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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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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姜钟】青春疼痛地摊文学B(18-21)

邓钟互攻,邓姜互攻,姜钟不逆,硬核三角恋,天雷滚滚。

本章邓姜,姜钟


  (18)

  姜维撇下夏侯霸追了上去,他没有看清飞掠而过的身影,但他心里有强烈的预感,那是自己无法承受与之错过的对象。

  拐上车行道,那抹轻盈的背影跃入眼中的时候,姜维知道自己追对了。

  “士季!”

  钟会没有停下来,姜维三两步就能赶上他,重逢在即的狂喜打碎了他的冷静,他跟着钟会闯过红灯,而那辆本该撞上钟会的汽车向他飞速驶来。

  刹车声在身后尖锐地嘶鸣,钟会浑然不觉地冲过十字路口。

  (19)

  邓艾一眼就认出了倒在斑马线上的男子。

  剧烈的心跳淹没了人群嘈杂的呼喊声,邓艾冲上去...

邓钟互攻,邓姜互攻,姜钟不逆,硬核三角恋,天雷滚滚。

本章邓姜,姜钟



  (18)

  姜维撇下夏侯霸追了上去,他没有看清飞掠而过的身影,但他心里有强烈的预感,那是自己无法承受与之错过的对象。

  拐上车行道,那抹轻盈的背影跃入眼中的时候,姜维知道自己追对了。

  “士季!”

  钟会没有停下来,姜维三两步就能赶上他,重逢在即的狂喜打碎了他的冷静,他跟着钟会闯过红灯,而那辆本该撞上钟会的汽车向他飞速驶来。

  刹车声在身后尖锐地嘶鸣,钟会浑然不觉地冲过十字路口。

  (19)

  邓艾一眼就认出了倒在斑马线上的男子。

  剧烈的心跳淹没了人群嘈杂的呼喊声,邓艾冲上去把他抱在怀中,心惊肉跳地把他的身体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一遍,没有肉眼可见的外伤,他才暂时松了口气。

  “姜维,姜维!”邓艾晃动他,“能听见我说话吗?”

  “救护车!谁帮我叫辆救护车!”

  邓艾向围观人群求助,这时姜维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邓艾?”

  自己的名字被朝思暮想的嗓音唤出,邓艾不由心神一荡,姜维锁着眉头压住太阳穴,对愣神的邓艾说:“我感觉不太好,扶我一把。”

  邓艾才意识到他们还挡在马路中间,信号灯又跳到了绿色,他一把横抱起姜维往人行道走去,无视姜维嘟囔的“喂不至于这样吧”,俯下视线关切地问:“要不要紧,我带你去医院。”

  “好点了,多谢,放我下来吧。”

  邓艾不敢掉以轻心:“可是……”

  姜维等不及他墨迹,一个翻身就跳下了地。

  看他身手这么利落应该是没事了,邓艾心落了回去,便专注凝望他的侧影,他攒了一肚子的话想问他,比如你怎么回来了,你要待多久,你还会走吗,你……对我还有没有……

  “今天真倒霉,先回家。”

  结果是姜维先的开口。

  邓艾一下没反应过来:“家?”

  “哈,被撞的是我还是你?”姜维语气有些发笑,“连家在哪儿都忘了?”

  邓艾:???

  当姜维站在他家客厅感慨“我才出差了两个月怎么家里就变成这样了”时,邓艾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这里的确是他和姜维过去的居所,姜维出国后就再没回来,邓艾工作几年后把房子买了下来,留在空荡的房间里,游魂般凭吊姜维刻在每一处边边角角的印记。

  至于姜维说的出差两个月,邓艾也记得,六年前他们刚大学毕业,姜维曾跟着诸葛亮去邻国蜀国进行为期两个月的考察。

  那么这是怎么一回事?

  邓艾心里冒出个匪夷所思的猜测,他警惕地捕捉着姜维的神色试探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0202年12月20?”

  0202是六年前的年序。

  姜维横过来一副“你傻了吧”的眼光:“你自己一个人过得是多糊涂,今天都23号了。”

  石锤了!

  邓艾坐实了自己的猜测——姜维被撞傻了,他的记忆回到了六年前!

  他们尚且浓情蜜意的六年前!

  他是他唯一官配的六年前!

  仅是这个事实就让邓艾心跳如擂,他大步上前,右手环过他的腰,左手按住他的头,欺过去吻住他,带着久别重逢的渴望深长掠夺。

  姜维怔了一下,眼睛眨了眨,最终不做抵抗地接受了这个发展。

  但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莫名地抵触眼前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四年的男人,只是这排斥来得无根无据,他实在不好借此发挥。

  ……

  然而。

  几分钟后。

  不借题发挥不行了!

  姜维猛地推开邓艾,气喘吁吁地捏住他的双肩,艰难地攫取氧气:“先暂停一下行么?我快要……”

  邓艾带了血丝的眼睛吓了他一跳,后面要说什么直接给忘记了。

  “你等我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

  邓艾努力压抑住翻腾在心底的对这个人的渴望。他想起他如今的责任——钟会。

  钟会还下落不明,邓艾放心不下,他必须先找到他,确认他平安无事,才能安心应对当下的情状。

  虽然见到钟会也就意味着他们这段倒错的感情到此结束。

  钟会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他,他太高估自己了。

  他以为自己能放下旧爱重新开始——

  而这自以为是在见到姜维的一瞬间就被击溃了。

  他为他的受伤而胆战心惊,为他的亲近而心荡神驰,为他们之间出现的那线微渺的希望而不顾一切……邓艾认为自己不可能放得下这个人了。

  也许他将幸运地寻回旧爱,抑或就此独居一生,他全盘接受,但他不想再牵连无辜的钟会也卷入这无法脱身的漩涡中了。

  ——就请你离开这样的我吧。

  姜维淡淡应了声“哦”,随即转身打量变得陌生的房间,对邓艾的行迹兴趣缺缺。

  邓艾触上门把的手一僵,姜维的寡淡却在心中敲响了警钟:万一他回来后,姜维已经恢复记忆,一走了之该怎么办?

  他还没来得及和姜维好好谈谈。

  姜维对他同样是,无法承受与之错过的对象。

  邓艾的理智告诉自己,他该告诉姜维真相,他该带姜维去医院检查,可是日积月累的思念再容不得他的理智兴妖作乱!

  他趁姜维注意力不在他这里,沉默地走进小书房,取出来一个包裹,让姜维跟他进入卧室。

  “你躺一会儿休息休息。”

  “我都说我没事了。”

  姜维不情不愿地被他拉到床边,邓艾不管他抗拒,把他推倒在床上,姜维皱了下眉头,正欲坐起身,突然手腕一凉,“咔嚓”一声清响,一副铁质手铐把他的双腕扣在了床头!


点这里看邓姜R18 & 姜钟 



  (21)

  姜维要留下来等邓艾回来,钟会在沙发上跟他闲聊。

  他向姜维和盘托出了和邓艾的狗血传奇,他没什么好遮掩的,尤其眼前这个人,钟会觉得这可真是奇事,他下意识地对这个陌生人充满依赖。

  “这么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不,也许为时不晚。”姜维望着对面的墙,唇畔的弧度添了一分诡秘。

  “什么晚?喂你要做什么可得提前告诉我。对了……”

  钟会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向他伸手,“钟会。”

  姜维看了眼停在胸前的手掌,没有触碰他,只是笑了一下,“姜维。”

  …有没有礼数。钟会把手缩回来,半路他眼睛瞪大,“你是姜维!?”

  姜维有些困惑,“你说过你不认识我。”

  “只是没见过,姜维这两个字对我太熟悉了,你肯定想不到我有多了解你。”

  姜维能猜出一些因由。

  他的脸色有些微妙。

  “还有,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听到‘姜维’的吗?”钟会两眼眨呀眨地亮晶晶的。

  姜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见钟会兴致高昂,还是勉强捧了场,“什么时候?”

  “第一次见到邓艾那晚,他在床上叫你的名字。”

  钟会咧开雪白的牙齿,笑得万分邪恶。

  “……”

  姜维不用看都知道自己什么表情。

  “我不该提这种话题,你还好吗?”钟会脸上的生动遽然收敛,站起来,“我给你倒杯凉水吧。”

  “虽然不可能起到什么用。”

  他的语气轻松,姜维意识到他是在以主人的身份招待他这个被绑回狼窟的可怜小羊羔时,强抑的心头终于窜起一把火气。

  于是姜维选择:

  拦住钟会→结局1

  接受好意→结局2

青宁青宁青宁
姓名:邓艾(约197年–264...

姓名:邓艾(约197年–264年),字士载。

籍贯:义阳棘阳(今河南新野)人。

简介:曹魏名将,曹魏杰出的军事家。本名邓范,因与同乡同名而改名。多次在曹魏西边战线防备姜维。263年(景元四年),邓艾与钟会分别率军攻打蜀汉,最后他率军攻入成都,使蜀汉灭亡。此后,遭到钟会诬陷,被司马昭收押,最后与其子邓忠一起被卫瓘派遣的武将田继所杀。273年(泰始九年),邓艾昭雪。

姓名:邓艾(约197年–264年),字士载。

籍贯:义阳棘阳(今河南新野)人。

简介:曹魏名将,曹魏杰出的军事家。本名邓范,因与同乡同名而改名。多次在曹魏西边战线防备姜维。263年(景元四年),邓艾与钟会分别率军攻打蜀汉,最后他率军攻入成都,使蜀汉灭亡。此后,遭到钟会诬陷,被司马昭收押,最后与其子邓忠一起被卫瓘派遣的武将田继所杀。273年(泰始九年),邓艾昭雪。

傅延年

【歌】剑阁

2013年作

http://5sing.kugou.com/fc/11621151.html


马到山根断

雾锁白骨寒

箭识将军意

铜花夺目艳


俯首托南冠

存亡一念间

蜀水巴山齐下泪

仓皇辞庙殿


2013年作

http://5sing.kugou.com/fc/11621151.html


马到山根断

雾锁白骨寒

箭识将军意

铜花夺目艳


俯首托南冠

存亡一念间

蜀水巴山齐下泪

仓皇辞庙殿



昭昭昭昭昭
曹魏·邓艾 “五...

曹魏·邓艾

“五营向水红尘起,一剑当风白日看。”

曹魏·邓艾

“五营向水红尘起,一剑当风白日看。”

灏雯

十月桃·邓艾钟会姜维

灏雯

长江东去,看千秋竹简,皆是豪英。

蜀魏遥遥,忆八百里连营。

中军运筹多少,谋上策,鬼泣神惊。

黄沙漫漫,剑影刀光,杀戮无情。


趁相争,偷渡阴平。

不忘黍离仇,隐忍谋兵。

未足贪心,揭竿将指都城。

忠臣诟,叛者灭,降将覆,何论输赢?

陈冤已雪,功垂青史,败也留名。


上次写邓艾的时候奉嘉说钟姜邓齐了,我说要不写个三人群像?

钟姜邓来也。@荀奉嘉.岚 

第一次一首诗写三个人。上阕是写这三个人的共同点,下阕就是一人一句。

就这样吧……

灏雯

长江东去,看千秋竹简,皆是豪英。

蜀魏遥遥,忆八百里连营。

中军运筹多少,谋上策,鬼泣神惊。

黄沙漫漫,剑影刀光,杀戮无情。


趁相争,偷渡阴平。

不忘黍离仇,隐忍谋兵。

未足贪心,揭竿将指都城。

忠臣诟,叛者灭,降将覆,何论输赢?

陈冤已雪,功垂青史,败也留名。


上次写邓艾的时候奉嘉说钟姜邓齐了,我说要不写个三人群像?

钟姜邓来也。@荀奉嘉.岚 

第一次一首诗写三个人。上阕是写这三个人的共同点,下阕就是一人一句。

就这样吧……

星花·姜钟·星星儿

痴梦 七(主姜钟姜、昭会、昭充,all你)

(本次出没cp:姜钟、钟会x你、姜维x你、蒋舒x傅佥)

接下来的章节会有极多历史架空部分……

某天早朝。

“诸位公卿,今征西将军邓艾具表申奏,言蜀汉姜维屯田沓中,诸位有何看法呀?”司马昭说道。

我心中一凛。果然……还是没有成功吗……伯约?为什么,为什么一代英杰,却要毁于宦官之手!

贾充说:“姜维屯田沓中,乃避祸之计。此时若令大将伐蜀,定能取胜。”

司马昭点点头,道:“此言甚妙。”

只见一人从人群中转出,说道:“且慢!姜维屡犯中原,我军损失甚多。如今坚守防范,又难以自保,怎可再入蜀山川险地,自取祸乱?”

“满口胡言!”司马昭一拍桌案,“吾兴仁义之师,伐无道之主,有何不可!来...

(本次出没cp:姜钟、钟会x你、姜维x你、蒋舒x傅佥)

接下来的章节会有极多历史架空部分……

某天早朝。

“诸位公卿,今征西将军邓艾具表申奏,言蜀汉姜维屯田沓中,诸位有何看法呀?”司马昭说道。

我心中一凛。果然……还是没有成功吗……伯约?为什么,为什么一代英杰,却要毁于宦官之手!

贾充说:“姜维屯田沓中,乃避祸之计。此时若令大将伐蜀,定能取胜。”

司马昭点点头,道:“此言甚妙。”

只见一人从人群中转出,说道:“且慢!姜维屡犯中原,我军损失甚多。如今坚守防范,又难以自保,怎可再入蜀山川险地,自取祸乱?”

“满口胡言!”司马昭一拍桌案,“吾兴仁义之师,伐无道之主,有何不可!来人!”

“在!”从殿外涌进一些士兵,把我吓了一大跳。“推出殿外斩首!诛三族!”司马昭说道。我揩揩头上的冷汗。其实诛三族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在司马昭眼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人口对于他们来说都只是数字。之前看到他动不动就诛连n族还很惊讶,现在就已经习惯甚至有点儿麻木了。

士兵们手脚麻利,拉起那名大臣就走。“司马昭,你谋朝篡位、滥杀无辜、天理难容,必遭天报……”那名大臣费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朝堂上一片沉默,大臣们都用眼神互相交流着。

“吾欲乘机伐蜀,不知谁可为将啊?”

“征西将军邓艾可担此任。”大家异口同声。

“可还缺一名副将。”司马昭说。

“……”又是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会愿往。”一个人打破了沉默,钟会。

司马昭笑了笑。


“子上,伐蜀没那么简单。蜀地天险比你想象的险得多。”下了早朝,我对司马昭说道。

“哦?难道说,我此次伐蜀会失败不成?”

“可能吧。”我说。如果邓艾没有偷渡阴平,伐蜀可能真的无功而返。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要去伐蜀!”

司马昭虽然很犹豫,他显然更希望把我留在他自己身边,但还是同意了我的请求。


伐蜀出发前的场面可比上次邓艾御敌的场面要浩大得多。在洛阳城外,二十万大军整装待发,各个精神抖擞。我第一次看见钟会戎装的样子,少了几分风流,却多了几分威严。做完祭祀仪式后,他走到司马昭面前,一甩披风,重重地单膝跪地。有侍者恭敬地捧上三杯酒。只见钟会端起一杯,敬完司马昭后,将它洒在半空中;第二杯酒被他缓缓在地上倒成一条线;他又接过第三杯酒,敬司马昭后,又确认了一下酒里有没有毒,才将它一口饮尽。表示天时、地利、人和。司马昭从头到尾都淡淡地看着他。

做完这些繁琐的仪式,随着鼓号手吹响号角,我们终于出发了。

我绝对不会想到,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司马昭。

后来我们很快就与邓艾的陇西人马汇合。邓艾要去沓中绊住姜维,钟会多剥给他两万士兵,然后我们就又分开了。

大军一路向前,来到了蜀国的第一关——南郑关。

钟会派许仪前去搭建桥梁,只是迟迟没有消息。人皆言蜀地天险,只是若是攻不下关,又如何向司马昭交差呢?

钟会在营帐里来回踱步:“许仪怎么还没回来呢……许仪怎么还没回来呢……”突然,从帐外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个人,这个人喊道:“镇西将军!镇西将军!不好啦!”“嗯?”钟会转过头去看许仪:“怎么了?”

“我……我与将士们攻城时,不幸中了埋伏!全军覆没!”言毕,许仪跪下。

“混账!我只要你开路造桥,谁让你去夺关了?!”钟会没有再理会许仪,他走出帐门,召集了几百名士兵去夺南郑关了 。我和荀恺、庞会连忙跟上。

钟会华丽的银铠在人群中很容易辨认。南郑守将卢逊见敌方主将来了,连忙叫士兵们准备好连弩、弓箭、木头和石块。城前有一条护城河。城下遍地是方才战死的魏兵们的尸体,他们个个面目狰狞,有的半张着嘴,像是要呼喊什么,但我们听不见了。

“一定要为弟兄们报仇!”“冲啊!”攻城士兵呐喊着,扛起梯子、推着攻城车就往城门那儿冲。卢逊放出城内的士兵,两支军队打得不可开交。钟会也骑着马冲上去,只见他跑到了桥上,刚要下桥时,只听见一声木板“卡擦”碎裂的声音,和马儿的哀嚎,“啊!”钟会惨叫。

卢逊见钟会马失前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赶紧举起武器朝他这儿冲来:“逆贼!哪里走!”钟会见马儿挣扎了许久无果,而卢逊已距离他不到十米了,无奈只好舍弃这匹马。就在卢逊抬起长枪朝他刺来时,他一个翻身跳下马,狼狈地朝我们这儿跑来。钟会头也不敢回,眼看卢逊又与他逼得越来越近了,怎么办?“驾!”我没命地冲过去,希望能帮钟会挡住卢逊。但远水解不了进火,卢逊挥舞着长枪,向钟会刺去,发着寒光的枪尖就要触及到钟会的脊背了,我的脸色变得惨白,“不——”!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支箭如同苍鹰一样划破长空,直直射中了卢逊的心脏。“啊!”卢逊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士季!你可让我急死了!”我紧紧地抱住他。钟会拍拍我的背,只是微笑,没有说什么。

“属下保护不周,让将军受惊了。将军没事就好。”荀恺和庞会一齐跪下说道。

“快快请起。”钟会扶起那二人,拍拍荀恺的背,说,“多亏了茂伯,才保住了会的性命。”

南郑关没了守将,士兵大乱,我们才总算夺下了这里。

钟会斩了许仪,然后赏赐了荀恺全副马鞍铠甲。南郑关的物资还蛮多,小麦和水稻可以拿来做军粮,还有大量兵器、铁器。犒赏三军后,钟会让李辅去围王含守的乐城,荀恺围蒋斌守的汉城。而他所带领的大军则向阳安关进发了。

我们赶到时,阳安关的两位守将站在城楼上。他们小声嘀咕了什么,其中一个就跑下关来,然后……

“杀啊——”傅佥带着阳安关的士兵们冲出关来,“速速迎敌!”钟会喊道。傅佥带领着为数不多的士兵左冲右突,愈战愈勇,直到钟会鸣金收兵。来到阳安关的第一次交战,我们没捞到半分便宜。“这个傅佥有点儿难弄啊!”钟会感叹道。“士季你放心好了,阳安关没多久就会被咱轻而易举地拿下的。”我说道。我也明白,这成就了一位原本普通的将领成为后世敬仰的大英雄……代价是生命。

“报!”一名士兵跑过来“阳安守将蒋舒于帐外恭候。”“什么!”钟会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怕蜀国的人趁机刺杀,钟会去见蒋舒时,除了带上我、荀恺和庞会,还带了几十名亲兵。

一见钟会来了,蒋舒慌忙拜倒,捧上手中的东西。是几卷关内的基本信息,包括人口、户口、粮食、银子等等……除了这几卷,还有一个盒子。钟会打开那个盒子,从里面仿佛闪过一道亮光——这是阳安关的关印!

“将军神威,我愿率全城百姓出城投降!”蒋舒一字一句地说道。

钟会纤丽的手指抚摸着那枚关印,嘴角勾起胜利的弧度。

第二天,依然是傅佥出战,蒋舒守关。钟会让一些将士将傅佥引远,调虎离山。然后蒋舒就迎我们入关。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傅佥人困马乏地回到阳安关,却只见关上已经插遍了蓝边的魏字大旗,蒋舒却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他很是诧异,坐在马上朝关上大喊:“蒋舒!这是怎么回事?!”

“傅兄!我已降了魏矣!钟将军对百姓们很好,秋毫无犯,你也与我一起投降吧!”蒋舒喊道。

“你……怎么能?!”傅佥瞪大双眼,“先帝和丞相拼死创下来的基业,怎可被你拱手让魏!我誓不与汝为伍!”

蒋舒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钟会打断。钟会问我道:“傅佥一心向汉,如何处置?”

傅将军,别怪我君子成人之美了!

“蒋舒,你下得去手吗?”

“姑娘何出此言?”蒋舒不敢相信他心中所想的那个回复,脸色变得惨白,嘴唇止不住地地颤抖。

“烦请将军……手刃傅佥。”说完,我不敢再去看他那惊恐的神色。

虽然很抗拒,但蒋舒还是领命出战了。彼此是最亲密无间的挚友,怎料有朝一日会兵戎相见。傅佥早已身心俱疲,蒋舒却抖擞精神。几回合后,只见一道刀锋晃过烈日,傅佥被蒋舒斩于马下。

“厚葬傅将军。”钟会一挥手吩咐道。

蒋舒回来后,像是换了一个人。眼神涣散,走路像个醉酒大汉一样,仿佛他的灵魂已经被抽走了。有人想上前去搀扶他,他却狠狠地一甩手,将那人推开。他就这样径直走进自己的住处,再也没出来过。

晚上,为了带给后世更多的信息,我还是去见了蒋舒。

“姑娘为何来找舒?”

我直入正题:“蒋舒,你为什么要投降?”

“哦?难道非得血战一场?”蒋舒反问。

“不,你这么果断地投降肯定另有原因。”

“姑娘果真天资聪颖。投降这事,是姜大将军的命令。”

他……我皱了皱眉。

“大将军说,阳安关并非山川险地。无法抵挡钟会大军。他让我们能守则守,若敌方过于强势,来势汹汹,为了城中百姓免遭战乱,就……投降。”

我有点感动,低头不语。蒋舒继续说道:“我开城投降,可傅佥兄他不愿啊。”

“舒还记得,舒幼时与傅佥兄一起斗蛐蛐的情景,因为他让着我,所以我每次都赢。后来,我家有困难时,他也经常救济我。我们一起读子曰诗云,一起习武,一起参军,还一起被大将军提拔。可是……我却亲手杀了他。”

画风有些伤感了,我说:“对不起,这也怪我。但就算我不让你去杀傅佥,钟会也会叫你去的。”

或许就是命中注定吧。

第二天,我被一阵吵嚷声吵醒。我赶快穿戴好衣服出来,逮着一个人就问:“出什么事了?”

那个人说道:“姑娘,你有所不知啊,蒋舒将军不见了!”

什么?!

大家都在找蒋舒的下落,我凭着直觉来到了昨日傅佥下葬的地方。只见蒋舒趴在傅佥坟前,神态格外安详,嘴角还有隐隐的笑意。如果不看见他脖子上的划痕和眼角犹存的泪水,会让人以为他是在做梦。他的身旁落着一把染血的剑。他已经死了,随他最好的兄弟去了……

我缓缓跪下,俯身朝那二人一拜。


我刚回阳安关,钟会就叫我过去。“姑娘,麻烦你帮我送封信。”“哦?”

钟会递给我一张纸,说:“你去汉城,把这封信送给守将蒋斌。”

“呵,城都还没拿下就想着结交名士啦?等攻破了蜀汉,名士任你结交去。”我打趣道。

打趣归打趣,我马不停蹄地赶往汉城。围城的将士们几乎都认得我,自然放我过去了。城上的士兵见到我意料之中的惊异,但当我说明来历后,还是放我进城,并且带我去见蒋斌。

蒋斌一副温润如玉,平易近人的样子。虽然我没见过,但想必他父亲蒋琬也是这样的吧。“见过蒋大人。”我向他行礼。他呵呵地说:“姑娘不必如此。姑娘的事大将军已经跟我讲过了。”

“嗯……钟将军有书信给你。”我把那封信给他。

蒋斌打开信。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他拿起笔,给钟会写了一封回信。

“劳烦姑娘把这封回信交给钟会。”

“嗯。”

“姑娘可还有别的事情吗?”

“蒋大人,如今阳安关已为钟镇西所夺,关里的两位守将已离开人世。蜀地唯有剑阁雄关能抵挡曹魏大军。汉、乐两城一直被围着也不是办法。请大人看在城中百姓的份上,早日归降。”

蒋斌一愣,细细品着我的话,许久开口:“姑娘所言,斌会考虑的。”


没过几日,汉、乐两城就投降了。有探子报说姜维已率军死守剑阁,而邓艾也率军前往。我们自然也要前去汇合咯。

一路上,钟会不停问蒋斌各个山川、河流的名字,蒋斌也乐于回答。“蒋斌,此山何名?”

“回将军,此乃定军山。”

“武侯之墓可在山上?”我忍不住问道。

“在的。”蒋斌点点头。

“不然让将士们就地休整一下,我们去定军山祭拜一下诸葛丞相吧。”钟会提议。

“好。”

钟会并没有带太多人上山,只带了几名亲信和我,以及新投降过来的蒋斌和王含。

蒋斌带我们来到了诸葛亮墓前。却只见一人身着素衣,在墓前跪拜。

这个人……好熟悉!

听见有人来了,他朝我们这儿看了一眼。只见王含和蒋斌有一瞬间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扫过那两人,又看了看钟会,最后看向我。

那熟悉的目光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只是那明亮刚毅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忧郁。他也更加憔悴了,穿上素服,居然会显出一种不合其身份的病态美。那人对我们莞尔一笑。钟会直直地看着他,从有龙阳之好的魏晋来的钟会,已经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他脚步轻缓地离开了。钟会拿出祭品摆在诸葛亮墓前,真诚地诵着祷词。然后,我们朝武侯的坟拜了三拜。整个仪式简单而隆重。

“姑娘,”下山后,钟会对我说道,“那个穿素衣的人似乎身份不凡。”

呵,是啊。身份不凡!


大军又行了几日,终于,我们到了天下雄关——剑门关。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果然不错。我对这一趟免费的四川之行很满意。我登上钟会新建好的堡垒,从堡垒上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掩映在丛林中的关楼,我用尽全身力气朝对面大喊道:“伯约——好久不见——”

自然不会有声音从对面传过来,但我的心情却好了不少。

“姑娘,帮我把这封信给姜伯约。”

钟会又让我去送信了。

“我是您的传令兵吗?为什么又让我送信!”

钟会笑着说:“上次让你送信给蒋斌,你直接让人家投降了。如今我给姜伯约送去一封

劝降书,成不成功就看你的了。”他拍拍我的肩。

我哭笑不得,没好意思说姜维不会这么容易投降的,送这封信是白跑一趟。我打开那封信,自己先读了一遍:“公侯……吴札郑乔,能喻斯好。”


剑门关太险了,我没有骑马,是走路去的。走到关楼前,突然,一支箭直直朝我飞来。我慌忙抬脚,才没被射中,不然我的脚就真的废了。

显然,剑门关的防备措施比汉城要好的多。“来者何人?”关楼上的士兵朝我喊道,带有点四川口音。“钟镇西将军的使者,来见你们大将军!”我朝关上喊。

“回去回去!敌方的使者怎么会是你这个小姑娘,还穿得这么奇怪!”士兵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维可没说不接来使,让她进来吧。”熟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只见姜维缓缓走了过来。“啊……是!大将军!”士兵倏的立正,毕恭毕敬地答道。

我随姜维入关了。他与我在那次武侯墓前拜祭时看到的并没有变化太大。“伯约,这是钟会给您的书信!”我掏出那封信说道。

姜维接过信,只是草草地看了一下,就让主薄把信投入到火炉里去了。信在火炉里打卷儿,然后变成纸灰。

“伯约,您……”虽然知道结果,但我还是很惊讶。

“没什么,信的内容太恶心了。”他答道。

“……”一阵沉默。

许久,我开口道:“伯约,还是……没能除掉宦官吗?”

“哼!真不知道圣上为何会如此宠信那样的人。”姜维忿忿地说。

“发生了什么?”

“维带着维的文武亲信去请求圣上杀了黄皓,可圣上……”

“怎么了?”

姜维叹了口气,说:“他居然不惜以性命相逼。愣是说杀了黄皓相当于对他图谋不轨。”

“这……怎么会!”我突然想到了后世的一些英雄们,不乏许多像大将军这样的人,尽管他们的生平经历都很像,但有的流芳百世,有的背负千古骂名,也有像大将军这样备受争议的。

“伯约,黄皓是千古罪人,但您在后人们的心中绝对是一位大英雄。有很多人崇拜您、敬仰您。”

姜维摇摇头:“不,维不要人们给的名誉,维只要仁之世,能让黎民百姓们过上好的生活。”

仁之世么……

“现在大军压境,姑娘可有办法退敌?”

“可派一位大将与千名士兵前去镇守阴平小道。只要守住剑阁与阴平,魏兵就会因军粮不济而退兵,”我说道,“阴平一定要守好了,否则魏兵将会绕道攻进成都平原。”

“多谢姑娘金玉之言!昔日丞相曾设下数百士兵镇守阴平,可后来被圣上撤掉了。如今维再调兵前去。”姜维很感谢我。

又说了许些话,我就不舍地回营了。

“可有姜伯约的回信?”钟会见我回来了,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您想太多了啦!那封信被姜维烧了。”

“啊……”钟会有点不高兴。

“别再只想着结交名士,该想想如何攻破剑阁啦!”我提醒道。


剑阁久攻不下。钟会有时会派人去关楼前挑衅,但姜维都不出兵。后来钟会就索性也闭营不出,两方就这么冷冷地对峙着。钟会又想到派刺客去刺杀姜维,结果不但没有成功,姜维还好吃好喝地招待刺客,刺客就感恩戴德地回来了。日子久了,军营里需要处理的事物越来越少,钟会闲得都不知已经练几百张字、画几十张画了,甚至主动提议去山上打猎,虽然山上并没有什么大型猛兽。烟雨蒙蒙时,就祈祷姜维那边出现瘟疫什么的。

但若说军营里唯一最要紧的,恐怕就是军粮问题吧。虽然无战事,但士兵们要吃饭啊。有不少人参军的目的其实就是混口军粮吃。近二十万的大军像猪一样吧唧吧唧地吃着饭。军粮没了,军心就不稳了。

一天,有士兵报说:“征西将军邓艾于营外等候!”他来定是为了攻破剑阁一事。钟会轻蔑地笑了一下,说:“让他过来吧。”然后,钟会让士兵持着兵器在营前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将军们换上铠甲,在帐里侍立。都准备妥当后,才不紧不慢地前去迎接。征西名号比镇西高,但钟会却显然不把邓艾放在眼里。他半昂着头,眼神轻佻地看着邓艾。邓艾扫视了一下钟会周围的人,暗咬牙关。邓忠仿佛知道了父亲在想什么,就低声说:“父亲,小不忍则乱大谋!”邓艾心想:“哼!钟会小儿,我怕他作甚!”于是,他稍微整理一下衣冠,朝钟会迎上去。

“征西将军。”钟会微微一拱手。“请!”

邓艾却不急着进帐,而是走到钟会身边,说:“久……闻钟将军……治军有方,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征西将军过奖了。”

“只是……士兵们也……也不必……时刻……时刻兵器不离……离手吧。”邓艾说。

“呵呵,那还不是为了保护征西将军您的安全。”钟会笑道。

“我看……未必,莫非将……将军是担心……蜀……蜀军会前来劫营,故而下此……命令。哈哈,如此胆小!”说了这么长一段话,邓艾已经有点喘。

“……你!”

“哈哈哈哈!”邓艾大笑着进帐了。

钟会紧咬美丽的双唇,狠狠地瞪着邓艾的背影。他俊美的面容有些扭曲。将士们见主将脸色这么难看,都拔剑对着邓忠他们,邓阵营的将士也不甘示弱。听见了剑出鞘的声音,钟会转过身不冷不热地说了句:“请。”

两人对饮后,邓艾放下酒杯说:

“将军得……了汉中,乃朝廷……廷之大幸。可……眼下尚……尚有剑阁,一时难以攻克。”

钟会颔首:“嗯,不知将军有和良策破敌?”

“愚以……为,可引……一军走……走阴平小路,出汉中……德阳亭,直取……成都!”

“不可,不可!”我连忙劝阻。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我。“为何不可?”钟会说。

“阴平小路,若蜀军以百余人据守,就可将奇兵全部歼灭。”

“我看……未必,”邓艾说,“那刘禅……和姜维……的心大的很,未必……会派……派兵守阴平……小道。”

“喂!邓士载,你别不信我的话!”我嚷道。

“姑娘,邓将军次行定会成功,你就让他去吧,逆天改命也说不定呢。”

“……”逆天改命!钟会误会了,我不就是在逆天改命么。现在,为了某些目的,我必须不让邓艾偷渡阴平,但钟会一这么说,我竟无法反驳。

“请将军即刻出发,我等在此恭候将军捷报!”钟会再次端起酒杯。

“好!”邓艾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颇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在场的,包括我,都不知道他将要面对什么。

送走了邓艾,回到营里,我真的忍不住要大叫:“钟!士!季!你为什么要让邓艾去走阴平小道?你能不能别这么自负!”

“阴平难走,有多处悬崖绝壁,邓艾的奇兵若不被蜀兵歼灭,也无法生出翅膀来飞跃悬崖。”

“那如果他们裹着毯子滚下去并生还了呢?”

“那也尽是些残兵败将。据我所知,扣除姜维在剑阁的兵力,蜀内还有数万人马,而邓艾他们……呵,不堪一击啊!”钟会很是无所谓。

“若邓艾生还的士兵士气高涨,而蜀人无心应战呢?”

“这?”

我继续追问:“倘若蜀内各个城池都望风而降,邓艾攻下了成都呢?”

“……”

“所以,难道士季你就不担心这样邓艾的功劳远在你之上吗!”

钟会如梦初醒:“这下糟了,这下糟了……姑娘,可还有办法吗?”

“没办法了。”突然让邓艾回来没个借口,又不能前去阻挠,更不知道蜀汉军心、民心如何……

不过……还有他。

“士季,你先放心……姜维会派兵守住阴平的。”我宽慰钟会道。

有点讽刺。比起破蜀无功而返,钟会更不希望邓艾这个放牛娃出身的人比他出彩、显赫。


当晚,剑门关下起了一场冬雨,刷啦刷啦清洗着这片大地上曾发生过的罪恶的一切,潮气蔓延,暗红的陡崖上滚落下几块碎石,使人感到心烦意乱。焦虑地度过了将近一个月后,我们接到了消息:“征西将军邓艾已经攻入成都,蜀主刘禅投降,蜀汉灭亡。”

“什么?!”钟会扶着桌案的手愣是硬生生掰下一块桌板,瞪大眼睛看着跪地之人。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净了一样,五感也消失了。站不稳,直想瘫倒在地上。而旁边钟会狠命砸东西声音和对邓艾的咒骂声在我的耳里清晰而又模糊了。

蜀汉……亡了。

虽然这是必然,但我还是忍不住为它悲哀。一个国家,就这样在我的眼底下灭亡,被我眼睁睁地看着它从历史的长河中消失。它……就这么亡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没能阻止这一切发生!

不过……我不是已经跟姜维说要派兵去守阴平了吗,怎么还是失败了……

几乎是同时接到消息的。突然,从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伴随着刀剑划在石头上的尖锐刺耳的声响。隐隐能听到有人在说:“我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声音像一阵暴风卷过树林,在剑门的山谷之间回荡着。

前路茫茫,到底还会发生什么?

一台很穷的抢票机器

谒金门•叹邓艾

屈子渔

千骑踏,山脚舍栖军马。叶落阴平风飒飒,峰耸成败划。

名起番归梦话,冤血诬抛枉洒。魏蜀交兵陈戟架,今没三五瓦。


今日主题:邓艾

@濯锈ゝRi.h @陆栖于林 @荀奉嘉.岚 @泉鱼 @灏雯 @春酒寿眉 @又是心心向荣的一天呢 


我错了我又咕了 

我打死也不再选一麻了啊啊啊啊啊,这个韵压仄真是要杀人,这个词牌还是全压。(摊。

好奇害死猫。

屈子渔

千骑踏,山脚舍栖军马。叶落阴平风飒飒,峰耸成败划。

名起番归梦话,冤血诬抛枉洒。魏蜀交兵陈戟架,今没三五瓦。


今日主题:邓艾

@濯锈ゝRi.h @陆栖于林 @荀奉嘉.岚 @泉鱼 @灏雯 @春酒寿眉 @又是心心向荣的一天呢 



我错了我又咕了 

我打死也不再选一麻了啊啊啊啊啊,这个韵压仄真是要杀人,这个词牌还是全压。(摊。

好奇害死猫。

灏雯

遏金门·咏邓艾

灏雯

破蜀汉,偷渡阴平嘉叹。十载污名方拨乱,早已幽魂涣。

淮颖陌桑接岸,凉陇羌戎惧惮。归路暗冥途涴漫,功评身后看。


又恢复了啥啥都没有的纯叙事。

@春酒寿眉 @泉鱼 @又是心心向荣的一天呢 @陆栖于林 @一台很穷的抢票机器 @濯锈ゝRi.h @荀奉嘉.岚 

若有不足,请多指教

灏雯

破蜀汉,偷渡阴平嘉叹。十载污名方拨乱,早已幽魂涣。

淮颖陌桑接岸,凉陇羌戎惧惮。归路暗冥途涴漫,功评身后看。


又恢复了啥啥都没有的纯叙事。

@春酒寿眉 @泉鱼 @又是心心向荣的一天呢 @陆栖于林 @一台很穷的抢票机器 @濯锈ゝRi.h @荀奉嘉.岚 

若有不足,请多指教

荀奉嘉.岚

谒金门·咏邓艾

谒金门·咏邓艾

荀岚

剑阁夜,正待千军伟业。一将当关争意切,暗度阴平月。

蜀地邦国亡灭,万古此谋谁越。长恨枭臣妒毫烈,清泪更成血。


以诗会友第三十天 @陆栖于林  @濯锈ゝRi.h  @一台很穷的抢票机器  @灏雯  @又是心心向荣的一天呢  @泉鱼  @春酒寿眉 


今天是邓艾/

自动省略他口吃这一点就他光荣事迹了

然后枭臣...指的是钟会吧

谒金门·咏邓艾

荀岚

剑阁夜,正待千军伟业。一将当关争意切,暗度阴平月。

蜀地邦国亡灭,万古此谋谁越。长恨枭臣妒毫烈,清泪更成血。


以诗会友第三十天 @陆栖于林  @濯锈ゝRi.h  @一台很穷的抢票机器  @灏雯  @又是心心向荣的一天呢  @泉鱼  @春酒寿眉 


今天是邓艾/

自动省略他口吃这一点就他光荣事迹了

然后枭臣...指的是钟会吧

陆栖于林

#以诗会友#谒金门·邓艾

谒金门·邓艾

陆砚

筹画彻,无愧将军英杰。

奇策阴平千古绝,绵雒兵直截。

念里寒风凛冽,了结此生傲烈。

谁叛谁忠谁覆灭,辜欠终昭雪。


日常格律

Ssz】,szspsz】。Szsppzz】,sspsz】。

Szspsz】,szspsz】。Szsppzz】,sspsz】。


就、由于对伯约士季还有点好感所以也痛惜不起来?

那个谁覆灭其实想表达的就是不管那二人怎么谋划

不管邓艾怎么样

最终三个国家也都算覆灭了、


 @荀奉嘉.岚  @一台很穷的抢票机器  @濯锈ゝRi.h  @灏...

谒金门·邓艾

陆砚

筹画彻,无愧将军英杰。

奇策阴平千古绝,绵雒兵直截。

念里寒风凛冽,了结此生傲烈。

谁叛谁忠谁覆灭,辜欠终昭雪。



日常格律

Ssz】,szspsz】。Szsppzz】,sspsz】。

Szspsz】,szspsz】。Szsppzz】,sspsz】。


就、由于对伯约士季还有点好感所以也痛惜不起来?

那个谁覆灭其实想表达的就是不管那二人怎么谋划

不管邓艾怎么样

最终三个国家也都算覆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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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花·姜钟·星星儿

痴梦 五(主姜钟姜、昭会、昭充,all你)

(本次出没cp:姜维x你)

后来司马昭立了曹奂为帝,还特地送给了我一个能够上早朝的名额……虽然只能站在角落里看,但已经很好了。

那天,朝堂上的人们都在纷纷议论着一个话题:姜维率三十万大军,又来北伐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且……三十万啊!我不是担心魏国难以克敌,而是姜维动不动又带出这么多兵,我忍不住会说劳民伤财,有点可怜蜀汉父母心。

“此次,谁愿为大将讨贼?”司马昭幽幽地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某……某愿……愿往。”从人群中站出来一个人。他说话结巴,所以尽量寡言少语。他的脸很圆,胡子像一座倒立的山一样粘在他的下巴上。很强壮,虽然隔着朝服,但仿佛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上发达结实的肌肉...

(本次出没cp:姜维x你)

后来司马昭立了曹奂为帝,还特地送给了我一个能够上早朝的名额……虽然只能站在角落里看,但已经很好了。

那天,朝堂上的人们都在纷纷议论着一个话题:姜维率三十万大军,又来北伐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且……三十万啊!我不是担心魏国难以克敌,而是姜维动不动又带出这么多兵,我忍不住会说劳民伤财,有点可怜蜀汉父母心。

“此次,谁愿为大将讨贼?”司马昭幽幽地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某……某愿……愿往。”从人群中站出来一个人。他说话结巴,所以尽量寡言少语。他的脸很圆,胡子像一座倒立的山一样粘在他的下巴上。很强壮,虽然隔着朝服,但仿佛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上发达结实的肌肉。与其他洛阳的官二代不同,他的皮肤黝黑,细看更提不上细腻,犹如一棵老树。我认出了他是谁。

“好!”司马昭笑了,“就请邓将军为大将。……邓忠、司马望、师纂!”

“在!”那三人出列。

“尔等跟随邓艾将军一起前往讨贼!”“是!”

回到了司马府,我对司马昭说:“我想跟随军队。”

“哦?”司马昭挑了挑眉,“我真实越来越搞不懂你了。之前大晚上的去钟府,然后又目睹了斩杀曹髦的全程,现在还想着去打仗。”

“不经历这些事情,怎么把详细的史料带给后世呢?我可比你们的那些史官敬业多了!”我毫不谦虚地说。

“军旅生活真的很苦的,你确定要去?”

“嗯。”

“会骑马吗?没有人会给你准备车的。”

“会的。”我家族中有个亲戚,是马术教练,我有跟着他学马术。虽然学艺不精,但骑着马跑几步路还是可以的。

“其实,你要去的原因,恐怕不只是去记录史料这么简单吧。”司马昭就是聪明,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我笑笑,说:“没想到居然被您看出来了。我其实是想去看看姜维。”姜维是我最喜欢的三国人物,是我的大本命。二本命是钟会。

“呵。”司马昭轻轻笑了一下,“那个人啊……我还差点死在他手里了呢。”

“铁笼山?”

“嗯,其实我挺为他可惜的,那么好的人,怎么就投降去蜀国了呢?”

我在心里暗暗地想:“你觉得现在魏国朝廷的这种局势,他待得下去吗?”不过很快我就又想,蜀国的朝廷也没好到哪去。


司马昭挑选了府里最温顺的一匹马给我,那匹马很老,司马昭说“老马识途”。我再准备了一些其他东西,就上路了。

军队浩浩荡荡地出发。而我自然成了这中间的焦点。“姑娘,可别因为受不了而哭鼻子哦。”邓忠说道。一路上就属他最爱和我开玩笑。

我们走了三天三夜,才到了洮阳,其实已经算很快了。至于为什么走洮阳,很大一部分也有我的功劳。

“吾……吾料姜维……欲夺……祁山、洮阳……两地。吾不……不能兼顾,当将主……主力放……在何处?”邓艾说话结巴,听他说话很是吃力。

“自然是洮阳。”我说。

“为何?”师篡问道。

“姑娘……的意思我……大概明白。”邓艾笑笑说。

由于听他说话实在费力,我就翻译一下他的话吧。大意是:姜维向来只取魏国有粮的地方,而现在只有祁山有粮,所以邓艾会只守祁山,不守洮阳,他就趁机来夺取洮阳。可是呢……我们偏偏守着洮阳。

总之,我们的军队现在驻扎在洮阳。但很快我就又后悔了。为什么?因为我想到了夏侯霸将会战死在洮阳这场战役里。我是挺喜欢这位夏侯将军的,不忍心让他死在我的手上。更何况他还是夏侯依的叔公。唉……我挺为夏侯一家惋惜的,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没有理由,无法再去向邓艾请求将大军调往洮阳。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如史书中记载的一样,邓艾让城中百姓都躲在家里,然后将一部分士兵化装成百姓,装作要逃出城外。弓弩手趴在城墙两边,其余士兵都躲在城里的小道上,打算在敌人一进城时就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邓艾对自己的战前准备工作很是满意。

过了几个时辰,从城外茫茫沙漠中出现了一队人马。随着第一声怒吼,紧接着其他喊声此起彼伏。邓忠一把将我拉了过去,我和其他将军躲在城楼里,他悄悄对我说:“躲好,别出声。”

我看不见那队蜀军了,只能听见越来越近的马蹄和整齐的脚步声。似是到了城楼下,他们停了下来。见城门大开,有人说:“将军,是座空城!”夏侯霸心里提防,不信,恐其中有诈。接下来又感觉不到蜀军的大动静了,想必夏侯霸和他的副将去打探虚实了吧,而见有百姓匆匆忙忙往城外逃窜,夏侯霸放下了戒备之心。

“准备了。”邓忠道。我能感觉到蜀军已经全部进城了。突然,邓艾在城楼上高喊:“万箭齐发——”有人关上了城门,埋伏已久的弓弩手朝蜀军们发射箭矢,而那些躲在城中小道的士兵也纷纷冲出来。我跑到了城墙上去看,只见夏侯霸已经倒在了乱箭之中,城下是满目的疮痍,尸横遍野。不一会儿,蜀军几乎全军覆没,活下来的人也都投降了。唉,看见自己间接导致害死了这么多人,一时的爽快过后,虽然没有人责备我,但我心里还是会有点痛。

刚杀掉夏侯霸,姜维的大军就来了。邓艾派司马望下城迎敌,姜维也没亲自上阵,而是派出了傅佥。两人打得不可开交,能听见兵器相碰时擦出的火花声。但基本上是势均力敌。大约打了半个时辰,许是姜维见夏侯霸的人马不见了,就鸣金收兵召回了傅佥,然后安营扎寨去了。因为相距太远,我没有看到傅佥的容貌,更别提见到姜维了。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我还是打算什么时候去见见他的。

有几个士兵想上前去解剖夏侯霸的尸体,我急忙拿出玉牌制止他们。趁邓艾他们在让士兵清扫城内的尸体时,我请人帮我写了一封信给司马昭,希望他能同意安葬夏侯霸,不管说大一点是为了后世,说小一点是个人意愿,我都想这么做。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出奇的平静,平静得有点不可思议。姜维每天都派人过来挑衅,而虽然时不时就有忍无可忍的人想请战出营,但都被邓艾拒绝了。

一天,邓艾突然召集众将士,说道:“姜维……是否会……分兵攻……攻打祁山……九寨?”“父亲,祁山守将师纂兵少智寡,若真被偷袭可就糟了。孩儿愿领兵前去支援!”邓忠说道。

“不必了。”我懒懒地说道,“姜维不会真的去攻打祁山的,纵使打了,师纂也完全应付得了。”

“姑娘何出此言?”司马望很是惊讶。

“莫问,天机不可泄露!”

“……”他们半信半疑。但还是愿意信任我的。其实姜维还来不及攻打祁山九寨就会被刘禅召回去,我不打算跟他们讲太多。


果然,后来姜维就被刘禅一日三道诏书给逼的退兵了。接到这个消息,全军上下那是高兴得不得了。邓艾也摆了宴会宴请将士,特别是感谢我,我的预言帮了他大忙。但我拒绝了他的好意。因为我知道,姜维很快就要回蜀地了,我得赶过去看看他,我来到前线不就是为了干这事吗?

事不宜迟,我跨上马去找姜维。大西北的气候我真的很受不了,夹杂着沙子的狂风刮得我的脸生疼。但为了找到姜维,我还是快马加鞭。

马儿停在了一座小山丘的山顶上。只见有个人站在斜对面的山脚下,久久不愿离去。他的身旁,是已经废弃了的寨楼和因不便搬运而随意东倒西歪、散落一地的围栏与大件物品。山中的水汽腾起烟雾,飘过树丛,与未燃尽的火把的浓烟交织在一起,绕过他身边。树木的叶子大都枯黄,风一吹过,便无力而又无奈地挥别了树枝,徐徐飘落,不留下一点声音。那个人,他就那样立在冷冽的秋风之中,仰天望了望,许久,叹了口气。他并未注意到我。一旁牵马的侍者关切地说:“大将军,都走了……撤吧。”

“……撤。”

“伯约!”我已经忍不住了,喊出他的字。他和侍者都愣了一下,抬头便看见了我。我将马儿拴好,匆匆跑下山去,他见我的衣装怪异,又毫不避讳地喊出他的字,而且像个不速之客一样突然出现,就很是奇怪。

走近点,我看清了他的面容:他俊美中透出一种刚毅,眉毛犹如两把暂收锋芒的剑横着,脸犹如是用尺规刻好用刀削出来的,匀称,没有一丝赘肉但并不清瘦。鼻梁高挺。明亮坚定却又风情万种的眼睛看着我,像是绵柔的蜀地刮过苍茫凉州的狂风。不是儒雅,更算不上倜傥,不似秀美多姿的洛阳权贵们,也不似久经沙场的武将,一切的错误在他身上交织,变得无比美好。

“伯约。”我冲他笑了笑。

“姑娘何人?”

“我是个来自一千七百年后的后人,几个月前穿越到了这里。我是很崇拜、仰慕您的……但抱歉地说,我现在在魏国,而且是属于司马府的人,平时在帮司马昭预言一些大事。”

“哦。”他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像是又回想了一下我刚才所说的话,道:“姑娘可有办法帮维兴复汉室?”

九伐中原后,蜀汉就几乎是真的凉了,据我所知的历史是这样,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兴复汉室,若说唯一的方法可能真的只有北伐,而要北伐成功则必须……

“就是北伐吧,联合东吴……恕我直言,蜀汉恐不久就将灭亡了。您若不愿蜀汉灭亡,须铲除皇帝身边的小人,残忍一点没关系的。然后像周公辅政一样,先把持朝中大权几年,待汉室兴复了,再将大权还给皇帝,您怕遭罪可归隐山林。”我尽量为他描绘出一幅完美的未来蓝图。

“……”

“尤其是铲除黄皓那种小人!这须要您亲自出手,无法指望皇帝的。你们陛下是什么样的货色我想您也清楚。”

“姑娘的话,维会考虑。”他点了点头。

“对了,您本是魏人,却为何三十多年来一直对蜀汉忠心耿耿?”

听到“魏人”这两个字,姜维的瞳孔缩了缩,脸有点发白,说:“姑娘真想知道?”

“嗯,当然。”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维生于乱世,幼年时父亲战死沙场,维深知战乱给百姓们带来的痛苦。兴复汉室,维不仅仅是想报答丞相的知遇之恩,更是希望能恢复三百年前的那高祖开创的仁之世。百姓们能安居乐业,朝臣们能清廉守正,皇帝勤政为民,这才是维想看到的,可维无奈只能尽自己一点绵薄之力……还有,维不想听到有人提到维是魏人了。”

我自然是把他刚才所说的那些话都记录了下来,也没再多说什么。而他肯定因为自己是魏国降将的身份受了不少苦,纵使他为蜀汉付出了那么多,可有一些标签,人们将它贴在谁身上就任如何撕也难以撕掉了。

“姑娘愿意与维入蜀吗?一起去缔造那个仁之世。”

我是多么想啊!但我的重要的生活物品都在魏国,而且我在晋势力里已经有了一定的根基与人脉,更何况我还带着司马昭的玉牌,怎么好意思再去蜀国做三姓家奴呢?

我委婉地谢绝了。

临走前,我对姜维说:“伯约,夏侯将军的遗体我已请求司马昭将他安葬在魏国,您不用担心。”

“多谢姑娘。”姜维朝我一揖。


接着是几天奔波,我又回到了司马府。

司马昭同意了安葬夏侯霸的遗体。葬礼现场来的人不多,大都是一些夏侯霸的远房亲戚,那种非常非常远房的,因为稍微比较亲近点的都被司马兄弟杀得差不多了。

夏侯依想为他的叔公准备一些陪葬品,可奈何自己现在只是个卑微的婢女,没有任何能拿出手的东西。“小姐,奴婢可否拿您的诗陪叔公下地?”我觉得她这个想法不错,反正我也是没拿到原诗人们的版权写的诗,就同意了。我们找人将诗刻在石头上。

随着夏侯霸的棺材入土,我从心底里发出一声悲叹:

可怜的时代,可怜的人儿!

华景飞尘
噢噢这张忘记发了,艾特功能用不...

噢噢这张忘记发了,艾特功能用不出来,那就不艾特了(……

说好的我想画小男孩你们非要点坟头人,那就只好搞一搞

亲妈都不认识的年龄操作(ooc到外太空但我拒不认错

噢噢这张忘记发了,艾特功能用不出来,那就不艾特了(……

说好的我想画小男孩你们非要点坟头人,那就只好搞一搞

亲妈都不认识的年龄操作(ooc到外太空但我拒不认错

純黒の鉄欣

【翻唱】邓艾·阴阳错

今年清明没法去扫墓,就唱首歌吧。

戳:【B站】 或 【5sing】

都一样,五婶儿一直在审核中,暂时无效,就先投奔B站的怀抱了。八百年不登陆,五婶儿审核规则一下子多了一大串,告辞了告辞了。


【伪三国物语】『魏歌』邓艾·阴阳错


曲:the brilliant green《ash like snow》

词:tilanya


含笑 失怙之痛轻抛

门户沉重一肩挑

匿藏凄寒煎熬

岳麓放犊折蒿

寄言飞鸟

盟誓凌云志意乱世不倒


口难言伤

文武范则心徨

绘山河宙宇在胸独担当

(持节搴旗刚...

今年清明没法去扫墓,就唱首歌吧。

戳:【B站】 或 【5sing】

都一样,五婶儿一直在审核中,暂时无效,就先投奔B站的怀抱了。八百年不登陆,五婶儿审核规则一下子多了一大串,告辞了告辞了。


【伪三国物语】『魏歌』邓艾·阴阳错


曲:the brilliant green《ash like snow》

词:tilanya


含笑 失怙之痛轻抛

门户沉重一肩挑

匿藏凄寒煎熬

岳麓放犊折蒿

寄言飞鸟

盟誓凌云志意乱世不倒


口难言伤

文武范则心徨

绘山河宙宇在胸独担当

(持节搴旗刚)


贪狼星落 血染苍穹雄关西风破

剑阁锦城诉谁是非功过

丹心明澈似波 乩语诽言道尽阴阳差错

利剑蒙尘犹忆谁将社稷相托

青史一笔烽烟殁


灯挑 秉烛画策寂寥

光阴如梭霜鬓憔

瞳眸仍胜星耀

披甲戴盔着袍

击缶吹角

高唱陇西战歌雄壮烈豪


傲观沧浪

沃野千里倾觞

书家国清平满腔热血荡

(成败又何妨)


七杀幻惑 炼狱深锁蹇南命轨漠

孤坟残碑道谁半生离索

慧眼暗察权祸 却看不破君臣卦爻相左

墨笺色褪犹记谁终至死承诺


(雨疏风狂蓟草奠魂荒)

(征途沙场旌麾昂)


千冢寞

秋月落山垄

士从容

载厚破岁戎思余忠


遥望贪狼星落 血染苍穹雄关西风破

剑阁锦城诉谁是非功过

丹心明澈似波 乩语诽言道尽阴阳差错

利剑蒙尘犹忆谁将社稷托


七杀幻惑 炼狱锁命轨漠

破军空悬闪烁 孤坟残道离索

慧眼暗察权祸 却看不破君臣卦爻相左

墨笺色褪犹记谁至死承诺

万世传祚辟乾坤随我灼定疆拓

青史一炬笑谈说


是ya姐伪三国物语系列中的一首,ya姐的词,悄悄改了三个字。模仿ya姐在一些地方做了个失真效果,基本满意。如果还有地方有失真的感觉,那就是因为修音的人比较菜(。

瞎调的eq、压缩、混响,调音量调了半天,混缩后总觉得副歌部分伴奏声忽大忽小,调了伴奏的eq也没啥效果,算了……

如果觉得后面唱得有气无力,确实是这样,因为录到后来我饿了……啊不是,是感觉有点累了,莫名筋疲力尽的感觉。加上临时决定录这首歌,离清明没几天了,嗓子正好有点不舒服,低音部分能对付,高音部分明明不高,真声唱太容易破音,只好靠假声。好吧,就是唱功烂。

以及我是想深情地唱的,但听起来还是那么平淡那么没得感情……


之前在贴吧找到了词作对歌词的注释,存了下来,现在好像找不到了,就到石墨文档里贴了一份:https://shimo.im/docs/wgVGpHY3QqyPdpkr




去翻了一下,这首歌也快有九年了,距离我第一次听这首歌至少有八年吧。初听没啥感觉,可能当时对这种机甲感十足的歌没啥兴趣。很久很久以后粉上了士载,“孤坟残碑道谁半生离索”这句差点虐哭我,所幸现在即使不能去祭拜,也不是什么无人问津的“孤坟残碑”了。听多了,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这首“充满星象和卦象的词”。

虽说如此,但谶纬之辞并不会决定一切。一个人的命运固然有与生俱来的部分,而更主要的还应由自己主宰。

基酒非酒

36-司马师给司马昭留下的锦囊

司马师临死前,怕司马昭镇不住,给他留下了三个锦囊,叫做“三公之诅咒”,嘱咐到,若有存反心者,封其三公,则其必败。

后来……司空诸葛诞,太尉邓艾,司徒钟会被封后没有多久就死了。

司马师临死前,怕司马昭镇不住,给他留下了三个锦囊,叫做“三公之诅咒”,嘱咐到,若有存反心者,封其三公,则其必败。

后来……司空诸葛诞,太尉邓艾,司徒钟会被封后没有多久就死了。

荣翌

关于钟二

想到了关于士季的一个很好的梗……当做粉福来写吧。

到50就写(口出狂言

我这么渣怎么可能到50啊

QWQ

钟会中心

关于眼睛。

他很敬重的子元哥哥死于眼疾。

他所认为的“挚友”姜维有一双会骗人的眼睛。

他所陷害的邓艾被抓捕时,望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情绪。

他共同笑骂的竹马司马昭领十万大军来到面前时,他甚至不敢看着司马子上的眼睛。

他这一生怕是最讨厌眼睛这个词了。

可偏偏一生都围绕着眼。

多么喜剧的一生啊!

喜剧演到最后竟然成了悲剧。

这就是最成功的喜剧。

想到了关于士季的一个很好的梗……当做粉福来写吧。

到50就写(口出狂言

我这么渣怎么可能到50啊

QWQ

钟会中心

关于眼睛。

他很敬重的子元哥哥死于眼疾。

他所认为的“挚友”姜维有一双会骗人的眼睛。

他所陷害的邓艾被抓捕时,望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情绪。

他共同笑骂的竹马司马昭领十万大军来到面前时,他甚至不敢看着司马子上的眼睛。

他这一生怕是最讨厌眼睛这个词了。

可偏偏一生都围绕着眼。

多么喜剧的一生啊!

喜剧演到最后竟然成了悲剧。

这就是最成功的喜剧。

瑾玄
陈年老截图,做的那个输入名字占...

陈年老截图,做的那个输入名字占卜值多少钱。二十代某钟以4980日元购入某邓艾艾,感想是:每天晚上都很可爱。一开始还想逃避的样子,现在已经开始死皮赖脸地求着我了呢。真是可爱的宠物啊wwww

陈年老截图,做的那个输入名字占卜值多少钱。二十代某钟以4980日元购入某邓艾艾,感想是:每天晚上都很可爱。一开始还想逃避的样子,现在已经开始死皮赖脸地求着我了呢。真是可爱的宠物啊wwww

也蓝君

上错花轿嫁对郎(下)(完结)

*快乐完结

*全文阅读链接

邓艾大踏步走进家门,问了迎上来的老管家:“夫人醒了吗?”

“回老爷,夫人还没有醒。”老管家答道。

邓艾挑了挑眉,抬头望向天空,这大概已是巳时了吧,心里叹道:哪有新妇睡到这个时辰的,如若是要拜高堂的,这个时辰怕是已经在厨房打下手了。

邓艾轻轻推开房门,见钟会仍埋在被窝里呼呼大睡,邓艾房间的窗帘不太遮光,因为平日里他一半天蒙蒙亮便起床。这下外面的光已经将房间照的很亮了,床铺上有床帐的遮挡,却正巧有一缕阳光照到钟会的脸上,让他微微蹙起了眉头。邓艾慢慢的沿着床沿坐下,伸手挡住了那缕光线。睡梦中的钟会眉头舒展,轻轻蹭了蹭被子,很是惬意的样子。邓艾轻笑一声...

*快乐完结

*全文阅读链接

邓艾大踏步走进家门,问了迎上来的老管家:“夫人醒了吗?”

“回老爷,夫人还没有醒。”老管家答道。

邓艾挑了挑眉,抬头望向天空,这大概已是巳时了吧,心里叹道:哪有新妇睡到这个时辰的,如若是要拜高堂的,这个时辰怕是已经在厨房打下手了。

邓艾轻轻推开房门,见钟会仍埋在被窝里呼呼大睡,邓艾房间的窗帘不太遮光,因为平日里他一半天蒙蒙亮便起床。这下外面的光已经将房间照的很亮了,床铺上有床帐的遮挡,却正巧有一缕阳光照到钟会的脸上,让他微微蹙起了眉头。邓艾慢慢的沿着床沿坐下,伸手挡住了那缕光线。睡梦中的钟会眉头舒展,轻轻蹭了蹭被子,很是惬意的样子。邓艾轻笑一声,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心里想着随他去吧。

邓艾就这样坐在那儿举着手候着钟会,约莫这么过了一刻钟,钟会悠悠转醒,他先是慢慢的伸了个懒腰再缓缓睁开眼睛,看见直勾勾盯着他的邓艾,立马坐起来。

“啊!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应是太累了……”钟会不由得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连忙噤声,说自己昨晚太累不就是夸他吗,自己才不夸他呢,哼。

“没关系,累就多睡一会儿吧,今天没什么事儿要做,可是明天就不能睡得这么迟咯,明天得去你家归宁。”邓艾温柔地说。

一听到要回家,钟会又伤心了起来,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母亲,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大娘子他们的讥讽。

邓艾看出了他的忧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委屈你了。”

钟会抱着被子,他表面上虽是一声不吭,但打心眼里觉得至少自己和邓艾待在一起的这一晚到现在,这人对自己不坏。

待钟会慢悠悠穿戴梳妆完毕,推开门就闻到一阵香气,邓艾的房子不大,只有三个房间,钟会就这样转悠悠地到了厨房,见邓艾和两个下人一同在厨房煮饭,你别看邓艾块头大,可他做起饭来确是出乎意料地灵巧。邓艾见钟会来了,抹了抹额头的汗,冲他摆摆手,问道:“你平日里喜欢什么口味?”

“我喜欢吃辣。”钟会答道。

“好嘞,阿莱,菜里放三四个小米辣。”邓艾吩咐一旁的下人。

“可是…老爷…”下人似是欲言又止,但看到邓艾冲他使着眼色,便照办了。

于是就有了钟会在桌前吃得欢喜而邓艾吃一口菜就咳嗽三声到最后只闷头扒拉白饭的场面。

 

次日清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钟会就醒了,等他穿好衣服出来看到邓艾已经把东西都手势妥帖,归省要带的东西全都打包装在门口了,乍看这块头还不少,邓艾竟然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二人用完早饭便启程,邓艾用扁担稳稳当当地挑起那堆东西,腾出一只手牵着钟会,开始向钟府出发。

其实一路上邓艾的心情和钟会一样忐忑,没想到在钟府门口迎面遇上了姜维和钟通。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的走,钟通手上提着一大堆东西,气喘吁吁地跟紧姜维。姜维见钟会他们走来,看自己手上空空觉得不太好看,扭头对钟通说:“东西给我。”

“没事儿,我来提吧。”钟通有些不好意思。

“说给我就给我,你想让人家看笑话?”姜维没好气地说。

姜维接过箱子,他看邓艾挑着好几个东西却还是很轻松的样子,自己也想单手提着,提是提得动,但硬是憋了个大红脸。

钟会牵着邓艾的手,看见二人迎面走来,有点怯生生地向他们点了个头。

倒是邓艾先开口:“好巧。”

“是啊,是巧了。”姜维阴阳怪气地应了声。

邓艾也不睬他,牵着钟会径直走了进去。

钟会捏了把邓艾,低声说道:“让他们先进去。”

邓艾闻言便停了下来,倒是姜维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擦肩而过的时候还说了句“人还是要读书”来刺激邓艾。

钟会听见正厅里传来大娘子的大呼小叫后才又捏了捏邓艾,示意他可以进去了。

待二人走进去,姜维和钟通已经坐在位置上了,邓艾和钟会照例还是要先拜见大娘子。

大娘子面上不冷不热,实际心里早就笑开了花,他看邓艾五大三粗,一副农民样子而姜维仪表堂堂,穿这个青衫颇有一番读书人的韵味。

她余光瞥见钟会妈有点不悦的脸,心中更是洋洋自得,心里合计着:“这个小贱人算来算去,还不是拼不过自己,妾就是妾,整日妄想着得到正室的福分。真是白日做梦!”

大娘子心里高兴了,面上更是端出一副主母的架势,嘴上说些有的没的,并且时不时对姜维一阵夸。

这一番交谈下来大娘子对自己的儿婿便更是欢喜了,姜维举止谈吐都文气十足,反观那个粗汉,讲话真是没一句动听。

待用完午饭,四人便该离开了。钟母噙着泪攥着钟会的手对他再三叮嘱,末了说:“你过得开心就好。”

钟会调皮地附耳上前,对母亲说:“娘,放心吧,他待我很好。”

 

 

 

“那后来呢?他们过得怎么样了?”

 

“你来猜猜。”

 

“我猜,姜维到京城里做官儿了,钟通也跟着他一块儿去了。至于钟会和邓艾嘛,就还是在那个小镇子上咯,经营着农场,艾叔叔的农场可好玩儿了。”

 

“猜对了大半儿吧。”王媒婆靠在摇椅上,眯着眼睛望着远处的山峦,孙子正在轻轻地为她扇风。这一辈子一晃就要这么过去了,但是对自己那时促成的这桩婚却还是记忆深刻,后来她陆陆续续听闻了一些他们之间的事儿。姜维是到京城做官了没错,但是他没有带上钟通,他把钟通和自己的娘留在这个小镇,带着个书童就进京了。他进京之后就几乎音信全无,只是听说在京城做了几个月便被放到一个偏远的小城去了。当时姜母为姜维送行的架势有多大,这时心头的失落就有多大。约莫过了十来年吧,姜维回来过一次,带着两三个娃儿来看自己的母亲,之后便又匆匆启程了,说是又换了个地方当官儿,问起是哪儿,只说是个小镇。他母亲想叫他留下,姜维只说朝廷之命岂能违抗。

“他怎的这样?”小娃儿愤愤道。

“是啊,他怎的这样啊,钟通在那个宅子里盼了他十多年啊。”想到这儿王媒婆就伤心。至于邓艾和钟会,二人因巧合结缘,日子倒也过得很好,邓艾现如今还当了个小镇上的官儿,听说是他自己学习识字考得的官儿。他本身就勤劳能干,原本的十几亩地经过钟会的一番规划,弄出了个农场,每年除了给朝廷交税,自己还能余下不小的数目。钟会这日子过得是真的舒服,平日里不用干什么活儿,家中也无刁钻人需要侍奉,邓艾对他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真好啊,我早就听说艾叔叔他们俩感情很好了。”小娃儿争着说自己的见闻。

王媒婆抚着娃儿的脑袋,苦口婆心地道:“娃儿啊,所以啊,很多事情并不是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很多人也不是像你心里想的那样。福祸之临,不是一时啊。”

小彩蛋

一些关于这个故事的补充

①何运生是马上风去世的,何家在何运生死后衰弱地很快。

②姜维在京城里只是任了一个小官,但是因为为人行事过于张扬,被贬了。

③姜维之后的身边人是他带走的那个小书童,孩子也是他和那个小书童的。

④邓艾不会吃辣,但是后来会了

⑤邓艾的读书写字是钟会教的

⑥邓艾之后是镇上的最有钱的人

⑦钟会从未下地干活,整日下棋养鸟


注:文末提及的王媒婆就是帮姜维向钟会提亲的王媒婆,其实全文都是王媒婆在老的时候将这个回忆讲给自己的小孙子听,这个点我想稍微解释一下。

也蓝君

上错花轿嫁对郎(中)

*久违的更新

*下一次更新应该就直接完结了

钟会在脑海里匆匆过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情,拜别完母亲之后,自己便一直盖着红盖头,对外面的事情看不分明,在出府的时候有听见官兵的喧哗,接着自己就被王媒婆推上了轿子。
怕不是这时坐错了轿子?

只有这一种可能了,钟会软软的靠着床沿,脑海中想着自己和母亲这么多年在钟府被大娘子打压着过的日子,吃穿用度样样都比不上大娘子和她的儿子钟通,母亲费劲千辛万苦给自己找了个好夫家,可谁知竟在半途中出了岔子,竟是嫁错了人。

钟会思及此处,不由得悲从心来,擒着泪花儿看向身侧的人,那人还在粗粗的喘气,强健的胸口像波浪一样起伏,显然也还未从这巨大的变故中反应过来。...

*久违的更新

*下一次更新应该就直接完结了

钟会在脑海里匆匆过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情,拜别完母亲之后,自己便一直盖着红盖头,对外面的事情看不分明,在出府的时候有听见官兵的喧哗,接着自己就被王媒婆推上了轿子。
怕不是这时坐错了轿子?

只有这一种可能了,钟会软软的靠着床沿,脑海中想着自己和母亲这么多年在钟府被大娘子打压着过的日子,吃穿用度样样都比不上大娘子和她的儿子钟通,母亲费劲千辛万苦给自己找了个好夫家,可谁知竟在半途中出了岔子,竟是嫁错了人。

钟会思及此处,不由得悲从心来,擒着泪花儿看向身侧的人,那人还在粗粗的喘气,强健的胸口像波浪一样起伏,显然也还未从这巨大的变故中反应过来。

钟会扶着酸疼的腰,回想起刚才的那一番颠鸾倒凤,心里悲道:这番坐错了轿子嫁错了人,我二人已行夫妻之事,是难以挽回了。

钟会只觉对不起母亲,眼中的泪花溢出眼眶,一滴一滴地落在红帐上。

邓艾见床上的小娘子泪眼婆娑,当下便慌了神,忙道:“对不住,我不该凶你的。”

钟会闻言毫不客气地抬头瞪了他一眼,可惜这一个凶狠的眼神在晶晶泪滴的衬托下反倒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实在是对不住,现在这个情况,恐怕也没有办法了。”邓艾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开始想着今后的日子。

之后的一个时辰,钟会就这样赤裸裸的坐在床上听着对面同样赤裸裸的邓艾絮絮叨叨地讲着自己的个人以及家庭情况,姓甚名甚,年方几何,身体是否健康,家中高堂是否尚在,家中高堂是否健康,家中房产几处,家中田地几何等等。

钟会也就这样懵懵地听了个大概,他的名字叫邓艾,今年二十有四,身体十分健康而且完全称得上是健壮,家中父母早年亡故,家庭情况并不是很好,家中只有现今居住的这一处三室的小屋,家中有祖辈留下来的几十亩田地,他自己没读过什么书,平日里在农场中干活,没有什么大志向,只希望老婆孩子热炕头。他原本要娶的人叫做何恂慧,是西街头何运生的小儿子,二人只是见过几次面,之所以会定下这门亲事全靠着何运生老爷子的撮合,何运生是本镇乃至整个西北地区数得上名头的地主,家中良田百余顷,手下能工巧匠数千人,本人虽是八十有六的年纪,可是房内女眷拿一双手都点不过来,膝下子女更是大几十人。邓艾大概六年前在做生意时偶然结识何运生,何运生欣赏他的淳朴老实,二人相谈甚欢结为忘年交。何运生为人豪爽慷慨,不仅之后赠与邓艾十几亩田地,而且将自己十六房姨太太所生的小儿何恂慧许配给他。不料今年年初老爷子突发疾病死于家中,当时还办了场很盛大的白事。在老爷子亡故之前两家便把婚期定下来了,之后何家却从未提起这门婚事,邓艾原以为婚事会顺利进行,可谁知。

钟会突然被灌输这么一大堆新鲜的东西,正云里雾里地神游。见邓艾停下话头看着他,顿时涨红了脸,零零碎碎地说了些自己的事儿。

邓艾见他神色恍惚,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拿些贴身的衣物,递给钟会道:“先别想了,慢慢来吧。先睡吧。”

 

城北边儿的姜维那儿的动静就更大了。

姜维和心心念念的小娘子一番云雨后便撤下了他的盖头,准备一赏佳人美景,可谁知映入眼帘的竟不是自己所念之人。姜维顿时暴跳如雷,大吼道:“你是何人?”

钟通被他的吼声震懵了,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是钟通。”

“钟通?我的娘子名叫钟会啊!你是何人。”姜维大怒,“你!你假扮钟会来骗婚!你!啊!”

姜维见钟通扭捏的心虚样,心中充满了嫌恶,口中也狠话频出:“你这贱人,你骗得我好苦!我猜定是钟家那娘们儿出的主意,竟搞了出狸猫换太子,不知我的阿会现今在何处!我与你实话说,你别指望通过这等下作手段嫁与我就有法子拿捏我,骗终究是骗!”

姜维一番话后气喘吁吁,看样子是气得不轻。

钟通在床上也不敢吭声,见姜维拿起衣服准备出门去,连忙拉住他:“别,别出去,给别人看到了不好!”

姜维一把掀翻了钟通,吼道:“给别人看?你还怕给别人看吗?那我偏要让大家瞧瞧你这副嘴脸!”

说罢姜维夺门而出,只剩钟通一人在婚床上以泪洗面。

今日一早钟通便被母亲叫起来梳妆打扮,心中不解其意,反复询问也没个结果,之后便被盖上红盖头推到了轿子上。坐在轿子上被颠得胃气上涌的他在震耳欲聋的唢呐声中脑海里反反复复响起上轿前母亲的那句话:“儿啊,娘送你去享福了。”

钟通边哭边想,自己自从记事起便被母亲抓着和哥哥钟会比较,甚至自己比哥哥迟生了六个月都经常被娘挂在嘴边,说父亲是个十足的偏心货。哥哥在学什么,母亲便加倍叫他学,可他就算终日待在书房里用功也比不上哥哥。这次哥哥寻到一个好人家,娘便时常莫名其妙发怒,让钟通整天都提心吊胆的。没想到一日母亲猛然问他:“通儿,你想不想嫁给姜维?”

那时钟通还不解其意,茫然道:“姜维?那不是哥哥的未来夫婿吗?”

母亲闻言脸色大变,向一旁啐了一口,恶狠狠地道:“呸,就凭他也配?”

钟通生怕再触怒母亲,便不再言语。

现在回想起来,母亲是早有预谋了,竟还在今早的饮食里下了药,难怪自己今天上了轿之后便浑身乏力口不能言。

思及此处,钟通更是悲痛地不能自己,他猛地想起后日的归宁,心中更是惶惶不安,哭得更加伤心了。

 

次日清晨的太阳升起,是劳动人民期盼的崭新的一天,却并不是被所有人期待。

钟通几乎一夜都没有睡好,一大早顶着黑眼圈在宅子里寻着姜维。

他初来乍到,对于姜宅的构造完全不清楚,像一只瞎猫一样到处乱钻。竟是不小心惊动了姜维的母亲。

“新妇怎的这么没规矩?”姜维的娘厉声道。

钟通大气不敢出,站在原地受着她的训斥。他自然也不敢说自己在找姜维,新婚之夜新娘新郎分房而眠那才真是笑话。

待姜夫人无话时,钟通赶忙溜走,终于在书房寻得姜维。

姜维被他吵醒,更是不给他好脸,对他一阵大呼小叫的使唤。钟通在家里也是做少爷的,那里做过这种下人做的活儿,姜维便斥他笨手笨脚的。钟通满头大汗,刚刚偏撞到了姜母,等会儿的拜高堂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过关了。

果不出他所料,姜母在堂上在言语上对他百般刁难,他端茶送水时也总是挑三拣四,言语多是犀利伤人,姜维面上不动声色,丝毫没有维护钟通的意思。姜母看见儿子这等反应,便也知这新妇在儿子心中也不怎地,她那种儿子被别人夺走的心理也就稍有减退。

姜母仔仔细细看了钟通一番,想起儿子给自己看的画像,像中人与眼前人有五六分相像,但凝神回忆起来却不是一个人。

“儿啊,他与画像中为何有所出入?”姜母发问。

“回母亲的话,他是钟会的弟弟钟通。钟家骗了我。”姜维很气愤地答道。

姜母初闻此事也是十分震惊,但他想起当时姜维对那画像的迷恋让自己心里好不舒坦,才是看到画像便那般样子,若真是让那钟会嫁进家里那还得了,那她这个母亲往哪儿摆?

“钟家竟然这般。事已至此,你们便过下去吧。”姜母看向钟通,决定给他个下马威,“钟通,你可知我儿是当朝新晋举人?”

“知道。”钟通答道,不知姜母还要怎样为难他。

“知道就好,我儿今后是要做大官儿的。你应该知道的,做大官儿的屋里不止一个老婆的。”

钟通心中酸楚,是这样吗,做大官儿的就应该三妻四妾吗?钟通自小便爱读些言情话本,母亲总是不让他读这般无益的书,他总是在被窝里偷着看,书中描述的才子佳人都是两情相悦出双入对,即便最后才子飞黄腾达位极人臣,都只爱那一人。

话本里的故事都是假的吧。可笑的是自己竟然这么多年都信以为真,难怪母亲一直说自己是书呆子。

可是此情此景,钟通即便心中再苦,面上也还得装出若无其事的宽容大量出来。

直到走出了姜宅的正厅,钟通才松了一口气,可是看见身侧那与自己迅速拉开距离的夫君,心头无比委屈。

 

邓艾还是维持着他往日的作息,早早便起床打理着屋内屋外,钟会还没有睡醒,懒洋洋地缩在被窝里,看样子是累坏了。因为自己父母早逝,今日便没了拜见公婆的环节,家里也就他和钟会两个人,没什么繁琐的事儿要做,便也由着钟会赖床了。

把一切都收拾好之后邓艾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何府问个清楚。倒也不是心有不甘,毕竟自己和何恂慧并未见过几次,也无甚交情,关于事情的来龙去脉,邓艾心里有些底,但他还是想去确认一下,万一是出于别的变故。

邓艾打理完便来到何府敲门,何家下人开了门问了来意,便很客气的将邓艾请到了正厅。

邓艾一盅茶的功夫,何运生的十六房姨太太阿沁便款款走了进来。

“何小娘子,你想必知道我今日的来意。请您明说吧。”邓艾单刀直入道。

阿沁抬眼扫了扫邓艾,眼中不乏轻蔑之色,她道:“我以为你是个明白人,你今日登门,我便明说了。老爷在时,我碍于他的面子,不得不答应,但现如今我家老爷亡故,他旧日定下的婚约在我这儿也就算不得数了。我不愿将我的小儿子嫁给你,你请回吧。”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不愿也就作罢,为何还要出轿?”邓艾应道。

“轿上无人,我家老爷既是过往许下了此约,今日的空轿便当是还了老爷的愿。你若为此事要与我争吵,怕是面上无光,趁早回去吧。”阿沁小娘子皱眉道。

看来这女人是故意出空轿来回绝自己,若是自己真的看见了空轿倒也明白何家的意思,便不会上门了,可为何轿中偏生出另一位美娇娘。从何府到家中的路不应经过钟府,邓艾心中顿时有了计较,开口道:“敢问为何空轿要往东街绕行?”

阿沁挑了挑眉毛道:“是有这么回事,是钟大娘子给我的建议,说是按照往常的规矩,应准备空轿,减些人手,并且绕行三条街为宜。我便遵循了她的说法,这样做我儿和你日后各自的婚姻不会受到此次的影响,也不是害你。”

邓艾看她神色自若,再说她也无需骗自己,听了她的话,心中已明白大半,这是钟大娘子故意搞的一出戏啊,故意骗得何小娘子将轿子绕行至钟府门前,来一出瞒天过海的调换。早就听闻钟大娘子厉害,这一出在她眼里可是十足地把钟会搞得一团糟了,可姜府的轿子里又是谁呢,钟大娘子似是还有别的计较。或许另外一些真相,在明日去钟家归省的时候就能晓得。

“若无事,便请回吧,不送。”阿沁转身离开了正厅。

邓艾也迈步离开了何府,一路上他也想了很多,今日来何府便是寻求一点答案,何小娘子不愿将孩子嫁给自己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何老爷子生前定下的婚约何恂慧确实是下嫁了,自家母亲不愿也是正常。自己也确实是粗汉一个,也不敢硬攀有钱人家的少爷。那么…稀里糊涂嫁给自己的钟会……虽然钟家在五年前钟老过世后便渐渐没了起色,但在本地也还算是个大家,钟会也是个小少爷出身,猛然间嫁给自己这个别人都不愿嫁的糙汉。邓艾思及此处便觉得心里头堵得慌,只想快些回家看看钟会。


猓然爬树

哇啊(2)

第一个小段子是哇啊(1)的延续

--------快乐的分割线------------

1欢迎收看矬子温酒斩华……

华佗:“老夫这里有一本很好的医书,将军要不要买?和前两天邓艾送给钟会的是一个系列哟!”

夏侯霸:“不不不,那家伙看的书肯定......”

华佗:“书名是《谈侏儒症的起源与补救》。”

对仗工整。

2哎,老了老了

北伐天团:

“论年龄钟会可以管我叫叔。”

“呀呀呀(不不不),论年龄邓艾钟会他俩可以管我叫爷爷~”

3夏侯霸:老爹啊你可爱的儿子差点毁容……我该感谢救了我的人吗?

姜维和夏侯霸正在擂台切磋。

观众席上的蜀晋众人乐呵呵地看着夏侯霸放了无双朝姜维直冲过来...

第一个小段子是哇啊(1)的延续

--------快乐的分割线------------

1欢迎收看矬子温酒斩华……

华佗:“老夫这里有一本很好的医书,将军要不要买?和前两天邓艾送给钟会的是一个系列哟!”

夏侯霸:“不不不,那家伙看的书肯定......”

华佗:“书名是《谈侏儒症的起源与补救》。”

对仗工整。

2哎,老了老了

北伐天团:

“论年龄钟会可以管我叫叔。”

“呀呀呀(不不不),论年龄邓艾钟会他俩可以管我叫爷爷~”

3夏侯霸:老爹啊你可爱的儿子差点毁容……我该感谢救了我的人吗?

姜维和夏侯霸正在擂台切磋。

观众席上的蜀晋众人乐呵呵地看着夏侯霸放了无双朝姜维直冲过来。

姜维礼尚往来地也放了个无双。

姜维的肩,和夏侯霸的头差不多高。

手伸出去也是。


......

就在一只尔康手即将糊在夏侯霸脸上的千钧一发之际,

两道风席卷而来。

仲权飞了。诸葛亮和司马懿握着扇子看向对方。

司马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马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村夫

诸葛亮微笑:仲达也不愧是铁扇公主。

在家赶制肉包子的张春华打了个喷嚏。




据说夏侯霸不会游泳。




掉进黄河里的夏侯霸:这就是人生。

---------分割线儿~~~--------

第三个故事里为什么是黄河呢?

因为黄色和青色差不多能调出绿色。

自此之后,夏侯霸多了一套蜀汉限定版铠甲。

仲权兄开心吗?(???)

……

心虚,溜了溜了












百花缭乱
所以说,这一局其实是我的前男友...

所以说,这一局其实是我的前男友和现男友合起伙来殴打我对吗?

喵的两个大猪蹄子,差点一回合给我送下场嘤嘤嘤

所以说,这一局其实是我的前男友和现男友合起伙来殴打我对吗?

喵的两个大猪蹄子,差点一回合给我送下场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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