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邪恶小心

2511浏览    21参与
奈何离

《伽小之我的舍友叫小心》24~29

小学生文笔

自己都不好意思把发出来≥﹏≤  

我都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往这里面发( ノД`)

不喜勿喷

CP伽小

史诗级ooc

剧情里伽罗还不认识小心也不认识其他超人

24

  “你给他吃了什么?是你新研发的武器吗?”开心一脸的崇拜望着粗心,“那么管用。”

  “呵呵,哪有啦!”粗心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勺,“是甜心给我吃的蛋糕剩下的一块。”

  “呃,粗心,你有没有觉得背后发凉?”花心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同一时间自己也打了个冷战。望着粗心背后杀气四溢的甜心,花心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嗯,你这么说好像也是有一点冷了呢……呃呀!甜心!你打我干...

小学生文笔

自己都不好意思把发出来≥﹏≤  

我都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往这里面发( ノД`)

不喜勿喷

CP伽小

史诗级ooc

剧情里伽罗还不认识小心也不认识其他超人






24

  “你给他吃了什么?是你新研发的武器吗?”开心一脸的崇拜望着粗心,“那么管用。”

  “呵呵,哪有啦!”粗心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勺,“是甜心给我吃的蛋糕剩下的一块。”

  “呃,粗心,你有没有觉得背后发凉?”花心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同一时间自己也打了个冷战。望着粗心背后杀气四溢的甜心,花心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嗯,你这么说好像也是有一点冷了呢……呃呀!甜心!你打我干嘛呀?”粗心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后面的甜心,突然一个甜心攻击波打翻在地。

  “哎!粗心,祝你好运。”其余站在原地的三个人纷纷看一脸看向烈士牺牲的表情,盯着被甜心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的粗心感叹道。

  “好了,先别在这感叹了,先去看看那人是谁吧。”伽罗第一个转过神来过来回到现实中。

  “对啊,伽罗说的没错,去看看吧!”说完,其余的人便向那个少年倒下的方向跑去。

  “就在那儿!”开心第一个发现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少年。

  “嘶!”突然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种瓦斯泄漏的声音,接着一大团的浓烟就将众人包围了起来。众人一惊马上围在一起,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环境。

  “刷”突然间,一边的草丛里窜出一个黑影,上来就抬腿给粗心的脑袋狠狠的一个下劈!

  “唔啊!”粗心两眼一黑就要倒下,感觉有一股力量一把拉起了自己。

  粗心正好奇是谁,突然感到两脚一腾空,正是刚才踢他的那个人,趁着粗心倒下去没有力量把他扛起来又做了一个过肩摔。

  “唔!”粗心只是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跟散了架一样,然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粗心!”开心转过身,却发现自己正与一个看不清脸的黑发少年脸对脸的站着。

  还没来得及成震惊中缓过神来,少年就已超越常人的灵活速度几个瞬移绕过了开心,灵巧的像一只行走在夜中的黑猫一样,所到之处只剩下一片残影。

  又是相同的腿法,接连而至的攻击像冰雹一般,砸在众人的身上。然而他们却无法攻击的那位少年,因为大雾的原因掩盖了少年的身形,使得少年原本就琢磨不定的身影变得更加玄幻,几乎飘渺。

  “我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大家要小心!”开心一见情况不妙连忙改变了战略,“我们先保护好自己。”

  “快跟我走!”趁众人还在浓烟中苦苦挣扎,少年一把抓起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闪身消失在了烟雾中。

  “可恶,让他逃了!”花心恨得直咬牙,跺了跺脚。

  “别担心,外面不是还有很多武警吗。”开心乐观的冲花心说,“他们一定可以抓住他!”

  “可是连我们都抓不住他,你觉得那帮武警能抓得到他吗?”花心仍然不满的抱怨着,花心并没有说错,武警确实没能拦住突然从小树林里冲出来的少年,即使他身上还背着一位已经昏迷的少年,但是这些丝毫不影响他那诡异的步伐,和灵活的身手,所以很遗憾,他逃了。

  “不过话说那个攻击我们的人是谁?竟然让本主角挂了这么多彩!”花心晃动两只姹紫嫣红的胳膊,不满的嘟了嘟嘴。

  “好了,抱怨什么?不是还有甜心在吗?”开心看了看正在为粗心疗伤的甜心,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妹控本质暴露无遗)。果然关键时刻还是得靠甜心来帮忙!

  “好了,你们别贫了!”甜心拍拍手,看了一眼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头沉思的伽罗,表情也由松散变得严肃起来:“伽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确实是,”听到喊到自己的名字,伽罗连忙回过神来,眼神凝重的说,“没错,我觉得他的身手有点像小心。”

  “像小心?”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也便开始沉思起来。

  “这么说起来好像确实是。”花心第一个认同到。

  “对呀,你看他的速度,还有那个身形!”甜心的附和道

  “可是……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小心不是已经……”说到这里,众人都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伽罗。

  伽罗苦笑了一下,摆摆手示意大家,没事没事接着说。

  “那他到底是不是小心?”花心看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也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有些不耐烦了。

  “不知道啊,可是他的身手真的好像小心啊……”

  “算了,不先回去问问博士吧!”伽罗担心的看了一眼还昏迷着的粗心,“在说了粗心也还在昏迷当中,回去问问博士不是更好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当下也确实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好吧!”


25  

“呼,好冷啊。”天真委屈巴巴的从藏身的墙角里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早已麻痹到没有感觉的四肢。就像一只可怜的流浪猫,孤独的站在街角,无人怜悯。

  “呜呜呜,我好想……哥哥们。”天真晃了晃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透着一丝稚嫩的气息。

  他刚才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有4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跟他们在一起,度过了很多快乐的时光。特别是有一双血瞳的大哥哥,他对自己似乎总是特别关照。

  手中的碎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轻微的振动,并且发出时断时续微弱的光。“这碎片怎么了?”天真有些害怕的看着手中不断震动的碎片,着急的四下张望,希望能出现一个人来帮帮他。但是,这个地方荒无人烟,怎么会有人呢?

  像是为了响应天真的心里话一般。

  “别害怕,它不会爆炸的!”突然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在天真的上方响起像是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似的。接着一个人影从二楼的阳台上轻轻一跃而下,轻轻的落到了天真的面前,“放心,我不是坏人。”

  “你!你是!”天真惊讶的打量眼前的人,这光滑的黑色秀发,这双如同血洗的眼眸,以及这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五官,这分明就是自己梦中那个对自己非常照顾的大哥哥呀!

  “哦,你还记得我!”那人惊喜的一把拉住天真的手,“还记得我吗?天真,我是邪恶啊!”

  “邪恶。”天真小声的重复了一下,瞬时间,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一下亮了起来,粉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惊喜,“邪恶哥哥终于找到你了!其他的人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邪恶皱了皱眉,但随即他又兴奋的说,“不过既然找到你了,其他的人也一定很好找,快走吧。”

  —————场景切换—————

  “唔,吾的头为何如此疼痛?吾身在何处?”怀抱古琴的少年缓缓直起身子,打量了一下四周,他现在身处在一个洁白的房间内,四周空无一人,“吾只记吾正在树梢上练琴,吾从未参与世间纷争,怎生来到此地?”

  “哦,你醒啦。”之前救他的黑发少年端着茶杯缓缓走进房间,把水杯递到了刚刚苏醒不久的少年手中,“古人。”

  “汝是谁,为何汝知吾名?”

  “古人,你忘了我吗?”少年有些着急的晃动了一下抓着古人的手,“我是反叛啊。”

  “哦,反叛!”古人脸上突然绽开一个笑容,“吾方才还诧异,为何汝会识得吾的身份,乃知且为反叛。”(我刚刚才诧异,为何你会知道我的身份,原来你是反叛。”)

  “好了,古人,”反叛站起身拍拍手,“既然你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先去寻找一下其他的人吧。”

  “汝所言甚是,”(你说的对,)古人站起身,扶正身边的古琴,“当今,吾兄弟四散,汇聚于一方之力才为正事。”(现在我们四个兄弟都散落各处,汇聚到一起才是正事。)


26

  “邪恶!”天真双手抱着邪恶的一只胳膊,撒娇般的摇晃起来,“我终于找到你了!”

  “呵,”邪恶头上微微冒出细汗,“你确定不是我找到你的?”

  “这么说好像也是啊!”天真灿烂的一笑,突然他的手好像摸到什么湿湿的温温的东西,天真低头一看,惊呼起来。

  “天啊!邪恶,你的手怎么了!”天真的语气中透着恐慌,惊恐的看着邪恶已经被血浸湿的胳膊。

  “呵呵,这个没事没事,小伤而已!”邪恶宽慰的向天真一笑,擦去额头上冒出来的细细汗珠,“坚强一点啊。”语末,轻轻地拂去了天真眼角荡漾出来的泪花。

  “哎呀,先别管我了,”天真手一把抓过邪恶血湿的胳膊,“你的伤才更重要好吗!”

  “不过你是怎么把手弄成这个样子的?”天真一边用从破久医务室找来的绷带帮邪恶包扎,一边关切的询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邪恶原本舒缓的眉头又紧皱了起来。

  —————三个小时前—————

  “啧!真是该死,这是什么鬼地方!”邪恶怒骂着拍拍身上的泥土,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不知名的地方躺了很久。

  周围全是参天的大树,然而这些树枝却东倒西歪,脚下是冰冷的泥土,因为长时间没有人浇水的缘故,地面已经开始干裂,上面覆盖着满满一层乱七八糟的杂草,因为长时间没有人修剪的缘故显得凌乱不堪。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已经荒废很久了的小树林。

  “可恶!这到底是哪儿?”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邪恶不满的皱皱眉头。

  “呵呵?你还活着啊,”一个声音从邪恶的身后传来,冰凉的杀气随着来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也慢慢包围了邪恶,“我以为你早就死透了呢。”

  “谁在那!”邪恶一惊连忙从地上跳起,在半空中转了个身轻松落地,摆出了一个戒备的战斗状态,与那人僵持的面对面站着。

  “呵呵,原来真的没有死?还挺活跃的嘛!”那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在惨白的月光照耀下,露出一头莹蓝色发着淡淡荧光的长发,与发色一致的眼眸散发着淡淡的寒气,单是让人看一眼,就感觉仿佛浑身的温度都下降到了冰点。精巧的五官和挺拔的身材构成了一个几乎完美的少年。

  可是此时,虽然这人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丝微笑,但是不难看出眼底藏着的那抹杀气。

  “唔!你是谁……”邪恶痛苦的抱着脑袋蜷缩了起来,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记忆的碎片,爆炸……惨叫……迷路……,还有刚才那个人。

  “伽……伽罗。”邪恶硬生生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了这两个字,“你是谁?为什么我会知道你的名字?”

  “呵呵,我是谁?”伽罗勾嘴角勾出一个邪恶的坏笑,随即双手化作两把钢刀直插向邪恶,“我当然是来取你命的了!”

  邪恶一惊顾不上头疼,捂着头慌忙开始应战。

  头疼再加上体力还尚未完全恢复,邪恶连连败下阵来,趁着月亮被乌云遮住,环境暗淡下来连忙闪身消失在了伽罗的面前。

  “可恶。”夜色中行走的邪恶抱着被伽罗砍伤的胳膊,一摇一晃的孤独的行走在夜风中。冷冽的寒风吹着,使他胳膊上原本就血淋淋的伤口再度被撕开,鲜血一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

  “根据刚才那个人的话语判断,我应该是被他追杀,可他把本体给杀害了之后,却没想到我们的能量体却保留了下来,所以他应该还在追杀我们,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剩下的人汇合。”

  “但愿他还没有遇到其他的人。”邪恶皱眉头,显然他是想到了,在四个人中,年龄最小最天真的那个家伙。

  —————回到现在—————

  “明白了吗?”邪恶看着一脸震惊的天真,“所以一定要小心那个叫伽罗的人!”

  “可,可是……”天真还想要再解释什么,他的记忆中伽罗明明是一个很好的人啊,可是看着邪恶那坚毅的目光,实在不好说些什么。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邪恶活动了一下,天真为自己包扎好的手臂,“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剩下的人。”

  “好,好吧。”天真跟在邪恶的身后离开了藏身的废墟,还是不敢相信刚才邪恶说的那一番话。

  伽罗真的会对邪恶下此狠手?可是看看邪恶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应该不是假的,而且之前他信任那两个人,不是也来抓自己了吗?邪恶也不会骗自己的,如果真的是骗自己的,邪恶手上的伤又该如何解释呢?




27 

 “好了古人,先到这里坐着休息一会儿吧,”反叛拍拍手在一旁的大石头上坐下,“你的身体刚恢复不久,还是先不要做太多的运动了。”

  “吾身乃为器具,如乃主公与众兄弟为不知所踪,怎心安得在此歇息。”(我的身体不要紧,现在本体与我们其他的兄弟不知道在哪里,我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在这里休息呢?)古人扶正了手上的琴,拍了拍邪恶的肩膀,“怎生未见其所之链。”(我怎么没有看见你的铁链?)

  “哦,你说铁链啊,”反叛一摊手无奈的说,“我醒来的时候就没看见。”

  “顽童不教不知也。”(顽皮的家伙,真是不教不会。)古人气愤的腾出一只手,“当”的敲了一下邪恶的脑袋,“忘之手之碎矣,此乃汝之链气所化。”(你忘了你手上的那块碎片了吗?那个就是你的链条化做的。)

  “什么?你是说这块碎片!”反叛惊讶的张开手。

  碎片像是感受到了反叛热烈的目光,开始剧烈的晃动,并且发射出了强烈的光芒。

  “唔!古人这是什么情况?”反叛用手遮住眼睛抵抗着碎片发来的强光,惊慌失措的问在一旁面色坦然的古人。

  “汝不必惊慌,此乃正之所道,快使汝之力力注入其中内。”(你不用紧张,这是正常现象,快点把你的力量注入到这个碎片中。)古人镇定自若的指挥到惊慌失措的反叛。

  “哦哦!是这样吗?”反叛连忙将力量汇聚成一个光球凝聚在手上,然后一把按进了那块碎片中。

  “叮”刺眼的白光过后,原本反叛手中那枚小小的碎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正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的一条长长的锁链。

  “啊哈!老朋友好久不见了!”反叛兴奋的挥舞着手中的锁链,脸上兴奋的表情一览无余。

  “顽童,切不可在此贪玩误事,乃以大事为重,”(顽皮的家伙不可以在这里贪玩,误了大事,我们要以大局为重。)古人躲过差点挥到自己身上的链条,一伸手又是“咚”的一声,重重地敲了一下反叛的脑门。

  “哎哟,知道啦!”反叛不满的收起手中的链条,郁闷的揉了揉脑袋,“行行行,先去找其他人吧。”

  ————场景转换————

  “邪恶哥哥,”天真有些担心的伸出了手中的那枚碎片,此时它正剧烈的晃动着,并且时不时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这块碎片怎么了?它会不会爆炸?”

  “傻瓜,”邪恶弹了一下天真的脑门,“我都说过了它不会爆炸,来让我来告诉你这块碎片的真正作用吧!”

  “来,你先把力量凝聚到手心上的一点,然后注入碎片里,”邪恶静静的坐在一旁,指导天真,唤醒他的碎片。

  “哦,是这样……唔!”话音未落,一阵强烈的白光闪过,原本在天真手心上的那枚碎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粉红色的相机。

  “啊,这不是我的相机吗!”天真兴高采烈的捧着他的相机,兴奋的上蹦下跳。随即“咔嚓咔嚓”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连绵不断的响了起来。

  “呵呵,”见天真如此高兴,邪恶凝重的表情,才开始有了一些舒缓。

  “对了邪恶哥哥,为什么你不唤醒你的碎片啊?天真,高,兴奋劲过后,天真好奇的转过身,看着坐在石头上沉思的邪恶。

  “哦,你说我啊,”邪恶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胳膊,“我的能量流失得太快,能量有些不稳定,所以暂时还不能支出大部分的力量来凝聚碎片。”

  说到这里原本舒缓的表情,又抹上一丝怒气,哼!这一切还不是拜那个叫伽罗的人所赐!如果不是那个叫伽罗的人,他早就已经凝固好手上的碎片了。之前铤而走险试了一回,差点因为能量流失过多而化作气体消失。如果不是后来停止传送能量,慢慢恢复的话,估计现在他就已经在阴曹地府里面了。

  “好了,既然碎片都凝固得差不多了,我们也该接着上路去寻找剩下的同伴了,”邪恶皱皱眉头,他有些担心剩下的两个人,万一被那个叫伽罗的人提前遇到就麻烦了。

  “嗯!”




28

  “宅博士!”开心一脚踢飞了实验室厚重的大铁门直冲进去,差点打翻了许多玻璃容器。

  “啊!开心你给我小心一点!”宅博士抓狂的望着一只像导弹一样冲过来的开心。

  众人望着开心鲁莽的样子,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平时开心一要靠近实验室,宅博士就立马启动保安模式了。

  “宅博士,”还是伽罗第一个反应过来,只要有关小心的问题他是绝对不会马虎的,“我们想请问一下,为什么今天我们在树林里看到的那个鬼影,还有攻击我们的人那么像小心呢?”

  “哦,怎么粗心没有跟你们说吗?”宅博士一边忙着按住横冲直撞的开心,一边抬起头反问到伽罗。

  “博士,”甜心尴尬的控制着一枚巨大的泡泡飞,泡泡中赫然躺着一名少年,“粗心他受伤昏过去了,所以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啊,这样啊,那我来跟你们解释一下吧。”博士松开按着开心的手,“是这样的,那场大爆炸不但炸碎了小心的魔方,还把小心的分身控制器炸碎了。”说到这宅博士顿了顿眼神关心的看了眼伽罗。29

  听到小心的名字,伽罗心里先是一震,接着取而代之的就是无尽的心酸,不过看到大家都这样关心自己,续而心头又是一暖,便苦笑一下摊摊手,“我没事博士您接着说。”

  “好,”博士点点头接着说,“你们遇见的应该是小心的分身。”

  “博士!你是说小心还活着!”伽罗的脸色由阴转晴,有些失控的一把抓住博士的手剧烈晃动起来,“小心是不是还活着!博士!博士!你说话呀!小心是不是还活着!”

  “伽罗你冷静一点!”甜心着急的分开伽罗和宅博士,“你先听博士安静说完啊!”

  “哦!哦!对不起,博士,我,我太心急了,”伽罗有些自责的收回他攥着宅博士的手。

  “没事没事,”宅博士喘了几口气,接着说道,“伽罗我知道你也是关心小心,但是非常遗憾的告诉你,小心并没有复活,你看见的只是他的分身而已。”

  “啊,这样啊。”听到这里伽罗原本欣喜的脸上又抹上一丝阴云。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我们把分身都找到了,让他们融入这枚机械石,小心就可以回到我们身边了。”宅博士宽慰的拍了拍伽罗的肩膀,“你也不要太自责了。”

  “嗯,我知道。”伽罗勉强的笑了一下,“所以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找到分身对吗?”

  “嗯,没错,确实是这样。”

  好,别说是找分身,只要能让小心复活,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伽罗也在所不惜!

  “对了,既然是小心的分身,为什么他会不记得我们?”关键时刻花心问出了一个困扰了大家所有人的问题。

  “是啊,不但这样,他还攻击了我们!”开心连忙补充道。

  “确实是这样没错!”甜心也连忙问到,“到底是什么情况?”

  “好了,你们说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宅博士皱了皱眉头,“看来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最担心的事情?是什么?会不会影响到小心超人的复活?”伽罗紧张的问向正在沉思的宅博士。

  “虽然说这一点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分身的记忆系统受到了损害,已经完全忘记了你们。”宅博士严肃的说,“会不会影响小心复活我不确定,但是你们最好尽快把他们给带回来,毕竟小心的能力再加上没有记忆,不知道他们在外面会不会引出什么乱子。”


29

  “邪恶哥哥,我们去哪啊?”跟在邪恶身后在一片狼藉的树丛中不断穿走的天真问向,一直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在前面带路的邪恶。

  邪恶打断面前的枯枝,“我们去见另外两个人。”

  “你知道他们在哪么!”天真的语气里透过一丝欣喜,但又不少一丝担忧。

  “当然!我可是和他们约好了的。”

  “真哒!邪恶哥哥你真厉害!”

  邪恶的话语里满是得意,满意的享受着天真话语中的信任与崇拜。

  三天前。

  “怎生吾额如此之痛?岂是伤了何地?”(怎么我的头这么疼?难道是伤了哪里?)一位少年身披一件洁白的披风,在夜晚习习的凉风中随风摆动,灵动的发丝犹如有生命一般在飘舞,少年纵身一跃,从栖身的枝头上一跃而下,凭着一身好功夫,落地时竟没有一丝声响,就连地上的浮尘也没有惊起。

  柔和的月光从树枝的间隙中射下,给少年增添了一抹银色的光晕,少年双眼微闭,轻轻张开手,一片黑色的碎片,在手中安静的躺着,少年轻轻皱眉,“此乃……”一语未末就被一阵头痛欲裂的痛感给打断。

  “嘶!吾额为何……”(嘶!我的头为什么……)少年挺拔的身躯因痛苦而缩卷了起来,汗如雨下。

  一会少年喘了几口气,慢慢的直起身子,“吾名唤古人,乃……守护之人,”语末看了看四周,“但,此乃何地?为此为何物?”

  一片黑色的碎片静静地躺在古人手中,但是没等古人再打量周围,突然察觉到有人来了,虽然没有声音,甚至连一丝气息都没有,但是古人还是机警的察觉,有人靠近,于是一抖披风隐没在了树阴中。

  果不其然,古人刚刚隐身,一个和古人相貌一致的少年就如同一阵黑风忽的从树枝的缝隙里闪过,续儿消失不见了。古人解去隐身,从藏身之地走出来,迷茫的自语道,“来者何人?为何吾倍感亲密?”(刚才那个人是谁?为什么给我的感觉非常亲密?)

  古人看着月色皎洁,脑中却空空如也,心里百感交集,很是酸涩。心头空荡荡的,不由的感叹,凡尘琐事之苦闷,转身刚想呼吁出心中的苦闷,却突然从树上跳下一个人影,一下子落到了他的身后。

  古人心中大惊,连忙后退数米,与那人拉开距离。

  “来者何人!”虽是疑问,但语气中满是不可置疑。

  “是我,邪恶。”来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月光照亮了他的面貌,相同的发色、相同的面容、相同的体型、相同的肤色,唯一不同的就是邪恶有一双血眸。

  “邪恶?”古人的眼神有些飘忽,续儿一亮,“可谓真正其人,吾心甚喜!”(邪恶真的是你,我太开心了。)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邪恶挥挥手,“碎片你也有吧。”邪恶伸出手他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碎片。

  “碎片,吾早有察觉,不知此何用矣。”(碎片我早就发现了,只是不知道怎么用罢了。)

  “呼,这个啊,”邪恶抹去头上的一层虚汗,“你把能量注这个里面就知道了。”

  “吾且来试之。”(我来试一试。)一个棕色的光球一点点的在古人手心中汇聚变大,“喝!”一阵刺目的白光闪过,一把散发着淡淡檀香古色古香的古琴出现在了古人的手中,“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古人激动的抚摸爱抚手中的古琴,一抖自己宽大的汉服,顺势席地而坐,顺势席地而坐,将古琴平放于两腿之上。

  “今日汝与吾共见于此,同是天涯沦落人,记忆尽失无他,却与众兄弟背离,悲也悲也。”说到激动之处,古人心潮澎湃的拨动琴弦,强大的气刃从古人的琴弦中弹出直直砍向对面粗壮的树干,“来者心死矣。”

  “‘来者心死’?有诗意……”但是随即下一秒邪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给了些古人一个爆栗,“但是你的‘心’写错了。”邪恶无语的看向树干上还在冒着白烟的“来者必死”,这次错的可以啊,这下好了,本来多有诗意的一句话,这一错,呃……

  “何必归根小结?”古人拍拍衣服,立起古琴好不尴尬,“话回根源,为何汝会知此碎片之用?”

  “呼,这个啊,”不知是古人的错觉还是什么原因,邪恶的眼里好像闪过一丝恨恶,“有个叫伽罗的人砍伤了我的手臂,我的血液里有一丝能量残体,无意中流入碎片中却意外发现碎片的秘密。”邪恶苦笑了一下。

  “哼!伽罗那个家伙一定没有想到吧,”邪恶眼底闪过一丝恶寒,“他想置我于死地,却不想我却因此发现了激活碎片的秘密。”

  “汝岂能伤身体于不顾。”(你怎么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呢?)古人大惊,他这才发现邪恶血迹斑斑的胳膊。

  “我的伤不要紧,当下要紧的事是快找到最后的那两个人,谁知道伽罗会不会在我们之前提前找到他们,”邪恶顿了顿,“天真就交给我了,还有一个人应该还在校园里,你先在这里观察观察,看看能不能引他出来。”

  “虽汝所言极是,但吾岂能弃汝于不顾!汝伤之重!”(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也不行啊,你的伤怎么办呢?)古人还是有些担心邪恶的伤势。

  “哎呀!别婆婆妈妈的了,快一点!”话音刚落邪恶转身就要瞬移消失,古人趁最后的机会朝邪恶喊了一句:“碎片何意?为何为此疲累。”(碎片有什么用?为什么要这么辛苦的去激活?)

  “因为只有激活了碎片,才能唤醒我们更多的记忆,同时增强我们自我保护的能力。”邪恶丢下一句话,便消失在了夜空中,“如果找到了剩下的那个人,废旧的荒树林里找我!”

  “所以明白了吗?”邪恶询问道跟在身后一声不吭的天真。

  “知道了。”天真乖乖的回答,原来在他遇到邪恶之前还发生过这么多事啊。

  “好,到了。”邪恶砍断最后一根挡在面前的枯枝,走出荒芜的小树林,来到一片看起来好像被修整过一番的荒地上。

  邪恶一直紧紧拽着天真的手,这时才松开。天真好奇的从邪恶身后探头去张望,发现在对面也刚刚从树林里走出来两个相貌一致的人。

  其中一个灰眸的人一见到邪恶和天真便大叫起来埋怨的说,“我就说古人你怎么一醒了就那么兴奋的带我来找人,还知道碎片的作用,原来弄了半天你早就和邪恶预先串谋好了。”

  “反叛,顽童切勿闹事。”

  “反叛?古人?”天真小声的嘟囔了一下,续儿兴奋的跳了起来,忽的跑到前面两人面前抓起反叛和古人的手,兴奋地呼唤:“反叛古人!是我啊天真!”

  “天真,吾记得汝。”“我记得你啊,天真。”两人异口同声道。

  “呵,这下我们算是全部集合在一起了。”邪恶缓缓的从后面跟上来,“下面是讨论最后计划的时候了。”



我有罪,我检讨,人设我的锅

标题有伽小是我的私心

瑾上添花

【开心宝贝乙女向】关于告白·小心超人分身/黑体篇

*还有分身篇哦,想不到吧.jpg

*撞梗致歉

*OOC本C

*私设二设众多

*大家看得开心就好


 天真小心:

“咔嚓咔嚓咔嚓......”

你无奈地叹了口气,回过头迎面雪白的闪光灯差点晃瞎你的眼睛。

即使偷拍也请有点水准好吗。

你暗暗翻了个白眼,一把抓住那人的手。

“天真,你干嘛呢?”

“在拍你呀。”

天真一脸无辜。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拍我。”

你头疼地扶额。

“你好看!”

他倒是回答的理直气壮,圆滚滚的瞳仁透出一股认真。

“我最喜欢你了,为什么不把自己最喜欢的人拍下来?”

古人小心:

初春的午后,古人寻了一处无人打扰的地方,拿出他那把古旧的琴随意地划过,留下一串不成调的音符。

你好...

*还有分身篇哦,想不到吧.jpg

*撞梗致歉

*OOC本C

*私设二设众多

*大家看得开心就好



 天真小心:

“咔嚓咔嚓咔嚓......”

你无奈地叹了口气,回过头迎面雪白的闪光灯差点晃瞎你的眼睛。

即使偷拍也请有点水准好吗。

你暗暗翻了个白眼,一把抓住那人的手。

“天真,你干嘛呢?”

“在拍你呀。”

天真一脸无辜。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拍我。”

你头疼地扶额。

“你好看!”

他倒是回答的理直气壮,圆滚滚的瞳仁透出一股认真。

“我最喜欢你了,为什么不把自己最喜欢的人拍下来?”



古人小心:

初春的午后,古人寻了一处无人打扰的地方,拿出他那把古旧的琴随意地划过,留下一串不成调的音符。

你好奇地凑近,他眯起的眼睛微微睁开,见是你便让出一个位子。

“坐吧。”

不待你反应,他已将宽大的衣袖拢开,认真弹奏起来。

你犹豫许久还是靠在他身边,在一片乐声中轻轻闭上眼。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他忽然吟了一句诗。

你疑惑地看着他,惊疑不定。

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吗?

“窈窕淑女......”

那位谦谦君子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侧头向你伸出一只修长如玉的手。

“君子好逑。”



反叛小心:

“哟,美人儿~”

他笑嘻嘻地靠在一辆深紫色的机车上,两指夹一支玫瑰向你递来。

你看惯了他这些哄小女生的做法,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

你就这样抱臂站着,没有一点要接过花的意思。

过了很久,反叛仍然执拗地不肯收回手,甚至又向你面前送了送。

花瓣有些打蔫儿,周围已经有人在指指点点了,你也只得半推半就地接过。

他似是松了口气。

“收了我的花,可就是我的人了。”

这句话没了往日嬉皮笑脸的劲头,你诧异地看他,他的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紧张。



你:所以机车是哪里来的?

反叛:偷本体的。

小心:......



邪恶小心:

轻而易举地从窗户翻进你家的卧室,邪恶看着床上熟睡的你眯起眼。

慢条斯理地解下胸前的领带,邪恶扯住你的手腕,在保证你不会醒来的前提下打了个结。

正义?

嗤。

他可和他那个本体不一样。

他的东西就是他的,果然还是趁早打上记号才安心。

月光下邪恶脸上红色的倒三角印记越发明显,他满意地点点头,直接趴在你床上。

真是期待你明天早上起来时的反应啊。

邪恶舔了下虎牙,无声地笑了笑。



黑小/Careful:

今天独自闲逛的时候遇上了正在拧魔方的小心超人,你对比了一下上次见面时的身高。

虽然年龄最小,但意外的是个子窜的最快的,差不多要到你的脖子了。

青春期少年的爆发力不容小觑啊。

你感慨道。

等等,“到脖子”?

你仔细回想了一下家里那个最近有点暴躁的小鬼的身高,突然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你一路狂奔到家,一进门就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

“怎么了。”

那个和小心超人面容无二的孩子走到你面前,上下打量你。

你朝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直起身比划了一下他和你之间的身高差距,喘匀气后张口第一句话就是:

“为什么你比小心超人矮啊?”

“......”

他沉默地低下头。

你以为他是因为发育比较慢而失落,想起自己似乎没告诉过他长个子的速度这件事是因人而异的,赶紧又补充道:

“没关系没关系,和同体(身高)有些差距也是正常的......”

如果说之前的行为只是让他觉得不爽的话,你的这句话就是真的让他彻底炸了。

他握住你的手猛地向下一拽,你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被强行)倒在了地上。

此时你分外庆幸自家地板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腰上的重量让你动弹不得,你终于发现似乎哪里不对。

才刚能触到你胸口的少年轻易地将你按在地上,跨坐在你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你,还未完全长开的手扣住你的脖子微微收紧,带来些许窒息感。

“我不比他差。”

“超过他只是时间问题。”

“你是我的,听明白了吗。”

你:(一脸懵逼)不、不是很明白。



其他:

写了半天突然发现邪小根本没有告白。

黑小挺不高兴你觉得他和本体有差距的。

璀璨星空爱伽小

回来丢丢     lof更新以后怎么肥四,页面就不说了每次上线都莫名其妙封我动态干啥x

回来丢丢     lof更新以后怎么肥四,页面就不说了每次上线都莫名其妙封我动态干啥x

D612-M中转站
摸了摸脑的邪恶小心 最后竟然被...

摸了摸脑的邪恶小心

最后竟然被同人的话不用特别像这样的理由说服

但是画的很爽

是初中生时期的邪小

和之前的小心好像同校同班

衣服就是看起来是两件实际是一件,针织衫的普通校服设定

战斗服装把普通翻领变成高领

一件衣服变成两件,里面是紧身的无袖外面的就换成比较轻便的材质

本来我是想着方便活动

结果Tote表示

高领紧身还无袖,是成年人的浪漫没错了

还有

外面是轻便的材质的意思是不是战斗时动作大了外套就会和紧身稍微分开露出隐约可以看到锁骨的皮肤

再多画画我再来试试看

摸了摸脑的邪恶小心

最后竟然被同人的话不用特别像这样的理由说服

但是画的很爽

是初中生时期的邪小

和之前的小心好像同校同班

衣服就是看起来是两件实际是一件,针织衫的普通校服设定

战斗服装把普通翻领变成高领

一件衣服变成两件,里面是紧身的无袖外面的就换成比较轻便的材质

本来我是想着方便活动

结果Tote表示

高领紧身还无袖,是成年人的浪漫没错了

还有

外面是轻便的材质的意思是不是战斗时动作大了外套就会和紧身稍微分开露出隐约可以看到锁骨的皮肤

再多画画我再来试试看

不落青云。
昨天没更新,那我补一个……是自...

昨天没更新,那我补一个……是自家邪恶的私设x

昨天没更新,那我补一个……是自家邪恶的私设x

司危

【开宝/伽卡邪小】夕于林下 1-7

*伽卡邪小四人组
*是个冒险文  

第一章 猎魂

7.火灾

  那个意外能够被看到面容的人打开保险箱,定定地看着那里面的一叠资料。他伸手想去把资料取出来,但在触碰到纸页的一瞬间手又像被什么烫到一般猛地收了回来。

  “可能是那些纸上的符咒暗纹。”小心看着他,小声在伽罗耳边解释,“刚才拍照时发现纸上有类似保险箱外的符咒的花纹。他没法碰……”

  如果按照邪恶的说法,那些符咒是用来防止被鬼怪触碰的话,那么这个人的身份似乎就昭然若揭了——不是已经死去的那个人,就是和这个人有关系的NPC。

  所以,他们为什么会想要这叠资料?

  “其实仔细想想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出现过。”邪恶依然在会议室...

*伽卡邪小四人组
*是个冒险文  

第一章 猎魂

7.火灾

  那个意外能够被看到面容的人打开保险箱,定定地看着那里面的一叠资料。他伸手想去把资料取出来,但在触碰到纸页的一瞬间手又像被什么烫到一般猛地收了回来。

  “可能是那些纸上的符咒暗纹。”小心看着他,小声在伽罗耳边解释,“刚才拍照时发现纸上有类似保险箱外的符咒的花纹。他没法碰……”

  如果按照邪恶的说法,那些符咒是用来防止被鬼怪触碰的话,那么这个人的身份似乎就昭然若揭了——不是已经死去的那个人,就是和这个人有关系的NPC。

  所以,他们为什么会想要这叠资料?

  “其实仔细想想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出现过。”邪恶依然在会议室的另一端,懒懒地靠在墙上,不凑过来和他们一起往外看,“哥哥你还记得吗,我们找到那本笔记的时候,似乎是在刚拿到笔记本的一瞬间窗外就出现了一名‘猎人’……这是不是可以说明什么?”

  “对,你这样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阿卡斯闻言一锤手,“最开始我们发现那个青铜炉后就有一个‘猎人’在楼底发现我们——那么远的距离它居然能看到我们,实在太奇怪了。”

  “还有刚才,你们应该也都听到那声警报了——这是不是说明只要找到关键道具就会引来‘猎人’的追捕。”伽罗也补充上。突然,他瞪大双眼,但还是理智地压着声音:“等等,他要干什么?!”

  只见那人在沉默片刻后,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火柴,“刷”地一声划燃一根,丢进保险箱。顿时炙热的火焰从保险箱中涌出,很快将其中的纸页燃成灰白的灰烬。那个人勾起嘴角诡异地笑了笑,漆黑的眼中是深湖般的平静。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办公室。

  “卧槽,得不到就毁掉吗?”阿卡斯目送他消失,不禁敬佩地鼓了鼓掌,“小心你刚才已经拍下来了吧?”

  “嗯。”小心点点头,按开手机。现在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离这一关结束也只剩一小时但是他们也意识到这一关关的内容恐怕都是差不多的,除了尽早破解谜题,他们只能在这不停增加时间的无尽的关卡中逃亡。资料不多,大部分是学校地图和一些建筑的内部设计图,他们仔细看过,和他们认识中的学校并无什么不同。唯一有问题的是资料中记着的一场意外——数年前发生在展览厅的一场火灾事故。

  根据资料里的记载,数年前的一个夜晚,两名住校的学生半夜偷偷从宿舍区里溜出来,想到展览厅里一些被上锁的区域里探险。但是在这过程中发生了一些意外,其中一名学生不知为何突然用打火机点燃展厅中的展品,最终酿成大祸。那名学生死在这场火灾中,而另外一名学生虽然幸存,却也因为受到惊吓申请休学。这件事因为涉及学生安全,被校方压了下来,暗中调查,没有声张。

  “莫名其妙。”邪恶看完后打了个哈欠,又坐回一边的转椅里,“如果说这个游戏就是基于这件事构造的,那这些资料有就和没有一样。不明规则不明条件,这个游戏真是充满恶意。”

  “也不能这么说……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无用,那个人为什么宁可烧掉它?”伽罗拿着小心的手机划拉着,“展览厅……就是现在的地图上那个雕像的位置吗?几年前因为发生了火灾,展览厅被拆掉,所以重新立了个雕像在那里?”

  说着伽罗还想再看看那些平面图推理些什么,邪恶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扯了扯小心的袖子:“哥哥,这里面有点闷,我们先出去吧。”小心侧头看向邪恶,却发现有什么不对。他立刻起身,把伽罗和阿卡斯也从椅子上拉起来:“外面起火了。”

  那人留下的点点星火竟不知怎么没有因为保险箱的绝缘停止蔓延,反而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出来,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占领了整个校长办公室。火舌在门外跳动着,暂时还闯不进这间会议室里来,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不断上升的温度有多么可怕。

  阿卡斯冲上去转了转门把,竟然没拧动。再试着打开门内的锁,竟然还是不行。“这门什么时候从外面被锁上的?!”他狠狠地砸了一下门,门纹丝不动,反而是他被门过高的温度烫了一下,“这里除了我们就没别人了吧?!还是……”

  “那个人刚才回来过。”伽罗的脸色冷了下来,“他发现我们没离开,想趁机杀死我们,不让我们发现这里的秘密吗?”

  “没用。”小心拔枪朝门锁开了一枪,暴力开门。门锁应声而掉,小心拉开门,灼热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在房间里还没什么感觉,火焰竟然已经烧得如此旺盛,若是再多待一会就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情况了。小心瞥了邪恶一眼,邪恶有些不爽地率先走出房门,躲过正燃烧着的火,寻到一条安全的路离开这里。

  小心正想跟着他离开,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别走。”那声音就像紧凑在他身后说的一般,极轻,但又极清晰。

  小心猛地回头,却只看到伽罗略有些担忧的脸:“怎么了,小心?”小心一怔,摇摇头继续向外走。

  “别走,别走,别走……你要丢下我了吗,你要丢下我了吗!凭什么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然而那声音竟然越跟越紧,声音也越发歇斯底里。小心努力让自己去忽视那个声音,但它就像想让小心不得安宁一般,越发刺耳,越发大声:“说好一定不会有问题,说好一起承担后果!你怎么能一个人逃跑!”

  “哥哥。”已经离开的邪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返回来,抬手捂住小心的双耳,把他往外带,“别听。那不是对你说的。”

  但是没用,那个声音似乎不是从耳朵传进来的,而是直接在小心的大脑里不停响着。小心有些头疼,他抓住邪恶的手臂,支撑着自己继续向外走。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伽罗也发现小心状态不对,上前几步扶住他。邪恶摇摇头,示意伽罗和阿卡斯加快脚步:“不知道,可能是这里的什么东西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我们走快点。”

  离开校长办公室再穿过走廊后小心终于感觉那个声音渐渐消失,最后再也听不到。他长长地呼了口气,竟是腿下一软,险些摔倒。

  “小心。”伽罗眼疾手快地撑住他,又抬手拭去他额前的冷汗,“刚才怎么了?”

  “有个人……在我大脑里说话。”小心借着伽罗的支撑站稳,摇了摇头,似乎想把那种不适的感觉甩掉,“你们没听到?”

  另外三人都摇摇头。阿卡斯疑惑道:“莫非又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听到的?你听到什么了?”

  “他让我不要走,让我留下来。”小心的眼神迷茫了一瞬,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是不是那个死在火灾里的学生?”

  “有可能。既然出来了,我们去那座雕像看看,看看……资料里发生的事件的遗址吧。”伽罗点点头,再次向小心伸出手,“还要帮忙吗?”

  “不……”小心正想开口,邪恶又抢上来一步,拉过小心的手:“你们走你们的,我来照顾哥哥。”

  “好吧。”伽罗无奈地转身,向阿卡斯招招手,“我们走。”办公室门内的火已经在向外吐着火舌,诡异的不知为何没有可燃物也可燃烧的特性使它似乎有要向外蔓延的趋势,还是尽早离开为好。

  邪恶紧紧攥着小心的手腕,跟在伽罗和阿卡斯身后下楼。小心看了看他,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开口:“你也听见了。”虽说是问话,但语气分明很确定。

  邪恶没回答,只是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是他?”

  “嗯。”

  小心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出声。

  行政楼与他们要去的雕像距离极近,没走几步他们就远远地看见掩藏在几棵树之后的雕像。然而这雕像看起来也十分不妙,如果阿卡斯没记错的话,他们学校里的这个雕像分明是几本巨大的摊开的书卷的样子,然而如今他们看到的,却是一名学生闭着眼蜷缩在地上抱头痛哭的样子。

  这座雕像看起来也有一些年岁,石料看起来与他们所认识的原雕像无差。学生的脸虽然有被刻出来,但不知为什么在见过它后所有人都无法留下一丝关于它的脸的印象——即使努力去记忆也如此。而那名学生眼中却慢慢地淌出暗红的液体,看起来像是血液,顺着石像的面庞流下,一滴一滴地落在石台上,沿着石台深深浅浅的凹槽四处流淌蔓延,在石台表面绘出一道道诡谲复杂的线条,最后汇入地面的小池子中。

  此刻这诡异的空间大约已经是午后时分,太阳挂在天空正中,刺目的光线直直投射下来,令人有些目眩。阿卡斯盯着那个雕像,总觉得它在微微颤抖着,但再仔细看时,却又是正常的模样,似乎刚才的感觉只是他的错觉。

  “你们有没有……”阿卡斯犹豫了一下,开口想确认这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小心突然上前一步在石台前蹲下,仔细观察那些纹路后点点头:“是被扭曲的字。”

  “看来这里是有一些关键信息的,能看懂写了什么吗?”伽罗闻言也蹲下,但看过后无奈地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只好又把这个任务交给小心。小心点点头,开始试着解读。

  阿卡斯见状也不再继续问话打扰他们,他四下看看,正好与邪恶的视线对上。邪恶注意到他也在看着自己,突然笑了一下,抬手指向那个雕像的脸。

  阿卡斯一愣,转头再次看向雕像,它的脸还依然是原来那种无法标识的样子,但是……

  雕像原本紧闭着的双眼已然睁开,眼眶中一对猩红色的眼珠出现,正直勾勾地盯着蹲在它下方研究信息的伽罗和小心二人。

  

 ——TBC——

开学好忙噢等我正式上课看看时间再决定一个固定更新时间……反正也没人看:D

司危

【开宝/伽卡邪小】夕于林下 1-2

*伽卡邪小四人组,没有cp

*算是个冒险文

*试图日更,能做到日更的太太真是太厉害了


第一章 猎魂


2.猎物


在经过短暂的晕眩后,小心睁开眼,发现眼前的场景已然彻底变换,就好像他们在踩上方块的一瞬间就到达了另一个世界一般。他朝四下看看,准确地找到伽罗和阿卡斯的身影,便朝他们走了过去。

伽罗看到他,本有些不太好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小心。你觉得……我们是在什么地方?”

伽罗问出这句话确实情有可原。事实上四周的场景他们再熟悉不过——正是他们的学校。现在他们正身处第一教学楼底,周围也三三两两地聚集着一些学生——然而让他们感到不安的也正是这...

*伽卡邪小四人组,没有cp

*算是个冒险文

*试图日更,能做到日更的太太真是太厉害了




第一章 猎魂



2.猎物

 

在经过短暂的晕眩后,小心睁开眼,发现眼前的场景已然彻底变换,就好像他们在踩上方块的一瞬间就到达了另一个世界一般。他朝四下看看,准确地找到伽罗和阿卡斯的身影,便朝他们走了过去。

伽罗看到他,本有些不太好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小心。你觉得……我们是在什么地方?”

伽罗问出这句话确实情有可原。事实上四周的场景他们再熟悉不过——正是他们的学校。现在他们正身处第一教学楼底,周围也三三两两地聚集着一些学生——然而让他们感到不安的也正是这一点——小心抬起头,高空中太阳正肆无忌惮地散发着温暖的光,天空蓝得澄澈,一切都是正常的白日时分的景象。

可是他们上一秒明明还身处夜半时分,怎么会一瞬间就跨过数十个小时?

小心摇摇头,看向这里唯一与他们所认识的那个世界不同的地方——第一教学楼前的一面巨大的显示屏。显示屏上正中央是一个硕大的倒计时,已经计时到180秒,而且依然在不断减少。屏幕边还有几行字,小心上前几步,想更清晰地看看那上面写了什么。

但不知道为什么,不管他走得多近,那些字在他眼中始终像被一层雾给蒙上了一般,无法看得清晰。而他的脑海中却突然多出了一段文字,就好像那些信息一直就在他脑海里,只是当他想到要了解时才会出现一般。

“第一关。存活一小时。千万不要被猎人抓住哟。”

小心突然意识到什么,回头问其他人:“你们看得到那屏幕上的字吗?”

“屏幕上?不是只有一个倒计时吗?”阿卡斯疑惑道,“怎么,你看到那上面还有其他的字?”

“对。”小心闻言心下了然,便把他看到的告诉他们。

“第一关?猎人?”伽罗又看了一眼屏幕,倒计时已然走到83秒,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倒计时是指开始时间吗?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跑?”

“跑什么?难道被抓住会怎么样吗?”阿卡斯不解。

“不会怎样。”邪恶笑了笑,他看向阿卡斯,眼神看似在开玩笑语气却异常的认真,“可能也就会死吧。”

“什么……”

“不是没可能,毕竟你要知道我们现在可能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伽罗拉着阿卡斯朝远离显示屏的方向退去,又用眼神示意小心他们也离那个方向远一些,“其实仔细想这些事情都很诡异……你们不觉得吗?甚至我现在仔细一想,我居然见到那里凭空出现一扇门的时候也不觉得惊讶……“

阿卡斯一愣,被伽罗这么一说他才反应过来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不对劲从他的练习册中出现那一张地图时就已经开始了,一直持续到现在,可他们竟然都是抱着一种见怪不怪的心态,就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是合理的一般。是什么在影响着他们,让他们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听着伽罗的话,邪恶的笑容却渐渐淡去。他打断阿卡斯的思考:“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你们没看到倒计时要结束了吗?”

在他们说话间屏幕上的数字已经到了个位数,诡异的是他们发现他们的身体居然无法动弹,无法趁着倒计时的时候先逃离这个地方。而屏幕前似乎也只有他们想要逃跑,其他人——看服装是和他们同校的学生,只是他们的脸竟都像被什么擦除了一般,一片模糊——无一例外地在欢呼着,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表示着期待与兴奋。

“三!二!一……”

“零!”

远方传来悠远的钟声,“当、当、当”慢悠悠地连敲了十二下。小心恍然觉得这钟声似乎与记忆中某个时候听到的钟声重叠在了一起,于是他走了一下神,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邪恶拉着奔跑起来。

小心往回看,显示屏下方已然是一片血流成河。大概是在倒计时归零的一刹那显示屏前凭空出现了五个身着黑衣的人——不,或许不能称它们为人,小心可以清楚地看到它们在衣服遮掩下若隐若现的球形关节,以及黑色帽檐下那张光滑的画满奇怪花纹但没有五官的脸。而它们出现之后立刻把手伸向离他们最近的人,在手碰触到人的一瞬间,那人便惨叫着倒下,皮肤开始逐渐变皱、破碎,而在皮肤之下的肌肉也在逐渐溶解,化作血水,混着皮肤的碎片,在地面上流淌开来。更骇人的是那些被“猎人”碰触过的人在倒下融化得只剩下一副骨架之后,竟又摇摇晃晃地从地面上站起来,扑向其他仍然活着的人,用只剩白骨的手在被扑倒的人身上抓挠着,似乎想把他们的血肉扒下来,给自己穿上。

“卧槽!这些都是什么玩意!”跑在前方的阿卡斯也看到了这一幕,低低地骂了一句。围在显示屏前的人群四散逃开,然而一分钟未过,已有十人丧命。五名“猎人”也分散开四处抓捕“猎物”,其中一个就朝他们的方向追来,速度竟是极快。

“我们的优势大概就只有对学校地形的熟悉了。”伽罗在最前面跑着,抽空回头看了一眼“猎人”的所在,拐过一个弯,找到一扇第二教学楼的侧门打开进入。其他人紧跟其后也跑了进来,伽罗立刻把门关上锁好,没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剧烈撞击的“砰砰”声。

伽罗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敢放松,又继续朝楼上跑去:“只要一个小时这个游戏应该就会结束,只是不知道在这之后又是什么……你们怎么想?我们接下来找个地方躲起来吗?”

“躲起来?你就不担心被找到后无处可逃吗?”邪恶“呵”了一声,突然停下脚步,站在三楼的楼梯口,竟是不肯再继续往上,“我觉得我们一起行动目标太大,还是分开来躲藏吧,你们好自为之。”然后他拉住小心不让他站到伽罗那一边去,“哥哥……我们一起走吧。”

伽罗皱眉看了邪恶拉着小心的手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没开口。反倒是阿卡斯出言反驳:“邪恶你这时候闹什么?现在分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根本找不到你们!”

“不需要。我能保护好哥哥。”邪恶冷冷地回答。

小心看看沉默的伽罗,又看看拉着自己的邪恶,只叹了口气:“为什么你们每次都会吵起来?”

邪恶闻言一扬眉又想说些嘲讽的话,却被小心堵了回去:“邪恶,不要说话。”

于是邪恶闭了嘴,一脸不满地看向一边。

就在这时楼下骤然响起门被撞开的巨大响声,只不过不是他们方才进来的门,而是第二教学楼的大门。玻璃破碎的声响异常刺耳,大概是大门被直接撞破了。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充满恐惧的尖叫,而在“咚”的重物倒地声过后,只余下皮鞋敲击地面的“嗒、嗒、嗒”声。

是“猎人”来了。四人默契地屏住呼吸,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两层楼的距离似乎并不能隔绝什么,那“猎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探测他们所在的方法,它慢慢踱过楼梯口,却猛地停下脚步,静默几秒后朝楼上冲来!

四人对视一眼,立刻按照之前争吵的两两分开逃跑。

小心跟着邪恶跑进三楼的走廊,听见那“猎人”似乎在方才他们待过的楼梯口停顿了片刻,直直朝他们追来。邪恶拐进一间门开着的教室,将班门反锁。小心定睛一看,发现这竟是他们的班级。

“我们躲在这里?”他有些不解,但看邪恶走到他的座位上,弯腰从桌子里翻出一条带着钩子的绳子。“还好,没想到这地方里它还会在。”邪恶朝他得意地笑了笑,又抛给小心一把短刀,“给你,防身。理论上只要不直接接触到那些‘猎人’就行,但还是要小心。”

“……你上学带着这些干什么?”

邪恶走到小心的座位边,竟是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包,打开取出里面装着的零件,三下五除二地组装成一把手枪:“你呢?你不也有所准备吗?还问我干什么?”

小心看了看他手中的枪,点点头:“接下来我们怎么出去?”

邪恶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配合他强行转移话题,走到窗边推开窗,看向隔壁那栋距离并不远的实验楼。他拿起绳子带着钩子的那一端,瞄准后朝对面用力一扔,钩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狠狠地砸上下一层楼某间实验室的窗户,破碎玻璃落入房间中,勾住靠窗的实验桌。他用力拽了几下绳子,觉得刚好便把绳子的另一端交给小心:“拿着,我先过去试试。”

小心点点头,接过绳子:“自己注意。”

“放心吧。”邪恶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拿过一块不知道谁随手放在护栏上的布跃出窗外,借着绳子向下滑。他顺利地滑到窗户边,扒住窗沿向上翻,用枪托击碎剩下的玻璃,跃进房内,竟完全不似一名普通学生的身手。

教室的门已经被“猎人”砸得“砰砰”响,并且有扭曲变形的趋势,小心飞快地拉紧绳子在手腕上绑好,然后抓紧跳出窗外,朝对面荡去。就在他跳离的一瞬间,班级的门被硬生生撞开了。小心抓着绳子往墙上一蹬稳住身体,再借着邪恶拉绳子的力向上爬,进到邪恶所在的窗口中。小心回头看向班级的窗户,那个“猎人”正静静地站在窗边,头微微向下低,就好像在看着他们,让人无端从心底升起一丝凉意。

“没事吧?”邪恶顺着他的视线也向上看了一眼,但立刻就移开目光转向小心。小心摇摇头,离开窗边:“没事。我们走吧。”

两人在实验室里搜索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道具后推开实验室的门往外走。直到关上门的一瞬间,小心都能感觉到来自“猎人”的那道沉甸甸的视线,仿佛跗骨之蛆般带着怨毒的意味,挥之不去。

“为什么要让他们两个一起,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小心微微松了口气,终于有时间质问邪恶刚才莫名其妙的行为。而邪恶轻轻笑了一声,凑到小心身边:“只是不想让他们和你走太近呀。”

好吧,他又在胡说八道了。小心明白邪恶这是不想解释,便也由着他,不再追问:“走吧。”

“好的好的——”


——TBC——



附上一张学校地图:D

大概是结合了我的初中的地图…因为在我梦里这个游戏是在初中的学校发生的,安详。



司危

【开宝/伽卡邪小】夕于林下 1-1

*伽卡邪小四人组,没有cp。

*本来想的是伽卡和邪小,但反正我不管写啥都会变成亲情/友情向_(:з」∠)_干脆不写cp啦

*可能算是个冒险文吧

*好久没码字仿佛已经不会写文了

*标题废


第一章 猎魂


1.    地下室


发现事情不对,是这天下午四个人一起在图书馆做作业的时候。阿卡斯正翻过一页练习想继续完成下一课,练习册中却突然掉出一张看起来有些发黄的纸页。

“这是什么?”阿卡斯捡起那张纸,“……地图?”

“我看看。”伽罗伸手拿过,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下,最后深沉地点了点头,“我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能...

*伽卡邪小四人组,没有cp。

*本来想的是伽卡和邪小,但反正我不管写啥都会变成亲情/友情向_(:з」∠)_干脆不写cp啦

*可能算是个冒险文吧

*好久没码字仿佛已经不会写文了

*标题废



第一章 猎魂


1.    地下室

 

发现事情不对,是这天下午四个人一起在图书馆做作业的时候。阿卡斯正翻过一页练习想继续完成下一课,练习册中却突然掉出一张看起来有些发黄的纸页。

“这是什么?”阿卡斯捡起那张纸,“……地图?”

“我看看。”伽罗伸手拿过,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下,最后深沉地点了点头,“我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能够寻找到神秘宝藏的藏宝图吧。”

“伽罗你当我瞎吗?上面那么大个叉会是宝藏?”

眼看着那两人又要吵起来,小心只好从伽罗手中拿过那张纸眼见为实:“是学校地图。”

“……对它是学校地图没错,我只是皮一下而已。”伽罗一时语塞,只好有些无奈地解释。

小心的表情有一瞬间不甚明显的僵硬,坐在他身边的邪恶挑眉看了他一眼,凑到他旁边往那张地图上看去:“但这看起来也不是普通的学校地图啊……这是二十年前的地图。”

确实。从这张地图那略微粗糙的纸质以及泛黄的颜色就可以看出来它已经已经有些年头,更何况他们可以轻易地认出这张地图上缺少了一些近两年刚建好的现代化教学楼,反而是一些早已经过翻修而改过名字的建筑被标在了这张地图上。地图是用黑色的笔画成的,左下方有一个异常显眼的鲜红的叉,不知道标注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可是这能说明什么呢?

“不是。”阿卡斯一脸懵逼,“所以这张地图怎么会在我的练习册里?我从来没见过这张图啊。”

“可能就是想让你去寻宝吧。“伽罗随口一说。

“你能别提这个了吗?”

“但是你真的不想吗?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是不是对这张图上标出来的地方产生了巨大的好奇?”邪恶把地图放回他面前,一脸痛心疾首,但却没有遮掩眼中想要搞事的笑意。

“不想。”阿卡斯一脸冷漠,但他的眼神却诚实地飘到了地图上。

“那个叉的位置是一片树林。”小心收起面前的作业,抬头的时候又看了地图一眼。这一眼却让他愣在原地,他伸手再次把地图拉到自己面前,仔细看了几秒后拿出一张草稿纸开始推演起什么。

其他三人的注意都被他吸引过来,伽罗似有所觉地将地图倒过来,果不其然发现了不对。

“地图的线条,看上去构成了十六个字母。”伽罗描绘着图上线条的走向,微微皱起眉,“ZIKNISEKSAMAHNEI?看起来还加了密……难不成这里真的藏着什么?”

“翻译出来了。“小心放下笔,“不知道对不对,但是读音是这样的。‘子时三刻门开’。”

“门?”阿卡斯有些难以置信,“这还真是个藏宝图?”

“不一定,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如果说这个时候门开,那是指它自行开启,还是有人在那里?还有,这个门是真实存在的门,还是在指代什么?”伽罗摇了摇头,“最重要的一点,如邪恶所说,这是张二十年前的图——你们觉得现在一定会有效吗?而且它还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的……”

“啰嗦。”邪恶趴在桌子上,声音懒懒地打断了伽罗的话,“我觉得吧,既然你都说了这是二十年前的可能已经无效了,那么过去看看也无妨,是吧?如果遇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不是更好吗?”说着他抬手勾住小心的肩膀,晃了晃始终没发表什么意见的小心,“你说是吧?亲爱的哥哥。”

小心把草稿纸折起来,侧头瞥了笑嘻嘻的邪恶一眼。邪恶毫无所惧地和他对视,眼中似乎还有些什么其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最后小心移开视线,看向伽罗:“去看看吧。”

“是啊,伽罗你要是不去的话——那就我们三个去吧!”阿卡斯拍了拍伽罗的肩,然后和桌子对面的邪恶击了个掌。

“……行吧。”伽罗看了看他们,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妥协,“那我们现在回去准备一下,晚上翻墙去小树林。”

 


很多恐怖故事都选择在深夜发生是有一定道理的,比如深夜适合鬼怪活动,漆黑的环境更能让人产生恐惧感等等等等。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深夜的时候作死总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小树林虽然被画在学校的地图中,但平时都被一扇巨大的铁门与学生活动的区域分隔开,就仿佛一个多余的存在一般。小心曾在下课的时候为了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偷偷溜进去过,里面也不全只有树,还有一些零散的石桌石椅,就好像这里曾经是个供学生休息的地方。当时小心就觉得这里寂静的氛围很适合他,只可惜被锁了起来——虽然翻过铁门到这里来是一件很轻松的事,但一向遵守纪律的小心并不想多做这样的事。

但今天他又回到了这个地方,身边多了三个人,还是在更加寂静的晚上。因为常年无人打理树林中仅有的一条弯弯曲曲的石子路上也铺满了落叶,无数杂草从石缝间顽强地生长出来,挤满了树下所有的空间。四人手中都拿着一个手电筒,四下照着,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但是显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存在,更别说是那个他们猜测的“门”。小心抬手看了一眼手表,23时40分。

“看来是我们来早了,那我们再在这等一会吧。”伽罗看出小心的意思,便对其他人说。

没人有意见,于是他们就靠在一棵树下,等着那个预言中的时刻到来。

秒针慢慢地踱过表盘,周围的黑暗中诡异地一丝声音也没有,甚至连普通蚊虫的鸣声也消失不见。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那片浓稠而深邃的黑暗中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虽然仍是一片漆黑,但仿佛周围有很多很多什么存在和他们一样静静地立在那里,还在悠然地呼吸着。他们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用眼神交流着自己的发现。

这样的情况在秒针走过五圈最后指向12的时候打破了,那些奇怪的东西似乎在一瞬间都消失不见,周围又恢复了往常那般的安静。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他们面前的草丛中多了一个同样黑洞洞的地下通道。

“这个就是‘门’吗?我们运气这么好一下就找到了?”阿卡斯在那个通道前蹲下,用手电筒照了照里面,“什么也看不到……等等,是光根本照不进去吗?”

伽罗见状也在洞口边蹲下,小心翼翼地将手往洞中探去。非常奇异的,他的手位于通道所在平面之下的部分全都再看不见,就好像那里有一层摸不着的绝对漆黑的薄膜一般。他又把手电筒往那下面放,依然是一丝光也无法从里面透出来。

“这个东西很奇怪,就好像那里是另一个世界。”伽罗站起身,看向身后的小心,“要进去看看吗?”

“去啊。”小心还没回答,却是邪恶先开了口,“我们来不就是为了看看地图上标着的地方有什么吗?难道要就这样回去?”闻言小心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邪恶的话。

“行,那我们……“伽罗点点头,正想拉过小心一起下去,没料到身边传来一声惊叫,再去看时阿卡斯已经不见了身影。

“……”伽罗沉默了一下,最后只能无奈地叹口气,“这也能摔倒吗……算了,我们快些下去吧。”

当他们下到通道底部的时候阿卡斯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揉了揉被摔疼的地方,看到其他人好好地下来不禁小声吐槽:“这地方是故意设置成这么黑的吗?根本看不到路好吗?“

手电筒的光稍微驱散了一部分黑暗,于是他们可以看到这里似乎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四周都是水泥的墙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而墙角零散地堆放着一些奇怪的木箱。地下室的另一边还有一扇木门,看起来有些年头,泛着腐烂般的颜色。他们四下看了看,最后目光还是只能看向那扇最不同的门。

“门没锁。”伽罗打量了一番,有些疑惑,“可以直接打开,但是不知道后面是什么,就这样贸然……”

“吱呀”一声,邪恶直接上前把门推开,略带点嘲笑地看向伽罗:“放心吧,后面什么也没有,那么小心干什么?”

“……行,那我们走吧。”伽罗叹了口气,率先走进门里。阿卡斯跟在伽罗身后,而邪恶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笑,伸手拉着小心也进去了。

门里是一段同样漆黑的走廊,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在拐过一个弯后,眼前就变得明亮了起来。走廊的尽头竟是一个宽阔的大厅,天花板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灯光,将大厅中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晰可见。地面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正中央被划出一块方形的区域,其中又被分为数个红色绿色的小块,亮着荧光。更让人意外的是这里的人居然还不少,在周围三三两两地站着,讨论着什么,或是等待着什么。见到他们进来,这些人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做着自己的事,似乎对此见怪不怪。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还在我们学校里吗?”阿卡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上前几步走到中央区域的边缘,好奇地低头观察地上的方格,“这是什么?”

“阿卡斯你后退一些,小心点。”伽罗正想上前把他拉回来,却见另一边有个人走了过来,一脚踏上其中一个红色的方块,然后就这么凭空消失不见。

“……”虽然今晚却是见识过挺多不是很现实的事情发生,但这么近距离的直接看到这样超自然的现象,伽罗和阿卡斯还是被惊到了,立刻从方块边缘退开。

邪恶和小心也上前来站在他们身边,又看到一边的几个人也走过来,跟着刚才消失的那人踩上同一个方块,消失在了那个地方。

“看起来他们都知道踩上这些方块会发生什么,甚至还是组队来的?”见状阿卡斯猜测,伽罗点了点头,回头看向身边的小心:“小心你觉得呢?”

“如果是可以被了解的,那应该是有办法的。”小心四下看了看,“而且这里的人也不少,应该是有一定规模的组织,只是我们从来不知道。”

“确实。不过既然我们一开始就选择跟着那张地图来这里查探,那难道不应该继续下去吗?”邪恶接过小心的话,他手插在兜里,略微倾身观察了一下那些方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直起身,“走吧,试试看呗。”

“对,我们也试试看吧,大不了再回来呗。”阿卡斯一副摩拳擦掌的兴奋样,“我先来。”说着他也走上距离较近的一块红色方块,下一秒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众人眼前。

“哎等等,你别这么……”伽罗想拉住他,但还是慢了一步。见状他只能“啧”了一声,回头看了一副看热闹表情的邪恶一眼,没说什么,但神情中警告的意味却是非常明显。邪恶也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最后还是伽罗最先移开视线,追着阿卡斯走上同一个方块。

看那两人都消失不见,邪恶看向小心:“那我们也进去吧?”

“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们进去?”小心没理他的问题,反而微微皱眉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来这里的唯一目的,不就是进去么?”邪恶依然笑着,但其中的笑意明显淡了几分,“更何况,如果不进去,又怎么能离开?”

小心似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闭上嘴看向另一边。邪恶见状拍了拍他的肩,把他拉向方块前:“行了。他们已经进去了。”他顿了顿,又恢复了最开始的笑容,“走吧,本体。”

两人也走上那个方块,消失不见。


——TBC——

那片白桦林(高三失踪中)

依旧蛇精病的小心子和伽罗美×bushi
接下来是尝试失败的多心[还会练习集中线的orz]
画洋装伽罗失败了…原本想给冰激凌打个码的╰(:з╰∠)_
画风尝试的伽罗×
自闭症小心人设之一×[虽然最后被某伽治好了×]
好像混进了不得了的东西×这个就不打tag了×

依旧蛇精病的小心子和伽罗美×bushi
接下来是尝试失败的多心[还会练习集中线的orz]
画洋装伽罗失败了…原本想给冰激凌打个码的╰(:з╰∠)_
画风尝试的伽罗×
自闭症小心人设之一×[虽然最后被某伽治好了×]
好像混进了不得了的东西×这个就不打tag了×

那片白桦林(高三失踪中)

超星学院生活曲 11

【出于一些原因正文再往后推一下吧,本来也就没这东西来着_(:зゝ∠)_】【顺带迷之短篇_(:зゝ∠)_】【其实这是正文只是是其中的片段_(:зゝ∠)_】【后面开始有严重的cp倾向×3】【而且他妈的这篇我写了半天都没进入正题……操】

以上的话均为我以前写这篇时打的,现在来看……其实挺蠢的。

全员OOC预警

有挺多粗口的

11。如果那天树下的人不是你

〖这辈子都不想回忆那天了。〗

邪恶暴躁地踹开椅子然后把脸搁到桌子上,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头发上的三角夹扯下来扔到地上,他不在乎会不会扯下头发下来,他只在乎自己现在能不能冷静下来。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邪恶把头狠狠地磕了一下...

【出于一些原因正文再往后推一下吧,本来也就没这东西来着_(:зゝ∠)_】【顺带迷之短篇_(:зゝ∠)_】【其实这是正文只是是其中的片段_(:зゝ∠)_】【后面开始有严重的cp倾向×3】【而且他妈的这篇我写了半天都没进入正题……操】

以上的话均为我以前写这篇时打的,现在来看……其实挺蠢的。

全员OOC预警

有挺多粗口的

11。如果那天树下的人不是你

〖这辈子都不想回忆那天了。〗

邪恶暴躁地踹开椅子然后把脸搁到桌子上,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头发上的三角夹扯下来扔到地上,他不在乎会不会扯下头发下来,他只在乎自己现在能不能冷静下来。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邪恶把头狠狠地磕了一下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反叛叼着烟从房间里探出头看了眼邪恶,“哟,又是哪位把你给惹着了。”说着还吐了个烟圈。

“反叛你把烟给我掐了不然我把你头发全拔了。”邪恶抬起头看了眼反叛,然后重新磕回桌子上。

“啧我昨天才刚剪过头发不用你拔。”反叛把烟扔进垃圾桶里并拿起旁边的水杯倒了些水进去,“怎么了?不要说你找妹子不成反被妹子甩了一巴掌,还是说过了一晚上后人妹子嫌你技术扔下一叠钱说着老娘就算是找鸭了?”反叛从房间里走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那玩意只会发生在你身上……反叛,把电视的音乐声关小不然我现在就揍你!”邪恶站起来也坐到了沙发上,反叛惯例打开电视机调到了音乐台。邪恶一把夺过遥控器换了一个台。

“邪恶我去你的把遥控器还给我!你以为你真的能打赢我吗!妄谈!明明连自己喜欢的人都追了十几年愣是告白都不敢的人!”反叛从沙发上弹起来伸手去够邪恶手上的遥控器。“邪恶你是不是忘了我比你高啊!去你妈的!”

“反叛你真厉害还用这个事情说我!是谁把到手了结果因为私生活实在太过不检点而气走别人的!”邪恶一脚踹在反叛肚子上,反叛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都说了几次了胃不好就他妈的去吃药连三餐时间都混乱的家伙!操!”反叛拽了一下邪恶的头发。

“妈的明天去跟天真告白啊你这孬种!”反叛用拳头狠狠地打上邪恶的腹部,邪恶咳了几声后再度往反叛肚子上踹了一脚,“就问你一句!敢不敢!”反叛大声地吼了出来。

“去就去!谁怕谁!”邪恶一把推开反叛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往里面倒了些水就直灌下去。然后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后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把反叛重新调的电视台那吵闹的声音关在门外。

然后第二天邪恶就打退堂鼓了……“Hey~你居然害怕了?”反叛狠狠地拍了一下邪恶的后背,弄的邪恶一个踉跄,“瞅瞅,我对你多好~”反叛说着对过路的女孩吹了一个口哨,“特地选的地方,传说告白的情侣会永远在一起的哟~”反叛提着嗓子说着那肉麻的话。

“够了!反叛你他妈给我闭嘴!”邪恶一拳招呼到反叛脸上,反叛后退一步躲过了邪恶的拳头,“我没说过让你选地吧!”邪恶看着反叛一脸“如果我不选地方你连见他都是问题吧”邪恶没忍住又打了一拳。反叛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下手真重啊这个家伙……

邪恶往天真所在的方向走了两步,“现在一点半,两点,你经常去撩妹的咖啡厅,车钥匙给你,别浪费了。”邪恶把一串钥匙抛给反叛,“迟到了……人就走了哦?”说着两个人都突然跑了起来,反叛迅速怕了怕身上的灰尘拿着车钥匙去开了摩托车的锁,然后路上扬起了一阵风沙。

今天风真大啊。

天……天真!邪恶跑到那棵树下喊着天真的名字,“诶?邪恶哥哥?”天真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向他走近的邪恶,“难道说?反叛哥哥说的人是你啊!唔哇!真的吗!”天真突然兴奋起来。邪恶一脸懵逼。“反叛哥哥说让我等在这里,第一个来找我搭话的人就会和我一直一直在一起的!而且会永远爱·我·哦~”邪恶微微后退了一步,好像,哪里,不对?管他呢!

“天真……你愿意吗?”“当然了!我最喜欢邪恶哥哥了啊!比老大还喜欢哦!”

完。←我这个人喜欢写完一章后打一个完字所以并不是完结×

【卧槽又是文不对题,至于为什么不想回忆?我哪知道啊,我有说是谁的独白吗?没有吧~标题当时是随便选的啦~好了好了不废话啦√】

↑依旧是以前写的话但是我不想删掉。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