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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家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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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邪zoe

故地重游(四十一)

转眼间,善祥和敬宜已经在灵谷寺呆了小一年。自从胡善祥做了沙弥尼,来灵谷寺上香拜佛的人都十倍十倍地递增,香火钱自然也成倍成倍地长。

        世人听说灵谷寺还有这么俊俏的小尼姑,一个传一个地传下去,每天便有不少追求者慕名而来,都争着一睹胡善祥芳容。

        胡善祥个人倒是没什么感觉,自己长得这样好看有几个爱慕者是应该的。

        念...

转眼间,善祥和敬宜已经在灵谷寺呆了小一年。自从胡善祥做了沙弥尼,来灵谷寺上香拜佛的人都十倍十倍地递增,香火钱自然也成倍成倍地长。

        世人听说灵谷寺还有这么俊俏的小尼姑,一个传一个地传下去,每天便有不少追求者慕名而来,都争着一睹胡善祥芳容。

        胡善祥个人倒是没什么感觉,自己长得这样好看有几个爱慕者是应该的。

        念安师太乐得眼角褶子都变多了。

       “这些人都要干什么啊?从没见过女人吗?”看着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年轻男香客们,胡敬宜在一旁不满地冷嘲热讽道。

        这话被胡善祥听到了,心里暗想姑姑这是吃自己的醋了吗?

       “姑姑,我听着怎么那么酸啊?”

       “哈哈哈哈哈”念安师太笑了起来。

       “哼。”胡敬宜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人一唱一和。

        “没什么,就是看寺里的香火钱蹭蹭往上涨,这心里头乐呵呀!”念安师太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念安师太,你应该清楚这些人可都是奔着我来的,这些银子怎么的也得分我一点吧!”

        “行啊,一看就是妙贞克扣你的零花钱了,你想要多少?”念安师太起初还很爽快,她以为胡善祥要不了多少,顶多几两银子罢了。

        “四分之三”

        “我呸!做梦吧你!”念安师太显然被胡善祥的狮子大张口吓到了。

        “那我就去上对面山上的月阴寺去做小尼姑,不搁这呆了。”

        “行了算是败给你了,二分之一行不行啊?”念安一看胡善祥要走,立马沉不住气了,这丫头要走了,以后的香火钱可怎么办啊。

        “不行!”胡善祥果断拒绝。

        “好好好,给你,都给你!”

        翌日下午,念安师太正独自一人愤懑地坐在石桌边,掰扯着柳条上的细叶。

        边掰嘴里还叨咕着:“这个胡善祥!真是个财迷!当初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大发慈悲要帮她这么个狼崽子!我是谁?我可是孟婆啊!地府里除了阎王爷就数我地位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到了这里还要受这臭丫头的气!”

       胡善祥刚好经过这里,看到只有念安师太一个人,想着吓唬吓唬她,谁知刚走到她身后,就听到这番话,胡善祥恍然大悟,早就觉着怎么有这么不正经的师太?原来是孟婆。

       过了一会儿,胡善祥轻轻拍了拍念安的肩膀,刚刚还在说胡善祥坏话的念安俨然被吓了一跳。

       “别烦我!”一想到昨个被胡善祥勒索了那么多钱脾气就上来了,瞪了胡善祥一眼转身就走。

        就在念安师太往前走出五步左右的距离,胡善祥以再平常不过的语气喊了一声“孟婆。”

       “你要我说多少遍别烦我!?”

       胡善祥心想这孟婆脾气还不小,继而嘴角微微上扬: “孟婆,真的是你誒!”

       孟婆知道自己身份在胡善祥面前暴露了,气急败坏的说:“对,是我,是我又怎么啦?你能把那些银子还给我啊!”

       “这倒是不能,我姑姑知道你是孟婆吗?”

       “应该..还不知道吧。”孟婆仔细回想着在敬宜面前似乎没有暴露身份的地方。

       “现在知道了,孟婆”

       “姑姑?你什么时候来的?”胡善祥也很惊讶事情都赶一起了

        敬宜没搭理胡善祥,把头撇向一边,显然还在为昨天的事生她的气。

        胡善祥也不自讨没趣,笑着对着孟婆说:“灵谷寺的竹子不够了。”

       “算算日子,今天该上山砍竹子了。”

        三人上了山,找了一处竹林,还有清泉瀑布和石桥溪流。

       “平时再灵谷寺整天待的都要长毛了,到了这儿理应好好休息一下再干活。”孟婆率先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闭上眼睛,享受着清晨阳光的洗礼。

       胡善祥也想难得出来一次,忙里偷闲,最是安逸。

       敬宜扫了一眼两个躺在草地上昏昏欲睡的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真是的,这样个人怎么一出来就躺着,把活都丢给她一个人。下次绝不和她们出来。

       见姑姑走了,胡善祥猛地睁开眼坐起来,看了眼旁边一脸享受地孟婆,使劲晃着地上那人的胳膊肘,美梦被打扰了孟婆当然不爽。

       “胡善祥!你做什么?没看人家晒太阳呢吗?”孟婆稍有不满。

       ''孟婆,你可真无聊。''

       ''你要是成天呆在地府里,昏昏暗暗的没有光线,你就会知道阳光弥足珍贵!''孟婆悠哉游哉地说,全然不理会胡善祥的看法。

       胡善祥想了又想,显然是做好十足的准备来的,看准了时机对孟婆说

       “孟婆,我知道你有法力,而且法力无边,对吗”胡善祥漫画期待地等待着孟婆的回应

       “那当然,地府里除了阎王爷就数我法术最厉害。”听到胡善祥这么吹捧自己,孟婆一时间有些得意忘形。竟忘了思考胡善祥为何这么问。

       “孟婆,我想求您一件事~”胡善祥娇嗔道。

       “什么事?”孟婆开始起疑心了,就知道胡善祥不能白夸自己。

       “我想去上一世看看。”胡善祥满怀期待地看着孟婆。

       “你说什么?不行,绝对不行!”

       “怎么?孟婆你法力不够啊?”

       “不是,地府有规定,我不能做这种事的。”

       “孟婆啊,你帮我一次,破例一回嘛!”

       ''我说一不二,不行就是不行!''

       ''孟婆呀,你来人间是犯法的吧,小心我死后到阎王爷那里告你一状!''胡善祥对着孟婆挑挑眉,露出奸邪的表情。

       ''你还真是狼崽子啊你姑姑说的一点没错!''孟婆一脸鄙夷地看着胡善祥。

        胡善祥知道孟婆的决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我把那些银子都还给你,并且以后的银子我一分都不要,你知道敬善阁吗?挣得钱以后咱们三七分,你三我七。考虑一下?''胡善祥知道孟婆喜欢钱,于是以银子做诱饵。

        孟婆知道敬善阁,这可是京城最大的商埔了,自己能拿到三份已经很知足了。

        ''嗯...那行吧!咱可说好了,就帮你一次,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好。''

        ''那你总得跟我说说,你为的什么吧?''

        ''孟婆,到时候你自己看喽。''

        孟婆和胡善祥躺在草地上,两人闭着眼,神色坦然,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灵魂早已出窍。

       ''你可以选择三个时间点,我法力有限,只能三个。''

       ''可是姑姑......''

       ''你在里面待十年,外面只过一分钟,走吧。''

       孟婆和胡善祥的灵魂来到了一座地钟旁边,这地钟里存的都是过去的时间。只要转动到相应的时刻,便能回到过去,重现过去的一切。

       ''当然这一切与外面的世界都是个隔绝的,所以无论怎样外面的世态都不会发生改变。所以胡善祥不必担心篡改历史,你这一去,不过是再经历一遍,或许你可以按自己的意愿活。''

      “好”胡善祥怎么也想不到投胎转世这事情是真的,居然真的有操控时间的大钟。

      ''你可以随意篡改,不需要照上一世的情节去做,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结果怎样就看你的造化了...''

       ''知道了''

       

        一阵强光透射而来,刺眼,胡善祥用宽大的袖口捂着眼睛,过了一会儿,自己已经在皇宫里了。

        

1406年9月10日  胡善祥四岁 胡尚仪二十五岁

胡善祥感觉的手被一个胖叔叔轻轻地领着,在宫里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宫墙见绕来绕去,这条路自己熟悉得很,上一世几乎每天都经过,这是通往尚仪局的路。

上一世太子爷把自己领到了尚仪局,然后姑姑把她留下了,这一次不行!

就在拐个弯即将到尚仪局时,四岁的景蔓茵以细软的声音说:“叔叔,我想去浣衣局做小奴才坯子。”

太子爷不解:“我把你送去尚仪局,你可以成为胡尚仪的女儿,让她教你规矩,将来成为新一任尚仪,继承她的衣钵,岂不是很好呀?”

“蔓茵福薄,是个不祥之人,恐怕日后无法担此大任。”

太子爷惊了,这真的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吗?

四岁的蔓茵望着太子爷,也就是未来的皇上,心里想着他一定要同意!太子爷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好吧孩子,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不要后悔。''

胡善祥点了点头,她成了浣衣局年龄最小的浣衣丫鬟。

因为没了胡尚仪,她还只是蔓茵,直到六岁的那天。

在浣衣局的胡善祥被掌事嬷嬷指派去尚仪局浣洗好的衣裳

 

胡善祥一直克制着自己去见姑姑,见面次数被她控制的好好的。尚仪也忙,这个小丫头也没给她留下多大的印象,不过是知道有这么个人罢了。


胡善祥拥有前世今生所有记忆


胡善祥正蹲在院子里看尚仪种下的荼蘼花,胡尚仪步履悠悠地踱步到胡善祥面前


''小姑娘啊,你可知这是什么花?''


胡善祥犹豫着着要不要回答,这一次自己万万不能成为她这辈子的劫。


见胡善祥不作答胡尚仪自顾自的说:“也是,你这么小的孩子顶多认识些桃花,玫瑰,月季....这几类”


“我认得,这是荼蘼花。开到荼靡花事了,尘烟过,知多少?荼靡是夏季最晚开的一种花,此花开过,再无他香。绚烂的花事是荼靡对夏季对最好的献礼。”


“你可有见过荼蘼花开?”


“见过...”说完胡善祥就后悔了,怎么能说见过呢?自己现在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啊!这花一年唯有一季。


“那你给我说说,花开的场景是怎样的?”


“一片火红,是一种触动人心的美”


“嗯,不错”尚仪点点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胡.不...我叫景蔓茵”


“蔓茵,蔓茵”胡尚仪反复念着,琢磨着,“是前阵

子经叛乱幸存下来进得宫?..”


“是”


“想不想换个名字”


“嗯?”胡善祥当然知道尚仪为什么要她换名字,在人心惶惶,豺狼虎豹成群的皇宫里,自然是不缺居心叵测之人。


“这个名字,你不觉得没什么深意吗?”


“我觉得..不如你就叫善祥吧!寓意和善安详,望你日后能与人为善。”


即便是没有经历那一晚,甚至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话,胡尚仪还是愿意把这名字赐予自己吗?可是自己不是她的善祥了


“善祥,善祥是个名,姓什么?还姓景吗?”


“一个小奴才坯子要姓做什么,没有姓!单就一个名!”胡尚仪是怕小善祥如果依然姓景,将来必会因了这个姓惹来不必要的灾祸。


“好”胡善祥以为尚仪会让自己跟她姓呢,不过也是,自己又不和她住一起,哪敢强求跟她同姓呢?


不姓胡也好,这样也好自己将来做什么,都与她无关。


只是,好想叫她姑姑


谁知,回了浣衣局,掌事嬷嬷就对胡善祥说:今早上看见胡尚仪,她说以后尚仪局的换洗衣物要你送。胡尚仪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从没见过她如此对待一个人,好好干吧丫头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尽管只有一次谈话,姑姑还是记着自己了


接连去了几次尚仪局,每次胡善祥去的时候胡尚仪都在,并且目光放在胡善祥身上多次,胡善祥一回头看,胡尚仪立马端出先前不屑一顾的架子来,胡善祥会心地一抿嘴,姑姑还是这样。


只是这一世她不想让姑姑活得太累,没了她在膝下承欢,陪伴左右,姑姑一个人呢很寂寞吧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胡善祥再一次去到尚仪局,看到桌上摆着几个糖葫芦,不是一串一串穿起来的,是一个个躺在精致的盘子里,糖在光亮的照射下显得油亮油亮的,馋人呢。


胡善祥喉咙上下动了动,尚仪什么时候喜欢糖葫芦了?


“善祥,你来了不少回了,我也从没想过给你些点心吃,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托人从宫外买了些糖葫芦进来。要不你尝尝?”


“好”


就这样,胡善祥依然是浣衣局丫鬟,不过成了胡尚仪身边唯一愿意亲近的人。

1410年12月3日 胡善祥八岁 胡尚仪三十三岁

这一次,胡尚仪没用藤条打过自己了,也从未扇自己巴掌,当然,也没让自己叫她姑姑


不止一次两人聊得起兴了胡善祥脱口而出一声姑姑,胡尚仪也只当她是想家里人了,轻轻拍了拍善祥的肩膀生疏地安慰一句:''以后想家了就常来我这里。''


胡善祥感动得要哭出来了,姑姑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为什么上一世没有展露给自己呢?


八岁的身体里装着是二十二岁的心思,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凭借着对上一世的记忆暗中帮了胡尚仪好几回。


胡尚仪对此了如指掌,心知肚明,两人都瞒着对方,直到有一天


只有八岁的胡善祥给汉王妃送刚洗好的衣物时,汉王妃因这几天和汉王吵架闹不和心情低落到谷底,自然要把这口气出在身份卑贱的下人身上,她盯上了正准备离开的胡善祥


''你,过来。''


胡善祥预感到大事不妙,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汉王妃有何吩咐''


''你去院子里跪着,今夜子时才能起身。''


胡善祥什么也没做错,但汉王妃的命令不得不遵,否则以她的性子,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回去见了孟婆岂不是很没面子?


胡善祥跪在院子正中央,毒辣辣的太阳照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这个时候胡善祥本来应该在尚仪局里学习写字,没错,胡尚仪亲自教导


跪了两个时辰,汉王妃要去午憩了,就在转身回房门的刹那,一个声音把她叫住了


''王妃请留步,不知善祥做错了何事?惹得王妃不悦?''


''本王妃罚她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只是我在尚仪局等了好久这孩子都没来,我还以为她干什么去了,原来在王妃这呢!我把她该把她带回去了。''


''尚仪姐姐,你一向小心谨慎,何苦要帮她,你是她什么人呐?''


''这孩子很早就认了我做姑姑,我对她是有责任的。''胡尚仪面不改色地向汉王妃陈述着


明明不是这样,她没有认善祥做侄女儿,危难关头,她仍然愿意义无反顾地救她于水火吗?哪怕日后自己的身份会成为她的劫


''行了,快把她带走!本宫看着就烦!''汉王妃不管怎么跋扈,尚仪的面子她还是要给的,毕竟胡尚仪可是老爷子身边的人


胡尚仪把胡善祥带回到尚仪局,这次,胡善祥喝到了姑姑亲手做的绿豆汤


''今日一事后,这宫里人人皆知我是你姑姑,跟我姓,以后搬来尚仪局住,跟在我身边''

 

''是,尚仪大人''


''还叫尚仪?''


''是..姑姑''这么些年了,终于叫出藏在自己心头的那两个字,胡善祥鼻头一酸眼睛里仿佛进了沙子


''怎么哭了?''


''没事,就是眼睛里进灰尘了''

胡尚仪看着八岁的小善祥咽泪装欢的样子,想着以后一定好好对她


1418年5月13日 胡善祥十六岁 胡尚仪四十一岁

这些年,胡善祥把胡尚仪感染的成了一个温润的女子,添了几许温柔,不再板着脸,行事依旧果断


这是与孟婆约定的最后一次,今晚她要离开了,可是胡善祥舍不得


她不知道怎样与姑姑告别,走在宫道上,胡善祥也在反复琢磨这件事,以至于一个不留神撞到了太孙,胡善祥转身就走,谁知太孙急了


''你给我回来''


听到这一声呵斥,胡善祥缓过神来


''原来是胡尚仪家的啊,怎么如此没规矩?整天就知道拉着一张死人脸,哼,真难看,真是一点都不及我的若微。''太孙白了胡善祥一眼,他觉得胡善祥不过是一个花言巧语讨主子欢心的人


''不好意思太孙,污了您的慧眼,我马上就走。''


''我叫你走了吗?回来''


''传言说你不会笑,是真的吗?''


胡善祥不答


''前些日子别宫的一个小太监和太子妃宫里的小宫女儿聊天说,这太子妃什么时候能请大家伙吃顿饭啊,小太监说等太子妃请吃饭,下辈子吧!这不传到我娘耳朵里,我娘火立马就上来了,对着小太监狂骂谁让你定日子的''


......反观胡善祥没有任何反应


''您说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你还真不会笑啊!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笑应当展露给喜欢的人''胡善祥留下这么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留太孙一人在原地发愣


晚上,尚仪局里


这几日自己来月事,没跟姑姑一起睡,可今天是最后一晚,以后不会以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记忆和姑姑相处了,自己要珍惜。


''姑姑,你睡了吗?''


''没呢,善祥你还没睡吗?明早该起不来了。''幔帐里的姑姑声音是温柔的


''今晚我想跟你睡''


床上那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句


''那进来吧''


善祥和姑姑躺在床上


''姑姑,你喜欢我吗?''


胡尚仪惊讶平日里的善祥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见姑姑不说话,胡善祥接着说


''你一直没和我说过你的名字,可我知道你姓胡,名敬宜。''


见姑姑一脸的不可思议,胡善祥笑了笑


''我接下来说的,你可能难以相信。我和你经历过完整的一世,也是痛苦的一世,那一世我四岁被你收养被你带在身边悉心教导,我长大了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做了太孙妃太子妃最后穿上凤袍成为皇后,你为了救我而死。姑姑,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这的确是真的。''


''我信''  这些场景胡尚仪在梦中都遇到过,她还在奇怪怎么会做这样梦,如今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姑姑,答应我,我走了以后你千万不要去南三所打牌,我叫姐姐在宫外给你置了处宅子,风水很好。''


''嗯'' 胡尚仪不知道该说什么,临别之时,她有一肚子话想对善祥说,可是到嘴边只剩下一个'嗯'


''还有姑姑你下辈子会成为京城最出色的绣娘并且遇到我,我们会生活在在一个叫做二胡山庄的地方,后来因为一些小波折去了灵谷寺。我就是从那里过来的,姑姑,这个时空过十年,外面才过一分钟,说不定这时候你正在寻我呢!''


''好了姑姑不说了,时间到了,我得走了''胡善祥的泪水已经喷涌而出了


''姑姑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胡尚仪知道她这次不是在说笑,狼崽子真的要走了,她抱着胡善祥,把她搂的紧紧的


''喜欢,我喜欢你!''


胡尚仪抱着胡善祥,此刻胡善祥没有任何反应,看来她的灵魂已经出窍了


慢慢地胡尚仪的双手能穿过善祥的肩膀了,胡善祥慢慢消失在姑姑面前


''你听到了吗?我说我喜欢你!''房间里回荡着胡尚仪撕心裂肺地叫喊


)孟婆和胡善祥两人又回到地钟前

    

      ''怎么样,还好吗?''孟婆有些好奇地问

       胡善祥显然还没缓过来,目光有些呆滞

       ''你想知道接下来你姑姑做了什么吗?''

       ''她大概是去宫外的宅子了。''

       ''唉,你还是把你姑姑对你的爱想薄了!''

       ''你自己看。'' 

       孟婆用汤匙一点,眼前浮现出一个凄凉的背影

       ''是姑姑!''

       那身影转过身来,果然是胡尚仪,怎么自己才走了一夜,姑姑的头发就已经白了大半,只见胡尚仪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纸包,一层层掀开,里面是深红色的粉末。

       胡善祥看着眼前这幕拼命地摇着头,眼泪止不住的流,嘴唇也咬破了,可是她无能为力,没办法阻止姑姑的行为

       胡尚仪把粉末全部倒进茶杯里,同平日里喝茶的时候一样,手指拈着杯盖蹭了蹭杯口,随后一饮而尽

       尚仪硬撑着起身平躺在床上,薄唇轻启:''胡善祥算你狠,你这是要我的命啊!你走了,我怎么活的下去?''

       原来兜兜转转,缘来缘去,不管情节怎样发展,到头来,自己还是她记挂在心上的人。

       ''看到了吗?不管重来多少次,都会是这样的结果。''孟婆一语道破

       ''我们回去吧,姑姑该着急了。''胡善祥擦干了泪,还好,这只是一次虚幻的经历

       ''你放心,这里十年,外面一分钟,现在你姑姑那里才过了不到两分钟罢了。''

       孟婆和胡善祥灵魂归体,两人从草地上清醒过来,这时姑姑回来了,看着还在地上打盹的两人刚想发火,胡善祥看姑姑来了,不分青红皂白,一把扑在敬宜身上,

       ''姑姑,善祥好爱好爱你啊''

       ''你这是怎么了?''敬宜被胡善祥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善祥没有,善祥说真的。''

        胡善祥的脸上,衣领上沾满了眼泪,虽然不知道这丫头为什么突然煽情但胡敬宜心疼了,任由胡善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在自己怀里。

       敬宜的无处安放的双手最终搂上了胡善祥的肩,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柔声道

      ''我也爱你。''



这一篇脑洞开得有点大,没有任何道理可讲🌝🌝如果有看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但是我不一定能解释明白哈哈哈🙂🙂

上邪zoe

今天发生了好多事(四十) NO.1原来姑姑的胸这么小 NO.2解锁叶子牌的新玩法 NO.3念安

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姑姑的胸这么小…

      “师太,该起床了”

      “.......”

      “师太”

      “.......”

       原来姑姑也有赖床的时候啊,昨晚姑姑一直抱着着自己的肩膀,每遇震震雷声响彻天际肩膀处一双纤纤素手就抓得越发紧些...

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姑姑的胸这么小…

      “师太,该起床了”

      “.......”

      “师太”

      “.......”

       原来姑姑也有赖床的时候啊,昨晚姑姑一直抱着着自己的肩膀,每遇震震雷声响彻天际肩膀处一双纤纤素手就抓得越发紧些,最后也是以这个姿势入睡的。想到这胡善祥低眉浅笑,幸好姑姑有一样怕的东西,否则自己岂不是少了许多与姑姑亲密接触的机会?

       嗯?趁姑姑睡着,不如满足一下自己内心的小欲望。说干就干,先看看姑姑睡得死不死,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不安分的小手慢慢伸到姑姑脸附近,摸一下,捏一捏,按一按,再揉一揉,好软,有弹性,颈部也好看呢,胡善祥的喉咙上下动了两动。

       欸?这是什么?姑姑那么清瘦居然有双下巴emmm.......没看到没看到,胡善祥捂着眼睛自动消除刚刚的记忆,好吧谁让姑姑的一切都长在胡善祥的审美点上了。

       好的那么接下来,是胸了吼吼吼吼...咦,姑姑的胸好小,还没我的一半大呢,唉姑姑发育得有些欠佳啊。不过,小得也好看,嘻嘻嘻嘻....

        听说人在睡觉时头脑没有自主意识,问什么就答什么,何不趁现在看看能不能从姑姑嘴里问出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妙真师太,您有中意的人了吗?”胡善祥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问道。

      “有”姑姑的声音极微弱细小

      嗯?还真的说了!难道传言是真的?天哪激动!胡善祥一阵窃喜,想问得深入一些

      “那....是谁呢?”

      “#*^%&*”

      怎么回事听不清?胡善祥看见姑姑的嘴在动但声音太小听不清楚到底说了些什么,于是胡善祥把耳朵贴了过去

     “狼崽子你大早上的不安分到底想干什么。”姑姑声音不大,许是刚醒没精神,抑或是担心声音太大伤了胡善祥的鼓膜。胡善祥希望是第二种。

      “您什么时候醒的?”胡善祥有些惊慌失措。

      “你淌哈喇子的时候。”敬宜带笑,心想狼崽子居然试图趁她睡觉时从嘴里套话,真是可爱到自己心里去了,不敢相信这是拥有几万下属的人,狼崽子在自己面前怎么也长不大,不过这样很好了。

       胡善祥下意识地抬起手指摩挲着嘴角有些难为情了,姑姑岂不是一开始就清醒着,怎么捏脸的时候也没反抗。

       等再看胡善祥时,只见她右手托着下巴眼神迷离,胡敬宜再清楚不过每次狼崽子有想法的时候脸上必然会生出这一副表情。

       “你想什么呢”敬宜轻轻闭上眼睛,感觉头脑还是昏昏沉沉的,身子也慵懒得很。

       “那个..就是...”胡善祥语无伦次地搓着手手,不知怎样开口。

       “想说什么就快点,别磨磨唧唧的,那么肉”

       “姑姑,你穿主腰(抹胸)了吗?”既然姑姑问了胡善祥冒着被打死的风险把心底疑问全盘托出。

        听了这话胡敬宜双手护向胸前面红耳赤,娇艳欲滴,胡善祥最喜欢姑姑这副模样,恨不得想上手捏一捏,不过此刻却一声不吭地低着头,足像一个等待着审讯的犯人,是的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来临。

       “姑姑,这可是您让我说的。”胡善祥紧闭双目,就等下一刻姑姑的巴掌甩在脸上。

        出乎胡善祥意料的是敬宜竟黑着脸压低声音回一句:“穿了”

        穿了怎么还平平的?

        胡善祥猛地抬起头一脸不敢相信的神情,再加上方才刚刚清醒时胡善祥嘴里念叨着什么什么小啊,胡敬宜能猜出来个大概。狼崽子竟然嫌自己那里小!

       “怎么?要不要给你看看啊?”明白了她的心思,敬宜愤怒地瞪着胡善祥问道。

       “这个..您要是执意如此,我也没法拒绝不是”胡善祥一只脚已经贴到地面,随时准备落荒而逃,只要姑姑的一只手动一下,有扇过来的打算胡善祥就会以箭一般的速度离开危险之地。

       “滚下去!”胡善祥是被自己打皮实了?现在居然连巴掌都不怕了这以后还靠什么震慑她?

       “师太,这可是我的床,哪有您这样欺负人的啊...”胡善祥委屈巴巴地小声嘀咕。

       “你的意思是让我滚?”狼崽子愈发过分了。

       “不不不您好生歇着这种事情交给我。”胡善祥立马起身,再跟姑姑逗闷子自己真的要挨巴掌了,还是先走为好。

       “昨晚的事,不许胡说!”敬宜一边从床上下来一边若无其事地说着。

       “是是是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因东屋房顶漏水,妙贞师太只是在弟子这里借宿一晚。”

       “知道就好”

       胡敬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那晚恨她入骨,被伤透了心并且发誓要忘了她,谁知此后梦里全是她,看到几个模样清秀的小尼姑觉得像她,可到底不是她。

       还真是小看了胡善祥在自己心中的分量了,胡善祥已经占据了整个心脏,只要心脏跳动,难免会想着她,念着她。

       在寺庙里待了一段时日后就开始想念她的微笑,闲逸时对着合欢步摇发呆。看来自己已经原谅她了,但是人缘天定,她要等。

       这不,狼崽子来找她了。

       若是旁人打趣不大能理会,但是无论胡善祥怎么闹腾,敬宜似乎都欣然接受了,她明白胡善祥这是想着法逗自己开心呢。就如同李清照与赵明诚间赌书泼茶,张爱玲与胡兰成热恋时书信调情,这也算是善祥和姑姑间独有的情趣。


念安师太真是我的好助攻,今早给姑姑换衣服顺便从头到脚揩了个油,满足!

       “咚咚咚咚咚”

       听到有人叩门敬宜立马从床上弹起

       “怎么办?''

       相比之下胡善祥就淡定多了“我去开门,你藏到被窝里去。”

       对于来人胡善祥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只是她就这么急着来验收吗?

       敬宜顾不得那么多了一脑袋钻进了被褥里。

       胡善祥打开门,立马捂住了来人的嘴,拉她往前走了五米左右的距离,方才松了手。

       “怎么样?”念安师太一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

       “成了!”胡善祥掩不住地得意。

       两人默契地一击掌,算做庆祝 。

       敬宜要是知道灵谷寺中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背着她搞事情,恐怕肺都要气炸了。

       送走了念安师太,胡善祥瞬间恢复了先前的表情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进了门走到床边。

       只见被子里鼓囊囊的一团,活像一个刚发酵好的面团,胡善祥上前去轻轻拍了拍“面团”

       “出来吧,人已经走了”

       胡敬宜拉下蒙在脸上的被褥,脸颊上生出一片肉眼可见的绯红

       “呼~”敬宜喘着粗气,胡善祥知道姑姑这是憋坏了

       “谁啊,大早上地登门拜访”

       “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沙弥尼,来通知我们一声今天不用上山砍竹子,明天再去。”

       “我要起来了”

       “那弟子给您更衣”胡善祥跑去拿衣服

       “用不着”

       “灵谷寺里别的师太都让弟子服侍更衣的,这是规矩。您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只好去告诉念安师太。”

      “给我回来!动作快点别磨蹭!”

      “..…也不知道是谁赖着床不起,现在知道着急了。”

      “胡善祥我发现你碎碎念的本事渐长啊!”

      “胡善祥?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叫您姑姑了?”

      “不可以!”

      “哦...好吧”胡善祥难免有些失落,就差一点

      “师太,我给您换一件主腰。”胡善祥灵机一动话就从嘴里秃噜出来,转身就要去取干净的主腰,纵使胡敬宜百般不愿还是默许了。

       轻轻解开结绳,掀下松松垮垮的主腰,胡善祥清楚地瞧见了姑姑那里的确是不大,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所以内心没有激起多大的波涛,只是以前没觉得姑姑那里小啊?大概是以前天天相处,没多大感觉,分别半年之久后再相见,一切都得重新感受了。

        换里衣的时候胡善祥不忘从头到脚揩了个油,许是被胡善祥摸得不适意敬宜有些生气了

       “还没好吗?”

       “快了快了”

       屋内的气氛沉寂了半响儿

       “以后私底下还是叫姑姑”敬宜把话说得云淡风轻,内心却漾起层层涟漪。

       幸福来得太突然,胡善祥来不及反应,久久得不到回应。

       “怎么?不愿意就算了,不强求你”

       “没有,善祥早就想这么叫了,不是怕您不愿意嘛!”胡善祥知道,既然让叫姑姑了,这说明彼此之间的隔阂彻底消除了!

       没人发现胡敬宜的嘴角微微上扬,眉眼舒展开来,心底生出一阵暖意。

       衣服穿好了,胡善祥还是意犹未尽……


三个人打叶子牌,和姑姑打牌愿望达成!顺带解锁叶子牌的新玩法之抽王八

       用过早膳,念安师太把胡善祥和胡敬宜单独留下。

       早上胡善祥塞给念安师太一副叶子牌,并且告诉她自己的所有意图和想法,念安师太素来有成人之美,这种事当然乐意之至。

       “念安师太,您可是有什么事吗?”胡善祥明知故问,装得好像真就那么回事似的。

       “我前些日子在床底搜刮出一副叶子牌来,正好咱仨人,整一局!”

       “我看行!”胡善祥首先表示赞同“妙贞师太您觉着呢”

       “闲着也是闲着,我不介意消遣一下。”灵谷寺这半年多待得有些闷了。

       三人围坐于一张四方桌边,胡善祥和念安相对而坐。

       论出老千胡善祥可是一把老手了,上一世在张妍好不知情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换牌,这一世当然也没问题。

       但是这个时候可不能像上一世给太子妃换牌一样讨姑姑欢心,姑姑和太子妃不同,太子妃就如同小女人,得靠哄,而姑姑,是要用实力征服的。所以胡善祥早就和念安商量好了她俩换牌。

       几轮下来,事态并没有朝胡善祥希望的方向发展。

       哪怕是胡善祥和念安合起伙来换牌,也总是赢不了姑姑,怎么回事?记得姑姑不精通叶子牌啊?怎么牌技如此娴熟?胡善祥和念安都要被姑姑给打懵了,都开始质疑自己到底会不会打?

       照这么发展下去可不行,自己的计划全都泡汤了,又一把牌结束,胡善祥和念安师太依然输的惨不忍睹,胡善祥当机立断

       “我提议咱们换一种玩法!念安师太,如何?”

       胡善祥立马给念安师太使了一个眼色,念安立即心领神附和道“我看如此甚好!妙贞也没意见吧!那就让静慈给我们讲讲规则。”念安还是向着胡善祥的。

       “呦呦呦,有些人玩不过要开始耍赖喽。”敬宜看着不谋而合的两人语气调侃地笑说。

       “刚才那几把,我们认输,但是我想到了一种有趣的玩法。” 胡善祥被人看破不免有些难为情。

       “说说吧。”敬宜不以为然。

       “抽王八。”胡善祥一拍桌子抬高声调道,“规则是这样的,这副叶子牌共四十八张,把牌平分成三摞,咱们仨一人一摞,也就是十六张。其中有八张特殊的牌-千万贯、万万贯、京万贯、无量数、金孔雀、玉麒麟、空荡瓶、半齾钱。我们规定金孔雀、玉麒麟、空荡瓶、半齾钱称之为王; 千万贯、万万贯、京万贯、无量数称之为八。这些''王''和''八''可都是能决定命运的牌哦,我们每人顺接着去抽对方手中的牌,随后把抽到那张和自己手中相同的牌成对取出,最后定会有一个人手中只剩王和八两张牌,那么我们就要恭喜她喜提王八称号。

       解释这么一大通,胡善祥口干舌燥总算喘口气了。

       “你们听懂没啊!我解释的都要累死了。”胡善祥端起茶杯一口喝干了。

       敬宜和念安同时把头偏向对方,相视着点点头,旋即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

       “有意思”两人异口同声道。

       “唉,你们懂了就好!那咱们赶快开始吧!”

       “不过你们可不许耍什么花招。”胡敬宜把重音落在你们两个字上,念安师太和胡善祥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过程我就不写了,好麻烦,你们只要知道她们打得很激烈就ok了

 



       千钧一发之际,成败在此一举,胡善祥额头直冒冷汗,手指哆哆嗦嗦地伸向姑姑的牌,反观敬宜淡然自若,面无表情。

       此刻,姑姑手里剩三张牌,一张万万贯,还有一张九文钱,胡善祥手剩两张牌,一张九文钱,一张玉麒麟。

       如果胡善祥抽到了九文钱,那么和自己手里的九文钱一碰抵消了,姑姑只能拿自己手中的玉麒麟,这样姑姑喜提王八的荣誉称号。

       可要是自己抽中了万万贯,这把牌就没结束,轮到姑姑要是抽中了九文钱,那么自己作为游戏提出者就要被叫王八了。

       胡善祥在三张中精挑细选,左右琢磨,最终敲定了一张,是万万贯,怕什么来什么。

       “该我了”

       “等一下”

       胡善祥把手中牌的位置换了又换,总觉不妥。

       “嘁,就那么三张牌还能被你捣腾出花来?”胡敬宜一脸不屑地冷哼道。

       “来吧,好了”胡善祥昂起头,不甘示弱

       胡敬宜对胡善祥的一切习惯了如指掌,她一定会把九文钱放在中间。

       胡敬宜的手停留在左边的万万贯上方,最后落在中间的九文钱上,将此牌抽出来,没翻过来就拿着它就在胡善祥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尚仪牌微笑。

        这个过程中胡善祥的心简直就是跌宕起伏,像坐过山车一般翻阅高山穿过平原最终到达地狱。

        “人生不过如此,大起大落落落落落落”念安师太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与此同时踱步出门去,顺带着把门给关严实了。

        自己提出的玩法反倒输了,胡善祥想不通怎么会输呢?一个人坐在板凳上生闷气。

        “好了好了,小王八,只能说你运气不好了,你出门没看黄历吧?”一向高冷地胡敬宜都放低了姿态俯身在狼崽子耳边说。

        “好了,别难过了,我是不会笑话你的。”敬宜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说。

       看着胡善祥暗自生气的表情,妥妥的一个小受气包模样,敬宜终是没憋住放声笑了出来。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笑话你的,只是太好笑了哈哈”敬宜下意识地掩面,“不好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笑由心生了。

        姑姑笑了。唉,算了,博得美人一笑,也算值了,小王八就小王八吧!反正只要姑姑乐意不管叫啥自己都没意见。

        “姑姑我现在非常怀疑你们是不是提前合计好的?”胡善祥意识到念安师太在打牌的过程中似乎叛变了。

        “好啊你狼崽子,你讲不讲理啊?这玩法可是你提出来的欸!再说了我还没说你和念安私底下的预谋呢!你倒质问起我来了?”

        天哪!姑姑知道了?念安师太不会把我卖了吧?

       “我还不了解你吗?从我一进门起,就已经知道你心怀不轨,不过抽王八这个玩法倒是挺新奇的。”

        姑姑这是打自己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吗?

       “胡善祥你以为就你有心思?叶子牌还是我教你的,想出师?你还早点!”敬宜端着傲娇的姿态,撇了胡善祥一眼。

       “姑姑,我真没想到您怎么这么会赌啊?”

       “你没想到的事多了!''突然被狼崽子这么一夸奖,竟然害羞了,“我的牌技当然好了,上一世我可还指着和南三所的那群宫女斗牌小赚一把呢!”

        “姑姑好心思啊!”胡善祥都快要给姑姑跪了,“不过啊,幸好你没去南三所,那群老宫女不知道要输多少银子呢,可能最后连里衣也被你赢了去。”

        “想学吗?”胡敬宜挑眉问道。

         胡善祥点点头

        “那以后我手把手教你”


念安师太真是我的大神级辅助

       “她那屋的瓦片不是掉了吗,你去给她多摘几个瓦片下来,最好是把整个屋顶扒拉秃喽,我去找人来修,修上十天半儿拉月。”

       “念安师太,您比我还不正经,我现在有点好奇您是怎么当上师太的?”

       “这个说来话长,反正没点真本事是断然当不得的。”


偶尔皮一下很开心,差点又惹姑姑生气了...

       话说自从那天早上胡善祥发现姑姑的胸小之后,只有彼此二人的时候总拿这事儿来逗姑姑。

       昨天午膳时,两人吃得好好的,胡善祥看似不经意地问一句:“姑姑,你喜欢吃玉米吗?”

       “还行吧,怎么了,怎么突然提到玉米?”

       “我也喜欢,毕竟是生长在平原上的.....”说到后几个字的时候胡善祥嘴角动了动,脸上笑意渐浓。

       平原?胡敬宜低眼瞅了瞅自己的胸,狼崽子竟敢说自己是平原?就算是不大也不至于是平原吧?这是变着法的气自己呢。

       “好了好了姑姑,别追了,我还没说盆地呢!”

       待胡敬宜反应过来,再看一眼笑得前仰后合的胡善祥。

       被姑姑这么一瞪胡善祥立马老实了,脸上依然残留着大喜后的余波。

       因为东屋房顶的瓦片不知怎的丢失了好几块,所以正在修葺中,敬宜只得和胡善祥住在西屋。


晚上睡觉前再次皮一下,这次姑姑认真了

     “姑姑,我的主腰不见了?”

     “你是不是随手搁哪忘记了。”

     “我都找遍了,没有啊。”

     “行了,实在找不到就别找了,穿我的。”

     “噗嗤哈哈哈”胡善祥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您的我穿不了啊。”一笑便一发不可收拾,停不下来了。

       “我那里..真的很小吗?”胡敬宜认真的问,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味,声音很轻,很低。

       胡善祥是对自己这里不满意吗?

       被姑姑这么一问胡善祥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的玩笑是不是开得有些过了?这两天一直明里暗里地说姑姑发育不好,真的惹姑姑难过了?

       的确是这样,一开始狼崽子说自己胸小的时候,敬宜就开始琢磨。

       身为一个女人怎么会不在意?搁在上一世还好,每天忙着管辖六宫没时间注意自己的容貌体态,只是这一世不同了。

       “其实也没有,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胡善祥说的极其小心,生怕说错一句惹得姑姑不开心。

       “还得仔细看吗?” 敬宜的表情有些黯淡。   

       “其实也不用,姑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提了,您也别想这么多了,不管怎样,你怎样善祥都喜欢。”胡善祥心里松了口气,这么说应该没有问题吧!

       “你的保证,哼,有几个是作数的?”胡敬宜如释重负,只要狼崽子喜欢就好。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和念安的话都信不得。”

       念安师太打了个喷嚏:“谁叨咕我呢?”

       “姑姑我找到了,怎么在屏风上啊?”

       敬宜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完了,这脑子居然忘了这是自己放在屏风上的,难不成要告诉胡善祥自己偷偷试了她的主腰吗?当然不行!

       原来,在胡善祥说自己那个地方小之后,敬宜就好奇正常大小到底是多大的,于是偷偷拿了件胡善祥的主腰在屏风后试了试,结果令她没了信心,狼崽子竟然发育得这么好?!

        这主腰不可能自己跑到屏风上去的,不是自己放的,那就只能是.....

       “姑姑,是你吗?”胡善祥拿着主腰走到敬宜身旁问。

        “是”胡敬宜此刻心里想着上帝啊!胡善祥你快别问了

        “天哪姑姑没想到您还有这种嗜好?!”胡善祥不可思议地捂嘴。

        “我真想看看你这小脑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白天你那么说我,我不过就是想看看正常大小是多大。”敬宜一着急就脸红,绯红慢慢蔓延到耳根出。

        “这样啊,不过,狼崽子的可不是正常大小哦,您要不要看看?”胡善祥作势要脱下亵衣。

        胡敬宜立马捂上眼,啊啊啊啊没眼看啊

        过了一会儿,周围安静得无人说话,敬宜的手不敢贸然松开。

       ''胡善祥你穿上衣服没有啊?''

       ''..........''没有人回答

       ''胡善祥我睁眼了啊''  

       ''..........''依然没人回答

       胡敬宜干脆把手拿了下来,把眼睛微微睁开一个小缝,没人?

       回头看,胡善祥正规规整整地侧卧在床榻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嘴角带着笑。

上邪zoe

号外号外!高冷姑姑爬上了狼崽子的床!!!(三十九)

早上三更胡善祥就听到有人在门外敲着门,胡善祥不情愿的爬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懒懒得走到门前,一把拽开门,换了个地方起床气严重的胡善祥刚想发脾气,待看清来人便是把所有的抱怨都吞了下去。

        ''早安,妙贞师太。''胡善祥伸了个懒腰。

        胡善祥着一身亵衣倚靠着房门,这丫头突然不唤自己姑姑了,还真有些别扭,敬宜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说...


早上三更胡善祥就听到有人在门外敲着门,胡善祥不情愿的爬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懒懒得走到门前,一把拽开门,换了个地方起床气严重的胡善祥刚想发脾气,待看清来人便是把所有的抱怨都吞了下去。

        ''早安,妙贞师太。''胡善祥伸了个懒腰。

        胡善祥着一身亵衣倚靠着房门,这丫头突然不唤自己姑姑了,还真有些别扭,敬宜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说

       ''静慈,今日是你入师门第一日,先定规矩,做不好我可是要罚的。''

       ''好。''胡善祥立马就从睡意中清醒过来。

       ''洗漱完去挑水、然后去和大伙用早膳,过后去祠堂念经文,打坐,吃过饭去扫院子,劈柴,傍晚上山砍竹子。''敬宜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

        ''怎么没有午休时间啊?''胡善祥惊讶地质问。

        ''你当是度假吗?''敬宜即刻反问。

        ''弟子一定好好做。''

        ''哼!最好是这样。''说完敬宜转身就走。

        胡善祥暗自给自己打气,不就是劈柴砍竹子吗?一定要证明给姑姑看,她可以!

        洗漱过后,胡善祥给昨日栽的花浇水,你们快快长,明年暮夏时分,你们就长出来了。

        胡善祥一手挑着一个空桶来到井口边,把麻绳系在木桶上,放下去,用手转动辘轳,不一会儿满载清水的木桶就上来了,胡善祥提着两桶水走向东屋。

        ''妙贞师太,妙贞师太我打完水了!''

        门开了,胡善祥站在门口两手提着水,敬宜觉着这一幕似曾相识,霎时间眼波流转温柔得像水一样。

        ''这一回不像螃蟹了吧?一手提两桶水对于我来说那都不是事。''

        ''行了!一天不嘚瑟两下能憋死你。''敬宜倒是被胡善祥这句话给逗笑了,意识到自己失态后慌忙掩面。

        ''真是的,笑起来那么好看还老是板着脸,又不是没见过你笑,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呀...''胡善祥轻声嘟囔。

        ''又嘀咕什么呢?''看她这副表情准在心里说自己坏话呢!

        ''没..''

        这一上午,胡善祥没有出任何纰漏,每件事都做得很好,用午斋时也没有嫌弃饭食清淡,反而吃得很香,吃完把碗筷洗净,就去清扫院子了。

        等寺庙的沙弥尼们都吃完来到院子里时,只见胡善祥正举着大砍刀向石板上的一小节圆木桩劈去,她的身边,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已经劈好而且摞得老高的木柴。

        ''静慈,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啊,院子我也扫过了,你们去歇着吧!''胡善祥一脸轻松的说。

        ''不用,静慈,你已经做了这么多了,你自己的那份早就完成了,剩下的交与我们就好。''

        ''别,我难得做一回好人,你们就让我好人做到底。听我的,去歇着吧,这些活计你们日日做,多无趣啊,我是第一次还新鲜着呢!''胡善祥露出暖心的笑。

        ''那也行,做了这么些年确实有些累了。''这个同胡善祥说话沙弥尼昨夜还想过这位新来的姑娘是不是属于好吃懒做型的,看她身上穿的料子都是极好的,颜色虽不艳丽,绣图却是十分精致,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一刻钟过后,胡善祥愣是把寺庙里贮存的所有木柴都劈完了。

        所有在场沙弥尼们惊讶不已,惊呼声引来了念安师太和妙贞师太。

        ''这是怎么了?''念安师太的声音从人群后响起。

        ''师太,静慈把庙里所有的木柴都劈完了!

!!''

        ''是吗?静慈''念安师太和蔼地问道。

        ''他们说得不差,不过这也没什么可骄傲的嘻嘻嘻。''胡善祥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敬宜。

        敬宜躲开胡善祥投来的目光,冷哼一声。

        念安师太看了地上已经劈好的木柴,慢慢凑到胡善祥耳边轻声说一句:''嗯,不错,怪不得她喜欢呢!''

        胡善祥回了念安师太一个沁人心脾的微笑,念安又加了一句:''我可提醒你,今夜有雷雨。''

        ''谢过念安师太。''胡善祥立马心领神会,这半年时间里,念安连姑姑怕打雷都知道了?真是慧眼如炬,察人入微啊。

        念安师太领着一群沙弥尼们走了。走之前还跟胡善祥用眼神交流了一番。

        ''老实交代,念安跟你说什么了?''胡敬宜转身就质问胡善祥。

        ''妙贞师太,这个嘛..恕弟子不能对您说。''胡善祥

        ''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不要动什么歪心眼!''

        胡敬宜这一天都在奇怪这为什么胡善祥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对自己..似乎不像以前那样热情了,是因为那件事吗?

        明天早上要上山砍竹子,所以胡善祥围着灵谷寺外围走了一圈熟悉熟悉地势,大致了解了,刚要进院子就看到敬宜在石凳上坐着。姑姑是在等自己吗?

        ''妙贞师太,夜晚天气寒凉,小心受风着凉,您早些歇息。''胡善祥问候着,面部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敬宜的内心此刻却不停地波动,放到以前,胡善祥看她夜晚坐在石凳上立马会拿来一件披风盖在自己肩上,并唠叨几句说什么叫自己要爱惜身体,小心凉风入体。现在可好,就只剩几句问候了。况且,自己是为了等她回来啊!

        ''不碍事,天不早了你回屋去睡吧。''

        ''师太,今晚用我陪着你吗?''

        ''不用!我这么大的人了还需要陪吗?''

        ''就怕...您半夜来找我...''

        ''你尽快死了这条心吧!''

        自己这是怎么了?说好只是等她回来,绝不搭理她的,为什么又和胡善祥聊起来了?

      (之前写过姑姑怕雷雨天,雷声出没的晚上不敢一个人睡)

    

        注意看尚仪大人打脸现场


        敬宜躺在床上闭上眼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以及和她的过往,感慨万千,说好这一世好好对善祥的,不对她凶,自己又食言了。

        想着想着,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雨点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甚是好听,清脆悦耳,冲走了一天的疲倦。

         ''一会儿..不会打雷吧?''这样想着。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轰轰..''敬宜心下一紧,怎么办?已前每逢雷雨夜都有胡善祥陪在自己身边,可是现在,瞅了瞅身边空荡荡的被褥,她不在。

        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听到门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胡善祥嘴角勾起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

        ''那个,善祥你睡了吗?'敬宜小心翼翼地问,却久久得不到回应。'

        敬宜轻轻撩开帘帐,胡善祥此刻正安稳得睡着,身边正正好好空出了一个人的位置。

        敬宜右腿先迈上去左腿紧跟着,双手背后把帘帐一拉,就这样整个身子都进去了。

        天哪,自己竟然爬上了狼崽子的床!

        随后敬宜平静地躺着,闭上眼睛,丝毫不搭理胡善祥,胡善祥知道姑姑来了,她也不做任何反应。敬宜也假装寐着。两人愣是谁也没睁眼,似乎在暗中较劲,谁睁眼谁就输了。

        胡善祥这次心里稳得很,这雨,一时半会的停不了,反而会越下越大。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一阵阵的闷雷打得敬宜身体抖动得厉害,寂静,空灵,敬宜的内心不禁打了个寒噤。

        她悄悄地抬了抬眼皮,朝胡善祥的方向瞄了一眼,发现她睡得死沉死沉的,可是自己离她的距离似乎远了些,总感觉内心空荡荡的每个依靠,她琢磨着要不要往她那边靠一点儿。可是自己怎么拉得下脸皮主动出击呢?明知道自己害怕这狼崽子就不能主动一些吗?

        胡善祥当然不会如此,她要放长线钓大鱼。

        敬宜一点点往胡善祥那边挪着身体,这个过程她非常小心谨慎,生怕被身边的人察觉,于是乎,敬宜一边行动一边观察着胡善祥的脸。近了,近了。

        ''叮...''触碰到了胡善祥的肩膀,敬宜吓得不敢出声连忙瞧了瞧她的脸,呼,虚惊一场。

        和胡善祥肩膀贴着肩膀,心里渐渐有了安慰不那样害怕了,任凭窗外风吹雨打。

       似乎是雷公和电母夫妻俩在吵架,正好吵到了最激烈的时刻,双方没有退让的余地了,只能使出杀手锏,雷公一招连环霹雳,电母哪容得雷公放肆,眨眼间以一串闪电回击。

        胡敬宜刚要入睡,奈何天公不作美

        雷公当然要证明自己的地位,可不能让众神嘲笑自己怕媳妇儿,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神界金刚狼的地位恐怕是会遭到质疑了。

        于是,雷公把藏了多年的私房钱在天界商城兑换了一把嗜血刃,面露杀气地向电母飞去。

        

        ''轰.隆隆..''

        一切都在胡善祥的计划中有序地进行着。

        胡敬宜心里发凉,而且自己没盖被子只一身贴身穿的亵衣,胡善祥倒是在被子里舒舒服服地呆着。

        许是心里觉得不痛快,她猛地坐起来,双腿一盘两手自然而然地搭于其上,像极了上一世胡善祥爬床那晚尚仪大人的坐姿。

        ''嗯?妙贞师太,你怎么来了?''

        ''我那屋房顶的瓦片掉了一块,雨水正好漏到床塌的位置,勉强在你这屋歇息一晚。''敬宜以最高傲的姿态说着服软的话。

        ''哦,是这样啊...''胡善祥心里不免得意,但想着逗弄姑姑一番。

        ''咦?妙贞师太,弟子记得您以前是怕雷雨天的,一听到雷声就心慌...''胡善祥的眼神死死地锁定着敬宜的眼睛,仿佛将透过瞳孔读取里面的一切。

        没等胡善祥说完,敬宜忙着打断:''这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不怕了,你觉得我像是会怕打雷的人吗?''她不敢直视胡善祥,时而躲避的眼神明摆着在说谎。

        ''不像,当然不像,您怎么能怕雷电这些小玩意儿?''胡善祥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旋即认真地说道:''但是,还记得傍晚时您说的话吗?为了不打您的脸,所以,弟子决定去东屋睡,您就在这儿踏实睡着。''胡善祥故意把重音落在踏实二字上。

        ''我..我不是说了吗那屋顶漏水,没法睡人!''

        ''只是,今晚弟子与您共处一室不合规矩,不知明天要有多少人议论呢,弟子实在惶恐。''  

        ''谁敢?''敬宜硬气得不行。

        ''晚安,好梦。''

        ''胡善祥!''

        ''您把话收回去吧,这不合规矩,按庙里的说法,您得唤我静慈。''胡善祥简直是飘了,算了,飘就飘吧,难得放肆一回,要不是心里有十足十的把握,她怎敢这般和姑姑讲话。

        胡善祥作势就要走,没想到屁股刚离开床榻,突然天边电闪雷鸣。

       ''轰!!轰!!!隆隆隆隆....''

       ''啊?!善祥我怕!''

        雷声响起的刹那,高冷的敬宜立马扑进胡善祥的怀里,紧紧搂着不肯撒手,双目紧闭。这次的雷可把敬宜吓得不轻。

        从刚刚东北娘们的盘腿而坐到小鸟依人地偎在别人怀里,敬宜给我们展示了什么叫光速。

        不错,得逞了!

        胡善祥安抚着怀里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敬宜,这是真吓着了,额头冒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身体不住地在抖。

        此时自己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姑姑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这是她的心跳,是自己心上人的心跳,记得姑姑曾经说过这颗心脏是为自己跳动的,如今胡善祥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

        胡善祥的确在欲擒故纵,今晚的一切有如棋局,她从头至尾稳妥地操控全局。

        难得姑姑有如此小女人的时候,自己早就觉得,姑姑撒起娇来不逊色于任何一个正值花季娇小可人的女子。

        ''胡善祥!你一早就知道今夜有雷雨,你是故意的!''敬宜的声音里略带哭腔。

        ''姑姑别怕,善祥在呢''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

  

        ''善祥,这雨还要下多久啊?''


        ''管它呢! 来,咱们到被窝儿里去!''


        ''好..''

上邪zoe

姑娘请回头(三十八)

微风细雨,灵谷寺的榴花在雨中绽放,火红俏丽的骨朵儿,凝着雨露,像是一个女子深切的相思。

       ''念安师太,我还不知妙贞师太的住处。''

       ''出家之人,要自称'贫尼'随我过来吧''

       ''是''胡善祥跑上前去紧跟着念安师太。

        念安师太把胡善祥领到一处院...

微风细雨,灵谷寺的榴花在雨中绽放,火红俏丽的骨朵儿,凝着雨露,像是一个女子深切的相思。

       ''念安师太,我还不知妙贞师太的住处。''

       ''出家之人,要自称'贫尼'随我过来吧''

       ''是''胡善祥跑上前去紧跟着念安师太。

        念安师太把胡善祥领到一处院落,眼睛瞄了一下正在执帚扫地的妇人对着善祥说:''她就是妙贞师太,以后不懂的就问她,她做你师傅。''

        飘逸的长发,脱俗的容颜,流水的身段,于风中荡漾,着一身素衣,摇曳翩迁,这世间谁人在胡善祥心中是如此模样?姑姑当之无愧。

        是姑姑!胡善祥的大脑瞬间就混乱了,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原来世界这么小。

        看着院子里那人的身影,胡善祥两手扶着身边的红柱子,她不敢相信,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此刻就在离自己二十步左右的位置。

        ''妙贞。''念安师太走过去对正在扫地的那人说,''这孩子为情所伤,以后就做你的弟子,平日里指点指点。''念安师太指着柱子的方向对敬宜说。

        ''可是...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收弟子。''敬宜也没往顺着念安手指的方向看一眼就一口回绝了。

        别的师太都一波一波地收徒弟,为的是平添些趣味。敬宜从来不收,半月前有个小姑娘跪着给她磕头要做其弟子,却被''我喜清静,一个人惯了''这样的理由回绝。

        ''我当然明白,只是我看你这院里空空的。''念安师太轻轻拍了拍敬宜的肩,微笑着离开了

        ''但....''敬宜欲出言辩解

        ''可不要跟我说你喜欢一个人清净。''念安师太把敬宜的话顶回了嘴里去。''也不知道是谁没事了就对着一根步摇一样的东西发呆。''

        ''我....''被说中了心事,敬宜的脸立马就跟树下的花瓣一个色儿了,粉面桃腮,惹人怜爱。

        ''我赐她了个法号,叫静慈,你要觉得不适合她,等见了她的面再改。我能看出来她是个好孩子,等你们相处的时间长了,我相信你会喜欢的。''说完轻轻用手指在敬宜的肩上点了两点,走了。

        胡善祥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紧张到不行,甚至是连看姑姑一眼都没有勇气。只是不住地想着:姑姑会留自己吗?她是不是还在生自己的气?

        念安师太走后,敬宜瞅了瞅刚才她手指的方向,发现只有一个柱子。

        嗯?人呢???难不成和自己玩捉迷藏吗?敬宜的眉头处往上一挑,凑成了一个''八''字,有点可爱的''八''字,不,是可可爱爱。

        ''静慈''她试着唤了一声,语气中不带有任何情绪。

        ''小姑娘我知道你躲在柱子后面,出来吧。''敬宜见第一次有人对自己的话视若无睹,藐若云烟,生气之余有些好奇了,这种事除了自己家善祥还有谁能做得出来?她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这般胆大,压根没把她和善祥联想到一块去。

        敬宜步履端庄地走过去,就算生气,也不能失了优雅大气。

        ???没人?!

        这柱子是圆的,敬宜看着柱子边上露出的一块小小的裙角,呦呵!真跟自己躲猫猫呢!

        ''出来!''

        敬宜大吼一声,她也不知道这法子对别家的小姑娘有没有用,反正善祥是吃这一招的。

        果然,胡善祥一点点挪着身体,直至,整个身躯都在敬宜眼前,只不过是背对着。

        看着眼前身影和她有些相似的人这个可爱的小动作,敬宜还是不禁冷嘲热讽一句:''你怎么跟个螃蟹似的?''

         只是这次,眼前的人依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整个人背对着自己。敬宜走上前去想看一下她的脸,谁知这丫头和自己就像两块同名磁极一样,自己走到哪侧,她就跟着自己转,五分钟过去了,还没瞧见这丫头的长相。

         胡善祥此刻实在没有头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姑姑,该和她说什么,自己的到来有没有叨扰到她。

         敬宜看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不能来硬的,整个软的吧。

      

        ''姑娘请回头。''

         

         胡善祥暗暗一惊,这...到底要不要回头啊...要不回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胡善祥已经做好了被暴打的准备,轻轻的把头转了过去,随后赶紧转过来。

        这么左右一咣当,差点没把胡善祥晃成脑震荡。

        那个侧脸..是她!胡敬宜有如醍醐灌顶,她来了。

        敬宜转身就要离开,胡善祥察觉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追上去拉着妙贞的衣袖

       ''姑姑你要躲我一辈子吗?''

       ''你来做什么?这里是修行之地,容不得你胡来,你走吧。''

        胡善祥霎时间明白苦肉计是行不通的,得改变策略。

        ''妙贞师太。''胡善祥严肃起来,''进了灵谷寺我就不是胡善祥了,念安师太了我一个法号叫静慈,我知道作为沙弥尼责任就是修行渡己,兼渡众生。我会安分守己,绝对不会出乱子的。''

         看着胡善祥一转脸变了一个态度,敬宜在内心感慨道狼崽子手段就是恨,不愧是胡善祥。

         ''好,既然我已经答应了念安师太收你做弟子,自然要好好管教。''

         ''是~''胡善祥听着管教这两个字不禁一哆嗦,说出来的话都打了个颤音。胡善祥也不敢抬眼看姑姑。

         ''怎么?这个字儿烫嘴吗?''敬宜眉头紧锁,嘴里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砍叉了,往后的日子说不定有多艰苦呢,胡善祥欲哭无泪。

        ''静慈是吧?往后这里一天两餐,中午晚上各一餐,每天的饭菜不比在家里,你受不了这个苦。现在走还来得及,不丢人。''

        ''不,我可以。上一世,我在道观呆了十年之久,什么样的苦我没受过?再说了,这里再怎么苦能苦过后宫六院吗?''

        ''从明天起你正式做我的弟子,做不好我可是要罚你的。''

        ''放心,我会守规矩的。''

        ''行了,这院子里有两间房,这一间我一直住着,你去西边那间。''

        ''是,妙贞师太。''胡善祥说得轻松淡然。

        敬宜听了心里一紧,''对了,还有就是...''

        ''我知道,不和别人说我们的关系是吧。''胡善祥微微一笑。

        ''.......''还是狼崽子了解自己

        

        妙贞跪在佛祖前,双手合十虔诚真挚,看似波澜不惊,一心默念经文,实则被胡善祥撩拨的心弦已经无法平静,纵是再怎么压制,也终是按耐不住了。

        胡善祥打开西屋的门,天哪这么干净,本来还以为会收拾好久呢,不过想来也是,姑姑那个有洁癖的人,就算是不住的房间,是要自己看见了,都恨不得收拾得一尘不染。

         既然没有什么要打理的,妙贞师太还说今天可以休息,明天正式做一个沙弥尼。那就好好转转灵谷寺吧。

         看着殿前的比丘尼们口诵经文,还有一些在挑着水从山顶回来,胡善祥心里辗转其实在这个物欲纷扰的红尘,似乎很多人都想要放下一切世俗的负累,做一个简单的人,清淡自持。向往一种返璞归真的生活,粗茶淡饭,与佛为伴。

        以我观物,物皆着我之色彩。

        这一世的胡善祥学会了把不如意的事实转化为自己想要的世事。

        胡善祥在院子里种上了荼蘼花,把屋子收拾得好好的,还把灵谷寺转了个遍,最后对着屋里的床发了呆,今晚不能跟姑姑睡了qwq....

        傍晚,胡善祥来到院子里坐在石凳上想入非非,敬宜这时候也诵完经文了,一觉刚踏进院门就看见胡善祥日常发呆的模样,竟然看得入了神。

        ''别光站门口看啊,得离近了瞅''

        胡敬宜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是念安师太。

        ''进去和那丫头说说话,情谊啊都是唠出来的。''念安看着敬宜若有所思地笑着。

        ''没有..我就是看看她有没有捣乱。''敬宜说得连自己都不相信了,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要跟没音了。

        ''你去吧。''

         敬宜脸红得一心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是胡善祥,好端端的怎么着上这了?

        这样下去姑姑是不会和自己讲话的,胡善祥坐在这里的半个时辰脑子里想出了一个对策,正巧姑姑进来了,立马起身叫住她

    

         两人就开始了胡善祥精心策划已久的对话

  

善:    ''妙贞师太,我想找你谈谈。''

姑:    ''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善:    ''看来你不想谈。''

姑:    ''我早就想跟你谈了!''

善:    ''那你想谈什么?''

姑:    ''你不知道我想谈什么吗?''

善:    ''我怎么知道你想谈什么?''

姑: ''不是你先找我谈的吗?''

善: ''那就谈吧。''

姑:    ''好啊 谈啊!''

          ...............

        

        欸,怎么有点不对劲,自己起初不想谈,而且立场非常坚定,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没想搭理她,怎么最后还是自己说要谈的呢?胡善祥把自己绕进去了!

        胡善祥此刻内心:这一顿磨嘴皮子的口舌之战,真是太不容易了,自己险胜哈哈哈哈哈.....

       念安师太在墙外听着院子里此起彼伏的声音,这俩人说什么呢这么激动?

       心里暗暗道:''什么喜清静呦!妙贞我信你个鬼哦!分明就是没等到中意的人撒!''

       随后拄着拐杖满意地回去了

       而此刻院内,敬宜因为一时的嘴瓢秃噜出来的一句''好啊 谈啊!''正被胡善祥强拉着面对面扯闲篇儿......

上邪zoe

山河依旧,爱也依旧(三十七)

原以为,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就会忘记你的双眸,就能剪断丝丝缕缕的情愁。谁曾想,到头来,山河依旧,爱也依旧,她的身影,刚在身后,又到前头。

       情思似决堤之水,滔滔不绝。

       第二天逸尘回来了,屋里氤氲着浓郁的酒气,胡善祥散着头发靠在床榻边,手中拈着青玉酒壶,漫漫光阴在酒杯中消瘦。

       ''逸尘,她走了。''...


原以为,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就会忘记你的双眸,就能剪断丝丝缕缕的情愁。谁曾想,到头来,山河依旧,爱也依旧,她的身影,刚在身后,又到前头。

       情思似决堤之水,滔滔不绝。

       第二天逸尘回来了,屋里氤氲着浓郁的酒气,胡善祥散着头发靠在床榻边,手中拈着青玉酒壶,漫漫光阴在酒杯中消瘦。

       ''逸尘,她走了。''

       ''大嫂走了?快去把她追回来啊!''

       ''不,我还不能去。''胡善祥悲恸地摇头。

       夜深了,敬宜掐灭烛火,平躺在床上,看着溶溶月色,却不敢登楼远望,怕目光无法触及那人所在的角落。

       望月怀人,殊不知她的善祥此时也在望着同一轮月亮。

      人间事常难遂人愿,且看明月又有几回圆?

      这晚胡善祥做了个梦,梦中正是上一世姑姑死后她和道长对话的场面。她向道长倾诉着对姑姑的思念,求道长为姑姑做一场水陆法会,语到动情处胡善祥低头掩面拭泪,道长说:''她怎么会怪你呢?''

        碧云高天,黄叶满地,秋色连波,斜阳落入水中,潋滟的波光,弥漫着寒烟薄雾,离离野草,铺向看不见的天边。

        胡善祥平稳了心绪,再次抬起头时,道长不见了,姑姑坐在对面,左手自然地搭在右手上,笑眼弯弯的样子让人心生暖意。

       ''姑姑,我梦见你了?''胡善祥声音颤颤巍巍。

       是梦吗?梦中的人是不知道自己在做梦的。胡善祥看着那个心心念念的脸庞和魂牵梦绕的笑靥,不知梦真梦矣。

       右手从袖口中探出来,小心地缓缓向前试探着,可是伸到棋盘上空就怎么也不能再向前了,仿佛有个无形的结界在她们二人之间。

       胡善祥努力冲破那层结界,她想知道她无法触及姑姑是她们二人因那晚的事心中产生的隔阂还未消除。

      霎时天边乌云暗涌,方才还晴空万里,突然就下起了大雨,雷声大作。

      转眼间姑姑笑靥如花的脸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怨恨与忧伤。

      胡敬宜瞳孔变成血一样的红色,轰然拍案而起,怒目圆瞪对着胡善祥大喊:

     ''为什么你对我的承诺一个都没做到?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两世了你对我依然存有疑心,我把命都给你了你还是不能和我坦诚相待吗?你一直都是我的劫,胡善祥我恨你,永远恨你!''

     ''姑姑,对不起你回来吧,你走后我夜夜难眠,姑姑你也一样对吗?我把藤条取来,求您再打我一次...姑姑你回来..别丢下我....''

     胡善祥对着眼前这个日思夜想却不可触碰人流下了泪。

     ''唉,罢了罢了.....''胡敬宜轻轻叹口气,的瞳孔又变回了正常的颜色,面对着善祥一汪清水在眼里荡漾。

     胡善祥一哭,敬宜的心就软了。

     天空转瞬间又回到了原先的模样,雨也停了,雷不响了,成对成双的鸟儿在枝头唧唧唧唧地叫着,阁楼边的桃树偶有花瓣落下。

     周围的束缚感消失了,胡善祥眼神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眼含泪花手指细细描摹着姑姑的双颊,她碰到了,真真切切地碰到了,结界消失了这说明姑姑对以前的事释怀了不是吗。

      ''姑姑你原谅我了?''胡善祥小心翼翼地问。

      ''善祥,你带我回家,好吗?''

      ''走,我们回家。''

       胡敬宜主动走上前去,学着善祥平日里抱她的样子双臂一点点张开把善祥搂在怀里。

      只是这一切都是在梦中,唯有阖上眼,才能细细描摹她的容颜。

      梦醒,身旁依旧无她,落在枕上的泪似乎是对昨夜梦景唯一的见证。

      梦醒来时人何处?

   

    ----半年后----

   

       繁华匆匆,恍若一梦,岁月风流云散,

       胡善祥不知被什么牵引着,在京城的大街上走着走着,不知穿过多少条巷子和竹林,到了一座山脚下,巍峨峻岭,起起伏伏的山脉横在眼前,山顶仿佛有一座寺庙,胡善祥看着那寺庙,想着都走到这了就去给佛祖上一柱香吧。

        孟婆在地府看着这一切,冷哼一声,心想胡善祥这是我第几次帮你了?

        山路并不崎岖陡峭,反而平坦得很。只是胡善祥这半年心里头忧郁,做什么都感觉无力,爬到半山腰就已经满头大汗了。

        寺庙的两扇大门微微敞开,古铜色的石狮子已经染上斑驳锈迹仿佛在向来人诉说着它的古老与神秘。红色的重门上方幽幽三个大字''灵谷寺''

        胡善祥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院落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灵谷寺里面是多个大大小小的殿宇。

       最大的那个是正殿吧?此刻比丘尼和沙弥尼都应在殿内念经文。

       胡善祥猜对了,大殿里的比丘,比丘尼,沙弥,沙弥尼还有,小沙弥和小比丘们整齐地跪坐在佛祖面前,双手合十,虔诚真挚,佛祖就是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信念。

       一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的老妇人手中捻着佛珠踱步而来。

       ''这位施主,可是来上香的?''

       ''是。''

       ''请随我来吧。''

        胡善祥两手拈着香,对佛祖鞠了三躬,心中暗暗祈祷佛祖能让姑姑早日回到二胡山庄去。

       ''看施主年纪尚浅,为何此般愁容?''

       ''因我的过错,我喜欢的人离我而去了,我现在还不知她身在何处。''

       ''老朽法号念安,在灵谷寺中修行最高,愿为施主排解心中忧虑。''

       ''念安师太,她走后我整日梦不安枕,酒皆化泪。''

       ''世间万物,皆有情缘,哪怕顽石劣土,枯草朽木,只要给予阳光雨露,给予慈悲关爱,无不让人感受自然造化的神奇。''

       ''我不信我们之间情缘已尽。''

       ''既是听信因果,当知人生缘起缘灭,来来去去,离离合合,不可强求。''

       ''佛说这人间,最风尘,最苍茫,也最无情,明明给了我们栖身的角落,心却无处安放。可我们还是一厢情愿地在尘世辗转,山一程,水一程,只为心中的念想。''

       ''念安师太,我想入灵谷寺修行。''

       ''断了三情六欲,心无杂念,心中的执念便也放下了。''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就先剃度吧,斩断烦恼丝,方可安心入佛门。''

       ''师太,我想带发修行。''

       ''这么说,你还是放不下喽?不过带发修行也未必不可。''

       师太想起半年前有个人也提出带发修行,这是不想忘了红尘世事啊。

       ''修行之人,需得有法号,你的法号...为静慈,你就做妙贞的弟子,遇到不懂的就问她,她比你早来半年和你境遇差不多都是性情中人。''

      人生的离合聚散,原抵不过佛祖的拈花一笑。

上邪zoe

心已死(三十六)

        ''放我下来!你要造反吗?''

        ''别动姑姑你的手还伤着呢~''

        ''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对我做什么?!''

        ''当然是做...我们之间早就该做的...''...


        ''放我下来!你要造反吗?''

        ''别动姑姑你的手还伤着呢~''

        ''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对我做什么?!''

        ''当然是做...我们之间早就该做的...''

         胡善祥把姑姑放在床榻上,书桌上的香三代空气中,渐渐起了作用。空气中弥漫着蛇床子依兰香和鹅梨帐中香混杂的味道。思绪摇曳生姿。

        胡善祥手上的动作一点点加快,鹅梨帐中香的药效渐渐显现,看姑姑迷离的神情,不知梦真梦矣,看来是起作用了,就在敬宜的衣襟即将解开的时候。突然身下那人一阵恶心,捂着胸口,不断涌入胸腔的恶心使她本能地想要推开身上那人,只是空气中的香料使得胡敬宜浑身无力,粉拳软糯地捶打胡善祥的肩膀。

       ''怎么了?''胡善祥发现了姑姑的异样,连忙起身,终止了和姑姑的第一次缠绵。

       ''对不起善祥,我看今天...要不就算了吧!''

虽然胡善祥百般不愿,可是看着姑姑难受的神情,她妥协了。

        这天午饭时,开始两人还有说有笑,谁料敬宜的筷子突然掉在桌上,随后捂着胸口跑到院子里,胡善祥放下筷子跟去了,姑姑一手扶着墙把刚才吃下的全都吐出来了。

        这两三天,胡敬宜时不时地犯恶心,胃里空的时候干呕,吃了饭不管吃的是什么都要吐出大半。几日下来,胡敬宜刚圆了些的脸上颧骨依稀可见。

        ''姑姑,你这几日是怎么了?我陪你去看看?''

        ''不用,吐出来好多了,等逸尘回来再说吧。''胡敬宜摆摆手,示意善祥自己并无大碍。

        胡敬宜嘴上这么说,可是近几日都是这样,吃的东西都要吐出一大半还多。

        逸尘偏偏去临城商谈生意了,至少半个月才能回来。

        胡善祥突然想到上一世自己怀孕时也是这般,一个想法涌上心头。再加上姑姑前几日说腰身紧了,自己也摸了确是粗了些,虽说近来营养补得过盛,可是姑姑肠胃不好以前无论吃多少都不长肉的。

        胡善祥心存疑虑,两月前那晚自己推门而入时,姑姑全身一丝不挂。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来得及时,姑姑和管家是否发生了什么。

        把这些磨合磨合前后思索一番,难道..姑姑珠胎暗结了?

        她希望管家没有和姑姑发生那段孽缘,一切都是自己多虑了。

        胡善祥也不忍心去问姑姑,万一真的有什么,自己的行为无异于揭开姑姑内心深处的疮疤,啃噬着她的伤口,窥探裸露着的无助且单薄的身影。

        晚上睡觉前闲聊时试探性的问几句,当然,不能表现得太露骨。

       ''姑姑,你看..最近的膳食和你心意吗?''

       ''我觉着挺好的,就是吃什么都存不住。''

       ''那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比如..经常感到乏力或是毫无缘由的焦虑....''

       ''你说的这些倒是都有,还有就是越来越贪睡了。'' 

       胡善祥问什么,胡敬宜就认真的答什么,从未有过疑问。

       胡善祥内心不由得一紧,这分明是有孕的症状啊!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月事

       ''姑姑,您的月事照旧来吗?''她希望自己的表情很正常。

       胡敬宜仔细回想着:  ''我记着上上个月中旬就不来了,这些年都是按日子来的,可能是...走了吧。''胡敬宜话语间有些难过,年纪摆在那儿,身不由己。

      ''怎么问我这个?''

       姑姑的淡定令她诚惶诚恐。

       这一夜,胡善祥辗转难眠。

       这些天,胡善祥有事没事就瞄一眼敬宜的小腹,还逼问她下腹一侧有没有隐隐的刺痛。

       终于敬宜发觉她的不对劲,联系起这几天胡善祥的表现,狼崽子的一切念头都暴露在慧眼如炬的敬宜眼中,原来,胡善祥这是怀疑她呢!

       她想看看狼崽子对她到底信任与否,看她是否会亲自来问自己。

        胡善祥拼命说服自己无论姑姑怎样,都是他的心上人,切不可对姑姑起疑心,但是狼的野性使她不允许自己的心上人是不干净的,在心底作祟引诱着她。

        这些年,姑姑把胡善祥调教的锋芒渐失,在这件事上,胡善祥又重新展露出本性,自己的人,不许别人碰。

       只要无伤大雅,她可以忽略不计,善祥的心中亦有惭愧。胡善祥终日惴惴不安。另一方面她又不好直截了当地去问姑姑那晚的真相,这无异于揭姑姑的疮疤。

       ''善祥,你想什么呢?我都叫了你好几遍了,也不搭理我。''

       ''诶,来了姑姑''胡善祥看姑姑的眼神也有了一丝防备。

        胡善祥终是没有勇气去问姑姑,害怕万一真有了什么,那是姑姑心里的痛,她不想再出言伤她。

        她想了无数对话,甚是逼着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持续一周的冷战终于爆发了,这是两人吵得最认真的一次。

        ''胡善祥你这两天怎么了?做什么都浑浑噩噩的,心思飘到哪去了?''

        ''没什么。''

        ''我看分明就有。''

        ''我都说了没有你怎么还问啊!''胡善祥大喊着。过后她意识到自己对姑姑态度过激了,看姑姑的表情大概是对自己的想法猜了个十有八九。

        待胡善祥稳了稳情绪,对上姑姑的眼精质问道:''姑姑,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别说笑了,你心思深的很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在想什么?''胡敬宜话里有话,又点燃了胡善祥的怒火。

        ''我疯狂示意,你却极力隐藏。''胡善祥双手按住姑姑的肩膀,

        ''你弄疼我了。''

        胡善祥立刻松开手,双眼含泪地看着敬宜。

        ''我不想同你吵。''胡敬宜面无表情随后径直走向浴室,亵衣整齐地挂在屏风上,屏风后蒸蒸白烟升起。

        听完这句话,胡善祥眼中的光逐渐黯淡了下来,她还记得他曾经说过,她最喜欢她清澈如琉璃一般的眼神。

        这种感觉真是不好。叫人惆怅,胡善祥手执一壶酒,含笑举杯,随后一饮而尽。

       胡善祥看着手中的酒杯的,那晚自己就是这样轻轻地把环在姑姑手指上的壶鋬一点点拿下来。姑姑什么时候能拂下自己的酒壶和自己解释清楚一切呢?

        水花洒落在水面的声音时隐时现,三壶酒下去了,浴桶中端坐和案牍旁酩酊的人都在想着同一件事。

       ''你进来''是姑姑的声音。

        胡善祥朝屏风后的倩影望了望,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每次唤你时,你恨不得马上出现在我面前。''楚楚可怜的眼神中掩不住的失落与感伤。

        ''姑姑,有事吗?''胡善祥语气异常平淡地问。

        胡敬宜从浴桶中缓缓起身,随之溅落的水花肆意滴落在玫瑰花瓣上,胡善祥不敢直视把头撇了过去。

        脱俗的容颜,流水的身段,于水中荡漾。可是胡善祥满脑子都被另一件事情填得不留一丝缝隙,无意欣赏。

        ''怎么?你觉着我不干净?''胡敬宜昂起头高傲的盯着胡善祥撇过去的脸颊。

        ''姑姑,你早就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胡善祥对上了胡敬宜的眼睛。

         胡敬宜缓缓抬起纤纤玉臂伸向经水稍稍润湿的发髻,拔下一支合欢步摇。

        这合欢步摇是好看。玉雕得合欢花嵌在一首,翡翠打磨而成的小珠子自然而然地下垂。

        ''这合欢步摇是你当年送我的。''敬宜抬起头轻轻吁了一口气,''你说,合欢寓意两厢情好。''

        这步摇是你八岁时赠予我的,你说合欢寓意两厢情好,我笑了,笑你的可爱与天真,这么小的孩子竟懂得这么多,我将它视为珍宝一直留到今天,这只合欢簪子对我来说弥足珍贵。

        ''我当时只当是玩笑话,可是慢慢地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我需要你。''

        胡敬宜拈着手中的步摇放到眼前看了又看,抬眼目光转向胡善祥,在胡善祥眼睛里辗转片刻随后毫不犹豫的刺向下体。

        ''唔....''突如其来的刺痛使敬宜双眼瞬间盈满了泪水。

        这就是胡敬宜,同上一世的胡尚仪一样,没有怯懦,而是选择义无反顾,而胡善祥竟然怀疑她,那样的不理解,于她难道不是一种残忍?

        鲜红刺眼的血顺着敬宜的腿间滑落,血滴溅落在冒着白气的水面上水中一朵朵玫瑰毫无顾忌地绽放,血液喷溅的刹那将胡善祥内心深处的不信任抖露无疑。

        浴桶中的水变成了寂寥的深红色,后山荼蘼花仲夏盛开时也是如此惊心动魄的火红。

        胡善祥后悔的紧阖双眼,自己不该这么逼迫姑姑的。

       ''你看到了吗?这是我两辈子的第一次!''

        下体传来的痛感减弱了些,胡敬宜狠狠地瞪着胡善祥,一字一顿地说

        ''那晚,他把我压在身下,何等侮辱,眼瞅着就要进来了,我双手流着血我也要死命地护着,你知道那种痛吗?我为什么啊?不过是想给你留一个清白的身子!''

        ''真的对不起...''胡善祥痛苦地掩面。

        ''到头来,落得一个遭你怀疑的下场。''胡敬宜笑里夹杂着泪,绝望悲凉,''哈哈我忘了,狼崽子就是狼崽子!养不熟的。''

        ''我求您别这么说。'

        ''胡善祥,我把你养大,你救过我的命,我教你刺绣,你带我离开夏府,你怀疑我,我自证了清白,今晚,我们两清了。''胡敬宜说得轻松且安然。

        曾经那颗炽热的心,也趋于平静,鲜衣怒马和风烟俱尽,只隔了善祥的疑心。

       ''不!我对你有愧,善祥永远亏欠姑姑的!''

       ''你说过养育之恩大过天,或许是吧,不过,谢谢你替胡尚仪正名。''

      说着不顾下身的疼痛,迈出浴桶的边缘,拿一件披风搭在身上,下身还滴着血。

      ''姑姑,这么晚了你去哪啊?''

      ''你管不着。''

      ''你回来!你能去哪?你除了和我待在二胡山庄别无去处了。''

      ''是吗?我就是流浪街头,我也不想和对我满是疑心的人同床共枕。''

       ''我不该怀疑你的,姑姑,求您原谅我,别走。''

       ''我现在已经不是完璧了,你还留我做什么?''语气中带着嘲讽,''我这一走,许是两三个月,许是三五年,也可能永远都不回来了。''眼神中透露着坚定的决绝。

       ''姑姑你这样大张旗鼓的离开,是试探对吗?姑姑你说啊!''

       ''姑姑!您不要善祥了吗?''

       ''姑姑,这两世的恩情都不顾及了吗?''

       ''姑姑,你要是走了这世上可没人陪我了!''

        是啊,还是狼崽子了解自己,知道自己上一世的遗愿就是有个人陪着她,欲用这些话来挽留自己,只是自己心意已决,容不得变更。

        ''我心已死,不想再见你了,你也不要找我。''

        随即冷冷转身,甚至连背影都不肯留于胡善祥的心头。

        胡善祥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一下瘫坐在地上,痛苦地摇着脑袋,不愿意接受这一切。

                        ''你走了....''

       清风拂面,冷隽岑寂,松针满地,苔深石凉,皎洁的月华倾泻在院落的青石板上,一切都与往常一样,只是铺满荼蘼花瓣的床榻上,少了一人。

       只可惜,风景依旧,已不见,心上之人。

       这次,善祥没有学鸟儿叫,她知道,这次就算她还可以叫出当年的声音,亦唤不来玉人的倩影。

       明月霜天,好风如水,醉后的清醒更加明澈。

       夜阑风静,恰似她此刻的清醒,平和无波的湖面,清晰地照见了心灵,来一场疲惫的宿醉。

上邪zoe

高冷姑姑喂善祥喝醋,风水果然轮流转(三十五)

自打胡善祥照顾胡敬宜以来,通常是敬宜嘴里的还没吃完,胡善祥盛满食物的勺子又送到了嘴边,除了平时活动手指筋骨需要,其他时候善祥是断不允许姑姑动的,恨不得把敬宜绑在床上,天天坐床边看着她。

        所以在胡善祥的''悉心照料''下,两个月很快过去了,敬宜的手也渐渐愈合,只是十指还留有淡淡的疤痕,这些疤痕不细看是看不出的。

        夏家那两个娘们下手太恨,伤到了敬宜手指的筋骨,两个月依然没消肿,皮肤的疤痕愈合了,但时受常刺...

自打胡善祥照顾胡敬宜以来,通常是敬宜嘴里的还没吃完,胡善祥盛满食物的勺子又送到了嘴边,除了平时活动手指筋骨需要,其他时候善祥是断不允许姑姑动的,恨不得把敬宜绑在床上,天天坐床边看着她。

        所以在胡善祥的''悉心照料''下,两个月很快过去了,敬宜的手也渐渐愈合,只是十指还留有淡淡的疤痕,这些疤痕不细看是看不出的。

        夏家那两个娘们下手太恨,伤到了敬宜手指的筋骨,两个月依然没消肿,皮肤的疤痕愈合了,但时受常刺痛侵袭。

        拿勺子、茶杯是勉强可以的,但是筷子还是用不了,所以胡善祥喂猪式地喂养方式还得继续,敬宜对此苦不堪言。

        虽说姑姑的手愈合得快是好事,但善祥有个小私心,她想一直这样照顾姑姑。  

        自那晚以后胡善祥把家里各式各样的绣花针都扔了,以免激起姑姑对痛苦往事的回忆。

        早上起来,姑姑正皱着眉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显然,是有不满意的地方了。

       这两个月下来敬宜起码重了十斤,以前胡敬宜吃得少,身上自然没多少肉,可自从跟了胡善祥,顿顿按以前一天的饭量吃,胡敬宜当然接受不了。

        正郁闷着突然从镜子里看见胡善祥的小脑袋缓缓从枕头上抬起,这丫头刚睡醒,于是顺理成章地把所有的怒火发到胡善祥身上。

        再说了要不是胡善祥整日逼着自己吃那么多,还不让自己动弹,恨不得把自己绑在床上。自己又怎么会长这么多肉。现在衣服都小了,袖口也紧了。

        “胡善祥,你看看,这两个月过去我胖了多少!”

        “嗯?胖了嘛?我没看出来啊。”胡善祥慵懒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慢慢躺下去继续睡。

        “以前我可以反手摸到肚脐,现在都摸不到了!你看啊!”胡敬宜右手努力朝肚脐的方向伸,可是总是差一个拳头的距离。看着自己浮肿得不成样的身体,

        久久得不到回应,胡敬宜转身一看胡善祥正安然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胡善祥!你信不信我可以反手打你!”胡敬宜见胡善祥竟然敢无视自己的话躺着睡得心安理得。

        “怎么了姑姑,大早上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胡善祥也没想到咋更睡醒就挨了姑姑一顿骂,同时也在懊悔自己怎么非得这时候醒。

       胡善祥起来踏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敬宜身边一把抱住她,'吧唧'亲一口早安吻就完成了。

        “你看,这里都紧了。”胡敬宜大概是已经习惯了狼崽子对她的冒犯,没觉得有什么出乎意料的,继续对着镜子摸着自己肉肉的小腹跟善祥抱怨。

        “姑姑您一点都不胖,您始终长在我的审美点上嘻嘻,就算胖了也好看。衣服紧了我让敬善阁这两天给您用上好的料子赶制出一件,包您满意。”摸了摸姑姑的小腹,嗯的确是比以前胖了些,以前怎么捏都捏不起来的腰,现在随手一掐就是肉。

        “我胖太多了,以后晚饭我不吃,午饭你也不要再喂了。”胡敬宜义正言辞地对胡善祥说。

        “姑姑,你的手还没好利索,怎么拿筷子?”

        “我用勺子。”

        “姑姑你以前太瘦了,这样才好嘛。善祥喜欢。”说着环上了姑姑的腰。

        咦?怎么两只手够不到了?可能自己喂得的确有些多了,那以后就减一个肘子吧。

        午饭后,善祥只是跟姑姑说出去买东西,却没说买什么,敬宜也就没问,只是说叫她早点回来。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敬宜开门一看,是逸尘

        “姑姑好,您还记得我吧,我是逸尘,老大的头号下属!”逸尘便是奉胡善祥之命来陪敬宜的,善祥怕姑姑一人在家无聊,逸尘在胡善祥身边呆的久了,小嘴儿也会说话得很,姑姑准能喜欢。

        “进来吧。”虽然这小子联合胡善祥气了她一回,但是自己手受伤后所有的药方都是他调配的,逸尘人也不错,说实话敬宜不讨厌这孩子。

        进了屋里,逸尘规规矩矩地坐在餐桌旁,敬宜做在他对面。

        逸尘为了采草药早饭和午饭都没顾上吃,双眼直愣愣地盯着桌上的中午没吃完的饭菜,红烧酱肘子,老参汤,清蒸鲈鱼.....   

       “天哪,老大这是在养猪吗!”逸尘看呆了一句心里话从嘴边秃噜出来。

       敬宜瞪了逸尘一眼,这句极小声的嘟囔被敬宜听了个一清二楚。

      逸尘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尴尬的不知道咋办,在心底不禁佩服姑姑的听力了,这老大也没说过姑姑的听力这么好啊。

        “对了姑姑,这是我今早采的药,药效极好,捣碎了热敷在疤痕处即可,过不了多少时日,保您的双手恢复如初。”逸尘信誓旦旦地说。

       “你有心了,我的手能好的这么快,一半在你。”

       “不不不,这怎么敢当呢!还是老大照顾得好...”逸尘连忙摆手,眼珠子都快陷进那盘肘子里了。

       “别跟我提胡善祥!说起她就生气,你看着一桌子的菜,她分明是要撑死我。”

       逸尘见姑姑动这么大气,也吓着了,这是跟老大闹矛盾了吗?

       自己也不能往枪口上撞,那就换个话题吧

       “姑姑,呃...那个..您是在吃饭吗?我是不是打扰您了!”

      “是啊!”

      “早上就去采药了,现在没吃饭呢吧?”敬宜看出来了再不提出来,逸尘口水就要出来了。

       “善祥走的时候说要我在她回来之前把这些吃完,你说的没错,我看啊她这就是在喂猪!”敬宜恨恨地说,气愤的表情却也掩不住话语中的幸福。

       “要是不嫌弃,你就吃了吧!”

       “啊?这些...给我吃啊?”

       “怎么?你还真嫌弃啊!放心吧,我一口都没动过,早上那三碗鸡汤吃得我到现在还顶着呢!”敬宜抚了抚肚子,恹恹地说。

        “姑姑,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拿起碗筷一通狼吞虎咽大快朵颐。

        “姑姑,说实话,我还真没尝过老大的手艺呢!今天借您的光第一次。”露出两排白净整洁的牙齿,让人看了心里很舒服。

       敬宜觉得这孩子笑起来甚是好看呢,笑声也爽朗,不是个有心机的。

       逸尘吃饭也太带劲了,估计能治好别人的厌食症。

       那么大一肘子,放在嘴边,像吹口琴似的,秃噜一下就没了,敬宜看呆了,疑惑到这是有几天没吃饭了。

       “胡善祥给你们安排的伙食不好吗?”

       “老大给我们安排的伙食那绝对好啊,只是这两个月我光顾着采草药了,就没去老大安排的酒楼吃。”

       “你们..这算一个帮派吗?势力很大吗?都涉及那些领域啊?”

       “这也不算是帮派,就是老大的手下有几万个人,分布在各地,每各地区都有特定管理的人,每三个月我们聚在一起商讨要事,涉及一点点黑道,但我们做的都是惩恶扬善的好事。死后绝不会下地狱的!”

        敬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哦对了,当然,这些您也不需要明白,您只要记住,我们老大对您绝对是真心的,这点我可以打包票!”

       “怎么又扯上我了。”敬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们这么多人,她是怎么当上你们老大的?”

       逸尘眼睛里的光逐渐黯淡了,轻轻放下碗筷,思绪飘到了十几年前。

       “我是她的第一个属下,那年我八岁,爹娘走的早,只能在街头当乞丐,讨一口饭吃,每天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地活着,也算是与世无争了吧!直到有一天,我在巷子的角落里躺着准备睡觉时,一群小混混从赌场里出来,一个个脸上狰狞可怕,显然是赌输了,我尽力蜷缩在那里,不让他们发现,我知道很可能面临着一场暴打,果然,他们发现我了,一个壮一点的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另外的两三个便开始对我拳脚相向,我的鼻子流血了,衣服也撕破了,身上没一处能看的地方,就在我快绝望已经做好准备见爹娘的时候,那些人停止了动作,我费力地睁开肿成鸡蛋大小的眼睛,是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孩,六七岁光景,她几下就把那几个壮汉打趴在地上,对我伸出手说,愿不愿意跟着她,我点点头,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生路了。她给了我许多钱,给我租间客房,给我抓来药,说让我好好修养一个冬天,把身子养好了跟着她。冬天过去了,她时不时地就来教我武功,我也肯学,发誓要变得向她一样厉害,报她的恩情。”

        敬宜听下来觉得眼前这个男孩眼中有不可磨灭的坚定意志。

       “你一个男生要怎样报恩?娶了她吗?”

      “其实,我曾经追求过老大,老大那样的女人谁见了不会想娶做妻子,但她跟我说,她的心里装着另一个女人,我就再没跟她提过这件事,决定一生追随她!”

      “你们的人是怎么...”

      “我知道您有这个疑问,我成为她的下属以后,我又到各地组织新的人马,我的属下又去招揽武功高强之人,如此下去,人自然就多了。”

      “他们能听善祥一个女人的命令?”

      “我们招的人都是忠义之士,奉崇以武服人,谁厉害就听谁的!老大武功最高,又是救不少弟兄于水火,声望最高,不听她的听谁的啊!”说起胡善祥,逸尘有了兴致。

      “她让你们叫她老大?”

      “也不是,得知她是夏家的孙女,我们都要叫她夏小姐,她不让说什么有一天会脱离夏家,她说她姓胡,名善祥,我们要叫她善祥她也不让,说这个名我们叫不得,我们只好叫她老大喽。”逸尘无奈地摆摆手,继续吃饭。

       “其实这些年,好几个看上我们老大的,要追求她,更有好几个夸下海口,说一定让老大喜欢上他,后来一个个都傻了,老大根本就是不近男色,被老大一顿踹。”想到这些逸尘大笑起来

       “这么暴躁啊”胡敬宜小声念叨。

      “后来我跟他们说啊您是老大唯一的逆鳞,逆鳞不可触。叫他们还是早日断了这个念头。”

      “你说..等善祥回来我要是和她说你把这些都吃了她会怎么样?”胡敬宜左手掌根处拖着下巴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吃得正香的逸尘。

      “姑姑,可不带这么玩的!我胆小您可别吓我。”逸尘对老大的脾气可是心知肚明,哪怕自己是她的得力下属,对她姑姑不敬可是没好果子吃。

      “逗你的,快吃吧!”敬宜觉得看逸尘吃饭真是一种享受

      “好啦,姑姑我吃完了,非常感谢您的款待!”放下碗筷,向敬宜鞠了个躬。

      看着桌上的盘子全部空空如也,胡敬宜松了口气,同时也在感叹逸尘惊人的胃容量。

      “我还要感谢你呢,否则这么老些我真的要吃吐了。”

      “那个,碗筷我去收了吧!”逸尘觉着在老大家吃了这么多也不好,况且这些都是老大为敬宜准备的,自己都给吃了。

      “不用,过来,陪我说说话。”

      “哦..好..”逸尘打了个饱嗝,坐到了敬宜身边,不知道敬宜会和自己说什么的逸尘此刻内心忐忑不安。

      “逸尘,我本想闲拈针线,守着现世安稳,静美无声,可是为什么她们要害我,每次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疤,我就忍不住回想那晚...”说着说着敬宜的眼神就黯淡无光了

       逸尘顿了顿,接着开口说道:“在险恶的人情面前,我们都是那般薄弱不堪,那般无能为力。”

       “就没有办法了吗?”

       “办法总是有的,只要坚持自己最初的信念就好啦,不要去管他们你要相信善恶因果,好人会有好报的,您是没看见那晚夏家的下场有多惨。我们老大会尽全力去保护您。”

        过了一柱香的功夫...

       “逸尘,胡善祥去买什么了?怎么还不回来。”胡敬宜看了看门外。

       “可能人太多了吧,老大买什么我怎么知道呢。”逸尘哪敢跟敬宜说,胡善祥吩咐他必须说一个字。

        此时京城最大香药管里,一个蒙面黑衣人到柜台结账。

        “客官,您可知这依兰香和蛇床子,再加上鹅梨帐中香会产生什么效果?”

        “知道,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黑纱下,粉嫩的嘴角轻轻一挑

        二胡山庄里,敬宜似乎跟逸尘聊得很投机,她觉得眼前的小子甚是可爱。

        敬宜眼神瞟见门槛处一块粉色的东西,胡善祥居然在偷听....

        她和逸尘示意,用手指了指那个地方,逸尘立马明白了

        “呦,逸尘,我们刚刚说到哪了?”

       “您不是才夸我长得俊吗,是您喜欢的类型。”

       “看我这记性,真是手伤了怎么脑子也不好使呢!那我们接着说,你觉得我如何?”

       “您...您当然是好!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在都深入我心。''最后这四个字逸尘是冒着被胡善祥打死的风险咬着牙说出来的。

        在门外偷听的胡善祥忍不住了,猛地推开半掩的门

       “你们在聊什么?”

       “呃...那个...”

       “没什么,就是一些知心话,仅此而已”胡敬宜按住即将开口解释的逸尘,不以为然地说着。

       “知心话?逸尘我听到你说..深入我心..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逸尘看见老大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变,只是听到耳朵里怎么感觉肃杀一般的寒冷。

       “老大,其实..”

       “别解释!看我怎么收拾你!滚!”

       “得嘞!”

        逸尘灰头土脸的跑了出去,不是姑姑找自己唠的吗,怎么还成了自己的错了?

        此时屋里就剩下胡善祥和胡敬宜两个人

        “逸尘胆小,干嘛对他那么凶啊”

        “姑姑,你没有什么要跟善祥解释的吗?''

        “解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姑姑,你跟他说得话我都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嘛,干嘛这个表情!好了!不想看你这张苦瓜脸,我去找糖葫芦了。”

        “姑姑!”胡善祥一把抓住敬宜的手,不分轻重。抓到以后善祥就后悔了,立马松开。该死!忘了姑姑的手有伤。

        “胡善祥,”敬宜握着刚刚胡善祥抓过的左手,''就许你联合逸尘来骗我,我这么做就是犯法了?''

        “对不起。”胡善祥低着头

        胡敬宜瞪了一眼胡善祥,生气地走出门外,心里却想:终于让她吃醋了!

       胡敬宜正得意,突然双脚离开地面

       “狼崽子撒手!我腰带快掉了!”

上邪zoe

姑姑手废后和小胡的日常(三十四)

山中无人,成对的鸟儿在远处啁啾,几朵浮云在天边缱绻一对玉人彼时还在床榻上寐着。

胡善祥刚醒,姑姑一个人魂不守舍的望着屋顶。

善祥:姑姑,手还痛吗?

姑姑:我这一双手啊,算是废了,往后我什么也做不了,这跟废人有什么两样!

说到这敬宜低声啜泣起来,她想用手拭泪都做不到,敬宜这样的女人,怎么容忍自己的双手变成摆设。

善祥:姑姑,逸尘医术高明,他说过只要按时换药,静养上一段时日,准能灵活如初。再说,就算是好不了了,善祥就做姑姑的双手.....

姑姑:信你的鬼话?你整天就知道用甜言蜜语哄骗我!

善祥:怎么随便一句脸就黑下来了.......

自从胡敬宜的手伤了以后,胡善祥连让她走路都不允许...

山中无人,成对的鸟儿在远处啁啾,几朵浮云在天边缱绻一对玉人彼时还在床榻上寐着。

胡善祥刚醒,姑姑一个人魂不守舍的望着屋顶。

善祥:姑姑,手还痛吗?

姑姑:我这一双手啊,算是废了,往后我什么也做不了,这跟废人有什么两样!

说到这敬宜低声啜泣起来,她想用手拭泪都做不到,敬宜这样的女人,怎么容忍自己的双手变成摆设。

善祥:姑姑,逸尘医术高明,他说过只要按时换药,静养上一段时日,准能灵活如初。再说,就算是好不了了,善祥就做姑姑的双手.....

姑姑:信你的鬼话?你整天就知道用甜言蜜语哄骗我!

善祥:怎么随便一句脸就黑下来了.......

自从胡敬宜的手伤了以后,胡善祥连让她走路都不允许,每时每刻都要抱着,不信大家请看下面

善祥:姑姑你怎么赤着脚就出来了啊,等着我去抱你吗?

姑姑:不用不用,我回屋

实在是被胡善祥抱怕了,胡敬宜像一只遇见猫的老鼠立刻扭头往屋里跑,因为双手受伤的缘故,不能大幅度摆动,胳膊和腿不在一个频率上,这样子也是很逗乐了。

胡善祥看着姑姑并不协调的四肢和努力奔跑妄想逃脱自己的背影,眼睛渐渐弯起来。

善祥:姑姑,你想往哪跑啊?

看这怀里的姑姑,胡善祥露出奸媚的坏笑

姑姑:胡善祥你要是再这么抱着我,手好了这腿也该废了

胡敬宜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怎么回事,胡善祥的笑竟让她心跳加速了

善祥:那可不行,我怕你丢了,得随时在手心里捧着

高冷的敬宜因手伤什么都做不了,一切都要善祥代劳,任由狼崽子摆弄的她心里很不情愿,所以这几天她俩的对话是这样的


换药时-两次都没逃过真香定律的骄傲本骄

善祥:姑姑,该换药了

姑姑:怎么又换药啊!不是明天吗?

善祥:是这样的,逸尘又拿了些草药,是他早上上山摘的,研磨成药膏立马就送来了,说功效很好,让我给您换上

姑姑:替我谢谢他,逸尘那孩子...人还不错

善祥:天哪逸尘要知道如此高冷从不夸人的您对他评价这么高,怕是要疯了!

姑姑:高冷?

善祥:........

小心翼翼地拆开纱布,原本修长好看的手指像爬了十条蜈蚣。胡善祥把溢到皮肤上的血迹轻轻擦去

善祥:姑姑,逸尘说这个药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姑姑:说什么呢我从未怕过疼

敬宜高傲地说,也的确,十指连心之痛她都扛下来了,没发出一点点声响。这又算的了什么呢?可是敬宜也没逃过真香定律

善祥:好好好,知道姑姑最勇敢了

逸尘可是和她说过这药刺激性极大,但是药效是极好的,但愿姑姑说的是真的吧

胡善祥拈起一方白纱布,蘸上药膏,才刚刚触碰到敬宜指尖的裂痕,姑姑的五官立马扭曲成一团

姑姑:嘶~

在夏家人面前,敬宜坚决不能服软,但是在她最亲近的狼崽子面前,疼痛令她难以忍受,只觉心软的如水一般。

在最爱的人面前,一切伪装都消失不见

看了姑姑这样,善祥也是心疼的不行

善祥:姑姑,疼吗?那善祥轻点

姑姑:没有,继续擦你的

胡敬宜不想被打脸,硬撑着把表情调整到若无其事的样子

胡善祥看透了姑姑的心思,她不忍姑姑如此难受,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疼痛

善祥:姑姑,我记得逸尘说过缓解疼痛可以通过借力,不如你咬着我的胳膊,借此发力,或许会好些

姑姑:不用

高冷如我们的尚仪大人,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这成就了她第二次真香现场

胡善祥并没有把胳膊伸回去,而是继续放在距离姑姑嘴边一个拳头的位置,继而用另一只手蜻蜓点水般的涂抹了一小下

许是痛苦难以忍受,感受到刺痛的瞬间高冷的胡敬宜就一下咬上了胡善祥主动递过来的胳膊,这咬上还不松口了

不得不说姑姑下嘴真狠呐,不过她双手的伤一定更疼,所以为了姑姑能好受一点就是牺牲一条胳膊也没啥

缓过劲之后,姑姑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乱地松开嘴,只是,白嫩的胳膊上两道鲜红的牙印,看着姑姑印在自己胳膊上的印记,这个印记是只属于自己的,但是这也太tm疼了,欲哭无泪

姑姑:对不起啊,那个,我....

看姑姑自责的神情,善祥心想:糟了,还得哄...于是开启了彩虹屁模式

善祥:没事姑姑别放在心上,你看,这个印记可爱吗?也只有您的牙印能这么可爱了吧!

经历一番连哄带骗,姑姑的情绪终是稳定了,药也换好了,就是这胳膊上无端多出两道爱的印记


吃饭时-狼崽子你是要撑死我吗

姑姑:我不想吃了

善祥:那怎么行,姑姑,你的手还想不想好了

虽然知道善祥是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可是两碗王八汤,三个肘子这谁受得了,敬宜拼命的摇头,每一个毛孔都在拒绝

姑姑:狼崽子你不是不想养我了,企图用这个方法撑死我呀

善祥:姑姑,你看我这每天丰盛的菜肴,无微不至的照顾,分明是为了养胖你

姑姑:说什么我也不想喝

善祥:这可由不得你

姑姑:干嘛呀,凶巴巴的

胡敬宜想着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自己迟早得被胡善祥喂的撑死,于是一个能救自己于水火的想法尤然而生

姑姑:善祥,我突然想喝桃花羹了

善祥:你等着,我马上去后山摘桃花,姑姑你好好喝汤哦,我回来会检查的

见善祥走远了,敬宜立马起身用两只胳膊肘小心翼翼地端着王八汤来到后院,把'糖葫芦'招呼过来(大家还记得糖葫芦是一只猫吗,前面有写,我记得是《醋坛子》那章,姑姑用来气小胡用的猫)

敬宜:糖葫芦,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没喝过吧!来,你尝尝,我实在是喝不下了,你姐姐她要撑死我

糖葫芦:嗯?什么新鲜玩意儿,哦!原来是王八老弟,那今天就来点王八汤给自己补补!

敬宜看糖葫芦喝得这么香总算松了一口气,差点就见不到这个美丽的世界了


喝药时-又被狼崽子套路了,心里不爽

姑姑:好苦,我不想喝

善祥:不喝药怎么能好呢?这样,姑姑你只要把它喝了,我就给你一块蜜饯,如何?

姑姑:哼

善祥:来,一口闷下去,就不觉得苦了!

敬宜不情愿地点点头,善祥把药碗递到姑姑嘴边,敬宜果真是一口闷下去了,天哪,还有比这个更苦的东西吗?敬宜的眉头瞬间皱成一个川字

善祥不怀好意的勾起唇角,敬宜一看就知道,完了,自己又被胡善祥这个狼崽子套路了,等自己手愈合了,定要把她里里外外修剪一遍!这成了未来我们的高冷姑姑第三个大型真香现场。

姑姑:啊!好苦!蜜饯!蜜饯呢?

胡善祥悠悠地拿出一个蜜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在嘴里,美滋滋地等着姑姑从她嘴里把蜜枣夺去

胡敬宜只觉得口中苦涩的滋味太过难受,一时间顾不得那么多了,胳膊搭在善祥肩上,薄唇凑过去,一番缠绵缱绻,蜜饯终是到口了!胡敬宜痛苦的神情得以缓解。

善祥:姑姑,这可是你主动吻的我,我没想到您动作这么快,所以,一时没来得及躲开,就夺了您的初吻,实在不好意思.......

胡善祥这一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气的胡敬宜说不出话来

不过,刚刚的感觉似乎很好......

姑姑:得了,算是便宜你了


去后山看花时-花好月圆,日日都是人间四月天敬宜倚着一树的桃花,笑得百媚千红,额头上,落满花瓣的影子。在桃树间飘舞着,于一树桃花下站立

姑姑:花美,还是人美?

胡善祥细细端详着,一树的桃花,嫩红水粉,映衬着姑姑,天地纯洁,这桃林终究是做了善祥心上人的陪衬。

善祥:善祥岂敢唐突了佳人,姑姑一笑百花失色

三月的桃花迷了眼

敬宜望着树梢上的一朵粉红。是一朵花和另一朵花的相遇,稍稍一点头,就有无限的好意,彼此无言,却都是懂得。没有一朵花是大声喧哗的。

花未央,人未老。如此,甚好。


洗澡时-到底是让狼崽子伺候自己沐浴了,也算

是成全了她上一世的心愿吧,老话说的好,君子有成人之美

善祥:姑姑,准备好让狼崽子伺候您更衣沐浴了吗?

敬宜到底是觉得不痛快,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突然让善祥把自己看得一干二净,心里不舒坦

姑姑:我今天...还不想洗

善祥:好啊,等姑姑想的时候咱们再洗

胡善祥可不担心,她琢磨透了姑姑的心思,反正早洗晚洗迟早要洗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她懂。

果然如善祥所想,敬宜是个有洁癖的人,沐浴是每天必做的,这突然一天不洗,晚上都睡不踏实。

第二天一早,敬宜情绪一直有些不对劲,善祥发现姑姑似乎时不时地往自己的方向看

姑姑:善祥你现在...空闲着吗?

善祥:真不巧,我要跟逸尘商量一件很重要的事,关于敬善阁的。

胡善祥当然看出了姑姑的心思,但还是决心要逗一逗姑姑

善祥:怎么了,姑姑你有事啊?

此刻胡善祥内心在狂笑

看她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开口

姑姑:那没事了,你去忙吧

眼神里明显的失落。

胡善祥转身立马去烧水,热水准备好后,胡善祥推开房门,看姑姑两手放在腿上,低着头也不知道在寻思着什么。

善祥:姑姑,都准备好了,就差善祥为您更衣,沐浴了。

姑姑:你有时间了?

善祥:善祥的一切时间都是为姑姑留着的,再说了什么事能有姑姑重要?

敬宜裸露着坐在浴桶中,身上的光景被胡善祥看得清清楚楚

姑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袋里面装着什么?一会儿洗的时候别瞎摸

善祥:真是的,又不是没洗过emmm........


起床时-我的狼崽子是个起床困难户

姑姑:胡善祥!起床了!不是和逸尘约好了商量要事吗?

善祥:姑姑,现在是春天,春暖花开,我正在努力征服春困.....

姑姑:少拿春困当幌子,其他三个季节我看你也没少睡!

善祥:哎呀,古人说得好:春困秋乏夏觉冬眠

姑姑:你说给我听听,哪个古人说的?

善祥:呼噜呼噜噜噜噜噜噜.........


睡前对话-终于向她表明心意了

胡善祥正勤奋地给姑姑捏肩,一边捏一边想入非非,姑姑的肩真软啊,不知道别的地方手感如何,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手上的活依然没闲着。

姑姑:又笑什么呢?你一天怎么这么高兴?

善祥:嘻嘻嘻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啊?

姑姑:你的一句养我,我这辈子终是等着了,没有遗憾了

善祥:你看,我不是哄骗你的吧!我真的在付出行动呢!

姑姑:只是....善祥,你想没想过,我长你二十岁,我势必会先你一步离开....

善祥:姑姑,好端端的干嘛说这些啊

姑姑:善祥,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善祥:如果有一天你走了,我就偎在你怀里仰药而亡,黄泉路上我陪你。

姑姑:不是说这些话休提了吗?

姑姑:善祥,昏迷那几天我做了一个梦。

善祥:哦?姑姑可是梦到我了?

胡善祥激动地眉尾上挑

姑姑:那倒不是。

胡善祥的不满的情绪溢于言表

这几天敬宜认真思索了孟婆说的话,觉得自己该给善祥一个踏踏实实回应了

姑姑:我记得你说过只求我给你一个名分。

善祥:是啊,但是善祥现在别无他求。

姑姑:如若是...做我的夫君呢?

天哪,胡善祥此刻想捶死自己的心都有了,捶死自己之前还要把嘴先缝上,惊喜之余还带着疑问,但不久便打消了,没准是这些时日自己全心全意地服侍令姑姑发现了自己对她的真心?不管啥原因了,赶紧答应啊!免得姑姑一会儿改变主意了,毕竟姑姑这个人,说翻脸就翻脸,阴晴不定。

善祥:姑姑,那个,你再说一遍好吗?刚才善祥没接上....

善祥想着这一次一定好好地回应,争取把姑姑感动的眼泪都掉下来

姑姑:我说过的话绝不说第二遍。

胡敬宜心里想的却是:凭什么让我说,这么羞羞的话说第一遍的时候已经让高冷的我很难为情了,这个狼崽子关键时候就不能主动一点??

以上的话胡善祥都从姑姑心里听到了

善祥:敬宜你愿意做我的夫人吗?

姑姑:看你表现喽!我困了先睡了

善祥:什么嘛!姑姑咋老是撩完人家就跑,真是的.....

上邪zoe

白月光与朱砂痣(三十三)

敬宜手指的伤经过清理,消毒,擦拭,包扎后终于不再那般触目惊心了,朝夕相伴的屋子此时萦绕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儿。

        敬宜安静的躺在床榻上,善祥坐在床边,逸尘则是站于离善祥仅有一步的地方。

       “逸尘,为何我姑姑还是昏迷不醒?”胡善祥泪眼朦胧痴痴地问,仿佛刚经历过一场大劫难。

       “老大,胡夫人元气大伤,是否能醒过来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敬宜手指的伤经过清理,消毒,擦拭,包扎后终于不再那般触目惊心了,朝夕相伴的屋子此时萦绕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儿。

        敬宜安静的躺在床榻上,善祥坐在床边,逸尘则是站于离善祥仅有一步的地方。

       “逸尘,为何我姑姑还是昏迷不醒?”胡善祥泪眼朦胧痴痴地问,仿佛刚经历过一场大劫难。

       “老大,胡夫人元气大伤,是否能醒过来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逸尘自己都不敢再往下说了。

       “我胡善祥从来都不认命,你竟叫我听天命?”胡善祥从不信命,上一世她宁愿死了重来。

       “你都退下吧,她这个人喜清净。”胡善祥一手轻轻握着敬宜的手腕,一手极其小心地触摸她手上仅剩的光滑的肌肤。

       过往的柔情,当下的落寞, 如烟往事涌上心头,以前这个时候,她应当是和姑姑并躺于床榻上,畅谈着过往及未来的种种,谈到开心处,姑姑会大笑着去轻敲自己的额头,玩笑般说一句“你呀。”

       可是此刻,心尖上的人还生死未卜,一切都是未知。

       “姑姑,你可不能再离开我了,上一世,你就贸然走了,连在你坟前浇杯薄酒的机会都没有给我留下....”

       “姑姑,我只求你醒过来......”

       敬宜安然如一坐青山,只倾听着离人的诉说,不给予任何评价。

       寒夜萧条,正寂寂,后山的荼蘼花依旧那般遒劲沧桑,花瓣一如既往的洁净清雅。

       守着一豆灯光,微弱的光影不时地爬上敬宜清瘦的脸庞,屋内极静,静的似乎听得到泪落在衣襟的簌簌声息。

       只是寒夜悠长,善祥盯着高高悬于天空的明月,止不住地怅叹,连一个平淡的梦也做不了。

       这晚,胡敬宜却做了一个梦,周围四顾茫然,微风拂过,满地的落红,美得让人神伤。胡尚仪想着自己这是醒过来了?

       这时远处似乎来了人,难道是地府的鬼差要把自己送走的?

       那人越来越近,胡敬宜看清了那人的长相。又是那个年老的婆婆,不像寻常老媪拄着腋杖,这个婆婆右手拿着长汤匙,这是孟婆的标配。

       “这是哪儿?善祥呢?”胡敬宜分明记得刚才善祥还在自己身边。

       “啊...我受不了你啦!这都两次了!上一次也是这样!你怎么老是记挂着她呀!就不能先问候问候我这个老婆子嘛!”孟婆挥舞着汤匙,气急败坏地说,这把年纪的人还能有如此可爱的心思,实属不易。

       “....那个..孟婆,您...近来..还好吗?”胡敬宜小心翼翼地问候着。

       “不好!地府的事就够我忙活的了!要怪就怪我太仁慈,还要为你们操心!”孟婆竟小孩子样地耍小性子,把脸撇向一边。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敬宜显然是被孟婆的表现惊到了。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怎么一点儿也不明白那丫头的心思。”孟婆言语中明摆着有一种恨铁不成钢感觉。

       孟婆见惊慌不已的胡敬宜,走到她身边,慢慢靠近她的耳朵,饶有趣味地说:“胡善祥是个欲望的狼崽子,想要的可不只是你对待女儿一般的爱。”

      “上一世,你说老天造人皆分三六九等,她要带你做上上等;这一世,你渴望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她也给你了。”

      人生情缘亦是聚散有时,来去无心,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娇梅万朵,独摘一枝怜。姑姑于善祥来说,便是一瓢清水,一枝寒梅。

      事实上,胡敬宜岂会不懂胡善祥的心思,这是她一手带大的人啊,就是因为一手带大,这种感情无法言说,只能藏在心底,盼望着,有一天,那个人会来寻。

      她无法正面回应善祥的爱意,但在心底,早已经默许了,也无法直白地对善祥说自己一颗芳心无处安放,放她那里可好。

      总有千种风情,更与谁人说?

      三天过去了,敬宜依然平静的躺着,犹如一株植物,胡善祥把她照顾得好好的,每天都喂一些汤药,有时吐出来了,汤药喂不进去了,善祥只得自己含一口苦涩的药汁再喂到姑姑口中,不知在善祥唇齿间走过一遭的汤药喝下去是何味道,只有姑姑自己知道了。善祥担心姑姑一个姿势久了身上会水肿,坚持每隔一会儿为她按摩,活动肌肉,以制造运动的假象防止肌肉萎缩。

       其实,这些敬宜都能感受到,每次善祥的话她也能听到,只是眼皮沉重得很,她睁不开眼睛。

      “上一世,你是我魂牵梦萦的白月光,这一世,你于善祥来说,是心口的朱砂痣...”善祥时不时地跟姑姑念叨自己内心的话,可总有那一点没说透。

       盼着姑姑醒来的这几晚,每逢夜阑风静之时,胡善祥三五次地想捧一壶浊酒以解心中无尽的愁绪,交杯换盏间将愁心与明月,盛进杯光。来一场疲惫的宿醉。她不能,姑姑醒来还需要她呢!

       醒时我知,醉后谁解?

       已经两天了,敬宜还没醒过来,整日伴在姑姑身边的从未阖过眼的善祥眼睛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红润的脸蛋儿也憔悴了不少。

       夜幕悠悠来临,本该有月,却云满夜空,好在风起,云开夜出,就连后山的荼蘼花也被拂动,在月光下映衬出婆娑的倩影。

        第三天晚上,善祥像前两天一样坐在敬宜床头,轻俯在她的肩头

       “姑姑,上一世我一碰你,你就惊醒了,怎么现在,睡得这样沉?”

       胡善祥又开始自顾自地忆起那一段往事

      “姑姑,你记得吗?第一次见你,那一年我四岁,那么小的人居然在看你第一眼时就认定了你就是我要守护一生的人,我从未见过那么美的人,那个女人一直在把弄着鸟笼子,思虑还单纯的我想你喜欢听鸟儿的叫声是因为可以驱赶一天的疲倦。后来我居然因为学着鸟儿叫被留下了,其实真的应该感谢这两只鸟儿,不然我怎么遇见你....姑姑,你还记得它是怎么叫的吗?许久不听,怕是记不住了,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会帮你记住。姑姑,要不善祥学给你听好了....”

       “唧唧唧”胡善祥认真的回想当时的场景,仿着自己孩童时的样子,还别说,学的真像呢,仿佛那笼中的一对鸟儿此刻正在嬉闹。

       忽然,敬宜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这一细微的动作被善祥捕捉到了。

       “姑姑你听到了!”胡善祥大喜过望。

       “唧.唧唧..唧唧唧唧...”胡善祥也不知道这样下去有没有用,但是她都要尝试!

       胡敬宜的眼角留下一行清泪,嘴唇也动了动。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她心中觉得有希望了,不免激动起来。

       敬宜先是睫毛动了动,而后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人的泪水如雨般哗哗往下落,一双好看的杏眼下蒙了层薄薄的雾霭。

       敬宜就知道,自己睡了那么久,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果真是她。

       她们之间,言语已是多余,只彼此深情相视,就足矣。

       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终于醒了,胡善祥的情绪刹那间崩溃了,泪如泉涌。

       她忙转过头去,捂着脸颊双手拭泪,因为她想起姑姑曾经说过,在她面前不许哭。

       “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敬宜温柔又虚弱的嗓音如古琴上的弦一上一下地拨弄着善祥的心。

       许久没听到姑姑的声音了,这突然来这么一句胡善祥哭得更凶了,''姑姑,你说过不喜欢我哭,善祥不哭就是了。''胡善祥忍泪含笑。

       “来,过来...”敬宜的眼神中满是宠溺。

       俯在敬宜温暖的胸膛上,敬宜的手极力颤了几颤,伤到神经的缘故,每动一下都疼得穿心,话说,十指连心,像是千百万条毒蛇撕咬着自己的心脏。

       “善祥,我的手动不了,要不然,我真想...咳咳咳..”敬宜还没说完,干涸的喉咙就开始隐隐作痛。

       “姑姑,你要责罚,善祥断不会多说半句,只是...等你好了,怎么解气都行。''胡善祥低下了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狼崽子,你就这么想念我的巴掌啊!要是我的手能动,我真想把你的小脑袋搂在怀里..”敬宜

       “我还以为,往后再无人唤我善祥了....”

上邪zoe

用命守护的人(三十二)

“依我看,这个提议甚好,那就这么办!”夏老太太点点头,笑意渐浓。

       此刻的胡敬宜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意识,眼前模糊一片,只能恍惚间看到两个人影似乎在密语些什么,十指连心的痛楚折磨着她终究是听不清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反正指定不是什么好事。

        敬宜的内心已经绝望了,心中求的只有善祥能带着一帮人夺门而入,将自己从冰冷的地上抱起来揽入怀中,若是这样,便好了.......


“依我看,这个提议甚好,那就这么办!”夏老太太点点头,笑意渐浓。

       此刻的胡敬宜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意识,眼前模糊一片,只能恍惚间看到两个人影似乎在密语些什么,十指连心的痛楚折磨着她终究是听不清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反正指定不是什么好事。

        敬宜的内心已经绝望了,心中求的只有善祥能带着一帮人夺门而入,将自己从冰冷的地上抱起来揽入怀中,若是这样,便好了....

        可是转念一想,这怎么可能,善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自己分明是在妄想,就如上一世一般,每次醉得酩酊,随意地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的时候,心里总不住地盼望着下一刻善祥能出现在自己面前,为自己拿掉挂在指尖上的酒壶,替自己整理杂乱的衣襟,临了,再用善祥独有的嗓音轻轻唤一声''姑姑''。其实,这也不会没有过,不过是在梦里罢了。

        夏老太太踱步至敬宜身边,看着被一群人压着丝毫动弹不得的敬宜,以及她上下起伏的胸腔,黯淡的双眼,心中不免一阵快意。

       接着俯身抬起敬宜的下颚奸笑着说:''你还是块完璧吧?多么娇媚的人儿啊,真是可惜了!''颇有居高临下的感觉。

       傻子都能看出来夏老太太要做什么。

       胡敬宜此刻的样子,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反抗?

       “管家!”

       “在,您有何吩咐?”

       “你也在我们夏家做了几十年了,尽心尽力,还没有家事吧?今儿个,赏你个女人玩玩?”

       夏老太太哪里知道这管家可是青玉楼的常客,头牌花魁都被他请了多少次了!

       “谢老太太赏赐。”管家激动地连连磕头。

       “她不会放过你们的!”胡敬宜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谁?荼蘼吗?她连你在哪都不知道!别痴心妄想了!哈哈哈哈哈....”夏老太太狂笑道,脸上的褶子一层叠着一层。

       听了夏老太太这话,本来还心存疑虑的管家,此刻带着恶心至极的笑向敬宜走去,边走边脱了大褂,往日令人尊敬的管家竟然披着一张狼皮,敬宜满是鲜血的双手撑着地板极力后退。

       管家一下扑倒敬宜身上,两只大手粗鲁的撕扯着敬宜胸前的衣襟,脸凑过去嗅了嗅,然后露出痴迷的神情,敬宜带血的双手在反抗中又流了不少的血,指尖上还插着针,每一次触碰,都是钻心的疼痛。可是敬宜要守住这个身子,当时有一个信念支撑着她,她要给善祥留一个清白的身子。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失血过多,厥脱了。

      “小宝贝,让爷看看你,来,爷给你脱,然后,这么多年,寂寞了吧?爷一定满足你....”

       敬宜的反抗终究只是无用的,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只是下面,绝对不可以!

       管家用嘴在敬宜脸上肆意移动,敬宜觉得恶心,找准时机死死地咬住管家的耳朵,不松口,她知道,自己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善祥会来的,绝对不能失了身,伴随着管家杀猪般的惨叫,他的耳朵已经血流不止了。

        管家用尽全身解数挣开,给了敬宜一巴掌:“臭娘们,没想到你是这么个贱女人!不过,爷喜欢,想不想看看自己下身流的血和我耳朵的血哪个更红啊?”

        说完,又反扑在敬宜身上,胡乱撕扯着她腰间的系带.......   

        忽然,门飞到夏老太太和夏意柔二人的脚边,着实把她们吓了一跳。管家气愤的骂了一句:“卧槽,他娘的谁啊?”自己的好事被打扰心里不舒坦。

       门外,一个黑衣人打头,身旁站着一个,身后一群黑衣人,那气势不言而喻。

       为首的一声令下,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进大堂,打头的人直奔敬宜,一脚把正压在敬宜身上的管家踹出十几米远最终撞到柱子上才得以停下来。

       黑衣人把披肩盖在敬宜身上,随后揽入怀中,掀下面纱,看着姑姑血肉模糊的双手,眼神中汹涌着要杀人的气焰,夹杂着爱怜。

       “善祥,我等到你了...”敬宜在善祥怀里,终于感受到了温暖,气若游丝地说。

       “姑姑,对不起对不起,善祥该死,善祥来晚了。”胡善祥的泪尽洒在敬宜胸前。

        胡善祥的手下轻而易举的把夏老太太那些人押住了,全部来到老大身边,他们从没见过老大流泪,所以都傻眼了。

        “善祥,好疼...”敬仪喃喃道

        “姑姑,你放心,我会替你报仇,这些人不得好死!”胡善祥怀里依然揽着姑姑,抬起头对被押在一边的人说

        “你们都该死!这是我用命守护的人,岂是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动得了的!”胡善祥的眼神犹如炼狱般森然,大堂的空气瞬间静止了,萧索般的恐怖。

        此时,夏老太太和夏意柔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那帮人都死了,一个个面如菜色,脸上的肉都因恐惧而颤抖起来。

       “善祥?她刚刚叫你善祥。”夏老太太心中不解,她分明听着刚刚胡敬宜叫她善祥来着。

       “闭嘴!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这两个字,我觉得恶心!”

       “此善祥非彼善祥,你们说的是大明朝皇帝朱瞻基的原配皇后胡氏,我姑姑提到的是属于她一人的善祥。”

        “荼蘼,你身上有我的血....”夏老太太虽然没听懂她说的,但是保命要紧。

        “不是说让你闭嘴吗?”胡善祥的眼神中充满了憎恶。

        “你们给我听好了,这个人,对我姑姑用了如此无人道的刑法,你们有什么好的提议?”

        “老大,小的听说有一种刑法,把人绑在柱子上,扒光了衣服,用小刀足足削下三千片肉来,到最后人还没死。”

         “我看如此甚好,那就依你!在这之前,用竹签把她的手扎烂。”

        '扎烂'二字胡善祥说得极其轻松,夏老太太吓得昏了过去。

         商量完夏老太太的死法,胡善祥的眼神又转向管家。

        “管家,你可记得前些年十二号巷子里的那个壮汉是怎么死的,他又为何而死?”

        “夏..夏小姐.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送你走。”说着,手一挥,剑立刻飞到十米开外的管家的命根子上。

        “啊!”管家痛苦地捂着下体。

        “弟兄们,这些年,大家跟着我闯下这一番事业都不容易,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跟着老大有肉吃!”一群人异口同声答到。

        “好!今天我请弟兄们吃肉!”说着,头渐渐偏向夏意柔。

        夏意柔察觉到胡善祥眼神中的杀气“你...你做什么。”

        “我不过是把你的话千万倍地奉还给你。”

        “弟兄们听着,她,叫夏意柔,是夏府货真价实的小姐,夏老太太的亲孙女,今晚,送给你们了,这以后说出去,夏家小姐都是你们的身下之物了,指定倍儿有面儿!”

       “老大...这女人..真的任我们把玩?”那一群人有些质疑。

       “当然,一定要玩的尽兴,你们有点秩序,排好队挨个上!不用爱惜她,把她当成垃圾桶就成!等你们玩够了,想法把这个事宣扬出去!”

        夏意柔瘫坐在地上,看着周围近百个男人,吓傻了。

       “你们今晚把事办好了,逸尘,你跟我走。”

        马车上,怀里的姑姑已经奄奄一息了,善祥努力让敬宜舒服一些,突然想起逸尘懂医术。

       “逸尘,你看我姑姑有无大碍?”善祥带着哭腔。

       “老大,胡夫人已经流了不少血了,若是不立即止血,只怕会因失血过多,导致厥脱....”

        胡善祥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要是自己来早些,或是陪着姑姑一起来,姑姑就不会受这些苦了。

        姑姑,原以为足够强大就能护你周全,风大雨大我一肩为你挡,可是善祥总是把人情险恶看得太薄了,我放过她们,她们不放过你。

        对不起,善祥来晚了。       


上邪zoe

插针(三十一)

 一瓢冷水尽数泼在胡敬宜脸上,刺骨的冰冷使她有了意识,“咳咳..咳...”冷水灌入鼻腔,明显被呛到了的胡敬宜渐渐睁开眼睛,后脖颈传来隐隐的痛感,微微皱了皱眉,缓缓抬起头看清楚眼前的一帮人,夏老太太上座,夏意柔和管家分别站在两边,周围站着一帮手中握着长刀身穿黑色衣服的打手。

        此刻二胡山庄里,胡善祥刚刚睡醒,躺在床榻上懒懒的伸着胳膊,想着姑姑也快回来了,不如出去摘点桃花,做些桃花羹等姑姑回来喝。...


 一瓢冷水尽数泼在胡敬宜脸上,刺骨的冰冷使她有了意识,“咳咳..咳...”冷水灌入鼻腔,明显被呛到了的胡敬宜渐渐睁开眼睛,后脖颈传来隐隐的痛感,微微皱了皱眉,缓缓抬起头看清楚眼前的一帮人,夏老太太上座,夏意柔和管家分别站在两边,周围站着一帮手中握着长刀身穿黑色衣服的打手。

        此刻二胡山庄里,胡善祥刚刚睡醒,躺在床榻上懒懒的伸着胳膊,想着姑姑也快回来了,不如出去摘点桃花,做些桃花羹等姑姑回来喝。

        胡敬宜咬着唇硬撑着站起来,后脖颈的疼痛使这个简单的过程变得艰难。

       “说吧,你们要做什么?”胡敬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说。

       “那天在众街坊面前,我丢尽了脸面,堂堂夏家最受尊崇的长者,在小商小贩面前学狗爬,自那以后,我再不敢踏出夏府一步。这个仇,我迟早要报的。”

       “这是你自己承诺的,怨不得别人。”胡敬宜一点也不同情夏老太太。

       “还不是因为你!荼蘼知道什么?都是你这个姑姑在其中教唆,要不然她也不会这样对我。”

       “她和夏意柔不一样,无论是心智还是头脑都远在夏意柔之上,所以,她有自己的想法,她不会被任何人左右。哪来我教唆的这一说呢?”

        被无端波及的夏意柔不乐意了,气得小脸通红。

       “在京城,你的刺绣手艺是无人能及的,难道不是你协助着她开了什么敬善阁?当初我怎么没看透你竟然还有这样图谋不轨的心思!你如此处心积虑,不就是要把夏家搞垮吗?”

       看来,夏老太太是认定了自己的孙女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胡敬宜在其中作祟。

       “我和夏家无冤无仇,为何要白费这个心思?而且,你太小看荼蘼了,她可不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夏意柔知道这话是在暗中讽刺她,立马来了火

      “周枢榆你个贱人有什么资格说我啊!”现在胡善祥不在这里,夏意柔胆量自然也就大了,不管怎么说胡敬宜,她都打不着自己了。

       “我提到你的名字了吗?夏小姐自作多情了。”

       “好了!都闭嘴!周枢榆,我知道你和她住一块儿,我只要你告诉我夏荼蘼的住处。”

       “我不会告诉你的。”敬宜语气坚定,她怎么可能让夏家人去二胡山庄找善祥的麻烦呢

       “我还是跟你讲一讲这里面的利弊关系吧!你告诉我夏荼蘼的住所,我亲自去找她,和她商量着她所有的产业都交于我,她是我孙女,我相信,她一定不会拒绝我这个奶奶。”

       “哼!真是无耻!你别忘了,她已经不是夏家人了!”胡敬宜冷笑道,

       “你和她住一块儿,我只要知道夏荼蘼的住处,你老老实实地说了,我就可以放你走。否则的话,看到这些人了吗?”夏老太太的眼睛瞟了瞟那几个黑衣人。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

       “我不会说的,你别白费心思了!”胡敬宜说。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来人!”夏老太太一声令下,那几个黑衣人迅速跑过去把敬宜的胳膊拽到后背上用膝盖死死地摁在地上,使得敬宜全身动弹不得。

       “意柔,把东西拿过来。”夏老太太一脸奸邪相。

       夏意柔听到这话立刻走上前去,从袖子里缓缓拿出一把绣花针来,室内的灯光照射在针尖上,晃得人内心发怵。

       “你想尝尝十指连心的滋味吗?”夏老太太露出狡猾的神情用威胁的语气说道,“据说,这针一根根地刺入手指,嘶~那感觉,我至今都没有尝过,所以我想从你的表情中来体会。”

        这个平时在外人面前尽显慈祥的老太太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内心,胡敬宜想不透。

       “怎么?害怕了?来不及了哈哈哈哈”夏老太太得意的说。

        害怕?胡敬宜上一世和这一世怕的从来都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狼崽子离开自己。

        “要动手就快点!”敬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看你一会儿还能不能这样硬气!意柔,不用手下留情。”夏老太太眼神发狠。

         夏老太太还真是不了解她的两个孙女,夏荼蘼-有着天大的本事她不信,夏意柔-心思歹毒却被她认为生性纯良。

        “是,奶奶。”夏意柔怎么会手下留情呢,这可是一个报复夏荼蘼的好机会。

        “诶你们几个可要按住了啊!”夏意柔对着那些黑衣人说。

        “是,小姐!”

         那几个黑衣人粗鲁地拽起敬宜的手到夏意柔面前,胡善祥要是看到这一幕,这些个人怕是要人头落地了。

        夏意柔轻轻挑起敬宜的手,仔细端详着,嘴角轻扬。

       “呦,这双手倒是生的好看,都四十岁的人了,还嫩的像青葱一般,想必,夏荼蘼很是疼惜你。”

        胡敬宜狠狠地瞪了夏意柔一眼,这个眼神着实把夏意柔吓了一跳,但她现在被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想来也伤不到自己。

        于是拿起手中的绣花针毫不犹豫的朝敬宜右手食指刺去,绣花针直直扎过了第一节指关节处。

        “啊!”胡善祥此刻正采着桃花,突然感到心口一阵疼痛,“我这是怎么了?”胡善祥眉头微蹙捂着心口自言自语道,随后,善祥察觉到不对,上一世,姑姑走的时候自己也是疼在心口,这一次,痛感没那么强烈罢了。

        胡敬宜紧阖双眸,上唇死死地咬住下唇,嘴角有成股的鲜血溢出,敬宜愣是没发出一点点声响。十指连心的疼痛令敬宜的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她忍着不让泪掉下来,左拳握得紧紧的。

        “骨头还挺硬!意柔,我要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叫喊,然后跪下向我求饶。”夏老太太怒吼道。

        没错,这的确是一种彻骨的疼痛,但是这只是身体上的痛,还不及上一世善祥离开后自己内心伤痛的分毫。

       “周枢榆,你说,要是夏荼蘼看到她心心念念的姑姑此刻这副样子,会不会心疼得想杀人呢?哈哈哈哈...”

        夏意柔又连续扎了四根针进去,湿漉漉的发丝胡乱地贴在额头上,鼻翼一张一翕,急促的喘息着,如玉的手背上几根扎眼的青筋暴起,面色早已苍白的没了血色。

        整个右手都被扎满了绣花针,还在不停地滴血,常人看到这双血肉模糊的手,早就吓得昏了过去,夏老太太倒是很享受敬宜的表情。

        可是过去夏老太太依然没有听到自己期待的声音,这种暴戾成性的心思还没有得到满足,她要亲自来。

        再这么扎下去,敬宜的这双手怕是要废了。

       “周枢榆,意柔没敢下手太狠,算是便宜你了,接下来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待会儿可别叫的太惨。”夏老太太眯着眼睛,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着就欠揍。

        右手五个指头都扎满了绣花针,只能扎左手了。

        夏老太太满是皱纹的手轻轻拈起一根绣花针,狠狠地刺进敬宜的中指。

        为了不让夏老太太得逞,胡敬宜把声响紧紧闷闷在嘴里不发出来。

       “善祥,你在哪儿啊”

        敬宜疼得昏了过去,又立马被人用冰水泼醒,这样来来回回下去,十个指头上都嵌满了绣花针。

        想来也是可笑,自己平时做刺绣日日不离手的绣花针,现在竟然扎进了自己的手指。

         旁边的黑衣人都看不下去了,把头偏转过去不敢直视这惨不忍睹的场面。

        没有听到胡敬宜跪地求饶的声音,夏老太太心里不痛快。

        夏老太太表情扭曲愤懑的大吼:“你是哑巴吗?今天在场的人谁能有办法撬开她的嘴,有赏。”

       没人说话,夏意柔缓缓上前说道:

       “奶奶,意柔倒是有一个好办法。”夏意柔一挑眉,笑意渐浓。

       “哦?说来听听。”夏老太太很是好奇自己的宝贝孙女又想出什么好法子了。

       “她可以强忍身体上的疼痛,但是她不能不要脸。”

       “你的意思是?”

       “毁了她的完璧之身!”

惊世一剑。

“我姑姑说过,河两岸的人,心事是不一样的。”

“我姑姑说过,河两岸的人,心事是不一样的。”

上邪zoe

终正名(三十)

冰雪消融,溪水潺潺,远山渐绿,草长莺飞,丝绦拂堤,向阳草木青,明媚春光暖。

        两人在林子里嬉闹,打闹,玩捉迷藏,闻声寻人。逍遥且快意

        泉眼堤岸,敬宜眼睛被蒙着白布,双手向周围不停摸索着,嘴角浮着浅笑,任凭清露沾湿衣裳。

       柳枝轻拂敬宜的肩,善祥看得眼前春光缭绕,敬宜爽朗的笑声波及至绿杨影里,海棠亭畔,红杏枝头。...


冰雪消融,溪水潺潺,远山渐绿,草长莺飞,丝绦拂堤,向阳草木青,明媚春光暖。

        两人在林子里嬉闹,打闹,玩捉迷藏,闻声寻人。逍遥且快意

        泉眼堤岸,敬宜眼睛被蒙着白布,双手向周围不停摸索着,嘴角浮着浅笑,任凭清露沾湿衣裳。

       柳枝轻拂敬宜的肩,善祥看得眼前春光缭绕,敬宜爽朗的笑声波及至绿杨影里,海棠亭畔,红杏枝头。

       ''姑姑,我在这呢,来抓我呀!''胡善祥故意在敬宜身后发出声音,又立刻跑开了。

        ''别跑,善祥,你是不是在前面啊?''胡敬宜仍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飘过。

        ''啊...抓到你了''胡敬宜抱住身前的人,随即撕下蒙在双眼上的纯白色纱巾。

        ''姑姑,你回头看看。''胡善祥嘴边扬起一丝狡黠的笑容。敬宜察觉到有问题,每次胡善祥捉弄自己的是时候,都是这般表情。

         敬宜半信半疑地一点点转过头去,自己身后是一座悬在空中的桥,桥下是万丈高的深渊。

         胡敬宜看到身后的场景,感到一阵眩晕双腿不禁一软跪坐在地上。

        ''胡善祥!!!你明明知道我害怕高空,你竟敢如此戏弄我!''敬宜的表情愤怒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方才在这狼崽子的引导下自己竟然跑着过了这座桥,想想都后怕。

        ''姑姑真勇敢,我可是亲眼看着你一路小跑过来嘻嘻嘻...善祥实在佩服。''胡善祥蹲下去看着姑姑受惊的神情说,''姑姑无需心有余悸,这不是有善祥保护你嘛,别忘了,我可是会功夫的。''

        ''滚!我不想看见你。''

        ''真是的,姑姑你刚刚还抱着我不放呢,怎么变脸比我吃糖葫芦还快啊。你不想看见我想看见谁啊?逸尘吗?''

        敬宜看着眼前胡善祥嬉皮笑脸的样子,因为还没从方才的事中缓过神来,满心的怒火无处释放,一双清亮有神的眼睛狠狠地瞪着身边的狼崽子。

        ''好啦姑姑,你饿了吧?善祥立刻抱你回去吃饭!''说着善祥又是轻松地把敬宜从地上抱起来,对着怀里的人娇媚一笑,往回家走。

        ''放我下来!''

        ''别挣扎了姑姑,这可是早晚的事''

      

          ----------------------------------------------------

       

        上一世做尚仪时,因宫中琐事杂多,很少有空闲的时候;这一世,过着平民百姓的日子,也就养成了午睡的习惯。

        申时,敬宜起来后,正要刺绣时发现家中的刺绣棉线没有了,要上街去买一些,善祥提出要陪她同去,敬宜拒绝了,硬要善祥多睡一会儿,善祥也就没说什么。

        胡敬宜在京城最大的店里精心挑选绣线,身边是两个容貌姣好,身形匀称的姑娘,年纪看起来和善祥差不多,只是这个年龄的姑娘按常理都应该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了。

         这两个女孩中的一个偶然间看到胡敬宜,大喜,连忙对身边的女孩说:

        ''芸芸你快看看,她是不是有点像周枢榆?''

        ''别说,还真是像。欸?她也来买绣线,很可能她就是呢!''那个叫芸芸的猜测道。

        ''不好意思,婶婶,可以冒昧的问一下您是周绣娘吗?''

        胡敬宜听到有人提到以前的称呼,霎时有些不适应。

        ''我想二位姑娘应该是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你们口中的周绣娘。''敬宜微笑着对面前的两位姑娘。

        善祥摒弃用了十八年的名字-夏荼蘼,还说永远是自己的善祥,自己又怎会挂念以前的名字-周枢榆呢?

        ''真是不好意思啊婶婶,打扰到您了。只是...真的好像。''其中一位女孩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胡敬宜在孔雀丝羽和真丝线二者中犯了愁,她想起善祥对她说过的话,如果实在是选不出来,就两个都买下。

        好啊,那就两个都买下。

        正要去结账,又听见刚才那两个女孩闲聊的声音。

       ''芸芸,昨天他带我去茶馆听了评弹。''

       ''哦,他还挺主动的嘛!''

       ''是啊,他和我说他不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要按自己的意愿选和自己共度一生的妻子。''

       ''他还对你说什么了?''

       ''这个我记不太清了,主要因为昨天的评弹实在是太精彩了!''

       ''什么嘛!评弹有什么好听的,无趣!''

       ''芸芸,你知道胡尚仪吗?''

       ''胡尚仪?就是在宫里偷人的那个女官?''

       胡敬宜刚结完账正要从店里出去,听到胡尚仪三个字,本能地愣了一下,知道听了那些话自己会难过,所以转身就走。

       ''不!她是个好人,是独善其身,纤尘不染的好人!''那女孩的声音坚定又充满着底气。

       一只脚刚踏出门槛的胡敬宜听了这话伫立在那儿。

       ''可我听奶奶说.......''

       ''我们一直以来听着家中长辈对胡尚仪的嘲笑,这些话早已是茶前饭后的笑话,但是她们也都是道听途说,这话传着传着,可就变了味儿了。''

        ''那评弹是怎么讲的?''

        ''胡尚仪自六岁起九族被诛,罚没入宫,此后勤勤恳恳,效忠朱家,管理后宫女眷,恪尽职守,从不贪污受贿,视宫规如性命。后来,因为替自己的养女顶了罪,也就是当时的胡皇后,被押入宫正司,服鹤顶红死了。''

        ''这么说,她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其实,胡尚仪偷人的事没几个人信,只是不敢说吃自己的想法罢了,咱们也不能因为一件还没有确定的事就擅自对她定格。''

        ''这么说,她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凡是看过史书中那一段历史的人都明白,那种荒诞的事怎么可能发生在胡尚仪身上。分明是有些爱嚼舌根子的人闲的没事做,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关于胡尚仪的事迹我倒是在史书上看到过,只是现在人们的唾沫星子足以淹没事实。''

       ''还好现下京城各大茶馆,酒楼,都有关于胡尚仪的评弹,希望人们早点醒悟,老一辈的人们也能改变他们的看法吧。''

        胡敬宜完完整整地听下了她们的对话,背了这么多年的骂名,终于在这一刻释然了。

        她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善祥在背后为她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撬开世人紧阖的双目。

        胡善祥一直把当初的誓言记在心底---为胡尚仪正名。

        明媚的阳光透过层云照射到路边的草地上,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回家的路上,路过夏府,敬宜也没在意,继续朝二胡山庄的方向走着,善祥还在等她回家呢。

        这样想着,突然,感觉脖颈被人狠狠敲打了一下,随后失去了意识。

上邪zoe

前些日子为胡善祥和胡尚仪作过两首小词,灵感来了写下的,词中是她们涉及彼此一生的经历,以前发的文章里有,只不过是分开的,稍作改动后现在把她俩合一起了

其次,感谢师悦玲老师为我们呈现出一个经典的明朝女官形象,您的演技绝对是无可挑剔,剧中您饰演的胡尚仪或许不是最美的,但无论是气质还是辨识度都妥妥的NO.1被注入情感的胡尚仪深为我们所喜爱,但更多的是意难平

今以词两首赠予胡尚仪  胡善祥


前些日子为胡善祥和胡尚仪作过两首小词,灵感来了写下的,词中是她们涉及彼此一生的经历,以前发的文章里有,只不过是分开的,稍作改动后现在把她俩合一起了

其次,感谢师悦玲老师为我们呈现出一个经典的明朝女官形象,您的演技绝对是无可挑剔,剧中您饰演的胡尚仪或许不是最美的,但无论是气质还是辨识度都妥妥的NO.1被注入情感的胡尚仪深为我们所喜爱,但更多的是意难平

今以词两首赠予胡尚仪  胡善祥


        

上邪zoe

学狗爬(二十九)

敬宜和善祥搬到二胡山庄后,微风慵懒,流云自在,恍然间有荼蘼花的幽香自后山飘来,那些晾晒在高高竹竿上的浅绿色和乳白色的衣衫在风中轻舞飞扬。

      辰时,敬宜散步回来轻扣大门,刚睡醒的胡善祥听到声响立马从床上爬下来,披风都顾不得套地跑了出去,耳朵贴在门上,想着戏弄姑姑一番:

      ''进胡府,要先对暗号。''胡善祥眼里含笑。

      ''胡善祥!开门,我是你姑姑!''胡敬宜又敲了两下大门。...


敬宜和善祥搬到二胡山庄后,微风慵懒,流云自在,恍然间有荼蘼花的幽香自后山飘来,那些晾晒在高高竹竿上的浅绿色和乳白色的衣衫在风中轻舞飞扬。

      辰时,敬宜散步回来轻扣大门,刚睡醒的胡善祥听到声响立马从床上爬下来,披风都顾不得套地跑了出去,耳朵贴在门上,想着戏弄姑姑一番:

      ''进胡府,要先对暗号。''胡善祥眼里含笑。

      ''胡善祥!开门,我是你姑姑!''胡敬宜又敲了两下大门。

      ''那可不行,万一有人冒充我姑姑,把我带跑了呢''

      ''你准备好,我开始喽!''胡善祥清了清嗓子

      ''来者何人?''

      ''你的人''     

      ''答对了,姑姑真聪明,请进!''

      

       此刻,夏府中

      ''怎么陈老爷和我们解约了?''夏老太太不解地问,这刚起来就出了这档子事,很是心烦。

      ''不只是陈老爷,就连张老爷,王老爷,还有一些平时跟夏家走得紧的主顾们不知怎的都纷纷撂担子不合作了。''管家忙说,神色慌张。

      ''怎么会这样?''

      ''我打听了一下,好像是敬善阁在背后搞的鬼。''

      ''敬善阁?听着耳熟啊。''

      ''敬善阁是前两年才起来的绣坊,不知怎的,它一开业,好像老天帮衬似的,生意做的顺风顺水,而且遍布各大城镇。''

       ''欺负人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

       ''老太太您可不能这么说啊!听说这敬善阁势力大的很,而且还涉及到黑道,就连..就连夏家也不是它的对手。''管家满面愁容地说。

      ''不过,我倒有个主意,您可以把敬善阁的老爷请到咱们夏府来,两人商谈一下,求他把咱们的那些老主顾换给咱们,如果他同意了,那您还可以问问他愿不愿意和我们结盟,强强联手。从此,这刺绣界还有哪家能和我们相提并论?''

      ''聪明!为了夏家的生意,我就豁出去这张老脸!''夏老太太得意的笑了笑,仿佛夏家称霸的日子就在明天。

       中午,胡善祥从外面打回来一只大雁,两人把大雁做了。

       ''姑姑,这大雁的心脏也太小了一点?''

       ''你可别小瞧了这颗心脏,大雁南飞与秋风、落叶等意象构成凄清哀婉的意境,这里面盛的可是无尽的忧思,是历朝历代文人的宠儿;再者说了,人的心脏不过拳头大小。''

       ''啊?这么小啊?''胡善祥一脸惊讶,举起自己的拳头对着左胸口处比了比。比着比着嘴角兀地上扬,随后笑出了声

       ''姑姑,我说呢,怪不得只能装下你一人。''    

       ''胡闹!''不得不说,敬宜对胡善祥拍马屁的本事佩服的五体投地。

       

      夏府

      ''我去了趟敬善阁,里面的管事说,让您今天下午在夏府门口候着。''

      ''今天下午?敬善阁的老爷就是痛快!''夏老太太笑得满是皱纹的脸上沟壑纵横。

      ''毕竟人家是做大生意的。''管家附和道。

      ''只是...为什么在门口?他果真这么说的?''

      ''是啊,哦..看我这脑子..我想起来了!''管家拍脑袋,一边自嘲似的说着。

      ''什么?''夏老太太疑惑的看着管家的动作。

      ''敬善阁的人说啊他们家老爷有一件重要的事等您兑现。''

      ''可是...我从未见过敬善阁的老爷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依我看您还是照做吧。''

      二胡山庄

      ''老大,我按你说的都转告他了。''一个有磁性的男声响起。

      ''做得好。''胡善祥满意地点点头。

      ''善祥,是谁啊?''

       胡敬宜从屋里出来一看到逸尘,立马想起昨天就是这个小子和善祥一起愚弄自己,瞬间气不打一出来,转身又回屋里了。

       ''姑姑。''

       ''老大,姑姑都知道了?''

       ''嗯,我昨天都告诉她了。''

       ''现在见到你啊,估计又生气了。''

       ''那咋办啊?''

       ''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喽。''

        逸尘点点头,和善祥相视一看,一起往屋里走,轻轻推开门,看见的是敬宜背对着门侧躺在床榻上的身影,s形的曲线很是诱人。善祥见状小声在逸尘耳边说了一句:''她每回生气都这样,走。''善祥和逸尘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

       ''咚..咚咚咚''善祥跪下来给敬宜捶着胯,抬头给逸尘使了个眼色。

       逸尘立刻心领神会,开口说道

       ''姑姑,我来了。''

       ''你来做什么?我想起来了,你昨天说下一次来就是来提亲的,这么看来,你今天是来提亲的?''

       ''不..不是,姑姑,您会错意了,我对老大没有非分之想。''

       ''没有非分之想哪会挽着胳膊,喂他吃东西啊!''

       ''这..这都是老大的命令,不得不遵。''

        听到逸尘亲口说这些都是误会,敬宜就放心了,毕竟她是最不希望善祥出嫁的那一个。

        逸尘似乎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

        ''不..不对.虽然老大的命令要遵,但是老大..心上人的话更重要..''

        ''谁跟你说的我是她心上人啊?''

         逸尘受到敬宜的威慑不敢做声,胡善祥出来打圆场

        ''好啦姑姑,不生气了,一会儿啊,我们带你去看戏。''

        ''什么戏?''

        ''好戏。''

        ''哦..马车已经备好了,就在外头候着呢!''逸尘补了一句。

         

         此刻的夏府门口,知道一会儿有贵客要来,夏家一帮人在门外等候着,也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四邻,小商小贩,都好奇能让夏府摆出这么大阵势迎接的,那得是什么人物啊。

        ''奶奶,这敬善阁的老爷这么爱迟到吗?''夏意柔撇了撇嘴,不满地说。

        ''不得胡言,人家是做大生意的老爷,有点架子也算是情理之中。''

        夏意柔也只能继续等着,就这样等了半个时辰,炎炎的烈日炙烤下,夏意柔脸上的脂粉都花了,甚是滑稽。

        只见人群突然分成了两列,远处,一辆马车缓缓走来,人们都迫不及待的往里看,想看看这么大阵势到底是何方神圣。可是帘布遮挡着,谁能看的见呢。

       ''娘,敬善阁老爷来了!''夏振惊喜地说。

       ''快,快迎上去。''

       马车慢悠悠的停在夏府门前。

        此时马车中

       ''善祥,到地方了?''

       ''到了,但是,先让逸尘下去,等时候到了咱们再下。''

       ''你又耍什么花样?''

       ''姑姑,你只需听着车外的声音。''

        马车被撩开帘子,一个五官标志,器宇轩昂的少年跳了下来,两脚稳稳踏在地上。

        夏意柔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心里火花四射,本以为会是个年近半百,大腹便便的老头子,一见其人,这简直就是白马王子!敬善阁的老爷居然这么帅!

        夏老太太赶忙去奉承道:''没想到您年纪轻轻,就做出了这么大的事业,可真是年少有为,是年轻人的榜样啊!老身佩服''

        ''这是,夏老太太的声音,咱们在夏府!''

        ''是的姑姑,再等一会儿,好戏马上开始了。''

        夏老太太这一顿夸赞,逸尘都没插上嘴,在这个年头,年龄不是衡量一个人是否应受到尊重的标准,权势才是,一位期颐之年的平民老人见了达官贵人都要行礼。夏老太太深知这一点,不敢倚老卖老。

         ''行了,别说了!阿谀奉承的话我一句也不想听!''

         ''那...您看看这和解的事?''夏老太太也不敢反驳,只能一点点引入正题。

         ''和解?这个你得跟我们老大谈!''

         ''老大?敬善阁的老爷不是最大的吗?''夏老太太懵了。

         ''老太太,谁跟你说我是敬善阁的老爷了?''逸尘眉梢轻佻,磁性的嗓音无时无刻不在撩逗着夏意柔的心。

         ''可是...这...''夏老太太被逸尘这一语噎住了,不过他的确从没说过自己是敬善阁老爷,是自己擅自把他当成老爷。

         ''敢问,你家老爷..呃不..是老大..今天可有前来?''夏老太太毕恭毕敬地问。

         ''你还记得之前和我们家老大的约定吗?今天该兑现了吧!''逸尘面无表情。

         ''什么约定,老身从未见过你家老爷啊?''夏老太太此刻的头脑是真的一片空白。

         

        ''呦,这么快就忘了!''胡善祥从马车里下来,面带笑容,''夏老太太,你这记性可不太好啊?''

        ''夏荼蘼!怎么是你?你不是已经被我赶出夏家了吗?如今还敢回来!''夏老太太看见曾经被自己赶出去的孙女又站在自己面前,怒气一下就上来了,全然顾不得考虑她是从哪里下来的问题。

        ''奶奶,你看...她怎么是..从马车里下来的?''夏意柔震惊得连说话都带着颤音了。

        ''夏荼蘼,你知道这是谁的车吗?''夏老太太抬高了音调。

        ''奶奶,我知道了!她一定是臭不要脸巴结上敬善阁老爷了!''夏意柔为自己的领悟能力沾沾自喜。

        ''臭不要脸一心想着攀附权贵的人的是你们!你们不是要找敬善阁老爷求和解吗?我就是。''胡善祥看着她们这副嘴脸眸子里充满了厌弃,声音似冰川一般冷。

        ''怎么,不说话了?''胡善祥看着在原地发愣的二人,觉得可笑至极。

        ''不..不可能..真正的老爷..一定在马车里!''说着跑到马车前,撩开帘帐。

        ''周枢榆?''夏意柔傻眼了,马车里只有胡敬宜一人。

        ''夏小姐好眼力。''敬宜走下车,每一步都刺在夏老太太和夏意柔心里,敬宜走到善祥身边。

         逸尘左手抱着右拳,微微颔首,喊了声''老大'',随后,站在马车边的一群身着黑衣的人齐齐跪下,异口同声的喊:''老大!''

         这场面把可是让周围看热闹的群众见识到了,什么叫气派。

        ''夏荼蘼你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了?这些人根本就是你花钱雇来的!''夏意柔顾不上自己的言行是否失态,只一心想着如何拆穿胡善祥的把戏。

         ''夏小姐好推理!''胡善祥丝毫不惊慌,拍了拍巴掌。

        人群又分成了两列,几位大腹便便,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对着胡善祥毕恭毕敬的叫了声:''老大。''

         没错,来人正是之前与夏家解约的张老爷、王老爷、陈老爷等。

         夏老太太听这几位都这么说了,心里早就慌乱成一股子乱绳,那些黑衣人可以雇,但是这几位老爷可都造不了假。

         夏老太太见风使舵立刻变了脸,连忙上前欲握住胡善祥的手:''奶奶就知道,你从小就聪明,一定能有一番作为!这不,这话现在应验了!''

        胡善祥一个侧身躲开了夏老太太即将伸过来的手,心里不禁默念:这老太太怎么长着两张脸啊?

        ''荼蘼啊,你看,能不能把这几个老主顾交还与我们?然后再把你的产业和夏家的合并,一切交于我来打理?反正都是自家人!''

        ''你说话之前过脑子吗?一个月前我就已经不是夏家人了,我真没见过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的老太太,还有,我打下来的产业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要妄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

        ''是,荼蘼,奶奶知道错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就答应吧,权当给奶奶个面子!''

        ''给你面子?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你不就是想和解吗?''

        ''是..是..''

        ''和解也不能站在这里谈吧?''

        ''你说的是,请进,请进...''

        ''这么说是你求着我进的喽!''胡善祥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当..当然,是我求你''夏老太太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一个月前我离开夏府的时候,就是在夏府的大门前,是谁当着街坊四邻说如果自己求着夏荼蘼进夏府,就要当众学狗爬的?''

        ''啊?''夏老太太回忆着,自己当时确实是这么说的。

         ''荼蘼,你真的要奶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学那个?''

         ''当然,言出必行,是不是啊,街坊们!''

         胡善祥一语出,大街上一堆人抢着应答。

         ''你看,观众我都替你找好了,开始你的表演。''

         夏老太太膝盖一软,霎时跪在地上,眼神楚楚可怜地看着善祥,善祥把脸撇过去不再看她,夏老太太没法子了,只得双手撑地,学着小狗的样子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

        ''好了,够了!''一来,胡善祥的内心终究是善良的,她做不到她们那样绝情。二来,她怕姑姑觉得自己心狠。

        那群街坊们依然不尽兴,吵吵着还要再看。

        夏老太太在夏意柔的搀扶下站起来,脸上堆着不情愿的笑

        ''荼蘼啊,现在可以进去好好商谈商谈和解的事?''

        ''你的承诺兑现了,是可以求我进夏府了,但是我答不答应进去,这是两码事!''说完拉着敬宜回到了马车里。

        夏老太太发觉自己被耍了,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目光里满是愤怒,在这么多街坊面前难堪,怕是老脸都丢尽了,忙让夏意柔扶着自己回了夏府。心里想着:你给我等着,我动不了你,难道还动不了你姑姑吗?

        此刻回二胡山庄的马车里

        ''姑姑,你会觉得我心狠吗?''

        ''当然不会,是她自己自作自受,你能让她只表演片刻已是你能给出最大的恩赐了。''

        ''不过话说回来,怕是连她自己都快忘了的一句话生生被你给利用起来了,你真是黑啊!''

        ''姑姑,我连魂魄都是黑的,唯独心尖上一点干干净净地放着你,血还是红的,用它护着你,我愿意。''

        小胡突如其来的情话差点没闪了姑姑的腰




对不住了各位,本来说好今天更的,但是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赶在十二点之前写完🙃🙃🙃

上邪zoe

醋坛子(二十八)

狼崽子养大了,胃口也大了,可不是一点肉就能满足的了

        “姑姑,昨夜睡得好吗?”

        “你说呢?不知道哪个狼崽子半夜总是踢被子。”

        “我也不知道,只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一只温暖手抚摸着善祥的脸颊,还替善祥掖被角。”

        “你...

狼崽子养大了,胃口也大了,可不是一点肉就能满足的了

        “姑姑,昨夜睡得好吗?”

        “你说呢?不知道哪个狼崽子半夜总是踢被子。”

        “我也不知道,只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一只温暖手抚摸着善祥的脸颊,还替善祥掖被角。”

        “你是故意踢被子的!”敬宜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给这个狼崽子掖被角了。

        “姑姑,你去后院看看,我有个礼物送你。”

        胡敬宜没搭理她说的话,但身体却很诚实的走向后院。

        阳光暖暖地抚摸着二胡山庄的每个角落。

        敬宜来到后院, 一团乳白色的小东西蜷缩在墙角,敬宜走上前去,那小东西突然抬起头 “喵~”是一只猫。

        “胡善祥,你过来!”敬宜吓了一跳被那只猫吓了一跳。

        “怎么了姑姑,这只猫你喜欢吗?”胡善祥闻声前来。

        “我怎么会养猫呢?”胡敬宜一脸嫌弃的神情,像极了上一世第一次见善祥的时候。

        “您能把狼崽子养这么大,更何况是一只猫呢?”胡善祥挑了挑眉。

        “要养你养,反正我是不管它。”胡敬宜留下一句话后转身就走了。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自从那只猫来了以后,胡敬宜没事就抱着它,双手轻轻地拂过它的毛,还给它取名为“糖葫芦”

        善祥看着姑姑吃饭都要抱着“糖葫芦”一起,不免心头涌上些许酸意,这可是她的姑姑,怎么能让一只猫霸占了呢?

        “糖葫芦”来家里后,两人的对话常常是这样的

        “姑姑,它叫糖葫芦,你这让我还以后怎么吃糖葫芦啊?”胡善祥生气的指着那只猫说。

        “你吃你的,跟我的“糖葫芦”有什么关系?”

        “你的糖葫芦?”善祥更生气了,“好,我不吃了!”

         吃饭的时候

        “姑姑,你胃不好,吃饭的时候就别抱着它了,万一不小心把它的毛吸进胃里怎么办?”

        敬宜不理会,只是把“糖葫芦”慢慢搁在地上,还温柔地附了一句:“糖葫芦,你先自己玩一会儿。”

        胡善祥气的干瞪眼,心里琢磨着一个小计谋。

        吃过饭,胡善祥提笔写了一封信,夹在一只信鸽的脚上,对着信鸽小声说了一句:“去找他吧。”

        下午敬宜刚醒,身旁没人,胡善祥也起来了?敬宜走到伙房,这次胡善祥没有主动和自己说话,只是在一旁专注地切着橙子,旁边精心摆放着切好的苹果,还有几个小西红柿做点缀。

         胡敬宜看着不下去了,咳嗽两声

        “姑姑,待会儿有个重要的人过来,我得好好的准备一下。”胡善祥的眼睛始终没离开案板上的橙子,语气极其自然。

        胡敬宜也没说什么,转身去院子里找“糖葫芦”,逗了它一会儿,自觉无聊,又路过伙房里看到胡善祥在泡茶,她走到胡善祥身边,拿起一块切好的苹果就要往嘴里放,却在中途被胡善祥拦下了

       “我刚刚不是说了这是给客人准备的吗?姑姑如果想吃的话,善祥再另给您切。”胡善祥加重了''另''字的音调。

        胡善祥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心疼的不行,她从不曾对姑姑说过重话,也不知道伤没伤姑姑的心,不过为了以后在姑姑心中的地位,自己必须狠下心来这么做。

        “对了,姑姑您看看,我今天的气色怎么样?是不是有些苍白啊?我得去补一点胭脂,红润一些他喜欢。”

        敬宜有些慌了,这是要见谁 还要擦脂抹粉的。

        这时,“糖葫芦”憨态可掬地走过来了,用浑身柔软细腻的白色绒毛不停地蹭着敬宜的腿,那可爱的小模样谁见了不心生欢喜?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玩,我有更重要的事。”敬宜毫不留情地回绝了“糖葫芦”发出的邀请。

        敬宜快步走回到屋里,平时极少摆弄脂粉的胡善祥居然在对着镜子擦眉黛。

        “一会儿来的是什么人?”胡敬宜极力压制内心的怒火,语气尽力平淡地问。

       “姑姑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我就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敬宜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心里燃烧着无法遏制的怒火。

       “姑姑,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是重要的人。等会你就知道了,保证您见了会高兴的。”胡善祥微笑着说。

       “您可以去跟“糖葫芦”玩会儿,也好消磨消磨时间。”胡善祥忍痛说出这心口不一的话。

        胡敬宜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胡善祥,被怒火吞噬的她转身便走。

        过了约半个时辰,一个眉目俊朗的少年轻扣大门。

        听见声响,敬宜便要起身,善祥按耐住刚要起来的姑姑,说声:“还是我去吧。”

       打开门,胡善祥一把拉过那个少年,说

       “逸尘,我在信上写的你都记住了吗?”

       “放心吧,妥妥的!”

       “那走吧,挽着我!动作亲昵一点就行了,一会儿见机行事!”

       “属下明白!”

       “在我姑姑面前不要自称属下,叫我善祥,千万别露馅了,否则我饶不了你!”

       “是,善...善祥”

        逸尘挽着善祥的手臂走进了屋内,见姑姑正六神无主的坐在桌子旁,这样子让胡善祥心疼了。

        敬宜抬头就看见善祥的胳膊正被这个少年挽着,怒火涌上心头。

        “姑姑,他来了。”

        “姑姑好,我叫逸尘,今年二十,这些年一直跟在善祥身边。”逸尘上去就给胡敬宜鞠了个躬。

        见姑姑没回话,胡善祥的胳膊肘轻轻兑了逸尘一下。

        “哦,对了姑姑,这些是给您的。”说着,逸尘双手举起了两个盒子,是名贵的糕点,还有胭脂水粉。这情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男子上门提亲呢!

        “这些糕点,我们不缺,胭脂水粉什么的,我也不用。”

        “姑姑,这是逸尘的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

        转身对逸尘说:“我姑姑就是这个脾气,你别介意。”

        “善祥平时就老跟我说啊,您可好看了,不施粉黛,但也美的动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这一口一个'善祥'叫的真好听啊!”

        “没有啦姑姑,毕竟....一直都是这么叫的。”

        “小伙子模样不错,你是她什么人呐?”

        “这个...”

        “姑姑,人家第一次来,你问那么清楚做什么?逸尘会不好意思的。”

        转身微笑着对逸尘的说:“走了这么远的路,渴了吧?我去拿茶水。”

        屋里就剩逸尘和敬宜两个人。

        “小伙子,说说吧。”

        “你什么时候和善祥有来往的。”

        “十年前。”

        胡敬宜听了心里浮上一层悲伤的情绪,胡善祥现在才十九岁,这么说她九岁时就认识他了?这个狼崽子也从未和自己提起过。

        “那...她答应了吗?”胡敬宜还是没忍住问出来了。

        “逸尘,茶泡好了,我亲手泡的,还有小西红柿,走了这么远的路,你吃一个。”说着把茶杯递到逸尘手中,而且动作自然地喂了一个小西红柿到逸尘嘴里,逸尘的脸“刷”地红了。

       胡敬宜受不了了,转身就要离开。

       “姑姑,你去哪?”

       “我乏了,想去歇歇。”

       胡善祥见情况不对,伸手怼了一下逸尘。

       “姑姑,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下次再来看您。” 逸尘恭敬地对敬宜说。

       “哦,行吧,我送送你。”

       “等等,我去送。”

       敬宜和逸尘走到门外,敬宜思虑了片刻

       “你叫逸尘是吗?”

       “是的,姑姑。”

       “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家善祥了。”

       “不瞒您说,不久后我会正式上门提亲的。”

       “不可以!”

       “姑姑,请您相信我,我和她相处了十年,我认为我足够她,善祥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她有着世上最温暖的心,虽然脾气不好,但是我喜欢。”

        自己养大的狼崽子在别人的被别人夸的这么好,而且还是个男人。心头苦涩不得言说。

       “你了解她?我问你她最爱吃的是什么?是酸梅糕还是荷叶糕?”

       “这个..是..荷花糕吧?”

       “她最爱吃糖葫芦!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敢说自己懂她?”

       “我一时忘了,再说了,您刚刚也没把糖葫芦加进来啊!”

        “噗嗤”藏在柱子后面的胡善祥被两人的对话逗乐了,心想,这个居然忘了跟逸尘说,姑姑的心思神啊,逸尘怎么能是姑姑的对手。

        “以后离善祥远一点!”

        

        原来,姑姑对自己也有情谊,只是不善言辞罢了,霎时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姑姑,逸尘走了?”

       “走了!怎么,还舍不得?”

       “那倒不是,姑姑,你下午干嘛那个态度啊,都吓到他了。”

       “好啊你长本事了?现在嫌我凶了?”

       “姑姑,逸尘胆子小人又温顺老实,我不是怕他以后不敢来了吗。”

        胡善祥真是在死亡的边缘来回地试探,姑姑越生气,就证明她对自己越是在乎。

        “我警告你,你以后离他远一点,男女授受不亲,看看刚才你们成什么样子!”

        “姑姑,逸尘他跟着我近十年了,我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下属。”

       “我是你娘!”敬宜说完这句话,胸脯上下起伏,喘着粗气,眼睛腥红。

        看这样子再说下去敬宜是要哭了,善祥哪舍得姑姑哭呢,于是悬崖勒马停止对姑姑的疯狂挑衅,走到敬宜身边。

        “姑姑,逸尘是不是跟你说,我有着世上最温暖的心?”

        “是啊,你听了很高兴是吧?”

        “那他..是不是没跟你说,这整颗温暖的心都是属于姑姑的。”

        “姑姑,逸尘就只是我的下属,我的确没把他当下属,他是我兄弟。”

        “我也没把你当姑姑,你是善祥的心上人。”

        说完轻轻搂过此刻依然在生气的的敬宜。

       “姑姑,善祥早就把你的脾气琢磨得透透的,  姑姑要是不喜欢,以后就不让逸尘来了来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在信里跟他说好的。”

        趴在姑姑肩头的胡善祥瞪了趴地上的“糖葫芦”一眼,心想:就凭你,还想跟我抢姑姑?你还早点!

        

        听着她这番话,敬宜渐渐开始低声啜泣,“你个狼崽子,你以为我为什么成天和糖葫芦说话,还不是因为你口是心非,跟我保证好的天天陪着我的,还不是经常没了人影。”

        胡善祥的心一瞬间化了,原来姑姑是一个人孤单久了才会对一只猫产生感情。

        “姑姑,我以后尽量少出去,多陪你。”

        这天晚上,善祥酝酿了一番,在脑子里想了无数种深情的告白,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敬宜瞪了一眼正乐得高兴的善祥,

        “想什么呢,这么高兴?”

        “没..没什么啊...”

        “那你乐什么?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没那个..就是.就是...姑姑,我喜欢你....”

        “姑姑你听了高兴点没有?”

        “没有!我看你这嘴最近有点欠啊?”

        “我说真的,我心头火起,扑不灭了,您就是用上九头牛的力气,也拽不回来了.....”

上邪zoe

“善祥”的由来(二十七)

       “这山庄有名字吗?”

       “还没有,不过,我突然想到一个。”

       “叫什么?”

       ”二胡山庄。”

       “嗯,合我心意。”...


       “这山庄有名字吗?”

       “还没有,不过,我突然想到一个。”

       “叫什么?”

       ”二胡山庄。”

       “嗯,合我心意。”

       傍晚两人来到敬宜亭边,亭子边围上了两层檀木做的围栏,比之前高出一倍,就是整个人靠在上面,都不会有任何安全隐患。

       “这是.....”枢榆发现了异常。

       “还不是因为之前有个美人儿犯傻竟然想着从这跳下去,幸好她的大英雄及时出现,终是把心上人救回来了,否则有人又要经历一遍心痛如绞的感觉了。”夏荼蘼

       “以后不会了”枢榆语气平缓地说。心里默想,你以为我怎么会有勇气跳下去?还不是我认定了你就是那个暗中保护我的人。

       两人来到檀木围栏边,荼蘼自然而然地把胳膊搭在枢榆的右肩上

       “我今以良田千亩,金银无数,荼蘼花海,锦绣山庄博姑姑一笑,可好啊?”

       “我允了”

        枢榆嫣然一笑,却又立刻掩面遮住了朱唇。

        她笑得百媚千红,那一片荼蘼花海反倒成了陪衬,枢榆的笑容在这人心污浊的时代可谓是一股清风,可以赶走世间的所有阴霾。

        虽是春光乍现般短暂却已经被荼蘼刻在心里了。双手捧着枢榆的脸:“姑姑,你笑起来好美,我好喜欢,以后只准你笑给我看!。”

       “这算是命令吗?要我答应的话,这些可不够。”枢榆似笑非笑地说。

       “当然不止这些,还有...一颗永远为您跳动的心脏。”

       “来,你摸摸。”说着就要把枢榆的手放在胸口。

       “这孩子,跟谁学的拍马屁!”

       “姑姑若是喜欢,那善祥以后天天说给姑姑听。”

  

        亥时,似乎是一时地疏忽,墨水在宣纸上泛开了,肆无忌惮地蔓延向远方,而远处颜色却淡了,月光拉长了湖边二人的影子。

       “姑姑,还记得你第一次来这吗?”

       “那年你十三岁,就在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梦,在梦里我终于记起来了你是她。”

       “不,我不是她,她是大明朝的皇后,我只是姑姑的善祥。”

       一颗流星划过苍茫的夜空。

      “姑姑,上一世我许下的诺言,这一世兑现了,万水千山,我陪你看!”

       

       这是荼蘼和姑姑在二胡山庄的第一晚,两人躺在床榻上。

      “你以后是不是不经常待在这儿。”

      “怎么这么问?”

      “你有那么多事情需要打理。”

      那些交给逸尘做就好了,对了,你还没见过他呢!明日我把逸尘带过来让你瞧瞧。”

      “逸尘..是个男生?”

      ''是,敬善阁和那些个手下交给他我很放心。''

      听到荼蘼这么夸一个男生,自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你盯着我做什么?”

      “善祥的眼前人依旧是心上人,两两相望,不胜欢愉。”

      “姑姑,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姑姑又何尝不是呢?

      “姑姑,以后你就叫敬宜,我还跟你姓,姓胡。”

      “胡善祥,胡善祥。”这次轮到姑姑念叨着这个名字了。

       片刻的沉思过后,敬宜薄唇轻启

       “你当真喜欢'善祥'这个名字?”

       “姑姑起的,当然喜欢。”

       “我觉得,有件事应该告诉你了。”

       “什么?”

       “冬季,大明宰相胡惟庸的第一个孩子降生了,奶娘抱着孩子给胡夫人报喜,“恭喜胡老爷,胡夫人,是个小姐。”胡夫人在生产时受了风寒,在生下她之后的两三个时辰就走了,走之前用最后一点力气说出了三个字''胡善祥'',希望她本性良善,一生安详,这是作为母亲对尚在强国肿得小善祥最美好的祝愿。她的爷爷听了以后却说那个已死之人取的名字用在他孙女身上不吉利,胡老爷没法子,只得取用已故胡夫人闺名中的''宜'',胡敬宜,应当是对死去妻子的怀念。后来,敬宜四岁的时候,偶然间听大人提起这件事,躲到角落里一个人暗暗发誓,等到将来自己有孩子了,一定要让她叫''善祥'',谁知世事不遂人意,胡敬宜被诛了九族,侥幸存活的她罚没入宫。她知道自己一辈子都出不去了,更别提有孩子了,可能是老天开恩,便给她送来一个孩子,虽不是自己生的,但是这辈子只有这孩子了。或许是儿时母爱的缺失,抑或是惨痛的遭遇,她不知道怎样做一个母亲,怎样给予她想要的爱,她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去爱她,只是这种爱似乎有些严厉了.....”

         泪眼模糊的胡善祥为姑姑握住姑姑的手,脸贴在敬宜的胸腔。

     

         “娘,善祥以后一定好好待你。”

上邪zoe

连我都是你的(二十六)

        “离开以后,我们住在哪里?”

        “姑姑你还记得上一次我带你去的那个地方吗?”

        “荼蘼花海、清泉瀑布,还有..敬宜亭...是那个山庄吗?”

        “姑姑好记性”...


        “离开以后,我们住在哪里?”

        “姑姑你还记得上一次我带你去的那个地方吗?”

        “荼蘼花海、清泉瀑布,还有..敬宜亭...是那个山庄吗?”

        “姑姑好记性”

        夜里子时,夏府一处隐蔽的地方。

       “老大,东西我送来了,您还有别的吩咐吗?”那个人掀开面纱,是个英俊的少年。

        “逸尘,你做的很好,平时叫上那帮兄弟,在各大书铺,茶馆里讲述胡尚仪平生的事迹”

        “老大,我不明白,老大似乎很在意她,只是胡尚仪这个人名声似乎不大好。”

        “所以我们要把她的名声正过来,让世人都知道胡尚仪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是!”逸尘蒙上面纱,在漆黑的夜色中,踏着屋顶,越过高墙。

        第二天早上,他们早早地收拾好,夏府的东西她们一样都没带,除了姑姑带到夏府来的鸟笼和孔雀羽毛扇子,那是姑姑视为珍宝的东西,其余的没什么好怀念的。

       “呦,你们要走了!”本来夏意柔昨晚因为没得到皇上的邀请心情烦闷,可一听夏荼靡和周枢榆都被敢出了家门,心里别提多乐呵了。

        面对即将离开夏府的夏荼蘼,夏意柔感受到了的优越感,趾高气昂地说:“你就是自作自受,皇上亲自邀请都不给面子,这下好了,把奶奶惹怒了吧,真是不知道你们以后会不会流浪街头。不过呢,你现在要是求求本小姐,给本小姐磕个头,兴许,我还能去在奶奶面前替你们求求情。”

       “夏意柔,我好心提醒你,你不过是夏老太太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将来有一天,她会为了夏家的荣誉和未来让你卖命!”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是嫉妒奶奶喜欢我!”夏意柔瞪大了眼睛,口气强硬。

       “你被自己的亲奶奶赶出了夏家,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夏意柔冷嘲热讽。

       “有件事我想有必要跟你讲清楚,我已经不是夏家的人了,我和我姑姑在夏家呆腻了想换个地方清净清净,我不懂你口中的'被赶走'是何意。”

       “都到落这个地步了还死要面子!周枢榆我也是挺心疼你的,本来在夏家管理绣坊做的好好的,到头来被自己养大的孩子拖下水,你不觉得心寒吗?”

       “不好意思夏小姐,荼蘼啊,我怎么觉着有些恶心呢?”

       “姑姑,可能是大清早的遇上某些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嗯,此话有理。”眼神坚定地看着荼蘼,嘴角微微翘起。

       “你...你们!周枢榆你个贱人!”夏意柔恼羞成怒。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夏意柔捂着脸,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你敢打我!”夏意柔高昂着头语气却软下来,她害怕了,不知道为什么夏荼蘼的力气怎么那么大,上一次给她打的脸都肿了巴掌印一个星期才消,快半个月才敢出去见人。

       “要怪就怪你不长记性!我警告过你,你怎么满嘴喷粪我都都不跟你计较,就是别喷到我姑姑身上!”夏荼蘼冰山似的目光紧锁夏意柔。

        此时,夏府门前围满了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们,京城首富家门恩怨,可是趣味良多的话题。

       “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让不让人消停了!”夏老太太拄着拐杖微微蹙眉缓缓踱步而来。

      “奶奶奶奶夏荼靡打我!您得管管啊!”

      “我现在管不着了,她已经不是夏家人了!”

      “对啊,夏荼靡你不是夏家的人你凭什么打我!”夏意柔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一样,扭头质问夏荼蘼。

      “就凭你对我姑姑出言不逊,好了,我没工夫和你废话!”说着转身就要拉着枢榆离开。

      “唉,等等,夏荼靡我们可说好了,你这次走了就永远不许踏进夏家的门!”夏老太太说。

       “要是,你求我呢”

       “哈哈哈哈我求你?我要是求你我就学狗爬!”夏老太太笑得前仰后合,七十多岁的人了这样子也是滑稽。

       “在场的各位父老乡亲们都听到了,我夏荼蘼今天出了夏府的大门,除非她夏老太太趴在地上学狗爬,否则我是不会再一次踏进夏府的门,大家给做个见证,等那一天到了,我请各位免费观赏。”

        “你既然已经不是夏家的人了,这姓得改改吧!”夏老太太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她盼着夏荼蘼能回心转意给她道歉参加宫里的舞会。谁知夏荼蘼无所畏惧。

        “这个不用您费心,姓早就改好了。”夏荼蘼眉梢轻佻。

        “这几箱黄金是这些年我们在夏家的所有花费,我今儿个一次结清,免得以后再有任何瓜葛。”夏荼蘼眼神往身旁的箱子一瞟,示意她们二人。

        夏意柔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黄金?这里面装的不应该是夏荼蘼和她姑姑从夏府顺走的金钗首饰吗?她立刻俯身打开箱子,

        “哇!真的是黄金!这么多!”在场众人眼馋的盯着这一片金黄的光泽,夏老太太和夏意柔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怎么可能?”夏意柔慌忙地掀开剩下的箱子,结果都一样。

        “不用找了。”夏荼蘼大气地挥挥手,看都不看她们一眼。

         就在众人惊诧之际,一辆金碧辉煌的马车疾驰而来,身着体面的马车夫走下车,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态度恭顺。

       “姑姑,请。”

       “奶奶,夏荼蘼她是不是去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她哪来这么多钱?”

       “反正她名声好坏跟我们都没有关系了,意柔,宫里的舞会你去参加”

       “谢谢奶奶,意柔一定不负奶奶的期望,为夏家争光!”

       此时奔走的马车上,枢榆看着帘子外。

      “姑姑,你后悔跟我出来吗?”

      “跟你在一块儿我就不后悔”

      “那...你想什么事呢”

      “我在想啊,那个地方好是好,只是平时不好买菜吧?”

      “这些你都不用费心,我早就考虑好了,山后是一片菜园子,当季时蔬早就命人种上了,想吃什么现摘就是了。”夏荼蘼觉得自己的姑姑方才那一刻是如此可爱。

      “知道未雨绸缪了,不错,有长进。”

      “姑姑,以后善祥真的要养你了”

      “怎么,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怎么会,我从上一世就开始渴望了,这一世终是实现了!”

       

       马车走的是宽敞平坦的大道,崎岖小路是走不得的,因此将近半个时辰才到地方。

 

     

        湖边清风徐来,浩瀚的涟漪层层漾开,直至水天相接的边际,清旷、阔远。秋色连波,水波的尽头,铺洒着浓浓的秋意。红已稀,取而代之的是黄,深黄杂浅黄,丰富的单调,让人的心思也变得简单澄明。

         枢榆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柔软。

        “我喜欢这个地方...”

        “姑姑喜欢就好,这山庄的每一棵草,每一朵花,没一缕清风皆因姑姑而生。”

        “我们住哪儿?”枢榆发觉脸颊有些烫烫的,自己这是害羞了?便忙着转开话题。

        “就在那。”顺着荼蘼手指的方向望去,半山腰上一处宅院,虽离的很远,但看得出很大很阔气。

        两人徒步上了山,上到半山腰,平坦的地界上坐落着一坐宅院,大门的上方端端正正的两个大字'胡府'  门旁挂着纸灯笼,亮着,红润晕染,古朴幽深。

       走进大门,这才是真正的江南园林风格的建筑。花园凉亭,小桥流水,应有尽有。房子都是黛瓦粉墙的,有廊棚相连。月洞门就有好些个,几进几出,曲径通幽。更有花木扶疏,鸟雀争鸣。黛粉的墙壁上雕刻着精美图案的木格窗,黛瓦飞檐,点缀在绿林间,倒也是好看的。

        眉梢见,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感伤,旋即消了,荼蘼知道姑姑这是想起往事了。

        从身后双手环住姑姑的腰,环得紧紧的,贴在枢榆耳边柔声道:

       “姑姑,善祥会给你想要的安稳,以后我们两个就在这儿过一辈子。”

       “谢谢你,善祥。”枢榆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去内室看看。”

        屋内设备齐全,都是枢榆熟悉的样子,鸟笼挂在它本应在的位置,藤条依然立于墙上。唯独,只有一张床。

        “善祥,你有心了。”

        “姑姑满意就好!”荼蘼松了口气,继而慵懒地倒在床上。

        “怎么..只有一张床?”枢榆疑惑地问荼蘼。

        其实夏荼蘼留了个小心思,以后姑姑想分床睡也没法子了。

        “这个这个....我是想着就我们两个人,一张床就够了,节俭一点总是好的,是吧姑姑嘿嘿嘿嘿”

        “嗯?我今早已经领略过了,你出手是何等的阔气啊!”

        “面对几箱黄金都能大手一挥毫不在意的胡善祥,还差一张床钱?”枢榆饶有兴趣地说,随即坐到床榻上,缓缓俯身凑到夏荼蘼的脸庞,眉梢轻佻.....

         夏荼蘼心中波涛暗涌,顺势伸出右手挑起枢榆的下巴

        “姑姑,喜欢吗?不光是这些身外之物,就连我都是你的。”

上邪zoe

离开夏府(二十五)

日光和暖之时,她们二人在后花园荡着秋千。

       荡着秋千日子就飞起来了,心也随着飞到了云端,她们喜欢这种飞扬的感觉,人在瞬间摆脱了束缚,恍惚中,闭上眼,就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仿佛苍茫天地间只她们二人。和煦的春光在脸上撒着野,惬意非凡。

       桃李依依春暗度,谁在秋千,笑里低低语?一片芳心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秋千与芳心,随风飘扬。...


日光和暖之时,她们二人在后花园荡着秋千。

       荡着秋千日子就飞起来了,心也随着飞到了云端,她们喜欢这种飞扬的感觉,人在瞬间摆脱了束缚,恍惚中,闭上眼,就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仿佛苍茫天地间只她们二人。和煦的春光在脸上撒着野,惬意非凡。

       桃李依依春暗度,谁在秋千,笑里低低语?一片芳心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秋千与芳心,随风飘扬。

       这晚,是夏府一年一次的家宴,远在各地的亲戚都会伴着礼物前来,夏老太太自认为自己家是最风光的,一个儿子是朝廷命官,另一个是京城首富,因此每当亲朋好友聚在一起时,她总有一种优越感,因此她把这一天定为是一年当中最重要的日子。 

        宴席开始前,众亲戚都在闲唠,说的是一些你家的酒店生意怎样啊?他家的货物进齐了没有?总之,都离不开彼此间的利益和攀比。

       一个身材臃肿服饰华贵的中年女人问道:''表哥啊,我记得你家也是做刺绣生意的,近年来怎么样啊?''

      ''快别提了,一提到这个就糟心!本来前几年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在明水称得上一家独大,可不知怎的,突然出现了另一家绣坊,好像叫什么'敬善阁'的,把我们的大客户全卷跑了!''

      ''敬善阁''这三个字别人听着没什么,毕竟刺绣界就是这样,雨后春笋多得数不胜数,唯独周枢榆对这名字,可是敏感到心里去了。

       荼蘼抬起眼微微抿唇看着姑姑,继而把手搭放在枢榆的手上,当做安抚。       

       ''表叔,婶婶,小表弟的模样真讨喜!姨奶奶,意柔总是盼着您来呢!''夏意柔忙着离开自己的位置,跑到众亲戚面前依次寒暄。

       ''呦,咱们意柔都长成大姑娘了,真是个美人儿,得不少小伙子追你吧!''这位说话的老妇人是夏老太太的亲妹妹。

       ''姨奶奶过奖了,哪有啊!''夏意柔故作娇羞地低头掩嘴轻笑。

       ''诶呀意柔还害羞了哈哈哈哈!''老妇人爽朗的笑声在大堂回荡。

       ''荼蘼呢?她来了吗?怎么没见她来跟我们说话。''老妇人眼睛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

       ''她..来了,就坐在那里。''说着夏意柔伸手指向那个浅绿色和淡蓝色交织在一块儿的身影。

       ''我表妹从小在与人交流这方面有些障碍,所以还请长辈们见谅。''夏意柔当然不能让夏荼蘼在长辈们心里留下好印象。

       ''有障碍?我怎么听人说夏荼蘼是京城第一才女啊!把荼蘼请过来,上几次家宴她就没来,我都几年没见着她了,让她也见见我们这些长辈!''老妇人显出怀疑的神情。

      ''是,那...我..我去叫她。''夏意柔不情愿的朝夏荼蘼的方向走去,心里想着怎么每次都是她抢自己的风头?

       夏荼蘼看夏意柔怒气冲冲地朝自己走来,已经大致猜到缘由,贴到枢榆耳边温柔地说:''我去去就来。''

       一袭淡蓝色裙摆的荼蘼缓缓走到大堂中央,柔和的光线把荼蘼映得端庄,华丽。众人惊诧于荼蘼的美貌之际,她转身面向众位长辈,标准的行礼姿势衬得荼蘼身姿婷婷,温婉且落落大方,柔美的声线另在场的人无一不沉迷其中。

       ''这也太好看了,皇后都比不上她,不是说交流能力有问题吗?我看简直就是天仙的气质谈吐啊!谁要是娶了夏荼蘼,生活简直赛皇上!''众人连连称赞道。

       ''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荼蘼你是怎么养成这么端庄优秀的气质啊!说来给我们听听,让我家那疯丫头也学学!''一个眉目清秀的女人说。

       ''您真是过誉了,这些不过是我从姑姑那里濡染了些皮毛。''夏荼蘼露出标准的美人笑。

       ''我在信中听你奶奶提到过你那个姑姑,想必是方才坐在你身边的那位?''老妇人说着朝枢榆看去。

       枢榆见她盯着自己,微微点头表示回应。

      ''果真是气质不凡,可否冒昧问一句你姑姑的年龄?''

      ''三十有余''

      ''哦这样啊,待会儿你就坐在我这边,陪姨奶好好说说话!''

      ''不了,我姑姑一个人我不放心。''说完荼蘼恭顺地行了礼,转身走向枢榆。

      ''多大的人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啊?真是的,姨奶奶好心邀请都敢拒绝,太不像话了!''夏意柔一脸不平地说。

       ''看得出来她很在意这个姑姑呢。''老妇人笑了笑,没理会夏意柔。

        荼蘼坐回枢榆身旁,枢榆关切地:''她们没有为难你吧?''   ''放心吧!我是谁啊?。''

        客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夏老太太宣布家宴开始。

       ''今晚大家欢聚一堂,各位都是自家人,也不用我介绍了,欣赏歌舞或是品尝美食,大家随意啊!''

       ''姑姑,你尝尝这个!''荼蘼往枢榆碗里夹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墨绿色块状固体。

       ''嗯''说着,枢榆轻轻咬下一口。

       ''怎么样?姑姑。''荼蘼期待地看着枢榆。

       ''这是什么?好苦!''枢榆眉头紧缩。荼蘼拿了水递到枢榆手里。

       ''这到底是什么?''稍微感觉好一些,枢榆质问荼蘼。

      ''这是我最新研发的青柠小米椒盐巴婆婆丁根桃酥。''夏荼蘼露出调皮的笑。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等我回去收拾你!''说完,枢榆又喝了几口水,夏荼蘼就这样盯着她,仔细观察枢榆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枢榆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了,又了几口水,看了看杯子。

      ''怎么样姑姑,是不是觉得有些甜?''夏荼蘼

      ''你在水里加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加。''

      ''嗯?说实话!''

      ''真的,我说的都是实话。''荼蘼小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枢榆。

       ''人在经历过酸、苦、辣、咸之后,喝一口水都会觉得是甜的!''

       枢榆若有所思。

       ''姑姑,就像我们上一世经历了种种困难、误会,这一世终于又走到一起,就连日常打闹都会分外珍贵不是吗?''

       是啊,人总是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大家都享用得差不多了,我作为夏家的长辈,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

      ''奶奶,什么事啊这么重要放在家宴上说。''

     ''意柔,你别那么急性子,听奶奶把话说完。''夏振说。

     ''昨天我收到皇上的邀请函,上面说皇宫里五年一度的舞会还有半个月就开始了,特意邀请夏家的孙女去参加舞会。''

      ''太好了奶奶,那我岂不是可以见到二皇子了?''

      ''呃....上面只邀请了夏荼蘼...''

      ''什么,我也是夏家的孙女!凭什么不让我去!''

      ''意柔啊,这也不是奶奶能够决定的!这上还写着,皇上盛情邀请,请夏荼蘼小姐务必到场。''

      夏意柔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夏荼蘼转身跑出大堂。

      ''荼蘼,你改天去绣坊,找人给你绣一身最华丽的礼服,风风光光地代表夏家去参加舞会。''

      ''奶奶,我不想去。''

      ''这可由不得你!这是皇上的命令,凡事都要为夏家的荣誉和前途考虑!''

      ''我要是执意不去呢?''

       夏老太太扶了扶拐杖,撇着嘴别有用意地说:''你长大了,你姑姑也该走了吧!''

       夏荼蘼嘴角轻佻:''跟你们重申一遍,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尤其还牵扯到我姑姑!''

       ''她赖在我们家十几年了,我们夏家也容不下一个外姓人!''

        夏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孙女和一个外人走的这么近,心里也不是滋味,倒不是说有多在意夏荼蘼,而是想着现如今夏荼蘼得到了皇上的赏识,她和自己走的也不近,到时候自己这个做奶奶的也沾不上什么光。

      夏老太太活到这个岁数早就活成人精了!

      大堂的空气被冻住了几秒,随后是夏荼蘼冷似冰山的声音   

       ''首先,我姑姑这些年来为夏家的绣坊费尽了心血,夏家能有今天的成就她功不可没,你现在说她是外姓人,早干什么去了?''说着眼睛狠狠瞪向夏老太太,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无赖。

        ''我是你奶奶,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我奶奶?说的好听啊,我娘去世的时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把我送走吗?是我姑姑和爹拼命拦下,这十几年她把我养大,养育之恩大过天,我要报恩。''

       ''你对这个姑姑比对我都亲啊,那个女人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荼蘼冷笑这说:''你的眼里除了利益还有没有点人性!''

       ''你说什么?''

       ''奶奶您活了这么些年这点道理都不懂吗?说句您不爱听的话,我觉得您白活了。''夏荼蘼目光所触之地无一不沾染上寒意。

       ''荼蘼,话别说这么重。''夏意柔的爹夏振见形式越来越严峻,只得出言阻拦。

       ''我说话重?她说我姑姑的时候有考虑到这一点吗?''

       ''夏荼蘼好歹你也是夏家人!在夏家,我说话还是有分量的!有本事你离开夏家,自立门户!''夏老太太以为逼她离家就可以让夏荼蘼妥协。

        ''什么?''夏荼蘼疑惑的问道。

        夏老太太以为荼蘼害怕了,毕竟离开夏家她哪也去不了。

        只是夏老太太思想太浅显了,她觉得夏荼蘼和夏意柔一样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她做梦也想不到夏荼蘼的权势可比夏家大多了,夏家在夏荼蘼眼里如蝼蚁般的存在。

       ''哼!现在知道怕了?不过我是长辈理应对小辈宽宏大度些,你给我认个错,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你会错意了。你能否再说一遍方才那句?''

        ''你给我认个错我就.....''

        ''不是这句,上一句。''

        ''我要你离开夏家''

        ''谢夏老太太成全。我和我姑姑今晚收拾一下,明日就走!''

        夏荼蘼正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带姑姑离开,这机会送上门来了,不要白不要。

       ''好啊,现在连奶奶都不叫了?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你不怕我真赶你走?''

       ''我这辈子怕的只有一件事,我只怕姑姑难过。''姑姑始终是荼蘼心中无可取代的人。

        ''这可不是小孩过家家,说说就完事儿的,你别出去几天又回来,我们夏府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每次夏意柔零花钱用光了就用离家出走这招管奶奶要钱,夏老太太这么想也不是没有理由。

       ''呵呵,你就把心好好搁在肚子里,我可不是夏意柔!''

       ''他爹啊,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夏老太太见说不过夏荼蘼转身逼问夏老爷。                 

       ''娘,孩子大了应当出去闯荡闯荡,见见世面,老窝在家里和绣坊这一亩三分地儿是学不到东西的。再说了,又不是她一个人,这不还有枢榆陪着她呢吗?''

      ''别跟我提周枢榆!她就不是什么好人!'' 对上夏荼蘼的眼神,这眼神竟让她一个活了七十多年的人感受到莫大的寒意。   

     ''娘,别这么说周夫人。周夫人,荼蘼想搬出去,我想着就由你陪着她,行吗?

      ''我听荼蘼的,她去哪儿,我去哪儿。''和荼蘼两个人时,与她怎么拌嘴,怎么惩罚她都无大碍,在别人面前,尤其是在荼蘼最需要被支持的时刻,枢榆永远会无缘由地站在荼蘼这边。听到荼蘼刚刚为自己说的那番话,虽然是在意料之中,听了却也是感动的,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比善祥待自己更好了。

      ''既然我姑姑都同意了那我们就回房间收拾去了!明早辰时,我们准时离开。''

       说完,夏荼蘼拉着周枢榆的手,两人走出大堂。

       夏老太太急了:''站住!这是皇上的命令!抗旨不遵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做事要为夏家的荣誉和前途考虑!''

      ''真不好意思,我已经不是夏家人了。''夏荼蘼的眼神深不可测,在场众人不禁打了个寒噤,这怎么会是一个正值花季的姑娘所拥有的眼神?

       夏老太太倒是不在乎夏荼蘼离不离开夏家,这是圣旨啊,抗旨可是死罪。就算夏家有权有势,那也大不过天子,夏荼蘼在这么多亲戚面前让自己难堪,真是不把她这个奶奶放在眼里。

      刚关上房门,夏荼蘼''扑通''一声跪在枢榆跟前

      ''姑姑,请你原谅我这么冒昧就决定搬出去了。你要是觉得心里生气想责罚我也可以我断不会说一个字。

      ''好啊,那就罚你明天走的时候拿行李。''

      ''啊? 姑姑...''

      ''你能为我和家里人决裂,我还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姑姑,在这个世上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说着一把搂过枢榆。

      一把抱起枢榆,走到床边,慢慢放下。

      ''好了,等再过三十年我要是侥幸还活着,那时候我走不动了你再抱我,就怕真到那时候你嫌弃都不来不及!''

      ''真那个时候,我愿意做姑姑的拐杖。''

       夜里,一个黑影越过夏府的高墙。





和大家解释一下,三个字的题目真的太难想了,我放弃了,所以后面的题目就不一定是三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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