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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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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路冬雪

❌❌❌私设私设全是私设❌❌❌

第四节<包扎>

朴栖含X郑因成

复工的日子还挺难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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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包扎>

朴栖含X郑因成

复工的日子还挺难熬的😂

烤海胆

【因栖】殊途 9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许多年前,曾经发生过将血族的血液注入人体的实验,但后续因为人权与缺乏实验资料等原因,这个项目在启动的第二个月就被紧急叫停,大量资料在被公之于众前就已销毁,所以对于这个实验的结果与后续,至今仍是谜团。


其九

郑因成虽然才去Y社不久,要人脉没人脉,要资源没资源,但身为小少爷的保镖,找个随便是谁的研究......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许多年前,曾经发生过将血族的血液注入人体的实验,但后续因为人权与缺乏实验资料等原因,这个项目在启动的第二个月就被紧急叫停,大量资料在被公之于众前就已销毁,所以对于这个实验的结果与后续,至今仍是谜团。


其九

郑因成虽然才去Y社不久,要人脉没人脉,要资源没资源,但身为小少爷的保镖,找个随便是谁的研究员资料并不多困难。

因为事实上,他只负责偷拍了张照片,还拍得模糊不清。

照片有着明显的偷拍特质——失焦、模糊,一个从下往上会显脸大的死亡角度,理论上多惊艳的美貌都经不起这样的造,所以那张图只能勉强认出一个人的基本特征。

“感觉他比照片好看诶。”金智勋拿着那张埋汰的照片比在本尊的脸边上,看看照片,又看看昏迷不醒的人——眉毛略上扬,细长的眼睛闭合着,高挺的鼻梁收成纤窄的弧度,唇色粉嫩,仿佛是个不能再乖的好学生的类型。但他的耳朵上有一颗黑色的痣,像是嵌在上面的耳钉,平添了几分意外的野性。

半晌,金智勋自言自语道:“嗯,好看多了。”

“……”

熟睡的人既不知道自己被偷拍了,也不知道有人夜闯他家对他评头论足,显然什么回应都给不了。

人是金智勋找的。

他本以为郑因成说的“找到人了联系”会是指获得了切实的人名与地址以便他们进门牵羊。

但他显然高估了郑保镖。

谁想到郑因成大咧咧地传了张照片过来,甚至照片本身还需要先进行修复。为此金智勋昨天临时写了个搜索程序,跑了全市所有的摄像头的储存影像,勉强定位出了这个离Y社不远的小区。

两人选了个月黑风高杀人夜,猫似的从这幢安保一般的住宅楼顶层扒着墙壁一层一层落到了研究员的阳台上,推开没锁的窗口翻了进去。趁着人家熟睡之际,悄无声息地就把沾了麻醉剂的手帕捂在人家的口鼻上,力道大得差点没把人直接送走。

这个被祸害的人作为一个医学类的研究员,看起来像是有标配的洁癖或者强迫症,房间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桌面上没有一点多余东西。

金智勋熟练地从郑因成背着的一堆仪器中,挑挑拣拣摸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连上了自己的手机。破译的程序早就准备好了,但金智勋拿着那人的ID卡,忽然惊喜地说:“他和我一个姓诶!”

郑因成凑过头去——金有真,卡上是这么写的——他茫然地问:“一个姓怎么了?”

完全不理解这之间的联系。

“说明有缘。”金智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真的一点活也不干?能不能帮我拿着?”

明明抗了所有重物还被指责的、无辜的郑因成有时候无法跟上这不知是属于理科生还是人类的浪漫,想了半天也没有能回答的话,于是干脆闭了嘴,任劳任怨地接过仪器,假装手机支架。

代码还在跑解密的程序,指示灯一闪一闪地亮着,发出细微的嗡鸣。

郑因成无事可干,就看着金智勋扒开了金有真的眼皮,将强光打在了尚有对光反应的眼珠子上,把扫描仪的摄像头对准了那人的瞳孔,如实地将图像传入终端。

长时间的干涩与亮光都不是让眼球舒服的东西,那人的眼皮微微抽搐着,却被金智勋的指尖强行固定着,连简单的闭眼与转头都做不到。

也许是因为太难受了,他嘴里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呻吟,似醒非醒。

好在麻醉的效果很够用,金有真几度挣扎,却最终也没有战胜药力。

郑因成看得眼皮跟着疼,忍不住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忍不住问:“虹膜解锁不用它好好地待在人体内吗?”

“不用啊。”金智勋回答:“回去我给你打印一副美瞳,你戴着就行。”

“也不检测是死是活?”

“那你得给这把锁加血氧饱和度的检测,你看行不行?”金智勋盯着屏幕,头也没回:“怎么这么问?”

“啊,没什么,我看电视剧里都这么演,有点好奇。”

“科幻片都是忽悠人的,没事少看点乱七八糟的片子。”金智勋满不在乎道:“你要是想,把他的眼球挖下来也行的……”

但还没等郑因成说什么,他就自己舌头转了个弯,不舍地说:“还是算了,这么漂亮的眼睛,还是要留在脸上才好看。”

“……”

“你说这些研究员一个个住的地方那么差,到时候是不是直接拐走了也行啊?”金智勋终于放过了金有真的眼皮,嘟囔着去够他的手。

金有真的手也生得漂亮,纤细修长,指尖泛着淡粉的颜色。不像是做实验的,倒像是外科医生那样的绵软。

被勾着按在扫描仪上的时候,怕冷似的地缩了缩。

金智勋揉搓着他柔软的手,一根一根地换过来,眼底的血色不知不觉泛了上来:“不如直接给个初拥,到时候不就是你说什么他做什么,让他带你进去呗。”

“不要。”郑因成果断拒绝。

“切,瞎折腾。”

吸血鬼郑先生活了快三十年,仿佛有洁癖似的,从来没给过谁初拥,也很少有直接抱着人啃脖子吸血的时候,日常不是血包就是动物的血,活得像是只吃半成品与素食似的。

他把已经跑完代码的手机与仪器放在一旁的桌上,抱着胸远远地站着,没有再开口。

金智勋的话提醒了他。

当初朴家的原话是小少爷回来了会有危险,所以需要聘用三个保镖,来保证朴栖含的安全——本来郑因成是不用三班倒007的,然而其中两个都被朴栖含拒绝了,连入职都没轮上——当时郑因成以为这是一个进入Y社的好机会,但现在想来,却忽然觉得破绽百出。

朴家应该有自己信任的安保公司与人手才对,直接从外部招聘一个不知底细的人真的合理吗?

何况朴栖含并非研发人员,又不知道药物的具体构成,如果真的对这个药物有需求,难道不是收买参与研究的研究员更加直接吗?

郑因成的头靠在窗上看着自己的影子倒映在玻璃上,呵出一口冰凉的气息也在上面凝成一团模糊的水汽。

就像现在的思绪,叫人摸不清头脑。




陌路冬雪

❌❌❌私设灵感❌❌❌

第三节<确认>

朴栖含&郑因成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私设灵感❌❌❌

第三节<确认>

朴栖含&郑因成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烤海胆

【因栖】殊途 8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血族在觉醒了力量之后,在力量上会有很大的差异。部分相对弱小的血族为了得到足够的鲜血供应,会选择投靠力量强大的血族,用劳躯体是信息换取血液,但这种关系通常不会很稳定。


其八

两个成年的男子挤在不足4平米的空间内,不光是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就连无处安放的四条长腿也是近在咫尺。

有什么样的反应,双方......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血族在觉醒了力量之后,在力量上会有很大的差异。部分相对弱小的血族为了得到足够的鲜血供应,会选择投靠力量强大的血族,用劳躯体是信息换取血液,但这种关系通常不会很稳定。


其八

两个成年的男子挤在不足4平米的空间内,不光是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就连无处安放的四条长腿也是近在咫尺。

有什么样的反应,双方都一清二楚。

朴栖含才经过剧烈的运动,不免有点尴尬。

郑因成同样没好多少。

他深呼吸了几次,撇开脸,试着换一下气氛:“少爷身手不错啊。”

竟然还能从吸血鬼手里跑出来。

朴栖含没有隐瞒:“乙醚。”

乙醚……

要使吸血鬼行动受限的乙醚剂量非常大,在那个情况下,药物挥发的量都足够把小少爷也波及到,但他好好地站在这里。

看来抗药性不光是止痛药啊。

郑因成若有所思。

像是怕他再多问什么,朴栖含先开口了:“你怎么在这里?”

“保镖也有夜生活的呀。”郑因成低笑一声,放松地靠在门板上:“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我在楼下看见你了,所以跟上来看看,看看我们少爷怎么不在家,反而在酒吧里。”

明明做什么都是自己的自由,但朴栖含忽然有点莫名其妙的心虚。

不过这会儿他既没空思考自己心虚的由来,也没空计较下属的不正经。

“我们躲在这里恐怕不行……”会被干掉的。

他知道今天的交易对象是吸血鬼。

如果被对方追上,至少在人多的地方那个吸血鬼说不定还有所顾忌,但现在这隔间隐蔽幽暗,连个路过的鬼都没有,不正是吃饭杀人的好地方。

他们区区两个赤手空拳的人类,岂不是要做一对厕所冤魂?

有什么不行的,郑因成心想,只是想把人吓跑而已。

但这不能说,于是敷衍道:“怕什么,躲厕所一定不会被发现的,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么?万能厕所,能躲人也能躲鬼。”

他心说如果你一个人,出去才是找死呢,即便跑出去了,那吸血鬼也能分分钟追上你,然后拖到小巷子里为所欲为。

郑因成忽然有点庆幸自己今天在这喝酒了,不然连自己的小少爷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可是他进来了怎么办?”朴栖含显然没有被郑因成胡说八道的理论说服。

“没事,追进来了揍他就是了,雇我不就是替你揍人的么?”郑因成不以为意。

保镖郑先生曾经单枪匹马把自己救出来,十分能打。朴栖含是知道的,可是这次对方并不是人类。

他正思考着怎么样可以委婉地把“他们要面对的是个吸血鬼”这事透露出来而不会吓到郑因成。

但另一边郑因成想的则很简单:实在躲不过打就是了,也不是打不过。

且不说两个跨服聊天的人因为彼此都有所隐瞒而进行得十分“顺利”,外头的不速之客其实已经循着味儿,快要找过来了。

“那……”

朴栖含觉得垫在自己身下的人渐渐绷紧了肌肉,不明所以。

“嘘。”

忽然之间,郑因成扣着朴栖含的脖子把他摁在自己颈侧,膝盖顶开那双长腿,强势地蹭在膝盖边上,箍在腰上的手臂勒得人几乎透不过气。

这是一个把人完全搂在怀里的姿势——郑因成的气息把朴栖含完全包裹起来。

小少爷的身上还是那股草木香,却掩盖不了他血液中水生花的浓烈气味,两人贴在一起,躯体的热度相互传递,将冷香薰蒸出了若隐若现的甜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两杯威士忌喝得太急,燥热涨在身体里,撑得每一个细胞都有点兴奋。

小少爷好甜啊,尝起来也会这么甜吗?

郑因成忍不住想。

门外那个同类大概也是一样的感觉,他隔着洗手间厚重的门板都听见那人粗喘的声音与强烈的渴望。

但血族往往对同类的气味更加敏感。

这块地盘虽然不写着郑因成的名字,但他在这里住了二十来年,对于吸血鬼来说不是秘密。这个血族不来见自己一面打个招呼,却偷偷摸摸地与小少爷接头,想来应该是没胆子来直接挑衅自己的。

希望他识相一点,不然……

郑因成低头看了一眼被迫埋在自己怀里的人。

朴栖含安安静静地趴着,乖乖的,也不挣扎。

他居然真的就这么相信自己……郑因成心想。

不然还得和小少爷解释,怪麻烦的。

所幸那人还算理智尚存,在洗手间的门口徘徊了几分钟,最终还是离去了。


“这么久…该不是已经走了?”朴栖含终于从僵硬中缓了过来,忍不住抬起头轻声问。

刚刚那一刻,他都快要忘记自己正在被一个吸血鬼追着跑了。郑因成的气息几乎是瞬间就窜入鼻腔,牢牢地占据了自己周围所有的空气。

甚至比得上小时候,当他把自己整个包在被子里时体会到的安心。明明就是两个面对吸血鬼不堪一击的人类,但他的保镖却给了他意外的安全感。

朴栖含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是吊桥效应带来的错觉吗?

他不理解,但他心里总算是还记着尽早离开酒吧才好,无论是因为要避开吸血鬼,还是要想从眼前这个令他慌乱的情景中逃离。

“我们也快点离开吧。”

郑因成假装不知道门外的状况:“大概吧,不然我们从后窗翻出去找车?”

“嗯。”

一个是知道人跑了,一个是想尽快离开,两个人想法不谋而合,当即决定破窗逃跑。

好在窗户不高,郑因成探出头去看了一眼,然后半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朴栖含会意,也不跟他客气,踩着人肉台阶跨出了窗台,才看着郑因成灵活地翻窗而出。

车就停在巷子口的路边。

“我送你回去。”郑因成老神在在地站在车边。

“好。”朴栖含没有反对,方才那一出虽然没吓到他,但到底惊心动魄,这会儿有个人陪他回家也不错。

然而郑因成没有动。

“怎么了?”朴栖含不解。

“我喝酒了。”

“啊?”

“不能开车。”

“……”


于是,享受了这么久买一送三的少爷终于是倒贴给保镖先生兼职了一回司机。



大家新年快乐🎉🎉~

浩顺儿

星星陨落而成的人们 - 18

爱之水


"小林少爷就是个草包!! 二世祖!!! " 病房内传来男人愤怒的抱怨,李东源加快脚步,走向从病房里出来的尹斌,"斌叔。"


"你来啦。" 尹斌反手把门关上。


"怎么回事? "


"他躲了好几天追杀,逃到大街的时候刚好被你朋友撞上..." 指指站在自动贩卖机前郑因成,"还好只是昏倒,因为几天没吃没睡,刚醒来就一直吵着要吃饭..." 捂嘴悄声说,"为了让他赶快开...

爱之水





"小林少爷就是个草包!! 二世祖!!! " 病房内传来男人愤怒的抱怨,李东源加快脚步,走向从病房里出来的尹斌,"斌叔。"


"你来啦。" 尹斌反手把门关上。


"怎么回事? "


"他躲了好几天追杀,逃到大街的时候刚好被你朋友撞上..." 指指站在自动贩卖机前郑因成,"还好只是昏倒,因为几天没吃没睡,刚醒来就一直吵着要吃饭..." 捂嘴悄声说,"为了让他赶快开口,朴检还自掏腰包叫了两碗炸酱面呢! "


李东源注意到郑因成手上有伤,和尹斌表示他先过去看看。


"什么情况? " 眼神示意他手臂上的绷带。


"摔车了,没事。" 郑因成随意的瞥了一眼,把手上的矿泉水递给他,"帮我把这个拿进去吧,含星要放学了,我得去接他。"


"喔...好。" 李东源接过水,"还好吗? 需要送你一程吗? "


"不用,你们还要忙不是? " 郑因成转身走向电梯。


"那晚点我去找你! " 李东源朝他背影喊。


郑因成反手比了一个OK。



芒果坐在病床上,大口吸着炸酱面,一边嚷嚷 "说什么跟着他有钱赚,根本整天只会吸毒! 什么事都管不了! " 深色的酱汁喷到床单上,朴栖含忍不住皱眉。


李东源进来刚好赶上这一幕,他暗想芒果可别把酱汁喷到他们身上,不然他可能会跳起来打人。


"哎! 快拿水来,我要渴死了..." 芒果伸向李东源手里的矿泉水 ,被朴栖含抬手挡住,"然后呢? "


"什么然后? "


暗吸一口气,耐住性子 "小林少爷只会吸毒,不会管事,然后呢? " 


"然后...每次有事都要我们背,这...这次也是..." 突然哭了起来,"呜...我们不肯,他就打算来个死无对证,我够机灵跑得快,可...可是铁头...呜..."


朴栖含揉揉眉心,"所以出了什么事? "


芒果又突然卡壳一样,不说话了。


分明就是知情者,李东源把水往旁边放,手往腰后摸去,准备等下不管怎么反抗都要把他铐回去。


朴栖含倒像是无所谓,往后一靠翘起腿说 "好吧,你不说也行,等下吃完面就出院,到时候要爱去哪里随便你,不过你可要想好,那边会不会活着让你离开很难说,你是想死得不明不白,最后进到不知道哪条鲨鱼的肚子里,还是把知道的说出来,起码死得明白点? "


芒果拽着棉被,呼吸急促起伏着。


李东源一看就知道有戏,继续看着朴检察官添油。


"对了,你是不是没见过那天的铁头? " 他突然话锋一转,抛出问题。


"阿? " 芒果茫然的抬头。


"你手上有照片吧? " 朴栖含回头抬手问向李东源,后者立刻意味,从资料袋里拿出印刷好的照片递给他,"嗯,这里。"


朴栖含把照片扔到芒果的腿上,皱着眉眼说 "听说泡了超过一天,五官都变形了,还是靠纹身才知道的,那个纹身你知道吧? 耳根处的那个? "


"呕!!! "芒果扫到那泛白的尸体照,忍不住发出干呕。


朴栖含站起身整理,"路过实验室的时候记得把你朋友领走阿,虽然是公家的电,但花的可是纳税人的钱,况且老被冰着多可怜,你说是吧? " 收好照片,和李东源互相点头,两人作势准备离开。


一看他们要走,芒果连忙下床抱住朴栖含的大腿喊 "等一下等一下!!! 我说我说!!! 你们不要丢下我!!! " 


互看一眼,李东源悄悄给朴栖含比了一个赞。


"把他带回去吧。" 


芒果擦擦眼泪爬回床上,拿过床头的矿泉水要喝,刚走出去的朴检察官又走回来,咻的一把抽走他手里的水,开门走了。


" ? " 不是给他买的吗?




"回来那么久,也没见你去探望长辈。" 金牧师倒着茶,从镜片后责怪的看向金有真,"姑姑那天还在问你的状况...请用,吴记者。"


"阿...谢谢您,劳烦了! " 吴熙俊小心翼翼的接过茶。


"姑..." 金有真尴尬的摸鼻尖,"姑姑一直叫我相亲,我手上很多案子,没有时间..."


"时间是安排出来的,案子再多,人也要休息不是? " 金牧师不买单。


吴熙俊捧着茶杯在旁边偷笑,金有真往他踢了一脚。


"我...会找时间去拜访姑姑的。" 怎样都好,只想这话题赶快过去。


"嗯,记得先打电话再去...吴记者,别顾着看,快趁热喝阿。" 金牧师朝他举举茶杯。


"喔..." 吴熙俊就着杯缘啜一口,瞬间感到舌尖强烈苦涩。


"这叫藤茶,虽然入口有明显苦味,但余韵过后的回甘,我很喜欢。" 金牧师和蔼的介绍。


"喔喔...真的是..." 吴熙俊努力摆起笑眼,压抑抽蓄的嘴角,"非常回甘..."


"咳! " 假藉咳嗽,金有真捂住笑意。


换吴熙俊踢他一脚。


"你说的失踪教友是怎么回事? " 金牧师装作没看到他们在打腿仗,喝着茶问。


"我最近碰上一个案子,想知道近五年间,教会里有没有突然无故失联的外籍教友? " 


"男女不拘,年龄介在青壮年,持工作签证的外国人? " 吴熙俊放下茶杯补充。


"唔..." 金牧师皱起眉头想了想,"我们虽然是釜山最大的教会,但会众还是本国人居多,因为交流都是用韩语,所以没有一定沟通能力的外国人是不太会来的,他们更倾向去自己语言文化的教会,本身外籍教友就不多,失联的更没有。"


"那您有听说过其他教会有这个状况吗? " 吴熙俊追问。


"教会间的交流并没有到那么频繁,更何况还有分不同教派和语言,资讯无法时刻同步,会众也是一直来来去去的,除非是特别熟识,不然一般也不会刻意去探究不来的原因。"


"嗯,牵扯到个人隐私,有特别交代或是亲友上报,教会才能行动,不然很难认定是失踪还是个人意向..." 金有真点点头,"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顺便带...朋友..." 指指旁边的吴熙俊,"了解这里的情况...虽然没有人员失踪,但还是麻烦爸爸帮我宣导一下,不要随便相信来路不明的打工机会,最近可能有不肖分子利用这种方式拐卖人口,要多加注意。"


"好,我知道了。"


"我下午还有事忙,就先回去了。" 金有真站起来整理西装,走到门口觉得身侧有点空,回头发现吴熙俊还坐在位子上,"怎么了吴记者? 不走吗? "


"喔.....那个..." 吴熙俊呆呆的看着前方,"不好意思伯父,请问那张相片是在哪里拍的阿? " 指着刚刚被金牧师挡到的一个相框。


"那个吗?..." 金牧师回头看,"那是我们的姊妹修女院,离这里不远,就在固城而已。"


照片里的金牧师和修女们开心举着牌子,庆祝院所成立,牌子上写着:


『 慈幼妇女之家』



"妈那边我会再打电话跟她说...送到这里就好了,爸。" 金有真在走廊停下。 


"嗯,周末回趟家吧,大伯送来好多土鸡,你妈说要给你们炖汤。" 金牧师拍拍他肩膀。


"再吃我西装要穿不下了..." 金有真嘟囔,和父亲告别准备离开,经过茶水间的时候他又突然想到什么,转头走进去。


停车场里吴熙俊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来回踱步,"我怎么没想到临时妇女收容中心呢? 除了医院和私人诊所外,这种收容所也有接生能力..."


"你说的妇女之家在哪里? " 李东源在电话另一头问。


"在固城,位置上来说离统营很近没错,但不排除她去了其他的收容中心,比如江原道,毕竟含星是在那里发现。" 


"我现在还抽不开身,刚找到重要的嫌疑人..."


"没关系,你忙你的,我先和那里的院长联络上再说。"


"好,对了!...多尼他..."


"吴记者? "


吴熙俊盖住话筒回头看向金有真,"要走了吗? "


"嗯,上车吧..." 金有真拿出钥匙解锁,"喔,这个给你。"


一罐红色可乐。


吴熙俊疑惑的伸手接过,"干麻?..."


"茶不是很苦嘛。" 金有真努努嘴,转身上车。


吴熙俊握着可乐,愣愣地眨眼。


"喂?...喂?..." 李东源在电话另一头大声叫唤,"吴熙俊!? "


吴记者回过神 "阿? "


"我刚说的你有听到吗? "


"你说了什么? "


"我说多尼今天摔车了,晚上记得去看他,你没在听阿? "


"喔喔...知道了..." 汽车引擎启动,金有真从车窗探头出来询问,吴熙俊连忙收尾 "就先这样吧,晚上再见。"


挂上电话,吴熙俊揣着可乐坐到副驾驶上心想,刚怎么听阿,都是咚咚咚的心跳声。


烤海胆

【因栖】殊途 7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某些纯血的血族在幼年时期,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需要吸食血液,直到其第一次吸血之后,才会开始有这方面的需求。且伴随着这次吸血,他们也会觉醒某些特殊的能力,包括体能、恢复力等各种方面。


其七

“是他。”郑因成点点头,眼珠子盯着门口那人,皱紧了眉头。

郑保镖是亲自把朴栖含送回家的。

少爷住的小区安保......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某些纯血的血族在幼年时期,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需要吸食血液,直到其第一次吸血之后,才会开始有这方面的需求。且伴随着这次吸血,他们也会觉醒某些特殊的能力,包括体能、恢复力等各种方面。


其七

“是他。”郑因成点点头,眼珠子盯着门口那人,皱紧了眉头。

郑保镖是亲自把朴栖含送回家的。

少爷住的小区安保不错,无病无痛独自在家也没什么大事。但他答应了自己今晚并不出门,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哟,大半夜背着你出门。”金智勋看看小少爷,又看看郑因成,忽然觉得气氛不太对,他捅了捅郑因成:“诶!”

“啊?”

“怎么了?”

“没事,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他什么情况。”郑因成说着往沙发椅背一撑,长腿微抬,从卡座里直接翻了出去。

“喂?!”即便是以金智勋的反应,伸手只抓到空荡荡一阵风,他愣愣地看着郑因成的背影,喃喃自语:“不是说要去实验室找线索么,这保镖是不是干得太卖力了点?”

“早点回家。”郑因成似乎听见了,但没回头:“过几日我找到了研究员的资料就联系你。”

“……”

我就是工具人吧。

金智勋气得喝光了长岛冰茶,将冰块嚼得嘎吱直响。


朴栖含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郑因成悄无声息跟在他后面,看他找到楼梯三两步就上了楼。又看他左右看了看,随后拐进了楼梯边左手第二间包厢。

直到自己也站在了包厢门口,郑因成才冷静下来,觉出了不对味儿。

自己这是怎么了?

忽然就这么疑神疑鬼地,竟真觉得小少爷在哪都不安全似的情不自禁跟了过来。

他只是个路过的打工仔而已,别说他进Y社最主要的目的是去探探底,就算真的是去上工当保镖,少爷都暗示了不想被人发现,自己还上赶着凑过去,是不是太多余了点。

堂堂一个血族,怎么社畜当到被CPU了……

郑吸血鬼先生哼笑一声,把手揣回兜里,转身打算回去看看金智勋还在不在。

就在这时,有个服务生恰好与他擦肩而过,托着两杯鸡尾酒,推开了那间包厢的门:“先生,你们点的酒……”

门很快又合上了,将里面的一切阻隔起来。但仍旧有浓烈的香氛与酒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从里面散逸了出来——

不对。

郑因成停住了脚步,血色瞬间浸红了瞳底。

里面是个同类!

各种思绪掠过他的脑子。

朴栖含避着所有人见了一个吸血鬼。

这就奇怪了,为什么呢?他知道对方是吸血鬼么,竟然敢单独在私密的空间与一个吸血鬼见面。

如果是传说中与Y社有合作的那位,那怎么不在公司见,需要这么偷偷摸摸地在远离公司的酒吧见面?

郑因成想了想,走过去背贴着墙边,将自己藏在巨大装饰投下的阴影中,凝神倾听。

这里虽然隔音不错,但想要听清里面的动静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服务生已经退了出来,包厢里似乎只剩下两个人。

“东西带来了?”是朴栖含的声音。

“当然。”另一个人回答,听起来声音温和且颇有耐心:“做生意就是得讲究诚信,说好了的一样也不会少。所以主人需要的东西,朴少爷带来了吗?”

“自然带了,只要你的东西没问题,立刻交货。”朴栖含的声音很冷,似乎比他们头一日相见的时候,他拒绝自己做他保镖的那会儿,还要冷。

但郑因成在其中听出了一丝紧张。

朴栖含在害怕,因为对方是吸血鬼吗?

里面发出了手提箱被放在玻璃板上的声音,轻微的开锁声传了出来。

“三十支你主人的血液,加上二十支你的?”

“如假包换。”

似乎是摊开了什么简易的设备进行了快速的验证,片刻后,朴栖含轻轻“嗯”了一声,把自己手里的箱子推了过去:“成交。”

“等等,朴少爷。”那人似乎带了点调笑。

“还有什么事。”朴栖含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冷静的,但郑因成知道他开始焦躁了。

“朴少爷,虽然你与我的主人钱货两讫了,但看在本人跑腿也很辛苦的份上,如果我想要点额外的报酬也不过分吧,你说是不是?”

“你的跑腿费该由你主人支付,我们的交易内容并不包含这些。”

“但我比较想要现在就能得手的东西,朴少爷。”

“你难道不想维持交易了么?”

郑因成感觉到朴栖含的呼吸徒然变快,声音中是压不住的怒气,与未曾明确表现出来的颤抖。

那个吸血鬼应该是站了起来,缓慢的脚步声响起。他不紧不慢地说:“没事的,不疼的,而且醒来你什么也不会记得。”

“!”

几乎是瞬间,郑因成就明白了那个人要干什么——

出于自我保护的机制,与吸血鬼唾液中的某种成分,大多数情况下,人在被吸血鬼猎食后,不会记得当时的情景。

那个人是想要吸血!

什么玩意儿,郑因成在心里骂道。

就在他忍无可忍想要踹门的时候,只听见里面一声巨响,伴随着玻璃碎裂的清脆声音,门很快从里面打开了。

朴栖含拎着手提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门口。门里的吸血鬼似乎被什么药物突袭了,手软脚软地试图爬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没等朴栖含反应过来,郑因成立刻就攥着他的手腕往外跑,小少爷才经历了惊吓,此时以为门口是同伙,下意识挣扎起来,却有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别怕,是我。”

“他大概很快就会追来。”

“嗯,没事。”

郑因成拉着朴栖含右拐左转地,顺着走廊一路跑过去,推开洗手间的门躲了进去。

看起来像是慌不择路。

但其实是吸血鬼先生的无奈之举,要是在这里动手的话,他没法跟朴栖含解释自己为什么打得过一个吸血鬼。

只是,洗手间的隔间太狭窄了……




烤海胆

【因栖】殊途 6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血族的血液中至今仍有很多未解之谜,包括多种未知种类的酶与成分,即便是包括凝血酶原、血浆激肽释放酶等与人类相似的酶,似乎也承担着部分不同的职责。


其六

朴栖含的身体说不上不好,因为他发个烧半晚上就退了,还能生龙活虎地工作。

但事实上,他的身体也不能说好,因为就在发完烧的第二天,朴少爷他,又胃疼了......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血族的血液中至今仍有很多未解之谜,包括多种未知种类的酶与成分,即便是包括凝血酶原、血浆激肽释放酶等与人类相似的酶,似乎也承担着部分不同的职责。


其六

朴栖含的身体说不上不好,因为他发个烧半晚上就退了,还能生龙活虎地工作。

但事实上,他的身体也不能说好,因为就在发完烧的第二天,朴少爷他,又胃疼了。

朴栖含的胃疼来势汹汹,等郑保姆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脸色煞白地蜷缩在椅子里,冷汗浸湿了鬓角。

郑因成本以为听了一天报告的朴栖含在实验室应该是吃过午饭了,没想到这人果然是忙起来没有分寸,饭都不吃。

可是你说他活该吧,看着他刘海凌乱地贴在前额,双目紧闭的样子又莫名让人觉得有点心疼。

“知道自己娇贵怎么也不当心着点。”

于是,相遇两天,其中有一天半在生病的朴栖含已经在郑因成心里留下了不可逆的娇弱形象。

“……”朴栖含疼得说不出话,只好默认了下属的以下犯上。

“要吃药么?”郑因成把从茶水间倒的热水与在急救药箱里找出来的止痛药放在他面前。

他人生地不熟,还是问了小秘书才知道常备药在哪。

制药公司的常备药,果然都是自己的牌子。

这款止痛药郑因成知道。

吸血鬼先生虽然一般都用不上,但这药药效不错副作用也小,当年从研发到临床的耗时又短得惊人,很是上了一阵热搜,被人津津乐道。

朴栖含手抵着胃部也没好受多少,懒懒地掀起眼皮瞥了一眼药,摇摇头:“不吃了,没用。”

郑因成挑眉。

这是他第二次听小少爷说关于药效的事情了。

“怎么会没用?”

“以前吃多了,有抗药性。”朴栖含大概是疼得厉害,声音有气无力,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一样,撒娇似的软。

“哦……”是个合适的理由。

意思是去医院也没用了。

“那你以前胃痛了都是怎么办的?”

郑因成心说看这样子应该也不是第一次疼了,总该有点什么别的法子吧。

“没事,熬过去就好了,也没多久。”朴栖含的眼睛已经又闭上了,仿佛一只蔫了的小奶狗。但小奶狗的话都很惊人:“或者疼昏过去了也就不知道了。”

熬过去?昏过去?

娇气的小少爷作为人类,竟是这么顽强的生物?

郑因成简直感到不可思议。

看着眼前的朴栖含就快真疼昏过去了,吸血鬼先生叹了口气。

自己一向是体温偏低的,显然做不了热水袋的工作。他想了想,拿开了朴栖含用力到青筋暴起的手,然后把自己方才端过热水的手捂在了小少爷的胃上,一边用牙齿撕开刚才问小秘书要的暖宝宝,摇了半天等到发热了,才贴在他的衬衫外侧,然后继续替他捂着。

“好点么?”郑因成把热水塞在小少爷被自己扒开的手上。

暖意一丝丝渗进痉挛的胃部,也不是很有效,却让他产生了一种力量回流的错觉。朴栖含还有些恍惚,只是本能地点了点头。

思绪却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他在国外那些年都是一个人过的,这些小病小灾早不当一回事了,再痛扛过去也就完了。在他的意识里,从来没过可以被人照顾这个选项,今天还是头一次,也不对,昨晚才是头一次,还是同一个人。

胃痛还要贴暖宝宝,矫情。

朴栖含想。

但空着的那只手却下意识地按在了郑因成的手上。

保镖先生的手被暖宝宝捂热了,很暖和。

他的手好结实啊,朴栖含又想。

精神浑浑噩噩地,光怪陆离的想法都从他的脑子里闪过,想去抓着细品的时候却又不见踪影。

这一天小少爷也一样没有任何关于怎么到家的印象。只是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了在沙发里睡着的郑因成。

也只有保姆先生自己知道,他又怎样度过了一个烧水和看护的夜晚。

一回生二回熟,郑因成想,下回该吃豆腐了?


就这么生病、上班、加班的三部曲里过了好几天,郑因成才终于逮到一个三不沾的日子,把人安安稳稳地送回了家,获得了一个偷摸出来喝酒的机会。

金智勋已经喝完一轮了,这会儿捧着一杯长岛冰茶,小口地啜饮着。酒里面被掺了些料,喝得他眼底泛起血色,犬齿也伸出来一些。

好在周围暗得很,没人看得见。

“你什么时候变成007了?”他不理解怎么有人上个班还被白嫖加班。

“……”三班倒的郑因成斜在沙发里,一身西装都还没换掉,与酒吧不正经的氛围格格不入。

西装是小少爷买的,可能是嫌弃他天天穿自己的衣服。

作为保镖先生的工服,在他第二天从小少爷的沙发上醒来之后,就被朴栖含带着去定做了十套西装,五套在他自己家,五套在朴栖含家,轮着两周都能不重样。

“你不会真的沉迷工作了吧?”

“别提了。”郑因成动也不想动:“耕地的牛也没我勤奋,我高低得要求加个薪。”

“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金智勋意味不明地顶了一句,但很快就换了话题:“发现实验室了?”

“嗯,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我打算进去看看。我试过复制小少爷的卡,但是失败了。”郑因成仰头把威士忌喝干净,半探出卡座去找侍者又要了一杯。

前几天趁着朴栖含午睡的时候,他试着复制了门禁卡,却没成功。

“正常,规格不同,要么是加密了。还有什么别的系统?”

郑因成把手机掏出来,找出一张照片递给了身边的人:“实验室的门口。”

“指纹虹膜和卡……整了这么多花里胡哨的。”金智勋撇撇嘴,仿佛是对这安保措施不是很瞧得上,才瞥了一眼就把手机扔回给郑因成,又拿起杯子继续舔着酒。

“还有满地的摄像头,通风口、电梯、消防通道,里面还不知道什么状况。”吸血鬼先生有时候可以飞檐走壁,扒着墙壁翻个把十几二十楼的墙也许都不是问题,但巧就巧在实验室那一层没有窗户。

“怕什么,门禁的数据库大概是在实验室里,只有内网或是断网的话我们摸不到,但我不信他们的摄像头不联网。”金智勋满不在乎:“找得到研究员的住址么?”

“你是想……”

打家劫舍?

金智勋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就是卡比较难办,要是我破译不了密钥,你就得去偷一张。”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

进实验室的办法无非就那么几个。

从耗子走的通风管道进去,跟人混熟一些看是不是有人愿意看在他这张脸的份上放他进去,以及想办法自己从大门进去。

显然前两个都是不可能的。

“没问题。”郑因成心说眼珠子和手指偷起来犯法,偷卡就没那么大动静了。

“或者,你要是舍得你的小少爷,直接绑了他……”金智勋话说到一半顿住了,一个劲儿地朝着入口的地方看。

“怎么了?”郑因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一个欣长的身影正在门口同服务生说着话,暗色的灯光下本该看不清面容,但吸血鬼先生们当然没有这样的烦恼。

一张脸清清楚楚。

“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朴栖含?”金智勋拍了拍郑因成。

小少爷?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陌路冬雪
❌❌❌私设警告❌❌❌ 第二节过...

❌❌❌私设警告❌❌❌

第二节<过夜>

朴栖含X郑因成

没啥逻辑,更新随缘😄

卡了好几次……https://m.weibo.cn/5673440217/4858098965548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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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过夜>

朴栖含X郑因成

没啥逻辑,更新随缘😄

卡了好几次……https://m.weibo.cn/5673440217/4858098965548084 


烤海胆

【因栖】殊途 5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除去少部分特殊的靶向药物,人类的大部分药物对血族能产生相同时药理作用。但因为代谢与血液成分等问题,往往使用相对于人类更少的剂量就能对血族产生足够的作用。但多数情况下,血族的血液可以杀死细菌、病毒等,他们一般都不会生病。


其五

晨间的太阳透过玻璃窗洒进来,俊秀的小少爷陷在被子中间,睡得安稳,躺在边......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除去少部分特殊的靶向药物,人类的大部分药物对血族能产生相同时药理作用。但因为代谢与血液成分等问题,往往使用相对于人类更少的剂量就能对血族产生足够的作用。但多数情况下,血族的血液可以杀死细菌、病毒等,他们一般都不会生病。


其五

晨间的太阳透过玻璃窗洒进来,俊秀的小少爷陷在被子中间,睡得安稳,躺在边上的男子被西服勾勒出修长而有力的身材,但他几乎没沾到枕头,所以睡得不怎么舒服,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梦里都苦大仇深。

不过两人十指相扣,温馨而安宁。

只是……

“你怎么在这里?”

略显慌张的声音打破了平静而美好的画面。

朴栖含不算是有起床气,但一醒过来就看见独居的自己与人同床共枕,难免有点震惊:“你有随便睡别人床的习惯?”

什么叫随便睡人床……怎么有人恶人先告状。

郑因成本就睡得不沉,小少爷一动他就醒了。他没好气地努努嘴,示意他看自己被紧紧牵着不放的手。

“啊,抱歉。”

如果不去看朴栖含掩在发梢下红透了的耳朵尖,那几乎可以说他是自然而礼貌地松开了手。

“我先去洗个澡。”

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那我呢?”但郑因成仿佛看不出来这尴尬的氛围似的,直愣愣一路跟着人家到了浴室门口。

“?”

“我可是一天没换衣服了。”郑因成堵在浴室的门框边,笑得不怀好意:“大少爷不是用完我,又打算不负责吧。”

“……”

朴少爷抿了抿唇,也许是没见过这么直接耍流氓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压着声音说:“我一会儿给你拿,穿我的。”

郑因成满意了,松开了撑着门框的手,还贴心地替少爷带上了门。


两个糙汉子的晨间洗漱并不多复杂,三十来分钟已经搞定了刷牙洗脸洗头洗澡。

略去了剃胡子的过程——吸血鬼先生是由于代谢缓慢,胡子长得也慢,而小少爷则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三天不刮也不太看得出来。

郑因成昨天就发现了,朴栖含的衣服和房间的熏香一样,带着松木幽远的气味,对气味极度敏感的吸血鬼先生意外对此十分满意。

而且更令人满意的是,小少爷的西装套在自己身上比自己的还大小合适。

于是他随意擦了两把头发,走出了浴室,却发现朴栖含正看着床头的水和药发呆。

“怎么了?”

“你买的退烧药?”

水早就凉了,几板药被剥出来了两三粒,扔在桌上。

“嗯,昨天在你家没找到,楼下药房买的。”郑因想起半夜的经历,脸色微妙:“看你好像烧得不低,本来想喂你吃粒药,但你死活不吃。”

昨天晚上,尽职的保姆先生水烧了、药买了,但喂药的时候却遇到了保姆的职业生涯最大的困难——少爷不配合。

起初少爷死咬着嘴唇不张嘴,后来即使张了嘴,也无论如何都不肯把药咽不下去,吃了吐,吐了吃。试了几回,郑因成都不忍心继续折腾他了。于是,任劳任怨的保姆先生只好撑着脑袋,顺着那人的脊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把人哄得又沉睡过去。

“下次不用买了,我用不上。”但朴栖含印象全无,全然不知道保镖先生被迫加班。他说着随手把新买的退烧药扔进了垃圾桶里,看起来完全不考虑再度发烧的情况。

用不上?

郑因成挑了挑眉。

是因为身体好不需要药物么?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朴栖含没有继续解释,而是走到门口,抓起了自己的车钥匙扔给郑因成,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今天也上班?”

郑因成看着小少爷点点头,心说生了病还这么拼命,看来有钱人也不容易。

朴少爷从“我不需要”到“熟练使唤”的过渡,堪称神速。

于是,保镖郑因成先生除了兼职临时保姆,看起来还得长期兼职司机。


还没到公司,郑因成就被支使去食堂买了两人的早饭。原以为吃好了应该又该横在沙发上陪小少爷上班了,没想到小少爷擦了擦嘴: “我去趟实验室。”

昨天才去过,今天又要去……

郑因成暗想。

又不是研发人员,小少爷去实验室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

“我陪你吧。”想归想,他还是自觉地站了起来。

“不用了,今天会有久一点,你就留在办公室吧。”

“那我送你过去。”郑因成心里疑惑。

会久一点?

“今天是去听他们的进度汇报,实验室的资料无法带出来,所以会比昨天久,久很多。”

朴栖含解释了一句,却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再多的显然不该是入职两天的保镖先生能知道的了。


去实验室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等在门口等着了。

那人穿着白大褂,架在鼻子上的厚重镜片比得上啤酒瓶底,将他的眼睛扭曲成一条缝似的,藏着看不清的心思。

“朴总。”他躬了身,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朴栖含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郑因成。

不知道为什么,就这猝然的一瞥却与他之前那些矜贵的、冷漠的眼神都不相同,像是有某种更深的阴影藏在里面,逐渐吞噬他瞳孔里的光点,看得郑因成莫名有些心慌。

“去吧。”他觉得自己喉咙发紧,涩声说道:“我就在门口等你,不走。”

明明小少爷说了今天的时间会更久,但这会儿,郑因成却鬼使神差地作出了一个承诺。

朴栖含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他刷了卡和指纹,通过了虹膜验证,推开了十几斤重的金属门。郑因成就一直看着操作的整个流程,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后,才转身在实验室门口逛了几圈。


实验室的安保名不虚传——

从电梯出来是一个不大的空间,大理石的地面,白花花的墙,除了连郑因成腿都不到几盆光秃秃的绿植,什么装饰都没有,是个躲不了人的地方。

这一层从外面看就没有窗,电梯之外,就只有边上一道消防门,再多就是耗子才能走的通风管道出口了,但无论是人走的还是耗子走的口,都有监控时时对着。

而拐过这个空间就是一条十来米的走廊,尽头是实验室的大门,但入口这一端却坐着两个保安,24小时轮班制,没有一刻会离了人。

总的说来,无论是人是鬼,都不是个好进的地方。

郑因成若无其事地来回走了几趟,才在保安怀疑的目光中靠在了实验室门口的墙上,陷入沉思。

时间果然是很久。

郑因成一直待到快要入定了,朴栖含才从实验室里走出来。进去的时候明明是好好的一个人,出来却脚步虚浮,脸色糟糕,嘴唇几乎是没了血色。

保镖先生不着痕迹撑住了虚软的朴少爷,顺手摸了摸少爷的额头,好在没有再烧起来。但随即,他耸了耸鼻尖,只觉得怀里的人似乎还隐约散发着血锈味。

“有点低血糖。”朴栖含闭着眼睛,似乎正在抵抗头晕。

“唔……”郑因成怀疑地哼了一声,但嘴上却装作是以为进度不尽如人意的样子,剥了块巧克力递给他:“也别把自己逼的太紧。”

朴栖含没接,就着郑因成的手,低下头叼住了那块巧克力。

一段雪白的颈子从西装领子中延伸出来,也许是太瘦了,颈椎骨突出了细小的一块,乌黑的发梢盖在上面,秀色可餐。

许久之后,郑因成才听见他轻轻的一个字——

“嗯。”





浩顺儿

星星陨落而成的人们 - 17

第一条鱼。


"今晨发现的尸体,法医还在相验中..." 部长把一叠资料交给朴栖含,"仓库大火死因发布不到48小时就出现死者,时机过于巧合..." 


朴栖含打开资料,疑惑的抬头 "首尔龙江派? "


"嗯,我也挺意外不是尚道盟,要知道整个庆尚南北道都是他们的地盘,随便撒个网下去也都能抓到一两只吧,结果死的竟然是龙江派,真是匪夷所思。" 部长歪歪头,"你先跑一躺警署了解状况吧,菲律宾那边也派调查小组来了,有什么消息下午再跟我汇报。"...

第一条鱼。





"今晨发现的尸体,法医还在相验中..." 部长把一叠资料交给朴栖含,"仓库大火死因发布不到48小时就出现死者,时机过于巧合..." 


朴栖含打开资料,疑惑的抬头 "首尔龙江派? "


"嗯,我也挺意外不是尚道盟,要知道整个庆尚南北道都是他们的地盘,随便撒个网下去也都能抓到一两只吧,结果死的竟然是龙江派,真是匪夷所思。" 部长歪歪头,"你先跑一躺警署了解状况吧,菲律宾那边也派调查小组来了,有什么消息下午再跟我汇报。"


"好。" 




"首尔那边是说..." 金智勋吸着他第二杯冰美式,"他们后来跑到一个富二代底下做事,上个月芒果和女友透漏说要来南边送货后,就没有更多消息了。"


"送货?" 朴栖含拿过照片问,"这富二代什么来头? " 


"他们叫他小林少爷,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尹斌翻着他的笔记本,"年龄20岁出头,整天混迹在江南的各大夜店,花钱大手大脚的,有传闻是龙江大佬的私生子,也有说是地产开发商的儿子,都还没被证实过。"


"有他在这里的线索吗? " 朴栖含问向李东源。


"没有印象..." 李东源皱眉,"每年底我们都会加强稽查,但今年并没有特别眼生的人出现..." 又想了想说,"除非他们不出没任何娱乐场所。"


朴栖含看了他一眼说,"仓库? "


"嗯,长期使用的痕迹..." 李东源拿笔敲着桌子,"那没什么人见过他们也不意外。"


"如果仓库是据点,那他可能就是我们在找的人..." 朴栖含将男子的照片推向金智勋,"得想办法确认他的身分,他有很大的机率是仓库和毒品案关键人。"


"知道了。"


"现在两边都在找芒果,比起暴露在外,他可能更选择躲起来..." 朴栖含转向尹斌,"就麻烦前辈重点搜查廉价旅馆和蒸汗房了..." 


"明白,朴检不用跟我客气,在这里我警阶还比东源低呢! 呵呵呵..." 尹斌讪笑摸着脑袋。


"阿...不会,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朴栖含摆手,要他随意使唤跟自己父亲差不多年纪的人做事,他可做不来。


金智勋偷偷翻了个白眼,点头打了声招呼就赶紧把尹斌拉出门。


老大叔真会让人堂皇。


"你那边查得如何? " 朴栖含回头问向李东源。


"从贾曼三年来的动态一路比对,玛瑙项炼应该是很近期才开始戴的..." 李东源滑过平板上的照片给他看,"我叫熙俊去教会打听了,起码是这两个月内。"


"撇掉转卖或遗失...起码说明伯父两个月前还活着..." 朴栖含皱着眉想了想,"当初因成是怎么锁定统营的? 我记得他说回首尔之前是在江原道,为什么最后是来统营找父亲? "


"因为伯父的最后一封信..." 李东源从档案夹抽出一张纸,"多尼入伍后他就四处找头路,最后发信地址就是统营。"


朴栖含接过信纸,内容是寻常的话家常,写了很多讨海经历,信末说他跑完这趟应该可以赶上他退伍,到时候会在家里为他准备好吃的庆祝。


"这个家里..." 李东源指着信上的字,"是指他们江原道的租屋处,含星也是在那里发现的,伯父后来似乎接触了渔业,常在沿岸几个城市跑,多尼当时也只能通过信件,才知道他又跑去了哪里。"


"信上看不出任何问题..." 相反对于即将退伍的儿子充满期待,"难道是跑船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吗?..." 线索过于零碎,让人毫无头绪。


"船员纪录没有问题,而且这几年下来,大部分的船家我都问过一遍..." 李东源摇头,"因为只是临时工,来来去去的,船东也没有特别留意,等多尼安顿好含星,找到统营的时候,人已经失踪超过三个月了。"


"喔..." 朴栖含揉太阳穴的手顿住,统营的船家少说也有几百户吧,竟然大部分都问过了? 怎么这么上心阿...


"也许是我漏掉了谁,又或者有人刻意隐瞒..." 李东源还在继续,"到目前为止,能查到的最后行踪,只有他下船后到市场买了猪蹄还有海带汤的影像。"


"海带汤? " 朴栖含突然想起一个遗漏的问题,"关于含星的生母,你们掌握到多少? "


"零。" 李东源叹了口气,"我也想过从生母下手,但很吊诡,即便对伯父有印象的人,都不知道他那时候有对象,只知道有个在当兵的儿子而已。"


问了一圈又回到原点,朴栖含往后靠向椅背,不免有些丧气。


李东源理解的拍拍他肩膀,"没事,这么多年过去了,好不容易有新的线索,算是又多了希望吧? " 虽然是从尸体上找到的,但好歹有胜于无。


"我不知道..." 朴栖含捏捏眉心,"我感觉离真相很近了,逃跑移工、贾曼、毒品、失踪的伯父,这四个点看似各自独立,但应该有个核心,能把他们全都串连起来。"


"嗯,摊开来看的话,目前反而毒品这点最有可能突破..." 李东源将字圈起来,"到时能从这里找出更多线索就好了。"


"是阿,我每天都忍不住想,阿~要是能有自己送上门来的线索有多好..." 朴栖含无奈的自嘲,"嗤...不过如果是这样,你跟我都会失业吧..."


"有了线索还得抓人呢,抓了人还得起诉呢检察官先生! " 李东源好笑道。


"阿~别说了,不要提醒我还要出庭..." 朴栖含面露痛苦的捂耳朵。




也许朴栖含真有心想事成的本领,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他正准备和郑因成说晚上又要加班,可以不用等他吃晚饭,电话那头的男人时不时嗯哼两声,听起来心不在焉的。


"你不方便吗? " 背景的声音吵杂,像是在什么市场。


"喔...那个..." 郑因成抓抓头,"我出了点事,要不你赶快给日托中心的老板打电话? "


"阿!? 出了什么事? " 朴栖含朝部长打了一个抱歉的手势,猫着腰溜出会议室 "你在哪里? "


"我..." 瞄一眼手上的绷带,郑因成叹了口气说 "我在医院。"




急诊室病床上的男人发出鼾声,雷打不动的沉稳睡着。郑因成看看表,想了想决定去走廊的贩卖机买瓶可乐回来继续等,才刚走过转角就差点跟迎面奔跑而来的人撞个满怀。


"呀!..." 抬手顶住他,"你跑来干麻阿? "


"你!...哈..." 朴栖含弯腰喘气,"你没事吧? 有哪里受伤吗? " 抓过手臂就要看。


"嘶!...你轻点..." 郑因成皱着脸侧过身,抽回手,"我没事...小擦伤而已..."


他一转头朴栖含就看到侧脸有好几道伤口,顿时胸口被一股气闷住的感觉,以至于讲话都不利索 "怎...怎么脸也弄伤了!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


郑因成不好意思的看向被他大声嚷嚷吓到的路人,一把拉过他走进急诊室 "闭嘴,你会吓到别人..."


军绿色的外套上破了个大洞,露出泛血的白色绷带,朴栖含看了都觉得疼,这哪只是小擦伤而已阿...


郑因成把他带到病床旁,抬起下巴示意床上头绑绷带的人 "他突然从巷子里冲出来,我来不及反应就摔车了..." 有没有撞到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爬起来的时候,地上除了有满地的炸酱面外,还有倒地不起的男人。


"摔得很重吧? 有没有伤到骨头? 要不要去照个X光阿? " 朴栖含手指小心翼翼碰上他手臂,刚刚那么用力一拉,会不会加重伤口阿? 阿...真是笨手笨脚。


"不用,我没事..." 郑因成好笑的看他,举起手臂 "真的伤到骨头刚刚还能让你那样抬起来? "


"知道了知道了! 动作别那么大! 伤口又裂开怎么办! " 赶紧把他手臂放下来,深怕他又会做出什么吓人的举动,朴栖含回头指向那位害人摔车的始作俑者,"所以他是...? "


"不知道,他身上没证件,手机也坏了..." 郑因成指了指旁边萤幕碎裂的手机,"他一直没醒来,我也不好意思先走。"


朴栖含看了眼那台手机,又凑近看床上满脸伤的男子,不仔细看不打紧,一看怎么有点眼熟阿?


"你不是还在忙吗? " 郑因成左右看了一下,"我没事,等他醒来我就走,你也赶快回去吧..." 尴尬的在后面拉他衣角催促,这是要把人家吃了吗,脸靠那么近做什么?


"等一下等一下!! " 朴栖含紧张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开那天早上存的照片放到男人脸旁,一左一右比对起来。


"怎么了?..." 对他的行为感到困惑。


"这...这个人!..." 朴栖含忍住手抖退回床边,双手激动按住郑因成肩膀低喊 "这人是芒果阿! "




吴熙俊双眼轻闭,头一下一下的点着,金有真看着那快滴下的口水,"咳! " 忍不住坐正身体,肩膀貌似无意地撞到隔壁。


"唔! " 吴熙俊一个惊醒,双眼朦胧的问着 "还剩几个?... "


"三个..." 金有真翻了个白眼,"你来教会睡觉的? "


"才不是..." 打了个哈欠,没好气的说 "是这个教会人也太多了点,早上一场受洗仪式有37人参加,这像话吗? "


"这是釜山最老的教会,人当然多..." 金有真不以为然,"难道你没做功课吗? 吴记者? "


"呦...瞧你那语气..." 吴熙俊斜他一眼,"查了...当然查了! 所以知道这个教会不只最老,会众人数还是最多,教友更是遍布全世界,各地都有分会! " 扭扭脖子换个坐姿,悄悄比了站在中间做点水礼的牧师,"像这种历史悠久的教会,没两把刷子怎么做主任牧师,你看那个大叔,金丝框二八头,一看就是手上有一堆秘密的人精,说不定有哪位长老猥亵儿童的证据呢..."


"咳!!!!!! " 金有真像是被口水呛到,剧烈的咳嗽引来不少人注目,金丝框牧师从眼镜后瞥来一眼,又继续主持点水礼。


"怎么了...金检察官..." 吴熙俊顶顶他肩膀,"喉咙不舒服吗? 要喉糖吗? " 从包里掏出一颗不知道放了几个夏天,包装外都有融化的糖汁溢出。


金有真看了一眼就郑重拒绝,"不用了,谢谢。"


"喔,好吧。" 吴熙俊无所谓的丢进嘴里。


金检察官在心里哀号了一声'主阿~'。


".....盼望祢能带领他们的家人也都早日的成为基督徒。我们将他们交托在祢的手中,求祢带领赐福。祷告奉靠耶稣基督的圣名。阿们! " 金丝框牧师带领着受洗典礼结束的祷告。


"阿们! "


冗长的受洗仪式终于结束,牧师和教友们一一告别,吴熙俊跟着金有真站在人群外,等待他的身边净空,好让他们可以询问关于失踪教友的讯息。


送走最后一位教友,牧师将目光放到他们身上,吴熙俊含着喉糖,准备拿出手机录音,就看到金有真立直背脊,往前一步迎上去 "爸。"


"咳!!!!!!咳!!!咳!!!咳!!! " 机智多谋的吴记者疯狂捶胸。


他不小心把喉糖给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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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下

💙栖因-ooc-纯属虚构

  其实最让郑因成心痛的不是朴栖含的退队,他退队自己又有什么资格阻止。2011年7月,他们相识那年,郑因成18岁,朴栖含19岁,当时的郑因成到处散布朴栖含以前的名字,2016年3月,他们一起出道那年,郑因成22岁,朴栖含23岁,他们一起笑着看待未来,他还是会喊他朴景福,2021年10月,时过变迁,是即将一起步入的三十代,这十年里,他们看尽世间百态,认清现实的不简单,郑因成眼见着朴栖含的眼中快要暗淡无光,甚至离开自己,朴景福三个字再难开口。

  郑因成的手机浏览记录里、搜索相关都是朴栖含,看到他的名字,他的模样,才能让郑因成在残喘中找到一丝生存,听朴栖含说自己签了...

💙栖因-ooc-纯属虚构

  其实最让郑因成心痛的不是朴栖含的退队,他退队自己又有什么资格阻止。2011年7月,他们相识那年,郑因成18岁,朴栖含19岁,当时的郑因成到处散布朴栖含以前的名字,2016年3月,他们一起出道那年,郑因成22岁,朴栖含23岁,他们一起笑着看待未来,他还是会喊他朴景福,2021年10月,时过变迁,是即将一起步入的三十代,这十年里,他们看尽世间百态,认清现实的不简单,郑因成眼见着朴栖含的眼中快要暗淡无光,甚至离开自己,朴景福三个字再难开口。

  郑因成的手机浏览记录里、搜索相关都是朴栖含,看到他的名字,他的模样,才能让郑因成在残喘中找到一丝生存,听朴栖含说自己签了新的公司,郑因成想他的男孩可以继续留在这了,可以继续一起在这条路上前行,只是没法在一起并肩了。

  想到这郑因成总算静下心来,此时追上来的朴栖含紧张的温声道:“多尼?没事吧,你在哪呢?”郑因成做一副安然无恙且好得很的模样打开了隔门,“放心吧,我没事”露出让朴栖含无数次动心的笑容,“是烧酒喝的不舒服吗?”一边牵住郑因成的手一边递上水瓶,“对呀,喝的有点多了呢”郑因成正想着找个借口,就顺势接了下去,手也就任由朴栖含牵着一起回到餐桌前。

  要说酒量两人都不太好,朴栖含比郑因成还不好,郑因成是没喝几杯,看着朴栖含一杯接着一杯,也拦不住,结束最后饭局带着朴栖含离开。

  “哥,你在喝下去,我要扛不动你了”郑因成好在还有力量,还可以扛得住伶仃大醉的朴栖含,不过朴栖含也没喝的那么醉,意识尚且还清。

  朴栖含故意摆弄着郑因成扛着自己的手臂将他拖向路灯下的椅子“好累呀,走不动了,坐会吧我们”然后又倚靠在郑因成的肩头,朴栖含睁眼就看到郑因成的脸近在咫尺,漂亮的脸庞怎么也看不够,朴栖含伸手摸上郑因成的耳朵,郑因成被突然的动作吓的一哆嗦,心说,这哥的手又不老实了,不过郑因成无时不刻在迁就朴栖含,郑因成心甘如愿。

  “因成”随着朴栖含的声音在空气里弥漫,酒精在空气里发酵,爱意在空气中弥漫。

  “嗯”郑因成转向朴栖含回应着。

  朴栖含从郑因成的眉眼又看到郑因成的红唇,眼神在唇上传达迷离,慢慢的慢慢,两唇距离只差不到一厘米,朴栖含正为得偿所愿窃喜,郑因成却是轻轻的推开了朴栖含。

  郑因成正欲站起身来,他想要逃跑,朴栖含没给他这个机会,抱住郑因成后背。

  “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

  “你也和我有同样的感觉不是吗?”

  “没错”

  “你不是说喜欢就要轰轰烈烈的去付出吗?这样才不会后悔不是吗?”

  “承俊哥”,良久,郑因成才开口

  “嗯,我在”,朴栖含给予回应

  “栖含”,郑因成很少叫他现在的名字

  “嗯?”,朴栖含带着疑惑还是回应着郑因成

  “朴栖含,你现在叫朴栖含,不是朴承俊了”,郑因成咬咬牙狠狠心的说了口。

  朴栖含听到了郑因成说的话,感觉时间跟着空间都在静止,手慢慢的慢慢的垂了下来,郑因成最后还是站了起来,叫了辆车把朴栖含送了回去,一路上,路灯的倒影随着车辆的往前,也随之向后闪过,朴栖含低头不语,在抬起头时,泪光也跟着路灯忽闪,被拒绝的人不好受,拒绝的人也不好受,郑因成认为现在的自己也不在像当初的那样敢爱敢恨了,至少现在的自己还不能正常和朴栖含说爱。

  离入伍还有五天、四天、三天…,日历上的日期离划红圈的日子越来越近,郑因成到底没有告诉朴栖含自己是带病入伍,直到现在二人都没再见过面,到底是郑因成狠心?还是朴栖含心死?

  早晨,郑因成打点好一切等待着去训练所的车子,“因成哥要好好的哦!”吴熙俊歪着头在郑因成面前摇晃,他想要哥哥开心点,郑因成也成功被吴熙俊逗笑,伸出手在忙内头上轻揉:“知道了”,金智勋则是投给郑因成一个拥抱,太紧的拥抱让郑因成有点喘不过气:“昏呐,我要喘不过气了”,闻言金智勋才松了松手,还没等郑因成松口气,金智勋又抱上去了,接着是李东源过来把两人都抱在怀里,在接着又是吴熙俊。

  嗯,四个男人在路边抱作一团倒是挺吸睛的,饶是郑因成是个社牛,这会也有点小矜持,“只是入趟伍,安安静静等我休假回来,你们仨自己抱吧”郑因成从三人的拥抱中找到缝隙逃出来,从四个男人在路边抱团变成了三个男人在路边抱团,还是有点吸睛,直到朴栖含的到来,三人组立马往边边上挪动,转移阵地继续抱作一团看戏…

  随着朴栖含从远处走来,逐渐放大的身影,郑因成的双眼也跟着放大,他没想到朴栖含也会来送他。

  “多尼,等你休假回来”朴栖含柔声说道,带着温暖的笑容,弯起的眉眼,递给了郑因成一打稍厚的信包,上面写着:不开心就打开来,笨蛋郑因成,旁边还画了一只兔子和一只小狗,就是不太能看得出来罢了,随后抱住郑因成,“承俊哥下个月也要入伍了不是吗?你也要加油,我也等你休假”郑因成收下信包回抱朴栖含。

  旁边被嫌弃的三人组看到这一幕,也学着他们的模样继续抱作一团,吴熙俊还不忘对着队长说道:“智勋哥,以后我也等你休假回来呀”说完含情脉脉的看着金智勋,金智勋则摆出一副要哭的样子说:“你也要加油,我也等你休假”说完装作样子抹了两把虚无的眼泪,李东源看着两人又在上演情景剧,一时之间竟也不知如何接他们的戏,就学着金智勋的模样哭了起来。

  “呀!”郑因成多少有点娇羞的意思,附送了个白眼给他们,三人组见达到目的笑做一团,三人组就这样在路边哭做一团、笑做一团吸引了不少复杂的目光……

  每天艰苦的训练加上还没恢复完全的状态让郑因成在每晚休息的时间里含泪入睡,以及手里拿着的好几封信纸,那天送给郑因成的信包里装着朴栖含连着夜也要写的无数张信,这些信是郑因成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天好像会在人运气不太好的时候雪上加霜,新冠也找上了郑因成,自住进了隔离室里,郑因成每晚都躺在床上拿着那包信纸,若有所思,每张信纸内容也都不一样,郑因成每天都会抽一封出来看,今天他照例拿了一封出来看,郑因成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眼皮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住了眼睛,这次郑因成没有哭,信纸在手没有遮住的地方上露出了一句话:你是我的十年之交,时间还很长,我愿意等你。

  从隔离室里出来,郑因成的心理状态也在日渐转好,便在ig上说明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状况。一条ig状态出现在朴栖含手机通知里,好在现在是空余时间,朴栖含赶忙划开手机点开那人头像,同事走到朴栖含身边正要打声招呼却见朴栖含盯着手机流泪,以为是在看什么感人的电视情节就没去打扰。

  郑因成终于等来休假时,也顺带提前庆祝了生日,还是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朴栖含也带来了粉丝给郑因成的礼物,一顶帽子,郑因成接过就戴在了头上,现在的他自嘲是一颗栗子头,大家笑着一起合了张照。

  庆祝生日难免酒过三巡,大家识趣的互相搀扶离开,只剩朴栖含等着刚厕所回来的郑因成,二人还是像那天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朴栖含还是拉着郑因成在路灯底下的长椅坐着,朴栖含依然看着郑因成,不同的是没有下雪,天气也正好,郑因成也不用穿那件红色的羽绒服。

  “呐,送给多尼的礼物,快点打开吧”朴栖含拿出一个购物袋里面装着他精心挑选的礼物。

  “谢谢哥,总是给我那么多惊喜”郑因成笑的像个孩子吃到糖一样的开心,打开购物袋,是一件象牙白颜色的T恤,同样的款式不一样的颜色正穿在朴栖含自己身上。

  “喜欢吗?记得用颜色形容人那次,我说你带有点象牙白,直到看见你发的ig,我就更加确信了,你适合红色,但是红色不适合你”朴栖含心疼的牵起了郑因成的手,抚摸着训练带来的痕迹。是啊,红色热烈而奔放,红色可以用来修饰郑因成,却不能用红色来定义郑因成,这是朴栖含一直认为的。

  “承俊哥,谢谢你一直等我”郑因成的手附上朴栖含的后颈,动作在灯光下一闪而过,影子也跟着交替重叠。

  那天晚上朴栖含还说了,以后郑因成的事自己要第一个知道,郑因成答应了朴栖含,门上的枷锁应声而碎裂,也终于抓到住了黑暗里的那只手,一瞬间,四周流光溢彩。

  很久以后朴栖含在粉丝见面会上被问到他认为的喜欢是什么样子,朴栖含笑着回答:“喜欢是心之所向,心之所愿”,说完朝着粉丝们比了比心:“希望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心之所向哦”,几个调皮的粉丝大声喊着朴栖含的名字说是自己的心之所向,惹得现场的欢快又上了一个层次,朴栖含不动声色的瞥向某个角落,那个角落里藏着他的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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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上

💙栖因-ooc-纯属虚构

  分崩离散好像是大多数团会发生的事情,现在,将来,哪怕是此前…

  knk也逃不过这样的命运,抵不过时代的风云变幻,把加入knk视为这辈子做过最开心正确的一件事情,可是18年真的糟糕透了,大哥因病退队,公司半路将他们丢下,难熬的空白期,直到东源的加入,knk好像才又有点声色的意思,曾经追梦的少年仍在继续,不一样的是那个梦想,差点儿就要破碎的梦,依旧为它奉以色彩。

  奈何命运还在玩弄他们,还记得回答过十年后的knk是什么样子,队里总会有人先开口说十年后的knk还是像现在这样回答大家的问题,陪伴着大家。十年里会发生什么,不会有人知道,十年后会不会像说好的那样,...

💙栖因-ooc-纯属虚构

  分崩离散好像是大多数团会发生的事情,现在,将来,哪怕是此前…

  knk也逃不过这样的命运,抵不过时代的风云变幻,把加入knk视为这辈子做过最开心正确的一件事情,可是18年真的糟糕透了,大哥因病退队,公司半路将他们丢下,难熬的空白期,直到东源的加入,knk好像才又有点声色的意思,曾经追梦的少年仍在继续,不一样的是那个梦想,差点儿就要破碎的梦,依旧为它奉以色彩。

  奈何命运还在玩弄他们,还记得回答过十年后的knk是什么样子,队里总会有人先开口说十年后的knk还是像现在这样回答大家的问题,陪伴着大家。十年里会发生什么,不会有人知道,十年后会不会像说好的那样,也不会有人知道。

  朴栖含已经退队快要一个多月,在自己家里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伸手捂脸,他累了想要打道回府了,想要永远的离开首尔回到自己的家乡,离开这个只剩满目疮痍的地方。 

  床头的手机响个不停,当朋友们知道朴栖含有这样的想法,总是打电话来想要问清楚状况,奈何朴栖含是谁也不想理,兀自将手机关机,也不是谁都不想理,他在等一个人,可那个人连一个电话,哪怕是一条短信都没有,朴栖含拿开手,眼睛转向被关机而暗下来的屏幕,又转向天花板,就这么盯着,他知道他也不好受。

  同样在自己家里的床上翻来覆去的郑因成,同样盯着天花板,突然间瞳孔剧震,他难受的捂着心口,眉目发紧皱起,缩成一团疯狂躲进被子里,不停的在床上挣扎,他说他好冷,他说他好难受,他说他好像快要撑不住了,他说他不想吃药,他叫喊着,然而难受没有半分消退,只有无助。

  郑因成也不知道抑郁症和恐慌症为什么会来找他,本来还好好的走在路上,突然就被黑暗侵蚀,郑因成被迫停下脚步,茫然无措的看着四周,漆黑的空间里朝着郑因成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一会在跟郑因成打招呼,一会又伸向郑因成,等着郑因成牵上去,郑因成努力想要看清手的主人,却只能微微看清一点模样,还没等郑因成做出反应,那只手又再度挥了挥,好似是在做道别,随即融入黑暗,连唯一能看得清的也要没入黑暗,郑因成着急的要跟上没入黑暗的那个人,可他发现自己的双腿怎么也迈不开,想要开口,发不出的声音,没想到黑暗还在继续,黑暗开始爬进郑因成的眼里,郑因成害怕了,想要叫又叫不出声,想要看又看不见,想要听见声音却没有一丝声音可以传进他的耳朵里,想要去追上那人,却无法动弹,至此,黑暗总跟着郑因成。

  郑因成谁也没说,打算还是像以前那样,等病好了在跟大家说明。郑因成总会用自己的热情渲染大家,叫人忘记了他本该也只是一个会笑会哭的人,郑因成也只会跟大家说自己背着他们哭过,但他不会说为什么哭,好像他心里有一扇门,难受了就进去,把门关紧,也从不邀请任何一个人进去,门后积压着数不清的阴暗情绪,就是这样一团日积月累的逐渐壮大的黑暗笼罩着围堵着郑因成,他出不去,也没人能够进来,更没人能打开那道不知何时上了道枷锁的门。

  墙上挂着时钟,时钟里的指针在告知时间散去的声响,手机的通知声试图拉回在痛苦中逃窜的郑因成,郑因成伸手去捞手机,屏幕的光亮照进铺满血丝的双目,微张着毫无血色的唇,企图向空气讨要一点氧气,好不狼狈。

  郑因成划开手机屏幕,打开kkt,原本沉在底下属于朴栖含的头像又回到了上方,打开聊天框,看见朴栖含说自己被一个导演反复邀请去试镜一个bl角色,角色热度还挺高的,他问郑因成自己可以胜任这个角色吗?我会成功吗?还附上一张带有疑问的表情。

  郑因成马上回复道,承俊哥,现在没有公司可以束缚你了,大胆去尝试你要做的事情吧!你会成功的,你一直都很优秀!便附上一张加油努力向前冲的表情。

  那头的朴栖含欣喜若狂,他以为郑因成会已读不回,没想到回的还挺快,激动和雀跃让朴栖含连发了几个表情包,ok、谢谢和爱心,还有最后一个是一个亲亲动作的动图,只是郑因成这回就真的已读没回了。

  郑因成无声的抽泣,伸手捂住脸,好让眼泪不要掉在屏幕上,他在用心祈祷他的男孩可以成功,这样就不会离开这里了。

  朴栖含经过了一个月的拍摄时间,拍摄的作品也相继出现在影视网站中,一时间,朴栖含吸引了众多粉丝,新作品大受好评,朴栖含这个名字又再度频繁出现在趋势上,连带着各大推文上都会提到这个名字,朴栖含也顺利新签了一家公司,新公司新代表开心的说道此后就不是爱豆朴栖含了,是演员朴栖含了,又表示能签到朴栖含这样的艺人真的很高兴,朴栖含笑着感谢代表的信任,表示今后的自己会继续努力。

  郑因成决定要入伍了,渡不去的难关,那就跨过去吧,他是这么想的,郑因成把这个决定告诉了身边所有人,独独朴栖含是他最不舍的,他越不舍得的,是他越不敢告诉的人。

  朴栖含知道郑因成要入伍这件事情还是从李东源那知道的。即使退队了,他们还是会聚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只是郑因成会以忙碌为借口拒绝每一次聚会,距离郑因成入伍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他们又聚在了一块,郑因成还是避而不见,朴栖含给他发的信息大多都以已读不回为告终。

  朴栖含到底没忍住问出了声,为什么多尼都不出来?李东源翻动手机屏幕,抬眼看看日期,说估计多尼这段时间都在准备入伍,也没时间跟我们聚了,还有一个礼拜呢。李东源见着朴栖含顶着一张大问号脸,也表示很疑惑又说道,多含?没事吧?多尼没有跟你讲吗?他提前申请入伍了,是陆军部。

  朴栖含当晚回到家中便打电话给郑因成,一路上朴栖含接受的信息量过于来势汹汹,他自己因为要拍戏所以延迟入伍了,可他没想到,郑因成居然会比他先入伍,还是辛苦的陆军部,还不告诉自己,朴栖含承认自己是有点小情绪在里面了。

  铃声在催促着郑因成接听电话,朴栖含心说,敢不接我电话?不接我就,我就找上门去!

  “喂?”郑因成在接通电话的绿标上辗转,最后还是决定摁了下去。

  “明天我请你吃无续,不准拒绝我!”久违的声音还是能牵动朴栖含,不过他的语气属实是没有要征求对方意见的意思。

  “……好”

  “老地方见,多尼”

  “……好”放下手机,郑因成也打算着是该告诉朴栖含自己要入伍了。

  二月份的首尔还是会很冷,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过二人肩头,已经快有两三个月未曾见过,二人刚对上眼睛,气氛开始产生微妙。寒冷和雪花让郑因成苍白的脸上浮现红晕,加上郑因成同样穿着红色元素的羽绒服,俨然一副雪中佳人,以至于郑因成在说话的时候,朴栖含一会瞧着他的眉眼,一会又盯着他的嘴唇看,唇红齿白,鲜艳欲滴。

  “别看了,把帽子戴好”郑因成说完抬手把朴栖含刘海上、肩头上细碎的雪花拍掉,整理好朴栖含的帽沿,又整了整里衣,一切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

  朴栖含想起之前无论是在私底下还是台面上,郑因成都会毫不掩饰的帮自己整理乱掉的头发和衣服,在别人看来亲昵的动作在二人之间总是自然。

  烤肉在烤架上溅出油星,在烧酒瓶上留下轻轻的浓墨重彩,发出滋滋作响。朴栖含负责烤肉,一片一片的往郑因成盘中送去,郑因成刚开始没注意,眼见着烤盘上的肉逐渐减少,朴栖含也没怎么吃,便夹了一片自己盘中的肉给到朴栖含。

  “哥自己怎么不吃?”

  “多尼要入伍了,要多吃点肉才行。”一边说一边又把刚烤好的肉片夹给郑因成,把已经冷掉的肉片夹到自己盘中。

  “哥,我想告诉你的,这不是怕你舍不得我吗?哈哈哈”郑因成露出抱歉的笑容,试图用笑声盖过自己的不安。

  郑因成的小心思被朴栖含一眼看穿,郑因成的一切朴栖含都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在把最后的肉片放到烤架上。

  “因成”朴栖含轻声说道。

  “嗯?”突然的正色让郑因成有点坐立不安,连筷子都放下了。

  “在部队里要好好的,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叫人欺负了,陆军部很辛苦,训练辛苦或难受的时候要找我说话,不要不说,有不舒服的地方也要说,不要只赌在心里,我很担心你,我想要同你一起分担,知道了吗?”朴栖含还说了很多,字字句句不离郑因成,字字句句都是郑因成。

  实诚的目光注视郑因成的眼眸,郑因成听到心里的那道门上的枷锁在晃动,有人在试图破开那道门,郑因成被看的开始有点呼吸不畅,不动声色的捂住自己的心口,小小的起伏,引起剧烈的颤动。

  郑因成赶紧站起身来,借口说要去厕所,留下错愕的朴栖含。郑因成赶忙躲进厕所隔间,大口大口的剧烈喘息着,脱力的靠在门边上,眼里浮现朴栖含刚刚的神情,这种被看穿的感觉真不好受。

  待续

  

  

  

  

  

  

  

  

  

  

烤海胆

【因栖】殊途 4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人类被吸取大量血液之后,再被喂入血族的血液就会被转化为新的血族,但这一过程需的是要新鲜的血液。因为转化作用需要基于某种未被人类了解到的酶,而血族的血液在离体后,该种酶的活性便会急速下降,五分钟内就会失去转化人类的能力,暂时还未发现足够有效的保存方法。


其四

不过朴栖含即便工作能力再强,生活上也还......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人类被吸取大量血液之后,再被喂入血族的血液就会被转化为新的血族,但这一过程需的是要新鲜的血液。因为转化作用需要基于某种未被人类了解到的酶,而血族的血液在离体后,该种酶的活性便会急速下降,五分钟内就会失去转化人类的能力,暂时还未发现足够有效的保存方法。


其四

不过朴栖含即便工作能力再强,生活上也还是个娇生惯养的主,经历了白天的一场惊吓并惊人的工作量,晚间不出意料地发起了烧。

但小少爷是个锯嘴葫芦,十分能挺,烧得迷糊了都没吱一声,要不是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当场就要跪下去,郑因成丝毫没发现他已经生起了病。还好这位血族郑先生天赋异禀,眼疾手快,长腿几步跨过去,将人揽在了怀里,才避免了朴栖含磕碎膝盖。

保镖先生头天上岗,Y社又对小少爷保护得彻底,对于雇主他一问三不知,住址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你住哪里?”

“……”

“住哪里啊?”郑因成摇了摇怀里的人。

“我住哪里……”朴栖含眼神迷离,似乎无法理解“住哪里”的含义。

“你发烧了,你新雇的保姆要送你回家,你住哪里啊,宝贝?”郑因成半哄半骗地把人往怀里带,不让他摔倒。

“X洞X号。”朴栖含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了郑因成的身上:“想问什么问就是了,别晃,晕,好晕。”

想问什么问就是?

“那你银行卡密码呢?”

“啊……”小少爷迟疑了一会儿,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老实地说:“XXXXXX。”

“??真的 问什么都说,怎么这么好骗啊?”郑因成皱着眉低声念了一句,但神志不清的人显然没法回应他。

车是郑因成早上开的那辆,开回朴栖含的的家也不多远。他攥着那人滚烫的手,打开了电子锁。

朴栖含看着瘦弱,但到底是一米九的个子,分量摆在那里,抱起来自然不会太轻松。郑因成把人放在床上的时候,险些被他圈着脖子一起带着躺倒下去。

朴栖含无意识地蹭了蹭颊边冰凉的脸,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反倒是郑因成眉头一皱,这也太烫了。

吸血鬼先生惯常是个体温超低的生物,不太能分辨这温度会不会烧死人,但看小少爷白天的反应,应该是极其不喜欢医院的。

他打算看看情况,再决定是不是把人带去医院。

床上的人西装板正地穿着,显然不是很舒服。服务周到的郑因成试了几回,想帮他把外套脱了,但小少爷不知怎么,似乎十分抗拒,紧紧拽着衣领,怎么哄都不肯放手,一动他就哼哼唧唧地满脸委屈。

好在白天他在自己的休息室里洗过澡换过衣服了,也不是特别脏。

见他不愿意,郑因成也随他去。

找药、烧水、冰贴……凭着对人类为数不多的尝试,保镖兼临时保姆郑先生被迫加了个不大不小的班,折腾了个把小时,才得空陷在了床边的小沙发里。

房间里灯光昏暗,温度适宜,是个让人不由自主地走神的环境……


逼仄而不见天日的箱子里仍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他被迫蜷缩在里面,无法站直也无法躺下。

他是不是要死了?

无声的绝望在死寂中蔓延,他恍恍惚惚地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躯体,漂浮在半空中,审视着濒死的自己。

但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咔咔的轻响,细微的响声徒然将他的灵魂摁回了躯体,他吃力地睁开了眼睛,盯着那个方向。

不一会儿,箱子被打开了。

刺眼的光芒忽然穿透进来,勾勒出一个背着光的身影,只能依稀看见是个小孩子,正半蹲在门口看着他。

“你没事吧?”

“……”温热的手摸在了自己的脸颊上,他闭上刺痛的双眼,忍不住蹭了蹭,这是他难得贪恋温暖的事物。断水断食让他喉咙发涩,一开口嘴里就浸出了血腥味儿,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别怕,等会儿跟着我,我带你出去。”小孩没得到回答也不生气,他的声音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稚嫩与天真:“你的脸好凉啊,他们说你是吸血鬼,是真的吗?”

“我……”他点了点头,然后试图伸手去摸摸对方,却猛然一滑——

骤然惊醒。

床头的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松木的冷香,是朴少爷的公寓,没有箱子,也没有铁链。

原来是在沙发里睡着了。

郑因成捏了捏鼻梁,仰头靠在沙发上,努力将梦中虚弱的感觉赶出脑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去看看还在发烧的朴栖含。

床头灯的光柔和地洒在安睡的脸上,郑因成近距离地观察着朴氏的这位小少爷——朴栖含是很漂亮的长相,眉眼俊秀,鼻梁高挺,唇形更是少有的漂亮,唇线分明,色泽红润。

几乎是会让人一见钟情的标志样貌。

郑因成笑着摸了摸朴栖含的额头,但还没等他分别出烫和很烫的区别,小少爷就呻吟了一声,然后熟练地拂开了颈间的头发,把头侧过去,露出自己的脖子。

如果坐在边上的是个普通人,只会觉得他是睡得不舒服了换个姿势,但这个动作在郑因成看来却有另一个意思——

这是一个习惯被吸血的人。

一般只有被吸血鬼圈养的血奴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淡青色的颈动脉边,白皙肌肤上那两个半指间距的、米粒形状的浅淡疤痕,似乎也正在印证郑因成的猜想。

朴栖含是堂堂Y社的大少爷,怎么会下意识做出这样的动作?

回想起白天里听见的闲话,郑因成不由眯起了眼睛。

看来Y社的秘密比他想得还要多。

只是这位吸血鬼先生到底一天没吃饭,这么白生生的一段脖子怼在眼前,就连创可贴下的伤口渗出来那一点点血迹,都像是在若有似无地勾着郑因成。

郑因成咽了口唾液。

然而就在这时,朴栖含却忽然醒了。

他掀开了眼皮,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人,瞳色深得看不见底,但细看下去又会发现他眼神涣散,看不清人似的茫然。

郑因成顿时僵在原地,连忙眨了眨眼睛,瞬间抹去了眼底的血色。

好在朴栖含好像并不是很清醒,他只是看了郑因成一眼,意味不明地停顿了一会儿,就又闭上了眼睛。但他却下意识地牵住了郑因成的手,嘴里嘟囔了一句含混的话。

郑因成凑近了才听清——

“别走……”




烤海胆

【因栖】殊途 3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血族对特定的血液产生反应,其中包含很多情况——给予自己初拥的父亲、自己转化的吸血鬼、第一次吸血的对象等等,不一而足,但也不排除某些及其特殊情况,比如命中注定之类玄妙的原因。


其三

小少爷朴栖含好不容易回来了,总是要去见一见他的父亲——Y社社长。

Y社的生意大多是制药与医疗方面的,社长本人是医学......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产物,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有私设,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如果离谱请勿当真,不考据的,哦,因栖栖因不一定,大家都是0.5)


神明弃世,我循着星河跋涉,期待终有一天,可以在天光的尽头,与你相遇。


一些已知的情报:

血族对特定的血液产生反应,其中包含很多情况——给予自己初拥的父亲、自己转化的吸血鬼、第一次吸血的对象等等,不一而足,但也不排除某些及其特殊情况,比如命中注定之类玄妙的原因。


其三

小少爷朴栖含好不容易回来了,总是要去见一见他的父亲——Y社社长。

Y社的生意大多是制药与医疗方面的,社长本人是医学与医疗经营专业出身,白手起家,直到如今也还是个大权在握的人物。而传言中,小少爷在海外十余年,学的是医疗与管理学科,归国即是为了接手Y社,与血族相关的研究项目将会成为他的初次试手。

令人没想到的是,临去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前,朴少爷把郑因成扔在了7楼的行政处,看起来似乎是默认了自己即将多一个保镖的事实。

但他的语气却有点嫌弃:“快点办完了就上来,我的办公室在27楼。”

27楼,就在最高层的下一楼。

“知道了。”郑因成看着小少爷冷漠的脸消失在电梯门后,耸了耸肩,转身去了行政处。

总觉得未来的生活会比想象的有趣。


新晋保镖先生郑因成既英勇地救回了小少爷,又是直接受雇于最大的老板,入职流程自然没什么障碍。

办卡的时候,郑因成在那里让填表就填表,让拍照就拍照,听话得不行。他本就生得好看,巴掌脸,眼睛大而明亮,是能让人生出保护欲的长相,与之相反的却是略紧的西装包裹着修长而有力的身体,将胸口绷得鼓鼓囊囊的,低下头的时候,正好能看见蝴蝶骨将西装撑出几条纹路,可以想见背肌的坚实线条。

如此招眼,惹得行政的小姑娘频频偷瞄他。

英俊的保镖先生脾气也很好,回了人家一个微笑,从脸红得不敢看他的小姑娘手里接过了温热而新鲜的卡。

“谢谢。”

进入Y社了,还算是个不错的开端。


“以后就请多关照了。”郑因成回到了保护对象的办公室,晃了晃手中的员工卡。

小少爷的办公室基本可以用奢华来形容,十分贯彻该有的阶级风格,都是贵的却都很低调。大扇的落地窗覆盖了他背后的正面墙,连待客的都是进口的真皮沙发。

就在郑因成办卡的档口,朴栖含似乎已经高效率地做完了很多事,不光见了父亲,甚至还抽空在休息室里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崭新的西装,已然又是个精英的模样,只是脸上的创可贴还留着一点他才经历了绑架的事实。

更厉害的是,朴少爷可能已经完成了工作的交接,长而宽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公文。

他从中抬头看了郑因成一眼,没有任何表示,又低下头去继续工作。

郑因成讨了个没趣也不在意,坐在舒适的沙发里,准备实行对对象的贴身保护。

“你自己打发时间吧,我今天要晚点才会下班。”

成堆的文件里突然传来了朴栖含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郑因成的错觉,这人好像不如车上的时候冷漠了。

原本略带玩笑的“少爷头天就这么辛苦卖命,真是令人意想不到”从他舌尖转了一圈被他咽回去,换成了一句温和的话:“嗯,我不走远,有事叫我。”

他陷在沙发里,连带着音色都变得绵软,听得人要跟着他昏昏欲睡。

“……”


朴小公子虽然早晨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绑架,但整天的工作一点也没少,见下属、审阅合同、制定章程。要不是郑因成去茶水间的时候,还会顺手帮他也带杯咖啡带杯茶,他几乎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但他似乎完全没意识到,郑因成给什么他就吃什么,甚至就着郑因成的手吃了一块巧克力也没发现,看得郑因成来了兴趣,从楼下的小卖部里买了奶糖软糖之类的零食,悄摸着喂了不少。

直到五六点的时候,刷了一下午手机的郑因成才看见朴栖含站了起来——他需要去实验室露个面。

朴栖含这次回来是要接手相关的研究项目,总是要见一见研发人员的。

郑因成跟着他出了办公室,就听他说:“实验室的权限太高,你先不用跟着我。”

Y社以制药为主,实验室几乎是整个公司机密程度最高的地方,才来第一天的郑因成自然是进不去的。

左右都是在公司,光天化日地也出不了什么岔子,郑因成点点头:“行,我去天台抽根烟。”

“我十分钟就出来。”

“好的,那十分钟后我来接你。”

明明是句很正常的话,但从郑因成的嘴里说出来,配上他柔和的嗓音,突然就莫名其妙地暧昧起来。

“嗯。”

小少爷的脚步不明显地顿了顿,才刷卡进入了实验室。


这个季节还不冷,时常会有人在天台躲懒抽烟,郑因成站在视线难以抵达的死角,抽出了一支薄荷细烟叼在嘴里。

他没有瘾,只不过是打发一下十来分钟的间隙。

“没想到他又回来了啊。”

拐角看不见的地方传来了一个压得很低的声音,但郑因成的听力超乎常人,即便只是气音通过空气传来,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行了,回去干活吧,别嚼舌根,你也不怕被开除,什么都敢说。”这似乎是另一个人,语气里有些不耐烦,但更多的是害怕。

“怕什么,我说得这么轻,除了你谁听得见啊。”那人满不在乎地说:“他隔了那么久才回来,但一回来就接受了最重要的项目,也不知道朴董怎么想的,他那个时候是不是真的被流放的啊?”

“那时候的事情谁还知道啊,你才来多久,你不知道别瞎说。”

两人交谈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随着铁门啪地关上的声音,彻底消失听不见了。

才回来又身兼高位……是说小少爷?

骨骼分明的手指夹着细烟,郑因成隐在阁楼投下的阴影中,吐出一口烟雾,若有所思。




陌路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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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相遇>

朴栖含X郑因成

小学生文笔,随缘更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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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相遇>

朴栖含X郑因成

小学生文笔,随缘更新呀😉~

浩顺儿

星星陨落而成的人们 - 16

上钩


深夜两个人影偷偷摸摸的爬上峡湾礁石,经过保护区禁止垂钓的标语,将装备卸下后,钓鱼线咻咻地甩向深色的大海。


他们将头上戴的探照灯调暗,缩在一颗较大的礁石下躲避海风。


"我打听过了,这一带他们比较少巡,放心钓吧。" 拉紧帽子,中年男子打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这次我一定要钓个大的! " 另一个男人碎碎念,"我那妹婿吹嘘自己多厉害,还不都是跑禁区钓的! "


"就是说阿,现在开放港口能钓的少了,这种未开发水域的才多呢! "...

上钩






深夜两个人影偷偷摸摸的爬上峡湾礁石,经过保护区禁止垂钓的标语,将装备卸下后,钓鱼线咻咻地甩向深色的大海。


他们将头上戴的探照灯调暗,缩在一颗较大的礁石下躲避海风。


"我打听过了,这一带他们比较少巡,放心钓吧。" 拉紧帽子,中年男子打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这次我一定要钓个大的! " 另一个男人碎碎念,"我那妹婿吹嘘自己多厉害,还不都是跑禁区钓的! "


"就是说阿,现在开放港口能钓的少了,这种未开发水域的才多呢! " 赞同的附和,将酒杯倒满递给他,"祝顺利钓大鱼! "


"顺利钓大鱼! " 开心的碰杯,男人一饮而下。


冰冷的海风四处吹来,两名男子缩缩身体,不多时,钓竿就传来令人振奋的重量和震动。


"来了! 来了! " 男子兴奋的吼叫,开始使力收竿,细长的钓竿被拉得大幅度弯曲,他不禁开口抱怨 "好沉阿! "


"看来是个大家伙..." 同行好友将钓竿固定,伸手来帮他拉,"哇!...真的好重! "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们终于隐约看到水面下的一点影子,"快了快了! " 男子高兴呼喊,将脚步站稳一起向后发力,一股作气把水下的巨物拉上来。


"啊!!!!!!!! " 两人发出惊恐的尖叫。


晃动灯光下是一具人体,搁浅在被浪花冲刷着的礁石间。


 


鉴识人员食指快速按下快门,闪光灯盖过了黎明的破晓,照亮清晨峡湾。


尹斌带着同样刚睡醒的金智勋穿越封锁线,摇摇晃晃的走到李东源旁边。


"一大早什么事? "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刚发现的尸体..." 李东源侧侧头,"有需要你们帮忙确认的东西。"


刺冷的海风把眼睛吹得干涩,尹斌不适的猛眨眼流泪,金智勋瞥了一眼说 "我去看吧。"


"嗯嗯...你先去吧...我这干眼症又犯了..." 往身上的口袋东掏西掏,试图找出眼药水。


将随身带的眼药水塞到他手里,金智勋往李东源看了一眼,后者意会的转身带路,一边说明,"今晨4点53分,两名潜入禁钓区的钓客发现尸体,死者没身分证件和手机,双手被反绑,脚上绑有重物,从肿胀程度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应该没超过24小时。"


黑色的皮鞋从白布下露出,侧边裸露在外的手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外套,结合死者死法,金智勋扫了眼就问 "本地的? "


李东源摇摇头,"外地的。" 蹲下身拉开白布,"所以才让你来确认。"


将头部耳根处连接脖子的地方展示给他,金智勋看着那鲜明的蛇形纹身,"唔..."


"龙江的? " 李东源挑眉。


"嗯..." 点点头,转到另一边看死者面貌,虽然有些浮肿,但他还是一眼认出男人的样子 "西八..."


"怎么? 你认识? "


还在消化眼前的讯息,金智勋抚着下腭皱眉,低沉的说 "他是铁头。"




"死者权相植,绰号铁头,是龙江派底下一个打手,平时活动地点在首尔江南,他和另一名绰号为芒果的曹根弼是发小,主要参与集团的暴力讨债和毒品交易,是监管对象之一,最近一年因为首都圈加强肃清的关系,他们也减少出没,倒是没想到会死在这里..." 金智勋转着笔,将手上的笔记盖起来。


"他们两个通常都是一起行动,现在铁头死了,芒果恐怕也凶多吉少。" 尹斌肃着脸,将曹根弼的照片往上推,"他们在龙江虽然不是中心阶层,但好歹也算是能叫上名字的人物,就这样死在外地,怕是惹了什么大麻烦..." 


"他们上面是谁? " 李东源问。


尹斌瞄了金智勋一眼,斟酌着说 "呃...他们后来跟谁还不清楚..."


"原本是跟一个叫骆驼的干部..." 金智勋插口道,"去年骆驼被抓后他们就被当皮球踢了。"


"骆驼吗?..." 李东源搜索脑海里的人名。


"你大概不记得,他本来只是底下一个小弟,几年前龙江重组被选入干部,后来变天堂的负责人..." 金智勋抬眼看他,"天堂总该记得吧? 就是被你们搞掉的人间会所残部。"


李东源感觉自己的双手瞬间失去温度。


尹斌咳了一声,金智勋充耳不闻的继续说 "白山死后虽然底下的人看似鸟兽散,但一下子少了那么大笔金源,根本入不敷出,最后还是照搬同样模式回天堂..." 


李东源静静的听着,尹斌拍拍他肩膀补充说 " 不过他们运气太差,才正要搞起来,就因为贿赂案曝了光,最后直接被抄家..." 往门口比了比,"高个子检察官也算是误打误撞,了你一桩心事..." 


"是阿..." 李东源扯扯嘴角,回应他的安慰。


"但铁头的死应该跟天堂没有直接关系,不然早该去年就被做掉了。" 金智勋不以为然的说。


"不排除有间接关系..." 李东源想了想说,"你也说了,因为骆驼入狱他们失去靠山,也许在接触新的势力时,捅了什么篓子被弄死,那这股势力势必跟龙江有些渊源,才会收留他们做事。"


"龙江就是自诩清高的首尔派,才瞧不上这些外地势力..." 金智勋嗤笑反驳,"你自己也待不少年了,难道还不清楚他们跟本地有没有勾结吗? "


眼看火药味越来越重,尹斌赶紧跳出来打圆场 "这背后有多少势力还很难说,还是先回到案件本身吧? 对尸体你们有什么看法? "


"没刑求,直接丢水里..." 金智勋晃晃手里的冰咖啡,"要他死的意图很明确,他犯的事应该无关金钱纠葛,连逼供的力气也没花,直接溺死。"


"没埋起来而是丢海里..." 尹斌想了想,"凶手可能对统营并不熟悉,只挑最近的弃尸地点。"


"还好是冬天,不然这个尸体也不会被发现..." 李东源喃喃自语,对上其他两人有些不解的眼神,突然想到应该要解释,"春夏的话不管具体抛尸点在哪里,只要在这带沿岸上,都会被洋流带进大海,而冬天因为洋流改变,会在峡湾这里形成汇集处带来鱼群,因为地势不平意外频传,才会在那里设立禁钓区。"


"本地的不会不知道这点,就算没钓客,尸体也会卡在峡湾,碰上退潮被发现只是早晚问题..." 尹斌下推断,"只能是龙江自己人干的。" 而且还是完全不熟悉统营的外地成员。


"我打听一下首尔的风声。" 金智勋吸了口美式,掏出手机。


"你那位小朋友呢? " 尹斌随口问,"有里面的消息吗? " 外地帮派人物死在自己的地盘,本地的可不能坐以待毙,没处理好随时变成寻仇理由。


"呃..." 撇了眼打电话的金智勋,李东源把手靠到嘴上含糊的说 "小六不行,上次局里人太多,我叫他暂时先低调点..."


修长的背影顿了一下,侧头送来一个眼刀,又甩过头继续打电话。


李东源委屈的鼓起腮帮子,哀怨的看了眼尹斌,所以为什么要在这里问...


自知理亏,尹斌不好意思的讪笑。




寒冷的山风打在脸上,郑因成缩起脖子将脸埋进束领里,双手插到胳肢窝下取暖 "冷死了..."


隔壁的大个子像是对温度毫无知觉,依然专注地在他的板子上画画。


郑因成见他不为所动,又忍不住调皮 "你口水要滴下来了。"


朴栖含赶忙抬头抹嘴巴,一摸又什么都没有,瞪了眼乱说话的学弟,"无聊。"


好看的大眼睛满是笑意,郑因成换上嫌弃的语气 "怎么还没好阿,不是专家吗? "


"吵死了..." 朴栖含重新低下头,将最后几条线画上,"好了。"


郑因成挪动屁股,凑到他旁边贴着看。


"这是猎户座。" 朴栖含指着画板上的图案,又指向夜空里的星星 "看到那三颗相连的星星没? 那就是他的腰带。"


"喔..." 郑因成似懂非懂的点头。


"猎户呢,又带着两只猎犬,分别是小犬座和大犬座..." 手指往下面的图案比,"从腰带往下看,第一亮的就是大犬座的天狼星,再往旁边看第二亮的就是小犬座的南河三。"


郑因成顺着他画的图,抬头在夜空里寻找,"喔! 找到了! " 开心的裂开嘴,"哇...不愧是社长,浅显又易懂。" 比了个赞。


朴栖含得意的抿住唇,"还没完呢..." 又往画板右下角的图案指,"有猎犬就有猎物,这些星星连起来看你觉得像什么? "


"嘤...我想像力很差..." 郑因成试图逃避。


"猜猜看嘛..." 朴栖含推推下巴,"你觉得这个V字像什么? "


皱起英挺的眉毛,郑因成想了想不确定的说 "像...耳朵? " 既然是猎物的话。


朴栖含鼓励的点头,"什么动物的耳朵? "


还来! 郑因成张嘴就要抗议,朴栖含赶紧补充 "提示! 跟你一样的动物。"


"什么跟我一样的动...喔! " 头顶的灯泡一亮,"我知道了! 是兔子! " 


朴栖含笑着看他那对长门牙,"对,这是天兔座。" 指着图案说,"是大犬座一直在追逐的猎物。"


"大发...这就认识四个星座了!? " 郑因成惊奇的亮着眼。


"还多着呢,哪些星座跟着哪些星星,他们彼此间又有什么关联,一个晚上都讲不完..." 朴栖含往天空指了指,"星空里的故事比你想像得多。"


"真神奇..." 


"是吧? "


"不是,我是说全都记得的你..."郑因成撑着头看他,"就只是因为有在天文馆工作的妈妈吗? "


"当然不是,很多都是我后来自己查的。" 朴栖含放下画板,双手撑到草地上放平腿。


"所以说为什么阿..."


"什么为什么? "


"为什么..." 郑因成头往天空歪了歪,"那么喜欢星星? "


朴栖含转头看了他一眼,尔后笑笑说 "因为很不可思议。"


"怎么说? "


"这些光芒穿过那么长的距离,横跨了时间,串联了时空,在这一刻的夜空中被我们看见,虽然我们看到的是它的过去,但它却是我们的当下,乘载着人们对未来的期望。"


郑因成眨眨眼,不是意外他的回答,而是他认真的态度。


"你知道白天也有星星吗? " 朴栖含侧过头,高挺的鼻梁在脸上投射一条深深的阴影。


"嗯?...是吧..."


"白天因为强烈日光掩盖了星星的光芒,虽然人们都看不到,但其实一直都在,直到地球再公转半年,才轮到它们回归黑夜,所以四季的星空都不一样。"


回头看满天繁星,他倒是没想过原来星空一直在轮替。


"这样一想不觉得星光可贵吗? " 朴栖含问,"不像阳光刺眼也不像月光耀眼,是经过时间沉淀才看得到的光芒,和黑夜相比是如此微小,却是难以忽视的存在。"


"嗯..." 郑因成看着眼睛里同样有星星的朴栖含,轻轻地应了一声,"不过...星星也有寿命的不是吗? 哪一天它从天空消失了,你不就会很难过? "


"唔...难过是一定的,可是..." 清澈的双眼底下是道不尽的温柔,


"它在我心里的样子永远不会变。"




叮铃的讯息声将朴栖含从梦中唤醒,他拿过手机点开部长的短信,上面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上钩了』




---


新年快乐!!! 我回来啦!!!


朝

東因-沉入

李東源x鄭因成

現背,因成退伍後。

看得下去就看,看不下去就棄!客倌請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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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晨霧正在驅散中,露出波光粼粼的湖,一條細線拋向空中,完美的拋物線頂點刺進湖表面。


「nice!」


鄭因成垂著眼,稍微抬眼看了眼穿著登山靴、手拿魚竿的李東源,一臉無害的笑臉朝他走來。鄭因成把精神轉回釣竿。


「怎麼了,心情不好?」李東源勾住鄭因成的肩膀,魚竿隨著肩膀的晃動移動,鄭因成輕推開他。


「魚會跑的。」


李東源低眉看了眼鄭因成被晨霧弄濕的睫毛,霧也快散了,他眼前的鄭因成也比一小時前越發清楚。


接到鄭因成半夜邀約釣魚的訊...

李東源x鄭因成

現背,因成退伍後。

看得下去就看,看不下去就棄!客倌請隨意。






00


晨霧正在驅散中,露出波光粼粼的湖,一條細線拋向空中,完美的拋物線頂點刺進湖表面。


「nice!」


鄭因成垂著眼,稍微抬眼看了眼穿著登山靴、手拿魚竿的李東源,一臉無害的笑臉朝他走來。鄭因成把精神轉回釣竿。


「怎麼了,心情不好?」李東源勾住鄭因成的肩膀,魚竿隨著肩膀的晃動移動,鄭因成輕推開他。


「魚會跑的。」


李東源低眉看了眼鄭因成被晨霧弄濕的睫毛,霧也快散了,他眼前的鄭因成也比一小時前越發清楚。


接到鄭因成半夜邀約釣魚的訊息後,他用簡短的回覆掩蓋欣喜,雖然踩著秒數回覆的速度之快很怪,但鄭因成不會察覺的。

 

「嗯⋯⋯多尼啊,」

 

李東源又勾住鄭因成的肩膀:「知道為什麼我帶你來這嗎?」

 

「為何?」

 

「因為⋯⋯」李東源低沈的嗓音貼近鄭因成的耳邊,靜謐的湖邊霧已散,暖意升起。


「這裡的魚特別笨。」

 

鄭因成被刻意的貼近弄分神,瞬間釣竿一股拉力,兩人反射動作抓住釣竿。

 

果然,跟東九說的一樣。

 

「還真的!這什麼寶地你沒早點帶我來?」鄭因成笑出聲,嘴角終於不再是緊繃的一條線。

 

鄭因成一手抓著釣魚線,比他臉還長的魚活潑亂跳的甩著尾巴,把水氣都甩在他臉上。李東源很自動自發的幫他照起久違的釣魚照,用的連拍,惹得鄭因成發出更大的笑聲。


兩人放走了魚,釣到便離開是多年來他們的默契,兩人背著釣竿跟釣具花了點時間下了山。

 

「東九,早飯吃什麼?」


鄭因成打開後車廂,後車廂不知道哪天壞了,隨時可以輕易打開,反正車主李東源不介意,他也沒差。


鄭因成細心的把兩人珍貴的釣竿拆解、收進各自袋子。

 

李東源走過來放釣具,恰好擋住曬在鄭因成身上的陽光,準備回歸的時期可不能再黑了。


「多尼抱歉啦,我等等有事。」

 

鄭因成拉上拉鍊的手定住,又恢復往常的語氣:「啊,OK!」

 

沒有挽留的話,沒有多餘的詞。

 

蓋上後車廂結束短暫的尷尬,剛好鄭因成的手機響了,但沒有要接的意思,只看他逕自走向副駕駛座。


李東源輕拍車頂:「呀!你怎麼老是不接電話。」


「你平常就是這樣對我的對嗎?」李東源隔著車子對鄭因成喊,雖然車子高度很顯然不會阻礙他們溝通。


鄭因成笑:「才不是,現在是我珍貴的釣魚時間吶。」

 

「什麼啊。」李東源打從心底的回笑。

 

那他也是包含在珍貴的釣魚時間裡對吧?

 

兩人上了車,扣安全帶時手機鈴又響了。

 

「接吧!搞不好是什麼重要的事。」李東源勸道,鄭因成才從口袋挖出手機,看著屏幕兩秒,又將屏幕對向李東源。

 

「誰啊?」李東源笑著看一眼,嘴角僵住。

 

熟悉的頭貼在李東源的好友名單裡也有。

 

李東源試著找回自己的聲音:「喔、多含啊,快接啊。」

 

「喂?」

 

你倒是聽話。

 

「喔,還沒吃啊。」

 

「可以啊,剛釣完魚⋯⋯」

 

李東源按了下開後車廂的鍵,解開安全帶:「後車廂好像沒關好,我去看一下。」

 

鄭因成因為電話笑得開心,沒看李東源一眼。

 

李東源下了車,此時頭頂的風光再明媚,都已驅散不了被烏雲籠罩的心情。李東源兩手放在後車廂上,抬眼看前鏡反射出鄭因成握著手機,笑得合不攏嘴。

 

李東源天生長得溫溫和和,即使不笑也沒有殺傷力,皮膚白的他在陽光下又顯得更明亮,就是他帶給身邊的人的模樣。

 

他知道不該對前團員,同時也是朋友的朴栖含有敵意,但有時總是克制不住。

 

就像現在。

 

顫抖的手指「喀」的關上後車廂,如想像中的他沉入黑暗,碾碎誰的聲音。  

烤海胆

【东因功】经年暖阳 - 圣诞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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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ᴗ⁍̴̛⁎)  (👈点它,不是就往下翻一翻吧~)


(⁎⁍̴̛ᴗ⁍̴̛⁎)  (👈点它,不是就往下翻一翻吧~)

pericrush

10.确定

  (伪现实 私设 完结)

  第十章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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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伪现实 私设 完结)

  第十章 确定

  


$_$

♥️逃不开-2♥️嗯,比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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