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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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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幽幽
一家五口 别问问就是一家五口

一家五口

别问问就是一家五口

一家五口

别问问就是一家五口

我的缪斯是只猫

经典校园偶像剧《流星花园》经历次翻拍,到目前已共有五个版本。

不过,18年前,言承旭和大S徐熙媛主演的最初版,应该还是最没争议的最佳版本吧?

演唱片尾曲《我要的爱》的马来西亚歌手戴佩妮,也因为这首好听的歌,而被许多人所喜爱,凡是经典的,都不会被遗忘,对吧?

今天,我们就来听听她自己创作词曲的《那个谁》吧。

歌词中写道:"我就像你养的猫 / 本来就难懂 / 没必要费尽心思的研究我"。

看来,留点空间给猫或者人,才不会讨猫嫌或讨人厌哦,这或许也是相处之道吧?

那个谁

诶 那个谁的马克杯

被冲动丢掉 又偷偷收回

诶 那个谁的一身黑

装箱了几回 又挂在衣柜

诶...

经典校园偶像剧《流星花园》经历次翻拍,到目前已共有五个版本。

不过,18年前,言承旭和大S徐熙媛主演的最初版,应该还是最没争议的最佳版本吧?

演唱片尾曲《我要的爱》的马来西亚歌手戴佩妮,也因为这首好听的歌,而被许多人所喜爱,凡是经典的,都不会被遗忘,对吧?

今天,我们就来听听她自己创作词曲的《那个谁》吧。

歌词中写道:"我就像你养的猫 / 本来就难懂 / 没必要费尽心思的研究我"。

看来,留点空间给猫或者人,才不会讨猫嫌或讨人厌哦,这或许也是相处之道吧?

那个谁

诶 那个谁的马克杯

被冲动丢掉 又偷偷收回

诶 那个谁的一身黑

装箱了几回 又挂在衣柜

诶 那个谁不做分类

情绪像垃圾 搅成一堆

解读成焦虑的那个是谁

指的就是我脸上的皱眉

别一直匪夷所思的看着我

我就像你养的猫 本来就难懂

没必要费尽心思的研究我

与其勉强你来喜欢我

不如接受你暂时讨厌我

那个谁那个谁

那个谁那个谁

诶 那个谁的香水味

只重视低调 殊不知乏味

诶 那个谁的红玫瑰

赌气烧成灰 又万分后悔

诶 那个谁老犯自卑

推翻又摧毁 散成一堆

解读成复杂的那个是谁

指的就是我身上的累赘

别一直鬼鬼祟祟的跟着我

就算是你养的猫 也从来不顺从

没必要若有所思的形容我

与其勉强你来了解我

不如接受你暂时不懂我

别一直鬼鬼祟祟的跟着我
  
就算是你养的猫 也从来不顺从

没必要若有所思的形容我

与其勉强你来了解我

不如接受你 接受你是

那个谁那个谁

那个谁那个谁

那个谁那个谁

那个谁那个谁

拾壹

一期一會-勝利之吻 04

沒有辦法持續太久的心動,只是天時地利人和下,一閃而過的錯覺.


-- -- -- --

-- -- -- --


站在 USS Midway Museum 前,文星伊看著不遠處海岸線旁佇立的那座雕像,一名海軍俯身抱住一名女護士的腰,深情擁吻的情景映入眼簾.


似曾相似,不,應該說,那真實發生過的過往瞬間從文星伊腦海深處湧出.

閉上眼緬懷著過往的同時,文星伊臉上浮現出悲傷與釋懷交雜的笑容.


-小心!-


-砰.-


(嘴角溢出的鮮血-胸前綻放出的鮮紅色血花,文星伊心裡沒有一絲面對死亡時的不安慌亂,看...


沒有辦法持續太久的心動,只是天時地利人和下,一閃而過的錯覺.


-- -- -- --

-- -- -- --


站在 USS Midway Museum 前,文星伊看著不遠處海岸線旁佇立的那座雕像,一名海軍俯身抱住一名女護士的腰,深情擁吻的情景映入眼簾.


似曾相似,不,應該說,那真實發生過的過往瞬間從文星伊腦海深處湧出.

閉上眼緬懷著過往的同時,文星伊臉上浮現出悲傷與釋懷交雜的笑容.


-小心!-


-砰.-


(嘴角溢出的鮮血-胸前綻放出的鮮紅色血花,文星伊心裡沒有一絲面對死亡時的不安慌亂,看著那名自己為他擋了子彈的男子無恙,文星伊露出了安心的微笑.

出征前,站在甲板上的文星伊看著佇立在碼頭上的金容仙,依依不捨的與一名男子擁抱著,臉上的擔憂與眷戀還歷歷在目,那時的文星伊雖然心裡酸澀卻依然下定了決心.)


-你... 沒事就好了. 還有人... 有人在等你回去.-


(-我會守護妳的,容仙吶. 連妳愛的人一起.-)


直到口袋傳來的震動拉回了自己的思緒,文星伊才從過往中回神.

看了看上頭顯示的名字,文星伊果斷地掐斷了來電,轉頭看向另一旁海岸線的美麗景色.


"為什麼不接電話?!"


"因為我知道妳要說什麼."


身旁突地傳來丁輝人帶著怒氣的質問,其實早在文星伊的預料之中,於是文星伊平淡地開口回應著.

那沒有一絲起伏的語調瞬間澆熄了丁輝人的怒氣,抬手輕抓住文星伊的手臂,丁輝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低聲的請求著.


"星伊歐逆,停止吧! 趁事情還沒有..."


"對不起,輝人吶. 我已經決定了!"

"她到了,妳該走了."


(-對不起,輝人吶. 妳... 就再包容一次我的任性吧!-)

文星伊回過身看著金容仙遠遠走來的身影,冷冷地對丁輝人下了逐客令.

臉上掛起溫煦的笑容,文星伊將所有複雜思緒拋在腦後,要在計畫開始前好好地享受這最後的約會時光.


"抱歉,我遲到了. 星伊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是剛到不久."


"嗯~ 那我們快走吧~ Let go!!!"


一襲白襯衫搭配合身牛仔褲,文星伊看著面前笑得人畜無害的金容仙,腦海中不自覺地將昨晚視頻中的人與現在眼前的她連在一起.

眨了眨眼,文星伊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金容仙勾著自己的手臂上,在她的帶領下踏出了今日約會的第一步.


-- -- -- --


"星伊妳看,這張~ 還有這張..."


隔著餐桌,金容仙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朝文星伊舉著手機,手指滑過一張又一張兩人的合照.

眼神寵溺的看著笑得歡快的金容仙,像是預知到了下一秒的慘劇,文星伊再一次在她即將碰倒水杯前及時移開.


"明天我們..."


"妳好,這是妳們的甜點."


毫無預警地,端著Brownie的服務生走到桌旁,打斷了金容仙未說完的話.


"我們沒有..."


"噢,是我點的! 放下就行了,謝謝."


抬頭看向桌旁的服務生,文星伊的笑容有著一閃而過的僵硬,在金容仙疑惑的眼神下鎮定地接過了話.


"聽說這間餐廳的甜點很有名,妳試試看."


舀了口Brownie,文星伊高舉的手懸空在兩人之間,而金容仙只是望著她的雙眼微笑著,遲遲沒有任何動作.

直到文星伊的笑容僵在臉上,直到文星伊放下高舉著的手,金容仙卻始終依舊維持著同樣的表情看著.


這是第一次.

這一世兩人見面以來的第一次,文星伊看不透金容仙眼中藏著的深意是什麼,解讀不了嘴角那抹笑代表的是什麼.


"看來,今天的約會要結束了啊~"


沉重凝滯的空氣壓得文星伊就要喘不過氣,在金容仙的注視下,雙脣開闔了幾次卻始終吐不出一個音節.


"妳..."


"星伊,妳知道嗎? 妳的演技真的很差勁..."


伸手接過文星伊手上緊緊握著的湯匙,金容仙維持著笑容,緩緩地朝文星伊搖了搖頭.

而原本餐廳裡的客人與服務生,此刻都舉著槍-眼神戒備的包圍著金容仙.


即使身在一觸即發的緊繃氣氛裡,似乎忘了自己是這場風暴的焦點,金容仙不疾不徐地品嚐著Brownie,甚至還有餘裕地將杯中的白酒喝完.

拿起口布擦了擦本來就乾淨的嘴角,金容仙站起身看著從剛剛開始就僵硬著身子的文星伊,微笑著朝她伸出雙手.


位置上的文星伊只是眼睜睜看著冰冷的金屬扣上金容仙纖細白淨的手腕,那孰悉清脆的聲響刺得文星伊耳膜有些發疼.

一口氣哽在胸口-悶得文星伊心裡發疼,看著金容仙離去的背影,最終還是忍不住焦躁地站起身,椅子划過地板的嘎吱聲喑啞地迴盪在空氣中.


"妳昨天晚上為什麼..."


停下腳步,金容仙回過身掃了眼一臉煩躁的文星伊,接著將眼光擺在桌上那缺了一角的Brownie上.


"那個~ 真的很好吃呢! 星伊...."


-- -- -- --


站在單向玻璃窗的對面,文星伊雙手抱胸-定定地看著審訊室裡的那場訊問.

只見不管負責的刑警如何軟硬兼施的問著話,金容仙始終沒有開口說過任何一個字,只是安靜地望著同一個方向.


雖然知道這不可能,但那樣的金容仙讓文星伊打從心底覺得,那道目光似乎穿透了單向玻璃窗,直直地鎖定著自己.


"我試過所有方法都沒用,她就是不肯說話!"


"...讓我來吧."


站在審訊室門口,文星伊發現自己握著門把的手不由自主地顫動著.

深吸口氣,文星伊將所有私人的想法與情緒收到面具後.


此刻的自己,不是守候了金容仙千百年的文星伊.

而是國際緝毒組織刑警-Moon.


(-The show must goes on...-)


-- -- -- --


"妳終於來了~"


即使上著手銬,金容仙的口氣卻像是抱怨男朋友約會遲到那樣的嗔怒著.

沒有回應金容仙,文星伊面無表情地站到金容仙身旁,將手上的文件一一攤開在她眼前的桌上.


"這個,是..."

"還有這天,妳和..."

"..."

"這是那天晚上我從..."


滔滔不絕地細數著那些罪證,過程中文星伊完全沒有看過金容仙一眼,眼神表情維持著一貫的冷漠.


"以上這些,妳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為什麼... 都不記得了?"


"金容仙小姐,這種藉口..."


倏地抓住文星伊指在文件上的手,金容仙的動作讓文星伊終於肯正面看向她.

意料之外的撞見帶著疑惑與委屈的金容仙,輕易地就擊潰了文星伊心裡那道防線.


"我記得,那時候明明正準備要襲擊妳的! 可是為什麼... 我卻沒有下手?!"

"妳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我記不得那些片段,可是我的心... 我的心卻記得那些因妳而起的情緒."

"星伊,妳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 ..."


"還有我腦中那些一閃而逝的片段!"

"明明是我,可是卻又不是我..."


(-竟然! 記憶終於開始鬆動了嘛... 可是現在還不行!-)

金容仙的疑問像浪濤般衝擊著文星伊的內心,掩藏在平靜表情下的慌亂幾乎就要破繭而出.

反握住金容仙的手,文星伊瞪大著眼與她對望著.


"那些... 只是妳吸毒後產生的幻覺吧! 金容仙小姐."


"我沒有吸毒!"


"噢~ 竟然還有毒販不吸毒的嘛? 這我倒真是第一次聽見!"


"妳明明知道..."


突然間'啪'的一聲,審訊室裡的燈光全滅,只剩下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和空洞的寂靜.

那再孰悉不過的毛骨悚然感讓文星伊清楚明白的知道,這不是什麼單純的停電,而是給自己的警告.


瘋狂地向前奔跑著-張開了嘴大聲喊叫,但周圍的黑暗卻像巨大的黑洞那樣吞噬掉一切.

吞噬掉聲音-影像,錯亂了時間-空間.


像是靜止又像是永恆的一瞬間,極度的反差讓文星伊渾身像是處在崩潰邊緣那般地顫抖著.


"是我的錯... 對不起... 對不起!"

"我下次... 不對,沒有下次! 我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


就在文星伊跪倒在地上的那一剎那,瞬間竄入鼻尖的冷空氣讓她神智清醒了過來.

眨了眨眼,文星伊看著坐在桌子另一頭的金容仙,那些原本該存在的正敘和被自己扭轉的反敘同時湧進腦海中,引起一陣撕裂難忍的疼痛.


茫然地盯著眼前金容仙簽下的認罪自白,文星伊渾渾噩噩地走出了審訊室.


-- -- -- --


"喂."


"星伊歐逆,妳沒事吧?! 剛剛我..."


"嗯,我沒事."

"可是,輝人吶... 我好像又失敗了呢!"


"...沒關係的,歐逆. 我們下一世再..."


不等丁輝人把話說完,文星伊乾脆地掛斷了電話,頹然地仰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我不會放棄的. 即使要賭上所有..."


-- -- -- --

-- -- -- --


沒有纏綿悱惻的場面,沒有對白的妳愛我.

情歌再動人,燈光再昏暗都沒有用.


這一切,一定是哪裡出了差錯.


走近了才發現.

畫在面前的不是一條線,是兩個世界.




拾壹

一期一會-勝利之吻 03

http://iamxinss.lofter.com/post/1e5e2c6c_d3ac54b

嗯~ 還是任性的想寫回我原本的設定,哈哈

然後這指定文我真的喜歡,果然文筆好的人寫出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該怎麼說呢...

謝謝這個美麗的錯誤?!


所以我在標題該下03還是04上掙扎了很久...


-- -- -- --

-- -- -- --


坐在飯店房內的沙發上聽著浴室傳出的水聲,文星伊心不在焉地把玩著手中那顆亮黃色玻璃珠,仔細瞧去-那顆玻璃珠外圍還泛著些許的粉紅色霧氣.

悠悠地嘆了口氣,...



http://iamxinss.lofter.com/post/1e5e2c6c_d3ac54b

嗯~ 還是任性的想寫回我原本的設定,哈哈

然後這指定文我真的喜歡,果然文筆好的人寫出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該怎麼說呢...

謝謝這個美麗的錯誤?!


所以我在標題該下03還是04上掙扎了很久...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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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飯店房內的沙發上聽著浴室傳出的水聲,文星伊心不在焉地把玩著手中那顆亮黃色玻璃珠,仔細瞧去-那顆玻璃珠外圍還泛著些許的粉紅色霧氣.

悠悠地嘆了口氣,文星伊像是變魔術那樣讓那顆玻璃珠在手中不停翻轉,忽隱忽現.


直到水聲停下-取而代之的是細碎地衣物摩擦聲,文星伊才停下手上的動作,抬起頭看著從浴室走出來的那人影.


寬大的浴袍套在那道纖細身影上顯得有些過大,濕漉漉的長髮在地毯上留下的水漬一路延伸到沙發邊.

看著那像隻小貓般蜷縮在沙發上的樣子,文星伊寵溺地笑了笑,接過毛巾輕柔地擦拭著那賴在自己大腿上的長髮.


"呀~ 丁輝人. 都幾歲了還不會自己擦頭髮嗎?"


"有星伊歐逆和慧真在,我不是不會~ 是不需要會!"


伸手拿過文星伊手上那顆玻璃珠,丁輝人閉上眼,一邊享受著文星伊的動作,一邊分神沉浸在玻璃珠內的場景.


"輝人吶,妳這次任務... 累嗎?"


"嗯~ 我... 唔... 啊!"


沒有從丁輝人那得到該有的正常回應,文星伊低頭看著她雖然閉著眼-臉上卻依然精彩的小表情.

神情溫柔地笑了笑,文星伊俐落地將丁輝人扶起坐正在自己身前,在她神遊的時候默默地為她按摩著.


"這太... ...星伊歐逆,還妳!"


"呀~ 丁輝人,妳偷看別人的記憶還臉紅成這樣?!"


"我才沒有!"

"可是,妳和容仙歐逆這次的進展挺快的啊! 那又是為什麼要..."


"有些規矩,還是得要遵守的. 我可承受不了神武那老傢伙的怒氣!"


雙手扇著自己還有些發熱的臉頰,丁輝人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文星伊的話.

想起上次文星伊犯了錯,只能在一旁眼睜睜看著因為自己的過錯,而害得金容仙連著幾世都死於非命的殘酷場景,丁輝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所以,有些記憶~ 留在我自己心中就好."


看著強顏歡笑的文星伊,丁輝人伸出手環抱著她的肩,試圖要給她些安慰.

扯開嘴角拍了拍丁輝人環在自己身上的手,文星伊揚手將手中的玻璃珠丟進桌上的酒杯,跟著酒杯內的 Royal Brackla 12 一起吞入了心裡.


-- -- -- --


"星伊歐逆,離妳這次任務期限還有多久呢?"


"3天!"


"這麼短?! 那妳..."


"歐逆~ 我回來了!!!"


丁輝人話還沒說完,就被門口傳來的吼叫聲給打斷,那熟悉的嗓音讓她甚至無須回頭,就能認出那正大吼大叫的人,正是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安慧真.


"妳要的東西我也拿回來了噢~"


抬手接住安慧真拋過來的東西,文星伊著急地檢查了下外觀,接著迅速地接上電腦檢查著裡面的內容.

看著電腦裡的視頻和音檔,文星伊先是得意地笑了笑,卻在看到視頻後段時,眉頭深鎖了起來.


"這是..."


畫面定格在金容仙摟著文星伊脖子的那一幕,畫面上側著頭親吻的兩人看起來是如此美好,如果忽略掉金容仙手上那閃著亮光的注射器的話.


"Wow~ 看來妳的身分早被發現了呢,星伊歐逆~"


"可是... 為什麼容仙歐逆沒有下手呢? 只差最後一步了!"


安慧真晃了晃手上拎著的溼紙巾,上面沾染著剛從文星伊後頸上擦拭下來的的暗紅色血跡.

表情沉重地看了眼安慧真手上的紙巾,轉回頭,文星伊平靜地盯著畫面中的金容仙看著,但心裡的震盪起伏卻久久未能平復.


點開下一個檔案,當文星伊在看到與自己分開後的金容仙再次出現在酒吧包廂,並且用著近乎命令的口氣對著Claude說話時,也就沒那麼驚訝了.


"這次我們又是敵人啊... 容仙."


"如果是真的,妳要怎麼辦呢? 星伊歐逆."


"我只能幫妳到這了,星伊歐逆. 再繼續下去,我怕神武那老傢伙遲早會發現."

"到時候我們..."


"我說~ 妳們兩個不要一臉不放心的樣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慧真吶,既然輝人的任務也完成了,妳就帶她好好的去享受妳們的假期吧~"


隨意地朝著丁輝人和安慧真揮了揮手,文星伊抬手蓋下電腦,盯著酒杯中的琥珀色液體沉默著.


(-這次又要... 二選一嗎?-)


透過玻璃窗反射,文星伊看著此刻皺著眉頭的自己,想起了剛剛看到那段視頻內容時,自己內心的震驚和眼中的不可置信.


大概就像那年,金容仙在咖啡廳門口倒下前,望向自己的眼神吧.

眼中的訝異與不解和嘴角的釋然成了強烈的對比,隱蔽地朝著自己伸出的手,那顫抖的指尖上帶著的不捨.


卻沒有一絲怨恨.


一個是總統底下直屬特工,一個是島國派來的間諜.

即使命運安排讓彼此相遇,但從身份上就注定了文星伊和金容仙之間只能是場悲劇.


舉起槍的那個瞬間,文星伊想起了之前那些因為自己的心軟而失敗的追捕-因為自己的自私而犧牲的同伴,所以,才會毫不猶豫地對著金容仙扣下了板機.


"容仙,原諒我..."


-- -- -- --


"是我."

"東西我已經傳過去了,一切照原定計畫進行."


掛掉電話,文星伊看著手錶上走動的指針,抬起手整了整衣領,不疾不徐地準備去赴一場最後的約會.


走出房門,文星伊將所有軟弱與不捨留在房內.

想起了昨晚窺探到的結局和心中最後的決定,這次,文星伊不允許自己再猶豫不決.


沒有後路的計畫.

文星伊心裡清楚明白的知道,一旦決定了要這麼做,不論最後成敗如何,所有的後果都將由自己承受.


"這次,由我來守護妳..."


-- -- -- --

-- -- -- --


很短的過渡章,哈哈哈哈

趁著好不容易登得上,就短短的更新了~


跟著卡了很久的 LIE 一起寫,都有點要精神分裂了...

結局篇都寫完了,卻硬是卡在前一篇的過程.

執著在不必要的細節,這麼有強迫症也是挺苦惱的我.


那窗外的風聲太喧囂,還是戴上耳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就好.

我呢... 只想安心地當個默默應援的透明小蘿蔔.


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噢!




拾壹

一期一會-勝利之吻 02

即使綁得住手腳,也綁不住自己的腦.

即使再怎麼散心,卻散不去那些回憶.


反覆的嘗試過後,即使結果依然差強人意,但卻是意料之中啊...

於是也就不那麼在意,不那麼難過了.


關於單行道,也能走得足夠精彩的,不是嗎?


知道的那些,不能說.

不知道的那些,其實也沒什麼好說.

適時的沉默是必須的.


-- -- -- --

-- -- -- --


"真的沒關係嗎?"


"嗯,真的! 我沒事的."


文星伊乖巧地端坐在飯店房內的沙發上,金容仙皺著眉...



即使綁得住手腳,也綁不住自己的腦.

即使再怎麼散心,卻散不去那些回憶.


反覆的嘗試過後,即使結果依然差強人意,但卻是意料之中啊...

於是也就不那麼在意,不那麼難過了.


關於單行道,也能走得足夠精彩的,不是嗎?


知道的那些,不能說.

不知道的那些,其實也沒什麼好說.

適時的沉默是必須的.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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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關係嗎?"


"嗯,真的! 我沒事的."


文星伊乖巧地端坐在飯店房內的沙發上,金容仙皺著眉坐在一旁的扶手上,手上拿著要來的冰袋替她冰敷著.


"還是很腫呢... 真的沒事嗎?"


-還是很燒呢... 星伊感覺好一點了嗎?-


(久遠的記憶中,小木屋中-簡陋的木板床上那發著燒的自己,和床邊那個忙碌地替換著熱毛巾的身影.)


眨了眨眼,文星伊有些分不清此刻眼前所見,究竟是現實還是重疊的記憶.

看著倒映在金容仙瞳孔中那張平凡無奇的面容,那雙眼中在不經意間溢滿了哀傷.


"我好想妳..."


"嗯? 剛剛說了什麼嗎? 我沒聽清楚呢..."


"啊~ 我只是... 說我沒事了. 真的!"


金容仙皺著八字眉,不甚滿意地看著文星伊額頭上似乎消退了些的紅腫,甚至伸出手輕輕碰了下那突起.

拿過金容仙握在手中的冰袋丟在茶几上,文星伊站起身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走到行李箱旁背對著金容仙擺弄著什麼,轉過身,文星伊看似不經意地對金容仙開了口.


"可是,我真的很抱歉呢! 因為我而耽誤了妳和朋友的行程."


"啊,那個~ 沒關係的,畢竟是我不小心撞到了妳..."


"妳撞到了我,而我害得妳的行程泡湯了. 那~ 我們就算扯平好了!"


走到金容仙面前,文星伊揚著笑容朝金容仙伸出手.


"異地相逢,我們也算是有緣. 這樣,我重新自我介紹一次吧!"

"妳好,我是文星伊."


"啊... 好!"

"妳好,我是金容仙."


握著金容仙柔軟的手,手心裡傳來的孰悉溫度讓文星伊得要費盡全身力氣,才能維持住臉上的鎮定.

用盡力氣費盡心思,只為了不讓金容仙發現此時此刻的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顫動著.


(-妳不知道的吧,我有多想妳... 容仙.-)


-- -- -- --


"容仙,這裡~"


"抱歉! 等很久了嗎?"


跟在金容仙身後到了約定的餐廳,文星伊見到了這次的任務目標,也是與金容仙一同出現在大廳的搭檔-嚴立花,還有坐在嚴立花身旁那位金髮碧眼的男子.


"妳好,我是 Claude Nicollie . 可以叫我 Claude 就好."


"你好,叫我星伊就可以了."


收起打量的目光,文星伊禮貌地向兩位打過招呼後自然地坐在金容仙身旁.


"妳就喝這個,可以吧?"


看著金容仙桌上那杯餐前酒,文星伊另外向服務生要了瓶 Perrier .

除了第一杯酒,接下來在倒酒的時候文星伊總巧妙地避開了金容仙的酒杯.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但文星伊那自然而然地照顧著金容仙的行為,讓金容仙不由得有種微妙的孰悉感.

就連金容仙喜歡什麼口味,不喜歡吃什麼,文星伊都已經早一步交代好服務生.


那行雲流水的默契,就好像這些動作文星伊已經做過了千百次那樣自然.


"噢~ 真貼心呢,星伊xi. 可是~ 妳怎麼知道容仙不喝酒的呢?"


"我只是看容仙xi喝了一口酒就臉紅,所以才自作主張的..."


"啊~ 是這樣啊~"


晚餐過後順著Claude跟嚴立花的邀約,四個人一起去了間舊城區內有名的高級酒吧.

看著Claude熟悉地和裡面的人們打著招呼,文星伊跟在他們身後一起走上了二樓的VIP包廂.


環顧四周,文星伊甚至看見好幾個出現在檔案裡的熟悉面孔在那其中穿梭著.


(-看來...這裡就是其中一個交易地點了.-)


Claude向包廂內的人熱絡地打過招呼後就坐,嚴立花和金容仙也微笑地和眾人打著招呼.

身為這空間內唯一的生面孔,文星伊看見其他人的目光中明顯閃爍著警戒與好奇.


"啊~ 我差點忘了! 來~ 這是星伊. 和我們的新朋友打聲招呼."


不知是無心還是有意為之,Claude誇張的反應與過度熱情的表現,在文星伊眼裡看來卻有些虛假.


(-這麼淺顯的試探嘛...-)


疏離有禮的敬過酒後,做在金容仙身旁的文星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身邊的人聊著天,一邊試著套出些有用的消息,另一邊也技巧性地讓金容仙保持在自己視線範圍內.


(-沙發底下的那是...-)


酒過三巡後,明顯喝high了的嚴立花抓著金容仙興奮地跑出包廂,速度快得讓文星伊來不及跟上.

匆匆地結束掉話題,文星伊一口乾掉手中的啤酒後站起身,顧不得自己的任務,向那人和Claude說聲抱歉後,追著金容仙離開包廂前那道不安的目光而去.


遠遠地看著舞池中與其他人貼身熱舞的立花,和身旁扭捏的金容仙形成強烈的對比.

看著金容仙臉上勉強的微笑,看著她努力地閃躲著那些來自陌生人的觸碰.


-不可能...-


(文星伊放下手中相機走近那穿著醫生白袍的屍體旁,想要更近距離特寫那道即使被槍抵著頭,卻依然固執的護著懷中小病人的身影.

但在看見那人孰悉的臉龐時,文星伊頹然地崩潰的跪倒,徒勞無功地抱緊那漸漸消散的體溫.)


-我來了,沒事了...-


突然湧現的回憶讓文星伊佇立在原地,用力的咬著下唇-甩了甩頭,試圖將腦海中那段糾纏著自己的傷痕給甩出腦海.

突如其來的心慌讓文星伊邁著急促地腳步朝金容仙走去,在一片混亂的空隙中出現在金容仙身旁.


"容仙xi,是我... 我來了."


微笑著與金容仙對望,文星伊看著她眼裡的不安漸漸消散.

文星伊伸手握住金容仙有些冰涼的手,對她揚起一個安心的微笑-牽著她的手走出了喧囂的舞池.


躲在人來人往的階梯下方,文星伊將金容仙圈在自己與牆壁間,就著閃爍的霓虹看著她有些蒼白的神色.

嘈雜的音樂聲和人們嘶吼的談話聲讓文星伊只能俯下身,靠在金容仙耳旁說著話.


"妳沒事嗎? 容仙xi."


"嗯,沒事的! 謝謝妳,星伊xi."

"果然~ 不管跟著立花來幾次,我都還是不能適應呢!"


"要不... 我們出去透透氣吧?"


文星伊自然地抬起手順了順金容仙有些亂的長髮,卻在看見她有些迷惑的看著自己時,僵硬地放下了手.

過於貼近的距離-在耳邊呼吸與低聲呢喃,再加上文星伊此刻的親暱舉動...


也不能怪金容仙有種剛出狼群又入虎口的錯愕感了.


"啊~抱歉. 我沒有什麼別的意思的! 請不要誤會,容仙xi."


"噗! 我知道~ 我相信妳不是那種人的!"

"我只是..."


文星伊張著嘴,有些愕然地看著金容仙雙手撫上自己的臉頰,大拇指摩娑著自己的眼眶下緣.

金容仙的眼中,藏著朦朧的迷戀與更多的不解.


"我只是覺得奇怪. 這張臉我明明是第一次見過!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妳的眼神卻讓我感到如此孰悉呢?"


(-那是因為,我一直都看著妳啊...-)


"是嗎? 啊~ 人家都說我是大眾臉呢! 說不定我們其實在哪個地方見過面也說不定..."


"嗯~ 或許是吧!"

"不過,我真的很高興能遇見妳呢~ 星伊xi."

"雖然認識不久,但那種熟悉感就像是認識了一輩子那樣!"


看著金容仙此刻臉上綻放的笑容,依舊與自己五歲時透過木窗偷偷看著的那個笑容一樣,同樣那麼的溫暖耀眼.

即使在龍蛇混雜的陰暗酒吧裡,金容仙就像初升的太陽那樣-輕輕暖暖地照進文星伊眼裡,任由那道暖流肆意地流竄在心底,久久不散.


(-容仙,能遇見妳... 真好! 能再次遇見妳,真好...-)


-- -- -- --

-- -- -- --


微小的差距更令人沮喪啊...

但沮喪過後,依然要打起精神繼續耕耘!


我相信,努力過後開出的花朵.

才顯得更加珍貴.

這條花路,也會更加精采動人...


來吧!

別忘了每天還是要投票*刷音源*刷MV啊~



拾壹

一期一會-勝利之吻 01

被不同廠商的豆單壓了一個禮拜,又跑澳門去混了三天...


等著登機的時間改了個開頭,終於想到了標題.

然而即使身體出門玩耍了,精神卻還是被許許多多的瑣事轟炸.


不過~ 面對現實的時候到了!

繼續馬不停蹄的行程吧...


-- -- -- --

-- -- -- --


"Ladies and gentlemen, Welcome on board of ... "


沒有理會耳邊傳來的廣播聲,文星伊自顧自地翻看著手中的書,嘴裡低聲喃喃著些什麼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話....



被不同廠商的豆單壓了一個禮拜,又跑澳門去混了三天...


等著登機的時間改了個開頭,終於想到了標題.

然而即使身體出門玩耍了,精神卻還是被許許多多的瑣事轟炸.


不過~ 面對現實的時候到了!

繼續馬不停蹄的行程吧...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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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dies and gentlemen, Welcome on board of ... "


沒有理會耳邊傳來的廣播聲,文星伊自顧自地翻看著手中的書,嘴裡低聲喃喃著些什麼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話.


"怎麼跟來了? 妳的任務完成了?"


"那當然~ 現在我可是休假中呢! 休假~"


走道旁另外一頭,一名穿著黑色皮衣-帶著墨鏡的短髮男子,手裡拿著鏡子-歪歪斜斜地癱坐在椅子上,嘴裡同樣無聲地開闔著.

然而在文星伊眼中看來,座位上的人依舊是那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安慧真.


"星伊歐逆這次?"


"聖地牙哥,緝毒. 破完這次國際運毒集團後就會-因公殉職-,任務也就結束了."

"妳這次完成的這麼快?"


"無國界醫生. 救回200名生命達成後,在阿富汗昆都空襲中英勇-犧牲-了."


"醫生..."

"但是,妳這次的形象也選得... 太有特色了點!"


抬起頭,文星伊眼角掃過一旁的安慧真,卻看見她正調戲著前來提醒她繫上安全帶的那位空姐.

但當那位空姐的側顏映入眼裡,文星伊卻是挑了挑眉-輕咳了一聲算是在警告安慧真.


"容仙歐逆的手依然是那麼柔軟溫暖呢! 星伊歐逆,羨慕了嗎?"


"... ..."


"羨慕的話,妳就把安全帶解開嘛~ 容仙歐逆就會靠過去了~"


"安靜點!"


"也不知道神武那老傢伙算是仁慈還是殘忍... 妳好不容易擺脫了過去那段只能等待的日子,但現在情況卻也沒好上多少."

"一樣只在每一次任務期間讓妳們見上一次,還得要妳自己費盡心思的去接近認識她. 然後再把這段短暫的記憶給抹得迷迷糊糊的."

"不是,星伊歐逆妳怎麼就..."

"...如果是我的話..."

"妳也不想想,現在妳的房間裡除了床就是那遍地滿罐的記憶..."

"... ..."


靜靜聽著安慧真不斷碎念著的那些抱怨,文星伊眼神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機艙裡的金容仙.

看著她臉上一直掛著的職業笑容,看著她與其他人的禮貌交談,看著她如陌生人般的和自己對視-微笑.


"慧真吶,妳口不渴嗎?"


"我?! 好吧好吧,我閉嘴就是了... 這麼一說是有點口渴了."


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寵溺的笑,文星伊趁著安慧真和金容仙胡攪蠻纏要酒喝的時候,在一旁靜靜地盯著金容仙,不願意錯過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表情.


"星伊歐逆,容仙歐逆好看嗎?"

"...妳現在的表情看起來就是個變態啊!"


-- -- -- --


入了關,文星伊遠遠的就看到拿著信物的人站在入境口旁等待著自己,而比自己早一步下機的安慧真早已經不知蹤影.

緩步走到前來接應的人面前,文星伊拿出相對應的信物在那人眼前一晃,便一前一後地走向約定的地點.


離去前,文星伊回頭望向另一旁的通道出口,正好與拖著行李走出來的金容仙對到了眼,自然地揚起了笑容,文星伊朝她揮了揮手後便上車離去.

坐在車裡,文星伊想起剛剛在飛機上的小插曲,上揚的嘴角就沒有壓下來過,讓前來接應的人都看傻了眼.

(-她... 真的是那個傳說中不苟言笑的 Moon ?-)


-- --


"啊~ 好累噢!"


站在化妝室門前等待的文星伊無意間聽到了布簾後傳來的孰悉嗓音,文星伊好奇地朝布簾後的準備室看了看.

透過布簾的隙縫,文星伊看見金容仙嘟著嘴皺著眉,一邊和同事說著話-一邊脫掉了高跟鞋,在一旁捶著自己的腰.


看見那樣的金容仙,讓文星伊忍不住輕笑出了聲,也嚇到了布簾後的金容仙.

一陣慌亂地拉整好衣服-穿好高跟鞋,金容仙掀開布簾後看到的是倚在牆邊朝著自己微笑的文星伊.


"啊~ 不用理我,我只是在這裡等..."


即使帶著微笑,但那被人撞破後的尷尬和羞恥感還殘留在金容仙臉上,文星伊收起戲謔的笑容,站直身子指了指緊閉著的化妝室門口.


"剛剛我~ 什麼都沒有看到. 嗯... 金容仙 xi."


"噢,嗯... 好."

"可是那兩個人才剛進去,應該不會這麼快就出來!"


"兩個人? 啊~ 嗯,我知道了."


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金容仙先是驚訝地張開了嘴,又舉起雙手捂著自己的嘴,瞳孔地震的看著文星伊.

聽懂了金容仙話中的意思,文星伊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化妝室門口,又轉頭看著不知所措的金容仙.


"那我..."


"不如這樣,我帶妳去另一邊的化妝室吧."


"好,那就麻煩妳了. 金容仙 xi."


金容仙才轉身掀開布簾,身後的化妝室就傳出了陣陣壓抑的低喘聲,讓金容仙瞬間臉色羞得通紅.

跟在金容仙身後的文星伊看著她那泛到耳根後的紅潮,嘴角也不禁揚起了微笑.


-- --


"這樣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


"嗯,這樣... ...這個方式怎麼樣?"


"... ..."


"...但這對妳來說太危險了!"


"這就是我來的目的,不是嗎?"

"就這麼決定了! 我會再和你們連絡的."


走出門口,文星伊習慣性地打量觀察著自己所在的環境,默默記下幾個醒目地標的物後彎身進了早已等在門口的車.

端坐在車子後座,文星伊看著手中的飯店名片陷入沉思,皺著眉頭-表情嚴肅地回想著剛剛的對話.

(-沒有交集點的話,很難接近她啊!-)


"既然沒有,那我就自己創造一個吧..."


站在飯店門口,文星伊看著即將從大廳走出來的金容仙和她身旁的同事,心裡瞬間浮現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提著行李快步走向門口,文星伊看著迎面走來的金容仙,在心裡默數著腳步與時機.

(-...3.2.1...-)


"啊... 嘶! 好痛..."


顧著跟身旁朋友說話的金容仙自然地推開了飯店大門,巧合地撞上了算準時機的文星伊,甚至連她臉上驚慌失措的神情都與文星伊料想中的一模一樣.


"啊~ 對不起! 妳沒事吧?"

"怎麼辦?! 妳還好嗎? 有沒有傷到哪裡?"


"還好,沒關係的..."


"...是妳?"


"妳是? 啊~ 飛機上的那位!"


"是,我是金容仙."


文星伊蹲在地上撿著散落的東西,眼神掃過蹲在自己身旁幫忙撿著東西的金容仙,低下的臉上有著詭計得逞的笑意.

(-又見面了呢,容仙...-)


-- -- -- --

-- -- -- --


仔細想想這篇文欠了有些久...

於是先更個短短的開頭來抵債吧!


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著我的文.

不過,就算沒有又怎麼樣呢?!

我依然只會寫我喜歡我想寫的東西啊...


過度的偏執狂.


還有那越想釐清卻越混亂的思緒.



拾壹

LIE-06

我只是個普通人.

平常沖沖咖啡-看看書-聽聽音樂-說些廢話.

與別人沒有什麼不同.


我沒有什麼特定圈子,有的只是一個又一個不成熟的腦洞.

喜歡我喜歡的,寫我想寫的.


如果有人喜歡看,是我的榮幸.

如果不喜歡,我相信有許多更好的-連我都覺得厲害的寫手.


整個大環境-整個圈子好,那才是真的好.

而我只是個微不足道的螺絲釘.


-- -- -- --

-- -- -- --


"你們...真的想成為警察,是嗎? 可是,警察這個職業既危險又不公平,有時候甚至充滿歧視. ...



我只是個普通人.

平常沖沖咖啡-看看書-聽聽音樂-說些廢話.

與別人沒有什麼不同.


我沒有什麼特定圈子,有的只是一個又一個不成熟的腦洞.

喜歡我喜歡的,寫我想寫的.


如果有人喜歡看,是我的榮幸.

如果不喜歡,我相信有許多更好的-連我都覺得厲害的寫手.


整個大環境-整個圈子好,那才是真的好.

而我只是個微不足道的螺絲釘.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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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真的想成為警察,是嗎? 可是,警察這個職業既危險又不公平,有時候甚至充滿歧視. 仔細想想,沒有這麼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吧?!"

"現在後悔還來的及呢! 鎮暴-追捕犯人-取締毒品-奔赴受災現場. 你們認為有誰天生適合做這些事呢?"

"沒有的吧!"


"然而,在這個地方要教會你們拿槍-戴手銬-查案-逮捕殺人犯,有的時候甚至還要懷疑起身邊的人. 找尋疏忽的點,對殘忍的事實刨根究底."

"這些就是你們接下來要學習的任務! 沒有堅定不移的決心是不可能完成這樣的學習課程,將來也不可能勝任這份工作的!"

"聽到這,有人想要退學的嗎?"


"既然沒有... 當你們佩戴上作為警察標誌的徽章後,能夠成為彰顯清澈光芒的朝日. 希望大家像越過重重黑暗-每天升起的太陽一樣,成為一名堅忍屹立的警察!"

"未來的日子,讓我們攜手共同努力吧!"


-- --


又一次站在熟悉的首爾陵園裡,文星伊站在櫥窗前看著照片裡那朝思暮想的身影,不自覺地想起入學那天,站在操場上的自己和站在司儀台前的她.


"都怪妳~ 那天校長的訓詞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所以我現在才這樣軟弱吧?"

"抱歉,辜負了妳的期望. 我想... 我真的不是一個好警察..."

"... ..."

"如果是妳的話,會怎麼做呢? 一定~ 會處理得比我好的吧!"


如同往常般,文星伊一邊說著近來發生的事情與苦惱,一邊熟練地整理擦拭著那一方小天地.

將帶來的木槿花換進花瓶裡,文星伊閉著眼將頭輕靠在櫥窗上,靜靜地聞著裊繞在鼻尖的淡香,直到一通電話將自己給喚醒.


"文星伊. 嗯,可以. 好,我會再連絡他!"


掛掉電話後沉默的呆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文星伊深深地吸了口氣,直起腰板挺起肩膀離開了這個唯一能帶給自己平靜安穩的地方.


-- -- -- --


在咖啡廳裡等待著的文星伊,眼睛盯著被自己鄭重地擺在桌上的那個信封,無意識地抿了口 Geisha , 入口張揚的花香氣讓文星伊聯想到那人曾經最愛的茉莉.

(-連咖啡都在叫我不能忘記妳呢...-)


"抱歉,文警監. 讓妳久等了."


"沒有,我也是剛剛才到. 請坐吧."


"是,謝謝. 不知道文警監今天約我出來是為了..."


文星伊仔細地盯著高悠,從他坐下-開口-到他發現桌面上的那個信封,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被文星伊牢牢地記在腦子裡.


"這個,請你收回去吧! 林千里的父母並不想要這封道歉信."


"...嗯,我知道了."


文星伊看著高悠從信封上移開眼光,平靜地抬起頭與自己對視著,緩緩地將那信封收進包裡.

如果不是看見那一瞬間高悠顫抖著的手指,和瞬間發白的唇色,文星伊真的要以為他真像表面上看起來那樣淡然.


"可是,我有一些很好奇的事..."


"好奇? 有什麼事就請說吧,文警監."



"那封道歉信裡,你用了-為了再次造成的傷害而道歉-這個句子,是為什麼呢?"


臉上的笑意和眼神裡的銳利形成強烈的對比,文星伊靜靜地與沉默的高悠對視著,直到他先移開了視線後緩緩地開了口.


"我只是想著,或許他們會在看到信地當下又想起痛失愛女的悲傷,所以才用了再次這個詞."

"畢竟這封信的主要目的是為了代替我的岳父道歉,如果因為我的關係又造成了二次傷害的話..."


"啊~ 所以不是為了8年前害死了他們的孫女,8年後又害死他們的女兒而-再次-道歉啊..."


"...我聽不懂妳在說什麼!"


高悠的反應似乎早就在文星伊的預料之中,於是好整以暇地從包裡抽出一份文件,遞到高悠面前.


"嗯~ 那讓我來解釋給你聽吧! 前些日子,我在林千里的電腦裡發現了她自主調查的報告. 裡面有一段是她跟蹤你時的錄音檔."

"備註的地點是你所在的醫院樓下,內容是三個人為了某件事情在爭執. 再加上她當時所拍的照片,就讓我把一切都連起來了!"

"最關鍵的人就是你,高悠. 不,高有在先生... 我沒有說錯吧!"


"哈哈,這一切都只是妳的推斷而已,文警監. 你自己也很清楚,那種東西是不能拿來當作證據的!"


"的確! 這種拿不上檯面的東西... 還有,關於8年前的案件,留存到現在的證據都太薄弱了,甚至在有心人的動作下,大部分都已經被處理掉了!"

"所以... 我現在剩下唯一的證據,就是你!"


"...我?! 妳想太多了,文警監. 關於8年前的案件,該說的我那時候都已經說過了,現在... 不,以後我也沒有什麼好對妳說的!"

"再見. 不,是再也不見了! 文警監."


坐在原處抿了口早已冷卻的咖啡,入口的酸度讓文星伊不自覺地皺了皺眉,想著剛剛整段對話裡高悠的反應和剛剛離去時的神情,擔憂和迷惘取代了文星伊臉上一直維持著的從容.


"第一張牌,翻開了呢... "


-- -- -- --


"喂. 還沒,我剛要出門而已. 好,我知道了! 等等見."


歪著頭夾著手機,文星伊用一種多維持一秒就會扭到的詭異姿勢半躺在沙發上,一邊講著電話一邊努力地將腿套進牛仔褲裡.

艱難地穿好褲子後癱在沙發上,文星伊偏過頭看著茶几上散佈的文件,為自己所下定的決心深深地嘆了口氣.


"如果是妳的話,會理解我的吧..."


收拾好東西整理好情緒,文星伊帶著混亂的思緒走出家門,試著將所有的軟弱和猶豫不決關在身後.

但直到手上提著兩瓶酒站在金容仙家門口,按下電鈴的那一剎那,文星伊的心裡卻始終無法真正下定決心.


"噢,星伊吶~ 快進來!"


"這個~ 禮物!"


"哇! 是Inniskillin Ice Wine - Sparkling!!! 雖然我不太能喝酒,可是這真的很~好喝呢!"

"完全是我的取向~ 謝謝,星伊吶."


跟在金容仙身後進到她家裡,沒有跟著金容仙走進廚房,文星伊反而是一派自然地坐在沙發上轉著電視.


"我肚子餓了~ 為了等妳這頓晚餐,我可是連午餐都沒吃呢!"


"馬上就好了,肚子餓的話就過來幫忙把東西拿出去. 吶,去把餐具擺一擺."


"遵命! 容仙前輩."


俏皮地對金容仙行了個標準的禮,文星伊擺好餐具後乖巧地坐在位置上,等著金容仙一一將菜餚端上.


"大發~ 是我喜歡的鰻魚飯! 涼拌雜菜和泡菜煎餅,還有煎餃~ 大醬湯!"

"哇! 這些是妳一個人做的?! 都可以嫁人了呢,容仙前輩~"


"我才沒這麼厲害呢! 鰻魚飯是叫外送的,大醬湯-我只是把送來的材料照步驟丟進湯裡而已. 煎餅和煎餃也只是放進平底鍋再熱過..."


"這樣就很好了... 真的! 我很感動呢,容仙歐逆."


伸手握住金容仙伸在半空中揮舞的手,手指輕柔地磨蹭著握在手中的白皙,文星伊臉上不帶一絲玩笑地與金容仙對視著.

看著金容仙臉上浮起的陣陣紅暈,文星伊微微一笑後鬆開她的手,低頭專心對付桌上那些可口的食物.


吃完晚飯後,文星伊盤腿坐在地毯上拼著未完成的拼圖,金容仙拿著冰桶和酒杯坐到她身旁,替兩人都倒了杯文星伊帶來的氣泡冰酒.

抬起頭接過金容仙遞來的酒杯,碰杯時的清脆聲響還迴盪在耳邊,仰頭喝著酒的文星伊透過眼角餘光看著金容仙也如同自己一般.


俐落地乾完第一杯酒,文星伊看著金容仙空掉的酒杯,伸手拿起冰桶中的酒瓶替彼此再添了些酒.


"慢點~ 容仙前輩. 這麼快就喝醉的話,妳要怎麼陪我拼拼圖呢?!"


"我才沒那麼容易醉呢~ 還有,為什麼我又變成容仙前輩了..."


"好好好~ 容仙歐逆! 妳看看妳,臉都這麼紅了."


打趣地伸出手指刮了刮金容仙泛著紅潮的臉頰,文星伊還來不及收回的手就這麼被金容仙握在手中,張嘴輕咬住自己剛剛在她臉上肆虐的手指.

金容仙漾著水氣的眼眸裡彷彿乘載了滿天星光那樣閃爍著,深邃地像是要將文星伊給吸進那黑洞裡,讓她再也無法逃脫.


垂下眼神不再與金容仙對視,文星伊鎮定地抽回被金容仙咬在嘴裡的手指,故作專心地盯著眼前的拼圖.

縮了縮脖子,文星伊試圖躲避金容仙吹拂在脖子上的溫熱氣息所帶來的搔癢,卻被金容仙強勢地摟住了肩膀,並順勢吻上了文星伊敏感的頸間.


"星伊吶..."


-- --


"朴道南,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還不快放開她!"


"哈哈,放開她?! 她可是我唯一的籌碼! 我數到三,如果妳不讓開的話..."


"別聽他的話! 絕對不能放他走,聽見了嘛文星伊!"


文星伊持著槍對著碼頭邊的兩道身影,顫抖著的手充分顯現出此刻她有多不安.

槍口直直地對著拿著刀的那道高壯身影,深怕一個不小心他手中的刀子會誤傷了被挾持住的那道纖細身影.


"呀! 給我閉上嘴,妳這臭女人. 如果不是妳的話,我老婆不會跟我離婚,連孩子都不讓我見上一面! 我的公司也不會..."

"都是妳! 都是妳這臭女人害的!"


"不要! 不要傷害她! 我聽你的,讓你走... 只要你不傷害她."


"絕對不行放他走! 文星伊,這是命令!"


"吵死了,妳這臭女人! 不給妳一點教訓的話,我看妳是不會乖乖聽話的!"


"不要!"


朴道南舉起手中的刀子作勢就要往懷裡的身影扎下,文星伊只好急忙地扣下板機,試圖要阻止朴道南.


"砰!"


槍聲響起,朴道南的身影慌張地跑過文星伊身邊,任由那道纖細的身影原地倒下.

反射性地回身對著朴道南的背影開了槍,直到身軀落地的撞擊聲驚醒了文星伊,她才邁開有些腿軟地雙腳跑到她身邊.


"我... 我不是有意的! 對不起,對不起... 我..."


"沒關係的. 沒... 沒有讓... 讓朴道南跑掉吧?"


用力的搖著頭回應著懷裡的那道身影,文星伊沾滿血跡的雙手試著要止住從傷口源源不絕地冒出的鮮紅,卻只能徒勞無功地看著血色漸漸地從那素淨地臉龐上褪去.


"那... 那就好! 那就... 好..."


"不行! 不行不行! 我... 妳... 不行啊!"


文星伊眼睜睜看著那曾經靈動的雙眸瞬間失去了光彩,雙手緊緊抱著那漸漸失溫的軀體,夜晚的碼頭邊只剩下兩道冰冷的軀體和文星伊悲痛的哭喊聲迴盪著.


-- --


"不行!"


隨著一聲怒吼,被自己驚醒的文星伊滿頭大汗地從床上坐起,驚魂未定地將臉埋在雙手中,試著平復夢境中那幕殘忍結局帶給自己的悲痛.

等到急速跳動的心跳好不容易平復下來,文星伊才抬起頭打量了下自己所在的環境,鵝黃色的天花板-空氣中 Elder Flowers 的香氣都提醒著文星伊,這裡是輝人的家.


"我是怎麼... 啊~ 對了!"


躺回床上揉著有些腫脹發痛的太陽穴,文星伊漸漸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在金容仙將攻略的目標從頸間轉移到臉頰,最後到了即將吻上自己的嘴唇那一刻,文星伊最終慌張地推開了她.

匆忙地起身向金容仙告辭,站在門口看著她滿臉受傷的神情,文星伊還是像個逃兵似的離開了金容仙家.


漫無目的的開著車,文星伊在不知不覺中到了輝人家樓下,抬頭看著從輝人家透出的昏黃燈光,文星伊在車裡猶豫許久後還是撥出了電話.

然而,文星伊沒有預想到的是,會在輝人家中看到安慧真的身影,於是只好進退兩難地站在輝人家門口,直到輝人將自己拉進屋內.


"進來吧,組長. 我和慧真剛吃完飯在小酌一下聊聊天呢,組長也一起吧!"


"星伊歐逆,妳開車來的? 喝了酒還開車,不好吧..."


"呀! 什麼時候輪到妳來對我說教了?"


"... ..."


拿過一瓶啤酒隨意地坐在沙發上,文星伊和安慧真佔據著沙發的兩頭沉默著,輝人則坐在地毯上看著兩人間尷尬的氣氛,自顧自地喝著酒.


"我說... 組長和慧真,妳們兩個人真是悶到我都要受不了了!"

"聽慧真說,妳們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很好奇,是為了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沒什麼!"


"是我的錯!"


反射性地,文星伊和安慧真異口同聲地回答著輝人的問題,在聽到對方的回答後默契地對望了一眼,又迅速地將眼光移開.

看著那樣的兩人,輝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口想要再多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響起的電話聲給打斷.


低頭看了下手邊的電話,輝人迅速地拿起手機走到一旁接通,片刻後匆忙地離開了家裡,只留下滿室的針鋒相對和尷尬給沙發上的那兩人.


記不清和安慧真之間具體的對話內容,文星伊只記得在輝人走後,自己和安慧真之間流淌著一段長長的沉默,沒有開口的兩人都只顧著喝酒.

或許是酒喝多了,在安慧真試著開口打破沉默的時候,文星伊竟然開始不分青紅皂白地唾罵她,將兩年前的事件全部怪罪在她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 星伊歐逆."

"是我的錯,都是我... 不要再怪罪妳自己了,是我的錯!"


"是我! 是我殺了她... 是我為了逃避,為了讓自己的罪惡感輕一些!"

"...把我的懦弱和愧疚全都化成對妳的憎恨,把我犯的錯怪罪在妳身上..."


清楚地記得自己是如何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像安慧真訴說著這兩年來的痛苦和委屈,也清楚地記得昨晚安慧真擁抱裡的溫度.

最後是怎麼失去意識的,文星伊自己也不知道,只記得在失去意識前安慧真反覆在自己耳邊重複著的那句話.


"都過去了,會好起來的! 星伊歐逆. 會好起來的..."


在腦海回放完昨晚的片段,文星伊深吸口氣後俐落地翻身下床,先是洗把臉讓自己清醒些後走到客廳,才想起自昨晚輝人離開後到現在都沒見到她的蹤影.

正當文星伊疑惑地拿起手機想撥電話給輝人時,就看見失蹤了一整晚的輝人拉開大門走了進來,手裡提著兩袋早餐.


"噢~ 組長. 這麼早就起來了,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正好,我買了早餐回來!"


"嗯,我也是剛醒. 昨晚妳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怎麼沒有印象..."

"還有,慧真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慧真把妳扶上床. 後來我們在客廳在多聊了一會兒之後,慧真就離開了. 確切時間我也不記得了~"


坐在餐桌上吃著輝人帶回來的早餐,文星伊依稀想起了安慧真將自己扶上床的那一幕,替自己蓋上被子時似乎還在自己耳邊說了些話,但自己卻想不起.

那時自己似乎還模模糊糊地睜開了眼,看著安慧真走回客廳,將哭泣著的輝人擁入懷中低聲安撫著,還有離去前安慧真對輝人語重心長的那句話.


"不要再攪和進這淌渾水了! 為了妳自己好... 放手吧,輝人吶."

"我很好奇,輝人吶. 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文星伊單手支著下巴盯著餐桌另一邊的輝人,看著從剛剛聽見自己說出那句話後就僵硬著的輝人,文星伊嘴角玩味的笑意和眼睛裡的嚴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 -- -- --

-- -- -- --


來~ 我好好地等著呢,說好的里忙文!



連續的颱風假並沒有讓生活能夠多輕鬆一點.

如果可以,我還寧願不放這種假...


Anyway , 希望所有人都好好的!



拾壹

一期一會

雖然看著總是在偷懶,但其實是忙到不能再忙的程度...

快了~ 等這次比賽結束,就能回歸正常生活了!


專心等媽木回歸的生活!!!


-- -- -- --


"把妳的靈魂交換給我~ 鎮守這地方的安寧. 我讓妳在那人轉世後的每一世都能見上一面!"


因為記得那句要我等待妳回來的話,所以我將靈魂賣給了那道誘惑人心的嗓音,只為了換取與妳一期一會的相見.


-- --


又是一個飄著雪的冬季,文星伊單薄的身影出現在神社後方那株參天大樹上,素白的長衫只用一條同樣白淨的腰帶束著....



雖然看著總是在偷懶,但其實是忙到不能再忙的程度...

快了~ 等這次比賽結束,就能回歸正常生活了!


專心等媽木回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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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妳的靈魂交換給我~ 鎮守這地方的安寧. 我讓妳在那人轉世後的每一世都能見上一面!"


因為記得那句要我等待妳回來的話,所以我將靈魂賣給了那道誘惑人心的嗓音,只為了換取與妳一期一會的相見.


-- --


又是一個飄著雪的冬季,文星伊單薄的身影出現在神社後方那株參天大樹上,素白的長衫只用一條同樣白淨的腰帶束著.

裸著腿輕若無物地坐在隨風搖曳地樹枝上,天空中飄落的雪花像是有意識般地繞過她所在的位置.


此情此景要是讓人看見了,肯定又要傳出一些怪力亂神的傳說.

然而文星伊卻只是波瀾不經地看著不遠處地神社,那裡正舉行著一年一次地叢火祭祀.


"今年... 能看見妳嗎?"


就這麼年復一年等待著的日子,時間這個詞對文星伊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唯一盼望著的就是那渺茫的機會,那能和金容仙見上一面的唯一機會.


-等我! 在星伊生辰之前,我一定會回來的!-


因為看見了金容仙眼裡的決然,所以到文星伊在樹上嚥下最後一口氣前,她都仍然堅信著那句話.


所以文星伊等到了,頂著花白的頭髮牽著孫女的手,坐在叢火旁微笑著的金容仙.

那是文星伊在無盡的等待和思念的黑洞裡,照射進來的第一道曙光.


再然後,是被風雪給耽擱而不得不留宿在神社裡,穿著華麗衣賞被隨從層層保護著的金容仙.

第三次見面,金容仙不顧母親的呼喊,小小的身軀在雪地裡穿梭著,讓這一方小天地裡充斥著童真的笑聲.


最難得的是武士裝扮的金容仙,和某一世竟然成為了歌伎的金容仙,那婉轉動人的歌聲到現在還深深地存在文星伊的腦海裡.


還有上一世,文星伊在看見金容仙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出現在自己面前,依偎在他身旁幸福地笑著的時候,不小心讓漫天風雪增強到了暴風雪的程度.


"星伊歐逆,這一世...是最後了. 如果她還是沒有記起妳的話..."


"... ..."


聽見聲響,文星伊轉頭看了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旁的輝人,又神色平淡地轉回頭去.

坐在樹枝上,文星伊不發一語地遙望著神社的方向,長年冰寒著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嘴角那一抹絕美的弧度讓輝人不自覺地出了神.


"星伊歐逆,時間到了. 我們該去和神武天皇覆命了!"


"...嗯! 我們走吧."


從樹上輕巧地飄落在雪地上,文星伊最後再深深地看了金容仙一眼,要將那圍在神社前的叢火旁歡快地跳著舞的身影烙印在自己心底.

輕嘆了口氣,文星伊收起眼裡的依戀,乾脆地轉過身跟上輝人的腳步離去.


"啊! 容仙,妳怎麼了? 為什麼在哭?"


"我? 我沒有..."


聽見身旁同學的驚呼聲,金容仙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卻在摸到臉上清楚地濕意後呆愣在當下.


"麻美,我... 好像失去了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了..."


泛紅的眼眶和不停溢出的淚水模糊了金容仙的視線,原本開心興奮的情緒也被心底無預警衝出的悲傷給吞噬.

雙手緊抓著頭,金容仙痛苦地跌坐在雪地上,無力止住因巨大的痛苦而不停顫抖著的身軀,任由無法抑止的悲傷在自己的嘴裡化作陣陣的悲鳴.


"為什麼..."


深山中遺世而獨立地神社,雪地上一抹明亮鮮紅地叢火,和天空中不斷飄落地細雪.

還有那最後充滿遺憾和後悔的問句,卻再也傳達不到風雪中飄然離去的那道身影耳裡.


-- -- -- --

-- -- -- --


上中下-上下-短篇.

大概是這篇偷懶文發展史...


看了預覽之後...

其實還是比只有結尾好上那麼一些些吧~

是吧是吧?!?!?!


噁心話我已經對妳說了太多,最後還是一句簡單的...

加油,小夥伴!



拾壹

LIE-番外

或許是自己腦袋太差邏輯太差,總是沒辦法確切表達自己想說的話.


就連文章也是.

想不到該怎麼放進正文裡,於是就這樣吧...


-- -- -- --


清晰地記得,那天是10月24日,星期五.

那天早上,鄭河俊如往常一樣出門上班,在門口擁抱了千里和讀小學二年級的明夜.


到達獸醫診所後,上午處理了些住院觀察的動物,下午接了個大型犬的外科手術.

在進行手術時,外面的護士走了進來,說是家裡打了電話來,有非常緊急的事情要找自己.


手術中從不接電話的鄭河俊,原本想要吩咐護士等自己手術完再說,話到嘴邊卻臨時改變了主意.

(-或許,出了什麼大...



或許是自己腦袋太差邏輯太差,總是沒辦法確切表達自己想說的話.


就連文章也是.

想不到該怎麼放進正文裡,於是就這樣吧...


-- -- -- --


清晰地記得,那天是10月24日,星期五.

那天早上,鄭河俊如往常一樣出門上班,在門口擁抱了千里和讀小學二年級的明夜.


到達獸醫診所後,上午處理了些住院觀察的動物,下午接了個大型犬的外科手術.

在進行手術時,外面的護士走了進來,說是家裡打了電話來,有非常緊急的事情要找自己.


手術中從不接電話的鄭河俊,原本想要吩咐護士等自己手術完再說,話到嘴邊卻臨時改變了主意.

(-或許,出了什麼大事?-)


拿著手術刀的鄭河俊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吩咐護士找來另一位醫師替了自己,腳步急促地走回辦公室接了電話.


"怎麼了?"


一接起電話,對面那頭立馬傳來了悲泣的哭喊聲,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單詞,即使如此,鄭俊河還是從沒有邏輯的文字陳列中猜出了大概的內容.

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著抖,全身的寒毛也同時間豎立了起來,鄭俊河握著電話呆站在原地,腦中只盤旋著自己從不願意去想,也絕對不希望發生的事.


-明夜死了.-


之後是怎麼離開診所回到家的,鄭河俊已經沒有了印象,回過神來自己已經站在家門口,看著家門外閃爍的紅藍燈一陣暈眩,就這麼軟下腿跪在外頭.

直到被在外守候的警員給扶了起來,鄭河俊才打起精神,一步步地走進那個原本幸福甜蜜,現在卻充滿著哀傷氣息的屋子裡.


-- -- -- --


"鄭河俊先生,請你和我們回分局一趟."

"你在接到電話之前,在哪裡? 有誰和你一起?"

"請回答問題,鄭河俊先生. 請你配合警方偵查工作."

"... ..."

"所有偵查工作都結束後,會告訴你的."

"在此之前,不能隨便透露消息,請你見諒."


還沒從痛失愛女的心情中平復過來,鄭河俊就被帶往了警局,馬不停蹄地接受了一連串的訊問.

無視自己提出的問題和要見到明夜遺體的要求,只是不斷地追問自己從早上開始的行動,和家裡的關係.

即使無法接受,即使悲傷憤怒和悔恨不斷地在內心翻騰,鄭河俊還是一一回答了警方的問題.


"明夜... 現在在哪裡? 讓我看一眼就好,拜託! 一眼就好."


"很抱歉."


"不能見千里,不能去看明夜... 呀! 你們到底..."


"很抱歉,鄭河俊先生. 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留下情緒不穩定的鄭河俊在偵訊室裡,負責偵訊的員警離開房間後,鄭河俊終於忍受不住的爆發了.

從聲嘶力竭的哭喊到無聲地流淚,鄭河俊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眼中無神地直視著前方.


"呀! 這是什麼荒唐的事啊... 為什麼? 明夜..."


直到負責此事案件的刑警進來,再次展開另一輪的偵查詰問,鄭俊河只是機械式的回答著刑警的問題,沒有再提起要見千里和明夜的事.


"最近的家庭狀況呢? 和太太的情況怎麼樣?"

"彼此間有討論還是抱怨過小孩嗎? 對待小孩的方式呢?"


"你們... 太奇怪了!"

"我的孩子死了,到現在我都還沒能見到我的妻子,甚至是我孩子的屍體."

"而你們只是不停的在這問東問西的..."

"難道,你們覺得會是我們... 我和我妻子... 殺了我們那麼珍愛的孩子嗎?!"


"很抱歉. 這只是例行公事."

"為了查明真相,我們必須要先排除掉所有的可能性."


負責偵辦的李哲主只是平淡的說完那些話,深深的鞠了個躬,那樣淡然的表現卻讓鄭俊河更加煩躁.


"我的嫌疑已經排除了嗎? 這樣的話,能不能請你告訴我..."


-- -- -- --


"多處骨折,二次傷害的痕跡... 內出血,頭顱內臟都有損傷."

"腹部撞擊處-高空墜落造成的肋骨骨折... 沒有防衛傷痕."

"這兩處痕跡. 不明藍色顏料,砂礫... 發生的時間."

"...意外?"

"有時間差的傷痕,是為什麼呢?"


坐在辦公桌前讀著鄭明夜的驗屍報告,李哲主的腦袋就像手上轉動的筆那樣快速地思考著.

看著法醫在驗屍報告最後的結尾,再比對另兩位證人和鄭明夜父母的口供,試圖要在腦海中還原出整件事情的經過.


"鄭河俊的不在場證明沒問題,林千里當時也在幫病人做心理諮詢."

"上學時間卻在公園... 學校壓力? 家庭壓力?"


"公園裡小情侶日常約會,目睹了鄭明夜從 Jungle Gym 上摔下來的過程."

"供詞符合傷痕和致死原因,可是這個時間點..."

"還有,明明還有意識,為什麼沒有馬上報警? 也沒有移動的痕跡."


手指輕敲著桌面,看著自己統整出來的疑點,李哲主決定更深入的調查這個看似單純的墜落意外.


"這兩個人,好像在隱瞞著什麼..."


-- -- -- --


"這樣行不通的,你沒辦法證明..."


"可是,這不是單純的意外!"


"要起訴,證據呢? 你不能只憑你的直覺和猜測就要我申請搜索令."


"拖越久,那些可能的證據就有可能消失."


"很抱歉,但那不是我的問題."


"金檢察官..."


-- -- -- --

-- -- -- --


下個月一二級認證要一起,真心緊張!!!

腳啊,快點好吧! 休息太久會生鏽的...



拾壹

敕勒歌 - (下)

所以因為違反什麼規章,最後星狗深夜文還是被拿掉了啊...

剛好看見的人,就算是運氣好~

沒看見的人,那就是跟那篇文沒緣分了~

還好小夥伴有好好的保存了,哈哈!


為了這地方著想...

這是在暗示我以後都不要再發深夜文的意思!

免得被 anti 了...


-- -- -- --


隨著天搖地動般的地震結束後,落石堵死了匈奴軍身後的通道口,狹窄的鎰口通道中還剩下大約百人匈奴與玟星四人.


"哼! 妳們只剩下四個人,而我們還有近百人的軍隊在此. 這次,妳們死定了!"


"有膽的話,就放...





所以因為違反什麼規章,最後星狗深夜文還是被拿掉了啊...

剛好看見的人,就算是運氣好~

沒看見的人,那就是跟那篇文沒緣分了~

還好小夥伴有好好的保存了,哈哈!


為了這地方著想...

這是在暗示我以後都不要再發深夜文的意思!

免得被 anti 了...


-- -- -- --


隨著天搖地動般的地震結束後,落石堵死了匈奴軍身後的通道口,狹窄的鎰口通道中還剩下大約百人匈奴與玟星四人.


"哼! 妳們只剩下四個人,而我們還有近百人的軍隊在此. 這次,妳們死定了!"


"有膽的話,就放馬過來吧! 誰生誰死,還不知道呢."


即使玟星臉上滿是血汙,也遮掩不住臉上那意氣風發的神情.


"再說了,用我們四人換你們百人匈奴,這筆買賣還是挺划算的!"


一旁的輝人沉默的拉滿弓弦,眼神銳利地掃射著對面的匈奴軍,被輝人瞄準到的匈奴軍紛紛躲避.


"可不是~ 用我們四人換來月氏的延續,沒有比這更划算的了!"


華莎悠哉地站在玟星身旁,手上華麗的玩轉著匕首,幾個踏步後將自己隱藏在陰影中,任憑匈奴軍如何查看都不見蹤影.


"星吶~ 快點結束,我們回家吧!"


頌樂端坐在馬背上輕鬆的說著,一直以來都被三人牢牢守護著的頌樂,對於從小一起長大的三人有著無限的信心..


-- -- -- --


"頌樂小心!"


聽見華莎的警告聲,正與四名匈奴軍纏鬥著的玟星分出一絲心神,轉頭看見頌樂身後高高舉起的刀子,玟星回身要救卻已經來不及.

就在那刀子即將砍上頌樂的時,一隻箭從一旁射中那名匈奴,是輝人在混戰中及時射出的一箭.


為了救頌樂而分神的輝人,被另一名匈奴從背後砍了一刀,那名匈奴隨即被身後閃現的華莎給一刀割斷喉嚨.


"輝人,沒事吧?"


"沒事! 這點小傷..."


被數量眾多的匈奴軍圍困的四人漸漸負傷,就連在保護圈內的頌樂身上都帶著傷,更別提身處混亂中心的三人.

隨著身上的傷痕漸漸變多,匈奴軍的數量也漸漸地在減少.


"玟星!"


反手將刀從匈奴人身上抽出,玟星聽見輝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同時感覺到有人倒在自己背後.

反射性的回身抱住,文星看著倒在自己懷裡的輝人,胸口一抹刺眼的鮮紅就這麼映在玟星眼裡.


"輝... 輝人! 妳撐住! 不行... 妳..."


輝人熟悉的微笑凍結在臉上,懷裡的輝人身體明明還溫熱著,眼中卻已失去神采.

玟星單手抱著輝人,另一手持刀直接將殺死輝人的那名匈奴軍斬首.


將輝人抱回頌樂身邊,頌樂臉上滿是眼淚,顫抖的從玟星手上接過輝人,華莎也倏地出現在三人身邊,臉上沾染上的血跡被眼淚劃出一條明顯的痕跡.


"一-二-三... 還有二十三個. 妳們在這等著,我去去就回!"


將輝人交到頌樂手中,玟星深深地看了輝人一眼後,帶著滔天的怒氣與哀傷衝進集結的匈奴軍隊裡,速度快的讓頌樂和華莎都來不及阻止.


"華莎,妳快去幫玟星. 她現在這種狀態,太危險了!"


"我去的話,頌樂妳..."


"我可以顧好自己的,不用擔心我. 妳快去啊!"


沉默地盯著堅持的頌樂,華沙站在原地掙扎了片刻,伸出手撫上輝人的臉頰,最後一個轉身跟在玟星身後衝入匈奴軍隊中.

玟星衝在前,在匈奴軍中殺出一條血路,華莎跟在後,清除掉那些漏網之魚,兩人就這樣默契地在匈奴軍中大開殺戒.


"都住手! 再不住手我就殺了她!"


正殺得興起的玟星和華莎,在聽見了匈奴將領威脅性的話後停下了手上動作,回過身看見匈奴將領持著刀架在頌樂脖子上,試圖要脅迫玟星和華莎投降.


架著頌樂,匈奴將領小心翼翼地回到匈奴殘軍中,怒氣沖沖地看著所剩不多的匈奴軍,壓在頌樂脖子上的刀用力推進了幾分,在那纖細的脖頸上留下刺眼的血紅.


"不行! 放開頌樂!"


在玟星猶豫不決的時後,華莎不知不覺地出現在那名匈奴將領身後,在眾人措手不及下一刀刺進了匈奴將領的背後.

將頌樂護在身前送出了匈奴的包圍圈,華莎在確認了頌樂的安全後終於不支倒下,頌樂這才發現華莎背後有著觸目驚心的刀痕.


"為什麼會這樣... 華莎! 都是因為我..."


"華莎啊~ 可惡! 你們都該死!"


即使滿身是傷,玟星依然奮勇的與匈奴拼鬥著,右手的刀砍進前方那名匈奴身上,殺死對方的同時也被刺了一刀.

殺紅了眼的玟星,以傷換傷的迅速解決掉了剩餘的匈奴軍,拖著殘破的身軀走向最後一名匈奴軍.


面對朝自己砍來的刀子,無力閃躲的玟星反射性地舉起左手,以至於在左手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

趁著那名匈奴一個不注意,玟星用著最後的力氣將手中的刀刺進那人身上.


站直身體環顧四周,在確認了周圍在沒有站著的匈奴軍後,玟星直挺挺地向後仰倒.


"星吶!"


"頌樂..."


失去意識前,玟星看見頌樂向著自己奔跑過來的身影,看著安然無恙的頌樂,玟星安然地閉上了眼睛.


"幸好呢..."


"不行... 星吶~ 起來,妳起來啊!"

"起來~ 妳不是要帶我回家的嘛! 快點起來啊..."


無力地跪坐在地上,頌樂緊抱著漸漸失溫的玟星哭得泣不成聲.

俯在玟星身上不知道哭了多久,等到頌樂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撫著已經冰涼的玟星,再看看不遠處的輝人和華莎,頌樂下定決心似地站起身.

即使身上帶著不大不小的傷,頌樂依然從戰場上找出了一台還算完整的拖車,一一地將三人的屍首整齊地擺放在拖車上,拉著拖車往鎰口退去.


-- -- -- --


看著被落石堵死的通道口,匈奴副將才剛下令命底下的人搬開,卻被冒頓單于制止.


"不用了,我們走吧."


"可是,只要突破這個鎰口,我們就可以..."


"我說... 我們走吧! 沒聽清楚嗎?"


"是,單于!"


沒有隨著匈奴大部隊的鳴金收兵而離去,冒頓獨自站在原地凝視著鎰口,手中緊握著一個壺口刻著星記號的水壺.


"玟星,如果這是妳拚了命也要守護的..."


-- --


"呀! 你們為什麼這樣欺侮他?! 他是質子,不是你們可以這樣隨意對待的存在!"


推開圍觀的人群,玟星在冒頓身旁蹲下,將腰間的水壺遞給他.


"連他父王都不要他了,才會把他送來我們月氏當質子! 哼,一個棄子罷了~"

"誰不知道匈奴將他送來之後,立馬就向我們宣戰,是要誘逼我們處死他."

"這樣一個沒人疼愛..."


玟星-刷-的一聲抽出腰間的刀,抵在帶頭出言不遜的那人頸上.


"道歉! 你們給我向他道歉! 誰不向冒頓道歉,我就斬了誰!"


"...知道了~ 我們道歉就是了!"


玟星伸出手將冒頓拉起身,抬起頭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偉岸身軀,玟星伸出手為他撥去身上沾到的髒屑.


"你是質子,在月氏的地位與各部族的太子是相同的."

"不管別人怎麼說怎麼看待你,都要挺直身板,捍衛住自己的尊嚴."


玟星說完話後乾脆地轉身離去,沒看見背後冒頓站在原地緊盯著自己背影的神情.


-- -- -- --


廣闊無垠的大草原上,一個纖細的身影吃力地拉著身後比她大上數倍的拖車,不時的踉蹌跌倒在地.

龜裂出血的嘴唇,磨損破皮的手腳,身上已破爛不堪的華服,即使腳步沉重緩慢,頌樂依舊沒有停下腳步,一步步地拉著沉重的拖車向前走著.


"再~ 快到了. 我會... 帶妳們回家! 我們回家..."


"啊! 好痛..."


再次被絆倒的頌樂跌倒在地,費力地撐起身子想再站起來,發軟的雙腳卻已經沒了力氣,只能自責地趴在地上不停的哭泣.


"頌樂~ 沒事嗎?"


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嗓音,頌樂抬起頭看見玟星從不遠處朝自己走來,令人疑惑的是,玟星穿的一身乾淨簡潔的勁裝,似乎還是玟星進入訓練營前自己送的那套.


"呀! 玟星為什麼又弄哭頌樂了!"


又是另一道熟悉的嗓音傳來,沙啞中帶著萌萌的小奶音,頌樂看見突然出現在玟星身旁的華莎,穿著縫有休密部族代表圖騰的湛藍色長袍,小小的身軀用力地踢了一下玟星.

然後是披著黃色坎肩的輝人出現,小小的身軀張大著雙手護在玟星身前.


"呀! 為什麼要欺負玟星?!"


(-大家都...? 這裡是...-)

頌樂打起精神坐起身子環顧了下四周,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到了從前玟星訓練過後休息的地方,自己也換上了一身白色長袍.


"哈哈~ 頌樂哭了! 愛哭鬼頌樂~"


"呀! 玟星為什麼弄哭頌樂!"


"不是的,頌樂只是在陪我訓練. 我不是故意..."

"痛嗎? 不要哭~ 我不是故意的. 起來吧!"


滿臉歉意的玟星站在頌樂身前伸出手,拉著頌樂的手試圖想拉起頌樂.

華莎和輝人拉著另一隻手,小小的身軀拼命地用力著想把頌樂拉起身.


"不要哭了~ 頌樂. 起來吧!"

"是啊,頌樂起來吧~"


"謝謝~ 孩子們! 可是,我真的好累..."


"累了的話,就好好休息吧!"


望著清澈的天空,頌樂閉上了眼低聲說著,卻突然聽見玟星的聲音,與剛剛還帶著青澀的嗓音不同,再次驚訝地睜開眼,頌樂發現自己躺在熟悉的床舖上.

張大嘴看了看周圍的擺飾,都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是自己從小到大生長的月氏王庭沒錯.


玟星穿著第一次帶兵出征時的銀灰色勁裝,袖口頌樂縫製的金色日月記號特別顯眼,坐在床鋪邊溫柔地為頌樂蓋上被子.


"是啊,頌樂好好休息吧~ 剩下的任務交給我們完成就好!"


輝人笑嘻嘻地從玟星身後探出頭來,身上揹著一張超過她身長一半以上的弓,握把上有著玟星刻上的星矢記號.


"呀~ 還不快出來?! 妳們不要再打擾頌樂休息了!"


華莎掀開帳篷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手上拿著頌樂為她打磨的匕首,刀刃尖端上閃耀著的太陽記號,和握把底部刻上的一抹彎月看來異常顯眼.


"知道了! 等頌樂睡了我們就去~"


玟星雙手緊握著頌樂露在被子外的手,輝人趴在床頭安撫的拍著頌樂的頭,華莎坐在床尾單手支著頭,靜靜的看著頌樂笑著.


"現在~ 好好休息吧! 頌樂."



-- -- -- --

-- -- -- --


不擅長的文風終於也是完結了!

然後該開始進入密集忙碌階段了...

正事要緊!




雖然不知道繼續走下去,會不會到達自己想要的終點.

會不會完成想要的夢想.

在生存與生活之間,要做的抉擇不只一樣兩樣.


但我只知道,如果離開了這條充滿荊棘的路.

就算能夠輕鬆地看著沿路風景,那也不會是我想要的彼方.



拾壹
終於默默的為小夥伴碼完星狗指定...

終於默默的為小夥伴碼完星狗指定文...

算是FMV的答禮啦~


算是踩在深夜文的界線上吧,哈哈

至於非公開文會不會被po出來變成公開文...

就要看小夥伴的心思了!


Anyway , FMV我好好地收下了~

希望小夥伴也能好好收下那篇文,就算寫得不好也是不接受退貨的!


接下來,該把拖著的短篇完結了...


終於默默的為小夥伴碼完星狗指定文...

算是FMV的答禮啦~


算是踩在深夜文的界線上吧,哈哈

至於非公開文會不會被po出來變成公開文...

就要看小夥伴的心思了!


Anyway , FMV我好好地收下了~

希望小夥伴也能好好收下那篇文,就算寫得不好也是不接受退貨的!


接下來,該把拖著的短篇完結了...




拾壹

敕勒歌 - (上)

敕勒川,陰山下。 
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 
風吹草低見牛羊。


-- -- -- --


"大王,不好了! 匈奴質子刺殺守衛,現已遁逃."


"該死! 你們這麼多人,竟然看不緊一個質子! 還不快給我去追!"


"是!"

"是,大王!"


"冒頓... 你始終還是不安分啊..."


-- --


"大...大王,匈奴出兵了!"...





敕勒川,陰山下。 
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 
風吹草低見牛羊。


-- -- -- --


"大王,不好了! 匈奴質子刺殺守衛,現已遁逃."


"該死! 你們這麼多人,竟然看不緊一個質子! 還不快給我去追!"


"是!"

"是,大王!"


"冒頓... 你始終還是不安分啊..."


-- --


"大...大王,匈奴出兵了!"


"什麼?! 冒頓弒父之後,內亂還未平,竟敢這麼快就出兵來犯!"

"哼! 現在是侮我月氏族內無人嗎?! 去,去把其他四部的人都給我叫來!"


-- -- -- --


"快走! 你們快走! 大王與其他四部的駐紮地已經被匈奴大軍團團圍住,被擊破是遲早的事."

"我們留下來斷後,盡量為你們多爭取一些時間. 你們是我們月氏的血脈,絕不能被那幫匈奴惡徒給抓住!"


月氏左賢王-丙塞-走進單于宮內,神情嚴肅的對月氏五部的後輩們說著.


"不! 我們是大好月氏兒漢,絕不願就此苟且偷生! 我們要留下來與叔父們一起戰鬥."


"不行! 你們是月氏能否傳承下去的關鍵,絕不能葬送在這裡!"


雙靡部族百長-玟星-從人群中傲然走出,站在丙塞身旁沉聲說著.


"左賢王說的沒錯,你們還肩負著復興月氏的責任,不能這麼意氣用事."

"今天過後... 你們就是五部的翕侯. 為了月氏,你們帶著孩子們先走!"

"斷後的事,就交給我吧."


"不行! 玟星妳是我部長女,不可以身犯險!"


"哼! 我和我的殞星小隊是現在保存最完整的戰力,還有誰比我更適合這個任務?!"

"既然我是部族長女,現在翕侯不在,就是我說了算!"


"還有我!"


一道激動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貴霜部族公主-頌樂-推開人群,小跑步到玟星身旁緊緊握住她的手.


"既然星要留下,那我也..."


"不行! 頌樂妳就算留下也幫不上忙,只會為這片草原添加一份成長的養料罷了!"

"妳必須跟我們走."


肸頓部族軍師-學淵-急匆匆的打斷頌樂的話,緊皺著的眉頭彰顯了他的堅持.


"那我們..."


"妳們也不行!"


華沙和輝人才剛出聲,就被學淵粗聲否定.


"華莎妳的詭刺在戰爭裡根本發揮不出作用,更別提妳根本還沒完全熟悉! 別忘了,妳是公主的貼身侍衛!"

"輝人更是! 妳是妳們部族唯一的血脈,要是妳... 我要怎麼向都密部族,向月氏先祖們交代?!"


"就算沒有我的保護,頌樂跟著你們會很安全. 我要跟著星伊去!"


"我也是! 我是都密部族裡最傑出的弓騎兵..."


"夠了! 華莎. 輝人. 都不要再說了! 我意已決,我會帶著小隊留下斷後,妳們都走!"

"再這麼爭吵不休,等到匈奴大軍上門就來不及了."


玟星語帶嚴厲的制止了輝人沒說完的話,不容置喙的下了最後的決定.


"學淵,現在立刻帶走他們! 殞星小隊,跟我走!"


帶著小隊快步走出單于宮,玟星率先翻身上馬,雙腳一夾馬腹,像只離弦的箭矢般疾速狂奔.

在即將踏過月氏王庭的疆界處,玟星回首深深凝視著月氏王庭,眼光定在王庭中心傲然挺立的那座單于宮.


"我會再回來的! 請妳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 -- -- --


"呼... 呼~"


藉著熟悉的地利,玟星帶領殞星小隊在最少損傷的情況下,擊退了匈奴前三波的赤侯部隊.

即使如此,以寡擊眾的玟星和殞星小隊身上多少都帶著點輕傷,消耗了許多體力.


"百長,這樣夠了吧! 我們已經爭取到足夠的時間,相信族人已經西進到安全的地方了. 趁著匈奴大部隊還未出現,我們撤吧!"


"嗯... 我知道了. 等到天一亮,你們就先走吧!"


坐在營火旁,玟星攤開地圖看著,在腦中反覆推敲謀算要如何牽制住匈奴軍隊,好替奔逃的族人爭取更多的時間.


"不行! 我們不能留下百長一個人..."


"不用擔心我! 我從小就在這裡訓練這裡長大,沒有人能比我熟悉這片鎰口."

"藉著剩餘的陷阱和地形,我還能拖住匈奴軍隊一點時間."


"我們不走!"

"沒錯! 百長不走,我們也不走!"


"我們小隊從以前到現在,一起經歷了多少! 殞星小隊只有為了保護月氏而同生共死之人,絕沒有臨陣逃脫之人!"


看著殞星小隊眾人,個個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慷慨激昂的話語,玟星心中油然而出一股感動和豪情.


"...好. 今天我們殞星小隊就守住這片鎰口! 匈奴人想過,除非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為了月氏!"


"為了月氏!"


-- -- -- --


"哼,還真是頑強! 妳們只剩下區區十數人,還妄想守住這片鎰口嗎?! 哈哈!"


玟星身上銀灰色勁裝已經沾滿髒亂與血漬,有匈奴人的也有自己的,即使臉上滿是血汙,也掩蓋不住爬滿血絲的雙眼中閃爍著的亮光.


端坐在馬背上,玟星環顧四週屍橫遍野的慘況,雖然大部分是匈奴人的,但還是有不少是殞星小隊的.

看著那些和自己情同手足的人們,化做一具具冰涼的屍體,玟星眼中瘋狂的光芒更盛.


"絕不會... 讓匈奴踏過這片鎰口! 為了月氏!"


"為了月氏!"


向天舉起手中的劍,玟星放聲大喊著,身後剩餘的殞星小隊們也高聲呼應著玟星.


"哼! 好一個頑強的月氏女子,等本小王抓到妳之後,一定讓妳在我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任憑妳再怎麼大聲呼救也沒用~"

"哈哈~ 哇哈哈! 給我上去抓住那女人,要活..."


"嗖!"


看著匈奴百長額頭中央的箭,箭尾刻畫著的星矢記號是玟星再熟悉不過的.


"輝人?!"


輝人騎著馬從沙丘後方出現,左手持弓右手拉滿弦,只靠雙腳夾緊馬腹向前奔馳著.

憑著過人的騎射技巧,輝人迅速的將靠前的幾個匈奴軍一一射殺.


"敢這麼欺侮玟星,只是一箭穿心真是讓你們死得太輕鬆了! 哼!"


"妳為什麼會在這? 不是讓學淵帶走妳了嗎?"


輝人才剛縱馬停下在玟星身旁,就聽見玟星氣急敗壞的問句,還沒聽到輝人的回答,後方又傳來另外兩道熟悉的嗓音.


"不只輝人,還有我們呢~"


玟星轉身望向後方,看見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華莎和頌樂.


"華莎? 頌樂? 妳們為什麼..."


"星~ 妳怎麼傷成這樣?! 一定很痛吧... 快讓我看看!"


沒等華莎將馬停下,頌樂一個起落翻到玟星馬上,從後頭緊緊抱住玟星,淚眼汪汪的想幫玟星包紮傷口.

趁著匈奴百長被輝人射殺後士氣亂成一團的空檔,殞星小隊對匈奴殘軍展開了一次衝鋒,趁機又多斬殺了些匈奴軍.


原本領著殞星小隊追趕著潰逃的匈奴軍而去的輝人,在確認了前方通道中的匈奴軍都撤離了鎰口範圍後,返身回到玟星身邊會合.


"玟星妳... 可惡! 那些該死的匈奴竟敢將妳傷成這樣! 我現在就去將他們給..."


"冷靜點! 輝人. 當務之急是先替玟星和其他人療傷. 至於報仇的事..."


華莎站在玟星的馬前,看著滿是瘡痍的戰場紅了眼眶,握著匕首的手微微顫抖著.

輝人端坐在馬上,并在華莎身旁望著匈奴軍退去的方向,眼神中盡是藏不住的戾氣.


-- -- -- --

-- -- -- --


其實地理歷史都不好的人,要搞出這篇來...頭真的挺痛的!!!


反正也不是史實,就當作消遣看著吧...







拾壹

LIE - 03

其實,最容易和自己過不去的就是自己啊...


總是因為那2%的不完美而感到洩氣.

幸好,不管怎麼樣都沒有喪失繼續往前的勇氣.


既然不足的點已經明擺在眼前,就試著用盡所有力氣去擊破吧.


-- -- -- --


'這次的報告做的不錯,文星伊.'


'謝謝,裴警監.'


'還有什麼事嗎?'


站在辦公桌前,文星伊盯著眼前的人猶豫著沒有離開,臉上維持著鎮定的表情,只有身旁緊握著的手顯示出此刻文星伊心裡有多緊張.


'或許,如果可以的話...'


--


"...滴-滴滴-..."


伸手按掉鬧鐘,...



其實,最容易和自己過不去的就是自己啊...


總是因為那2%的不完美而感到洩氣.

幸好,不管怎麼樣都沒有喪失繼續往前的勇氣.


既然不足的點已經明擺在眼前,就試著用盡所有力氣去擊破吧.


-- -- -- --


'這次的報告做的不錯,文星伊.'


'謝謝,裴警監.'


'還有什麼事嗎?'


站在辦公桌前,文星伊盯著眼前的人猶豫著沒有離開,臉上維持著鎮定的表情,只有身旁緊握著的手顯示出此刻文星伊心裡有多緊張.


'或許,如果可以的話...'


--


"...滴-滴滴-..."


伸手按掉鬧鐘,文星伊難得的賴在床上不想起身,閉著眼睛回想著剛剛做的夢.

(-有多久... 沒有夢見妳了呢? 真的好想妳.-)


即使是休假,文星伊也習慣性的在同樣的時間醒來,起身重複著每天一樣的動作,同樣的時間出門.

唯一不同的是,目的地不是警局,而是首爾陵園.


一身黑的文星伊,手裡拿著一束木槿花,神情溫柔地盯著玻璃窗裡的照片.

就著玻璃的反射整理了下儀容,擦了擦冒汗的手心,文星伊打開櫥窗的手有些顫抖.


"我又來了,歐逆. 過的好嗎? 想我嗎? 我很想妳呢~"

"最近,我呢..."


手裡拿著玻璃櫥窗裡的相片,文星伊神采飛揚的說著自己的近況,時不時的伸出雙手比劃著動作.

不同於以往,這個時候的文星伊才顯得沒那麼死氣沉沉,不是個只知道沉浸在工作裡的工作狂.


(-我真的...很想妳!-)


-- -- -- --


"臨時起意... 思考的時間也就坐這麼一個地鐵站的距離?!"

"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的..."

"... ... ..."

"...被害者住在盡頭的那棟公寓,進出只有經過這條小巷."

"這個時間,這裡並不算僻靜. 或許~ 目擊證人?!"


根據李作英的自白,文星伊照著時間軸與路線,將自己當成犯人那樣實地走了一次,將沿路所觀察到的細節都一一記錄著.

模擬著李作英的心境,文星伊越想越覺得詭異,總覺得李作英的犯案一定有著什麼不能明說的隱情.


站在林千里陳屍的地點,文星伊環顧四周,試著找出這個時間段可能會出現的人,或許就是隱藏的目擊證人.


"嗯? 那個是..."


"..."

"感謝妳的配合. 謝謝."


和離去的清潔工打過招呼,文星伊站在原地繼續在筆記本上寫著東西,直到電話響起.


"喂~ 有什麼事嗎? 安暴力."

"線索?! 妳們組不是負責偷竊..."

"...真的?! 我知道了,等等回局裡找妳."


不斷出現的新證據和新線索讓文星伊精神一振,臉上帶著難得的笑意,文星伊一邊伸展著在外奔波整天而酸痛的身軀,一邊朝車子的方向走去.


(-誰? 小偷? 想做什麼?-)

遠遠的看見一個身影趴在自己的車窗上向內探看著,文星伊心生警戒的躲在一旁,微微探出頭觀察那道人影的動作.

只見那人從駕駛座的窗邊直起身,抬起頭四處張望了下,轉身背對著文星伊的方向側靠在車門邊上.


(-那個人在做什麼? 看不見!-)

看不見那人影的動作,文星伊右手警惕的扶著腰帶上的K5,猶豫著是否該上前時,口袋裡手機的震動引起了文星伊的注意.

暫時將眼睛從那人影身上離開,文星伊拿出手袋中的手機,疑惑的看著上面顯示的名字.

(-鄭輝人? 這個時間,她會有什麼事?-)


"喂?"


-喂~ 組長,我是鄭輝人.-


"我知道. 有事?"


-是,是有點事... 組長現在在哪呢?-


"在外面. 有什麼事?"


左手拿著手機和輝人通電話,右手依然按著腰帶上的K5,文星伊緩緩走近那道人影身後.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就在電話裡說吧."


-那個,可以的話... 方便的話,和我見個面吧.-


"沒空,我現在有點忙!"


-忙?-


"是,忙著抓賊!"


掛掉電話,文星伊快速的走到那人影身後,踏步-鎖腕折肱,一氣呵成的將那人壓制在車門邊上.

文星伊勾起嘴角,俯下身靠在那人耳邊低聲說道.


"現在~ 有什麼事妳可以說了! 鄭輝人."


-- -- -- --


"所以... 妳就這樣把她給銬起來了?!"


金容仙張大著嘴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文星伊,右手上插著的炒年糕還高高的舉著.

文星伊聳聳肩淡然的點著頭,伸手抓著金容仙的手,把被忽視的炒年糕送進金容仙張大著的嘴裡.


"呀! 咳...咳! 是有多大的事嗎?! 弄到要把人銬起來?!"


"噓~ 小聲...小聲點! 大家都在看呢!"

"誰叫她在我車子旁邊鬼鬼祟祟的呢! 誰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


"不是,妳不會太過分了嗎?! 呀!文星伊! 現在鄭輝人在哪裡?! "


"這麼激動做什麼? 妳是她什麼人嗎?"

"誰知道呢~ 下班時間又不歸我管! 反正,我問完她話就讓她走了."


看著文星伊依然一臉無所謂的吃著炒年糕,金容仙無言的狠狠捶了文星伊一下,卻在看見文星伊吃痛的表情後,默默地伸手撫了撫那被自己捶痛的部位.


"痛嗎? ...所以,她要做什麼呢?"


"啊~ 她說剛好路過看到我的車停在那,就想看看我是不是在附近,想約我吃飯."


"又?! 不覺得~ 鄭輝人太過主動了嗎? 對星伊妳..."


"會嗎? 我不這麼覺得. 可是,現在妳~ 是吃醋了?"


促狹的看著皺著眉的金容仙,玩心大起的文星伊叉起一塊炒年糕遞到金容仙嘴巴前.等金容仙張開嘴後,文星伊又抽回炒年糕,迅速地塞進自己嘴裡,滿臉得瑟的看著癟著嘴的金容仙.


"呀~! 哼! 我有資格吃醋嗎?"


"的確~ 很可惜的,沒有呢!"


得瑟的表情-討打的語氣,讓金容仙賭氣的拍掉文星伊再次伸到眼前的手.


"不吃?! 那我自己吃."


在炒年糕再次進到文星伊嘴裡之前,金容仙伸手拉過文星伊的手,迅速的將炒年糕吃進自己嘴裡,臉上的表情滿足的像隻偷腥的貓兒.


"叫妳得瑟! 對了~ 案子有新進展了?"


"嗯,是有些新發現. 可是,怎麼知道的?!"


"那當然! 我可是金容仙~ 是從妳進學校就一直看著妳的人呢!"


用看似玩笑的語氣說著真摯的心意,望進金容仙那盯著自己看而發著光的雙眼,文星伊偏過眼神不敢繼續與金容仙對視.

(-...我不值得的. 不能給妳任何回應的我...-)


"Wow~ 感動呢,容仙前輩!"


"感動?! 那~ 叫聲容仙歐逆來聽聽."


"哇~ 真是努力不懈呢... 真的那麼想聽?!"


"妳說呢?"


沉默的轉過頭看著坐在身旁的金容仙,文星伊帶著謎樣的溫柔微笑和金容仙對視著.

眨了眨眼,文星伊伸手撫上她的臉頰,移動上身緩緩地向金容仙靠近.


看著因為自己無預警地靠近而不知所措地閉上眼的金容仙,文星伊臉上洋溢著惡作劇得逞那樣的笑容.

就在近的幾乎就要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時,文星伊伸出另一隻手碰了碰金容仙的嘴唇.


"這裡沾到炸醬了,容仙歐逆~"


顫抖著張開雙眼,文星伊顯得有些張狂的笑容就這麼映入金容仙眼底.

而那句低沉的-容仙歐逆-,就像今晚夜空中的點點星光,化作感動灑落在金容仙心底.


端坐在位置上大快朵頤的文星伊,和放著鍾愛的炒年糕不吃只顧盯著文星伊看的金容仙.

還有,被金容仙緊緊握在手中的,文星伊的手.


-- -- -- --


"竟然... 真是巧呢,安暴力. 謝啦~"


"暈~ 說過幾次了,不要叫我安暴力! 不過就是在學校柔道課的時候摔了妳幾次嘛... 有必要這麼記仇嗎?"


"請更正,是每一次!"


"呀~ 呀! 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來,現在我讓妳摔回來就是了!"


將手中的資料夾丟給文星伊,安喜延豪邁地跳上文星伊的桌子上翹著腳坐著,等待期間百般無聊的翻看著文星伊的辦公桌.


"噢~ 這合照,妳還留著~ 真懷念呢! 學姊們和我們~"

"那時候惠真還..."


用力闔上手中的資料夾,文星伊粗魯的抽走安喜延手中的相框.


"我說~ 桌子會被妳壓壞的!"

"無論如何,謝謝妳了. 這次,真的幫了我很大的忙."


"不用客氣~ 記得請我吃飯就行了!"


"知道了,我會再看著辦的. 妳沒別的事要做了嗎?"


聽著文星伊話裡明顯的送客意圖,安喜延無奈地嘆了口氣從辦公桌上跳下來,走到文星伊身後扶著她的肩膀.


"那~ 我先走了. 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了,星吶! 知道了嗎?"


"知道了,不用擔心我. 妳才是,剛升職的時候是最累的,不要太勉強自己了."

"喜延吶~ 真的累的話,就找我吧. 帶妳去喝酒!"


"組長,這個是... 啊! 妳好,安組長."


抽回搭在文星伊肩膀上的手,安喜延禮貌地回應了輝人的問好,瞥了眼輝人手上拿著的文件,安喜延識趣的準備離去.


"妳好. 那我先走了,星吶."


(-林千里與金容熙... 高有在?!高悠?! ...李由美.-)

安喜延離開後,文星伊接過鄭輝人拿回來的驗屍報告看著,不時地和安喜延拿來的文件,還有自己的調查報告比對著.

(-或許,真的和8年前那件案子有關...-)


"那個時間的話... ...沒有馬上離開,是在確認什麼?"

"...驗屍報告上,好像沒有特別提到呢."


"那個... 組長,我有話想說."


"嗯,說吧."


沉浸在案情裡的文星伊,頭也不抬的回應著輝人,直到天外飛來一隻手,用力地拍在自己正在看的文件上.


"我說,我有話要說,組長. 請妳認真的看著我."


"看著呢. 現在,說吧."


抬起頭看著身子橫亙在自己面前的輝人,文星伊背靠著椅背雙手環胸,翹著腳好整以暇的等待著輝人接下去的話.

(-被無視了這麼久,終於發火了呢! 這小傢伙~-)


"我..."


-- -- -- --

-- -- -- --





「不管是怎樣的案子,只要接近真相,肯定就會觸及他人不想提起的秘密,但是,就算傷害再多的人,我們做為警察,一定要揭露出事情的真相,別怕被別人討厭、去承受他人的憎恨、厭惡!」


披著真實外衣的謊言,與太過赤裸的真實.




拾壹

LIE - 01

不同的事件,都應該有各種不同的-更符合每起事件的結局.


新的指定文,開跑~

然後被格式化掉的那些...只好慢慢補齊了...


-- -- -- --

-- -- -- --


"...關於以上那些控訴,妳有什麼要反駁的嗎? 文警監."


"沒有~ 反正來來去去都是那些一樣的廢話."


"我知道了. 妳可以出去了,文警監."


"是. 安檢~察~官!"


從座位上站起身,安惠真將倒...



不同的事件,都應該有各種不同的-更符合每起事件的結局.


新的指定文,開跑~

然後被格式化掉的那些...只好慢慢補齊了...


-- -- -- --

-- -- -- --


"...關於以上那些控訴,妳有什麼要反駁的嗎? 文警監."


"沒有~ 反正來來去去都是那些一樣的廢話."


"我知道了. 妳可以出去了,文警監."


"是. 安檢~察~官!"


從座位上站起身,安惠真將倒地的會客椅扶回原位,擦了擦留在桌面上的鞋印.

看著桌上厚厚一疊的投訴單,安惠真撫著額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盡給我添麻煩啊,星伊歐逆..."


-- -- -- --


在重案一組裡,文星伊是出了名的個性不羈做事嚴厲脾氣差,不擅長與人相處的她卻是個實戰經驗豐富的刑警.


吃著獨自一人準備好的早餐,文星伊嘴裡咬著吐司,手邊翻閱著組裡正處理著的案件筆記,臉上眉頭越來越深鎖.


"果然還是得和被害者家屬聊聊啊..."


正當文星伊沉浸在案件分析中的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偏頭看了下來電顯示,螢幕上顯示的名字讓文星伊忍不住納悶,雖然疑惑但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

"...知道了. 我馬上過去!"


-- -- -- --


"什麼情況?"


隨手將安全帽放在辦公桌上,文星伊還沒來的及坐下就先開口確認案情進度.

接過李燦東遞過來的資料,邊聽著彙報的文星伊腦中飛快地推演著目前的情況.


"所以說,這個來自首的男人..."


相片中的男人看起來大約70歲左右,身形瘦小,花白的頭髮稀疏卻整齊的梳著,板著的臉看起來是個嚴肅的人,但並不像是個惡煞.


"是,自首的人名叫李作英. 68歲,獨居..."


"呀! 說廢話呢,資料上都寫著. 說說你的看法."


"是,文組長."

"被害者死因是被人從背部以利刃刺入,傷口深達心臟. 一般來說,要有極大的力氣才可能造成."

"依照李作英的狀況看來,除非對被害者有極大的仇恨,不然很難造成這樣的傷勢."

"可是就他自首時的口供看來,他說只是臨時起意,並不認識被害者."

"當然,也不排除有其他的可能性."


"嗯. 李燦東,你拿著李作英的照片,去和被害者家屬談談吧. 看他們認不認識那人."

"我呢~ 就去和那位李作英好好地聊一聊..."


"是!"


安排好工作後,文星伊繼續研究著手頭上的資料,想著等等審訊時會發生的情況.


"現在方便嗎? 文警監."


"又~怎麼了? 安檢察官!"


熟悉的嗓音傳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站在自己桌子旁,文星伊頭也不抬的繼續看著檔案資料,有些隨意地敷衍回答著.

直到安惠真伸手闔上自己的資料夾,低著頭的文星伊不著痕跡的挑了挑眉,接著抬起頭正視安惠真,和站在她身後的那道身影.


"她是誰?"


"這是鄭輝人,明天開始正式調來你們重案一組."

"我先帶她來打聲招呼,熟悉熟悉環境."


"新人... 不是崔組長負責的嘛! 這種事怎麼還勞煩到妳安檢察官了呢?!"

"而且我這裡不是幼稚園,我也沒興趣當保母. 去二組吧!"


文星伊一臉挑釁的看著安惠真,眼角掃過站在一旁表情平靜盯著自己的鄭輝人.

(-還挺鎮靜的嘛! 小菜鳥. 可是,那是什麼眼神...-)


"關於鄭輝人,我們談談吧. 文警監."


-- -- -- --


"李作英?"


"是."


"我是這次案件的主要負責人,文星伊."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 事情經過就像我..."


"不! 我不是來問你那些的..."


咧著嘴張揚的笑著,盯著眼前來自首的李作英,文星伊眼中閃耀的光芒像是發現獵物般的嗜血興奮.


-- -- -- --


"呀~ 跟我吃飯的時候,就不能不看那些東西嗎?"


文星伊放下文件,勾起嘴角看著坐在對面的金容仙,嘟著嘴戳著盤裡食物的樣子看來有點委屈,很難想像竟然是比自己還要大上一歲的前輩.


"再戳下去東西都要爛了,金法醫."


"切! 這算什麼,比這噁心上百倍的東西我都見過!"

"還有,現在是下班時間. 不要叫我金!法!醫! 都和妳說過多少次了..."


雖然話說得很滿,但看了一眼被戳得面目全非的食物,金容仙默默的將盤子推到一旁.


"是~ 知道了! 容仙前輩."


"又是前輩... 呀! 要聽妳乖乖叫聲容仙歐逆就這麼難嘛!"


單手支著頭,文星伊用促狹的表情看著嘟嘟嚷嚷的金容仙,原本煩躁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被後輩欺負也不知道反抗,真是個傻瓜...-)


"可是,今天坐在妳位置上的人是誰? 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啊~ 那個人~ 她叫鄭輝人,從地方調上來空降到我們重案一組. 安檢察官的初中同學."

"她是特地帶那個人過來打聲招呼,順便叫我好好照顧她."


想起中午和安惠真的談話,文星伊翻了個白眼蠻不在乎的說著.

聽完文星伊的話後,金容仙沉默了半?,深吸口氣後像是下定決心後開了口.


"...還沒跟惠真和好嗎? 事情都過這麼久了,有再多的..."


"沒那個必要! 除非... 她能活過來!"


金容仙的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劃過文星伊心底那道舊瘡疤,讓傷口再次血淋淋地暴露在陽光下.

像隻負傷的野獸般,文星伊帶著怒氣匆匆起身告辭,留下若有所思的金容仙.


-- -- -- --

-- -- -- --


當晚霞太過刺眼,在脖頸間閃耀的光,更像把利刃.


劃開的那片鮮紅是最美的陪襯.




拾壹

The Manual (五)

差點因為沒圖就不發文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其實仔細想想,是個好理由.


-- -- -- --


輝人和金容仙的婚禮選在首爾郊外的一座私人莊園,沒有太過盛大的排場,只邀請了父母和親近的親朋好友們.

整場婚禮的策畫交給了安惠真,在安惠真和輝人的強力請求之下,原本只是擔任婚禮攝影的文星伊,竟鬼使神差的答應了表演及伴娘一職.


而原本的婚禮紀錄就交給了自己的助理們.


"星伊?"


正和助理說著話的文星伊聽見熟悉的叫喚聲,下意識的轉過頭.


"...容熙歐逆"


"好久不見了吧,自從...

差點因為沒圖就不發文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其實仔細想想,是個好理由.


-- -- -- --


輝人和金容仙的婚禮選在首爾郊外的一座私人莊園,沒有太過盛大的排場,只邀請了父母和親近的親朋好友們.

整場婚禮的策畫交給了安惠真,在安惠真和輝人的強力請求之下,原本只是擔任婚禮攝影的文星伊,竟鬼使神差的答應了表演及伴娘一職.


而原本的婚禮紀錄就交給了自己的助理們.


"星伊?"


正和助理說著話的文星伊聽見熟悉的叫喚聲,下意識的轉過頭.


"...容熙歐逆"


"好久不見了吧,自從妳出國之後!"


"是,真的很久不見了! 歐逆過的好嗎?"


即使對於在婚禮現場會見到金容熙這件事,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在見面的那一刻,文星伊還是有點慌了手腳.

短暫的驚訝過後,文星伊整理好情緒,有禮卻疏離的和金容熙對話著.


"昨天,容仙有去找妳嗎?"


"沒有. 為什麼這樣問?"


金容熙沉默的注視著文星伊,眼神裡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含意讓文星伊感到渾身不自在.

就在文星伊想開口打斷這詭異的沉默時,金容熙搶先開了口.


"大概是從前一陣子開始,容仙的言行舉止變得有些奇怪."

"到了婚禮前一個禮拜,她說想趁婚前多陪陪家人而搬回家裡住."

"在家裡的期間,容仙看起來總是有些焦躁不安,我以為她是婚前症候群."


"直到昨天... 晚飯前她突然來我房間,說是想跟我談談."

"可是,進了房間之後她卻一句話也不說. 不管我怎麼問她,都不肯說話."


'容仙,妳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聽完我這句話,她就像瘋了一樣,連晚飯也沒吃就跑了出去..."


金容熙說到這,移開盯著文星伊的眼神,轉身看著婚禮會場入口的巨幅相片.

相片裡,金容仙正彎著身子聞著花叢中的花,而輝人就站在花徑的盡頭,對著金容仙笑著一臉溫柔.


"容仙就這麼跑出去,手機也沒帶. 我只能在家裡坐立難安的為她等著門."

"妳知道我有多擔心她嗎?"


文星伊站在金容熙身後,看著她握的死緊的拳頭緩緩放鬆,轉回身子,金容熙臉上表情依舊笑意盎然.

與金容熙對視著,文星伊不知道為什麼有種連靈魂深處都被看透的毛骨悚然.


"在往會場的路上,我都還在想著,究竟是誰或是什麼事,會讓容仙這麼反常?"

"畢竟除了家人,對她影響力最大的,就是五年前就毫無音訊的妳了!"


"所以,當我看到妳的背影時,知道我心裡有多震驚嗎? 直到妳轉過身來,我才確定不是認錯人了."

"事件-時間-地點. 這算是某種... 巧合嗎? 星伊."


金容熙的話中蘊含著太過龐大的信息量,讓文星伊有種如履薄冰的危機感.

透明的像是被過度透析,在回答之前,文星伊小心翼翼的斟酌著.


-- --


"妳該回去了."


拉開金容仙摟著脖子的手,文星伊快速的從那令自己迷戀至今的溫度起身.


"真無情呢! 星伊吶."

"可是怎麼辦? 就算這樣,還是好喜歡妳呢..."


沒有理會金容仙的告白,文星伊從沙發上站起身,撿起散落在地的襯衫套上.

開冰箱-拿出啤酒,文星伊的動作熟練的像是每天的例行公事.


隨著冰涼液體流過喉嚨,稍稍冷卻了文星伊因劇烈運動而上升的體溫.

走到落地窗前,文星伊試著冷靜下來思考整件事的發展.


直到金容仙拿走自己手上的啤酒罐,文星伊才從沉思中清醒過來.


"好喝嗎? 我也想喝"


"妳該走了."


搶回金容仙手中的啤酒罐,文星伊用著比剛剛更冷酷的聲音說道.


"星伊吶~ 幫我吹頭髮!"


金容仙指了指自己濕漉漉的頭髮,文星伊這才發現,金容仙趁著自己不注意的期間,竟然跑去洗了個澡.


看著金容仙手裡拿著吹風機,盤腿坐在沙發上的看著自己的身影,讓文星伊突然間覺得好像回到了過去.

從前還在一起時,每當金容仙洗完頭髮,總會這樣坐在自己面前,像隻乖巧的寵物在等候主人.


過去的回憶再次和眼前的場景重疊,莫名心動的感覺讓文星伊順從的走到金容仙面前,拿過她手中的吹風機,重複著過去做過千百次的動作.

空氣中瀰漫著沐浴後的香氣,眼前的金容仙如往常一樣,抬著頭看著自己的眼裡充滿迷戀.


那些本該久遠的記憶,卻像是昨天才發生一樣,那麼歷歷在目.


很長一段時間內,整個空間除了吹風機運作的聲音之外,就只剩彼此的呼吸聲.

直到文星伊停下手上的動作,金容仙習慣性的向前環抱住文星伊,發出了滿足的感嘆聲.


"嗯~ 真懷念呢!"


文星伊懸在半空中的手猶豫了許久,在撫上金容仙頭髮前轉了方向,最後還是頹然的垂在身邊.


"現在,妳該走了."


-- --


"歐逆想太多了! 我和容仙...早就是過去的事了."

"今天會出現在這裡,也只是因為一個朋友的請託罷了!"


"嗯~ 我知道了!"


似乎是接受了文星伊的回答,金容熙不置可否的點著頭,繼續翻看著一旁的婚紗相簿.


"星伊真的把我們容仙拍的很美呢!"

"一開始看到婚紗照的時候我還在想,到底是哪個攝影師,能把我那天生表情包的妹妹給拍得這麼美."

"以後等我結婚了,我也要請同一個攝影師來幫我拍!"

"原來,是星伊呢!"


"妳過獎了,歐逆. 模特兒好的話,怎麼拍作品都會是好的."

"如果是容熙歐逆的話,拍出來成果一定更棒!"


"呀! 我是真心稱讚妳呢~ 調戲禁止!"

"可是... 看看照片裡的容仙,表情跟眼神真的充滿了幸福跟愛呢!"

"妳說是嗎? 星伊."


"嗯..."


順著金容熙所指,文星伊看著相片裡的金容仙有些發懵.

明明是自己親自上陣拍攝,但看到成品的時候,文星伊卻有種陌生的感覺.

那樣迷人,那樣光采動人的金容仙,曾經只屬於自己的金容仙.


感受到一旁有些灼熱的視線,文星伊回過神發現金容熙表情嚴肅的盯著自己.


"愛~ 和幸福. 那是我在她跟輝人身上感受到的."

"身為一名專業的攝影師,我只是把我感受到的忠實呈現出來."


金容熙莞爾一笑,拍了拍文星伊肩膀後走進了會場.

雙手插著口袋,文星伊抬頭看著會場門口的那張巨幅婚紗照,久久沒有移動腳步.


-- -- -- --


"呀! 發什麼呆呢?"

"等等就要進場了,歐逆準備好了嗎?"


"當然! 我還輪不到妳來操心."


撥開安惠真放在肩膀上的手,文星伊對著鏡子打了一個完美的 the Prince Albert Knot .


"可是,不會太帥氣了嗎?! 星伊歐逆."


"帥氣?! 那還要多謝我們最出眾的婚禮策畫師-安惠真小姐-!"

"如果沒有她,我想我今天就不會..."


"呀呀呀~ 夠了夠了! 又不是在發表什麼得獎感言呢,這麼肉麻!"


學著安惠真翻了個白眼,文星伊的表情逗的安惠真哈哈大笑.

順手整理了安惠真因大笑而有些歪斜的衣領,文星伊順勢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


合身的純白色西裝,內裡搭著絲質黑襯衫,同色系的細格紋領帶與完美的領結,精緻作工的鈕扣讓整個人的氣質又往上提升了幾分.

與自己搭配的安惠真則是同款女版西裝,下身換成了黑色蕾絲短裙,頭上的黑色小禮帽與復古的黑色鏤空蕾絲面紗,增添了些許的神祕感.


"走吧! 親愛的安惠真小姐."


率先走到門口,文星伊回過頭朝安惠真伸出手,臉上端莊的神情與標準的禮儀動作,彷彿是從中古世紀跳躍到現代的貴族一般.


-- -- -- --


Latin Formation Remix 的音樂一下,文星伊和安惠真從小型舞台的兩旁現身.

踏著氣勢磅礡的 Paso Doble 舞步走到舞台中央,咬著玫瑰花的安惠真,臉上表情魅惑全開,與動作俐落的文星伊形成強烈的對比,卻又搭配的如此和諧.


開頭的激昂氣氛引起了眾人的歡呼,隨著音樂轉換,舞步也換成了奔放勾人的 Salsa ,緊貼文星伊繞著圈,安惠真柔軟的身段與獨特的舞感,將 Cuban Casino風格表現的淋漓盡致.

一曲舞畢,文星伊摟著安惠真的腰深深一鞠躬,答謝眾人熱烈的掌聲.


調整好呼吸,文星伊走向舞台後方的爵士鼓,就定位後朝電子琴前的安惠真笑了笑.

對樂團的其他人點了點頭,文星伊拿起鼓棒敲下第一個鼓點,看著輝人站在麥克風前的背影,嘴角揚起了微笑.


- 2Bic-要和我一起生活嗎? -


"最近送妳回家的時候,都覺得好捨不得."

"... ..."


隨著輝人唱出第一句歌詞,金容仙的身影出現在紅毯的那一端.

粉紅色與白色相間搭配的平口小禮服,短版裙襬讓金容仙多了些青春活潑的氣息.

臉上止不住的笑意,與周圍洋溢著的滿滿幸福感融合在一起.


"Marry you , 妳願意嫁給我嗎?"

"Marry you , 願意和我一生相伴嗎?"

"Marry you , Love you"


"願意永遠成為我的人嗎?"


隨著歌曲的進行,輝人走下舞台,走到金容仙面前牽起她的手,一同走過舖滿花瓣的紅毯.

在文星伊與安惠真的合聲中,站在舞台中央的輝人半跪在地上,臉上表情無比虔誠的看著金容仙.


"Nothing better than you , Just wanna marry you ..."


開場表演就以輝人的動人歌聲和眼眶泛淚的金容仙畫下句點.

坐在爵士鼓前看著舞台中央的那兩人,文星伊帶著複雜的微笑跟著眾人一起鼓掌.


-- --


"現在,妳該走了."


抱著文星伊的手摟的更緊了些,金容仙快速的搖著頭.


"... ...不行嗎?"


"妳說什麼?"


"留下,不行嗎?"


"..."


"對我說 -留下來,留在我身邊- ,不行嗎?"


"瘋了嗎?"


拉開金容仙的手,文星伊有些粗魯的推開她.


"不~ 真心的!"

"我想妳! 想跟妳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從我再見到妳的那一刻起,這個念頭就一直在我的腦海裡."


"所以,我需要聽見妳對我說,叫我留在妳身邊!"

"只要妳開口的話,只要是星伊妳的話... "


文星伊居高臨下的,看著金容仙用著楚楚可憐的語氣請求著自己.

視線從金容仙拉著自己的手,一路向上到她泫然欲泣的眼睛,金容仙前所未見的低姿態讓文星伊無法狠下心腸.


"不行... 這是不對的!"

"今天發生的一切,是個錯誤. 從我們再見面開始,都是錯誤..."

"我曾經受過的傷痛,不應該再發生在其他人身上!"


"都是我的錯... 我不應該... ...都是我!"


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文星伊抱著頭喃喃自語著.


-- --


"感謝妳成爲我生命中的摯愛,成爲我從今而後的唯一."

"能夠和妳一起,分享我的夢想與渴望,未來的藍圖與冒險,以及未來更多更多的一切."

"我只有滿滿的感謝! 感謝妳成爲我生命中的伴侶."

"只要跟妳一起,就算什麼都不做,我也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人."


"我愛妳,容仙."


文星伊站在麥克風前,聽著輝人鄭重其事的對金容仙說出感人肺腑的誓詞,低垂著眼不敢去看那太美好的畫面.


直到伴奏響起,文星伊才強打起精神,集中在自己要唱的這首歌上.


- Eddy Kim-The Manual - 


"溫柔地,柔情又溫暖地. 一定要這樣擁抱她."

"請每天一次,將她擁入懷中."


"當溫柔的眼神交會時,向她莞爾一笑."

"為了讓她也能笑'hey what's up beauty'請這樣對她說."


"早上比她更先醒來,turning on Jazz,Gentle Kiss 如此凝望著."

"感到太疲憊的時候,就帶著兩瓶燒酒,坦然地敲敲她家的門."


"偶爾也一起來次無計畫的旅行,試試在不同的天空,不同的微風中呼吸."

"偶爾也來次突襲的吻,就如我毫無理由地愛上妳那天一般."


"在入睡時請別輕柔又安靜地,那樣的流淚."

"每天都對妳說一次,好感謝妳..."


輕柔的曲調加上文星伊感性的嗓音,全場賓客都沉浸在文星伊的歌聲裡.

但只有文星伊自己知道,在平靜的外表下,自己的心裡其實正忍受著極大的痛苦,以至於微微的顫抖著.

要用盡全力壓下那巨大的悲傷,才能讓自己的聲音不至於哽咽.


"這樣美麗的girl 請不要錯過了."


歌曲的最後,文星伊直直的對著輝人唱出最後一句.

不論輝人明不明白,但文星伊就這麼割下心裡最重要的那一塊,珍重的託付給輝人了.


-- -- -- --




總是注重那些沒人注意的小細節,一直這麼修修改改的...

要是省下那些時間,應該會更高產一些!


傷口會癒合,但疤會留下.

時間會撫平傷痛,但磨滅不了存在過的痕跡.


其實,最後留在心底的,都是美麗.



拾壹

The Manual (三)

"都在這裡面了,輝人xi. 妳先看看,有什麼問題再和我說."

朝站在工作室門口的輝人勾勾手指,文星伊領著輝人坐到電腦桌前.

站在身後扶著輝人的肩,文星伊越過輝人點開檔案.

(- Chloe Intense? 雖然,我還是比較喜歡經典款.-)


"好的,我知道了."


"沒問題的話,選好照片後叫醒我."

文星伊看著手錶,指針正正的指在7:45的位置.

似無顧忌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文星伊將自己埋在沙發裡準備來個回籠覺.

"對了,今天的香水不錯."


"好. ...


"都在這裡面了,輝人xi. 妳先看看,有什麼問題再和我說."

朝站在工作室門口的輝人勾勾手指,文星伊領著輝人坐到電腦桌前.

站在身後扶著輝人的肩,文星伊越過輝人點開檔案.

(- Chloe Intense? 雖然,我還是比較喜歡經典款.-)


"好的,我知道了."


"沒問題的話,選好照片後叫醒我."

文星伊看著手錶,指針正正的指在7:45的位置.

似無顧忌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文星伊將自己埋在沙發裡準備來個回籠覺.

"對了,今天的香水不錯."


"好. 啊~? 噢,謝謝!"

無意間的稱讚讓輝人愣了一下,回過神只看見沙發上文星伊的背影.


-- --


"這香味~ 我喜歡! 真的,完全喜歡! 謝謝~ 星伊吶."

文星伊一臉寵溺的微笑,看著金容仙拿著禮物興奮的蹦跳著.


金容仙在文星伊身前站定,揚起笑容在兩人之間噴灑出一場香水雨.

向前一步,金容仙穿過雨霧緊緊抱住文星伊.


"真不想讓妳走,星伊吶... "

聽見金容仙的低語,文星伊輕輕的在金容仙額前印上一吻.


-- --


"...文星伊xi !"


文星伊睜開眼,眼前的輝人和夢中的影像有那麼一瞬間的重疊.

搖了搖剛睡醒還有些迷糊的腦袋,文星伊試著在短時間內清醒過來.

(-是夢呀~ 瘋了嗎? 一定是那香味的關係...-)


"醒了嗎? 文星伊xi."


文星伊看見桌上擺著的外送,再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接近中午.

"是,抱歉. 我睡太久了吧."


"不是,沒關係的. 是我太早來打擾妳了."

搖了搖手,輝人坐在沙發另一頭,欲言又止的看著文星伊.

"對了,那個...我叫了外送. 因為,我肚子太餓了..."

"又,不知道文星伊xi喜歡什麼. 所以~ 好像叫的有點多."


睜大眼,文星伊看著滿桌子琳瑯滿目的食物,還有一旁不好意思的輝人.

歪著頭笑了笑,文星伊捂著肚子誇張的說著.

"嗯,是...有點多! 可是,沒關係的~ 我肚子也好餓呢!"


"那~ 我們開動吧!"


-- -- -- --


"那就決定是這些了. 全幅跟相本印好的話,會再通知妳的."

"婚禮當天我會到場去做擺設的,有什麼要特別交代的嗎??"

註記好與輝人討論完的重點,文星伊在行事曆上特別標註著.


"啊! 對了,還有一件事..."

突然響起的電話聲打斷了輝人的話,看見螢幕上顯示的名字,輝人臉上瞬間漾開了笑容.


無所謂的朝暉人擺擺手,文星伊體諒的笑了笑,示意輝人先接電話.

拉開抽屜,看著靜靜躺在抽屜裡的那張照片,文星伊面無表情地將資料夾壓了上去.


那通電話並沒有持續多久,掛斷電話,輝人走到文星伊身邊.

"那個... 如果方便的話,文星伊xi要不要來家裡吃晚餐呢?"


(-...可是,為什麼呢?-)

沒有立即回答,文星伊皺著眉疑惑的看著輝人.


看著文星伊有些嚴肅的表情,怕是太過唐突,輝人急忙的解釋著.

"那是因為,有些事情除了和文星伊xi商量之外,還需要容仙歐逆的同意."

"上次也說過要找時間請文星伊xi吃飯,難得容仙歐逆不用加班,惠真也有空."

"我想說機會難得..."


文星伊看著輝人在面前喋喋不休地說著,怕是被自己的臉色給嚇著了.

止不住心裡惡作劇的念頭,文星伊臉上的表情越發嚴肅.


看著像是下一秒鐘就要發火的文星伊,輝人越說越心虛,音量也越來越小.

"我也知道,這樣好像有些唐突了! 如果不方便的話..."


-- -- -- --


"進來吧!文星伊xi. 東西呢,可以先放那邊."


輝人領著文星伊回自己家時,金容仙已經在廚房準備著.

還有提早到的安惠真,也在裡面幫忙.

聽著廚房裡吵鬧的聲音,輝人安頓好文星伊後急匆匆的進了廚房.


"呀~只是把東西擺好. 妳們這是要拆了我的廚房嗎?!"


-- --


"星伊吶,為什麼都不讓我看呢? 妳的作品."

坐在文星伊的電腦前,解不開密碼的安容仙嘟著嘴不滿的抱怨著.

"主人是我~ 我有肖像權的!"


嘆了口氣,文星伊滿臉無奈的蹲在金容仙面前.


-- --


"怎麼樣? 這張照片. 跟妳的風格很像呢!"


白色連身裙,站在泳池邊的身影回過頭,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看著照片,文星伊腦中又浮現出過去的情景,直到安惠真的聲音打斷了自己.

"仔細看看,好像跟妳工作室的那張背影照..."


"像? 呀~ 這麼不成熟的照片,跟我比嗎?"


轉過身,隨手推了下安惠真的頭,文星伊走向沙發隨意的坐下.

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文星伊,安惠真緊貼在身邊,一同在沙發上坐著.

"不像嗎? 我覺得挺像的..."


"可是,惠真吶. 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什...什麼事?"

看見文星伊眼中閃閃發光的好奇,安惠真心裡突然泛起一陣不安.


"沒有想過跟她說嗎?"

探頭看了下廚房的方向,文星伊伸手指了指在廚房的輝人.

"輝人xi,就是那個人吧! 妳一直忘不了的那個人."

"既然這樣,為什麼妳會答應接下她的婚禮企劃呢?"


"因為... 幸福!"

像是早就料到文星伊會這麼問,安惠真一臉淡定的回答著.

"輝人~ 看起來很幸福!"


"她的幸福,比什麼都重要! 即使不是因為我."


-- -- -- --


"哇~ 大發! 真的很好吃!我都要飽到頭頂了~"

吃飽飯後坐在客廳,文星伊無言的笑看安惠真誇張的的表現.


毫不留情的文星伊式吐槽,逗的輝人和安惠真哈哈大笑.

"那是妳吃太多了! 體重管理啊,惠真吶!"


"在笑些什麼呢?"

金容仙手上端著托盤從廚房走到客廳,疑惑的看著大笑的輝人.


"就是,剛剛惠真..."

拍了拍還笑著的安惠真,輝人比手畫腳的對金容仙敘述著剛剛發生的事.


接過金容仙遞上的杯子,入手冰涼的溫度讓文星伊眉毛不由自主地跳了下.

看向坐在輝人身旁的金容仙,再看看其他三杯冒著熱氣的馬克杯.

揚起嘴角,文星伊突然覺得桌上的那對情侶杯看起來沒那麼刺眼了.


手指滑過杯緣,文星伊翹著腳單手支著頭,看向輝人.

"所以,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 -- -- --


"好,我沒問題. 星伊歐逆呢?"

聽完輝人的想法,安惠真二話不說的答應了.

朝安惠真翻了個白眼,文星伊站起身來伸展下因坐姿不良而僵直的身體.


"我? 妳都答應了,我能說不嗎?"


"先等等,我接個電話."

感受到口袋裡的震動,文星伊拿出手機看了下螢幕上顯示的名字.

猶豫了一秒鐘,文星伊走到陽台接起電話.

"喂~ 嗯,下班了?"

"不,還沒呢. 今天? 好噢~"

"去接妳嗎? 嗯~我知道了. 我也是."

"一會兒見吧,拜拜."


掛掉電話後,文星伊沒有立即進去客廳,而是站在陽台看著夜景.


-- --


"以後,我們的家一定要有陽台! 在陽台上擺上躺椅,我們可以一起看著日出日落."

"星伊吶~妳說好嗎?"


看著站在窗前比劃著的金容仙,臉上的光芒讓文星伊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她.


-- --


"不進去嗎?"


一道熟悉的,出乎意料的嗓音響起,文星伊握著欄杆的手微微顫抖著.

放緩呼吸平復著自己的情緒,這樣再次獨處的情景像是夢境.

沒有回頭,沒有回應,文星伊只是看著遠方沉默著.


"星伊吶..."


耳邊傳來的叫喚聲又近了些,文星伊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身旁那人的體溫.

轉過頭去,文星伊看見如同記憶中,對自己笑的溫婉如水的金容仙.

現在與過去相似交疊的場景,無預警的衝擊著文星伊的內心.


(-好想妳...-)

身體總是比腦袋誠實,在文星伊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前.

手心傳來的溫度,擊碎了文星伊故作冷靜的表象.


"容仙歐逆..."


"...星伊吶~"

伸手覆蓋住文星伊在自己臉頰上的手,金容仙笑著望進文星伊閃爍的眼.

文星伊和金容仙默契的沉默著,直到文星伊的手機再度響起,打破了兩人間靜謐的氣氛.


狼狽的抽回自己的手,文星伊強自鎮定的接起電話.

"喂~ 現在嗎? 是,我知道了."


簡短的結束通話後,文星伊看著金容仙臉上欲言又止的表情.

收起臉上的溫柔,文星伊換上再見面時的撲克臉,轉身離開陽台.


"那個,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走回客廳,無視安惠真和輝人臉上的疑惑,文星伊匆忙的拿起自己的東西.

"惠真吶,妳走嗎? 我順便載妳一程."


"噢,我... 現在? 這麼突然?"

安惠真不知所措的看著面無表情站著的文星伊,又看看滿臉問號的輝人.

沒等安惠真做出選擇,文星伊逕自轉身拉開大門離去.


抱歉的對輝人笑了笑,安惠真提起包包追在文星伊身後離去.

"呀~ 等等我! 星伊歐逆."


-- -- -- --


副駕駛座上的安惠真緊緊地抓著安全帶,滿臉驚慌地看著開車的文星伊.

隨著時速表的飆高,安惠真覺得自己的心跳數也跟著飆高.


"那個... 好像開的太快了..."


聽見安惠真話中的害怕,文星伊鬆了鬆踩住油門的腳,放慢了車速.


看著稍微冷靜下來的文星伊,安惠真鼓起勇氣輕聲問出心裡的疑惑.

"發生什麼事了嗎? 星伊歐逆."


聽見安慧真的問話,文星伊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抿緊嘴唇沉默著.


看著文星伊擺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安惠真的心裡有些受挫.

轉頭看著窗外,安惠真看似不經意地問著.

"那個人,在歐逆心裡的那個人,歐逆工作室那張照片裡的人..."

"是...容仙歐逆吧?"


文星伊用力地踩下煞車,慣性作用讓車子在地上留下刺目的煞車痕.

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蜷縮在副駕上的安惠真.


看著滿臉驚恐的安惠真,意識到自己有多瘋狂的文星伊懊惱的嘆了口氣.

"對不起,惠真吶! 我...我只是..."

"...對不起!"


大大的深呼吸過後,擦掉額頭的冷汗,安惠真試著平復劫後餘生的心情.

安惠真看了看趴在方向盤上的文星伊,背影細微的抽動著.

猶豫了下,安惠真伸出手輕拍著文星伊的背.


"沒關係的~星伊歐逆! 別哭了..."


-- -- -- --




總有那麼一個人,來到生命中,是為了教會自己什麼,然後離去.


如果,我是說如果.

距離再遙遠一些的話,我們會不會多愛彼此一點?


在不真實的故事中,融入些真實的場景.

那些似曾相似.





拾壹

The Manual (二)

"對,就是這樣!"

"笑容很好~ 自然點,就這樣..."

"...不要看鏡頭!金容仙 xi. 請看著輝人 xi."

"嗯~ 互動很好! 保持下去!"


"表情放鬆,輝人xi ."

"很好~ 眼神很好!"

"輝人xi... 笑太開了!"


"自然的走動就好,金容仙 xi."

"請把鏡頭當成是輝人xi! 雖然是獨照,金容仙xi."...

"對,就是這樣!"

"笑容很好~ 自然點,就這樣..."

"...不要看鏡頭!金容仙 xi. 請看著輝人 xi."

"嗯~ 互動很好! 保持下去!"


"表情放鬆,輝人xi ."

"很好~ 眼神很好!"

"輝人xi... 笑太開了!"


"自然的走動就好,金容仙 xi."

"請把鏡頭當成是輝人xi! 雖然是獨照,金容仙xi."

"STOP! 表情太僵硬了,金容仙xi."


-- -- -- --


"星伊~ 妳看,這裡好美呢!"

前方的金容仙回眸一笑,文星伊捕捉住那抹笑容,在照片裡-在心裡.


"星伊,為什麼總是拍我呢?"

金容仙嘟著嘴皺著眉,伸出手想擋住文星伊的鏡頭.

笑著放下相機,文星伊牽住金容仙伸出的手.

(-因為妳美-)


"呀~ 是我比較美呢?還是照片裡那個人比較美?"

金容仙用力抽走文星伊手中的相片,跨坐在她大腿上不讓她工作.

笑著搖了搖頭,文星伊戳了戳金容仙鼓起的臉頰.


"星伊~ 還在工作嗎? 我想妳了呢..."

聽著金容仙傳來的語音訊息,文星伊臉上漾著溫柔的笑容.

看了看時間,嘆口氣將檔案存檔後關機.


"我餓了! 肚子餓~ 肚子餓~"

才從暗房走出,文星伊就聽見金容仙的大聲嚷嚷.

隨手將手上的照片放在電腦桌前,文星伊走向沙發上的金容仙.


""謝謝,星伊~"

"我的願望是,從今以後的每一個生日,都要和妳一起過!"

"啊~ 不是不是! 是從今以後的每一天..."

文星伊激動的吻上金容仙喋喋不休的嘴,將她沒說完的話吞入自己心裡.


"星伊. 星伊...一定要去嗎? 可是,我會很想很想妳的...""

縮在文星伊懷裡,金容仙看著手中的信件,聲音顫抖地問著.

緊了緊抱著金容仙的手,沒有回答,文星伊靠著頭磨蹭著.


-- -- -- --


"叩. 叩叩..."


敲擊車窗的聲音驚醒了沉浸在過往回憶的文星伊,轉頭看見站在車旁的安惠真.

降下車窗,文星伊疑惑的看著安惠真.


伏下身子,安惠真雙手靠在車窗框上,饒有興趣的將頭探進車裡.

"星伊歐逆,發什麼呆呢?"


"沒有,我只是在檢查剛剛拍的照片."

伸手擋住安惠真的臉,一個用力將頭推出車外.

打開車門站在安惠真身邊,刺眼的陽光讓文星伊不得不輕瞇著雙眼.

"怎樣? 準備好了嗎?"


"那當然~ 不然我怎麼敢來打擾我們文大攝影師呢."

安惠真笑的像隻狡猾的狐狸,伸手勾住文星伊的手臂撒著嬌.

"可是..."


沒有接下安惠真的話,文星伊挑了挑眉等著安惠真的下文.

看文星伊一副看透自己的表情,安惠真頹然的垂下肩膀.


"輝人...和容仙歐逆,看起來都有些累了."

"所以~ 拍完這組照片後,能不能讓她們休息一下呢?"

"妳也知道,輝人她們半夜就起來準備了..."


不等安惠真把話說完,文星伊邁著腳步向前走著.


"等...等等! 星伊歐逆~ 走,走慢一點!"

"呀~ 文星伊! 妳有沒有聽到我..."


文星伊倏地停下腳步,在後頭追趕的安惠真一時煞車不及,撞上了文星伊.

回過頭,文星伊一臉嚴肅地盯著安惠真.


看著文星伊像是生氣的神情,認知自己踩到底線的安惠真心虛地說著.

"怎...怎麼了? 如果,不行的話..."


"現在是,心疼妳的小竹馬了嗎?"


"不...不是,我就是...."


"想休息的話,從現在開始要加快腳步了,不是嗎?"

文星伊狡詐的對安惠真眨了眨眼,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看見安惠真被自己戲耍後,臉上精彩的神情,文星伊高興的大笑著.

"哈哈! 走吧,惠真吶~"


"天氣正好著呢!"


-- -- -- --


"好,我們就先到這吧."

"下午會在普門湖進行拍攝,妳們有3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聽見文星伊的話,助理們都鬆了一口氣,只差沒有跳起來歡呼.

畢竟,文星伊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和控制狂,稍微不合心意就冷著臉.

要求完美的文星伊,在拍攝行程中難得會放出這麼長的休息時間.


"辛苦妳了,文星伊 xi."

輝人牽著金容仙的手來到文星伊面前,雖然疲憊但臉上還是帶著微笑.


抬頭看了一眼,文星伊繼續低頭擺弄著相機,看似專心的察看著相機裡的相片.

"沒有,妳們才辛苦了! 挺早起的不是?"

"而且~ 妳們配合的好,進度超前了~ 我們才能有休息時間."


"人漂亮的話,怎麼拍都會是漂亮的."

舉起相機讓輝人查看拍攝的照片,文星伊笑著望向一旁的金容仙.

臉上的微笑越燦爛,文星伊眼裡的溫度越是冰涼.

"妳說是嗎? 金容仙 xi."


-- -- -- --


"謝啦~ 星伊歐逆. 路上小心!"


坐在車上朝安惠真揮了揮手,文星伊目送安惠真進入家門後才開車離開.


一個人的車裡靜謐的有些壓抑,文星伊煩躁的降下車窗,將音響轉到最大聲.

窗外吹進的冷風稍稍拉回了文星伊的理智,緩了緩急駛的車速,文星伊將車停在路邊.


(-呀~ 這是怎麼了,文星伊?! 一點都不像妳!-)

無力的躺倒在座位上,文星伊試著不去想起腦海裡的從前.


"滴滴"

文星伊看了一眼亮起來的手機螢幕,點開來是輝人傳來的訊息.


-今天真的很感謝,照片好了的話請聯繫我.-

-下次見面,我們請文星伊xi吃飯吧. 還有婚禮當天也拜託妳了!-


-好,我知道了. 會盡快聯繫妳的! 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吧.-


回完輝人的訊息,文星伊順手將手機丟在副駕上.

想了想,又伸手拿起手機,文星伊開啟隱藏的資料夾,滑過一張又一張的相片.


曾幾何時,相片中的人影是自己努力的動力,但現在,那微笑卻成為了胸口刺痛的來源.

關上手機,文星伊仰著頭試圖逼回眼中的淚水.


隨著手機鬧鈴響起,文星伊拿起後座的小蛋糕,點起蠟燭.


"生日快樂!容仙吶..."


-- -- -- --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裡,我最喜歡妳。



-- -- -- --


週六我結症候群.




拾壹

The Manual (一)

小巷的紅磚屋裡,文星伊雙眼盯著螢幕,雙手飛快的在鍵盤與滑鼠上操作著.

空曠的屋裡除了中央的大型電腦桌外,唯二的家具是一旁的三人座沙發和冰箱.

牆壁上掛著幾幅大大的照片,喜怒哀樂,照片上人們的表情栩栩如生.


"鈴~ 鈴鈴~"

瞥了一眼響起的手機,手機上顯示的名字讓文星伊暫時停下手邊的工作.

"喂? 噢,惠真吶. 怎麼了?"

"現在? 在工作室. 嗯,我知道了! 見面再說吧."


存檔整理下手頭的工作進度,文星伊站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文星伊走向沙發放任...

小巷的紅磚屋裡,文星伊雙眼盯著螢幕,雙手飛快的在鍵盤與滑鼠上操作著.

空曠的屋裡除了中央的大型電腦桌外,唯二的家具是一旁的三人座沙發和冰箱.

牆壁上掛著幾幅大大的照片,喜怒哀樂,照片上人們的表情栩栩如生.


"鈴~ 鈴鈴~"

瞥了一眼響起的手機,手機上顯示的名字讓文星伊暫時停下手邊的工作.

"喂? 噢,惠真吶. 怎麼了?"

"現在? 在工作室. 嗯,我知道了! 見面再說吧."


存檔整理下手頭的工作進度,文星伊站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文星伊走向沙發放任自己癱倒在上面,決定在安惠真到達之前小憩一會兒.


-- -- -- --


"那就~ 拜託妳了. 星伊歐逆."

文星伊看著坐在沙發另一端的安惠真,臉上的蒼白和嘴角的微笑形成強烈的對比.

笑著搖了搖頭,文星伊朝安惠真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身邊.

安惠真挑了挑眉,側著身子倒向文星伊,調整成最舒服的角度將頭枕在文星伊腿上.


文星伊伸手順著安惠真的短髮,猶豫了許久才開口.

"可是,惠真吶... 妳沒關係嗎?"


聽見文星伊的問話,安惠真原本放鬆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深呼吸之後重新放鬆身子,安惠真搖了搖頭,握住文星伊的手把玩著.

"不用擔心,星伊歐逆. 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既然決定要接下這個案子,就代表我已經準備好了."

"不過還是~ 謝啦,星伊歐逆!"


對於安惠真過於大度的回答,文星伊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坐起身子,安惠真嫵媚的伸了個懶腰,偏頭對文星伊笑著.


"那~ 就這麼說定了!"

"我確定好見面時間會再跟歐逆說的."


-- -- -- --


"妳好,我是文星伊."


"妳好,文星伊 xi , 妳可以叫我輝人."

"嗯? 文星伊 xi ?"


(-好像,比惠真皮夾裡的照片看起來成熟了些.-)

文星伊出神的盯著輝人的臉想著,直到連聲的叫喚驚醒了文星伊.

才發現自己像個變態一樣盯著輝人,還握著人家的手不放.

連忙放開輝人的手,瞥了一眼旁邊的安惠真,文星伊尷尬的道著歉.

"啊! 抱歉抱歉! 我剛剛一時走神了."


對於文星伊的失禮,輝人只是體諒的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嗯~ 沒關係的!"

"這次的拍攝,還要多麻煩文星伊 xi 了."


"放心吧! 婚紗照~雖然不是我擅長的..."

端起眼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文星伊故作高冷的停頓著.

"但是... 對於我接下的案子,我還是有信心做好的."

"更何況,妳還是惠真的'青梅竹馬'! 我可不能讓..."


"呀~ 星伊歐逆!"

"現在,該開始討論正事了吧?!"

安惠真翻了個白眼出聲打斷文星伊的話,避免她再說出奇怪的話.

"諾~ 輝人吶. 把妳的想法跟星伊歐逆說說吧..."

"我還有事要先處理,就先走了!"


打開筆記本,文星伊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算是和安惠真打過招呼.

輝人起身將安惠真送出門口,經過廚房順手再倒了杯咖啡給文星伊.


"噢~ 謝啦! 我們可以開始了?"


"啊! 是! 這個是..."

打開筆記型電腦,輝人認真的開始解說這次的拍攝想法.

"這是我設計的婚紗,第一套的重點在..."

"...這是第二套,我希望能在... 風格上的話..."

"這幾個景點的話..."


"嗯,我可以從這個方向... 這樣會更好凸顯."

"這樣的話,我建議... 這樣會不會更好?"

"...這個季節的話,我這有幾個私人景點..."


"大致上就這樣了!"

停下紀錄的筆,文星伊整理著手上的資料,沉吟了下.

"可是,沒有見到另一位新娘,所以有些狀況可能要當場協調."

"還有,我拍攝上的習慣... 相信妳也聽惠真說過了."


"嗯! 我了解的."

了解文星伊的顧慮,再想想安惠真說過的'怪癖',輝人無奈的點了點頭.

"啊~ 那位...最近有些忙碌! 抱歉."

"今天討論的這些我會再跟她說明的,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關於拍攝的日期,就訂在下星期的周末吧."


(-周末? 那天是...-)

打開行事曆,文星伊看著上面顯示的日期愣了一下.

"很好! 那就~ 預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到時候見!"


"那就拜託妳了,文星伊 xi."

送文星伊出門口前,輝人朝文星伊誠意十足的鞠了個躬.


-- -- -- --


"鈴~ 鈴鈴~"


"喂~? 嗯,起來了."

一向淺眠的文星伊被電話鈴聲吵醒,看了看時間,還不到清晨5點.

邊和安惠真通電話邊坐起身,伸著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嗯,我直接開車過去. 妳記得要先幫她們定好妝."

"最多~ 一個小時吧! 記得,我不等人的."


掛掉電話,文星伊察看手機裡的訊息,助手們已經在拍攝場地準備好.

滿意的點了點頭,文星伊搖晃著身體走進浴室洗漱.


在出門前習慣性的清點好裝備,文星伊拿起床頭櫃上的那張照片.

手指摩娑著照片上的笑容,對著那身影回報一個溫柔的微笑.


"我出門了,祝我今天拍攝順利吧."


-- -- -- --


"喂~ 惠真吶,我這邊測完光就好了!"

"準備一下,可以把人帶過來了."


文星伊一邊和安惠真通著電話,一邊和助手確認拍攝前的準備.

拿起相機,文星伊透過觀景窗仔細的觀察著這次拍攝的環境.

心中不斷思考著每一個大大小小的場景,腦中排演著適合的姿勢和氛圍.


相機掃過來的路徑,恰好的光線和映入眼簾的人影,讓文星伊反射性地按下快門.

逆著光的身影,自然的親暱,牽著手走近的兩位女女主角.


"嗯~ 真美!"

看著照片,文星伊滿意的微笑,點了點頭不要臉的誇讚著自己.

"做的好!果然,是文星伊呢!"


"星伊歐逆,人都到齊了."

聽見安慧真的話,文星伊的視線先從相機上移動到那雙交疊的手,再看向今天的主角.

"這妳見過了,輝人."

"還有,旁邊這位是她的伴侶,金容仙 xi."


"妳好,我是金容仙."

四目相交的瞬間,文星伊的微笑僵在嘴角,眼神直愣愣的盯著眼前的金容仙.


文星伊覺得,這一定是上天開的玩笑.

一定是今天的陽光太過溫暖耀眼,才會照得自己的心這麼冰冷.


文星伊努力維持住嘴角的微笑,顫抖的手回握著金容仙伸出的手.

皮膚接觸的瞬間,文星伊清楚地感覺到金容仙的手和自己同樣發著抖.


"初次見面,妳好. 我是文星伊."


看著金容仙眼裡的慌亂,文星伊像是瞬間被潑了桶冷水.

眼神一變,文星伊轉換回工作時,專注高冷的自己.

率先抽回了手,留給眾人一個背影,文星伊頭也不回的走向選定好的場景.


-- -- -- --




雖然我不懂為什麼有人想看這位騷年被虐...

但既然不小心答應了,就要想辦法開虐.


應該是這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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