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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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峪木木
2020年第一张产出练习依旧是...

2020年第一张产出练习依旧是GGAD。

扔下一个高糊马赛克画质就跑。

哎,找一份高清素材怎么这么难。

无脑练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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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找一份高清素材怎么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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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森
纽蒙迦德甜品店(真的不是酒吧吗...

纽蒙迦德甜品店(真的不是酒吧吗?)第三弹

*碰杯(×)

鸳鸯浴(√)


纽蒙迦德甜品店(真的不是酒吧吗?)第三弹

*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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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吉小姐

我的一个魔王朋友(填词)

我还是觉得叫我的一个魔王朋友比较好,加上我重新改了一些词,使得可以更好的配合原歌曲唱,

所以我重发一遍,谢谢各位了

–––––––––––––––––––––––––––––––––

《我的一个魔王朋友》(原: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那年青春山谷相逢,

一见如故,怦然心动。

对谈诗赋惊觉你我

心意相通,

恨相识太晚未同度过半生。

清风拂面,你一笑我便难忘却。

谷仓永结同心,

相约永不分离,

共赴圣器之约。


是否相恋都不得善终?不敢面对我只能逃走。

一人远行集结圣徒,不敢再回头。

想起你我在树下相拥,此生此事只有这一次。

此生与你相恋两月,已是我万幸,愿还能相逢。...

我还是觉得叫我的一个魔王朋友比较好,加上我重新改了一些词,使得可以更好的配合原歌曲唱,

所以我重发一遍,谢谢各位了

–––––––––––––––––––––––––––––––––

《我的一个魔王朋友》(原:我的一个道姑朋友)

那年青春山谷相逢,

一见如故,怦然心动。

对谈诗赋惊觉你我

心意相通,

恨相识太晚未同度过半生。

清风拂面,你一笑我便难忘却。

谷仓永结同心,

相约永不分离,

共赴圣器之约。


是否相恋都不得善终?不敢面对我只能逃走。

一人远行集结圣徒,不敢再回头。

想起你我在树下相拥,此生此事只有这一次。

此生与你相恋两月,已是我万幸,愿还能相逢。


后来大意被捕入狱,艰难陷境,毅然越狱。

手握血盟,暗自感叹你我过往,

恍如隔世如今大不相同。

针锋相对,恍然间思绪翻涌。

望你双眸如旧,神色几分冰冻,谁知我心惶恐。


也许我应该心中暗喜,毕竟我是如此思念你。

但我不愿与你为敌,或伤你性命。

可我只能假笑扮从容,藏起心中那一份愁苦。

假意不念昔日情分,举魔杖相对,光锋相交汇。


高塔外,黑夜遮盖星空又是一年过。

夏日来,物是人非当年人不在身边。

回顾往昔,我的此生回忆竟都与你有关。

财富名利,不如有你。


若你人生早已抹除我,能否将一切都告知我,

为何你从不踏入高塔,留一人孤苦。

想起曾许下誓言种种,竟然无一例外都成空。

相比这些又何惧关押,不相见而已。

又不会痛。


不如将往事深埋心中,以心头为碑,以眼泪为冢。

此生若是错在相逢求一个善终。


你就像是我此生的罪孽,注定这一生无法救赎。

想起那年天真笑容,

就像不过是我所做一场白日梦,

梦醒后惊觉自始至终,那不过是梦

dahliax

【GGAD】隐秘玫瑰17

架空历史向AU,双王子梗,战败质子梗。

人物超级OOC预警,原创人物超多预警。

生病了很久,dbq,又让这篇小破文重现了。

我恨欧洲史,尤其玫瑰战争。

—————————————————————

       艾勒·威尔这个小伙子尽管年纪不大,却从很小的时候就显示出不同于常人的天赋,他机敏善辩,又极会察言观色,所以等他年满十六周岁,他的父亲伦纳德·威尔就任其凭着自己的意愿尝试去各个领主的领地任职。艾勒深得布特侯爵的赏识,伦纳德第一时间就派人联系了这个能干的小儿子。艾勒亦深知如今的局势一触...

架空历史向AU,双王子梗,战败质子梗。

人物超级OOC预警,原创人物超多预警。

生病了很久,dbq,又让这篇小破文重现了。

我恨欧洲史,尤其玫瑰战争。

—————————————————————

       艾勒·威尔这个小伙子尽管年纪不大,却从很小的时候就显示出不同于常人的天赋,他机敏善辩,又极会察言观色,所以等他年满十六周岁,他的父亲伦纳德·威尔就任其凭着自己的意愿尝试去各个领主的领地任职。艾勒深得布特侯爵的赏识,伦纳德第一时间就派人联系了这个能干的小儿子。艾勒亦深知如今的局势一触即发,自己的家族一直在明面上支持大王子殿下,若是被威斯克斯公爵篡权成功,按照公爵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势必会遭到凶狠的报复。布特家族家底丰厚,本来在政治立场上并没有非常明确的站队,但是侯爵本人非常不喜欢埃德加本人那种傲慢无礼的个性,再说阿不思·邓布利多殿下本就是合法的国王继承人之一,而且是比较符合侯爵心意的一位,艾勒几乎没有费多大气力,就劝说布特侯爵答应了出兵的请求。    

       一周前就已从皇都里失踪的二王子阿不福思与小公主阿莉安娜,此刻已到达林斯特城堡。这里曾是邓布利多家族的度假别苑,地处偏僻,几乎已在边境之上,阿不福思打定主意要在这里暂避风头,若是皇都的动乱仍旧得不到有效的遏制,他就决定带着小妹妹去邻国境内,寻求娶了苏格兰国王独女的堂兄亨利的庇护。    

       尽管已经不是炎热的季节,但是艾伯特·邓布利多国王的尸体在潮湿的空气里已经开始腐烂,皇宫寝殿里开始散发出一股令人掩面而逃的腐臭味。威斯克斯公爵终于让这一位前任国王入土为安,毕竟任其烂成一滩腐肉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还会为自己招来骂名。宫殿里的氛围就犹如这秘而不宣的死讯一般,笼罩着诡异与不祥的气息,宫中原先的侍卫们有很大一部分或被杀或被遣散,空余的位置都有埃德加亲自带来的卫兵填充,而侍女们仍旧保留了大部分,因为埃德加并不把女人当回事。她们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在这场动乱中保住性命,一个个都惶惶不可终日。    

      威塞克斯公爵的安生日子并没有维持太久,在他急召坎特伯雷大主教托马斯·克莱曼的时候,一支身着火焰家纹铠甲的骑兵在皇都前集结,那是领地离皇都最近的克鲁瓦伯爵。他一贯消息灵通,近水楼台先得月,原来的国王生性懦弱,坐视他们这些领主们拥兵自重,却毫无办法,若让威塞克斯公爵这类强悍角色得势,他们这些领主们的逍遥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既然已成一滩浑水,就由不得是谁都要来搅一搅了。    

       埃德加忙于应付集结的勤王军队的时候,宫中的警戒大大降低。侍女们中最年长的卡洛琳趁乱钻了一个空子,设计在剩余为数不多皇家卫队的食物中投入剂量足够的迷药,然后费力打开了唯一一条通往外城的密道,让那些年轻的侍女们赶快逃命,自己却往反方向走去。       

      卡洛琳推开那扇雕花繁复精致的镶铜木门的时候,她感觉屋内光线昏暗,定睛一看,才发现大殿下阿不思静坐在靠近窗口的墨绿丝绒椅子上,正转过脸来望着自己。上了年纪的侍女猛然觉得自己恍惚了一下,仿佛依稀看到这位红发的殿下小时候的模样,那双未掺杂任何杂质的仿若蓝宝石一样的眸子在暗处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殿下,外面的守卫暂时回不来,时间紧迫,我已经打开了‘彩虹之门’(注1),您也赶快走吧!”阿不思面上的讶异仅仅是一瞬间的,片刻后即恢复如初,他立刻起身问道:“卡洛琳,父王仍旧是在寝殿吗?”“大殿下,您的舅舅已经将陛下下葬了。没有时间了,您要赶快走!相信我,陛下一定也希望您可以活着!”阿不思似乎是做了一个痛苦的决定似地蹙起眉头,闭上双眼,然后复又睁开,这时一个声音从床边帘幔后响起:“与其在这里磨磨蹭蹭,不如出去以后再做打算。”卡洛琳被这突兀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她看到帘幔被掀起后,一位金发的贵族青年神色傲慢,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阿不思急忙补充道:“这是我的朋友,他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卡洛琳此时也顾不上纠结盖勒特的真实身份,她迅速地带着两位殿下通过密道离开了宫殿。    

       又是一个惨淡的月夜,阿不思用厚实的黑斗篷将自己的眉眼都拢于其中,让人看不真切,但是隐隐中让旁观者觉得他忧伤无比又心事重重。他正在匆匆赶往伦纳德·威尔的封地,他的选择并不多,他想指望这一位老臣的威望以及他也许还未改变的拳拳之心。    

       埃德加首战失利,他的军队比起克鲁瓦伯爵的骑兵来稍逊一筹,那些骑兵都是精挑细选的强悍角色,身材高大,加上被克鲁瓦以每人二十个金币的赏金所诱惑,作战的时候都分外勇猛。威塞克斯公爵退回宫殿里的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他那位尊贵的“囚犯”已经逃出生天,他暴跳如雷,双目充血,当场就将当日当值的卫兵们推出去砍了脑袋。    

       盖勒特尽管很想即刻将阿不思带回纽蒙迦德堡,但他很清楚阿不思不会乖巧地主动跟着他离开,他打从心底觉得威塞克斯公爵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志大才疏,根本就不是他美丽的红发恋人的对手。这位日耳曼人的小殿下完美继承了他父亲的野心勃勃与母亲的善妒、工于心计,他盘算着,想既让阿不思就范,又让埃德加这个粗人受制于人。   

       尽管邓布利多国王生前除了过于懦弱之外并没有别的恶行,却在身故后被贬低地一文不值,那些饿狼似的领主们一个个都目光贪婪,觊觎着那高高在上的王座。这个国度已经陷入了一阵疾风骤雨的动乱之中,无数无辜者的鲜血即将渗入深色的泥土里。

———————————————————

注1:即为密道的名字,彩虹在旧约里是获得新生的意思。


共饮一梦归

再次尝试GGAD同人文!

这次有点虐哦

不喜勿喷,文笔有待提高😃

再次尝试GGAD同人文!

这次有点虐哦

不喜勿喷,文笔有待提高😃

佩吉小姐

半分钟读完的小短文,凄凉二字来形容

格林德沃:

前半生一身傲气,桀骜不驯,爱学识,爱魔杖,爱黑魔法,爱阿不思,爱血盟,爱反抗,爱游行,爱开大会,爱集结信徒,爱洗脑,爱奢华,爱优雅,爱挑战,种种此番,良辰美景。

年至六十二,战败,

被单独关押在纽蒙迦德度过余生。

回首前半生,真如隔世.


格林德沃:

前半生一身傲气,桀骜不驯,爱学识,爱魔杖,爱黑魔法,爱阿不思,爱血盟,爱反抗,爱游行,爱开大会,爱集结信徒,爱洗脑,爱奢华,爱优雅,爱挑战,种种此番,良辰美景。

年至六十二,战败,

被单独关押在纽蒙迦德度过余生。

回首前半生,真如隔世.


岁月折兰🌈

【Old Money系列】番外3:春逝(上)

ggadgg无差无差无差,发生在《候鸟》之后,《故园无此声》之前,格林德沃同志在邓布利多老宅里作出了花。

●点我:Old money系列目录(按故事发生时间排序)

●点我通往:《候鸟》以及《故园无此声》


       阿不思·邓布利多推开多年未进的房门,首先感受到的并不是光阴的流逝和浓浓的眷恋,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盖勒特,你到底干了什么?”...


ggadgg无差无差无差,发生在《候鸟》之后,《故园无此声》之前,格林德沃同志在邓布利多老宅里作出了花。

●点我:Old money系列目录(按故事发生时间排序)

●点我通往:《候鸟》以及《故园无此声》


       阿不思·邓布利多推开多年未进的房门,首先感受到的并不是光阴的流逝和浓浓的眷恋,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盖勒特,你到底干了什么?”

       格林德沃把邓布利多早些时候给他的衣服裹得更紧了一些。对于一片狼藉的地板,他轻描淡写地说:“我看了看你的书架,说真的,我很好奇你小时候都读了些什么书。”

       邓布利多看着他:“但是,盖勒特,这难道是你把我的书架整个拆掉的理由吗?”

       格林德沃不以为意,他坐在床上,举起一只手,动了动手指,支离破碎的书架和散落一地的书籍就各自回到了原地。他往旁边挪了挪,给邓布利多腾了一个位置。

       盖勒特·格林德沃会承认他是故意惹阿不福思生气的吗?不,他当然不会。

       “我还不知道你有收集癖。”听闻此言,邓布利多才注意到格林德沃手上一个看上去分外熟悉的纸盒子。

       “哦——”邓布利多看着那个落满了灰尘的纸盒子,语气懊恼又怀念,“是它。”

       接着,他又问:“你看了吗?”

       格林德沃瘪瘪嘴,他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个盒子被压在几大摞书下面,心生好奇,躺在床上就念了一个飞来咒,谁知道多年未经修缮的书架实在太过脆弱,居然直接塌了下来。

       “还没有。”格林德沃说着,就大咧咧地掀开了盖子,“我还从来没到你的房间里来过呢,说真的,那时候你为什么不带我上来玩呢?”

       邓布利多看着一边翻翻捡捡,一边念念有词的格林德沃,眼角藏不住笑意:“你也从来没对我的房间产生过兴趣啊。”


       十八岁的阿不思倒是经常上巴沙特夫人家的阁楼去找盖勒特玩,金头发的少年虽然比他小,却见过比他广阔得多的世界,收集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每天像耍宝似的展示给他看。

       他们还在拥挤狭小的阁楼上簇拥在一起,用被子盖着头,偷偷研究一些危险的魔药,并且在第八次发出爆炸之后被巴沙特夫人赶出门去。

      更多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彼此都不说话,只是拿着一本书,分别坐在阁楼的两头,埋头阅读,没有人开口,整个空间里只听见翻书的沙沙声。但是阿不思知道有的时候盖勒特在看着他,就像他有时候偷眼看盖勒特一样。


       “你居然还留着这个。”格林德沃举起盒子里的一根金红色的,已经风干了的鸟类羽毛。这是格林德沃在一次交谈之后送给邓布利多的。因为阿不思说了他们家族和凤凰的传说。这根凤凰羽毛是盖勒特在旅游途中,从一个走私商人那里买来的。

       “那时候,谁会知道,多年之后,我真的会养一只凤凰呢。”邓布利多的眼角笑出了细纹,在明灭不定的灯火映照下,显得温柔而缱绻。

       格林德沃不以为然地把羽毛扔在床上,又拿起一沓用线扎得紧紧的羊皮纸——

       “我的天哪,你居然收藏奖状。”格林德沃这辈子都没能从学校得到一张奖状,他感受着手上沉重的分量,寻思着这里到底得有多少张奖状,“真是让人讨厌的该死的好学生。”

       “你看,这里是我毕业时候的成绩单,”邓布利多走到床边,挨着他坐下,从格林德沃手上接过那一沓羊皮纸,眼中满是怀念,“你真该看看那时候监考我的考官的表情,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只珍稀的火龙蛋。”

       “我知道我知道,”格林德沃敷衍着,“你又来了,你生怕我不知道你当年在校成绩有多好。别在这跟我炫耀。啊,这里居然还有一张奖状,表扬你们寝室的卫生?——霍格沃茨这么无聊吗?你们已经穷到养不起家养小精灵了?”

       “我以前特别喜欢看自己的奖状,”邓布利多把奖状的末端放在大腿上,将它们摆整齐,眼睛里有水光在闪烁,“那时候,我觉得……”

       “你觉得,只要你是一个好学生,你就可以成为你想成为的人?”格林德沃没有让邓布利多把话说完,“说真的,那个时候你真的那么天真吗?”

       邓布利多带着泪光,微笑着看着格林德沃:“我的学生时代,一直在试图证明一些东西,一直试图改变别人对我的成见,一直试图用自己的成绩,自己的优秀,来改变我的出身,我的家境。但是我失败了。”

       “盖勒特,你明白吗,有些人,不适合离开学校,就像我。”

       一个信任文艺的人,骨子里往往有天真的东西,这个东西,让他们不务实,不适应生活,不够圆熟、合群,也不容易快乐起来。

       格林德沃的眼神很复杂:“你从来不想着反抗吗?你所做的一切是为了逃避世界对你的伤害,就好比你最后回到霍格沃茨去做教授,也是为了逃避那个你无法适应的社会。”

       邓布利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看着格林德沃,眼中泪光闪烁不定:“盖勒特,你觉得你的那条道路,得到的结果比我好吗?”

       反抗往往比逃避更容易受伤,就好像你打了别人一拳,你自己的手也会疼一样。更何况你的对手是整个世俗世界,它如此强大,以至于你的反抗只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格林德沃终于无言以对。

       

       邓布利多打了个响指,细线又将承载了他整个少年岁月的光荣与追求的羊皮纸绑在一起,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他把羊皮纸放回纸盒子里,就好像放下了自己生命中最不需要,却又最无法放下的骄傲,他希望从别人那里得到的肯定,希望从整个世界那里得到的肯定,就像指尖永远抓不住的岁月,放下了就放下了,失去了就失去了。

       格林德沃的手紧紧握住了他的,邓布利多抬起头,看见了格林德沃神色不明的双眼,于是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你说说,你这个人吧,也真是不知足,”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说,“你起码有这么多的奖状,你在某些方面也是被认可过的好吧。”


       格林德沃感受到邓布利多手上的力道,于是顺从地靠在床头,将自己的双唇奉上。邓布利多的鼻息喷在他的脸颊上,格林德沃能够近距离地看见邓布利多的睫毛微微的颤动。

       他的后背有些硌得慌,抬起手,想把邓布利多推开一些。但他的手腕被邓布利多紧紧压在身侧。挣扎之间,他的唇齿被邓布利多撬开了,他感受到对方的长驱直入,将这个亲吻变得更加亲密。

       直到邓布利多主动放开了他,格林德沃恼怒地看着丝毫不顾及他感受的人,想要说几句骂人的话。

       邓布利多的手在他的脸侧流连,语气轻松:“你这么想要奖状的话,等我回了霍格沃茨,我给你发一张,我那里有许多空白的奖状,每年期末的时候都会发给学生。”

【TBC】

我要评论,评论(打滚,撒泼,不走)

洛洛Romania

【ggAD】烟瘾少年

#盖勒特是一位烟瘾少年#

#很明显不是一发完 但是混进一发完的合集 年龄操作喷喷香#

#这个设定是因为我想吸烟(?)那是不可能的#

#吸烟有害健康#


“拜,盖勒特!暑假快乐哦!”盖勒特叼着烟坐在花台上看着爸妈提着行李准备出发去旅行,“巴沙特过几分钟就会过来啦,你等等她哦。”他无聊地把烟头扔进花坛里面,把树叶烧出了个洞,植物沙沙地缩了起来。

盖勒特的母亲皱着眉头走过来,假装生气地插起腰:“你这个坏家伙,少抽点烟省点钱不行吗,再说了植物做错了啥,”她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叶子,“本来想让你一个人留在家里的,但看你这样子,别我们回来家都被你烧没了。...

#盖勒特是一位烟瘾少年#

#很明显不是一发完 但是混进一发完的合集 年龄操作喷喷香#

#这个设定是因为我想吸烟(?)那是不可能的#

#吸烟有害健康#




 

“拜,盖勒特!暑假快乐哦!”盖勒特叼着烟坐在花台上看着爸妈提着行李准备出发去旅行,“巴沙特过几分钟就会过来啦,你等等她哦。”他无聊地把烟头扔进花坛里面,把树叶烧出了个洞,植物沙沙地缩了起来。

盖勒特的母亲皱着眉头走过来,假装生气地插起腰:“你这个坏家伙,少抽点烟省点钱不行吗,再说了植物做错了啥,”她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叶子,“本来想让你一个人留在家里的,但看你这样子,别我们回来家都被你烧没了。”但她还是弯下腰亲了亲儿子的脸颊,“和巴沙特姑妈玩的开心。”

盖勒特瘪了瘪嘴,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可能和巴沙特那个老阿姨在一起能够开心,但他还是乖乖地抱了抱她:“保重。”

等到巴沙特幻影移形来到盖勒特家的时候,他已经备好包在门口等她了,他也没带什么东西,一些简单的换洗的衣服,用无限延伸咒装了一些书。“准备好了吗,亲爱的盖勒特?好久不见呢,你果然还是这么帅气,就这么点儿东西啊?”巴沙特指了指他的瘪瘪的包。盖勒特哼了一声,心想着毕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他数羊也能勉强度过,在检查了一下自己带够了烟之后,砰一声关上了门。

“哦天,年轻人关门轻一点!”巴沙特惊叫道。

盖勒特突然有点希望留在家里了。

高锥克山谷在初夏中展露出一片繁华的景象,盖勒特很少见到这么漂亮的风光,正当他准备先去山谷里逛逛再回家的时候,巴沙特就扯着他的包把他拉进了屋子,“着啥急呢,以后多的是时间给你逛。”姑婆的家给盖勒特一种温馨但是乱糟糟的感觉,房子坐落在山丘上,从窗户望出去的话,可以看见远处的城镇,估计也是很不错的看日出日落的地点,他痴痴地望着碧蓝的天空和广阔的田园,金发随意地垂在肩上。

直到巴沙特突然问道“咖啡还是茶?”盖勒特抓了抓头发,“柠檬汁。有柠檬汁吗?”

姑婆咯咯笑了两声,一脸嫌弃的去准备柠檬汁,过了几分钟又回到客厅。“来,”他接过杯子,“坐吧,有些事想给你说。”

盖勒特点了点头,抿了一口柠檬汁,味道还不错,把手摸向口袋里,刚把一只烟抽出来,就听见巴沙特“哼哼”的咳了两声,目光直直的看着盖勒特手里的烟,“至少在我说话的时候别。”他又只能不爽的把烟塞回去。

巴沙特拿起茶几上的一封拆开了的信,盖勒特注意到信封上是自己熟悉的花边图案。“你边看我边和你讲啊……”她在沙发上局促的动了动,“你母亲告诉我们你下学期就五年级了,五年级是很重要的一年啊,在我们英国这边五年级的学生是要考试的,但是她说你在德姆斯特朗并没有好好的学习呢,老师们都反映你上课总是坐在最后一排睡觉,做作业也是很随意的样子,也不知道你去年被罚了多少次禁闭呢。老师们还说……”但是盖勒特的表情在看完信之后越发凝重,怒气冲冲地抬头望向巴沙特,冷冷地说:“嗯?还有呢?”

巴沙特坐直了身子,举起咖啡喝了一口,却不小心呛到了:“你态度放尊重点儿!我好歹也是你长辈呢。”但是盖勒特只是苦笑了一下点燃了一根烟,在姑婆客厅抽了起来。见自己管不到这个家伙,巴沙特尖着嗓子喊道:“他们还说你总是去哪里都叼着烟!乌烟瘴气!所以,”她欣慰的笑了笑,“你爸妈让我通过关系给你找一位帮助你……”没等她说完,盖勒特就背起包,快速地站起来,向楼上走去。

“辅导你学习,最好能帮你戒烟的人。他会在晚餐的时候过来。”巴沙特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盖勒特躺进自己的床,把包扔到一边,他是完全不在乎巴沙特说的话的,或者是他母亲的担忧,好好学习课本知识向来不是他的风格,其实他一看那些题他心里面都有数,只是根本不屑于动笔写还要给老师证明自己学的怎么样,光是想想就觉得很蠢很幼稚。不过,他更担心的是他最近总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每次他吸烟的时候,不像往常那样简简单单的舒适,而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神奇的感觉,他时常觉得在烟雾缭绕的时候,有细微的魔力在波动,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了,但是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力量,以前他魔力波动明显的时候,房间的花瓶会突然崩碎,窗外刚刚长出花苞的玫瑰会突然绽放成灿烂的花朵,但是这一段时间,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他仰着头又吸了一口烟,闭上眼睛感受着烟草的味道刺激着自己每一根神经,仿佛是在唤醒全身的细胞,突然他感觉眼前隐隐约约有人影,他用手捂住了眼睛,但依旧能看见那人影,瀑布一般的红色长发披在背上,干净整洁的西装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身材,他背对着自己站在厨房里,魔杖被放在一边,却用着愚蠢的麻瓜的笨办法制作着巧克力饼干,小心翼翼的拿着磨具和盆子,手上粘着些酱,他听见了身后的声音便快速转了过来,湖蓝色的明亮双眼搜寻着声音的来源,盖勒特以为是自己发出了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吓得赶紧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还安稳的躺在姑婆家阁楼的床上。烟雾缓缓向空中飘去。

奇怪。盖勒特在嘴里小声喃喃,怀疑最近熬夜熬久了,是精神出现幻觉了。

他在房间里稍微整理了一下东西,改变了房间的布置,使之更符合自己的审美,然后在家里看了一下午的书。等到该吃晚餐的时候,他听见巴沙特敲响了房间门在门外喊道:“快下来盖勒特,该吃晚餐了,你的辅导老师来了。”他这才把书收进书架上,懒懒散散的挪下楼,巴沙特跟在她身后慌慌张张的帮他整理头发,把他的外套整理正,嘴里还念叨着:“哎哟我的天这乱糟糟的泥娃……”盖勒特都已经坐进餐桌旁的座位了,姑婆又一惊一乍的突然想起来往他身上喷了些她平时用的香水,这下子盖勒特真受不了了,板着一张脸推开巴沙特:“干嘛啊!我又不是去相亲,我只是去吃饭啊,天,这味道……”盖勒特嗅了嗅身上的香水味,摆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巴沙特定在他身边俯视着他,着急地说:“我给你说了,你的辅导老师要来,我好不容易帮忙请他来帮你的!”盖勒特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心想着没人让他来帮自己,他现在感觉好的很。“你这一身烟味,真是的。”巴沙特又吐槽了一番盖勒特吸烟的事儿,直到,谢天谢地,门铃响了。

巴沙特突然就笑的特别的灿烂,拉开门热情的邀请客人进门,顺便还转过来瞪了瞪盖勒特示意他把脚从餐桌上拿下去,盖勒特刚刚摆好成好学生姿态,挂上自己标准的露八颗牙齿的微笑,就看见一位有着红色长发的优雅男士走了进来,他温柔地笑着向巴沙特问好,手里还拿着一盒礼物模样的东西。盖勒特的心脏突然使劲蹦了一下,客人走到餐桌旁看了看笑容逐渐僵硬的盖勒特,伸出手来,优雅的自我介绍起来:“初次见面,你好,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盖勒特唰一下从座位上蹦起来,挺着胸站得很直,不太自然的伸出手握住了邓布利多的手,持续时间短的仿佛被烫了一下,想了想词,语速飞快“初次见面,呃不对,不是初次,”他察觉到邓布利多疑惑的眼神,赶紧改口:“对,是初次见面,我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德姆斯特朗的烟瘾少年。”他邪魅一笑勾起嘴角,对自己补充的这个称号非常满意。

巴沙特招待邓布利多坐在盖勒特的对面,自己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用魔杖一点,桌上瞬间出现了很多美味的食物,巴沙特顺便好奇的问道:“邓布利多啊,你刚刚拿着的盒子是什么呢?”邓布利多转身拿过放在架子上的礼盒递给坐在对面的盖勒特,蓝眼睛里尽是笑意:“我给未来的学生带的一点小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巴沙特赶紧凑过去看盒子里是什么,盖勒特一打开就闻到了浓郁的香甜的巧克力味,身边是巴沙特滔滔不绝的赞叹声和感谢声,一盒巧克力的饼干躺在盒子里,静静地等待被吃掉。

“你喜欢吗?”邓布利多见他没有反应问道,巴沙特用胳膊肘使劲戳了一下盖勒特的肋骨,“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口味的东西,就选了巧克力。”他淡淡的一笑,又舀了一勺布丁送进嘴里。但是盖勒特还是愣在座位上,这和他下午闭上眼睛时看见的一模一样,连磨具做出来的形状都一样,还有面前这个人,也和烟雾里看见的一样。见盖勒特傻在了一盒礼物面前,巴沙特赶紧说:“我相信盖勒特是觉得很开心的,太开心了,他很少收到礼物所以很惊讶,”盖勒特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心想,并不是,“我们都很喜欢,谢谢你用心,邓布利多。是吧,盖勒特?”巴沙特危险的瞪了瞪盖勒特,“是吧!”她声音又提高了一点。

盖勒特这才从沉思中反应过来,笑着点点头:“是的是的,我们都很喜欢用麻瓜的方法做出来的饼干。”

“什么?”他们异口同声的问道,邓布利多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巴沙特疑惑看着盖勒特。

“没什么。”盖勒特坏坏地笑了笑,“我说我很喜欢巧克力味的饼干。”


十四阙

【GGAD】那里 By 十四阙

一种在脑海里缠绕了很久的想法 一种挥之不去的可能 忍不住还是写了。

说不定他们就是这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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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发丝的少年跃上窗梁,单手反扣着木框带进来一涌夏日的气浪。



他朝屋内喊着些名字,眉眼间是张扬灿烂的笑意。



应答他的声音揉尽了泡桐花的香气和盛夏阳光的暖热,冲到他身边牵拉他的手,带着肆无忌惮的欢笑和不加掩饰的炽热。



他们跃下窗台,扑进飞扬了漫天琼花的金黄。



他们奔跑过广袤看不见边际的山谷后的原野,天高物远,钴蓝色的天空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



少年的瞳仁透彻的像戈德里克山谷的天...


一种在脑海里缠绕了很久的想法 一种挥之不去的可能 忍不住还是写了。

说不定他们就是这样的呢。



· 




金色发丝的少年跃上窗梁,单手反扣着木框带进来一涌夏日的气浪。




他朝屋内喊着些名字,眉眼间是张扬灿烂的笑意。




应答他的声音揉尽了泡桐花的香气和盛夏阳光的暖热,冲到他身边牵拉他的手,带着肆无忌惮的欢笑和不加掩饰的炽热。




他们跃下窗台,扑进飞扬了漫天琼花的金黄。




他们奔跑过广袤看不见边际的山谷后的原野,天高物远,钴蓝色的天空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




少年的瞳仁透彻的像戈德里克山谷的天,不驳杂一点异色,雕刻出一种深到灵魂里去的透明。




他们在磅礴的未来规划蓝图间停歇的空隙里仰望天空,冒出了些近乎柏拉图式的幼稚幻想。




金发的少年拉过他的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绵长的炽热从掌心渗到骨血。




“山谷的冬天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偏过头问,猝不及防的陷落进一片纯澈干净的钴蓝里。




身边仰躺在绒草间的人微眯着眼躲避刺目的日光。




如果到了残叶尽落的时候,在等上几天,大约就会下雪。




积一层极薄的绒雪,一脚压下去是团晦色的泥泞。




他们会隔着一层玻璃手合在一处,蒸腾的暖热白气凝在玻璃上结成一面冰花。




他们会紧挨在一起蜷缩在老式的扶手椅上。




Arianna闲来织的围巾大约也会被当作毛毯裹在膝弯。




他会看见壁炉里跳动反复的火焰给金黄色的发丝涂上油彩似的光影。




他们会挨过一个又一个冬天。




直到两个人都没了多余的气力四处走动,就在炉火前看曾经那些相片,看相片里意气风发的少年向他们高扬双手满是笑意。




他合上眼回应身边的人。




“会很美,非常美。”




两个人仰躺着也不说什么,半晌冒出了点气泡似的笑音。




他们开始计划着离开。




他们大业的第一站在几经筛选后选在了巴黎。




少年骨子里那些罗曼蒂克的温热作祟,总在谈论间笑的失了声,又复抬头,凝思彼此眼中的星火。




他们要走了。




但世情不总是照着你所想的方向行驶,有时甚至在至关重要的节点与设想背道而驰。




在门厅前争吵,他们紧扣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来,都顺着衣袖反握上魔杖。




他的杖尖指着那个处于愤怒爆发边缘的男孩,在他身边的红发少年慌乱地拉扯着他夹克的一角,几乎绝望地哀求他别做什么。




只是别做什么。




他哑着嗓子喉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放下魔杖,Gellert,放下魔杖。




红发少年挡在两个人之间,唇齿间喊着一个铁甲咒。




血盟的效力让他们无法对彼此发出任何一个实质性的咒语,而Albus更加无力与他对抗。




但他心底里没那么强烈的笃定,如果没有血盟,他的少年会不会站在他的面前,直指他的心口。




站在他们对面的男孩尖锐不留半点情面的指责,他甚至分不出一点心神去照看Albus的情绪,只在视野一角看见人的脸色愈发苍白,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碎花裙的小姑娘从楼梯上踉跄着冲下来,扑倒他们中间竭力想制止她的至亲分崩离析。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个钴蓝色瞳仁的少年,拉过他的手语速极快的告诉他。




走吧,我们现在就走,再也别回来了。




他狂妄的猖獗妄想,要他们寸步不离的四处闯荡,直到天光变得昏暗不明,追随着彼此爬进同一个墓穴。




而男孩刻薄的看着两个人的影子。




“你从来就没在乎过我们是不是?”




他只是注视着Albus唇上最后的一点血色褪尽,想告诉男孩住口,但男孩毫不在乎的仍是说下去。




“你恨不得离开,是不是?




想去念完你的学历,想去做一个完美的霍格沃兹的中心而不是窝居在这个山谷,是不是?”




他知道男孩的每句话都不由分的刺入他的少年的心肺。




将他们之间谈论过的,自己看来合乎情理却被Albus认为是放不上台面的东西尽数散落开来。




在他想去同Albus说点什么的时候,愕然到恐惧的眼睁睁看着黑雾从红发少年的心口炸裂开来喷涌而出,呼啸着狂烈的穿透空气的缝隙最后穿过了小姑娘的身体。




女孩徒劳地向前半伸了下手向后倒去,素白的裙子像是早已准备好的丧服,在漫天琼花的白透里沉落下去。




极轻的飘落在地上几乎没有一点声响,没发出哪怕一声绝望的呼喊,褐红的发丝蒙了半张脸。




本在他面前满脸涨红的男孩惊慌失措的扑过去想在这人倒下之前拥抱住她,但最后也没来得及。




颤抖着手像拾起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把人从地上拢起,拨开额前的碎发哽住了嗓子说不出一句话。




他刚才想起去看Albus,他明朗的少年失了血色,唇张了张喉间冒出来点不分明的哑声。



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向他踉跄了半步又跌回去,脱力的靠着门廊。




他不知道该怎么,怎么去改变这一切。




不能让Albus意识到是自己的失控杀死了自己的妹妹。




他太过清楚他挚爱的少年会支离破碎,会瓦解,会崩溃,就像春水不留情面的冲刷走晚冬的浮冰。




会击碎他所有的骄傲与理智。




他不能,他只是不能看着他就这样消亡。




他后退了一步,看着少年不可置信的向他半伸出手,然后几乎解脱的喊他的名字,冒出了半声又咽了下去。




他向后一步,似乎磕拌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个踉跄,他落荒而逃。




·




那些陈年的旧事再被人拈起来细声大量做以要挟已经是几十年后的事了。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们本该一起泅渡一生。




他在整个欧洲叱咜风云,而所有的开始的那个地点,没什么特别的缘由,选在了巴黎。




那是他少时离开戈德里克山谷后最先到达的地方,所有计划的起点。




他孤身一人的周旋,惦念在心尖尖上的不过就是那个钴蓝色瞳仁的少年。




他生命的内容不是别的什么,而是那一股盛夏浸透了他的灵魂和内心,之后永远燃烧到死的激情。




众多的国家里他唯独不碰的是英格兰,那里盛开着他血红的玫瑰。




但他的Albus只是一昧的躲避,躲避这个闯入他的生命,施与他不由分的爱与彻骨之痛的人。




他拒绝与他对抗,甚至为此可以直白地告知天下他不能。




披着黑风衣的人站在铁塔下细细的摩挲手里的银色挂坠,他身上已经没有那么多那么热的血了。




他仅剩的一滴被封存在那小瓶里浸透了穿越时空的炽热。




Albus就当真这么不愿意见他。




如果这些他都遇见不到,那他算什么预言者。




早在前些时间他就看见自己的失败,看见那个站在他面前,用魔杖直指他心口的人,就是那个红发的少年。




所以他交出了血盟,几乎是通过他人的手,不留情面不讲道理的放回那人的手心。




他最后的护身符也连同那炽热的夏日一同交了出去,那人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推拒和自己的直面对抗。




他还有什么得以使用的挡箭牌。




把两个人都彻底逼上了悬崖,只有一条路在他自己身后,而他却没有半分全身而退的打算。




没有哪怕一点逃离的念头。




如果在那旷日久长的决斗中是Albus击穿了他的胸膛,那个钴蓝色瞳仁的人就能踩着浸血的土壤走下山崖。




如果是自己念出了最后一个咒语,他会注视着那具躯体变冷,从地上用尽了自己残存的柔情拥到怀里。




踩着赤红的礁岩跃下去,在下落中燃烧殆尽。




他在孤注一掷,他在拿那个盛夏做筹码。




·




他们最终还是站在了彼此的面前。




与他预见的几乎没有任何差池。




彼时红发的少年蓄起了略长的发,利落的扎在脑后,眉眼是看不出当年的棱角分明。




只有那双眸子,那双钴蓝色的眸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戈德里克山谷的明朗苍穹。




那只魔杖径直指向他的眉心,尔后缓慢的移到心口




他们都等待着对方第一次出手。




最后还是他先执起的魔杖,在他面前的人脸色看不分明,只是轻声说了个咒语。




他几乎恐惧的后撤了两步用魔杖挡开。




那是一忘皆空。




他错愕的哑着嗓子出声,带了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惊愕。




”你怎么敢...你怎么可以?”




他仓皇的想从Dumbledore的淡漠间看出点旧日的痕迹来,却什么也寻不见。




那个钴蓝色瞳仁的人不回应他的绝望和慌张,只是抬手,反复地念同一个咒语。




他慌乱的抵挡抵挡,一步步后退。




“你不能...!”




他嘶喊出声,后半句你不能这么做被自己扼杀在喉间。




Dumbledore逼停了他的动作。




他能看见对方眼底有一点透亮的水光。




“你输了。”




那个声音里是支离破碎的颤抖和分崩离析的果决。




他昂首,笑意攀上嘴角,不避讳去注视那双蓝的触目惊心的眸子,坦然地接受。




他在被缚住时不做一点抵抗,发丝狼狈的缠裹在额角上,竭力想去看那人的身影但被制梏着动弹不得。




在他被推着上了加固了数道魔咒的马车时隐约听见点要说什么的喉音,似乎是想喊他的名字,但被生生吞咽了下去。




他报以一个张狂的笑意,没有回头。




·




他挺过了无数场刑讯,渗出嘴角吞咽不下洇进了衣领的血,驳杂的伤痕,一次次反复的摄魂取念和吐真剂。




他高超的魔法全被用来锁住自己的大脑和唇舌,不想任何人吐露哪怕一点那个夏天的印记。




那成了他赖以生存的希翼。




足足有半个世纪之久,囚禁在高塔的顶端没有一点言辞,像是丧失了言语的能力,他的魔法也逐渐消散了干净。




他被遗忘了。




只剩下一个看守日夜的监视,而他毫不在乎。




不太好计算时间,常常过了些时日就忘记了自己的岁数。




只好挪到窗边等夜那么的月亮来看自己在这囚牢里待了多少时日,他要从那个盛夏自己的年岁开始一年一年的数。




小看守到了最后开始同情这个失去了魔法的孱弱老人,便答应了他每一年可以在圣诞节时许愿个礼物。




他茫然的看铁杆外飘零的雪,半晌回过头来。




“巧克力蛙卡片。”




哑了半晌才又复出声,参杂了涳濛薄凉的雨雪。




“Dumbledore的,Albus Dumbledore。”




小看守愣了半晌点头,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老人怎么会寻自己一生的对手的相貌。




此后的每一年圣诞小看守都应他的要求带来巧克力蛙的卡片。




一年一张,被他仔仔细细的摞在窗下的角落。




想不起时间的时候,就数数卡片的数量。




看见那须发皆白的老头从半月形的镜片后溢出点笑意,就一点,几秒之后连人都消失了干净。




背面写着Dumbledore最伟大的功绩,打败黑巫师Gellert Grindelwald。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好笑还是幸运,他们的名字竟然挨得如此的近,就在卡片的两面,近在咫尺却永远不得相见。




卡片的边角嵌进他薄凉的掌心,在那上面汲取不了一点温度。




·




Dumbledore站在铁杆外,没出什么声响。




他错愕的抬头瞥了一眼,低下头,突然的笑出点讥讽的声音来。




他刻薄的嘲弄不给自己留一点情面。




“伟大的Albus Dumbledore。”




话说完了又自顾自的笑出了声,尖锐干哑的嘶声像呼啸狂烈的风。




而那个人不多说什么,只是了他许久在他仓皇的笑声中插进去喊了声他的名字。




三个柔情至极的音节,扼住了他所有声响。




那人走到铁杆边上注视他,直直的望向他,目光没有一点企图回避的意思。




手穿过铁杆伸向他的方向,轻声开口。




“Gellert。”




他颤栗了。




 向后退却半步,不可置信的看那双钴蓝色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什么刻骨的恨意,没有深到骨血里去的哀伤,没有踌躇没有绝望没有薄凉。




只有温润到了极致的洪泽,温柔的令人膛目。




当他的念想真的出现时,他又畏惧于看到这一切。




他最害怕的,是Dumbledore站在他面前,对他说“我原谅你了。”或是“不是你的错。”。




他怕自己穷其一生竭力竭力掩盖的事实在岁月变迁过后被那人想明白了。




他心底里的少年终究还是意识到是自己杀死了红发的小姑娘。




害怕那人看穿了自己所有掩饰刺破他坚实的伪装。




他忽的意识到,说不定自己的博格特就是这个呢。




就是他爱到骨血里去的少年满身血迹双目空洞的拥抱着小女孩的尸体,冲着他无措的颤抖,唇色是触目的苍白。




抱着小姑娘冰冷的躯体绝望地看着他哽咽出声。




“怎么办 ,Gellert,怎么办。”




他崩溃的跌坐在地上,从心脏的位置开始破碎。




“是我杀了她。”




红发的少年机械的呢喃,语无伦次的凄恻哽咽。




“是我杀了她。”




他想起自己无数个梦境里一个死寂的昏黑空间里没有一点光色。




只有那个少年以同样的不变的姿态,抱着怀中的尸体向他走来,心口被撕扯开一个血淋淋的空洞,他的哀鸣遥远模糊的反复回响。




“救救我。”




他看不见那双眸子里一点生气,没有任何一点东西能让他感觉到那个少年真实的存在。




只有反复同样的声音永久的回旋。




“救救我,救救我。”




他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变得极其苍白,听见铁杆外的人略带焦虑的呼喊。




Gellert,Gellert。




梦境与现实重合,他有那么一瞬间分不清这里的界限。




鬼使神差的走过去用尽了此生的气力与那苍老的手掌十指相扣,他的声音来自胸腔里的绝望震颤。




“我在这儿。”




他强硬的与对方十指相扣。




“我哪儿也不去。”




Dumbledore愣了半晌在他细瘦的手背上合拢了手掌。




他注意到人手上枯槁的黑,错愕出声问他怎么回事,语调里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关切。




那人沉默许久对上他的目光。




“我找到了复活石。”




他开始颤抖,看见那双瞳仁里有销蚀的火焰,分明是他记忆中分毫不差的明朗。




急切的想问他怎么会,在哪儿,最想问的是为什么。




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年岁他仍然在寻找那个夏日火焰的余烬,那刻在他心口胸膛深处的印记。




老魔杖,隐形衣,复活石。




他那时早就知道这些怎么也不会属于自己,便心甘情愿的将他心尖尖上的人捧上王座。




成为死亡的主人。




他嗓音干涩,忽的意识到什么。




Dumbledore用了复活石。




但那岂能是他们所得以控制的能量,他明白了那人企图带回自己此生最大的愧疚。




他挚爱的少年向带回那个夏天死去的人。




这块伤口从未愈合,勉强结成的丑恶疤痕只要有一点风水草动就重新被活生生撕扯开来。




无法治愈,无法疗伤,甚至没有一点办法,减轻钻心的苦痛。




到最后只能生涩的问了句隐形衣找到了吗,暗哑的嘶鸣里掩去了太多说不出口的沉溺。




钴蓝色瞳仁的人看着他扯出个笑来,告诉他,找到了。




两个人的言语就消了声,许久对方才开口,指尖死死的扣着他的手,不留半点空隙。




“我不再想做什么死亡的主人了,Gellert,我老了。”




他语调里带着点笑音去看他脸上的神色,是岁月变迁后无所顾忌毫不留恋的释然。




他只是无声的守望。




想把人的面容轮廓分毫不差的印到脑海里去。




怎样都好,只是别再离开了,再也不要。




但他的骄傲维系只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不允许他带着哀求开口。




那人从衣袖里拿出魔杖,指尖连带着整个手掌都在颤抖。




杖尖指向他,是无从改变的拖延果决。




他居然笑出了声,从胸腔里溢出来的是真情实意的欢乐。




手仍然扣着,他想就这样就是一切了。




最后松开手,眉眼间满是笑意,尔后对着他睁开双臂。




“动手吧,Albus,带我走,去哪都行。”




Dumbledore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抬起魔杖。




“一忘皆空。”




他怔了半晌,然后绝望的扑到门边,手用力的钳住铁杆直到泛出青白。




“你怎么可以...你怎么....”




后半句话被咒语扼在喉咙里。




那个咒语延续的时间很长,他念了很多,很多遍。




当他垂下魔杖时那人仍攀附在铁杆上,似乎想说什么,但所有言语都阻塞在了脑里再也说不出口。




他只是站在那儿。




高塔上的风猎猎的从喉口灌进去,从胸膛穿过,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空洞。




良久,他最后一次注视那双涳濛的眼睛。




“冬天到了,Gellert。”




“那里很美。”


溱卿

斯内普&你小日常18【关于福克斯】

        当你完成一天的课业回到地窖的时候,那位蛇小姐用摆动的身躯告诉你某位魔药大师还在里面,你毫不吝啬地抚摸她光滑的鳞片作为奖赏,随后开门,打算想个法子让他停一下手头的工作听听你的某个猜想.

       “西弗勒斯我好累,实话说我已经站了一天——哦,”你关上门后转过身,和桌子外面坐着的校长视线撞了个正着“校长……或许我打搅你们了?”

        那位...

        当你完成一天的课业回到地窖的时候,那位蛇小姐用摆动的身躯告诉你某位魔药大师还在里面,你毫不吝啬地抚摸她光滑的鳞片作为奖赏,随后开门,打算想个法子让他停一下手头的工作听听你的某个猜想.

       “西弗勒斯我好累,实话说我已经站了一天——哦,”你关上门后转过身,和桌子外面坐着的校长视线撞了个正着“校长……或许我打搅你们了?”

        那位校长似乎是习惯性地微微低头,从他那半弯的月亮形眼镜上方打量了你俩——是的,包括坐在桌子内侧的斯内普教授:“虽然从上次那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聘任的魔药教授的新恋情……”

        他雪白的胡子抖了抖,从袍子的口袋里挑出一个最新款雪宝棉花糖塞给你:“但我不得不说对于新的事物人们总是抱有一定的好奇心——现在看来一切都还不错,是吗?”

        他冲你点了点头,转身对斯莱特林院长示意了一下,走进地窖的壁炉里打算离开.

        “邓布利多校长,请等一下”你突然想起今天的某个猜想似乎还需要佐证,于是顶着被地窖蛇王的事后教训的风险叫住了那位老人.

        “今天下午神奇生物课以后,我和哈利聊天的时候谈到了您的办公室,”你面对这位被誉为本世纪最伟大白巫师的校长还存有一丝紧张,下意识组织了一下措辞“哈利说您有一只凤凰作为宠物,是这样吗?”

         “一点不错——哦或许我该称呼你为斯内普夫人?”霍格沃兹校长顶着斯莱特林院长的死亡射线促狭地冲你挤了挤眼“不过我更喜欢说它是我的朋友,福克斯继承了所有凤凰的共性……勇敢、忠诚,同样的火红色羽毛——他很美.”

        “那福克斯是目前巫师界唯一一只凤凰么?”

       “不,确切的来讲,我只能说……不知道,但福克斯的确是巫师界目前唯一已知的凤凰.”

        “谢谢您,我想我明白了.”

        “哦?明白了什么?”

        那位老人看了你半晌,皱了皱眉头,用一种充满童趣和好奇的眼神温和地注视着你,希望你能解答他的疑惑.

        然而你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笑着回绝了他:“这是个小秘密.”

        等到那位校长离开地窖后,你的蛇王终于忍不住开始溅射毒液了——

       “看看——这是个小秘密?多么优秀的学生!居然试图在本世纪最伟大白巫师的面前隐藏自己的秘密,看起来比她那位面对校长只能顾头不顾尾的魔药教授可谓是青出于蓝——”

        “算了吧,别这样西弗勒斯,”你狡猾地溜到他身后,趁着他用药匙查看坩埚两手均忙的时候抱住他上下其手“我对你从未藏过秘密,你是知道的.”

        那位可怜的魔药大师无处躲闪,只能凶巴巴地示威:“放下你的手——如果你不会想知道一个饿了四天的魔药教授会对他不老实的小妻子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你赶紧撒了手.

        开玩笑!斯莱特林生存守则:能屈能伸,以保护自己的最高利益——行吧其实你还是挺可惜的,要不是因为明天还有课……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教授的守护神是凤凰,对么?”

         “不错.”

         “我本以为这是因为这才是他为什么可以驯服最难接触的凤凰的原因,但直到我在图书馆发现这个——”你嗖地从袍子底下掏出一本厚重的书“别这样看着我,我在禁书区找到的,缩小咒对它无用.”

          “然后?”

         “西弗勒斯我们都错了!”你激动兴奋且小心翼翼,压低了声音与自己的另一半分享这个令人激动的消息“应该是反过来的!是先有的凤凰才有的守护神——凤凰是有人送给邓布利多的!”

         “……真是个伟大的发现.”那位教授等了半天却只是得到这样的结论,拿着自己的搅拌棒愣了半晌,最后憋出来一句干巴巴地回应.

         “好吧我知道我说的过于混乱导致你对此没什么兴趣,但是加上这本书的信息你就知道了.”

        你砰的一声把这本书放到他的办工桌上,翻开被你做了记号的一页:“以你的能力可以在这本书上留下字迹么?我找了麦格教授,她留下的字很快就被抹去了.”

        他从坩埚旁边过来,将信将疑地写了两个单词——一会儿它们便如同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魔药教授沉吟半晌,试了试自己发明的镌刻咒,依然毫无效果.

         “我的能力不足以留下字迹.”他最后下了个结论.

         “但是有个人留下了!”你那开手,被遮挡的那面书讲述的是远古流传下来的凤凰的饲养方法猜想,在流畅的语句里有个单词被划掉了,由于只划了一道,依然可以看见那是“玉米”这个词,一旁有人用花体标注:‘胡说,它并不爱吃’.

        随后你再翻到书籍扉页——这一页被不知何种东西黏在了书面上,只能掀开一个角,但那也够了,在掀开的那角上,一个类似于书籍曾经拥有者的签名龙飞凤舞地露出一半——‘…·格林德沃’

        字体优雅而不失力度,与之前标注的字迹相同,毫无疑问的,它们属于同一人.

        你的丈夫此时显然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他抖了抖嘴角,在你的惊呼中毫不留情面地没收了这本禁书,并对你的猜想表示这毫无根据且足够哗众取宠.

        ……

        某日,各院长与霍格沃兹校长的会议结束后,那位老人留下了地窖的蛇王,对这位因为否认了自己妻子的猜想而空床了足足一周的斯内普先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西弗勒斯,我想或许你会知道斯内普夫人那天明白了的…小秘密?能否告诉我一下?要知道,好奇心对于我来说——”

        “她只是怀疑你和高塔上的那位有一腿罢了.”

         由于妻子因为老蜜蜂的猜想而对自己冷待这件事心存郁闷的魔药教授报复性地说完那句话以后便心情舒畅地摔上了门,并不想对校长的反应做出任何的评判.

        于是他错过了那位校长陡然僵硬的身躯,也错过了那只凤凰在分院帽的狂笑中把它扔出窗外的奇妙瞬间.

岁月折兰🌈

【Old Money系列】番外2:候鸟(下)

●发生在《惊蛰》之后,《故园无此声》之前,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回到了戈德里克山谷,短篇,过渡性作用。

●点我:Old money系列目录(按故事发生时间排序)

●点我通往:《惊蛰》以及《故园无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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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阿不福思,你又想发表什么意见。”巴沙特夫人看着发出大笑的阿不福思。

       “山羊小子终于被他的山羊传染了疯病...

●发生在《惊蛰》之后,《故园无此声》之前,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回到了戈德里克山谷,短篇,过渡性作用。

●点我:Old money系列目录(按故事发生时间排序)

●点我通往:《惊蛰》以及《故园无此声》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阿不福思,你又想发表什么意见。”巴沙特夫人看着发出大笑的阿不福思。

       “山羊小子终于被他的山羊传染了疯病。”格林德沃狠狠挖苦道。

       阿不福思这下来了劲,拍案而起,怎奈桌子太小,刚站起来就被邓布利多单手摁了下去。邓布利多的声音亲切而带着忍无可忍:“阿不福思,坐下。”

       接着,邓布利多看也不看格林德沃:“格林德沃,注意你的年龄。”

       二人都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冷哼。

       邓布利多只觉得脑仁疼。

       “巴希达,你有水仙根茎的粉末吗?”邓布利多决定不再让这二位同处一室。

       巴沙特夫人点点头:“老年人总失眠,我每晚睡前都在牛奶里放一点——”

       “呕——”格林德沃立即发出干呕的声音,“我先声明,我不喝牛奶,更不喝这种加了料的牛奶。”

       “不行,你得喝。”邓布利多冷静地说,“牛奶有安眠的作用——”

       “我有没有告诉你们,我不会把牛奶给你们的?”阿不福思皮笑肉不笑。

       “哎呀,”巴沙特夫人很惊奇,“盖勒特,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失眠了?”

       邓布利多挂着笑,转过头去看仍在闹脾气的格林德沃:“他这段时间和我一起东躲西藏的,睡眠不好。”

       “那你倒是睡得很好。”阿不福思立刻讽刺道。

       “承蒙吉言,”面对阿不福思的挑衅,邓布利多已经能够四两拨千斤,“的确如此。”


       “我不去睡觉。”格林德沃对邓布利多这种生硬的终止谈话的方式十分不爽,“我不困。”

       “不,你困。”邓布利多斩钉截铁地说。

       “如果你要让这个人留宿,我不得不遗憾地通知你,我不会把房间让给他——”阿不福思提高了声音。

       “多谢操心,他睡我的房间。”邓布利多面带微笑,语气很愉悦。

       “你们究竟有没有听见我说话,我说我不睡——”格林德沃恼怒不已。

       邓布利多伸出手,将格林德沃的一只手握在手里,他面带微笑:“我知道你困了。快去。”

       “……”格林德沃无语望天。


       时隔多年,邓布利多终于找到了处理家庭矛盾的最好方法——你困了,快去睡觉。什么,你说你不困,不,我说你困了,你就是困了,快去。

       阿不福思还不想结束这个兵荒马乱的夜晚:“还有一件事我要说一下,你的房间没有床单,也没有被子。”

       “我不睡,我不困,”格林德沃赶紧抓住机会反击,“你的傻瓜弟弟都说了,这里不欢迎我们。”

       “你说谁是傻瓜?!”阿不福思又一次拍案而起,邓布利多和巴沙特夫人一边一个把他按了下去。

       “快去。”邓布利多推了格林德沃一把,“上楼左拐第一间,我一会儿上来找你。”

       格林德沃很是得意,他用胜利的眼神看了阿不福思一眼,气得阿不福思猛翻白眼,然后,格林德沃慢吞吞地宣布:“我冷。”

       格林德沃发誓要报衣服被邓布利多烧掉的一箭之仇。

       邓布利多站起身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严严实实地裹在格林德沃身上,强行把格林德沃推到楼梯边上。

       “快上去,别逞口舌之快了。”

       邓布利多清清楚楚地看到格林德沃朝他翻白眼,但他装作没看见。

       

       直到格林德沃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邓布利多才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壁炉里的火焰带来的暖意将他的脸颊熏得发红,他的声音温和:

       “巴希达,能麻烦您多跑一趟,去把水仙花粉拿来吗?”

       大雪之夜,若是换做平时,他不会让巴沙特夫人去做这种跑腿的事情,但是现在是特殊时期,他得十分小心,万一被有心之人发现,再加上他的这张脸辨识度如此之高,好不容易回到了家。再惹上麻烦,可不是他回来的目的。

       “没关系,没关系,”巴沙特夫人站起身来,这位老太太的年纪虽然大了,但精神却非常好,“咱们都要小心,别把风声透露出去了。”

       二人都转头看向阿不福思。

       阿不福思很生气:“看我做什么?!难道我那么像是个告密的人吗?”

       邓布利多看着自己这位脾气暴躁的弟弟,忍不住笑了。

       “笑,笑什么笑,你不知道你的笑有多傻!”阿不福思炸毛了,但是一看见巴沙特夫人的魔杖,他的气焰立刻削减了一半,“好吧,好吧,我现在根本就是逃犯亲属,还包庇逃犯,我要是举报,我早就举报了。”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知道,对于阿不福思,只能顺着毛捋,不能刺激他,尤其是格林德沃已经触及了阿不福思心中最脆弱的那根神经——阿不福思还没有动手,说明他已经很克制了,“你先别找盖勒特的麻烦。”

       “什么意思,”阿不福思烦躁地说,“我找他麻烦?我不该找他麻烦吗?”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摇摇头,示意巴沙特夫人还在场,“别的事情,我们俩解决好吗?”

       阿不福思看着他,眼神中看不清情绪。

       最终,阿不福思翻了一个白眼,认输了:“牛奶放在妈的柜子里了,你去找吧。”

       邓布利多点点头:“谢谢你,阿不福思。”

       阿不福思不想接话,他摆摆手,转头就离开了客厅。


       听见阿不福思有些凌乱的脚步,邓布利多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知道这代表着他的这位弟弟朝他投降了。

       他能感到这里仍然没有将他拒之门外。一时间,他竟然产生了一种候鸟归乡的感觉。

       楼上的房间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紧接着邓布利多听见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阿不福思的咆哮从后屋传来:“格林德沃!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邓布利多站起身,准备去干涉这一场一看就是格林德沃制造的破坏。


       在上楼时,透过结了一层水雾的窗子,邓布利多看到各家各户的灯火。恍惚间,他似乎回到了自己的少年时期。那个时候,这座老房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他们都是候鸟。也许有一天会因为季节变迁,各自分别,天各一方,但候鸟就是候鸟,他们总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回到他们的南国故乡。

       风雪过后,便是生命中不会褪色的南国夏天。

【END】

 写在后面:

       我觉得家人应该是邓老师心里过不去的坎,如果不解开这个心结,他永远无法真正意义上接纳盖哥。《候鸟》里才刚刚提到这个问题,后面还会通过一篇番外,来展开叙述邓布利多重新接受自己的故事。

       阿不福思应该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的小可爱呢。其实《死亡圣器》看到后来,阿不福思应该是不恨他哥哥的,他虽然嘴上说着他哥哥的坏话,但是其实他知道他哥哥是正确的,而且在他哥哥死后,他也原谅了他哥哥。

       兄弟间的误会什么的,此处艾特狐狸精盖某人。      

月映寒星稀

【GGAD】《长夏》 02.溯洄

Summary:决战后,邓布利多来到了1899年的夏天,似乎一切都有了改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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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溯洄

 “阿不思————”


 阿不思·邓布利多紧紧闭着眼睛,用力得眉毛都拧在了一起。他因为那封信失眠到现在,一点都没睡,就像一只摄魂怪一样在昏昏沉沉的黑色中飘荡了很久,这导致他现在头疼得要炸开了。


 “阿不思———!”


 今天他有四节课,还有一节需要让学生面对博格特——老天,希望博格特不要看到他,看到他也不要变成格林德沃,也不要变成死去的阿利安娜,也不要变成朝他挥舞拳头的阿不福思……...


Summary:决战后,邓布利多来到了1899年的夏天,似乎一切都有了改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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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溯洄

 “阿不思————”


 阿不思·邓布利多紧紧闭着眼睛,用力得眉毛都拧在了一起。他因为那封信失眠到现在,一点都没睡,就像一只摄魂怪一样在昏昏沉沉的黑色中飘荡了很久,这导致他现在头疼得要炸开了。


 “阿不思———!”


 今天他有四节课,还有一节需要让学生面对博格特——老天,希望博格特不要看到他,看到他也不要变成格林德沃,也不要变成死去的阿利安娜,也不要变成朝他挥舞拳头的阿不福思……


 “阿不思!”


 “这就来了。”今天的画像怎么这么吵,原来它们都会纵容自己晚一点起床的…而且声音也不太对,是换画像了么?


 阿不思睁开眼睛。


 ……等等。他愣了一下。


 木质的天花板上还有星星点点的霉菌,身下的床硬得硌人,身边没有画像,书桌上乱糟糟地堆放了一大叠牛皮纸和书。一反前些天的阴霾,外面阳光明媚,照进屋子里暖和比十个温暖咒都管用……


 “阿不思!你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暴怒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从二层的入口处探进来一个人,他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你在干什么?!你终于被那些费脑子的论文整傻掉了吗?!还是那个德国佬终于——”


 “阿不福思!”阿不思看着面前絮絮叨叨的人,失声尖叫出来。他好像一个被突然启动的机器,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头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磕到了床架上,但他完全没有在意。他大声叫着,“这是真的吗?!阿不福思!”


 十五岁的阿不福思一脸不耐烦,站在他房间门口骂骂咧咧的。


 “……你疯了。”阿不福思愣住了,然后迷惑地摇了摇头,转身下楼,“快点,安娜坚持要等你一起吃早餐。如果下次你再这么晚,我就用水把你泼醒……”


 阿不思扑到镜子前,死死地盯着里面那副蓝眼睛,红色头发,鼻梁一点也不弯的面孔——梅林的胡子袜子大披肩啊,货真价实的十八岁的阿不思·邓布利多!他捧了一捧凉水扑在自己脸上,水珠滴滴答答沿着下颌滴落。


 阿不思·邓布利多现在只有十八岁,刚从霍格沃茨毕业,夏天,在戈德里克山谷,和阿不福思、阿利安娜住在一起。刚才阿不福思还气冲冲地来喊他起床呢。


 一切来得太快,简直像他在做梦……他一定是在做梦。阿不思头脑发懵。不过这样的美梦他也很久没做过了,充满刺耳尖叫和残肢碎骨的噩梦总是喜欢他,被夺去生命的人用血流不止的手抓住他的衣服,质问他为什么不站出来挽救他们……


 阿不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匆匆向楼下跑去(中途还因为没看到台阶滑了一跤),跌跌撞撞冲到了餐桌前。他的弟弟和妹妹都已经落座。忽视掉阿不福思将要爆炸的表情,阿不思一把抱住了阿利安娜,将这个有些呆滞的女孩狠狠按在自己的怀里。拥抱的充实终于让阿不思有了一些真实感,他长久地拥抱着阿利安娜,心底翻涌而上的苦涩渐渐催生成了眼泪。


 即便是满腔怒火的阿不福思,也开始意识到今天的哥哥有些不对劲。虽然是同样的相貌,他今天却从阿不思身上感觉到了一股陌生,还有与他平时的耀眼截然不同的压抑,而且这个拥抱更倾向于积压已久的情感的宣泄。他默默地注视着阿不思,看着安娜安抚地轻拍他的后背。阿不福思难得没有开口嘲讽。


 上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阿不思想着。这个家,他的弟弟妹妹,一切都是真的。他多么幸运啊,又拥有了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他祈祷了那么多次,祈祷了那么多年。


 阿不思站起来拍了拍安娜的头,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又笑起来(阿不福思讨厌他这种笑),感觉已经很久没如此自由自在、毫无顾虑地笑过了。


 早餐后,阿不思一反常态(在阿不福思眼里,他之前都会直接回到二楼的书桌前,一待就一上午),不仅主动清理了餐具,还给房子也施了“清洁一新”。然后他又去陪阿利安娜玩了一会,给她讲自己在霍格沃茨的故事(用阿不福思的话说就是终于有了一点哥哥的样子)。整个上午,房子里出奇地和谐,连阿不福思也把说话的声音减小了不少。


 假如没有那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这种平静或许能持续到下午。


 午餐后,阿不思打算去哄阿利安娜休息,阿不福思计划去喂喂他的山羊。但他刚打开房门就又退了回来,脸色铁青地把门撞上了,巨大的声响吓了安娜一跳。


 “怎么了?”阿不思问。


 “还能怎么了?!又是你那个德国佬——”阿不福思面色不善地吼叫着,刻意拖长了音调,“现在!要么你让他滚出去!要么你和他一起滚出去!”


 “不要叫我德国佬,你这个鲁莽的蠢货!我看你的山羊都比你聪明得多!”门外的人喊叫着,“我来找阿不思!我们的变形魔药才研制到一半——”


 “快点滚出去!”阿不福思大叫道,是冲外面的人,也是冲着阿不思。


 梅林。阿不思右眼皮开始跳了。他现在不想看见格林德沃,哪怕是年轻的也不行,而且他才刚刚跟阿不福思缓和了一点,这就又……阿不福思和盖勒特就像两个天生的冤家,见面就吵。还打。而且没完没了的。


 “阿不思!”盖勒特又在门外叫着,一声比一声高,就差使一个声音洪亮。


 “好吧,好吧,我这就走。”阿不思没办法了。他俯身轻柔的吻了吻阿利安娜的额头,把自己的魔杖别在腰间走向门口——他在阿不福思身边停了下来,“或许我可以帮你去喂山羊,并且保证不会把它们弄丢…弟弟。”


 “谁要你去动我的山羊——”阿不福思气得面色发红,还没听阿不思说完就急急打断。可没想到阿不思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反而好像没听见他的反驳一样继续说着。阿不福思一下子没了脾气,尤其是听见阿不思称呼的“弟弟”之后,他突然不知道该骂什么了。平时的阿不思绝对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一定会在自己向他吼的第一时间摔门而去。


 “毕竟阿利安娜需要有人在家里陪她,你说呢?”阿不思温和地笑笑,那种充满母性光辉的笑容让阿不福思觉得他像一个母亲在看不懂事的孩子。


 “……好吧,好吧,随便你。但是绝对,绝对,绝对不许让德国佬碰它们一根毛!”思前想后,阿不福思决定把矛头对准盖勒特。他有点羞恼地挠了挠头,回去找安娜了。


 阿不思哑然失笑。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深知自己的弟弟此时不过是嘴硬心软。盖勒特显然已经等候多时,看见他出来便很自然地一笑,张开双臂企图讨要一个拥抱。被阿不思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你听到了,格林德沃,我需要先去把山羊领出来。我得帮弟弟喂山羊。”阿不思本来想说“盖勒特”,但是音到了舌尖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好改口叫格林德沃。他现在有点尴尬。阳光下十六岁少年的金发闪闪发光,张扬的眉角自豪的语气,样样都朝气蓬勃,可惜落在阿不思眼里就只剩下了1945年的黯淡的雨和无法散去的迷雾。


 被拒绝拥抱的盖勒特一点也不高兴。但他立刻拉住了阿不思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个拥抱补回来似的。“你怎么叫我格林德沃?!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告诉你我叫盖勒特,我讨厌那个姓氏…”他在阿不思耳边抱怨着,随即轻笑了一声,“当然,你愿意叫我盖尔也没问题,我的阿尔。”


 阿不思狠狠打了个哆嗦。他觉得盖勒特更像是一条毒蛇,时时刻刻不忘用他的尖牙在自己胸口摩挲,只待时机一到,就把所有毒液注入他的心脏,然后等待他毒发痛苦地死亡。他已经为此哭过了痛过了死过了,他不想再来一次。


 不如就让他们的爱情永远沉睡在过去,不得人侵扰,不为人所知。


 也再无人踏足。


 “好吧,盖勒特,刚才是我口误。”阿不思尽力扯出一个笑容,悄悄退开了半步,与盖勒特拉开一点距离。不过他想尽办法也挣不开手。


 “不……阿尔,你今天…很奇怪。”事与愿违,盖勒特停下脚步,拉着他又凑近了一点,近到他们几乎能挨上对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对方的脸颊上,“是阿不福思那个蠢货又在家里为难你了么?我下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不不,没有,我们相处很愉快。”阿不思赶紧说道,生怕盖勒特真的一个钻心剜骨送过去。


 “真的?!你居然也能说你和那个蠢货相处的愉快?!不可思议!”盖勒特睁大了眼睛,露出吃惊的样子。


 好了好了,赶紧放开我吧。阿不思祈祷。


 “但是你看起来真的很奇怪,阿不思——有点像你在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当然不是说外表的老,你的眼睛还是那么引人注目,但是……”盖勒特还是一副很认真的表情。突然,他站直了身子,一下子抱住了阿不思。阿不思被吓了一跳,要不是因为他手上没有魔杖,他一定会朝盖勒特丢一个统统石化或者粉身碎骨。


 “没关系!阿尔,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们在一起就是无敌的!我们是最好——永远的朋友!”盖勒特的拥抱用力而温暖,洋溢着他高贵的热情。阿不思能感觉到胸口的位置上,有两颗心在跳动。


 两颗心脏,按照相同的节奏在跳动。阿不思忽然想到,很久以前的那个夏天,他也曾靠在盖勒特胸口听他的心跳……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不,他在想什么呢。


 阿不思闭上眼睛,缓缓、缓缓地回应了盖勒特的拥抱:“我很好……真的。”


 他看向自己的两只手。手心光洁,没有疤,一切都是尚未开始的模样。


 盖勒特,怪我自私,不想伤害他们。阿不思在心中说着。


 往事可以糜烂在一个人心底,只是希望这次能迎来更好的结局。


———tbc.————

阿不福思:我哥突然有了母性光辉,我好害怕

樵樆㮈

【GGAD】皆大欢喜(?)

这什么憨批标题?

occ警告

挺短的

希望大家稀饭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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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忘皆空”

        ……

阿不思睁开了双眼,他记起他在和一个人打,然后一不小心中了那个人的魔咒……可是他总觉得忘了些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人。他环顾四周,一个金发少年人捂着眼睛在自己面前默默的流泪。

阿不思迷迷糊糊的说“先生,请问我在哪里?”

金发少年抬起了头“阿尔!”

阿不思心里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感觉自己和这个人很熟,“不好意思,先生您在说什么?”

“阿不思,你...

这什么憨批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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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短的

希望大家稀饭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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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忘皆空”

        ……

阿不思睁开了双眼,他记起他在和一个人打,然后一不小心中了那个人的魔咒……可是他总觉得忘了些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人。他环顾四周,一个金发少年人捂着眼睛在自己面前默默的流泪。

阿不思迷迷糊糊的说“先生,请问我在哪里?”

金发少年抬起了头“阿尔!”

阿不思心里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感觉自己和这个人很熟,“不好意思,先生您在说什么?”

“阿不思,你……还记得我吗”

“先生,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金发少年低下了头

阿不思坐了起来,“我只记得我被击中了,我可能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我是盖勒特·格林德沃,你是我的……算了”

“是什么?”

“没事,以后再说吧,你先好好养病”

盖勒特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阿不思看着他魁梧的身躯,心脏好像不听使唤了,怦怦地跳着。

我是怎么了?阿不思想。

看着阿不思身体一天天变好的盖勒特很开心,可是他又担心身体痊愈的阿不思会离开自己,他下定决心让阿不思重新爱上他。

现在盖勒特已经和失忆的阿不思重新成为了朋友,不过只是普通的朋友……

阿不思发现自己对盖勒特心动了。他的情绪十分复杂,他想去和盖勒特表达自己,可是又怕被盖勒特嫌弃。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他踩到了一块石头,格林德沃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下接住了正要摔倒的阿不思,阿不思抓住了盖勒特,结果两个人都摔在了地上,阿不思趴在盖勒特身上。

阿不思感觉像头被电了一下,他记起来了,自己和盖勒特发生的一切冲进了大脑,他大喊着:“盖尔!我记起来了!”盖勒特震惊的瞪大了眼,接着脸上就露出了猥琐的笑,阿不思看见了这个笑,就知道今晚自己的腰保不了了,盖勒特的脸蹭到了阿不思的肩膀上,轻轻的咬着他“阿尔,我想你了~”

洛洛Romania

【GGAD】我的柠檬雪宝男友(一发完)

2.6k小甜饼+沙雕

GG:我想吃掉我的男友


对于邓布利多来说,最近有一件好事儿,还有一件半好半坏的事,还有一件坏事儿。好事儿就是经过他和麻瓜的糖果厂商联系,对方又害怕又不情愿的交出了柠檬雪宝的制作方法,然后邓布利多就成功的让蜂蜜公爵引进了这个他最喜欢的麻瓜糖果。另一件半好半坏的事情,是邓布利多发现最近格林德沃教授越来越经常的亲吻自己,虽然确实之前也会经常亲来亲去,但是远远不及现在这样频繁,他一次次提醒盖勒特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而且当教授就要有个教授的样子,不能总是在学生面前亲自己。虽然说学生们早就习惯他们的校长和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在一起了,但是在吃早餐的时候,抬...

2.6k小甜饼+沙雕

GG:我想吃掉我的男友




 

对于邓布利多来说,最近有一件好事儿,还有一件半好半坏的事,还有一件坏事儿。好事儿就是经过他和麻瓜的糖果厂商联系,对方又害怕又不情愿的交出了柠檬雪宝的制作方法,然后邓布利多就成功的让蜂蜜公爵引进了这个他最喜欢的麻瓜糖果。另一件半好半坏的事情,是邓布利多发现最近格林德沃教授越来越经常的亲吻自己,虽然确实之前也会经常亲来亲去,但是远远不及现在这样频繁,他一次次提醒盖勒特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而且当教授就要有个教授的样子,不能总是在学生面前亲自己。虽然说学生们早就习惯他们的校长和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在一起了,但是在吃早餐的时候,抬头就看见教授们坐在教室长桌那里亲的如胶似漆的时候还是会把南瓜汁喷出来。关于坏事儿啊,那就很奇怪了。

邓布利多本来想利用今天下午的空闲时间好好读读自己新买的书的,但是当他坐进办公桌前的座位翻开书准备开始阅读的时候,格林德沃就一脸严肃的走了过来,就邓布利多的经验来说,这几天格林德沃出现在面前就会一直以亲吻来打扰自己,他立马举起左手示意了一个“停止”,但是格林德沃反而抓住他的左手,坐上办公桌就开始轻轻的闻他的左手,还会忍不住亲吻他的手指。邓布利多有点无语,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就只能保持这个姿势,举着左手,右手翻着书,努力不去在意坐在左边面前的格林德沃教授。

这事儿得从圣诞节讲起,邓布利多当天早上收到了哈利送的圣诞节礼物,一袋柠檬雪宝和一双羊毛袜,他把羊毛袜丢给格林德沃说:“你这羊毛袜”,然后拿起那袋柠檬雪宝,哈利写了一张漂亮的贺卡,说什么:“我相信我彻头彻尾是邓布利多的人,我对邓布利多教授有着绝对的忠诚,(可以问问福克斯,请代我向它问好),教授圣诞快乐”这样的话,邓布利多一转头看见格林德沃伸长了脖子怒视着这张贺卡,仿佛变成了鼻孔冒烟眼放火光的龙,邓布利多伸手笑着温柔的揉了揉他淡金色的头发,凑在他耳边说:“圣诞快乐哦,亲爱的。”格林德沃瞬间消气。邓布利多低下头继续看那个贺卡,哈利在结尾提醒了道:“这是蜂蜜公爵新款柠檬雪宝,我的朋友罗恩一跟我说了这个糖果,我就去给教授买了,希望教授喜欢!还有,店主在卖给我的时候提醒我因为这是强效版糖果,可不能吃太多哦。”

这个柠檬雪宝是真的好吃,邓布利多真的有努力的少吃,但是它的味道比之前自己吃过的纯麻瓜的柠檬雪宝还要好吃,最开始的时候他能坚持只有一日三餐的时候各吃一颗,后来就抓了一把放在口袋里,不一会儿就没几颗了。以前格林德沃总是提醒自己少吃糖,但是这次他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吃,邓布利多心里还想这家伙终于放过自己了。但是过了快一周的时候,邓布利多就觉得事情没对了,有一天结束了他发现自己一天都没有吃糖,他想起来就去拿了一颗糖但是当他拆开包装纸,他震惊的发现自己闻不到柠檬雪宝的味道,吃进嘴里也味同嚼蜡!他又试了两颗还是感觉不到吃糖的快乐,他委屈巴巴的回到床上休息,一躺进格林德沃怀里,他就开始埋进自己头发里开始闻,还开始轻轻的舔他的耳垂。邓布利多也没多在意,反正就是从那天开始格林德沃对于亲他这件事就像上瘾了一样,但是他更在意的是自己不再那么想吃糖了!

于是,他准备利用下一个去霍格莫德的时间去问问蜂蜜公爵,但是当他告诉格林德沃这个安排之后,他就想出了各种理由阻止或者拖延他去:什么周末就好好在学校陪陪自己呀,什么他还有作业没有批改完呀,什么蜂蜜公爵腿摔断啦。邓布利多寻思着这里有猫腻,就趁着格林德沃不在身边的时候,借校长特权幻影移形到了蜂蜜公爵那里。

他敲了敲门,店主立刻热情的迎接他,但是一看到是邓布利多就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我能帮到校长什么呢?”店主鞠了一躬。

“啊,我的好学生哈利在圣诞节的时候送了我一袋你们新研发的柠檬雪宝,我真的很喜欢吃,但是过了一周我突然就闻不到感受不到柠檬雪宝的味道了,吃的时候也感觉就是没有味道的硬糖,也不甜了。我就想来问问是为什么呢?”邓布利多解释道。

店主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校长,请坐。”他给他们倒了两杯茶,“据我了解和猜测,我刚引进秘方的时候,有一位霍格沃茨不愿透露姓名的教授过来找我,说是添加他手里的魔药会让柠檬雪宝更受人喜欢,我向他确认了没有毒,而且我自己也试吃了加了魔药的柠檬雪宝,确确实实比之前的更好吃,我也就接受了他的建议。”店主顿了顿,小声的笑了笑。

邓布利多疑惑地说:“其他买柠檬雪宝的人都没有我这个情况吗?”

店主摇了摇头继续说:“然后那位教授自信满满地告诉我,这个柠檬雪宝会带给他惊喜的,因为当邓布利多吃的数量超过了每天三颗,他自己就会慢慢变成柠檬雪宝呢!”看邓布利多一脸震惊,店主立刻补充道:“准确来说,只会有那位教授能感受到你会有柠檬雪宝的味道和呃——口感?”

邓布利多生气的大口喝了一口茶,着急地问道:“有什么解药吗?”

店主疑惑地说:“你这情况已经很久了吗?那位教授可是向我保证不会超过一天的诶!我也没有解药。”

邓布利多快速的站了起来,向店主道了谢就回学校了。他没注意到自己走在走廊的脚步声很响,身边墙上的画都忍不住问他是什么让他生气了,他只是简单的说:“生气?谁生气了?”心里却想着:这下可知道我为什么感受不到柠檬雪宝的味道了,也可知道那家伙为什么老是亲来亲去了!我可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他给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然后跑到自己办公室那里修改了进门的密码,去卧室增加了密码,给麦格教授写了一张条子麻烦她通知格林德沃要改住到教师公寓去。哼,他让我感受不到柠檬雪宝的快乐,我就让他试试见不到我亲不到我的快乐!

接下来的几天,邓布利多都是尽量的避开格林德沃,由于见不到想吃的人,格林德沃日渐暴躁,他只能把不爽倾倒在可怜吧唧的学生身上,“20英寸的论文!!自己去练习守护神咒!下节课检查!每个人都要变出完整的守护神才算过关!谁下节课没有完成作业就变成30英寸!!”当有勇敢的格兰分多提出任何异议的时候,他就会毫不吝啬的扣分扣分扣扣扣,附赠格林德沃教授的怒吼:“30英寸的论文算多吗!!想当年我和你们邓布利多教授随随便便写个几十页!”

后来,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哈利专门找到校长诉苦,说希望他能管管家里的羊毛袜子,这才让邓布利多心软了,在黑魔法防御课上去隐形着旁听,然后在同学们都下课走完之后出现在格林德沃面前。

“阿尔!!!我错了阿尔!”格林德沃紧紧抱住邓布利多开始一个劲儿使劲亲,一边亲还一边说:“我现在真的理解你了,柠檬雪宝是真的好吃,真的上瘾!以后你想吃多少都行,不要不理我就好。”

邓布利多轻轻地推开格林德沃,伸出手:“解药。快。”





可能有其他的人写过类似的梗吧 这我不太清楚


佩吉小姐

八个星期的爱情(喜欢文艺风的进哦)

        故事发生在戈德里克山谷。

        那个夏天阳光明媚,格林德沃就在某一天来到了邓布利多的家。是巴希达·巴沙特介绍给邓布利多的,他说:"你见了格林德沃一定会和他聊得来。"

        邓布利多原以为这个人和巴希达之前介绍来的人差不多,一样的枯燥。...


        故事发生在戈德里克山谷。

        那个夏天阳光明媚,格林德沃就在某一天来到了邓布利多的家。是巴希达·巴沙特介绍给邓布利多的,他说:"你见了格林德沃一定会和他聊得来。"

        邓布利多原以为这个人和巴希达之前介绍来的人差不多,一样的枯燥。

        但格林德沃和那些人不太一样。

        那天邓布利多正在窗边看书,突然楼下传来一个声音"你好,你就是邓布利多吗?"

        邓布利多扭头看了一眼楼下的人,迟疑了一会儿"我是,你好。"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第一次见面出奇的尴尬,两人似乎都想开口对对方说些什么但却又什么也说不出口。

        打破尴尬还是格林德沃先说出口的:"邓布利多,我能进来吗?"

        这时邓布利多才注意到自己一直没让格林德沃进屋。

   

        格林德沃进屋后邓布利多向刚刚的事情道歉两人也交谈了起来。

        越聊越发现两人之间的联系是如此的多,两人的想法对方竟然都能理解。

        相见恨晚,邓布利多感觉错怪了巴希达,毕竟这一次他真的给邓布利多介绍了一个知心人。

  

        两人相谈甚欢,直到格林德沃的姑婆用猫头鹰给格林德沃送了封信让他回家,两人约定第二日还要再见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也是这一晚,邓布利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一想到有了个懂自己的人就觉得这枯燥的生活终于有起色了。

        邓布利多想时间过得快一点,快点到第二天,他想和他对谈诗赋,畅聊人生。


        第二日格林德沃如约而至,邓布利多和他说了太多,格林德沃也欣慰自己居然能遇到如此挚友,而最重要的是当格林德沃说出了自己宏图大志时,邓布利多竟然非常赞同。

        两人相约共同寻找死亡圣器,邓布利多还为格林德沃创造了一句口号: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For the great good !)


        邓布利多的生活被格林德沃点亮了,之前的他父母双亡,早早担起了大哥的职责,枯燥乏味,他甚至以为这一生就这样过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格林德沃来了。


        但邓布利多也会患得患失,当格林德沃说自己不喜欢隐藏的时候,邓布利多会觉得格林德沃不喜欢的是他。


        邓布利多会为格林德沃展示高阶巫术,这是他觉得他能好好表现自己的地方。

         但每天格林德沃回家时邓布利多又说不出那句"你留下好吗?"


        格林德沃也为邓布利多炫目,他骑着自行车来接邓布利多,说要带邓布利多去一个地方,那里将成为属于他们的秘密基地。

        那是一个谷仓,不过已经被废弃了,自行车也是在这里被格林德沃发现的,以后两人都可以来这里相会,不会被人发现。

        "你对我是什么感觉?"邓布利多问格林德沃,"不明不白的关系,我不喜欢。"

        "我对你的感觉,就像火和锅一样,离开你,就失去了最好的样子。"


        两人情不自禁的吻在一起,是青春的蜜桃味,还有一点点色香味。

        事后两人结下了血盟,两人相约永不与对方为敌,永远不伤害对方。

         两只手贴在一起的时候,邓布利多闭上了眼睛,格林德沃扣住了邓布利多的手。


         "至此,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格林德沃拿着血盟邓布利多说。

         "是的,生生世世,永不分离。"邓布利多充满爱意的眼睛离不开格林德沃一刻。


         两人开始日日不着家,白天在草地上,小河边看着关于死亡圣器的书,晚上就睡在谷仓,对两人来说,这没有家好,没有床,没有桌子,只有已经发霉的谷子,但这也最好,有自由,有对方。


        然而这样的美好没有太久,阿不福思从学校回来后责怪邓布利多天天和格林德沃厮混在一起而没有照顾好妹妹。

        "阿不思,你是谁家的人?你对我和安娜有对这个男人一半上心吗?安娜需要你你不知道吗,我们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每天都板着脸,好像是我们连累了你的人生一样,可他一出现,你就像丢了魂一样,你要是对我们不耐烦了你就滚!"

         

        邓布利多直勾勾的看着弟弟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格林德沃却一怒之下和阿不福思大打出手,混乱中,阿利安娜被打死了。


         邓布利多跪在妹妹的实体旁,崩溃的问"你们谁做的?"然而没有得到回复。

        也是那一日起,阿不福思和邓布利多决裂,格林德沃也逃跑了。

        他们八个星期的爱情就这样结束了。


        "格林德沃的逃跑是所有人都可以预料到的,就我没发现。"

        哪怕过去很多年邓布利多谈起格林德沃还是会难以释怀,直到几十年后再见到格林德沃,两人已经步入中年,可是看对方一眼,万般柔情又涌上心头。


         格林德沃被傲罗带走前,邓布利多走到他身旁,小声问他:"安娜的死,是你吗?"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也是我逃跑的原因。"

         "为什么?"

         "因为我怕是我,那样我会无法面对你。"

         "这么多年了,你对我还是一如既往吗?"

         "从未变过。"格林德沃深情的看着邓布利多,"那八个星期才是我的人生,我想对麻瓜发动战争不仅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更是为了更自由的去爱。"

          

         从未变过,更自由的去爱。

         邓布利多又想起当年格林德沃对他说的话:"至此,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他记得一切,他也记得一切。

         不过时光过了多久,世间万物变化多少,他对他和他对他,一直都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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