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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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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尘

寂静之底(二)

Benedict来到片场的时候Tom已经到了。他没见过Tom,其实说实话,连他的名字也没有听说过。他思考着要不要先过去打个招呼;这是一场试镜,如果他们之间关系较为融洽的话试镜会变得轻松很多。正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Tom已经走了过来:“Tom Hiddleston,你可以就叫我Tom。”“Benedict Cumberbatch,叫我Ben就行。”老天,怎么就他名字这么长呢?“我很喜欢05年时你在阿尔梅达参演的《Hedda Gabler》,”Tom说,Benedict扬起了眉毛,“那是非常优秀、非常完美的表演。至少对于现场演出来说是的。”Benedict有些吃惊:“你看过?”“看过,极为感动。”...

Benedict来到片场的时候Tom已经到了。他没见过Tom,其实说实话,连他的名字也没有听说过。他思考着要不要先过去打个招呼;这是一场试镜,如果他们之间关系较为融洽的话试镜会变得轻松很多。正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Tom已经走了过来:“Tom Hiddleston,你可以就叫我Tom。”“Benedict Cumberbatch,叫我Ben就行。”老天,怎么就他名字这么长呢?“我很喜欢05年时你在阿尔梅达参演的《Hedda Gabler》,”Tom说,Benedict扬起了眉毛,“那是非常优秀、非常完美的表演。至少对于现场演出来说是的。”Benedict有些吃惊:“你看过?”“看过,极为感动。”Tom发自内心地说。Benedict知道业内总喜欢互相吹捧,但是他仔细地探寻着Tom的表情和眼神,发现很难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要么是这番话确是真心实意,要么就是演技实在太好。他倾向于前者,但他又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但无论此刻他的内心活动有多么复杂,不对Tom作出回应都是不礼貌的。“呃……谢谢。但是很抱歉,我没有……”Benedict搜肠刮肚想要想出记忆的电影电视剧戏剧里任何一张与Tom相似的面孔,这个努力以失败告终。他确实对这张脸几乎没有印象。

好在此刻Harry,第一助理导演,终于布好了景、调好了所有仪器,转过身来冲正在交谈的两人大声嚷嚷:“先生们!准备开始试镜了!摄像机范围内无关人员撤离,五分钟后进入镜头!”

Benedict松了口气,低头看向手边的剧本。

用来试镜的这场戏是剧中Nicholas和Jack的第一次对话,两人都很礼貌、克制、谨慎,对话的范围和方向都在不痛不痒的范围以内,但两人的关系里其实掺杂着一些较为复杂的东西。不是很难,唯一难把握的是如何展现出Nicholas的纯真与潜意识里的试探。这场戏要看的是他与Tom间的化学反应,简而言之,是不是Nicholas和Jack。

他走进摄像机的范围,坐在地上,顺手将剧本放在脚边。Tom也走进镜头,坐在剧组准备的道具椅子上,专注地看着画架。Jack是个每天都来练习写生的美术学生,Nicholas则是个已经毕业两年却没什么工作可接的小演员(“本色出演,是吧?”看到这个角色开始的经历时,Benedict如此点评了一句)。

摄像机开始转动。

第一句台词是Benedict的。Tom保持自己的目光专注于画架,等待着Benedict说话。突然,他用余光瞥见Benedict的姿势忽然变了。Benedict蜷起膝盖,伸手抱住,目光盯了Tom一会儿,然后移开;就在这时,他也说出了他的第一句台词。Tom下意识地接下了这句话,目光从画架上移开,扫了眼Benedict,见他没有看自己便又重新看回画架。这些动作都进行得非常自然,Benedict做出表演,他便只需要根据本能进行反应;他觉得自己的角色正在逐渐成形。

这场戏很短,剧本只有七页,三分钟就结束了。

一听到喊“咔”的声音,Benedict顿时从地上跳起来,Nicholas的天真谨慎消失得无影无踪。Tom也随之站起身来。“Harry,Joe还要试其他的戏吗?”Benedict冲着Harry的方向问,他的确比Tom外向许多。“没,我觉得那个就够了。”Harry一边鼓捣着监视器一边回答,“我会把它发给Joe,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晚上八点以前就会有消息。”“那好,那就等你的消息了。”Benedict说得丝毫不拖泥带水,这也与Tom以前见过的大多数来试镜的演员大相径庭。“刚刚的合作愉快,我衷心希望我们都能通过试镜。”Benedict转向Tom,朝他眨了下眼睛,“你是个不错的演员。”“我也这么希望。”Tom回答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Tom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这么舒服的表演了。一切都自然而然、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仿佛那个角色就从他的身体里生长出来,或者有个人设定了什么程序他只需要跟着去做就好。他明白这是由Benedict的表演所激发的,但是能够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促成他对角色的理解也足可见Benedict和他对自己的角色有多少共鸣。

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Tom想。

果然,那天晚上七点二十的时候Tom接到了制片Susan的电话,通知他拿到了Jack的角色,而与他搭档出演Nicholas的正是Benedict。Susan还告诉他明天早上来签合约。挂了电话,Tom徐徐吐出一口气。虽然觉得十拿九稳,但演员这个行业,除非你把合约拿在手中、在上面写上名字,否则都是为时过早。最后时刻变卦的制片方和演员本人不知凡几,越早兴奋便越容易失望。不过现在兴奋应该安全了。

这是他拿到的第一个重要角色;而且还有Joe Wright的执导、合作演员有那么棒,没理由不去好好揣摩角色争取在演艺道路上踩下一个踏实的脚印。

而与Tom相比,Benedict明显没那么激动。他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演员了,拿到角色只不过是第一步而已;他在追求的是真实、自然和出彩,以及如果可能的话,奖项或者提名。但无论如何,他会认真对待这部电影的。

因为它值得。

注:①糟了我昨天忘记注释了,Joe Wright,即乔·怀特,有名的英国导演,曾执导过03年(或者05年,我记不清了)的《傲慢与偏见》、06年的《赎罪》以及17年的《至暗时刻》,后两部均为奥斯卡提名最佳影片,《至暗时刻》还让加里·奥德曼封了奥斯卡影帝。

②关于文中提到的“演员或制片方变卦”一事其实极为常见,比如很早以前的《美国精神病人》,克里斯蒂安贝尔为贝特曼做了无数训练但是当小李子表达了出演意向之后制片方火速把贝尔踢出组;但小李子又在签合约前两天反悔,制片方不得不重新找到贝尔出演。再比如抖森的《猩红山峰》原定男主就是本尼,本尼后来变卦拒演这部电影,由抖森接替出演。

③文中对于试镜的描写尽可能地接近真实,不过真实的试镜应该还会更简陋些。布景什么的就别奢望了。如果试镜时导演到场,多半是因为这个电影需要通过海选来挑演员。大多数情况下,在场的都是编剧、制片和代表导演的助导。

 

PS:这里面所有对于他们的表演的想象都来自于苦逼作者自己的角色处理和表演,他们肯定比我演的好多了,所以有瑕疵请轻喷。另,有没有人对文中所涉及的电影名词、职务以及其他的随便什么乱七八糟跟片场有关的东西存在疑问的?如果有放心大胆地问,我会一一回答的!!


雨落尘

寂静之底(一)

首先声明:邻居组现实向,不上升真人

谢谢 @冥间脆皮 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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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edict刚刚结束一天在剧场的演出,《犀牛》,所幸时间还不算太晚。他走到stage door看了一眼,零零星星两三个人,大概是其他演员的粉丝。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好歹还是主演呢,人气竟然都没有配角高。当然他也不是没有粉丝,不过本来人就少,大部分都已经在最开始的那几天来过了。这部剧已经上演了两个月了,还有两周就结束。

他折回后台卸妆。

Michal走过来跟他搭话:“Ben,等这出戏结束了你要去干什么?”他通过镜...

首先声明:邻居组现实向,不上升真人

谢谢 @冥间脆皮 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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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edict刚刚结束一天在剧场的演出,《犀牛》,所幸时间还不算太晚。他走到stage door看了一眼,零零星星两三个人,大概是其他演员的粉丝。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好歹还是主演呢,人气竟然都没有配角高。当然他也不是没有粉丝,不过本来人就少,大部分都已经在最开始的那几天来过了。这部剧已经上演了两个月了,还有两周就结束。

他折回后台卸妆。

Michal走过来跟他搭话:“Ben,等这出戏结束了你要去干什么?”他通过镜子瞥了Michal一眼:“休假吧。只要经纪人不跟我打电话我就休假。”“你竟然也有休假的时候?”Michal笑着打趣Benedict,他跟Benedict已经连续合作了两部剧了,深知他的日程排得多紧——至少对于他们这种小透明演员来说少见的忙碌。“我已经连续忙了一年半了,休息时间加起来可能还不到一周,”Benedict叹口气,“就算再怎么喜欢表演也得去休息几天吧?”“那好,等这部戏结束我也打算休息,你要是想喝一杯可以来喊上我。”Michal大笑,“我要去stage door应付一下了。”“今天人不多,可以顺利离开。”Benedict说,“明天再见?”“好,明天再见。”Michal挥了挥手,离开了。

Benedict从戏服换回自己平时的衬衫。他本打算直接离开,但是stage door站着的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径直向那个人走去:“James,你怎么来了?”James休闲随意地站在那里:“有人送我今晚你演出的票,我就来了。”“说吧,有什么事?你一贯无事不登门。”Benedict差点翻了个白眼。James是他的经纪人,在圈内出了名的靠谱但是佛系,从来不帮他带的演员谈电影、争角色,也不炒新闻,但如果真的有什么需要后勤甚至公关的地方James从来不会出错。这也是他喜欢的风格,他需要的不是啦啦队而是一个合作伙伴,至于电影角色——他会自己去试镜,能过最好,不能过也不怨什么。但是现在看到James他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自己的度假计划大概是要泡汤了。

“我们找个地方说?”James提议,Benedict点头应允。

这是个pub,因为时间太晚而没有几个顾客。他们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恭喜你,Ben,我看到剧评家对这一版《犀牛》的评价了,清一色的五星,卫报甚至说你的表演完美地将这部上世纪讽刺法西斯的剧作带到了当代,同时还保留有古老的气质。”James说。“谢谢,虽然你我心知肚明你所来不是为了恭喜我的。”Benedict说,“什么事?快点说,说完了我还要准备明天的演出。”James笑了:“今早上接到了一个本子,Joe Wright要导,他们的主演候选你排在第三,前面两个都已经把这个本子拒了。”Benedict并没有过于欣喜:“本子如何?”“很好。”“那他们为什么要拒?”“我听说一个是档期冲突,”James耸耸肩,“另一个是觉得剧本有点敏感。这个角色有点双性恋的感觉。”Benedict严肃起来:“剧本的重点是什么?是这个人的性取向吗?”“不是。我已经把剧本发你邮箱里了,今晚上回去读了告诉我要不要接。”James笑得高深莫测,“这绝对是个你无法拒绝的角色。”

 

Benedict回到他位于北伦敦的公寓里,拿出笔记本电脑,下载附件,开始读剧本。

过了四个小时,他关掉电脑,吐出一口气,沉浸在故事之中的感觉挥之不去。他觉得自己已经和剧本中的Nicholas起了共鸣。没错,这的确是个他无法拒绝的角色;他给James打了电话:“James?是我,Benedict。这个剧本我接了。看得出来编剧想写一个跟少数群体有关系但不以此为卖点的电影;而且我很喜欢其中对于我们身处的行业的展现。”“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确定了?确定我就跟Joe那边复信了。”“确定。”“不休假了?”“老天,有这么一个剧本,休假干什么?”听到这句话,James顿时笑出声来:“好,那我就这么告诉Joe,他会很高兴的。”

“他们想要谁演Jack?”“我听说是Tom Hiddleston。”

 

“什么?Joe Wright想要我演他新片中的一个角色?还是主角之一?”Tom正跟经纪人通话,兴奋得坐立难安,“鬼才信。”“真的,邮件已经在我的邮箱里躺着了。”“接,必须接。”“你不先看看剧本?他要你演的可是一个gay。”“我对Joe的剧本一向很有信心。至于角色……如果不是gay的话这个剧本可能不太轮得到我来接吧?”

“你知道他们想要你跟谁合作吗?”

“谁?”

“Benedict Cumberbatch。对,他不是一线大牌,但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三年前你曾经对他的Tesman评价极高?”“对……”Tom想起当时去看《HeddaGabler》的情景。虽然那是部以女性为中心的剧,但真正打动他的却是剧中的Tesman,那个演员演出了不同于以前版本的博学和冷漠,让悲剧色彩更为浓厚。而那个演员他当时压根儿就没听说过。后来他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那个人在当年凭借Tesman拿到了伊恩查理森奖。

那个演员就是Benedict Cumberbatch。

 

注:①剧院演出结束后演员都回去stage door签名、合照。这传统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就有了,还有一部奥斯卡最佳影片《彗星美人》讲的就是一个每天在stage door蹲守偶像的迷妹成功上位的故事。

②此处关于角色性向的对话折射了业内对这种角色的审慎态度。虽然现在在欧美演员出演同性恋角色已不算什么,但在本文背景的2008年,这仍然是非常值得斟酌和慎重的。出演同性恋角色有市场风险,这么说不妥,但确实有。所以当时较为出名的同性题材电影的主演往往来自二三线甚至十八线小透明。

③文中的戏剧背景是真实的。Benedict在07年底、08年初时出演戏剧《犀牛》,艺术评价极高,现在都还可以找到卫报的剧评。而Tom提到的《Hedda Gabler》(海达高布乐)是Benedict于2005年在阿尔梅达剧院及约克公爵剧院出演的剧,他也确实借此获得了伊恩查理森奖,为他颁奖的是伊恩麦克莱恩爵士(老版万磁王)。在Tom的一次采访中,他确实提到了他第一次知道Benedict是因为这部剧,当时他为Benedict的表演所感动,认为这个人一定是个好演员。


柳色

法师组性转也很好嗑(反正我的cp怎么都好嗑)


单性转奇异,那就是认真负责的(大龄单身)圣殿女守护者与仙宫纨绔二王子,(伪)姐弟,奇姐在一次意外中救了基,小王子表示要以身相许,各种花式表白,奇姐不为所动,并且觉得基把这心思都用到魔法上就不会这么菜了


单性转洛基,神域刁蛮小公主跟圣殿守护者在一起了,看着自家如花似玉(蛇蝎美人)的妹妹被一个手残、没钱、胡子拉碴、丧里丧气的中年落拓老男人拐走,索尔表示很崩溃……


双性转,奇姐和基妹在酒吧喝酒,基妹打扮得性感妖娆,招蜂引蝶,周围围了一群男人,奇姐包裹得严严实实,自带生人勿近的冰山气场。等奇姐喝完酒,喊一声:走了!

基妹:哦。(乖乖从一...

法师组性转也很好嗑(反正我的cp怎么都好嗑)


单性转奇异,那就是认真负责的(大龄单身)圣殿女守护者与仙宫纨绔二王子,(伪)姐弟,奇姐在一次意外中救了基,小王子表示要以身相许,各种花式表白,奇姐不为所动,并且觉得基把这心思都用到魔法上就不会这么菜了


单性转洛基,神域刁蛮小公主跟圣殿守护者在一起了,看着自家如花似玉(蛇蝎美人)的妹妹被一个手残、没钱、胡子拉碴、丧里丧气的中年落拓老男人拐走,索尔表示很崩溃……


双性转,奇姐和基妹在酒吧喝酒,基妹打扮得性感妖娆,招蜂引蝶,周围围了一群男人,奇姐包裹得严严实实,自带生人勿近的冰山气场。等奇姐喝完酒,喊一声:走了!

基妹:哦。(乖乖从一群男人中间过来)


我好了,我爽了

雨落尘

白鸟飞向群山(二十一)大结局

  Tom在战争结束后两个月才得知Benedict阵亡的消息,这还是Joan写信告诉他的。随信邮来的还有一个小的公文箱,据Joan在信中所说,这是Benedict去前线之前亲自整理的,并且叮嘱她“如果我回不来,就把这个箱子寄给Tom”。Benedict为所有情况都做了准备,最后也果然没有回来。他就是在这个公文箱里找到Benedict的日记的。那本日记从Benedict回到伦敦记起,一直到他最后一次离开伦敦。潦潦草草,但是非常真实。真实到让Tom不忍卒读。日记里的Ben并不是全然陌生的,但他将自己从未展露的一面留在了日记本里。Tom一页一页地翻过,熟悉的笔迹和语气,唯一陌生的是Ben少...

  Tom在战争结束后两个月才得知Benedict阵亡的消息,这还是Joan写信告诉他的。随信邮来的还有一个小的公文箱,据Joan在信中所说,这是Benedict去前线之前亲自整理的,并且叮嘱她“如果我回不来,就把这个箱子寄给Tom”。Benedict为所有情况都做了准备,最后也果然没有回来。他就是在这个公文箱里找到Benedict的日记的。那本日记从Benedict回到伦敦记起,一直到他最后一次离开伦敦。潦潦草草,但是非常真实。真实到让Tom不忍卒读。日记里的Ben并不是全然陌生的,但他将自己从未展露的一面留在了日记本里。Tom一页一页地翻过,熟悉的笔迹和语气,唯一陌生的是Ben少见的真情流露。他知道Ben一向克制理性,也一直困惑为何如此一个克制理性的人会喜欢艺术——那可是无比感性的东西。在这个日记本里,他找到了答案。

  原来Ben并不是真的那么理性,只是他将感性的一面埋在了这个小小的本子里。这个本子没有被任何人打开过;除了……停下,他不能往这方面去想。这会把他逼疯的。

  Tom看那本日记看了一晚上。在天色已经接近大亮的时候,他合上了这本日记,看见在日记本的扉页上写着规规矩矩的四个词:“As high as honor(高如荣耀)”。Benedict为什么要把这几个词写在日记本上?明明这里面的内容与此毫无关系。或许是作为一种提醒。提醒处在感性之中的Ben不要做出让他后悔的决定,将Ben以最快的速度拉出感性的状态。Tom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曾经有那么一丝恨意,对于Benedict。他说自己懂,说自己理解,说自己支持,但他知道这是一个谎言,而每一个谎言又要用另一个谎言去弥补。但后来,他慢慢地明白了Benedict的坚持,却还没有完全明白他的执念。

  可是他现在懂了。那丝恨意也就随之消散无踪。可是他仍然忍不住去想,如果当初Benedict真的答应了他去意大利,或许现在他们便已定居在某一个静谧的乡间,喝着Benedict永远都喝不惯的咖啡(对,他大概在四年前知道的Ben其实对咖啡深恶痛绝),每年都有两三个月在欧陆上四处游历,在每一个晚上蜷在壁炉前读书……或许还可以像他们曾干过的那样,躺在草坪上看着星空,讨论至高无上的艺术,沐浴着无比深邃的星光。还可以看见每天早晨从窗外漏进来的阳光,闪闪发亮的实木家具(Benedict和他曾经讨论过这个话题),还有看上去就很沉重的吊灯。意大利是所有不容于英国的陈规陋矩的人的避难所。去往意大利之后或许永远不会有归期,他或许会偶尔想念英国,但是在欧陆上他们可以远离一切流言蜚语。

  他们曾经有机会过上这样的生活。

  他觉得Benedict只是不想。

 

此后Tom的画里只剩下巴黎和伦敦,说得更准确一点,只剩下了巴黎夜晚接近打烊的咖啡馆和伦敦夜里空无一人的街道。评论家纷纷为他简洁的画面背后多变而复杂的情感所折服,集体送上最高评价,甚至夸赞Tom开创了一种崭新的流派,兼顾了古典画派的严肃抽离与表现主义的个人色彩。Tom试图在画里揣测Benedict在临别前的夜晚独自穿越伦敦的心情,但永远也无法探求究竟。

他画了很多年,画面的线条越发简洁,景象越发模糊,到了最后几乎只看得出隐约的轮廓。剩下的填满画布的,不是黑色的颜料,而是那些从他心里溢出来的情感。他一直这么画着,直到有朝一日无法再提起画笔。

 

1924年5月,知名画家Tom WilliamHiddleston因为伤寒去世。

死后,遵照他的遗嘱,他的骨灰被葬在了西敏寺的公墓里,紧挨着一串在艺术文学史上为人所敬仰的名字。在这一角的对面就是政治家的墓地,如果有人足够细心的话,会发现顺着斜对角线对过来的名字恰好是一个曾名震一时的人:

Benedict Timothy Carlton Cumberbatch。

 

【全文完】

作者的话:感谢追文的所有人,作为第一篇我没有坑的作品,是你们给了我写下去的动力~~希望大家看得愉快(你个发刀的有脸说这句话)!不过这至少算是某种HE嘛。如果真的是在一战期间,这可能是最好的结尾。

对了,可能后面我还会陆续更几篇番外,可以看看。

另,明天就要发新的文《寂静之底》了,希望支持(还是邻居组,不上升真人)

克拉克的挂坠

【法师组】童话王国这么乱吗(5)

告别班纳爵士后,斯蒂芬和洛基沿着他所指的方向继续行进,很快到了森林里。


这里的树木生长得很高大,枝叶葳蕤,过于茂密的树叶遮蔽了天空。虽然是正午,透过来的阳光却只能勉强照出物体的轮廓。现在视野之中最亮的光线来自于洛基权杖上的宝石发出的幽幽蓝光。


尽管森林的气氛略显恐怖,虫鸣声和暗处溪流潺潺的水声却使两位心情愉悦。但随着马蹄踏在厚实落叶上的次数增多,所有声音渐渐变得令人烦躁不堪,原本音调和谐的虫鸣越发显得单调枯燥。这些天来把各自愿意诉说的家底抖落干净后的斯蒂芬和洛基已觉得与对方无话可说,便最终使旅途乏味尽显。


“嘿,乔伊,你觉得斯特兰奇很可靠吗?哦,好吧,你该高兴他听不懂你说话,...

告别班纳爵士后,斯蒂芬和洛基沿着他所指的方向继续行进,很快到了森林里。


这里的树木生长得很高大,枝叶葳蕤,过于茂密的树叶遮蔽了天空。虽然是正午,透过来的阳光却只能勉强照出物体的轮廓。现在视野之中最亮的光线来自于洛基权杖上的宝石发出的幽幽蓝光。


尽管森林的气氛略显恐怖,虫鸣声和暗处溪流潺潺的水声却使两位心情愉悦。但随着马蹄踏在厚实落叶上的次数增多,所有声音渐渐变得令人烦躁不堪,原本音调和谐的虫鸣越发显得单调枯燥。这些天来把各自愿意诉说的家底抖落干净后的斯蒂芬和洛基已觉得与对方无话可说,便最终使旅途乏味尽显。


“嘿,乔伊,你觉得斯特兰奇很可靠吗?哦,好吧,你该高兴他听不懂你说话,否则他会伤心的。严苛的话语并不广为提倡,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们的确都过分直白而又容易使心灵脆弱得不堪一击。”


洛基俯下身子,对着乔伊的耳朵说。


“天哪,居然没有人告诉我洛基原来只是个三岁的小孩,看来我的失误未免也太过分了。之前的三十分钟自由落体的确对他来说格外残酷了,要不然他怎么能气得那样喵喵乱叫并且还试图用爪子抓我?”


斯蒂芬反应迅速。


两人路上实在无聊至极,谈什么似乎都了无趣味。于是在眼神交汇的那一瞬间,他们默契地吵了起来。


“等等……”洛基没有接上斯蒂芬的还击,反倒抬起手,勒住缰绳让马停下。


“这里我们走过一遍!”


“有魔法的痕迹!”


他们同时叫出声。


“身为至尊法师,没想到你居然会在认路这方面成就杰出。”洛基略带嫌弃地瞟了斯蒂芬一眼。


“你没资格说我,九界第一近战法师,你用头盔打人的次数恐怕都比用魔法多。”


斯蒂芬说完后就开始念咒施法。洛基则抽出权杖在地上敲了一下,绿色的光芒随着权杖底端对地面的撞击而迅速扩散。


“向右转!”再次同时喊出声,暗中较劲却打了平手的两个人其实都不服气对方,却虚情假意地互相称赞起来。


“不愧是九界第一法师,探测魔法也使用得如此熟练。”


“至尊法师的实力也的确不容小觑啊,简单的几句咒语就可以让我们从这个布满干扰的迷宫中找出正确的道路。”


互怼了一通觉得舒服多了的两人策马快跑,乔伊和托普桑只好在虬劲的树根间费力前行。


由于察觉危险之后的格外留意,他们发现看似自然生长的森林实则有不少人为加工的痕迹。比如蜘蛛网的排列分布更像是布置拙劣的障碍,小径两侧树木身上被白蚁蛀蚀出的痕迹宛若搞笑的鬼脸,高处还零星点缀着些颜色古怪并且只要多看一眼就能认出那绝对不会是这里的植物结出的果实。


“像是给小孩子弄的大冒险迷宫,或许我们该让你在这里多玩一会儿,洛基。”


即使知道了出口,路程也依旧不短,无聊的博士率先揶揄洛基。


“那么这么拙劣的手法必定是出自你之手了,斯特兰奇,谢谢你费心为我准备了它。除此之外我想提出小小的问题,那就是你觉得是不是应该别把人们都想像得无聊得像你?不,这样做未免不公了。”


斯蒂芬正想还嘴,托普桑却惊声嘶鸣起来,很快向右侧倒去。他匆忙从马上跳下来,在地上打了个滚,勉强没有伤得过重。


“该死!”他骂道,艰难地爬起来检查自己身上的伤。


洛基姿态优雅地翻身下马,警惕地望着四周,同时安抚托普桑,让它不要过于狂躁。


“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洛基表情古怪地笑笑,“左侧前蹄,从下至上约六公分处,那是非常……非常小的伤痕,要是可能的话,托普桑身上会多贯穿他的一个直径为0.5毫米的洞。你真该庆幸那个东西没对你出手,也该庆幸有我来拯救你的马匹,我多少会些治疗术。否则为了赶路我们恐怕必须共骑一匹马了。”


“再糟也不会像埃蒙兄弟,他们足足四人呢。”斯蒂芬无力地开了个玩笑,“说起来,这倒是我第一次希望你对我施法,不过最好是治疗法术。”


斯蒂芬如愿后轻松了不少,凑近洛基在他耳畔低语:“相信你我都知道,他没有走,这个交给你了。”


洛基眼中闪烁起奇异的兴奋,指尖光芒波动。


“哈,抓到一只小蚂蚁。”他突然合拢双手,斯蒂芬默契地变出囚笼困住他抓到的东西。


小不点在金色光辉织成的牢笼中叫嚣敲打着,却一点用都没有。


邪神咧着嘴:“与我所类比的尺寸完美契合。”


“我好像见过他,”斯蒂芬回忆,“是的,的确。”


博士自言自语地又肯定道。


“斯科特·朗,蚁人。”


“没听过,恐怕只是无名小卒。”


“并不,事实上,他还能变得比浩克大。”


“你就抓住它不放了对吧?”洛基有点恼羞成怒。


朗不间歇地抗议着这非人的待遇,可惜他变小后蚊子般嗡嗡的声音很难引起两位热衷于拌嘴的法师的注意。不过好在斯蒂芬拿浩克嘲笑了洛基后及时给他施法,令他有了能够挽救自己命运的机会。


“你们!非法袭击我!”斯科特大声叫喊。


“真有意思,这片森林里的法律恐怕是你制定的吧,蝼蚁?如果你真的那么想与可笑的所为法律扯上关系,那你倒是首当其冲袭击了我们,不要告诉我你的记忆仅能止步于两分钟之内发生的事,否则我们都不会觉得你的愤怒情有可原。”


斯蒂芬暗自庆幸朗转移并承受了洛基的怒火,否则他无法保证与洛基斗嘴的胜算在五成以上。


“我没有袭击你们,绝对没有!我只是放倒了一匹马而已。我要真想做点什么,你们就不会有时间疗伤了!”


“你是否耽误治疗过程我不管,但你的罪孽并非如你所说。你难道除了个头小外的缺点眼睛也被古怪装备蒙得看不见光线了?我几乎难以分辨我究竟是该为不幸为你误伤的斯蒂芬伤心,还是为你的眼睛默哀——你看不出来你明明放倒了两匹马吗?”


“……我早该想到的。”斯蒂芬懊悔地捂住了脸。


“给出充分的理由,否则我的靴子可不会认为踩死蚂蚁是它的罪过。”


“我只是没看见有人在马上,更何况当你本来是想要给小甜心女儿布置游戏迷宫时却冷不防有蹄子朝你身上踩,随便是个人都会自卫的!”


“充分的理由,”洛基假笑着,“但无法令我满意。除非你能用行动弥补过错。”


于是斯科特十分自愿(据他本人说)地请斯蒂芬和洛基去了他的宫殿参观,并主动提出将会赠与他们一件宝物。


于是,两位法师矜持地放开了他,默许他恢复正常大小。但出于无伤大雅的职业习惯和对斯科特本人的尊重,洛基路上都不辞辛劳地用权杖指着他的背。惋惜的是斯科特察觉不到其中的良苦用心,反倒心惊胆战地往前走。


“这里。”斯科特表情认真地指着枯黄的落叶堆说。


“我决不会变成那个尺寸,决不!”


得了吧,洛基,放下你莫名奇妙的骄傲和过分夸张的自尊,没什么大不了的。


斯蒂芬直视洛基的眼睛。


刚开始时你劝过我放弃固执去骑马,你难道忘了?


洛基并没被说服。


这简直像种侮辱,比蚂蚁还小的身材,还有腐烂的落叶!


斯蒂芬无奈地做了个手势。


连我有时候都搞不懂你,但我会尊重你的意思,只是那样你可能得一个人留在这儿了。以及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这可不是侮辱,斯科特不会和他自己过不去。并且我也认为不是,我会变成那个大小的,毕竟他的宫殿里或许会有我们需要的法器。要是你真的执意留在地上,我许诺我不会多作停留,不会让你等太久。


“不走吗?”打开头盔面罩的斯科特瞪大眼睛,纯良无害良好公民的样子仿佛刚才并没有使斯蒂芬摔倒在地,并且痛得非要借助魔法才能站起来。


“我突然觉得至少两件才可以。”斯蒂芬有种想把咒语往他脸上甩的冲动。


“天哪,”斯科特喃喃道,“给我留点家财吧,并不是每个人都像皮姆国王那样宝物众多。哦,对了,你们可以变小对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按下手中的按钮缩小。


斯蒂芬看了看洛基的反应,接着毫不迟疑地念起了咒语。


“知道跟你在一起后我想骂脏话的频率有多高吗?”


洛基叹了口气,给乔伊和托普桑施咒后变小了。



雨落尘

白鸟飞向群山(二十)

  什么是战争呢?多年以后,Tom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没有正义与邪恶,谈不上侵略与反侵略,远离前线的权贵们发动战争时如同小孩在玩游戏,自私、贪婪、短视、易怒而又胆怯。这是Tom自己的评价。而Benedict给出的评价却更为现实:一场永远也不会终结的比赛,除非一方彻底死尽,否则永远不会中场休息。

  这是Benedict在留给他的那一整本笔记里写于他重返军队那天的最后一段话。

  Tom实在鼓不起勇气去回忆。


  要求Benedict重返西线的命令下达时他才仅仅在伦敦呆了五天,离十四天的期限还远。但是这道命...

  什么是战争呢?多年以后,Tom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没有正义与邪恶,谈不上侵略与反侵略,远离前线的权贵们发动战争时如同小孩在玩游戏,自私、贪婪、短视、易怒而又胆怯。这是Tom自己的评价。而Benedict给出的评价却更为现实:一场永远也不会终结的比赛,除非一方彻底死尽,否则永远不会中场休息。

  这是Benedict在留给他的那一整本笔记里写于他重返军队那天的最后一段话。

  Tom实在鼓不起勇气去回忆。

 

  要求Benedict重返西线的命令下达时他才仅仅在伦敦呆了五天,离十四天的期限还远。但是这道命令措辞激烈强硬,等同于是在说“你若是不能在两天内踏上返程的火车我们绝对会将你送上军事法庭”。Joan先于Benedict看到这一命令。她担忧地看着Benedict。“我要回西线了,明天早上就出发。”Benedict说,装作没有看到Joan的眼神。“这不应该——”Joan说,“我希望你留下来。”留下来,Ben,为了Christopher留下来,为了我留下来。你不能踏上战场,此去西线凶多吉少。“这是紧急命令……”他转过身去不看Joan,“西线战事吃紧,作为前线指挥官我不能留在这里。在目前的战况里暂代指挥官已无法胜任指挥职务。我必须回去。那是我的士兵,Joan,我不能让他们在战场上白白送死。”“你去了也没什么用。”“会有用的,”他喃喃自语,“会的。我必须要尽这个责任,对这个国家、这里的人民的责任。当然我也会尽对于我们的家庭的责任。我会尽我所能地回来。”他当然会尽他所能地回来,死亡那个没有旅客返回的国度他暂时还无意去拜访。

  不过……有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或许死在战场上会更好。或许。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火车站?”“明天早上八点。”“这么紧?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一刻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消磨在伦敦。”“好吧。”Joan做出了让步。

  那天晚上他躺在Joan的旁边,辗转反侧。突然之间他想到了Tom,明天早上的火车,除非现在他立刻去找Tom,否则就不会有机会与Tom告别。于是他蹑手蹑脚地起床,穿好衣服,离开了卧室,在客厅,他写了一张简单的便签,向Joan说明他将要离开一会儿去向Tom道别——理由当然无懈可击,他说他与Tom原定三天后有一场会面,不得不取消。而他也正好借此机会与他的好友道个别,Joan当然不会起疑,他与Tom关系好Joan是知道的,Joan也很喜欢Tom,她有次还跟Benedict开玩笑说要不是遇到了他,她可能真的会爱上Tom。Benedict甩甩头,把这些乱七糟八的东西抛诸脑后,在便签结尾处落下清晰的B.C.之后便跨出门去。

  伦敦的夜晚很少安静得如此庄重。这里当然平时也安静,但却是一种凄清。他在路灯下走过,简单的黑色将路灯的光劈为两半,棱角分明的轮廓因为柔和的黄光变得模糊不清。他在深夜的伦敦穿行,独自一人。

  停下,敲门。“Tom?”他问,声音在夜色里温柔的如水波般荡漾开去。过了一阵屋子里的灯亮了起来,有人走到了门口:“Ben?”“是我。”他说。Tom开了门:“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明天我就要回到西线了。”“明天?”Tom微微一怔,“这么快?”“我也觉得太快了。”“所以你来是……道别?”Tom有些困惑,“你可以直接找人捎个口信给我,这没什么。”“不只是告别。”Benedict说,在黑暗里他的气息逐渐清晰起来,他的唇贴着Tom的唇。Tom吃了一惊,但他此刻仍然保持着理智:“已经很晚了,Benedict。你确定要留在我这里吗?”“我确定。”他说,推了推Tom让他明白。

  于是他们去了卧室。(此处省略学步车一万字)

  一切都倒腾好以后,Tom坐在Benedict的身旁,静静地看着伦敦空无一人的街道。他们都没有说话。Tom偷偷地看了Benedict几次,将他的样子记了下来——包括那道并不好看的伤疤。奇怪的是,那些伤痕的存在并不影响他对于Benedict的迷恋,他想若是有朝一日他毁容了Benedict或许也会有同样的感受。Benedict的眼睛在光线暗沉时是古怪又迷人的灰绿色,格外脆弱,格外伤感,也格外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样的安静持续了很久,久到Tom都接近昏昏睡去,他听见Benedict说:“那我走了。”

  他看着Benedict起身,把衣服一件件地穿好,重新回到那副标准的禁欲模板里。他张了张嘴,本来想说些什么的,最后却只能轻轻点头:“再见。”

  他听见大门处传来一丝轻响。

 

  Tom猜到Benedict会坐九点的火车,因此他八点开始就在火车站转悠着等候。火车站里零零散散地站着士兵、军官,还有与恋人告别的年轻人。在八点十分时他看到了Benedict,还有Joan。他远远地看着他们,看见Benedict与Joan说话,做出保证,看见Joan的不舍,也看见临别之际Benedict在Joan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他突然感到悲哀,为Joan,为Ben,为自己,为不得不向世人隐藏真实自我的所有人。

  等到Joan走远了,他才走到Benedict面前,看见Ben流露出少见的感动。此时离九点已经不远,他们站在站台上聊天,追忆,唯独不提近在咫尺的分别与未来。当火车的汽笛响起时,Benedict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开口说:“Tom,我……”但Tom打断了他,把自己的右手食指轻轻地压在了Ben的嘴唇上:“shush。”时间仿佛也就在这一刻定格。

  后来Tom想起这一幕时仍然会很开心。尽管他们都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但确实没有什么比这一幕更适合作为一段故事的结尾了。

 

  这是一次必定失败的冲锋,从冲出战壕的那一刻起Benedict就知道了。他看见同伴的倒下,看见对面机关枪喷吐的火舌。风声如期而至,带着新鲜的血味笼罩了他。这一枪打在腹部,他甚至都已经不用去看就知道已经无治。有些内脏已经被子弹的冲击力打碎了,更何况他清楚这颗子弹其实打了个对穿。其他人仍在冲锋,但在Benedict的眼里一切都放慢了。他能够看清每个人的运动轨迹,知道机关枪每次喷吐朝向的方位,也意识到自己正以看似缓慢实则迅疾的速度向地上砸去。意识开始涣散之际,他想起了Tom,也想起了他们在车站的道别。

  抱歉不能履行承诺了,Tom。

  但是没有什么道别比车站那次更合适了。难道非要十分郑重的那种才能够称得上合格的道别吗?不,那次就够了。那时,没有火车,没有战争,只有他的手指紧贴在我的嘴唇上。

  他终于触碰到了泥土。


雨落尘

白鸟飞向群山(十九)

  Benedict在野战医院足足躺了两个月。他的伤势的确非常沉重,在减少镇痛剂用量后他常常半夜被脑袋上传来的剧痛生生痛醒,抱着头喘着粗气,一边又要努力避免喊出声来打扰其他伤员。两个月后也只不过是勉强可以见人,被剪短的发茬长了起来,盖住了头上狰狞、歪扭的疤痕,只有其中一条一直从头部沿着颧骨划至下巴,实在无法掩盖。好在他本就不对相貌过于看重,这也并不算“毁容”,这件事并未让他郁闷什么。

  于是,在出院手续办妥之后,Benedict踏上了回伦敦的列车。

  伦敦的街头已不再是他离开时的那样。战争已持续了接近三年,如今,酒吧里笙歌寥落,姑娘们唱...

  Benedict在野战医院足足躺了两个月。他的伤势的确非常沉重,在减少镇痛剂用量后他常常半夜被脑袋上传来的剧痛生生痛醒,抱着头喘着粗气,一边又要努力避免喊出声来打扰其他伤员。两个月后也只不过是勉强可以见人,被剪短的发茬长了起来,盖住了头上狰狞、歪扭的疤痕,只有其中一条一直从头部沿着颧骨划至下巴,实在无法掩盖。好在他本就不对相貌过于看重,这也并不算“毁容”,这件事并未让他郁闷什么。

  于是,在出院手续办妥之后,Benedict踏上了回伦敦的列车。

  伦敦的街头已不再是他离开时的那样。战争已持续了接近三年,如今,酒吧里笙歌寥落,姑娘们唱着相思和离别的曲子。他穿着军装在街上走着,对时不时出现的军官早已司空见惯的人们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在战争刚开始时还会有人停下来对着军官们啧啧称奇。他走回家里。他早就给Joan写了信,此刻他有点饿(这种火车上吃饱是一种奢望),但时间应该刚过了饭点。他希望Joan收到了信,尤其希望她还准备了一些可以充饥的食物。

  Benedict走到公寓门口。掏出钥匙。开门。随着吱呀一声轻响,门被他推开了。Joan坐在沙发上等他,看着他推门进来露出微笑:“Ben,你的早饭我已经让厨房的女仆去准备了。你还没有吃饭吧?”他的肚子不争气的“咕”了一声,仿佛是在印证Joan说的话。“再过五分钟应该就要好了,我会摇铃让她们端上来的。”Joan好笑的看着他。Benedict微微有些赧然,他严重意识到自己此刻衣冠不整,相对而言。其实他已经尽他所能地打理自己的衣服和外表,但是在前线那种地方的痕迹明显不是启程回来之前那两个小时的匆匆补救能够遮掩的。“进来吧,”Joan说,“我知道你回来是因为受伤了。虽然你在信里只字未提,但那伤势一定很严重,否则军队不会准假。”“Joan,我不太想让你看到……”Benedict的话说了一半,被他自己憋了回去。他不太想让Joan看到什么呢?现在的狼狈,还有那一道张牙舞爪盘踞在下巴上的伤疤。他知道Joan可以从中看到西线战场的情况,但他不想让Joan看见。

  可是他能去哪里呢?Benedict叹了口气,放下行李,坐到Joan的旁边。

  “你瘦了很多,Ben。”Joan看了他一眼,“而且好像也苍老了不少。”但他此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还没完全痊愈的伤又发作了,他的眉头紧紧拧着,侧脸拉出坚硬如花岗岩的线条。疼,非常疼。止痛药不在身边。但他不希望Joan发现这些伤口……Joan如果发现了这些一定会要求他留在伦敦,甚至替他去找首相让他留在伦敦,而他也一定会答应,出于愧疚。“Joan,我很想与你聊一聊——”他咬紧牙关,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往外蹦,还要努力维持语调的平稳,“但我已经有一整天没有睡觉了。我现在需要先去睡一觉。”Joan愣了一下:“嗯,你去吧。”说完还拍拍他的手,仿佛他是个没长大的小孩一样。Benedict觉得好笑的同时也感觉到温暖。这份温暖与Tom给予他的不一样,Tom更像是独自征战时的精神依靠,而Joan更像是疲惫时的港湾。换而言之,一份来自爱情,一份来自亲情。

  我其实是个非常幸运的人,Benedict在剧烈的头疼里不甚清醒地想,拥有过两样许多人毕生都在寻求的东西。

 

  那天下午他去拜访了Tom。Tom事先没有接到任何他回来的消息,看到Benedict时的表情只能用“复杂”来形容,此前Benedict从不知道人的一张脸上可以同时糅合如此之多的表情。关门以后,Tom伸出手触摸他脸上的伤痕:“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随着他的话语,他的手指就探到一条伤疤。“一共有四条,”Tom的手指顺着最显眼的伤疤往下滑,Benedict打了个哆嗦,“这一条这么长……发生了什么?”这就是Tom跟Joan的区别,Tom会问他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颗炮弹近距离爆炸了而已。”他尽力佯装轻描淡写不屑一顾。

  但Tom明显仍然被吓住了。

  “一颗炮弹……?近距离爆炸……?”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知道吗Ben,这次是你运气好,有很多只留下了疤的地方本来弹片如果准头稍稍好点你就站不到我面前了!你还能嬉皮笑脸?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和死神跳贴面舞!”Tom喊起来,语调是少见的激动。真难得啊,Benedict想,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识过这个样子的Tom了。他知道Tom并不是真的生气。果然,下一秒Tom就拥他入怀,像是害怕他消失那样紧紧地抱住他。Tom抱的是如此之紧以至于Benedict都能感受到他的骨骼在微微颤抖。“好啦,Tom,”他说,“这在前线很正常。”

  他们在那天晚上并没有聊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阳台上看着夜空,难得的晴朗而没有齐柏林飞艇的夜空。过了许久,在他们都已经快忘记时间时,Tom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也想去参军。”Benedict吓得当场回过神来:“不,不行。不要去。”“为什么不行?我也有足够高大的身体。”因为你不适合。因为你的手是双拿画笔的手它们永远也不该跟任何枪械扯上关系。因为军队是个斩灭所有个性的地方。因为在西线战场,你可能会死。“因为我们当中需要有一个人活下去。等到这个时代过去、人们放下枷锁走得更远时,告诉他们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所有的美好与苦难。”Benedict最后这么回答Tom。“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你?”Tom问。Benedict沉默地看了Tom一眼,这即是对这个问题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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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张我也不知道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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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梗2】非典型性花吐症

经历了一下重修,我突然良心发现(?)发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事情呜呜呜,甜甜的恋爱不好吗?

我以后要是再发刀我就开车!(bushi)


是ooc小短篇

————————

非典型性花吐症


金鱼草花语:傲慢、欺骗


洛基得了花吐症。


只是一小片白色的花瓣,毫无预兆地落在了他的手上。洛基听说过这种病,必须和喜欢的人接吻,不然就会死。


洛基看着手里的花瓣思考了一下,他倒是不介意和人接吻,如果有必要,他可以把每个认识的人拉过来亲一遍,但重点是,他没有喜欢的人。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洛基的确想不出自己会喜欢谁。洛基在脑子里筛选了一下,也许斯特兰奇四舍五入大...

经历了一下重修,我突然良心发现(?)发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事情呜呜呜,甜甜的恋爱不好吗?

我以后要是再发刀我就开车!(bushi)


是ooc小短篇

————————

非典型性花吐症


金鱼草花语:傲慢、欺骗




洛基得了花吐症。


只是一小片白色的花瓣,毫无预兆地落在了他的手上。洛基听说过这种病,必须和喜欢的人接吻,不然就会死。



洛基看着手里的花瓣思考了一下,他倒是不介意和人接吻,如果有必要,他可以把每个认识的人拉过来亲一遍,但重点是,他没有喜欢的人。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洛基的确想不出自己会喜欢谁。洛基在脑子里筛选了一下,也许斯特兰奇四舍五入大概能算一个。





洛基现在还是个假释犯,由至尊法师看管,大概神盾局觉得要用魔法打败魔法之类的,所以,现在斯特兰奇是他的室友兼监护人兼魔法伙伴兼床伴——通俗点讲,住在一起的炮友。虽然洛基经常腹诽至尊法师在床上也像平时一样是个老古板,但是洛基必须得承认,他很性感。






“吻我一下。”洛基抬起头对这正在看书至尊法师说,至尊法师翻书的动作停了一下,显然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床以外的地方谈论这种话题,“你说什么?”


“我说,吻我。”洛基把斯特兰奇手里的书拿走,双手撑在桌子上一字一顿地说。



“也许我们应该换一个地方谈这件事。”斯特兰奇说。






之后,当洛基躺在床上发呆时,他又吐出了一片花瓣,它慢悠悠地从空中飘落,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斯特兰奇已经捏起了那片花瓣,洛基甚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责怪——这让他有点心虚起来。

“这就是为什么你让我吻你?”洛基咧嘴笑了一下,“毕竟你是我能想到的第一人选,斯蒂芬。”洛基自认为这话说的没什么问题,有点示弱的意味,于是他顺理成章地向斯特兰奇靠过去,“Another kiss?”“这能让你好起来吗?”“谁知道呢。”




然后洛基一把推开斯特兰奇,在他震惊的眼神中俯身咳了起来。“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魔法实验然后失败了?”洛基神情复杂地拿起一朵完整的花举到斯特兰奇面前,一朵白色的金鱼草。



“我以为那是你会对自己做的事。”









自从洛基吐出了一朵完整的花之后,这些花安静了一段时间,而至尊法师最近变得神出鬼没,洛基上一次和他说上话还是他彻夜未归,然后在早餐时间突然出现的时候。





虽然洛基没再吐出花,但他感觉到自己在变得虚弱,好像那些藤蔓扎根在他的身体里,汲取着他的生命力,斯特兰奇偶尔出现给他的一些奇奇怪怪的魔药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洛基躺在床上干咳,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回想着在地球短短的时间,似乎发生的事比他前1000年的人生中加起来还要多,他以为他能拥有的感情都已经消磨殆尽。希望、失望、愤怒还是其他什么,它们已经刻在他的骨血中,最初的疼痛正逐渐变得麻木。



但现在事实告诉他,他喜欢上了某个人,这种无用的、可笑的情感,在他无论过去还是未来都不会去想的东西——正把他拖向死亡。




“你就打算这么死了?”至尊法师看起来有点怒气冲冲,“你都不......至少去试一试?”


“试什么?魔镜魔镜,告诉我我的白马王子在哪里?——我是不是搞错故事了。”洛基靠着床头笑起来。



“You know what?你是个骗子,你总是先骗过你自己,无论这个谎言有多拙劣,”斯特兰奇叹了一口气,抓住洛基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二流法师,你干什么......”



“吻你,治好你,救你的命。鉴于你都不愿意承认你爱我。”



“等等......”洛基突然慌乱起来,当两个人分开时,斯特兰奇咬住了一朵花。



“二流法师!咳咳咳,我要杀了......”洛基捂住嘴咳了起来,那些从指缝里掉落的花瓣变成了深红色 ,“怎么...我要杀了你!”



“我猜你是想说我爱你。”




洛基咳得更厉害了。






当那些花瓣终于停止从他的喉咙涌出来时,洛基觉得力量回到了他的身体。


“好吧,二流法师,我大概可以试试,试试承认我爱你。”






————————

彩蛋

如果得了花吐症的是博士




基:二流法师还会吐花?

(了解了情况)

基:有什么大不了的,来亲一下

奇:……

(如果治愈了)

基:【震惊准备逃跑】

奇:你得对我负责(?)

基: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


这个构想是,基他爱的不是博士这个人(这么说也不是很精确),他爱的可能是某一时刻的那种感觉,某个时候的特质,因为内心深处他觉得他是不爱、也不会爱任何人的,所以亲博士也没有用。



但是……爱情这东西谁说的准呢(摊手)



雨落尘

白鸟飞向群山(十八)

  运送士兵的火车在铁轨上爬行,Benedict坐在军官车厢里看着窗外。这似曾相识的动作让他在恍惚之间错觉自己回到了七年前离开巴黎的时候。熟悉的感觉、熟悉的迷惘、甚至连窗外闪过的山峦都曾深深地刻在他的记忆里。当然,从理智上来讲,他知道这只是个错觉。真正让他熟悉的只是他的目的地而已。

  法国。

  Benedict忍不住微微嗟叹。时隔这么久,他终将再一次踏上法国的土地。只是他手中握紧的不再是笔,身上所穿不再是礼服,与人谈论的不再是艺术。那双曾写作的手如今握紧了枪,礼服早已让位给并不合身的陆军军服,而那些高雅的话题彻底为战争和各种各样的下流笑...

  运送士兵的火车在铁轨上爬行,Benedict坐在军官车厢里看着窗外。这似曾相识的动作让他在恍惚之间错觉自己回到了七年前离开巴黎的时候。熟悉的感觉、熟悉的迷惘、甚至连窗外闪过的山峦都曾深深地刻在他的记忆里。当然,从理智上来讲,他知道这只是个错觉。真正让他熟悉的只是他的目的地而已。

  法国。

  Benedict忍不住微微嗟叹。时隔这么久,他终将再一次踏上法国的土地。只是他手中握紧的不再是笔,身上所穿不再是礼服,与人谈论的不再是艺术。那双曾写作的手如今握紧了枪,礼服早已让位给并不合身的陆军军服,而那些高雅的话题彻底为战争和各种各样的下流笑话所取代。军队中从来都不会有fine arts的一席之地。或许连法国也不再是法国。只是当他已不再是原来的他,看什么都不会再与原来一样了。

  所以他回不去了。就算他不参军,甚至他当初与Tom远走高飞,也回不去了。

  军官车厢比较空旷,寥寥四五人聚在一起攀谈,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没人来找Benedict,这个看似阳光和善的年轻人的严厉与绝情在新兵训练营可谓是有目共睹。新宾训练时总有很多人找托词请假,一般军官都不会揭穿;就算揭穿了也没什么,口头上说几句就过了。但是Benedict不同。请假申请在他的手上通过率绝不会超过5%,凡是通过的都是真的需要假期的。一旦被他发现逃避训练,少说也是记过或者军衔降级的处分,任何人说情都没有用。新兵们私底下都叫他“撒旦”。但他带出来的新兵质量总是很高,给他一个月他就能训练出一支真的拥有作战能力的军队来。

  没有人记得他才32岁。有些人是因为他的绝情而不信,有些人则是因为他的优秀而不信。

  Benedict知道手下的士兵是怎么评价他的。但他并不觉得这与他有什么关系——毕竟新兵们也就口头上发发牢骚,每天早上起来都跟他一起开始训练。虽然他此前从未入伍,但是那些曾摆在他桌上的名单无一不说明这这场战争的残酷——一个军队与另一个军队的肉搏,更无声,更血腥,更残忍。他不能送不合格的士兵去战场,那是对国家和他们自己的双重不负责任。一个合格的士兵,在战场上生存的概率会大很多。

  其实新兵们也知道一点这些道理,但他们仍然畏惧他。在整个训练营的军官里,他是最受人敬畏的。他的令行禁止让少将都啧啧称奇。于是他的军事档案上多了一句评价:“一个极为优秀的指挥官。”

  因为这句评价,在西线战事吃紧、指挥官紧缺、军心懈怠时,Benedict被临时调任为第六团团长,军衔为少校,开赴法国。

 

  到达前线后他急匆匆地完成了交接,随即便走到战壕里巡视士兵的状态、鼓励他们。他什么都不做评价,只是不停地重复着“累了吧?”“干得好”,偶尔甚至拍拍士兵的肩膀。看得出来这些士兵都很惊诧,那么他们的前任团长应该与他很不一样;但也看得出来这些士兵都很喜欢他。这一轮巡视下来,恐怕有60%的人都认可了他这个指挥官。

  但他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他看到了什么?泥泞。炮弹的残片。崩落到战壕里、埋住了半个战壕的尘灰。铁丝网。尸体。血迹。锈迹斑斑的子弹。但是没有老鼠,这些在前线已几近发狂的的士兵不会允许老鼠这种活物出现。这里就是前线,那些被大肆渲染、歌颂的胜利就发生在这样的地方。他突然很想知道那些胜利的缔造者们有哪些在后来或大或小的冲锋里死去,又突然想到这样的消息根本就没人会听。将军们在安全的战略室中制定着或现实或荒谬的计划,士兵则在前线顶着炮火冲锋。可事后没人记得士兵的名字。

  他曾经是那群战略制定者中的一员,但现在是个身在前线的士兵了。如此,他觉得悲哀。

 

  冲锋的命令被一再下达,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下的军人们用血肉之躯去换最多几百米的推进,而这点小小的优势又在德军一次同样惨重的反扑后消耗殆尽。西线是个绝望的地方。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可能可言。就算你曾侥幸活过了一次冲锋,也会在下一次里或者不知道那次冲锋里被子弹打中。

  在西线,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每个人都将死在这里。只要这场战争还存在一天,就没有例外。

  

  1917年4月,Benedict所在战壕被炮弹击中。他只听见一声巨响,世界在他的眼前旋转起来,无数碎片向他飞来……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他再次在温暖的阳光中醒来。没有炮击的声音,甚至还能听见一两声怯生生的鸟鸣。这是天堂吗?Benedict试着睁开眼睛,但失败了。有一条纱布包在他的头上,而且压住了眼睛。他迅速做出判断,看来自己是在野战医院无疑了。有脚步声向着这个方向而来,他努力地把头转向来人的方向。“Major Cumberbatch,”来人说,听声音是个护士,“你醒了吗?”他艰难地活动了一下嗓子,回答:“对。”一开口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是我自己的声音吗?“不要乱动。”护士制止了他想要坐起来的企图,“你已经昏迷五天了,期间没有任何反应。如果不是你还在呼吸,我们都要怀疑你已经死了。但哪怕是这样,医生们也不得不讨论脑神经损伤导致永远无法醒来的可能性。”“我伤的很严重吗?”他问,隔着一片黑暗都能感觉到护士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我们这几天一直在给你注射止痛药,你现在根本不可能还有能力在这里跟我说话。好好休息,Major,这个伤要养一养,至少短时间内你不能返回前线了。”“那等伤养好了呢?”他急切地追问。“可以。但是会留下后遗症,肯定会留下的,与脑神经有关。”护士说,“你这么挂念前线?我以为你应该借着这次的机会回到伦敦的政治家圈子里。”“你是……?”“Rosa Schitzhler,我曾经在狩猎的队伍里远远的看到过你。顺带一说,在现在所有新生议员里你是我认为最有可能有所成就的一个。而且你很进步。”“你是妇女参政论者?”“我是。我们认为如果你能成为首相将有助于我们的事业。”Benedict微笑了:“没错。”“所以要活着回去啊。据我所知,期盼你活着回去的还有很多人,底层的,中产的,进步论者,自由派,妇女参政论者,甚至连保守党里最顽固的人都在期盼你回去。”Rosa说完这些打算离去,又想想到了什么似的转回来:“对了,将军要我通知你一声,等你伤养好了准许你回伦敦休假半个月。”


雨落尘

白鸟飞向群山(十七)

  首相非常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他。“抱歉,你说什么?”“我要辞职了。”“辞职之后你想要去做什么?”“参军,去前线。”“为什么?”这个问题让Benedict一时语塞,是啊,为什么呢?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答案,犹豫半晌之后,他终于还是说了:“因为我在这里,在伦敦,除了每天跟各种各样的名单表格公文打交道、在议会里跟人就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以外,什么都做不了。”首相听到他的话,神色微微一顿,表情里掠过一些复杂的东西。“我没想到你竟然坚守着这些,Ben,”他摇头叹息,“在那个parade里,你是最后一人了吧?留下来,我拒绝你的辞职请求。你留在伦敦远比投身军旅...

  首相非常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他。“抱歉,你说什么?”“我要辞职了。”“辞职之后你想要去做什么?”“参军,去前线。”“为什么?”这个问题让Benedict一时语塞,是啊,为什么呢?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答案,犹豫半晌之后,他终于还是说了:“因为我在这里,在伦敦,除了每天跟各种各样的名单表格公文打交道、在议会里跟人就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以外,什么都做不了。”首相听到他的话,神色微微一顿,表情里掠过一些复杂的东西。“我没想到你竟然坚守着这些,Ben,”他摇头叹息,“在那个parade里,你是最后一人了吧?留下来,我拒绝你的辞职请求。你留在伦敦远比投身军旅有用。一个冲锋陷阵的士兵没了还会有另一个士兵接替他的位置,但一个好不容易出现的政治家若是没了就很难找到替补了。我是希望你能接过我的位置的,不想看到你去前线。”“您不希望我去前线无非是希望我不要去送死,”Benedict说,喉咙极为干涩,声音带出了些许嘶哑,“可是有那么多人在前线一再冲锋,他们都是在送死。为什么有人的性命就比他们的要宝贵?”“人与人之间从来就不能完全相同,一些人的生命确实更加宝贵。没想到啊,Ben,你竟然会是个理想主义者,还有这么自由派的想法。”首相笑了几声,并无恶意。“我真的要辞职。”Benedict坚持说,“我实在无法容忍自己继续留在这里,无所事事无所作为。哪怕只是呆在军队也比这儿好得多。”因为呆在军队里我至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为呆在军队里我不必为这么多人的生命负责。因为呆在军队里,至少我是真的可以确定,自己为这个国家的人民作出了些许贡献的。

  听到他这么坚持,首相静静看了他一会儿。他看到了已经下定的决心和倔强。最后他叹息一声:“好吧,如果你执意辞职,我不拦你。但是我会通知军队那边,你只能留在新兵训练营,不能被派上前线。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我需要你活着回来,否则保守党后继无人。”Benedict本想说这与不上前线有什么区别,但当他看到首相的疲倦时这句话被生生憋了回去。他不能说这句话,它太像句质问了,而在战时首相所承担的已经足够繁杂,不能被这句话破坏心情。如果他因此影响了首相的决策,那他永远也无法饶恕自己。

  “我们战争结束后见,Ben。”

  当天,议员、财政大臣BenedictCumberbatch辞去内阁职务与议员职务参军的消息震动了整个伦敦。大部分人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都是惊讶、不可置信,然后再逐渐转变为一种微妙复杂的情感。一边觉得这个前程光明的年轻人此时参军可谓愚蠢,一边又认为这是少见的、值得敬佩的英雄行为。

  Tom在那天晚上九点来访。这个来访时间实在不同寻常,准确的说,正常人根本不会选如此晚的时间。所以Tom做好了会看到一个穿着睡袍的Benedict的可能。然而并没有,Benedict的装束和白天并无二致,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他会在这个时间到来。他跟着Benedict急匆匆走进客厅,抬头张望了一下。Benedict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笑了下:“别担心,昨晚Christopher很不让人省心,Joan没有睡好,所以今天她先去睡了。”“Christopher呢?”“也去睡了。”Benedict说这些话时语气很温柔,日常琐事到了他的口中居然也有了温情。Tom觉得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他知道Benedict不爱Joan;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会一起出席宴会的那种;而在这个公寓里、这个足以被Benedict称为“家”的地方,从未有过属于他的地方。虽然Benedict很想给他这个地方。

  “我听说了,你要去参军。”“嗯。”“你为什么要去参军?你明明知道——”“这件事已成定局了,Tom,我不会因为你的几句话而改变主意。”“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去!是为了你的原则?理想?还是家族荣誉?”“或许……都有。”“你这种人就该被放在博物馆里!”Tom气急,他最痛恨的就是这样的时刻,Ben总是将那些虚幻的东西放置在一切之前,置他自己的生活乃至生命于不顾,而Tom自己竟然没有可能去制止他。“放在博物馆里干什么?被人看?说真的,我这样的人最好的归宿就是战场,与我所坚持的一起终结,”Benedict看着他,笑容惨淡,“我所坚持的都已消逝了(what I stand foris gone)。”“可是总有很多事情是值得慢慢去体会的,如果你留下来,你可能会有更大的机会去做到你从未梦想过的事。”Tom急切地说,尽管他知道自己从来不能动摇Benedict的决心。“我已经很少想那么远的未来了。”Benedict笑着摇头,“There’s nothing to live for。”

“那至少答应我,Ben,活着回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Tom说。“好,我答应你。”Benedict说,但这更像是面对命运带来的巨大无力感时的自我安慰。

从Benedict的家中出来后Tom才意识到Benedict的参军更像是对某种东西的逃避。逃避什么他不知道,但那毫无疑问是种逃避。如果Benedict知道Tom在想什么的话,他就会告诉Tom,他逃避的只是那种无能为力的可能与荣誉崩塌的幻灭。他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更知道那些东西将会随着这场战争而彻底消失,维多利亚时代的余晖将不再有神圣的光芒。所以那倒不如在这一切还未彻底散去时投身进去。

有我所不乐意的在你们的黄金时代里,我不愿去。

 

Benedict答应了所有人一定会在战争结束后再相见。

但是他食言了。

注:①这一章有很重的致敬《队列之末》的成分,尤其是Tom与Benedict的对话。当初看到BC演的Christophertijens说出“what I stand for is gone”和“There’s nothing to live for”时我差点把自己的眼泪糊了一屏幕……前面一直在强调Benedict的理想、决心、原则、坚守和家族荣誉对他的重要性就是在为这一章的转折做铺垫,他做出这个看似愚蠢的决定的背后是无望的坚持,我太喜欢这个主题了,一个无比高尚的人在格格不入的无望里为了自己的坚持选择去死,反正发刀要虐不能只虐我一个。


雨落尘

白鸟飞向群山(十六)

  生活平稳地向着可以预见的方向滑去,Tom继续着他画家的工作,在英国各地旅行,画下一座座古朴的城堡和庄园,半个英国贵族史都在他的画里。他办了几次个人画展,出了自己的画册,也好几次被不同的背景显赫之人邀为座上宾。然而这些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他的画、尊重艺术的人并没有将艺术家视为一个高贵的职业,他们介绍他时的语气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少了些分量,artist这个词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冒出来的东西。要不然就是过于崇拜,仿佛艺术就是一切了。每到这时,Tom就会想起很早以前他第一次去Benedict在巴黎的寓所中吃饭时Benedict那句平静的介绍,语气自然,并无任何拔高或贬低。这...

  生活平稳地向着可以预见的方向滑去,Tom继续着他画家的工作,在英国各地旅行,画下一座座古朴的城堡和庄园,半个英国贵族史都在他的画里。他办了几次个人画展,出了自己的画册,也好几次被不同的背景显赫之人邀为座上宾。然而这些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他的画、尊重艺术的人并没有将艺术家视为一个高贵的职业,他们介绍他时的语气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少了些分量,artist这个词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冒出来的东西。要不然就是过于崇拜,仿佛艺术就是一切了。每到这时,Tom就会想起很早以前他第一次去Benedict在巴黎的寓所中吃饭时Benedict那句平静的介绍,语气自然,并无任何拔高或贬低。这就是他最喜欢的介绍。但是,Tom停下思绪,到底是那种语气是他所喜欢的,还是仅仅因为做出那句介绍的是那个人而已?这是个终极问题,好比问出“生存还是死亡”的哈姆雷特。可是思绪仍然不可停留地向着Ben滑去,Ben现在在干什么呢?

  

  Benedict的日子也很平静。Joan和他有了一个孩子,他给儿子起名叫Christopher。他惊叹于婴儿的可爱,同时也深觉身为父亲的责任之重大。他可以毫无保留地去爱Christopher,这个给整个庄园都带来了生机的小家伙,Joan变得忙碌起来,大概要每隔两三天才能像以前那样与Benedict坐下来讨论问题,还常常会被Christopher的哭闹打断。Benedict并不介意这个,相反他很高兴。Joan会是个很好的母亲,他确信这一点,而有Joan的照顾,Christopher一定会成长为一个很好的人。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在他无意间对Christopher的未来做出的畅想里没有自己的身影。而在保守党内,他的地位也一天高似一天,渐渐地也有了收服人心的能力。

  Tom本该慢慢攀爬艺术殿堂的梯子,拓展他绘画的边界,游历,成为名震一时的古典画派代表人物;Benedict本该慢慢攀爬权力的梯子顺风顺水地接任党魁,然后出任首相,登上政治的顶峰,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

1914年7月,意外降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

 

  Benedict很早就知道必然会爆发这样一场战争,他所不知道的只不过是何时、以怎样一种形式爆发。在消息刚传来的时候他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希望俄国不会出兵;然后着一丝侥幸变成了希望德国不要波及中立国;但是这样的侥幸全都被现实里传来的消息击得粉碎。得知德国进攻比利时的时候他感受到一种几乎将他整个人没过的愤怒、寒冷与悲伤。那是个中立国,上帝作证,比利时是个中立国。怎么能攻打一个中立国?他无法想象欧陆该是怎样的一片混乱与恐慌,这件事违背了他最基本的原则。

  因此,在议会对战争动员令发起表决时,他投下的是赞成票。他知道战争动员令的通过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战时管制、征兵、战时经济,一切都变成了战时,以及有无数人在前线冒着震耳欲聋的炮火冲锋,还有数不清的死亡。

  但是,战争动员令如果不通过的话,欧陆必然会归属德国,那时德国会对英国做些什么没有人能够预料。更何况,会有无数欧陆的平民百姓因此丧命于枪口之下。他无法忍受这种可能性。尽管军队也会有大量的牺牲,但至少牺牲一个士兵可以换来五个平民的安全。这还算可以被接受。

  议会里这么想的人不在少数,于是战争动员令通过。

  两天后,英国对德宣战。

  

  但Benedict并未料到战争后来的走向。他坚持应该由英军将领率领在西线布防的英军和法军,而非由做事极不靠谱、常常无视英军存在的吊儿郎当的法军将领率领。他提出了三次这个请求,均被驳回。“我不明白,”Benedict对首相说,“这样的做法本应是我们的最优选择。军队的机动性和灵活性都会增强,纪律会提升,也可以避免重复冲锋与无谓的伤亡。”“你说的没错,Ben,”首相叹息一声,“但这是个政治问题。或者说是个脸面问题。你觉得法国人会这么容易交出指挥权吗?”“可指挥权在他们手上的作用不过是让一个又一个年轻人去死。”“没那么绝对。”“这都是战时了,他们就不能——哪怕只是一会儿也好——抛开自己的脸面来谈谈怎样尽快取得胜利吗?”“什么时候都有政治,而且紧急关头尤甚。”首相平静地向他解释,“回去吧,明天我们还要开会商讨军费的问题。”

  阵亡的名单所有的内阁成员都有,他看着那些对于他来说完全陌生的名字。这些人他没有一个认识的,但他知道他们都是各自家庭的顶梁柱,丈夫、哥哥、弟弟、儿子、父亲,送他们走的人还不知道他们已经阵亡的消息。报纸上每天都在渲染所谓的辉煌胜利,征兵广告贴满了大街小巷,每个人都在说着“国王需要你”。人们步入新的世纪,忽然发现了一种全新的激情。出身在此刻变得并不重要,贵族家的少爷与平民的孩子都坐在战壕里背靠背擦着枪。人们为此踏上战场,每个人都相信战争必将胜利,每个士兵都会凯旋,这场战争不过是小打小闹,是“圣诞节前就可以结束的事务”。

  但是Benedict知道不是这样。

  深重的愧疚促使他更加频繁地提交自己关于战争的提案、提出意见,并且不出意外的全部被驳回。总共三十一次。议会的议员很少有人附和他,在这场战争中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里,很明显他并未站在对大多数人友好的那边。每次被驳回之后他都会感受到失望——看吧,这就是你为之牺牲了这么多的东西,最后你连自己最基本的原则都无法坚持,更别提达成理想了。但那时他还想着最后一搏。

  在拿着第三十二份提案向首相办公室走去时Benedict与两位将军擦肩而过。他们的谈话清晰的传进他的耳朵里:“等到战争结束了,你打算怎么宣布这个消息?”“把所有士兵集合起来,然后告诉他们不会再有集合了。”“那个工程量可是极为浩大的,你打算怎么排方阵?”然后他们就开始讨论阵型、军乐、该说什么。不知道的人听见可能都以为战争已告一段落或英国稳操胜券。可现在西线仍然是绞肉机般的战场,士兵们在前线送死,将军却在后面讨论“庆祝”的问题!

 一直支撑着他的那口气忽然就泄了。他第一次痛心地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毫无用处。他的意见不会被法国方面采纳,执掌军队的人只会无视他,说到底,他写再多的提案都只不过是自我安慰而已。可是他真的想为人们做些什么,改变什么。

  Benedict把提案丢进了垃圾桶,敲开首相办公室的门。

  “我要辞职了。”他说。


L

【奇异基】关于某基不得不承认的一些事实

1.其实他很喜欢“二流法师”被自己戏弄之后那副想要掐死自己的表情。


2.他恨透了这位“克莉丝汀”。


3.在他眼里二流法师挺厉害的,是仅次于自己的高级蝼蚁。


4.对他来讲有时候某个不愿意透漏姓名的图书管理员真的很讨厌。


5.他超级喜欢和二流法师一起吃布丁。


6.说实在的,他被迫自由落体三十分钟之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弄死这个现在天天给他投喂布丁的奇奇怪怪博士。(?)


7.他恨透了悬戒,虽然二流法师经常画个圈圈给他快递布丁。(布丁这个梗过不去了)


8.有时候小红还挺有意思的。


9.每次看着二流法师给拿布丁颤抖着的手他都会心疼到爆炸。


10.打死他都...

1.其实他很喜欢“二流法师”被自己戏弄之后那副想要掐死自己的表情。


2.他恨透了这位“克莉丝汀”。


3.在他眼里二流法师挺厉害的,是仅次于自己的高级蝼蚁。


4.对他来讲有时候某个不愿意透漏姓名的图书管理员真的很讨厌。


5.他超级喜欢和二流法师一起吃布丁。


6.说实在的,他被迫自由落体三十分钟之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弄死这个现在天天给他投喂布丁的奇奇怪怪博士。(?)


7.他恨透了悬戒,虽然二流法师经常画个圈圈给他快递布丁。(布丁这个梗过不去了)


8.有时候小红还挺有意思的。


9.每次看着二流法师给拿布丁颤抖着的手他都会心疼到爆炸。


10.打死他都不会承认上一条。


11.鬼把戏玩的过火会受到一些他不愿意提起的惩罚。


12.瞬移这种东西对斯兰特奇博士完全没有用。


13.他至今没搞明白为什么区区一个中庭的二流法师总是能在一群幻影中准确无误地把他揪出来。


14.他很好奇为什么小红不听自己的话。


15.斯兰特奇博士的眼睛漂亮极了。


16.他对二流法师动心了。


17.他无比庆幸那个二流法师不会读心术。


18.当他通过读心术看到斯兰特奇博士也对他有意思之后开心得形象全丢地蹦跶了半天。


19.蹦跶的时候被斯兰特奇博士撞见是迄今为止他干过的最丢脸的事情没有之一。连被浩克拎着脚脖子摔都没那么丢脸。


20.如果有可能,他真想弄死作者。


呼,新人报道!还不太明白这个软件的规则道理,但是感觉有很多大佬。。

比较菜的一只鸽子,不定期更新,主要吃法师组和贾尼。

希望大家可以给我介绍一下QAQ

克拉克的挂坠

【法师组】童话王国这么乱吗(4)

“你的语调挺奇怪的。”


“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揪着无关紧要的小问题不放!”如果情况并非危急,斯蒂芬毫不怀疑他会对准自己的肾来捅上几刀。


谁让这是洛基的爱好呢。


博士在洛基脚下开了个传送门,没等洛基把骂人的话说出口,他就掉进了斯蒂芬怀里。


“不用谢我。”斯蒂芬把洛基推开,让他站稳。


“他到底该死的是怎么发现了我们?”洛基仍旧气急败坏。


“如果你不那么大声嚷嚷,或许他不会发现我们。”

斯蒂芬没好气地说。如果条件允许,此时他们两个恐怕早就打起来了。


“小心,斯蒂芬!”


洛基带着斯蒂芬朝旁边一滚,勉强躲过了浩克那一拳。


“你不会蠢到和他打消耗战吧?”...

“你的语调挺奇怪的。”


“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揪着无关紧要的小问题不放!”如果情况并非危急,斯蒂芬毫不怀疑他会对准自己的肾来捅上几刀。


谁让这是洛基的爱好呢。


博士在洛基脚下开了个传送门,没等洛基把骂人的话说出口,他就掉进了斯蒂芬怀里。


“不用谢我。”斯蒂芬把洛基推开,让他站稳。


“他到底该死的是怎么发现了我们?”洛基仍旧气急败坏。


“如果你不那么大声嚷嚷,或许他不会发现我们。”

斯蒂芬没好气地说。如果条件允许,此时他们两个恐怕早就打起来了。


“小心,斯蒂芬!”


洛基带着斯蒂芬朝旁边一滚,勉强躲过了浩克那一拳。


“你不会蠢到和他打消耗战吧?”洛基强迫企图把两匹马赶到安全地方的斯蒂芬正视自己。


“有点冒险,但值得一试。”


看着斯蒂芬志在必得的笑容,洛基勉强咽下了已经到了嘴边的嘲讽。他尽可能快的向城堡另一边跑去,并利用幻术多制造了几个“自己”企图分散增大版浩克的注意力。


斯蒂芬随手帮洛基挡下绿色大块头暴怒中扔过来的花瓶,同时在心里默默计数。


“砰!”花瓶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爆裂成碎片。


要是他没有眼花的话,那么就是现在——


“躲开,洛基!”


浩克无力地摇晃着(但无力只是对他个人而言),仿佛随时都要倒下来,把宫殿的地面砸穿。洛基急忙扑向斯蒂芬这边。


其实洛基大可不必,浩克随着倒下这一动作渐渐缩小变回正常颜色,本来巨大无比的城堡也摇晃着缩成了适宜的尺寸。


本来看上去昏暗的城堡变得明亮起来,显现了它的富丽堂皇,但斯蒂芬和洛基无意欣赏。


现在昏倒在地上的那个人,是布鲁斯·班纳博士。


“他原来只是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庭人吗?”洛基嫌弃地用权杖戳了戳还在昏迷中的班纳博士,不过他倒是罕见地没用“蝼蚁”这个称谓。


班纳眼皮抬了抬,洛基立刻摆出戒备的姿态。


“我会让他还回来。”邪神的匕首蠢蠢欲动。


斯蒂芬感到无奈。悠悠转醒的班纳刚张开眼就看到寒光闪闪的匕首正对着他,一时间紧张起来。


“呃,抱歉,我想一定是浩克给你们添麻烦了吧。”班纳满怀歉意地说,盯着洛基的刀锋尝试着起身,洛基收回匕首,没有继续威胁他。


“我们有权要求补偿。”


洛基看上去心情很不美妙。毕竟他不可避免地在方才的战斗中弄得灰头土脸。但我们难以肯定这不是洛基故意的,要知道他依靠幻术至少能保证他的风度。


“当然,当然,两位客人,城堡的主人我,布鲁斯·班纳爵士欢迎你们的到来,忘记浩克吧。以及,嗯,或许二位可以考虑将你们的马匹牵到马厩里去?那里的环境或许更适合它们,而且还有干草。”




显然班纳爵士并不是很有诚意的道歉无法弥补浩克带来的伤害。两位法师被迫以动作片形式来锻炼他们的体能,这总会让人觉得有失体面。


于是在各种暗示下,班纳爵士吩咐突然出现的众多侍从准备晚餐。


洗浴换装后,他们坐在长得过分的桌子上——那正是一般情况下现代人进行热闹聚餐所不会用的那种桌子,上面铺着精致的桌布,银线缝制的花纹在蜡烛的浅黄色光线下闪闪发光——开始享用丰盛的美食。


“一个问题,爵士。”洛基扬起下巴,摆出派头十足的样子,仿佛他才是城堡的主人。


“请。”班纳礼貌地说,并没有把洛基刻意表现的无礼放在心上。这其中的原因或多或少有对两位不幸法师的愧疚,还带着点对他们居然能够从班纳暴躁拳头下成功存活下来,并且神志清醒甚至没有受伤(虽然看上去有些狼狈)的敬佩。


“您的城堡是如何做到能够根据您的尺寸变化而改变大小?并且那些侍从似乎也会随着您的变化而消失或出现。”


“因为魔法。”


班纳简短地回答。


“这点我们都很清楚,不过或许您愿意告知我们那究竟是怎样的魔法?我相信我的同伴刚才想问的就是这个。”斯蒂芬说。


班纳闭着眼睛,仿佛想逃避什么东西。接着他又睁开眼,神情变得颓废,脊背也不像刚才那样挺直,而是无力地向后靠去。


“一个巫师,一个看上去又老又丑的巫师。不,不对——他没有他表现的那样老,尽管他的背驼得厉害,但走路时的姿态却不像是个驼背的人。”


斯蒂芬和洛基对视一眼。


“他诅咒了我,原因是我拒绝了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财物——以我的经济实力做不到这些,否则领地上的人民将饱受剥削。”


“你是对的,班纳博——班纳爵士。”


你觉得那个“巫师”会是谁?依照我的经验,这个世界中凡是稍微引人注意点的人物,都在过去的世界中有对应。


洛基看懂了斯蒂芬眼神的含义:恐怕不会是什么好人。就算我做过些不太好的事,但我绝对不可能比那个家伙坏。


先吃饭,晚点再说吧。


“很荣幸能够受到您的热情款待,爵士,”洛基当机立断放下手中的刀叉,“但我的朋友可能需要休息了。他的脸色很差。”


洛基并没有放弃利用斯蒂芬阴沉下来的脸。


“这样,我的仆人会带二位去你们的房间。”


班纳好像并不疑惑为什么这两个人没吃多少东西就急着离开。不过即使他猜到了原因,也不会表现出来。


“最好是相邻的两间,谢谢。”


“自然。”


到了房间后,斯蒂芬冷漠地望着两个房间隔着的那堵墙,他知道洛基确定没人后,一定会想办法过来。


女佣离开不久,墙上出现了绿色的圆圈,随即圆圈中间的部分墙壁消失了,洛基踏过来走到他身边,顺手施了几个防窃听的魔法。


“如果这是一面承重墙的话,”斯蒂芬比划着,“我真想知道我们会不会当你开了洞后被埋在下面。”


“如果真是,”洛基不耐烦地挥挥手,“我当然有能力让自己脱身,顺便拯救你。”


“还是让我拯救吧。现在我们必须开始重新分析局势了。”


“你的意思是你想帮班纳吗?我觉得没必要,反正现在的他完全可以自保。”


“帮助班纳脱离烦恼只是结果,不是目的。”斯蒂芬直视洛基的眼睛。


“那我倒想知道,在这个但凡愿意就能完全隐藏踪迹的童话王国里,你总不可能不知道一个只知道他过去的一件行踪和曾用过的伪装的巫师是多么虚无缥缈的存在?我们甚至无法摸清这个庞大世界中我们所需要的魔法物件有哪些,能为我们所用的有哪些。就算运气够好,从重重迷雾中勉强辨认出他的身影,你又有什么必胜的把握?


“想想班纳的经历,仅仅只是因为拒绝了可笑的无礼要求就被施了这种复杂的魔法——即使我也能做到,却也不愿意就这样浪费精力。而他显然有的是实力。我对抗过比我强大得多的人。我能脱身,却打不败。”


“首先,”斯蒂芬没有因为洛基的话语动摇,“我们本就没有明确的目标。首要任务寻找时间宝石,却毫无头绪,盲目得像无头苍蝇。寻找公主也不知晓她的模样。而法术高强且不愿低调行事的法师显然更容易找到。你也多少窥见了他的个性,只是不愿意与他正面抗争罢了。”


斯蒂芬将他的手放在洛基肩膀上:“我们也并非毫无胜算,你承认之前你总是孤身一人,但现在可是两位法师,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些,不是吗?”


“当然,是在你愿意诚恳地与我合作的前提下。毕竟我似乎觉得我们的利益并不完全趋于一致。”


洛基低着头沉默着,罕见地没有拒绝斯蒂芬亲密的表示。


斯蒂芬等待他的回答。


骄傲的邪神或许并不屑于与他人合作,即使他需要帮手,也带着高高在上的姿态。这点或许十足惹人讨厌 ,但也无端地令斯蒂芬感到一丝心疼,他孤寂的身影多少与那个失意的外科医生有着些许重合。


说来或许让人不敢相信,但斯蒂芬觉得他恐怕比索尔更了解洛基。


“好吧,”洛基的嘴角慢慢上扬成最张狂的弧度,“你倒挺清楚怎样才能打动人心。”


“向精心编制的华丽罗网中走一次……倒也是没什么。”


“尽管你说的有道理,但我必须声明,我是真心实意的,洛基。”



克拉克的挂坠

【多CP】为什么渡鸦像写字台

此梗来源于《爱丽丝梦游仙境》


I like you!


Why?


Because a raven is like a writing desk.


Why is a raven like a writing desk?


Because I like you.


向路易斯·卡罗尔(Lewis Carroll)致敬,感谢他写出这么可爱的故事。...


此梗来源于《爱丽丝梦游仙境》


I like you!


Why?


Because a raven is like a writing desk.


Why is a raven like a writing desk?


Because I like you.


向路易斯·卡罗尔(Lewis Carroll)致敬,感谢他写出这么可爱的故事。






1.法师组


“你知道为什么渡鸦像写字台吗?”在某天的下午茶时间,洛基突然向斯蒂芬抛出这样一句问话。


正沉迷于与洛基交流魔法经验的奇异博士虽然很茫然,但他还是尽力去回答洛基的问题:“生命物体与非生命物体之间的彻底转换是件很困难的事,但要是让它看起来‘像’,我想应该不会有太大难度。”


“那你一定是没尝试过将你口中的‘非生命物体’变成‘生命物体’。这是可以实现的——当然对你来说不一定——因为万事万物之间都有微妙的诗歌般的优美共鸣,正是这点联系才使得转换变为可能。魔法的奇妙之处便是这点了。”


斯蒂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看来我涉及的范围还是不够广。”


“当然,身为法师积累是很重要的,无论是书本,还是实际经验。等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洛基想起了他的目的。


“我没有吗?”斯蒂芬挑眉。


“真的不该指望你啊,我有时候并不是很能分清你和索尔哪个能稍微聪明点,又或者是一样蠢。”


斯蒂芬无奈地笑笑,决定暂时不理睬他的讥讽:“好吧,我的正确答案是,因为我爱你。”




2.盾冬


“为什么渡鸦像写字台?”史蒂夫有些期待又带着点紧张地问巴基。


巴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转成颇为严肃的表情。他慢慢凑近史蒂夫,抱住他,并在他背上拍了几下。


“我从未怀疑我离开你你会伤心,但我也没有料到你居然受到了这样严重的打击,以至于你都有些神志不清,开始念叨起我们小时候读过的童话书里面的句子。”


他的声音很低沉,还带着些许愧疚。


“来吧,你需要心理治疗,我们去医院吧。”


脏话,脏话。


不,不能这样。


史蒂夫艰难地开口:“你还不如说不知道呢,这样我就会告诉你答案是我喜欢你。”




3.铁虫


“来吧,boss,去问彼得为什么渡鸦像写字台。”


Friday怂恿托尼。


“Because it can produce a few notes.这个问题很简单,但是我想睡衣宝宝恐怕像金发小女孩一样回答不出它。”


不过,托尼还是飞向皇后区,用他的话来说,是为了测测蜘蛛宝宝是否足够聪明,至少在猜谜方面。


“噢噢噢噢噢斯塔克先生!”彼得看到托尼一如既往地激动。


“呃,我的意思是,我很高兴见到你。”冷静下来的彼得尽可能使自己看上去成熟稳重。


“你知道为什么渡鸦像写字台吗?”托尼单刀直入。


“当然!因为我喜欢你!”




4.幻红


“嗨。”旺达双手撑在桌子上,仰起头注视着穿墙而来的幻视。


“早上好,旺达。”幻视举起手生涩地挥了挥,他还是无法熟络自然地与他人相处。


“为什么渡鸦像写字台?”


“嗯……”幻视思索着,“因为在维京人的信仰中,奥丁在写字台前迸发思想与记忆,而他的两只乌鸦随从正是一个代表思想,一个代表记忆,所以说渡鸦像写字台。”


“不,不对,”旺达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说不出正确答案。”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




5.银鹰


利落地从背后抽出箭,搭在弓上,转身,发射。


“你射偏了,老爷爷(old man)*。”皮特罗出现在克林特身边,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小流氓不好好上学动我靶子好玩吗?”克林特将口袋里的东西向皮特罗掷去。


皮特罗毫无负担地接住了它:“想打我这速度未免也太慢了。还有,我在参加复联新成员的训练,不是上学。”


“我可没想着要打你。”克林特对他笑笑。


皮特罗低头一看,他的手心里握着一块糖果。


“我多大了你居然给我糖。”快银剥开糖纸悄悄看了看鹰眼的反应,把糖果塞进自己嘴里。


“那是因为你这么大了居然还爱吃糖。”


“哦,对了,”皮特罗口齿不清地说,“你知道为什么渡鸦像写字台吗?我好像有听到我妹妹问那个头上顶着心灵宝石的家伙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你知道为什么吗?”鹰眼又拉开了弓。


皮特罗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法师组特别版


“你知道为什么渡鸦像写字台吗,洛基?”


洛基正在享受布丁,却被斯蒂芬提了这么一个问题。他不悦地瞪着斯蒂芬,但还是回答了他。


“嗯,这就和奥丁以及他的两只一个代表思想另一个代表记忆的乌鸦随从有关了。谁知道为什么他偏偏喜欢在写字台前迸发思想和记忆。”


“原来如此。真不知道路易斯·卡罗尔为什么要让疯帽子问爱丽丝这个问题。突然从童话变成了神话。”


“或许因为人类的童话的故事进展不需要理由?”


“的确是那种感觉。”


事实上,卡罗尔谈到它时,说乌鸦像写字台的真正原因是没有理由,只是单纯因为我喜欢你而已。









*我看到的那个字幕组翻译太魔鬼了,快银明明叫的鹰眼是“old man”,却非要翻译“老爷爷”,克林特多委屈啊。



雨落尘

白鸟飞向群山(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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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没有办法,只好上图喽










没有办法,只好上图喽

雨落尘

白鸟飞向群山(十四)

  Benedict结婚以后,他们逐渐恢复了来往。鉴于Benedict已婚的身份,流言也渐渐平息,他们之间的拜访也可以摆上台面了。但是这样的拜访也就仅仅局限于在会客厅聊上几句,在书房喝着茶讨论艺术,最好不要超过两个小时,绝对不能像以前那样过夜。在外人看来,他们逐渐恢复了“朋友”关系,而在Tom自己看来,他们的关系仅仅是暂时在表面上维持着“普通朋友”,不越雷池一步。但无论如何,两人之间的来往终究是不比以前了。

  因此,当Tom在凌晨三点被敲门声从床上惊醒、一边抱怨着是哪个混蛋大半夜的敲门一边睡眼惺忪地去开门的时候,他非常震惊。

  他看到了...

  Benedict结婚以后,他们逐渐恢复了来往。鉴于Benedict已婚的身份,流言也渐渐平息,他们之间的拜访也可以摆上台面了。但是这样的拜访也就仅仅局限于在会客厅聊上几句,在书房喝着茶讨论艺术,最好不要超过两个小时,绝对不能像以前那样过夜。在外人看来,他们逐渐恢复了“朋友”关系,而在Tom自己看来,他们的关系仅仅是暂时在表面上维持着“普通朋友”,不越雷池一步。但无论如何,两人之间的来往终究是不比以前了。

  因此,当Tom在凌晨三点被敲门声从床上惊醒、一边抱怨着是哪个混蛋大半夜的敲门一边睡眼惺忪地去开门的时候,他非常震惊。

  他看到了Benedict。准确的来说,是非常狼狈、非常沮丧的Benedict。当然,就Ben的外表而言,除了领结的位置略微歪了一点、眼眶有一点肿之外,几乎与平时别无二致;但对于熟悉他的人来说,这样的状况几乎可称得上是狼狈不堪了。Tom一眼就看出Benedict的狼狈并不是跟人吵了架或打了架什么的——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双一贯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隐约的一丝紧张、失落和伤感。尤其是在这个时间,凌晨三点来找Tom……一着不慎就会被人发现,以Ben的性格本来永远都不会冒这个险。所以,他知道他不能问;即使他问了,Ben也不会回答。

  他把门开大一点让Benedict进来。出乎他意料的是,Ben竟然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他。Ben抱得很紧,像是行将溺水之人拼命抓住最后那根救命的稻草。Tom甚至能感受他们的心脏隔着胸腔共鸣般的跳动。在下一次心跳之前,Benedict放开了他,向屋里走去。Tom站在门口,怔了会儿,才伸手把门关上转身去找Ben。

  他们刚刚甚至没有关门。

  Ben坐在那里,平静地看着他走进来,可是眼神几乎没有焦距。“Ben?”Tom的声音柔和下来,“你怎么了?”他没有得到回答。过了好久,几乎是Tom以为可以令一盏茶结冰的时间,他听见Ben的声音:“Tom,我们能够再像以前那样吗?就今晚,就一次。”“好。”他低声回答。(此处省略一万字开车内容,请自行脑补,我实在是打不出来这种东西)

  当天色渐亮,他们终于安心睡去。Benedict的脑袋靠在Tom的肩膀上,在Tom彻底被睡梦夺取意识之前,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肩膀上滑过。比精液更稀薄,比汗水更温热。他没敢确定那是什么。

  他梦到自己问Benedict:“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随便去哪个地方,意大利,法国,甚至希腊,从最开始的时候重新来过。”而Ben,以他一贯的理性清醒地回答:“不能了。”

  或许是Tom自己,也知道不能了。

注:这一章主要起过渡作用,下一章会涉及部分议会辩论内容,并且会正式开始向虐向靠拢。

闰朵

粉丝

*半现实向架空,勿升真人

*一发完

*不接受杠精

*关于时差:伦敦比洛杉矶快了8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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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轰鸣的噪音提醒着Tom自己还在工作,他无法睁开眼,只有大脑飞速运转,尝试把身边可以捕捉的一切声音联系起来。

一个女人扯嗓子尖锐的大喊声似乎可以冲破一切屏障,“Thomas  William  Hiddleston!”​她在喊自己的名字。

“我在!”Tom说——他绝对这样说了,他应该是没发出声音。嘈杂的脚步声变换着步调,离他越来越近——这是他可以听到的最后一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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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看到的是淡黄色的天花板。后来Tom才知道天花板是白色的,只不过当时的...

*半现实向架空,勿升真人

*一发完

*不接受杠精

*关于时差:伦敦比洛杉矶快了8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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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轰鸣的噪音提醒着Tom自己还在工作,他无法睁开眼,只有大脑飞速运转,尝试把身边可以捕捉的一切声音联系起来。

一个女人扯嗓子尖锐的大喊声似乎可以冲破一切屏障,“Thomas  William  Hiddleston!”​她在喊自己的名字。

“我在!”Tom说——他绝对这样说了,他应该是没发出声音。嘈杂的脚步声变换着步调,离他越来越近——这是他可以听到的最后一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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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看到的是淡黄色的天花板。后来Tom才知道天花板是白色的,只不过当时的屋子里点起了一盏透着鹅黄色光的灯。

他的头被一根橡皮绳固定住了,这导致他没有办法扭头。房间里没有别人。他可以肯定,因为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感受不到自己身体上除了头部以外的任何地方,不过他十分清醒。应该是麻药的作用。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他尝试着去感受自己的手臂。实际上他也做到了。

渐渐的,全身的感官苏醒,这时他才感受到一股吹在小腿上的冷风。他抬手——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不过他成功了。

他解开绑在脖子上的“橡皮绳”,当他坐起身活动手脚时他看清了一直固定住自己头部的那个东西,那几乎就是一大段橡皮绳,不过当他用手拂过那东西时发现那不过是肉色的丝袜被裁开来再拧到一块儿。

房间的墙壁上贴满了电影海报。Tom又凑近了一点儿,发现一幅电影海报上的人自己再熟悉不过——Tom Hiddleston和Benedict Cumberbatch,在这儿看到这些还真是有点出人意料。

房间的主人是一名不折不扣的Cumberbitch,满墙贴满的海报里只有这一张上有Tom,其他的全是他男朋友的照片,有夏洛克的写真、奇异博士的剧照、还有一些饭拍的私照。

也许是这些海报密密麻麻的,冲击力太过惊人,Tom过了好久才注意到自己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之前他完全没注意毛绒绒的质感。

他循着一缕阳光抬头看到一扇小小的窗户。Tom踮起脚尖,伸长的双臂刚好碰到窗户的上沿。他毫不犹豫地尝试推那块玻璃,没想到居然推开了——无论是谁将他锁在这个屋子里,都过于马虎了些。

整个房间只有那张床,这扇窗,以及数不清的BC海报。他过了很久才意识到天花板的角落里的四盏照明灯。

Tom将手探出窗户,感受到风在往远离窗子的方向吹。他能够想象出这股风的凛冽,毕竟是冬天,前几天才下过雨。

可惜这扇窗子太小了点儿,要不然说不定这风就能将自己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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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平静被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打破,Tom慌张地拉着窗框把窗户关上,跟着风较劲,力气用的大了些夹了他手指一下。

他呆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开的门不是自己房间这扇。

Tom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隐约听到门那边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迟疑了一会儿,随后下定决心地把耳朵贴到房门上。

门外传来什么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接着一阵忙乱的脚步声。有什么人在说话。语气像极了新闻节目的主播。Tom立刻意识到这就是电视里传出的声音。

“不知道有没有播报我失踪的新闻。”他想。“也许我应该把门撞开冲出去。”从海报和丝袜来看,这个粉丝应该是位女士。

于是他蹲下身子研究门锁,铁质插销被堵的严严实实。根本就没有被撞开的可能。

——其实也是有的,如果自己是美国队长。突如其来的幽默感是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或许是想缓解紧张情绪。

“也许我应该试着与这位绑架者沟通。”一个想法很快占据了Tom的大脑,“毕竟她是Ben的粉丝,我连她为什么把我锁在这儿都不知道。”

他很快意识到默认她是位女士毫无根据,毕竟Benedict的魅力不仅限于对于女士。

——但赢面还是很大的。他在心里嘀咕,或许是丝袜作祟。

不过如果是位女士,是怎么把他弄到这儿来的?——毕竟他身上的肌肉可是货真价实。理性告诉他不能贸然采取行动。

不过她既然是Ben的粉丝,难保不会对Ben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直觉告诉Tom,他被关在这儿与他与Benedict的亲密关系脱不了干系——尽管在外人眼里两人只不过是好朋友。

如此,自己还是应该试一试。

Tom不想承认凡是事关Ben他就变得鲁莽又冲动。但是现实给了他重重一击。

他清清嗓子选择先扣门。门是实木的,一敲发出闷闷的一声。

Tom能感受到门外人动作的一顿,没有刻意收敛的脚步踩在地上发出不规则的“咯吱咯吱”声。随着声音越来越近,Tom整个人都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脚步声大约在这堵门前停下,门外的人谨慎地并没出声。看起来她应该也很紧张。

Tom试着用自己最和缓的语气叫了一声,“女士?”

无人应答。

这种局面指向两种可能,要么门外的是位先生,要么是门太厚声音没传出去。Tom宁愿相信是后一种。

他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女士?”

门外的人可能被吓到了,地板又发出陈旧的声响。“怎…怎么了?”

女粉丝磕磕巴巴地回应一句,声音被木门磨的差不多消失了,听起来怯生生的。Tom发觉他现在不能问她为什么把自己锁在这儿,如果猜的没错,她应该也很紧张,这么唐突可能会把她吓跑。

权衡一下,他放缓了声音,尽可能温柔地回复:“我饿了。”作为一名演员,他相信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人畜无害,温暖十分。

女粉丝似乎是没想到他会冒出这么一句来,下意识地“啊?”了声。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便又怯怯地回了句:“老…老师您先挺一挺。”

Tom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问她的好时机,愣了一小会儿,就听到门外女粉丝小跑着离开的脚步声。

他有些气馁,却也松了口气,瞥了一眼自己抖得不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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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坐在床上,想到这位粉丝不会给自己准备吃的。而且从她紧张的情绪来看,一时半会儿都不会接近这间房。

他准备做点什么,但意识到撞门这个想法并不可取,且不说他运气有没有好到门是向外开的,就算是真撞开了,难免不会刺激女粉丝做出什么过激反应。

他环顾这间房,又低头看自己。那扇窗户透进来的光没有之前那么强烈。太阳开始下落了。而他还穿着拍戏用的那套西服。

拍戏?

Tom猛地想起什么来,直骂自己迟钝。

既然他之前在拍戏,那剧组的人肯定知道他失踪了,估计警察正在外面找他。只需要一点线索来告诉他们自己在这儿。

有一扇能打开的窗户。

还缺一个承载信息的载体。他摸了摸西服的内兜,拍戏用的道具枪还在。

这东西不大不小,刚好藏在内兜,连一点儿边都不露。可能是女粉丝疏忽了。

把枪丢下去?他想。

这个举动有些冒险。

这把枪实在是太逼真了,以至于Tom第一次拿到它的时候差点儿失手摔坏它。这把枪上有一个隶属他们剧组的道具枪的标志,很隐蔽地藏在内侧的枪托里。

Tom不知道这栋楼有多高,不过看格局应该是一座公寓。

只能赌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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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edict并不是第一个知道Tom他们剧组出事了的人,相反,他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得到消息时他在片场,正为晚上的戏做准备。如果不是那一通突如其来的国际电话,他会默完晚饭后的第五遍台词。

Tom在洛杉矶拍戏,两个人为了节省话费只在回到酒店时用微信视频。所以在Benedict接到Tom的手机打来的第一通电话时以为自己眼花了,不过慢了半秒那边的人就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就是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大概是忙糊涂了吧。当时Benedict笑着摇头,以最快的速度在心里盘算出晚上如何调侃那人。

再次接到Tom的电话在预料之外,因此Benedict猜测下午六点多那通电话不是个意外。

“Tom的剧组出事了,上午十点休息室煤气泄露,十点零九爆炸,警方现在已经封锁了片场,我在旁边的草丛捡到了这个手机。”Martin的声音十分冷静,“我们剧组停工了,附近的剧组也都休息了,据说是有人蓄意谋杀。”

Benedict因为没有听到他期待的声音,大脑宕机。

“事儿挺大的,警方在全面封锁消息,伦敦可能不会报道,我想着和你说一声。”Martin见他没有反应,继续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听说没有人员伤亡,但在运到救护车的担架上面没有Tom。”

Benedict渐渐反应上来。他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我马上去洛杉矶。”

Martin见Benedict要挂电话,补了一句,“手机一会儿我会交给警察,你们俩的关系还没公开,别冲动。”

别冲动。Benedict在心里默念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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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Benedict意识到他不该来洛杉矶。他盯着手机屏幕,算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一多个小时,网上仍没传出有关的新闻。

出机场拦下一辆计程车,Benedict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搓手,刚下过雨的洛杉矶天气着实冷。

他本来想去警局,后来仔细琢磨,既然警察拿到了Tom的手机,一定会看到十点零七的通话记录。但是直到现在也没人找他,说明警察并没有通知自己的打算。

除了警局,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和Tom经常悄悄去约会的地方,是一个被人冷落的大公园,旁边只有几栋破旧的住宅,晚上还是会亮灯的,不知道谁在住。

今天他似乎异常想去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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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一股冷风钻进Benedict的大衣。他突然萌生出退意,觉得自己这么晚来这么荒凉的地方是个错误。

他掏出手机,思索半晌给Martin去了个电话。他们剧组已经停工了,那他现在多半在酒店休息。Benedict五味杂陈地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二十三点二十了,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歉意。

出人意料的,不过三秒,电话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Martin焦急的声音,“你在哪儿?”

“我…我在我和Tom约会的那个公园。”Martin的声音大了点,Benedict被突然的吼声震得呆住,磕磕绊绊地答了句。

“那地方那么偏你不怕出事儿啊。”也许是这起绑架案的缘故,大家的神经都紧绷起来,纵使Martin这么绅士的人都一时没能控制好自己的音量,“我跟警官在一起,你千万别乱走,我们这就去找你。”

没来得及等Benedict回答,那头电话就传来“嘟嘟”的忙音。深吸口气,Benedict决定呆在原地等Martin和警察来接他。

他无意识间地抬头,目光扫过破旧的楼唯一的一扇亮着微弱灯光的窗。这么晚了还没睡啊?Benedict盯着那扇窗透出的黄光,微弱的让人可怜。他不自觉地抬脚靠近这栋楼,似乎是想往有人的地方靠一靠。

Benedict出神地往前一步一步蹭着,脚下突然踩到一个东西,扭到脚腕。他吃痛地弯下腰,借着破碎的月光看清了咯到自己脚的东西——一把枪。恐惧再次窜上心头,他强压下自己的尖叫。他的腿肚在颤抖。

拾起那把枪,Benedict愣在原地。

“Ben!!!”Martin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位一起来的警官刚抬眼就看到Benedict拿着把枪,似乎是被吓到了。

Benedict被吼的浑身一颤,手中的枪掉到地上发出十分震人的声响。

Martin加快两步跑到Benedict身边搂住他的双肩,那位警官也跟上捡起地上的枪。这把枪被摔碎了。

警官疑惑地盯住Benedict,他吞了口唾沫回答,“我就在这儿捡的。”

“这是把假枪。”摆弄着手中的枪,警官说。Benedict眼尖地看见枪托上的一块隆起,指着问道:“这是什么?”

Martin接过枪看了眼,抬头刚好对上Benedict还带些惊吓的眸子,“这…”他犹豫了一下,“是Tom剧组的道具标识。”

Benedict想到那缕微弱的灯光,明白了什么,抬步往单元门奔去,却一瞬间忘了自己扭伤的脚,没跑两步就栽倒在地上。

Martin赶忙上前扶起那人,“怎么了?”

Benedict指着那扇窗,张开的嘴没出半点声音就顿住了。他看了眼警官,“Tom是被…”

警官若有所思地盯着Benedict指的那扇窗,在原地跺跺脚就冲了上去。Martin接住了Benedict后半句话,“我们希望是绑架。”

而不是藏尸。后半句话被咽进嘴里。

没过多久,他们听到了一声女人的尖叫。

…………

坐在警车后座的Tom和Benedict、Martin挤在一起。他出神地盯着坐在副驾女人的发丝。Benedict见状叹了口气,上下搓了搓Tom的双臂,西装外套传来的温度让他打了个寒颤。于是他把那人圈到自己怀里,安慰似的拍一下那人的肩膀。

Tom回过神来,柔和地冲着Martin笑了笑,“麻烦你们了。”

警官正在跟上级打电话汇报,就冲他摆手,Martin笑着说了句“怎么会。”然后也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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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局做完了笔录,有一位热心的警官想要送Tom回宾馆,被Tom拒绝了。另一位热心的警官想要帮Benedict订宾馆,被同事打了脑袋。

Tom坐在路边等他的工作人员来接他,他一定要去医院看看。警官说他们剧组的人都是轻微的煤气中毒,只是其他工作人员被爆炸伤得重。

Benedict递给他一杯热茶,坐在他身边。关于这件事具体的细节他并不清楚,也没有人告诉他。

Benedict看了眼从警局出来的Martin,向他招手。

Martin也凑过去坐下,被Benedict塞了杯热咖啡。“知道你爱喝茶,不过这杯是我的,将就一下吧Martin老师。”

Martin无奈摇头,透过Benedict看了一眼发呆的Tom,抿了口咖啡,也没说话。

他还记得女粉丝崩溃大哭时说的话。

“我一直是Benny的粉丝,从来没想过他会谈恋爱,尤其是和一个男生。”女粉丝抽了下鼻子,“我有一天睡觉之前,透过窗户看到两个人在接吻。我一瞬间就看出来Tom了。我讨厌他,他这种人只会吸别人的血!Benny怎么会和这种人在一起!他的事业那么稳定,他那么好,过两天都会被这个男人毁了!”

“所以你就想杀了他?”

“我只是想让他离Benny远一点!我没…”她的声音骤然减小,“我没想过杀人。”

“煤气爆炸了。”警官眼里似乎也噙了怒火,强硬的语气把Martin和Tom都吓了一跳。

“我…”女粉丝又大哭起来,“我明明开了窗户通风,怕别人煤气中毒!我哪知道会爆炸啊!”

她没有注意审讯室里越发低沉的气压,自顾自地说起来,“我之前就受不了他了,也不知道那帮媒体脑子是不是让金针菇给戳了,写我们Benny的文案总要带上Hiddleston,太恶心!就他这种人只会倒贴别人,动不动就炒作,蹭保镖、蹭活动、蹭红毯、蹭热度!平时采访就老倒贴Benny,什么事都爱和他绑一块儿,现在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和Benny在一起了!我说,WHO IS TOM HIDDLESTON!”

警官受不了地猛拍桌子,看向单面玻璃,那后面可是站着正主。Martin有些尴尬地看了眼Tom,那人并没有多大反应,反倒是低声询问了旁边的警员剧组其他工作人员的消息。

一直舒展的眉头在听到伤亡严重四个字时终于紧紧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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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Benedict还是收到了警官发给他的录音,里面粉丝的话像针扎一样每个字都刺到了他心里。舆论总不会站在Tom这边。

他心疼地看了眼窝在沙发一角玩手机的人,缓缓凑近给了他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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