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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棋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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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粟

【圈年CP向】玫瑰有刺.下

#一些所思所想

#有点长,好久没写正经内容了,希望大家喜欢【鞠躬】

#惯例国际三禁

#求红心评论小蓝手

————————————————————


第二天郑岁年带着眼下的青黑,背着包出门和对门的小金毛会面。


“哎呀,年年昨天没有睡好吗?”刘姨低头看见小孩黑眼圈这么重,弯腰凑近问道,“棋元也真是,每次出差都这么久,一个人在家还是挺怕的吧?”


“嗯……没事啦,昨天确实没睡好。”郑岁年扬起脸笑道,“上学要迟到了,刘姨我们快走吧。”


在背后,郑岁年搓了搓手腕,过腕的长袖下是一圈狰狞的淤青。郑岁年跟着刘姨走,思绪却放空,想着郑棋元下周回来,这淤青能好吗?能瞒得住吗?......


#一些所思所想

#有点长,好久没写正经内容了,希望大家喜欢【鞠躬】

#惯例国际三禁

#求红心评论小蓝手

————————————————————


第二天郑岁年带着眼下的青黑,背着包出门和对门的小金毛会面。


“哎呀,年年昨天没有睡好吗?”刘姨低头看见小孩黑眼圈这么重,弯腰凑近问道,“棋元也真是,每次出差都这么久,一个人在家还是挺怕的吧?”


“嗯……没事啦,昨天确实没睡好。”郑岁年扬起脸笑道,“上学要迟到了,刘姨我们快走吧。”


在背后,郑岁年搓了搓手腕,过腕的长袖下是一圈狰狞的淤青。郑岁年跟着刘姨走,思绪却放空,想着郑棋元下周回来,这淤青能好吗?能瞒得住吗?


但……她为什么要瞒着呢?在……害怕什么呢?


郑棋元会怪她吗?就像……小金毛在学校被打然后被刘叔拎回家训斥一样?


郑岁年坐在座位上托着下巴,现在课间,老师留的课堂作业也都写完了,同学在旁边叽叽喳喳,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想的都是郑棋元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要不就……不说了吧。


郑岁年垂下眼,把衣袖又往上提了提,捂紧了那圈淤青。


像是见不得人的肮脏,决不能放在阳光之下。



后来郑岁年偷偷跟喻越越说,报名去学了些防身术,甚至郑棋元拍一下她的肩膀,都差点被过肩摔。


“小孩子家家,力气这么大啊。”虽然没有被郑岁年提动,但是手腕还是被拽了一下,疼得郑棋元直抽气。


“嗯……跟越越姐一起学的。”郑岁年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给郑棋元揉手,眼神游离。


郑棋元不太在乎,顺嘴问道:“你和越越怎么想起去学这个了?她家里不是她做主么,还需要拿这个防身?”


“多学点儿……没坏处嘛。”郑岁年嘟着嘴,小声说道。


“嗯,你学学,没坏处,别被其他人欺负去就好。”郑棋元拿开她的手示意不用揉了,哼着小曲坐回沙发上。


郑岁年呆在原地,盯着地上的瓷砖,心思回转。


“爸爸……如果……”郑岁年偷瞄了一眼郑棋元,小声说道,“如果女孩子被男孩子骚扰欺负了……你会觉得是女孩子的错吗?”


“当然不啊。”郑棋元理所当然的回道,“受伤的是女孩子,为什么还要去怪她?”


“……”郑岁年跑到郑棋元旁边坐下,低着头想了一会,组织语言道,“可是之前我旁边那女同学,就老被后面的男同学揪辫子,哭着跟老师告状,老师还让她把辫子剪掉……说如果她不扎辫子就不会揪她了。”


郑岁年双手撑在膝盖上,带了丝哭腔道:“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扎辫子也有错吗……?”


尾音颤动,落入一个怀抱里。


“这就像……你刚开始去上小学一样。”郑棋元抱着郑岁年,眼神看前方放空,“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和人打架,还把我叫去学校那次吗?”


“嗯。”


“她们是为什么欺负你?”


“因为……她们知道我没有妈妈。”郑岁年抱住郑棋元的腰,耳边是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是那么有力。


“没有妈妈是年年的错吗?”郑棋元拍拍她的背,虽然他已经极力避开郑岁年的那段记忆,但是为了让孩子明白道理,不得不拿出来说。


“是她……不要我了。”


“所以年年没错,错的只是用异样眼光看你的其他人。”郑棋元揽着郑岁年微微地摇着,让她放松精神,“人啊,总是对不同于自己认知的事物感到害怕,所以会本能地抵触、排斥,虽然老师一直教导你们要求同存异,但是你说,又有几个人真的能做到呢?你跟爸爸说,之前欺负过你的那些人,现在愿意跟你说话吗?”


别说愿意说话了,甚至换座位时都离她远远的。


“关于女同学被揪辫子嘛……”郑棋元低垂着眼,“最后那个女同学把辫子剪掉了吗?”


“……没有,因为她妈妈说扎辫子是她的权利,没有必要为了逃避男孩子的捉弄而忍让。”


“所以说啊,年年现在学防身术不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权利不被侵犯吗?”郑棋元笑着说,“所以你也被男孩子欺负了?才想着学这个?”


郑岁年陷入了沉默,沉默到郑棋元嘴角的笑再也挂不住。


“……真被欺负了?”


郑岁年低声把差点被拽进小树林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搂在后背的手越来越紧,紧到郑岁年感觉喘不过气。


“……为什么不跟爸爸说呢?”


“怕……”怕这不光彩的事情,怕郑棋元会生气,怕郑棋元会责备,怕郑棋元……会伤心。


怕很多很多。


“不怕了,爸爸在。”


眼泪落下,委屈了许久的情绪倾泻而出。


不远处的花瓶里插着两支玫瑰,那是郑棋元前些天演出收官,剧院送的。


“年年,你知道玫瑰有刺,但是世人却不喜欢玫瑰有刺,因为不把刺拔掉,就摘不下玫瑰花。”郑棋元扶正郑岁年,对着她的演讲说道,“但是你要当有刺的玫瑰,你的刺是为了保护你,决不能让别人把它拔掉。”



哪朵玫瑰没有荆棘,别让谁去改变了你。


——END

滚来滚去
甜腻的言语 怎么说都说不腻 我...

甜腻的言语

怎么说都说不腻

我整个世界已完全被你占据

我是真的爱你

甜腻的言语

怎么说都说不腻

我整个世界已完全被你占据

我是真的爱你

滚来滚去
一字一句都有情 一歌一笑都是真...

一字一句都有情

一歌一笑都是真


一字一句都有情

一歌一笑都是真


笙索菲娅

【元与均棋】窃心

小狗眼高智商疯批杀手&闲云野鹤黑道大佬侦探


“我是火焰 是呼吸 我是毁灭 荒芜和欢愉”


港口吹来了飒爽的秋风,是咸的,尼古丁的气味和盐的颗粒也一道路过他的脸侧。有些年头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细微的“吱呀”杂声。窗台边的人身形一顿,并不回头,穿了纯白色丝质衬衫的少年躺进沙发里,眨着眼睛说:“我今天很乖,只杀了一个诶。”


01 

“今日上午我市警方获报在码头发现可疑黑色塑料袋……”

“截止日前,这是我市一个月内第三起企业家被害案件……” 老式的电视音响效果不好,不时就会发出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和外头淅淅沥沥的雨滴声合为一体......

小狗眼高智商疯批杀手&闲云野鹤黑道大佬侦探


“我是火焰 是呼吸 我是毁灭 荒芜和欢愉”


港口吹来了飒爽的秋风,是咸的,尼古丁的气味和盐的颗粒也一道路过他的脸侧。有些年头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细微的“吱呀”杂声。窗台边的人身形一顿,并不回头,穿了纯白色丝质衬衫的少年躺进沙发里,眨着眼睛说:“我今天很乖,只杀了一个诶。”


01 

“今日上午我市警方获报在码头发现可疑黑色塑料袋……”

“截止日前,这是我市一个月内第三起企业家被害案件……” 老式的电视音响效果不好,不时就会发出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和外头淅淅沥沥的雨滴声合为一体,吵得人耳朵不清净,但听久了心会静。电视的画面也会卡,一脸凝重播报新闻的早间新闻主持人的脸被卡成不流畅的两截,看起来有些滑稽。

这个电视机的年纪估计跟徐均朔差不多,郑棋元想。他并不是没钱换新的,时代发展得快,日新月异,他淡出原来的行业,搬来时养的吊兰铺了一地,电视机被视频app和智能手机替代,十六岁的少年长成了二十五岁的大人,蹿了个子跟他差不多高。

还净惹麻烦。

他没好气地用脚踢开卧室的房门,闷声喊他:“起床了。”

徐均朔像是等着这句叫早,从床上直挺挺地坐起来,眼睛清明得不像才醒。“棋元哥早上好……”

“这个,是你干的吧。”郑棋元对电视里打捞黑色塑料袋的画面努努嘴。那个没说出口的“好”字卡在喉咙里,被他咽下。男孩一下就颓了身子,伸手两下把头发揉得稀乱,只留一双眼睛还是又亮又无辜地盯着他。郑棋元现在不吃他这套了,笑话,堂堂前黑/道上一把手Shawn Zheng还能在一个招数上心软三次不成。

徐均朔知道这下搪塞不过去,只好抿着嘴点头。

郑棋元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大概是上辈子欠他的。他叹了气,耐着性子在徐均朔身边坐下:“不是答应我,上次是最后一个了吗?”

徐均朔还没来得及回答,外头平白地响起轰隆的雷声,紧随而来的是密集又急促的豆大的雨点击打在玻璃窗上。两个人在屋里面对面坐着,不约而同地噤了声,天缓慢地暗下来,雨着急地落下来,心极速地跳起来,没来由的,肾上腺素和路面的积水一样升高,就像徐均朔一个月前刚来的那夜一样。


风卷起落叶,院子里的树在无形的风中晃得很厉害,郑棋元的手上夹了未熄灭的烟,雾汽和白气被突如其来的风吹散。电视机里的主持人喋喋不休地播报最近的一起企业家遇害案,微信消息和公安厅胡队长的电话打进来,呼啸的风声入耳,扰得他心烦。

他看遍现在所有的资料和证据,还是毫无头绪。他给凶手下了定义,是个很聪明的年轻人。

聪明,因为他没有留下任何指向性的痕迹;年轻,因为尸体的刀痕实在是漂亮又大胆,只有年轻人才会这样。

郑棋元合上了卷宗资料起身去关窗,许久没被碰过的门铃在这一刻响起,合上窗户时的轻微动响和尖锐的门铃声完美重合,在无人打扰的地方留下印子,刺着郑棋元脑中的神经。

“谁啊?”

没人应答。只是固执地重复按门铃,郑棋元朗声对外头的人说:“来了。”他冷着脸开门,门有点老旧,发出吱呀的一声杂音。

来人背对着他,一身白衣白裤,把人体最脆弱的后脑勺暴露在他的面前。听到开门的声音,少年转过身来,戴了很精巧漂亮的银边眼镜,迎着郑棋元的目光,嘴角噙了若有若无的笑。“郑老师。”

郑棋元却认真地摸着下巴打量起来,半刻,他认出来人:“徐……均朔?”

徐均朔这下才真正笑出来,眼睛弯弯的,喊他“棋元哥。”

郑棋元先是免不了的惊讶。他离开组织的时候徐均朔刚入门,智商180,组织重点培养的特工杀手。徐均朔脑子转得快又讨大人喜欢,身边少有同龄人,见了别的人总是沉默的,见了他才会笑。那时他又矮又黑像个小土豆,几年不见,他长了个子还变白了不少。

他紧接着就头疼起来,老“单位”的小孩找上门来,一定没有什么好事。他年轻的时候混迹黑白两道,叱咤风云,坊间都要称一句“Shawn哥”。自十年前,他逐渐开始闲云野鹤不问旧事,靠着攒下的财产和这间除了公安厅基本无人问津的侦探事务所赚点外快,除了一不小心破了几桩大案子声名鹊起,他的日子也算不错。

刀口舔血的日子,他不想再过了。

他记得徐均朔自尊心强,他随口的一句“手法还有进步空间”就能让小孩苦练半年,不是走投无路,应该不至于找上门来。他再一看徐均朔额前半湿的头发和亮亮的眼睛,向后撤了半步,语气也软下来:“进来说。”

郑棋元去给徐均朔倒了热茶,再到客厅的时候看到徐均朔翘着脚坐在沙发上,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他把摊了一桌的卷宗扫到一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像一个知心哥哥:“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儿了吗?”

徐均朔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在郑棋元看来,是挺伤心难过的模样。

郑棋元心里又骂了一遍老单位,怎么把后辈逼成这样。

徐均朔指着桌上厚厚一沓资料,慢慢地开口:“这个人,是我杀的。”

郑棋元点头:“嗯嗯没事……什么?????”

声音一下高了八度。

他抬起头,“辰哥查到这个人在越南做蛇头生意,手脚很不干净。棋元哥,你说这样的人不应该死吗?”

郑棋元回想起尸体上的刀口,左利手,年轻男性,智商很高逻辑缜密,有丰富的经验……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人他早就认识,只是从心底不愿让他接触这些。

他沉默地点烟,第一次打火的时候没点着,徐均朔自然地为他按着打火机点火。他盯着徐均朔,徐均朔也回望着他。徐均朔比十年前成熟了不少,周身的气质平和又安静,只是一双圆圆的眼睛是湿漉漉的,眸光是潋滟的。他穿着白衣服,头顶上的几缕头发昂着,寒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看起来朝气蓬勃,全身镀了无瑕的天光。

郑棋元缓缓叹出些白气,把带了火星的烟和桌上的资料一起扔进盆里,火光映得他的脸颊发红。他说:“没事,这事交给我。”

“我来担。”

徐均朔的眼中的情绪变了,在火光中看得有些模糊,郑棋元暂且猜他是感动了。因为下一秒,他忧心忡忡地问郑棋元:“那你家属不会不开心吧。”

郑棋元无奈地摇头,笑着指身后空荡的房子:“独身主义这么多年,哪来的家属。”

他看到徐均朔嘴角掩饰不了的笑,作势要拍他的后脑勺。

“没有没有”,徐均朔拉住郑棋元要打他的手,“我也一样。”

郑棋元拿了手机外往走,徐均朔的声音紧张起来:“棋元哥你去……”

“去帮你收拾烂摊子。”郑棋元拖长了声音说,拨通了公安厅胡超政队长的电话。

徐均朔不知道郑棋元是怎么说的,郑棋元再回来的时候,看到徐均朔把自己带的衣服挂满了卧室,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跳。

“辰哥知道我背着他们偷偷杀人,不让我回去”,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我没地方去了……”

“至少,让我等雨停了再走吧。”

郑棋元搬了杯子给他:“住我这里,可以。但不准再杀人。”


02 

近来,维多利亚港旁的清吧里的服务生都在说,来了个喜欢坐吧台点金酒的小帅哥,每天都穿不同的白衬衫。有的扣子扣到最上头的一颗,有的露了锁骨。

徐均朔喜欢穿白色的衬衫和风衣,在黑夜中格外扎眼,让人第一眼就能把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他含笑着跟来和他搭讪的人道别,下一刻就转了视线去跟旁的人调笑。

四处招摇。

等到了他今晚的目标,他并不看那个男人。他的目光黏在对面男孩的身上,几句话就哄得小男孩上头。男孩提出要不要上楼坐坐,眼神暧昧,指向性呼之欲出,他却摇着头说:“我怕黑,先回去了。”

他干脆利落地起身,周围人的目光明里暗里都落在他的身上,留下几个人暗自神伤,只叹可惜。目标,也就是独自坐在窗边的男人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他今天的衬衫选得好,最高的扣子也才到胸口,光照下来的时候是半透的。男人抬步跟了上去。

徐均朔对这条街特别熟,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不停下,反倒七扰八拐地进了后头的巷子。男人疾步跟上,屋檐上滴下几滴水,卷起的风携了水汽和凉意,看来是又要下雨了。风穿过巷子里,男人莫名听到幽幽的回声,眼前只有点了昏暗路灯的小巷,没有人。

他觉得自己的后腰一凉,皮肉破开的声音利落干脆。随后有个黑影到他的面前,当着他的面破开他的胸膛。他的嘴被人捂住,从咽喉深处发出几声嘶哑的闷叫。

然后他彻底昏死了过去。

徐均朔抬起头,居高临下地俯视已经咽气的男人。他的手是干净的,指节分明,手指纤细,只有藏在掌后的手术刀上沾了血。他把袖子松松地挽起来,洁白的衬衫上还是不免溅上了血迹。

腥甜的血气萦绕在狭小的窄巷中,他厌恶地捂着鼻子,从男人的尸体边绕了过去。秋日的雨哗啦泼下,淋透了城市的每一处角落。雨水冲刷着地面,血和雨水交缠在一起,把地面也冲刷成再也洗不净的深红色。

徐均朔到家的时候,郑棋元才煮好了红豆糖水。

“这么晚啊。”他随口问。

徐均朔“嗯”了一声,跑到他身边坐下。

郑棋元并不把糖水给他,他思索着打量徐均朔,问:“你是不是又……”

“我今天很乖哦,我没有伤害别人。”他眨着眼睛说。

郑棋元看到他干净无尘的白衬衫,相信了他的话。

徐均朔埋头喝糖水,在郑棋元看不见的角落,他的眼底有运筹帷幄的笑,好像有什么事情得逞了一样。

他会拿手术刀杀人,不让自己的手沾上血,但白色的衬衫上还是不免会被溅上血痕。前一秒他笑得恶劣,镜片里反射出冷冽的光,掩住了漆黑瞳孔里燃起的兴奋的火焰。下一秒,他的头靠在郑棋元的肩上,毛绒绒的头发蹭得郑棋元的皮肤都痒,郑棋元的肌肤敏感,连带着他的脖子上都变得薄红,起了战栗的颗粒,心里也被挠得发痒,像是被一个肆无忌惮的人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

徐均朔趁他不注意,迅速地吻一下他的脸。

他低下头盯徐均朔的脸,他的眼睛好像介于幼年和成年之间的小狗,无辜迷茫又狡黠。他看郑棋元的时候,好像眼里有什么东西碎了,还要拉着郑棋元的袖子说,“你看,有亮晶晶的东西落下来了。”

他问,我乖不乖?

郑棋元只能点头,忽视他身上残存的血味。洁白的衬衫像天使的长袍,徐均朔确实也像天使。只有翅膀尖儿上的一滴血出卖了他。


郑棋元接到胡超政的电话时,是第二天。徐均朔出门去卖早饭,他给吊兰浇水。

“……这次的死者是上市集团的董事,和他的弟弟经营了一个地下组织。检察厅已经打算下周检举了。”

“此外,还有强/奸男童女童,拐卖儿童等罪名……”

“您说上次那个?不,我想应该是一个巧合,这次的手法完全不一样。”

郑棋元挂了电话,站在窗台上点了烟,这下也不怕把龙骨妹妹熏枯了。港口吹来了飒爽的秋风,是咸的,尼古丁的气味和盐的颗粒也一道路过他的脸侧。有些年头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细微的“吱呀”杂声。郑棋元的身形一顿,并不回头,徐均朔还穿了昨天那件纯白色丝质衬衫,他躺进沙发里,看郑棋元这样,还有电视机里的播报,什么都知道了

郑棋元知道他做事天衣无缝不怕被发现,可杀人总归不是正途。他劝年轻的爱人:“不是答应我,不做这样的事了吗?”

他眨着眼睛说:“可我很乖,只杀了一个诶。”

郑棋元气笑了,扔了沙发上的靠枕冲他的脸砸:“那你还想杀几个?”


03 

总之不知道为什么,郑棋元劝着劝着就进到了卧室里。

然后他揉着腰警告徐均朔,不可以有下一次。徐均朔不住地点头,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他没想到,第三次来得这样快。

徐均朔竖起三根手指发誓保证:“真的是最后一个啦,我乖不乖?”

郑棋元: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徐均朔把某根手指伸到他面前,食指上一道崭新的口子在郑棋元的面前晃来晃去。郑棋元抓住他的手问:“怎么回事?”

“昨天不小心划伤的”,他把手怼到郑棋元面前,“可疼了,棋元你帮我吹一吹。”

郑棋元端详起指甲盖大小的伤口,徐均朔一脸“只有你吹一吹才能好”的样子。他把他的手指抬起来看:“我再晚来一点,这伤口就愈合了哈。”

“可是真的要疼晕过去了诶,我晕血诶。”他撇撇嘴说。

郑棋元:我记得昨天是一起剖尸案对吧?

话虽如此,他还是从药箱里找来创可贴给徐均朔贴上,特赦他这个星期可以不干家务。郑棋元背过身去,拨通一个人的电话:“何亮辰,是我……”

徐均朔这次没骗他,那个人确实是最后一个。通讯集团的老总,贿赂官员,官商勾结,不仅贩卖用户隐私,也做贩卖女性的事。

他的好友喻越越拿了何亮辰的手机听他说徐均朔的事,她最后在电话里提醒他,话说出口的时候很犹豫。但还是说了。“郑迪,均朔他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其实同一期的孩子都有点怕他,他从来不笑,看起来很凶。”

“你和他住一起,要当心。”

郑棋元握着手机,他的视线越过窗台的门看在沙发里看书的徐均朔。他闭上眼回想以前的徐均朔。徐均朔智商极高,被组织培养着同时学习生物化学和特工技能,他的身边没有同龄的孩子,师哥师姐也大多倨傲。很多时候他一个人坐在实验室里,两眼无光地看书学习,安静时也是一身的戾气。

只有见到他才会笑。

徐均朔察觉到郑棋元在看他,伸出手朝他挥了挥,嘴角抿出一个笑。十年过去,沉静下来的他是平和的,眼角没来由得沾染上几丝沧桑,抬眼的时候又能看出十六岁的光景。

郑棋元安抚着老友,笑得很轻松:“没事的,他很乖的。”

何亮辰挂了电话,都说旁观者清,在感情一事上从没有例外。他故作深沉地叹气,一副参透了爱情真谛的模样:“他对所有人都心狠手辣,只有对郑棋元却是爱护有加。”

郑棋元从阳台回到客厅,坐在徐均朔的身边。少年的余光里全是年长的爱人,他突然对郑棋元说:“棋元,我不当杀手了。”

那三个被杀的企业家的手下不知从何处得知这个消息,花重金买通顶级杀手,为自己的老大报仇。

徐均朔回家时,看到半掩的房门,地上的拖痕,和一片狼藉的屋子。手机铃声响起,是专属于郑棋元的铃声。他慌忙接起电话,那头的人用了变声器,恶狠狠地告诉他一个地址,是一个人迹罕至的码头。

徐均朔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颤,直说着“你不要伤害他。”

“你找死。”他咬牙切齿地把手机掼在桌上,油门踩到底,不顾后头的交警和受惊的车辆,向码头驶去。

他赶到的时候,码头处升起了厚重呛人的灰烟,爆炸的余音和化学品的气味还残留在脸边。他站在车边,好像自己的心脏也随之爆炸了,血液倒流,呼吸停滞,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措压在他的胸膛上,让他无处逃避。

他失魂落魄地拖着脚步向前走,断断续续下了一个月的雨这时是真的停了,落日余晖晕染得海面也是昏黄色,余烟弥漫在废弃的码头,他踩过暮秋荒芜的平地与杂草。那些只存在于小说和传说中的末日,也该是如此吧。

熟悉的万宝路的气味从身后不远处飘来,郑棋元的嘴里叼了烟,男人修长的身形裹在风衣里,

zippo打火机被他把玩着,在他的手心里打着转。

“我是退休了又不是退化了”,郑棋元眯起眼,“还是手生了,我以为在你回家之前就能解决了。”

海风吹卷起郑棋元风衣的衣角,也吹起徐均朔额前凌乱的碎发。徐均朔看郑棋元的嘴唇动着,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雨停了。”

风和日丽的光地点缀在他的眉眼处,给人一种他本该如此温柔的错觉。

或许对于郑棋元来说,他一直都是如此温柔的。

郑棋元被他一打岔,没好气地说:“那你现在也走不成了。”

十六岁的少年向天空借了一点蓝,等到了雨停,也有风给他回应。


The End.

感谢阅读。

祝两位长长久久甜甜蜜蜜!

柯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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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lesong2019

「All圈」积雨云(十二)

此part gb预警

二零零一年初夏,郑迪下颌搭在筝园长椅靠背上,跪坐蜷成一团,海魂衫顶起肩胛骨弧度,望向篮球场里喧嚣少年郎。曹轩宾抱着吉他信手拨弦,语气故漫不经心,“近日时兴英文名,要不咱俩也起一个,我叫shane,你叫shawn.听着就像一对儿。”郑迪缓缓扭头,蹙着眉,困倦调子慢,“老曹,谁跟你一对儿,咱俩没可能。”路灯亮起,夜暗下来,曹轩宾笑着哄诱,“一对兄弟总行吧?”肘拐拐他,“哎,你妹下晚课了。”郑迪扭头,背单肩包蹦跶过来的姚贝娜撞入他眼眸。

白色桑塔纳划破闷热云团,自鲍家街开往朝阳区,郑迪没骨头似得窝在副驾驶坐,指尖抠着安全带,看姚贝娜握着方向盘骋于刚路过洒水车的柏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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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一年初夏,郑迪下颌搭在筝园长椅靠背上,跪坐蜷成一团,海魂衫顶起肩胛骨弧度,望向篮球场里喧嚣少年郎。曹轩宾抱着吉他信手拨弦,语气故漫不经心,“近日时兴英文名,要不咱俩也起一个,我叫shane,你叫shawn.听着就像一对儿。”郑迪缓缓扭头,蹙着眉,困倦调子慢,“老曹,谁跟你一对儿,咱俩没可能。”路灯亮起,夜暗下来,曹轩宾笑着哄诱,“一对兄弟总行吧?”肘拐拐他,“哎,你妹下晚课了。”郑迪扭头,背单肩包蹦跶过来的姚贝娜撞入他眼眸。

白色桑塔纳划破闷热云团,自鲍家街开往朝阳区,郑迪没骨头似得窝在副驾驶坐,指尖抠着安全带,看姚贝娜握着方向盘骋于刚路过洒水车的柏油马路,“你慢点开,我晕车了。”新小区院里植着幼树,彼时电梯尚无裹箱,一层铁板并七八缆绳,灌井一般直上直下,几盏孤灯亮于甬道。郑迪捉紧姚贝娜腕子,呼吸急促,捱到十一层被她拽到走廊,重归生天。

姚贝娜摸出钥匙哗啦哗啦开门,玄关蹬下两人帆布鞋,环臂挂在郑迪腰间,急吼吼把人往卧室推去。跌落软床,郑迪揪着海蓝色绸子床单,——见哎嗷3——郑迪推她腰,后退挣动,“别弄了,进不去,比他的大。”姚贝娜捏他脸颊,啵一声印下一吻,——见哎嗷3——郑迪嘴唇微张,眸光涣散,化作一汪水,薄汗浸湿软发。

周末陶成研讨会结束回京,偌大露天阳台,夜风翻涌,郑迪窝在他怀里,大摇椅挤得满当当,择能说的琐事件件桩桩絮叨,声音细小。陶成拇指摩挲他腮边,低头看翕张微翘唇间露出的齐整小白牙。“娜娜起了个英文名叫Bella,有个同学拉着我叫shawn,他叫shane.”陶成勾他下颌,“仰慕者?给心爱的东西命名,有点意思。”郑迪扯他衣摆,“你要不喜欢就不叫了。”陶成眯眼笑笑,“叫呗,小羊肖恩,怪可爱的。”心里却想着,‘形影同初合,参商喻此离。这人怕是一语成谶。’

滚来滚去
四季轻抚过你的脸 我在晴空下等...

四季轻抚过你的脸

我在晴空下等你出现

四季轻抚过你的脸

我在晴空下等你出现

云回诗就

不宣之于口,却一览无余。

不宣之于口,却一览无余。

滚来滚去
我专注地看着你,像欣赏一朵天边...

我专注地看着你,像欣赏一朵天边的云。

我专注地看着你,像欣赏一朵天边的云。

粟粟

【圈年CP向】玫瑰有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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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段,郑岁年沉默了很久后,才愿意对郑棋元吐露的往事。


郑棋元因为工作的原因,并不能像其他父母一样朝九晚五,准时准点来学校接郑岁年回家。所以更多的是拜托刘叔一家,在接小金毛的同时也把郑岁年一起接回家。


后来到了五六年级,郑岁年要忙的事情越来越多,不是被音乐老师叫去准备活动的表演,就是被体育老师留下来练习市运动会的项目,导致和小金毛的放学时间总是错开,久而久之也不愿意就等她一个人,建议她自己回家就好。


“可以吗...

#一些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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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段,郑岁年沉默了很久后,才愿意对郑棋元吐露的往事。




郑棋元因为工作的原因,并不能像其他父母一样朝九晚五,准时准点来学校接郑岁年回家。所以更多的是拜托刘叔一家,在接小金毛的同时也把郑岁年一起接回家。


后来到了五六年级,郑岁年要忙的事情越来越多,不是被音乐老师叫去准备活动的表演,就是被体育老师留下来练习市运动会的项目,导致和小金毛的放学时间总是错开,久而久之也不愿意就等她一个人,建议她自己回家就好。


“可以吗?”刘姨有点担心,摸摸郑岁年的头,“要沿着学校这条路到十字路口,走到斜对面,然后再过一个红绿灯右转知道吗?”


“知道啦,很近的。”小郑岁年眯着眼睛笑,郑棋元也知道她独立的性格,并没有多拦着。



那天郑岁年刚刚结束一小时的训练,擦了擦汗就背起书包出校门,萨克斯曲悠扬,配合夕阳西沉天空橙黄,每个人的学生时代里都有这么一抹光景,深深印刻在脑海里无法忘记。


郑岁年背着小书包,略低着头看路,踩着人行道的砖块,一步一步数回家的路。


“小朋友,你们家有没有房子要出租啊?”对面的男人起身,掐灭了烟头,咧出一个笑容道。


郑岁年抿了抿唇,直觉告诉她不能随便回答陌生人的问题,绕过男人准备快步离开。


“别走呀小朋友,你家里有没有大人在?叔叔只是想租个房子……”男人笑嘻嘻地,一把拽过郑岁年的书包,捏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


瘦弱的郑岁年在他手里跟拎小鸡仔似的,男人身上有股郑岁年讨厌的味道,烟草混合汗味,是郑岁年经常会在“父亲”身上闻到的。


在郑棋元常年沐浴露洗衣液,以及偶尔的香水味浸染下,郑岁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闻过这种气味了。黑暗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淹没了郑岁年的意识。等再次回过神来,男人拽着她的手,环着她的腰把她往旁边树林里面拖。


郑岁年尖叫起来。


男人赶紧松开郑岁年的手腕,改为捂住她的嘴。那股讨厌的气息十分浓烈,郑岁年感觉头有些眩晕,呼吸不上。


被修短的指甲狠狠抠进男人粗糙的手背里,使劲扒下男人的手,张嘴咬了上去。


手上体液的咸湿引起肠胃的痉挛,在生理性的呕吐下郑岁年还是没有松开嘴,直到腥甜涌进嘴里,人被狠狠甩在地上。


男人怒瞪着郑岁年,扬起手就要打,路过的人终于看不下去了:“你在干嘛?!打小孩?!”


举起的手顿了顿,男人吼回去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当爹的教训女儿啊?”


“放屁!我看你是人贩子吧!”那时候的人对人贩子是防不胜防,也极其痛恨,很快就围过来一些人,看郑岁年长得标志漂亮,男人脸色暗沉粗糙,说是有血缘关系那谁都不信的。


郑岁年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许哭。周围人群聚拢,有些个伸张正义的男人撸着袖子冲进来,挡在郑岁年面前。



阴影下,郑岁年抱着自己颤抖不已,细弱的声音根本无法插进大人激烈的对话中,只能蹲下一点点拽过书包,把东西都整理好。


这个书包还是喻越越给她买的呢,还没背两天,弄坏就不好了。



后来男人在众人骂声中灰溜溜地跑了,郑岁年局促地抱着书包,挨个向众人道谢,拒绝了护送她回家的建议,快步走进小区还不敢放松,一直到单元楼里了,才靠着墙滑落下来。


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在胸腔里好像要跳出来,一下一下地绞得她好疼。


慢慢起来,慢慢上楼,颤抖的手把钥匙插入锁孔,费了好大劲拧开,摔进门内,防盗门吱呀着合上,隔绝了两个空间。



是把脏污隔绝在外面,还是锁在里面,郑岁年那瞬间真的很迷茫。


——TBC

日月木娄

【均棋娱乐圈AU】这个协议它正经吗?(23)

    收了一天土豆的闺蜜团,终于在第二天晚上吃上了心心念念的火锅,电锅子是跟隔壁借的,郑棋元和徐均朔为了保护嗓子不能吃得太辣,就煮了麻辣和番茄的鸳鸯锅,瞧着都是红彤彤的,却是一边火辣一边酸甜。一不小心涮错了边儿,就有面红耳赤呲牙咧嘴的风险。

    火锅这种把烹饪过程拿到桌面上来的食用方式,最适合用来借着空档谈天,徐均朔从姐姐们那里得知了不少郑棋元的陈年往事——有很大一部分直接堪称庞楚南批斗大会,气得徐均朔又搜罗来几件对方的“丰功伟绩”,不怕事儿大地一股脑发给了陈星屿。......


    收了一天土豆的闺蜜团,终于在第二天晚上吃上了心心念念的火锅,电锅子是跟隔壁借的,郑棋元和徐均朔为了保护嗓子不能吃得太辣,就煮了麻辣和番茄的鸳鸯锅,瞧着都是红彤彤的,却是一边火辣一边酸甜。一不小心涮错了边儿,就有面红耳赤呲牙咧嘴的风险。

    火锅这种把烹饪过程拿到桌面上来的食用方式,最适合用来借着空档谈天,徐均朔从姐姐们那里得知了不少郑棋元的陈年往事——有很大一部分直接堪称庞楚南批斗大会,气得徐均朔又搜罗来几件对方的“丰功伟绩”,不怕事儿大地一股脑发给了陈星屿。

    “我们棋元儿这些年在庞楚南手底下挺过来不容易,”于越越拿起酒杯,语重心长地对徐均朔说道,“虽然他年龄比你大,但我们还是希望,他能碰到一个能让他放心依靠的人,让他不用什么事儿都自己扛着,这个重任,以后就交给小徐你啦!”

    “放心吧姐,”徐均朔答得干脆,端起酒杯与两位姐姐轻碰,礼数端正地把杯口放得很低,“有我在,不会再让棋元哥吃苦的!”

    两头一碰杯,郑棋元莫名有种自己被娘家托付出去了的错觉,有些不自在地脸颊微红,赶紧打断了这诡异的氛围,“哪儿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我这不也好好的嘛,戏没少演,钱没少赚,我其实觉得自己一直都过得不错。”

    “唉,你这人就是太容易知足……”唐维维轻叹道,“不过幸好以后有小徐了,你最近几部戏我们都看了,按这个势头下去,不出三年,影视圈大奖你都能拿个遍!”

    “还是晚了……”徐均朔听了唐姐的话,不知道怎的突然涌上一股子伤感,“是我当年太差劲了,让他等我了六年……”三年进修,三年公司起步,如果徐均朔当初没有蹉跎年华,而是早早介入家族企业,想要帮郑棋元一把就不会这么难,郑棋元也不必等到四十将至才迎来事业的转机。

    徐均朔抬起头,隔着袅袅的雾气望向头顶的日光灯,想要做个伤感的文艺青年,却被现实狠狠地戳了眼睛。

    这麻辣锅的油烟子……真呛啊!

    徐均朔哭了,不是因为心潮澎湃,而是两只眼睛被火辣辣的油烟刺痛,他可怜兮兮地扁着嘴低头揉眼睛,疼得直抽气。“嘶……辣死我了……”

    “别揉,越揉越辣。”郑棋元哭笑不得地把他的两只手拉下来,轻轻地往那被揉红了的眼眶间吹着气,还不忘哄着多愁善感的小朋友,“不用想那么多,既然遇到你了,那就不嫌晚。”

    旁边的两位姐姐被他俩无比自然的亲昵氛围秀到,受不了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直呼自己多余了。徐均朔不好意思地挠挠泛红的脸颊,赶紧主动敬了杯酒,又哗啦啦地下进去两盘肉,这才堵了两人吐槽揶揄的嘴。

    愉快的闺蜜局持续了三天,之后两人又在山里悠哉地享受了几天二人世界,接着便飞回了《笼中人》剧组。

    郑棋元觉着这剧组挺神奇的,明明留下徐均朔补拍了一些单人镜头,他在山里看网剧更新的时候竟然一个都没瞧见,这就导致他只知道有些不能让他太早知道的东西被拍出来了,却无论如何好奇都没法得知全貌,这让他不由在心里万分后悔——要是带上徐泽辉就好了。

    远方跟着徐小妹每天忙到头秃的徐泽辉:难道我就是这么用的吗?!

    不过我们的鬼才二叔徐江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得让郑棋元心里头一直装着点儿疑惑,这样剧中的前辈才能在跟后辈并肩作战的同时,时不时透露出那股看不透他的劲儿。

    郑棋元和徐均朔也差不多都适应了徐江惯用的“体验式演绎”,在入戏和日常状态中的切换也自如了许多,不会再出现被角色影响太过的情况。两人就这么两边跑着,不知不觉间《慢生活》和《笼中人》都已经走到了完结篇,郑棋元随着剧情的发展,对于片中后辈的所作所为已经有了一套比较完整的猜测,所以当他拿到最后一集的剧本,反倒没有过分惊诧,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感叹。

    原来从头到尾,笼中人就只有前辈一个,他那殷勤体贴鞍前马后的小后辈,是个酷爱趴在玻璃缸的外壁,观察他这条漂亮的观赏鱼挣扎游动的小变态。

    前辈跟随着屡次逃脱中发掘的线索指引,端掉了以戏耍公权力为乐的犯罪组织,在破解的电脑中看到了一长串记录了自己每次逃脱过程的近距离监控视频。

    而徐均朔由于后辈这次彻底的掉马暴露,即将迎来一场他非常不喜欢的戏——他要向郑棋元的胸口开上一枪。

    他同前辈在组织基地的后巷对峙,他本以为前辈会痛骂他,质问他,甚至一枪崩了他,这些他都不怕,因为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善人,帮着前辈端了组织不过是因为他这游戏玩腻了,想摆脱这些烦人的家伙——至于为什么后续那些监控视频都被设为了机密文档不与他人共享,他只打算解释为既然是自己的玩物,不想给别人看了就该藏起来,天经地义。

    可前辈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说了让他怎么也没能料想到的话。

    “我很喜欢你,所以,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喜欢,这直白而锐利的两个字,仿佛直接刺穿了他所有的坚硬伪装,划开那些自欺欺人的表象,让他无从抗拒地看清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原来那种舍不得施加伤害,舍不得与别人分享,舍不得有一天终要分开的情绪,叫做喜欢。

    但这又怎么可能?他出生在那样的地方,与那样的一群人为伍,他怎么会有这种多余而累赘的感情,他……怎么配?

    等到后辈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食指已经扣动了扳机,骤缩的瞳孔映出子弹飞旋的轨迹,前辈的胸口血花四溅,而他在前辈倒下的瞬间就已经冲到了对方身边把人抱在了怀里,痛得撕心裂肺,哭得歇斯底里。

    那么好的前辈竟然喜欢他,只可惜,他是个疯子。

    今天要拍的刚好就是暗巷对峙的那一场戏,徐均朔莫名觉得心里不安,提前一天检查好了所有的道具和流程,确保了拍摄的安全性。可在他正式开拍前接到手枪的那一刻,还是立即示意了导演暂停拍摄。

    “枪里有实弹。”徐均朔直接用了陈述句,他抬手卸下弹夹,当着所有人的面倒出了一发足以致命的完整枪弹。

    片刻的沉默过后,整个剧组都炸开了锅,徐江震怒,吼着让副导演去把道具组所有人叫来,同时让安保人员封锁整个剧组,彻查监控,务必要把动手脚的人按住。

    郑棋元这会儿关心的却并不是他们要怎么处理这件事,他第一时间走到徐均朔面前把人抱进了怀里,拍着他紧绷的脊背安抚微微发抖的小朋友,“别怕,我没事儿,你把我保护得很好。”

    徐均朔的确是很害怕,或者说后怕,如果他没有在国外跟陈星屿玩过实弹射击,如果他昨天没有反复确认过道具的手感和重量,如果刚才他在中断拍摄前有那么一丝犹豫……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任何一种可能,足以给郑棋元带来致命的危险,那是对他而言最残忍的万劫不复。

    灭顶的恐惧被爱人的怀抱渐渐抚平,紧随而至的就是滔天的怒火,徐均朔拉着郑棋元去跟他二叔一起盘查道具组,却发现某个跟着徐江干了五六年的员工从剧组消失了,他们还没来得及报警查监控,就听见那头休息室里传来助理小沈的喊声,“你们快来,这里有个人!”

    大家迅速赶到休息室门口,徐江分开众人,带着徐均朔和郑棋元走了进去。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一只手被拷在墙体边的管道上,一见几人靠近,立刻满面惊恐地向墙角躲去。“别、别再打了,我认,我都认!是齐商雇我换了道具,但他跟我说里面是空包弹死不了人,只是想让郑棋元吃个教训!”

    “md,又是这个齐商!”徐均朔气得暗骂一句,陈星屿真是跟他表哥混得脑子喂了狗,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得这么拖泥带水,竟然还能让对方有机会动这种手脚!

    缩在墙角里的人一听到他的骂声,整个人狠狠地打了个哆嗦,见了鬼似地看向徐均朔的方向,“我、我充其量只是个帮凶,你不能再动用私刑了!不然你也跑不了的!”

    徐均朔抬起眼皮,用看臭虫一样的眼神看向他,“谁动你了?”

    那人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徐均朔,“不、不是你刚才在走廊里打了我一顿,然后把我拷在这儿的吗,走廊里有监控的!你别想赖账啊!”

    徐均朔疑惑地跟郑棋元对视一眼,决定还是先报警,然后再去查监控,看看这家伙嘴里到底说的是什么鬼话。

    两个小时后,一群人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中自己疯狂撞门、撞墙、撞窗台,又一头扎进休息室的作案员工,集体陷入了沉默。

    这是什么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栽赃方式啊!

小熊猫是小熊猫
他。。。怎么又土嘞

他。。。怎么又土嘞

他。。。怎么又土嘞

滚来滚去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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