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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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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蝶

【邰方】重回(七)

主cp邰方

副cp肖方

ooc预警


夜自习的下课铃声响了,方木收拾好东西,随着拥挤的人流慢慢走向宿舍,身旁的肖望紧紧地跟着他,轻轻地拉住他的衣袖。

自王恩宇被捕后,这里的一切便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只是仍会不时有无辜的女孩被害,与陈希相像的死状却再不能唤起方木心中最深的伤口的剧烈抽痛。当他漠然地扫过尸体,上殷红的血痕,仍如往常一样上下学,这段可怖的记忆便在其他师生的心中如模糊的墨迹般被浓厚的白漆抹擦得一干二净。在一成不变的重复、邰伟愈加深沉的担忧中,方木始终一言不发,心里一遍遍地质问着自己,是否真的能够释怀。只有他自己知道,夜深人静时他仍会被心脏隐隐的抽痛惊醒,一闪而过冰冷的刀刃与...

主cp邰方

副cp肖方

ooc预警



夜自习的下课铃声响了,方木收拾好东西,随着拥挤的人流慢慢走向宿舍,身旁的肖望紧紧地跟着他,轻轻地拉住他的衣袖。

自王恩宇被捕后,这里的一切便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只是仍会不时有无辜的女孩被害,与陈希相像的死状却再不能唤起方木心中最深的伤口的剧烈抽痛。当他漠然地扫过尸体,上殷红的血痕,仍如往常一样上下学,这段可怖的记忆便在其他师生的心中如模糊的墨迹般被浓厚的白漆抹擦得一干二净。在一成不变的重复、邰伟愈加深沉的担忧中,方木始终一言不发,心里一遍遍地质问着自己,是否真的能够释怀。只有他自己知道,夜深人静时他仍会被心脏隐隐的抽痛惊醒,一闪而过冰冷的刀刃与陈希脸上狰狞的鲜血,泪水夺眶而出的同时若有若无的温度轻轻抚平他胸口剧烈的起会有伏。这温暖很熟悉,方木总在那一瞬间想要拼命抓住它却无济于事,朦胧间望见一个一起并肩作战过的身影,心跳骤然加快。

他似乎已经知道了那是谁,但与他隔着一层浓重的白雾不可接近,白雾中包裹着双方的小心翼翼与忐忑。

“方木,”快到宿舍楼了,肖望拉住方木的手渐渐收紧,慢慢贴近他耳边,“我一直在想,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实的。”他与方木走到一个角落,贴着墙慢慢走着,肖望抬起眼认真地看着方木,“我总是觉得,我一定在哪儿见过你。我最近总是做梦,频繁地梦见一个人。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我能确定那就是你。”

“别瞎想了,”方木淡淡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只是梦而已。你也许是累了,这段时间好好休息。”

肖望望见了方木眼底的疲惫,便没有继续问下去。但他心中的疑惑丝毫不减.若真的只是梦,那为何梦中的心痛那样刻骨铭心?令人窒息的不甘与绝望又为何那样真切?

熄灯后,方木就着清幽的月光翻出手机,将被子蒙在头上遮住光亮,把肖望说过的话一字不差地发给邰伟。邰伟。他望着对话框上的两个字发呆,忽然间涌上委屈的酸涩混合着被子里的闷热压住他的口 鼻,刺激出滚烫的泪水。他从未像这样渴望邻伴的天气,渴望在一遍又一遍的黑暗中挣扎过后触到邰伟粗糙的双手,布满枪茧的双手在此刻竟充满安全感。自篮球场上的初见之后,似乎总会有他的声音响在冰冷痛苦后的一瞬间:别怕,我在。

夜色清幽。各处的各人想着各自的心事,树影摇动着洒下斑驳的月光。草地上女孩殷红的鲜血蜿蜒成河,小溪一样爬向熟睡中的学生宿舍。黑暗中的目光变得狰狞,他已然迫不及待。血色逐渐侵染了整片天空,木偶们早已被绑上结实的细细的线,遵从着主人恶魔的低语,睁开他们猩红的双眼。





天阴沉沉的,全然没了前几天的明朗,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血的味道。老师已经向这里看了许多次了。方木咬住嘴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抬起手狠狠擦掉眼角泪痕。这不对劲,方木压着心中莫名其妙的酸涩无奈也想,孙普啊,求你了,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实在挨不住老师异样的眼神,方木站起身,皱紧眉头装作痛苦的模样弯了弯身子,在老师的注视下跑出教室。余光瞟到一个身影的肖望立刻从昏昏欲睡中清醒过来,匆匆向老师请了假,也跟着跑了出去,完全不顾老师不满的叫骂。

邰伟一如既往地将车停在校门口,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支烟,一双眼紧紧地盯着微微被薄雾遮掩了些许的大门。他透过逐渐散去的薄雾望见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心头微动的同时涌上不安的感觉,他甩了甩烟头把红光熄灭,又扔在地上踩了踩,抬起头便有一个微微颤抖的身体撞进他怀里。邰伟吃了一惊,连忙扶住方木,在他的后背用双手一下一下生疏地安抚着。

“我没事。”感受到邰伟的慌张后方木低低地笑了起来,只不过浓重的鼻音硬生生将这声音添上了许多苦涩。邰伟半信半疑地看着双眼泛红的方木,后者摇摇头,无奈地开口:“这几天我一直是这样,心里老是堵得慌。也许是我的行为惹怒了他,他已经等不及了。”

“那…有进展吗?”邰伟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方木犹豫了好一阵,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我不知道……”他回头望见正在向他们跑来的肖望,提起昨晚的那条短信,“他说见过我,但我对他完全没有印象。”他皱着眉又细细打量了一下肖望,叹了口气。 

“我记得两年前出差到C市的时候,似乎见过这么人,”邰伟迎着方木有些发亮的眼睛,努力回忆道,“应该是个刚入职的小伙子,年轻力盛的,总是跟在刑志森后面,”他看着肖望的身影越来越近,急忙止住话头,“不过那都是两年前的事了,我也记不太清了。”

肖望紧赶慢赶地跟了上来,看到方木身边的邰伟稍稍安心了些,又微微皱眉望向方木:“你没事吧?”

方木摇摇头,带着歉意向肖望笑了笑:“忘拿药了,就跑出来了一趟。” 

话音未落,邰伟的手机铃声刺耳地响了起来。邰伟一边纳闷着这铃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听了,一边接通了电话。即使没有免提,方木和肖望也能清清楚楚地听见手机里那几乎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你以为这学校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啊?”女人的吼叫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邰伟和方木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我正在上课,一声不吭就跑了!”手机里的女人还在咆哮,几乎要把屏幕震碎,“马上给我回来!!马上!!!”




当方木和肖望气喘吁吁地跑回教室,空气安静得十分诡异。所有学生都挺直腰板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一双双黑黢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老师站在讲台上,听到声响后便僵硬地转过身来,双脚狠狠跺地的一瞬间,所有窗帘唰地全部拉上,猩红的血色透过窗尸映射出来。昏暗的红色光线下,方木看见老师满脸怒容,往日炯炯有神的双眼却是死一般的沉寂。她直直地抬起手臂,空旷的房屋中赫然发出一阵枪响。 




 方木感到自己的左臂被一股大力猛拉了一把,下一秒身体右侧便擦过一阵灼热的风,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肖望拉着蹲在了几个空桌椅的后面。较为狭窄的空 什么老间里,两人的心跳彼此都清晰可闻。过于冷静的理智过后是面颊上骤然上升的温度,肖望急忙松开抓着方木胳膊的手,微微偏过头,看到方木正一脸惊异地看着他。

没时间解释了,其实就连肖望自己也对于刚才的下意识动作感到迷惑——因为如此冷静的行为必然是训练有素的。然而他们的身后已经响起了老师的脚步声,方木瞳孔微缩,本能地拽着肖望滚到了教室的另一个角落。

“砰。”

身边似乎有肉体被射穿的声音,伴随着滚烫血液的飞溅,方木的后背重重地撞上了冰冷的墙面,同时感到身旁人骤然急促的呼吸。他的心猛地一沉,快速脱下外套 包裹住肖望正在逐渐变冷的身体,抱着他又往墙角缩了缩。

不算隐蔽的空间。六十多双眼睛。身边人渐渐微弱的呼吸。方木痛苦地闭了闭眼睛。

落入虎穴的弱兔,纵然再狡猾再聪明,也难逃群虎尖利的爪牙。

除非……

除非另寻出路。

方木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此前的经历一幕幕闪现在他的眼前,各色人物的脸一闪而过,最终停在了孙普狰狞的得意笑脸上。

靠在墙角的肖望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他轻轻握住方木的手,嘴唇无声地喘动着。

“靠你了。”

方木的目光骤然变得坚定,他用力捏了捏肖望冰凉的手,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来。

既然已经无路可逃,那么,不如拼死赌一把。

老师黑洞洞的枪口一下子对准他,方木面对着死亡的凝视毫不动摇。他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闭上眼睛,心里默默数数。

一、二——

“砰。”

胸口像是被火焰灼烧般剧烈地疼痛起来,方木踉跄着后退几步,双膝一软不由自主地倒在地上。他大口喘着气,右手抚上左胸正在流血的伤口,焦急地等待着。

墨一般的黑夜很快包裹住了他,方木疲惫地闭上眼,慢慢地吐出最后一口气。 黑暗中那人愤愤地咒骂一声,脸上兴奋的表情一瞬间消失,他咬了咬牙,活动手指将时间倒退至枪响前一刻。

方木猛地睁开眼,后背瞬间被冷汗布满,衣服黏黏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他稳了稳心神,环顾四周,依然是死一样寂静的教室,被血色浸染的天空,身边肖望微弱但令人安心的呼吸。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甚至轻轻地笑了笑——他赌赢了。

于是在老师的一次次枪响、方木的一次次中弹倒地中,那人近乎疯狂地将时间快退,最终狠狠地捶向桌子,无可奈何地又把呢是吧时间调回了一大截,回到了那个一切白都还未发生的时刻。



再次睁开眼时阳光亮得有些刺眼,安静但不恐怖的周围环境是那么亲切。方木望了望窗外蓝得明净的天空,恍惚间觉得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肖望仍有些惊魂未定地趴在桌子上,小声地骂了一句:“靠,你可真够大胆的。就不怕失败么?”

方木轻轻地笑了笑,没有回答。孙普对于自己的嫉妒与愤恨从他所犯下的案子中便能轻易看到,每一案的尸体均惨不忍睹,手段极其残忍。这个空间是他发泄自己的怨愤,折磨方木的难得的机会,他又怎能眼睁睁看着万木轻易死去。在刚才那种极端的环境下,摆在孙普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改变老师或改变时间。而毫无疑问,改变时间对他来说是更加方便快捷的,因为即使他操控着老师让方木逃过一劫,方木也会用各种方法让自己毫不留情地死去——他要保证自己与肖望的绝对安全。毕竟孙普只能对他的情绪稍加干涉,并不能随意控制他的行动,不然,孙普早就用一百种方法让自己痛不欲生了。

不过,还是有些冲动了。方木暗笑着摇摇头,重新在成堆的作业中低下头去。倘若孙普真的一时心灰意冷而放弃对自己的折磨,那么他和肖望就毫无生还的可能了。

自习课的教室很安静,温和的风被风扇搅起,吹动学生们的纸页。方木打开笔帽在本上写了几个字又停止,摆在胸前的左手暗暗握紧。他这一次的冒险行动已经让孙普大为光火,那么,属于他的平静日子很快将不复存在。方木抬起头看了看前排低着头认真学习的学生们,明白这些人最终必将成为阻拦他们寻找生路的怪物。他皱了皱眉头,轻轻抚上正在规律地震动着的左胸。

他即将要面对的,是他这一生都可能无法释怀的痛苦回忆。在陈希死去的那一刻他就明白,陈希对于他不再是甜蜜的爱情与无声的鼓励,而是带着尖锐刀刃、襟绕着重重黑雾的可怖的梦魇口,唤醒三年前恶梦的回忆,封锁方木所有对爱情的憧憬与渴望。

不过现在,这枷锁似乎正在慢慢打开。





邰伟有些焦躁地一遍遍拨打着方木的手机,却一次次无人接听,最后几次干脆被直接挂断。他的心里生出几分幽怨来,索性扔了手机躺回车里,又不放心地一下子跃起,再次拨通了方木的电话。

然而接起电话的是一个不耐烦的女声:“喂?您难道不知道您孩子已经把手机上交了吗?”

邰伟被那一句“您孩子”震得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直到女人不耐烦地催促起来,他才赶忙搪塞几句:“哦、哦,您瞧我这记性……那没事了老师,我先挂了啊,您辛苦、辛苦。” 

估计是因为之前的那通诡异的电话。邰伟放下手机,抬头望了望突然变成血色又恢复湛蓝的天空心里明白方木为了不再惹出事来,主动把手机交给了老师。这办法虽然稳妥,却也给 他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没了手机,方木那边的情况他根本无从知晓,更别提及时赶去支援了。血色浸染天空的那一段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才使方木做出这样的决定。邰伟紧握着 双手暗暗祈祷,他甚至已经从警局借好了供他们使用的手枪。方木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太阳渐渐地躲到云里去了,把原本洁白的云朵染得一片橙红。邰伟抬手看了看时间,傍晚五点半。这么干等下去 不是办法。他打开车门,探身趴到副驾驶座上拉开储物箱,黑黢黢的金属外壳在昏暗的灯光下幽幽地发着蓝光。邻伟把这三支沉甸甸的铁家伙揣在怀里,顿时感到心里踏实了不少。这三把枪是他当初软磨硬泡从局长那里要过来的,为的就是在这种时候能够派上用场。邰伟轻轻拍了拍满满当当的背包,迎着夕阳踏进了大门敞开的学校。 

走了一段路他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又折回来偷偷瞟了一眼 坐落在学校门边的小小房间。保安亭里空无一人,就连平常挂在墙上的警卫大衣也无影无踪。保安都到哪里去了?这个 时间点,不会是吃饭去了吧……邰伟咂着嘴摇了摇头,怎么着也应该留个人呆在这里,还真是几个好吃懒做的家伙。

他抬头望了望愈加深沉的天色,加快速度跑进了教学楼,凭着记忆找到方木所在的教室,一眼便望见了书桌旁清瘦的身影。

邰伟清了清嗓子,抬手敲了敲门,迎面对上了老师疑惑的神情:“现在正在上课,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邰伟眨了眨眼,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伸手向教室旁紧闭的房门指了指:“不是您叫我来的吗?我看您办公室锁了门, 所以我就直接敲门了。”他看着老师身后收拾好的东西暗自撇撇嘴,这估计是打算一下课就回家吧。老师皱紧了眉,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抗拒:“那必定是您搞错了,我没有叫任何家长过来。现在是上课,还请您回去。”

“啊?没有吗……”邰伟无辜地歪了歪头,又往门里看了一眼那您看,我来都来了,让我把东西给方木吧,”他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包裹,“天有点凉了,我给他带点衣服。就耽误一小会儿。” 

老师什么也没有说,侧身向方木招了招手。方木小心地穿过走廊跑过来,接过邰伟手里的背包,皱了皱眉:“你怎么进来的?” 邰伟一边示意着背包里的东西,一边回答道:“没有人,我就直接进来了。”

“没有人?”方木疑惑地反问,“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随便—— ”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邰伟的手,脸色骤然变得苍白:“中计了!你快开这里!快走!”

“等一下!”老师不紧不慢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方木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慢慢转过身,看到老师正在讲台桌下翻找着什么,微微侧过身向他们挥了挥手。邰伟与方木对视了一下,示意方木站得离教室门远一些,随后跨过门槛向老师走去。

“既然你来了,那就顺便把手机带走吧。”老师举着方木的手机,向着邰伟转过身来。方木小心地向后退了几步,双眼紧盯着老师拿着手机的手。就在邰伟的手指触摸到它的一瞬间,站在门口的方木突然感到有一股极大的力气推了自己一把,他不得已向前踉跄几步,紧紧扒住门框稳住身子,身后的门砰地一声被牢牢关上了。

忽然有风声呼啸着刮进来,掀起了半遮着窗户的帘子。死一般的寂静迅速覆盖了整个教室,旁边紧闭的窗户里,透出鲜血似的阴暗红光。

血色,再临。





反应过来的肖望蹭过僵硬的学生挪到郜伟和方木的旁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方木退后几步,尝试着转动门把手,却是纹丝不动。邻伟悄悄地把手探进背包,握紧冰冷的枪身。似乎发出了一个信号一般,学生们忽然全体起立,黑压压地朝着他们扑过来。

“我去他们要干什么?!”面对着神色呆滞如丧尸一般的学生,肖望有些惊慌地贴到墙上,眼睁睁地看着其中的一个人高高举起塞满书的桌子狠狠地向他们砸过来。旁边的邰伟和方木对视了一眼,齐齐地抬手举枪,“砰”“砰”两声枪响,砸过来的桌子被子弹携带着的巨大冲击力击得减慢了速度,就在他们面前重重地落下。邰伟跑过肖望旁边,随手将另一把枪扔给对方,“会用就用上,不会用就当砖头使!有个武器总是好的!”

肖望一个起身接住手枪,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头,唤起了一段模糊的、似乎很遥远的记忆。他熟练地握好枪身,拉开保险栓,干净利落地扣动扳机,立时便击倒了一个目光呆滞扑上来的学生。邰伟惊讶地闻声回头,向肖望竖起大拇指:“可以啊你小子!”

肖望握着枪有些愣神,隐隐约约似乎看到两个青年抬手举着枪,面前的靶子中心周围密密麻麻地聚集着许多弹孔。他感到头有些痛,回过神来看到旁边一个敏捷的身影灵巧地跳到窗边,随着近在咫尺的一声枪响,原本应该射穿窗玻璃的子弹被直直地反弹回来,啪地一声打掉了悬在房顶的 吊灯。肖望急忙躲开,玻璃噼里啪啦也炸裂开来,把正下方的两个学生压得动弹不得,教室的地面立刻变得一片狼藉。

方木从窗边挤过来,皱了皱眉。门窗紧闭着无法破坏,而教室里本就空间狭窄,经过长时间的斗争后三人都已筋疲力尽。手枪里的子弹已经不多了。他咬咬牙,干脆抡起一把椅子哐地一下砸在身边一个学生身上,整条手臂瞬间被震得发麻。然而后背忽然一阵钝痛,方木狠狠地咬着唇向后看去,目光呆滞的少年下手毫不手软,趁着方木身体僵硬的一刹那反剪双手,恶狠狠地把他推到墙上,旁边的学生便蜂拥而上,一人拿着一条麻绳把他严严实实地捆绑在椅子上。只一会儿的时间,方木的旁边便多了一个同样被五花大绑的肖望。

邰伟与他们的遭遇却截然不同。他被几个学生团团围住后干脆利落地敲晕,几个人拖着他绵软无力的身体走向讲台,像刚才绑方木和肖望那样把他绑到一辆小推车上,然后费力地抬到讲台上——而那辆小推车,正是方木一切噩梦的起点。

方木突然间反应过来。看着周围沉默着齐齐落座的学生,他恍然间觉得这令人窒息的空气中有无数条透明的丝线随着主人的操控一起一落,带动下方的人偶按照主人的心意摆出僵硬的动作。而那操控人偶的主人将要做的事他已心知肚明,恐惧和无力阵阵翻涌上来,他奋力想要挣脱绳索,望着死寂的教室眼前一阵恍惚。

充满着青春活力的教室,本不该这样沉寂。洋溢着幸福味道的学生,决不该是这样的死气。原本应清澈碧蓝的天空,不应该是这样的颜色。 

而躺在小推车上的那个人,不应该是邰伟。 

场景忽然变幻,迷离的色彩纷杂地闪烁几下,一排排黄白的灯光齐刷刷聚焦在小推车上,在整个昏暗的环境中形成一团明亮的光圈。有模糊的人影歪歪斜斜地跳舞台,阴森恐怖的音乐骤然响起。

恶魔手持利刃疯狂地挥舞着,狰狞的面孔隐在幕布背后,癫狂的笑声肆无忌惮地笼罩整个房间。

来吧,方木。

他幸灾乐祸地举起遥控,近乎庄重般按下了启动的按钮。

失去爱人的感觉很痛苦,那么,失去挚友的感觉一定更难受吧。

你已经没有爱情了,很快你将失去友情,最终,一无所有地堕落在混沌黑暗之中。




方木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尝试着站起来,椅子却像粘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身边没有任何锋利的物品,他甚至稍微一动粗糙的绳索便磨得他手腕生疼。而音乐的节奏已越来越快,黑影的手中忽地寒光一闪。



方木的瞳孔骤然紧缩。



——tbc——



还活着()

在学校写的,拍照识别文字转成的电子版,呃应该没啥错别字吧

Charon
邰周速摸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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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堂苑

要骗先骗自己人

OOC预警

  

  夜色如期将黑幕悬挂在城市上空,抬起头去,漆黑一片,冷风一阵接着一阵地吹,街上的人流很多,大都三两结伴而行,有说有笑的。

  

  结束了一天工作,邰伟站在警局门口使劲儿伸了个懒腰,最近绿藤市没有什么大案子,可一些偷摸扒窃的事儿也不少,或者是以前的案子终于有了眉目,天天蹲着准备抓人去。

  

  想了想,好像也有几天没见过方木了,不知道这小子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邰伟不禁嘴角有些上扬,他摸了摸衣兜,掏出烟来,还没点燃呢,手机就响起来了。

  

  烟也来不及点了,邰伟急忙去摸出手机来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谁啊?”

  

  ...

OOC预警

  

  夜色如期将黑幕悬挂在城市上空,抬起头去,漆黑一片,冷风一阵接着一阵地吹,街上的人流很多,大都三两结伴而行,有说有笑的。

  

  结束了一天工作,邰伟站在警局门口使劲儿伸了个懒腰,最近绿藤市没有什么大案子,可一些偷摸扒窃的事儿也不少,或者是以前的案子终于有了眉目,天天蹲着准备抓人去。

  

  想了想,好像也有几天没见过方木了,不知道这小子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邰伟不禁嘴角有些上扬,他摸了摸衣兜,掏出烟来,还没点燃呢,手机就响起来了。

  

  烟也来不及点了,邰伟急忙去摸出手机来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谁啊?”

  

  挠了挠脑袋,邰伟索性直接叼着还没点燃的烟,按下了接听键,不等他开口,电话那边就先说话了。

  

  “喂,是邰伟警官吗?我是杜宇,方木的舍友,你现在有时间吗?”

  

  方木,好几天没从别人嘴里听见这个名字了,也好几天没见着他本人了,突然来这么个电话,搞得邰伟莫名紧张了一下。

  

  吐掉嘴里叼着的烟,邰伟开口道:“啊,对,我是邰伟,怎么了?我现在有时间,你说。”

  

  电话对面丁零当啷一阵响,吓得邰伟一震,又把手机使劲儿往耳边贴,企图听清对面的那些细微的声音。

  

  杜宇似乎是把手放下了,邰伟听见了脚步声,急促中前行得很缓慢,他应该是在避开脚下的障碍物。

  

  “哎哟,怎么搞的,没事儿吧?快起来,起来,你就好好坐在这儿,别动。”

  

  和谁交代了这么几句话,杜宇又和邰伟说:“邰警官,来一趟藤大吧,我在校门口等你,至于事情,你来了再说。”

  

  “好,我马上过去。”

  

  挂掉了电话,邰伟就坐上了车,径直朝藤大开去,到了校门口,就看见杜宇站在那里,上前随意寒暄几句,就被人不由分说直接拖到了寝室楼。

  

  打开寝室门,那叫一个热闹,一个男生站在桌前敲盆打碗的,还有一个在卫生间里吐得一塌糊涂,刚吐完出来就立刻又钻回去接着吐。

  

  “这……这什么情况啊?”

  

  邰伟看着满地狼藉,酒瓶子和各种书籍还有瓜果皮几乎让这个寝室无法下脚了。

  

  杜宇赶紧用腿扫出一条小道来,扭过身去对邰伟道:“这个你不用管,那俩是我哥们,喝多了,找你来不是他们俩的事儿,你就当他们不存在,来来来,有事儿的在这儿。”

  

  站在门口的邰伟眉头就没松开过,这遍地狼藉不是问题,盆碗交响乐也不是问题,主要是卫生间那哥们吐得真挺多,味儿挺冲,明显杜宇也在憋着一股气的。

  

  顺着杜宇开的那条小道,邰伟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后,憋着气走了进去,杜宇站在床边疯狂招手,邰伟加快速度走过去,一看,方木呆滞地坐在床上,宛如灵魂被抽走一般。

  

  这下邰伟直接屏蔽了外界的嗅觉感知,轻轻推了方木一把,他也没有反应。

  

  “这是怎么了?方木,方木!”

  

  连喊了两声,方木还是没有反应,邰伟彻底急了,抓起杜宇胸前的衣服,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杜宇小声地呼痛,接着他把邰伟按在床上坐着,想了一下,还是觉得太吵了,这交响乐,他冲邰伟做了个手势。

  

  “你先别急啊,我处理一下。”

  

  说完,杜宇转身到自己床边去,抽出一根绳子来,把他那喝多了敲交响乐的哥们叫过去,咔咔一顿绑,手速极快地在那哥们嚎出来之前往他嘴里塞了一张帕子。

  

  “这下清净了。”

  

  不管那兄弟在地上扭成蛆,杜宇满意地拍拍手,回头就看见邰伟着急忙慌地把方木往身后藏了藏,他无语地走过去。

  

  “放心吧,我又不是坏人,是这样的,我这儿的状况你也看见了,今晚这俩醉鬼得在这儿折腾一宿,赶也赶不走,所以我打电话让你来,就是想让你今晚把方木接出去,暂时照顾一下,明天我把这俩醉鬼打发了,就去把他接回来。”

  

  邰伟站起身来,指了指方木。

  

  “方木这是怎么了,你还没和我说呢。”

  

  “啊,今天早上,我和方木出门,方木的状态一直不对,他好像一直在戒备什么,让我先走,我也不好问方木他怎么了,就先走了,结果没一会儿,听说附近发生了一起车祸,我赶过去的时候……”

  

  杜宇看了一眼方木,又偷偷看一眼邰伟。

  

  “送到医院之后,醒来就这样了,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乔教授也来看过,什么都没说,就说让我好好照顾几天。”

  

  邰伟伸出手去在方木眼前晃了几下,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这才几天不见这小子啊,就搞成这样了,看来果然还得时不时到这儿来瞅一眼,不然还不知道下次会发生点儿什么呢。

  

  所幸的是,方木身上并没有其他的外伤,问过了杜宇,也没有内伤,就是一直没有任何反应,回来都是杜宇一路背回来的,医院到藤大距离又远,走到了寝室,杜宇也差不多是半废人状态了。

  

  “行吧,我带他先回我家去。”邰伟绕到方木身前,半蹲下身子准备把人背起来的时候,又被杜宇给拉起来了。

  

  在邰伟疑惑目光地注视下,杜宇递过一套他的衣服。

  

  “换上,方木现在只认我,据乔教授说是因为他在医院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是我的原因,不过因为他现在对外界的认知还没完全恢复过来,所以啊,他认的是衣服,不是脸。”

  

  心里哪怕不是很理解,但邰伟一听是乔教授说的话,再看一看方木,站起身来,拿着那套衣服,还是半信半疑地换上了,等他穿好了衣服,杜宇又拿出一个帽子扣在邰伟头上。

  

  “好了,我送你们下楼吧。”

  

  邰伟点了点头,背起方木,跟着杜宇朝外走去,走出寝室门,他回过头去看地上扭成蛆和厕所里估计快把内脏都吐出来的人。

  

  “他们这儿没问题吗?不用送了,你还是留这儿吧。”

  

  “没事儿,就几分钟,出不了事儿的,走吧。”

  

  杜宇顺手把寝室门拉来半关着,陪着邰伟和方木走到了校门口,在邰伟把方木放下来准备把他塞进车里的时候,杜宇一把拽住了邰伟。

  

  “别,方木现在虽然对其他东西都没反应,不过他对车的反应可大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从医院把他背回藤大啊,这么远,我打车不好吗?乔教授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邰伟一听又急忙把方木拉到身后,让他远离车,关上车门,转过头去看杜宇。

  

  “你就不能早点儿说吗?还有什么别的,一次性全告诉我。”

  

  杜宇撇了撇嘴,说:“别的就没了,你把车钥匙给我,我给你开到停车位去,明天再给你开到警局门口去。”

  

  在身上摸索了一阵,邰伟把车钥匙丢给杜宇,再重新背起方木,朝杜宇摆了摆手,走了。

  

  回家的路途很安静,没有一个行人从这条路上过,路边的路灯有些旧了,勉强在地面覆上一层微弱的光亮,邰伟背着方木慢慢地走在这寂静之地。

  

  “哎呀,你说你小子,哥这才几天没去看你啊,你倒好,见面送我一个大惊喜,砰!心态直接爆炸,木木啊,你真的还挺吓人的,心脏差点儿让你给我吓停了……”

  

  邰伟不停地说着话,方木就静静地趴在他背上,但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邰伟总觉得他背上的人有些紧绷,有种随时会跳起来的感觉。

  

  “方木啊。”

  

  也不知道邰伟说了多少话,反正差不多把从他们认识到现在的所有经历都复述了一遍,似是害怕背上的人再也不会有反应了。

  

  “方木。”

  

  邰伟再唤一声他的名字后,沉重地说到:“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啊,麻过了这几天,就醒来吧,把所有的感知都唤醒吧。”

  

  方木趴在邰伟背上,他也看不见此时方木是什么样的神情,可邰伟现在也不想去看,因为他还挺害怕看见方木双目无神,呆滞的神情。

  

  又走出了一段,这里没有了路灯,比刚才还要黑,但也还能看得见,邰伟停下来,就这样背着方木驻足在黑暗之中。

  

  “方木,趁着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如和你说个事儿。”

  

  邰伟想了一下,看到前面的两边树上挂满了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它们缠绕在每一截树枝上,欢快地跳动变换着颜色,在这黑暗之中显得有一丝诡异的浪漫感。

  

  背着人走过去,邰伟放下方木,转过身去面对面看着方木,方木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着,看着脚下;他这个样子,反而给了邰伟一点儿勇气,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在心里激励自己一番,邰伟伸出手去在空中犹豫半晌,心一横,双手捧住方木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由于此刻邰伟十分紧张,因为他不确定方木后面恢复正常了还会不会记得今晚的事情,以至于他也没有注意到方木眼中闪过的那一瞬慌乱。

  

  “方木,我喜欢你。”

  

  告白的话总是会适时地使周围环境变得暧昧,树枝上缠绕的霓虹灯跳动的频率好像变快了,在邰伟和方木的侧脸上变换出各种色彩,或许,霓虹灯跳动的频率没有变,那变动的频率,是心跳。

  

  看着那张脸,再借助道路两旁为他们营造气氛的装饰,邰伟的手松开方木的脸,下滑到了他的手臂两侧,只往前一凑,唇就贴在了一起,很快就又离开了。

  

  邰伟立刻转过身去背对方木,殊不知他此刻要是还面对着方木,能看见那双原本无神的眼睛正瞪大了望着他。

  

  “行嘞,回家。”

  

  邰伟准备拉方木上背的时候,动作一怔,他没动,方木没动,那这细微的脚步声是谁的?

  

  对方显然不是偶然路过的人,因为他在有意地压低声音,轻轻的,慢慢的,带着浑身的杀气向他们靠拢来。

  

  邰伟反应极快地拉住方木的手一拽,把人拽进怀里,转过身一抬手,稳稳接住了对方挥舞起来的棒球棍,男人发狠地将棍子一拔,又一次挥动了起来。

  

  见状,邰伟当胸猛推一把方木,直接把人推出一米多远后仰坐摔在地上,他听见了方木吃痛轻呼了一声,但来不及关注这些了,因为他认出了面前这个男人。

  

  几个月前,绿藤市出现了一伙专门收钱替人杀人的人,为了把他们连根拔起,邰伟他们费了不少的劲儿,可始终抓不住他们的头,终于在一个线人的帮助下,找到了他们的老巢,那次抓捕,除了头目,全数落网,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漏网的至今警方还在通缉的头目。

  

  “我去你大爷的!”

  

  男人挥舞着棒球棍朝邰伟冲过来,邰伟抬脚直接给他踹翻了,正准备上前的时候,男人又掏出一把水果刀来,可他不是冲着邰伟来的,而是无视邰伟,直冲向还坐在地上没起身的方木。

  

  “方木!”

  

  邰伟紧急刹住步伐,拐过身子跑过去,及时拦在中间,男人不减速度,就在人冲到面前的时候,邰伟知道机会来了,刚一抬腿,就倒在地上了。

  

  这下可把男人笑到了,他扬起刀就朝邰伟戳下去。

  

  “哈哈哈哈,老子还以为你是个准备救美的英雄,没想到就是个弱鸡啊,本来准备先杀他的,现在就先杀你吧!”

  

  “邰伟!”

  

  一声大喊,男人的动作就停住了,明显是有些懵,邰伟也愣了一下,但他立刻抓住了男人拿刀的手,用力一扭,男人痛苦叫喊着松开了刀柄,刀落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不动了。

  

  方木冲过来揪住男人的衣领子,一脚把人从邰伟身上踹了下去,又半蹲着去查看邰伟的状况,刚才他那个视角实在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男人持刀冲过来邰伟就倒地了。

  

  在邰伟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有什么伤口,再一看旁边落的刀,也没有血迹。

  

  邰伟抓住方木在他身上摸索的手站起身来,踹了几脚还在地上紧握着手叫喊的男人,松开方木,拿出怀里的手铐,把男人反铐住,这孙子武力值没有,就是能躲。

  

  “什么情况啊,方木,你好了?”

  

  方木两个手都有些微微发抖,他把手背在身后,但邰伟还是看见了,但现在他还来不及去关心方木的手,赶紧打了个电话回局里,说那条漏网的鱼逮到了。

  

  等局里人赶过来的这段时间,和邰伟隔着一段距离,方木解释了来龙去脉。

  

  早上和杜宇出门,没走多久,方木就发现有一个男人不止一次巧合地出现在他们身边,对方还戴着帽子和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总是时不时地偷瞥。

  

  为了验证一些想法,方木特意和杜宇说让他先回去,自己还有事儿,杜宇走后,那男人依旧没有离开,还是在方木身边徘徊,方木也就确认了他是冲自己来的。

  

  而且越看这男人越觉得有点儿眼熟,好像在哪儿看到过,方木边走边时不时回头观察男人,准备想个办法甩掉他,之后去找邰伟商量一下这件事。

  

  刚出了一家大型超市,男人就不见了,方木觉得这是个机会,准备去警局,结果路上就遇到了一辆直冲他撞过来的车,方木一下就认出了司机就是那个男人。

  

  由于一直都很警惕,所以这次的撞击他也堪堪躲开了,不过倒霉的是,他还是受到了一些冲击,撞在了身后的花坛上,磕到了脑袋,失去了意识。

  

  醒过来的时候,杜宇正一脸焦急地坐在病床旁。

  

  “方木!你醒了,太好了,吓死我了。”

  

  从杜宇口中得知,方木现在还活着,是因为有一位好心大哥看见了那个司机开车撞人,于是迅速坐上自己的车,开过去挡在了方木前面,这才让男人赶紧开车跑了,因为附近有人大喊报警了。

  

  “杜宇,帮我个忙,我想起那个撞我的人是谁了。”

  

  醒过来的方木也想起了是在哪儿看见过那个男人,是某次邰伟来看他的时候,和他提起过还给他看了这个男人的照片。

  

  “行,你说,怎么帮?”

  

  于是,在医院里,方木和杜宇制定了一套计划,那就是方木装病,装成自己失去感知的样子,接着,让杜宇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医生给自己做检查,坚定要带自己出院。

  

  后面杜宇又偷偷回过一次医院,护士说有个男人说自己是方木的父亲,听说儿子出了车祸,特地来看他,还打听了方木的状况,听说方木被杜宇带走了,他又哭着感谢了医生,急匆匆离开了。

  

  为了演好这出戏,杜宇是真的从医院把方木背回的寝室,然后又找了俩哥们,硬是把他们在寝室里灌醉,接着打电话给邰伟。

  

  让邰伟穿杜宇的衣服,是因为男人没有武力值,要是他认出邰伟是警察,肯定不会出手,但他也见到过杜宇,所以只要让他以为是杜宇背着方木去哪儿,他肯定会再下手。

  

  “也就是说,从始至终,乔教授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儿,那些话都是你教杜宇说的。”邰伟点燃了一支烟,使劲吸了一口,又吐出烟雾来。

  

  方木点了点头,说:“他擅长躲,我们去抓他,难;不如让他来找我们。”

  

  “也是,好歹提前和我说一声吧。”邰伟略有不满地说到。

  

  “你有没有听过,要想骗过敌人,就得先骗过自己人,我是相信你才敢这么做,谁知道你能被他撂倒呢。”

  

  这下邰伟急了,赶紧解释:“我那不是被他撂倒,是这个坑,扭脚了!”

  

  “嘿嘿嘿,我还真以为是两大学生半夜出来,那叫杜宇的小子想趁人之危呢,没想到竟然是给我下套啊。”男人在边儿上老实坐着,嘴上却还喋喋不休。

  

  这话一出,方木和邰伟相视无言,都有点儿尴尬,方木赶紧移开眼神,不去看邰伟,转而看向男人。

  

  “你为什么要杀我?”

  

  男人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笑道:“你问我?你小子就是当时把我们大本营找出来提供给警方的线人吧,方木,警方我惹不起,但我咽不下这口气,你这个学生,得给我的组织陪葬!”

  

  “你找错人了,提供情报的线人知道你没被抓到,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提供完情报的第二天人就搬走了,方木根本没参加那次行动,这种行动,我们怎么可能带他去呢。”邰伟挠了挠头,说。

  

  男人突然就癫笑起来,看看方木,又看看邰伟,他打听了好久,才打听到藤大有个学生,警局有人会时不时去看看他,他以为找到了报复对象,结果只是踢到了钢板。

  

  “你要是没找上他,我们可能还真抓不住你,毕竟你是真能藏啊。”

  

  邰伟看出男人的情绪有些崩溃,还不忘再往对方心窝子上戳一刀。

  

  看着崩溃大哭的男人,邰伟有些嫌吵,他用手扣了扣耳朵,偏过头去又和方木对视上了,两个人默契地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邢至森带人过来的时候,看见邰伟和那条鱼坐在一侧,方木独自坐在另一侧,三人隔着一条路,各怀心事的样子。

  

  小米和大壮一言不发地把已经哭累了的男人架起来往警车里去,还不忘同时回头看一眼邰伟,又看一眼方木,再看向对方,彼此都耸耸肩,还是干正事儿吧。

  

  邢至森走到邰伟面前,拍拍他的肩。

  

  “怎么了,和方木吵架了?”

  

  邰伟巴不得是吵架啊,说出去的话,覆上去的嘴唇,哪怕只是一瞬间的事,那也是发生了啊。

  

  “没……没有,我们俩有什么好吵的……”

  

  “没有你坐这儿干嘛,方木身上有刺啊?”邢至森也不傻,看这状况,就知道他们之间绝对有事儿。

  

  邰伟抬起头去看方木,发现方木把手揣进了衣兜里,沉默地坐在那里,眼神不知看向何处。

  

  他的手,怎么样了?

  

  站起身来,和邢至森一起走到方木面前来,两个人把方木遮了个严严实实。

  

  “你手,给我看看。”

  

  邰伟蹲下身去,根本没给方木拒绝的机会,直接把他手拽出来了,两只手,手掌心都蹭破了,估计是被邰伟推开那一下坐摔在地面上他用手去撑了蹭的。

  

  “没事,我回学校去,处理一下就行了。”

  

  方木飞速想把手抽回去,却被邰伟拽得死死的,又不想去看邰伟的脸,就这么偏着头,也不挣扎了。

  

  “这样,你带方木去处理一下,我先回局里,明天你再带方木来局里录个口供。”

  

  邢至森转头就带着其他人离开,把这片空间又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走吧,方木,上我家去,我给你处理一下。”

  

  “我不去。”

  

  方木站起身,抽回手。

  

  “我要回学校。”

  

  “行,我送你回学校。”

  

  走在路上,两个人都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满脑子都是树灯下的一幕幕,到了校门口,邰伟又说送方木到寝室,他还给自己找了个很充足的理由,那就是他的车钥匙还在杜宇那里。

  

  杜宇看出这两人进门时明显氛围有些奇怪,也不多问,就把邰伟的车钥匙给了他,就缩回寝室继续打游戏了,那俩哥们早就在杜宇的床上呼呼大睡了,地面也清扫过,干净了不少。

  

  邰伟转身要走的时候,听见方木喊了他一声,他停下脚步,看向方木。

  

  方木也看着他,两个人都没有再回避彼此的眼神。

  

  “明天来接我去警局。”方木笑着说到。

  

  “得嘞。”邰伟也笑着应答。

阿南

邰彬/ 好久不见

邰伟x韩彬

最近在吃的一点拉郎,随便写写


邰伟又去修摩托,站在马路上等的时候点了根烟,一根烟没燃尽迎面过去个人,穿一身黑呢子大衣,行色匆匆,邰伟一开始没注意,等人走了之后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烟头一扔回头开始追,那人走路很快,邰伟跑了几步才跟上他,留修理铺老板在后面喊,哎,车不要啦?


邰伟的手搭上那人肩膀,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他也已经做好了为认错人道歉的准备,那人站定了,缓缓转过头,这一刻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被无限延展拉长,他又见到了那张熟悉的,无数次出现在噩梦里的脸。


“您是?”

邰伟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表情,他缓了缓神,仔细看了看对面人的脸,“林昆”,不...

邰伟x韩彬

最近在吃的一点拉郎,随便写写



邰伟又去修摩托,站在马路上等的时候点了根烟,一根烟没燃尽迎面过去个人,穿一身黑呢子大衣,行色匆匆,邰伟一开始没注意,等人走了之后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烟头一扔回头开始追,那人走路很快,邰伟跑了几步才跟上他,留修理铺老板在后面喊,哎,车不要啦?


邰伟的手搭上那人肩膀,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他也已经做好了为认错人道歉的准备,那人站定了,缓缓转过头,这一刻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被无限延展拉长,他又见到了那张熟悉的,无数次出现在噩梦里的脸。


“您是?”

邰伟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表情,他缓了缓神,仔细看了看对面人的脸,“林昆”,不大不小的声音顺着嘴边跑出去,他听见自己说了这句话,那人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您认错人了。”他转身走了,留邰伟像根钉子一样钉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街边商店的霓虹灯把那人的黑色大衣打成一片五彩的花衫,邰伟这才如梦初醒,拔腿追上那个马上就要淹没在人群里的幻象,如鬼魅般深沉的夜里,邰伟不管他是人是鬼。


出乎意料的那人脸上并没有爬上愠色,他对拦住他去路的邰伟,温和地等待对方要说的话。


“我...”邰伟喘了几口气,其实他是在想到底要说些什么,他拼命地从自己的脑袋瓜里搜刮一些此刻可以派得上用场的话,但是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

反倒是对面看了他半晌,认出了他,“您是...绿藤市局的?”

声音也一样。

“啊”邰伟点了点头,他有点摸不着头脑,难不成真是林昆活过来了?


“之前因为一个案子去过你们局里,我隔着玻璃见过你审嫌犯,当时时间太匆忙,还没来得及认识。”韩彬向他伸出右手,“韩彬,之前协查海港支队和绿藤市局共同办案的顾问,本职是律师。”


“邰...邰伟”邰伟回握住他的手。


“好久不见。”

清岁茶

【邰方】孤岛 32

   “对,变化。”邰伟胡乱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思索着,“什么变化,他受到了什么刺激,是乐趣吗?他越来越觉得,杀害更年轻漂亮的女性,才能带给他更大的快乐?”

方木说:“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讲,连环杀人犯本身就是在追求刺激。他也许会选择不断犯案,以求能找到那个最符合他心中完美受害者的那一个人。”

邰伟听到这话又种起眉,“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一直找不到他心里那个最完美的受害者,他就会一直继续下去,一直杀人,除非我们可以抓到他。”

方木点点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看这几次,他的冷静期越来越短,之前是一周,现在只有两天了。我想明天,或许又会接到新的报案。”

邰......

   “对,变化。”邰伟胡乱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思索着,“什么变化,他受到了什么刺激,是乐趣吗?他越来越觉得,杀害更年轻漂亮的女性,才能带给他更大的快乐?”

方木说:“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讲,连环杀人犯本身就是在追求刺激。他也许会选择不断犯案,以求能找到那个最符合他心中完美受害者的那一个人。”

邰伟听到这话又种起眉,“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一直找不到他心里那个最完美的受害者,他就会一直继续下去,一直杀人,除非我们可以抓到他。”

方木点点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看这几次,他的冷静期越来越短,之前是一周,现在只有两天了。我想明天,或许又会接到新的报案。”

邰伟愈发烦躁,作案间隔在缩短,凶手的暴虐程度却好像在下降,他没有最开始那么残忍,反而在追求新的东西,比如精确,比如美观。但按照方木的话来说,这是另一种升级,昭示着凶手内心变得更加强大。

邰伟知道方木国庆假期辛苦,把关键问题说了之后,便拜托方木再替他留心,他实在抽不出时间,要安排人送方木回学校休息,方木笑着说哪里娇气成那个样子,还是自己坐公交回去。已经六号了,国庆假期就快结束,晚上最后一天打完工,他也能休息两日。最近课业不十分繁忙,空一点他也能给邰伟更大的帮助。

他到得早,没想到阿豪比他还早,其他的工友们还没来,阿豪站在门边上抽烟,看到方木,略微笑了一下。方木与他还算熟悉,打过招呼便靠在一旁继续思考案子。

阿豪抽完烟,走到远处把货车开过来,下车时候顺手扔了一瓶水给方木。方木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余光看到又东西飞过来,下意识抬手抓住,动作利落,他没抬头,未捕捉到阿豪目光里一闪而过的惊异。

“不错啊小伙子,身手还挺敏捷。”阿豪一边开货车的后箱门,一边爽朗一笑,“看着挺瘦,这一宿宿地搬书,我看你力气也还挺不错。体育生啊?”

方木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哪能啊,就在综合大学,我体育自小就一般的。”

“嚯,这还一般,你还不是体育生,我都以为是公安大学呢!”阿豪随意和他聊天,好似只是拉家常的话,方木却不喜欢探讨这些隐私,只是笑了笑。

这时别的工友也陆续到了,他们未再多言,最后一天的工作量比平日还要大了不少,阿豪却罕见地没有来帮忙。人真是奇异的动物,当习惯了一种事物,即使它本身的存在并不是理所应当刚,却又自然而然觉得它本就该出现。习惯了阿豪的帮手,他即使没多拿这份工资,当他做他本该做的在远处休息的事情时候,工友们却悄悄有了怨言。

方木倒不十分在意,但他也感激前几天几个大哥对他的照顾,到后半夜虽然几乎筋疲力尽,他还是尽了最大的努力,拿出比平时更多的精神。意外的,比前几天还早了半小时结束,那瞬间方木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在等老板过来结钱的间隙,他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瞬间就睡了过去。

疲惫感好像一条厚重的毛毯,裹住方木的身躯,而身下是柔软的沙地,毯子重极了,紧紧包裹着身体,带着人往沙流深处下坠。速度缓慢,却是不可抗拒的力量,方木感到窒息,却被毛毯完全裹紧,毫无挣扎地随着沙子不断涌入口鼻,无法呼吸。

身体迅速下坠,失重感让他心跳加速,窒息感让人胸口愈发闷热,他想张开嘴,却涌入一口腔的沙子,霎那间滚热的血从喉管翻上来,连鼻腔都充斥着血腥味。他挣扎着,却很难动开,因为窒息浑身逐渐失去力气,却拼尽最后的力度,他蹬了蹬腿。

"你醒了啊。"

方木逐渐恢复意识,发现自己正坐在阿豪舒服的副驾驶上,身上是一条干净的、闻得出刚洗过的味道的毛毯,和梦里的不同,这条毛毯很轻柔,绒毛扫在皮肤上有些痒痒的,让人感觉很舒服。十月的天气尚暖,醒过来以后方木才发现自己额头出了层细汗,不知道是因为盖了毯子,还是因为那个诡异的梦境。

窗外景色还算眼熟,是通向阿豪郊区那套房子的路,方木身上没劲儿,几乎一整晚的高强度体力劳动让他手脚发软,连带着肌肉酸痛,就像发烧。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略微打开一点窗户,微风从缝隙里吹到头顶,清新空气再慢慢灌入鼻腔,他的精神才终于好一点。

"我应该没睡多久吧,刚才实在太累了,不好意思啊。"

方木感到有些抱歉,他和阿豪的关系自觉没有到可以在人面前肆无忌惮睡过去的程度,便是和邰伟也是很花了一段时间才变得亲密无间。可这个阿豪,身上好像有种奇怪的吸引力,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比一般人更不引人注意,却带着莫名的神秘感。

阿豪也打开了一点窗户,他熟练地点燃一支烟,侧头看了一眼方木:"这几天累坏了吧,刚才我们两个人给你扶上来,你都没醒。"

他没回答方木的问题,而方木似乎也还没从先才的梦境里完全恢复,他并未注意到,这个男人在他面前并没有之前的那么礼貌谨慎,在点烟的时候没有征求过他的意见,好似这是两位老朋友相处过程过自然而然的动作。

方木有些疑惑,这种情况下,对方应该是将他托付给店长,在仓库里暂时休息,或者熟悉一些的话,能把他送回学校。可都不是,即便他去过一次阿豪城郊发的房子,但他们关系没有到可以直接再次上门的地步,阿豪为什么直接带他来这里。可他什么都没说,只隐隐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与他有关的事。

但之后阿豪什么都没说,方木也不主动找什么话题,车子又停在那个老地方,阿豪像老友般招呼方木下来,又帮着他拿了几样东西。方木看着四周,和几天前来没什么区别,风有些大,里面好似夹杂着几声来自远方的哀鸣,又像是幻觉,细听风里只有风声。

东西在前院搭上,方木才看出来,像是一场露营。也不全是,或者说,是一场自助烧烤。阿豪自己腌制的食材,方木刚才帮他拿出来的东西,是阿豪正在搭建的烧烤架,旁边的锅碗瓢盆里是搭配好的荤菜素菜,一旁水桶里是几罐啤酒。

阿豪又恢复了之前热情的样子,没有做多解释,只是留方木下来一起烧烤,一起吃饭。这感觉奇妙,甚至有一瞬间方木觉得他像是邰伟,或者说举手投足间某一秒钟,他看到了邰伟的影子。他觉得奇怪,又不由自主答应下来,和这个自己根本没那么熟悉的暂时的同事,扮演起了久别重逢共同聚餐的好友。

不知是地形原因还是如何,阿豪这一处总刮风,这一路开车过来少见有这么大风,绿藤地处南方,这十月的风吹起来,竟有些西北的味道了。炭火烧烤烟大,风飘忽不定,来处不明,刮得灰烟四起,方木却觉得有几分好玩。

"豪哥,这附近也没什么人家住吗。一圈也没见个房子。"熟了几串肉,方木站在阿豪身侧,一边吃,一边环顾四周。

阿豪手上动作熟练,笑着说:"是啊,这村子以前基本就是留守老人和儿童,因为离市区不远,反而年轻人打工方便,留下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后来工厂往城郊迁移,这一处山水不好,来的几个都是污染比较严重的工厂,有点能力的,也把老人孩子接走了。"

这事几年前方木倒是有所耳闻,"好像是这样,听说过一些。之后教育改革,小孩也都上镇里读书,村里连学校都取消了,这么一片慢慢荒下来,甚至像鬼村了。那豪哥,你之前说你才到绿藤不久,怎么找到这样荒凉的地方呢。"

方木话锋转得快,语气却丝毫不变,表情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好像的确只是两个不够熟悉的朋友在聊家常。阿豪却连发愣的瞬间都没有,手上动作频率不变,接着方木的话茬便说:"是啊,这种地方够便宜,像我这样外来务工的人,不就得住的越便宜越好。"

方木点头,似乎很认可他的回答,出口的话却依然穷追不舍:"这每天来回上班也太远了,市区的城中村也不比这儿贵多少啊,那里四通八达,特别方便。城郊这边,公交基本都停了,为了住得便宜,专门配车,不是得不偿失。"

艺术家看月亮🌙

[邰方]听说新来了个心理讲师 1

  •我流邰方!

   •警校学生邰X来警校修养的心理教师木

   •私设邰伟20,方木23

   •原著向!(我没看过剧)

   •视角多变

   •后期会有🚗

 我叫邰伟,我……我好像睡了自己的好兄弟兼上司,重点不是睡了,重点是我们俩都是男的啊!(靓仔抓狂)他现在就躺在我旁边,还没有醒。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永远都不要醒了(bushi)

    假酒害人不浅,我以后要怎么面对我......

  •我流邰方!

   •警校学生邰X来警校修养的心理教师木

   •私设邰伟20,方木23

   •原著向!(我没看过剧)

   •视角多变

   •后期会有🚗

 我叫邰伟,我……我好像睡了自己的好兄弟兼上司,重点不是睡了,重点是我们俩都是男的啊!(靓仔抓狂)他现在就躺在我旁边,还没有醒。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永远都不要醒了(bushi)

    假酒害人不浅,我以后要怎么面对我兄弟啊。我刚刚看了一下我后边…emmm…那啥,没有异样,也没有奇怪的感觉。我好像…是上边那个?不愧是我?(bushi)我没敢看他的,万一醒了咋办!

    首先,我不是gay,其次,我不是gay。实话说 我第一次看到我兄弟时就觉得他挺好看的(对手指)最后,我不是gay!

   虽然 我兄弟是好好盖着被子的,但是我能看到一点点他的后颈,怎么都是印子…这么多印子都是我嘬的吗??!

 完了完了完了!他好像要醒了!

 啊,只是翻了个身…

 吓我…

 “邰伟?”方木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撑坐了起了,动作明显有些僵硬,被子滑落到了腰腹处。

  又是红印一片。

  邰伟在内心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妈的,老子是狗吗?

虚构碳水

【方邰】长伴(完)

方木发现周国清是教化场实验的创始人,陈哲则是他的助手。详细交谈中方木发现周国清停止实验后陈哲并未停止,还在继续着教化场实验。

他临走前对周国清说:“你同情凶手,正是因为你的同情,这个城市变成了危机四伏的巨大的教化场。我理解他们,我甚至同情他,但我绝不宽恕。”

他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也许他在和邰伟的相处中已经改变,也许他真的开始适合当警察了。

杨芸被活埋,最后关头警方救出了她。为了引出幕后黑手陈哲,方木假装被同化,杀人被捕,送监路上逃跑,成功引出了他。教化场原来就处在第壹章节心理诊所,警方在地下室发现了一具焦尸,判断为不见踪影的教化场成员曲蕊。

似乎一切已经结束,杨芸要开一家属于她自己的......

方木发现周国清是教化场实验的创始人,陈哲则是他的助手。详细交谈中方木发现周国清停止实验后陈哲并未停止,还在继续着教化场实验。

他临走前对周国清说:“你同情凶手,正是因为你的同情,这个城市变成了危机四伏的巨大的教化场。我理解他们,我甚至同情他,但我绝不宽恕。”

他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也许他在和邰伟的相处中已经改变,也许他真的开始适合当警察了。

杨芸被活埋,最后关头警方救出了她。为了引出幕后黑手陈哲,方木假装被同化,杀人被捕,送监路上逃跑,成功引出了他。教化场原来就处在第壹章节心理诊所,警方在地下室发现了一具焦尸,判断为不见踪影的教化场成员曲蕊。

似乎一切已经结束,杨芸要开一家属于她自己的全新的心理诊所,方木陪着她去收拾诊所,却发现端倪,原来杨芸就是曲蕊,而火中丧命的曲蕊,其实是周国清为了补偿她假扮而成。

周国清希望她能幸福开心没有负担地活下去,可被方木戳破身份的她却陷入了癫狂,她忽然明白自己还是无法走出深渊。她想摆脱曲蕊,摆脱曲蕊不堪的过去,周国清的牺牲让她仿佛有机会做到,然而现在这种机会又逝去了。她用美工刀破坏着房间里的纸箱,方木试图阻止她,却被她划伤了脸。

他看见了那个从未真正消失过的曲蕊控制着杨芸,曲蕊要杀死杨芸,也就是杀死自己。

方木试图用区别于陈哲那一套的真正的心理剧治愈杨芸,他通过叙事让杨芸自发地回到了痛苦开始的那天,开始面对伤痛。

记忆中的玩具熊公仔开始缓缓地逼近她,她感到无助,曲蕊出现了,为了保护她。

方木鼓励陈希消灭让她害怕的熊,曲蕊将美工刀插进了玩具熊的肚子,公仔的头套掉落了,露出放牧的面庞,他拥抱陈希,欢迎她来到新世界。

而现实中的他也被美工刀捅伤,在陈希惊恐的目光中后仰着倒下。

方木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陈希在床边等待他醒来,随后心甘情愿地被警方逮捕。

这次方木足足在医院住了半个月,他的刀口不深,也没有伤到内脏,只需要将伤口养好就可以了。得益于绿藤这段时间的风平浪静,邰伟有充足的时间来医院照顾他,一有空就往医院赶。

邰伟还是不会做饭,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也不能给伤员吃半熟方便面,于是兢兢业业地天天给方木打病号饭。他担心医护人员忙起来就没办法那么周到,干脆自己一到饭点就冲去食堂。晚上时间多还好,中午就那么点午休时间,一个来回再加排队打饭,时间挤着才算刚刚好,他就也没机会在外面吃,只能陪着病号吃这些干净卫生营养健康但只能填饱胃不能填饱食欲的病号饭,半个月下来头发都不油了。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方木出院,邰伟一身喜气把方木接回了宿舍,为了庆祝方木出院暨邰伟结束清淡饮食,他要大摆筵席,肆意享乐。

他买了一大堆食材,什么垃圾买什么,哪个不健康要哪个,两手拎满了回去,兴冲冲地开始处理。今天吃火锅,为了照顾病号做鸳鸯锅,邰伟吃红的方木吃白的。

也真是馋了,买了一堆油炸半成品,食欲逼着他在厨艺方面完成了质的飞跃,原本只会白水煮,现在会油炸了,一把龙虾片膨胀出来一盆。

邰伟现在也不敢使唤方木,把龙虾片往方木怀里一塞,给他放了部电影等吃饭。

邰伟架好锅煮上了,开始往桌上端菜,方木真的在乖乖地吃着龙虾片看电影,木头脸吃膨化食品倒有几分可爱。

他看着看着心里就有点满足,觉得为了这个大宝贝,这半个月的清汤寡水也值了,只可惜可预见的,未来一两个月还是得陪着方木清淡饮食。

这么一想,邰伟心中的情爱立刻消失了,只暗暗决定今天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一点余地都不能留,最好吃够一个月的量。

教化场案终于正式结束,邢志森也终于醒了。双喜临门,邰伟请全队吃饭,气氛很热烈,饭菜很好吃,所以酒喝多了。

没有到人事不省的状态,只是有点迷糊了,走路容易踉跄。方木没喝酒,也没人敢劝他,正好他开车。到宿舍楼下了,邰伟自己从副驾驶室里出来的,也是自己上的楼梯,自己脱的外套。

就是方木怕他喝了酒洗澡晕倒,跟着他进了浴室,宿舍的公共浴室。浴室设计得很人性化,两排小隔间,充分保护个人隐私,不太人性化的是没考虑到站两个人多拥挤。

一个人堪堪能自由转身的空间,挤进去两个人,可以说是动弹不得。方木只好把门打开,他自己往外面站一点。

邰伟脱光了衣服开始洗,一碰到水他昏沉的大脑开始灵光了:“你在浴室门口等着,我晕了你再进来呗,干嘛在这站着看我洗。”

方木跟他描述了一下脑袋磕到瓷砖上的可怕后果,吓得邰伟把方木又往里边拉了点。

在别人的注视下洗澡,确实不是一件容易事,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邰伟自问不是一般人,可他也做不到。他越洗越觉得不对劲,总感觉闻到自己的信息素了。他左右扭头,试图精确捕捉到这个味道。后来他干脆关了水,让方木一起闻。

“确实有,原来你的信息素是这个味道,”方木突然脸色一变,“快走,你发情期到了。”

邰伟胡乱擦了擦身子,套了个背心短裤就跟着方木跑回宿舍,俩人一进门就把门关上了,怕味道散出去。

他们并肩靠在门后,都觉得这件事有点好玩,忍不住笑起来。不知怎么回事他们的嘴唇就接触了,邰伟的嘴唇很软,但是胡子有点扎人,方木想,明天一定要让他把胡子刮掉。

虚构碳水

【方邰】长伴(十)

第二天的广场上,梁泽昊的尸体被无数气球牵引着漂浮在半空,无数市民见证了这一刻。

亚凡的第一个愿望也没有实现,天使堂要拆迁了,方木去帮忙收拾东西。米楠要回学校了,方木给她开了一份绿藤市公安局的实习证明,清楚说明她参与了一起保密案件的突破,保证她回到学校后不会受到困扰。

晚上邰伟和方木在天台上喝酒聊天,邰伟谈起方木毕业前他遇到两起特别棘手的案子,邢志森让他找方木帮忙,邰伟没找。他不想再让方木参混进来,方木已经经历了太多,身边亲近的人一个个死去,化为方木的一个个噩梦。

邰伟对方木的构想是当一个老师,或者当一个医生,最次也是当个律师,反正都比当警察强,可方木还是当了警察。

方木问为什么,其实他......

第二天的广场上,梁泽昊的尸体被无数气球牵引着漂浮在半空,无数市民见证了这一刻。

亚凡的第一个愿望也没有实现,天使堂要拆迁了,方木去帮忙收拾东西。米楠要回学校了,方木给她开了一份绿藤市公安局的实习证明,清楚说明她参与了一起保密案件的突破,保证她回到学校后不会受到困扰。

晚上邰伟和方木在天台上喝酒聊天,邰伟谈起方木毕业前他遇到两起特别棘手的案子,邢志森让他找方木帮忙,邰伟没找。他不想再让方木参混进来,方木已经经历了太多,身边亲近的人一个个死去,化为方木的一个个噩梦。

邰伟对方木的构想是当一个老师,或者当一个医生,最次也是当个律师,反正都比当警察强,可方木还是当了警察。

方木问为什么,其实他知道为什么。果然邰伟列举的理由毫无新意,把个人情感带入案件,同情凶手。

邰伟早就知道了,方木也早就知道了。

邰伟喝多了酒,一直在傻乐。方木看着他乐,想明白了很多事。他对邰伟说:“人们都说死者为大,我觉得不是,应该是生者为大。”

邰伟问他原因,他解释道:“死的人已经是过去了,可活着的人还在努力活着。”

邰伟点头表示赞同,刘海跟着一颠一颠的。方木看着他颤动的头发,斟酌着语句:“我的过去已经过去了,所以,我们可以试试吗?”

邰伟被这突然转换的话题吓得酒都醒了,方木紧盯着他等待回答。他想糊弄过去,随口说:“虽然哥们不歧视逆性恋,不过哥们不是啊,咱俩咋试试?”

“你是Omega。”方木很确信。

邰伟心中一惊,问他:“你怎么知道?”

“有次体检,”方木慢吞吞解释,“我看见你的单子了。但你放心,我谁也没说。”

方木很热切地望着邰伟,期待着他的回应。

他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混不吝的流氓样。

邰伟忽然感到害怕,爬起身逃跑了。

他逃也逃不到哪去,只能逃回宿舍,而这个宿舍还是他跟方木共同的宿舍。他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实在不理解方木怎么会跟自己告白。方木还没有下来,可能在收拾天台,也可能是特意留给自己缓冲时间,他感激这种体贴。

邰伟越想越烦躁,翻身下床,从床底找到藏起来的香烟。刚想点火,又怕方木回来碰上尴尬,决定干脆去厕所抽。

他坐在马桶上吸烟,仰头看烟气上升,盘旋,然后消散。

隔间的门被敲了几下,他不耐烦地说有人。外面的人又敲了几下,说:“是我,方木。”

这祖宗,我都躲厕所里了他还不消停,邰伟愤愤不平地想。他站起身,掀开马桶盖,把只抽了一半的香烟丢进去,香烟徒劳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喊。

他冲了水,打开门,方木就站在门外等他。他举起双手投降:“咱回宿舍聊行不行?”

方木也不说话,就跟着他。邰伟被盯得够呛,回到宿舍倒在床铺上朝里一躺,避免和方木的任何眼神接触。

就这也感觉背后有人盯着他,他实在受不了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问方木:“你是不是有病?”

以往这句话都是方木对他说,没想到今天他也能有这个机会,但他一点也不高兴。

方木摇摇头,旧事重提:“我想知道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就为了这个要跟我在一块?”邰伟无法理解,“你这牺牲也太大了吧。我告诉你行了吧,乌龙茶味的,满意了吧,能别闹了吗?”

“哦,”方木居然又回到正题了:“那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愿意,愿意,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行了吗?”邰伟被他缠得没有办法,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仔细一想其实他挺喜欢方木的,就是以前没有仔细一想过。

“你同意了,”方木伸手就把自己的抑制贴撕了,“给你闻一下我的信息素。”

淡淡的檀香味散发出来,邰伟吸了吸鼻子,问他:“有点木香味,你这具体是什么味?”

“雪松,应该比小李的要好闻一些。”

“你平白无故跟人小李比干嘛?”邰伟不解。

方木摇摇头,微笑着不说话了。

虚构碳水

【方邰】长伴(九)

方木和邰伟在陆大春面前唱了次双簧,邰伟利用梁泽昊给他装了窃听器这点,用反间计成功离间了本来就不和的梁泽昊跟陆大春。

方木这边一切顺利,成功找到了邢娜。

邰伟那边却出现了问题,他被梁泽昊击中了右边肩膀,虽然穿了防弹衣没有大碍,但还是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正当梁泽昊要杀了邰伟时,大壮和阿展赶到,击中了梁泽昊。

他在大壮和阿展的子弹中逃跑,依旧发出癫狂的笑容,仿佛这只是一场玩闹。他进了控制室,要将钢水注入浇注坑内。

那个代替邢娜的女孩还在坑内,邰伟连忙让大壮阿展去把机器停下。

坑内的梯子被梁泽昊打坏了,控制室的电线也被他破坏了。邰伟跳下去救她,托住女孩的身体尽量往上举,女孩的手离坑沿还是有些......

方木和邰伟在陆大春面前唱了次双簧,邰伟利用梁泽昊给他装了窃听器这点,用反间计成功离间了本来就不和的梁泽昊跟陆大春。

方木这边一切顺利,成功找到了邢娜。

邰伟那边却出现了问题,他被梁泽昊击中了右边肩膀,虽然穿了防弹衣没有大碍,但还是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正当梁泽昊要杀了邰伟时,大壮和阿展赶到,击中了梁泽昊。

他在大壮和阿展的子弹中逃跑,依旧发出癫狂的笑容,仿佛这只是一场玩闹。他进了控制室,要将钢水注入浇注坑内。

那个代替邢娜的女孩还在坑内,邰伟连忙让大壮阿展去把机器停下。

坑内的梯子被梁泽昊打坏了,控制室的电线也被他破坏了。邰伟跳下去救她,托住女孩的身体尽量往上举,女孩的手离坑沿还是有些距离,大壮阿展赶紧合力把女孩拉了上去。

邰伟还在坑里,大壮把着阿展的腿让他尽力往下探,将将够到邰伟的手,大壮拼了命地把他俩往上拽,终于在钢水倾泻下来之前把他俩拉了上来。

梁泽昊挟持了那个女孩,两方还在僵持,爆炸打破了所有。其他人到的时候一切已经归于平静了,搜救立刻展开。

梁泽昊是第一个被救出来的,紧接着是那个女孩。

方木拿着撬棍到处翻找,心急如焚,他恨邰伟又一个人行动,更恨自己让他一个人行动。边局看他情绪失控,让他离开。

方木充耳不闻,继续寻找,边局喊来两名同事,让他们把方木送回去,方木被两个人架着还是挣开了。他暼到一个鞋跟,发疯一样冲过去,其他人赶忙也跟过去,挖开来,果然是邰伟他们,三个人跟叠罗汉似的。

同事们把他们扶上车准备送去医院,方木半扶半抱着邰伟,怕他碰头,用手隔开了邰伟的头和车门框,把他扶了进去。正巧这时候邰伟歪歪头,似乎要转醒,方木急忙抓住了他的手,果然感觉到手指在动。

邰伟睁开眼就看见方木焦急的脸,他这时候居然还很冷静,想着要多欣赏一下方木难得的表情,可遇不可求。他醒了,许多同事都围上来了,边局也走了过来,安排方木送梁泽昊去医院,趁着在路上的时间审问他。

邰伟既然醒了,自然也自告奋勇要跟去,在场的同事都劝他先去医院,他不以为意,说:“嗐,跟着方木一块不也是去医院吗?我跟他配合比他一个人问效果好,说不定能挖出什么。”

边局考虑了一下同意了,邰伟对着方木伸胳膊,说:“麻烦你了,我现在实在是动不了了,你得扶着我才行。”

于是刚把他扶进车子里的方木又得把他扶出来,搀着他上了拷着梁泽昊的车,梁泽昊两只胳膊拷在窗户上方的扶手上,还有心情跟邰伟打招呼,说:“邰警官都受伤了还送我去医院,人民警察就是人民警察,处处心系人民呀。”

“少废话。”邰伟没有任何好气儿,他扭过头想骂梁泽昊一顿,结果牵动了肩膀上的伤,疼得嘶了一声。

“别乱动,”方木沉着脸,从一边口袋里掏出一盒糖,递给了邰伟,“疼就吃点糖,说不定可以缓解。”

“嘿,新鲜呐,你怎么还带着糖果呢。”邰伟接过来一看,是一盒压片糖果,他打开包装吃了一颗,嚼碎了很有解压的功效。

方木低声解释道:“省得你抽烟了。”

梁泽昊也嬉皮笑脸地讨一颗,邰伟对他厌恶至极,没有理他。没想到车子在十字路口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撞翻了,方木邰伟都在前排,分别从两侧的车门里爬了出来,他俩合力把后排的梁泽昊拖出来后,就都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方木醒来时边局唐悠都坐在他床边,告诉他梁泽昊被劫走了。方木问:“邰伟还没醒吗?”边局说:“已经醒了,他没什么大碍,大壮和阿展也都醒了。”

简单说明了现下的情况,边局和唐悠就离开了,方木松了一口气,看着天花板思考,突然听见有个人推门进来了。

他躺着的位置并不能看见门口,于是他干脆也没有费劲坐起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听到邰伟的声音,“啧,你说你,身子骨真是太弱了,我们都醒了你才醒。”

方木承认,“哪像你,连续受伤两次还这么生龙活虎。”

“那是,”邰伟得意地昂头,“你也不看看哥们是什么身体素质,人称绿藤史泰龙。”

方木说:“那史泰龙同志,你能扶我坐起来吗,我想喝水。”

邰伟用目前自由的那只胳膊扶着他坐了起来,帮他调好病床,让他能舒舒服服地靠坐着,又倒了杯水端给他。

“你这身体素质真不行,”邰伟延续了之前的话题,“好半天了一直没醒,吓死我了,出院了赶紧锻炼起来,我之前不是给你买了哑铃吗,你得练啊,练起来才行。”

第二天四个人就都出院了,不是一块出的,前后脚,到了局里才真正聚在了一起,阿展喊着:“我感觉我的胳膊脱臼了,伟哥你真不轻啊,平时没看出来啊。”

大壮哧了一声,“我才要脱臼了,你和伟哥加起来差点把我拽下去,那我们就不是作伴去医院,得是作伴下地府了。”

邰伟骂道:“你们俩算什么,我的手是真脱臼了,中了一枪再被这么拽,我都怕我的胳膊被拽掉。”

方木说:“放心,掉了也能接上。”

邰伟的好手啪地拍到方木肩上了,他笑骂:“你怎么不盼着我点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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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邰】长伴(八)

方木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这是谁的?”

“什么谁的?”邰伟没反应过来。

方木点了点外套,邰伟这才明白,随口说:“这个呀,我还以为什么呢,小李的,我的外套烂了,他怕我冷就把外套借给我了。毕竟我现在也算是个伤员,人民警察爱人民,那我也是人民呐。”

小李是今年队里新进来的小警察,小伙子特别开朗外向,短时间内就跟全队上下都混熟了,邰伟也挺喜欢他的。最难得的是他特机灵特有眼力见,这一点从把外套给邰伟穿这事就能看出来。

方木抓住重点,“那你冷吗?”

“开玩笑,就我这身体素质,能冷吗?”邰伟把外套一脱,以显示他的强健体魄。

但他说着说着就开始抱着自己的两边胳膊不停胡噜,嘴上还没忘了找补,“你别说...

方木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这是谁的?”

“什么谁的?”邰伟没反应过来。

方木点了点外套,邰伟这才明白,随口说:“这个呀,我还以为什么呢,小李的,我的外套烂了,他怕我冷就把外套借给我了。毕竟我现在也算是个伤员,人民警察爱人民,那我也是人民呐。”

小李是今年队里新进来的小警察,小伙子特别开朗外向,短时间内就跟全队上下都混熟了,邰伟也挺喜欢他的。最难得的是他特机灵特有眼力见,这一点从把外套给邰伟穿这事就能看出来。

方木抓住重点,“那你冷吗?”

“开玩笑,就我这身体素质,能冷吗?”邰伟把外套一脱,以显示他的强健体魄。

但他说着说着就开始抱着自己的两边胳膊不停胡噜,嘴上还没忘了找补,“你别说,夜里这小风一吹,还真有点冷。”

他摆出了惯用的诚恳表情,把挽在胳膊上的外套抖开准备再穿上。

方木按住他的手,说:“别穿了,把外套还给小李吧,我们回去,你最好早点休息。”

邰伟无法理解他的思路,疑惑道:“那也可以回去再还啊,反正都住宿舍,还省得满现场找他了。”

方木把外套一脱,递给邰伟,说:“你把外套还给人家吧,人家看你刚死里逃生才好心把外套借给你,你以为人家不冷吗?你先穿我的吧。”

“那你不冷吗?”邰伟更无法理解了。

方木一指邰伟的车,说:“上车就不冷了。”

回到宿舍后邰伟并没有休息,据他所说,劫后余生情绪大起大落,现在毫无睡意,只想享受生命。

所谓享受生命就是在手机上斗地主,邰伟坐在沙发上,一只手里还夹了根烟,吸了一大口,吐出来一大片。他的姿势不好,烟升腾起来熏着他了。趁着抢地主的空闲他仰着脸狠命挤了阵眼睛,整张脸都皱巴在一起了。流了点眼泪,张开眼睛后显得他眼睛水汪汪的。

方木抽了张纸给他,邰伟接下随便在眼睛上蹭了蹭就往身边一抛,生怕这两秒钟耽搁了他赢得牌局。

方木无可奈何,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也坐在沙发上,问他:“你就是通过吸烟减少寿命来享受生命的吗?”

“哪能啊?”邰伟头也不抬,“这不还有斗地主吗?”

邰伟已经戒烟三个月了,这次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他好像决心要把前三个月没抽的香烟都抽回来。他一个劲地抽烟,另一只手抓着手机打牌,腿上搭着一个烟灰缸。嘴里叼着的那根烟让他有点呼吸不畅,不方便咽下去的口水把烟嘴打得太湿了,甚至有点想流下来的意思。他察觉了,赶忙往回吸溜,那支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颤动,已经积攒了一会的烟灰要掉不掉得黏在烟上。他把烟驾到烟灰缸边缘,手指一弹,烟灰如愿以偿地掉到了烟灰缸里。香烟被送进嘴里吸了一口,猛然变红了,又慢慢黯淡下去。他的眼睛被熏得实在难受,又不肯放弃牌局,只使劲眨巴眼睛。他夹着烟的手指这时候感到了热度,他吓得把手指一松,整支烟掉进了烟灰缸里。那烟还剩了半支,在燃烧着。

“别抽了。”方木把烟灰缸拿走,出门去洗手池冲洗。

香烟仍然在生产烟雾,飘到方木眼前,低头看看那支快燃尽的烟,他鬼使神差地把它捡起来吸了一大口,呛得直流眼泪。舌头辣得发麻,他三下五除二洗好烟灰缸,回宿舍从冰箱里掏出一瓶汽水,往嘴里灌。

汽水在他嘴里爆炸。

虚构碳水

【方邰】长伴(七)

找到田菲菲也就是封国兴以后,方木并没有问出什么,田菲菲否认杀了申宝强。

唐悠成功修复了申宝强随身携带的录音笔,录音中提到了教化场、实验等字眼,他们暂时还不得其解,只是更加确定了多人犯罪的可能性。

录音中还提到有个女孩经过实验惧怕所有的毛绒玩具,而田菲菲逃跑过安检时,手里拿着毛绒玩具,据此可以推测田菲菲没有说谎,她确实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惧怕毛绒玩具。

这时警方接到报案,龙尾山脚下的河里发现一具女尸,尸体身份已经确定,是个叫李天琪的年轻女孩。这地方是个旅游景点,绝不是抛尸的好选择,大壮推测尸体是从上游的暗河里漂过来的。

邰伟夸他有长进,阿展拆台说他只是照搬了方木的分析,惹得大壮一顿收拾。...

找到田菲菲也就是封国兴以后,方木并没有问出什么,田菲菲否认杀了申宝强。

唐悠成功修复了申宝强随身携带的录音笔,录音中提到了教化场、实验等字眼,他们暂时还不得其解,只是更加确定了多人犯罪的可能性。

录音中还提到有个女孩经过实验惧怕所有的毛绒玩具,而田菲菲逃跑过安检时,手里拿着毛绒玩具,据此可以推测田菲菲没有说谎,她确实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惧怕毛绒玩具。

这时警方接到报案,龙尾山脚下的河里发现一具女尸,尸体身份已经确定,是个叫李天琪的年轻女孩。这地方是个旅游景点,绝不是抛尸的好选择,大壮推测尸体是从上游的暗河里漂过来的。

邰伟夸他有长进,阿展拆台说他只是照搬了方木的分析,惹得大壮一顿收拾。

方木直觉这个案子和之前收留的失忆女孩米楠有关,约她出来见面。见到方木落下的李天琪照片,米楠受到刺激晕了过去,方木看见她腹部的刀口,和李天琪的一样。

他们怀疑邢娜、米楠和李天琪是被同一个犯罪组织绑架的,为寻求真相,他们带米楠去了第壹章节,由陈哲替她进行催眠。

方木发现陈哲催眠时某些动作发出的声音和申宝强录音中的很相似,心中疑窦暗起。

催眠并没有用处,医院方面又打电话来通知,邢志森病情有变,幸好抢救及时已无大碍,可以后谁也不能保证。邢娜没有找到,米楠回忆不出,邢志森还处在危险之中,邰伟肩上的压力太大,只感觉到两只膀子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情急之下他竟然真的使用了陈哲所说的创伤场景还原,趁昏睡的米楠还未醒来将她拷在了床上。

被噩梦惊醒的米楠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拷着,她怕黑,睡觉从不关灯,此时屋内却是一片漆黑。她吓得大声尖叫,一直在门外等待的邰伟立刻推门冲进来,打开了灯。

米楠蜷缩着靠在墙上,仍旧试图往后躲,见到此情此景,邰伟满心愧疚,恨自己不顾米楠的状态给她造成惊吓,把手铐钥匙递给她后就转身看向窗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就要迈出屋子,却被米楠叫住了。

他站在窗前的背影居然让米楠想起了些什么,根据她的回忆,邰伟火速赶往她曾经被关的百鑫浴宫。去的路上他打电话给方木,他并不知道方木为了试探陈哲,此时正在艰难抵抗陈哲的催眠。

他拿着手电先进了百鑫浴宫,里面显然已经荒废许久,并没有人在。他上了楼,楼上的电灯闪烁着,跟闹鬼似的,他顺手带上了墙边的一根撬棍防身,仔细搜寻还是没有发现什么。随意靠在了墙上,手中撬棍碰撞墙壁的声音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邰伟又敲了几下,墙壁确实是空的,他抄起撬棍就将这面墙壁砸出了个洞。

墙后封着一具尸体,身旁是一本洇着血迹的警察证件,被刀子插在墙壁上,这人应该是是警方派去拐卖人口组织的卧底丁树成。

有人扔进了燃烧瓶,释放的火苗立刻开始侵略,火势蔓延得很快。邰伟没办法带着尸体逃离,他看见尸体边上有枚枣核,拾起装进口袋,对尸体说了句对不住了。他奔向窗户纵身一跃,身后的爆炸如约而至。

等到催眠被陈哲中断的方木看到邰伟的短信赶到百鑫浴宫时,现场火光冲天,已经有大批的警察在场。阿展也在,告诉方木现场发现了一具尸体。

刚才催眠中的噩梦在现实中上演了,方木耳边一声闷响,直直冲向同事抬出的尸体。阿展追着他想把他拉住,他顾不得许多,喊着邰伟掀开了盖着尸体的白布,绝望地看着那具不成人形的焦尸。

他心中已经死灰一片,却在这时听见背后有道不满的声音在呼唤他,“哎哎哎哎!”

他猛一回头,看见邰伟正站在大壮旁边,不知道披了一件谁的警服外套,笑盈盈的,还挺轻松。“瞎喊什么呢,这儿呢,”一边朝他走过来一边还开玩笑,“这么盼着我死啊?”

方木揪成一团的心终于松开了,他清楚地感觉到一整个后背的汗在慢慢变冷,巨大的喜悦吞没了他。心脏恢复工作继续供血了,方木有精力生气了。他咬紧着牙,拽着邰伟外套的前襟边摇晃边推他。邰伟直被推得靠在了后面警车上,

方木被怒火支配着,吼他说:“你以为你是超人啊?”

大壮阿展怕他俩起冲突,连忙把方木拉远了点。

死里逃生,除了庆幸以外邰伟本来没什么感觉,被方木一指责,也是满腹的委屈和一肚子牢骚。方木吼他,他更要吼回去,“冲我来干什么,我给你打电话你接了吗?”

刚才事发突然来不及多想,现在他也开始后怕,从窗户往下跳的时候,他想到了很多。他想到躺在医院病床上昏迷不醒病情恶化的邢志森,想到自己答应过老邢要照顾好却始终没能找回来的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邢娜,想到他骑着出故障比一天三顿吃饭还准时的旧摩托车接送的虎子,想到在水气氤氲的温泉池子里含着血冲他笑的木棍,想到方木。

他的确想起了方木,这个几乎经历过了世间所有苦痛后沉默寡言的天才,自己的黄金搭档。

方木被催眠后精神不好,是杨芸送他来的。她这会儿开始劝架,双方各打五十大板。

大壮见她如此高姿态,心里不爽,还觉得莫名其妙,“不是,你是哪来的?这警戒线都拉着,你指这个骂那个的。”

从杨芸说话开始,邰伟已经把脱外套整理外套穿上外套都来过一遍了,他伸手安抚了一下大壮,但他此时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和心力给双方来个体面正式的介绍,只是说:“杨芸。”

杨芸问他怎么样,邰伟本来蔫巴巴的,可方木还在旁边,他故意提高音量,阴阳怪气地说:“我?死不了!”

方木一听,心里的火烧得更高了,指着邰伟的鼻子放狠话,“你不会每次都这么走运。”

杨芸把他的手压下去,再次充当和事佬,说了邰伟几句。

邰伟虚心受教,对看过来的方木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试图化解尴尬。

方木问:“好笑吗?”

尴尬没化解,加倍了。邰伟收起笑容,侧过头去,还是忍不住笑了。

“你下次,”方木气势汹汹指着邰伟的手又放下了,声音也放低了,“别一个人。”

邰伟满嘴答应,“行,我以后出门就拿手拷把你拷上,干什么咱俩都一块,连厕所都不能上单间的,行了吧。”

方木白他一眼,邰伟继续跑火车,“这都不行啊,你也太迷恋我了。行行行,你看这样呢,咱们以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两人三足行吗?但是得先说好啊,我得站在右边,我右边脸比较好看,得露出来。”

“你右脸得露出来还留这么长的刘海?”方木也被他带沟里去了。

“怎么了,”邰伟一甩刘海,“我的刘海是我完美右脸的一部分不行吗?”

呓

dawn

“你对生命少了那么点敬畏”

那一天那一刻方木笑了但他什么都没说。


“方木还是没来吗”邰伟看着空了很多天的办公桌,太阳照射进来照亮了资料上薄薄的一层尘埃,邰伟看着有人经过时受惊的它张牙舞爪着保护着自己的领地,随后又落回了它原有的位置,好像没有变化


这是尘埃,也是方木


“是的邰队,好几天了”


陈希离开的那一天,方木看着警方将她的尸体打捞出来随后盖上了白布,这一天这一刻方木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有热泪划过冰冷的脸颊,滞留在脸上的泪水悄悄的被风吹干,不留痕迹。方木不明白他一向不在于生死这一刻他为什么会哭,他自己问自己寻找着合理的答案,他只是眼睁睁看着载有陈希的车慢慢离开自己的视线...

“你对生命少了那么点敬畏”

那一天那一刻方木笑了但他什么都没说。


“方木还是没来吗”邰伟看着空了很多天的办公桌,太阳照射进来照亮了资料上薄薄的一层尘埃,邰伟看着有人经过时受惊的它张牙舞爪着保护着自己的领地,随后又落回了它原有的位置,好像没有变化


这是尘埃,也是方木


“是的邰队,好几天了”


陈希离开的那一天,方木看着警方将她的尸体打捞出来随后盖上了白布,这一天这一刻方木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有热泪划过冰冷的脸颊,滞留在脸上的泪水悄悄的被风吹干,不留痕迹。方木不明白他一向不在于生死这一刻他为什么会哭,他自己问自己寻找着合理的答案,他只是眼睁睁看着载有陈希的车慢慢离开自己的视线,只是再快看不清的时候他说


“对不起”


那天晚上邰伟没有跟着方木回家,因为曾经的他感同身受,因为他知道他需要安静。


方木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清醒,但越清醒越沉默,越沉默越痛苦


“天才都是怪咖”


“方木你好像躲在透明厚厚的盒子里”


“我可以帮你击碎他”


“别那么傲娇,更别恐惧”


所谓天才,是因为他缺少了常人拥有的正常感情因子,方木不明白什么是感情但是在陈希离开的那一天之前


陈希拥抱方木时那炽热的心赃,强有力的跳动着,她发丝的香味笼罩了她的周围,她微笑的嘴角总是说着那些爱自己的话,这些是方木不曾拥有的情感,是牵挂,是爱


方木明白了邰伟说的那些话,那一句“你对生命少了那么点儿敬畏”,即使他明白了可失去就是失去,几天未合眼的方木只觉得意识开始慢慢变模糊,直到眼前完全黑暗


邰伟枯燥的处理着资料,但余光经常落在方木办公桌上,他知道或许以后的方木不再是方木,而是另一个崭新的方木,当然是在他彻底突破这一关以后,傲娇的猫在落水后面对激流的汹涌无力上岸,也只能顺水而下,它需要帮助,方木也不例外


“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这是邰伟拨出的第三个电话,无一例外都没有被接听,邰伟害怕方木一个人渡过不了这个难关,他害怕方木沉浸在新的悲伤里,他拿起衣服就离开了警局


邰伟赶到方木家时,方木的家门敞开了一条缝并没有关上,邰伟钝了一下随即冲了进去,看见倒在地上的方木手里还拿着和陈希的合照


他一声又一声的唤着方木的名字,见方木迟迟没有醒过来,他的手触碰到方木的肌肤,是烫的


方木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动了动手发现手上有针,看见头顶的吊牌才知道自己在医院,他看见床边的人低着头像是睡着了


“邰队……”方木小声的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邰伟听见方木的声音猛的抬起头“你醒了”


“嗯”


两两相望,却相对无言


邰伟只是看着方木的眼睛,他说


“方木,我知道这很难但你要学会接受”


“我知道”


直到吊针打完,两人才依次开口



“我想回家”

“走吧”

“去哪”

“回家”

一罐白酱

【霆伟|阿霆×邰伟】第一部 24

国庆节要更文


Wid.6084439


(懒了,没检查直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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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构碳水

【方邰】长伴(六)

吃完饭邰伟方木和杨芸一块下楼,他俩上了车后,邰伟还探出头来跟杨芸说:“那什么,这么晚了,我送送你吧。”

杨芸拒绝了,说:“不用了,知道你们忙。走了啊,我还约了个患者”

亮起车灯目送了杨芸一段路,邰伟才发动车子回去,他总在这些方面有着一点让人出乎意料的体贴和柔情。路上邰伟跟方木感叹小朋友们的可爱,方木说出了当代年轻人最讨厌听见的那句话:“喜欢你自己生一个。”

邰伟冷哼了一声,说:“我倒是想,可惜人类科技还没发展到这个高度。”

“什么意思?”方木不明白。

邰伟翻了个白眼说:“孤家寡人,怎么生?”

方木给出提议:“我有不少同学都是单身,你有意愿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什么性别都有,你是顺性恋......

吃完饭邰伟方木和杨芸一块下楼,他俩上了车后,邰伟还探出头来跟杨芸说:“那什么,这么晚了,我送送你吧。”

杨芸拒绝了,说:“不用了,知道你们忙。走了啊,我还约了个患者”

亮起车灯目送了杨芸一段路,邰伟才发动车子回去,他总在这些方面有着一点让人出乎意料的体贴和柔情。路上邰伟跟方木感叹小朋友们的可爱,方木说出了当代年轻人最讨厌听见的那句话:“喜欢你自己生一个。”

邰伟冷哼了一声,说:“我倒是想,可惜人类科技还没发展到这个高度。”

“什么意思?”方木不明白。

邰伟翻了个白眼说:“孤家寡人,怎么生?”

方木给出提议:“我有不少同学都是单身,你有意愿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什么性别都有,你是顺性恋吧?”(注:顺性恋是瞎编的,大概就是ao恋吧。)

“费那劲干嘛?”邰伟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臂,也许是今晚太畅快了,他轻易地坦露了一个秘密,“实话告诉你吧,哥们不是不想生,是生不了,我受过伤,腺体受损了。”

方木惊讶于他对自己的信任,同时也有些了然,说:“所以你不贴抑制贴也没有信息素?”

邰伟挑了挑眉,说“行啊,脑子转得挺快,是这么回事。要我说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八卦啊,又打听我信息素又催我生孩子,还要给我办相亲,你这不是往我伤口上撒盐吗?”话虽如此,他还是笑眯眯的,看不出哪里有一点伤口,轻松地不得了。

“对不起。”方木干脆地认了错。

他这一道歉邰伟反倒不好意思得寸进尺了,说:“哪的话啊,哥们最大方了,不怪你。”

他突然想起什么,跟方木说:“你可千万别给我安排相亲啊,暂时不考虑这个,什么时候当上一把手了咱再考虑这事。”

他满嘴跑火车,脑子没有嘴快,刚说的话也能立刻推翻:“哎,都说先成家再立业,这也有一定道理,要是有条件好的给我介绍介绍也行。咱也不挑,处得来就成。”

“行啊,”方木把头靠在窗户上,“你想要什么样的。”

邰伟还真认真思考起来了,说:“嗯,别的不说,最起码得是个知冷知热的吧。最好跟我有点相同爱好,好交流嘛。对了,千万别像你这样,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我喜欢活泼点的,开朗点的。怎么样,这要求也不高吧,有吗?”

“没有。”方木脑袋一别,闭上眼睛休息了。

蒋沛尧的案子还没查出名头,邰伟和蒋沛尧起冲突时偷拍的狗仔申宝强的尸体出现在超市里,他穿着玩具熊样式的公仔衣,没戴头套,满身的血迹。他身上有个跟蒋沛尧身上一模一样的印记,方木推测是同一个组织进行的仪式杀人。

最有嫌疑的是女星田菲菲,她被申国强污蔑曾变性过,霎时间星途一落千丈。正巧这时她的经纪人杨轻报警称田菲菲失踪,方木邰伟前去调查。方木在田菲菲卧室里发现了剪刀和剪刀上没被清理掉的棉花,顺着地上散落的棉花,在衣柜的暗格里找到了一个破烂不堪的玩具熊公仔。

方木在现场桌上看到了杨芸和陈哲的名片,俩人马不停蹄赶去了他们的心理诊所“第壹章节”。陈哲发表了一通感言,他认为惩罚足够大,大到让人生畏,才能遏制犯罪,正义就能实现。

出了门坐到车上了方木还在想这番话,他竟有些认同。

邰伟根本无法理解这一套理论,他从腰间掏出配枪,上了膛,对着手机录下了所谓的方木免责声明后,把枪塞到方木手中举高,用额头抵住枪口,让方木开枪打死他。

方木不动弹,邰伟还欠了吧唧说他录了音了,方木不会有罪的。

方木震惊于他堂堂一个刑警队长竟然这么缺乏法律意识,他现在真恨不得开枪算了。但他确实不想对邰伟开枪,只是歪了下头,调整好角度,郑重地对邰伟说:“你有病。”

邰伟拍了拍方木举着枪的手说:“你看,你不仅有犯罪环境,还有犯罪工具,你为什么不开抢打死我呢?很简单,人是有情感的,正义不是让人不敢去犯罪,而是让人不想去犯罪。”

方木收了枪,看着还在阐释正义的邰伟。除了刘海他的头发其实并不长,能让方木毫无遮挡地看见邰伟讲话时眉尾眼角的那条细小的弯曲的青筋在微微跳动,有些高的颧骨让他的脸颊显得有些许的凹陷。说话时的眼神很坚定,连青春期在脸颊上留下的几个痘坑都无损他的英武。

方木好像没见过他迷茫,他会愤怒会焦躁,但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该做什么想做什么,邰伟好像就代表着正义。身边的一切都在变,在巨变之中方木也身不由己地改变了,可他不用担心邰伟会变,某种意义上邰伟是他永恒的回家的路。邰伟就像一座独属于他的灯塔,任凭风浪拍击,他自岿然不动。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方木迷失在哪片破碎的回忆里,望着邰伟,他终归可以踏上归途。那条正确的路,总是指向邰伟。

坐在邰伟的副驾驶上,他似乎已经有勇气面对一切。

虚构碳水

【方邰】长伴(五)

看完案发现场两人盘了一遍案件分析出了疑点,先找了邢娜的心理治疗师杨芸,见了杨芸及其同事陈哲,无果;又去邢娜打人的KTV调查,抓了KTV老板回局里问话,亦无果。

随后他们两个和摸来的唐悠进行了邢娜被抓的情景模拟,代入凶手的方木看到了吴涵狞笑着对他说:“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方木晕了过去,好在及时苏醒,赶上了第二天的会,分析出了嫌疑人画像。按特征筛出来了蒋沛尧,可他们没从这个嫌疑人那发现什么。

下午蒋沛尧的尸体在一个游乐园的迷宫内被发现,警局里的人焦头烂额。屋漏偏逢连夜雨,邰伟跟踪蒋沛尧和他起冲突的时候被拍下了照片还上报了,一时之间怀疑他报复杀人的猜测不绝于耳。邰伟的不在场证明只有同一宿舍的......

看完案发现场两人盘了一遍案件分析出了疑点,先找了邢娜的心理治疗师杨芸,见了杨芸及其同事陈哲,无果;又去邢娜打人的KTV调查,抓了KTV老板回局里问话,亦无果。

随后他们两个和摸来的唐悠进行了邢娜被抓的情景模拟,代入凶手的方木看到了吴涵狞笑着对他说:“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方木晕了过去,好在及时苏醒,赶上了第二天的会,分析出了嫌疑人画像。按特征筛出来了蒋沛尧,可他们没从这个嫌疑人那发现什么。

下午蒋沛尧的尸体在一个游乐园的迷宫内被发现,警局里的人焦头烂额。屋漏偏逢连夜雨,邰伟跟踪蒋沛尧和他起冲突的时候被拍下了照片还上报了,一时之间怀疑他报复杀人的猜测不绝于耳。邰伟的不在场证明只有同一宿舍的方木能作出,基本等于无效。顾及舆论,邢志森出事后新来的局长边平把邰伟停了职,决定由方木接手蒋沛尧被害案,等技术科拿出他不是凶手的证据之后他再出来。

邰伟一肚子火没处发,坐在车里生闷气。方木上了副驾驶,给他递过去一盒饭,邰伟接了饭要了筷子,也吃不下去,随手放在一边,讲起了他年轻气盛那会儿不听指挥邢志森救他一命的事。

他用仅剩的一点闲情雅致说了几句调侃老邢的话,对方木阐述了他找到邢娜的坚定决心。

方木拿起盒饭举到邰伟脸前,让他先把饭吃了。

邰伟这时倒很顺从,把筷子包装一撕,打开饭盒就开始扒拉。他中午忙着蹲守蒋沛尧,就吃了一个烧饼,这会儿确实也饿了,吃得一点也顾不上章法,筷子赶着饭菜往嘴巴里送。

方木就在一旁看着,他突然发现这个皮肤粗糙胡子拉碴的男人专心吃饭的时候居然有些可爱。

邰伟的刘海过长,总是落下,他怕头发落在饭里,猛一甩头,试图把头发甩上去,以失败告终。接着他尝试把刘海尽量捋到耳后去,可这样一来他的头发又显得短了,还是徒劳无功。

方木的视线顺着邰伟捋头发的手来到了耳后,他随意一扫,看到了邰伟后颈上的腺体,一瞬间觉得特别不自在,说:“你知道吗,在现代社会,不贴抑制贴等同于性骚扰。”

“不知道。”邰伟冷笑一声,头都没抬,脸还埋在饭里,说,“我只知道,在现代社会,随便打听人家的信息素等同于性骚扰。”

方木终于有机会问出疑问:“你不贴抑制贴,为什么我好像从来没闻到过你的信息素,你没味道吗?”

邰伟终于抬起头,一脸的不可思议:“我是白水味的,你不知道吗?队里都知道,连新来的阿展都知道。你这也太让我伤心了吧,怎么说都做了两年搭档了,你对我一点都不了解。”

方木原本就垮的垮脸再垮了三分,摇头说不知道。

邰伟一撩刘海,甩着手特别浮夸地大叫:“哎呀,哎呀,还搭档呢。你这句话一出来,我都没胃口吃饭了。心都凉透了,还吃饭干嘛呀。”

方木看了一眼已经被吃得空空的饭盒,把它从邰伟手里拿了过来,不发一言地开门下车了。

“怎么对我这么好,心里知道对不起我了,想补偿我啊?”邰伟伸着身子凑到副驾驶窗户这边对着方木喊,话里带着笑意。

方木这会儿也明白过来了,转身看着邰伟。

他站在路灯下面,邰伟看见他眼下的连在一张黑脸上都无比明显的两片青黑,也不好意思了,在心里想着该说句什么哄一哄他。

没想到方木直直地走回车旁,把饭盒从窗户那扔到副驾驶座上转身走了。

这回是真走了,任由邰伟怎么喊他都没回头。

方木在图书馆里找资料,完全忘了亚凡的生日,赵大婶给他打了电话,他走之前又看到了可能有用的资料耽误了时间。

等方木急急忙忙往外赶的时候正好撞上邰伟的车,他安慰完白天差点被拐走的唐悠回来,看方木这么急干脆送他过去。

既然去了也就跟着上了楼一起庆祝,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门,一进门就看见桌上的一个大蛋糕,孩子们兴奋地讨论着,亚凡微笑着看着他们。

听见动静,亚凡回头看见了方木,激动地起身说:“方木哥哥,你回来了呀。”

邰伟在后面跟着,说:“可不止你方木哥哥,还有你邰伟哥哥呢。”

方木问她:“这是谁买的?”

亚凡没觉察出什么不对,仍然是开心笑着,说:“你买的呀。”

方木的木头脸在此刻发挥了重大作用,起码他的脸上看不出疑惑,反问道:“我买的?”

“对呀,”亚凡点点头,“你让杨芸姐姐送来的。”

方木还没来得及想,杨芸就端着盘子从里间走了出来,招呼所有人坐下吹蜡烛,他对杨芸露出感激的笑容。

所有人坐定后,亚凡开始许愿,在场的小朋友们都在满心欢喜地等待吃蛋糕,而大人们都怜爱地看着亚凡许愿。

许完愿后所有人陪她一起将蜡烛吹灭,一个小姑娘问她许了什么愿望,亚凡心情很好,扬起笑容对着大家回答:“第一个是希望我们能永远这么快乐生活下去。”

杨云追问第二个愿望,亚凡微微收敛了笑意,扭回了脸,看了方木一眼,垂下眼睛轻声地说:“我不告诉你。”谁也不知道她的你指的是杨芸还是方木。

小朋友们不满她卖关子,拍着手起哄让她快说出愿望,杨芸赶紧用分蛋糕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哎,”邰伟用胳膊肘捅了捅方木的腰,方木转过头去,看见他比起大拇指,认可地点了点头,“真是这个。”

分好蛋糕后小朋友们边吃边玩,掀起了奶油大战,一个个抹成了花脸猫。邰伟玩心大起,也加入了这场战斗,小朋友们围攻他一个,都挂在他身上,小手在他的脸上抹。他大败,举双手投降。

方木看着这一幕,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端着饮料好一会才记得举起来喝。他喝着东西眼睛也没离开过邰伟,邰伟的胡子上都沾满了奶油,看着很是滑稽,方木一看就忍不住想笑。

平时暴躁的邰伟对着小孩倒有着无限的耐心,任由他们在他身上爬上爬下,连有个小朋友不小心扯了他的宝贝刘海一把他都没什么反应。

也许是气氛太好,方木觉得今晚的饮料特别甜,情不自禁地多喝了几口,他没注意到亚凡一直盯着他看。

亚凡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她的第二个愿望,可能是实现不了了。


虚构碳水

【方邰】长伴(四)

方木都住进宿舍了,邰伟还以为以后就这么定下来了。光明未来他都畅想好了,他俩继续当最佳拍档,争取成为令绿藤市所有罪犯都闻风丧胆的罪案克星,自己最次也得坐上邢志森那个位子。

结果在方木放假去了天阳市之后,邰伟收拾宿舍的时候翻到了他的辞职申请。

没想到方木居然悄没声地就写好了辞职申请,甚至都没告诉哥们一声。我还能拦着你啊,邰伟心里有点埋怨。

但说真的,看到这份辞职信时邰伟也有些微的心虚,毕竟他头天晚上刚跟方木说了方木可能不适合当警察。他前脚这么说,方木后脚就已经把辞职申请写好了。要实在说这两件事之间一点关系也没有,他这么厚脸皮的人都没有脸皮相信。

可现如今邰伟也没有更多的心力来花费在这事了,......

方木都住进宿舍了,邰伟还以为以后就这么定下来了。光明未来他都畅想好了,他俩继续当最佳拍档,争取成为令绿藤市所有罪犯都闻风丧胆的罪案克星,自己最次也得坐上邢志森那个位子。

结果在方木放假去了天阳市之后,邰伟收拾宿舍的时候翻到了他的辞职申请。

没想到方木居然悄没声地就写好了辞职申请,甚至都没告诉哥们一声。我还能拦着你啊,邰伟心里有点埋怨。

但说真的,看到这份辞职信时邰伟也有些微的心虚,毕竟他头天晚上刚跟方木说了方木可能不适合当警察。他前脚这么说,方木后脚就已经把辞职申请写好了。要实在说这两件事之间一点关系也没有,他这么厚脸皮的人都没有脸皮相信。

可现如今邰伟也没有更多的心力来花费在这事了,邢志森还躺在医院病床上昏迷着,邢娜被绑架了还没找到。他忙得两只脚差点打成了风火轮,恨不得剃成寸头好能让不停转的大脑散散热。

连续在梁泽昊和陆大春那碰了两个软钉子后,吃了瘪的邰伟怎么都不甘心,又去了城湾宾馆一趟,想再碰碰运气。

在走廊里他突然察觉有个黑影走过,于是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到了那房间门前,邰伟看到房间号码是8227,正是案发现场。

门是虚掩着的,门缝里只有一片黑暗,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透着窗帘外的灯光,他看到有个人背对着他,正在端详着什么东西。邰伟走上前去,右手搭上对方的左边肩膀。

那个人的反应极快,手将将碰到肩膀,神秘人就死死抓住,然后猛地一拧,反剪住了邰伟的右臂。邰伟自然要反击,谁也不肯松手,两个人就着彼此相连的手臂拧来拧去,都想制住对方。

那人的手臂勒住了邰伟的脖子,邰伟奋力一搏,把他从面前掀起扔到了背后。神秘人摔在了床上,邰伟自己也被力道带着躺倒在床上,震得大脑空白。

趁着他还没能起身,神秘人又试图勒住邰伟的脖颈,邰伟一个打滚挣脱了。两人纷纷起身,拳脚功夫尽数施展,又很快贴身近战,目标都是对方的脖子。

打斗间碰到了顶灯开关,灯亮了,二人看到对方都愣住了,随即讪讪地松开了手。

邰伟没想到方木已经从天阳市回来了,更没想到他会出现在城湾宾馆。经过这一番打斗,二人一时相对无言,方木坐在床上,邰伟直接坐在了地上。

邰伟作为刑侦队队长,体能自然十分合格,只是微微喘着粗气。

方木作为脑力工作者,文弱书生,平时不常运动,这回一下子运动猛了,出了满头满脸的汗,满屋子都是雪松淡淡的檀香味。他一摸后脖颈,果然是刚刚打斗的时候脖子被勒过来勒过去,摩擦中抑制贴松了,赶忙从口袋里拿出备用的贴在脖子上。

他终于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顾不上讲究卫生,正用袖子擦脸上的汗呢,就听见邰伟说:“你走吧,这用不着你。”

方木脱口而出:“你有病吧?”

邰伟从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份被他叠成了豆腐块大小的辞职信,狠狠地甩在方木腿边,然后把头别过去了。

力度太大,纸块顺着床沿滑到地上去了,方木弯腰捡起来,打开一看是自己的辞职信,飞快合上了,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一直以为你是不适合当警察,”邰伟忍不住提高音量,“我现在才知道,你是压根就不想!”

方木抬眼看向面前的某处,思绪不受控制地逃逸,他想为什么没有闻到邰伟的信息素,刚刚也没有摸到他的抑制贴。

方木回过神,邰伟还在说:“是,你有你的想法,你有你过不去的坎,这我理解,我也尊重,但你不能这时候扔下老邢你不管吧?”

方木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他不知道说什么,而且他现在也不想说什么了。他半侧过脸听邰伟的抱怨,邰伟的脖子上确实没有见到什么抑制贴。他很快扭正了脸,继续随便看向某处,只从鼻腔中轻微地哼了一声以表达不满。

邰伟停顿了几秒,不耐烦地说:“愿意走走,没人愿意搭理你。”

方木紧抿着嘴不作声,站起来就走出了房间。

邰伟一开始还将脸微微转向了房间内部,不想再看这个令他失望至极的叛徒,最终却还是忍不住转头看着方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只剩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了,他依旧靠着床沿坐着没动,只是把头仰在床面上短暂地休整一下心情。

他一时之间难以整理自己的情绪,明明他自始至终都认为方木不适合当警察,他一直评价方木太过敏感,容易代入凶手,这是方木的优势,也是方木的缺陷。可他好不容易才刚刚下定决心,打定了主意要跟方木搭配着做警界双子星,方木却用一张辞职信给了他重重一击。邰伟心里很清楚,职业选择是自由的,方木也是自由的,但此刻他心中有浓厚的低落,被背叛的感觉萦绕着整颗心。

他试图开解自己,警察生涯中他失去过很多人,或许方木不当警察是完全正确的,他只会失去方木这个同事,但不会失去方木这个朋友。

邰伟几乎陷入无尽的悲哀了,一脸苦涩,想去摸烟没摸到,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在方木的要求下戒烟了。他腹中顿时升腾起熊熊的火焰,暗暗发誓再不戒烟,等回到宿舍就要抽足十包。

“说够了没有?”邰伟听见方木的声音,直起头向门外看去,并没有看到人影。

但他听见方木继续道:“说够了就出来。”

邰伟心里一下子松快许多,立马从地上起身,走出房间,方木正站在门边,背对着他在观察什么。

听见他出来的动静,方木的目光和他接触了一瞬,投向走廊的另一头。

刚才的不快好像已经烟消云散了,甚至好像从未发生过,他的烟瘾也好像已经烟消云散了。邰伟也跟着看过去,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等方木发问就解释道:“痕检那边的人都已经查过了,什么都没有。”语气很自然,神色很从容。

“不是什么都没有,”方木转身,“而是你们压根就查错了。”

他慢步向前走,仔细观察每一个门牌号,终于发现了问题,门牌顺序有问题。依据这一点,他们找到了真正的第一案发现场,8207号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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