏之后他的音乐道路有了新的转折,从商业和音乐的双重因素上他决定回到乐队共同出发——天知道多少人在听到这套屁用没有的营业话术后,会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不过外面的人都挺有优越感地觉得,还不是老乐队火了回来扒着了;熟知内情的人大多觉得他和谢强情侣一闹别扭就搞这么大,面子上也怪不好看的。

 

不得不说那天晚上邓力源从车库上来,出了电梯看到谢强站在他家门口的时候,心情是挺复杂的。谢强那天没化妆也没戴帽子,头发乱糟糟,他那副圆头圆脑的玳瑁眼镜衬得他年轻了几岁,有种笨拙的可爱。邓力源开门的时候钥匙捅了好几次没对准,他一边暗暗唾弃自己内心的波动,一边面上若无其事把谢强迎了进去。


【秒屏,我晕厥了

看全文微薄搜:今天泥到了吗。

山河念远

[主钻石]我不乖(上)

突然想写点什么,没长劲,可能很久才会写后续吧。💎🎠 

突然想写点什么,没长劲,可能很久才会写后续吧。💎🎠 

今天泥到了吗

【邓力源/谢强】默不作声1

【beta邓力源X omega谢強】邓力源退队之前的故事。


 Notes:

OOC警告,可能【必定】有时间线/地点错误。有ABO私设。


十八岁的邓力源从没想过自己会分化成Beta,毕竟他一向是个以暴烈摇滚青年自诩的东北大老爷们儿。 他那时候留了个支棱的莫西干头,一身动起来就哐啷作响的金属项链手链加上指虎,扎人都用不着拿刀子。


跨年的时候他看了摩登那个新年视频,刚开春河面都还没解冻,他就来了北京。没过多久,邓力源就进了木马,谢强说想要一个好吉他手,而邓力源就是一个好吉他手,一切看上去都顺理成章严丝合缝。除了一件事以外——他崇...

【beta邓力源X omega谢強】邓力源退队之前的故事。


 Notes:

OOC警告,可能【必定】有时间线/地点错误。有ABO私设。

 

十八岁的邓力源从没想过自己会分化成Beta,毕竟他一向是个以暴烈摇滚青年自诩的东北大老爷们儿。 他那时候留了个支棱的莫西干头,一身动起来就哐啷作响的金属项链手链加上指虎,扎人都用不着拿刀子。


跨年的时候他看了摩登那个新年视频,刚开春河面都还没解冻,他就来了北京。没过多久,邓力源就进了木马,谢强说想要一个好吉他手,而邓力源就是一个好吉他手,一切看上去都顺理成章严丝合缝。除了一件事以外——他崇拜过的偶像,木马的主唱谢强不仅是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Rock Star,也是个彻头彻底的混蛋。


谢强那时候是个年轻的混蛋,当然不是说现在谢强就不混蛋了,但那时候的谢强远远比现在混蛋多了。谢强是个Omega,是个没被标记过的Omega,是在遍地Alpha的北京摇滚圈里混的漂亮得不行的Omega,还是个从来不掩饰自己信息素的Omega。 那时候跟在谢强后面跑的Alpha能把他们排练的废旧工厂塞满。


老木马队里的所有人都对谢强的信息素熟悉得不行,毕竟谢强热潮期的时候经常贴个临时隔绝抑制贴就来排练室里,几首歌练下来谢强满身是汗,狭小的房间里他的信息素熏得所有人都晕头胀脑。


谢强对此振振有词,他说自己对市面上的常规型抑制剂过敏,Omega的订制型抑制剂多贵呀!有那钱不如买乐器去了,再说Alpha型抑制剂可比O用的便宜多了,你们一人少抽包烟的事。还不是你们这堆Alpha太没用了,闻到那点味跟什么一样。他说这话的时候靠在排练室的破沙发背上笑得咯咯的,笑完了斜着眼睛瞟他们。

 

邓力源那时候还没分化,但已经自动把自己归为“这堆Alpha”中的一员了。 他感受不到由Omega信息素驱动的原始冲动,只是觉得谢强这种时候身上那股平时若有若无的脂香愈发浓郁,有的时候让他想起被鸢尾一类又媚又骄的花,有时候又让他觉得是粘稠的琥珀,包裹着他身上每一个毛孔。

 

后来他们全国巡演回来,邓力源分化成了Beta,他消沉了好一阵子。谢强却和他越贴越近,他一开始以为是谢强同情他,怕他成了Beta后在一堆Alpha里抬不起头,心里暗暗挫败。后来发现谢强可没想这么多,谢强是真心实意地觉得Beta好,说什么Beta看得清,不像那群脑子长在屌上的Alpha,因为AO那点事儿耽误他做音乐。

 

邓力源知道谢强和不少Alpha有过一段,他撞见过边远在酒吧后巷和谢强两个人干柴烈火,他也撞见过谢强在武汉巡演的时候和彭坦在达达根本没几个人的舞台后面接吻。更不用说队里的胡湖和曹操了,邓力源撞见过好几次这两个人身上带着一身谢强的信息素气息出来抽烟。但是奇怪的是谢强从来没被标记过,连临时标记都没有过,邓力源作为队友几乎天天见,谢强身上从来没混杂过别的Alpha的信息素气息。


再后来邓力源跟谢强就顺利成章更进一步了,毕竟谢强不怎么用抑制剂,而临时抑制贴虽然能隔断Omega对Alpha信息素的渴望,但也没法隔绝热潮期的O的生理反应。而邓力源是个Beta,是个守口如瓶的Beta,还是个不会有成结需求的Beta。谢强会在演出结束以后一身热汗地扑进邓力源的怀里,而邓力源总是妥帖地替他解决一切。不过他们两的关系持续得也不太久,因为后面没多久老木马就散了,做不成队友以后邓力源也有了自己的乐队,中间好几年没见过了。

 


邓力源和谢强在School重逢的那天晚上邓力源在school和谢强喝酒,邓力源搭着谢强的肩敬他酒,扒弄了一下谢强后颈的头发,他看见谢强光洁的腺体。

 

他们又把木马做了起来,谢强这一次比以前对邓力源更亲近,他管邓力源叫门哥,说邓力源是他的门,说邓力源是他眼里的钻石,说邓力源是托着他的那个人。邓力源被谢强那张嘴吹得晕晕乎乎,他像以前那样管谢强叫强哥,他们又重新开始一起做歌,这一次没有曹操,没有胡湖。谢强给他做饭,他暗戳戳发微博炫耀,他买优酸乳只买谢强喜欢的草莓味,他小心翼翼问谢强能不能周末去谢强家试新设备,然后在谢强给他开门的时候把谢强压在沙发上给谢强一个深深的吻,一切看上去都完美无缺,像是阳光下灼灼的钻石。

 


乐夏改编赛的时候,谢强说他状态不好想离开北京一段时间,邓力源问要陪他出去散散心吗?谢强说不用。谢强去南京待了半个多月,他和邓力源说他还去了庙里住了一段时间,邓力源劝他压力别太大。谢强在电话那头笑,说他有头绪了。

 


后来胡湖和谢强一起回了北京,后来他们又一起唱了《后来》。那天比赛结束以后,他们所有人在路边吃炸鸡,谢强低头的时候邓力源看到他后颈腺体有隐隐的青紫咬痕。过了两天,邓力源和谢强打电话,说他要离队,他也没说什么别的,只是说自己想做别的音乐,说谢强和他有不一样的音乐追求。谢强沉默了一会儿,邓力源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吸声,邓力源看过木马解散以后谢强的采访,他知道胡湖走的时候谢强没说什么,他有点紧张,不知道谢强会说什么。过了半响,久到邓力源差点以为电话已经断线了,谢强在那一头说,“好”。


【未完待续】


为了过审这边发的阉割清水版,搜微博:今天泥到了吗, 看完整版。


黍离

【木马】钻石钻石亮晶晶

all谢强,又名《木玛和他的男人们》

很乱,有点泥,也不是很泥,有点簧,但可能也不是很簧,只有乱是真的乱。钻石不是特指人和cp,按照出场顺序,相方分别有曹操,边远,胡湖,门哥,可能门哥是现任其他是前任,不过不重要,一切cp一切状态自由心证

完全在自嗨,不喜不要看


1.关于第一次和小姑娘


“跟我回长沙吧,那里的湘女最多情。”

曹操鬼使神差地回答,好。

直到站在了湘江边上,曹操才发觉自己似乎不该受到一个小孩的蛊惑。

他和谢强是在迷笛学校认识的,那里好多人不吃不喝不洗头不洗澡成天死嗑音乐,这就让谢强显得特别突出。他成天下馆子,吃鸡腿,买唱片,还把自己收拾得立立整整的...

all谢强,又名《木玛和他的男人们》

很乱,有点泥,也不是很泥,有点簧,但可能也不是很簧,只有乱是真的乱。钻石不是特指人和cp,按照出场顺序,相方分别有曹操,边远,胡湖,门哥,可能门哥是现任其他是前任,不过不重要,一切cp一切状态自由心证

完全在自嗨,不喜不要看


1.关于第一次和小姑娘

 

“跟我回长沙吧,那里的湘女最多情。”

曹操鬼使神差地回答,好。

直到站在了湘江边上,曹操才发觉自己似乎不该受到一个小孩的蛊惑。

他和谢强是在迷笛学校认识的,那里好多人不吃不喝不洗头不洗澡成天死嗑音乐,这就让谢强显得特别突出。他成天下馆子,吃鸡腿,买唱片,还把自己收拾得立立整整的,头发也不算太长。当时曹操还以为他家是有点闲钱让他搞音乐的那种,哪想到这人把自己和胡湖骗过去,住的地方好比湘江旁边的厕所。

而谢强这个人丝毫没有小骗子的自觉,他自己的屋子漏风又漏雨,他就整天往曹操的屋子里钻。

曹操觉得这样不成,他的独立性和音乐性都要被破坏了,他决定找谢强谈谈。

一个打雷的雨夜,谢强例行扭开他的门,连敲都不敲,直接就往床上奔,一边躺还一边使唤曹操明天给自己那屋修屋顶。

曹操站在门口,说:“你不可以每天往我的房间里跑,还什么都不干。”

谢强顺手关了床头灯,闭上眼睛装听不见,窗外的雷声轰隆隆,时不时划过的闪电让这座江边没有避雷针的危房更加危险。

过了一会儿,谢强发现曹操还在门口站着,于是他拍着自己的旁边空位向曹操招手,“来啊,别客气,就跟在自己房间一样。”

曹操沉默着躺了过去,他在夜色的掩盖下看着身边的人,逐渐觉得气氛不妙。


其余都点我



李姓卷毛鸟

【木门/钻石】《内部众神》

△部分故事出自大内密谈.742和乐夏

△歌词出自《feifei.run》《美丽的南方》《黑色的奔驰舞》《果冻帝国》《庆祝生活的方法》《舞步》《她是黯淡星》《旧城之王》《纯洁2016》……

△海子的《九月》、《西藏》与《歌或哭》


-


“如果真有神迹,那我想,我是最幸运的那个。”

“你往这边看,门在这。”

——题记


“如果他真的存在,我想去试着祈求

给我一个保证,让我一直在你身边

在你看得见的地方,并有亲吻你的力量

用我并不悠扬的歌声,温暖你整个旅程”

FeiFei…Run……

他闭着眼听,想,你说的不对。

你说,那些所敬仰的人是神。

那你也存在吗?你会...

△部分故事出自大内密谈.742和乐夏

△歌词出自《feifei.run》《美丽的南方》《黑色的奔驰舞》《果冻帝国》《庆祝生活的方法》《舞步》《她是黯淡星》《旧城之王》《纯洁2016》……

△海子的《九月》、《西藏》与《歌或哭》


-


“如果真有神迹,那我想,我是最幸运的那个。”

“你往这边看,门在这。”

——题记



“如果他真的存在,我想去试着祈求

给我一个保证,让我一直在你身边

在你看得见的地方,并有亲吻你的力量

用我并不悠扬的歌声,温暖你整个旅程”

FeiFei…Run……

他闭着眼听,想,你说的不对。

你说,那些所敬仰的人是神。

那你也存在吗?你会保佑我吗?

我……也可以在你身边吗?


-


最早的以前。

他攥紧拳头,眼睁睁看着他在黑里奔驰,在夜里狂舞。

他看上去从来没有醉,又像从来都没有醒过来。

唯一没有变化的,是从不为谁停驻。

在被众神撕裂的错乱之爱里,他一站一站朝南方靠近,每一次都甘之如饴。

他跟随着他的音乐从高处升上低处,最终坠向轮转。


“在我身后漂浮着一千一万个破碎的想法

我回头看见 每个碎片里都有个你”

又或许是因为我太害怕,最后发现自己……

究竟是……怎么了呢?


-


木马分崩离析之前,他曾经成为其中的一块。

那个半醉的迷乱的男人笑着,说想要一个吉他手。

他低下头,看见那个人手上纹着四个字母。

“M U M A.”

把名字都献出去的存在,一定很重要吧,他想。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只有一个看不到方向的,果冻般融化的帝国留在原地。


庆祝生活的方式,被献给逐渐远去的的鼓点。

但他心中,在黑暗里舞动的少年,永远只有一个。

那个人是钻石,是明星。

但和别人不一样,我是个傻瓜啊。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有隐约的歌声从暗处传来,墓碑上涂抹的青春让整个节日都盛放哀容。

站在远处,望着那个身影踏着依旧熟悉的舞步,他终究没有走近去。

即使这样,也许会错过那世界改变我和你时的爱情,和有形体的美丽。

只求他不要黯淡。


于是行星独自游荡边际,再也遇不到……人。


-


他闭着眼睛都能弹出他所有的歌。

他只是装作没人知道,手上相同地方那四个字母里包含的隐秘,和暧昧。

“F A T E”,那么沉重而又直白,却宿命一样让人无法自拔,更无从闪躲。

我内部从没有神,只有一个能准确地撕裂我,也能完美地支撑我的,比任何神都重要的存在。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和诗人不一样,这一千年里,我只热爱那一颗星星。

远在拉萨的过往,是痛快淋漓的歌唱,是驶过大半个世界的最终去向。

可插在那人背后的藏刀,迟迟不见逼近胸膛。


浓墨重彩的旷野日光间,那个人回过头,背上的欢喜佛像若隐若现。

人世间,因为欢喜而爱,因为不欢喜而不爱。

爱情一词,本来就如此简单,实在不难。

……仅仅是欢喜。


-


多年以后,有场电影在旧城上演。

一夜之间,海报里走下来的人统统复活。

尘封的帝国重新打开大门,荒谬而荒凉的时代好像过去了,又好像一直都在。

但凡遇见泥沼,不如纵身一跳。

即使星崩月裂,我也充耳不闻。

十年之后,那个旧城之王望着门歌唱,看上去依旧年少轻狂。


重逢之时,他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

他一回头,恍若隔世。

你说你孤独。

第二次,也是第无数次为他弹起《纯洁》的前奏。

在奇异的梦里……高兴的变成风。



—end—


(其实我在胡湖和门哥之间摇摆了很久……湘江蛊名王不虚传……

太爱他了,要死了)

樓緩

【钻石】Saturday Night

邓力源x谢强


邓力源不得不承认自己酒量欠佳,谢强建议他去School喝牛奶或者跟着自己喝北冰洋。邓力源一向不怎么开口跟他争辩什么,吉他手的手指修长,缓缓地摇晃着手中的杯子。纯白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荡,金属戒指跟玻璃器皿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距离千禧年那个抱着吉他的少年见到心里的巨星已经过去许多年,很少人第一次见面就共赴西藏巡演,但是邓力源做到了,他好像透过那杯纯洁的液体又看到了皑皑雪山。他双手捧着Beyond高举头顶,由此奉为信条,一腔热血带着卷自己扒的谱子和吉他进了那个如梦般的乐队,然后见到了谢强。他们分离,聚合,又相逢。混乱的灯光下谢强的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从掌心里传来模糊的温度,...

邓力源x谢强



邓力源不得不承认自己酒量欠佳,谢强建议他去School喝牛奶或者跟着自己喝北冰洋。邓力源一向不怎么开口跟他争辩什么,吉他手的手指修长,缓缓地摇晃着手中的杯子。纯白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荡,金属戒指跟玻璃器皿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距离千禧年那个抱着吉他的少年见到心里的巨星已经过去许多年,很少人第一次见面就共赴西藏巡演,但是邓力源做到了,他好像透过那杯纯洁的液体又看到了皑皑雪山。他双手捧着Beyond高举头顶,由此奉为信条,一腔热血带着卷自己扒的谱子和吉他进了那个如梦般的乐队,然后见到了谢强。他们分离,聚合,又相逢。混乱的灯光下谢强的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从掌心里传来模糊的温度,他们是不同的落魄人。在一个沸腾的夜晚,他看到一双明亮的眼睛,神采飞扬。奇怪的是,邓力源从谢强眼里只能看到自己。任由身旁群星闪耀,风起风停,羽毛轻飘飘地落在摇摆不定的天枰上,击溃了最后的平衡。他一刻不停注视着破碎的杯子,然后用双手捧起流淌的液体。这不是他第一次感叹他和谢强的宿命论,他从梦脱离后又一次坠入清澈的河,谢强的吻和人都像羽毛,若即若离般在他的怀抱里停留。他爱过很多人,短暂又真心。邓力源没想到同居的机会来得如此迅速,在那段分崩离析的日子里,他与长发的男人相拥取暖。好像主唱和吉他手之间的关系已经成为默认,但他笃定这不是年长者一次福至心灵的怜悯,而是此时在他怀中的男人真正需要他。


他们一起用双手搭建起旧城,用音符与和弦把男人一步一步送上高台。邓力源是这些年来离谢强最近的人。看见意气风发,无数人在他身边谈笑风声,如何短暂地停驻。谢强的身高在圈内并不算高,在一群大老爷们中甚至称得上娇小。邓力源的目光越过他圆润的肩头,看到星空中的星闪烁,如同目睹一颗行星在轨道上缓慢地运转,从不停留在何处,但那光芒却在每个踌躇迷茫的夜晚,温柔地照在他的脚下。


他们共同穿行过无数个不属于他们的城市,在台上尽情地释放荷尔蒙。吉他手看着面前的主唱,几乎要被他的光芒和温度而灼伤。但是在回到独处时,溪流般柔柔地侵入死水,橘黄色的火光在烟灰缸中熄灭。他隔着人群对着邓力源开口,后者只能费力地辨认他的嘴形,看着薄薄的双唇一开一合,舌尖随着一个一个音节抬起又放下。你是我的钻石,我也是你的。你把我的门打开了。


在谈情说爱方面,谢强是天生的诗人。烟灰斜斜地洒在桌面上,苍白肉体上的刺青在发烫。邓力源很受不了他那一套,思维和原则时常在谢强面前停止运转。他的声音有时很软,十几年的北京生活带不走他的湘味。平翘舌不分,习惯性舔着嘴唇,眼底带着跃跃欲试。他眼里的他脆弱又美丽,但又无比坚韧。谢强说,哥,门哥。我真的选不出来。黑猫在月下去碰摇摇欲坠的枝桠,周五夜晚朦胧的月光让人头脑发昏,但晚风又让人异样地清醒。邓力源犹豫地开口还带着尊称,我能去您家的沙发上吗?谢强知他的意,答案只是允诺的单字。

墨妤琋

日常

私设如山海•半现实向

小学生文笔预警•短小且不精炼

真•流水账

请勿上升蒸煮!!!!

(ps:鉴于咱也不知道强哥微博视频里他要用那被剁的稀碎的白菜做什么,那就姑且认为他是要包饺子吧)


墨妤琋/文


“回来啦?”

听见关门声,谢强放下吉他走出房间,满含笑意地问。

“嗯。”邓力源站在玄关处换鞋,扬起手中的购物袋,“白菜,肉末,酱油,饺子皮,你看还缺什么吗?”

谢强迎上去接过袋子,“没了没了,其他的家里都有……”

转身走向厨房,“你快去歇歇吧,我去剁馅,准备包饺子。”

“哎行,我先冲个凉去。”


“你这是干嘛?准备录视频啊?”

邓力源走进厨房,就看到谢强一手握着...

私设如山海•半现实向

小学生文笔预警•短小且不精炼

真•流水账

请勿上升蒸煮!!!!

(ps:鉴于咱也不知道强哥微博视频里他要用那被剁的稀碎的白菜做什么,那就姑且认为他是要包饺子吧)


墨妤琋/文



“回来啦?”

听见关门声,谢强放下吉他走出房间,满含笑意地问。

“嗯。”邓力源站在玄关处换鞋,扬起手中的购物袋,“白菜,肉末,酱油,饺子皮,你看还缺什么吗?”

谢强迎上去接过袋子,“没了没了,其他的家里都有……”

转身走向厨房,“你快去歇歇吧,我去剁馅,准备包饺子。”

“哎行,我先冲个凉去。”


“你这是干嘛?准备录视频啊?”

邓力源走进厨房,就看到谢强一手握着刀,一手摆弄着手机。

“对啊,一会发个微博……”

谢强专心调试着手机,头也不回地应答。

“你先把刀放下来。”邓力源走过去拿下他手中的刀,“当心划着自己。”

斜眼瞟了他一下,谢强停下摆弄的手,“你不是洗过澡了吗?怎么还一头的汗?”

说着探身抽了张纸替他擦了擦额头。

“刚才把琴房收了一下。”邓力源抬手挠挠头发,“太乱了。”

“放着我回头收拾就好了。”谢强有些心疼地捏捏自家吉他手的脸,“瞧你这一身的汗……客厅有凉茶,你去歇歇吧,一会我来就好了。”

“待会儿拍视频不让我上镜啊?”

“对,不让你上镜。”谢强笑着白了他一眼,“嫌弃你,不想让你上镜,快去休息吧你。”


听着背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谢强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你非要过来一下是吗?”

扔下手里的刀,关掉视频发出去,双手叉腰,

“想干嘛?”

邓力源一听这话,连忙放下握着的杯子,环手搂住谢强的腰,“强强你是不是又瘦了?”

“有吗?”谢强低头看了看,“没有吧……”

“我觉得有。”邓力源把下巴压在谢强的肩膀上,“腰又细了……强强你多吃点,太瘦了,抱着我都硌得慌……”

“嫌硌你别抱着我。”谢强笑着拍了一下邓力源的手,“撒开!”

“我不。”邓力源默默把手臂又收紧了些,“你是我的,我干嘛要撒开?”

“怎么忽然说这个?”谢强一挑眉,扭腰从他的桎梏中脱离出来,转了个身倚在案板台上,“受刺激啦?”

邓力源倾身又靠近了谢强,将他圈进臂弯里,“我才没有受刺激,那些天天在网上喊着要嫁你娶你的人,能有几个像我这样付出实践的?”

“你这……”

大约是被邓力源突然孩子气的想法逗乐了,谢强"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很有想法嘛……”

“我是你的啦,一直一直永远永远都是你的啦。”

邓力源一听这话,笑得无比灿烂,猛的亲了谢强一口,“强强我饿了……”

“饿了?饿了你倒是松手让我做饭啊。”

“我们说的是一个意思吗强哥?”

谢强看看他的表情,又回头看看菜板上剁了一半的食材,抚额,“去房间,这边硌着我腰疼……”

“好嘞!”


(按理说这边应该有一段带有丰富色彩的东西……但我有说过我要写吗???)


别想了,我说不写就不写,断了这个念想吧)


什么?你问那顿饺子吃起来了么?


哦,这你得去问大晚上跑出去拿外卖的门哥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_→


【废话:个人私设!请勿上升!我爱他们❤️


就当这是个复婚文学吧,在下先溜了Σ(|||▽||| )

墨妤琋

群星闪耀【邓力源视角】

起名废·OOC·半现实向

私设如山海,不喜勿喷!!!

开头的日期是我瞎写的,请勿上升真主!!!

鉴于老大空降了,我来把门哥这一段写了【是不是该夸我?】


墨妤琋/文


  2017.7.29

「北京 school」


朋友喊我去school帮忙。

在电话里推脱了半天,他来了一句:“我上次看见你偶像了。”

偶像?

是我想到的那个人吗?

不带任何犹豫,我挂下电话,背上琴出了家门。

距离我上一次看到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呢?

时间太久,忘记了。

那个像钻石一样的人,现在过得怎么样,我想知道。

我太想知道了。

走进school...

起名废·OOC·半现实向

私设如山海,不喜勿喷!!!

开头的日期是我瞎写的,请勿上升真主!!!

鉴于老大空降了,我来把门哥这一段写了【是不是该夸我?】


墨妤琋/文



  2017.7.29

「北京 school」


朋友喊我去school帮忙。

在电话里推脱了半天,他来了一句:“我上次看见你偶像了。”

偶像?

是我想到的那个人吗?

不带任何犹豫,我挂下电话,背上琴出了家门。

距离我上一次看到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呢?

时间太久,忘记了。

那个像钻石一样的人,现在过得怎么样,我想知道。

我太想知道了。

走进school,我一眼就看见了他。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

一个人。

在周遭的氛围中,显得是那么的孤独和寂寞。

他不该是这样的。

他应该站在舞台的最中央,站在聚光灯下,万人簇拥,群星闪耀。

我想起他曾经的样子。

我怀念他曾经的样子。

曾经那种意气风发,

曾经那种光芒万丈。

我想上前去和他打个招呼,去抱抱他。

可双腿却好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想说的话被生生堵在心口,哽咽难受。

朋友来催我了。

我定了定神,转身朝朋友走去。

在调音闲聊的时候,我一直盯着他。

我希望他能抬头看看我,可他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不看任何人。

很快轮到我们。

朋友一边拎着琴箱上台,一边拉住我的胳膊,“甭看啦,想说什么待会儿去打个招呼,你搁这儿单相思个什么劲?”

我笑笑,挠了挠头发上台。

弹着吉他,我心里头还想着他。

他看到我了吗?

他听出我的吉他声了吗?

想着,我从琴弦上移开视线,抬头朝他的方向看去:

他走了。

我慌忙朝四下看看,的确没有他的身影。

大概临时有事吧。

我这样安慰自己。

没关系,下次,下次再打招呼吧。

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我又一次扫视整个酒吧。

还是没有。

我机械地收起吉他下台,思考着一会儿是直接回家,还是和朋友们出去喝一杯?

“邓力源。”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感受着肩膀忽然落下的温度,我回过头。

一瞬间,恍若隔世。

“哎,哥,好久不见。”

看着曾经只出现在海报上的人,我强装镇定。

他邀我去一旁坐坐。

顾不上后偷偷笑着的友人,我跟了上去。

我和他聊了许多。

聊生活,聊近况,

但更多的,是聊音乐。

他静静地坐在边上,听我滔滔不绝。

“哎。”他忽然打断我,“愿不愿意重新跟我玩木马?”

话一出口,我傻住了。

紧接着,我控制不住的跳起来,“你说真的强哥?”

他愣了很久,才轻声笑问,“真的。”

“愿意吗?”

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收敛声线,“愿意!”

他盯着我直笑,

笑得我心痒痒的。

他还是那个木玛。

还是那个,万众瞩目的木玛。

坐在school嘈杂的吧台旁,我想,我终于可以为他,再做点什么了。


西席东坐

【钻石cp】敬明天

作者的话:

1.小学生文笔,有私设,有ooc

2.莫要上升真人


1999年,谢强记得自己在摩登天空的音乐采访里许愿新年可以拥有一个好的吉他手。


然后门哥就出现了。


那时候的他年轻稚嫩,吉他曲里却蕴含着强烈的热情。谢强当时就觉得,这是他要找的人,只是没想到招进来才发现,眼前的这个少年是只会弹木马的曲子而已。


活脱脱的“应试生”。


但随后谢强就想开了,因为每当与邓力源对视,那眼里含带的星光总要把他吸入一般。技术可以慢慢练,但那种气不是每个人都有。


后来,他们一起写歌,一起上台,一起去拉萨,一起醉酒后从同一张床上醒来,又一起装作无事发生。


再后来...

作者的话:

1.小学生文笔,有私设,有ooc

2.莫要上升真人




1999年,谢强记得自己在摩登天空的音乐采访里许愿新年可以拥有一个好的吉他手。


然后门哥就出现了。


那时候的他年轻稚嫩,吉他曲里却蕴含着强烈的热情。谢强当时就觉得,这是他要找的人,只是没想到招进来才发现,眼前的这个少年是只会弹木马的曲子而已。


活脱脱的“应试生”。


但随后谢强就想开了,因为每当与邓力源对视,那眼里含带的星光总要把他吸入一般。技术可以慢慢练,但那种气不是每个人都有。


后来,他们一起写歌,一起上台,一起去拉萨,一起醉酒后从同一张床上醒来,又一起装作无事发生。


再后来木马解散,断了十二年联系。


等到2018年,在school遇上,谢强带着忐忑拍了邓力源的肩膀。


四目相交,恍若隔世。


邓力源又看到了那个从海报上走下的人。


而谢强也找回了当年那个满眼星光的少年。


那一瞬间,十二年仿若从未存在,他们不过是去吧台各自买了杯酒,然后又回来了而已。


谢强从未怀疑过邓力源是他的救赎。那是他的门,他的钻石,他所有缺陷的填补。是门哥,让他可以不顾一切开启那扇通往那个梦幻世界的门。


他原以为他们能一直在一起。


门哥最喜欢木马


门哥最喜欢木玛


只是不能再一起走了。


人的一生里会出现许许多多热爱的人或事,那些像钻石一样的人会照亮前方的路。但是光有热爱是无法一直走下去的,终究败于现实归于平静。想想那个儿时最爱的玩具,是不是早已随着时间染上尘埃堆入角落。


而那个摇摇晃晃被修整好的小木马,是不是也早已盛不下一个成人的身形。


十二年太长了,长到有些人或事早已悄悄改变了。


所以当在那个舞台上,谢强举着大大的喇叭冲着邓力源的方向悠悠唱道:“七年长相依,转眼就忘记。”时,泪水不由润了眼眶。


这个吉他找了二十年,还是没能找到。


又或许他曾找到过,只是弄丢了。


不管怎样,谢强忽然觉得,他似乎都不再可能找到下个吉他手了。


那这一次,这杯酒他们又要买多长时间呢。









Wannabefireproof

乐夏县城文学2

*本章cp门哥和谢强 隐藏cp邢星和李剑 还有悲惨彭坦。

有ooc就别骂了 人设扁平也别骂了。

 @Mazerick 上一棒

谢强走过来笑着帮彭坦呼噜掉下巴上的碎发,“你等我一下。”过一会儿拿着温热的毛巾小心地帮彭坦擦干净下巴的发胶。他没有发胶和皮肤直接接触的清除经验,力气大一点彭坦就叫痛,其实彭坦并不怎么疼,他只是单纯地喜欢看他的强强因为他的呼痛而上下滚动的瞳仁,这叫眼波流转,他这么想着。

彭坦深信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但是等到他心如擂鼓地张了嘴的时刻,邓力源推门进来了。同样的剧情重复两次,诡异程度堪比忌日快乐。谢强很自然...

*本章cp门哥和谢强 隐藏cp邢星和李剑 还有悲惨彭坦。

有ooc就别骂了 人设扁平也别骂了。

 @Mazerick 上一棒

谢强走过来笑着帮彭坦呼噜掉下巴上的碎发,“你等我一下。”过一会儿拿着温热的毛巾小心地帮彭坦擦干净下巴的发胶。他没有发胶和皮肤直接接触的清除经验,力气大一点彭坦就叫痛,其实彭坦并不怎么疼,他只是单纯地喜欢看他的强强因为他的呼痛而上下滚动的瞳仁,这叫眼波流转,他这么想着。

彭坦深信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但是等到他心如擂鼓地张了嘴的时刻,邓力源推门进来了。同样的剧情重复两次,诡异程度堪比忌日快乐。谢强很自然地把毛巾递过去,“门哥,帮我洗一下。”

如果说谢强本人就是delicate这个词的诠释,那么邓力源自信自己是绝佳守护者。关于此他并不能多说,简而言之,谢强以为的每次合拍都并非是偶然,如果别有用心的暗处八卦者或许称他的种种行为为伟大的阴谋。他的确是努力家,从小县城一无所有的小男孩到南美腰果厂所有者,这中间是一步一个脚印的鸿沟,非此处心积虑的努力不能追到谢强。

他此时答应一声好,接过去毛巾的时候碰到了谢强的手。谢强反而觉得好玩似的反握住邓力源,眼线和眼尾一起挑上去,邓力源觉得自己的心像音箱里拨动的吉他弦,偏偏眼前这个人还满脸写着纯洁无辜。他认命地去洗毛巾,却没有再递到谢强的手里,而是说,“彭坦,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来帮你擦。”

彭坦自认是势均力敌的决斗,但是很快他变成了一只无助的小鸟,被人擎住脖子然后搓红了下巴,他此时真的呲牙咧嘴,“哥,疼啊。”邓力源以非常凶狠的方式让他明白了——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此时他才明白放羊娃为什么被狼吃掉,他没有被吃掉,但是在这场战役里至少是短暂地输了。

谢强走过来看他的下巴,然而却被邓力源不动声色地挡住,但他还是优雅绝伦地报以一个微笑,古人讲究投桃报李,但是交易常常不平等,就谢强而言,投一个微笑将来大概会有人愿意纵身一跳也未可知。

“我觉得你比邓力源强太多了你知道吗?各个方面,彭坦你哪儿也不输。就一个问题,总是想扮猪吃老虎,你是猪吗?你不是。”彭磊戴着小眼镜,非常恨铁不成钢。

“那我要是明明白白地把心思写在脸上,我哪里还进得去他的理发店。那样我就满盘皆输了!”彭坦人如其名非常坦然,求人的姿势也非常标准,“哥,出个主意吧。你不是追人最拿手了吗?”

彭磊看了他一眼,“谢强不是一般人,而且已经有邓力源了。你知道邓力源其实还是南美最大的腰果厂的老板吗?南美洲充斥毒品大麻,他和黑帮的交易少不了。”他显得深思熟虑且多虑。

彼时谢强正在和邓力源在家嗑瓜子。谢强整个人瘫进沙发里,起身拿下一拨瓜子顺便扔掉瓜子皮的时候,身体的起伏拉扯一下浅色沙发皮。电视里是肮脏的艺术电影西西里,正播到律师追赶玛丽莲让她付律师费的桥段,谢强皱了一下眉,“换一个。”他把头换一个下沉的方向,堪堪挨到邓力源因为穿着汗衫所以裸露出来的胳膊上。

“换什么?”邓力源这样问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又挨近了一些,他看到谢强忽闪的睫毛。

反而是谢强侧过脸来看他,停驻的时间太短暂,像深水丛林里小美人鱼湿润的一瞥,他的声音非常动人,“我想看call me by your name。”他甫一说完,邓力源就低着头搂住他和他的岔开到肚脐的衣服,但是这样的姿态又不具有侵犯性,高大的男人低下头的时候像一条温顺的小狗。

谢强难能可贵地扯开小狗的怀抱,亲了一下夏夜里邓力源温热的脸颊,他还说,“谢谢你,门哥。”是璀璨的夏夜的钻石,是寒冷冬夜的钻石——最重要的是,钻石的价值并非与生俱来而是被赋予的。

彭坦觉得自己被人利用了,而有口说不出的是,这种利用是他自己送上门去的。这种感觉是他看到理发店里谢强被邓力源搂着,邓力源耷拉着脸说被抢了大单的时候初具雏形的。那个时候他还不警觉,脑子里充斥着邓力源和我都剪锅盖头我还是鹤立鸡群真的是天赐美貌的狂喜中。紧接着他目瞪口呆,不知道是推门进去还是关门。

谢强一边笑一边被亲了一口,他还听到一声非常有辨识性的音色,“哈哈,商业巨甲居然连彭坦也抢不过。”彭坦不知道是被夸奖还是惨遭侮辱,定定地杵在门口,谢强看邓力源的眼神万分温柔,如果非要用不恰当的比喻,那应该是西西里玛丽莲对自己丈夫的眼神。

彭坦像被棒打的落水狗一样缓缓离开,爱意他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并不了解自己迟了哪一步,又是在哪一步真的满盘皆输的。

当晚,悲惨的情场失意者彭坦去找小镇唯一的心理咨询师李剑聊天的时候被告知要排队。排队并非常事,毕竟来李剑这里看病的患者首先应该考虑来了之后是缓解病情还是加剧病情。但他也认了。李剑的咨询师是完全透明的,大约是方便别人监督,但是他来的时候就看到李剑整个人贴在这个炸着头发的患者身上接吻。

他应该很久没来找李剑了,门外的小护士对此似乎见怪不怪,甚至对他说,“别等了,今晚李剑恐怕没法给别人做心理咨询了。“

所以他给这个人是在做心理咨询吗?彭坦觉得自己的三观就像玻璃一样被冲碎了。李剑之后的动作更夸张,他向前撞击着这位患者,脸几乎要贴在别人的牛仔裤拉链上。

彭坦只好缓缓离开。


鱼子

为什么是钻石?

伪现实向。很短。


Q:木马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A:他是偶像,是钻石,是从海报上走下来的人。


————


编导是个红头发的小姑娘,轻声问谢强要先采访谁。谢强拿胳膊肘顶了顶旁边收拾瓜子的邓力源,要不你先上?邓力源习惯性地有点愣,抬起头看见面无表情的谢强却带着妖冶的眼线,确实值得发愣一下,不过他马上回过神来:没问题哥,我先来吧。


采访很快结束,编导小姑娘很满意得到的回答,在提问本子上浅浅地记下了两个字“钻石”,邓力源离开备采间前,编导还是没忍住问道:门哥你怎么会想到用钻石形容人,太特别了。邓力源呼拉着自己的头发,“当我看见木马在舞台上的那个感觉,脑子里就只有晶莹耀眼的钻石了...

伪现实向。很短。


Q:木马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A:他是偶像,是钻石,是从海报上走下来的人。


————


编导是个红头发的小姑娘,轻声问谢强要先采访谁。谢强拿胳膊肘顶了顶旁边收拾瓜子的邓力源,要不你先上?邓力源习惯性地有点愣,抬起头看见面无表情的谢强却带着妖冶的眼线,确实值得发愣一下,不过他马上回过神来:没问题哥,我先来吧。


采访很快结束,编导小姑娘很满意得到的回答,在提问本子上浅浅地记下了两个字“钻石”,邓力源离开备采间前,编导还是没忍住问道:门哥你怎么会想到用钻石形容人,太特别了。邓力源呼拉着自己的头发,“当我看见木马在舞台上的那个感觉,脑子里就只有晶莹耀眼的钻石了,太迷人太闪耀了,大概是这样吧……我说不好,哎呀这段没录上吧,你可别剪进去。” 邓力源连自己也不明白地开始有些慌张,他确实没想过用什么形容谢强,开始说些太露骨的胡话了,倒全是真的,他打心底觉得谢强是迷人心窍的钻石。


邓力源回到休息室,站在谢强旁边帮他整理了下衣领,哥,他们叫你去采访了。谢强应了声好,眼神还停留在镜子里自己的发型,他在摆弄要在帽檐下露出多少头发,邓力源也不催他,就站在一旁默默欣赏,沉吟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哥,他们刚刚问我为什么说你是钻石,我其实真的… 没有等邓力源汇报完,谢强转过身来打断了他,我是钻石吗?接着就是谢强爽朗的笑声,眼睛弯成月牙,抬起手掩在鼻子前,嗯 勾人。邓力源有点不好意思,老大一人了,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比喻被人拎出来笑,伸手去握谢强抬起的手,别笑了你!谢强翻过手来抓住了邓力源的手,眼睛向上挑直勾勾地盯着邓力源,缓缓靠近他的耳侧:不逗你了,只有你我把我当钻石的。说完这句话,谢强也松开了手,邓力源在极力克制下还是咧嘴笑出好几道褶子,谢强拍了下他胳膊,别美了你,以后说话注意点,行不行我的门哥?邓力源彻底崩不住,哥,别在这折腾我了,快去采访吧。谢强冲他挑挑眉毛,好啦,你的钻石去咯!


他总是知道怎么平衡好该有的成熟和难得一见的傲娇,并把这个平衡完美运用在和门哥相处时,他们的关系好像天生就该这样,暧昧也干脆。谢强挥挥手,轻盈地蹦哒到采访间,当他很自然地说出“我觉得门哥是钻石,门哥也一定觉得我是钻石”,编导小姑娘握采访本子的手抖了一下,还有这样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情吗?她把“钻石”两个字描了一遍又圈了起来。


多简单,钻石意味着邓力源找到了自己生命之外第二个想要珍惜的东西,钻石意味着谢强拥有了令他感到安心和浪漫的玻璃杯。




———

我是真的觉得钻石这个形容太戳人了…

玻璃杯的梗源于强强自己说过,需要玻璃杯给他生活的感觉。

【记得给木马子投票😭】

鱼子

【门哥视角】网易云陈年旧糖

[图片]门哥红心喜欢听的音乐里有很多木马第一张专辑,当然现在因为版权问题都变灰灰了…


[图片]门哥网易云常听榜单里有很多还潮乐队的歌(推荐!真的超好听),都是用宁波话唱的,很温柔,和门哥性格一样吧。值得一提的是门哥03年自己组过乐队“奇幻之旅”,后来门哥自己也玩过一些歌发在网易云上,《少年爱的迷梦》就是其中一首。


门哥的歌单更有意思了,看最下面第一个创建的歌单是“木马”,而且请注意播放次数是最多的:尽管这么多年了,木马的歌我还是听不腻。


[图片]


门哥收藏的歌单里第一个是Atomic Blonde,这个也是木马创建的第一个歌单,就是说,收藏爱人的歌...

门哥红心喜欢听的音乐里有很多木马第一张专辑,当然现在因为版权问题都变灰灰了…


门哥网易云常听榜单里有很多还潮乐队的歌(推荐!真的超好听),都是用宁波话唱的,很温柔,和门哥性格一样吧。值得一提的是门哥03年自己组过乐队“奇幻之旅”,后来门哥自己也玩过一些歌发在网易云上,《少年爱的迷梦》就是其中一首。



门哥的歌单更有意思了,看最下面第一个创建的歌单是“木马”,而且请注意播放次数是最多的:尽管这么多年了,木马的歌我还是听不腻。





门哥收藏的歌单里第一个是Atomic Blonde,这个也是木马创建的第一个歌单,就是说,收藏爱人的歌单罢了。



门哥也很爱发网易云动态,而且自从17年开始的“木马”含量就特别高,大多都是自拍🤳,是没有拍过谢强出现的噢,斗胆翻译一下:和你排练是我需要纪念的事,但拉你拍照是我不好意思的事。


他们从来不是单箭头的爱。木马乐队2000年之前的第一轮十城巡演,还是一场没有名字没有主题的巡演,就是门哥担任吉他手的,后来谢强和邓力源去西藏演出,两个人背后抓着一把藏刀走遍了大半个中国,他们是有过去,有渊源的。后人不晓为何当初拉着他巡演却不把他吸纳进乐队,但后人也见证他们互相成全才有了崭新的木马。

墨妤琋

群星闪耀【木玛视角】

起名废·OOC·半现实向

私设如山海,不喜勿喷!!!

开头的日期是我瞎写的,请勿上升真主!!!

我再想想门哥的咋写哈【倒】


墨妤琋/文


  2017.7.29

北京  school


我又来到school。

不喝,不唱。

只是坐在这儿。 

想来挺好笑。

一个摇滚乐手,居然有一天会厌倦了演出。

我累了。

十一年了。

一个人游荡了十一年,我真的累了。

我最近常在想,这样坚持,有意义么?

我想做音乐,我想站在舞台上。

但不是像现在这样。

只有我一个人。

不是没有人对我说过,考虑考虑重组吧。...

起名废·OOC·半现实向

私设如山海,不喜勿喷!!!

开头的日期是我瞎写的,请勿上升真主!!!

我再想想门哥的咋写哈【倒】


墨妤琋/文


  2017.7.29

北京  school


我又来到school。

不喝,不唱。

只是坐在这儿。 

想来挺好笑。

一个摇滚乐手,居然有一天会厌倦了演出。

我累了。

十一年了。

一个人游荡了十一年,我真的累了。

我最近常在想,这样坚持,有意义么?

我想做音乐,我想站在舞台上。

但不是像现在这样。

只有我一个人。

不是没有人对我说过,考虑考虑重组吧。

我拒绝了。

我不敢,我怕。

我害怕重组之后的某一天,就会全部分崩离析。

朋友说这不像我,不像曾经的我。

那曾经的木玛是什么样的呢?

我记不太清了。

但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优柔寡断,左右为难。

他们常说,没事儿,你这样,也挺好的。

刚开始我相信了。

可后来,我忽然发觉,这样不好。

我很努力地想要遗忘过去。

遗忘掉曾经的点滴。

但我做不到。

那些记忆就像毒藤,缠在我的脑子里,越长越深。

我忘不掉。

也砍不断。

可即便如此又能怎样?反正又回不去了。

这是一个解不开的恶性循环。

我坐在位子上胡乱想着,身旁的姑娘忽然大喊:“门哥好帅!”

门哥?

脑海里莫名蹦出一个名字:

邓力源。

是他么?

顺着那姑娘手指的方向,我看过去。

是抱着吉他,光芒万丈的他。

我和他多久没见了?我回忆着。

想不起来了。

他只演了一首歌,一首很短的歌。

在歌曲快要结束的时候,我起身离开座位。

“邓力源。”

我站在舞台侧边,拍住了那个人的肩膀。

他回头愣住,随即笑起来,

“哎,哥,好久不见。”

傻乎乎的。

照例一番寒暄,看着他聊起音乐时发亮的眼眸,也不知道是搭错了哪根筋,几乎是不假思索,我脱口而出一句,

“哎,愿不愿意重新跟我玩木马?”

话音刚落,我简直想抽自己一耳光。

好端端的,提这个干嘛?

正当我想开个玩笑把话收回去,这小子却猛地跳起来,“你说真的强哥?!”

我怔住了,盯着他久久不吱声。

他看看我,凑近坐下,小心翼翼地开口,“哥?”

“真的。”我回过神来,笑,“你愿意吗?”

“愿意!”

望着他欣喜若狂的神情,我好像终于放下了什么包袱,

神清气爽。

也许,这是老天爷大发慈悲,给了我一个解开那死循环的机会。

那我何尝不抓住这个机会呢?

我想,木马,可以回来了。

墨妤琋

你是我的钻石啊

私设如山海!!文不对题!!不喜勿喷!!

请勿上升真主!!!

墨妤琋/文


“那什么,哥。”张大伟站起身拍拍邓力源的肩,“那我先走了?”

他探头看了看歪在一旁的主唱,“强哥交给你了?”

邓力源轻轻拽拽被木玛拉着的衣角,抬头看着张大伟,“行,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张大伟点点头,转身离开饭店包厢。


“哥?强哥?”邓力源摇了摇身边的人,“起来啦,要睡回去睡。”

“唔……”木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头看四周,最后把目光定格在邓力源脸上,“伟仔呢?”

“回去啦。”

邓力源起身拉他,

“很晚了。”

“哦。”木玛嘟嘟嚷嚷的随着他的动作站起来,“我还没喝够呢。”

邓力...

私设如山海!!文不对题!!不喜勿喷!!

请勿上升真主!!!

墨妤琋/文




“那什么,哥。”张大伟站起身拍拍邓力源的肩,“那我先走了?”

他探头看了看歪在一旁的主唱,“强哥交给你了?”

邓力源轻轻拽拽被木玛拉着的衣角,抬头看着张大伟,“行,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张大伟点点头,转身离开饭店包厢。


“哥?强哥?”邓力源摇了摇身边的人,“起来啦,要睡回去睡。”

“唔……”木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头看四周,最后把目光定格在邓力源脸上,“伟仔呢?”

“回去啦。”

邓力源起身拉他,

“很晚了。”

“哦。”木玛嘟嘟嚷嚷的随着他的动作站起来,“我还没喝够呢。”

邓力源好笑的摇了摇头,“不喝啦,我们回去了。”

木玛嗔怪地一抬眼,却也没说什么,乖乖跟着自家吉他手出门。


饭店的外风不是很小,吹的木玛一个激灵。

酒瞬间醒了大半。

“哎,门哥。”

他侧头看着邓力源说。

“怎么了?”邓力源低头看着手机,问道。

“走路别玩手机!”木玛伸手拿过他的手机。

“那你想说什么?”邓力源一边假模假样的要去抢手机,一边笑着问。

木玛低头摆弄着吉他手的手机,忽然放低了声音,“今天挺爽的。”

邓力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是挺爽的。”

顿了一下,

“要是能让你吉他solo就更爽了。”

笑了笑,木玛顺势把手机放入口袋,“谁能想到把手伤着了,我也挺想solo的。”

“下次吧,下一场solo。”邓力源抬手薅了一把他的头发,如是说。

“好。”木玛笑着躲开他的手,点点头。


就这么边聊边走,不知不觉间,两人竟然走到烧烤摊位前。

正值半夜,恰恰好是北京烧烤摊儿最红火的时候。

“想吃吗?”

木玛问邓力源。

“随便呗。”邓力源说,“你要是想吃就吃点儿。”

白了他一眼,木玛直径朝烧烤摊走去。

大概是因为眼妆还没有卸,他的眼里写满了风情万种。

让邓力源瞬间失了神。

木玛才不管那些有的没的,一口气点好了要吃的东西,找位置坐了下来,朝还愣在原地的吉他手招招手,“门哥!傻站着干嘛?过来坐呀!”

邓力源猛然间回过神,朝自家主唱走过去。

“你又拿了这么多酒啊?”数了数桌上的啤酒,邓力源气笑了,“刚才喝的还不够啊?”

木玛把酒瓶推到他面前,"粗声粗气"道,“让你喝你就喝,哪来那么多废话?”


点了一堆烤串很快就上来了,一口肉串一口啤酒,两人吃的好不潇洒。

“门哥。”吃的好好的,木玛忽然认认真真的开口,“你当初……怎么就决定加入木马了?”

邓力源一下子噎着了,咳嗽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吓得木玛赶紧拿了啤酒给他顺顺。

“怎么了这是?我哪句话吓着你了?”

咳嗽了好半天,顺了小半瓶酒,邓力源总算喘过一口气来,

“不是,强哥。”他放下酒瓶笑着,“怎么忽然想起来了问这个?”

“我就想问问,不行啊?”

木玛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撑在桌上,托着腮帮子看着他。

“行行行!”邓力源举双手投降,“你想问什么都行。”

“那你倒是回答呀!”

木玛拍了拍桌子。

邓力源托着脑袋揉揉头发,“我想想啊……”

他笑眯眯的看着木玛,“喜欢你啊。”


木玛愣了一下,紧接着老脸一红,推了推他的胳膊,

“正儿八经问你话呢!”

“我也正儿八经回答你呢。”邓力源笑着,“这就是原因啊。”

“你那时候不是说因为是木马的粉丝吗?”

木玛僵硬的扭过脖子,硬邦邦的问。

邓力源看着他从耳朵一直红到脖颈,勾起嘴角,“是木马的粉丝没错啊,但我的确最喜欢你啊……”

“好了好了,当我没问!”

木玛烦躁地挥挥手,“吃你的啦!”


一番喝下来,点的酒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

“阿,阿源……”

木玛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道,

“谢谢啊……”

这个称呼他很少喊出口。

邓力源来了兴趣,凑上去轻声问,“谢什么啊?”

“谢,谢谢你愿意加入木马……”

木玛的声音极低,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邓力源耳边,磨得他心痒痒的。

“就只谢这个呀?”

他又问。

迷糊地抬眼看看他,木玛晃晃脑袋,忽然凑上去勾住邓力源的脖子,轻轻的一吻落在邓力源唇边,

“还谢谢你愿意陪着我……”

邓力源傻住了,保持这姿势,不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木玛已经快趴在他肩头睡着了,他才醒过神,扶着人趴在桌上,起身去结账。


结完账,他回到位置上,轻轻拉起自家主唱。

大概是真的喝多了,木玛浑身软绵绵的,连自己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邓力源静默了片刻,弯腰把人背起来,离开了烧烤摊。


天儿是真的不早了,就算是平常热热闹闹的北京城,竟然也看不到多少人影。

邓力源背着自己心中海报上的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源……”

耳边是自家主唱轻声的呢喃,

“你真的是我的钻石……”


邓力源笑着将人又往上托了托,默不作声。

只是,脚下的步伐,更加坚定了些。


强哥,你也是我的钻石啊。



【废话:个人私设!不喜勿喷!我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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