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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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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盆友

【山花/郝秋】《平凡的荣耀》虐向剪辑


为什么明明不爱我


还不肯放过我……


最近偏爱be

我们郝秋还是坠甜哒!!!

我不允许还有人不知道今天秋秋给帅哥新剧打cll🤩🥳🎉🎉🎉


㊗️大家五一快乐🎉🎉

《超时空大玩家》开播啦🎉 都看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山花/郝秋】《平凡的荣耀》虐向剪辑


为什么明明不爱我


还不肯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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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花欲燃

🙃既然搞了还是发吧,想存是存不住的。


万一哪天又闯到鬼了手机又掉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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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哪天又闯到鬼了手机又掉了怎么办??

鮟柏

社畜加班实录


秋:我谢谢你

社畜加班实录


秋:我谢谢你

冬逸.

观影体(一)

  这是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日子.


  “这是哪啊?”


  “秋总?你也在啊.”


  “吴……吴总好.这是哪啊?”


  ……好吧,其实不太平常.


  不只是孙弈秋和吴恪之,林宇明、郝帅、李诗妍还有丁利波都在.


  吴恪之四处望了望,没有发现任何能出去的地方.他叹了口气:“唉,看来我们现在暂时要呆在这了.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房间中央的屏幕一下子亮了起来,还出现了几...

  这是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日子.


  “这是哪啊?”


  “秋总?你也在啊.”


  “吴……吴总好.这是哪啊?”


  ……好吧,其实不太平常.


  不只是孙弈秋和吴恪之,林宇明、郝帅、李诗妍还有丁利波都在.


  吴恪之四处望了望,没有发现任何能出去的地方.他叹了口气:“唉,看来我们现在暂时要呆在这了.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房间中央的屏幕一下子亮了起来,还出现了几行字.


  【大家好啊!我是系统ZERO,编号1015.这里是两个平行世界交汇的空间.今天请大家来是想让你们看看平行世界的自己.】


  孙弈秋有点着急:“那我们不在,公司怎么办啊?”


  “是啊,公司怎么办?”郝帅附和道.


  【不用担心,你们在这个地方,外面的时间是不会有变化的,放心吧.】


  “那就好.”孙弈秋松了一口气.


  “平行世界的我是干什么的啊?”李诗妍有点好奇.


  【平行世界的你们都是很好的演员呢.在那个世界,你们的生活都被拍成了电视剧.接下来我会放关于你们在平行世界的日常或者参加的节目.请大家坐下来观看.】


  【本节目的事件均为游戏任务设定 本事件内人物、背景、细节描述均为虚构,请勿模仿.】


  看到这,吴恪之反应过来:“这个节目是类似于探案的啊……”


  【本节目一共六位明星玩家,在每次游戏设计的剧情中,分别有侦探,嫌疑人,真凶三种身份,真凶隐藏在嫌疑人之中,只有真凶可以说谎,只有找到真凶,玩家才能获胜.】


  李诗妍搓了搓手,很是期待:“看来这是让明星玩剧本杀的节目,怪让人激动的.”


  【张若昀饰演张医生】


  【张医生坐在车上,回想起刚才在路上看见的红衣女子说的话:“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骂我呢?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骂我呢……”


   地点:无名艺术馆


  张医生下了车,拿着一个邀请函进入了艺术馆.


  “这是我的房间.”张医生推开了一扇门.】


  “这个氛围……有点恐怖啊.”林宇明吞了吞唾沫.


  突然,众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小本本.


  “这是干嘛用的.”郝帅把小本本拿起来翻来覆去的看.


  【等会你们不仅要看,还要记下来关键线索,最后还要投票的.投对了有奖励喔.】


  听到有奖励,郝帅和林宇明一下子就认真起来,死死盯着屏幕.


  孙弈秋、吴恪之:……


  【白敬亭饰演白月光.】


  “哇,那是平行世界的秋总吗?但是气质跟秋总一点都不像啊!”林宇明惊讶的望向孙弈秋.


  “有……有吗?”孙弈秋挠了挠头.


  郝帅拍了拍孙弈秋:“小秋,平行世界的你叫白敬亭诶!还挺好听的!”


  【白月光来到他的房间,拉开了书包拿出了……


   一双鞋……


  哦不对,是三双.】


  “哈哈哈哈哈平行世界的秋总那么喜欢鞋的吗?”郝帅调侃道.


  “其实……其实我也很喜欢啦.”孙弈秋看着屏幕上那三双鞋.


  或许这就是平行世界的互通性?孙弈秋想.


  “你喜欢啊,”郝帅凑了过来:“等出去了我就给你买几双.”


  “不用不用,”孙弈秋马上摇头:“这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我有钱.”

再补一口糖

是,封面就是搞事,秋:?

奇奇怪怪的梗

是,封面就是搞事,秋:?

奇奇怪怪的梗

再补一口糖

大半夜杀个我给大家助助兴

“你不是会读心术吗...?”

大半夜杀个我给大家助助兴

“你不是会读心术吗...?”

降临_

山花/郝秋  你愿不愿意跟我做 实习搭档?

山花/郝秋  你愿不愿意跟我做 实习搭档?

金枪

【山花】如果喜欢,就同居吧(七夕贺文)

 *设定:郝秋

粘人泰迪精×别扭小白兔


是【七夕之月老下凡】的联文,活动号@山花花孤儿院  ,很甜就√了


💡


深夜10点的上海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名为夜生活的锁匙刚刚扭开机关,它就急不可耐冲出牢笼,跳下舞台,去呼吸那一口真正属于自己的空气。


孙弈秋被写字楼外的霓虹灯迷了眼,好一会才晃过神来,自己还在笼子里。


揉脖子的手有些酸了,他就换只手继续揉。


正式入职后长时间高强度的伏案工作致使他极少锻炼的身体愈发僵硬,腰背都勾着疼。...


 *设定:郝秋

粘人泰迪精×别扭小白兔

 

是【七夕之月老下凡】的联文,活动号@山花花孤儿院  ,很甜就√了

 

💡

 

深夜10点的上海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名为夜生活的锁匙刚刚扭开机关,它就急不可耐冲出牢笼,跳下舞台,去呼吸那一口真正属于自己的空气。

 

孙弈秋被写字楼外的霓虹灯迷了眼,好一会才晃过神来,自己还在笼子里。

 

揉脖子的手有些酸了,他就换只手继续揉。

 

正式入职后长时间高强度的伏案工作致使他极少锻炼的身体愈发僵硬,腰背都勾着疼。

 

“好累啊……”

脑子里有‘就这样睡过去’的想法,手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孙弈秋蹙了蹙眉,心想着谁这么招人烦,连短暂的神游时间都来打扰他。

 

「郝帅」

 

又是郝帅。

 

微信电话震得手疼,孙弈秋只好接起来。

 

“喂?”

他最近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自来熟的家伙了。

 

“秋秋,还在公司么?”

听筒里话音刚落,一道高挑的身影就从拐角处走来。

 

“果然还在啊。”

 

孙弈秋听着手机和现场的郝帅3D环绕音,默默挂了电话。

 

“干什么呢?”

 

郝帅客客气气地发问,身体却一点没闲着,大长腿花3秒时间就侵占了孙弈秋的个人空间,左手往工位台面上一撑,右手就已经把鼠标抢了过去,在那看得老起劲。

 

“啧,看就看,你别乱动!”

 

孙弈秋一巴掌下去毫不含糊,郝帅吃疼松了鼠标,手背上一片红。

 

见主动权终于回到自己手里,孙弈秋赶忙把文件保存好,退word关电脑一气呵成。

 

他拿起包站起来就想跑,郝帅却像是预判了他的预判似的,动作极快地摁住他肩膀,然后整个人趴了上去。

 

是一个隔着椅背几乎零距离的后背拥抱。

 

孙弈秋本来就浑身酸疼,被郝帅这么大只的重量压上来,便面目狰狞起来。

 

“你……!起开!我腰快断了!”

 

郝帅非但没起来,还把脑袋搁在孙弈秋脖颈乱蹭一通。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腰就不好了。”他隔着一指宽的距离在孙弈秋耳边说话,笑容调侃,抱住对方的力道却是轻了,只半弯下腰,给孙奕秋腾出了不少空间。

 

“要不,我给你揉揉?”

 

“揉个屁…再说我揍你啊……”

 

明明是威胁的话语,从孙弈秋嘴里说出来,却半点没有威慑力。

 

椅背其实只到腰部上方的位置,刚才快要肌肤相贴的时候,孙弈秋有感觉到什么,或许是那一点稍纵即逝的温度,又或许是隔着布料隐隐有力的心脏跳动。

 

人类的触觉真是奇妙。

 

“嘿嘿,逗你玩儿呢。”郝帅放开了他,状似随意地换了个话题,“你们组这是又接新项目了?”

 

他看刚才孙弈秋写的报告书里,都是VR相关。

 

“嗯,是虹达科技的,想让金宸投资他们研发的新产品。”孙弈秋从桌肚底下掏出个黑袋子,拍了拍说,“娱教类pcVR家庭版,可以实现虚拟现实多人亲子互动。”

 

郝帅想抓的手又收了回来,颇为可惜道:“我还以为出啥新型交互游戏了呢。”

 

孙弈秋白了他一眼,“想得倒挺美,要真是游戏的你还准备抢啊?”

 

“你看你,眼光狭窄了吧?”郝帅拍拍胸脯,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我这是牺牲我宝贵的下班时间,来帮咱四组可怜的孙奕秋同学分担一点工作压力。”

 

“谁跟你咱咱咱的,你是我们四组的么你?”孙弈秋抬起手表看看时间,得,这一来一回,又耽误快半小时……

 

我想回家…!!

 

孙弈秋抬头望天。

 

自然,他能看见的只是公司的天花板。

 

“秋儿~~”

 

“打住!说人话。”

 

孙弈秋其实多少也猜得到,郝帅估计有正事跟他说,要不然谁大半夜的下了班不赶紧跑啊。

 

“还不是那个王八蛋殷盛超啊!又他妈坑我!就喝顿酒坑了我9000多块钱!我是来上班的还是给他买单的啊!没天理!灭人欲!我真是…我,我,我非得……”

 

“非得跟他打一架?”

 

孙弈秋看郝帅那眼底打飘的架势,就知道没戏。

 

“……我不敢。”

 

果然郝帅顿了2秒,只能低下头生闷气。

 

“殷经理是你上司,有时候太冲动确实不好。”孙弈秋看他那委屈样,没忍住补了句,“对你不利。你也不想以后每天上班如上坟吧?”

 

“现在也差不多了……”

郝帅小声反抗。

 

“下过围棋吗?”

 

郝帅摇了摇头。

 

孙弈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颗白色棋子,放到郝帅手里。

 

“以退为进,养精蓄锐。”他慢慢合上郝帅的手,又突然握紧,“然后……一击必胜。”

 

“孙弈秋。”郝帅拧着眉毛,严肃的脸刚维持一秒,又立刻崩盘,化作狗腿,反手扒拉住孙弈秋的手不让人走,“我可真没看出来,你这是白切黑啊!”

 

“咳…,放手。”

他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放弃了。

 

“那啥,你看,事就是这么个事,你现在也知道了,所以……我想……能不能去你家住两天?!”

 

由于郝帅最后半句话说的实在太快,以至于孙弈秋懵逼地“啊?”了一声。

 

“住两天,住两天!借住!你家!行不行啊?”郝帅趁孙弈秋没反应过来,拽住他胳膊抢答,“你要不吭声我就当你答应了啊。走,回家。”

 

于是孙弈秋就这么懵逼地被拉进电梯,出了公司又懵逼地被拉上出租,最后懵逼地回到了家。

 

十点半的时候他还在内心质问老天爷为什么不让他回家。

 

现在是十二点半。

 

他坐在卧室的床上,看着郝帅背对着他,光着上半身擦头发,他就很想知道……

 

到底是为什么这个该死的男人会跟着他一起回家啊!!

 

老天爷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的诉求?

 

我可以重新许一次愿。

 

“秋儿?孙弈秋?”眼前5根指头晃得他眼花,等他回过神来,郝帅已经在离他很近的距离观察他。

 

“干嘛!”

他双手撑住床向后倒了倒。

 

第几次了。

 

总是这么猝不及防靠过来。

 

对于很在意社交距离的孙弈秋来说,这个男人太危险。

 

“我发现你有颗泪痣欸。”郝帅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在孙弈秋眼尾处戳了戳,“真好看。”

 

……

 

操!

 

……

 

还说别人白切黑,我看你才是白切黑吧!!

 

孙弈秋憋着不说话,心里在疯狂腹诽。

 

他是极少骂人的,别说骂人,就连大声说话都不太敢,虽然来金宸历练了一段时间已经自信了很多,但有些时候还是会选择沉默。

 

比如现在。

 

“怎么,又傻了?我这是夸你呢,给点反应啊。”

 

看孙弈秋还是不动弹,郝帅干脆上手摸了摸孙弈秋的脸,好家伙,滚烫。

 

也就比在公司抱的时候温度低了那么一点点吧。

 

“你……”

 

孙弈秋终于动了。

 

他像是突然上了好几圈发条,右手在床尾随便抓了件衣服然后猛地站起来塞到郝帅怀里。

 

力道之大,让猝不及防的郝帅差点吐血当场。

 

然后说完了刚才哽住的后半句话。

 

“……把衣服穿上。”

 

郝帅本来是想穿的。

 

但是随着他慢慢把衣服举到了空中。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时失语。

 

直到——

 

“妈!!!你怎么把我裤衩乱丢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郝帅这回是真笑飞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孙弈秋这么慌乱和炸毛的时候。

 

实在是……

 

太可爱了吧!

 

卧室的顶灯在孙弈秋身上笼了一层暖洋洋的光晕,把他那小脸蛋照得细腻红润,本就白皙的胳膊腿儿如今正气急败坏地挥来挥去,简直像极了不听话的毛绒兔玩具。

 

于是他实在没忍住,扑上去一个熊抱。

 

偏偏这时候门口响起了孙妈妈敲门的声音。

 

“弈秋,你刚是不是喊我,怎么了?”

 

郝帅感觉得到,孙弈秋妈妈刚一说话,孙弈秋就跟块儿木头似的浑身梆硬。

 

“你紧张什么。”两个人都倒在床上,郝帅还非要故意凑在孙弈秋耳边讲话。

 

又!

 

又抱他!

 

又凑这么近讲话!

 

他到底是哪里看起来这么好欺负啊?!

 

大家都是同一期进金宸的新人,凭什么他孙弈秋下班时间还要被郝帅压-得喘不过气。

 

他不服!

 

“你闭嘴!”孙弈秋咬死了后槽牙警告郝帅,在郝帅试图再次张嘴的时候一把拧住了对方腰上的肉,痛得郝帅哎呦一声。

 

“没事了,刚刚在找衣服,妈你回去睡吧!”

 

“…哦。”孙妈妈有些迟疑地应了声。

 

她虽然上了年纪耳朵不如从前灵敏,但也不聋,隔着扇薄如纸的木门,还是能听见声音的。

 

“妈,…不是,阿姨!”面对孙弈秋杀过来的死亡眼神,郝帅赶紧改口,“孙弈秋他刚欺负我!他不仅掐我他还扔脏裤衩子给我!”

 

“郝!帅!!!”

 

孙妈妈笑着摇了摇头,暗自唏嘘这小郝也真有本事,她这当妈的把儿子养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看见文文静静的小孩能闹这么大脾气呢。

 

“好了,你们俩别闹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赶紧睡吧。”

 

“知道了阿姨!您也赶紧睡,睡个美容觉!”

 

“这孩子…”孙妈妈面露无奈,她估计这俩还得闹半宿。

 

而孙弈秋一听见脚步声离开,就立刻翻身欲把身上的大家伙推开。

 

“好了我妈走了,你赶紧起来!”

 

结果翻了一半翻不动了。

 

好吧,更准确的说,是被制住了,被郝帅长手长脚地缠在了一起。

 

他的手,就箍在孙弈秋的腰上,腿也不老实,偏要从孙弈秋两-腿-之-间穿过去,屈膝向上抬了抬,越-抵-越-深了。

 

“我不起,我困了,我们睡吧。”他俩倒的位置倒是好,郝帅手一抬,就够到了灯的开关。

 

啪嗒声落下,屋里瞬间陷入黑暗。

 

孙弈秋这会也不动了。

 

他是真的不敢动了。

 

好半晌,才由衷地冒出来一句,“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郝帅便在黑暗里回答他,温热的鼻息从头顶缓缓飘落,“你指哪方面?”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没在讲话。

 

就在郝帅以为孙弈秋已经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听到他冒出来四个字——

 

“不穿衣服。”

 

“好摸吗?”

 

郝帅笑意吟吟的,因为孙弈秋的手就在他-胸-上。

 

孙弈秋狠狠抓了一把。

 

“痛!”郝帅哭丧个脸,他严重怀疑明天他不仅腰得紫,胸也得紫,“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好歹同事一场,你舍得吗?”

 

“谁不舍得谁是狗。”

 

“汪汪�…!”

 

孙弈秋本来狰狞的面目崩了……。

 

他实在不能理解这家伙的脑回路。

 

“……你就算学狗叫,我也不会原谅你。”

 

“……我在家都-裸-睡……。”

 

“……这是重点吗!!!!!…………”

 

孙弈秋憋了一肚子火,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把所有腹诽转化成实质性输出,“我说郝帅,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你好好的你来我家干啥?!你一富二代我还不信你能露宿街头了?房租到期怎么了?没钱怎么了?帮傻逼经理买单怎么了?你这么1米8大高个能没点私房钱?非要跟我挤小破屋?!还脱-光-了挤?!你图啥?啊?我就问你图啥?!现在快两点了!我明明可以睡7小时,现在只能睡4个小时!明天还要上班!你拿什么赔我的觉!郝帅,你倒是说话啊?!”

 

郝帅:……

 

郝帅:我倒是想说啊……

 

孙弈秋吼完,久违地获得了平静,他嗫嚅两秒又开始道歉,“不好意思,刚才不是故意的,……是你逼我的。”

 

“我这算不算是,打BOSS爆出了隐藏装备?”郝帅在黑暗里咧个大牙花子,一点也没有被骂的觉悟,“这样才对嘛,你看你在公司死气沉沉的,像这样想说就说,想骂就骂,多好。”

 

“还说我,你碰上殷经理不也蔫儿吧了。”

 

孙弈秋声音小了下来。

 

他确实好像……,只有在郝帅面前的时候,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讲话。

 

明明以他平时的性格,不是这样的。

 

别说同事,朋友,亲人,哪怕就连他自己,都没有见过自己这个样子。

 

包括给郝帅出谋划策,拿着一枚棋子信誓旦旦地讲大道理,其实换做面对跟他同期的高思聪,兰芊翊,他也根本做不到这样。

 

自信,又游刃有余。

 

是郝帅让他见到了这样崭新的孙弈秋。

 

可能是因为郝帅太没架子了吧,自从那天以后。

 

对,就是那天!

 

孙弈秋忽然在黑暗里瞪圆了眼睛,“郝帅,你不会是因为那次搭档合作……,我帮了你,你就……你就……你……”

 

你就什么,孙弈秋愣是死活说不出来。

 

“你就喜欢上了我。”郝帅淡淡补充。

 

“对!”孙弈秋一个猛点头,又猛摇头,“不是我,是你!你…喜欢我。”

 

他试图通过纠正郝帅的语法错误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殊不知郝帅极为坦荡磊落,“嗯,我喜欢你。不过……不是从那天开始的。”

 

郝帅虽然是外人羡慕的富二代,但其实童年过得并不快乐,处在打压式教育的家庭环境下,每天都要被迫接受来自父亲的辱骂和否定,所以对这样的事有了阴影。

 

长大后便变得极为害怕失败,只要一面对需要决出胜负的场合,心脏就仿佛立刻要从胸口撕裂出逃。

 

冒冷汗,眩晕,颤抖,发麻,其实他知道,这些症状是如何而来,只是他始终克服不了。

 

他以为他会像大学时候那样,搞砸这次项目演讲。

 

那时候他跟孙弈秋根本就还不熟,甚至把对方当做敌人看待,所以面对席位上众多高层投射而来的目光,他不用转头都觉得孙弈秋也一样,会用那样的目光看他。

 

带着质疑和不信任。

 

像他爸一样。

 

但孙弈秋没有。

 

孙弈秋只是神色坚定地站出来,走到他旁边,接过他的话筒,讲了一句,“我来说吧。”

 

即使他分明看见,孙弈秋拿话筒的手也在颤抖。

 

他下去以后坐在那想了很多,看着台上的孙弈秋磕磕绊绊但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讲的样子,产生了某种佩服。

 

孙弈秋比他更差。

 

差太多的那种差。

 

论学历,论经验,论应变能力,演讲口才,等等,孙弈秋都不如他。

 

可孙弈秋就是能勇敢地站在那里,哪怕用稚拙又苍白的词藻,也要把项目努力讲下去。

 

那瞬间他突然就不害怕了。

 

灌了铅的脚能抬起来了。

 

似乎有很多话挤在喉咙口想要大声说出来。

 

于是他再次走上台,在孙弈秋救了他以后,又反过来救了孙弈秋。

 

站在ppt投影前,游刃有余地重述并补充完了整个项目故事。

 

那天以后,困扰他多年的毛病就这么神奇地好了,而孙弈秋,也没有让他失望,从最开始的很差,到现在做项目的能力都已经赶超他。

 

这是郝帅的内心独白。

 

真要说到底是哪天喜欢上孙弈秋的,其实他也不知道。

 

“总之……”郝帅揉了揉孙弈秋的小脑袋,“现在每天不见你就想你,一见你就觉得特别可爱。”

 

“我…”

如果开灯的话,现在孙弈秋应该整个人都是红的。

 

就,他明明不喜欢郝帅啊!

 

至少被表白的当事人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他真的觉得快要死了,心脏怎么可以跳这么快的。

 

“孙弈秋,你谈过恋爱么?”

 

郝帅压低了嗓子,略带蛊惑的声音就在耳畔轻轻回旋。

 

“有…有一个……”

孙弈秋的回答细弱蚊蝇。

 

“女朋友,对吧?”

 

“嗯……”

 

“那就是说,没有谈过男朋友了。”

 

“嗯……”

 

“那你现在有了。”

 

孙弈秋:惯性点头.gif

 

然后——

 

“嗯?!?!?!!”

 

某人垂死病中惊坐起,想揪郝帅衣领子只摸到一把光滑的皮肤,于是本来应该气势汹汹说出口的话变得支离破碎,“你…!我?!谁,谁说喜欢你了!”

 

“不喜欢也没关系。”郝帅耸肩,“反正不冲突。再说你都答应我了。”

 

孙弈秋:惊恐.jpg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郝帅就好像知道他内心想法似的,继续道:“你刚都点头同意了,我都看见了。”

 

孙弈秋:……

 

您可真是火眼金睛……

 

于是骑虎难下的某人就此开启了莫名其妙且极为煎熬的“我男朋友每天都想我社死”之旅。

 

门口卖早饭的大爷已经从最初见到郝帅会问一嘴:“呦!小孙来了,还是老三样对吧?这位小帅哥想吃点啥?”

 

变成了:“哟!郝先生!今天来得早啊,小孙人呢?没跟你一起?”

 

郝帅毫无形象地啃了一口生煎,然后凑到大爷旁边告状,“您可不知道,他又生我气了!这不我得主动点来买早饭给他带回去,他还能多睡会。”

 

“哎呀,小年轻处对象嘛,床头吵架床尾和。”大爷左手一挥,往塑料袋里夹了好些个生煎包,“今天我多送你一袋,小孙脾气好,吃饱了就消气了。”

 

“嘿嘿,谢谢您。”

 

郝帅左手生煎油条,右手豆浆大饼,踩着美哉美哉的轻快步子,一会就走远了。

 

如今他进孙弈秋家已经熟门熟路,进门就随手把早饭撂桌上,对着孙弈秋妈妈露出极为灿烂的笑容,“阿姨早上好!我这就去叫秋秋起床!”

 

然后嗖一下跑进卧室,中途还撞到了摆在角落的纸箱子。

 

“你慢点,不着急。”孙妈妈笑着摇头,这个动作自从郝帅来了以后,她几乎每天都在做。

 

其实真的挺好的。

 

孙妈妈看着被郝帅强行拖起来,一头鸡窝的孙弈秋,心里不禁这么想。

 

“这才几点啊?”被郝帅惯出起床气的某人皱起脸抱怨。

 

“6点半!已经6点半了,你可不想像思聪那样迟到吧?我跟你说,上次就为了帮他打掩护,我差点被江经理打死。”

 

郝帅塞了满口吃的,小嘴叭叭的。

 

“高思聪迟到?”孙弈秋脸上露出了罕见的好奇,“这可不像他的作风。”

 

孙弈秋记得以前有一次,自己为了避开早高峰特地提前到公司,却在电梯里碰到了从地下停车场上来的高思聪。

 

高思聪就是那种比普通人努力还要更努力的复旦学霸。

 

这样的人会迟到?

 

“我哪知道。”郝帅对孙弈秋笑得狗腿,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不过他迟到那天穿的衣服和前一天一样,身上还一股酒味。而且江南发现我俩骗他,都没发火,直接把高思聪抓回自己工位了。”

 

孙弈秋眨眨眼睛。

 

江经理这么严苛的人,不应该啊。

 

他至少应该把高思聪好好教训一顿才对。毕竟江经理很反感工作态度不端正的员工。

 

这事在孙弈秋心里埋下一个疑惑的种子。

 

在公司茶水间的时候他几次三番想问一问高思聪,但高思聪看起来也满面愁容的样子,于是他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午休时间郝帅拉着他去了天台。

 

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个用黑布包裹的盒子,问他,“猜猜这是啥?猜对有奖。”

 

孙弈秋:这傻子。

 

孙弈秋:行吧,我就装不知道吧……

 

于是他摇了摇头。

 

郝帅一看这无动于衷的反应,叫唤起来,“别啊!用你那小脑袋瓜好好想想。”

 

孙弈秋面露嫌弃,“行了快打开吧,我饿了,你还想不想让我吃饭了?”

 

“你知道啊。”郝帅顿时泄气了,“知道你不早说。”

 

孙弈秋帮着他一起打开餐盒,里面是用番茄酱点缀的蛋包饭,看那个惨不忍睹的样子,可以猜到番茄酱生前是一个大大的笑脸。

 

像郝帅那种。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厨房叮铃哐啷,别说我了,我妈都要被你吵醒了。”

 

“啊?”

 

“啊什么。”孙弈秋舀了一大勺蛋包饭,塞进郝帅微张的嘴里,“吃。”

 

“你跟我这演日剧呢,天台,蛋包饭,再加个bgm你是不是又要表白了?”孙弈秋忍不住吐槽他。

 

经过这段时间郝帅的折磨,孙弈秋已经完全适应了对方“三天一句喜欢你,两天一句爱死你了”这样过于热情的相处模式。

 

被拆穿了小心思的某人满脸不爽,不服道:“我就想表白,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你还能拦我不成?我郝帅,就是喜欢孙——唔!唔唔!”

 

“你嘴脏了。”孙弈秋一巴掌摁在郝帅嘴上,咬牙切齿,“我 帮 你 擦 擦。”

 

“嗯?你们怎么在这?不去楼下食堂吃饭啊。”

 

兰芊翊的声音从郝帅后面传来。

 

“吃过了。”孙弈秋松了口气,幸好他刚才眼尖看到兰芊翊上来,不然就郝帅这嗓门,一会又人尽皆知了。

 

兰芊翊:?

 

她低头看向摆在两人中间的蛋包饭,选择了闭嘴。

 

大家都是同一期进金宸的,怎么现在一个个都有秘密了。

 

“是吴总找我有事吗?”孙弈秋主动问道,他看兰芊翊有事要说的样子。

 

兰芊翊摇了摇头,特意压低声音,“你们有没有觉得……高思聪最近怪怪的?”

 

孙弈秋颔首,“他确实好像有心事。”

 

“是吧!我就说!自从那天我在楼梯间撞到他跟江经理,他就一直躲着我走。”

 

楼梯间?那不是能源组才去的地方吗,从没听过高思聪也会往那跑。

 

“有,情,况!有情况有情况~”

 

孙弈秋和兰芊翊转头看去,只见郝帅拿着筷子笑得一脸猥琐。

 

兰芊翊做了个yue的动作,不打算再跟他们浪费时间。

 

她抬脚往前走,却听到郝帅在后边小声问孙弈秋:“秋儿,你说高思聪喝醉那晚是不是在江南家过的夜啊?”

 

兰芊翊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平地摔。

 

高思聪?喝醉?在江南家?过夜??????

 

这,合理吗?!

 

她瞳孔震惊,还没等缓过劲来,又听郝帅接着说:“还是我好吧,咱俩一起睡我可从没让你迟到过。”

 

兰芊翊:???!!!?!?!?!

 

孙弈秋:郝帅,你死了。

 

郝帅:秋秋,我 不是故意 (就是故意)的~

 

“郝!帅!!!!”

 

“咳咳咳……呃!饶命!!”

 

兰芊翊没忍住扭头一看,好家伙,孙弈秋就差-骑-在-郝帅身上实施犯罪了。

 

而可怜的郝帅被孙弈秋扼住了命运的脖颈,脸都憋红了。

 

兰芊翊脚步蹒跚地离开了天台。

 

孙弈秋,原来还有这么生猛的一面……

 

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

 

高思聪最近算是狠狠舒了口气。

 

因为兰芊翊终于不再暗中观察他了。

 

可是一个新的烦恼出现了。

 

为什么,该死的,孙弈秋,每天,都要用,那种眼神,看他!!!

 

无论是在工位,在茶水间,在会议室,甚至外出做尽调,孙弈秋都跟个幽魂似的,天天游走在他方圆一米外的地方……

 

他需要私人空间!!

 

他想安安静静谈恋爱…………

 

“有事吗?”

高思聪没好气地问。

 

这应该是他这周第33次重复同一句话。

 

而孙弈秋,一如既往地,欲言又止地,看了高思聪一眼,又一眼……

 

然后叹了口气,默默摇头,转身欲走。

 

这回,高思聪终于一把拽住他。

 

“孙弈秋!!!!”

 

幽怨的吼声划破天空。

 

高思聪扶了扶眼镜,眉头紧蹙,“你到底想问什么?!你他妈倒是说啊!!!”

 

能把复旦学霸逼到骂脏话的,估计孙弈秋是第二个。

 

至于第一个……

 

江南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都要暴躁一回的高思聪。

 

“我……”孙弈秋有些嗫嚅,他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每次觉得自己敢问出口了,可站到高思聪面前又觉得没那个勇气。

 

他从来没有这么怯懦过,在其他任何事情上。

 

可是唯独遇到跟郝帅有关的问题,他就犹豫纠结得不行。

 

“我就是想问……”孙弈秋也知道今天算是逃不过了,高思聪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就是想问你那恋爱谈的怎么样……”

 

“你,知道了?”高思聪怔了一瞬,就恢复了平静。

 

原来是因为这事。

 

孙弈秋点头直言,“嗯,你跟江南。”

 

两个人站在外滩江边,不远处的东方明珠塔就在缭乱炫目的霓虹灯里孤矗着,看似无所依的塔顶却有云雾围绕相伴。

 

虽然隐在黑夜里根本不见踪迹。

 

“我们啊……”高思聪眼底沁上笑意,“我们最近挺幸福的。”

 

没有昭告天下,只是细水长流,他很享受外人不得而知的那些东西。

 

比如江南严苛之下的温柔,只对他展现的温柔,他觉得很好。

 

“……你不怕吗?”孙弈秋犹豫道。

 

“怕什么?怕外人无知浅薄的妄谈,还是怕我自己不够坚定勇敢?”

 

孙弈秋沉默了好一会,才答道:“也不是。就像定段比赛,当年我的生活里只有围棋,我热爱围棋,甚至愿意为了它放弃高考,走常人不敢走的路,去孤注一掷,但结果……

 

你也看到了,赌输了。能留在金宸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可以说,这份工作改变了我的人生,让我再次有了争夺胜利的机会。

 

只是……

 

我有点不敢相信吧。这个地方能给予我这么多,多到我惶恐。”

 

他是指,爱情。

 

看起来好像是那种,会在一起一辈子的爱情。

 

“这是无谓的顾虑。”高思聪侧身看向他,“你凭什么就认为你不配得到?如果是我,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争取,拼了命也要争取。哪怕只有1%的概率,我也有信心把它翻盘成99%。

 

更何况,他觉得你值得,才会给你这么多。

 

你要辜负他吗?”

 

孙弈秋被高思聪强势又志在必得的想法镇住了。

 

……你要辜负他吗?……

 

他怎么可能辜负别人。

 

他是一个有借必还的人。

 

“其实如果你还是不确定的话……”高思聪嘴角一勾,锐利的眼神掩在镜片下,“做一做就知道了。”

 

做…?做?!

 

怎么做?

 

“你别告诉我,你们同居这么久,还真就到现在都没滚床单?!”

 

嗡——

 

孙弈秋脑子一炸。

 

整个人原地变红。

 

他他他他他,没想这么多啊?!

 

还…,还要滚床单的吗?!

 

可是……两个大男人,怎么,怎么那个啊?!

 

高思聪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来,手机给我。”

 

孙弈秋:哦……

 

“你呢,把这教程学会就行了。准备工作一定要做充分,不然容易受伤。哦对了,做之前记得喝点酒,三分微醺刚刚好。”

 

孙弈秋:为什么你看起来好有经验的样子……

 

他被热情的高思聪拉去了酒吧,强行灌了两杯威士忌,直到坐上回家的车都没搞清楚高思聪是怎么知道郝帅跟他同居的事的。

 

酒吧门口,高思聪目送着专车驶远,点开微信发了条语音出去——

 

“我说弈秋酒量不行啊,才喝两杯兑红茶的,人就晕了。”

 

对面很快打字过来了。

 

〔少废话,他人呢?〕

 

高思聪无语地瘪了瘪嘴,“放心吧,给你叫了专车送回家了。下次别再来烦我。”

 

〔得嘞,我的好大儿。〕

 

“滚!”

 

嫌弃万分的语音发了过去,高思聪正想放下手机,又响起了消息提示音。

 

备注为[南]的对话框从底下弹到了第一的位置。

 

他立刻点开来,对面发来了一张图片。

 

紧跟着是一行文字——

 

〔等你吃饭。〕

 

高思聪嘴角挂起浅浅的笑意,打字过去。

 

〔好。〕

 

从前不知道,江经理有吃夜宵的习惯。

 

如今他腹肌都快神隐了,江南却还是那么瘦。

 

在家的时候他总跟江南调侃,以你这吃不胖的体质和九头身完美比例,不如改行做超模。

 

江南就说:可以,只要你能接受我全国各地飞,十天半个月不见面就行。

 

于是高某人又又又暴躁了。

 

……

 

另一边。

 

郝帅匆忙退了游戏。

 

才放晴没几天的上海又迎来了大雨。

 

最近这个天是见了鬼了,天气预报永远测不准老天爷的脾气,雨是说下就下。

 

那硬币大小的雨水砸在人身上疼不说,噼里啪啦的还吵得很。

 

专车停在家门口不远处的位置,孙弈秋还以为到家了,晕晕乎乎下了车,刚走没两步,大雨倾盆,一分钟不到就淋了个透心凉。

 

郝帅举着伞跑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孙弈秋一个人蹲在小卖部门口的红色雨棚下,晕乎乎的脑袋埋在双腿间,两手抱膝,摇摇晃晃的。

 

“孙弈秋!”

郝帅喊了一声。

 

这声音几乎淹没在大雨里,但还是被孙弈秋听见了。

 

他缓缓抬起头,就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蹬了双拖鞋,由远及近地跑向他。

 

“郝帅……”孙弈秋轻轻念道。

 

而郝帅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蹲在他面前,边说着:“高思聪也真是的,定位都定不准。”边把小家伙从地上捞了起来。

 

孙弈秋站不稳,整个人依偎在郝帅怀里。

 

然后蹭着郝帅的肩膀在伞下慢慢抬起头,抗议道:“你…,嗝,有个叫郝帅的……你去帮我跟他说,我不…喜欢他!”

 

郝帅没忍住笑了,低头看着孙弈秋仰起的脸,红扑扑的,“等你酒醒了,你自己跟他说。”

 

“不行…!我,我酒醒了,就不敢说了……”

 

“好好好,那我给你把郝帅叫来,你现在跟他说。”郝帅清了清嗓子,“咳咳,郝帅来了,孙弈秋,快开门!”

 

孙弈秋举起手,迷迷瞪瞪地扒拉开自己的眼睛,“开了。”

 

郝帅自己不知道,他就这么静静看着在怀里跟他撒娇搞怪的孙弈秋,眼睛里的柔软几乎成片成片地跑出来。

 

“孙弈秋。”

 

“嗯?”

 

“你男朋友现在要亲你。”

 

然后郝帅不等孙弈秋讲话,就亲上了那近在咫尺的嘴唇。

 

又很快分开。

 

孙弈秋歪了歪头,似乎在问,怎么不继续亲了?

 

“喜不喜欢郝帅?”

 

“不……唔!”

 

某人又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堵住了孙弈秋后半截话。

 

“喜不喜欢郝帅?”

 

“都说了…,我……”

 

喝-醉-酒-的-身-体-比-平-常-更-××。

 

郝帅不再忍了,撬-开-牙-关-迅-速-闯-入。

 

孙弈秋哪有什么招架之力,他最后的意识还在抗议些什么,给出的反应却背道而驰。

 

“孙弈秋,你-丁页-到-我了。”

 

要换做平时,孙弈秋肯定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现在他根本顾及不到那些。

 

郝帅就把他-抵-在小卖部的卷帘门上,黑色雨伞尺寸刚好,结结实实挡住了男人亲吻的身影。

 

“还要否认吗?”

 

郝帅喘着粗气问。

 

嗓音已经因为情yu明显暗哑了。

 

“那你答应我……要认认真真,跟我…,谈一辈子那种,不能因为……不能结婚,就…,跟我分手,也不能随随便便,说不谈……就不谈了!”孙弈秋竖着手指,声音上扬,“我…跟你说郝帅!你看起来就是那种……你知道吧,不,靠,谱!你要敢辜负我,我就……我就掐死你!听到没?!

 

因为我孙弈秋……认真了!”

 

郝帅伸出手,缓缓把小家伙揽入怀中,抱得很紧,“我一直是认真的,很认真很认真。一辈子太长了,我保证不了。但是孙弈秋,我郝帅是个很长情的人,从我发现自己的心意到现在为止,每天的喜欢都在逐步增加,我相信,以后,这份感情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我能向你保证的是,在我郝帅喜欢你孙弈秋的每一天,都会掏心掏肺地对你,从前是这样,今后也会是这样。孙弈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好。”

 

孙弈秋埋在郝帅胸口,闷声道:“我眼睛流汗了,你不准取笑我。”

 

“好好好,我不看你。”郝帅下巴抵着孙弈秋的脑袋,“但是,我想听你说。”

 

“喜欢……”

 

“喜欢什么?”

 

孙弈秋吸了吸鼻子,终于抬起头把想说的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喜欢你,喜欢郝帅!我孙弈秋早就喜欢郝帅了!”

 

郝帅叹了口气,实在拿自家小孩没办法。

 

“你知道就好。”他举起伞,搂紧孙弈秋离开了雨棚,“走,回家。”

 

雨依旧下得很大。

 

但孙弈秋的心情却和从前因为工作淋雨时截然不同。

 

现在他有人陪了。

 

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虽然好像,自从认识郝帅以来,这个人就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从亦敌亦友到如今的形影不离。

 

他想,也许在另一个时空,也有两个像孙弈秋和郝帅的人,始终陪伴着对方,照顾着对方,一起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那他的使命,大概就是在这个时空,

 

和郝帅用一点一滴的生活碎片,慢慢拼凑完仅属于他们彼此的人生。

 

—END—

 

祝大家七夕快乐~

 

本来没想写这么多,但停在一半的地方草草收尾总觉得缺点什么,所以虽然没有什么精力,也还是把故事写完了。

 

喜欢记得留言呀!!花式比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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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采访界泥石流

  芜湖~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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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播放白敬亭采访片段.〉


  “?”刚才还在看戏的白敬亭愣住了.


  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很期待呢.”李诗妍用手支着下巴.


  魏大勋突然笑了一下,然后被白敬亭打了一巴掌.


  郝帅抱着孙弈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记者:“你最满意自己身材哪三个部位?”...



  芜湖~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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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播放白敬亭采访片段.〉



  “?”刚才还在看戏的白敬亭愣住了.



  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很期待呢.”李诗妍用手支着下巴.



  魏大勋突然笑了一下,然后被白敬亭打了一巴掌.



  郝帅抱着孙弈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记者:“你最满意自己身材哪三个部位?”


   白敬亭:“挑不出来,无懈可击.你让我挑三个,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我.”〉

[《侮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真实的孩子]


[不愧是你]



  白敬亭也不尴尬(反正他说的是真的不是吗):“哟,还开弹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诗妍也没想到白敬亭说的那么……emmmm



  “不愧是你.”林宇明读了一条弹幕上发的句子.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白敬亭挑眉.



  “对对对.你是最帅的.”魏大勋笑着亲了一口白敬亭.



  其他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md狗男男.



  孙弈秋跟白敬亭呆的多了也放开了一点点:“不愧是你白敬亭.反正我绝对不会这么不要脸.”



  不要脸的白敬亭:……



  郝帅看着对白敬亭一脸嫌弃的孙弈秋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问:“你觉得你是不是佛系少年呢?”


   白敬亭:“什么系?我属于腿比较细.”〉



[不愧是你]


[不愧是你]


[不愧是你]


[《腿比较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个狼人啊]


[就喜欢这种不凡尔赛的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你闭嘴!]


〈问:出门必带的东西是什么?


   白敬亭:“帅气”


   问:“女生节送女生什么礼物?”


   白敬亭:“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这孤注生的气场……]


[白白啊,咱别太实诚了啊,笑s]


[白敬亭忒不要脸了吧……不过我喜欢]


[你可太牛了]



  “还有这种操作?”震惊赵又廷一百年.



  白敬亭耸耸肩:“我有对象了啊,而且我对象又不是女的.”



  好家伙,无所畏惧.



  本来想调侃白敬亭注孤生的人:……



  哦对,忘了他还有魏大勋.



  孙弈秋:“你真厉害.太强了.”



  〈问:“你觉得你和白鸽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系统温馨提示:白鸽指白敬亭粉丝)


   白敬亭:“凑活过吧还能离咋滴?”〉



[哈哈哈哈哈哈笑s我了]


[语出惊人]


[语出惊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真的不会被你粉丝群起而攻之吗?”孙弈秋看不下去了.



  “我 怕 过?”白敬亭“语出惊人”.



  孙弈秋:……



  〈白敬亭:其实就是一直都很感兴趣的就……对钱感兴趣.〉


[巧了我也是]


[巧了我也是]


[人间真实]


[不愧是我白]


[我从来不说我很有钱(手动狗头)]


[跟撒老师学的凡尔赛吗?]


[笑s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郝帅:“巧了我也是.”



  吴恪之:“巧了我也是.”



  孙弈秋:“巧了我也是.”



  林宇明:“巧了我也是.”



  李诗妍:“巧了我也是.”



  魏大勋:“巧了我也……”



  白敬亭拍了一下魏大勋:“闭嘴!”



  “别打我啊……那你对我感兴趣吗?”魏大勋把他的爪子从自己头上拿下来.



  “那当然.”



〈传送撒贝宁、何炅〉



  撒贝宁:???



  魏大勋讲了这个空间的来龙去脉.



  〈记者拿出一张图片:“你觉得撒老师能够驾驭这个裤子吗?”


   白敬亭:“撒老师的腿老长了,比例很好的那种,大长腿……也不能说大长腿,就在他的那个身高下,他尽力了”〉


[撒老师身材比例是好]


[撒撒腿超长的]


[撒撒的比例确实好,虽然个头有点(doge)]


[真实]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身高怎么了?我……”撒贝宁“恼羞成怒”,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白敬亭插了一句:“我183.”



  魏大勋夫唱夫随:“我也183.”



  撒贝宁:……



  撒老师转头就到何炅那里求抱抱,求安慰.



  何老师笑着对白敬亭说:,“好啦,别欺负撒撒了.”



───────────────────



  我完成了我的任务.



  再见!



  (话说我刚才输入法打了一个吴下面跳出来了一个“亦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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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体(10)

  突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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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了不想让人听出来,她故意压低声音,所以妈妈,你在找十八岁的孩子吗?”撒金刚把矛头指向papala.


  “我也被问了啊.”papala摊摊手:“我们每个人都在投诉卡上写了吧,我也写了啊.”〉


  “所以可以暂时排除他的嫌疑了.”李诗妍边说边把本子上标有“papala”的名字划掉.


  〈撒金刚故作镇定:“能问一下你的年龄吗麻麻~”


  “女孩子的年龄怎么可以随便...



  突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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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了不想让人听出来,她故意压低声音,所以妈妈,你在找十八岁的孩子吗?”撒金刚把矛头指向papala.


  “我也被问了啊.”papala摊摊手:“我们每个人都在投诉卡上写了吧,我也写了啊.”〉


  “所以可以暂时排除他的嫌疑了.”李诗妍边说边把本子上标有“papala”的名字划掉.


  〈撒金刚故作镇定:“能问一下你的年龄吗麻麻~”


  “女孩子的年龄怎么可以随便问……42.”〉


  “女孩子的年龄怎么可以随、便、问?鹅鹅鹅鹅鹅鹅.”郝帅在一旁发出了鹅叫.


  “确实不可以啊.”李诗妍一脸鄙视地看着郝帅.


  〈“我补充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何船长严肃地抬起头.〉


  “什么信息?”孙弈秋下意识问了一句.


  〈“我也才二十岁.”何船长很认真的说.〉


  郝帅:……噗


  林宇明问:“我们是走个流程还是直接笑?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然后想笑的不想笑的都笑了.


  白敬亭:好家伙,又开始了.


  〈“让我感到最奇怪的一个是,有一个照相馆的告示,”撒金刚拿出一张照片:“十月十号是我们上船的那一天,请选择你的拍照工具,去十二楼甲板留影.但是我始终觉得这个东西,不那么简单.十月十号.”〉


  井柏然笑了一下:“是没有那么简单.”

  (我终于记得他了呜呜呜……)


  〈“咱们那个比赛的第一时间的留念的大合影……”张二副想到了什么.


  “还有甄.”白谱补充.


  “我也在.”井邦举手.


  “你有这个照片?”何船长发现了白谱手上的一张照片.


  “对,有照片,我拍到了.”白谱把照片递给何船长.


  “有甄、二副、还有井邦.”白谱把照片里的人物读出来.


  “但是没有我们其他人.”白谱叹了口气.


  “你们不是这个时间登的船吗?”张二副问.


  所有人都是十月十号登船.〉


  “每个人的时间线不一样?”孙弈秋推测.


  “可能是……穿越?”郝帅也提出一个答案.


  “还是有点脑子的嘛.”白敬亭赞扬了一句.


  “那肯定啊,我们俩智商不低,平行世界的我们智商肯定也不低.”魏大勋揉了揉白敬亭的头发.


  嗯……很软,摸起来挺舒服.


  〈“在我结束之前,我想说一点点自己的分析.”撒金刚用手撑着桌子:“这一艘船,我觉得他不是一艘普普通通的邮轮,这一艘船是在带领我们前往一片非常奇特的海域,在这个海域上面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包括可能里面会有一些过去的诅咒等等.一些过去的,对命运的预测,所以我们可能今天回到这里,仍然还是延续着一个上一代的故事.”


  “好,谢谢撒撒.你现在有怀疑的对象吗?”何船长问撒金刚.


  撒金刚指了指张二副:“高压电,应该是他.”〉


  孙弈秋和吴恪之认认真真地把人物名字和线索记录下来.


  林宇明靠在椅子背上:“那这个案件的关键就是时间咯.把时间搞清楚就可以推理出每个嫌疑人的作案过程以及每个人对应的作案方式.”


───────────────────


  ──戛然而止……


  突然出现的更新!


  我想到一件事情:要是吴恪之看到小白在b站的采访,听到小白说剪辑孙弈秋怼吴恪之的视频……场面一定很热闹.嘿嘿,毕竟吴总的尊严还在那呢……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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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体(9)

  〈井邦突然打断了撒金刚的话:“我可以补充一下吗?”


  “可以.”


  “那个珍珠,是我在日落酒吧里面一个水槽里边发现的.而且十颗珍珠完全没有动过.”井邦把他找到的线索说了出来.


  “而且上面还黏了一个点餐单,写了房间号八一八八.就是甄会弹的.”何船长补充.


  “所以他没有吞进去.”撒金刚推断.〉


  “那这种说法就不成立喽.”郝帅推测.


  井柏然勾了勾嘴角:“不一定哦.”


  〈...


  〈井邦突然打断了撒金刚的话:“我可以补充一下吗?”


  “可以.”


  “那个珍珠,是我在日落酒吧里面一个水槽里边发现的.而且十颗珍珠完全没有动过.”井邦把他找到的线索说了出来.


  “而且上面还黏了一个点餐单,写了房间号八一八八.就是甄会弹的.”何船长补充.


  “所以他没有吞进去.”撒金刚推断.〉


  “那这种说法就不成立喽.”郝帅推测.


  井柏然勾了勾嘴角:“不一定哦.”


  〈“但还有一种可能,白有个手绢,上面黄不拉几的.”撒金刚说.


  何船长又补充道:“但是请注意在白的房间发现的早黄色的迷人的药.那个药只能造成人昏迷二十四小时.并不致死.”


  “所以现在出现了四种杀人手法.电死,淹死,敲死,毒死.”〉


  “啧啧啧,这哥们真惨.”郝帅又嘟囔了一句.


  好巧不巧,这时候空间特别安静,这句话像是用扩音器喊出来的特别大声.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众人又笑成一片.


  白敬亭:……有什么好笑的吗?哈哈哈哈哈哈……


  魏大勋看着白敬亭假装抱怨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家小白真可爱.魏大勋想.


  〈“有两个人用了同样的手法……”


  “我用的手法不一样.”撒金刚何船长话还没说完,撒金刚就打断了.〉


  “又多一种?”孙弈秋皱着眉毛盯着屏幕.


  〈“我是把他气死的.”结果撒金刚来了一句.


  套路玩的深,谁把谁当真.〉


  “啧啧啧.又被他骗了.”郝帅嘟囔了一句.


  “我还以为怎么样呢……”孙弈秋舒展开眉毛,一脸无奈.


  〈“我觉得我现在就想投票了.”何船长半开玩笑地说道.


  “在日落酒吧我们发现了一本日记.有一个穿黑衣服的,带着面罩的人,压低声音问了我们每个人是不是十八岁.然后转身就走了.”〉


  “这个也是线索吗?”吴恪之有点疑惑.


  “当然有.但是不是这个案子,是下一个.”魏大勋抢在白敬亭前回答.


  “你怎么知道?”白敬亭一脸惊讶地问魏大勋.


  “关于你的我都看过.”魏大勋露出了两个酒窝.


  (仔细读这句话,有那么一点点车……🌚)


  〈“我在想这个压低声音的人,如果是我们几个没必要压低声音,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如果她是女孩子……”撒金刚意有所指.〉


  “就算是papala,她也没必要问这个问题吧?这个跟杀死甄会弹有什么关联吗?”李诗妍问.


  “拒绝路透.”井柏然用手笔画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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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更表示把一篇文分两段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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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体(8)

  〈继续播放明星大侦探.〉


  〈“接下来请大家把我们搜集到的线索给大家分享.”〉


  孙弈秋等人连忙拿起了手中的笔.


  白敬亭饶有兴趣地窝在魏大勋怀里看着他们几个.


  〈“今天是撒撒第一个讲.”


  “我发现在死者的这个椅子旁边找到了一张纸条,有人约过他.”撒金刚说:“死者的五种死因对应着你们五个人.这个显然第一个淹死,也就是溺亡.第二个可能就是死者头上的钝器敲击伤,在头发里有蓝色带着白点的碎屑.”


  何船...


  〈继续播放明星大侦探.〉


  〈“接下来请大家把我们搜集到的线索给大家分享.”〉


  孙弈秋等人连忙拿起了手中的笔.


  白敬亭饶有兴趣地窝在魏大勋怀里看着他们几个.


  〈“今天是撒撒第一个讲.”


  “我发现在死者的这个椅子旁边找到了一张纸条,有人约过他.”撒金刚说:“死者的五种死因对应着你们五个人.这个显然第一个淹死,也就是溺亡.第二个可能就是死者头上的钝器敲击伤,在头发里有蓝色带着白点的碎屑.”


  何船长插话:“我找到了这个凶器,是一个音符的讲座.”在井的房间.


  “所以我们基本现在先可以拉上一个线,就是……”撒金刚指了指井邦:“砸伤头部是你.”


  撒金刚顿了顿:“第三种可能,死者的双侧手臂前臂的下方,也就是两个手搁在扶手的位置,有严重的灼伤.而且现场呢我们发现了这个超电流装置.我们检查了一下,里面这个线圈是发黑的,所以证明他使用过.”〉


  孙弈秋他们依旧快速地把重要信息抄了下来.


  白敬亭戳了戳魏大勋:“搜证的时候他们不是抄过了吗?怎么还抄?”


  魏大勋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我们在现场也没抄啊……”白敬亭小声逼逼着.


  〈“死者现在我只能看到他胳膊下的两个伤痕,但是是他死了以后烧焦的还是生前活着的时候被电死了,这个我没有办法证明.”〉


  “好问题.如果是死后烧焦的,第二次搜证的时候找到是谁烧的那个人就可以摆脱嫌疑了.”孙弈秋看着屏幕.


  郝帅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如果是生前……那就不好确定了.这个剧本真的好难啊!”


  〈“我们有任何的证据指向昨天有停电什么的.”何船长发话了.


  “有.”撒金刚回答.


  “几点钟?有人知道吗?”何船长又问.


  撒金刚回答:“就零点三十分.”


  “十二点半”白敬亭也回答到.


  “还有一种可能性,是毒.”撒金刚继续说:“但是这个毒呢?我们经过发现的这个证据,在日落酒吧垃圾桶里,他一个十粒的瓶子,海洋珍珠丸.药瓶上描写的非常清晰,绿色珍珠状,不溶于水.瓶子底部有三个字十粒装,这个凶手十分的明目张胆,生怕我们看不见,把那么大个药瓶扔在了垃圾桶里.”〉


  “这哥们真可怜.”林宇明想到之前搜证时的场景,又笑了起来.


  “这哥们真可怜.哈哈哈哈哈哈……”郝帅也跟着笑.


  好家伙,笑声好像会传染,顿时空间里都是“哈哈哈哈哈哈嗝.”


  白敬亭把手搭在魏大勋肩膀上:“多傻啊.我本来不想笑的,可是……”


  吴恪之、孙弈秋、李诗妍:我们也并不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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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耶,又水了一章!


  


ZERO

观影体(7)

观影


  搜证会写少亿点点……请体谅一下……我懒得写了……


  ooc我的


  以下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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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证环节省略.〉


  〈“首先先梳理一下人物关系.这个呢就是我们今天的死者甄会弹.”何船长整理了一下手中的照片:“那么在这里呢,我发现有一个人跟他是有一一定的联络的,井邦.他们俩有联手针对一个人.是从小就非常厉害的钢琴天才白谱.”〉


  魏大勋和郝帅立马转过头盯着井柏然....


观影



  搜证会写少亿点点……请体谅一下……我懒得写了……


  ooc我的


  以下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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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证环节省略.〉


  〈“首先先梳理一下人物关系.这个呢就是我们今天的死者甄会弹.”何船长整理了一下手中的照片:“那么在这里呢,我发现有一个人跟他是有一一定的联络的,井邦.他们俩有联手针对一个人.是从小就非常厉害的钢琴天才白谱.”〉


  魏大勋和郝帅立马转过头盯着井柏然.


  “不是……你们看我干嘛啊?又不是我干的.”井柏然无奈地摊了摊手:“是井邦!”


  魏大勋刚想出声就被白敬亭打断了:“好了,你们吵什么啊.闭嘴.”


  “哦……”魏大勋委屈巴巴地又靠回了椅背上.


  白敬亭扯了扯魏大勋的袖子:“刚才郝帅也回头了.”


  “有戏.”魏大勋弯了弯嘴角.


  〈“……同时呢,张二副撒金刚,我怀疑是他们三个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兄弟的关系.”何船长在撒井张的图片下面画了几个箭头:“另外呢就是我的妈妈papala,她到底跟这些人是什么样的关系,还不是很清楚.所以呢,目前侦探,在第一轮搜证结束之后,是晕的.”〉


  “太难了吧,智商不够用啊.”李诗妍一边做着笔记一边感叹.


  “白敬亭,他们三个真的有兄弟关系吗?”孙弈秋转过头问白敬亭.


  “拒绝路透.”白敬亭面无表情地回答.


  井柏然倒是想到了后面的大型认亲现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贵公子,怎么了?不会傻了吧.”白敬亭听到声音调侃了一下井柏然.


  “没有……就是想到后面……”井柏然有想笑了.


  “……”白敬亭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后来井柏然好像是他……某个亲戚来着.


  〈“我面对你们的心态很复杂.”何船长对众人说:“因为现在每个人,都带着凶手的玩法.都有可能对我撒谎.所以呢,在开始讨论之前,我先问一下五位,你们有谁,在经过第一轮搜证之后,觉得自己不是凶手的,请告诉我.”


  几个人愣了一秒.


  除了白谱没举,其他嫌疑人都举了.〉


  “白敬亭,不会……真的是你吧?”郝帅惊讶地问.


  “怎么可能?”吴恪之日常嫌弃郝帅:“这样游戏还玩不玩?”


  〈“那我就唱反调,我劲又上来了,我还想再弄一下,还想再干一仗.”白谱突然来了一句.〉


  “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李诗妍松了口气:“我还紧张来着,原来是开玩笑.”


  白敬亭摇了摇头:“不一定啊.有些凶手就是这样的,刚开始就说自己是凶手,有些人就会下意识地认为他不是凶手.毕竟每个人都有动机和杀人方式.特别是这种刚开始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凶手的玩法.”


  〈“妈咪你觉得?”


  “我本来是比较确认的,但现在不是很确认.”papala回答.


  “二副,你呢?”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了.”张二副含糊地说.


  “我也是一开始很确认,”井柏然真诚地说:“现在不确定了.”〉


  “还能这么玩啊?”林宇明望着屏幕.


  “直觉告诉我可能是张二副.”郝帅随便地猜测了一下.


  白敬亭挑眉:没想到这货直觉挺准的.


  魏大勋揉了揉白敬亭的头:“你看我直觉多准.”


  “又不是你.”白敬亭翻了个白眼.


  〈“但我很享受现在这一刻.头一次玩凶手玩的那么趾高气昂,我杀的.”刚,真的刚.〉


  “呦吼,可以呀你.”郝帅投来佩服的眼神.


  “……我应该说谢谢吗?”白敬亭内心有点复杂.


───────────────────


  突然想起我还有一个坑没填完……


  每次我以为我是昨天更的文,直到有人催我才发现,最新一篇文是三天前……其实我开坑的时候告诉自己要日更……


  


ZERO

观影体(6)

  〈“诶,这里有一部手机.蒲水手发现了甄会弹的手机.”

  “刚刚十一点二十的时候……吃奥利奥压压惊……”白谱读出了手机上的内容.

  “他掉到海里了,有水手救了他.”何船长推测到.

  何船长打开视频:“有人给他下药了!”

  “手上有一块烧伤.”白谱发现了关键:“还有一个红点.”〉


  “挺厉害的嘛.”井柏然看着屏幕上的白谱,对坐在身边的白敬亭说.


  “那可不.”白敬亭回答.


  如果白敬亭有尾巴,...


  〈“诶,这里有一部手机.蒲水手发现了甄会弹的手机.”

  “刚刚十一点二十的时候……吃奥利奥压压惊……”白谱读出了手机上的内容.

  “他掉到海里了,有水手救了他.”何船长推测到.

  何船长打开视频:“有人给他下药了!”

  “手上有一块烧伤.”白谱发现了关键:“还有一个红点.”〉


  “挺厉害的嘛.”井柏然看着屏幕上的白谱,对坐在身边的白敬亭说.


  “那可不.”白敬亭回答.


  如果白敬亭有尾巴,那尾巴肯定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井柏然看着他那样子,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嗯……软软的,摸起来还挺舒服.


  〈滴,魏先生已到达.〉


  “谁?”白敬亭眼睛亮了一下,但还是嘴欠地问系统.


  但白敬亭好像没发现,当魏大勋传过来的时候,井柏然的手还在他自己头上.


  “小白,那么久不见,想哥哥了没?”魏大勋笑着问白敬亭,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然后他就看到了井柏然.


  emmm……


  “切,谁会想你啊,别自作多情了.”白敬亭嘴硬道.


  前面的吴恪之打量了一下魏大勋,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是所有人都跟平行世界的自己都差距很大,像郝帅这种,除了职业不一样,其他什么的几乎一毛一样.


  “大家好,我是魏大勋!也就是平行世界的郝帅.”魏大勋一边笑着打着招呼,一边不动声色地把白敬亭往自己这边拽近了一些.


  井柏然:……


  不是你至于吗?


  魏大勋坐下来,看了看前面正在扒拉着孙弈秋的郝帅,又看了看一脸嫌弃的孙弈秋,最后意味深长地跟白敬亭来了个对视.


  不愧是一对,白敬亭马上领略了魏大勋的意思.


  他家大勋花是想把平行世界的他们俩──郝帅、孙弈秋凑一对啊!


  “诶,大勋,你过来一下.”白敬亭招呼魏大勋靠近一点.


  “我觉得,还是有可能把他们俩凑一对的.”白敬亭小声对魏大勋说:“你不是还有个人剪辑视频吗?我觉得,放完以后还有一个视频放山花剪辑.怎么样?”


  魏大勋表示“老婆说的都对,都听老婆的”.


  〈首先是魏大勋个人剪辑视频.〉(抱歉我不会放链接,个人向的不好描写.)


  吴恪之用余光瞄了瞄郝帅:没想到这小子正经起来还挺帅.


  郝帅:那肯定,我不帅谁还帅.


  孙弈秋:呵呵.


  ───────────────────


  好家伙,我发现我越来越敷衍了(bu shi


  山花只会迟到,但不会不来.


  呃……因为我个人比较磕魏白,所以就有一点私心.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在评论区提出来啊!后面的话我可以改成魏白魏无差的.



  


  


ZERO

[番外]爱(cp向 山花 郝秋)

  〈【【他只是经过】 白敬亭#魏大勋 唱的也太好听了吧  又是单曲循环的一天呀!-哔哩哔哩】https://b23.tv/GxLqfn〉

  〈“他只是经过,你的,世界并没有停留~”〉

  “这不是郝帅吗?”吴恪之调侃道:“还挺帅的啊。”

  “哪里哪里,没有没有。”郝帅表面上谦虚地回应,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眼泪又滴落,闪动,太多的话都变沉默~你给的问候,温柔~所有都被一笔带过~”“他曾说的话,有没有兑现,他现在又站在谁的对面……...


  〈【【他只是经过】 白敬亭#魏大勋 唱的也太好听了吧  又是单曲循环的一天呀!-哔哩哔哩】https://b23.tv/GxLqfn〉

  〈“他只是经过,你的,世界并没有停留~”〉

  “这不是郝帅吗?”吴恪之调侃道:“还挺帅的啊。”

  “哪里哪里,没有没有。”郝帅表面上谦虚地回应,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眼泪又滴落,闪动,太多的话都变沉默~你给的问候,温柔~所有都被一笔带过~”“他曾说的话,有没有兑现,他现在又站在谁的对面……”〉

  “我的天!秋总你还可以那么苏的吗?”林宇明呆呆的望着孙弈秋:“没想到啊!”

  “嘿嘿嘿,我们家小秋真帅!”郝帅看向孙弈秋,笑了起来,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什么是你们家小秋?”吴恪之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小秋才不是你们家的呢!秋总,别离他那么近!”

  “哦,好。”孙弈秋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

  郝帅:???

  〈看他的现状谈了分了有和,谁会在意你呢,他早都忘了这也许对你是种折磨~你所有的所有只剩下他一个~可这种感觉有谁能懂~亲密的照片和留言全扔进垃圾桶,谁又会来当你的树洞~〉

  “他们俩合唱绝了!好好听啊!”李诗妍捧住脸,过了一会儿又轻轻地嘟囔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有cp感啊……”她又看向郝帅和孙弈秋,郝帅正对着孙弈秋笑,还时不时凑到孙弈秋耳边说几句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孙弈秋笑得特别开心。

  李诗妍:cp感又强了一点诶!

  〈结束。播放下一个视频。

   【【山花】“花”式宠山了解一下-哔哩哔哩】https://b23.tv/9dQe3h〉

  “山花?什么意思?”丁利波一脸懵逼。

  〈是平行世界的孙弈秋和平行世界的郝帅的cp名,因为“敬亭山上大勋花开”。〉

  “c……cp名?”孙弈秋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脸刷一下就红了。

  〈哦,忘说了,在平行世界,你们两个不仅是朋友和同事的关系哦~〉

  “是吗?”郝帅倒是没什么反应。这天底下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对孙弈秋那一些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我就喜欢上你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可能就是,爱不需要理由吧。你高兴的时候,我也为你高兴,你伤心的时候,我也伤心。”〉

  “没想到你还有那么深情的时候。”吴恪之瞟了一眼郝帅。

  “你没想到的可多了去了!”郝帅虽然怼的是吴恪之,但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孙弈秋的脸上。此时的孙弈秋脸红的都快像西红柿一样了。

  “小秋害羞的时候好可爱啊……”郝帅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我总说气话气你,跟你臭贫,因为那都是,我想跟你说说话。其实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可那时候你总不理我。我爱你,你能答应我吗?”〉

  “啊啊啊啊啊!”李诗妍土拨鼠尖叫。

  郝帅从背后突然抱住了孙弈秋,把下巴放在孙弈秋的肩膀上:“小秋,我一直没敢跟你说,我怕你讨厌我。我爱你。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离不开你了。这件事听起来是很狗血,但是它就是发生了……你知道吗,我远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爱你……要不,咱俩,凑合凑合过呗。”

  孙弈秋愣愣地看着郝帅,过了好久都没说一句话。

  “要是你不答应,就当我没说,我们继续做朋友,好不好?”郝帅失落地想挽回一下局势。天知道他现在多想抽自己一巴掌,要不是刚才心血来潮,他怎么可能表白?现在好了,不仅追不到老婆,脸朋友都做不了了。

  孙弈秋看着郝帅那仿佛丢了魂的样儿,突然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呢?”

  “啊?”郝帅抬起头,直愣愣地盯着孙弈秋。

  “怎么,傻了?”孙弈秋红着脸,像没事人一样怼了郝帅一句。

  “没,就是……就是太高兴了。”郝帅笑了起来。

  目睹了全程的吴恪之、林宇明:呵,狗男男。

  


天道好轮回

【山花/郝秋】如何安慰一条湿透的狗

*郝秋

*格子间爱情故事

*大概是33集左右的衍生

*经典文不对题

*ooc是我的问题

*他们在办公室谈恋爱赚大钱,我在办公室坐牢等下班,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

回看的发现写得有点腻歪,有点没有逻辑,但是我真的很喜欢物理贴贴,所以写的时候还是蛮开心的,希望大家也喜欢(`・ω・´)


这世界的各个角落都有可能藏着秘密,但是格子间里不会。尤其是金宸资本这样的大公司,它像个光鲜亮丽的大蜂巢,一群工蜂挤挤挨挨的在里头工作,走个过道都保持不了社交距离,擦肩而过的时候动动鼻子就能知道对方是不是去楼梯间或者天台偷懒了——那是和蜂巢里截然不同的气味。

孙弈秋今天一个人...

*郝秋

*格子间爱情故事

*大概是33集左右的衍生

*经典文不对题

*ooc是我的问题

*他们在办公室谈恋爱赚大钱,我在办公室坐牢等下班,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

回看的发现写得有点腻歪,有点没有逻辑,但是我真的很喜欢物理贴贴,所以写的时候还是蛮开心的,希望大家也喜欢(`・ω・´)



这世界的各个角落都有可能藏着秘密,但是格子间里不会。尤其是金宸资本这样的大公司,它像个光鲜亮丽的大蜂巢,一群工蜂挤挤挨挨的在里头工作,走个过道都保持不了社交距离,擦肩而过的时候动动鼻子就能知道对方是不是去楼梯间或者天台偷懒了——那是和蜂巢里截然不同的气味。

孙弈秋今天一个人吃过午饭,现在正趴在工位上发饭晕。人一犯困脑子就不受控制,他想着回来的路上和十几个人碰了肩膀,和五个人打了招呼,好像还和两个人说了抱歉。他突然傻笑了两声,把路过的林宇明吓一跳,“秋总你没事儿吧,一个人搁那儿傻乐什么呢?”

孙弈秋回答说没什么,又撑着脑袋继续发呆。他对这种日子并不排斥,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头一遭闯进来这么多人,这给他带来了奇妙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这话除了放心里自己想,他也就和郝帅说过。

那段时间两个人都忙得晕头转向,郝帅本来一天要来孙弈秋这儿串三回,那阵子三天都未必能见到他一次。他自己跟的项目确实有堆积如山工作,但是殷盛超也在坚持不懈地给他增加工作量。孙弈秋则是一整天翻资料对数据,好不容易成了正式员工,他不愿意当那个拖后腿的。两人的下班时间就这么一拖再拖,自然也没什么单独相处的时间,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回家路上打会儿电话。孙弈秋走在家门口那条街上的时候郝帅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他为什么想留在金宸资本,孙弈秋原封不动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郝帅那边没了声儿,紧接着就听他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秋儿,你怎么这么可爱这么单纯呢,你要是被别人骗走了可怎么办啊?”孙弈秋也愣了一下,红着耳朵骂人,“郝帅你是不是嫌工作太少了有空在这儿说胡话!”

“别别,开玩笑的,你怎么还是这么不经逗呢。”郝帅那边听上去有些回音,“我们秋秋,成熟、稳重、靠谱!”

孙弈秋眼看就要到家了,但他还不是很想挂电话,于是在拐角的路灯底下停了下来:“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

“哪儿能呢。那本来就是殷盛超的活儿,我这叫正当防卫。”那边一阵叮铃哐啷,紧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你到家了?我也快到了,那今天先挂了啊。”孙弈秋从路灯下走了出去。

“秋秋,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呗?”郝帅那边又安静下来,“你到家好久了吧,是不是不想挂电话?”没等孙弈秋反驳,他又说道,“别想着骗我啊,我说过我会读心术。”

孙弈秋乐了:“隔着电话也能读?”

“当然!只要是你,就算不说话我都能读出来。”

郝帅说得认真,孙弈秋也当真话听,还咂摸出了点别的意思,烧得他脸发烫。他走了两步,楼道的灯光让他冷静了一点,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紧绷,“这次真到家了,得挂了。”

“秋秋,明天腾个时间一起吃午饭,好不好?”接着又补上一句,“好久没见了,想你了。”

“这才几天没见……”孙弈秋没忍住笑出了声,“行,一起吃饭。”

“你确实得好好吃饭,太瘦了。还有回去了就别再想工作了,早点睡觉。明天吃饭的时候你要是打哈欠我就把你捆床上睡24小时……”郝帅本来语速就快,这会儿估计是困了,咬字也含糊起来,孙弈秋边听边笑。他又跑了会儿火车才说,“晚安。明天见。”这两句倒是说得很清楚。

孙弈秋站在家门口,压低了声音回复:“明天见。”想想又加了一句,“晚安。”

那边传过来两声傻笑,孙弈秋直接挂了电话,第不知道多少次反思为什么自己总是舍不得挂这样一个没什么营养的电话。

 

一想起郝帅,孙弈秋重重地叹了口气。林宇明在后面又吓一跳,他拖着凳子挪到孙弈秋边上,把人从桌上薅起来,语重心长道:“秋总,我就看你这几天不对劲。你看看,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叹气的,说吧,到底怎么了。不好意思的话你就和我说,正好吴总现在不在,我帮你出出主意,不然你这工作状态到时候又得挨吴总骂。”

“林经理……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自己能处理。”孙弈秋看着他的眼睛,好像怕他不信,又重复了一遍,“真的,我能处理。”

林宇明见他眼神坚定,也就没有再劝,嘴里嘀咕着“这小孩怎么那么倔呢”云云,又拖着凳子回去了。

孙弈秋哭笑不得,心说难道自己真有这么藏不住心事吗。最近郝帅的事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人人拿他当茶余饭后的谈资,偶尔在公司门口见到也是一言不发就离开。前两天他和高思聪兰芊翊强行把郝帅拉出来吃了顿饭,想的是能帮他的忙,可当事人偏偏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梗着脖子说自己没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孙弈秋又趴回桌上,闷头叹气。这哪是不是什么大事,这可是天大的事。他嘴上说自己可以处理,但实际如何他完全没有把握。思索半天,他捞起手机给郝帅发了几条消息:

“晚上一起吃饭?”

“别说要加班”

“你不来我就去你那层堵你”

发完他盯着聊天界面看了一会儿,顶上很快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这多少让他松了口气。紧接着收到了一个稍显单薄的“好”字。

 

孙弈秋今天一到下班时间就和四组的人打招呼拎包跑路了。吴恪之看他风风火火的样子有点摸不着头脑,只能扭头去问林宇明:“秋总怎么了?”

林宇明一顿摇头晃脑故作神秘,吴恪之直接抄起球砸过去,“知道就快说,欠揍啊!”

“这我也不知道啊!”林宇明赶紧叫屈,“秋总说是小事儿,其他的什么都不肯说,人家的私事我总不能刨根问底吧。”他抓着球抛了两下,揶揄道,“哎我说之哥,你这么着急干嘛呀?秋总今天活儿都干完了,怎么下班了处理点私事你也要管?”

“我怕他又招惹上什么麻烦连累我们!”吴恪之瞪了他一眼,“球给我!”

林宇明知道他嘴硬,笑嘻嘻地把球扔回去:“秋总也不是孩子了,他说能处理就一定能处理,你得相信秋总。”

吴恪之隐约觉得自己知道孙弈秋这几天魂不守舍的原因,但也没有继续探究。林宇明说得不错,孙弈秋已经不是孩子了。

 

孙弈秋在公司楼下等了十来分钟,看到郝帅戴着口罩从电梯里走出来。他冲郝帅挥了挥手,对方则是摘下口罩,露出了一个相当苍白的笑容。边上有人向他看去,然后转过头和同行的人窃窃私语。郝帅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快步走到孙弈秋面前:“走吧,想去哪儿吃饭啊?都听你的,我请客。”

孙弈秋看了他一眼,没回答,径直往外走。郝帅愣了一下,两步追上,也没有再说话。两人隔着半步距离一前一后地走着。

路上孙弈秋突然开口:“去超市。”没等郝帅接话他又接着说,“然后去你家。”

“啊?”郝帅也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没反应过来,停了下来。

“我说去你家。”孙弈秋转过去看他,“不是你说听我的吗?这么快就说话不算话啊?”

 

一直到两人提着超市里买来的东西站在郝帅租的房间门口的时候,当事人还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东西都买好了,总不能这个时候再变卦。郝帅老老实实开了门把人请进去,一边拿拖鞋一边说:“最近加班,没收拾,有点乱。”听上去没什么底气。

孙弈秋也是第一次来郝帅租的房子,离公司步行也就半小时路程。一眼看过去只有客厅能和乱沾上关系,沙发上搭着好几件皱巴巴的衬衫,毯子掉在地上,茶几上有几个空的啤酒罐。孙弈秋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抓起那几个空罐头去了厨房。谁知道进了厨房发现垃圾桶边上也整齐地码了十好几个瓶瓶罐罐。

郝帅把孙弈秋手里的袋子接过去一起放到桌上,解释道:“我打算周末一起扔掉的……”

孙弈秋哼了一声,意义不明,然后卷起袖子做饭。他以前经常一个人在家,又不想让他妈太过操劳,所以做饭这项技能锻炼得相当纯熟。当然会做的都是些最基本最简单的东西,开油锅这种事似乎还为时尚早,毕竟对他来说只要填饱肚子就算成功。不过孙弈秋倒不至于真的只煮个清汤挂面,他买了两个番茄和一打鸡蛋,捎了一瓶辣酱,还顺带拿了切片面包和火腿片。整个做饭过程中他只问郝帅了一句鸡蛋想吃散的还是整的,除此之外就只有锅碗瓢盆偶尔的碰撞声和炉灶里火苗燃烧的声音。

郝帅把家里的盐拿出来以后就插不上手了,于是站在旁边看着。这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每次他犯了事儿又嘴硬,两个人吵得一肚子火,然后他妈妈也是这样一声不吭地做饭。所以当孙弈秋面无表情地把番茄鸡蛋面推到他跟前的时候,他实在没绷住,笑了出来。

孙弈秋其实心里没底,他也学的他妈。吵架管吵架,饭还是得吃。他不是那种死鸭子嘴硬的人,小时候吃了饭,他妈再跟他说上几句道理,他基本上就会乖乖认错。他不确定这种办法当双方都是成年人的时候是不是还管用,但他只能试试了。

两个人确实也饿了,各自把面扫了个干净。味道其实就那样,但一个吃习惯了,另一个也不讲究。更何况饿的时候吃什么都香。

吃完饭郝帅收拾了桌子,给孙弈秋拿了一瓶矿泉水,然后坐在他边上。孙弈秋一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郝帅,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郝帅罕见地陷入沉默,然后叹了口气:“秋秋,我们好久没有两个人一起了,不要提不开心的事情了好不好?”他的话听上去有些急躁,“那件事情已经结束了,再讨论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真这么想吗?”孙弈秋看着他的眼睛。

郝帅别过头,逃避他的目光:“我是不是这么想又有什么所谓呢。我说了,我以前太幼稚了,我现在想明白了,你还不许我弃暗投明吗。”

孙弈秋努力地回忆着自己意志消沉的时候是如何被人安慰的,思来想去竟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于是他咬了咬牙,伸手抱住了郝帅,就像他的母亲无数次安慰他时对他做的那样。他和郝帅身高相仿,这样抱着说不上吃力,但因为体型关系多少是有些别扭。不过他不觉得这是问题。

郝帅把头往他身上靠了靠,没有别的动作了。

“郝帅,我不觉得你是那样的人,说真的。”孙弈秋的心脏跳得很快,他和别人的拥抱大多是礼节性的拥抱,但他现在这么做明显是出于私情,“你记不记得入职考试的那段时间。我一开始觉得你是个烂人,但是你又确实很厉害,我是真心实意地佩服你。”

郝帅闭上眼睛默默地听着,孙弈秋的心跳和说话时胸腔的震颤似乎通过接触的皮肤传到了他的心里,切实地安抚了他的焦躁。

“以前芊翊遇到麻烦,也是你说要反抗、要斗争到底。”孙弈秋说着自己笑了起来,“那时候就感觉你每次都在出馊主意,你说的尽是些我们做不到的事情。但是你其实每次都能鼓励到我们——至少我是这样。我觉得对你来说好像什么事都算不上事儿,好像你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你还记不记得你说,你不在乎周围的人怎么看你,那些误解跟你的梦想和目标比起来不值一提。这也是你在入职考试的时候说的。你已经为你的梦想付出那么多了,你不能因为——”他突然停住了,“总之一定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实在不行我去问问吴总……他肯定能有什么办法……”

“可别,去找你们吴总不就是去找骂么。”郝帅总算说话了,然后伸出手回抱住他。支撑点突然动了,孙弈秋自然也重心不稳,两个人一起摔在沙发上。郝帅的声音闷闷的,但听上去似乎带着笑意,“孙弈秋,怎么这么久以前我说的话你都还记得呢?你说实话,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孙弈秋撑了一下沙发想要起来,但是被郝帅的胳膊挡住了,没成功,他锤了下对方的肩膀:“让我起来,重。”

“重什么呀……”郝帅反而又把手臂收紧了一些,“秋秋你太瘦了,你以后多吃点。上海虽然很少刮台风,但是万一来台风了你肯定会被吹走的。”

“胡扯什么呢。”

“很久没有人能这样抱我一下了。上一次可能还是我上小学的时候,我妈这么抱着我安慰我。初中叛逆期,觉得这样一点都不酷。后来就是岁数上去了,又一直被教育男人要坚强,也就不好意思再开口了。”郝帅长出了一口气,“谢谢你,秋秋。”他紧接着又说道,“不过我其实真的没事,我只是还需要点时间去思考一下。殷盛超这事儿我做的时候欠考虑,我承受这个后果也是在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没这么脆弱,秋秋,你相信我。”

“我一直相信你的。”孙弈秋回答,觉得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然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窘迫,“既然没事了那就起来,你还要抱多久,挤不挤啊!”

郝帅拖长了音,明显是撒娇的口吻:“再多——安慰我一下!五分钟好不好!两分钟也行……我是真的有点累。”

不过孙弈秋也就是嘴上说说,他自己根本也没松手。他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大部分体重落在沙发上,这样郝帅不至于太难受——他对自己的体重还是有分寸的。

两个人挤在沙发里安静地抱着,呼吸相闻。过了很久,郝帅突然开口:“孙弈秋,你还记不记得你在之后说了什么。在你说不投资我的特例女装之后,你说了什么。”

孙弈秋笑出来:“你还说我,你不也记得吗,明明是这么久以前的事。”

“也不是很久,一年前的事情我还是记得住的。”他又重复了一遍,“你记得你当时说了什么吗。”

“我记得。”孙弈秋一字一顿地重复,“我会尽我所能,全力支持你。郝帅,这句话不只是对作为投资人的你说的。”

郝帅用鼻尖蹭了蹭孙弈秋的脖子,然后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语气郑重:“秋秋,谢谢你。”

这是两个人在开始谈话后的第一次眼神接触。对视半晌,他们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也许是在对方的眼中确认了什么。

 

-FIN-


长风啸月
喜欢上了一个总想躲着我的同事。...

喜欢上了一个总想躲着我的同事。

郝秋激推人又来了,最近没什么手感啥也没画。。

喜欢上了一个总想躲着我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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