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郑易

9306浏览    119参与
方糖

救赎(短篇)

救赎

本文2200+

写的玩,不要上升真人,不要杠!!!!!!!!!

bgm:《真相是真》

鬼知道我在写些什么,没有剧情,激情产物。

私设

方穆X郑易

方穆伪抑郁症设定,有自杀,自残倾向。

【我给你看那几年青春再简陋潦草, 却始终让我沉迷】

毕业照上的阳光笑容刺痛了方穆的眼睛,无论怎么样,她最先注意的永远是她。

【我身边只他一个, 却敢去没天光的疯狂梦境】

她声音温柔的教我做题,她温暖地笑…一幕幕,那么清晰,清晰的就像做了个梦。

【是他陪我流血破皮】

“你怎么样!你没事吧?同学?同学?”柔柔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响起,血迹从手腕的边缘滴下来,方穆愣了愣...

救赎

本文2200+

写的玩,不要上升真人,不要杠!!!!!!!!!

bgm:《真相是真》

鬼知道我在写些什么,没有剧情,激情产物。

私设

方穆X郑易

方穆伪抑郁症设定,有自杀,自残倾向。

【我给你看那几年青春再简陋潦草, 却始终让我沉迷】

毕业照上的阳光笑容刺痛了方穆的眼睛,无论怎么样,她最先注意的永远是她。

【我身边只他一个, 却敢去没天光的疯狂梦境】

她声音温柔的教我做题,她温暖地笑…一幕幕,那么清晰,清晰的就像做了个梦。

【是他陪我流血破皮】

“你怎么样!你没事吧?同学?同学?”柔柔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响起,血迹从手腕的边缘滴下来,方穆愣了愣,像只小动物似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警惕的望着她。郑易拿着刀子,“同学,你当才差点伤到自己诶,还不快谢谢我?我叫郑易。”手指上因为夺刀而被划出一个口子,血涌着冒出来。

【陪我失眠时交换着回忆, 也因他才成就我】

“我叫方穆。”自那之后,她们加了微信。晚安,好梦,每天都能出现的语句,失眠时有你陪我聊天,有你陪我聊着那些隐晦爱意。

“我不想自杀了,我想好好活下去,因为这个世界有你,所以我想认真看看这个世界。”郑易救了方穆,从此郑易就是方穆的全世界。

【换别人就失去结局, 没繁花红毯的少年时代里】

后来,方穆想,如果当时不是郑易,而是其他人,她会和她那么亲近吗?不会的吧,郑易不是其他人,郑易是唯一的。

谢谢你陪我走过我最难堪的时候,郑易就是方穆的光。

【若不是他我怎么走过, 籍籍无名】

方穆今年18了,她曾经为了郑易而几个夜晚失眠着,闭眼就是她的声音,她听见她对她说:要一起吗?去你喜欢的地方,和你喜欢的人。

“好啊。”是谁在黑暗里无意识的喃喃自语呢?

【我真的陪他淋过大雨, 真陪他冬季夏季】

下雨了,是谁啊?

脚步声如此清晰,刀“咣”的一声摔在地上,“方穆?方穆!”哦,是郑易啊,不过已经不重要了,郑易一把揽过她,伞倾斜着,雨水滴答滴答的落着,为谁而演奏的音乐?

我真的好想陪你过这春夏秋冬啊…

【真的与他拥抱黑暗里, 真牵过他的手臂】

今天是什么节日啊?

舞台上光彩炫丽,舞台下的人们卖力的夸赞着。方穆轻轻拽了下郑易的袖子,郑易愣了愣,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新年快乐,亲爱的。”

“新,新年快乐。”这太吵了,方穆拉着郑易的手,示意她想离开这。

【我共他飞过地球万里, 也一起熬梦想朝不保夕】

说好了,我们以后会一起看星星,一起过生日,一起承诺只有对方的温柔。

【曾躲进了长街寂静, 承诺只去有对方的前程似锦 】

“方穆!方穆!”方穆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看到过郑易如此慌张的时候,声音无意识的叫着郑易的名字,高烧39.5℃,要不是郑易发现,估计也会烧晕过去。

“醒过来,乖,别睡过去,我承诺以后你干什么,我都会跟着你,看着你,不会让你再躲了。醒过来啊,别抛下我一个人。”郑易一遍遍抚摸着方穆的头发,软软的。

【那些被窥探到的所谓温柔证据,其实不过万分之一】

下回别生病了,我好害怕,郑易轻轻的抬起方穆的头,喂着药。

【在无人的角落里,有更多浪漫秘密,世人猜测真的假的不信宿命】

我喜欢你,走吧,和喜欢的人,一起去喜欢的地方。

【可我早把他安排进, 全部余生里】

“好啊,我答应你,那你可要照顾好我啊,…亲爱的。”方穆迟疑的说出亲爱的,脸瞬间红了一大片。

“好啊,先把你的病养好吧。”郑易揉了揉方穆的脸,软软的,很好戳的那种。

【我真的陪他聊到黎明, 真的同他最默契】

“在吗”手机响了一声,“还不睡觉吗?”郑易给对方回过去。脸上笑了起来,她真的好可爱啊。

【真的记得他所有怪癖, 真的最害怕分离】

郑易最喜欢喝纯牛奶,加三勺糖。

方穆放糖时数着1,2,3,嗯,是她最喜欢的甜味。

“对不起,我们不合适,我讨厌你”,哈啊,方穆大口的喘着气,“不要…放弃我,”眼泪从无神的眼睛里跌落出来。

幸好只是个梦…对吗?

【我也想把爱宣之于口, 也时常对未来心怀侥幸】

郑易摸了摸方穆的头,“今天我家亲爱的,想和她喜欢的人,去哪里玩呀?”

【希望能得世界允许, 坦荡一次喊他姓名】

“我喜欢你,郑易!”方穆冷眼看着一个男生对郑易表白,郑易摆了摆手,对他说我们不合适。

我也好想对你大声表白,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的。

【再说爱意, 关于他我有太多的勇气, 都是真的好梦不醒】

方穆因为郑易而对这个世界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我真的有过思念成疾, 真的爱看他背影】

郑易高中毕业,考上了外地的大学,她对她说,如果你相信我,就等我,如果你在这些期间,你喜欢上了别人,我会祝福你。

郑易走了,背影潇洒,眼泪却从眼眶里挣脱而出。

方穆没送,沉默着。

救赎的光都灭了,被奢侈以希望的人有怎么配活下来呢?

【真的为他有盔甲坚硬, 真的吻过他侧颈】

我好喜欢你亲吻时的温柔,自残的面无感情,令我沉醉。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我愿意为你抵挡一切伤害。因为是你。

【我们曾在高朋满座中, 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

毕业那天,我们毕业聚餐,你为我夹菜,“来来来,毕业快乐,从此我们将…”,班长举着酒杯发表着毕业感言,同学们举杯欢饮,郑易欠身对大家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方穆同学喝不了酒,那这杯酒我替她喝了。”

【可我只看向他眼底, 而千万人欢呼什么,我不关心】

毕业典礼那天,校长念着稿子,高三的同学欢呼着。郑易歪头看着方穆,她的眼睛很漂亮,她摸了摸她的头“亲爱的,毕业快乐,以后一起努力。”

【我想告诉你相爱太难了,但少年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呢?是谁先望向的谁?

 

【别去管流言蜚语,这爱请一直相信】

郑易是方穆的光,救赎永不会停止。

方穆给郑易发微信“我等你,回来。”

—End完

Renart🍸
被拖去看了一眼。 感谢勇敢追求...

被拖去看了一眼。

感谢"勇敢追求真理的人"好棒,其他几句说得也好。

新剧没看,但看到这条又能代入郑警官了。


被拖去看了一眼。

感谢"勇敢追求真理的人"好棒,其他几句说得也好。

新剧没看,但看到这条又能代入郑警官了。


木棉后花园

《少年的你》同人续集之《盛夏雏菊》X《新世界》番外

忍不住写了一个《新世界》番外,开了个脑洞,让徐天成郑易的亲外公了。


BTW,我已经一个多月没填《盛夏雏菊》的坑了,各种原因没有更,但我一定不会弃的!

--------------

《少年的你》同人续集《盛夏雏菊》X《新世界》番外


郑易当了警察以后添了挺多职业习惯,比如洞察力变强了,求知欲也变强了。比如对他妈妈陈姝的身世之谜越来越好奇,不过又常常顾及妈妈的感受不忍去触碰。


因为近来肺炎疫情,郑易家里开始加大了大扫除的频率,一来二去,翻出了一堆老照片,老物件......这可把邓芳艾高兴坏了,这些一看就有故事,她最喜欢听故事,又擅长讲故事。她越整理越有兴趣,陪着婆婆整理了两天。...

忍不住写了一个《新世界》番外,开了个脑洞,让徐天成郑易的亲外公了。


BTW,我已经一个多月没填《盛夏雏菊》的坑了,各种原因没有更,但我一定不会弃的!

--------------

《少年的你》同人续集《盛夏雏菊》X《新世界》番外


郑易当了警察以后添了挺多职业习惯,比如洞察力变强了,求知欲也变强了。比如对他妈妈陈姝的身世之谜越来越好奇,不过又常常顾及妈妈的感受不忍去触碰。


因为近来肺炎疫情,郑易家里开始加大了大扫除的频率,一来二去,翻出了一堆老照片,老物件......这可把邓芳艾高兴坏了,这些一看就有故事,她最喜欢听故事,又擅长讲故事。她越整理越有兴趣,陪着婆婆整理了两天。陈姝也没想到怎么家里还有存货?有些东西她都遗忘了,以为早丢了,现在所有的记忆像一束光一样照了进来。


郑易他们经侦大队因为疫情的安全维稳需要,一直在外面,半个月没回家。好不容易得空回来,还听了一个长长的故事。


这天郑易一进门,就听见她妈带着哭腔说:“原来他的照片我没丢。”


“妈,你这是干嘛?“郑易一听见他妈妈情绪不对,一转头冲邓芳艾使了个眼色——这什么情况?


“你外公的照片。原来一直在家里,没丢掉。”还没等邓芳艾回答,陈姝就冲郑易挥舞起了一张发黄的黑白小照片。他凑近一看——上面是个长得挺精神的年轻小伙,眉眼之间跟他有些神似。可这人,他没见过,也不是他从小叫到大的外公。“这又是哪位外公啊?”郑易一头雾水。


他知道他妈妈老家不在安桥,据说她是在北京出生的。因为父母当年支持三线建设带着她到了安桥,从此扎了根。她原本也不姓陈的,那对夫妻也不是她的亲生父母。除此之外,他对妈妈的身世一无所知。


“妈,这就是我亲外公啊?原来您长得像他,我长得像您,别说,我跟外公还有几分神似。”郑易拿过照片端详起来,感叹道。


“外公的气质好干净,眼里满满的少年感,像那个年代的阳光一样。”邓芳艾挺着肚子挪过来,动作太大还撞了郑易的腰。


“干嘛?难道我不干净,我没有少年感,我不像新时代的阳光?”郑易看似不服气,语气却嗲到不行,俨然是在撒娇。邓芳艾瞥了他一眼,嘴角在笑,又指了自己的“巨肚”,仿佛在吐槽:“拉倒吧,就你还干净?我肚子都那么大了,你......早‘脏’了。”


“他叫徐天,解放前在白纸坊当警察,后来在石景山。”陈姝不太有勇气叫照片上的年轻人“爸爸”。因为她已年过六旬,头发花白,虽然保养得当但岁月依然留下了太多痕迹。照片上,徐天却永远年轻,把风华正茂的一张面孔称之为“爸爸”,她觉得这样对自己太残忍。于是,“爸爸”成了“他”。


“就是徐律师那个‘徐天’?"郑易再次确认外公的名字怎么写。从母亲口中还得知外公以前也是警察,他顿生一种宿命感。


“是的,我本该姓徐的。”陈姝努力地回忆着关于她亲生父母的一切。可是,生命最残酷的一点在于。逝去的人留给我们的回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零碎,久而久之再也拼不完整一个生命在世间存在过的痕迹。陈姝努力地回忆着,恍惚间,听到有个男人的声音在叫“姝儿”。还没等开口,眼角的泪就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郑易和邓芳艾见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到底是让她讲下去呢,还是就此打住免得越发伤心难过呢,小两口一下就为难了。


“这张照片拍摄的时间是1949年10月3号,你看他笑得多好看。前一天他跟田丹重逢了。我想,这张照片应该是田丹拍的。”陈姝没有停下来,还提到了一个叫“田丹”的人。


“怎么?怎么还有个叫田丹的?”郑易已经开始脑补一些剧情。


“田丹就是你外婆!”同样,陈姝也没办法叫田丹“妈妈”,她甚至没有留下田丹的照片,她已经想不起母亲的样子。1957年反右,田丹生下女儿不久就被打成右派,被抓走以后就杳无音讯。1980年,田丹平反,陈姝才知道她早含冤去世,那年刚刚35岁。陈姝现在想起来,徐天是接到过田丹死讯的,只是没有告诉孩子这个残酷的真相。以至于她一直以为妈妈去苏联学习了。后来,她又怪妈妈一去不复返,抛弃了自己。因为真的对田丹没有记忆,就算接到她平反的消息和死讯时,陈姝甚至没有半点悲伤。而此刻,她却突然地感到了悲伤,从未有过的悲伤。可能是因为那张照片吧,照片上的徐天真的很开心,在她的记忆中,从来没见过徐天那样笑过。


“妈,外婆是不是很有音乐造诣啊?您跟郑易是受她的遗传吧?”邓芳艾一直很好奇,郑易母子的音乐细胞是怎么继承下来的。


“说来,你们可能会不信,我音乐的启蒙是照片上这个人。”陈姝说到徐天和音乐的事,情绪反倒缓下来了。


“他不是警察吗?怎么......”郑易话还没说完,就知道错了——他自己也是警察,也会弹钢琴。


“妈,外公是怎样一个人呢?要不,您讲讲。”邓芳艾已经开始搬来笔记本电脑准备记录了。她想写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故事。


“我听我爸妈说,也就是我养父母,徐天年轻的时候挺豪横的。就是性子烈,脾气爆。”


“这不跟张飞一样?这么易燃易爆炸,也能静下心来弹钢琴吗?”郑易很是惊讶,他比较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完全无法想象外公是怎样一个矛盾体。


“是田丹让他学的,请苏联钢琴老师来教的,她希望音乐能让徐天慢下来,静下来。没想到,老天爷还真的赏了一口饭吃,他学得特别快,性子也因为音乐稳了很多。 ”陈姝提到田丹言语间又叹着气。然后继续说道:“后来,有了我,他就教我弹。”陈姝说到这里,突然沉默了良久。


那么一瞬间,她的生命仿佛启动了倒带模式,又在一个点上暂停。她竟然记起了徐天跟她说过的话:“姝儿,你要好好弹啊,等你妈妈回来,我们一起弹给她听......”只是,那是永远也无法实现的梦,田丹从来没听到过女儿弹的曲子。


“妈,外公外婆是怎么死的?您又怎么改的姓啊?”郑易心想话都说到这份上,不如把谜底揭开吧。


“田丹怎么死的,我真不知道。我对她没有记忆,她被打成右派的时候我不到1岁,奶都没断。1980年她平反,我才知道她死了。”陈姝是知道田丹怎么死的,只是太残忍,她本没有多少感觉,只怕自己再叙述一遍突然有了感觉。


“我爸爸......”关于徐天的那些回忆越发清晰了,那声“爸爸”也脱口而出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10岁那年......那个时间,你们在历史书上也是学到的。徐天年轻时家里开黄包车行的,本就不够根红苗正。有个右派老婆不说,家里还有一台钢琴......”


"他是被......"邓芳艾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们家被抄了,钢琴也被砸了。徐天被打过很多次,每次他都要还手,当然也就没有好果子吃。”其实这都不是徐天真正死因,陈姝只是在努力回忆。


“他被打死了?”郑易语气已经明显地愤怒。


“不是被打死的。他承受了太多,为了我,他一直隐忍,习惯喝闷酒,身体就承受不住了,得了肝癌。当时哪有条件医治?”陈姝说到这里,又拿起了照片,泪水滴了两滴在照片上。也许是担心照片被泪水浸湿,也许有些情绪失控,她颤抖的双手不停地擦拭着泪水。郑易见状,把妈妈扶住,邓芳艾马上拿来了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照片。


“妈,不要说下去了,会影响身体的。”郑易见到妈妈这样,心疼又担心,他更加自责于自己的那份好奇心。


“前面的都说了,后面也没剩多少。也就都跟你们说了吧,不然也是结啊。至于我怎么改了姓,是徐天为我做的最后的安排。他临走前,把我托付给了一对朋友夫妻抚养,因为他知道他们马上要支援三线建设,来安桥,他们就能把我带离北京。为了怕我受牵连, 他还让我改了姓,跟着那家人姓陈。改姓这事,我没有反对,我觉得徐天死了,世界上也就没有徐姝了。”陈姝说完些,转眼看到了郑易。这孩子的眉眼,实在太神似徐天了,她恨不得多看几眼。郑易在她面前,如此神似的模样,让她觉得是上天让他们父女以另外一种方式团圆了。


那天夜里,陈姝梦到了徐天,已经快四十年没有梦到过的人,终于来到了她的梦中。而上一次梦见徐天,是她生郑易痛得死去活来的晚上,痛到昏厥,然后就梦到了徐天。那个梦里,徐天抱着她,她还是小时候的样子。梦醒之后,郑易很快就顺利地生了下来。

现在这个梦里,徐天是那张老照片上的年轻模样,只是没有说话,就远远地看着她。明明距离很远很远,她却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有伤,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声:“爸爸,你疼不疼啊?”


大侦探晓

【北念平行】故时一乱18

这是第二次,郑易见到活生生的魔物。


枯瘦的女人,唱着听不懂的歌曲,她的怀中是一个正在熟睡的婴儿,面色却异常红润。


如果不是她身上四散着黑气,倒真是人类的模样。


“忽都鲁坚迷,好久不见。”刘北山声线淡淡。


“忽都鲁坚迷?”枯瘦的女人迷茫地想了想,“我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


是啊,她是孛儿只斤·忽都鲁坚迷失。她是元朝开国皇帝忽必烈的嫡女,母亲是阿速真皇后。


她下嫁给朝鲜的王倎,为他带去无数封赏,为他带去无数荣光,最后却被他所害。


史书里说:1297年,忽都...


这是第二次,郑易见到活生生的魔物。

 

枯瘦的女人,唱着听不懂的歌曲,她的怀中是一个正在熟睡的婴儿,面色却异常红润。

 

如果不是她身上四散着黑气,倒真是人类的模样。

 

“忽都鲁坚迷,好久不见。”刘北山声线淡淡。

 

“忽都鲁坚迷?”枯瘦的女人迷茫地想了想,“我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

 

是啊,她是孛儿只斤·忽都鲁坚迷失。她是元朝开国皇帝忽必烈的嫡女,母亲是阿速真皇后。

 

她下嫁给朝鲜的王倎,为他带去无数封赏,为他带去无数荣光,最后却被他所害。

 

史书里说:1297年,忽都鲁坚迷失看到寿宁宫的芍药花开得极为旺盛,突然泪流不止,随后竟落下了病根,不久便病逝了。卒年39岁。

 

消逝在历史中的真相那么多,小小一个公主的人生,不足为人道。

 

“刘北山,我们做一个交易吧。”女人似乎很少说话,声调不甚清晰。“我知道,夺人魄体不对。可是我的孩儿……需要。而且……你应该知道,我并没有杀死那些小东西,不然、不然……我的孩儿会恢复得更快。”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刘北山冷冷开口。

 

女人似乎料到了他的答案,放下手中婴儿,从胸腔中掏出一粒粉色的珠子,血肉作响的声音很是骇人。

 

“你看,这是那个魄体的一些记忆。我养了她这么些年……就等着今日。这个交易,你不吃亏。”

 

李想略有些不爽,那是陈念的记忆。

 

刘北山似乎不在意她的话,“你要的我给不了。你的孩子气数到了,无论多少魂魄也补不齐。”

 

女人的气息变得狂暴,血色的眼瞳渐渐变黑,“不!可以的!她都可以!我的孩儿也可以。”

 

刘北山不愿再对话,准备动手。

 

女人捏着那粒珠子,血色的眼泪掉下来,“我知道打不过你。不过……我拼死也会留下你们中的一个。”

 

威胁不够,女人接着诱惑他,“这珠子里,可是她的记忆和秘密。捏碎了……就再也没了。不易保存,我才放在心窝养了这么些年头。”

 

刘北山握了握拳头,明显不吃这一套。却装着动心的样子,“我可以救你的孩子,但你……我不能留。”

 

“当真?”女人好似开心,血色窟窿的眼窝里又是一阵眼泪。“你、你救了他!我会立即散魂。珠子……珠子也给你!”

 

李想和郑易动手拦着刘北山。

 

陈念拦着他们两。

 

刘北山笑了笑,还真是站在食物链顶端。施施然走到女人旁边,真的是救起了那个婴孩。

 

波澜四散的气息,令陈念心中压抑得难受,她从未见过魔化的刘北山。

 

和普通魔物一样,他的身上带着黑气,隐隐缀着金色光晕,眼瞳变成了纯黑,手中是隐约可见的一团黑色。

 

闭着眼的红润婴孩睁开了眼睛,贪婪地抱着刘北山的手,张开嘴咬了上去,一股腥臭散开。

 

等那婴孩吃饱,刘北山结了道符,让他睡了过去。

 

“你的要求,我做到了。”

 

女人抱着婴孩亲了又亲,眼中的血泪又掉出来,毕恭毕敬地把粉色珠子交于刘北山。

 

“这么多年,我与孩子藏于此处,并未作孽,还望你……与式师高抬贵手。”

 

刘北山看着李想与郑易。

 

两个人脸上差得要死。

 

“结印发誓吧。”刘北山眼中柔和有光,一副好说话的模样。

 

陈念难得疑惑,“为什么?”

 

郑易忍着怒火,“式师一旦结印,誓言便不可以违背……否则反噬。”

 

“那颗珠子,你要吗?”陈念轻声问李想。

 

“要。”李想咬牙。

 

“哦。”陈念拍了拍他们两,“发誓吧。”

 

发完誓,女人很守信用地散去自己的魔气,烟消云散于天地。

 

婴孩睡得香甜。

 

刘北山握着那枚珠子,走到陈念身边。“你的。”

 

陈念拿着那粒珠子,瞧了瞧李想,对方点头。

 

“孩子怎么办?”

 

“他会沉睡在这山洞中。”刘北山伸手,一团白色的珠子在他手中,“这些……是那些孩子的魂魄。”

 

“陈念,捏碎它,那些孩子……会慢慢变得正常。”

 

陈念有点不可置信,“对你有伤害吗?”

 

刘北山一贯的面色淡淡,“一点点,大概要修养一段时间,放心,我不会死。”

 

陈念低低头,捏碎了白色的珠子,一个个白色的气息扑面而来,又四散而去。

 

离开这里的时候,李想走在最后,他留住刘北山,神色复杂。“那是陈念本体的记忆,也是你记忆的一部分。”

 

刘北山说,“我知道。”

 

李想咬了咬牙,“月圆之前,她不死,陈念就回不来了。到底留住谁,你自己做决断。我不会再干预你的选择。”

 

刘北山蹙眉看着他,刚刚用力过度,有些气息不稳。

大侦探晓

【北念平行】故时一乱16

人类偶尔怜悯弱小,却也欺凌同类。


小恶常犯,偶有善行,大概是通病。


刘北山些许纳闷,他并非人、亦不是世间之物,却有了怜悯和善心。


盯着陈念的后脑勺,刘北山出神,其实杀她……易如反掌,但似乎下不去手。


陈念回头的时候,撞见刘北山幽如古井的眼眸,带着孩子般的疑问,她问他,“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你不喜欢?”刘北山扯了下嘴角。


“太有侵略性,就像……即将吞噬对方的狮子。”陈念把泡好的绿竹茶递给他。


刘北山微微笑了笑,即使是碎片,陈念的直觉依旧灵敏。思忖片刻,刘北山开门...


人类偶尔怜悯弱小,却也欺凌同类。

 

小恶常犯,偶有善行,大概是通病。

 

刘北山些许纳闷,他并非人、亦不是世间之物,却有了怜悯和善心。

 

盯着陈念的后脑勺,刘北山出神,其实杀她……易如反掌,但似乎下不去手。

 

陈念回头的时候,撞见刘北山幽如古井的眼眸,带着孩子般的疑问,她问他,“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你不喜欢?”刘北山扯了下嘴角。

 

“太有侵略性,就像……即将吞噬对方的狮子。”陈念把泡好的绿竹茶递给他。

 

刘北山微微笑了笑,即使是碎片,陈念的直觉依旧灵敏。思忖片刻,刘北山开门见山地开口。

 

“陈念,你相信人类有灵魂吗?”

 

陈念看着刘北山,没有好奇他为什么为这个问题,认认真真思考着。

 

相处近半年,陈念克服了心理障碍,可以试着与刘北山亲密,也试着去直视他的眼睛……

 

因为书和很多影视片段都告诉她: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从科学的角度说,我不相信。但是,从心理角度说,这是一个寄托。”

 

标准陈念式的答案。

 

刘北山的笑意大了一点,“我们做一个假设,如果人类有灵魂,而灵魂是无数的碎片……倘若你是一个碎片,你是希望融合还是依旧做一个个体?”

 

“这是哲学问题。”陈念对这个假设很感兴趣,但不喜欢这个类比。“你的假设就好像在问:上帝能不能搬起一块连他也搬不起的石头。”

 

“我思故我在,既然我在……必然是一个完整的我。”

 

刘北山吹了吹茶叶,不再追问,拖着她的手握着。

 

人类的一生并不长,他可以等。

 

也许等到那一天,他的记忆照样可以拿回来,他不用做选择:是要眼前的这个人,还是……记忆中的那个人。

 

最重要的是此时、此刻。

 

可惜,刘北山心中也知晓这世间事,从无两全。

大侦探晓

【北念平行】故时一乱15

恋爱对于陈念来说,是新鲜的课题。


于是,她查阅了古今中外的恋爱心理学,制定了严格的恋爱进度表。


触摸、牵手、拥抱、接吻、做爱。


四个多月,她和刘北山已经发展到了接吻,进度表推进程度不错。


这段时间在拍刘北山投资的电影,刘北山一行经常来探班,然而,上次大结局那场戏后……只剩下李想和郑易来探班。


陈念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因为不能离开拍摄地,她打电话给刘北山,很直白地问他:你为什么不来探班?是我们不适合了吗?


电话那头的刘北山淡淡地说:没有,你安心拍戏。


陈念很开心地挂了...


恋爱对于陈念来说,是新鲜的课题。

 

于是,她查阅了古今中外的恋爱心理学,制定了严格的恋爱进度表。

 

触摸、牵手、拥抱、接吻、做爱。

 

四个多月,她和刘北山已经发展到了接吻,进度表推进程度不错。

 

这段时间在拍刘北山投资的电影,刘北山一行经常来探班,然而,上次大结局那场戏后……只剩下李想和郑易来探班。

 

陈念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因为不能离开拍摄地,她打电话给刘北山,很直白地问他:你为什么不来探班?是我们不适合了吗?

 

电话那头的刘北山淡淡地说:没有,你安心拍戏。

 

陈念很开心地挂了电话。

 

旁边的郑易气得不行,明显刘北山是渣男行为。

 

“别义愤填膺了,陈念这不是挺开心的。”李想咬着棒棒糖,口齿不清地说。

 

“你们、不能因为她不理解人类情绪……就欺负她。而且!算起来你和我是他的下属!”郑易不服气。

 

李想拍拍他的脸,笑了起来,“别认错主子。”

 

“而且,你和我算人吗?”

 

“月圆之前,保护好她。”

 

“按照你的话,算起来,我还是你的前辈。”

 

 

刘北山把自己关在房间,捋了很久思路,逐渐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李想吊儿郎当刷指纹进来的时候,屋内的阵法瞬间启动。

 

“干嘛?”李想举手投降,“替你看护女朋友,没必要这么大动静吧?!这是杀阵,会死人的。”

 

“这里谁是人?”刘北山坐在正厅沙发上,眼神漠然无波。“这个阵,只消一炷香,你就会死。”

 

“喂,你发什么神经?”李想急了,却不敢动。

 

“我恢复记忆了。”刘北山动了下手指,阵法换了光芒,血色的光晕,让人瞬间倍感压迫。

 

明知道这不可能,李想的表情却变了变。

 

“看来,我的失忆与你有关。”刘北山站了起来,直视着他,“我们相识百年,我的手段你应该知道。”

 

困在阵中的李想吐了口血,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焰吞噬。“我死了,对你没好处。”

 

“可你活着……我依旧没有好处。”刘北山转了下手指,阵法变幻,“你还有三分钟时间。”

 

“刘北山,我死了,陈念也活不了!”李想双目渗血,朝他怒吼。

 

“陈念……魂魄不全,应该只是枚残片,她生与死,着急的该是你。”

 

刘北山扯了扯嘴角,“我一直不明白,这个陈念,我为什么读不到她的心思……不是因为我与她有牵扯,也不是因为她不一样,只是因为,她是个残魂。”

 

“我想……她应该是真正陈念的最后一片残魂,她死了,本体魄荡魂飞。李想……你的算盘要落空了。”

 

“你……”李想气急攻心,又是一口老血,“你有没有想过,你与陈念命运相连,她若死了,你会烟消云散。”

 

刘北山残忍地笑了笑,“她活着,最终也会杀了我。怎么算,我都不亏。”

 

“你到底要知道什么?”

 

刘北山撤了阵法,一枚铜钱飞了过去,压在李想口中。

 

“我想要回我的记忆。”

 

“陈念的残魂不归本体,你没有办法拿回记忆。”李想含着血,铜钱顺着食道而下。

 

这是刘北山的铜符,吞食之人,无法再反抗。

 

大意失荆州,李想失笑,他未料到刘北山会如此雷霆手段。不过……他会杀了这个陈念吗?其实,无论刘北山下手与否,拿回记忆,他都会后悔。

 

大侦探晓

【北念平行】故时一乱14

大部分人如果遭遇匪夷所思的事情,大概率是选择性失忆或者逃离,陈念却乐意面对。


“魔”,这东西,完全超出陈念二十几年的认知……而且凭空画符什么的……不是电影里除妖才有的吗?!


李想和郑易本来已经做好准备,给当家人陈念好好科普一下。


奈何……人家很淡定地开工上班了。


陈念的原话是:哲学的尽头是神学,学会接受一切。


自从读到了陈念的梦境,刘北山一直心心念念想接着往下看。就跟连载一样……超级想知道接下来情节的发展。


但是,这也不好说啊。难道要说……


“你好,陈念,我想和你睡...


大部分人如果遭遇匪夷所思的事情,大概率是选择性失忆或者逃离,陈念却乐意面对。

 

“魔”,这东西,完全超出陈念二十几年的认知……而且凭空画符什么的……不是电影里除妖才有的吗?!

 

李想和郑易本来已经做好准备,给当家人陈念好好科普一下。

 

奈何……人家很淡定地开工上班了。

 

陈念的原话是:哲学的尽头是神学,学会接受一切。

 

自从读到了陈念的梦境,刘北山一直心心念念想接着往下看。就跟连载一样……超级想知道接下来情节的发展。

 

但是,这也不好说啊。难道要说……

 

“你好,陈念,我想和你睡一睡,放心,只看你的梦,不看其他。”

 

于是,在李想的暗戳戳安排下,刘北山投资了一部电影,邀请了陈念做主角,这剧本故事嘛……自然是以“斩妖除魔”为蓝本。

 

李想用几百年的亲身经历,咔咔赶剧本。

 

刘北山翻着最终稿,嗯,没吻戏、没床戏,满意。

 

有钱能使鬼推磨,亘古不变。

 

拍摄在一个月内陆续启动。

 

刘北山不在乎票房,投资的钱却茫茫砸,最好的导演和班底,最红的男一号和卡司。

 

拍摄前签了保密协议,没有媒体的骚扰。

 

故事拍摄一天一天进行着,直到某一天,在山中取景。

 

片中的陈念穿着戏服,梳着古装,和平日里的她判若两人。

 

刘北山看着她,似乎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模糊的影子,神经蹦蹦跳。有一些东西破壳而出……

 

刘北山几百年没感受到疼痛和疯癫,此刻,却不能控制自己。

 

在一旁的李想默默观察着他,脸色深邃,也就一瞬间,又是笑意盈盈的样子。

 

“怎么了?你脸色好难看。”

 

“回去吧。”刘北山拧着眉。

 

“哎,这……这刚来啊!你不是要……”李想压低声音,“看梦的嘛?”

 

片场拍摄进行到了正邪对战的一幕,刘北山看着吊着威亚的陈念,脑中刺痛。

 

郑易刚好走过来,被刘北山难看的脸色吓了一跳,这TM是要现场表演魔化吗?!

 

千年老怪啊!他和李想联手都没有胜算!

 

李想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今日的片场拍摄到了末尾,片中的陈念,一袭白衣,站在古怪的山中,地上是不明所以的符号……

 

陈念站在符号其中,以手结界,风起天阑。

 

最大的boss妖魔化,他或许是喜欢陈念的,但……却抵不过心底的本性。

 

几番对战,陈念明显处于上风,却不杀死他,以血为媒……企图封印他。

 

白衣渐渐染成了红色,陈念拼命完成着最后的结印。

 

挣扎中的boss,眼眶中是血泪。

 

许是不忍、许是旧情,血液在符号间相融的最后……陈念掉了一滴泪。

 

瞬间,地上的boss找到了缺口,攻了过来……

 

女人好似一叶浮萍,轻飘飘地飞了出去,但boss也被困在阵中,无力反抗。

 

导演的一声“咔”,现场恢复了嘈杂。

 

刘北山此刻……却没了反应,突入而来的疼痛和这些画面,让他无所适应。

 

 

 

大侦探晓
《故时一乱》系列,虽然反响不咋...

《故时一乱》系列,虽然反响不咋地……但是……是我一直做的一个梦~哈哈~借着小北哥哥和陈念的名字~准备慢吞吞写完再说。

《故时一乱》系列,虽然反响不咋地……但是……是我一直做的一个梦~哈哈~借着小北哥哥和陈念的名字~准备慢吞吞写完再说。

大侦探晓

【北念平行】故时一乱13

[图片]

 “你梦见我的梦了?”


陈念看着醒来的刘北山,眼睛看着他的下巴。


刘北山被她澄明的双眼惊了一下,“你知道……”我能读心?


陈念的头有点不舒服,有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深刻烙印在脑中。“我……看见了。”


一百年的时间里,白衣长发的陈念,带着那团东西生活在长生殿里。


她教他读心。


她教他遁隐。


她给他名字:北山。


当然……给名字的原因很简单,方便使唤。


至于为何称“北山”?


因为……神山在大地最北边。...

 “你梦见我的梦了?”

 

陈念看着醒来的刘北山,眼睛看着他的下巴。

 

刘北山被她澄明的双眼惊了一下,“你知道……”我能读心?

 

陈念的头有点不舒服,有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深刻烙印在脑中。“我……看见了。”

 

一百年的时间里,白衣长发的陈念,带着那团东西生活在长生殿里。

 

她教他读心。

 

她教他遁隐。

 

她给他名字:北山。

 

当然……给名字的原因很简单,方便使唤。

 

至于为何称“北山”?

 

因为……神山在大地最北边。

 

他们的相处,不像对手、不似师徒、不肖主仆。

 

北山的话极少,但问过她一次,他说:你知道我是魔,为何教我?不担心我另有所图?

 

陈念说:我无聊了近百年,你陪我百年,有所图,我也不怕。

 

两个人躺在仙气缭绕的金顶上,无所事事望着云雾缭绕的神山,心思各不相同。

 

陈念的长袍被风吹起,秀发拂过他的脸,他的眼睁开,心中多了点情绪。

 

自他醒来,他并不知道自己是谁。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内心深处的焦灼和弑杀却无法抑制。

 

他知道,自己与她是不一样的。

 

“陈念,我想加一个姓。”

 

陈念似乎睡着了,刘北山也不催她。

 

隔了很久,陈念的声音响了起来,“想姓什么?”

 

“刘。”他回。

 

陈念撑着脑袋,侧躺着看他,撇了撇嘴角,“刘北山?”

 

好像……也不是很特别嘛~但是想了想自己的名字——陈念,似乎更普通。

 

“蛮好~蛮好~”陈念默默咽下吐槽。

 

他看着她翻身后的背影,下意识地笑了笑。

 

刘同留。

 

“我想,与你永远留在这座北山。”

 

“不管世事如何。”

 

“我……只想做陈念的北山,永远留在你身边。”

大侦探晓

【北念平行】故时一乱12

刘北山知道,自己在梦中,但他清楚,这不是她的梦,是陈念的。


长生殿。


古往今来,千万人所求。


但长生之地,藏于神山,只有天地瑞气而生的式主,不费吹灰之力,生来便可。


如人的样貌,长到16岁,时间便停止,往后余生皆这般。


白衣长发的陈念,躺着蒲团上,百无聊赖地翻着话本,自言自语:“人间的话本子是越来越无趣了……”


偌大的殿内,唯她一人。


看,这就是长生的代价之一,孤独。


世人皆道式主得天地垂怜,却不知,她生来只是为了以血封印所谓“魔王”,不知他是谁,...


刘北山知道,自己在梦中,但他清楚,这不是她的梦,是陈念的。

 

长生殿。

 

古往今来,千万人所求。

 

但长生之地,藏于神山,只有天地瑞气而生的式主,不费吹灰之力,生来便可。

 

如人的样貌,长到16岁,时间便停止,往后余生皆这般。

 

白衣长发的陈念,躺着蒲团上,百无聊赖地翻着话本,自言自语:“人间的话本子是越来越无趣了……”

 

偌大的殿内,唯她一人。

 

看,这就是长生的代价之一,孤独。

 

世人皆道式主得天地垂怜,却不知,她生来只是为了以血封印所谓“魔王”,不知他是谁,不知等到何日。

 

潦潦人生,只为等……死。

 

陈念道不心疼,也不后悔,存于天地之间,自然有所道义和职责。

 

只不过,漫漫轻云露月光的一生,太过无趣。

 

殿外,阳光明媚,金色范琉璃瓦闪着湛湛粼光。

 

一团阴暗气息掉下来的时候,陈念正在数殿里的横梁。

 

“哟~有客。”说话间,陈念弹了道气息过去。

 

躺在地上的东西,立即挣扎起来,好似无数把刀子细细刮着皮肤,但又不切进去,只是触碰着皮肤……

 

悬而不进的威胁,比真实的血肉横飞,来得更吓人。

 

“魔物?”

 

陈念笑了笑,好奇地走路过来。这长生殿外,算是式师众多,竟然有东西能避过眼线?

 

“怎么进来的?”陈念在问,却不用那东西回答,稍稍用力,属于他的记忆便如光滑的水镜。

 

“嗯?附身在师兄的坐骑身上?这主意不错。”陈念摸着下巴点评,叹气一声,“这式师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话落,一道密音传遍山中。众式师汗颜加强结界。

 

似乎想起那东西还在地上,陈念蹲了下来,戳戳他,“你的记忆怎么被人抹去了?故意接近神山?”

 

地上的阴暗,逐渐幻化成人形,倒是一个美貌的男孩。

 

陈念看着赤身裸体的男人,目光淡淡,毫无波动,默默补一句,“啧,还是个雄崽。”

 

“我不记得了。”男人眼神清澈,糯糯回。

 

“看出来了。”陈念抬头看了眼,明显加强的结界,话说太早,这东西出不去了。“你就留着吧,反正我这缺个打杂的。”

 

女人清浅的笑意,是梦境的最后。

 

 

 

大侦探晓

【北念平行】故时一乱11

常人眼中,这是个豪华酒店,五星级的配置,房间舒适又亮眼。


然而,在陈念眼中,这间客房,凌乱包裹着无数蛛丝,腥气冲天的蛛网结成了巨大的温床,床是裸着的长发女人。


美是真的美,如果不是下半身包裹着蜘蛛的腹部的话……血腥粘液中,房间满是血迹,一个男人的头颅滚在旁边,没死透的身体兀自抽动。


“啊唔~”陈念没忍住,被恶心得吐了。


刘北山皱眉,如鹰隼一样,急速飘了过去,诡寐的一幕出现了——光晕的结界笼着刘北山和那魔物。


陈念的目光无法聚焦,却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力量。


刘北山的动作很快,那东西未从动物的...

常人眼中,这是个豪华酒店,五星级的配置,房间舒适又亮眼。

 

然而,在陈念眼中,这间客房,凌乱包裹着无数蛛丝,腥气冲天的蛛网结成了巨大的温床,床是裸着的长发女人。

 

美是真的美,如果不是下半身包裹着蜘蛛的腹部的话……血腥粘液中,房间满是血迹,一个男人的头颅滚在旁边,没死透的身体兀自抽动。

 

“啊唔~”陈念没忍住,被恶心得吐了。

 

刘北山皱眉,如鹰隼一样,急速飘了过去,诡寐的一幕出现了——光晕的结界笼着刘北山和那魔物。

 

陈念的目光无法聚焦,却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力量。

 

刘北山的动作很快,那东西未从动物的茧中逃出,蛛丝近不得他身。

 

“你也是魔,为什么要杀我?”魔物的声音凄厉。

 

“可能我……活太久闲得慌。”刘北山手中结出刀剑,“问题,我只问一句,你安静蛰伏百年,为什么要杀人?”

 

魔物咯咯笑,“和你一样,活太久,闲得慌。”

 

刘北山没了话,这便是谈不拢了。他没料到……陈念竟然走进了结界。

 

艹,大意了!以为这姑娘吓破胆,原地不动呢。

 

“陈念,出去!”刘北山扭头吼她,一口老血哽在喉头。

 

陈念似乎听不见,魔物被刘北山定着,无法动作,口中却忽然吐出丝线,直击陈念脑门。

 

距离太近,刘北山不敢动作,怕伤了陈念,闷哼一声,撤了力道,以身做肉垫去护她。

 

电光火石之间,陈念的手触及到了蛛丝,却也被刘北山稳稳护在胸前。

 

刘北山闷着声音,如果不是口中有血,早就骂人了。然而,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陈念结了道符,是李想在警察局画过的模样。

 

屋子里的人看到了另外一个故事。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美貌的小镇女青年,来到大城市,被所谓星探看中,进入了光怪陆离的娱乐圈,被人欺、被人骑……付出了青春、信任、善良,磨光了所有,却成了玩物。

 

沉睡百年的魔物,寄生在宠物蜘蛛体内,听一个女孩的心思,看一个女孩的遭遇……最后,作为交换,替她杀人。

 

“愚蠢。”

 

李想和郑易不知道何时进来。

 

李想的表情冷漠,“不参与人类的生死,是非人类的准则。”

 

“穷人的美貌,本身就是罪孽。”

 

郑易的内心并不好受,符中所显示的,是一个女孩不得选择的一生,魔物只是圆了她最后心愿。

 

死掉的男人,无论从法律还是道德,都是罪不可赦。

 

刘北山费了点力气,吞下那些反噬,怀中的女人已然晕了,“你两收尾吧。”

 

“我靠!有异性没人性!”李想冲刘北山的背影喊,没有管郑易的恍惚,啧了他一声。

 

“小伙子,你就是缺少历练。再活几百年你就会发现……再凄苦和无奈的故事,结局只有一个——他们害人,我们除魔。”

 

“啧,这不会是你除的第一个魔物吧?!”

 

“哎呀,我的荣幸。”李想捅捅他,“你的第一次……我收了。”


请叫我机智的雪豹

【郑易】【刘北山】【易北】夏日泡沫10-12(全文完)

【郑易】【刘北山】【易北】夏日泡沫10-12

10

天空乌云浓密,在整座城市上空笼罩着,阳光投不下影子,因此显得白天也像黄昏一般。不远处不时有无声的闪电骤然发亮,预示着阴雨天的到来。

小北穿了一件兜帽衫,帽子带在头上,遮住自己的脸。他站在一条小巷的最里面,等了十几分钟,才等来了其他人。

胖子经理和他的一众手下今天都穿了带帽子的衣服,身上都带了一个小包,有书包、也有挎包。胖子点了一根烟,给小北也点了一根。小北没有拒绝。

胖子对他的态度比较满意:“消息问到了吗?”

小北抽着烟点点头,掏出手机打开地图,指给胖子看:“这几条路都布置了人,是个包围圈。”

胖子脸上有些怒色:“那你还说只有今...

【郑易】【刘北山】【易北】夏日泡沫10-12

10

天空乌云浓密,在整座城市上空笼罩着,阳光投不下影子,因此显得白天也像黄昏一般。不远处不时有无声的闪电骤然发亮,预示着阴雨天的到来。

小北穿了一件兜帽衫,帽子带在头上,遮住自己的脸。他站在一条小巷的最里面,等了十几分钟,才等来了其他人。

胖子经理和他的一众手下今天都穿了带帽子的衣服,身上都带了一个小包,有书包、也有挎包。胖子点了一根烟,给小北也点了一根。小北没有拒绝。

胖子对他的态度比较满意:“消息问到了吗?”

小北抽着烟点点头,掏出手机打开地图,指给胖子看:“这几条路都布置了人,是个包围圈。”

胖子脸上有些怒色:“那你还说只有今天能送快递。”

“我没骗你,因为我只能问到今天的信息,再问下去,我肯定会被怀疑的。”小北不紧不慢解释道,“虽然是包围圈,但确实有缺口。”

“哪呢?!”

小北放大地图,指着一条羊肠小道:“这里,在两条大路中间,里头这一片是个产业园,有一条小路,普通车过得少,平时都是工厂的工人在用。他们在那里没有设立巡查,你们从这里送货,万无一失。”

胖子转怒为喜,拍了拍小北的肩膀:“你还挺靠谱的。”

小北拨开了他的手:“照片呢?”

“别担心,你是自己人,我不会害你的。”胖子嘴上这么说,却并没有准备删掉照片,而是把身上的一个小挎包交给了小北,“但是现在,你还得为我做一件事,我才能相信你是自己人。”

小北骂道:“你耍我呢?!”

“我是怕你耍我,万一你说那没人,我们一走过去是陷阱怎么办。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和我们一起去。”胖子拍了拍那个小包,“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他收起笑容:“我再问你一遍,万无一失?”

小北愤恨地接过那个挎包,背到自己身上,点了点头。

“万无一失。”

小北被安排在一辆银白色吉利上,和胖子一辆车,胖子笃定小北没胆子骗自己,但小心使得万年船,他相信,把小北安排在身边绝对是最好的选项。

他们收了手机,还给所有人搜身,小北身上确实没有追踪器或者窃听器。确认之后,他们十几个人分散开来,有的坐电动车,有的开车,分了大概六批离开。他们计划在突破包围圈之前先各自行走,等到了小北所指路线,由背着小量毒品的电动车开道,胖子的银白色吉利被安排在第五排,即使前面出错,也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在市郊兜了两个多小时,天空中的黑色更浓了,小雨淅淅沥沥地开始下起来。胖子很满意,对于他们来说,雨幕是他们的保护色。

由于怕暴露给小北,他的车没有真正接近藏毒地点,而是由另外的人从工厂带出来之后交给他。从早上6点多一直到10点多,胖子才准备进城。

他把一包粉放在小北的背包里,自己身上也携带了一包。小北对他亲自运毒的行为表示了嘲笑,他看过港产电影,里面的毒枭都是不会自己带毒的。胖子冷笑了一声:“你以为生意都跟电影里那么好做。”

小北戳到了他的痛处,别看他生意好像很大,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个分销商。

11点多,车子开到了小北说的路口。所有人都在蓄势待发。

12点,工业区敲响了午休钟,工人们从工厂陆续走了出来,人越来越多。胖子拨打一次性手机,通知电动车出发。

电动车混入人群,整条路其实只有几百米,但因为人很多,车开得不快。两分钟后,胖子收到“已通过”的信息。

接下来事情就顺利得多,第二辆电动、第3、4辆小汽车都顺利混入了人群。胖子等到确认第四辆车通过之后,才慢慢开始混进人群。

他们的时间把握得很紧张,下班的人潮顶多能维持十几分钟,不容他想,胖子通过的时候,人群已经开始减少了。从路口出来,胖子拐进了去往酒吧的方向,车一边开着,胖子一边指示下一辆车通过。

小北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没说话。

等到胖子把信息发出去,正准备拍拍小北。小北忽然冷笑了一下。

胖子感觉到不对,但一切已经晚了。

车辆扎到了减速装置,上面的铁针刺破了轮胎。司机试图加速,但是前面是更多的防撞栏。

两边同时涌出来十几个警察,抓住他们的车门。胖子朝小北怒吼道:“你耍我!!!”

小北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别以为就这么算了!”胖子掏出枪,想要朝外射击,但车门已经被打开,他瞬间就被制服了。

他双手被擒,按在地上,不远处,他前面和后面的车辆也一样被压住了。

小北也一样,尽管没有反抗,却被两个警察死死按在地上。雨水渐渐大起来,随着闷雷从天空落下,柏油路发出难闻的味道,倒灌在鼻腔里。小北很快就浑身湿透了。

胖子最后看到那个眼熟的小警察朝小北走过去,他大骂道:“你这个操屁……”

他还没骂完,小北竟然也放声大骂起来:“警察王八蛋!警察不得好死!”

胖子愣愣地看着,小北竟然骂得比他还激烈,他朝那个小警察吐唾沫,因此还挨了一棍。

他看不懂了。

他想,或许小北没有骗他,小北只是一个最下等的小混混,一个小混混怎么可能骗他。一切都是那个警察的阴谋。这样的话,他自以为是的威胁,全都是正中对方下怀。那些所谓的照片,根本没有一点作用。

他试图抬头看看那个相貌姣好的小警察,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11

小北把头靠在车厢上,因为挨了一棍子,现在肩上隐约发疼,加上之前被胖子打伤,这么拷着坐在警车里很不舒服。他试图挪动身体换个舒服的姿势,被看守的警员看到了,立刻换来一句“老实点!”的怒斥。

郑易没有在同一辆车,这是他唯一的欣慰。他不能承受现在和郑易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相处。

小北能感觉到胖子的视线,他回了胖子一眼,表现出了愤怒、怨恨还有些许的不甘心。

小北的表现使胖子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小北从一开始就是警方下来钓鱼的饵。那个郑易,一定是早就盯上了他们,然后故意在他的酒吧门口演戏,引他上勾。

既然是饵,郑易当然不可能对小北有感情。这个小屁孩子一开始就被利用了。胖子想到小北在巷子里挨打时候的反应,在脑子里回圆了整个故事,要是有人在这段愿者上钩的故事里动了真心,那也是刘北山这个没人在乎的小流氓。

想到这里,胖子竟然还安慰了小北一句:“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小北没有理他。

他们被送进了警局,每个人都分开录口供,郑易一直没有来看他,小北想,也许是因为那个杨警官。那个警官似乎知道郑易和他的关系,一定是为了避嫌,才不让郑易来的。

录口供的环节,小北很配合,警察问,他就答,他说他之前在胖子的夜总会工作,后来胖子逼他一起运毒。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想到就被抓了。

他说他很后悔,但他只字未提郑易。

他一开始还很害怕郑易会出现在胖子的供词里,但审讯进行两天后,依然没有人来问小北郑易的事,这让小北松了口气。看来胖子自顾不暇,也没心思再去得罪警察了,不管怎么说,偷拍警察也是犯罪,如果小北一直是饵,胖子再去提自己偷拍郑易的事情,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到了第三天,小北已经相信,郑易在整个故事,甚至他刘北山的整个人生里,全都消失了。

郑易残酷无情。

可是他很欣慰。

他搜索过,他是第一次贩毒,数量也不大,胖子在他挎包里塞的粉不到50克。他的判刑不会超过十五年,运气好的话,也许三年、七年,他就能出来了。

三年、七年、十五年,那时候他多少岁?不到35岁。那时候郑易已经肯定已经结婚生子,彻底忘记他了。

他这么想的时候,杨警官走进了审讯室,小北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好感,或者说,他有好感的警察只有郑易一个。

杨警官坐在了郑易面前:“你知道吗?做假证是犯法的。”

“如果你有什么话,最好现在说。”

“我知道你和郑易的关系,他有没有参与到你的活动里?”

“你到底做了什么,最好一五一十说清楚。”

久违地,小北听到了郑易的名字。他对老杨的讨厌又增加了几分。他恶狠狠地道:“我跟你们这些狗警察没有一点关系!”

接下来的审讯有些难看,老杨几次拍了桌子,小北态度也很不好,不管老杨怎么问,小北坚持自己和郑易不熟,他还一直破口大骂警察,并言辞激烈地诅咒所有当差的都不得好死。

审讯以老杨一无所获告终。

老杨在气呼呼的状态下走出了审讯室,在关门之后,却恢复了平日什么都不太在乎的表情。

郑易就站在单向玻璃前,看着这一切。

老杨走到郑易面前:“看到了吧,这小子让你去死呢。你跟我说的那些话,不要和上头汇报了,没有人会信的。你就照我说的,不要和刘北山接触。”

郑易没有看他:“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老杨摇头:“我不知道,我也不相信你会把行动透露给任何人,不但我不信,局里所有人都不会信的。你是一个好警察,年轻有为的好警察,你还有光明的未来。只有站得高,才能保护更多人。”他用力抓住郑易的肩膀,“你不想保护更多人吗?”

郑易还在看着小北:“站在对的立场,就能做错的事吗?”

他拍掉了老杨的手:“何况,我已经做错了。”

审讯室里,只剩下小北一个人,他朝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

可恶的老杨,为什么要提到郑易,就让他这样和郑易撇清关系,不好吗?

反正郑易不可能爱他。

一切都是小北的计划。

从一开始,小北就知道,不管他听不听胖子的话,胖子都不会把照片真的删掉。毒贩抓到了别人的把柄,怎么可能放过他。一旦小北帮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事实证明,小北没有猜错,胖子的确临时改口,逼他一起运毒。

既然胖子不可能放过他,那么唯一能彻底解决这件事的办法,只有让胖子被抓。

胖子从头到尾都没把他当回事,这是他最大的优势,他蚂蚁一般微小的身份,使得胖子坚信自己不会被坑。

他那天回到家,一直在想怎么办,他有想过告诉郑易,但是他忍不住想,郑易会有什么反应。

郑易一定不会同意自己去做卧底,他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的警察,温柔到根本不可能让小北去冒险。当然,就算小北不去做卧底,郑易迟早还是会抓到胖子他们。可那是什么时候?一个月?一年?那个时候,胖子早就把偷拍照发到网上,送进警察局。郑易就会挨处分,失去这份工作。

小北相信,郑易是热爱警察这个职业的。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一份不热爱的职业里没日没夜地加班却从来不抱怨。小北也喜欢郑易当警察的样子,尽管郑易不怎么穿警服行动,可小北可以想象,那是最合适郑易的衣服。

他不能让郑易失去这份工作,不能让他从保卫人民的最前线退下来,不能剥夺他的正义。尤其是,不能为了自己。

小北跟郑易求欢,他知道郑易会答应,他们第一次真正地做了。他想借此确定郑易对自己的感情,但那之后,小北却感到了更胜从前的空虚。郑易的温柔使他温暖,但也让他越发确定,郑易不爱他,郑易只是想帮助他。

为了帮助他,不惜成为他的男朋友,把他接到家里住,和他拥抱亲吻、上床。

小北想象不到,从来都想象不到,郑易为什么喜欢自己。

被母亲抛弃的印象根深蒂固,他从不被爱,也无法确定被爱。他不愿意相信自己有任何吸引他人的潜质。小北固执地认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出自温柔。

这么说来,郑易可以算是骗了他。

可他不在乎了,他爱郑易。

或许他不明白爱是什么,但爱依旧是真实的。

怎么样才能让胖子被抓了也不把事情暴露出来,怎么样能让郑易永远保持他的清白,不受任何非议。

【站到郑易的对立面。】

他询问了郑易布防的路线,郑易告诉了他。然后,他按照正确包围圈的位置扩大了两段路,再告诉胖子。

从一开始,警察设防的地方就在他们被抓的位置。小北却告诉胖子在两条街外。他告诉胖子,为了突破布防线,只有工业区那一条路。那是因为从工业区那条羊肠小道出来之后,想要去酒吧,就必须经过郑易所在的布防点。

小北想好了一切。

那个工业区的下班人潮只有十五分钟,胖子一定会争分夺秒地去通过,因此几辆车之间隔得不会太远。第一辆车出去之后,一定会立刻报信,从小道往郑易的抓捕点,还有大概一公里的距离。这一公里,足够前车完成报信的动作。

在前车报信后三分钟内,他们就会被抓,被抓之后,所有人会被立刻隐藏起来,在这个时间差里,后车也会正好通过小道,前赴后继地把快递送给郑易。

小北知道自己有在赌的成分,如果胖子没有按他想的着急通过,如果前面的人报安全的信息没有及时到达,如果郑易他们认不出来贩毒人员,那么一切都白搭了。

可他还是赌了,小北相信,总是在工作、总是在加班的郑易,一定能做到。

他赌对了。

他长抒了一口气。

接下来,他只要站在郑易的对立面,撇清和郑易的关系。他要不停地辱骂他,把郑易的温柔从他这里赶走。

只要他这样做,一定没有人会怀疑,甚至因为抓到了这么多贩毒人员,带队的郑易还能获得嘉奖。

郑易不是同性恋,那么他会结婚生子,一直做一个好警察,这是小北能想到最好的结果。

他看向天花板上的吊灯,不由得笑起来。

但事情没有遂了他的愿。

郑易还是打开了那扇紧闭的门。

他缓步走进来,像该死的炙伤人的太阳,照得小北睁不开眼。

小北愣了一秒,随后开始破口大骂。

他在他那狭小的座位上用尽了他所知道的最难听的话,他要把郑易骂出去,要让郑易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可是郑易只是看着他。

郑易一直骗自己,他对小北是出于警察的责任。他不愿意承认,作为一个警察,他从来没有对小北以外的人有过这样过分的感情。他在乎小北,担心小北,不仅如此,他想要小北开心、快乐,拥有最好的生活。

如果只是责任,他为什么要在每一次加班休息的间隙就赶回家,他为什么要抓紧一切机会见小北。他为什么会在打开门看到小北的时候,获得那么多温暖和快乐。

但他还是骗自己,同时,他也害怕,害怕小北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孩子对亲密关系的定义是流动的,他们的感情风云变幻,喜欢稍纵即逝,如果他承认了自己对小北的感情,那对小北,或许是一种负担。

他有他属于成年人的责任,属于大人的承担。他希望做小北的支撑,还要给小北自由。

他想得太多,却没想到自己的逃避让小北深陷不被爱的迷雾。

这是他不可逃脱的罪。

等小北骂到咳嗽了,郑易才走近他:“你可以把和我的关系告诉警方。”

小北还在咳嗽,死死地盯着郑易。

郑易蹲下来,面对着小北:“你可以告诉他们,你是在我这里知道了行动的内容,然后把毒贩带到了我们面前。我会为你作证,虽然法官可能不相信我们,但你可以说出来。”

剧烈的情绪波动使得小北眼角不停流泪,他知道自己没有哭,但生理性的泪水却无法停止。他大喘着粗气,郑易给他倒了一杯水。

小北别过头,没有喝水:“我和你没有关系。”

“我已经写了报告,不管你说不说,一样的事实也会在报告里出现。”

小北瞪大了眼睛,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如果我现在说了,就等于告诉大家,你把行动的秘密告诉了警队以外的人,你再也不是一个合格的警察,甚至再也不能做警察了。”

“我知道,也许法庭会把我当成从犯,可能他们会觉得我在撒谎,把我也关到牢里去。”郑易揉开小北紧握的拳头,在他手心印下一吻,“可是,我确实犯了这样的错。我犯的错,不需要你牺牲自己为我隐瞒。”

小北还在哭:“你不懂……”

郑易轻轻拂去了小北脸色的泪珠,慢慢地重复着他的话。

“你不懂。”郑易说得很坚定,

“我爱你。”

【完】

12.后记

小北拎着两大袋子菜从超市出来。转过路口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巡逻的郑易。

他现在不是刑警了,只是普通的片区警察,每天都会穿着制服在街道上巡逻,然后回到办公室做文书工作。

此刻,郑易被几个大妈围着,好不热闹。

小北叫了他一声,郑易从人群里跑了出来,伸手要接过小北手上的菜,小北没松手,用下巴示意那群大妈:“居委会的又给你介绍对象呢?”

郑易傻笑一声:“晚上吃什么?”

“不是给你做的,明天我要代表学校去比赛,这是我今晚练手用的。”

谁能想到当初只会下方便面的小北,现在都要做厨师了呢,还是学的最难的法餐。

郑易揉了揉他的脑袋:“练手的还不是我吃。”

小北表情嫌弃地捏了捏他的肚子,却没有捏到一点肥肉,还是紧实的腹肌。他不由得叹气:“天天吃这么多,也不见你胖。”

郑易想抱他一下,被小北挣开了,他躲过居委会大妈们的视线,一边往家里跑,一边朝郑易喊:“给你煎牛排,俩鸡蛋。”

郑易答应一声,又重新被居委会大妈团团围住。

夕阳正好,红得像煎好的鸡蛋。

郑易想,他要回家了。

大侦探晓

【北念平行】故时一乱10

警局长廊,灯光闪烁。


已是凌晨,停尸间内阴森静谧。


几道微小的咀嚼声在这冷气中,尤为明显。冷库中,尸体悠悠自动弹出……


“能不吃炸鸡吗?!”郑易咬牙问。


“我没吃晚饭。”李想的声音委屈巴巴。“最后两块,你要不要?”


“闭嘴。”刘北山和陈念异口同声。


“贴着隐身符呢,怕什么?”李想吮了下手指。“瞧出什么没?”


“蛛丝到这里就断了吗?”刘北山蹙眉看着尸体——被剥去的脸皮,边缘平整,若不是血淋淋的瘆人,倒真如同被揭了一层面具。


陈念瞧着空气,“没有断,血...


警局长廊,灯光闪烁。

 

已是凌晨,停尸间内阴森静谧。

 

几道微小的咀嚼声在这冷气中,尤为明显。冷库中,尸体悠悠自动弹出……

 

“能不吃炸鸡吗?!”郑易咬牙问。

 

“我没吃晚饭。”李想的声音委屈巴巴。“最后两块,你要不要?”

 

“闭嘴。”刘北山和陈念异口同声。

 

“贴着隐身符呢,怕什么?”李想吮了下手指。“瞧出什么没?”

 

“蛛丝到这里就断了吗?”刘北山蹙眉看着尸体——被剥去的脸皮,边缘平整,若不是血淋淋的瘆人,倒真如同被揭了一层面具。

 

陈念瞧着空气,“没有断,血腥气越来越重。”

 

“哟,看这骨相,是个美人。生平资料拿到没?”李想凑过来,凭空画了道符,尸体之上渐渐凝起一张美人图。

 

郑易把手机递出去,“警局的资料都在里面。是个出道不久的小明星。我们是来破案的嘛?”

 

刘北山随手挥去李想的符,“不破案,我们只捉魔。这东西……生成时间不长,只是藏得深,尽快找到痕迹,我担心……”

 

“晚了。”陈念的手虚虚抚着蛛丝,“它已经开始杀第二个人了。”

 

“沿着蛛丝可以找到吗?”

 

陈念点头。

 

刘北山瞧着陈念的眼睛,不由地笑了起来。一周前,他还只是在电视里见到她,这会儿居然在这种场合。“怕不怕?”

 

陈念摇摇头,声音淡淡的,“人心最可怕。”

 

刘北山握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放心,我不是人,你不用怕。”

 

郑易忍不住翻白眼,怼刘北山,“做事呢,别趁机占便宜!”

 

陈念很认真地扭头看向郑易,“我让他占的,他是我男盆友了。”

 

李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飘着双桃花眼,来回看着刘北山和郑易,这一个得意憋笑,一个面如死灰。

 

“你是她经纪人,又不是老妈子,这副好白菜被猪拱的表情做什么?”

 

“刘哥,高手!”

 

刘北山没理这两个人,伸手贴了张符在身上,“我和陈念先去第二现场看看。”

 

郑易赌气追了上去。

 

李想望着女尸,结了道手势,幽幽开口,“原来……你是自愿将容貌交出去的。”

大侦探晓

【北念平行】故时一乱9

要不说,人生是颗巧克力呢,永远不知道下一颗啥味道。


陈念的热搜还挂着“爆”,架还吵着:从隐私到人权到少数群体利益……这,“开大奔进故宫”热搜一出,大众又找出了新的乐子。


这会儿,陈念坐在自家餐桌上,郑易认命式地替她把不吃的坚果一颗一颗挑出来。


什么时间,做什么事情,陈念有着自己的严格要求,一日三餐吃什么,自然也是定量、定物。


“还有三分钟。”陈念的声音平和而无情绪。并不是催促,而是陈述事实。


郑易慌忙把挑好的早餐递给她,艹,眼花买错坚果礼盒,姑奶奶死活不肯吃,说是种类不对。


趁着她安...


要不说,人生是颗巧克力呢,永远不知道下一颗啥味道。

 

陈念的热搜还挂着“爆”,架还吵着:从隐私到人权到少数群体利益……这,“开大奔进故宫”热搜一出,大众又找出了新的乐子。

 

这会儿,陈念坐在自家餐桌上,郑易认命式地替她把不吃的坚果一颗一颗挑出来。

 

什么时间,做什么事情,陈念有着自己的严格要求,一日三餐吃什么,自然也是定量、定物。

 

“还有三分钟。”陈念的声音平和而无情绪。并不是催促,而是陈述事实。

 

郑易慌忙把挑好的早餐递给她,艹,眼花买错坚果礼盒,姑奶奶死活不肯吃,说是种类不对。

 

趁着她安静吃早饭,郑易念了一下今天的流程,“之前答应郑导客串一个角色,是个侦探,今天一天可以拍完。”

 

“什么类型?”

 

郑易翻了下剧本,“古灵精怪的少女侦探,聪明那卦的。”

 

陈念停下动作,接过剧本,一目十行浏览着,两三分钟后,放下剧本,继续吃着早餐。

 

郑易见怪不怪,一次只做一件事,也算是陈念的习惯。“你是现在那什么……还是到了片场再说?”

 

喝完牛奶,陈念呆了呆,再回神的时候,对着郑易露出一个明亮的笑脸。语气极其轻快,“哟~经纪人~又见面啦~”

 

郑易假笑,电影里面人格切换,不都痛苦又磨难嘛~吐槽归吐槽,嘴上却十分客套。“辛苦辛苦。”

 

小姑娘乐呵呵地,一路都在哼着歌,到了片场,熟稔地和所有人打招呼。

 

国内的编剧行业,不知道何时吹起的妖风,融梗抄袭日漫或美剧,换个名字和背景,作案手法和人物都相似,无甚惊喜地方,偏偏不少观众吃这一套,花样夸出十万里。

 

带着这种低预期,正式拍摄的第一场,陈念惊出了一身汗。

 

密闭的化妆间,死者倒在血泊中,脸皮被剥去,很是瘆人,但更吓人的……是天花板是一串血淋淋的脚印,从死者位置蔓延到门口……

 

就好像,凶手是腾空而起,逃出生天。

 

陈念还在内心夸赞现场逼真,工作人员已经慌作一团,报警的、打医院电话的、联系片方的……

 

郑易第一时间通知了李想,因为……这不仅是起凶杀,也是几百年来,新一起的魔杀。

 

“陈念,回来!”郑易扶着她走到角落。人格式的陈念,并无式主神识。

 

“告诉我,现场你看到了什么?”

 

陈念晃了晃脑袋,眼中是慌乱的人群,而在人群之中,一道黑色蛛丝浸润着血色,尤为明显。

 

“蛛丝。现场天花板的脚印……是蛛丝。”

大侦探晓

【北念平行】故时一乱8

窗外暴雨飘成了烟,倒不是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有点像连绵不绝的呜咽。


陈念一直没有说话,刘北山僵直了背……这,几百年没有追女仔,记忆里上一次跟女人厮混还是在某朝代的青楼,声明啊!那次是为了除魔!卿卿我我,搂搂抱抱什么的,纯属做戏。


这现代女孩该怎么追?


刘北山的脑袋里飞速旋转。


“你要泡我?”脸上无甚表情的陈念,突然开口。


刘北山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出声。


“我给你泡。”陈念说得很认真。


刘北山有些斯巴达克,脸上的表情似乎是个调色盘。“额……嗯。”...


窗外暴雨飘成了烟,倒不是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有点像连绵不绝的呜咽。

 

陈念一直没有说话,刘北山僵直了背……这,几百年没有追女仔,记忆里上一次跟女人厮混还是在某朝代的青楼,声明啊!那次是为了除魔!卿卿我我,搂搂抱抱什么的,纯属做戏。

 

这现代女孩该怎么追?

 

刘北山的脑袋里飞速旋转。

 

“你要泡我?”脸上无甚表情的陈念,突然开口。

 

刘北山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出声。

 

“我给你泡。”陈念说得很认真。

 

刘北山有些斯巴达克,脸上的表情似乎是个调色盘。“额……嗯。”

 

“虽然你不是人,但我对你感觉很好,所以,给你泡。”

 

陈念扭头看着他,眼神的焦距却落在他身后的地方,“恋爱流程太多,效率太低。你有不同意见?”

 

“没有没有。”刘北山吞了吞口水,脑筋转不过弯,突然意识到什么,“你……知道我不是人?”

 

“不知道。反正不是人类。”

 

如果可以像投影一样公放,刘北山会发现,在陈念眼中,他和常人是不一样的,他的轮廓是黑色的,带着几分邪气。

 

刘北山吃了个瘪,他看过陈念的诊断结果,自然知道学者症候群,和这类人打交道,反问是没有结果的。

 

“你……曾经做梦梦到过我吗?会连续做同一个梦吗?”

 

“没有。会。”陈念简洁地回答,眨眨眼,眼中是一片纯真,“现在要睡吗?”

 

假装喝茶的刘北山差点一口茶喷出来,赶紧否认,他虽然禽兽……也没有这么着急禽兽。

 

“会担心人格太多,主人格沉睡吗?”刘北山换了个话题。

 

“不会。”陈念的神色依旧波澜不惊,“偶尔她们声音太大,脑袋会昼夜不停思考,时常失眠而已。”

 

“如果……我可以帮你……”刘北山试探着再次开口。

 

陈念歪着脑袋,眼神终于落在刘北山脸上,“没有她们,我会很无趣。你喜欢无趣的我吗?”

 

刘北山笑了笑,温柔又明亮,“你可能不相信,我梦了你几百年,可能爱了你不止百年。”

 

爱,可以永远不变。

 

爱一个人,永远不变,才是不可以。

大侦探晓

【北念平行】故时一乱7

爱,可以永远不变吗?


刘北山不知道。


一场暴雨,屋子里的几个人困在这里。


李想无所事事地开静音打着游戏。


郑易正紧急处理着各种电话。


刘北山和陈念坐在一起,默不作声。


刘北山偶尔抬眼看着她,不用熟睡做梦,脑子里全是模糊的画面。给李想递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


李想悠哉哉站起来,走到郑易旁边,一字字读出郑易手机上的申明,“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哥们儿,这话还是别写了,这句子都被你们娱乐圈用成贬义词了。雪花表示很无辜。”...



爱,可以永远不变吗?

 

刘北山不知道。

 

一场暴雨,屋子里的几个人困在这里。

 

李想无所事事地开静音打着游戏。

 

郑易正紧急处理着各种电话。

 

刘北山和陈念坐在一起,默不作声。

 

刘北山偶尔抬眼看着她,不用熟睡做梦,脑子里全是模糊的画面。给李想递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

 

李想悠哉哉站起来,走到郑易旁边,一字字读出郑易手机上的申明,“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哥们儿,这话还是别写了,这句子都被你们娱乐圈用成贬义词了。雪花表示很无辜。”

 

郑易扭头,面色不爽,还没有开口,就听李想说着——

 

“影后这情况,于法于私都是受害者。卖惨你不会,总会拉别人沉沦吧?”

 

“干巴巴的说申明,造谣的不依旧造谣?”

 

郑易有点醍醐灌顶的感觉,思路清晰了起来。

 

“不如,我给你出出主意,你带我去工作室瞧瞧?”李想挑着眉,伸手在郑易面前划了一下。

 

郑易面露诧异,却很快找回状态。“不行,陈念不能和他单独在一起。”

 

“哎,影后,你一个人呆这有问题吗?”李想紧接着话音开口。

 

“没有。”陈念眼神没有焦点,虚虚的望着空气。

 

“你家老板都说没有问题,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李想说着就想领着郑易出去。

 

郑易犹豫了一下,走到陈念身边蹲了下去,声音低了低,却是很温和的样子。“半小时后我来接你。”

 

陈念没有回答,点了下头。

 

郑易瞥了眼一直“静音”状态的刘北山,黑了脸,警告之色赫然。

 

 

出了门,上了车,一路无话的李想和郑易很快就开到了无人地带。

 

一直闭目养神的郑易,突然睁开了眼,不再是原先的模样。

 

车子一个急刹,划出长长的痕迹,停了下来。

 

“哟,您这是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李想勾着唇,笑得很开心。

 

“咱这同类相遇,不应该两眼泪汪汪吗?如今的式师一族凋零不足百人,这其中大多数还结婚生子,失去了神识。您这杀气腾腾,不合适吧?”

 

郑易没有回答,以雨为媒,车内气压极重,反问李想,“你为什么和一只魔在一起?他身上为什么有陈念的气息?”

 

李想扛得难受,若不是暴雨,这后生仔的伎俩他不放在眼里,现在四周为水,完全郑易的主场。

 

“两个问题,我只回答一个。”李想勉强喘了口气,“看来,你选第二个?”

 

郑易眼神警惕,示意他说下去。

 

“很简单,因为……陈念曾经以血封印过他,只是失败了而已。他身上自然有她的气息。”

 

“陈念是式主,这不就意味着……他……”

 

“对,刘北山不老不死,不生不灭。”李想身上的气压忽地卸去。

 

他又笑了笑,“这意味着,除了陈念,无人可以灭他。不过……他是魔,却也除魔。世间唯一。”


大侦探晓

【北念平行】故时一乱。

两个人古装造型好少……还是时尚芭莎扣下来的……

反正脑洞大开~算是前两天做梦梦到的一个无逻辑故事。

不知道能写多少……


【北念平行】故时一乱。

两个人古装造型好少……还是时尚芭莎扣下来的……

反正脑洞大开~算是前两天做梦梦到的一个无逻辑故事。

不知道能写多少……


大侦探晓

【北念平行】故时一乱6

国外的拍摄很顺利,提早两天收工。


郑易却开心不起来,陈念见心理医生的事情,不知道媒体从何而知,这两天热度爆了。


当事人陈念却无知无觉。宅在酒店睡美容觉。


回国的时候,自然被堵在机场。


郑易拼了命地去挡开那些人,陈念却不免被推推搡搡。


纵使这样,陈念的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直到……有另一个人捉住她的手。


郑易愣了几秒,对门那个色眯眯的邻居?


邻居手脚极快,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轻松带着陈念突破了包围圈。


手指相握的刹那,刘北山试着读取陈念的心思……...


国外的拍摄很顺利,提早两天收工。

 

郑易却开心不起来,陈念见心理医生的事情,不知道媒体从何而知,这两天热度爆了。

 

当事人陈念却无知无觉。宅在酒店睡美容觉。

 

回国的时候,自然被堵在机场。

 

郑易拼了命地去挡开那些人,陈念却不免被推推搡搡。

 

纵使这样,陈念的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直到……有另一个人捉住她的手。

 

郑易愣了几秒,对门那个色眯眯的邻居?

 

邻居手脚极快,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轻松带着陈念突破了包围圈。

 

手指相握的刹那,刘北山试着读取陈念的心思……

 

她的内心似乎没有声音,又似乎有着无数的声音。

 

刘北山听不透,却感受到她的痛苦,她并不想求生……反而一心求死。

 

多奇怪?

 

她无所求,无所欲,唯一的执念竟是求死。

 

躲进车里的时候,李想回头看了后座两个人一眼,一脚油门踩到底。

 

刘北山依旧握着她的手,陈念没有挣扎。

 

“你想求死?”他问。

 

陈念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眼神中透露着不解。“你怎么知道?”

 

“为什么?”他继续问。

 

没有因为第二次见面而狐疑,陈念很少与人眼神交流,这会儿却盯着刘北山的。

 

“因为,我不是我。”

 

刘北山松开手,传递而来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念一直会做梦,重复的梦境,她穿着白衣白袍,在一座山上,殿宇金碧辉煌。

 

成群黑压压的人里,唯她一抹白色。

 

流转之间,是一个男人的身影,她看不清,却感受得到,对他的爱。

 

梦境最后,是一片汪洋,她在其中漂浮,似睡似醒。

 

大侦探晓

【北念平行】故时一乱3

一个人,如果拥有了无限的时间,百分百能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生命无轮回,自然要学着找乐子,去做不一样的职业、去过不重复的日子。


“我靠,你是不是人!我在这里忙活半天,您老眼皮都没抬一下?”


整理着家具、书籍的李想忍不住抱怨,手上的活儿却没有停。妈蛋,他真的是一个“居家小能手”,吐槽归吐槽,就是见不得乱,更见不得刘北山家里乱。


“我本来就不是人。”刘北山翻着本古文书,眼睛没有挪开,“几百年了,每次搬家不都是你?这次怎么矫情了?”


矫情是矫情,但李想不承认。


“你也知道几百年啦!”忙...

一个人,如果拥有了无限的时间,百分百能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生命无轮回,自然要学着找乐子,去做不一样的职业、去过不重复的日子。

 

“我靠,你是不是人!我在这里忙活半天,您老眼皮都没抬一下?”

 

整理着家具、书籍的李想忍不住抱怨,手上的活儿却没有停。妈蛋,他真的是一个“居家小能手”,吐槽归吐槽,就是见不得乱,更见不得刘北山家里乱。

 

“我本来就不是人。”刘北山翻着本古文书,眼睛没有挪开,“几百年了,每次搬家不都是你?这次怎么矫情了?”

 

矫情是矫情,但李想不承认。

 

“你也知道几百年啦!”忙完卧室,李想开始整理书柜,看着顶天立地的一面书墙,叹了口气,“搭把手、搭把手。破书是越来越多了……电子时代,你就不能看看平板吗?”

 

“不喜欢。”刘北山话接的很快,忽地想到了刚刚的旖旎手感,“李想,我……碰到那个女人了。”

 

李想惊讶地瞪着眼珠子,“这么快?说上话了?你的梦有新的画面吗?不不不……你什么感觉?”

 

刘北山出神地盯着那只手,是……喜欢的感觉。

 

喜欢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是心中踏实,是嘴角上扬,是微妙的阳光。

 

这种快忘记的感觉,又回来了,真好。

 

“刘北山,你思春啊!”李想拿鸡毛掸丢他,“我艹,嘴角微笑,酒窝甜甜!真是老铁树开花了?”

 

刘北山稳稳接住那根鸡毛掸,轻飘飘地丢回去。“闭嘴。”

 

“啧啧啧~”李想坏笑。“还TM害羞。”

 

潦草应付的人生,突然照进一束光,尽管很微弱,但刘北山想抓住。他想看一看,她是什么?她和自己的过去,有着什么样的瓜葛?

 

故事总有开端,起承转合。

刚刚的开端,刘北山觉得不错。

 

“喂。”李想放弃那面书墙,累得不行。“你这次要速战速决还是稳扎稳打?这……几百年不用,你的读心术还有用吗?”

 

刘北山收回神窍,额……刚刚忘记用了。但,这话不能讲。

 

“你在骂我。”刘北山合上书,脸色波澜无动。

 

李想假笑,“看来还是很好用的,我就是测试一下嘛~”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