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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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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询

十九章 西域都护垂青史

汉宣帝执政期间,对内他不仅可以励精图治、选贤任能,注重减轻老百姓的生活负担。对外联合乌孙大破匈奴、平定西羌。并且汉朝在匈奴投降之后,汉宣帝在西域设置了西域都护府,正式在西域设官、驻军、推行政令,开始在西域行驶国家主权。

  西域都护府的设置不仅是大汉王朝的一件大事,更是我国历史上一个划时代的大事件。从此以后,天山南北的广袤之土、雄阔之地终属华夏之疆、中华之域!如果有个别人敢在西域,也就是现在的新疆,搞一些破坏民族团结、国家安定的事情,汉宣帝他老人家的棺材板我们可按不住╮(╯▽╰)╭——摘自@秦五粮的《陕西话三分钟讲完汉宣帝和杜陵》

  我为什么在征求原作者同意后,要用这段文案做引子呢?因为...

汉宣帝执政期间,对内他不仅可以励精图治、选贤任能,注重减轻老百姓的生活负担。对外联合乌孙大破匈奴、平定西羌。并且汉朝在匈奴投降之后,汉宣帝在西域设置了西域都护府,正式在西域设官、驻军、推行政令,开始在西域行驶国家主权。

  西域都护府的设置不仅是大汉王朝的一件大事,更是我国历史上一个划时代的大事件。从此以后,天山南北的广袤之土、雄阔之地终属华夏之疆、中华之域!如果有个别人敢在西域,也就是现在的新疆,搞一些破坏民族团结、国家安定的事情,汉宣帝他老人家的棺材板我们可按不住╮(╯▽╰)╭——摘自@秦五粮的《陕西话三分钟讲完汉宣帝和杜陵》

  我为什么在征求原作者同意后,要用这段文案做引子呢?因为不光是男神的棺材板按不住,郑吉的我也按不住╮(╯▽╰)╭西域都护府,郑吉居首功!

  郑吉,会稽(今江苏吴县)人。原本,他该是个在江南水乡说一口吴侬软语的白衣寒族,却选择了将青春奉献在了那满是戈壁和荒漠的大西北。热血将领成就不朽传奇的故事要从汉匈对车师的争夺拉锯战开始。

  他最初是行伍里的一个小小兵卒,崇拜张骞、向往卫霍。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所以,对于青年秀逸的郑吉而言,建功立业就是终极梦想。

  很快,命运的年轮来到了地节二年,他的功绩开始有了被列入史书的资格。

  地节二年,汉帝国宫廷侍从、侍郎郑吉奉命到西域屯田。还记得常惠发兵龟兹的借口吗?——校尉赖丹被杀。赖丹就是当年被汉昭帝派到轮台去屯田的人。

  赖丹被害事件发生后,一个消息让汉宣帝更加警觉:作为马上民族的匈奴也开始派骑兵部队到车师屯田。

  屯田,主要目的是解决使者往来的粮食供给问题。其实,它更重要的是在积极备战,为军队保证后援补给。

  地节二年,霍光去世,孝宣亲政。他要捧杀霍家,一步步将权利攥在自己的手里。雄才大略、高瞻远瞩的刘询绝不允许有外族在这个时候威胁汉帝国的统治。

  宣帝认识到,屯田西域不能小打小闹,必须作为一项与匈奴争夺西域控制权的重大战略予以执行。同时,渠犁、轮台地处西域中心,通过屯田创建根据地,扩大驻军,可以兼顾维护南北两道。

  政策的调整,需要得力官员去执行。于是,郑吉临危受命,将屯田重任接过,并且不负众望。

  郑吉和常惠、陈汤等人一传,具有在西汉成为一名优秀外交家的一切优点:意志坚强,做事严格,善于学习,通晓西域事务。为人强悍,有强烈的进取心和冒险精神。

  西汉是一个崇尚铁血军功的时代,具有奔放不羁、自由洒脱的精神气质。

  出身低微又如何?在孝宣朝,以才选人!文有魏相可以封侯拜相、平步青云,武有郑吉可以拜将封侯、建功立业。只要真的有才华,就可以附明君而展翅,创中兴之盛世。

  地节二年,汉宣帝派遣侍郎郑吉、校尉司马熹率领士兵和“免刑罪人”到渠犁屯田,人数大约为1500人,约为当年赖丹主持屯田时的3—4倍。

  目的很明确,开荒种地,积聚粮食,为进攻车师做准备。是的,车师国只是导火索,大汉王朝真的要对付的是它身后的百年宿敌——匈奴。

  车师。匈奴军队与汉军在这里生死相搏,拼命厮杀,双方进行着西域有史以来规模最大、时间最长的争夺战。五次大规模的战役持续了近50多年,这就是我之前反复强调的车师争夺拉锯战。

  从天汉二年,孝武皇帝征召楼兰国军队攻打车师开始,一直到元康三年,郑吉解围交河城为止,长达五十多年的“五争车师”落下帷幕。

  这场旷日持久,历经三朝的战争诞生了无数英雄,结局却莫名其妙,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常惠参与了三争车师的战役,郑吉是第四次和第五次。

  因为常惠的主要目的是帮着乌孙打匈奴,没有空去巩固对车师的控制。这导致战争结束之后,车师太子乌贵(真的不是乌龟[允悲])继承王位,娶了匈奴老婆,死心塌地投入匈奴人怀抱,唆使匈奴阻拦抓捕从汉朝去乌孙的人员。

  从此,车师成了匈奴进入西域的门户,更成了汉帝国经营西域最大的一块绊脚石。宣帝不可能放任,于是郑吉登场。

  地节二年,车师人的克星来了,第四次车师争夺战拉开序幕。同年秋天,在渠犁、轮台种地的郑吉大获丰收。

  军粮富裕,装备完善,那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揍他!郑吉、司马熹征发周边国家一万多人,连同自己种地的一千五百名士卒组成联军,浩浩荡荡进军车师。

  经过一番战斗,联军攻下交河城,但是,没有找到车师王乌贵。乌贵躲到了背面的石城里。恰巧这时,郑吉带的军粮也吃光了,于是撤军回渠犁种地去了。

  第二年秋收,郑吉不会再放过那只乌龟了。乌贵不敢应战,弃城而逃,北上向匈奴求救。此时的匈奴因常惠联合乌孙打击匈奴之战,受到重创,无力发兵来救。

  乌贵害怕了,想要投降,于是将金国作为了投名状。果然,乌贵攻打金国之后顺利投降了郑吉。

  匈奴得知自己扶持的车师王降了汉朝,勃然大怒,兴师问罪。郑吉镇定自若,带上乌贵率军北上迎敌。匈奴军见汉军气势正盛,不敢再往前。

  这个时候,郑吉知道自己的兵员捉襟见肘,吓唬住就够了,穷寇莫追。只留下一名军侯和二十名士卒驻守交河城,自己就率大部队又回渠犁种地去了。

  结果,因为留下驻守的兵太少了。乌贵这个龟孙子居然跑了(真是不白瞎你这名[汗])!他连老婆孩子都顾不上,连夜轻装快马,投奔乌孙逃命去了。幸亏留守士卒将乌贵妻儿送至渠犁安置,后来郑吉又把他们送到长安。

  孝宣皇帝很厚待乌贵妻儿,好吃好住,赏赐丰厚。每次有外宾接见,都要把乌贵妻子请来上座亮相一番。其实就是拿他们娘俩做个广告,显示汉朝对亲汉君王家眷的厚待——看看,我大天朝怀柔万邦、礼遇四方。╮(╯▽╰)╭

  郑吉安顿好之后,回国述职。刚走到敦煌,就接到汉宣帝的诏书:别来了,你赶紧回去,把屯田地盘扩大至车师。好好种粮食,屯垦戍边两不误,以此安抚西域各国,防止匈奴入侵。

  郑吉对宣帝旨意不敢怠慢,迅速安排三百名士卒到车师屯田种地。至此,四争车师结束。

  可是呢,你要知道,车师在西汉就跟三国的荆州一样,那是兵家必争之地。没等多长时间,匈奴又来了[汗]

  元康二年,单于派遣左右奥鞬各率六千兵马,攻击在车师屯田的汉军。五次车师争夺战开打!

  郑吉和校尉司马熹率领全部人马,赶赴车师。没办法,死守!

  你不守不行啊,交河城三面环水,高出地面近百米,天然的险关要隘。汉军根本没有退路,那就只能豁出命去打。更何况,郑吉现在就在车师屯田,别的没有,粮草管够!

  虽然在玩命死守,但是郑吉知道,他守不住。匈奴人的草原骑兵让大汉吃了一百年的亏,而我们没有增援部队,城破兵败是迟早的事。于是,郑吉派人追索出城,向汉廷告急。

  元康三年,汉宣帝坚持“屯田不可变”的方针,派遣常惠率领张掖、酒泉二郡的骑兵,到车师以北陈兵扬威,逼迫匈奴撤出围困交河城的大军,顺利解围交河城。

  解围之后,对于郑吉增加士卒屯垦车师的建议,汉宣帝没有采纳。刘询将战后余生的车师国民众迁到渠犁,把空寂无人的车师留给匈奴。

  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盘就这么拱手让人?!当时,乃至后世的许多人都不理解。刘询是个多么杰出的政治家,他怎么可能如此感情用事因为邴吉病床前对魏相的一番劝告就忍气吞声呢?(在之前邴吉专场的时候我有提到过这件事)

  就此放弃的举动不仅仅是为了修德政,更是担心匈奴人卷土重来,还得派出大军千里驰援。我们虽然不怕打,但是大汉也要发展和休养生息。

  大汉的热血军魂不怕打仗,怕的是没完没了的打,白白牺牲无辜将士鲜活的生命。五争车师,两败俱伤就是最好的教训,何必继续这样胶着下去。

  更何况,刘询永远都在怀柔。在他看来,西域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一句话,自力更生。

  郑吉因为车师屯田的功劳升做卫司马,使护鄯善(楼兰)以西的南道诸国。

  很快,他的名字将不仅仅汉史永存,更是被镌刻在了华夏名将、民族英雄的排行榜上!

  神爵二年,郑吉突然接到了匈奴日逐王送来的一封密信,说要率部来降。匈奴归降?!这样的好事让郑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天上真的会掉馅饼!

  了解到匈奴那点通奸谋国导致一锅粥的破事之后,郑吉决定亲自迎接日逐王归降。为防备不测,郑吉调集渠犁、龟兹等国五万人马,攻破了车师兜訾城,肃清了反抗汉军的匈奴残余势力,然后浩浩荡荡迎接日逐王归降。

  很快,宣帝的圣旨下到,郑吉将日逐王部众一万多人安置在青海黄河源头一带。迁徙途中,有人反悔逃跑,郑吉立马派人追杀,制止了少数反叛苗头。(像极了当年的冠军侯)

  郑吉终于完成了他少年时的梦想,建立了和当年霍去病在河西走廊纳降匈奴浑邪王一样的丰功伟绩,甚至封候拜将(安远侯)。

  他很骄傲,他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甚至是以一介布衣之身威震西域,而非卫霍这样因外戚的裙带关系跻身显贵。

  在孝宣朝,郑吉对西域的功绩跟冯奉世是一样的,他们俩都是那种出使回长安,能被大姑娘小媳妇扔的鲜花给淹了的那种。不过他们没有列为一传,而是郑吉和常惠他们挤一块,冯奉世带着几个儿子单独列传。

  我觉得也是因为冯奉世和他儿子在后来的政治成就更高一些,而郑吉则是外交人才。(班固的官方解释里还有他闺女一部分原因,他家的小姑娘后来嫁给了太子。冯奉世小女儿叫冯媛,就是故宫那幅“婕妤挡熊图”故事里那个保护汉元帝的妃子。难怪如此勇敢,这都是遗传)

  不过宣帝怎么赏赐郑吉还是后话,宣帝执政中期最重大的打击很快就到了——魏相去世!

  本来是个内政清明、外夷降服的太平天下,甚至宣帝自己都在神爵三年春天修建了乐游苑想要长舒一口气,好好休息一下。(乐游苑跟恭哀皇后有点关系。许平君死了葬在南园,陵墓象征昆仑三重,寓意神仙居所。宣帝怕她一个人寂寞,所以她爹许广汉死了后也葬在那里。宣帝改不了游侠爱玩的本性,还在那里修了座庙取名乐游,就是后来的乐游原。也就是李商隐的名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所描绘的地方)

  结果,年纪尚轻的魏相,居然提前走了!神爵三年三月丙午,丞相魏相去世。——《汉书·卷八·宣帝纪第八》

  魏相是我最喜欢的丞相了,人设苏的一比:政治天才+宠妻狂魔。这算是天妒英才,慧极必夭吗?虽说他完成的业绩也差不多功成名就,名垂青史了,可我还是觉得魏相走的早了。

  因为他实在是太有才华了,内政、理民、经济、外交就没有他做不到的,可以说是文臣里的全才,真正的王佐之资。可惜,就因为他太完美,可以用不到二十年位列三公九卿之首,结果就跟诸葛亮一样——累死了[伤心]

  可惜的是,提起汉相,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是萧何曹参。可我不会忘记,有一个人,他姓魏,名相,字弱翁(经常有人在我科普的时候以为魏相是魏丞相的简称(*+﹏+*))。他在担任丞相的时候和邴吉一起整顿吏治、抑治豪强、选贤任能、平昭冤狱,创造了“孝宣中兴,魏丙有声”的神话!

  从任命大司农,到做了九年丞相病逝,刘询和魏相走过了十三个年头,他们一起扳倒霍家、一起治国理政,君臣相扶、生死不负。如今,只剩下了一个宪侯的谥号。

  魏相走得太急了,很多事情来不及交接就撒手人寰,宣帝的心都碎了。(说句题外的:我家男神命贼硬,天煞孤星。死父母,死老婆,死基友,死栋梁。娶了俩克夫的皇后,偏偏他一点事都没有23333)

  接班丞相的是御史大夫邴吉。说来也是感慨,五年前,邴吉病危,魏相和刘询急得团团转害怕邴吉会死。如今,先离开的竟然是魏相,邴吉拼着着一把老骨头接班。

  虽然国之栋梁没了一个,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只是可惜,魏相看不到匈奴单于跪倒在大汉天子脚下的那一刻了[伤心]

  神爵二年,孝宣皇帝做出了一个彪炳史册的决定——设立西域都护府,任命安远侯郑吉为西域第一任都护。

  西域都护是西汉王朝派驻西域的最高军政长官,直属中央领导,相当于内地郡太守,除直接掌握、领导汉朝在西域的驻军外,奏请朝廷批准,还可以调遣西域诸国的军队,维护地方安宁,保障丝绸之路畅通。

  这一制度,确立了新疆自古就是我国的领土。从此,西域地区正式列入了西汉王朝的版图。(就像五粮说过的,谁敢在新疆不服管,不承认它是中国领土,刘询和郑吉的棺材板我可按不住╮(╯▽╰)╭)

  于是,郑吉在西域中部建立幕府,修建乌垒城,镇抚各国,诛伐抚慰他们。汉朝的号令在西域颁布,是从张骞开始,而由郑吉完成的。——(“汉之号令班西域矣,始自张骞而成于郑吉”。——《汉书·郑吉传》)

  西域都护府,可以说是刘询一生最大的成就。因为这个机构不仅能人辈出,为中华民族在世界上的经济、文化交流做出了举世公认的巨大贡献,其影响甚至远至两千多年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今天,我们的共产党依旧有在新疆屯田戍边的军队。

  而很快,郑吉担任西域都护的好处就显露了出来。刘询,这个出身民间、饱尝辛苦的明君也将迎来汉帝国的巅峰,真正的君临天下!

也一样

美少年霍去病×1,美少年霍去病×2,美少年霍去病×3+美少年郑吉

李冬君《美少年的速度》

当时,还有一位飞将美少年横空出世,他就是霍去病。

一个比白玉还白,比阳光还明亮的美少年,他没有包袱。时间对他而言,不是左摇右荡的钟摆,也不是周而复始的循环,而是一支不回头的离弦箭,以最快的速度飞出阴山,飞向祁连山、焉支山,大漠上,速度之美才与他匹配。

马蹄生风,是对速度的描述。年轻的骠骑大将军霍去病,在马蹄生风中透支了生命的速度,年仅24岁的美少年飞走了。欢乐中的欢乐,是一见相知;悲哀中的悲哀,是死别。汉武帝非常悲伤,模仿祁连山之势为少将军造墓,让他陪伴在自己的茂陵墓旁,一个石雕天马足踏匈奴,守护在主人身旁。岁月风蚀,它更像个思想者在沉思,有一种大山般...

李冬君《美少年的速度》

当时,还有一位飞将美少年横空出世,他就是霍去病。

一个比白玉还白,比阳光还明亮的美少年,他没有包袱。时间对他而言,不是左摇右荡的钟摆,也不是周而复始的循环,而是一支不回头的离弦箭,以最快的速度飞出阴山,飞向祁连山、焉支山,大漠上,速度之美才与他匹配。

马蹄生风,是对速度的描述。年轻的骠骑大将军霍去病,在马蹄生风中透支了生命的速度,年仅24岁的美少年飞走了。欢乐中的欢乐,是一见相知;悲哀中的悲哀,是死别。汉武帝非常悲伤,模仿祁连山之势为少将军造墓,让他陪伴在自己的茂陵墓旁,一个石雕天马足踏匈奴,守护在主人身旁。岁月风蚀,它更像个思想者在沉思,有一种大山般的定力。

东汉时期的边患,不在北方的匈奴,倒是西北羌人时常骚扰凉州一带。天马便不再踏匈奴,而是足踏飞燕,驰骋在河西走廊了,那是美少年霍去病的英魂在驰骋。

马踏飞燕是河西走廊上一位东汉将军的墓里出土的,但它多么像霍去病的坐骑,与这位美少年是多么的般配。看来,东汉人与西汉人对速度的理解一样,都是速度决定命运。


李冬君《化干戈为玉帛》

郑吉的对手,是匈奴日逐王,是他在西域设置了“僮仆都尉”。本来,他在西域,翘起二郎腿来收税,城国虽小,却富得流油,一国揩一把,就美不胜收,多揩一把,准能搞定匈奴,把单于宝座搞到手。可他没有想到,在他的地盘上,竟然冒出了小兵郑吉。

霍去病,已夺走了祁连山;这小兵,又来夺他的天山了。他发现,这小兵的打法,与霍去病两样。霍是天才用兵,你快,我比你更快;你野,我比你更野;你狠,我比你更狠;要一战定乾坤。而郑吉用兵,以天时、地利、人和打总体战,不光打军事,更打政治。他从不以一国之兵与匈奴一决胜负,而是发动各国,打持久战,挤压日逐王地盘。

这样一套建制,有模有样的,是汉家治理西域组织化程度较高时期,但在这套制度化的结构背后,真正的灵魂,还是江南美少年郑吉。

江南人而有西北志,不敢说从郑吉开始,但郑吉可代表之。汉家通西域,虽由一代王朝为之,但其意志应该可以说出于国民全体,借个体以显现。以个体而言,能反映“全体国民意志”者,莫如郑吉。

霍去病,原本就是龙门碣石一线人物,其西北志,如西北风,一吹便至,其所思所感者,当下即是,是起于地缘,发为风土,那是与生俱来的天性。惟江南人有西北志,跨越长江黄河两河流域,从中下游地,延及上游以及源头所在,从地缘角度观之,则相隔万里,从风土来看,可谓风马牛不相及。

汉人在西域,化干戈为玉帛,而玉帛之根柢,在良渚文化里。因此,深得玉帛之三昧者,并非河东美少年霍去病,而是江南郑吉。论用兵,当然是霍去病第一,论玉帛功夫,则首推郑吉。


刘刚 李冬君 《为民主少年祝福》

“美少年”都这样死去,亚历山大、霍去病无不死于突如其来的偶然性,用三千年文明造就的中国近代史上最后一位“美少年”,他也这样如梦幻泡影般死去。


未央询

十八章 朝臣内斗匈奴乱

咱们接着讲讲赵充国平定西羌凯旋,回朝之后的糟心事。

  赵老将军的性格啥样呢?举个栗子,形容一下:

  您今天偶遇一群黑社会。和他们坐下聊了聊天,喝了些酒。没人会处罚你。

  你今天和你领导的死对头坐一起喝了喝酒……可能你的领导再也不会正眼看你了。

  前者叫法治,后者叫政治。

  赵充国用法治思维,参与政治斗争,相当幼稚。

  赤子之心虽可爱,却悲剧。可以说,如果赵老将军不是有幸侍奉孝宣陛下,只怕会成为第二个李广。

  赵老将军有个朋友叫浩星赐(我一直觉得这名字像言情小说主角23333),他在迎接赵充国回长安的途中,就规劝后将军说:“朝中很多大臣都以为是辛武贤和许延寿出击、斩获...

咱们接着讲讲赵充国平定西羌凯旋,回朝之后的糟心事。

  赵老将军的性格啥样呢?举个栗子,形容一下:

  您今天偶遇一群黑社会。和他们坐下聊了聊天,喝了些酒。没人会处罚你。

  你今天和你领导的死对头坐一起喝了喝酒……可能你的领导再也不会正眼看你了。

  前者叫法治,后者叫政治。

  赵充国用法治思维,参与政治斗争,相当幼稚。

  赤子之心虽可爱,却悲剧。可以说,如果赵老将军不是有幸侍奉孝宣陛下,只怕会成为第二个李广。

  赵老将军有个朋友叫浩星赐(我一直觉得这名字像言情小说主角23333),他在迎接赵充国回长安的途中,就规劝后将军说:“朝中很多大臣都以为是辛武贤和许延寿出击、斩获才让西羌溃降。但其实有识之士很清楚,西羌已经穷途末路,就算不打最后那一下他们也会崩溃。将军这次写报告的时候,可以将功劳加给他们两个。而不要死心眼的写成是一系列进剿、屯田政策的结果。这才是聪明的做法,将军才会有圆满的结局。”

  这绝对是好话,绝对是为了赵充国好的逆耳忠言。可惜啊,死心眼的赵充国对这类良言向来听不进去,于是乎悲剧鸟~

  赵充国不仅以激烈的言辞对朋友表明自己绝不妥协世故,还把前线那点空降兵扯后腿的闹心事一股脑的向宣帝做了报告。刘询当然听赵充国的了,于是就把辛武贤将军的职号撤销,让他灰溜溜的滚回酒泉郡继续做太守了。

  仗打完的时候是秋天,宣帝奖赏了有功的汉将和羌人,然后在金城设置了属国安置俘虏。这么多投降的羌人扎堆,需要有长官管理,推荐校尉的事就被提上了议程。那个时候赵充国刚好病着,就没参与选举会议。

  由于辛武贤是给急于冒进的皇帝背了锅,大家伙就想着从辛家再选人替陛下还人情。丞相(魏相),御史大夫(邴吉),前将军(我没查着张安世死了之后韩增的前将军是谁接任,也许是冯奉世或者史高),车骑将军(韩增),四位府衙共同举荐了辛武贤的小弟辛汤。

  结果,赵充国一听到这消息,也顾不上自己还在生病,急忙跑过去上奏,说辛汤这小子嗜酒如命,让他去管蛮夷肯定出事。可当时辛汤都已经领受符节、接受任命了。

  知道老将军性子直不懂人情世故,看在他一片忠心的份上,宣帝叹了口气,改任辛汤的哥哥辛临众为校尉。

  结果,好死不死,辛临众......病危。你总不能让一个卧床不起的人去管理羌族吧,这回也不管赵充国怎么在病床上扯着大嗓门反对了,四位府衙再次举荐辛汤。这一下,赵充国算是彻底得罪了辛武贤,被嫉恨上了。

  事实证明,赵老将军确实一心为公才会那么讨嫌。

  辛汤就任之后,果然因为多次酗酒、伤害羌人导致西羌再次反叛。索性浪花不大,但是也让人够闹心的了。

  可怜赵充国老将军,就是因为他的耿直,才引来祸端。

  辛武贤以前做破羌将军的时候,在军中跟赵充国的儿子赵卬闲聊。赵卬说前车骑将军张安世当初得罪过陛下,全靠着父亲说情才能活命。本来是说了就忘的小事,可偏偏辛武贤因为赵充国如实上报军情导致自己被免职和屡次反对幼弟担任校尉的事而怀恨在心。一封举报信就告到了刘询那,说赵卬泄露宫中机密。

  宣帝因为功臣内斗那点事贼心烦,也没管那么多。就定了赵卬随意进入赵充国将军幕府,在司马府中干扰将军的屯兵计划等罪名,将他投入监狱。其实皇帝没想把他怎么样,关几天而已。再说,他也不算太冤枉,打仗的时候确实非议了一些事情。

  没成想,有其父必有其子,赵卬跟他爹一样耿直的臭脾气,认定了自己被小人陷害,居然在监狱自杀了!

  可怜赵充国都快八十岁的人了啊,居然还要承受丧子之痛。这一打击是彻底病倒了,心灰意冷的上书乞骸骨(告老还乡)。

  刘询心里清楚,自己对不起人家,赐予安车驷马、黄金六十斤允许他退休。不过后来每当朝廷有关于四夷的决策,刘询还是会请赵充国回来提供意见,这时候已经没有谁敢跟老将军唱反调了。

  辛武贤也吓懵了,他不过是想出口气,却闹到这个地步,肯定仕途无望。果然,虽然辛武贤以武功著名,但宣帝后来再也没有启用他担任要职。甚至就连他汉书留传的儿子辛庆忌都在宣帝朝不是很有名气。

  可历史总是很有趣的,就赵家和辛家这样堪比世仇的“交情”,班固居然把赵充国和辛庆忌列为一传。不知这样的巧合,会否是天注定。赵充国和辛庆忌青史留名,排在功劳簿上也是《汉书》带来的奇妙缘分。(不过也悄咪咪的替赵老将军闹心)

  甘露二年,赵充国以八十六岁的高龄去世,谥号壮侯。赵充国算是汉史甚至中国历史上有名的老将,一生中最辉煌的战争是在他七十六岁那年打下的,却不想因此痛失爱子一蹶不振,成为他人生的落幕战。(老将军,我会永远记住你丝毫不逊于李广、廉颇的传奇[心])

  赵充国的事已经够烦心了,很快就有比这更让刘询糟心的事来到。案件主角是盖宽饶,他的死也同样让许多人感到惋惜。

  盖宽饶相比赵广汉是另一种性格,说不上是耿直到什么地步,却同样有点不讨人喜欢。严格来说,他不是耿直而是迂腐。(宣帝朝好多人毁在性格上,哎,果然是性格决定命运)

  盖宽饶是一介儒生,很有才华。为人刚直不阿,高风亮节,一心奉公。他对于制度的改革和社会风俗的端正工作都做的很好,宣帝也将他提拔成了司隶校尉。

  可他这个人呢,不仅迂腐还心胸狭窄、得理不饶人。最讨厌的是嘴上缺德,借事讥讽他人不说,动不动就能扯别的人和事上去了。宣帝本来看在他一介儒生,对他冒犯自己旨意的行为比较宽容,只是不再提拔。

  可偏偏盖宽饶心胸狭窄、自命清高,非常不满皇帝不再提拔他。他自以为是到什么地步呢?举两个栗子:

  他做谏议大夫、代行郎中护将的时候弹劾阳都侯张彭祖(宣帝发小)在经过殿门的时候不下车,还连人家爹一块骂,说张安世尸位素餐,对朝政丝毫没有裨益。(大哥,人家张安世暗地帮了刘询多少你知道吗?没有暗箱操作,宣帝怎么可能让霍光生前的好朋友身居高位,你动动脑子好不好)

  可是经过廷尉调查张彭祖其实是下了车的,于是盖宽饶就因弹劾不实还牵扯到大臣而贬官。(我感觉他就是太迂腐,觉得除了他,皇帝就没有人才了,才会对政绩不算显著的张安世那么看不过眼)

  后来平恩侯乔迁新居,请他去喝酒。人家丞相、御史大夫、将军、中两千石官员都去给许伯庆贺乔迁之喜了,盖宽饶硬是不去。最后,许广汉也是厚道人,直接自己去请,亲自斟酒说他来晚了。盖宽饶却说:“别倒多,喝多了,我会发酒疯。”[汗]

  魏相知道他高风亮节,就帮许广汉打圆场:“次公酒醒时也常发疯,何须再饮酒?”(盖宽饶,字次公)其实吧,那场宴会大家都很尊敬他,以为自己卑下,用十分谦恭的目光注视着他。

  可结果,这小子半道离席,直接弹劾长信少府兴起时在酒宴上学沐猴跳舞,失礼不敬的罪名。

  这下可是又扫兴又得罪人,宣帝要治少府的罪,平恩侯求了好久,刘询才消气。

  虽然盖宽饶的气节令人敬佩,可是他却实在是迂腐。这个毛病有人劝过他的,比如太子家中庶子王生就曾写过一封很长的书信,苦口婆心的规劝他改正自己身上的缺点。结果这货油盐不进,死活听不进去别人的劝告。[摊手]

  在当时,宣帝重视刑名法学,对宫中的尚书宦官比较信任,盖宽饶这个酸腐儒生偏偏往枪口上撞指责陛下轻儒重法。结果,一封奏书,要了他的命。

  原文我就不贴了,很没劲。大体就是说宣帝不重视儒术,导致圣道废弛,用法律代替《尚书》《诗经》。应该多实行王道,用仁德教化百姓什么的。balabala一堆[允悲]

  可是你要知道,宣帝是一个奉行汉家制度的人(“霸王道杂之”,后文会讲)。刘询这一生吃过多少苦,神文圣武、法尧善舜于他而言全是忽悠百姓的屁话!最简单的栗子,仁义礼教要有用,为毛大汉还要和匈奴死磕百年,咋不去阵前跟人家讲道理呢?呵呵。

  再加上刘询当时为了赵充国跟辛武贤那点子破事也确实闹心,盖宽饶正好触到他的逆鳞。宣帝看到这样一份迂腐的上书自然是气不打一出来,说盖宽饶肆意诽谤、不知悔改。

  奏书下给中两千石的官员讨论,好死不死的,执金吾是个进谗言的小人。也许盖宽饶以前得罪过执金吾,他就逮住了这个机会搞文字狱,把盖宽饶往死里整。

  执金吾跟宣帝说,这小子提尧舜,那就是想让陛下禅位,犯下大逆罪啊!(这谗言进的,我都想把你从汉书里揪出来,狠狠diss一顿[哼])这时候正直的谏议大夫郑昌站了出来,规劝陛下,说盖宽饶只是忠心忧国,说话词不达意,才会被文吏诋毁。

  不过宣帝和之前赵卬的案子一样,又一次犯了没耐心的错。他对郑昌的话不予理睬,把盖宽饶交给有关部门惩治。结果这孩子跟赵卬一样,是个烈性的。神爵二年九月,盖宽饶在北阙门下拔出佩刀直刭,众人都很惋惜。

  哎,盖宽饶其实很有才华的。他的佩刀曾经割断襌衣下摆,亲自下基层慰问士卒,如今却用于在宫门口自刎。一声叹息,哀婉盖次公来世莫做酸腐文人。

  内朝连出两起命案,把西羌得胜的喜悦冲了个一干二净。那有没有好事呢?有!

  神爵二年秋天,匈奴日逐王先贤掸率领匈奴部落一万余人投降汉朝。宣帝诏命管护西域的西域都护骑都尉郑吉迎接日逐王,打败车师国的将军和郑吉一起,受封为列侯。——《汉书·宣帝纪第八》

  是的,匈奴归降,多么振奋人心啊!事情还要从匈奴的内乱说起。

  宣帝的外交有点像孙权——善制衡。宣帝不仅喜欢在外戚、功臣和宦官之间搞平衡、扶植新人、收老臣兵权,还喜欢对外“怀柔”和“以夷制夷”。

  他总是很神奇的可以找好平衡点,让所有势力相互交织、时时掣肘,最后收归皇权,由他来乾纲独断、一统江山!(也就他这种有才华、腹黑又重义的皇帝能做到,稍有差池就容易玩脱了。其实,盖宽饶、赵广汉甚至是后文出场的杨恽,都是这种游戏模式下的bug)

  匈奴内乱说起来很狗血,基本概括就是奸夫淫妇祸国殃民的故事。

  持续五十多年的车师争夺拉锯战在元康四年落下帷幕,很奇怪的是汉朝、匈奴都没怎么占便宜(这段后文讲)。但不管怎么样,咱们算是和匈奴消停了。

  而匈奴的虚闾权渠单于是个亲汉派,之前因为废掉了阏氏导致前任老丈人跟西域联合反叛大汉,顺便把匈奴整的乌烟瘴气,如今终于停战,匈奴单于也产生了朝贡汉天子的想法。

  刘询当然很高兴啊,他一直以来的政策就是怀柔。匈奴、西域的事情他都希望那帮蛮夷能自己解决,反叛就武力镇压(内乱更好,又有人称臣啦2333[允悲])。这次匈奴朝贡,宣帝不仅将贡献的礼物照单全收,还同意了和亲。

  可惜,神爵二年,亲汉派的虚闾权渠单于病死。还记得他以前废黜的阏氏吗?她叫颛渠,是个相当作死的女反派(虽然某方面来说,她是帮我们把匈奴搞得国力衰弱的功臣[允悲])

  在老单于死了以后,颛渠阏氏伙同奸夫屠耆堂(匈奴的右贤王)与弟弟左大且渠都隆奇密谋(都隆奇[汗]匈奴的人名咋都这么奇怪[允悲]),让情人坐上了单于的宝座。于是乎,屠耆堂摇身一变成了握衍朐鞮单于。

  握衍朐鞮单于是个十足的昏君+暴君,反正什么事加速亡国他就干啥,于是把人民群众给逼反了。这里面,就包括了今天的重头戏——日逐王先贤掸。

  先贤掸是个爱民如子的好人,却因为得民心而成为了握衍朐鞮单于的假想敌。朝阳群众虽然都希望先贤掸能跟伊尹、霍光似的把那个上位的奸夫给废了,然后自己做单于。但是,先贤掸并不想搞得生灵涂炭,他只想要免其迫害。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名垂青史的决定——率领其部属数万骑归顺汉朝。

  日逐王归汉,是汉匈关系史上很重要的一笔。匈奴的高级贵族率领治下百姓集体投降汉朝,说明刘询的“怀柔”政策取得了重要实效。

  日逐王跟宣帝上书表示自己要带个一万来人投降,不知真假,宣帝心里也犯嘀咕。这个时候,派谁去迎接先贤掸他们就变得尤为重要。

  于是乎,又一个朝中新贵,甚至可以称为大汉英雄的人物——郑吉,闪亮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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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鉴你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历经千帆,不坠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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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海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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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这张脸我无法反驳,还想要沾点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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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魂

【all乔】【all郑吉】风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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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不止肖阳,与他同行的还有王英和郑吉。

吉儿看到王英依然会很不舒服,因为他和三皇子之间的纠葛在每一次见到那张熟悉的脸时都要被从记忆深处扯出来,那些被迫的,暧昧的,羞耻的记忆。

而郑吉是对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舒服,在拥有了吉儿的记忆以后,那些记忆碎片总是跳出来吓他一跳。

“你们恰逢我们与树妖战斗的时候过来,因为这树妖几次三番欲取公主性命,不知可否出手与我们一起抓住树妖?”郑吉问道。

“可以,”吉儿点头,“正好我们要找回去的线索·····...

突然诈尸!all乔q群扩加一波,想开车的进呀~~~,群号:473700785

四十四

不止肖阳,与他同行的还有王英和郑吉。

吉儿看到王英依然会很不舒服,因为他和三皇子之间的纠葛在每一次见到那张熟悉的脸时都要被从记忆深处扯出来,那些被迫的,暧昧的,羞耻的记忆。

而郑吉是对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舒服,在拥有了吉儿的记忆以后,那些记忆碎片总是跳出来吓他一跳。

“你们恰逢我们与树妖战斗的时候过来,因为这树妖几次三番欲取公主性命,不知可否出手与我们一起抓住树妖?”郑吉问道。

“可以,”吉儿点头,“正好我们要找回去的线索······”

吉儿顿了顿,看了一眼执月,“不知大师意下如何?”

执月笑了笑,“自然是可以。”

“那就多谢了。”王英道。

肖阳扭扭捏捏的等了一会,问道,“那个,看你们两个郑吉可以互通记忆,那我是不是······和执月大师也可以互通记忆······”

执月定定的看着肖阳,眼神深邃又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那是自然。”

说着抬起手,肖阳一喜,按捺不住好奇心也伸手要和他合掌,郑吉和吉儿立刻制止道,“不可!!!”

肖阳十分疑惑,“为什么?”

吉儿急忙把执月的手拉回来,下意识紧紧的攥着,“执月大师记忆漫长,你贸然与他合掌很容易意识崩溃,还是,还是等以后执月大师准备好了再合掌也不迟。”

肖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还好郑吉你拦着我,要不然本侯还真有可能出事。”

“是不是如此,”执月突然道,“到了时机自然就知晓了。”

“既如此,我们这几夜便随郑吉一起去寻找树妖的踪迹吧。”吉儿连忙道。

几人纷纷点头,商量好了以后,郑吉便随肖阳和王英出来了。

王英去看望李静,郑吉送肖阳回侯府,一路无话,到了侯府后肖阳突然问道,“你在另个世界的郑吉的记忆里看到了什么?”

“没什么,属下什么都没看到。”郑吉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肖阳。

肖阳冷笑一声,“你们还真当本侯是个傻子啊?你和那个郑吉那么紧张的样子当本侯看不见?”

郑吉立刻单膝跪地,“侯爷恕罪!郑吉确实并未······”

“说!”肖阳突然冷斥一声,郑吉吓了一跳,还准备掩饰,“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事,我们只要过好我们·····”

一只手猛的掐住郑吉修长的脖子,“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本侯的事?还是对不起公主的事?”

“不,不是的,侯爷······”郑吉艰难的解释着,他仰头看着肖阳,清澈的眸子在夜里映着月光,闪烁着哀求的光芒,肖阳似乎被迷惑了,忍不住想要碰一碰这光芒,抚上他眼睛的那一刻,郑吉一下子挣脱开了,肖阳回过神,看着郑吉惊慌不安的样子,一时无话。

“你下去吧。”肖阳道,郑吉的睫毛扫过他的指尖的轻痒感让他心里莫名烦躁。

“是。”郑吉连忙道,说着逃也似的跑进了黑暗里。

肖阳却愈加烦躁,低声嘟囔着,“本侯有那么可怕么,跑的跟兔子似的······”

······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吉儿看向执月,“你为何要将记忆给肖阳看?”

“肖阳与郑吉有一段缘分,你阻止不了。”执月仿佛已经看透了吉儿心中所想。

吉儿闭上眼睛,许久,道,“你既然已经恢复了记忆,那是否也知道了离开的方法?”

执月点头。

“那为何还不离开?”吉儿反问道。

“我只是恢复了记忆,并未恢复法力,我将法力封印在一玉石中,放在了曾暂居的寺庙里,还需去拿回来方可。”执月不紧不慢的说道。

吉儿抿了抿唇,“那我们如何才能回去?”

“等。”执月平静的说道。

吉儿皱了皱眉,“等什么?”

“等其他人来救我们。”执月似乎完全不担心。

吉儿垂眸沉默许久,没有说话,转身去了寝宫。

执月安静的看着吉儿的背影,勾起唇角笑了笑,低声念道,“我佛慈悲。”

第二日夜里几人便一起出去寻找树妖了。

另一世界。

待郑岩与晏沉沙等人听到响声赶到时,郑吉的房间早已空无一人,郑岩感受着空气中的法力波动,皱了皱眉,“是须弥印。”

“须弥印是什么?”方沐白问道。

“是开启三千世界的钥匙······黎靖!你果然没死!”郑岩突然厉声道。

空气中一阵波动,几人转头看去,只见一白衣男子缓缓现身,身后跟着的正是别后不久的赵悬。

“姬夜,别来无恙。”黎靖深深的看着郑岩道。

“哦豁,”兔九想要捂嘴又按住手,小声嘟囔了一句,“鬼王。”

“把郑吉交出来。”郑岩冷声道。

黎靖丝毫看不出邪气,整个人亲和温纯,眼中带着几丝委屈,仿佛对他恶语相向都是罪大恶极的事。

“你现在就是这么看我的吗?”黎靖语气十分难过,“一点和好的余地都没有了?”

“少跟我装模作样,”郑岩满脸阴云,手中暗暗捏着法诀,“害郑吉到如此地步,我岂能放过你!”

说着一道法诀打出去,黎靖侧身躲开,赵悬立刻迎上来与郑岩打了起来。

晏沉沙与其余几人也加入战局,黎靖很容易被困住,但是赵悬却法力强大,双目赤红,很明显已经魔化。

郑岩因之前挣脱缚灵锁受了伤,对阵赵悬竟有些吃力,最后将赵悬击败的时候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眼见黎靖要消失,郑岩抬手将他脖子上的须弥印扯了出来,黎靖与赵悬缓缓消失在空气里,四周响起他的声音,“没用的,饕餮马上就要崛起了,它会比以前更强,会帮我除去所有的仇人,你们护不了郑吉几日的。”

郑岩没有理会他的话,祭出须弥印,几人立刻消失在原地。

郑吉的世界

吉儿与郑吉正在城门口巡查,听到前方有动静连忙跑过去,正是与两个人打的不可开交的树妖,见有人来,立刻撤退,郑吉与吉儿互相看了一眼,连忙上前,正要说什么,前方突然从天而降一道巨大的光柱,将整个天空都照亮了,几人不得不挡住眼睛遮住刺眼的光芒,直到光芒散去,正是来寻吉儿的郑岩等人。

吉儿见到几人,几日的紧张都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道,“郑岩!”

郑岩见到吉儿无事,连忙上前抱住他,“你没事吧?”

吉儿摇头,去看晏沉沙,“让你们担心了,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是饕餮手下的人,”郑岩抢答道,“想要将你困在另一世界。”

吉儿点点头。

“先回去再说吧,”郑岩道,“现在最要紧的是阻止饕餮。”

吉儿点头,郑岩拉着他便要走,一边一直未说话的郑吉突然抓住吉儿的手,“不行,你别走!”

吉儿疑惑的看向郑吉,“为什么?”

郑吉眼中带着焦急,瞥了郑岩一眼,“你不能跟他走!”

郑岩出手将吉儿带进怀里,冷淡的看了郑吉一眼,飞身向天空飞去,郑吉徒劳的抓着吉儿的衣角,仍无法阻止吉儿离开,“他······是你的仇人!”

正准备走的执月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看向肖阳,然后抬手在他额间点了一下,肖阳顿时头痛欲裂,执月便拂袖跟着郑岩几人飞身离去。

郑吉被郑岩抱在怀里,一直在想另个世界里的郑吉口中的他是你的仇人这句话,直到回到自己的世界,依然没有回过神。

郑岩自然也听到了,但是他却并未与郑吉解释什么,而是道,“饕餮已经冲破封印了,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即刻赶到剑阁。”

几人点头,连夜向剑阁赶去。

一路郑岩都沉默无比,直到快到剑阁的时候郑吉才忍不住开口。

“其实我大概都知道。”郑吉低着头道,“你抢了我弟弟的身体,在很早以前。”

郑岩转头看着郑吉,缓缓握住了他的手,“吉儿,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郑吉没有说话,驾马向前奔去。

一路穿过天水城,到了边关的行云山,剑阁正在此山上。

郑吉一行人刚到山下,突然间山上爆出一束冲天金光,方圆百里的树木皆被这波动震得剧烈摇晃,郑吉几人遮着眼睛努力望去,只见七把极有灵性的长剑在金光中飞出,待光芒散去有几把齐齐向这边飞来。

“杀妖的武器炼成了!”方沐白十分高兴。

而这几把剑不愧是由饕餮内丹炼制成的,很快便自行找好了主人,方沐白抬手握住面前的长剑,转头看去,另外几把分别由尹无寒兄妹,以及九虚子拿到了,这时追着剑下山的任天珏和梅玉儿等人也过来了,看到是郑吉等人都松了一口气,“还好是你们,这剑竟不受控制,一打出来便有了灵,万不能落入邪佞之人手中。”

几人连忙点头,任天珏顿了顿,皱眉,“不对,这是六把剑,还差一把。”

“你们是在找这个吗?”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几人转头看去,最后一把剑的主人竟是欢喜宫的何青衣。

郑吉皱了皱眉,“你一直在跟着我们?”

何青衣笑了笑,眼中竟漫上赤色,一脸邪佞的笑道,“怎么能说跟着,应该说,本座的目标一直是你啊,我的······泽尘珠,郑吉。”

随后他的身后竟出现了黎靖与赵悬,以及再次复活的四大护法。

“是饕餮!”郑岩心里一沉。

“我的妈······”兔九惊吓道,悄悄后退了两步。

 

何青衣手一抬,长剑如臂使指,扫向郑吉等人,方沐白九虚子连忙迎身上去,郑吉还未来得及躲便被人揽住腰飞向空中,抬头一看原是涂山逸,松了口气时,阿墨早已与饕餮打了起来。

饕餮一边接招一边笑道,“想不到你堂堂魔界陷山斧竟沦落到如此地步,真是可笑!”

阿墨十分烦躁,“废话那么多做什么,看招!”说罢一斧子抡过去,削断了饕餮几根发丝,这让饕餮沉下脸。

方沐白与郑岩几人也正与黎靖他们打的不可开交,郑吉一边帮晏沉沙和执月对阵几大护法一边留心方沐白几人的情况,只听一声巨响,阿墨重重摔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方沐白九虚子等人也被黎靖和赵悬打倒在地,涂山逸与郑岩情况也不容乐观,饕餮渐渐展现出了他真实的实力,所有人都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别挣扎了,郑吉,跟本座走,本座就放过他们,怎么样?”饕餮用着何青衣的皮囊笑着说道。


顾辞魂

【all乔】【all郑吉】风云变

我好想写其他脑洞······天天抓着另个乔妹开脑洞哈哈哈哈哈

四十三

经历了万古镇一事后,几人都有些沉默,安静的赶路,几日后到了临近剑阁的郾城。

郾城是边关的交通要塞天水城的附属城池,虽不及天水城的天南海北四通八达,也算得上小有资产了,穿过热闹的街市,几人来到一家客栈要了几个房间,决定好好休息一晚。

经历了这许多事,郑吉根本无心休息,不知去向的赵悬,郑岩口中的黎靖,和若尘梦里梦外的纠葛,郑吉脑中一团乱麻,站在窗边望着高悬的明月发呆。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郑吉回过神,转身去开门,是若尘。

郑吉将他...

我好想写其他脑洞······天天抓着另个乔妹开脑洞哈哈哈哈哈

四十三

经历了万古镇一事后,几人都有些沉默,安静的赶路,几日后到了临近剑阁的郾城。

郾城是边关的交通要塞天水城的附属城池,虽不及天水城的天南海北四通八达,也算得上小有资产了,穿过热闹的街市,几人来到一家客栈要了几个房间,决定好好休息一晚。

经历了这许多事,郑吉根本无心休息,不知去向的赵悬,郑岩口中的黎靖,和若尘梦里梦外的纠葛,郑吉脑中一团乱麻,站在窗边望着高悬的明月发呆。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郑吉回过神,转身去开门,是若尘。

郑吉将他让进来,低着头倒茶,“若尘大师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若尘眼中无波无澜,定定的看着郑吉,许久道,“贫僧最近时常在做一个梦。”

郑吉在他的眼神里几乎无处可逃,想起自己曾梦到的事,他隐隐的感觉到,只怕又是前世的孽缘,今生来讨债的。

“大师对一个梦有执念?”郑吉侧头扯着唇角看他,秀气的容颜在烛火的映辉下美的仿佛一幅画,光在他眼中跃动,单纯而深情,若尘愣了一下,点头。

“呵······”郑吉笑了,将茶推给若尘,“大师破戒了。”

若尘坚定的摇头,“郑吉,我们有三世情缘。”

郑吉看着若尘,略带嘲讽的笑了一声,“我和很多人有情缘,前世今生,恩恩怨怨,纠纠缠缠,大师也要来掺一脚吗?”

若尘有些心疼,“情缘本是感受世间的美好之物,不该成为令你惆怅的心结。”

“情缘有真心的,有假意的,我该如何在这迷局中找到我真正的爱人?”郑吉看着若尘,“谁是对的,谁是错的,我能相信谁呢?”

“既已进入深渊,又何必再惧怕黑暗?”若尘下意识的抬手抚向郑吉的脸颊,“迟早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到时真心喜欢你的人定不改初衷,不喜欢你的人也自会有因有果,施主在怕什么?”

郑吉侧头轻轻躲过他的手,笑了笑,“是郑吉太狭隘了,多谢大师开解。”

一个小小的漩涡凭空在黑暗中成型,待若尘发现时已经晚了,“施主!”

“啊!!!”郑吉被漩涡吸了进去,若尘一把抓住他的手,却被一同拉进了漩涡。

漩涡极快的消失,烛火也熄灭了,黑暗中,有人道,“回你的世界吧,郑吉,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

郑吉和若尘在不停的坠落,若尘紧紧抓住他的手,轻声叫他,“吉儿••••••”

“你想起了什么••••••”郑吉看着他。

衣袂翩飞,在不停的下坠中,若尘将郑吉揽入怀中,“吾皆忆起了。”

郑吉缓缓闭上眼睛,“你们所说的游戏,还有何意义?”

“这不是游戏。”和尚紧紧抱着他,耳鬓厮磨。

有光芒出现,越来越亮,和尚闭上眼睛,侧身将郑吉抱在怀里,双双被光芒吞噬,结束了这漫长的坠落。

两人凭空出现在了一处华丽的宫殿中,郑吉倒在若尘身上,连忙起身,“大师,你没事吧?”

若尘起身,抬眼看去,愣了一下。

“二弟?”有人意外的叫道。

郑吉转头,“三殿下?!晏姑娘?!”正要起身,余光看到什么,突然僵住了,他缓缓转头,只见对面是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正捂着伤口用相同的惊讶表情看着他。

郑吉转身,缓缓向那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走去,长得和晏沉静一样的女子惊讶的说,“这,怎么有两个郑吉?肖阳怎么成和尚了?”

与三皇子模样相同的男子缓缓摇头,“这位兄台,敢问尊姓大名?”

“在下郑吉。”郑吉停下脚步,他感觉到一股玄妙的气息,这个人,就是他自己,面前与他一样的人一定也感觉到了,因为他说,“他确实是郑吉。”

“你们没事吧?”一男子带着一队人马赶来,看到几人后愣了,男子质问若尘,“你是谁?为何跟本侯长得一模一样?!”

若尘看了他一眼,低声道,“阿弥陀佛。”

郑吉抬手去拉受伤的郑吉,手接触的一瞬间,两人的记忆也相通了,郑吉猛地将他拉起来,有些心疼,“想不到你过得竟如此艰难。”

受伤的郑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面色发青,“你,你怎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长相与三皇子一样的男子问道。

“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若尘道,“一念一世界,每个人生来都会有不同的选择,每个人的每一个不同的想法都会衍生不同的世界,想来,这也不过是三千世界中的某一个罢。”

“另个世界的本侯爷竟然是一个和尚?”肖阳十分震惊。

“那,我们该怎么称呼两位?”王英问道。

“贫僧执月。”若尘道。

“在下,郑吉,呃。”郑吉看向受伤的郑吉,“叫我吉儿吧。”

“在下王英。”王英道。

郑吉吐出一口鲜血,肖阳连忙道,“先扶郑吉去休息,其他的事容后再说。”

侍卫连忙将受伤的郑吉带走,吉儿便与几人交代了自己的事。

“这么说来,你们还真是另个世界的人?”肖阳十分意外,“不过人虽然相似,历史却大为不同,这是为何?”

吉儿摇头,“不清楚,”他又看向李静,“晏姑娘能在此世界作为公主平安的活着,晏大哥若是知道定也能心里宽慰些了。”

“晏大哥是谁?”李静问道。

“那个世界你的哥哥,”吉儿忍不住唇角上扬,“他是个很好的人。”

“郑兄可知我在那世界又是什么身份?”王英问道。

吉儿看着他的眼睛,又躲开,道,“是三皇子。”

“原来如此。”王英笑道。

“那本侯爷?”肖阳看着若尘,“真的是和尚?”

李静忍不住笑了出来,吉儿道,“若尘大师是得道高僧,并非普通和尚。”

“抱歉,冒犯了。”肖阳打着哈哈。

李静为两人安排的住处,若尘与吉儿连忙去看受伤的郑吉。

郑吉还未从另个世界的自己竟与那么多男子交欢过的记忆中走出,看到吉儿和若尘立刻面色发青,一想到另个世界的自己竟如此······他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你怎么样了?”吉儿问道。

郑吉摇头,“我很快就会好起来,不必担心。”

吉儿看着郑吉,“许多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

若尘看着郑吉满色苍白,道,“先为他疗伤吧。”

吉儿点了点头,若尘抬手,一道金光打入郑吉体内,没过一会,郑吉就感觉浑身轻松,伤口已经完全好了。

“多谢大师。”郑吉道。

正好李静带人进来慰问郑吉,见郑吉竟已经大好了,十分惊奇,“大师是怎么做到的?”

“举手之劳,并非难事。”若尘道。

“大师,李静有一事相求,”李静有些激动的说道。

“何事?”若尘疑惑道。

“大师可否,帮我去掉额头的伤疤?”李静眼中带着祈求,希冀的看着若尘。

若尘笑了笑,“爱美之心,人之常情,自然是可以。”

“多谢大师。”李静十分惊喜。

“但是我们从异世而来,想要回去亦非易事,还请公主帮我们多留意回去的契机了。”若尘道。

“好,大师有难,直接提便是。”李静道。

若尘笑了笑,抬手掐诀,一道金光飞入李静的额头,丑陋的疤痕在几秒钟内快速的消失了,李静摸着额头的肌肤,眼中漫上泪花,俯身双手合十道,“多谢大师。”

吉儿拉住她,“公主万万不可如此。”

身边的侍女也拉住李静,李静道,“承此大恩,无以为报,若有何求,但提无妨。”

若尘慢慢点头。

回去以后,吉儿一直很沉默。

若尘看了他一眼,低头饮茶,“怎么?感觉贫僧变化很大?”

吉儿没有回答,许久,道,“可否跟我说说你和我曾经发生过什么?”

若尘放下茶杯,道,“那时我还只是一个小沙弥,我父是迦毗罗卫国王子,后修习佛法,成佛陀,再回来,便将我待在身边,也一同出家了。”

“你?!”吉儿十分震惊,“你是佛子?!”

“出家后,我父对我严加管束,而我不喜拘束,常四处跑动,在一个结界处,与你相识了。”若尘又道。

吉儿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竟和佛陀一个时代?

“我有何心事都与你说,与你长久的相处,直到你离开,消失无踪。”若尘看着吉儿,“我参悟佛法,涅槃成佛,在一寺庙中等你许久,直到再次等到你的转世,可惜我们缘分未到,我唯有封印法力与记忆进入红尘,今生与你再续前缘。”

吉儿抿了抿唇,“你变化确实很大,我该如何称呼大师?”

“吉儿。”若尘握住吉儿的手,“你知道我叫什么。”

“执月大师可否告诉我,我到底是谁?”吉儿问道。

“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执月道。

吉儿想要抽出手,却纹丝不动,他有些慌神,“执月千辛万苦成了佛,要为了郑吉破戒么?”

“我许久以前便为你破戒了。”执月笑道。

吉儿这才发现,执月的变化有多大,他越来越接近梦里执月的气质,眼神也越来越深不可测,这让吉儿莫名心慌,他不再挣扎,道,“我本以为佛子当与俗人不同,不会心有执念。”

执月轻轻抚弄着吉儿柔软的手掌心和修长的手指,低声道,“执月对你爱已入骨,只想日日与你缠绵床榻,不思世事。”

吉儿清透的眼睛淡淡的看着执月,没有说话,执月非但没有放开他,甚至直接把他扯进了怀里,“你总是如此,试图用冷淡和沉默来击退别人,殊不知,你这样反而更让人心痒难耐。”说完便吻上了吉儿的漂亮的脖颈,吉儿无法躲开,唯有道,“堂堂佛子竟也······”

执月停下来,贪婪的吸着吉儿淡淡的体香,道,“佛家的戒欲,是顺欲却不耽欲,想要了便做,不强求,过后也不要有执念,此为戒欲,可是我对你有执念,吉儿······”

“启禀郑公子,肖小侯爷求见。”有宫人突然来报。

吉儿立刻推开执月,而执月也未在纠缠。

顾辞魂

下章就是吉儿和若尘被黎靖搞到剧里,和剧里吉儿相遇,侯爷肖阳一看,干,为啥这若尘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王英和三皇子一模一样,吉儿差点认错人,剧里吉儿就:干,为啥另个世界的我和这个长得像肖阳的和尚腻腻歪歪的,好尴尬呀搞得肖阳看他眼神都不对了。

总之要撮合肖阳和剧里吉儿,无所不用其极。

下章就是吉儿和若尘被黎靖搞到剧里,和剧里吉儿相遇,侯爷肖阳一看,干,为啥这若尘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王英和三皇子一模一样,吉儿差点认错人,剧里吉儿就:干,为啥另个世界的我和这个长得像肖阳的和尚腻腻歪歪的,好尴尬呀搞得肖阳看他眼神都不对了。

总之要撮合肖阳和剧里吉儿,无所不用其极。

顾辞魂

【all乔】【all郑吉】风云变

······老福特有毒,气死了,发了三遍,这次再发不出来我!

四十二

https://wx3.sinaimg.cn/mw690/006WvBxfgy1fwsxrcsm2rj30e50c1q44.jpg

这是一个寺庙。

郑吉四处看了看,刚要走的时候,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施主想要去哪?”

郑吉转头看去,是若尘。不,不是若尘,此人的眼神和气场比若尘强太多了,这个人的气质,更接近一个佛。

“去我该去的地方。”郑吉道。

“时机未到,施主何必心急?”这人问道。

郑吉看向他,“莫非时机到了,执月大师就会...

······老福特有毒,气死了,发了三遍,这次再发不出来我!

四十二

https://wx3.sinaimg.cn/mw690/006WvBxfgy1fwsxrcsm2rj30e50c1q44.jpg

这是一个寺庙。

郑吉四处看了看,刚要走的时候,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施主想要去哪?”

郑吉转头看去,是若尘。不,不是若尘,此人的眼神和气场比若尘强太多了,这个人的气质,更接近一个佛。

“去我该去的地方。”郑吉道。

“时机未到,施主何必心急?”这人问道。

郑吉看向他,“莫非时机到了,执月大师就会愿意破戒,助郑吉一臂之力?”

执月定定的看着郑吉,直看得郑吉面红耳赤,忍不住错开眼神的时候,道,“施主的伤还未好,还是好好养伤吧。”

郑吉懒得和他说话,转身回了自己的客房。

······

https://wx3.sinaimg.cn/mw690/006WvBxfgy1fwsxrerycuj30eo06xgm5.jpg

若尘低头看了他一眼,看向冲上来的晏沉沙和郑岩。郑吉转头看向他们,清醒了过来,“是饕餮,别怪若尘······”

郑岩抬手将他抱进了怀里,正想着怎么杀掉若尘的时候,突然顿了一下,他看到了若尘额头的煜煜金光,以前从未见到过。

这让他想起了前世的一件事,他将郑吉带回冥界的那天,郑吉的额头上也闪过这种金光。

当时他没有在意,现在想来,这个和尚,前世与郑吉的关系,以及他的身世应该都不简单了。

郑岩将郑吉紧紧抱在怀里,若有所思的看了若尘一眼,转身离开了。

徒余下其他人或茫然或震惊的对视。

郑岩几人都受了轻伤,他一边走一边道,“我们要赶紧去剑阁与其他几人汇合,饕餮有人相助,已经破开封印了。”

“是谁在帮他?”晏沉沙问道。

郑岩顿了顿,道,“无论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

几人收拾整顿了一番,郑吉有些心不在焉,天色将明,他看着地平线的光从树林中淡淡的透出来,篝火已经熄灭,他闭上眼睛轻抚着额头。

唯一的两个女孩子兔九和尹无月不知达成了什么共识,突然变得熟络,挤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气氛有些沉默,若尘想要靠近郑吉,被郑岩看似无意的挡住了去路,道,“我们启程吧。”

正要走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救命啊!救命啊!”

几人连忙起身,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正跌跌撞撞拼命的向郑吉等人的方向跑来,后面是两个眼睛赤红长相可怖的妖物。

方沐白和尹无寒上前将受伤的中年男人挡在背后,将两个妖怪击退,晏沉沙抬手一挥,两个妖物从下而上一点点的化成了石头,方沐白和尹无寒连忙带着男子后退,解决了妖物以后连忙问男子发生了什么事。

“赵家的孩子······赵家的孩子变成妖怪了!带着一大群妖怪把万古镇围了起来,大侠,快救救我们!”中年男子惊恐的说道。

“赵悬?”郑吉问道?

“对!对!就是他!”男人连忙点头。

几人对视一眼,方沐白道,“无寒你和无月在这里照顾一下他吧,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

郑吉点头,众人连忙动身前往万古镇,在路上郑岩一直眉头紧皱,沉默不语,到了万古镇外围后几人停了下来。

万古镇被一个巨大的结界包围了起来。

郑岩抬手施法攻击结界,但是因为皮囊的原因而施展不了多少法力,即使是这样一般的结界也应该承受不住的,但是这个结界却丝毫不动。

“这上面有饕餮的内丹的气息。”郑岩道。

“莫非饕餮附身了赵悬?”九虚子问道。

若尘忍不住看了郑吉一眼,郑岩眼神变得阴冷,“饕餮······”

“我们要把赵悬救出来。”方沐白道。

“你怎么救啊,”兔九突然阻止道,“打得过饕餮吗?而且那小孩本来就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谁知道他是不是和饕餮同流合污啊。”

“妖就是妖,”九虚子冷哼一声,“果然从来只顾自己。”

“你!”兔九气的立刻红了眼睛,“我这是为了你们好!”

郑吉见此,连忙说道,“兔九姑娘不用担心,饕餮曾被我们封印过,实力大不如从前,定然不会掀起什么大浪,而且作为江湖侠者,镇子里那么多百姓我们岂能坐视不理,况且我们的初衷便是消灭······那些妖魔,姑娘觉得呢?”

兔九撇了撇嘴,又看了一眼九虚子,点头,正要说什么,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从结界内走了出来,道,“你们终于回来了。”

几人连忙警戒起来,郑吉问道,“赵悬?”

赵悬点了点小小的头,“我需要你们,帮帮我吧。”

方沐白暗暗的准备着,问道,“帮你什么?”

“帮我······”赵悬突然笑了,小手伸出来,一个白色的珠子飘在了空中,“帮我做一次大人的祭品吧,只有这样大人才能帮我报仇。”

饕餮的内丹发出强烈的光芒,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能量,几人立刻浑身无力,所有的内力快速流失,郑岩冷酷的看向赵悬,抬手去抓饕餮的内丹,赵悬甩出一条纯黑色的铁链困住了郑岩,郑岩眉目一沉,“这是黎靖的的缚灵锁!你从哪里拿到的?!”

赵悬看着他们,许久,道,“我不想杀你们的,对不起,但是我要报仇,为我爹娘,我要给他们报仇!”

“为什么?要杀害一整个镇子的人?”郑吉艰难的问道。

赵悬的眼中渐渐漫上眼泪,缓缓道出了所做的一切原因。

几个月前,赵悬一家搬来了万古镇,因为镇子上的居民排外的原因,一家人去了人家并不多的地方落了脚,但是镇长见财起意,正好妖物在镇子里肆虐,人心惶惶中,风声裹挟着流言直指新来的赵家,正好一户人家被妖物掏了心,带着某种不知名的目的的镇民在镇长的带领下顺着血迹去了赵家,顺理成章的杀害了赵悬的父母,夺取了财产,而赵悬却因为镇长的奶妈,也就是老婆婆的极力相护躲过了一劫。赵悬小小年纪家破人亡,心中恨极,正好有一个人来找到了他,告诉他,可以帮他报仇,但是他要帮他接近一个叫郑吉的人。

“我要报仇,大哥哥,对不起,我不想的·····”赵悬轻轻地摇头,眼中的决绝让人心惊,他转身走进结界,任凭几人的内力被饕餮的内丹吞噬。

“不······”郑吉越来越虚弱,郑岩不停的想要挣脱开缚灵锁,他有些动怒,难道现在就要彻底暴露自己了吗,这场游戏还没结束,他怎么甘心,但是吉儿已经撑不住了······

突然,一声佛语呢喃响起,一道金光在周围猛地爆发,一种万物生长的生机在周围蔓延开来,几人顿觉轻松,流失的内力也开始回流,连缚灵锁都去了不少灵力,而饕餮的内丹竟被金光冲击的魔气尽散,直接掉在了地上。

几人皆无力的倒在地上,郑吉艰难的来到郑岩面前,扯了扯他身上的缚灵锁,“这是什么?”

郑岩安抚的冲他笑了笑,“别担心,没有伤害的,我很快就能断开它。”

郑吉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你不会又要自损身体吧?”

“不会。”郑岩摇头,说完闭上了眼睛,双手掐诀,缚灵锁上顿时缠绕了大量阴气,他用力一挣,缚灵锁应声而断。

郑吉见他挣脱开,便也没有再担心,转身去看若尘。而郑岩悄悄抹去了唇边的血迹。

若尘正静静地看着郑吉。

郑吉抿了抿唇,上前道,“多谢了。”

若尘看着他,许久道,“佛说,贫僧与施主有缘。”

郑吉又想到了那个梦,反问道,“大师也耽于欲望了吗?”

“是欲非欲,施主定然比贫僧更清楚。”若尘道。

郑吉没有回答,待众人都恢复了气力之后,便道,“我们去镇子里吧。”

走进镇子,大街上死气沉沉,散着魔气的尸体在路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人都拿出武器严阵以待,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的注意周围的状况。

前方突然传来呜呜的小儿哭声,几人抓紧了武器,向前走去,只见浑身是血的赵悬正拿着一把匕首痛哭,倒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老年男子,想来应该是他恨极的镇长。

兔九面露不忍,正要上前,四周突然冒出了许多妖物,一点一点的向几人逼近。

几人唯有专心对付妖物,无暇再顾及赵悬。

······

直到太阳高照,郑岩斩杀最后一只妖,放眼望去,再找不到赵悬,整个镇子苍凉一片,连阳光都冰凉的照不暖。

对或错,有时候真的无法评判,有些事,有时候也无法阻止。

顾辞魂

太慢了太慢了。

想写吉儿看到玄清和黎靖温和的说话的样子很嫉妒,黎靖看到玄清和吉儿嘿嘿嘿时极度宠溺的样子更嫉妒,然后某次玄清受伤变成了原身上古白龙的样子,想要卷走郑吉的时候黎靖跑过来,白龙十分温和的和黎靖道别,吉儿生气的不得了,不停的挣扎,但是还是被玄清卷走了,白龙想和吉儿嘿嘿嘿吉儿不配合,不停的挣扎,白龙就压抑着烦躁和疑惑安抚他,半推半就的嘿嘿嘿,吉儿气的咬他,但是他不知道当时的黎靖更生气,气的牙痒痒,还不能表现出来的那种。

妈耶棒呆。

我要赶快写啊啊啊啊啊

以及过几章肖阳应该会穿越过来哈哈哈哈哈,两个世界的吉儿应该会相遇一下,好玩好玩,主世界肖阳和吉儿的感情也该发展了2333

太慢了太慢了。

想写吉儿看到玄清和黎靖温和的说话的样子很嫉妒,黎靖看到玄清和吉儿嘿嘿嘿时极度宠溺的样子更嫉妒,然后某次玄清受伤变成了原身上古白龙的样子,想要卷走郑吉的时候黎靖跑过来,白龙十分温和的和黎靖道别,吉儿生气的不得了,不停的挣扎,但是还是被玄清卷走了,白龙想和吉儿嘿嘿嘿吉儿不配合,不停的挣扎,白龙就压抑着烦躁和疑惑安抚他,半推半就的嘿嘿嘿,吉儿气的咬他,但是他不知道当时的黎靖更生气,气的牙痒痒,还不能表现出来的那种。

妈耶棒呆。

我要赶快写啊啊啊啊啊

以及过几章肖阳应该会穿越过来哈哈哈哈哈,两个世界的吉儿应该会相遇一下,好玩好玩,主世界肖阳和吉儿的感情也该发展了2333

顾辞魂

【all乔】【all郑吉】风云变

第四十一章

把若尘提成小攻之一了,前世给他一个和郑吉的二人世界。

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293355608612304#_0

第四十一章

把若尘提成小攻之一了,前世给他一个和郑吉的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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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魂

【all乔】【all郑吉】风云变

第四十章

本来没准备更的,但是因为要去和别人学做衣服,所以努力码了一章23333我要学做古风衣服啦,等学会了我就可以穿自己做的仙女裙啦,超开心!!!!

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286789786424544&is_all=1#_0

第四十章

本来没准备更的,但是因为要去和别人学做衣服,所以努力码了一章23333我要学做古风衣服啦,等学会了我就可以穿自己做的仙女裙啦,超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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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魂

其实风云变的剧情发展……有它自己的想法……我都控制不住……本来开始写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全都想出来,只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然后越发展,它自己就把一些世界观给补全了……
比如鬼和尸,鬼是鬼王,尸是修罗,虽然他们是互通的,但是也是不一样的,……要不然怎么会出现行尸……
然后就是吉儿的身世。
吉儿是天地初开时的盘古之泪,带着盘古的无限之力,有他对世界的留恋和热爱,也有怨恨和不甘……然后又和当时的混沌之力产生化学反应,变成了一个可以无限生成灵力的珠子,因为混沌之力无论是仙魔还是人妖就都能吸收……所以吉儿哪个种族都……
女娲为了不让珠子落入恶人手中,就把他收为己用,然后补天的时候就用了他的灵力,因为灵力用...

其实风云变的剧情发展……有它自己的想法……我都控制不住……本来开始写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全都想出来,只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然后越发展,它自己就把一些世界观给补全了……
比如鬼和尸,鬼是鬼王,尸是修罗,虽然他们是互通的,但是也是不一样的,……要不然怎么会出现行尸……
然后就是吉儿的身世。
吉儿是天地初开时的盘古之泪,带着盘古的无限之力,有他对世界的留恋和热爱,也有怨恨和不甘……然后又和当时的混沌之力产生化学反应,变成了一个可以无限生成灵力的珠子,因为混沌之力无论是仙魔还是人妖就都能吸收……所以吉儿哪个种族都……
女娲为了不让珠子落入恶人手中,就把他收为己用,然后补天的时候就用了他的灵力,因为灵力用的越多,这个珠子就运转的越快,反而会生出更多的灵力,珠子又是实体,于是就有了灵,也就是吉儿。
补天以后天地间百废待兴,女娲就让吉儿去人间救人,然后这个时候他就认识了魔尊晏程,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晏程喜欢上了他,天天跑女娲面前让她给吉儿搞个实体变成仙人,女娲那当然不同意,因为她知道吉儿有善的一面也有恶的一面,要是变成实体再和魔尊在一起,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世界岂不是要废了,而吉儿不知道,还在人间救人,这个时候他随手救了一条白龙,离开以后白龙醒了,身边是一个男孩在照顾他,他以为是男孩救得他,就是小道士黎靖的前世。白龙想必你们知道是谁,对,就是玄清。
然后女娲算到自己大限将至,怕吉儿惹出祸端,就把他灵力封印了投入了轮回,但是因为是无限灵力,她不能完全封印,人的身体会被灵力撑爆,只有让他做半妖,还给他下了一个咒语,自己的灵力不能使用,因为这个灵力很恐怖,她又不能保证吉儿永远善良,就……但是这便宜了几个小攻hhhh
然后吉儿在上一世果然就很坏hhh
最后吉儿会因为轮回多次封印变浅而存在爆体的危险,吉儿是灵,没有女娲的稳定他随时会消散,就需要小攻们合力加强封印……
最后吉儿会修成仙,也会知道怎么用自己的灵力……
小攻们会和他he……
先记录这么多,其他的到时候再说吧。

顾辞魂

【all乔】【all郑吉】风云变

说好这章让晏将军出场,绝不食言。

猜猜不弃去哪里了。

猜猜这小男孩是好是坏?

三十九

计划好了以后几人就收拾东西准备上路了。

临走的前一天夜里方沐白去找了郑吉。

两人默默的走在路上,许久不说话,郑吉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方大哥,可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方沐白停下来,看着郑吉,“郑贤弟,我不知道我这算不算多管闲事,但是思虑再三,既然拿你当兄弟,那我定不能看你身处水深火热之境地,你有什么想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怕拖累我。”

郑吉皱了皱眉,见他一脸诚恳,道,“方大哥为何这么说?”

方沐白有些为难,咬了咬牙,说道,“从业云山庄回来的时候,我看到涂山逸和你··...

说好这章让晏将军出场,绝不食言。

猜猜不弃去哪里了。

猜猜这小男孩是好是坏?

三十九

计划好了以后几人就收拾东西准备上路了。

临走的前一天夜里方沐白去找了郑吉。

两人默默的走在路上,许久不说话,郑吉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方大哥,可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方沐白停下来,看着郑吉,“郑贤弟,我不知道我这算不算多管闲事,但是思虑再三,既然拿你当兄弟,那我定不能看你身处水深火热之境地,你有什么想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怕拖累我。”

郑吉皱了皱眉,见他一脸诚恳,道,“方大哥为何这么说?”

方沐白有些为难,咬了咬牙,说道,“从业云山庄回来的时候,我看到涂山逸和你······”

郑吉听闻此话,面色爆红,“这······我······”

两人都有些不自在,方沐白道,“抱歉,我只是想帮你·····”

郑吉摇头,“方大哥不必说抱歉,郑吉要多谢你的好意才是,不过涂山逸并未强迫我,只是想阻止我去蛮夷罢了。”

“原来如此,”方沐白笑道,“是方某多想了。”

郑吉连忙摇头,“方大哥别这么说,他毕竟不是凡人,郑吉还是要多谢方大哥的关心。”

两人正说着,旁边的树丛里突然一阵响动,方沐白厉声斥道,“谁!出来!”

一个一身黑衣的人从树丛后踉跄着走了出来,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郑吉细细看去,面色大变,“晏大哥!”

晏沉沙胸口大片血迹,他捂着伤口,吐出一口鲜血,“吉儿······”

郑吉和方沐白连忙上前扶着他,郑吉又着急又心疼,“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伤的这么重?”

“这些稍后再问,先扶他去休息吧。”方沐白道,两人连忙带他去了卧房。

尹无寒被方沐白叫了过来,为晏沉沙诊断过后,道,“是箭伤,但是箭头并未在体内,让人熬些治伤的药服下就可以了,而且这人身体的恢复能力异于常人,不必担心,他没有性命之危。”

郑吉道了谢之后便拿了药去熬药,方沐白问道,“他是你朋友?”

郑吉点头,“他是临安晏家的长子晏沉沙。”

“戍守边疆的晏老将军的儿子?”方沐白十分意外。

郑吉点了点头。

“原来是他······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方沐白皱眉。

“临安城出事了。”郑吉眉目间满是凝重,“但愿不要祸及百姓。”

方沐白面色发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因为晏沉沙的到来,行程不得不推迟了一日,本来十分不喜晏沉沙的郑岩竟也没有反对,这让郑吉偷偷松了一口气。

晏沉沙醒来时郑吉正守在他床边,见他醒来十分高兴,“你醒了?饿了吗?我煮了粥。”说着要起身去拿吃食,晏沉沙紧紧抓住他的手,一把将他拉进了怀里,郑吉差点压到他的伤口,道,“怎么了?”

晏沉沙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郑吉,郑吉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悲痛,比听闻晏沉静的噩耗时的痛苦更甚,他不再说话,只是任晏沉沙这么抱着。

许久以后,晏沉沙出声道,“我父母家族皆被皇帝诛杀了,”他的声音十分沙哑,仿佛干枯的老树,“因为他们和太子勾结。”

“我想去救他们,结果被三皇子带人抓住了。”晏沉沙道。

“那你怎么逃出来的?”郑吉问道。

“六皇子救了我。”

“六殿下?”郑吉十分意外。

“是,父亲将他手中的虎符交给了六皇子,换六皇子保我一命。”晏沉沙有些哽咽,“从今而后,这世上我再无亲人了。”

郑吉第一次见到如此脆弱的晏沉沙,心疼的抱住了他,“别难过,晏大哥,你还有我。”

晏沉沙将郑吉紧紧的抱在怀里,“我要报仇,父亲一生忠君爱国,根本不可能造反,这是欲加之罪,皇帝想要的,分明是父亲手中的虎符。”

“你冷静一点,”郑吉抬头与晏沉沙对视着,“以你个人之力,怎么可能对抗拥兵百万的皇帝,我们等六殿下的消息,你不要自己擅作主张。”

“六皇子现在驻兵临安城外,正与皇帝对峙,”晏沉沙摇头道,“根本没时间顾及别人。”

“什么??”郑吉震惊的问道,“他要和皇帝正面对抗??”

晏沉沙点头,郑吉有些着急,“不行,我要回临安城,他已经死过一次了,我不想见他再死一次。”

“现在最不能回去的人就是你,”晏沉沙紧紧箍住他的腰,“若是让皇帝抓住你,那六皇子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郑吉听闻此话,渐渐地清醒了过来,现在他诸事缠身,若是回去不仅会给他添乱,这里的事也得不到解决,倒不如先除尽妖物,赢得民心后再回到六皇子身边,六皇子得到百姓的支持,这场仗也就赢了一半了。

想清楚了这些,郑吉也不再想要回去,他有些歉意的靠在晏沉沙肩头,“对不起,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本想安慰你,却差点给你添乱。”

晏沉沙无意识的抚弄着他的腰,想要说什么,最终却没有问出口。

入夜。

晏沉沙正要入眠,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他猛地睁开眼睛,是郑吉的弟弟郑岩。

“你来干什么?”晏沉沙转头懒得看他。

“救你。”郑岩扬起下巴嘲讽的看着他,“要不然又要拖累我们。”

“不必了,”晏沉沙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不相信你。”

“哼,这由不得你。”郑岩上前道,说着,将一股阴气打入了晏沉沙体内。

晏沉沙感觉浑身发冷,阴气在他全身的经脉里流窜,强行破开阻碍,晏沉沙顿时疼的浑身发抖,“啊!!!!!”

郑吉听见声音连忙跑了过来,晏沉沙疼的不停翻滚,浑身如万蚁噬身,阴气所过之处,经脉被拓宽了许多,但是也让他疼的忍不住呐喊。

“怎么回事?”郑吉着急的问郑岩,不待郑岩说什么,他已经跑到了晏沉沙身边,“晏大哥!晏大哥!你怎么了?”

“我在帮他疗伤,顺便给他拓宽经脉,一会就好了。”郑岩事不关己的说道。

郑吉看到晏沉沙胸口的伤口果然在肉眼可见的愈合,虽然心疼,但是也不好再斥责郑岩,唯有紧紧握着晏沉沙的手,看着他疼的满头大汗,却束手无策。

郑岩冷冷的哼了一声,他才不会无缘无故的救晏沉沙,以后遇到饕餮,若是让他提前解开封印,这个游戏岂不是就要结束了。

当然要将肉体打磨的结实一点。

第二日晏沉沙就完全痊愈了,内力也飞跃了一个大境界,郑吉十分高兴,尹无寒意外的问道,“他怎么这么快痊愈了?可否让我看看他的伤口?”

郑吉道,“郑岩治好他的,你不如去问问郑岩。”

“原来有仙人相助,”尹无寒笑道,“怪不得。”

几人启程去剑阁,路遇被妖魔袭击的人便停下来杀妖,解救了不少无辜百姓。

路过一片森林的时候几人又听到了打斗声,过去一看,原来是老熟人。

“兔九?!”几人十分惊讶。

兔九此时正和几个进化未完成的妖打的不可开交,而她身后躲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男孩。

郑吉和方沐白几人连忙上前帮忙,斩杀妖物救下了兔九和小男孩。

兔九拍了拍身上的灰,抬手一把推开小男孩,“你他妈害老子!”

“你干什么?怎么能这么对待小孩子?”尹无月指责道。

 “好久不见啊,”兔九不理她,上前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上次兔九采到冰魄草就与方沐白等人分道扬镳了,本来以为以后不会再相见,想不到现在又见面了。

“你和这个小男孩什么关系?”方沐白问道。

“我?”兔九指着自己,又指着小男孩,“和他?没有关系,这小兔崽子自己跑过来抓着我的衣服,害我被那些妖围攻,我也一脸懵逼。”

方沐白皱了皱眉,“他是妖吗?”

兔九摇头,“不是,他身上没有妖气。”

郑吉见此,在小孩面前蹲下身道,“小兄弟,你父母呢?”

小男孩似乎特别喜欢郑吉,十分主动的靠在了郑吉肩头,“我父母都死了。”

郑吉皱了皱眉,“那你住哪?”

“我住在万古镇,”小孩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一边玩着手里的小花。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悬。”

郑吉抬头和几人对视了一眼,道,“你为什么会被妖怪追?”

“因为······”赵悬突然一脸难过,“爹娘被妖怪吃了,我要找他们报仇!”

郑吉抿了抿唇,看向方沐白,“看来附近的妖怪也不少,不如我们先送他回去吧,顺便调查一下当地百姓的情况。”

几人点了点头,带上赵悬和兔九向万古镇而去。

万古镇是一个十分繁荣的地方,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意,对陌生人也十分温和。

赵悬牵着郑吉的手,安静的走在他身边,却似乎不认识这里的人一般,没有丝毫的高兴和激动,郑吉微微蹙眉,感觉到有些不对劲,道,“小兄弟,你的家在哪里?”

“跟我来。”赵悬道。

几人随着他走,一直走到了镇子尽头,有些荒凉的地方,屋舍寥寥无几,人更是少之又少,郑吉正疑惑着,前方却柳暗花明的出现了一座大宅子。

郑吉看向郑岩,郑岩抱着胳膊道,“进去吧,免费的住所。”

郑吉见此,知道此地没有问题,于是带着人们一同进去了。

宅子虽大,仆人却没几个,唯有一个老婆婆和一个健壮的青年。

尹无月搓了搓胳膊,向方沐白靠了靠,“方沐白,我怎么感觉这里阴森森的?”

老婆婆见赵悬回来,迎上来唠唠叨叨的说道,“少爷你跑哪去了,不是跟你说过外面有许多妖怪,不要到处乱跑吗?”

赵悬乖巧的点了点头,老婆婆疑惑的看着郑吉几人,“这是?”

“奶奶,这是我的朋友,我在外面迷路了,是他们送我回来的。”赵悬解释道。

“哦,哦,原来如此,多谢几位侠士,我家少爷给你们添麻烦了。”老婆婆歉意的说道。

赵悬拉着郑吉的手,“大哥哥,你们可以在这里多住几天么?”

郑吉笑了笑,“好啊,那我们帮你报了仇再走好不好?”

赵悬笑了,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谢谢大哥哥。”

顾辞魂

【all乔】【all郑吉】风云变

此文又名,《路人在玛丽苏文中的生存之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十八

红衣男子带着郑吉落在一处陡峭的悬崖边上,郑吉挣扎着,“放开我!”红衣男子一把抓住郑吉推拒的手,在他颈窝处嗅了嗅,“这么好的炉鼎······”

郑吉的内力在路上便被这人锁住了,现在根本无力反击,他推不开,又无人来救他,只能被这人束缚在怀里,想着他口中的炉鼎,郑吉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联想。

“放心吧,主人不会伤害你的,”红衣男子笑道,“只要你乖乖的。”

“你要干什么?”郑吉有些不安,“你的主人是谁?!”

红衣男子看向他的身后,郑吉转头...

此文又名,《路人在玛丽苏文中的生存之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十八

红衣男子带着郑吉落在一处陡峭的悬崖边上,郑吉挣扎着,“放开我!”红衣男子一把抓住郑吉推拒的手,在他颈窝处嗅了嗅,“这么好的炉鼎······”

郑吉的内力在路上便被这人锁住了,现在根本无力反击,他推不开,又无人来救他,只能被这人束缚在怀里,想着他口中的炉鼎,郑吉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联想。

“放心吧,主人不会伤害你的,”红衣男子笑道,“只要你乖乖的。”

“你要干什么?”郑吉有些不安,“你的主人是谁?!”

红衣男子看向他的身后,郑吉转头看去,悬崖下是无尽的深渊,仿佛一个噬人的黑洞,郑吉感觉汗毛倒竖,深渊中长出了无形的眼睛,死死的纠缠着着他,郑吉忍不住紧紧抓住了红衣男子的衣服。

“你在害怕?”红衣男子笑了。

郑吉咬牙,没有说话,用力的想要将红衣男子推开。

“去吧,主人不会让你受伤的,乖。”红衣男子诱哄道,说着,伸手将郑吉从悬崖上推了下去。

“主人!”

“吉儿!”

“阿吉!”

赶过来的涂山逸三人正好看见这一幕,飞身上来要去救他,红衣男子化出武器连忙上前阻拦,同时四道黑影也再次复活,几人打的不可开交。

郑吉飞速的向下坠落,他心里满是不甘,就这样死了吗?他还什么都没做,一个个谜团还未解开,那些记忆的碎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对晏沉沙和六皇子的感情还未弄清楚,这么多未完的心愿,他怎么甘心就此离去,郑吉伸手努力的想要抓住什么,手被石块划伤,他喃喃道,“不······不······”

深渊开始沸腾,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食物而激动,郑吉感觉到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有什么将他往深渊中吸去,他终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阵风刮过,一双手紧紧箍住了郑吉的腰,他猛地睁开眼睛,“郑岩?!”

郑岩点头,面色沉重,飞身向上飞去,郑吉抱紧了他,正要上去的时候,深渊突然涌动了起来,一声刺耳的低鸣伴随着狂乱的咆哮声响起,山体开始剧烈的震动,一根巨大的黑色触角从深渊探出,猝不及防的卷住了郑吉的脚踝。

郑吉和郑岩顿时被向下拖了一大截,郑岩眉目凌厉,俯视着深渊,抬手化出一把长剑,周围顿时阴风怒号,他运起法力,长剑爆出幽蓝色的火焰,一剑斩向触角,整个深渊扩散开一圈法力波动,一声尖利的低鸣响起,周围的山体开始大面积崩塌。

正与涂山逸打的不可开交的红衣男子在大地的震动下站立不稳,面色有些凝重,“主人生气了。”

郑岩带着郑吉连忙飞上悬崖,和涂山逸几人汇合后,有郑岩的加入战局扭转的很快,但是黑影的一次次重生却依然让人吃不消,涂山逸击退一个黑影道,“这样不行,我们还没开始对付饕餮就要被这些东西耗死了!”

“那怎么办?”郑吉十分着急。

郑岩一剑斩杀一个黑影,道,“封印他!吉儿,往戒指里注入内力!”

郑吉低头去看手上的戒指,戒指闪烁着幽绿色的光,带着一丝丝的阴气,他冲郑岩点了点头,转身向悬崖边走去,深渊中满是挥舞的黑色触角,它们仿佛植物般飞速的生长着,带着噬人的魔气袭向郑岩几人。

郑吉深吸一口气,缓缓张开手,内力一点点注入戒指,戒指不受控制的疯狂吸取着郑吉的内力,他闭上眼睛,颤抖着将手伸出去,“封印它!!!”

一股极强的阴气从戒指中爆发出来,周围顿时万鬼哭嚎,郑吉感觉到一阵阻力,他努力的压下去,腾空而起,单薄的衣服猎猎作响,他使力一推,“封印!!!”

深渊中爆发出一声巨大的怒吼声,伴随着万鬼猛烈的尖叫声,郑吉几乎力竭,但是依然不停的向戒指中注入内力,直到怒吼声渐渐的变小,直到消失,最后只剩下厉鬼的哭号,深渊激荡出一圈圈的灵力,大地停止震动,所有的声音全部消失,郑吉的内力也完全用尽,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郑岩上前接住他,阿墨斩杀了红衣男子,也随涂山逸上前去看郑吉。

郑吉缓了缓,看向郑岩,“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饕餮。”郑岩将他打横抱起,“冥主戒只能暂时封印他,我们现在先回去。”

“你不是郑岩,”郑吉直视着郑岩,“你到底是谁?”

“我是郑岩。”郑岩低头看着他,“你想太多了。”

郑吉与他对视着,最后转头不再看他,手下意识的抚摸着手指上的冥主戒。

几人走后,一团黑色的魔物从深渊中升起,无声的向郑吉离去的方向飞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涂山逸将灵珠交给方沐白以后和不弃阿墨匆匆去救郑吉,方沐白则即刻召集武林大会,与武林人士商讨诛妖大事。

“诸位以后遇到手持此灵珠的,万万不可贸然出头,要立刻上报武林盟,此次妖魔横行,关乎武林存亡,诸位务必要团结一心,无论如何,先除妖,杀尽妖魔,还我们一个太平武林。”方沐白说道。

人们纷纷附和,有人问道,“盟主,这灵珠是做什么用的?莫不是饕餮的妖力吧?”

人群开始蠢蠢欲动,“这妖力可否为人所用?”

“若是真能如此,我们还用怕什么饕餮吗?”

眼看舆论正要失控的时候,几道光闪过,涂山逸和郑岩几人落在了方沐白身边,“闭嘴!”

人们顿时安静了下来,见识了几人的神通,知道了只有这几个人能救他们,并不敢太放肆。

“此灵珠乃饕餮的部分内丹,哪怕是神仙妖怪都不敢轻易吞食,因为里面能量狂暴,若试图强行吸收,必会爆体而亡,这也是为何饕餮会如此放心拿出内丹的原因,”郑岩解释道,“不要试图盗取内丹,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起的。”

如此一番话,终于歇了人们不可言说的心思,方沐白冲几人点了点头,又说了些激励人心的话,便散了大会。

回到武林盟以后方沐白和郑吉几人开始私下讨论。

“现如今唯有几位仙长能与妖魔对抗,不知我们能做些什么?”方沐白问道。

“我们不是仙长。”涂山逸皱眉,十分嫌弃。

方沐白笑了笑,“除妖为民的都是仙长。”

郑吉打断了两人的话,“郑岩,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自保?”

郑岩看了他一眼,“我一回来不见你担心我的安危,反倒要让我保护无关的人。”

郑吉抿了抿唇,“你都回来了我还担心什么?”

郑岩被堵的哑口无言,气的不想理他。

方沐白看他们如此相处,又想起了涂山逸和郑吉之间的关系,心里一突,他莫名的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你现在跟我置什么气,等这些事结束了再说行不行?”郑吉十分无奈。

涂山逸见他们如此,心里莫名不高兴,他冷笑一声,“你问他能问出什么,他又不是魔,浪费时间。”

未待郑吉说话,郑岩就反呛道,“那也比某个赶出家门的流浪狗知道的多。”

涂山逸眉目一沉,抬手一个法术甩过去,郑岩飞身躲开,郑吉还未反应过来,两人就已经打起来了。

郑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两人都是说一不二的不好惹性格,想要坐下来好好商量点对策,真难啊。

······

梅玉儿痊愈了以后便回到了涂山逸身边,方沐白看出了她对涂山逸的感情,心里有些难受,但是并未说什么。

“小美人,又见面了。”何青衣带着两个漂亮的婢女,追上了要出门的梅玉儿。

梅玉儿转头看去,“是你?”

“原来你还记得我。”何青衣笑的十分轻佻,“莫不是喜欢上我了吧?”

梅玉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正要说什么,突然听见有人叫她,“玉儿。”

梅玉儿转身,“任天珏?”

任天珏深深的看着她,“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采购些东西,师父要用。”梅玉儿道。

“我随你一起。”任天珏仿佛一座冰山,把何青衣和梅玉儿隔了开来。

梅玉儿点了点头,和任天珏走了。

何青衣的婢女十分生气,“宫主,这丫头太没礼貌,奴婢要不要教训教训她?”

何青衣拿出一把扇子打开,“放肆。”

婢女立刻跪下,“奴婢不敢!”

“别动她,惹出事来本宫可不给你收场。”何青衣淡淡的说道,身上的气势和之前判若两人。

“是。”婢女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

梅玉儿和任天珏一边走一边聊天,任天珏问道,“这么长时间,你去哪了?”

梅玉儿将她失踪后的事又说了一遍,最后道,“对了,你们剑阁铸剑的规矩是什么?”

任天珏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回道,“以心铸剑,寻有缘人。你问这个做什么?”

梅玉儿点头,“怪不得说你们一剑难求,让剑择主而不是让人择剑,倒是一个好想法。”

任天珏点了点头,梅玉儿又道,“我师父想要用拿到的灵珠铸造武器,因为能量太狂暴,需要分成七分,也就是短时间内铸成七件武器,用来给没有灵力的人们防身,所以······”

任天珏眉目刚正,诚恳的说道,“你师父心怀大义,我们又岂能藏着掖着,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只要是我力所能及,定不会让你失望。”

梅玉儿感激的笑了,“好,多谢。”

任天珏伸手试图抚摸她的脸颊,又放弃了,“只要你高兴就好。”

梅玉儿没有回应,转身离开了,任天珏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虽然明面上涂山逸和郑岩打的不可开交,但是两人都在暗暗的想办法,因为饕餮想要的炉鼎,是郑吉。他们必须要保护郑吉。

涂山逸因为要用灵珠来做武器,就必须先行前往剑阁,于是他便带着梅玉儿和阿墨随任天珏先离开了,阿墨十分不想走,被涂山逸直接使用惑心术带走了。

而郑吉兄弟和方沐白九虚子,若尘大师还有尹无寒兄妹几人一同赶往剑阁,途中顺便除妖,到了剑阁武器大概也铸好了。

顾辞魂

【all乔】【all郑吉】风云变

为炮灰攻疯狂加戏······

我错了,我马上安排晏哥哥上线

三十七

涂山逸果然没有说谎,完全不给郑吉离开的机会。

阿墨小心翼翼的将浑身无力的郑吉抱在怀里,涂山逸和不弃在一边对峙。

“你应该知道他的手段,郑吉若是落在他手里你一辈子也别想再见到他。”涂山逸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弃看着靠在阿墨肩头的郑吉,“我只听从主人的命令。”

“你会答应的,”涂山逸扯起唇角,“我们是一样的人。”

不弃和涂山逸对视着,许久,他退了一步,涂山逸满意的笑了。

郑吉无力的摇头,“不••••••不弃••••••”

阿墨将他...

为炮灰攻疯狂加戏······

我错了,我马上安排晏哥哥上线

三十七

涂山逸果然没有说谎,完全不给郑吉离开的机会。

阿墨小心翼翼的将浑身无力的郑吉抱在怀里,涂山逸和不弃在一边对峙。

“你应该知道他的手段,郑吉若是落在他手里你一辈子也别想再见到他。”涂山逸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弃看着靠在阿墨肩头的郑吉,“我只听从主人的命令。”

“你会答应的,”涂山逸扯起唇角,“我们是一样的人。”

不弃和涂山逸对视着,许久,他退了一步,涂山逸满意的笑了。

郑吉无力的摇头,“不••••••不弃••••••”

阿墨将他打横抱着,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方沐白和九虚子若尘三人走进来,道,“既然••••••郑贤弟怎么了?”

“没什么,在和鬼决子打斗时受了点小伤,休息一会就好了,”涂山逸淡淡的解释道,“既然冰魄草找到了,那我们就启程吧,玉儿还在等着呢。”

听到梅玉儿,方沐白也不再多追究,立刻点头道,“好,那我们现在走吧。”

郑吉安静的靠在阿墨怀里,唇动了动,努力想要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几人立刻启程向青华山赶去,一路上郑吉都被阿墨抱着,昏昏沉沉的不知身处何地,途中歇息时方沐白见他如此,上前道,“不如我们轮流照顾郑贤弟吧?你一个人太辛苦了。”

阿墨听到他要抢走郑吉,连忙将他抱紧了,一脸凶相的拒绝,“不要!阿吉是我的!”

方沐白有些奇怪,“你一个人照顾他,不会很辛苦吗?”

九虚子上前道,“既然他不愿意,沐白你就不要强求了。”

方沐白点了点头,看着郑吉清秀的眉眼在阿墨怀里安静的睡着,心里却越发奇怪。

九虚子和方沐白转身离开,两人走到偏僻的角落,九虚子道,“郑贤弟恐怕并非受伤。”

方沐白点头,“一点小伤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还不醒,定是有人对他做了手脚。”

“可是对他下手的理由是什么?”九虚子十分不解。

方沐白也摇头,“不过郑贤弟有一身好武功,身世成谜,也许他身上有什么他们想要的?”

九虚子若有所思,“不论如何,先把他救出来再说。”

方沐白点了点头。

到了夜里,两人佯装熟睡,准备等人们入睡以后将郑吉带出来,此时的郑吉正安静的躺在阿墨身边,两人正要起身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响动,涂山逸走到了郑吉的面前,俯身将他抱了起来,方沐白心里一沉,涂山逸抱着郑吉在月色下走进了篝火旁的树林中,等他离开以后,方沐白和九虚子连忙起身,远远的跟了上去。

涂山逸解了在郑吉身上施的法术,郑吉睁开眼睛,靠着大树,看向涂山逸,“你困不住我的,涂山逸。”

涂山逸笑了笑,“不,我只是不想对你使用惑心术而已。”他凑到郑吉耳边,手一把揽住郑吉的腰,“我更喜欢鲜活的你。”

郑吉极近的与他对视着,“为何不让我去蛮夷?”

“你去蛮夷到底想干什么?”涂山逸问道。

郑吉转头不看他,“除掉身上的封印。”

“呵••••••”涂山逸笑了,“你以为他能帮你除掉?郑吉,你太单纯了。”

郑吉看着他,“我只想平平静静的过完这一辈子。”

涂山逸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抬手抚摸他的脸,“你真是一点没变。”

郑吉静静的与他对视着,被涂山逸揽过后脑吻住了唇。

躲在暗处的方沐白和九虚子十分震惊,完全想不到他们竟是这种关系。两人隐藏了行踪悄悄的回到篝火旁,对视了一眼,连忙闭上眼睛假寐,心里默默地消化着这个秘密,犹豫到底要不要救郑吉。

涂山逸侧头看了一眼两人离开的方向,再次给郑吉施了法术,将他打横抱起向篝火旁走去。

第二日启程后,方沐白便一直在暗暗的注意郑吉,之前一直不注意的细节也渐渐显露出来。

他一直知道阿墨黏郑吉,本以为只是他心性单纯对郑吉的下意识亲近,现在却发现他看似单纯的动作恰恰是他真实情绪的体现。

比如他总是喜欢亲吻郑吉的脸颊,对郑吉的独占欲十分强烈,一向杀人不眨眼,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却唯独对郑吉小心翼翼照顾周到,以前他们没有注意,现在终于发现,郑吉竟身处这样的境地。

可是,师徒同时爱上了一个人,为何却没有反目?而且那个叫不弃的修罗一直叫郑吉主人,竟也没去救他?

直到回到青华山,方沐白都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而郑吉被带回来后,并未被涂山逸囚禁起来,反而让他回到了武林盟。

方沐白本想找郑吉谈一谈,但是梅玉儿的事让他无暇他顾,只得先顾及梅玉儿。

武林大会已经接近尾声,梅玉儿的毒也完全解开了,众人松了一口气,而梅玉儿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我师父呢?”

方沐白道,“你师父已经迁入武林盟了,玉儿,你安心养伤,有时间他就会来看你。”

梅玉儿有些失落,依然道,“多谢方大哥。”

尹无月见所有人都对梅玉儿如此殷勤,心里越发不快,但是她忍着没说。

郑吉并没有偷偷的想要离开,因为不弃在他身边,他只有安静的待在武林盟,不过每日的比武大会有些看头,郑吉也不会觉得无聊就是了。

直到比武大会最后的一天,到最终的胜利者挑战武林盟主的时候,人们又再次齐聚武林大会,梅玉儿回到了涂山逸身边,郑吉和不弃坐在一边,四周十分热闹,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给足了方沐白面子。

方沐白暗暗观察着对手,十分意外,这人貌不惊人,但是周身却弥漫着一种莫名危险的气场,方沐白皱了皱眉,对他行了一个江湖礼,“幸会。”

那人点了点头,鼓声一起,两人战了起来。

“好快的速度!”有人感叹,只见那人身影快速的掠过,只见到一片残影,和方沐白对阵的时候完全将他压制住了。

方沐白堪堪躲过他的拳头,都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人速度如此之快,在速度上方沐白是完全没有胜算的,他一边躲闪一边思考着对策,不防被那人打中腹部,方沐白当即吐出一口鲜血,梅玉儿和九虚子等人立刻着急的站起来,“方盟主!”

方沐白拭去唇边的鲜血,见他再次攻过来,立刻用内力包裹全身,迎上去以他的手作支点凌空一个后空翻,将那人的攻势化去了,那人转身再次攻过来,方沐白却在原地不动弹,周围的人十分着急,那人的拳头就在近前,方沐白闭着眼睛,静静的感受着什么,对手触碰到他的时候却莫名其妙的打偏了,那人皱了皱眉头,越发快速的出招,方沐白却以静制动,似乎每一招他都能预知,又好像每一次挡住的攻击都是巧合,众人十分惊奇,完全没见过这种招式,那人见此,虚晃一招退了回去。

方沐白睁开眼睛收了攻势,看着对手。

“哈哈哈,非常好,不愧是武林盟主,”那人笑道,“这样的内力才能让大人满意,今日果然没有白来。”

方沐白皱眉,突然想起飞到房间里的那张字条。

梅玉儿心里也猛地“咯噔”一声。

“小心!”

“快跑!”

两人同时喊了出来,但是为时已晚,只见那人张开手心,一枚白色的珠子出现在他手中,在场的所有人立刻感觉内力开始不受控制,那人将珠子抛向空中,只见珠子浮在空中绽出刺眼的光芒,人们体内的内力立刻仿佛蒸汽般透体而出,纷纷被珠子吸了过去。

众人感觉到一阵体虚,完全提不起力气,那珠子在吸取内力的同时竟还在吸取人们的生气!

“饕餮••••••”涂山逸眯了眯眼睛。

“师父••••••”梅玉儿有气无力的叫道,“救救他们••••••”

涂山逸挑眉,“你怎么知道我能救你们?”

“直觉•••••”梅玉儿依赖的看着他,“求求你••••••”

“小玉你怎么了?”阿墨十分疑惑。

梅玉儿转头去看阿墨,“你••••••你怎么没事?”

“有什么事?”阿墨皱眉。

“那个•••••那个珠子••••••有问题••••••”梅玉儿说道。

“哦,那个珠子是有种讨厌的味道。”阿墨皱眉。

涂山逸没有回答梅玉儿,而是下意识看向了郑吉。

不弃抓住郑吉的手,将他全身的内力锁在体内,转头去看那人,只见那人褪去平凡的面容,化成了一个身着红衣的英俊男人,眉目间满是邪气,他侧头斥道,“还不出来帮忙?!”

周围突然飞出四个身影,在几人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齐齐冲向郑吉,不弃一把将郑吉拉进怀里,抬手放出法术抵住了他们的攻击,涂山逸从侧面攻击,一招将四人掀翻在地,阿墨也紧随而至,四人和这三人缠斗在一起,涂山逸越打心里越沉,这真的是饕餮,饕餮竟从封魔塔里出来了。

这几人的修为,更像饕餮麾下的五大魔将,饕餮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又是怎么在短时间内迅速培养出这几个实力强悍的帮手的?

涂山逸一掌将一人击退,那人吐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上,涂山逸顾不得他,连忙要去看郑吉,却发现早已没了他的踪影。

“守住灵珠,阻止他们!”红衣男人早已抱着郑吉没了踪影。

“吉儿!”涂山逸喊了一声,想要追却被四人拖住了脚步,他动了怒,抬手施法,手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法力球,他一把将球推向灵珠,四人连忙要去救,趁他们分神,不弃抬手给了他们致命一击,阿墨也拿斧子砍向他们,四人一阵惨叫,立刻化成青烟消逝了。

涂山逸神情严肃,上前接住灵珠,在场的众人不再被灵珠吸内力,终于放松了下来,纷纷疗伤恢复内力,方沐白和梅玉儿连忙上前查看灵珠。

“郑贤弟为何被抓走?”方沐白问道,“这是什么妖怪?”

涂山逸将灵珠紧紧攥在手心,“是饕餮。”

“饕餮?!”所有的人都变得震惊和恐惧。

顾辞魂

【all乔】【all郑吉】风云变

第三十六章

这章疯狂开车,不弃一出场就占尽便宜,不行我要给我阿墨加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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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魂

【all乔】【all郑吉】风云变

第三十四章

因为业云山庄离青华山不是很远,骑马代步日夜兼程大概三天就能到,所以几人倒不会担心时间不够,但是担心在路上会遇到妖魔,这才是真正耗费时间的事。

本来郑吉以为业云山庄都被占了,那路上定会遇到许多妖魔,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什么妖物跑过来,难道是因为涂山逸和阿墨在?

“咚咚咚”两根修长的手指敲了敲红木的桌子,客栈的掌柜打着哈欠抬起头,油灯的闪烁中,他猛然发现竟来了这么多衣着不凡的人,连忙站起来谄媚的笑着,“怠慢客官了,请问打尖还是住店呀?”

方沐白将银子放在柜台上,“要六间上房。”

掌柜的在这个小镇干了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连忙陪着笑脸道,“好嘞,您楼上请!”

店小二被拉起来...

第三十四章

因为业云山庄离青华山不是很远,骑马代步日夜兼程大概三天就能到,所以几人倒不会担心时间不够,但是担心在路上会遇到妖魔,这才是真正耗费时间的事。

本来郑吉以为业云山庄都被占了,那路上定会遇到许多妖魔,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什么妖物跑过来,难道是因为涂山逸和阿墨在?

“咚咚咚”两根修长的手指敲了敲红木的桌子,客栈的掌柜打着哈欠抬起头,油灯的闪烁中,他猛然发现竟来了这么多衣着不凡的人,连忙站起来谄媚的笑着,“怠慢客官了,请问打尖还是住店呀?”

方沐白将银子放在柜台上,“要六间上房。”

掌柜的在这个小镇干了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连忙陪着笑脸道,“好嘞,您楼上请!”

店小二被拉起来干活,引着几人进入房间,边走边道,“几位客官有事赶紧做完吧,一过子时就不能出门啦。”

“为什么?”阿墨有些好奇。

“你们是外来人,不知道,”店小二立刻来了精神,“这几日啊,一到晚上就会有妖怪出来吓人呢,人人自危,现在小镇的人很多都搬走了,没走的要不是不想离开家乡要不是没钱走,要不然谁会愿意和妖怪生活在一块呢。”

“怪不得我们去了好几家客栈都敲不开门。”郑吉看向方沐白。

“多谢小哥提醒了。”方沐白笑道,打赏了他一些银两,待他走了以后,几人都有些沉默。

“此处距业云山庄大概还有一天的路程,”方沐白道,“想不到这里就已经沦陷了,那我们不如先去试探妖物的实力,也好提前做好计划。”

几人点点头,等各人回到房间后,就开始等待子时的到来。

阿墨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偷偷跑出来去了郑吉房间,郑吉躺在床上正想着什么,阿墨猛地扑了上来,将郑吉吓了一大跳,连忙去推他,“你怎么跑过来了?涂山逸不是说让你一个人睡的吗?”

“阿墨不想一个人睡,”阿墨英俊的有些邪气的脸满是无辜和委屈,“阿墨只想和阿吉一起睡。”

郑吉抿了抿唇,“现在不可以,一会我们还要出去,这样会让人发现我们的。”

“阿墨就要和阿吉一起睡!”阿墨有些动气,压在郑吉身上,头凑到他的颈窝耍赖的不起来。

郑吉有些无力,不过还好他没有缠着他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也只能随他去了。

“啊!!!救命啊!!!”一声女子的尖叫响起,郑吉皱眉,连忙要推开阿墨,“快起来,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阿墨见他一脸严肃,只好慢吞吞的爬起来,郑吉起身跑向窗户,方沐白等人已经从窗户跳到了街上,郑吉也跳了下去。

阿墨紧随而至,只见一个一身黄衣的女子正被几个姿态僵硬的人围着,方沐白皱了皱眉头,这几人竟都穿着业云山庄的家丁服,他有些疑惑,上前道,“几位兄台莫不是业云山庄的人?如此对一个女子恐怕不妥吧?”

几个僵硬的人齐齐回头,只见惨白的脸上带着尸斑,獠牙外露,面目狰狞,明显不是人类。

“滚开,你丑到我了!”黄衣少女一脚踹开一个行尸,几个行尸集体攻了上去,黄衣少女手指翻飞几个法术甩出来直接将几个行尸爆了头,尸臭味掺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郑吉等人连忙捂住鼻子。

黄衣少女解决完行尸后一扭头瞬间跑没了影,“大魔头来了啊啊啊啊啊!!!”

郑吉下意识看了涂山逸一眼,涂山逸扯了扯唇角。

“她是?妖?”方沐白还没反应过来。

“是已经修成人形的妖。”郑吉有些发愁,“以后妖物可能会越来越难对付。”

“这又是什么?”方沐白皱着眉头,“死去的人还能活过来?”

“行尸,”涂山逸突然说道,“人死后魂魄不能离体,被折磨摧残出怨气,以怨气为根支配尸体作恶。”

方沐白蹲下身,从那家丁身上拿下一个令牌,“看来,这业云山庄怕是另有蹊跷。”

“怎么说?”九虚子问道。

“这几个行尸,全是业云山庄的家丁。”方沐白起身将令牌递给九虚子。

九虚子也有些肃然,若尘大师轻声念了一句佛号。

第二日几人早早的起身,向业云山庄赶去,郑吉心里有些乱,身边这两个魔头和他的关系,郑岩的秘密,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境,都在暗暗的表示他和这次妖魔动乱的关系,甚至这一趟业云山庄他都有种和他有关的直觉。

越走近业云山庄,越能感觉到一种阴冷的凉气,经过一个村落的时候一群行尸突然冲了过来,几人下马,方沐白拔出清霜剑首当其冲迎了上去,几人顿时和这群行尸战成一团,阿墨取出双面斧,激动的冲进尸群大开杀戒,几个行尸虽然难缠,但是并非妖怪,所以很快被解决了,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方沐白道,“附近的人全都变成行尸了,这一带竟一个活人都没有。”

这时阿墨突然跑到了一棵树下,一把揪出了一个人。

几人转头看去,是昨夜遇到的那个黄衣少女。

“兔子!阿吉!我抓住了!”阿墨兴奋的把黄衣少女拎到郑吉面前邀功。

   “别吃我!大人!我不是故意跟踪你们的!大人饶了我吧!”黄衣少女两眼通红楚楚可怜的看着郑吉,她感觉到这里最强的两个人都在以这个人为中心,十分聪明的向郑吉求情。

郑吉果然心软了,但是依然十分警惕,“你是什么妖?为何跟踪我们?”

“我我我是兔妖,不吃人只吃草,”黄衣少女连忙解释道,“这次想来业云山庄找冰魄草进阶的,但是业云山庄被一个大人占领了,我进不去,在这里徘徊了许久,后来看见你们,就就就想跟着你们进来。”

郑吉见她如此,转头看向方沐白,“方大哥怎么看?”

“看来妖也有好坏之分,”方沐白道,“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郑吉想了想,有涂山逸和阿墨在,这女妖应该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于是让阿墨放开了黄衣少女,她整了整衣服道,“小女兔九,多谢几位大侠留小女一命。”

“你可以跟我们一起,但是要把业云山庄的具体情况说出来。”方沐白道。

“小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兔九连忙表态。

几人一边走兔九一边解释,“业云山庄本来是一个人丁还算兴旺的家族,在这一带口碑也算可以,但是一个月前新进了一批家丁,业云山庄就开始出现怪事。”

“什么怪事?”郑吉问道。

“身上开始长尸斑,之后浑身发疼,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最后抽搐昏厥直至死亡。”兔九回答。

“阴灵咒,”涂山逸说道,“是鬼想要大面积吸收活人生气提高自己灵力的一种法术。”

“这太残忍了!”郑吉忍不住谴责道。

“但是能把这些行尸不动声色的困在方圆几十里之内的,最次也要鬼将的阶段。”涂山逸看向郑吉。

几人的心情忍不住都有些沉重,郑吉看了一眼涂山逸,道,“我们先在业云山庄外围歇息一下,商量一下对策吧。”

方沐白几人点头同意,他们找了柴火抓了些野味,涂山逸将阿墨支开,和郑吉一边做事一边说着话。

“这次去业云山庄,你觉得我们有几分把握?”郑吉问道。

“别害怕,我不会让你死的。”涂山逸微笑着看向郑吉,“我还要报恩呢。”

郑吉皱了皱眉,“你到底是谁?”

涂山逸看着郑吉,“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想知道谁的真实身份?”

郑吉抿了抿唇,忽然有些郑重,他莫名的觉得现在是在选择最后的伴侣,郑吉最终没有说出来,捡了木柴自己走到了一条河边发愣,涂山逸眉目冷淡的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树枝被他攥成了灰,一句话不说转身离开了。

郑吉看着河中自己的倒影,水中那个面容沉静眉目单纯的人熟悉而陌生,他想起梦里涂山逸说他美,他真的很好看?好看到所有人都喜欢他?

不,不会的,在梦里他明明眼神邪佞,还想暗害别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不过······这群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郑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忽然他警惕的竖起耳朵,猛然转头,只见左前方一个衣着朴素十分英挺的男人正不可置信的看着郑吉,郑吉皱着眉,心下惊骇,只见那男子身后的树木花草都因为他的经过而纷纷枯萎,这人的煞气几乎要实质化了。

“你是谁?”郑吉起身问道。

“主人······主人······”那人一步一步向郑吉走去,眼神带着渴望,口中喃喃的念叨着什么。

“站住!”郑吉凌厉的说道,“你是谁?报上名来!”

“主人······”下一刻郑吉就被他紧紧抱在怀中,周围的花草树木纷纷枯萎,但是郑吉却完全无事。

“不弃等了你很久······主人却把我忘了······”男人闭上眼睛,紧紧的抱着郑吉。

“你放开我!”郑吉挣扎着,不弃箍着他的腰,“不放。”

郑吉运起内力抬手要砍他后颈,被不弃一把抓住手,贴在唇上亲了亲。郑吉有些无力,看来又是一个讨债的。

顾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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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七夕粮!!!!!我来啦!!!!

为我家宝贝疯狂打call!!!超帅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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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刚恢复更新有点找不到感觉,我会努力找回状态的233333

第三十三章

七夕粮!!!!!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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