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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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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彼得堡分社

郎昊辰和王好约 日悦星辰aka郎四or郎悦

OOC+AU预警

五一三天乐第一乐

私设是全员单身,是和 @龙三饱 打赌输了的赔付,粗鄙之语警告...


OOC+AU预警

五一三天乐第一乐

私设是全员单身,是和 @龙三饱 打赌输了的赔付,粗鄙之语警告

                                                                               

王昊悦没想到郎昊辰真的好沉。

两人身量都窄得一条条,都有副饿狼见着都得哭着跑开的身板儿,因此郎昊辰舌头刚有点儿打颤的时候,王昊悦也没怎么给自己想退路。

所以他现在活像个酒吧门口的捡尸人,拖着郎昊辰这口一米八大多的死猪,在地铁停运的午夜一咬牙一跺脚下狠心打了辆工体回昌平的出租,把大师哥带回自己的住处。

高家门挺奇怪的,跟他们师父一样叫人捉摸不透。虽然怹郎昊辰是大师哥,但比自己这个老四还晚出生好些年月。担心大师哥酒后乱性把自己给办了?哈哈哈,完全不会。平常师兄弟几个,老二上高中,老三在别的队,老五别看跟自己一场买卖,见天儿挨家里打游戏——要不说数他岁数最大单身时间也最长——,演出之余就剩下郎老大陪他逛街吃饭看电影,恍惚间有一种世界上另一个我的既视感。真的,如果可以,王昊悦一定毫不犹豫连夜赶制一面锦旗,上绣金光闪闪五个大字“中国好闺蜜”,还带夜光那种,得空给郎昊辰送去。他反倒担心郎昊辰解外套兜里掏出一根双头龙,醉醺醺地喷着酒气:“嘿嘿,咱姐儿俩爽爽,嘿嘿嘿。”

打住,趁早打住,实在是有辱自己这个微博头像跟考研英语辅导名师似的读书人的斯文。其实除了他谁都觉得那简直是丁丁从漫画里爬了出来。

 

 

郎昊辰也没料见王昊悦这么好约。

他见平常王昊悦能喝酒倒也不好喝酒,起初也没动约王昊悦去酒吧的心思。

还不是因为自己对人家动了心思。

面对这个比自己还大上三岁的师弟,他总感觉自己这个师哥当得不大自在。他长得秀气,很难让人把他和爷们儿这个形容划上等号,该着他性子也肉,喜欢谁都不大好意思明说,所以无论跟男的女的最后都能处成姐们儿,这倒算是他天生的本事。眼看着通讯录里闺蜜分组日益壮大,德云昊悦也要收归帐下,郎昊辰觉得这事儿不能再拖下去了,他石家庄高圆圆也不是吃素的。

所以他去问了吃素的刘鹤春。

刘鹤春心说我们信藏教的也不光吃素啊,得,别争竞这个了:“你们小年轻儿谈恋爱找我干嘛啊?虽然我也还算是个青年相声演员吧。”

“不想着哥您有经验吗……”

“郎士博,你也是够缺德的了,你跟我一为情所困一度出家的人打听这个,你损不损啊?”

“您就说您帮是不帮吧。”

“得,瞧你也怪可怜的,为兄给你指点一二。我这独门恋爱秘诀,酒开头,五个字儿。”

“酒壮怂人胆?”

“我抽你我。酒后吐真言!”

“这不都一样嘛!”

“是这么个理儿。”刘鹤春细细咂摸,这里面还有一丝禅意在。

“您别光点头啊,这就完了?”

“这句大白话儿还得过坎儿啊?倒也不是不行,那是另外的价钱~”

“您想桃子去吧。”

于是乎郎昊辰就想出这么一辙,本来怕王昊悦推三阻四不上钩,没想到鱼竿刚甩出去就收获颇丰。哪成想低估了对方的酒量,敢情自己才是咬钩的那条醉鱼。事后刘鹤春还数落他呢:“酒后吐真言是让你灌别人不是灌自己!”

郎昊辰挎着王昊悦一乐:“您别管那么多,最后成了不就得了。”

怎么成的呢?

郎昊辰和王昊悦成了是怎么回事呢?郎昊辰和王昊悦相信大家都很熟悉,但是郎昊辰和王昊悦成了是怎么回事呢,下面就让小编带大家一起了解吧。

郎昊辰和王昊悦成了,其实就是睡了,大家可能会很惊讶郎昊辰和王昊悦怎么会成了呢?但事实就是这样,小编也感到非常惊讶。

这就是关于郎昊辰和王昊悦成了的事情了,大家有什么想法呢,欢迎在评论区告诉小编一起讨论哦!

别打我,往下看。

 

 

千辛万苦把郎昊辰扛到单人床上,王昊悦感觉再折腾下去自己都要吐了,于是去厨房给自己泡了杯蜂蜜水,想了想给郎昊辰也沏了一杯。端着蜂蜜水回卧室,看见床上佝偻侧卧着的郎昊辰,突然想起来还没给他脱衣服。羽绒服进门的时候已经扒掉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了,估计今天晚上郎昊辰也醒不了了,王昊悦正在评估要不要把他那土黄色的套头卫衣和牛仔裤也扒下来,毕竟穿那么厚的衣服睡觉也不香不是。用了三十秒合理化正当化自己的动议,认识到自己行为必要性的王昊悦手刚要触上郎昊辰的身体,却又身形一滞。现在是半夜两点四十五,就算他真有什么非分之想,比如洗干净然后一屁股坐上去,也不会有警察叔叔一脚踹开他家的防盗门大喊“警察!王晓峰,你被捕了!”以突击完成扫黄打非指标,但第二天早上如何跟郎昊辰解释“为什么您老人家赤条条地睡在我家床上”对他来说依然是一个不亚于倒背八扇屏的技术性难题。或许对方压根儿不会多想,没准儿起得比自己还早然后为了不被追缴打车钱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但万一对方真的问起来“王晓峰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干了什么要不然为什么我屁股这么疼”,他也总不好意思说“皇天在上后土为证因为我是纯0所以完全是因为喝酒痔疮犯了导致您屁股疼”。蜂蜜水不再蒸腾出水汽,王昊悦还没做出决定,只因他脑海里天人交战,激烈得让马东决定《奇葩说》第七季必须在那里举行。

脱,还是不脱,这他妈也是个问题?

最后王昊悦还是秉持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中华民族传统美德拽住郎昊辰的圆领向上一提,宽大的上衣也没做什么抵抗自觉自愿地从郎昊辰身上剥离并露出里面浅花灰色活像耗子皮的秋衣。嗐,就这,看了感觉更有除他裤子的底气。哪成想解开腰带往下一褪,光溜溜两条长长的大白腿,二十一岁阳光青年,穿条水蜜桃红小内。王昊悦心里没有一点慈悲:还忌惮是个猛1要把我侵犯,没想到姐妹磨逼近在眼前。性福生活如露如电,上天啊,壮男何时来到我的身边?!

 

 

郎昊辰根本就没喝醉,打一开始就利用同情心进行犯罪,一路上努力装睡,对方还真没看出什么不对。眯眼偷看王昊悦给他端茶倒水脱衣盖被,说实话心里真的有点不是滋味。眼见得绝佳机会,煮熟的鸭子怎么能飞。

于是他趁着王昊悦给他掖被角的空当吻了上去。

一个浓厚的吻,是郎昊辰从未设想过的淡淡的蜂蜜味,带着槐花的清香,随着心跳加速泵出的血液在四肢百骸循环然后缓缓向心室流淌。他仗着醉酒的幌子让舌尖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撬开不设防的牙关,去入侵另一方温热的口腔,挑逗对方的心弦,让他心里的小鹿一边乱撞一边高唱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

然后一切都顺理成章。两具赤条条的年轻肉体交缠在拥挤的单人床。

“喝醉了怎么还能硬?”王老四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借着喘息的空当。

“我没醉,或者说酒不醉人人自醉。”高峰说过老大最像自己,而郎昊辰也的确学到了他师父的精髓,那副老实巴交乖面贼心的精明模样。

星辰日悦,日悦星辰。

后来他们沉沉睡去,直到窗边爬上了唤醒他们的天光。

“我一直以为你喜欢老五……”郎昊辰没忍住先开了腔。

“他看上我?你问问他家那switch答不答应?”王昊悦也没客气,毕竟李昊洋只知道玩游戏,实在没眼光。

“合着我这都是瞎忙活……”

“嗯?”

“没事儿。”

“我不一样,我挺担心你喝醉之后再找一个然后拿刀架我脖子上双你。”

“那你基本可以等到2037年中国男足战胜柬埔寨女足再圆梦了。”

 

 

“打住,”刘鹤春压下了郎昊辰滔滔不绝的讲述,随手抓起一串亮筋,“你这都跟你那人精师父学的吧……平常看起来跟个自闭症似的净琢磨怎么瓦人了。”他又赶紧按住郎昊辰要招来服务员加啤酒的右手:“别喝了,再喝今天晚上我那床就睡不下了!”

 


关于丁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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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赶上他俩营业,提前一天发

我觉得我好像押韵上瘾了,但我也不是故意的

文末发起投票,认为郎昊辰是女的请扣1,认为郎昊辰是男的请默写中国历代帝王名录🆗


看看

【郎悦】夜雨声烦

⭕ooc⭕设定有些雷

开头“他的腰真细”

结尾“他屁股还翘,我很喜欢”


(这是我把设定给我的朋友写的,她写的很好,但是我毛病大事又多,所以又改了很多)

(本来四千多字让我扩了五千字,我厚脸皮的就认为这是我俩共同创作的吧…@酸菜不要鱼r 表白我的姐妹大恩大德不杀之恩)


    他的腰真细,仿佛用不着多大的力气就可以掐断。郎昊辰侧身打量身旁熟睡的王昊悦想。皎白月光从未关紧的窗外探入,浅浅淡淡的撒了一地的安静恬淡。


    郎昊辰的师傅...

⭕ooc⭕设定有些雷

开头“他的腰真细”

结尾“他屁股还翘,我很喜欢”


(这是我把设定给我的朋友写的,她写的很好,但是我毛病大事又多,所以又改了很多)

(本来四千多字让我扩了五千字,我厚脸皮的就认为这是我俩共同创作的吧…@酸菜不要鱼r 表白我的姐妹大恩大德不杀之恩)



    他的腰真细,仿佛用不着多大的力气就可以掐断。郎昊辰侧身打量身旁熟睡的王昊悦想。皎白月光从未关紧的窗外探入,浅浅淡淡的撒了一地的安静恬淡。

    

    郎昊辰的师傅名叫高峰,江湖闻名的大侠客,刚刚成年被师父赶出山门去闯荡江湖,不到一两年江湖上就有应峰剑仙的尊号,江湖上谁提及都称声英雄侠客。郎昊辰是在高峰下山去调查好友堂亲的灭门惨案时从草堆里捡回来的遗孤,从小就跟在高峰身边学习武艺,他很用功也很努力,一个小孩子在这么大一剑客身边不拖后腿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再后来,郎昊辰看着自己师父从他郭师伯那里拐了个叫栾云平的师哥当师娘,郭师伯又帮忙置办了一套房子给他们几个住,郎昊辰就很少跟师父一起去浪迹江湖了,整天就是看师父师娘腻腻歪歪的。

    可能高峰跟孤儿有缘分,他陆陆续续又捡了几个孩子,有大的有小的,有比郎昊辰大的孩子也有比郎昊辰小的,二师弟和三师弟并不在小宅住,他们被放养在了郭师伯的徒弟那边。直到高峰捡来了第四个比他大六岁的师弟。

    郎昊辰看着面前这第三个被带回来小孩子,比自己还高一个头,年纪还小不长个的郎昊辰心里直犯嘀咕。

     “小辰,这是你的四师弟王昊悦,跟师弟和睦相处”高峰拍拍郎忱的肩,嘱咐道。

      郎昊辰说“师父,我不想再要师弟了”小孩子心思容易妒忌,生怕师弟再多夺去了师父师娘的关注,最主要是这个四师弟个头太高了。

      高峰无奈一笑并不答应他,对他的话也不放在心上,小屁孩事还挺多。扭头和身后站着的新收的小徒弟王昊悦说,“他虽然是你大师哥,但是你年龄比他大,平日生活里多照顾着点”

      “徒弟谨记师父教诲”王昊悦抱拳行了一礼,便朝郎昊辰走去,抱拳鞠躬行礼“见过大师哥”

      郎昊辰打量着王昊悦脸上那跟老狐狸微笑的表情,活像一个小高峰,但是没有办法,只能别别扭扭的回了一礼,认下了师弟。

      把王昊悦送来,高峰又扔出一个重磅炸弹,“我明日要出趟远门,带着你们师娘去躺你们郭师伯府里参加他徒弟都比武会,大概一个月再回来,期间翟先生会经常来督促你们的课业,小辰…”高峰话音一转。

     郎昊辰立马应到“徒儿在!”

     “我不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剑术退步了,还有你不要再把你师娘养的那几只鸟给放跑了,回来你师娘揍你我可不拦着”高峰嘱咐着

    “是...徒弟谨记”郎昊辰连忙规规矩矩的行礼,夸张的给自己擦擦汗,要知道前天调皮放跑了栾师娘一只鸟,栾师娘追着他满城跑。

    “行了,一会将你师弟领去房间里休息,我走了,昊悦你剑法有不懂的可以先问小辰,想看书什么的就去藏书室翻阅就好了,多盯着小辰别让他爬树掏鸟窝。”高峰吩咐完就走了,小宅里就留下了郎昊辰和王昊悦还有一个扫撒庭院的老仆人。

     王昊悦比较沉默寡言,每日就是看着郎昊辰带他熟悉一下小宅,然后练剑看书,喂师父的兔子还有师娘的鸟,还有饲养后院里的花花草草,郎昊辰虽然挺看不惯他那副清冷模样,但是小宅里除了郎昊辰就是王昊悦,两个人再不说话就得憋死了,好吧,其实是郎昊辰快憋死了。

      是不久后的一个夜晚,大雨突然就倾盆而下,让人触不及防,王昊悦和郎昊辰都不约而同的连忙起身出门去后院,老仆人回家去了,小宅就只剩下兄弟俩,王昊悦将后院的大桃树上挂着的鸟笼收进屋里挂在房檐挂钩上躲雨,郎昊辰去抱蓑草盖将兔子窝盖上,最后两个人都淋的跟孙子一样,特别像一种动物——落汤鸡。

      两个人现在屋檐下看着屋外狂风大雨,突然安静了下来。

      “啊湫…”王昊悦触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他身子本身就单薄,又淋了雨着凉。

      “先进屋里去,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换身衣服洗个澡”郎昊辰连忙两人领回屋里去。

     “别折腾了,我拿干毛巾擦擦就好了,啊湫…”王昊悦刚想拦着他又打了个喷嚏。

     郎昊辰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照顾人是一把好手,师父的贴心小棉被师娘的贴心小棉袄…什么东西。

     突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与一声响雷。郎昊辰脸色一白,连忙用手捂住耳朵,紧闭双眼,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

    “师兄害怕打雷?”王昊悦低头看面前因为打雷而面色不正常的郎昊辰。

     “嗯,害怕”郎昊辰小声回应道。

    他从小就怕打雷,因为他的父母家人都是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被贼人杀害的,一打雷就想起来母亲哭着把他藏草堆里,转身去帮自己的父亲的样子。

    秋雨刺骨的凉,换上干净衣服的郎昊辰还是哆哆嗦嗦的,王昊悦看着他穿着自己的衣服,脸色还是比较苍白,外面雷电交加的,心软道“不如你和我一起睡吧,有我在你旁边,你不至于如此害怕”

    郎昊辰抬头看向他的眼亮晶晶的,分明是一副乐意极了的样子,嘴上还是别别扭扭的“这...不太好吧”

    “如果你是我师姐,那这的确不太好”王昊悦打趣道。

    “你!”郎昊辰瞬间炸毛,他堂堂一个顶天立地男子汉,大胆师弟竟然调戏小爷!

    王昊悦笑着伸手揉揉他的发顶“好了,已经很晚了,雨还没有停,睡吧”说着边让郎昊辰睡床榻里面,盖好被子又吹了灯。

    许是这个四师弟的怀里太温暖,抑或在他旁边会心安,郎昊辰这一觉是这些年来第一次在雷电雨夜里睡的最香的,以前就算是有师父师娘陪着他也会整夜睡不着,等到第二天雨过天晴了才能补觉。从此,一到雷电夜,郎昊辰会自动自觉的抱着枕头去找王昊悦睡觉,俩人也越来越亲近,毕竟小宅里就两个人。

    一晃,十年过去了,本来还是个小包子的郎昊辰也十八岁了,行事稳重大方,有高门长徒之风,王昊悦也长大了很多,比刚来的时候温柔了很多。

    师父半年前带着师娘出远门了,来了信说是大概一周左右会回来。

    王昊悦觉得郎昊辰最近老躲着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问他也不说,可能是孩子长大有心事了吧,王昊悦也没想太多去。

    郎昊辰确实是故意躲着王昊悦,他前些天第一次梦遗了,还被四师弟抓个现行,臊的他不知道说啥,最可怕的是,郎昊辰是梦见了春梦不假,但是主角不是哪个大姑娘小媳妇,而是自己的师弟,王昊悦…

    郎昊辰不知道怎么说,也不敢细想,或许只是因为...血气方刚?是的,没错,血气方刚,郎昊辰趴在王昊悦院子里那个杏树的树梢上,看着屋子里王昊悦在木桶里洗澡灯影投在窗纸上的身影。

    对血腥味很敏感的他感觉鼻头一热,然后一鼻子的血腥味,伸手一擦一手的鼻血。

    连忙施展轻功跳回去屋子里自己拿巾布堵住了流血不止的鼻子,第二天去跟王昊悦说要了点去火气的药…

    高峰带着媳妇栾云平回来了,郎昊辰拉着王昊悦特别开心的去迎接师父师娘回府,到了门口却又像遭了雷劈一般呆住了,时隔十年师父又捡师弟回来了…

     王昊悦却没有郎昊辰那样的反应,笑呵呵的上前帮栾云平接过行李什么的。

    高峰将身后的高壮男子推出来了“昊辰昊悦,这以后就是你五师弟了,我给他改名叫李昊洋,这孩子身世可怜,你们要好好相处。”郎昊悦默默上前去拿高峰的行李,声音有些哀怨“师父,您捡的徒弟哪个身世不可怜”

      高峰还没说话,栾云平反手给他一个脑瓜崩,“我看你要造反。”扭头又跟身边的高峰说“你去安排昊洋的住处,我去教训郎昊辰。”

     “轻点揍”高峰不忍道。

    栾云平揪着郎昊辰的衣领要去往练功场去,郎昊辰看师父不帮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王昊悦身上。 “老四!师弟救我!”

      李昊洋呆愣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王昊悦笑着走到他身边,冲栾云平喊“师娘,郎昊辰上周又放丢了一只鸟”把人老底都抄出来了。

    他又扭头和李昊洋说“师弟你好,我是王昊悦,你叫我老四就行”

    “师兄好”李昊洋抱拳行礼。

     “昊悦,你去带着昊洋去安顿吧,我去后院看看兔子。”高峰拍了拍王昊悦的肩膀。

     王昊悦遇到同龄人了,自然是多说了点,而且发现李昊洋和他很谈得来,郎昊辰心里就不好受了,一个劲的瞥王昊悦和李昊洋,他越来越不喜欢这个五师弟了。

    于是…李昊洋经常会在自己日常生活里发现一些小惊喜,不是天上掉虫子就是床上洒水,虽然对神经大条的他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但是这些小事还是很膈应人的,稍微一蹲点,就发现是自己大师兄在调皮捣蛋。

    因为老二老三经常下山,一去三四月,大师兄又不太喜欢同他待在一处,所以王昊悦和李昊洋颇有情好日密的感觉,两人把臂同游,胜似亲兄弟,看的郎昊辰是越来越妒火中烧。

      被高峰收为徒弟的那天,被记作是他的生辰。郎昊辰虽是大师兄,虽不是整个门派里最小的那个,不过顶着大师兄的名号再加上高大的身形,总是容易教人忽略了他的年岁,忘记他只是一个刚刚十八的少年郎。

    十八岁生辰作为高家的开山门门大弟子,高峰特意大操大办了一场,还请了一些师叔师弟来一起吃酒,从今天以后郎昊辰终于不用再偷偷摸摸的饮酒了,高峰与栾云平送了他一把剑,斩邪灭祟万夫莫当的好剑。郎忱左右看看找不到王昊悦和那个五师弟,心下郁闷,只听堂外一阵吵闹,他跑出去,看到无边夜色里绽开了好看的烟花,烟花下,是并肩站在一起王昊悦和李昊洋...他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也随着烟花的绽开而炸开了,随之而来的苦涩和不知何处来的愤怒涌上心头。

    自打在梦中对着四师弟行那不轨之事后,这两年来他日思夜想都是王昊悦。爬树去偷窥他洗澡,半夜扒开瓦片看他睡觉...要说血气方刚一时冲动也不至于一天一次刚这么频繁吧?郎昊辰又是一杯酒一口闷下,他很烦躁,他想睡觉,梦里的四师弟会对着他笑,只会对着他一个人笑。他抬头,看着四师弟和李昊洋笑的开心,更烦躁了。

    他一口一口的灌着酒,众人以为他是因为生辰而开心多饮,实际上自中苦涩只有他一人知道,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李昊洋在身边说“大师兄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郎昊辰青筋暴起,想起来锤他两拳,可他站都站不起来,一股熟悉的味道环住了他——是王昊悦。

     他鼻子灵敏,王昊悦身上的那股是竹香他能闻出来。

    “师傅,我带师哥回去了,他喝多了”“嗯嗯,好,让老五帮你一把”“不用的,我会照顾好他的”“没事,我弄得动......”

    郎昊辰靠在皓栎肩上的动作有些费劲,王昊悦话隐隐约约的传入他的耳朵,哦,是四师弟把他从席上带回来了。他被人放在了榻上。

    “你啊你怎的这么嘴馋,可算是被允许喝酒了?两坛子花雕不够你咂摸味的?”那人边数落着他,边替他除去衣物。

     “唔...”睁开眼,王昊悦的脸正对着他“头疼么?我去给你煎一副醒酒汤?”他笑得狡黠,如玉的面上有些许红晕——想必也没少喝。郎昊辰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开合的唇,借着酒劲,他用自己的封上了这喋喋不休的小嘴。

    王昊悦惊了,想推开他,郎昊辰却用手攀上他的背,把他往自己怀里压“老四...”郎昊辰喃喃道,盯着皓栎的眼里雾蒙蒙的一片。“师兄,你醉了”王昊悦恼却又不能和一个醉鬼相计较,只能硬邦邦的将郎昊辰推开。他把被子给郎忱盖好,准备离开。刚打开房门却又被一双手搂住了腰身,他回头一看,是郎忱。

    “大师兄”王昊悦难得叫他大师兄,这就看出来他是真的恼了“好好睡觉吧,明天就醒酒了”“去哪儿”郎昊辰的声音嗡嗡的发着闷,他不想让王昊悦走。

    “与你无关”王昊悦语气有些硬邦邦的。他还沉迷在刚才郎昊辰的轻薄行为与羞怯自己那一瞬间的沉迷。

    “悦…”郎昊辰拿脑袋艰难的蹭了蹭他的后颈“我难受,陪陪我可以吗.”他惯会撒娇,只要一撒娇王昊悦就无可奈何了。王昊拒绝了。郎昊辰又紧了紧抱着他的手“陪我吧...今天我生辰啊...”郎昊辰了的发冠松散着了下来,有些零乱的发在他颈上反复磨蹭,有些痒还有奇怪。郎昊辰的样子很像一只很可怜的大犬,小宅不养大犬但是去郭师伯那里玩的时候见过。“...好,陪你”终于是松了口气。

    郎昊辰絮絮叨叨的说着些什么,他听不大清,干脆问他“我送你的生辰礼,你可还喜欢?”郎昊辰闭了嘴,磨叽好久才说道“不喜欢...那是你和那个人送我的”王昊悦失笑“怎么你那么讨厌昊洋?”

    “那你怎么那么喜欢他”郎昊辰翻了身,正对着王昊悦,眼中是尽力的清明“他是我师弟啊,师兄教导师弟是正常的。”“你就那么喜欢师弟?”郎昊辰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哑“当然,不过我也喜欢师兄”王昊悦揉了揉郎忱的头发,对待这种熊孩子,就得顺着哄。

    “既然师兄不喜欢,那...我再给师兄补上个什么礼物比较好呢?”王昊悦心里想的是将自己的随身玉佩取来送给郎昊辰,但是很明显,郎昊辰想岔了,他的眼亮了亮“什么礼物...我要的吗?”

    “当然,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给你找来。王昊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郎昊辰抱的死紧。

    “我想要你”屋里灯火通明,郎昊辰盯着他的眼神幽暗,不像个醉酒的人“悦,做我的生辰礼可好,你个...你有的”王昊悦觉得郎昊辰疯了,他可是个男人!虽然...师娘也是个男人...但是!

    “你放开我!”“不放”“郎昊辰”“我不放,你是我的!老五那个臭东西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郎昊辰松开抱着他的手,一下把自己压在了他身上。

    “师兄...你喝多了,放开,别抽风了”“昊悦..”郎忱含住了王昊悦的耳垂,这一下,王昊悦浑身都酥软了。“我不是抽风...我想了你两年了,或许...更久”“我...”

    郎昊辰道“悦...我真的...没有在闹”他继续着动作“我讨厌老五...他总缠着你,还总说我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郎昊辰说“我想要你是我的...这样我就不用害怕他把你抢走了”

    王昊悦闭上眼睛,睫毛微颤,回答到“好...”

    帐中红浪翻滚,一夜狼藉。

    他的四师弟终于是他的了,郎昊辰侧身凝视着王昊悦的容颜。

    睡前他想着,他的屁股还翘,我很喜欢。

卢克

_(:D)∠)_终于敢搞我一直想搞但是不敢下手的cp了(主要是脸皮越来越厚)

_(:D)∠)_终于敢搞我一直想搞但是不敢下手的cp了(主要是脸皮越来越厚)

齿牍

[郎四郎]昌平人(ooc/he)

*八百年前的废稿,翻修一下。

  *没有中心思想的爽文

  *说不定是最后一篇你圈产出


  

  

  “关系好肯定是好啊。”


  下跳棋的时候关鹤柏提出听见台下的小姑娘说郎昊辰和王昊悦关系好。高筱贝一时兴起引用自家师爷的话形容郎昊辰和王昊悦的关系“我要是那电视塔,你就是那塔套”。听到这话李昊洋急忙拦托“咱不兴卖腐。”


  “咱不兴那个。”


  郎昊辰小声的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每个发音都字正腔圆,有点学前教育班牙牙学语的红脸蛋小孩那种认真努力的意思。


  他心里头净琢磨着呢。

  “喔,不兴谈恋爱啊。”


  师父前两天刚找了郎昊辰,郎昊辰双手落在...

*八百年前的废稿,翻修一下。

  *没有中心思想的爽文

  *说不定是最后一篇你圈产出


  

  

  “关系好肯定是好啊。”


  下跳棋的时候关鹤柏提出听见台下的小姑娘说郎昊辰和王昊悦关系好。高筱贝一时兴起引用自家师爷的话形容郎昊辰和王昊悦的关系“我要是那电视塔,你就是那塔套”。听到这话李昊洋急忙拦托“咱不兴卖腐。”


  “咱不兴那个。”


  郎昊辰小声的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每个发音都字正腔圆,有点学前教育班牙牙学语的红脸蛋小孩那种认真努力的意思。


  他心里头净琢磨着呢。

  “喔,不兴谈恋爱啊。”


  师父前两天刚找了郎昊辰,郎昊辰双手落在膝盖上,后背挺得笔直。“就是学前班小孩的样子。”郎昊辰事后和李昊洋回忆起自己战战兢兢的做派,只得这么总结到。师父也没说什么,就是提醒他好好说相声,话里话外都说他好好说相声,告诉他咱不靠那外门邪路的吸粉。郎昊辰进去的时候还在思考最近自己台上哪里没发挥好,一拍屁股往门口溜的时候,脑浆子就跟沸腾了一样,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师父想说什么


  今天一听李昊洋这话可不就全明白了。


  “咱不兴这个。”


  郎昊辰也委屈啊,他自己也是个板板正正利利索索的人。师父说这话他能不明白吗?您就打听吧,您打这胡同往后走八条街都知道他郎昊辰是个怎样正气的孩子。


  孩子总归是孩子。

  孩子是藏不住喜欢的。


  邻居张大爷的小孙女儿小张女士看见漂亮的芭比娃娃就挪不动道,要是得到了就巴不得都知道。今天跟幼儿园的朋友炫耀,明天带给大姑的女儿看看,这还得天天搂着睡呢。


  芳龄20岁的郎昊辰大朋友在这方面和小张女士不谋而合,他的喜欢是一种从皮肤里溢散出来的微妙气场,不仅是从眼睛里可以看到粉红色的爱意。甚至是一根头发丝都在起舞尖叫着。


  “我太喜欢王昊悦了。”


  在第342次接触这种气场后,李昊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女人的第六感这种微妙的东西存在。妈蛋郎昊辰这种直球狂魔的喜欢简直是滔滔江水过平原一般的肆无忌惮,不需要第六感就可以看到闻到听到接触到的爱情比口吐莲花里那口水还让人恐惧。


  那口水郎昊辰是咽不下去,酒还是可以让他咽下去的。


  但李昊洋七窍玲珑心左算右算连如何劝酒都算进去了,偏偏漏算了一卦,这卦可不是董卓*,而是一个刚离了学校有扑棱扑棱钻进师父保护伞里的小屁孩,怎么会喝酒。


   “咚咚。”


  王昊悦被门发出的闷哼声吵醒,来不及整理好衣服随手披了一件外套就往门口走。绕过郎昊辰的裤子,绕过郎昊辰的上衣,踩着郎昊辰的鞋踢踢踏踏的向门口走。


  打开门,是郎昊辰。

  还是个喝醉了酒的郎昊辰。


  郎昊辰看着喝的真不少,脸涨的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眼神迷离斜靠在李昊洋身上。李昊洋一看见王昊悦应门,连忙把郎昊辰往王昊悦身上推,李昊洋这幅洁身自好的小寡妇模样倒是把王昊悦逗得不行。


  “我也没想到他酒量随了咱师父。”李昊洋还是有些愧疚,他就不该拉着郎昊辰出门。郎昊辰心地软人也好,一听说自己胃不好,就要替自己喝酒。


  “一二十一岁的小孩,你让人喝那么多。”


  “真没,就走了两瓶啤的,就这样了。得了,我先走了,你慢慢照顾吧。你俩玩的还挺好的,就这郎昊辰晚上还能喝酒呢。”李昊洋瞅着王昊悦裸着上半身外面还裹着郎昊辰的外套,愧疚了没有两秒就开始嘴又没个严实劲的开始胡侃。


  王昊悦向李昊洋撇了撇嘴,一副随你这八百岁狐狸精扯皮的意思,拿外套把自己裹个严严实实,也不搭话,转手就把门拍上了。他清楚屋里还有一场硬仗等着他。


  回了屋,郎昊辰正横躺在床上,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着什么。王昊悦也不想细听,拍了拍郎昊辰的脸确认了一下还活着,打算拎着他去洗手间冲个澡。谁知道郎昊辰“噔”的一下就起来了,屋里乌漆麻黑的突然坐起来就像诈尸现场一样吓人。郎昊辰一把就把王昊悦搂倒,八爪鱼似的把王昊悦缠上。


  “你起开,热。”郎昊辰浑身热烘烘的,直冲着王昊悦脸边哈酒气。王昊悦连着推了人好几下,郎昊辰看着瘦胳膊瘦腿的跟个竹架子搭得似的,却也没想到力气那么大,死活推不开他。


  “哥,我一点点都没喝多。”郎昊辰死皮赖脸的贴在王昊悦身上,手在王昊悦身上来回摸索。“好好好,你没喝多,你撒开,我带你洗澡。”王昊悦索性脱掉了外套,屋子里实在太热了,郎昊辰搞的他浑身燥热,难受的很。郎昊辰终于松了点手,王昊悦趁机滑了出来,转身拎着郎昊辰就要往洗手间冲。


  王昊悦一把把郎昊辰推进了淋浴间,拧开水来不及给郎昊辰脱衣服就浇了郎昊辰一身水。


  “醒了吗?”


  哼哼唧唧发不出一句人声。


  王昊悦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当妈的命,心里头想着找个比自己小的还能体会一下被人伺候的快乐,到头来还是自己叭叭的伺候这个臭孩子。要死要活的给人拎出来拿浴巾从头到脚拾到干净了,又拽着对方往屋里走。郎昊辰比自己高不了多少,却又七扭八斜的死活不肯顺着路走,属实给王昊悦添了不少麻烦。


  “我就该让李昊洋把你扔外边。”


  昌平的上空的星星都听见了王昊悦的不满。

  

  

  

  

  

  

  

  

  

  

  

  

  *这卦可不是董卓来自于知乎上一篇讨论袁绍的文章,是我个人的小恶趣味。

  

  

  

  

  

  最后的一点bb:我已经不关注你圈很久了,一开始只是因为粮不足而下手。也因为郎四认识了很重要的朋友,可惜因为我爬墙和现实生活压力指数级别增大,极有可能不会产出了。


  不过还是祝二位越来越好哈。


Anyway-明远

【郎悦】From Soil to Moon

极限操作郎昊辰生贺,cp郎昊辰/王昊悦

BGM:Something I need - Ben Haenow,真的很好听,强推

虽然已经迟到了但是我这里还是九月六号所以并没有迟(骗鬼

十小时粗制滥造,也没试过这种文风,实在是很混乱,请各位随意批评

欢迎评论聊天聊脑洞!

再次祝可爱的郎老师生日快乐!

——————————————

谁来攒底这件事,在一队一般是很有规律的。高峰和栾云平去赶商演的时候是刘鹤春和关鹤柏,要他俩也不在,那就是王昊悦和李昊洋。

然而这回栾云平队长有不同的想法。

所以当郎昊辰看到自己要和张九林攒底的时候心里几乎是崩溃的——攒不住啊!为什么不让自己那俩师弟来啊!...

极限操作郎昊辰生贺,cp郎昊辰/王昊悦

BGM:Something I need - Ben Haenow,真的很好听,强推

虽然已经迟到了但是我这里还是九月六号所以并没有迟(骗鬼

十小时粗制滥造,也没试过这种文风,实在是很混乱,请各位随意批评

欢迎评论聊天聊脑洞!

再次祝可爱的郎老师生日快乐!

——————————————

谁来攒底这件事,在一队一般是很有规律的。高峰和栾云平去赶商演的时候是刘鹤春和关鹤柏,要他俩也不在,那就是王昊悦和李昊洋。

然而这回栾云平队长有不同的想法。

所以当郎昊辰看到自己要和张九林攒底的时候心里几乎是崩溃的——攒不住啊!为什么不让自己那俩师弟来啊!他俩又不是不在!

为这事儿他可以说是愁得睡不着觉,跟天天跟张九林叨叨孔子怎么一笔改成一文钱十个了,好脾气的九饱都快给他跪下了:“我求求你了兄弟,歇会儿吧!”

说着,张九林把郎昊辰推了出去,然后关上了寝室的灯。

看在东方朔的份上,已经凌晨一点五十二了啊!

郎昊辰看着紧闭的房门,默默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灯已经是暗的,王昊悦估计早就睡了。郎昊辰用手机稍稍照亮了一下周围,轻手轻脚地生怕把王昊悦吵醒了。而当他躺到床上的时候,隔壁床上还是传来了王昊悦的声音。

“还发愁呢?”

郎昊辰一听就知道王昊悦本来也没睡,于是答非所问地回答道:“我睡不着。”

旁边的床上传来的声音告诉郎昊辰,王昊悦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到了他的床边,也没开灯,在黑暗里两个人就这么半天没说话。

“哥,能给我贴板儿吗?”许久郎昊辰才试探着开口。

“行啊。”王昊悦干脆利落地答应道。

郎昊辰觉得王昊悦就跟个降落伞似的——每郎昊辰在悬崖边纵身一跃,他便跟着飞身跃下,携着郎昊辰御风飞翔。

 

当王昊悦拿着快板儿掀开帘子的时候,张九林感觉自己非常多余——他看到了郎昊辰那明媚而又安心的笑容。

之前在后台商量返场返《劝善歌》的时候张九林其实挺高兴的,毕竟这小曲儿他俩拿手,别唱砸,观众捧场,演出也就算比较成功了。然而郎昊辰自从换好了大褂后便坐在那紧张兮兮手指不停地在大腿上一点一点的,连王昊悦李昊洋《学跳舞》时观众的满场叫好都没能让他放松一点。

“至不至于的。”张九林笑着坐到他面前,“咱又不是临阵磨枪,至于这么紧张么。”

郎昊辰却只盯着上场门说:“昊悦哥答应一会儿贴板儿了。”

张九林了然地点点头,要让他说,郎昊辰只要一开口就没有王昊悦能回绝的事儿。

果然,返场的时候王昊悦一上台,郎昊辰仿佛一下子就放下了之前半个小时的小心翼翼,绷紧的后背也放松了下来,和刚才那个说“《劝善歌》又叫《大实话》”的那个判若两人,就这么着一开口唱才有点儿他平时的样子。

而王昊悦就那么看着郎昊辰笑,连张九林说他是“花板小王吧”都没理。

我还能说什么,凑活着演呗。

张九林这么想着微笑着唱了下去。

 

郎昊辰时常觉得王昊悦是自己活着的这二十年——马上二十一年里王昊悦绝对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就像他手机里从来都舍不得删的三千多张照片一样。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不管怎么说都只有一次。而就在这仅有的一次生命的短短二十年中,郎昊辰已经习惯了每天都有王昊悦在身边的日子。

有那么一句诗叫什么来着?

我还从来没有从另一个人身边醒来,而我希望每天清晨醒来的时候,我的身边都是你。

郎昊辰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这句诗的时候心脏跳得砰砰的,就好像王昊悦突发奇想开着流量跟他视频就为了给他看自己身边明丽的春景时抑制不住的笑容一样。

如同背景里嫩绿的草叶从土壤的空隙中急迫地钻出来,一些情绪也随着屏幕和耳机里的电流滋长着,在他们认识的这许多年间慢慢生根发芽。

那大约就是爱情?

那时的郎昊辰还不十分确定,但他渐渐觉得,如果生命只有一次,他希望能和王昊悦一起度过。

 

虽说已经到了自嘲“奔三”的年龄,郎昊辰依旧很期待生日。不仅能收到来自师父和“高龄”师弟、师侄子们的祝福,还能忙里偷闲回老家和父母团聚,这对于年少离家的他而言格外重要。

前一天到家之后郎昊辰开开心心地吃了父母做的大餐,一年也没几次能像这样和父母聊一晚上、在他们跟前撒娇的机会。然后就是早早上床睡觉,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然后全家一起吃长寿面吹蜡烛——

不存在的,郎昊辰往床上一躺,就算把手机塞在床底下也死活睡不着——当然也不至于真放床底下,反正就是习惯了晚睡现在睡不着了。

他知道此刻粉丝群里肯定是刷屏的消息,微信群里还在讨论今天的演出,今儿在路上的时候王昊悦跟他视频过了,现在估计刚到家也没功夫给他发消息。

不知道今天没有他在床的另一边,王昊悦会不会有那么一点不习惯?

反正一天没见他已经很想念王昊悦了。

随着手机的左上角由23:59变成0:00,郎昊辰的手机开始振个没完,而在这之间第一条就是王昊悦的微博。这本不是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可郎昊辰点开一看,便是整整九张九宫格。

他竟然真的,从三千多张照片里,挑出了最美好的八十一张。当郎昊辰一张张放大去看时,似乎每一幅画面都像一个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就像那次李昊洋把喝了两瓶啤酒就醉得稀里糊涂的王昊悦送到他家来之后,王昊悦跟真事儿似的断断续续絮絮叨叨地说,“我喜欢你,就算什么都没了我都要让你开心”,然后趁他震惊的时候亲上了他红透的脸颊。

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郎昊辰的脸上,也照在郎昊辰心里。

他长大的地方大概有三千多人,隔壁街道可能有两倍,整个石家庄有一千多万人口,而北京有两千多万。

而就在这短短的二十一年间,在他居住过的地方的这么几千万人口中,甚至说在这个地球上,大地与日月星辰之间,偏偏就有这么一个人那么爱着他,陪着他一起面对每一个挑战。

就是这个现在要跟他视频的人。

“你上哪儿挑出来那么些照片去。”

“我可挑了好半天呢,21岁可不一般,搁美国都能合法买酒了。”王昊悦笑着说道,“生日快乐,郎总。”

郎昊辰笑着笑着,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起来。

“你要开心啊,你开心我就开心。”他听到王昊悦这么说。

“我还从来没有从另一个人身边醒来,而我希望每天清晨醒来的时候,我的身边都是你。”

如果我们只能活一次,那么我想与你一起度过这一生。

END

Anyway-明远

【郎悦&根五】一切如常 2

无比散碎的一章,写的不好,希望大家多批评

如果有时间线/历史常识上的错误,希望各位指出

欢迎各种形式的交流讨论

谢谢大家

———————————————

(2)

郎昊辰与王晓峰的友谊很神奇,至少比他两人预想的都要长久。

从认识的第二天开始,到之后的每一天,王晓峰手里的快板儿就这样天天按时在门外若有若无地响起,郎昊辰便掐算着保姆休息的时间偷偷溜出去,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之下玩儿沿着附近的大街小巷游走。

转过年来到了1939年春节,饶是日本人的苛政愈发如狼似虎,北平城里也还是比平日要喜庆不少。各家各户都挂上了红灯笼,门框上也都贴好了多福多寿、喜迎新春。虽说鞭炮是不让放了,但各处管事的也...

无比散碎的一章,写的不好,希望大家多批评

如果有时间线/历史常识上的错误,希望各位指出

欢迎各种形式的交流讨论

谢谢大家

———————————————

(2)

郎昊辰与王晓峰的友谊很神奇,至少比他两人预想的都要长久。

从认识的第二天开始,到之后的每一天,王晓峰手里的快板儿就这样天天按时在门外若有若无地响起,郎昊辰便掐算着保姆休息的时间偷偷溜出去,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之下玩儿沿着附近的大街小巷游走。

转过年来到了1939年春节,饶是日本人的苛政愈发如狼似虎,北平城里也还是比平日要喜庆不少。各家各户都挂上了红灯笼,门框上也都贴好了多福多寿、喜迎新春。虽说鞭炮是不让放了,但各处管事的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一挂两挂的也就不管了。

转眼到了年三十,高峰在北平没什么亲戚,平时跟街坊也不大走动,因此过年便是他带着郎昊辰两个人。更要命的是,保姆过年也回家了,因而不由得有些手忙脚乱,直到这时候才想起来贴春联。

好不容易翻出来去年剩下的红纸,高峰拿着平时也不大用的毛笔构思了很久也没想好写什么对子。正巧郎昊辰练完字跑出来,好奇地站在高峰旁边眨眨眼睛问:“师父,今年写什么对子呀?”高峰听了,放下笔来,笑着蹲下身摸摸他的头发。“我考考你,《笠翁对韵》还记着吗?”“记得呀!”郎昊辰清脆地回答,“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山花对海树,赤日对苍穹……”高峰看着他正经的样子还真觉得有点儿可乐,于是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好,奖励你。”说着高峰转身去拿了新给郎昊辰做的衣服,套在郎昊辰的身上正合适,“一会儿一起去贴春联,好不好?”“好!”郎昊辰开心地笑了。

门框挺高的,就算高峰身量不矮也够呛能够着。郎昊辰在旁边踮着脚好奇地看着高峰贴对联,不时地伸起手想要帮忙,却突然被高峰抱了起来。

“横批你来贴好不好?”

“好!”郎昊辰认真地点了点头,举高了小手在门框上认认真真地把横批贴得板正,生怕有一点点歪斜。高峰笑着在他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转身回屋之际,远处已有鞭炮声响起,夹杂在鞭炮之间的是清脆的快板声。郎昊辰从高峰肩头上抬起头一看,王晓峰正在不远处冲他笑,他于是也笑着举高了手用力挥了挥。

“怎么了?”高峰有些不解地看着郎昊辰。

“没事儿。”郎昊辰搂住高峰的脖子满口回答。

他要把这个秘密好好地保护起来。

 

转眼间春季学期已经到了结尾。最近高峰感到很愁得慌,头一个是燕大对教师的限制越来越多,二一个就是去年刚入学的一学生实在是太可气了。

此人名叫李云天,天津人,1938年入学。

要说这李云天,在整个物理学系里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原因无他,烦人。

按说都是考上燕京大学的人了,要出格也出不到哪儿去,顶了天不过是只管学习不善交往,脾气怪点儿而已。

然而李云天完全不是这种人。

本来高峰看李云天还是挺喜欢的,毕竟都是天津人,李云天也算个聪明孩子,一讲就懂,别人想不明白的公式推理他一点就通。可是这人上课也是忒也的不听讲还接下茬儿,作业也不好好写,考试的时候每回都擦着边儿过,完事儿还挺美。

按说都是大学生了,人各有志,即使是自己教的学生,人不爱学习也没有必要非给他按在那听讲。但如果事情只有这么简单,高峰就不会对他印象那么深刻了。

简而言之,李云天在期末考试的卷子上画画,画了个稚气未脱的少年——最可气的是题还做对了不少,没法给他挂科。

摊上这么个学生,任谁不得头疼。高峰看着准备上交的成绩单良久,终于还是没给他划去,照卷面的分数交给了教务,还把他写进了自己的研究组名单。

非要逼他一回不可,高峰这样想。

 

入秋以来北平城的风景比往常更迷人,街边黄澄澄的树叶有的高挂枝头,有的随风而下,给这座古都在沧桑之余又点缀了一些明媚。当然,相对于周围的街景,更吸引郎昊辰的总是王晓峰手里那七块竹片子。那清脆的声音一响,那大大小小的竹板就仿佛有什么魔力似的吸在王晓峰手里上下翻飞。可不知为什么,王晓峰从来不给他展示,只是用作见面的信号。

“晓峰哥,你能不能唱一段呀!”终于有一天,郎昊辰向王晓峰提出了这个他按捺已久的问题。但出乎他的意料的是,一向对他所求必应的“晓峰哥”这次拒绝了他的请求。饶是他百般请求,期待的小眼神儿谁看了都觉得爱怜,王晓峰都没有同意。

“为什么啊?”撒娇耍赖什么招都用上了,郎昊辰终于不解地鼓起了腮帮子,怨念的眼神里写满了疑惑。“这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你看来没用。”王晓峰将快板儿揣进身上仅有的完好的口袋里,一贯带着笑的脸此刻也严肃了许多。郎昊辰也有点儿被吓着了,仰着小脸儿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好像这个一直让他感到轻松的大哥哥一下子变成了和高峰一样板着脸说教的大人一样。而他的眼神让王晓峰也有点儿尴尬,他挠了挠头发思考片刻说:“你现在应该好好读书认字涨学问,这个没什么意思。”

郎昊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半天没说话,末了像突然来了灵感似的认真地问道:“那我给你背古诗交换可以吗?”

王晓峰愣了很久,眉毛不停地舒展开又皱起来,过了许久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答应我,读书是正事儿,不许沉迷这玩意儿。”王晓峰打兜里掏出了那一副一看就有年头儿的快板儿,举高了低头看着郎昊辰。

“嗯!”郎昊辰一边答应着,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到了1940年春节,北平城里愈发地冷清起来,周围各大县市之间的联系也孱弱了不少。十五岁的李昊洋今年就没能去天津看望祖父,只留在昌平县和父母看着自家的买卖。——其实大部分时候还是父母管买卖,李昊洋只管学习学校留下的功课。

饶是李昊洋还算个刻苦的孩子,在这种节日也没有心思学习,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铅笔转个没完。

李云天回天津了,这对李昊洋来说是个好消息。这位大哥是李昊洋祖父邻居家的孩子,小时候还带李昊洋玩儿过。后来李昊洋家去天津去得少了,两家便也没什么联系,连他考到燕京大学学物理李昊洋都不知道。直到去年春节后李云天从天津回来上学,李昊洋的祖父请他帮忙给李昊洋捎点儿东西,这才又见着了面。

本来这样的重逢要么毫无波澜要么充满感动,谁知李云天总有办法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在他自报家门之后,他掏出了一对镯子问:“请问您妹妹在吗?”

作为家里的独子,当时李昊洋脑子就当机了。之后他才知道,李云天小时候把他认成了姑娘,把他气得连祖父要给他的东西都没拿就把门关上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李云天并没有因此就羞愤而走,反而见天从燕京大学往昌平跑,仿佛之前的尴尬对他毫无影响。李昊洋的父母见有这么一位大学生爱找李昊洋玩儿倒也挺乐意,想这是能让李昊洋多学点儿,可李云天也没怎么教他正经的,把他烦得不行。

不过这半年李云天来得倒少了,跟李昊洋的父母说是学业繁忙,私下里跟李昊洋说是上学期在考卷上画画被拽进了主讲教师的研究组,整体给他一堆难得要死的公式让他推。李昊洋听了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活该,结果李云天一句“画的是你”给他臊得说不出话来。

要说这位大哥也是要多烦人有多烦人,可最近见不着他李昊洋心里反倒空落落的。

“才不想他!”这么想着,李昊洋把手里的草稿纸揉成一团扔了出去。

 

除夕夜鞭炮声如期响起,今年高峰居住的整条胡同凑起来也没有几挂,各家各户便商量好了一起由几个小孩子放,郎昊辰自然也在其中。高峰便仔细叮嘱了郎昊辰注意安全,然后把香递到了郎昊辰手上。孩子们依次点燃了引线,火红的鞭炮挂在竹竿上噼里啪啦地作响,大人们都笑了不说,郎昊辰早已和其他小孩子兴奋地蹦了起来。爆竹声中一岁除,再多的忧虑此时都化为了红灯笼下的欢笑。

就在这时郎昊辰感觉自己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然后他手里就多了一个红色的信封,里面装了一枚古色古香的铜板。他转头一看,一个熟悉的背影正逐渐远去。

郎昊辰将信封小心地收进口袋里,没有再和任何人提起过。

 

时1940年2月,波兰已经覆灭,白色闪电尚未袭来。

TBC

Anyway-明远

【郎悦&根五】一切如常 0&1

脑洞如山倒填坑如抽丝系列……

这是一个波涛汹涌背景之下轻甜的恋爱故事x

具体人设慢慢都会揭晓

文笔很差预警

主要希望大家跟着描述想象(你还好意思说)

欢迎评论探讨

提前谢谢大家

————————————

(0)

“您跟昊洋哥还有这交情呢?”郎昊辰好奇地提问,旁边的王昊悦也听得饶有兴致。

“可不么!所以说啊昊洋跟我还是挺亲的,毕竟那会儿兹要来天津都是我带他玩儿!”李云天一挑大拇指,“到后来回北京不乐意走啊,冲着我家门口儿喊‘哥哥’,那个舍不得哟……”

“李根儿你给我死切!”

看着李云天被刚进来的李昊洋追着满地跑,郎昊辰和王昊悦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时1947年,北平依旧...

脑洞如山倒填坑如抽丝系列……

这是一个波涛汹涌背景之下轻甜的恋爱故事x

具体人设慢慢都会揭晓

文笔很差预警

主要希望大家跟着描述想象(你还好意思说)

欢迎评论探讨

提前谢谢大家

————————————

(0)

“您跟昊洋哥还有这交情呢?”郎昊辰好奇地提问,旁边的王昊悦也听得饶有兴致。

“可不么!所以说啊昊洋跟我还是挺亲的,毕竟那会儿兹要来天津都是我带他玩儿!”李云天一挑大拇指,“到后来回北京不乐意走啊,冲着我家门口儿喊‘哥哥’,那个舍不得哟……”

“李根儿你给我死切!”

看着李云天被刚进来的李昊洋追着满地跑,郎昊辰和王昊悦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时1947年,北平依旧平静。

 

(1)

1938年冬天,北平城相比旧时愈发地了无生气。高傲的日本兵,骄纵的伪军,痞里痞气的侦缉队,压抑与叹息铺满了整座城。

而相比于外面的恐怖,燕京大学的校园在司徒雷登的保护下还算是和平自由,但这座乌托邦一般美好的象牙塔其实就是危楼上摇摇欲坠的鸟巢,一旦失去美国的庇护便会倾覆。

高峰作为物理系的教师,在燕京大学也工作了四年了。虽说他对政治实在不甚关心,但如今北平的时局多么混乱,外面多么危险他还是有所认知的,因此自己每日除了家、实验室和教室哪儿也不去之外,最重要的是他的心肝宝贝——三年前收养的郎昊辰,没有他的陪伴不许离开家门。

当然,当他研究得过分投入的时候也实在没有心思陪郎昊辰出去玩。

 

郎昊辰被高峰收养的时候才四岁,那会儿他身上除了一个做工很粗糙的护身符上写了他的姓氏之外什么和他的家人相关的信息都没有,因此高峰便给他取了个名字带在身边小心呵护。那时候燕大校园还是个很美好的地方,高峰经常工作的时候就带着郎昊辰去,然后放他和其他教授、学生们的孩子们一起在校园里玩。但北平沦陷以来,不少教师离开了北平,城里的治安也不好,又因为教师不足高峰的工作愈加繁忙,大部分时候也就是让郎昊辰待在家里认字读书。

对此郎昊辰虽然十分听话,可心里还是不乐意的。尤其是自从他读书开始,高峰对他学习上的要求格外严格,又少了以往的陪伴。对于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这样的生活当然是无聊而又压抑的。

于是一日郎昊辰完成了高峰给他布置的功课后,趁保姆午休时他偷偷跑出了家门。

 

午后天已经开始阴沉了,郎昊辰顺着大街一路溜达,不管见过的还是没见过的都觉得有意思。沿街串巷吹糖人的,拉洋片的,卖药糖的;还有一群群在路边玩耍的孩子们,虽然都穿的简单朴素,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而他们对这个穿着好看的大红棉袄的小孩子也非常欢迎,很快就有几个比他大一点儿的孩子邀请他一起玩儿。虽然只是简单的沙包和羊拐,但对于他来说简直比前两年在燕大校园里时还要快乐。这群大孩子叽叽喳喳地跟他讲街上谁卖的西瓜甜,谁家里做的炸酱面味儿正,即使对郎昊辰来说这些信息都没什么用,但这都是他从没听过的、再新鲜不过的同龄人的世界。

正当一群孩子玩得高兴之际,天上洋洋洒洒地飘起了雪花,虽然孩子们瞬间就更加兴奋起来,但很快其他孩子的家长就纷纷出来喊他们回家了。郎昊辰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认真地和刚认识的孩子们道了别,然后沿着自己来的路往家走去。

随着雪越来越大,很快路面上就积起了一层雪,而当郎昊辰凭着记忆拐进一个胡同的时候,他发现眼前的景象十分陌生。

难道走错了?郎昊辰赶紧退出去,可却怎么也走不回来时的路了。

此时路上已经没什么人做买卖了,行人也看不见几个。郎昊辰回头看去,只有一家家紧闭的住户和路面上自己的脚印。

一种从未有过的慌张感在郎昊辰心中腾地升起来,他无助地左右张望,想要找到哪怕是一丝熟悉的景色,可是他什么都没找到。

怎么办?郎昊辰即使原本能想到什么办法,现在也早已被恐惧冲散了。风越来越大,刮的他的小脸生疼。他一边忍着眼泪一边躲到一条胡同墙下避风,心里满满的都是害怕,怕自己回不了家,也怕到家了高峰会生气。

突然,一阵郎昊辰从没听过的清脆声音从他的小脑袋瓜里纠成一团乱麻的恐惧和茫然之间破空而出。郎昊辰抬起头,只见一个比他高不少的少年拿着一种他没见过的乐器走了进来。少年看见他也很震惊,赶紧收起了手里的乐器凑了过去。

“下这么大雪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少年弯下腰看着郎昊辰,身上打满了补丁的单薄衣裳和郎昊辰漂亮的大红棉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赶紧回家吧,一会儿路就更不好走了!”

听了这话,郎昊辰在眼眶里打转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把面前的少年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摔着了吗?”似乎是没想到自己的关心会造成这样的效果,少年也显得非常惊慌,“我不是坏人!你别害怕……”说着便小心地给郎昊辰擦着眼泪。郎昊辰见状也相信了他,摇了摇头,抽抽噎噎地说道:“我……我出来玩儿……然后找……找不到家了……”

“诶……那你知道你家在哪儿吗?”

郎昊辰点了点头。

“那我带你回去吧,要不你家人该着急了。”少年笑着帮郎昊辰把脸上的眼泪鼻涕擦干净,“没事儿啊,不哭了,要不一会儿风一刮脸会更疼的。我叫王晓峰,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郎昊辰……”郎昊辰抽了抽鼻子,抬起头看着王晓峰,“我能叫你晓峰哥吗?”王晓峰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把手用力搓了搓递给了郎昊辰。

王晓峰的手很细瘦,也被冻出了不少裂口,但郎昊辰把小手蜷在他的手心里时却一点感觉不到周围的风雪。他抬起头来望着王晓峰,竟觉得那瘦削的身躯在风雪之中似乎有着格外令人振奋的力量,令他由衷地信任。

随着周围的景象愈发熟悉,郎昊辰的脚步逐渐轻快起来,眼睛也从紧紧盯着王晓峰慢慢移到了周围的路,他兴奋地指着路,碎碎叨叨地跟王晓峰介绍着自己认识的每一家人。“嘿你慢点儿!”王晓峰快步追上他来,小心地弯下腰扶住他,“一会儿再摔一跤!”“没事儿!很快就到啦!”郎昊辰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前面就是!”

 

后来郎昊辰早已记不住进了家门之后保姆有多么着急,也不记得后来两个人是怎么跟高峰编瞎话的,只记得王晓峰说:

“以后我来找你,你就不会找不到家了。”

TBC

Anyway-明远

没错我又回来了……

就是这么低产……(。

基于王昊悦小问答的一篇粗制滥造

带 @樂下惊蛰 出场x

彩蛋根五

建议BGM如题,国王歌手合唱团版本的轻松愉快风

欢迎各种形式的交流聊天评论


下面正文:


——————————


北京的夏天大部分时候总是明朗而又炽烈的,即使在伏天,一场雨过后天气放晴,碧蓝的天空配上火热的太阳依旧能让人心情舒畅。


当然,这是对呆在空调房里的人而言的,尤其是对于郎昊辰这种把空调开18度盖棉被睡觉的人来说。午后明亮的阳光隔着窗户照进来,却没有半点儿炙烤的意思,空调柔和的风隔着被子与暖阳纠缠着跟挠痒痒一样,惹得人睡意愈发...

没错我又回来了……

就是这么低产……(。

基于王昊悦小问答的一篇粗制滥造

带 @樂下惊蛰 出场x

彩蛋根五

建议BGM如题,国王歌手合唱团版本的轻松愉快风

欢迎各种形式的交流聊天评论



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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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夏天大部分时候总是明朗而又炽烈的,即使在伏天,一场雨过后天气放晴,碧蓝的天空配上火热的太阳依旧能让人心情舒畅。


当然,这是对呆在空调房里的人而言的,尤其是对于郎昊辰这种把空调开18度盖棉被睡觉的人来说。午后明亮的阳光隔着窗户照进来,却没有半点儿炙烤的意思,空调柔和的风隔着被子与暖阳纠缠着跟挠痒痒一样,惹得人睡意愈发浓烈。


起床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尤其是在下午没演出的时候,郎昊辰这么想着,揉了揉眼睛,像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然后翻过身去一扒拉,什么都没有。


哦对,今天王昊悦不在,要不怎么没人喊他起床呢。


无所谓啦,还早。


郎昊辰这样想着,伸开了手脚,四仰八叉地占满了整个大床。




去赤峰的火车可以说是相当相当的漫长,高筱贝黏着侯筱楼一边刷抖音一边乐个没完,混着火车哐叽哐叽的声音让人烦躁的很。李昊洋倒是没把这当回事儿,往自己的铺位上一躺就开始闭目养神——其实偶尔也睁眼瞧瞧王昊悦干嘛呢,瞧了几回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只看见他玩手机玩个没完,还不时露出看见马赛克的表情。 


“嘿,兄弟,嘛呢?”李昊洋抬起眼睛冲王昊悦小声说道,“半天了都。”王昊悦头也不抬继续打字,语调儿都没变。“跟粉丝玩儿会儿。”“你也是闲的。”李昊洋撑起身来翻出手机一看微博下巴差点儿没掉下来,刚戴上的眼镜也真实地投射出了他心里的马赛克。“行,他们敢问你也真敢说,没醒是什么意思?”只见王昊悦不光语气平静,眼神儿里还带了点儿嫌弃。“没醒就是没醒呗,也不知道你想起什么了。”王昊悦一边说一边咂了咂嘴,“你不也得跟粉丝解释解释你搞什么cp么。”“我搞你俩我。”李昊洋瞪着铜铃一般的眼睛给了他个有点儿刺激而又兴奋的的表情,然后就低下头没再说话。


“哎,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上台使的哪个活儿吗?”王昊悦突然问道。


“谁记得那个,怎么了?”


“干。”




结束了晚场的演出,郎昊辰回到家已经又快十二点了,像往常一样楼下小摊买点儿下酒菜拎上去喝两瓶啤酒,第二瓶都打开了才发现好像有什么事儿没干。


对,和王昊悦视频,每日必行之功课。即使自己忘了王昊悦肯定会打过来的,然而今天王昊悦还没有,这很不正常。而更不正常的是,给王昊悦播过去也半天不接。


难道是忘带手机了?不可能,这年头哪有人离得开手机。睡了?一起去的高筱贝还在群里沙雕呢,他怎么就睡了呢?想到这里,郎昊辰再次拨通了视频。


过了很久那边才接通,然而郎昊辰看到的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和角落里的一小块灯罩。


“晓峰哥?”郎昊辰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嘿!你家里……内……找你!”传来的是李昊洋口齿不清的声音。


“喂……!”王昊悦的声音里写满了迷醉,而屏幕里的画面也从天花板变成了王昊悦醉眼朦胧的脸,“小、小郎哥~”


郎昊辰听到了旁边李昊洋嫌弃的干呕声,幸好不是真的要吐,他想。


“嚯你喝了多少这是?”“就三……”然后对面传来了“咚”“啪”“哐”的声音,画面也由越来越大的王昊悦变成了一片黑。


看来是手机掉在脸上又掉地上了,真是听上去都疼。


“行了行了你俩赶紧睡吧,我不闹你了。”郎昊辰无奈地摇摇头,想要挂电话之际那边传来了王昊悦醉醺醺的喊声。


“我想死你了~回去叫你起床!”


郎昊辰捂住了自己的小俊脸。


酒令智昏,我不承认。




像这种睡个天昏地暗的事情,原来住师父家里的时候郎昊辰是绝对做不成的,搬出来之后一开始也不敢,怕睡过了点儿误了演出,直到他搬到了王昊悦家里。虽然王昊悦只比他大五岁,但生活习惯却远远比他像个老年人,即使回家的再晚天亮了也能赶上楼下早点摊儿卖得最快的豆腐脑和油条,然后把郎昊辰拎起来趁热吃完再放他回去睡回笼觉。


但是事情总有那么些例外。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早晨,窗户上结着雾,而屋里即使暖气烧得很足,也没有人会愿意把手脚伸出被窝。所以当郎昊辰翻身一搂王昊悦哼哼唧唧地说“晓峰哥我在睡会儿”的时候,王昊悦选择了屈服于被窝的温暖,结果两个人最后一起被饥饿叫赶了起来,王昊悦还胃疼了半天。


所以王昊悦还是尽职尽责地每天爬起来买早点顺便把郎昊辰哄起来,当然他单独出差的时候做不到。


从赤峰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王昊悦想着时间来得及先把行李放回家再去剧场,便先坐上了回家的车。而当他打开家门的时候,郎昊辰果然还趴在床上。


“嘿!起床了!”王昊悦凑过去拍了拍郎昊辰的肩膀,“小郎哥?”


“晓峰哥……”郎昊辰翻了个身,软绵绵的声音从鼻腔共鸣出来显得委屈又可爱,“我再睡会儿嘛……”


王昊悦不禁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揉了揉郎昊辰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起床了,乖。”




彩蛋:


“老四,我问你,平时你怎么把你那大师哥哄起来的?”李云天一边仔细端详着王昊悦新做的快板儿一边提问。“你还用得着这个?我兄弟生活不挺规律的嘛?”王昊悦有些奇怪地挑起眉毛反问,“比你肯定好多了。”“我去你的吧!”李云天烦躁地挠挠沾满发胶的头发,“你就告诉我,我绝对不跟他说是你教的。”


第二天早晨


“一场无情的大火烧毁了我的家园!大爷给俩吧!”


“你给我死切!”李昊洋绝望地把枕头砸了过去。


今天也是和平的一天。


End.

Anyway-明远

【郎悦/一句根五】平凡故事

 @齿牍  《通俗爱情》的王昊悦视角,让您久等了

鸽了半辈子终于活过来的菜鸡路过

写得不好,风格也成谜,各位随便吐槽,反正我也改不了(。

反省了半天可乐鸡翅,你俩真可以。

————————

在18岁的王晓峰看来,爱情是人一生中众多欢愉的一种,并不特殊,也并不必要。人人都有自己偏爱的欢愉,就像他不理解为什么同桌的女同学看个琼瑶小说能哭的梨花带雨,而她也不理解王晓峰把快板当命。


到了曲校事情稍微变化了一些,这群精力旺盛的小伙子们对很难见到的异性总是有着强烈的好奇,却又不敢真的去找女孩子们搭讪,只能自己在宿舍里一边抠脚一边吹水如果有个女朋友得多么快活。...

 @齿牍  《通俗爱情》的王昊悦视角,让您久等了

鸽了半辈子终于活过来的菜鸡路过

写得不好,风格也成谜,各位随便吐槽,反正我也改不了(。

反省了半天可乐鸡翅,你俩真可以。

————————

在18岁的王晓峰看来,爱情是人一生中众多欢愉的一种,并不特殊,也并不必要。人人都有自己偏爱的欢愉,就像他不理解为什么同桌的女同学看个琼瑶小说能哭的梨花带雨,而她也不理解王晓峰把快板当命。


到了曲校事情稍微变化了一些,这群精力旺盛的小伙子们对很难见到的异性总是有着强烈的好奇,却又不敢真的去找女孩子们搭讪,只能自己在宿舍里一边抠脚一边吹水如果有个女朋友得多么快活。


对此王晓峰大多时候不甚感兴趣,这倒反而促使他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了提升业务水平上,就像他亲爱的搭档李啸天一样。


然而一切都不可能一成不变。




爱情是什么,这个问题王晓峰变成王昊悦之后才略知一二。


郎昊辰是高峰的顶门大弟子,底子好,人又勤奋,偏偏还长了一张漂亮的脸,任谁看了不得说一句喜欢。师父把他捧在心尖儿上不说,多少漂亮姑娘都把他当梦里的郎哥哥。


可当16岁的郎昊辰连续三天出生现在王昊悦的梦里,口口声声地叫着他“晓峰哥哥”的时候,王昊悦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就像他亲爱的李昊洋“沧啷”一下子窜到那个一口一个“贤弟”的李云天身上一样,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出现了。


是那个小小年纪就板着脸让他叫师哥之后自己还不好意思的郎昊辰。




怎么追郎昊辰,有点儿难。


在业务上郎昊辰是个无比聪慧的孩子,平时虽然也是随了师父的稳重,但浑身上下总带着那么点儿天然呆的气质,跳棋都下不过高筱贝那种。何况整天被师父盯着,王昊悦更是不敢公然对师父的心肝宝贝儿有所作为。


除了时不时——其实除了不演和限行的时候都是——送他回家,跟他一起蹦迪,一起研究业务,一起买衣服吃饭自拍唱歌发抖音……也不少了其实。


有了这么一大堆一大堆的铺垫,王昊悦总算是有所收获,至少郎昊辰见到他的时候那笑脸儿是真心灿烂得跟花儿似的。


然而正在王昊悦准备好了进一步操作的时候,事情发生了一些变化。




其实那天王昊悦也没有那么想吃牛肉面,但是和郎昊辰一起吃饭的时候王昊悦从来都不想吃贵的,毕竟郎昊辰一个人住在北京还得租房子也不容易,要老是他请客他这位大师哥还得掉脸儿,所以一般他都先开口挑个便宜的。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郎昊辰今天竟带着一脸无比委屈的表情,吓得他差点儿拎起他这位大师哥就往西餐店走。


这不正常,这很不正常。


难道他有什么事儿瞒着自己?


真他妈辣。


一会儿跟他逛逛街补偿他一下好了。




下班儿了大家当然都很放松,王昊悦循着郎昊辰的粉卫衣左找不见右找也不见,想着他可能先回去了就自己一个人去了停车场,结果一拐弯儿就见郎昊辰一个人抱着个大纸袋子在那思考人生。


“叫你不等我,不还是回不去。”这话搁平时王昊悦早说出来了,可暖黄的街灯不仅照得郎昊辰格外温软,也挠得他心里一阵痒,宛若春天的小麦顶着浮土刚露出地面随风微微摇晃。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王昊悦摇下车窗探出头冲郎昊辰摆摆手,“要开后备箱吗?”郎昊辰摇了摇头,把纸袋子往后坐上一搁,然后顺从地坐在了副驾驶上把头埋进了卫衣的领子里。


气氛莫名其妙地随着两个人难得的沉默变得格外复杂,偏偏电台里播起了《月圆花好》。周璇的嗓音隔着老唱片的模糊听起来依旧那么甜美,而《西厢记》的故事两个人自然也都熟悉的很,不由得浮想联翩。王昊悦瞟着郎昊辰低着个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联系到中午他那委屈巴巴的小脸儿,终于压抑不住开口提问:“你中午想吃西餐吗?”


“我中午是定了西餐厅,”郎昊辰的声音闷在鼻腔里软软绵绵的,一听就是要睡着的样子,差点儿给王昊悦逗笑了,可听完下半句他就笑不出来了,“想给那个谁表白来着。”


“哪个谁啊?”说完王昊悦都觉得自己那酸劲儿多余,要是想跟别人表白,还叫他一块吃饭干什么?


“晓峰哥。”


虽说早有认知,真听到这三个字儿,王昊悦心里还是“砰”地一响。电台继续唱着“双双对对恩恩爱爱”,暖风照样呼呼地吹着两个人的脸,郎昊辰还低着头不说话,但王昊悦知道他肯定醒着。


“吃牛肉面为什么不能表白呢?”王昊悦踩下一脚刹车,转头就看见了郎昊辰好不容易抬起来的羞红的脸颊。


“晓峰哥,我挺喜欢你的,你对我有没有兴趣?”


也不知道这表白方式跟谁斆的,王昊悦暗暗腹诽。


但这也不耽误他答应。


“好啊,在一起吧。”




去游乐园其实是王昊悦提议的,但玩什么基本上是郎昊辰说了算,所以当他被拖上又慢又无聊的摩天轮的时候他其实是拒绝的。但是既来之则安之,何况一升到高处景色还是挺好的,王昊悦便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拍了个爽,完全忘了在另一边坐的笔直的郎昊辰。


诶?气压怎么突然变低了?


得,王昊悦赶紧扔下手机凑过去搂住郎昊辰的肩膀,虽然说什么也不能抵消他给男朋友忘了的罪过,但好歹先给这位大男孩儿哄开心了为上。


然而下一秒郎昊辰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不是说不喜欢肌肤接触,但王昊悦看着郎昊辰脑子里总是那个第一次见面时还矮自己半头声音还带着点儿童声气儿的小孩儿,所以每次做这种事他总觉得有一种禽兽之感。但他要伸手挣开的时候,郎昊辰本来就长的脸拉得更老长了。


“摩天轮的美丽传说嘛,你信一下呀。”


他不满的嘟囔声倒真把王昊悦逗笑了。去他的禽兽不禽兽,王昊悦这么想着,一把捧住了他气鼓鼓的脸,对着那两瓣薄唇吻了下去。


“那传说里有没有说过,下了摩天轮师弟要给师哥做可乐鸡翅?”


end

Anyway-明远

【郎悦&根五】锦鳞戏月(2.5)

本来想当做521番外的结果拖延症爆发……

时间是在2-3之间,但不在主线的计划里,所以就当2.5了

主要内容是朗悦(并不认识彼此)的初见和根五的很小一部分打闹

高栾我一两句我就不打tag了

可能有专业知识错误预警

叙事混乱预警

建议bgm: Ballade to the Moon

欢迎评论!

(希望惊蛰小朋友看之前能先把磨刀石放下 @樂下惊蛰 )

————————————————

Come And Dream With Me


“我说,你是喜欢现在还是原来咱们还在厂里的时候?”酒过三巡,李昊洋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本来是李昊洋刚赶完项目报告...

本来想当做521番外的结果拖延症爆发……

时间是在2-3之间,但不在主线的计划里,所以就当2.5了

主要内容是朗悦(并不认识彼此)的初见和根五的很小一部分打闹

高栾我一两句我就不打tag了

可能有专业知识错误预警

叙事混乱预警

建议bgm: Ballade to the Moon

欢迎评论!

(希望惊蛰小朋友看之前能先把磨刀石放下 @樂下惊蛰 )

————————————————

Come And Dream With Me


“我说,你是喜欢现在还是原来咱们还在厂里的时候?”酒过三巡,李昊洋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本来是李昊洋刚赶完项目报告,王昊悦才改完一篇论文送审,两个人有机会忙里偷闲放松片刻的时间,这突如其来的提问使王昊悦有一点摸不着头脑。

“我?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啊,”王昊悦夹起一筷子海带丝端详片刻放在嘴里,“咱师父也不push啊,你压力还那么大呢?”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昊洋放下酒杯,抬起头来看着王昊悦。

“我是问,你更喜欢怎样的生活?”

“我……我可能还是喜欢现在吧。”

“可能?”

 

水产养殖厂的日子其实挺无聊的,每天都做着相同的工作,然后写报告,填表格。王昊悦和李昊洋本门都不是学水产的,一个学的环境一个学的自动化,开开心心上了四年大学之后找工作阴差阳错进了水产厂,一个做污水处理一个做自动化控制。四年前的雄心壮志逐渐被日复一日的重复磨掉,除了一茬一茬换的鱼虾,生活就好像生锈的齿轮一样卡在原地。

“发呆呢你?”王昊悦推开控制室的门,一敲桌子差点儿给李昊洋吓掉地上去。“你有病啊!”李昊洋不满地抗议道,“一惊一乍的。”“一会儿报警了我看你还发不发呆,”王昊悦颇为有理地一手叉着腰另一首指着屏幕,“你看那氧含量是不是快到下限了?你这可叫玩忽职守啊要报警了我看你怎么写工作日志——”王昊悦那张嘴就跟上了发条似的,说得人直头疼。“这叫自动控制!知道吗!王先生!”李昊洋抓狂得嗓子都快喊破音了才给王昊悦拦下来,“一会儿就上去了!”“好么你不咬人吧?”王昊悦做了个鬼脸往旁边一躲,“根哥不在啊?”提起那位笑起来跟哭一样的前辈,李昊洋翻了个白眼。“他啊,不知道上哪儿清闲去了!说好吃完饭换我去,这都多半天了——”他抱怨了一半才想起来他一开始想问的,“大中午的你跑来干什么啊?”“嘿嘿……你知道下午有大学生来参观吧?”王昊悦的语气突然一软,让李昊洋瞬间提起了警戒。“知道啊,你不是抽中了给他们讲么?”“是啊!可是你们这技术我不熟,到时候带他们来的时候你能不能给讲讲?谢谢了洋哥——”王昊悦这难得的一叫哥,给李昊洋搁那儿了,答应也不想拒绝也不是的,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一顿饭啊。”“没问题!”王昊悦满口答应了下来,兴奋地出了门,“也保不齐啊。”

“呸。”李昊洋狠狠地唾弃了一下自己这位好朋友,却发现又有人进来了。

“啐我呢这是?”李根笑着拎起手里的饭盒,“早知道不给你带过来了。”

“得,谢谢您!”李昊洋倒没急着接,眼睛一转便想出了辙,“刚刚王昊悦过来说下午让您给来参观的大学生讲讲咱这儿的工作啊?”“啊?那玩意儿哪儿有人认真听……”李根纳闷儿到一半抬起头一看李昊洋那表情便明白了,把饭盒撂下话辙一变就又背着手出去了,“不行,下午我开会。”

“诶?那您赶紧去吧正事儿要紧……”李昊洋说完才觉得不对,“靠!又驴我!”

 

郎昊辰此时正跟随高峰外出参加学术会议,本来晚上的讲座结束的就很晚了,回到房间高峰还跟栾云平打了半天电话才关了灯。听了半天师父师娘的深夜体己话,郎昊辰即使困也睡不着了。刮了一整天大风的天干净得一丝云霭都没有,亮得刺眼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即使郎昊辰闭上眼睛都躲不开。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这句诗冷不丁地跳进他的脑子里,但紧接着却没有出现他想念的人的脸。

思念谁呢?

父母吗?确实已经很久没见了,自从直博以来除了过年都很少回家,即使暑假没事干的时候都是跟着王昊悦他们一起呆在北京。无他,除了躲相亲,就是还有些介怀之前父母因为他选择接着读书而跟他争吵的事。父母一直希望他本科毕业就回家乡的农机公司找个普通工作就行,早点儿结婚生孩子是正事儿。曾几何时,他也不是没想过就这样过一辈子,可当他意识到这样的生活意味着什么的时候,他便下了决心,即使另一条路艰苦卓绝也不回头。

 

大一的暑假,同学们对自己未来想做什么都没有太多的概念,最多也就是些畅想。对于农工系的学生们来说,除了想转专业和想出国的同学们在各自努力之外,剩下的同学也只是发发感慨以后要“开发新的生物柴油”“提高保护性耕作的效率”,也有开玩笑自己要搞“收割机的拆卸”什么的,但几乎没有人觉得自己会直接参加工作。因此到一个企业里“认知实习”这种事,也没什么人认真听。

郎昊辰倒是个例外。

不是说他有多想以后来这干活,实在是平时认真听讲形成了习惯,再说参观结束之后还要写报告,所以当同组的其他同学都在抱怨为什么不是那个漂亮的小姐姐给他们讲解的时候,他还跟平时上学似的拿个小本本跟那记。

“听我讲没什么不好,那个姐姐可不参加实际工作,全是靠背台词儿的!”讲解员的声音活泼轻快,给他那身灰色的工装画了点儿明亮的色彩,“要想学知识就跟我走,有什么问题随时问。”

一群人稀稀拉拉地跟着走,高峰作为负责人就在远处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也没怎么管过秩序,郎昊辰几乎就是一个人在那听,而讲解员还是不知疲倦地讲着。

“这里就是我们的养鱼池啦!里面有很多传感器和管道,用于监测温度、含氧量还有污染物的含量,配合自动控制系统,就会自动进行调整啦!饲料也是定时投喂的!那边就是控制室,我可以带你们过去看看。”讲解员拿手一指,郎昊辰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玻璃门的屋子里有一个年轻人正埋头写什么东西,另一个稍微年长一点的正两眼放空,也不知道看不看得着面前的屏幕。

正当郎昊辰纳闷儿这俩人是在干什么的时候,他们已经被领到了控制室门口。

“洋洋——哟根哥!”讲解员推开门把郎昊辰和几个靠前的同学让进去,然而房间太小了更多人也进不去,“您二位谁给同学们讲讲?”
郎昊辰看到里面的两个人同时做出了“懒得理你”的表情。

“切。”讲解员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又恢复了原本的活泼,“简而言之就是各个传感器的数据会被预先写好的程序进行分析,然后程序就会根据设定的数值和范围调整啦——比如升温什么的。”

“老师……”郎昊辰纠结了好久终于问出了那个他好奇了很久的问题,只是习惯性地一张嘴就叫了老师,引得那位瘦瘦的讲解员笑个没完,他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不用老师,有什么问题吗?”“我就想问问您,里面那位是在写什么?”“啊!那个叫工作日志,就是记录值班期间系统的工作情况,虽然电脑会自己生成记录但是为了保证准确性会要求和手写的核对。”“哦……”郎昊辰虽然不知道这一步到底有什么必要但还是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旁边那位是参与编写程序的吗?”

这个问题像引爆了什么炸弹似的让讲解员笑得前仰后合,搞得郎昊辰摸不着头脑。

“他?算了吧!两个人一起值班是规矩,他就是仗着自己是前辈就自己闲着让别人写日志而已!”讲解员仿佛刚意识到自己不该跟这个行业未来的希望说这些,赶紧改口解释,“程序的编写由高级工程师完成,里面那两位会参与系统的反馈和改进。”

郎昊辰极度怀疑这是讲解员为了挽回面子硬找补的。

“接下来是污水处理的部分,就是通过过滤、吸附和化学方法处理使水达到排放标准……”

即使讲解员的声音突然高起来郎昊辰也没能再集中起注意力,心里老想着屋子里那两个人的工作,他还记得父母的嘱托,说让他好好看看提前了解工作,可他以为他会看到的是不断创造的工程师,可这又是什么?书记员?

直到讲解结束自由活动的时候他找了个台子蹲在那对着报告要求整理笔记,讲解员还又凑过来看。

“哎呀还真有人认真写报告啊,我跟你说让你们来我们这重点就是设施养殖里的自动控制和水污染处理,这些你记下了就行了。”讲解员的声音轻快活泼,好像这种无聊而平淡的工作和生活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一样,“你要是哪儿没记住我再给你讲一遍!”

郎昊辰倒是不太想再听了,他抬起头来,面前那双藏在眼镜后的眼睛好像能聚光似的,看得他怪不好意思的。“您一开始说您参加实际工作,请问您的工作方向是?”他岔开了话题,试图缓解这种尴尬,没想到反而打开了讲解员的话匣子。“我是做污水处理的呀!刚才我可看你走神儿了啊是不是嫌无聊了?”“不,没有……”郎昊辰下意识地摇头,“那……您也要写工作日志吗?”“对啊!其实每天都差不多啦,也不需要什么实际操作,达到排放标准很容易的,定时换水的话各种污染物含量也比较稳定啦。”

这个回答倒是不出郎昊辰的意料,他只觉得这份不断重复的工作与自己对所谓“农业工程师”的认识相去甚远,也与这个人透露出的活力丝毫不符。

就不觉得对不起自己吗?

“什么……”讲解员有些错愕地看着郎昊辰,他才意识到他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赶紧道歉解释,可往后讲解员就没再说过话。

离开的时候郎昊辰看着站在门口冲他们招手的讲解员,耳边里是父母对自己的期盼,脑子里却是跟着师哥师姐们一起做实验的那一个个实验室亮着灯的晚上。

那才是我想要的。

 

“想抽就点上吧,家里也不是实验室。”王昊悦看着李昊洋拿起手边的烟卷打量了好半天,便起身去拿烟灰缸。

“你还没回答我。”李昊洋拿着烟在打火机上磕了几下把烟丝磕实了才点燃烟卷,然后转过头避开王昊悦的脸徐徐吐出一道烟圈,“当时是你突然说要考研的,现在说‘可能’,这可不像你。”

“我看到了火花,在这里。”王昊悦难得正经地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往事一样,看得李昊洋还挺想笑。“你是说人啊还是事儿啊?”王昊悦愣了一下,须臾笑了起来。“人我也爱,事儿我也爱。”他抬起眼睛直看着李昊洋,“你呢?我看你可不想念厂里的事儿。”

李昊洋看着离自己手指尖越来越近的亮点,半天没说话。

“五年了吧,”王昊悦掰了掰手指,“你就没想过当时要是留在厂里会怎么样?”

“去你的吧,我才不想他。”李昊洋反手把烟掐灭了,拿起酒杯把里面剩下的啤酒都喝完了,然后看着空空的杯底又不说话了。

“活着得对得起自己。”王昊悦最后补充了一句,然后便起身开始收拾桌子,李昊洋又坐了一会儿才跟上来一起洗盘子,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只有水龙头哗哗流水的声音和窸窣作响的风声,和扫过十二点的秒针一起描摹着不能倒流的时光和不能重来的回忆。

 


Anyway-明远

【高栾&郎悦】锦鳞戏月(2)

碎碎念:

感谢各位的支持,cp向确定是郎昊辰/王昊悦了,这一章已经有了明确内容

有一点贝楼

老二苗昊雨提及

可能有表达不清预警

可能有专业错误预警

可能有意味不明预警

由于不知道郎昊辰/王昊悦怎么打tag所以还是打了单人的,如果不合适的话我会删掉的

与接下来的剧情有关的伏笔出没,不用特意找以后会发现的x

倒数第二大段建议bgm:Immer Wenn Ich Von Dir Traeume

欢迎评论!

————————————————————

(2)

第二天本来是周六,下午栾云平得去管考察的事儿,本来他想着晚点儿起来,跟高峰去公园里溜达溜达,可惜一早上就来了电话说生产线...

碎碎念:

感谢各位的支持,cp向确定是郎昊辰/王昊悦了,这一章已经有了明确内容

有一点贝楼

老二苗昊雨提及

可能有表达不清预警

可能有专业错误预警

可能有意味不明预警

由于不知道郎昊辰/王昊悦怎么打tag所以还是打了单人的,如果不合适的话我会删掉的

与接下来的剧情有关的伏笔出没,不用特意找以后会发现的x

倒数第二大段建议bgm:Immer Wenn Ich Von Dir Traeume

欢迎评论!

————————————————————

(2)

第二天本来是周六,下午栾云平得去管考察的事儿,本来他想着晚点儿起来,跟高峰去公园里溜达溜达,可惜一早上就来了电话说生产线有故障,听那边高筱贝急的都要破音了,想来不是小事儿,便只好先去看看。高峰给他送到了工厂,闲来无事便打算顺便回系里看一眼。

高峰路过实验室的时候王昊悦已经在实验室里等他指导的学生了,本来高峰也不打算进去,但王昊悦已经看见他了,便主动地出来打了招呼。

“这组怎么样?”高峰接过了他手里的材料,才翻阅了两页眉目便舒展开来,“不错啊,挺有想法的。”“思路是不错,但是实验设计还是有点问题,操作出来效果很可能不好。”王昊悦认真地分析道,“一会儿打算跟他们仔细说说。”“行。”高峰点了点头,对于王昊悦他总是很放心,“昊雨那个项目呢?最近老看他朋友圈感叹。”王昊悦一听苗昊雨的名字便笑了。“您放心吧,他那个离拿奖不远了。”“好小子,逗我玩儿呢这是。”高峰笑着摇了摇头,摘下来眼镜擦了擦,然后突然换了个口风。

“大郎怎么样,好点儿没?”“不知道啊,我走的时候他还没起呢。”王昊悦的语气除了茫然也有些担心,“昊洋在家看着他呢。”“成,要不行就赶紧上医院,让他给改的那几篇论文不用急。”“好嘞,您放心。”王昊悦刚答应还没往下说,高峰又开口了。“大郎本来就小,一个人在北京也不容易,你跟他玩得好还都是一个方向的,平时多照顾着他点儿。”王昊悦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时小组的同学也都来了,高峰示意他们进去讨论,自己在外面看了一会儿才离开。

十五年前他在下面听,十年前他在上面讲,现在他在外面看。

 

侯筱楼现在是真的有楔死高筱贝的想法。

一传动轴卡住了你叫人给修一下不就得了?搞得这么风风火火的,你非给部门负责人叫来你是脑子过载了吗?

“我这不是怕我看错了嘛……”高筱贝委屈巴巴地低下头,正好瞧着侯筱楼的眼睛。

栾云平看着这俩人大眼瞪小眼的自己都要笑出来了,小孩子刚毕业没经验,一看生产线卡了就慌罢了,本来高筱贝也是自己带着的,叫自己来也没什么错。不过他也没阻止两个人继续互相看着,毕竟这场面还是挺好玩的。

直到高筱贝瞪着委屈的大眼睛一副要哭的样子撇了撇嘴,侯筱楼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弯下腰捂住了自己的小圆脸,两个人笑成了一团。

栾云平便也放下了负责人的严肃和他们一起笑了起来。

谁说进了社会就不能保有青春的笑脸了?

 

高峰接到栾云平的电话时正在看工作邮箱里的邮件,一般来讲除了学术信息和学生的邮件,他连看都不看,行政上的事务如果不是打电话找他他也乐得不管。

所以他自然也不会对什么经管学院主办的金融学研讨会啊,工学院换了院长啊之类的杂事儿感兴趣,删了这些没用的邮件便离开了办公室。

 

王昊悦把同学们送走之后有点伤脑筋地揉了揉太阳穴,最怕这种想法很多但是知识背景不够的孩子,偏偏这类孩子还很热情。可反过来说,谁不是从这个时期过来的呢?

收拾好了实验室关上门,王昊悦才终于有时间掏出手机,紧接就看到了半个小时前李昊洋的夺命连环call,以及刚刚发来的微信消息。

“我回我爸妈那儿一趟,明儿回来,大郎留给你了。”

王昊悦想起前一天二人的对话,几乎就要笑出声来。这是谁逃避带孩子啊?

也罢,师父都放话让自己多照顾人家了,那就接下来呗。

回到家果然李昊洋已经走了,留着郎昊辰的卧室门开着。王昊悦悄声进去一看,郎昊辰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旁边放着还亮着的电脑,上面显示着被改的满篇红的本科生毕业论文。

讲真,这么差的论文王昊悦也没怎么见过。估计本来是师父想着给他点容易的任务让他好休息休息,结果不小心给了他个硬骨头。也是难为这孩子了,当了这么多年好学生哪儿见过这个,就算没感冒也得一个头两个大。

想到这里王昊悦便把窗帘拉好,保存了文件之后把电脑一扣搁在床头柜上,蹲下身给他把被子盖好了,然后轻轻摸了摸他略有点汗湿的头发。

郎昊辰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嘴角微微向上扬了一个很小的角度。

王昊悦还记得他跟李昊洋第一次见到郎昊辰的时候,这个还跟本科生似的满脸稚气的小孩儿板起脸让他俩叫师哥。李昊洋当时觉得无聊就没理他,王昊悦为了逗他开心还真给面子地规规矩矩叫了师哥,结果他倒不好意思了,脸上一热就转过身去不说话了,王昊悦还在那哄了半天,只留李昊洋在旁边翻白眼。

直到王昊悦腿麻了都没想起来他这位小师哥怎么就成了自己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秃头怪”们的日常里没有那么多本科生的天真浪漫,也没有那么多工作后的柴米油盐,不过就是郎昊辰看不懂论文的时候点两句,设计实验的时候帮着完善完善,不搞研究的时候一起犯个二放松一下罢了;可这便已经是除了在池子里游弋的鲤鱼和各种各样的水质监测设备之外,他们生活里的几乎一切了。

王昊悦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大腿,伸手想给郎昊辰翻到个舒服的姿势,而就在这时郎昊辰在睡梦中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悦哥……”王昊悦听到郎昊辰这样呓语道。

“嗳,我在这。”他轻声回答道。

你我是那么近,星辰和大地都已经远去。

而无论何时,只要你想起我,我就在你身边。

 

已经是有点儿暑热的天气,高峰接走了栾云平之后两个人就直接回家里歇着去了。茶水不知道喝了几壶,电视也翻了几遍,聊天儿也聊到了没话说,直到太阳落山了才想起今儿忘了买菜。

不如出去吃吧,栾云平这么想着,就拎着高峰出门儿了。

小区门口是一长串小吃门脸,原本都是摊位,随着整治“拆墙破洞”之后都修整成了干净大方的店。虽说少了点儿烟火气,但是味道还是那原来的味道,老板也是一样的热情。两人走进了一家面馆儿,一人点了一碗面就这么面对面地吃起来。

要说这家的面口味是不错,尤其是那豇豆肉末的,酸辣鲜香,想想就让人流口水。可栾云平总是点雪菜肉丝面,因为他总是做不到把面和臊子混在一起吃。在第三次吃完面看着碗底满满的肉末豇豆之后,栾云平默默下了决心,再也不点这个了。

此时高峰倒正捧着他那碗肉末豇豆的面吃得很投入,因为热气起雾眼镜也摘了放在了一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学会的把面和臊子卷在一起,每次吃完了都干干净净的。

“你不来点儿?”吃到一半,高峰抬起了脸,透过热气眯着眼睛看着栾云平。“没那福分。”栾云平摇了摇头,“我就吃这个挺好的。”“你不愿意我还想吃两样呢。”高峰不由分说地把两个人的碗对换了一下,栾云平低头一看,面和臊子好好的卷在一起,高峰还贴心地给他在碗边放了个勺子。

窗外的街灯暖暖地亮着,老板亲切的吆喝和嘴里的滋味儿融在一起,生活的真谛大抵如此。

就像月亮在云间穿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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