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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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氧化磷酸化

【一三】初栀语(5)

功成名就26岁独身主义相声演员A郎昊辰×

可可爱爱没有脑袋20岁梅花大鼓演员O宋昊然


时隔快一年了,还有人想草字头兄妹嘛?

本来昨天就写完了,朋友放假回来陪着吃了个饭回来就把葱的生日忘记了×

不管怎么样吧@全屯骄傲小葱花【置顶接稿】 

我们晴妹生日快乐~

早日迎娶小丁~


———你猜你媳妇儿来看过你几次———


“悦儿悦儿,我们晚上溜出去玩儿吧。”宋昊然平时乖则乖矣,无论在家人面前是怎么样的听话懂事,骨子里也是个爱玩好玩的男孩子。


再说,上大学的时候不逃几堂基础课,怎么能叫上大学呢?


有些...

功成名就26岁独身主义相声演员A郎昊辰×

可可爱爱没有脑袋20岁梅花大鼓演员O宋昊然



时隔快一年了,还有人想草字头兄妹嘛?

本来昨天就写完了,朋友放假回来陪着吃了个饭回来就把葱的生日忘记了×

不管怎么样吧@全屯骄傲小葱花【置顶接稿】 

我们晴妹生日快乐~

早日迎娶小丁~





———你猜你媳妇儿来看过你几次———





“悦儿悦儿,我们晚上溜出去玩儿吧。”宋昊然平时乖则乖矣,无论在家人面前是怎么样的听话懂事,骨子里也是个爱玩好玩的男孩子。



再说,上大学的时候不逃几堂基础课,怎么能叫上大学呢?



有些为难地对上室友满目期待的小包子脸,王昊悦绑板儿的手顿了顿:“可是我们班今天晚上有专业课哎……



对不起啊一一,不能陪你出去玩。”宋昊然其实很怕别人对自己表达歉意,因为这样总让他有种还不清的错觉:“没事啦,我就是想出去走走,一个人也可以的。”



已(ding)婚omega,自己出门也是可以的!



王昊悦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已经换好了衣服整装待发的宋昊然,抱着专业书出门时一遍遍提醒他一定要把信息素阻隔贴贴牢。



把一脸不放心的小悦儿推去上课,转身回屋时重新穿好羽绒服把自己包成一个团子。摸了摸口袋里的身份证,宋昊然胡桃色的眸子里藏了笑意,收好随身物品出了门。



曲校出门不远就是他和郎昊辰第一次约会时去的咖啡厅,再走到街角从巷子里拐个弯就到天桥德云社了。这也是他和郎昊辰选在这里相亲的最主要原因。



“师兄!”上次的beta女生比起第一次见面时已经平静了许多,脸颊上因为店里开着空调还浮着些浅红:“今天还是要甜牛奶么?”



礼貌地点点头,宋昊然抽了抽小鼻子,奶声奶气地请她帮忙再打包一份加浓度的热美式。



“师兄,上次和你约会的那个男人,是郎昊辰么?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十几二十岁的女孩子总是爱八卦的,宋昊然看着她认真想得到答案的小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刚刚那个表情好像他们家小葱哦!



“你猜呀~”拎着美式抿了一口自己的牛奶,宋昊然好心情地朝小姑娘眨了眨眼,拉起拉链推门而出,厚重的玻璃门隔绝了柜台内惨绝人寰的哀嚎声。



“淦!!他怎么能这么可爱????”



“小朋友,自己的饮料不能带进去哦。”宋昊然一步一颠蹦蹦跳跳地走到德云社时刚好快开场了。检票的大爷紧盯着他手里拿的怀里抱着的饮料,忍不住开口提醒到。



“这个不是给我自己喝的,我是想拿给开场演员来着。”宋昊然把已经喝完了的牛奶罐子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拉下口罩嗔怪道:“还有是我啦,什么小朋友啊!王叔你一点真是都不可爱,每次我换一件衣服你就不认识我了。”



“哎呦是小艺啊。哈哈哈哈王叔年纪大了,你们年轻人一个两个总穿的花里胡哨的,我都不大认得出来呢。”把副票拽下来时偷偷给小朋友塞了把瓜子,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打枪的不要……”



学着他压低声音,宋昊然漂亮的眼睛一转,抓着瓜子的手悄咪咪揣进兜里:“悄悄的。”



“感谢您各位冒着那么大的风雪来看我们的演出,哎您看总有那迟到的……”



其实郎昊辰演开场次数不多,小师娘总爱压着他给师父演倒二。如今师娘即将临盆,一队排节目单的活儿都交给了筱贝。小师侄知道他辛苦,连着给排了两天开场,郎昊辰乐得清闲,开场的风格也比平常活泛了许多。



“哎,内迟到的!

哎呦呦,还没找着座儿……”



宋昊然知道台上调侃的是自己,可他从没买过雅座,压根儿不知道雅三的位置在哪儿。他看过节目单,直到现下台上站的是谁,又深怕台上那人一眼看出自己的身份,只能更弯了腰,只差匍匐前进了。



“好嘛,绕场一周总算找着地儿了……”



还想调侃几句,却一眼对上刚坐下这观众的眼睛,老健沉稳的高家门大弟子一时竟顿住了话头,半晌才接回来:“我这人呀,从小就有这么个愿望。”



侧身下场时,郎昊辰难得留心看了看台下。剧场里开着暖气,小家伙脱了笨重的羽绒服,小脸红扑扑地卖力鼓掌,胡桃色的眸子转向自己时,老气横秋如郎昊辰也有了几分悸动。



张九林看着走在自己跟前的老伙计脚下一晃,又想起台上那个从未有过、堪称舞台事故的停顿,了然笑地像个老狐狸。



躲在侧目条看着自己三十几个小时前刚订婚的小孩举着星巴克给了自家师弟,一脸爹样地叮嘱他注意身体好好休息,郎昊辰莫名的感觉自己后槽牙好像又紧了紧。



鱼儿再小也是个alpha,哪里需要一个omega嘘寒问暖的?



——再把孩子惯坏了。



“那孩子是谁啊?”他躲着看了半晌,大褂都没想着换。等到手脚冰凉想起要套件衣裳时,又被自己的好哥哥拦住了去路。张九林笑的开怀,挺起来的肚子都一颤一颤的:“我还从没见你在台上这么紧张过呢。”



“什么孩子?哪个孩子?”郎昊辰想装傻,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刚造的势全随那个喷嚏打了出去。还没动弹,又立即被张九林言之凿凿吓得钉在原地:“就迟到内个,坐在雅三,个头也不怎么高,也就……”



他打了个手势往郎昊辰鼻梁处一比,露出一个郎昊辰最害怕的、万事了然于胸的表情:“到你这儿吧。”



兵不血刃。



英俊的眉目狰狞了一下,郎昊辰在他哥狐狸眼的注视下放弃了挣扎,主动叹气道:“家里介绍的小朋友,前天晚上刚订婚。”



眉眼俱笑的张九林心里都忍不住吐出一声优美的中国话,既恼他这么大事情不告诉自己,又迫切地想知道自己这个独善其身二十余年的搭档,到底是怎么考虑自己和那个孩子的关系。



“哥,你想问什么都行,好歹我换身衣裳。”



天桥后台的暖气坏了,张九林自己换了身大棉袄坐在一旁,却平白让郎昊辰只裹紧了大褂一副三堂会审的模样。后台其他人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也没有人关心这哥儿俩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有昊雨撩帘子下台的时候,头顶无端遭了师哥一记爆栗。



“九林哥,我哥他吃错药了?”



瞥了眼苗昊雨手中早没了热气儿的美式,张九林无奈地耸了耸肩,给孩子呼噜了下被自家搭档揍疼了的后脑勺,压低声音哄他。



“乖,听哥的,你这咖啡还是别喝的好。”



台上筱贝起了柳儿,掌声和欢呼声涨得苗昊雨脑子里晕晕乎乎的,转脸一脸纳闷儿地问他已经换好了外套的搭档:“不是,这俩人儿到底咋了呀?”



“你师哥你自个儿都不晓得,还问我呢!”张九弛嫌弃地看着比自己高近半头的搭档,不满地抽出被他拽住的袖子:“不是说去吃串儿么?你这身不换?”



“换!你等着,这就换!”









张九林:呔!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我不知道天桥让不让带饮料,反正南德是不给带,而且现在也不准上货了🤔


兄弟萌们来猜小鱼儿和他小嫂子是怎么认识的?小鱼儿是个好宝宝!他不早恋!









氧化磷酸化

【一三】初栀语(4)

功成名就独身主义26岁相声演员A郎昊辰×

可可爱爱大四学生20岁梅花大鼓演员O宋昊然


所以老五到底要怎么出现呢【发愁】

弟弟还是个小朋友啊就要出嫁了


————所以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


郎氏和宋氏联姻的消息京城权贵届传的沸沸扬扬,却几乎没有在宋昊然的生活圈子里激起哪怕一点儿涟漪。只是元旦假期结束时送他回学校的人,从宋晴变成了郎昊辰。


“姓郎的就这么把小艺带走你就不担心?”


宋晴和宋夏站在家门口,目送郎昊辰帮自家小弟把塞满了零食的行李箱扛进后备箱;宋昊然一脸生疏地朝他的未婚夫道谢,再到两人共乘扬长而去。宋晴一脸不满地转头,...

功成名就独身主义26岁相声演员A郎昊辰×

可可爱爱大四学生20岁梅花大鼓演员O宋昊然



所以老五到底要怎么出现呢【发愁】

弟弟还是个小朋友啊就要出嫁了




————所以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





郎氏和宋氏联姻的消息京城权贵届传的沸沸扬扬,却几乎没有在宋昊然的生活圈子里激起哪怕一点儿涟漪。只是元旦假期结束时送他回学校的人,从宋晴变成了郎昊辰。


“姓郎的就这么把小艺带走你就不担心?”


宋晴和宋夏站在家门口,目送郎昊辰帮自家小弟把塞满了零食的行李箱扛进后备箱;宋昊然一脸生疏地朝他的未婚夫道谢,再到两人共乘扬长而去。宋晴一脸不满地转头,朝已经准备开车去公司的兄长问道。


叹了口气把胞妹整理了好久才抓出发型的头发揉乱,又在人发火前举手投降:“小葱,”被一个眼刀甩过来,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决定不改称呼:“我知道你很爱也很担心小艺,但是你要明确一件事,郎家的少爷是小艺自己选的,没有人逼迫他。”所以那些担心可以暂时先稍微收一收,小艺都还没有表现出排斥!


“可我就是看那个郎昊辰不顺眼。”每个alpha对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omega的保护欲与生俱来,哪怕宋晴是个女孩儿也从不例外:“要是被我知道他做出什么伤害小艺的事情,我这沙包大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再精致的美甲和妆容也掩盖不了这个学了八年近身格斗的女alpha身上的攻击性。宋夏看着眼前攥紧的拳头怂了怂肩不置可否,同时对自己那个能拿捏住胞妹的准妹夫表示由衷的敬佩。


小丁,好样儿的。


“一一你回来啦。”王昊悦听到锁舌轻舔的声音,从床上翻了个身一骨碌跳下床,扑上去给宋昊然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元旦连着调休没课放了五天假,宋昊然也怪想王昊悦的。


嗅着室友清新的竹子味儿信息素,宋昊然背手撕开阻隔贴也欢快地释放出自己的甜牛奶,谨慎地用脚把门勾上,一手扶着行李箱一手圈住王昊悦盈盈一握的小腰。


“哎呀,omega宿舍开着门也没事的。”王昊悦的性格和宋昊然很像,只是表现得比宋昊然更活泼一些:“这回带什么好吃的了呀?”


目送小朋友拉着行李箱进了宿舍,郎昊辰一边微微笑着调转车头,一边接起响铃的电话恭敬地叫了声师父。


“大郎啊,来家一趟吧。”


“小师娘,”拎着水果看到栾云平微微隆起的小腹,不露声色地躲过他来接东西的手,自己把大包小包放在桌上,抬头对指责他乱买东西的师娘展颜一笑:“师父呢?”


“书房呢,”压低声音把人拉住:“不知道犯什么病,你哄哄他。”


都说omega容易孕中多思,连小师娘这样强势严厉的O都不例外。栾云平侧头看书房方向小心翼翼的样子让郎昊辰忍不住想笑,又想象着小朋友怀着他们的孩子努力挺起腰杆的模样,嘴角不自觉挂上了温柔的笑意。


等等……


他刚刚居然在想象,宋昊然那个小朋友怀上自己的孩子的样子么?


明明已经想好了,就算结了婚也不会彻底标记他,等宋昊然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就放他离开。已经为什么还会想到那样、有关他们俩未来的画面呢?


浅笑有些僵在脸上,回过神面对小师娘的絮絮叨叨又是一如既往的耐心又温柔:“那我先进去啦。”


“大郎哥哥!”


钦云睦云放学回来正碰上郎昊辰从师父书房出来,睦云冲过来亲昵地抱住师兄的胳膊围着他转圈圈。钦云看着妹妹“郎昊辰向日葵”的花痴模样,翻了个白眼轻轻吐了声幼稚。


被妹妹狠狠瞪了才闭上嘴,末了抬起头向郎昊辰抬头展颜:“大郎哥。”


抬手在小alpha头顶呼噜了一把,郎昊辰从口袋里摸出两根棒棒糖,一人一个塞进两个小朋友手中。侧着身子挡住师父和小师娘分别从书房和厨房出来的目光,压低声音提醒他们:“这次不要再被发现啦。”钦云把糖揣进兜里,学着师兄压低嗓门儿:“知道,谢谢大郎哥。”


“睦云不要缠着大郎了,”高峰从书房出来,看到抱着郎昊辰大腿的女儿恨铁不成钢:“你大郎哥哥今天开场,咱们要赶紧吃饭了。”


“哦……”


晚上回天桥时照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张九林捧着书看着拉链拉到鼻尖儿,整个人缩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比较矮的搭档,噗嗤一下笑出声。


没办法,他们大郎缩着脖子躲那些姑娘的模样看多少次都滑稽。


“别笑我了,这不是没办法么。”郎昊辰拎着大褂把拉链往下拽,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朝他哥无奈到。


今天的观众意外地配合,该鼓掌叫好的一处没落下,不该搭茬的也是一点没接话,态度转变得张九林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郎昊辰有心事,倒是没把那些放在心上。下场换衣裳时敲了敲更衣室的隔间,没出声,他知道他哥在隔壁呢。


“怎么啦?”


张九林是师父高峰先生亲自给他挑的捧哏,基本功扎实籽密,柳活儿也能起的好。要不是给自己捧了,站在桌子外头也是能跟那些腕儿碰一碰的。郎昊辰把他当亲哥哥,什么事儿都跟他说。


只是订婚的事儿不能多讲,越多人知道对小孩儿以后走自己的路越是个麻烦……


“哥,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儿的?”


解开水衣的时候从胳膊到胸口泛起一阵鸡皮疙瘩,隔壁还是没作声,一直等郎昊辰套上毛衣才听见他哥的一声轻笑。


“怎么忽然问这个?”声音逐渐变得清晰,好像更衣间的门被打开了。郎昊辰抱着羽绒服出来,正对上他哥探究的目光:“我那天说的感化到你了?”


“啥玩意儿还感化,我是妖精啊?”

“阿弥陀佛,小僧惶恐。”


出来一个个给围在外头的姑娘们签了名,又一遍遍叮嘱她们天儿凉早点回家,等最后一个女孩儿也走远了才钻进车里。


没开灯,一个人坐在车里看园子内灯火通明。师兄弟们还在台上卖力演出,一阵阵掌声欢笑声略过耳边,让他冷静下来心情,思考今天师父和搭档对他说的那些话。


“你父亲跟我说了你订婚的事,还给我发了那孩子的照片,很可爱的omega。”师父推着眼镜,眼神落在坐在沙发上吃小饼干的师娘身上时连表情都变得温柔:“如果不喜欢人家,不要对那个孩子做任何不该做的事。”


“喜欢就是想把天底下所有最好的东西捧到他面前,喜欢就是看见他就会高兴找不到就会着急,”张九林也推了推眼镜:“喜欢就是非他不可、没他不行。”


自己,真的喜欢宋昊然么?










你敢说不喜欢让小葱把你头拧下来(?)

又是想扇郎先生的一天




氧化磷酸化

【一三】初栀语(3)

功成名就独身主义26岁相声演员A郎昊辰×

可可爱爱大四学生20岁梅花大鼓演员O宋昊然


依然没有副cp✘

但是剧情走了,用心走了✔

【我的小悦儿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


关于omega法规有私设

但不是平权ABO


———我们的小艺宝贝要出嫁了———


吵吵闹闹地从甜品店回家,父亲还站在院子里接电话,看到叽叽喳喳进了家门的三兄妹只是轻轻朝他们点了点头,又板着脸往小花园另一边走了过去。


拍了拍宋昊然的小屁股,示意弟弟先带他咋咋呼呼的alpha姐姐进去,等姐弟俩进了门,宋夏径直朝父亲走去。


母亲不喜欢父亲把生意场上的事情...

功成名就独身主义26岁相声演员A郎昊辰×

可可爱爱大四学生20岁梅花大鼓演员O宋昊然



依然没有副cp✘

但是剧情走了,用心走了✔

【我的小悦儿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



关于omega法规有私设

但不是平权ABO





———我们的小艺宝贝要出嫁了———





吵吵闹闹地从甜品店回家,父亲还站在院子里接电话,看到叽叽喳喳进了家门的三兄妹只是轻轻朝他们点了点头,又板着脸往小花园另一边走了过去。


拍了拍宋昊然的小屁股,示意弟弟先带他咋咋呼呼的alpha姐姐进去,等姐弟俩进了门,宋夏径直朝父亲走去。


母亲不喜欢父亲把生意场上的事情带回家里,爱妻如命的父亲也就甚少在家里接起这个总那个总的电话。最后一句话里提及的那个姓氏,却无端让宋夏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儿。


“爸。”


宋父转身看到大儿子,笑着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用力拍着肩膀说小花辛苦了。


嘴角抽了抽,再次从父亲嘴里听到据说还是他们自己挑选的小名,宋夏还是忍不住扶额。只是现在还有更加需要他集中精神的问题,他略过纠结了二十多年的小名,同样拍拍父亲就直入主题。


“刚刚是跟小艺相亲的那家人么?”他无法解释心中突如其来的不安,只希望能尽快从父亲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看着父亲又垮下来的嘴角,宋夏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又睁开,重新和父亲对上视线,想知道那个alpha家到底打什么主意。


“先进去吧,你妈等急了要生气的。”


坐在餐桌上听父亲把话说完,一时间全家都没了声响。筷子停的停放的放,宋母甚至哽咽着说不出话,含着泪被宋父拥进怀里;宋夏和宋晴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读到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只剩宋昊然还哼哧哼哧地扒着饭,全然状况外的样子。


再抬起头想夹一块豆腐,蓦地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看。宋昊然缩了缩脖子,筷子收回来时一抖,好不容易捞上来整块的麻婆豆腐在桌上摔了个稀碎。


“小艺,你刚刚有听爸爸在说什么么?”宋晴是个急性子,可对上幼弟这喜欢神游的性子也只能自己干着急。她抓起公勺舀了一大勺豆腐,语气急切又隐隐透着害怕。


她的小艺该不会被吓傻了吧?


“我听到了呀。”怕爸妈回过神来不让他吃辣,宋昊然抓起筷子把碗里的饭菜扒拉干净才重新直起腰:“郎先生是个好人,我可以嫁给他的。”


Omega法规要求年满18周岁的omega在第一次发情期到来之前必须结婚,参与高等教育、演艺活动、国家相关工作该期限可延长至21周岁。再未婚配则会按照《法则》的规定,为他们在基因库中寻找适配的alpha,这类AO的结合大抵不尽如人意,或相敬如宾一生,或泯然众人半世。


宋昊然并不着急结婚,与他相亲的那位郎先生更不会着急,可法律着急,父母着急,好多担心他的人都为他着急。


所以他笑起来,露出一口整理的小白牙:“郎先生说他喜欢我嘛?我也喜欢郎先生,愿意嫁给他。”


一句“愿意嫁给他”似乎在家里炸开了锅,父亲拥着母亲不停地安慰,宋晴抡着拳头骂骂咧咧地要揍那个把弟弟丢在咖啡厅转头又胡咧咧信口说喜欢的混蛋,宋昊然慢悠悠地喝着鱼汤,好像一句话点着了家里的人不是他。


只有宋夏凝视着幼弟有些清冷的眉眼和窸窸窣窣抿着汤的动作,良久忽然笑着给小朋友顺了顺毛起身离席。


“小艺?”


哥哥端着热牛奶敲门时,宋昊然才刚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滴滴答答在史迪仔睡衣上,映出大片深蓝色的水渍。他慢悠悠地擦拭着头发转过脸,正对上哥哥探究的目光。


“怎么啦小花。”毛巾裹住脑袋,胡桃色的眼睛和哥哥对上,宋昊然捧着脸的样子让宋夏忍不住想起了爱人三木养的一线仓鼠,抬起爪子露脸的样子和自家小弟简直一模一样。


“我们先说好哦,不要问为什么想结婚,不要问为什么想嫁给郎先生,不要问我对郎先生的想法……”问就是想嫁,问就是他是个好人。


宋夏失笑,把牛奶塞进他手里,又把裹在脑袋上的毛巾撸下来,一边看他喝牛奶一边轻轻帮他擦拭着还有些滴水的头发。


擦完头发在床沿坐下来,看着弟弟慢悠悠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才开口问他:“是他对吧?


六年前把你吸引去参加艺考,最后选了梅花大鼓的人,就是那个郎昊辰。”宋夏的疑惑在看到弟弟逐渐变红到要滴血的耳垂时解开,疑问句也变成肯定句,伸手摸着幼弟还有些剌手的趋势短发,语气甚至带了感叹:“真好啊,我们小艺也知道什么叫喜欢一个人了。”


从椅子上光脚跑回床上,宋昊然从身后勾住宋夏的脖子:“哥哥不要告诉其他人哦,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绵软的发丝拂过宋夏的脖颈,痒痒的透出些凉意。


“你和小葱也该把三木姐姐和小丁哥哥娶回家了。”最后的小声嘀咕几乎隐没在喉咙里,却被收拾杯子的宋夏听了个正着。他收拾好东西上前给弟弟掖好被子,随手拨了拨小朋友额前的碎发:“小艺晚安。”


“小花晚安。”



所有事情被当事双方确认后好像一切都变得简单。从两家人一起吃饭到订婚当天确定婚礼日期,一切的一切好像还在梦里。


“想揍他。”


订婚宴上宋晴特地挑了件干练的红色礼服,看着小弟一脸拘谨地挽着郎昊辰的胳膊,一边捏着高脚杯的指尖不断用力,一边得体地微笑着向哥哥说着腹语。宋夏手边还挽着浅笑晏晏的beta未婚妻,只能微笑着朝胞妹扬了扬自己手中的酒杯,朝着她比了唇语。


不准乱来。


看懂哥哥暗示的宋晴翻了个白眼,眼刀子一刻不停地往“弟婿”身上剜,就连男友喂她平时最喜欢的小蛋糕都有些食不下咽。


“郎先生今天很好看。”


宋昊然穿着一身纯白的收腰西装,袖口别着一对形似太阳的黄唐色袖扣;水蓝色的领结衬得小脸巴掌大,一双盈盈水眸好像含着泪,趁没人偷偷抬头看郎昊辰的眼睛,被发现偷看时又悄悄别过头,沉静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慌乱。


抿了口精选的红酒,郎昊辰正了正自己水蓝色的领带,抚平自己黑色西装上的褶皱,又伸手拂过自己领口火苗状的胸针。略低头凝视着未婚夫头顶带着窝的发旋儿,嘴角挂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笑容。


“小宋先生也好看。”


郎昊辰是个不婚主义不假。在他眼中,alpha冷漠、beta中庸、omega粘人又麻烦。只是这个结婚对象变成现在挽着自己的这个小朋友时,所有的一切好像又变得可以接受了。


或许是因为那双胡桃色的眼睛吧,染着晕红的眼尾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更加细长湿润,盯着自己看时总会让他没由来的心软。


他应该能做好小朋友的家长吧。







小葱:做不好就揍你👊

小花:干他!不要客气!

小艺:不要这么暴力…








氧化磷酸化

【一三】初栀语(2)

大家高考快乐呀💞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新品种打招呼方式】


功成名就独身主义26岁相声演员A郎昊辰×

可可爱爱大四学生20岁梅花大鼓演员O宋昊然


又是没有副cp的一天✘

又是剧情没有发展纯日常的一天✘

又是郎昊辰认为自己可以独善其身的一天✘


————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啊————


回到小剧场还被门口的粉丝堵了一会儿,委婉的道歉表示时间快要来不及了才避开几个狂热想要签名的女孩儿。上台前将将换好大褂,被搭档走过来拍了拍肩膀,郎昊辰点头笑了笑,也回拍了他一下。


这是他和张九林多年来养成的默契,好像没有肩膀上这样的一拍就少了点什...

大家高考快乐呀💞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新品种打招呼方式】


功成名就独身主义26岁相声演员A郎昊辰×

可可爱爱大四学生20岁梅花大鼓演员O宋昊然


又是没有副cp的一天✘

又是剧情没有发展纯日常的一天✘

又是郎昊辰认为自己可以独善其身的一天✘





————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啊————





回到小剧场还被门口的粉丝堵了一会儿,委婉的道歉表示时间快要来不及了才避开几个狂热想要签名的女孩儿。上台前将将换好大褂,被搭档走过来拍了拍肩膀,郎昊辰点头笑了笑,也回拍了他一下。


这是他和张九林多年来养成的默契,好像没有肩膀上这样的一拍就少了点什么。曾经两人试过要省掉这个步骤,可即便上了台两人也会没由来的慌乱。


直到郎昊辰发现师父上台前也会下意识地捏一捏小师娘的手,他也就不再介意两人之间默契到有些莫名其妙的小习惯。


《双字意》惯是折腾逗哏的,台下的观众一阵接一阵的“轻点儿~”把见惯了大场面的张九林闹得脸上都有些挂不住,青一阵白一阵举着夹了手指的扇子不知所措。


避开话筒轻轻叫了一声哥,郎昊辰眼神安抚着搭档的情绪。九林释然点了点头,挂上笑容把活说完。


下台换大褂时他又轻唤了九林一声,他哥转过头看他,郎昊辰歪头勾住他的脖子:“她们还是群小孩儿……”


“她们就是心疼你,我跟你多少年了,还能不知道这个。”张九林是个好性子,跟郎昊辰又是多年搭档兼至交,难得和他卖嘴却也忍不住要提他最避讳的事情:“兄弟,真不是哥要烦你啊。不说结婚,但凡你谈个恋爱,这些姑娘们多少能收敛点儿。”


说着张九林电话响了,他扭头给郎昊辰打了个手势,径直出了剧场。


脑子里浮现出下午咖啡馆里那张被冻得有些苍白的小脸,胡桃色的眼球颜色很深,纯粹到不掺一丝杂质的双眼紧盯着一个人的时候,好像能一下看进心里。


忽然很想摸摸那一头看起来就很软的黑发,不知道那双眼睛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甩甩头把这样那样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去,郎昊辰哂笑自己又被张九林这哥们儿误导。带上墨镜裹紧羽绒服,给主持人打了个招呼就微微猫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哥哥。”蹲在柜台边逗店主家小猫咪的宋昊然抬头就看到哥哥推开了甜品店的门,挥挥手招呼哥哥过来,起身起猛了还差点眼前一黑直接晕过去。


风尘仆仆的宋夏顾不得自己一身的寒凉,冲过来一把拉住幼弟揽进怀里,给宋晴使了个眼色胞妹就径直递上了甜牛奶。


看着小孩一口一口抿着牛奶稍微清醒了,宋夏才护着人坐下:“哥哥又不会跑,你急什么呀,都说多少回低血糖不能一直躲着……”小小巧巧的弟弟抱在怀里好像没什么重量,宋夏直接挨着弟弟坐下,干燥温暖的大手没忍住直接在小朋友头上rua了一把。


广口奶茶杯快把宋昊然的小脸整个挡住了,闻言抬头皱着眉毛,嘴边还粘着一圈奶胡子,半抱怨半玩笑着:“可是小艺想小花呀,之前好几次我放假回家你都不在,要不是小葱说你老是出差,我都要以为你故意不想见我了。”


“小坏蛋数落起我来就不叫哥哥了。”在皱起来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宋夏反而收敛了玩笑的心思:“对不起宝贝,公司事情实在太多了,忙起来也确实想不到要把你放假的日子避开,让你担心了。”


“哥哥抱抱。”Omega弟弟向alpha兄长张开双臂,被纳入怀中时小脸紧紧埋在哥哥脖颈里,半晌才闷闷地出声:“没担心……”


店家的金渐层蹭的一下跳上桌,眼睛紧盯着一直处理工作并不看“兄友弟恭”画面的宋晴。


开玩笑,你以为所有人都有小花的待遇嘛?

小葱表示,呵,我一点都不嫉妒。


宋夏松开怀里的弟弟才有机会摘下围巾,一头微长的短发被发胶全部固定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金丝眼镜微微遮住了仿佛能看清人心的睿智双眼,却在灯光的照射下让人感觉更加具有压迫感;他的长相比起宋昊然与宋夏则几乎一模一样,除了棱角更加分明,眉眼间更透出凌厉。


哥哥睿智机敏、郎艳独绝;姐姐成熟稳重、明媚大方;弟弟……额,可可爱爱地团成一团好像他面前桌上那只小猫咪。


有来取蛋糕的beta和omega频频向他们这一桌张望,三个长相相似、性格却相去甚远的男女AO实在太过吸引人的眼球了。


宋晴甚至听见了有个omega男孩儿低声请求他的beta朋友帮自己来要宋夏的手机号。


“今天的相亲怎么样?”


闻言自家分明在乖弟弟却默默把脸又怼进芒果千层里,不声不响的样子让宋夏一眼看出小朋友有些抗拒这个话题。他瞥了眼和金渐层对上眼、已经有了斗鸡趋势的宋晴,打了个响指让猫咪又蹭一下跳到了宋昊然膝盖上。


“我不知道啊,我压根儿没见着人,等我到那咖啡厅就小艺宝贝一个人在搅咖啡。”


明明是只比自己大一个小时的亲哥哥,宋晴却偶尔会不敢直视胞兄的双眼。尤其是这次家里安排宋昊然相亲,父亲直到昨天才让她打电话通知小花,战战兢兢在电话里听他安静了足足两分钟,两分钟里宋晴差点就感觉她亲爱的哥哥正在考虑顺着电话线来掐死她的可操作性。


她真的试过拦着爸妈的,那不是小艺自己答应了吗!


再拦着她就里外不是人了呀(?)


宋晴知道哥哥从来最疼小艺,出差回来连公司都没回直接来了他们兄妹的“秘密基地”,她学着弟弟皱了皱鼻子,试图让小花不要用看商业间谍的眼神看自己。


收起只盯着胞妹“友善”的眼神,宋夏伸手在金渐层上呼噜了一把。顺顺软软的,好像在摸他家宋昊然小朋友的头发。


等宋昊然把最后一小块加了奶油的芒果千层咽下去,又蹲下来和那只叫“泡菜”的金渐层还有店主阿姨打了招呼,三兄妹才起身离开。


屋里的光亮得晃眼,郎昊辰看着玄关的锃亮的黑色皮鞋一阵一阵地头疼。


早知道O父要来,他就是做电灯泡也缠着张九林跟他和他媳妇儿一块吃晚饭。


舔舔嘴唇把羽绒服挂好,转过身依然笑的温润又明朗:“爸。”


“嗯,坐下吃饭吧。”郎昊辰的O父亲是个性格开朗阳光的中年男士,结婚多年被A父娇宠至今,甚至模样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


他时常感叹自己生活圆满,唯有儿子是个独身主义这事儿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郎.不让人省心.昊.独身主义Alpha.辰索然无味地从碗里夹了几粒米放进嘴里慢慢地嚼,都砸吧出甜味儿了才又慢悠悠咽下去。


“今天见了小艺,觉得怎么样?”第十六撮米在嘴里咀嚼的时候,O父终于忍不住龇牙朝儿子笑着提问。


扒拉米粒的手一顿,郎昊辰停下筷子没言语。O父会意开始叹气:“每次你去相亲都敷衍我和你父亲,我就说让你父亲别给你找了他又不听,平白让人家omega家里看笑话。


你就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总不能提取人家信息素一个个装瓶给你闻吧?那也怪不合适的吧,人家家里不能愿意……”


看着爸爸愁眉苦脸的样子郎昊辰更愁,要是父亲知道是自己又因为相亲失败把爸爸弄得心神不宁,大概会举着榔头杀进后台让自己给爸爸道歉。


O父给他找对象的喃喃自语愈发往极端的方向走了,郎昊辰放下筷子走到爸爸身边,像小时候一样把脑袋搁在O父相对自己已经稍显瘦弱的肩膀上。


“其实,”挣扎了许久对下午那个软软一团的小家伙说了声抱歉,郎昊辰依偎着爸爸开始编瞎话:“我挺喜欢今天那个小家伙的,但他好像对我没那个意思,说了没几句就给我发了好人卡。”


人家看着对他没那个意思是真,给他发好人卡也是真;郎昊辰默默过滤了自己编的瞎话,不停的对自己说这就是事实。


他对那个叫宋昊然的omega确实没有恶感,甚至觉得他很可爱。但从郎昊辰的角度而言谈不上喜欢,也就不必无端再去招惹人家。


只是借他的名义帮忙打发家里,小小软软的omega应该不会介意的。


想到小家伙皱起鼻子的模样,郎昊辰噗嗤一下轻笑出声,甚至错过了O父一脸探究的神情。









又是草字头家族报道的一天,大家比较pick我们家谁呢?

A.商务冷艳小花哥哥宋夏

B.优雅大方小葱姐姐宋晴

C.可可爱爱小艺弟弟宋昊然

D.ABC均正确😌





氧化磷酸化

【一三】初栀语(1)

功成名就独身主义26岁相声演员A郎昊辰×

可可爱爱大四学生20岁梅花大鼓演员O宋昊然


副cp大概率依旧是我的昊悦昊洋,但具体是什么职业我还没想好,就委屈糕糕暂时只有大郎和昊雨两个徒弟吧。


艺哥的哥哥姐姐是七月出生的龙凤胎宋夏宋晴,由我和妮妮@全省骄傲小葱花 客串,小名分别叫小花和小葱,我们主要是来搞笑的


————都给我夸小葱可爱!————


京城的雪来势汹汹。不像南方的天,快要开春了才飘两三片雪,飘飘悠悠挂在树上,惹得人们心情愉悦;雁北一夜之间的银装素裹,反而让宋昊然有了苍茫悠然的感觉。


胡同里的小咖啡店不大,装修精简大方,宋...

功成名就独身主义26岁相声演员A郎昊辰×

可可爱爱大四学生20岁梅花大鼓演员O宋昊然


副cp大概率依旧是我的昊悦昊洋,但具体是什么职业我还没想好,就委屈糕糕暂时只有大郎和昊雨两个徒弟吧。


艺哥的哥哥姐姐是七月出生的龙凤胎宋夏宋晴,由我和妮妮@全省骄傲小葱花 客串,小名分别叫小花和小葱,我们主要是来搞笑的




————都给我夸小葱可爱!————




京城的雪来势汹汹。不像南方的天,快要开春了才飘两三片雪,飘飘悠悠挂在树上,惹得人们心情愉悦;雁北一夜之间的银装素裹,反而让宋昊然有了苍茫悠然的感觉。


胡同里的小咖啡店不大,装修精简大方,宋昊然坐在窗边的位置,无意识地拨弄着加了一份奶油的焦糖玛奇朵,眼睛却盯着落地窗外挂满雪花的松柏枝发呆。


“抱歉久等了,”清朗的声音在宋昊然头顶响起,他回过头对上一双澄澈的眸子,手上搅拌的动作没停,还在愣神就听见男人继续做着自我介绍:“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我是郎昊辰,你好。”


“没关系,我也刚到不久,我叫宋昊然。”放下搅拌棒站起身,右手送进男人向自己伸出的大手中。两只手轻轻的交握后被松开,温柔又不失礼貌。


眼前的Omega至多二十出头的年纪,米黄色的羽绒服蓬起来好像一个球,可是露出来尖尖的下巴和一节纤细的手腕,无一不向郎昊辰诉说着他的纤弱单薄;起身时小巧玲珑的身材仿佛能一下嵌在自己怀里;眼睛很漂亮,写满了不谙世事的纯真和稚气,细长的睫毛扑棱着,小心翼翼地瞥着自己。


爸爸和父亲这是觉得自己会孤独终老么,居然找这么小的孩子来和自己相亲?


纵然心中万马奔腾,郎昊辰表面却并不显露半分。他端起小人儿给自己点的咖啡抿了一口,加了浓度的冰美式,他的最爱。


再抬头时清了清嗓子,对上那双忽闪的眸子,胡桃色的瞳孔亮了亮,好像也在等他先开口。


这样与众不同的相亲对象忽然让郎昊辰起了挑逗的意思,他笑着放下杯子,张口却不是熟悉拒绝的言辞:“我们俩名字挺像的。”


“啊…啊,对,郎先生名字很好听。”宋昊然有些慌乱,不知所措地应对着。


“不逗你了,”收起玩笑的心思,郎昊辰又抿了口明显按照自己喜好点的咖啡,对眼前的小家伙正色道:“我也不知道昊然你为什么会答应过来相亲,但我是被父亲和爸爸逼迫的。


我目前没有要结婚或者恋爱的打算,或者说我的工作和生活状态目前并不足以让我再分心去稳定一段感情。


没有对你不敬的意思,甚至来说你是个挺…可爱的omega,你可以找到更好的、更加疼爱你也更年轻的alpha。”


清润的声音并不能掩盖他话语中的不留情面,宋昊然放下搅棒,端起杯子确保自己只能抿到上面的奶泡:“没关系,郎先生你…是个好人,我能看出来。”他只说了这一句,又开始无意识地搅拌面前的咖啡。


还是第一次相亲对象给自己发好人卡,郎昊辰愣了一下,旋即轻笑出声。


“那我就先走了,需要送你去哪里么?”

“不,不用了,一会有人来接我。”

“是alpha还是什么性别?”

“额…是alpha…”


克制下心中隐隐约约莫名奇妙的不舒服,郎昊辰道了再见朝门口走去。应该是因为演出快来不及了,现在回剧场可能时间刚好只够换大褂,他这样安慰自己莫名的心悸。


目送相亲对象离开的宋昊然重新坐下来打铃叫来服务员,请她帮自己重新打包一份甜牛奶。然后撑着下巴等牛奶和来接自己的alpha。


“小艺。”推门进来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alpha,及腰长发梳成高马尾扎在后脑,深灰色的长款呢子大衣也难掩玲珑的曲线,五官和宋昊然有些相似,眉眼间更多了几分英气。


英朗严肃的表情看到幼弟时都变得温柔,轻声叫着眼前托着下巴思绪又不知道神游去哪里的小朋友。


听到熟悉的声音叫自己的小名,宋昊然回过神弯起眉毛,肆意笑起来的样子看起来整个人都生动了许多:“姐姐。”


宋晴看着弟弟笑起来鼓起来的小包子脸,一下被可爱得不行,放下电脑就伸手捏吧了一阵,直到小朋友皱起鼻子抗议才收手。


“那个郎什么呢?”宋晴并不赞同父母这么早安排弟弟相亲,可小艺听到那个alpha的名字居然破天荒的同意了母亲安排的相亲计划。这让宋晴有些意外,也就不好多加阻拦。


只是就这样毫无绅士风度地把和自己相亲的、纤细瘦弱的omega一个人留在相亲的咖啡厅,母亲赞不绝口的那位alpha真的是个懂得礼貌和尊重的人么?她不敢苟同。


“人家叫郎昊辰啦……”


打包好的甜牛奶送过来,宋昊然道了谢,礼貌地朝她笑了笑。Beta服务员忽然涨红了脸,咬着嘴唇斟酌着开口:“你是宋昊然对么?北方曲校梅花大鼓班的,我是你的学妹,我是19级戏曲青衣班的。


我之前看过学长在台上演唱《晴雯补裘》,我我我……我太喜欢你了……”小姑娘好像有些激动,说着呛了一下咳嗽起来。宋晴看着不知所措的弟弟忽然朗声大笑,抬手帮服务员小丫头顺气。


“你的学长不是老虎,不吃人。小艺说两句话吧,人家都认出你了。”爽朗清脆的笑声一时让两个当事人都红了耳朵。


小服务员是咳的,宋昊然是羞的。


好不容易把弟弟的小迷妹哄走了,宋晴弟弟座位上一看就没怎么动过的焦糖玛奇朵端到自己面前:“今天的相亲怎么样,男神?”最后的称呼还伴着一下挑逗似的挑眉,让本来还懵乎乎的小孩一下回过神:“姐!”


“噗……”


嘴里苦甜苦甜的、加了奶油的焦糖玛奇朵一下被喷了出来,可怜的宋昊然一边皱着鼻子抽出餐巾纸擦拭被姐姐糟蹋了的羽绒服,一边看宋晴毫无印象地笑瘫在咖啡厅的单人沙发里。


“你居然说他是个好人?”一个从穿着到妆容都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女性alpha毫无形象大笑的样子实在过于引人注目,尤其是她对面还坐着一个同样精致漂亮的omega,惹得咖啡厅的其他人纷纷侧目,搞得宋昊然好不容易恢复的耳根又有了红起来的趋势。


整理好衣服端正坐好,宋晴实在克制不住想笑的冲动,嘴角疯狂的上扬又落下,仿佛整个人都有些抽搐。


“宝贝儿,其实我们的好人卡不适合发给第一次见面的人的。”


宋昊然的小包子脸皱成一团,有些委屈地对姐姐说了声哦。


明明不是第一次见。宋昊然在心里默默反驳还在努力克制笑意的姐姐,又说了什么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姐姐,我想吃建设路上那家烘焙坊的提拉米苏和芒果千层。”


屈起手指又在弟弟的小脸上蹂躏了一把,宋晴学着弟弟的样子皱了皱鼻子,笑着逗他:“吃小蛋糕可以,先给跑腿费哦。”


“姐姐我们下次可以不捏脸么,”小包子脸在姐姐手里被搓圆捏扁,宋昊然的声音都变得低沉带着气音:“我都已经二十岁了。”


满意地松开掐住弟弟脸颊的手指,宋晴弯腰帮弟弟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围巾,没忍住又抬手揉了揉小朋友的头发:“二十岁怎么啦,你七老八十了也还是我和小花的弟弟。”一手牵着小朋友一手拎着电脑包,宋晴迎着风雪推开了咖啡厅的玻璃门。


“哥哥要是知道你又双叒叕叫他小花肯定会生气的。”

“他生气又怎样,生气就不是小花了嘛?”

“好的小葱,我会转告他的。”







氧化磷酸化

【一三】不要躲着我

郎昊辰×宋昊然

现背拉郎,吃不下自觉退出去


楠亭、五四预警

艺嘎情绪波~动~起~伏~略大


跟妮妮同梗换算的第一天,交作业啦!


——正文——


下午四点多的太阳照在医院“家属等候室”的椅子上,宋昊然捏着自己的检查报告,呆楞地眨巴着眼睛不知所措。


“老三,我好啦。”


听见师弟站在门口招呼自己,下意识把自己的体检表往身后藏了藏。


脑子里又浮现出体检单上最后晃眼的五个字,跑过去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放慢脚步走到王昊悦身边。扬起一侧的小酒窝垂下头摸了摸师弟圆滚滚的肚子:“医生怎么说呀?”


一手拎着装着检查报告和B超小袋子,一手扶着...

郎昊辰×宋昊然

现背拉郎,吃不下自觉退出去


楠亭、五四预警

艺嘎情绪波~动~起~伏~略大


跟妮妮同梗换算的第一天,交作业啦!




——正文——




下午四点多的太阳照在医院“家属等候室”的椅子上,宋昊然捏着自己的检查报告,呆楞地眨巴着眼睛不知所措。


“老三,我好啦。”


听见师弟站在门口招呼自己,下意识把自己的体检表往身后藏了藏。


脑子里又浮现出体检单上最后晃眼的五个字,跑过去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放慢脚步走到王昊悦身边。扬起一侧的小酒窝垂下头摸了摸师弟圆滚滚的肚子:“医生怎么说呀?”


一手拎着装着检查报告和B超小袋子,一手扶着腰,王昊悦笑起来的时候小眼睛都会眯成一条缝:“一如既往地就健康成长呗,咱们哥哥每天做那么多吃的也饿不着他哪儿。”小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让伸手护着他的宋昊然忍不住牙酸。


“难怪筱楼筱贝天天嫌弃你俩秀恩爱,知道老五疼你,不用搁我这儿炫耀吧啦的。”


“嘿嘿~”伸手要拿师哥的体检报告:“不是说你今天做了全身检查么,怎么样呀,身上零件儿没少什么吧。”


“我……”没等宋昊然说话,王昊悦的手机丁零当啷地响起来,应该是老五掐着时间给他们家小孩儿来电话了。


手里两袋体检报告烫的几乎让宋昊然抓不住,零件倒是没少,这肚子里反而多了一个。


昊字科的干哥梁鹤坤给老五在昌平电视台谋了个差事,平常做个相声评书啊之类的解说;偶尔还让王昊悦也上台唱一段儿,也是给小两口在封箱期间有个机会多挣点外快。


那天一段快板儿录了七八回,王昊悦回忆半晌都记不上来词,以为是低血糖想去医院开个药,一检查肚子里揣了都快三个月了。一遭给李昊洋吓得够呛,再不敢让王昊悦上台了。


还拉了个小群请师兄弟们帮他说话,把小悦儿哄得一愣一愣的。


昨个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自家那混不吝惯了的小师弟难得换了个求人的语气,说他掏钱想请师哥做个检查。再追问才说有个解说录制和老四产检撞了,请他陪着去医院走一趟。


这挣奶粉钱的工作落到了李昊洋一个人身上,小师弟难得开口请他帮忙照顾小悦儿哪有不来的道理。只是平日抠搜的李老五既然决定掏钱请自己体检……


也幸亏了这个体检。


“你脸色不太好,”昊悦接完电话回来,看到师哥皱着一张包子脸神色恹恹,想像拍拍昊雨一样拍拍他的小脑袋,撇了眼逐渐和师父靠近的发旋儿,默默收回了手。


“到底怎么了呀?”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着急起来:“不是真查出什么问题了吧?”


宋昊然抬起头对上王昊悦有些担忧的眼神,拨了拨师弟宽大的耳垂,笑着安抚他:“我身体好得不得了,你可别咒我。”抬手挼了一把见长的头毛,催促他赶紧回家。


小悦儿比他还大两岁,却在高中就被老五整个拥进自己的保护圈。进了德云社也一直被养在师父师娘身边,又有李昊洋寸步不离。纯稚到有些不谙世事的眼神让宋昊然舍不得把自己的糟心事儿告诉他。


自己那个冤家又是出了名的和悦儿亲近,说了等于白绕一圈直接告诉他了。


“哥哥。”


托着腰的王昊悦忽然熊孩子似的抬起手,宋昊然就知道不远处八成有个叫李昊洋的等着。翻了个白眼摸上自己的小腹,扁了扁嘴角又想起了自家的小瘪犊子……


人家怀孕了还有小哥哥来接,自己就只能巴巴吃狗粮,一会还要坐公交车回家。


想一想宋昊然就委屈地不行,低着头藏着泪把老四的体检表递给老五,闷声说了句先走了。


“我打给大郎让他来接你啊?”李昊洋抱着媳妇儿还不忘了体贴下师哥,拎着体检袋朝着好弟弟问了一声。


眼泪已经滚进了领口,慢慢掩入纤细脆弱的脖子里:“不用了,我坐公交。”


不想回家,宋昊然难得想要任性一下,袖子一刮把眼泪抹了,过了马路朝另一个站台跑去。


“吃西瓜。”


刘筱亭等着乐呵呵端来水果的王九龙,翻了个白眼示意他赶紧滚出去。大白萨摩眨巴眨巴眼睛不肯走,眼神往下勾了勾闷声捡了个圣女果的宋昊然。


“咳,那什么,王九龙你先出去一下。”平时不是挺有眼力么,今儿艺叔明显不愿意搭理他还搁这坐着,讨骂呢?


抽纸抹了抹嘴,宋昊然坐直了身子拉住马上要跳起来的小黑侄子:“没关系,我要跟你说的事儿也跟他有点关系。”清了清嗓子看向刘筱亭:“我怀孕了。”


捕捉到瞳孔放大一脸诧异的两人,宋昊然还有些奇怪他们的反应。刘筱亭颤巍巍地把爪子伸向师叔还未隆起的小腹,小奶音直发颤。


“这孩子,是楠楠的?”


“我可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儿!”紧张地捏上师哥纤细的膀子,王九龙急得说话都劈声儿了:“艺哥你快解释清楚啊!!!”


皱着眉头把拧住自己胳膊的王九龙的大白蹄子拍走,宋昊然满脸无奈地重新对上一脸慌张的刘筱亭。


“大郎的!郎昊辰的!郎世博的!高家门老大的!有大楠嘛事儿啊?”跟着师父这么多年,说话一急都带了天津大麻花味儿,小酒窝气的直翻白眼,不行搭理他俩。


长出一口气把气儿顺匀了,刘筱亭抱着茶杯抿了一口,听到下一句差点又喷出来:“年龄小的都没数,你也注意着。”


可说呢,郎昊辰比宋昊然小三岁,王九龙比自己也小三岁,年轻人燥起来就是个没完没了,是得注意点儿……


打发自己委屈巴巴蹲在角落的王九龙去给自己重新倒水,小黑手摸上小师叔还没有明显反应的小腹:“大郎叔知道了么?你自己跑到我这里来他该担心了吧。”这里会一点点隆起,然后生出一个漂亮的小女孩。


拉住刘筱亭的手,宋昊然收回酒窝忽然流下一串眼泪,把小黑孩儿吓得一边手忙脚乱给他叔抽纸,一边又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惹他叔忽然这么脆弱。


“他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宋昊然又往嘴里塞了一颗圣女果,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嘴里炸开,胡乱抹了把脸,泪眼婆娑地抬起头。“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爷俩,我以后带着孩子自己过!”


“可是大郎叔总会知道的呀。”孕夫情绪不稳定刘筱亭刚刚见识过一回,暂时还不想见第二回:“你怎么知道大郎叔不在乎你呀,你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他,他得把你当菩萨供起来。”


苦口婆心地劝地嘴都干了,刘筱亭觉得自己长辈:“你又不跟他说,自己胡思乱想就觉得大郎叔不要你了,那可怎么行?”


“你也觉得他不想要这个孩子对吧!”


“啥?什么玩意儿?”刘筱亭以为自己听岔劈了,多嘴问回去又被他叔疑神疑鬼的自言自语吓得一张小脸皱成包子。


“我得躲一躲,郎昊辰肯定不想要这个宝宝,我要保护好她!”刚刚还在掉眼泪的宋昊然忽然变得充满斗志,满心盘算着怎么躲开大师哥把肚子里的小家伙生下来。


“师父师娘那不能去,师父惯是疼郎世博那小犊子的;老四老五那也不能去,老四那嘴没个把门儿转头他就知道了……


我在你这住两个月,去戎哥那住两个月,孟哥那住两个月,再不济去小鱼儿那住一阵子,总能挨到把她生下来。


这就叫狡兔三窟!兵不厌诈!先走为上!”


语气里的斗志逐渐变成坚定,刘筱亭嘴角的抽搐越来越控制不住,捂住脸不敢接话。


叔啊,你是生孩子,不是上战场啊!


“狡兔三窟?兵不厌诈?先走为上?”会客厅门口站着挑眉看小闺蜜聊天的郎昊辰,玩味地咀嚼着刚刚师弟嘴里蹦出来的词儿,给转过头一脸感激看着自己的刘筱亭递了个眼色。


听到熟悉的声音,宋昊然身子一僵,在刘筱亭起身的瞬间整个人进入了一种防御状态。


“你什么时候来的?偷听了多少?”


关上小客厅的门,郎昊辰走到沙发前蹲下身子握住宋昊然的双手。


“从大楠出门就来了,”无所谓他是郎昊辰或是郎世博,是师兄,是弟弟,还是男朋友,郎昊辰总是喜欢和宋昊然对视着说话。他觉得他可以从眼睛里,读到属于宋艺的想法:“为什么想躲着我?”


宋昊然只是固执地和他对视,绷紧的身子却慢慢瘫软下来,声音也变得比往常更软,还夹杂了薛微的哭腔:“你不喜欢她。”


“我没有不喜欢她,”叹了口气想到老五给自己打电话时说的话,放慢了语气安抚情绪慌乱的宋昊然:“如果今天是我陪你去做检查,小艺还会觉得师哥不想要这个宝宝嘛?”


松软的头发随着头顶摇摆轻轻晃动,郎昊辰握住宋昊然的双手慢慢收紧,一点点引导这个自己瞎钻牛角尖还带球跑的孕夫。


“这个宝宝是哪一次来的我都还记得,只是小哥哥先去医院确定了她的到来。”


郎昊辰以前总是拉着宋昊然的袖子小哥哥长小哥哥短地叫他,在一起以后却叫得少了。今天学小师弟哄人,倒是把老五教得都用了个淋漓尽致。


“小哥哥跟我回家好不好,我和你一起等她出生,给她买漂亮的小裙子。”坐上沙发把人整个圈进怀里,轻柔的吻落在额角:“不要躲着我,我和宝宝都会伤心的。”


门口的刘筱亭和王九龙没忍住双双抖开了身上的鸡皮疙瘩,但刘筱亭没再听见动静就知道他艺叔这是被哄好了。


可说呢,这是他七队最乖巧的小师叔了。


郎昊辰个大猪蹄子!


撇了眼比自己高一个头还多的王九龙,嫌弃地踹了他一脚扭头就走。


这也是个大猪蹄子!


郎昊辰:我特么真不是!为什么不相信我!







小剧场

李昊洋看着“怀孕六周”的体检单一脸懵逼,他家乖乖怀孕六个多月了这事儿整个德云社都知道,那六周是个什么家伙?


看了看名字了然给大师哥去了条消息:“你媳妇儿到家没?要是没给你说个事儿!”


“曰!”

“大事儿!”

“麻溜地说,不说就赶紧伺候老四切。”


看了眼沙发上抱着枕头吃樱桃的王昊悦,李昊洋笑的一脸高深莫测:“乖乖别乱跑,哥哥出去打个电话。”等小朋友点头乖乖朝他笑,才抖了抖老三的体检表出门。


大师哥呀大师哥~


可逮着机会让你求我了!








氧化磷酸化

【一三】难得有情郎

郎昊辰×宋昊然,高家门预警

非官配,私设如山,民国相声演员ooc

大号千粉福利,给妮妮@全市骄傲小葱花 的黑箱


————莫问此情东流水————


今儿城南高家有喜事。


高师父的大徒弟和小徒弟同日娶亲,娶得又分别是先生的三徒弟和四徒弟,即是亲上加亲,又是双喜临门。


高家上上下下都装点着最艳丽的红色。宋昊然一个人坐在床沿上,一身红金绣鸳鸯的大褂更衬得小脸白皙清秀。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大师哥房间里的布置,带着些欣喜抚摸着袖口金线绣制的火苗和半隐匿在其中的太阳。


辰,震也。三月,阳气动,雷电振,民农时也。这是《说文》对“辰”字的解释,就像第一...

郎昊辰×宋昊然,高家门预警

非官配,私设如山,民国相声演员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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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此情东流水————



今儿城南高家有喜事。


高师父的大徒弟和小徒弟同日娶亲,娶得又分别是先生的三徒弟和四徒弟,即是亲上加亲,又是双喜临门。


高家上上下下都装点着最艳丽的红色。宋昊然一个人坐在床沿上,一身红金绣鸳鸯的大褂更衬得小脸白皙清秀。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大师哥房间里的布置,带着些欣喜抚摸着袖口金线绣制的火苗和半隐匿在其中的太阳。


辰,震也。三月,阳气动,雷电振,民农时也。这是《说文》对“辰”字的解释,就像第一眼看见郎昊辰,他正在院子里背贯口,记漏了词儿吐了吐舌头笑起来的那一刻,活泼明媚天地都些许黯淡,就像天边初升的太阳。


有些人,心如花木,皆向阳而生。


只是阳光想要照耀的,从来不是他。宋昊然有时候会站在后台看大师哥给昊悦量活儿,老四最能在板儿上下功夫,把竹板儿抄起来的时候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郎昊辰总喜欢退后一步看着老四,揣着手、勾着笑、还跟着板儿时不时掉头应和。


偶尔宋昊然还会庆幸上场门是冲捧哏方向开,能让他在隐晦的地方,看着小太阳眸中清亮映着一个倒影。


仿佛映着整片璀璨的星河。


即便那个倒影、那片星河从来不是自己,能笑着一直看向他的方向,也是幸福的。


毕竟,没有人能拒绝温暖的阳光。


所有高家门的观众都默认了,高先生的老大和老四以后是要并骨的。连后来师父给老四取的名字,都仿佛印证了大家的猜想和默认。


昊辰,昊悦,太阳和月亮,好像天生就该相互依存,互为依托。


二师哥苗昊雨还曾调侃过王昊悦,宋昊然站在一边乐呵呵地附和。可老四只是慌张地冲他们摆摆手说没有,不是,你们可别乱猜了。说完就一路小跑,一直到李啸天面前才扬起笑容,拉着他的袖子问他渴不渴、饿不饿、新来师父家还习惯么?


等师父又收了跟大郎一样年岁的李啸天做小徒弟,有关昊辰和昊悦的闲言碎语才渐渐平歇。王昊悦看李昊洋的眼神,宋昊然太熟悉了,就像师父看着师娘,大郎看着老四……


有乾坤,似星辰。


“嘎吱”一声推门把宋昊然吓了一跳,接着就看见郎昊辰穿着和自己一样款式的红色大褂,跌跌撞撞地扶着门框走进来,好不容易摸索到凳子,还没坐稳就甩着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差点栽倒在地。


跑过去把人扶稳,闻着有些刺鼻的酒味抿着嘴有些担心:“师哥今天喝的太多了,咱们赶紧歇着吧。”说着就要把人扶回床上,却被大师哥一下扣住了腕子。


明明还醉的迷迷糊糊的,郎昊辰却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宋昊然,半晌竟咧开嘴傻敷敷地笑起来。宋昊然也冲他笑,烛光微闪,一个名字从郎昊辰口中念出来,一下叫宋昊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晓峰……”


是老四的本名,和师父名讳犯了忌,许久不曾听过了。只是这一声缱绻的轻喃,却实打实让宋昊然的心里充满了不知所措。


晓峰……么?


哀默大过心死,大约就是宋昊然现在的情形。他早就知道,郎昊辰当众说要娶他,不过是想刺激红着脸答应嫁给老五的王昊悦。师父在震惊之余也问过自己的意思,还是自己看不透,几乎没有犹豫就点头应了。


苍白着小脸扬起笑容,宋昊然借力把郎昊辰拉起来,一直扶到床上脱了鞋袜,才安抚似的凑近耳边:“明天带你去找晓峰,咱们现在先睡觉好不好?”喝醉了的郎昊辰眼中带着雾气,像一只粘人的大狗狗,紧紧扣着宋昊然的胳膊不肯放手。


应了许诺的郎昊辰认真地看着宋昊然的眼睛,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乖乖闭上了眼睛。


跪坐在床边看着郎昊辰,宋昊然歪着头想到刚刚那一声“晓峰”,赌气似的伸出自由的那只手在师哥身上打了一下。可郎昊辰才皱了皱眉他就心疼,又上手一边揉一边哄他。


明知道他喝醉了听不见,还是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手指拂过根根分明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来到饱满红润的嘴唇。大拇指擦过下唇瓣,魔怔了似的坐直身子一口亲了上去。


亲完抬起头才觉得自己全身燥热地快要烧起来了,不用看也知道现在自己肯定从头红到脚。可宋昊然还是看着床上睡着了的大师哥,看不够似的咬着嘴唇不敢乱动。


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啊,他看看新郎,好吧还偷亲了一下,又不过分——


“小艺?”


郎昊辰醒的时候脑子里还是炸炸的,一簇一簇喝醉后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自己身上的大褂倒是脱了,宋昊然却穿戴整齐跪坐在床边,怕是就这样睡了一宿。


“师哥……”看郎昊辰睡得不踏实。宋昊然半夜又去厨房煮了一碗醒酒汤,半哄半灌给人喂进去。又抵着身体帮他把大褂脱了,收拾完了还坐在床边又盯着自己的新郎看了半宿,天擦亮了才合上双眼。


这会儿被大郎叫醒了,揉着眼睛想站起身,可下半身都麻了,动一下也痉挛地厉害,只能委屈地把小脸皱成一团,等腿上缓过劲儿来。


有力的手臂从腋下穿过,宋昊然眨巴着眼睛不知所措。郎昊辰却一声不吭,用自己的方式把人扶坐在床边:“以后我要是再喝醉了占着整张床,小艺大可以不用管我,或者直接把我踹远一点,你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扑哧一声笑出来,宋昊然想拦着郎昊辰给自己捏腿的动作却拧不过他,只能松开手坐直了身子:“那可不行,要是你第二天早起腰酸背痛的,还不是要我伺候你!”再说郎昊辰又不好酒,哪里还能喝那么多了……


话里的歧义太大,宋昊然自己没察觉,却让郎昊辰直接红了耳根。


他抬头看着自己新婚的小郎君,撑着床沿弯眉笑眼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俊俏。直到宋昊然叫了好几声师哥,才堪堪回神,又心虚似的低下头心跳如雷。


倒是从没觉得小艺长得这么好看。


“好!好啊!”看着地下跪了一排的四个孩子,高峰难得笑的见眉不见眼:“芝兰茂千载,琴瑟乐百年。如今老大老五了却了心事,老三老四也算有了归宿,以后大家更要好好过日子……”


高峰性子寡淡,对徒弟们也是向来严厉大过亲近,从没有想今天一样发表过长篇大论,四个小孩笑着听,又给师父磕了头才纷纷爬起来。


一双手搭在自己小臂,宋昊然有些诧异地抬起头,郎昊辰眯眼笑着看他:“起来吧。”一旁的昊洋也侧身掺着昊悦,宋昊然了然,顺着师兄的力道起身。


“我去练快板儿。”


抿着嘴看着明显逃避独处的师弟,郎昊辰有些不高兴,却不知道也说不出自己哪里不高兴。只是恍恍惚惚坐在一边看着宋昊然练功,发着呆竟也没察觉他的不对劲。


等清脆的快板声戛然而止,太阳也正挂在头顶上。郎昊辰抬眼望过去,师弟拎着板儿收式的样子也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飒爽模样。


歪着头还看着师弟的方向,一个声音插进来打断了这样的注视。“昊然哥。”王昊悦的性格有些沉闷,从小除了李昊洋最黏的就是宋昊然。见天儿艺哥长艺哥短的不离口,对郎昊辰倒是亲而不近,有礼有节。


现在进了大郎的园子也是先招呼嫂子,然后才恭恭敬敬地对大师哥点头致意。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老五也舍得你艳阳高照的时候到处乱跑。”抬手给师弟擦汗,宋昊然笑吟吟地问他。


李昊洋斜靠着石拱门从后面跟上来,懒洋洋的样子也跟小时候如出一辙:“要不是老三你大中午的练快板儿,他能给勾的非要来凑热闹?


难得放婚假,师父都没练晨功你倒是把他补上了,跟我抢吃的都没这么积极……”


“你不许说昊然哥!”蹦跶着跳到先生身上,王昊悦耍赖似的扭成一条蛇,身上的大褂都拧巴着卡在身上,却被李昊洋扣着腰不高不低来了句“昨晚没累着你是不是”给吓老实了。


偷瞄了一眼还在一旁坐着的郎昊辰,宋昊然伸手搓了搓自己滚烫的脸颊,没敢接话茬。


一心一意地看着扭在一起的王昊悦和李昊洋,郎昊辰的眉头紧锁, 丝毫没有注意到宋昊然瞥见自己的目光后逐渐苍白的小脸。


老四老五跟小艺关系这么好?他怎么不知道?


“老二老三晚上去你们郭爷那里帮忙垫个场吧。”新婚第三天正好是休沐日。可说相声的哪有在所有人休息的日子偷懒的道理,高家茶馆没营业,郭家依然挣得开心,但演员抓不过来,还得郭先生拉下脸来跟师父借人。


郎昊辰偏头看着宋昊然,这几天他盯着师弟练贯口、练快板、写新活,唯独不愿跟自己单独相处。连晚上休息都是等自己闭上眼睛装睡,才敢在自己身边躺下来。


现在坐在自己身边也是“嗯”地一声回了师父,啃着头默默吃饭,都不抬头看自己,让郎昊辰更觉得心头一口气上不来。


尊敬师父,维护师娘;疼老二,惯老四,连带着每天跟老五也是有说有笑。


这样的宋昊然让郎昊辰觉得有些陌生,仿佛自己是家里多余的那个人。


“好!”


定场诗完的醒木一敲,台下喝彩声几乎把天花板都掀了。郎昊辰站在后台看他,人来人往仿佛又万籁俱寂。


原来,宋艺在自己看不到这些年,已经独自长成可以独当一面的宋昊然了么?


“昊然哥单口说的很棒吧!”苗昊雨跟张九弛聊着天从旁边走过来,细瘦的胳膊圈上大师哥的肩膀,笑嘻嘻地拉家常:“在家单人开场都是小悦儿唱快板或者老五说评书,都没有机会给艺哥展示一下……”


“是我小看你艺哥了。”郎昊辰声音卡在喉咙里,又混杂着后台熙熙攘攘的交谈声听不真切,昊雨揉揉耳朵,撒开大师哥跟九驰对活儿去了。


宋昊然踩着叫好声下台的时候,郎昊辰正依在下场门边等着,见到师哥诧异地惊呼出声,随即捂着嘴不可思议地盯着人直看。


“回家。”宋昊然在苗昊雨戏谑的眼神下把手放进郎昊辰手心,牵牢了才在半步之后紧紧跟着,走出剧场后门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我们不等小鱼儿么?”


“那小子认识路,不碍事。”


“一一!”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宋昊然转过头笑着招手让刘筱亭过去。


“你大婚那天我正好请假回家了,都没赶上你的婚礼……”刘筱亭从怀里掏出一只怀表递给宋昊然,漏出一口小白牙笑得憨憨的:“你的新婚礼物,给你补上。”


宋昊然打开怀表的盒盖,里面嵌的是他和郎昊辰上台合作时的照片,道了谢笑眯眯的和他碰了碰肩,重新挽上郎昊辰胳膊准备回家。


“你跟二哥关系挺好的?”刚刚在宋昊然看礼物的时候一直勾着脖子张望的郎昊辰走着走着忽然问了这句话,宋昊然愣了一下点点头。


撇撇嘴不知道说什么好,郎昊辰硬生生把手臂上挽着的手拉下来,握在手中攥成十指相扣,才觉得心情好了一点。


事实证明,接媳妇儿下班是个很好的促进夫妻感情的操作(对不起我沙雕惹)。郎昊辰觉得自从手牵手从郭家茶馆回来之后,他和宋昊然的关系发生了一点点微妙的变化。


就像每天吃饭小艺开始帮他夹菜,而不是一个人啃着头吃饭谁也不理了;每天练板儿小艺会帮他检查快板上的穗子和垫片,而不是拍着他的肩膀跟他说你的穗子散了;每天休息之前两个人能一起坐在床上聊天,而不是等一个睡了另一个才偷偷摸摸爬上床……


溜达到后台时昊悦昊洋刚好下场,正看见老四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李昊洋从郎昊辰怀里把惊魂未定的王昊悦接过来,道了谢才努了努嘴,示意大师哥往后看。


宋昊然怒气冲冲地跑回房间,连师娘叫自己都没顾。郎昊辰在后面追,又给师娘点头致歉,才迈开步子往门里一跨,脚下顺势一勾,门便在身后缓缓关上。


趴在床上的小孩儿整张脸埋在被子里,郎昊辰远远看着,大气都不敢出,半晌才听见闷闷地声音传来。


“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呆着。”


大步上前把人揉进怀里,郎昊辰干燥的唇瓣紧紧贴上来,舌尖狡猾地溜进师弟未来得及闭合的唇瓣间,有力地分开牙关,追着他闪躲的舌头纠缠。


大手抚上脸颊,带着一丝湿意让郎昊辰心慌。有些无措地退开,准确地捕捉到师弟脸上的错杂的泪痕。


“这里是我的房间,小艺。”说出话来郎昊辰自己都想大耳刮子抽自己,握住冰凉的双手放在自己胸口。沉稳有礼的高家门大师哥,第一次有了不知所措的感觉。


“小艺,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这辈子都只会说一次。”被刚刚突如其来的亲吻搞得心情复杂的宋昊然瞪大双眼看着他,郎昊辰越发觉得有些为难,抿着嘴好长时间后才长舒一口气:“我承认,当时向师父提出娶你,是因为私心;我也知道,你从小就喜欢我,在我心里眼里都只有小悦儿的那些年,你的眼里心里从来都只有我……


利用你对我的感情,很抱歉。


小悦儿跟我说过,他和老五的感情从来不是任何人强加给他的。大海之水,朝生为潮,夕生为汐。即使海水起伏,亦被月亮牵引,就像师父为他们起名字,昊悦、昊洋,明月、海洋,本该是天生一对。


我知道我曾经对老四的心意会让你觉得不高兴,因为即使看到你和刘筱亭亲昵地站在一处说话我也会觉得不高兴。


但是太阳可以向往明月的清曜和冷寂,却永远无法和她同时牵引着彼此普照大地。


所以在他嫁给老五的那一天,在我娶你的那一天,我和老四郑重地道了别。以后只有属于李昊洋的王昊悦,还有属于宋昊然的郎昊辰。少年时的王晓峰,不再是我心里的那个人了。


而且小艺你知道么,在我从师娘手中接过你的双手的那一刻,在我和你拜过了天地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认定了你宋艺是我唯一的爱人。或许这样的言辞让你无法信服,或许你始终觉得我心中的那个人依然是老四,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你才能感受到我现在的心情。可是你一定要相信,郎昊辰想要一直爱护你、守候你,直到他呼吸停止的那一刻。”


从不知道和师弟对视竟然是这么惊心动魄的感觉,一直看着宋昊然眼睛的郎昊辰紧张地连水衣都汗湿了,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小艺,你愿意接受我这样的心意么?”


“宋艺,”扑哧一声笑出来,宋昊然捕捉到的重点让郎昊辰有些出乎意料:“好久没有人这样叫我了。”


眼神制止了师哥想要说话的意图,宋昊然也憋着一口气想要告诉他心里话。


“喜欢一个人,即使捂住鼻子和嘴巴,也依然会从眼睛里跑出来。就像从小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欢小悦儿,我喜欢你。


我也拼命地练过快板,因为你总爱看着昊悦打板儿。直到有一次小鱼儿跟我说,老四老五都有自己的拿手功夫,他也想好好练一个,我才意识到,那么长时间我都在跟自己较劲儿。


师父说,入高家门不为扬名立万,只为世代传承。我想要把相声说好,也想要一心一意地喜欢你,所以选了牛角尖。但是我改过来还挺早的,也算是件好事吧。


还有你不用道歉哦,师父答应把我嫁给你之前特地来问了我的意思,所以是我自己答应了要嫁给你的。而且你今天也说了,我喜欢你从我们成亲那一刻就不仅仅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嗯……还有什么我暂时想不到了……”


重新把人拥入怀中,郎昊辰惊魂初定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惊雷四起,方如梦初醒。


紧紧把人抱住,有力的胳膊盘亘在宋昊然细瘦的腰间,郎昊辰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又夹着沙哑:“谢谢你小艺,谢谢你!”


师娘特地订做的婚服袖口的刺绣就说明了一切,是自己和郎昊辰又钻牛角尖了。火苗和太阳,潮水和月亮,情之一事,还是旁观者清。


明月牵引着海洋潮汐起伏,骄阳引领着烛光照亮四方。


那是只属于宋昊然的小太阳。






氧化磷酸化

【一三】夜夜流光

非官配,郎昊辰×宋昊然

世家公子返商郎×早毓名门戏子艺

丸丸四千粉的点梗@那就钙奶饼干吧☆ 


————大概是一见钟情了————


“少爷,可巧赶上开嗓。”


“还说,若不是你磨蹭,怎么会迟?”


郎昊辰收扇在小厮头上轻敲了一把,撩着衣摆背着夕阳踏进了梨园,移步上二楼包厢时没忍住转头往台上看了一眼,一下对上了正收式的“陈宫”。


黑三(髯口长胡须)遮住了宋昊然所有的表情,却遮不住一双忽然亮起的眸子,郎昊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饱满的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里,有星河灿烂的璀璨。...

非官配,郎昊辰×宋昊然

世家公子返商郎×早毓名门戏子艺

丸丸四千粉的点梗@那就钙奶饼干吧☆ 



————大概是一见钟情了————



“少爷,可巧赶上开嗓。”


“还说,若不是你磨蹭,怎么会迟?”


郎昊辰收扇在小厮头上轻敲了一把,撩着衣摆背着夕阳踏进了梨园,移步上二楼包厢时没忍住转头往台上看了一眼,一下对上了正收式的“陈宫”。


黑三(髯口长胡须)遮住了宋昊然所有的表情,却遮不住一双忽然亮起的眸子,郎昊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饱满的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里,有星河灿烂的璀璨。


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看到台上的男子几不可见地也颔首应了自己,才拎着长褂衣摆稳步踱进包厢。


修长的手指半缩在黛色对襟长褂的袖子里,指尖轻扣膝盖打节拍,和着弦儿一板一眼缓缓敲在自己身上。郎昊辰还是噙着笑,仔仔细细地听宋昊然唱了许多年的《捉放曹》。


台下的叫好声此起彼伏,宋昊然略抬头,再次对上那双清亮的眸子,想起登台时郎昊辰对自己笑得明媚,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少爷今儿不去后头啦?”


平日没等三公子下台自家少爷就踩着青石板往后台跑了,今儿攒底的角儿都上台了也没见动弹,倒是让一直跟着他的小厮多了几分诧异。


想到宋昊然刚刚抱着自己让人送去的双耳梅瓶下台的模样,郎昊辰端起茶碗想把绮丽浮躁的心思压下去。却被身后的小鬼打断了念头,一时有些别扭。


又是一扇子楔在小孩头上,郎昊辰撂下茶碗站起身,整了整久坐着微微起褶的衣裳笑骂了一声多嘴,撇了眼台上攒底的角儿,踮着脚摸着熟悉的小路往后台去了。


“师兄。”


王昊悦正拿着温热的帕子给李昊洋卸妆,余光瞥见郎昊辰摇着扇子走进来,直起身子叫了人。郎昊辰应了一声,走近了一巴掌拍在老五肩上,李昊洋只是抬眼从镜子里看他,半晌叫了声大郎,见人总压着自己肩膀不挪开,才笑着压低声音:“老三里间拆头面呢。”


“谢了。”


走远了还能听见李昊洋哄着老四说眼睛疼,也没个花言巧语,偏哄得四小子心疼地不行,左一个怎么回事右一个我给你拿热水敷着,倒让郎昊辰有些哭笑不得。


比起不要脸,谁都比不过他这小师弟。


“大郎来了。”


“师父。”没了遇见师弟们的随意和玩笑,规规矩矩拱手作揖,等师父挥手让他自己忙去才直起身子继续往里间去了。


京都郎家的少爷从小拜在梨园高先生门下,坐了几年科,还是开门弟子,后来因为家里事物还要他料理,才拜别师父回了家里。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郎昊辰一直尊敬师父,也爱护底下几个师弟。


只是对老三格外偏心些。


“你……”


“小的不进去,就在这里等着少爷。”说着背过身,尽职尽责地给主子守门。


扇子还没敲下去,里面就先传来了一声细细软软的“士博哥哥”。郎昊辰愣了一下,撩起帘子进去时还差点被衣摆绊倒。


门里门外都是一声轻笑,郎昊辰顾不上生气,只是先站稳身子抬起头盯着宋昊然。


降红色的长衫衬着趴在椅背上白皙的小脸,越发凸显出宋昊然清俊的相貌。睫毛长而卷翘,眼珠子是深黑色的,清澈的仿佛能看到所有事物的倒影。


他乐呵呵地看着站直了的师哥,等到郎昊辰一步一步走近了,才有些惊慌失措地站起来,背着手像学堂里被先生训斥了的学生。


故意板着的表情再也撑不住了,摇着扇子在宋昊然头上轻轻戳了戳:“怎么,看到我要摔了就那么高兴?”一边说一边从身后够着小手拉着人坐下,贴近了盯着人家的眼睛一直看。


饶是已经登台多年、做了倒二的宋昊然,却从来没有忘记家里从小的教导。更准确的说,那些带着腐朽的繁文缛节已经深入了他的每一寸肌肤,根本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转移。这会儿在后台就被郎昊辰凑那么近直勾勾地盯着,熟悉、浓郁的法国佛手柑熏衣剂的味道满满充斥在宋昊然鼻尖,白皙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红,他悄悄伸出手,抵着越发靠近的胸膛。


“不过小艺笑起来真好看。”还没等宋昊然回话,郎昊辰已经自顾自地说开了,放下扇子把玩着师弟腰间的玉佩,另一只手把抵在胸前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


这回不仅是脸,连耳朵都变红了,宋昊然飞快的低下头,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士博哥哥别逗小艺了。”声音里都掺着轻颤,怕是满脑子都是这样“于理不合”。


撒娇般的话语落到郎昊辰耳中,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松开握住师弟的手、还起身把自己的凳子搬远了些,才重新坐下抬头看向逐渐平静的宋昊然:“这样呢?”


等宋昊然抬起清亮的眸子、像之前一样抓住自己的对襟衣摆,郎昊辰才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问起他的饮食起居。


佛手柑的味道还萦绕在鼻尖,却淡淡的,不似刚刚靠近时那样馥郁,却让宋昊然莫名的觉得安心,嘴角也慢慢勾起。


郎昊辰还看着他,有些肉嘟嘟的小脸跟初见时几乎没有两样。


看起来还是那样软乎乎的。


都知道高先生的大徒弟是高家少爷,可难得有人晓得誉冠京都的“三公子”,竟也是书香门第的小少爷。


十五年前郎昊辰就见过还是宋艺的宋昊然,那年宋家叔婶带着三个儿子登门拜访,他一眼就逮住了个子最小、缩在哥哥身后探头看着自己的宋艺。


那时候的宋昊然胖乎乎的,剪了个遮住额头的齐帘儿(齐刘海)活像年画里走出来的娃娃。


被宋家婶婶拉到自己面前时,还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脚尖一踢一踢地忸怩着不肯做声。还是郎昊辰先蹲下身子叫了小艺好,才换来一声轻轻软软的“士博哥哥”。


那天席间小孩儿就靠着自己坐,从他父亲那里偷尝了果酒,醉倒在自己怀里。乖乖的、软软的,泛着点点奶香,又掺着似有若无的酒味,蜷成一团像个软软糯糯的小团子。


一只小手紧紧抓住郎昊辰的衣摆,好像怕丢了似的怎么哄都不撒手。


退席时被宋家婶婶道着歉把人从身边抱走的时候,郎昊辰连声应着没事,等宋家两位哥哥帮忙把弟弟抓着自己衣摆的手掰开,眼神跟着直到再看不见依在母亲肩头的宋昊然才回过头。


甚至在怀抱落空的一瞬间了,怀里香味也跟着消失了,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座位,郎昊辰心里竟然浮现出几分不舍。


郎家姐姐和父母对视一眼,淡笑着低下头。


梨园的老师父不止一位,且不都如郎昊辰能被父母直接送到高先生门下。


那天喊着嗓子竟被外院往常从不在意的抽泣声吸引了,轻轻软软的,像极了那天席上醉倒在自己怀里的小家伙。


园子里头只有他和同样被父母送来的苗昊雨,小昊雨那会儿刚换了牙,说话气短又漏风。他慌忙跑出去的时候,还听见小昊雨咿咿呀呀地在后头叫“大啷斯锅”。


可外面的声音太熟悉了,郎昊辰走路带风似的跑了去,一眼就看到了被摁在蒲团子上压腿、眼角挂着眼泪的宋艺。


“士博哥哥,疼……”


本来还在眼眶打转的眼泪,在叫了哥哥的一刹那就断了线的珍珠似的直往下掉,连带着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也逐渐变成哽咽。郎昊辰见了他的样子,什么都顾不得了。小狮子似的把压着宋艺的学徒掀翻在地,蹲下来把哭的鼻头泛红的宋昊然揽进自己怀里,猩红着眼睛不让其他人靠近他。


“他说疼,你们听不到么?!”


一阵闹腾把梨园外家管事的师兄都招来了,皱着眉头看着抱成一团的两人,管事儿的给外头的小孩儿使了个眼色让人去请了高师父。


“大郎,在做什么?”


听到师父的声音,安抚着宋艺的郎昊辰一瞬间僵住了身子。可是小家伙还抖着身子在他怀里哭的伤心,小爪子跟那天喝醉了一般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摆。郎昊辰只能改了姿势跪在地上,一直说他们认识,求师父能把宋艺收下。


这事儿在梨园本是不合规矩的,同批的学徒里宋艺年龄最小不假,可宋家只把他送进学徒班而没有直接请枝拜师,就摆明了态度要历练小儿子。他的到来和定位,和郎昊辰苗昊雨他们本就不同,可谁都没见过郎昊辰像刚刚那样发狂的样子,瞪着给宋艺压腿的青袍学徒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了。


“为师门下有多苦,你最清楚,你当真要让我收你这个朋友?”


高师父在梨园最是不声不响,也常说收徒并不急于一时。可是师父对曲艺艺术,一直都是认真严谨的态度,这一点作为开门弟子的郎昊辰最是清楚。


能有师父亲自管教,也有自己在身边守着,总好过让他在外院吃苦,自己每天担惊受怕。


怀里的小孩眼中含泪地盯着他,师父和其他师兄们这盯着他,甚至其他新来的小学徒也都盯着他。郎昊辰把怀里的人圈得更紧,心里一横对师父点了点头。


“好,这个孩子以后就跟着我,改名叫昊然,在内院练功。”


宋昊然规规矩矩给师父磕了头,被郎昊辰拉起来地时候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身边的哥哥,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师父,大郎今日在此拜别了。”


郎氏商贾世家,郎家姐姐觅得良人远嫁江南,出嫁前只能把弟弟从梨园师父家接回来。郎昊辰跪着,给主位上的师父磕了一个头,抬起头时目光正对上站在师父左后方的宋昊然,小孩儿目光灼灼,微微含着眼泪,一如自己把牵着他的手把他从外院领回来时的模样。


高师父走后,几个师弟围上来跟师兄告别。只有宋昊然远远地站着,扣着手指不愿上前。


“大郎师哥……”


小十年的时间里,师父从外家又收了最肯在艺术上下功夫的老四老五。尤其李昊洋,和郎昊辰一般大的年纪,却出乎常人的老成事故。


就像当下,老五给老四使了个眼色,两人就一左一右把还想说话的苗昊雨驾走了。等到偌大的起居室只剩了他们两人,郎昊辰牵着宋昊然的手,强行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怀中的小孩拼命挣扎着,直到郎昊辰凑近耳边轻声告诉他:“小艺,我要走了。”推脱的手一下停住了,小小软软的窝在他怀里。


半晌,怀里响起小声的啜泣,郎昊辰应着熟悉的一声“士博哥哥”,在越发稀疏(呸!!)的头顶落下一个轻吻。


“哥哥~”这是个唱老生的角儿,偏生说话的时候细细软软的,还带着些奶音。分明叫了十多年的哥哥,却总能把郎昊辰一颗心叫的化成一汪清水。


像小时候一样抓着小哥哥的衣角,笑眯眯给郎昊辰讲这些日梨园师兄弟之间趣事。


既然接了家里的生意,郎家又是出了名的家大业大,自然不能天天往梨园跑。郎昊辰每月初一十五定了日子往这里来,每每踩点进门从不出错,有时还给师弟们带些新奇玩意儿。


这不是上天去了趟苏州,到今日已经有两个月没来了。从船上下来火急火燎换了衣裳,还差点误了时辰。


宋昊然倒是不以为意,自顾自笑眯眯地说,郎昊辰也就笑眯眯地听。直到夜见深了才听到门外的小厮轻咳一声,示意自家少爷该回家了。


“这对瓶子烧得好极了,我琢磨你肯定喜欢,就让他们直接带来了。”指着让人送上台又被小孩儿抱回来的宝贝,郎昊辰背着手等宋昊然夸他。


不曾想宋昊然倒是不领情:“还劳烦人家还特地送来,我又不是不回去了!”说着把那一对瓷瓶抱起来,径直钻出来扔进了门外等候多时的小厮的怀里,也不回头,直接准备回家了。


院里已经没人了,星星月亮倒是尽职尽责挂在天上,郎昊辰哭笑不得地从后头跟上去,一把把腰圈住,犯狗似的凑上去:“觉得你会喜欢才着人先送来的,不喜欢下次你别收啊!又不是你嫌人多不让我碰的时候了!”


月光照应着宋昊然白皙的小脸,郎昊辰离近了还能看见耳后通红的血管,憋着坏往里吹了口气。


宋昊然推不开他,夫君先生地喊了一通,听到身后还跟着小厮憋着调子闷笑出声,又一下红了脖子。“你快放开,还有人在呢。”宋昊然的脸皮和教养,让他无论如何无法在人前跟郎昊辰做出太过亲密的举动。小手还推拒着,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成亲这些年了,怕什么呀?”郎昊辰倒是流氓惯了,后头的人从小跟着他,还能出去碎嘴子咋的。何况这都出了师父和师兄弟儿们的地盘了,自己抱抱媳妇儿又不过分。


“快点!”


“叫声好听的就放。”


脸上脖子上的红还没消下去,宋昊然又红着眼睛在搂住自己的胳膊上拧了一把,凑近旁边大师哥的耳朵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郎昊辰舔着嘴唇松开圈着人的胳膊,抬头看了看盈盈的明月和疾步走在自己前面的宋昊然。


心中默念小孩儿刚刚凑近了叫的那一声“士博哥哥”,咀嚼着那个味儿傻笑。


他的小孩儿,还是那么软软的。


想想就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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