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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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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泡芙

绝世好友

舞池里灯光摇曳,男男女女贴在一起举着双手,跟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像失去理智那般晃动着。


郝富申坐在酒吧吧台上喝他的长岛冰茶,有女孩坐到边上搭讪他:“帅哥,你是网红吗?我看你很眼熟。”


郝富申摇头说:“不是,你认错人了。”


女孩哦了一声,又说了几句话,看郝富申丝毫没有打算继续对话的意思,自讨没趣撇撇嘴离开了。


郝富申低头去看那杯被喝掉一半的长岛冰茶,橘黄色的酒液里浸泡着透明冰块,玻璃杯上的反光扭曲地照出一张自己的脸——一张原本该风华正茂却颓靡的脸。


他想了很久,发信息给胡先煦:“能借点钱吗,交不起房租了。”


胡先煦打来视频,他接起来,发现酒吧里的音乐把胡先煦的声音...

舞池里灯光摇曳,男男女女贴在一起举着双手,跟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像失去理智那般晃动着。


郝富申坐在酒吧吧台上喝他的长岛冰茶,有女孩坐到边上搭讪他:“帅哥,你是网红吗?我看你很眼熟。”


郝富申摇头说:“不是,你认错人了。”


女孩哦了一声,又说了几句话,看郝富申丝毫没有打算继续对话的意思,自讨没趣撇撇嘴离开了。


郝富申低头去看那杯被喝掉一半的长岛冰茶,橘黄色的酒液里浸泡着透明冰块,玻璃杯上的反光扭曲地照出一张自己的脸——一张原本该风华正茂却颓靡的脸。


他想了很久,发信息给胡先煦:“能借点钱吗,交不起房租了。”


胡先煦打来视频,他接起来,发现酒吧里的音乐把胡先煦的声音彻底覆盖,只好走到门外去接:“不好意思,刚刚里面太吵了,没听到你说了什么。”


“都交不起房租了,却跑到酒吧喝酒,你挺能耐啊。”胡先煦呛他。


郝富申苦笑:“今天去试戏一个男四的角色,台词加起来统共就十三句。导演亲自过来说,不是我没有演好,而是用我风险太大,当场定了另一个人。先煦,这是我第十九次试戏失败了。”他吸了吸鼻子“我不甘心,我只是想演戏罢了。”


胡先煦透过镜头看到郝富申年轻的脸上透出苦涩,叹了口气:“你要借多少。”


“九千五,三个月的房租。”郝富申报出来。北京房子租金很高,生活成本也高。他住的地方很偏僻,每天爬起来找工作要坐很久车。北漂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寻找到机会,又不想再向父母伸手要钱,反复做了心理建设之后决定借点钱,再给自己三个月时间。


郝富申拿出最后的笑脸说:“先煦,如果三个月后,我还是一个机会也没有,我就安安心心退圈了。”


胡先煦说:“多大点事。这样,反正我常在外地拍戏,北京那房子时不时都空着,你去住吧。我跟助理打个招呼,明天你去我工作室取一下钥匙。”


郝富申呆呆地望着屏幕里的胡先煦,他瘦了特别特别多,跟最初见到他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模样,脸蛋更精致、更成熟。这些年里,胡先煦一直在进步与突破,而郝富申呢……连一个检验自己能力的机会都得不到。


“兄弟,想什么呢。你这个爱盯人的毛病隔着屏幕也能发作啊,服了你。”胡先煦喊了一句。郝富申才回过神来。


“想你呢,你怪好的。”郝富申巴巴地答他。


“去,两大老爷们,你恶不恶心。”


“要你是个女孩多好。”


那边沉默了半分钟,才说:“我这边有事,下次聊吧。”


郝富申还想说话,那边就显示对方已挂断。他看着通话时长发呆,懊恼自己刚刚酒精上头,好像说错话了。


第二天他搬到了胡先煦家里,显然胡先煦常年不在家,空间里没有太多的生活痕迹,冰箱空空的,阳台也没有任何绿植等需要人照顾的东西。郝富申到超市买了些饮料和食物填满了冰箱,扔掉厨房里早就过期的调味料,替胡先煦整理好了衣帽间,再把自己的衣服挂到空出来的衣橱里。


这样打眼一看,还觉得是两个人生活在了一起。


他觉得自己应该跟胡先煦道谢的,可是心里下意识觉得如果自己道谢,胡先煦反而会不高兴。


他跟胡先煦太熟了,熟到自己说什么话对方会有什么反应都了如指掌。


他躺进胡先煦的被窝,柔软的被子拥着搬了一天家疲惫的他。他打电话给胡先煦,无人接听,迷迷糊糊想着或许他在工作吧,慢慢睡了过去。


再睡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有什么光线,郝富申坐起来去够床头的台灯,一伸手摸到一个人睡在边上,心下一惊。那人似乎也睡得迷糊,发出些呓语。


声音很耳熟,郝富申借着室内的一点点微光,看到胡先煦睡在旁边。


郝富申没再出声,轻手轻脚下了床,门口放了个小行李箱,墙上的钟显示现在19:24。他进厨房用今天买的土豆牛肉做了个咖喱,煮了两个人的饭。


炖煮过程中咖喱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胡先煦也醒了,头发乱糟糟地从卧室走出来:“郝富申,你做了什么菜啊,我被香味馋醒的。”


郝富申看了看时间:“做的咖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昨天不告诉我?”


胡先煦坐到餐桌上:“我也是临时接到通知得回来拍个杂志,明天就回组了。”


满屋的咖喱味香气,他们就这样相互看着对方,脸上都是笑着的表情。


郝富申看到胡先煦从短裤里伸出来的两条腿,细白修长,忍不住说:“你现在真像衣架子。”


“嗐,转型嘛。我现在时尚资源比以前多了一些,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胡先煦故意把一条腿抬起来,在郝富申面前晃荡“什么时候能吃饭啊?饿了。”


郝富申转身揭开锅盖,用筷子戳了戳土豆,已经完全熟透了,他给胡先煦盛了半碗饭,浇上满满当当的咖喱。胡先煦随意拌了拌,吃了块牛肉:“不错啊,这怎么做的?”


“牛肉用高压锅压过,加土豆块进去炖就可以了,很简单。”郝富申端了自己那份坐下来。


热腾腾的食物可以让人暂时放下疲惫,两人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从郝富申试了好多次戏没成功,讲到胡先煦在组里NG了十几次,台词都说吐了才拍出满意的效果。虽然是吐槽,但是这些平时不方便对别人说的话终于有了个气口冒出来,两人都轻松不少。


“郝富申,如果一时半会找不到适合的组就先做点别的事情释放压力。但是不要放弃。我这里,你可以无限期地住下来,房子里需要什么你跟助理说,让他买回来。”胡先煦把吃光的盘子收起来,郝富申赶紧说我来洗就好,胡先煦翻了个白眼,拉开柜子说:“哥,你想什么呢,以为我会洗碗吗?这里有个洗碗机。”说完把盘子放进去。


郝富申看到胡先煦启动洗碗机,咳一声说:“不好意思,我是土鳖。”


胡先煦听了忍不住大笑,笑完了问郝富申:“那我是什么?引领室内科技使用者?”


“你是我的绝世好友。”郝富申诚恳地说。


在郝富申的目光里,胡先煦的笑容慢慢变得有些僵硬,他很快转过身,手指搭在厨房大理石的桌面上挠了几下,回过头来,面上又变回了胡先煦平时的模样。


“是,是啊,绝世好友。”他笑起来,直视着郝富申的双眼。


郝富申看到胡先煦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泪光,他眨眨眼想确认,胡先煦避开他的目光,走到阳台,去看外面大街上的霓虹灯。

light

刺杀大明星(10)

2022年的1月份,胡先煦对外公布了和公司友好解约的消息。

看似突然,但实际上已经准筹备了很久。

临公布的前几天,胡先煦登录微博的次数都比平日多。

虽然工作室一直都有留意相关网络舆情消息,但有些事还是需要自己亲自去看看,才会觉得安心。

选择公布的日期,多少看了下日子,中国人嘛,总归还是要有一点讲头,00后也要随俗。


公布消息的那天晚上,胡先煦接到了同哥的电话,因为拍摄时间有点紧,两个人只是简单的聊了几句。

毕竟相识多年,同哥难免有些感慨。

“你曾经问过我的那些困惑,现在都想明白了吗?”

“还没有。”

“那就不要再去想了,遵从本心,我相信你会用行动找到不止一种答案的...

2022年的1月份,胡先煦对外公布了和公司友好解约的消息。

看似突然,但实际上已经准筹备了很久。

临公布的前几天,胡先煦登录微博的次数都比平日多。

虽然工作室一直都有留意相关网络舆情消息,但有些事还是需要自己亲自去看看,才会觉得安心。

选择公布的日期,多少看了下日子,中国人嘛,总归还是要有一点讲头,00后也要随俗。




公布消息的那天晚上,胡先煦接到了同哥的电话,因为拍摄时间有点紧,两个人只是简单的聊了几句。

毕竟相识多年,同哥难免有些感慨。

“你曾经问过我的那些困惑,现在都想明白了吗?”

“还没有。”

“那就不要再去想了,遵从本心,我相信你会用行动找到不止一种答案的。”

“真的吗,同哥?”

“你不是正在努力吗?”

“嗯,我知道了,同哥。”




“姐,我想跟你说个事儿。”胡先煦拍戏的空挡,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能说我这边信号不好,听不清你说话吗?”

“姐,别闹,我要跟你说点正事。”

“小胡,你要为了姐好,你要不先给姐买个保险什么的吧”

“姐,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吗,哪不舒服啊?”胡先煦听说对方身体不好,特别担心。

“我现在没有不舒服,我这是打个提前量,我怕我自己一激动心脑血管什么的承受不住。”

胡先煦这下听明白对方意思了,“姐,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哪有那么夸张。”

“马上就要过年了,就让大家平心静气的过个年吧,就当姐姐求你了。你要说什么,我也知道个大概。我只想说,万事开头难,不可操之过急要稳扎稳打。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是也要把方方面面考虑周全啊。你现在已经独立了,不是小孩了,很多事儿你也都清楚的,不需要我在这反复的唠叨了。”

胡先煦半天没说话,确实,他都懂。

“其实,你换个角度想,你要做的事情,现在其实已经做到了啊,只不过外人不知道而已,但那重要吗,人活一世不需要事事对人讲的啊。”

“姐,你说的对。”胡先煦手拿着电话,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听说,你这两天把他送回去了。”

“是啊,快过年了,我这个做老板的得给员工放放假啊。”

“他最近病情有好转一点了吗?”

“有好转一点,但感觉完全恢复,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你怕不怕他回家之后,又不记得你了。”

“说不怕那是假的,但,事情既然已经是这样,怕是没用的,需要去接受啊。”

“成长了啊!”

“谢谢姐夸奖。”胡先煦笑着回答道。




郝富申回家之前,陪胡先煦拍了一个视频。

那天胡先煦收工还不算太晚,随行的工作人员装备齐全,找了一条安静的接到,进行拍摄。

郝富申抱着胡先煦的羽绒服,站在路边看着胡先煦一遍遍对着镜头走位。

气温很低,其他人都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胡先煦一个人穿着大衣。

为了成片效果好,正式拍摄的时候,胡先煦全程一幅霸总姿态。

但镜头外,却是一直在晃动身体保持体温。

负责补妆的工作人员动作也比平常快很多。




短暂的拍摄结束后,郝富申连忙上前,将羽绒服裹在胡先煦身上。

胡先煦拉完拉链后,发现郝富申还在盯着他看。

“小郝,怎么了?”

“先煦,我是不是以前也给你披过衣服?”

胡先煦望着郝富申,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嗯。”

郝富申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胡先煦。




身边的工作人员收拾妥当后,过来打招呼,说是可以回去了。

胡先煦一边嘟囔着这天可真冷,一边顺手拉起郝富申的胳膊往回走。




郝富申回家那天,胡先煦正忙着拍戏,抽不出时间,只能让助理去送他,顺便将郝富申的画板也一并邮寄回去了。

郝富申临上车的时候,助理把手里的一个礼盒递了过去。

郝富申询问是什么,助理说是老板特别强调要拿给他的,算年终奖。




收工回来的胡先煦,

推开房门,房间内一片黑暗,空无一人。

躺在床上的胡先煦,把之前拍好的短视频,上传到个人账号。

临近十二点的时候,他给郝富申发了一条语音,“待春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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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生晓梦(4)

[图片]

微博:sx17-light

粉见,阅后,可自行取关。

微博:sx17-light

粉见,阅后,可自行取关。

无角獬豸

【郝胡】恋爱观察室2

群里聊出来的,经同意写一写。

恋爱观察节目,胡先煦是嘉宾,郝富申是素人。

写出来之后发现,和我看过的恋爱观察文风格很不一样,可以做一点心理准备。

所有的除郝胡以外的人都是工具人(郝胡我尽力但是不能保证),在此先道歉。

所有内容都是瞎编。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欢迎回来!朝夕相处的男男女女是否能收获飘忽不定又甜美醉人的爱情?一切,尽在新一期的《恋爱观察室》。”


这是当下最火的恋爱观察节目——《恋爱观察室》的开场词,配上了轻快惹火的音乐,当然在现场录制的胡先煦是听不到的。这个节目的录制比较轻松,没有严格的“开”和“卡”;导演组随他们聊,顶多在定好的时间段快过去的时候...

群里聊出来的,经同意写一写。

恋爱观察节目,胡先煦是嘉宾,郝富申是素人。

写出来之后发现,和我看过的恋爱观察文风格很不一样,可以做一点心理准备。

所有的除郝胡以外的人都是工具人(郝胡我尽力但是不能保证),在此先道歉。

所有内容都是瞎编。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欢迎回来!朝夕相处的男男女女是否能收获飘忽不定又甜美醉人的爱情?一切,尽在新一期的《恋爱观察室》。”


这是当下最火的恋爱观察节目——《恋爱观察室》的开场词,配上了轻快惹火的音乐,当然在现场录制的胡先煦是听不到的。这个节目的录制比较轻松,没有严格的“开”和“卡”;导演组随他们聊,顶多在定好的时间段快过去的时候要求其中镜头不太够的多说几句,或者对之前说的某几段扩展一下。


和外界想象的不同,在最后的成品剪辑中话最多最密的胡先煦,被要求了好几次“补镜头”。胡先煦发言的时候是很能说,但是他有时候就看着别人发言自己不说话,像是在录制过程中触发了“禁言”,令人惊讶。但是鉴于他“补镜头”的时候非常配合,金句频出,甚至引发热议的好几句话都是在“补镜头”的时候说出来的,导演组也就不干预了。


观察室的其他三位明星嘉宾也没有对胡先煦这“不符人设”的行为模式做出什么反应。陈立农和胡先煦是旧识,他这几年折腾了几轮可说不可说,人设没变人有变化,对人对己都添了几分哲思;杨超越在节目里的人设是“理性”,虽然是“锦鲤”的反面但是很有效果,对同节目童星嘉宾的状态不予评价;宋祖儿在节目里的人设是“少女心恋爱脑”,虽然很难说她现实生活中不是,但是无论如何她对嗑节目CP的兴趣远大于同节目嘉宾。


这四位年龄相仿,又都在娱乐圈讨生活,思维方式很大程度上相似,聊high的时候会让观众看到自己正当下的或已逝去的青春,非常美好,收视率也美好地步步高升。节目制片人,力排众议、舌战群雄最后定下只邀请四位年轻的娱乐圈明星的年轻制片人,此时正春风得意,接赞助商电话时腰杆挺得更直了,接节目嘉宾经纪人的电话也添了一分硬气。


总而言之,《恋爱观察室》这个节目播出两期,势头大好。正要开始录制的第七期。要引入第四位男女素人嘉宾,这是之后节目的关键节点,毕竟在三男三女六位素人嘉宾感情线初具雏形的时候引入新的选择和竞争者,是增加冲突和看点的强力设置。导演组准备播放剪辑好的节目影像,四位明星嘉宾调整状态,集中注意力,等待开始。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这是第七期的录制。之前已经录制的六期节目里,六位素人嘉宾已经相处了一周。节目组要求每个人每天都要向心仪的异性发送消息,表达并争取感情,而猜测并赢得奖励是四位明星嘉宾的任务。这一季里,各位素人嘉宾在第一周的相处中,有一些火花碰撞但又暧昧不定。


男一肖潜作为爱好潜水运动的飞行员,对女三李梅峰发动持续攻势,但并未得到回应;明显男一肖潜很有挫败感,对小他六岁的在读考古专业研究生朱时晴(女一)也有好感表示,在第四期全员聚餐的录制后(还未播出)给女一朱时晴发送了信息。


女一朱时晴才22岁,作为年龄最小的参与者,她对目前年龄最小的男二王安衍青眼有加。王安衍是个年轻有为的程序员,26岁在大厂工作,手下有好几个项目。朱时晴觉得这人脑子直来直去的很对她胃口,她的专业是让文物“开口说话”,对付“问题-解决”思维模式的程序员不在话下。但事实上,这两个人确实能聊到一块儿去,但男二王安衍属意的另有他人,就是男一肖潜也喜欢的女三李梅峰。


女三李梅峰是高中语文老师,带过毕业班,现在也是心理学在职硕士。作为目前年龄最大(29岁)的女性素人嘉宾,女三倒是获得了男一和男二的青睐;男一和男二也不避讳,都说自己的工作比较忙,希望能找到能顾家的伴侣。女三对此不置可否,但她从没有接男一男二橄榄枝,她自己明确表示对男三白方雁有兴趣。


节目里目前唯一看对眼的就是南三白方雁和女二张任曦。两个人的职业没有什么交集:男三白方雁,31岁,法学院副教授,对于“青椒”生活适应得相当不错;女二张任曦26岁,公司行政主管,能力很强,非常干练。这两位的业余爱好,一个看电影一个追剧,又都爱写点东西,有说不完的共同语言,就顺理成章地交往约会,对别人递过来的橄榄枝全无反应。


一周已经过去,参与人已经进行了两次约会。按照流程,这一期会有第四位男女素人嘉宾进入录制现场,参与爱情角逐。荧幕里的男男女女已经尘埃落定,荧幕外的四位明星嘉宾严阵以待。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第七期节目视频录制的是星期五的内容。一周前的同一天,六位男女在下班后先后进入“爱情庭园”(录制现场),开始了一周的浪漫旅程。而这个星期五,六位已经熟稔的素人嘉宾要迎接另外两位参与者和竞争者。节目组选择了在室内留言板告知的通知方式,六位上班或上学的人夸赞节目组,表示这让迎接周末的心情更加舒畅。


到了晚上,六位早早回来等待。今天迎接新人,他们不需要自己做晚饭。在等待晚饭的过程中,三位男性一脸紧张地看电脑、刷手机,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三个女孩子倒是头凑在一起嬉笑着聊天,时不时看看门口。在晚饭被推出来的时候,第四位男女素人嘉宾前后脚拖着箱子进入“爱情庭园”。


先进来的是女嘉宾。薛欣宜,25岁,从事媒体、公关行业。这一部分信息直接打在了屏幕上,方便明星嘉宾和观众了解。这次进来的素人嘉宾就不搞“第二天再告知年龄职业”的噱头了,融入是最重要的。


【宋祖儿(以下简称“宋”):女四好漂亮!】

【杨超越(以下简称“杨”):那三个男的眼睛都直了。】

【陈立农(以下简称“陈”):身材也很好——我是说,很健康很有活力的那种。她应该经常健身的。】

【胡先煦(以下简称“胡”):男的眼睛直了,女的眼睛有光。你看朱时晴,她想伸手摸她脸但又收回去了。】

【陈:女孩子也喜欢漂亮妹妹吗?】

【宋、杨:那当然!】

【宋:漂亮的女孩子是瑰宝!】

【胡:哎呀,女孩子都是宝。】

【陈难以置信地看胡,宋噗嗤一笑,杨瞪了他一眼。】


画面中,镜头打在了房屋的门把手上。门把手被从外面拧动,一个人推着箱子走了进来,又很快地关上门。他站在门口观察屋内,又自己找了一双拖鞋换上。截止目前,镜头只打到了他的动作,没有出现他的脸。


【陈:这人是运动员吗?大腿非常壮啊。】

【宋:他走路不像运动员,可这看着好眼熟啊。】

【杨:他应该长得挺好看的。这种镜头就是为了最后惊艳的,希望足够好看。】

【胡:(没说话,抿着嘴,眉心紧锁。陈看了他一眼。)】


镜头回到屋子里的七个人。四个女孩子已经亲亲热热打成一片,三个男孩子看着她们,插空说几句话。他们似乎没太注意到开门声,但是听到了第八位素人嘉宾在门口的动静。镜头打了个屋内的全景,七位素人嘉宾都在画面里;荧幕外的明星嘉宾和观众,看着荧幕里的素人嘉宾一个接一个地定住。镜头毫不吝啬地给了每一位一个面部特写,有惊艳,有愣怔,甚至还有恐惧和敌意;随后,像是终于铺垫够了,终于给了最后一位素人嘉宾正脸镜头。画面同时出现了第八位嘉宾的个人信息:郝富申,男,23岁,演员。


【宋:居然是同行诶!怪不得我看他走路眼熟。】

【杨:他的脸配得上这样的出场。衣服发型也没拉胯。】

【陈:他演过戏吗?我没什么印象啊。】

【胡(抱臂、皱眉):演过。】

【陈:你看过?他演的什么剧?】

【胡:《棋魂》,俞亮。】

【宋:噢,是他啊!真看不出来,他现在根本不像俞亮。】

【杨:他还是素人吗……也太难了。】

【陈:我想起来了,我看过《棋魂》,是他啊!那,你认识他?】

【陈看向胡。宋、杨也看着他。胡先煦肢体仍旧紧绷,眼睛盯着屏幕。】

【胡:这不废话吗。我和他演了几十场戏,我当然认识他。】



——TBC


终于把另一位男主搞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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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大明星(9)

睡梦中的郝富申在酣畅淋漓的大笑过后,打开了房门,窗户上的东西瞬间消失。

黑漆漆的道路上,格外的肃静,没有车没有人,空空荡荡,一片死寂。

郝富申借着月光,缓慢前行。

走着走着,前面的道路有了一些光亮。

他顺着光源向上望去。

道路两旁的路灯是一具具尸体,穿着各色的衣服,飘荡在空中。

照亮道路的光源,是从尸体的眼窝处投射出来的。

他望着那些尸体,心中并没有太多感觉,不恐惧不疑惑,就好像一切都顺理成章。他抬头望向天空,脑中闪过一句话,月亮一直都在。

郝富申望着月亮望了很久,脑子里面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会闪过那句话。


等他看累了,低下头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已经换成了一座寺庙。...

睡梦中的郝富申在酣畅淋漓的大笑过后,打开了房门,窗户上的东西瞬间消失。

黑漆漆的道路上,格外的肃静,没有车没有人,空空荡荡,一片死寂。

郝富申借着月光,缓慢前行。

走着走着,前面的道路有了一些光亮。

他顺着光源向上望去。

道路两旁的路灯是一具具尸体,穿着各色的衣服,飘荡在空中。

照亮道路的光源,是从尸体的眼窝处投射出来的。

他望着那些尸体,心中并没有太多感觉,不恐惧不疑惑,就好像一切都顺理成章。他抬头望向天空,脑中闪过一句话,月亮一直都在。

郝富申望着月亮望了很久,脑子里面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会闪过那句话。




等他看累了,低下头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已经换成了一座寺庙。

他站在寺庙门前,夜凉如水,山上的风很大,周身寒冷。

犹豫许久,他还是叩响了寺庙的大门。

一位小师傅从里面打开了大门。

“施主,看来您还是没有找到所寻之人。”

郝富申听着小师傅的话,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对着小师傅行了一个礼。

“施主,夜里风大,还是进庙里坐坐吧。”

郝富申没有推辞,跟随小师傅进入庙中。

小师傅将郝富申领到寮房前,退到他的身后,“施主,主持正在房中等您。”

郝富申转过头刚想要多问两句,身后的小师傅却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郝富申朝两旁看了下,稍事思考,推开了房门。

房内正中央,一个男人正坐在桌前等候着他。

看衣着,应该就是刚才小师傅空中的那位支持。

郝富申对着男人点了点头,“主持好。”

主持笑了笑,“快坐下吧。”

郝富申拉开椅子,坐到了主持面前。

“陪我下局棋吧。”主持邀请道。

“我…我不会下棋啊?”郝富申望着桌上的围棋棋盘,疑惑道。

“你会下的。”主持回答的很肯定。

郝富申望着主持,虽然心中有无数的不确定,但还是顺从的拿了一枚白子下在了棋盘中央。

主持和郝富申一来一往的下着棋。

“还记得以前你跟我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你说你们俩以前现在和未来都会是朋友。”

“我和谁?”

主持听到郝富申的话,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有意思,真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郝富申不明白主持在说什么。

“是我这老和尚不懂了。”主持注视着棋盘自言自语道。

主持后来再也没有说话,专注的下着棋。

郝富申见对方不说话,就也不好再问什么。

两个人下棋下到了天亮。

“天亮了,我送你出去吧。”主持边说边站起身。

“但这局棋还没有分出胜负。”郝富申望着棋盘说道。

主持看了一眼棋局,笑着说道,“不一定每一局,都要分出个胜负的,或输或赢,都只不过是个过场。”




主持将郝富申送到庙门口。

太阳初升,树枝掩映,水波平静…

“迎着光,走下去吧。 ”主持冲着郝富申的背影说道。

郝富申转过头望向主持,“可以吗?”

主持收起了挂在脸上的笑容,“这个就要看你自己了,旁人皆无法给你答案。”

郝富申醒来的时候,房间内只剩下他一个人。

窗户被遮光窗帘挡得严严实实。

拿起床头的手机看时间的时候,

一条未读消息跳了出来,“今天拍摄时间早,已经到片场了。”

郝富申坐起身,第一时间回复了消息。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郝富申又开始画画,画的就是他梦中的场景。

胡先煦每天收工回来都不忘看下郝富申的画作进度。

“小郝,我觉得你这副画比上一幅画好。”

“为什么啊,画工见长吗?”郝富申笑着问道。

“不是,我不太懂专业这方面的事情的”胡先煦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啊?”

“感觉心境平和了许多。”

元旦那天,胡先煦发了两条微博,一条零晨,一条傍晚。

从早到晚2022!




“小郝,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不用在组里陪我了。”胡先煦将烤红薯一分为二,递给郝富申。

“为什么?”郝富申接过胡先煦递给他的烤地瓜。

“马上就要过年了,我这个老板要给你放个假啊!”胡先煦边吃边说道。

“不行,我的工作是保护你的安全。”郝富申摇了摇头。

胡先煦望着郝富申,并没有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过多。

因为他知道,到时候只要把他送回去,再过几天,自然就会把自己忘记。

“郝富申,2022年的第一天,咱们应该有一些仪式感。”

“什么样的仪式感?”

“咱们俩也认识了一段时间了,有没有想对我说的话?”

郝富申静静的望着眼前的胡先煦,下意识的说出了一句话。

“谢谢你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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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大明星(8)

人像创作完成之后,郝富申连着几天都没有再提起画笔。

夜戏收工回来的胡先煦望着空了几天的画板,终是没忍住,开口询问道,“小郝,这几天怎么不画画了?”

“不知道该画些什么,好像突然没了灵感。”郝富申坐在窗边说道。

“人像画够了,就画风景呗,我最近拍了一些照片,你看看能不能激发出一些灵感什么的。”胡先煦说着便掏出手机递给郝富申。

郝富申接过手机,下意识的输入六位密码,点开相册,翻看到第二张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有地方不对劲儿,抬头看向胡先煦,眼神里写满了疑惑。

“怎么了,照片不对吗?”胡先煦注意到郝富申的眼神,边说边伸出手,想拿回手机看一下。

郝富申将手机紧紧握在手里,“为什么你的密码和我的...

人像创作完成之后,郝富申连着几天都没有再提起画笔。

夜戏收工回来的胡先煦望着空了几天的画板,终是没忍住,开口询问道,“小郝,这几天怎么不画画了?”

“不知道该画些什么,好像突然没了灵感。”郝富申坐在窗边说道。

“人像画够了,就画风景呗,我最近拍了一些照片,你看看能不能激发出一些灵感什么的。”胡先煦说着便掏出手机递给郝富申。

郝富申接过手机,下意识的输入六位密码,点开相册,翻看到第二张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有地方不对劲儿,抬头看向胡先煦,眼神里写满了疑惑。

“怎么了,照片不对吗?”胡先煦注意到郝富申的眼神,边说边伸出手,想拿回手机看一下。

郝富申将手机紧紧握在手里,“为什么你的密码和我的密码一样?”

胡先煦这才反应过来,是他大意疏忽了,“啊…啊…嗯…”。

胡先煦站在原地憋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答案,而郝富申还在认真的看着他。

“是巧合吗?”郝富申开口问道。

胡先煦感觉自己仿佛得到了大赦,赶紧接下去,“对,肯定是巧合,人都有相像的,更何况密码,再说…再说咱们俩生日都有个17,设密码的时候思路肯定是重合了!”

“你知道我的生日?”郝富申又疑惑了。

胡先煦真想扇自己一下,怎么一坑未平,又挖一坑,“啊…珊姐给我发你简历的时候,我看见了,演员嘛,过目不忘,过目不忘。”

“哦,原来这样。”郝富申不疑有他,全盘接受。

“小郝,抓紧看照片,不是说找灵感嘛,你这跑题跑太远了啊。”胡先煦边说边凑都郝富申身边。

“这几张感觉好熟悉啊?”郝富申一边翻相册一边点评到。

“有吗,怎么可能,这都是我最近照的。”胡先煦表示不相信。

郝富申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我给你找找看。”

胡先煦看着郝富申几个月前的手机照片,陷入了沉默,明明就是顺手拍的,怎么这构图会这么像,构图就不说了,那张拼图过于诡异了…

胡先煦一把夺过自己的手机,“你不爱看拉倒!一直在那问东问西的。”




郝富申被胡先煦突如其来的怒意搞迷糊了,完全状况外。他来剧组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见胡先煦发这么大的火。

郝富申小心翼翼的用胳膊碰了碰胡先煦,胡先煦顺势往旁边挪了一下,理都没理。

郝富申余光看了眼胡先煦,默默的凑近了一点,结果胡先煦又往旁边挪了一下。

郝富申没有再靠近,向反方向挪了一下,和胡先煦保持了一段距离。

胡先煦见郝富申没有坐过来,更生气了,“郝富申!”

郝富申瞥了一眼胡先煦,一句话都没说,身体挪的更远了。

这下胡先煦彻底急了,整个人直接坐了过去,紧贴着郝富申。

郝富申刚要再挪动身体,被胡先煦牢牢的拽住了,“郝富申,你要上哪去啊?”

“你不是要离我远远的吗,我得成全你啊。”郝富申特别平静的说道。

胡先煦一脸怒气的盯着郝富申,“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扇你!”

郝富申侧过头望向胡先煦,“你是不是之前跟我说过类似的话?”

胡先煦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还记得顾大夫之前叮嘱过他的话,要让郝富申自己回忆起过往发生的事情,而不是由其他人强行灌输记忆。

“你觉得说过就说过,你觉得没说过就没说过。”胡先煦说出了自己前二十一年最绕的一句话。




那天晚上气氛有点僵,两个人谁也没怎么搭理对方,明明什么事儿也没发生,结果弄得心里都憋着一口气,谁也不愿意让步。

睡觉的时候,两个人躺在各自的床上,一个对着门口,一个对着窗户,眼不见心不烦。

胡先煦望着窗外出神的时候,身后已经传来郝富申均匀的呼吸声。




“真是AI,一点都没说错了,沾枕头就秒睡,这人心可真大!”胡先煦在心里暗骂道,刚骂完突然又想到其他的事情,“也得亏心大…”

郝富申又梦见了那个房间,空荡荡的一个大房间里,只摆放着一张木制的桌子。

他默默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到桌前。

桌子的对面是一扇窗户,很多颗脑袋都聚在窗户上,它们一直张着嘴在那里说话,但郝富申一句也听不清,只觉得非常嘈杂。

他看着那些扭曲的面容,越看越烦,突然站起身来,那些脑袋全部都噤声不语,只睁着眼睛望着他。

他走向窗户,将窗边的窗帘拉上,但每次拉完,都会有露出一个缝隙,窗外的一颗脑袋马上就会凑到这个缝隙上来,用眼睛紧盯着他。

郝富申实在太讨厌这个缝隙了,他大力的来回拉扯着窗帘,终于窗帘被他的蛮力拽掉了。

窗户上的所有脑袋都露出嘲讽的笑容,笑得肆无忌惮,笑得面部扭曲。

郝富申索性也不躲闪了,也跟着这些脑袋笑了出来,越笑越开心,越笑越大声…




“小郝,小郝…”胡先轻轻拍着郝富申,原本他迷迷糊糊都要睡着了,却隐约听到身后有呜咽声。

郝富申侧躺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胡先煦在旁边喊了半天,郝富申都没有醒过来,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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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夏花第六章

贵妃娘娘回到住处后,身边的大宫男忙着为娘娘脱去披风,伺候娘娘换上便服。

“娘娘,您今天怎么会把那个小主留下?”大宫男一边为贵妃梳头,一边轻声问道。

“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意思啊,我最近一直就想找一个没什么脑子的花瓶,这不正合我意吗?”贵妃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便说道,“现在月份还小,身型还没有什么变化,我虽不能侍寝,但皇上还喜欢过来看看我,再过几个月怕是连看都不愿看的。”

“娘娘您过虑了,在这后宫里,皇上最喜欢的就是您,无人能及左右啊!”大宫男连忙劝慰道。

贵妃轻哼一声,“女人的爱能有多持久,还不是见了新人就忘了旧人,想要在这后宫活得长久,单靠帅气是没用的,还是要懂得为自己多筹谋啊,皇后最近不...

贵妃娘娘回到住处后,身边的大宫男忙着为娘娘脱去披风,伺候娘娘换上便服。

“娘娘,您今天怎么会把那个小主留下?”大宫男一边为贵妃梳头,一边轻声问道。

“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意思啊,我最近一直就想找一个没什么脑子的花瓶,这不正合我意吗?”贵妃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便说道,“现在月份还小,身型还没有什么变化,我虽不能侍寝,但皇上还喜欢过来看看我,再过几个月怕是连看都不愿看的。”

“娘娘您过虑了,在这后宫里,皇上最喜欢的就是您,无人能及左右啊!”大宫男连忙劝慰道。

贵妃轻哼一声,“女人的爱能有多持久,还不是见了新人就忘了旧人,想要在这后宫活得长久,单靠帅气是没用的,还是要懂得为自己多筹谋啊,皇后最近不也拉拢了一个新晋的小主嘛,刚才在殿上,大家也见到了,长相端正,仪态大方,确实是个好苗子,但,我不喜欢。”

“小的愚钝,还望娘娘指教。”宫男请教道。

“这样的男人,咱们后宫还少吗,和皇后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面上端庄贤惠,但谁知道心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呢?”贵妃语气中说不出的讽刺。

大宫男从贵妃入宫起就服侍在一旁,这些年贵妃和皇后的恩恩怨怨,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娘娘,都是过去的事了,咱们还是要往前看啊。”

“可是我心里恨呐,那是我第一个孩子啊,不足一月就见红落了胎。”娘娘说着说着情绪就激动起来。

身边的大宫男连忙将贵妃搂到怀里,“娘娘,都过去了,您身边如今已有一位小皇子,这胎若是位公主,就能凑一个好字了。”

“但愿吧,过一段时间,若是看出是女胎,就更要小心。”贵妃忧心道。

“娘娘放心,小的一定会严加防范的,所有近身的东西,我都会亲自处理,绝不假手于人。”大宫男认真说道。

“靖灰,还好有你。”贵妃娘娘握住大宫男的手。

“三贵…”大宫男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贵妃的后背。




随着时间的推移,胡先煦感觉自己的双脚渐渐有了些知觉,“富申大哥,我的脚好多了。”

“再捂一会儿吧,你今天站的时间太长了,不要留下病根,冻上的话,每年冬天都会复发的,这几日我会叮嘱刚才那名宫男,这几日要多给你泡泡脚。”

“知道了。”

两个人又坐了许久,郝富申才缓缓将胡先煦的双脚放到床上,将床内侧的被子盖到他的身上。

安顿好胡先煦之后,郝富申起身到外面去找刚才的那名宫男。

郝富申和宫男一前一后,走了回来。

宫男手里端着一盆滚烫的热水,肉眼可见热气缭绕,水面上红通通一片。

“富申大哥,这是?”胡先煦不解的问道。

“红辣椒,活血化瘀。”郝富申解释道。

宫男将水盆放到地上,退到一侧。

郝富申坐到床边,将胡先煦的双脚放入热水中。

胡先煦双脚碰触到滚烫的热水,条件反射般的就要将双脚抽离,还没等逃脱成功后,就被郝富申的手直接按到了水里。

胡先煦被热水烫的面容都有些扭曲,“太烫了!”

“烫就对了,要的就是这个劲儿。”郝富申用力的按着胡先煦的双腿,生怕他挣脱开,“先煦,坚持一会儿就好,很快就没那么烫了。”

胡先煦一脸哀怨的望着郝富申,“富申大哥,你骗人!”

“我没有骗你,是真的,再坚持一会儿啊…”郝富申嘴上安抚着胡先煦,手上的力道可是分毫未减。

宫男看着眼前的场景,默默低下了头。




大约过了一刻钟,胡先煦终于适应了水中的温度,不再挣扎,郝富申见状松开了自己的手。

郝富申整理了下袖口,瞥见站在墙边的宫男,“你叫什么名字啊?”

“回大人,小的叫大卓。”

“入宫几年了?”

“入宫有两年了。”

郝富申仔细端详着大卓,看样貌倒是个忠厚老实的,刚才看他干活,也挺麻利稳重的。

“大卓,你去把刚才让你煮的姜茶端进来吧。”

“小的遵命。”

“富申大哥,我能不喝姜茶吗,那个味儿太冲了,一点也不好喝,我不喜欢。”胡先煦拽了拽郝富申的袖子。

“我刚才有让大卓在里面多加了一些红枣,味道应该还可以,姜茶再难喝,也比吃中药好吧?”郝富申笑着说道。

胡先煦的诉求被原路打回,一脸无奈的低下了头。

胡先煦接过大卓手里的姜茶,在郝富申的注视下,试探性的抿了一小口,发现确实比之前喝过的姜茶口感好一些,也就不再那么抗拒,认认真真的喝了起来。

脚下热水配上腹中热水,胡先煦终于从刚才蔫蔫的状态恢复了过来。

“大卓,这水温有些凉了,你再去烧壶热水倒在里面。”郝富申吩咐道。

大卓点点头,接过胡先煦手里的空杯,躬身退了出去。

“富申大哥,还要泡啊?”

“再多泡一会儿吧,对身体好。”

郝富申说完,站起身开始整理衣服,“先煦,一会儿大卓会伺候你泡脚的,有什么要求你可以直接跟他说,我看他还挺稳妥的。”

胡先煦见郝富申要离开,下意识的拉住了他的衣角。

“怎么了,先煦?”

“富申大哥,你能多陪我待一会儿吗,今天发生的事儿太多了,我有点…”

郝富申看着胡先煦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他站在原地思考了几分钟,最终又坐回了床上,“嗯,好。”

大卓拎着水壶重新蓄了一些热水后,就退了出去。




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郝富申坐在一旁,一边帮胡先煦按摩双腿,一边询问今早发生的事情。

胡先煦一五一十的把见到传话宫男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先煦,是我疏忽了。”郝富申自责道。

“富申大哥,这事不怨你,事出突然,谁也没想到。”胡先煦并没有太在意。

郝富申没有接话,默默拿起一旁的绸缎,为胡先煦擦脚。

“富申大哥,还是我自己来吧。”胡先煦莫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还是我来吧,你坐着不要动。”郝富申制止道。




一切收拾妥当后,郝富申再次起身要离开,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的敲更声。

现在已是子夜,内外宫门已经落锁。

郝富申站在门口,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富申大哥,宫门已锁,你要不就留在我这将就一晚吧。”

郝富申转过身望向胡先煦。

两个人对看了好一会儿,最终郝富申低着头走回了床边。

洗漱收拾妥当后,郝富申穿着内衫坐到床边,没了白天的游刃有余,反倒生出了许多拘谨。

胡先煦倒是态度自然,直接就躺到了床上,顺手抓起一侧的被子盖在身上。

“富申大哥,屋里冷,块快躺下吧。”

郝富申听见胡先煦的话,轻轻咳嗽了一下,吹灭了床边的烛火,掀起一侧的被子躺了进来。

房间内瞬间暗了下来。

黑暗中,胡先煦平躺着,郝富申则身体朝右侧卧,一只手放在头的下方,一只手放在腿上,双腿微屈着。

胡先煦发了一会儿呆之后,撇过头看见一旁侧卧的郝富申。

“富申大哥,你转过身来陪我聊会天啊,我睡不着。”

“先煦,就这样说吧。”

“为什么啊?”

“这是宫里的规矩,宫男只要躺在床上,就要保持这个姿势,以免冲撞宫内的神灵。”

胡先煦望着郝富申的背影,慢慢凑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郝富申,“富申大哥,我陪你一起。”

郝富申感受到胡先煦身体传来的温度,他没有躲闪,任由胡先煦抱着自己,“先煦,红城的日子不好熬,不过你放心,不管多难熬,我都会陪着你…”

新鲜泡芙

对峙 一发完

这篇,怎么说呢,替身演员的续集吧

没看过可以翻一下替身演员,直接看也不影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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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戏过得格外顺利,剧组提早收工,胡先煦坐在便携椅上边休息边问助理:“姗姐呢?”


工作人员想了想:“刚刚来了个客人,姗姐好像在休息室跟她谈事情。”


谈事情?胡先煦摸摸下巴,莫不是有新的活了?他站起身:“我去找下珊姐。”


他走近休息室,看到郝富申靠在门外的墙上闭着双眼,走廊的灯光打在发顶,阴影盖住他的上半张脸,似乎很疲惫。


胡先煦顿时心下萌生出不好的预感,他走近郝富申,轻声问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郝富申听到是胡先煦的声音,这才睁开眼睛,面色略有...

这篇,怎么说呢,替身演员的续集吧

没看过可以翻一下替身演员,直接看也不影响(应该)

————————

今天的戏过得格外顺利,剧组提早收工,胡先煦坐在便携椅上边休息边问助理:“姗姐呢?”


工作人员想了想:“刚刚来了个客人,姗姐好像在休息室跟她谈事情。”


谈事情?胡先煦摸摸下巴,莫不是有新的活了?他站起身:“我去找下珊姐。”


他走近休息室,看到郝富申靠在门外的墙上闭着双眼,走廊的灯光打在发顶,阴影盖住他的上半张脸,似乎很疲惫。


胡先煦顿时心下萌生出不好的预感,他走近郝富申,轻声问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郝富申听到是胡先煦的声音,这才睁开眼睛,面色略有缓和:“我的经纪人过来向剧组要人呢,她说我一天到晚在这边当替身演员不是个事,没跟导演说通,就找你经纪人了。”


“你来当替身演员这事她不知道吗?”胡先煦愣了一下,按理来说经纪人肯定是要掌握艺人所有的动向。


郝富申低了低头,好久才说:“先煦,你知道,半年前我……出了点问题,顺理成章被公司放养了很久,或者说冷藏了吧。我想着既然丛姐很久没找我,我就自己接活了。”


胡先煦心说你这刚毕业大学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子挺肥。他拍拍郝富申的肩膀说:“我进去看看情况。”


一打开门,两个凌厉的女人正针锋相对,低气压快把人压成降维生物了。


“这小子不过想攀胡先煦这高枝,才进这个组来的,你不是也头疼他俩关系吗,怎么?我跟你要人反倒不肯给了。”丛慧婷叉着双臂坐在沙发前阴阳怪气地问。问完看到胡先煦进来了,倒没有慌乱,端起前方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李姗姗风平浪静答她:“郝富申在剧组里的表现足够好,不是其他替身演员能够替代的。至于你说他们有什么关系?我听不懂,只是普通同事罢了。既然郝富申已经签了合同,咱们就要讲究个契约精神。”随后使了个眼色让胡先煦坐过来。


胡先煦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以后双手交叉,看着坐在对面的丛慧婷。


丛慧婷对着胡先煦笑了笑:“你过来了正好,我想单独跟你聊聊。”她转头对李姗姗说“好啊,你跟我讲契约精神,试问他在绕过我偷偷签了别的工作的时候,讲过契约精神吗?”


一时之间整个休息室没人说话,三个人却互不退让,谈话进入僵局。


虽然不知道丛慧婷要单独跟胡先煦说什么,但是胡先煦知道内容肯定跟郝富申相关,还是只能他知道的东西。


进组以来,胡先煦都不曾过问郝富申的事,不是不好奇,而是害怕郝富申亲口承认什么他接受不了的事情,影响拍戏的状态。


但是事情已经亲自找上门了,躲无可躲。


胡先煦清了清嗓子,对李姗姗说:“姐,我想单独跟她谈谈,要不你先出去?”


“不行。”李姗姗盯着丛慧婷斩钉截铁地打断胡先煦。


“你至于吗,他都二十多了,犊子也不能护一辈子吧。”丛慧婷又喝了口咖啡,志在必得的样子让李姗姗牙痒痒。


见这么下去李姗姗肯定不肯留他单独说话,胡先煦只好放软姿态,露出一副恳切的表情:“姐,拜托啦。”


良久,李姗姗狠狠叹出口气,站起来离开,门被关得震天响。


丛慧婷掏出一包女士烟,问道:“介意吗?”


胡先煦耸耸肩。


打火机点亮烟草,休息室再次安静下来。胡先煦耐心地等她抽到第三口烟才说:“来吧,说说你想怎么要走郝富申。”


一部手机被递到胡先煦面前,上面是许多聊天记录的截图。


是郝富申与其他女孩的聊天记录。


丛慧婷怪笑一声说:“这是之前郝富申出事我想做公关的时候他发我的聊天记录。没事,你慢慢看,看完了你再想想是不是能找到其他替身了。”


许多的早安与晚安,女生抱怨经痛,郝富申回她那要喝点红糖水,女生说这堂课好难,郝富申回还是要好好听讲,学会了就不难了…诸如此类。


胡先煦握着手机的那只左手很抖,他想起这只左手,就在今早,还握过郝富申的手。他忽然感到一阵反胃,没有由来地干呕出来。


丛慧婷把烟放进烟灰缸里掐灭,挑挑眉,要笑不笑地看着胡先煦。


胡先煦熄灭了屏幕把手机放在面前的玻璃桌上,盯着黑色屏幕里反射出来的自己的脸,面色铁青,紧皱眉头。


“是不是忽然之间,觉得可以找到替身了?”丛慧婷问。


她有自己的如意算盘,她知道胡先煦才是这件事情的突破口,什么签了剧组合同,什么郝富申业务能力好,只要胡先煦肯开口让郝富申滚,郝富申一分钟也不能在这里多待。


胡先煦不答,想了想,拿出自己的手机给郝富申发消息:“好渴。”


不到三分钟,休息室就传来了敲门声。


胡先煦冲门口说:“进。”


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了,郝富申拎着胡先煦用的保温壶走进来,他看看丛慧婷,低下头帮胡先煦把温水倒进盖子里递给他。


胡先煦从善如流接过,对郝富申笑了笑说:“谢谢。你先出去休息一下,待会可能还要叫你。”


等郝富申出去之后,丛慧婷靠到沙发上面无表情地说:“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你作为经纪人,太草台班子罢了,我再怎么说也是艺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老板,你竟然直接把另一个艺人的隐私摊到我面前来。”


“需要达到目标的时候,手段也是必要的。”


“那真是不算高明,或许我再年轻一点,真就意气用事把郝富申赶走了。”胡先煦顿了顿“所有的聊天记录,女孩向他抱怨什么,他都会安慰对方,看起来很暖心,对吧?”


胡先煦举起自己的手机:“想看看我跟他的聊天记录吗?很少。我说我渴了,他立刻就会把水送到我跟前,我要是说饿了,他立刻跑到剧组厨房,换着花样给我搞来份减脂餐,更不说那些他为了我这个角色受过的伤了。那些口头上说说的东西算什么呢,郝富申给我的所有实际的行动,才是我可以信任他的底气。”


丛慧婷的眼神像要把胡先煦吃了一样,这个男孩虽然二十出头,逻辑心思却异常缜密,她明白刚刚他故意使唤郝富申进来,就是为了将自己一军。


“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也没关系,我给他新签的工作戏份不算特别多,你们不肯放人,那就只能辛苦他轧戏,两头跑了。”丛慧婷站起来准备要走,胡先煦忽然开口说:“那要是我可以让他不用跑呢?”


丛慧婷盯着从容地坐在沙发上的胡先煦:“你要做什么?”


胡先煦摊了摊手:“很简单啊,我现在是独立户了,郝富申跟你解约之后,我可以直接签他。你那个所谓的公司,应该连法务部都没有吧?要跟我打官司吗,你大可以试试。”


站在这个男孩对面,丛慧婷忽然打了个寒战,他的笑容和眼神都很冰冷。而一直支撑着他在这里与自己谈判的东西是……她想了想,最后叹了气:“你为了郝富申,值得吗?”


“值不值由我说了算。”胡先煦也站了起来,他走出门,看到郝富申在走廊尽头蹲着,目光有些呆滞。


胡先煦走到他面前,也蹲了下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小声地说:“结束了。”


郝富申看着他,窗户的阳光铺洒进来,让胡先煦整个人都呈现一种柔光胶片电影的质感。


“结束了,我是不是要离开了。”郝富申笑得很悲伤,也很温柔。


“嗯。”胡先煦捏捏他的脸“你准备一下,离开那个丛什么的,以后我才是你的老板,懂了吗?”


那天的风一点也不冷,胡先煦的手也是柔软的,郝富申的脸很烫,从19年的夏天,到22年的初春,是跨越四季的八百多次心动。

——————end—————


直接接个小番外

胡先煦:交出你的手机,让我看看你跟别人的聊天记录。

郝富申:(乖乖掏出手机)老板请看。

胡先煦拉到底一个一个开始查:不错,你倒是断的很干净。嗯?这个是……哦,那个之前跟你合作的设计师吧?

郝富申:等下!!那个不能看!!

胡先煦:你敢动我就炒了你!

郝富申低下头,脸开始发热。


设计师:有什么不敢追的,不能偷偷探班就加入剧组,相信你自己!

郝富申:我担心他会讨厌我。

设计师:那你说说你为什么想追他。

郝富申:因为,他是我生命的光,是我的救赎。

设计师:谢谢,恶心吐了,赶紧面试进组吧!


胡先煦看完:谢谢,恶心吐了。

维他柠檬大绿茶

蝴蝶标本 09

我无所事事地和郝富申一起在他家待了三天。仔细想来,除了高考后的那个暑假,我就再也没这么闲过了。

每天起床时就已经到下午了。郝富申会做饭,我有时吃,有时不吃。有次外卖到了,他在洗碗腾不出手,就让我自己开门去拿,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我会跑。

我当然不会跑,也没必要跑,反正不管跑到哪都会被他找到,我自暴自弃地想。


下午我们就各做各的事情,我看电影或打游戏,实在不知道干什么了就又拉上窗帘再睡一觉。郝富申居然没忘记自己是个高三生,隔得远远地趴在茶几上背书写题,我有时故意把游戏或电视节目的声音开很大,他也听不见似的没什么反应,最后还是我嫌自己太无聊,又把音量调下来。

晚上时他就很自觉地...

我无所事事地和郝富申一起在他家待了三天。仔细想来,除了高考后的那个暑假,我就再也没这么闲过了。

每天起床时就已经到下午了。郝富申会做饭,我有时吃,有时不吃。有次外卖到了,他在洗碗腾不出手,就让我自己开门去拿,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我会跑。

我当然不会跑,也没必要跑,反正不管跑到哪都会被他找到,我自暴自弃地想。

 

下午我们就各做各的事情,我看电影或打游戏,实在不知道干什么了就又拉上窗帘再睡一觉。郝富申居然没忘记自己是个高三生,隔得远远地趴在茶几上背书写题,我有时故意把游戏或电视节目的声音开很大,他也听不见似的没什么反应,最后还是我嫌自己太无聊,又把音量调下来。

晚上时他就很自觉地上床来睡,睡不着的半夜,我就看着他半埋在枕头里的脸,把手搭在他脖子的大动脉那里,感受着脉搏和血液冲击指尖,好像再用力一点就能轻易置他于死地。

在这样的气氛中,他下意识伸手揽住我腰,在我怀里哼哼唧唧地蹭几下又睡过去,一副没什么戒心的样子。我收回手,也躺下睡了。

 

梦里我看见好多往事在脚下浮现,寒凉的水没过脚背,一切光影漩涡般混杂聚散,悲喜纷沓而过,杂色浸透涟漪,水中倒影定格。我凝神想去看是谁的脸,水面却再一次破碎,又是无穷极的深渊。

没有止境的死亡和淡如紫烟的希望搅缠在一起,教会了我浑浑噩噩得过且过。

虽然郝富申不会告诉我他为什么杀我,更不会说出他对我突如其来的爱意的原因,但他的一举一动让我确信,他是喜欢我的。也许他要的只是我也喜欢上他,我可以把所有复杂情感包装成喜欢,只要能摆脱这个死亡循环。

觉得钝刀子割肉疼是因为还不够疼,真的够疼了,慢慢也就麻木和妥协了。

 

我没提要回家,也没说要把手上的镣铐给解了,怕郝富申发疯又提前循环杀我一次。幸好链条够长,日常生活没什么问题。

第四天,天边夕阳如烧,我说我想出门走走。郝富申刚摆好餐具,坐在桌前偏头问我:“去哪儿?”我没什么想去的地方,随口说了句随便,他便解下我手上镣铐,带我去了超市。

郝富申负责推车,我就负责跟着他逛,把零食一包一包地拿下来抱在怀里,再一股脑地全扔进购物车里。“少拿点。”他从堆满的车里又拿出去几包,“吃这么多零食该吃不下饭了。”我没搭理他,也没再继续拿了。

路过生鲜区,我嫌味道难闻想赶紧走,郝富申却停下来问我:“要不要喝鲫鱼豆腐汤?”我虽然爱吃海鲜却对鱼和汤汤水水没什么兴趣,只懒懒摇了下头。他又诱哄我:“那买点蛏子炒着吃好不好?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好。”见我没拒绝,他就过去挑选了。

 

我凝视他背影,这种状态仿佛我们只是世界上最普通的一对情侣,每个朝朝暮暮都平淡而重复,没有那十几次的血色过往,会在一蔬一饭里过完平淡一生,一切都真实得如同幻觉。

如果高中时就知道便利贴是郝富申贴的,我会和他在一起吗?如果是郝富申向我告白我会答应吗?大多数人都是双性恋,如果他以正常的方式接近我和我相处,我或许会心动。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

 

从超市走回去只要十多分钟,郝富申没买太多东西,大部分都是我买的零食,于是我们俩一人一个塑料袋,就这么拎着散步回去了。

到了门口,他单手翻找起钥匙来,我伸出一只手接过他手里的袋子,让他更好找一点。郝富申却突然停下了翻找的动作,定定地看着我。

我刚想开口问怎么了,他就凑了过来,很温柔地和我接吻。

昏暗逼仄的灰色楼道里,墙壁上印满了小广告和彩色的电话号码,我被他压着靠在上面,顾不上衣服是蹭了灰尘还是油漆。他的舌尖伸了进来,勾着我的口腔上颚吮吻,发出暖昧的水声。

 

吻了一会儿,灯就灭了,郝富申在黑暗中捧着我的脸,手指很留恋地在脸侧摩挲,我手里拿着的袋子砰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于是灯又亮了,我们就在光里接吻。

“胡先煦?”

我听见身后,一个声音惊慌失措地在叫我的名字。

 

听到声音,我的第一反应是推开郝富申,他往后退了两步,堪堪扶在楼梯扶手上。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视线对上了站在楼梯下的女孩,她正惊慌失措看着我。

花了十几秒,我才想起来她是谁,是那个我之前很有好感的女孩。之前我们单独吃过饭,然后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我抄近道走了小巷,迎接了我的第二次死亡。

从那次之后,我意识到这不是噩梦,为了规避死亡,也害怕牵连到别人,就没有再联系过她了。

她叫什么来着?

反复的时间回溯带来的最明显的负面效果,就是让我的记忆力变得衰弱,即便是别人眼里几天前刚发生过的事,但对我来说,已经变成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只大概记得轮廓,无法清晰回忆每个详细的片段。

 

“胡先煦?” 眼前的女孩不知道我的心里活动,见我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又有些慌乱地说,“你太久没来上课了,所以……辅导员让我来看看你。”

是吗……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吗?

所以她到底叫什么?

我的记性是不是太差了一点?至少也是有过好感的女孩,我居然忘了她叫什么。

我的头变得更疼了,下意识看向郝富申,我以为刚才我推开他的反应会让他生气,没想到他却没在看我,而是似笑非笑地盯着那个女孩的头顶。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千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他在看什么?

 

见我和郝富申都没说话反而盯着她的头顶,女孩显得更慌了,紧张得手指都绞在了一起:“你……没什么事吧?”我从恍惚里抽离,才反应过来要回答她:“没什么事,我家里有点事,已经向导员请假了。”

她似乎松了口气,轻轻地把散下来的碎发拨到了耳后:“那就好,不过……是我能帮忙的事吗?”

本来就是随便编出来搪塞的理由,她这么一问,我倒不知道说什么了:“不用了。”

她似乎有些失落,但还是挤出了个笑,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那我这几天可以来找你吗?或者,我们一起出去……”

“他说不用,你没听见吗?”一直没出声的郝富申突然开口打断了她。他的语气听起来不耐烦,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有种冷淡的疏离感。

 

女孩似乎被他的开口吓了一跳,畏畏缩缩地开口:“不是的,那个……不好意思……”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拼凑成一句完整的话。

郝富申终于失去了耐心,掏出钥匙开门,扯了我一把,让我先进去。我怕他一个心情不好又发疯,赶紧把他先推进门,又捡起掉在地上的袋子,用眼神示意女孩先走。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似乎并没理解到我的意思,张着嘴还想说什么。

我从她欲言又止的表情里,抓住了一丝违和感,可是很快又消失了。

我头疼得厉害,懒得思考,也懒得再管她,索性直接关上了门。

 

一关上门,隔绝了走廊的灯光,房间就陷入了一片黑暗里。我摸素着要去开灯,手指刚要按上开关键,一双微凉的手就覆在了我的手上。

郝富申没有开灯,就这么拉着我的手往前走,黑暗中我被他牵引着,被迫无条件相信这个人。

直到我的双膝跪在了飘窗柔软的毯子上,我才隐约发觉了他想做什么。

我可以挣扎,但是我没有。

或者说当我被镣铐禁锢着双手醒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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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st 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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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编的,勿上升真人

Chapter 4

察觉到郝富申并不是很想理人,江雪明撇了撇嘴,看了看另外两个女孩子,其中一个胖胖的女孩试图拯救尴尬:“小樱,要不我们也去帮忙。”

话还没说完,走廊尽头传来热闹的说笑声,男孩们回来了。

三个女孩松了一口气,蹦蹦跳跳出去迎接。

郝富申撤出投屏,把switch 装进口袋,站起来刚走到门口就被人往怀里送了一盒一次性杯子。

“小郝儿,帮忙分发一下,他们买了酒。”

房间里热闹了起来,众人有说有笑,郝富申低头认真地把一次性塑料杯子一个一个放好。

“诶?小胡怎么还没回来?”有人问道。

“他马上到,刚刚发微信说在楼下了。”洪河...

ooc

瞎编的,勿上升真人

Chapter 4

察觉到郝富申并不是很想理人,江雪明撇了撇嘴,看了看另外两个女孩子,其中一个胖胖的女孩试图拯救尴尬:“小樱,要不我们也去帮忙。”

话还没说完,走廊尽头传来热闹的说笑声,男孩们回来了。

三个女孩松了一口气,蹦蹦跳跳出去迎接。

郝富申撤出投屏,把switch 装进口袋,站起来刚走到门口就被人往怀里送了一盒一次性杯子。

“小郝儿,帮忙分发一下,他们买了酒。”

房间里热闹了起来,众人有说有笑,郝富申低头认真地把一次性塑料杯子一个一个放好。

“诶?小胡怎么还没回来?”有人问道。

“他马上到,刚刚发微信说在楼下了。”洪河边回答把一箱科罗纳放在电视机下的空地上。

郝富申分发完杯子,靠在桌旁,看着屋子里人有说有笑,气氛很热闹,便跟着瞎聊了几句。

“你们说,小郝儿是不是我们剧组组草啊?哈哈哈哈哈据说当时选俞亮就是按颜值选的。”有人开起了玩笑。

“没有没有”郝富申摆摆手,笑着说:“小胡才是最帅的。”

“对哈,小胡也很帅!哈哈哈哈哈”众人附和道。

胡先煦走到门口,突然听到房间里面的人都在夸自己帅,一时间臭屁起来,美滋滋地跨进屋子,“兄弟们,原来我在你们心里这么帅吗?!不枉我请你们吃零食,不过嘛,夸我可以当面夸,我不会不好意思的!”说完还附送wink一个。

屋里的人全部被逗笑了。

 

本来打算好的兄弟看番局被凑成了娱乐局,打游戏的打游戏,看番的看番,聊天的聊天。

“我们找一个可以一起玩的游戏来玩吧!”有人提议。

“玩什么呀?”

“狼人杀?”

“不够刺激!”有人兴奋地提议道:“不如来点刺激的,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输了的喝酒!”

“啤酒瓶屁股对着的人可以问瓶口的人任何问题,不想回答的话,就必须喝!”提议的人介绍到规则。

“不过先说好,不准问太隐私的事,也不能拿出去说啊,反正不愿意说的话就喝,自己看着办吧!反正周末剧组放假,明天可以睡一天!”

其实这群人里,除了胡先煦,其他人都是娱乐圈查无姓名,八卦无人关心,才敢有人提议这个。

众人一听都来了兴趣,纷纷叫好。

胡先煦把游戏手柄还给郝富申,嘀咕道:“那我要倒霉了,不得喝死……”

他那大经纪人菩萨念经般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想起“你现在是上升期,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给我悠着点!”

“没关系,”郝富申安好手柄“我帮你喝。”

游戏开始,无人说话,众人齐刷刷注视着转动的啤酒瓶,聚精会神。

被点到的人选择真心话或者喝酒,都引来一阵起哄和喧闹。

终于,这瓶口对准了胡先煦,胡先煦看着着对面的人的嘴巴一张一合,握紧了手里的酒杯,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现在有喜欢的人吗?”江雪明问道。

众人愕然,目光齐刷刷看向胡先煦,期待着他的回答,如果他回答有,或者直接喝了,都意味着……众人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了起来!

“嘿嘿,不巧,现在真没有!”胡先煦满意地放下酒杯,抄起手,得意地说道:“上天还是眷顾我的!”

“嗐!”众人失望而归,“下一局下一局!”

这次轮到了郝富申。

“交往过多少个女朋友啊?”瓶底对着的人问道。

“有点多……没数过……”郝富申诚实回答,旁边的人惊讶的目光看向他。

“那你现在数数!”

“不好意思,这是另外的问题了。”

郝富申端起酒杯,一口闷了:“我还是喝吧?不想数了。”

“小郝儿那么帅,女朋友肯定多!”不知道谁附和了一句。

胡先煦突然觉得没了兴致。

不巧,下一把还是对准了郝富申。这运气没谁了,胡先煦盯着提问人,想听她又会问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问题。

“现在有女朋友吗?”

“没有”郝富申放下酒杯。

胡先煦又觉得可以了。

提问人旁边的女生跟她咬耳朵:“你这是什么问题啊,该问他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他不说了现在没有女朋友嘛”

“没有不代表没有喜欢的人啊!”

“那等下一把!”

“我北电的姐们暗恋他,三天两头托我打探消息,今晚我得给他套明白了!”


时钟指向12点,每个人都喝不少,胡先煦感觉天花板都在转圈,他不能说的太多了,而他旁边的人也没有履行诺言帮他喝酒。

“最后一局,然后大家就撤了吧,我看好几个都喝麻了!”

“行!”

最后一局,套话的姑娘肩扛任务,强打精神盯着旋转的酒瓶,她觉得自己快吐了,游戏中好几次指到郝富申,但是提问的人却不是她和她隔壁拜托帮忙提问的人。

最后一次机会了。

啤酒瓶停下来,提问人是她,瓶口是郝富申。

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挺直腰背,看着郝富申的脸,迫不及待问出了那个问题。

郝富申扶着胡先煦站起来,把胡先煦的手机塞进他的裤兜。然后看向对面,回答道:

“没有。”

女孩满意地站了起来,然后挽住同伴的手臂打算把她拉起来。

“有爱的人。”

女孩惊讶地抬起头,

看到胡先煦“砰”地一声,坐回了地上。

“好了好了,大家散了啊,有谁起不来的举手,我帮忙扶着送回房间啊”天津人洪河酒量太好。

郝富申把胡先煦扶回房间,替他脱了鞋袜外套,还替他顺便用毛巾洗了把脸。

小猪不舒服地哼唧了几下,郝富申替他揶了揶被子,按了按他的翘起来头发。

“喜……欢……谁啊……?”

床上的小猪虚着眼,嘟囔着。

郝富申收回手,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哼哼唧唧的猪皱着眉头睡着。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窗外的知了没完没了,吵得要死,他起身拉上了窗帘,然后站在床边,俯身身摸了摸床上睡着的人的眉毛,轻轻地说了一个字。

“你。”

然后又自顾自地笑了。

“晚安。”


“醒醒……醒醒……”旁边的人轻声道,并摇了摇胡先煦的手臂。

他太困了,酒局第二天他一觉睡到了下午,起床后头疼得要命,助理给他送了粥。

助理把勺子递给他,见他一脸没有食欲的样子,说道:“小煦哥,酒店现在只有青菜粥了,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是现在都过饭点了,将就一下嘛,再过3个小时就可以吃晚饭了。”

“你可以给我点外卖啊……”

助理暗暗翻了个白眼:“上次你吃外卖引发急性肠胃炎,珊姐差点没把我骂死,还好当时俞亮陪着一起去医院,我一个人真搞不定,手忙脚乱的……”

“行,行了……我吃还不行吗……我也没有不喜欢青菜粥……”胡先煦连忙制止住助理没完没了的碎碎念,再让他说下去,又要说到上次发烧,再上次感冒,再再上次犯胃病……

等下,喜欢?胡先煦停下送入嘴里的勺子。

“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这句话突然在他脑海里冒出来,这是他昨晚记得住的最后一句话。

被提问的人怎么回答来着?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抬头正看到助理又要开口的样子,他赶忙低下头积极地地喝粥。

“你今天看到郝富申了吗?”胡先煦边喝粥边看手机,随手回几条信息。中午剧组人员都会在酒店餐厅吃饭。

“听b组的说,俞亮今早8点飞机回北京了,说是学校有事情,还请了半天假,周一你和他的对手戏被挪到了下午4点,我刚刚正想通知你来着。”

刚好他手划到和郝富申的对话框,无任何更新。

“吃饱了,不想吃了!”胡先煦把外卖盒一推,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

助理看着还剩大半碗的粥,欲言又止。

胡先煦把微信推退出“哎呀,我昨晚喝醉了,这才起来,实在是没胃口……”

助理收拾完关门声一响,胡先煦呆坐了两秒,又把自己摔回床上。

自言自语道“他去哪里,关我屁事。”

又打开周奇的聊天框。

-在吗?

-?

-有空吗?来开黑吗?

-来!

这一玩,又到深更半夜,周奇实在困得不行,硬凭胡先煦软磨硬泡,直接打着哈哈下线了……

胡先煦冲了个澡躺到床上准备睡觉,那个声音又凭空在他脑海里自动播放:

“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郝富申是怎么回答来着??

啊啊啊啊,胡先煦睡不着,他在床上滚来滚去,精神得像是喝了一提公牛。

于是他打开微信,找到刘昊然的微信。

-师哥,睡了吗?

-怎么了,先煦?

没想到对方秒回,诶嘿!找对人了!

-开黑吗?

-现在?来啊!我在线上呢。

凌晨四点钟,胡先煦的精力终于耗光了,他打着哈欠:“师哥,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困?”

对面扑哧笑了一下“先煦,我在佛罗伦萨呢现在。”

“啊??”

四点睡的胡先煦七点半就被助理从床上捞起来了,是的,今天有他的戏,但他昨晚熬夜了。

“哎呀,小胡呀,你这是昨晚没睡好吗,这黑眼圈,咋这么重呢,我得给你多上一层遮瑕。”化妆师边往他脸上戳戳,边评价道。

助理推开化妆室的门,往他面前放了一杯拿铁。

胡先煦困得睁不开眼了,好不容易强打精神,保质保量完成了拍摄,他得赶紧睡个午觉。

下午三点半他被助理准时叫醒,到了片场,看到布置好的床,他又昏昏欲睡了。于是他真的在道具床上睡着了。

旁边的人还在抓着他的手臂,他努力想睁开眼,睡意又把它强行压回去了。

“再睡五分钟!”推他手臂的人大声对着摄像机那边说道。

胡先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郝富申对着导演比了个五,然后柔声对他说:“再睡一会儿呀~”

胡先煦眼球跟着郝富申的动作左右摆动,听他说完,他扯开嘴角,“切~”然后翻过身,真的再睡五分钟了。他真的太困了。

五分钟后他被人叫醒,这回意识归位,瞌睡终于被赶跑了。

“请你时时刻刻信任我,就像信任你自己一样,好吗?”俞亮郑重又温柔地说道。

胡先煦突然想到上周的一场对手戏“你还有我啊!”

“咔!时光走神了啊!再来一条。”

胡先煦连忙道歉,并在心里默默骂了自己两句,拍戏呢,干嘛呢。

“请你时时刻刻信任我,就像信任你自己一样,好吗?”

“答应你。”


下戏已经9点多了,b组约着去吃夜宵,胡先煦不想去,他有重要的问题还没得到答案。

“等会来我房间一起看番不?上次更新的我都还没来得及看!”回酒店的车上,胡先煦问道。

他知道郝富申不会拒绝,事实上,郝富申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他一直觉得,郝富申现在是一个人形AI,并试图找到证据。

AI也会喜欢人吗?


郝富申洗完澡穿着睡衣推开胡先煦的房间门,还给他带了一包薯片。

他们经常约着一起追番,这是一件无比寻常的邀约,有的时候在他房间里,有的时候在胡先煦房间里,如果看到太晚,就直接睡下了,第二天再个回个房洗漱整理。

酒店床很大,甚至两个人睡都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他们都习以为常。

但是今天郝富申直感不对劲。追完番,讨论了一下剧情,没等到该来的问题,郝富申打算回房间睡觉了,他不喜欢熬夜。

胡先煦白天睡多了,现在完全睡不着,看着郝富申提腿要走,想起还有问题没问,连忙喊住他:“等一下!”

郝富申回头,胡先煦拍了拍旁边的被子:“一起睡呗,我睡不着,还有话想问你。”

“因为我回北京没告诉你吗?”郝富申早就预判到,但他预判错了他的预判。

“嗐!你去哪儿干什么和我有啥关系啊,我有其他的事情问你!你上来躺着,顺便关一下灯。”确实没关系,郝富申想马上回去睡觉,但他从来不会拒绝胡先煦的任何要求。

郝富申平躺在床上,旁边的人和他同样的姿势,谁也没说话,他莫名其妙觉得气氛诡异起来……他动了动,试图压下吵闹的心跳声。

旁边的人却开口说话了。

“你现在喜欢的人是谁啊?”

郝富申瞪大了眼睛,侧过头“啊?”

胡先煦喝醉会断片儿,郝富申被问的时候,他已经醉了……怎么会记得……

郝富申觉得心跳声快把他自己吵死了。

“啊,不对!我问错了,那个问题是啥来着,噢,对,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郝富申使劲饰演着平静……“昨晚你不是都记得吗?怎么又来问我一遍”他把十指叠在一起“不过,我有没有喜欢的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听完前半句回答,胡先煦还没反应过来,后半句让他炸了,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对着旁边的人大声质问道:“什么??怎……怎么没关系了,昨晚我又没听到答案,我好奇啊!再说了,关心一下好朋友的感情问题怎么了?!”

郝富申也坐起来了,他答非所问:“对我来说,喜欢和爱是两回事……”

今夜可能是坦白局。胡先煦有意打破砂锅问到底。

郝富申看向他,黑暗中,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太好了,不然他不知道有没有勇气说完。于是他又接着说“可以喜欢很多人,只会爱一个人。现在没有喜欢的人,”

“哎哟,新奇!原来你是个渣男,啧啧”胡先煦来劲了,他想了想,努力忽略掉心底隐隐约约的不舒服和那奇怪的感觉“那你有爱的人?是谁啊?你那数不清的前女友们,你都喜欢吗?还是说你爱的是哪一位啊?”

郝富申突然笑了。

“你和你前女友在一起,是因为喜欢还是爱?”他反问到。

“不是……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喜欢和爱有什么区别?可能是……哎,不对,是喜欢吧,可是在一起以后,又都不是我想要的样子。”

“珊姐说我现在最好不要谈恋爱,其实我也不想谈了,都不是我想要的,开始的时候喜欢得要死,恨不得宣告全世界,然后很快就厌倦,最后连朋友都不是,剧本里的那种爱情,可能不存在。”

胡先煦躺回床上,自顾自地说道:“我有毒,我拉着你讨论这些干嘛……现在我只想奋斗事业,也只想要朋友,情侣会分手,朋友永远不会离开……算了,睡吧,当我没问过你。”

“晚安。”



维他柠檬大绿茶

疯病

郝富申x胡先煦,伪兄弟,8k+一发完

疯批强制爱疯批被反杀再反杀的故事

OOC!BE!很疯很病很惨!巨没三观!郝富申会死

(疯子不需要漂亮比喻句所以本篇没有什么漂亮句子🥺


01

“先煦,我该怎么办……他是我继父啊……”陈情拽着胡先煦衣摆,很难再承受惊惧地,她跪坐在地上抖如筛糠,惨白的脸上糊满泪水,“上周三他给我水里下了药,我完全动不了……他,他还给我洗澡……”

说着,陈情好像再忍受不了,松开胡先煦衣角,踉跄着爬到水沟边呕吐起来。刚下过雨,天很阴冷。巷子里水和泥混在一起,黄土粘在陈情身上,她消瘦弯曲的脊背扭动得像条蛆。

胡先煦看她吐得投入,没有上前抚慰,只是觉得...

郝富申x胡先煦,伪兄弟,8k+一发完

疯批强制爱疯批被反杀再反杀的故事

OOC!BE!很疯很病很惨!巨没三观!郝富申会死

(疯子不需要漂亮比喻句所以本篇没有什么漂亮句子🥺

 

01

“先煦,我该怎么办……他是我继父啊……”陈情拽着胡先煦衣摆,很难再承受惊惧地,她跪坐在地上抖如筛糠,惨白的脸上糊满泪水,“上周三他给我水里下了药,我完全动不了……他,他还给我洗澡……”

说着,陈情好像再忍受不了,松开胡先煦衣角,踉跄着爬到水沟边呕吐起来。刚下过雨,天很阴冷。巷子里水和泥混在一起,黄土粘在陈情身上,她消瘦弯曲的脊背扭动得像条蛆。

胡先煦看她吐得投入,没有上前抚慰,只是觉得手心又在发痒。

他抬起右手心看一眼。

 

一道横贯手掌的伤疤,没有好完全,边缘泛着烂的黄,明显是旷日持久的撕裂与愈合,是胡先煦不想让它好。

他收紧手指,指甲很自然地抠破了快愈合的痂。

疼痛终于掩盖了痒。

 

胡先煦这才开口:“你怎么不报警。”他冷淡地看着陈情抽搐的后背,声音并不大。

陈情没听见。风刮着她的发丝蒙上耳朵和眼睛,源源不断的泪水流过。她捶着自己的胸膛,指尖不断抠抓着裸露在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惨烈血痕,跪在地上的膝盖已经被石板磨破。

胡先煦觉得风也蒙住了他,制造一个无法突破的茧房,于是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又沉甸甸地砸向他。他不断撕扯着手心。

 

陈情糊了泥水的白裙子在风中飘得像一道烟。

“他迷晕又强奸了我,他给我洗澡,他告诉我这是正常的,他说没有证据警察是不会受理的。”陈情说,“胡先煦,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你帮帮我啊。”

 

 

“你要去哪里?”郝富申拽住他的手,瞥见他手里的水果刀,蹙眉道:“别告诉我你真这么傻。”郝富申比他高一些,力气也大,胡先煦根本挣不开。

他被拽疼了,恐惧又涌上心头:“郝富申你他妈的松开!”他不敢看郝富申的眼睛,于是只能盯着刀尖透亮的寒光:“我就是这么傻。他是个人渣,我要杀了他。”

郝富申还穿着西装,一只手轻易地扣着胡先煦手腕,另一只手松开领带,随意地笑了笑:“小孩子说什么气话。”他的声音很有蛊惑性,是一派好哥哥式的不带责备的语气。可胡先煦听了很害怕,又觉得自己可笑,他不自觉地松了手,刀就被郝富申抽走了。

 

郝富申把刀反手甩在地上,也不再钳制他,脱下西装后又将衬衣袖口往上叠了叠,极自然地往厨房走:“乐乐今天上学是不是很累?想吃什么,哥给你做。”半晌没等到回答,他回头,见胡先煦还背着包站在原地没动。

“我不想吃。”胡先煦低着头,“我恶心。”郝富申还是一副好脸色,歪头盯着地上的尖刀看了一会,他笑了笑,朝胡先煦走去。

胡先煦感到阴影逐渐覆盖了他,忍着害怕没有后退,余光里是郝富申的手。

 

郝富申左手尾指的指骨上戴着一枚银戒,款式介于小巧和粗野之间,出奇地衬他手型。他抬起手,大约想碰一碰胡先煦的脸或眼睛,最终只是轻轻带过了胡先煦耳畔的发丝。

小指骨的银光一闪而过。

“乐乐。”郝富申微微弯腰,轻声说,“你好久没叫我哥哥了。”

 

 

02

从取证到判决只用了三个月,郝富申被判处无期徒刑。

 

胡先煦走进探视间,数十个塑料椅子连排放好,同犯人间隔了一层有机玻璃,座位右手边摆着电话。很多隔间内外的人都在流泪,胡先煦目不斜视地坐在椅子上等候。

郝富申和其他人一样,穿了件很鲜艳的亮橙色,身材显出几分瘦弱。见到胡先煦时,他嘴角很明显的勾起,显得很是高兴。

“乐乐。“郝富申迫不及待地抓起了听筒,他的手被手铐禁锢着,右手遮在左手上,行动得很是不便,胡先煦多看了一会才拿起电话。

 

郝富申又叫了一句,眼神很温柔,仿佛这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聊天:“你最近怎么样?”胡先煦深吸口气,才把目光从会发生手上撕下,他没什么表情地和郝富申对视:“我过得很好。”

郝富申松了口气,唯一一点紧张的神色也从他脸上消去了,他追问:“晚上睡得好吗?我上周看天气预报,说这几天会降温,今晚会到五度以下。”

胡先煦盯着郝富申看,听筒里只有两人的呼吸。郝富申有绝佳骨相,眸色深深显七分深情,剩余的三分便是稚嫩无辜相,卖起乖来时很令人信服,这几年他来给胡先煦开家长会时班上许多女生都嚷着要嫁给他。

“如果有一天他提醒我降温时要多穿一件衣服,我真的会幸福死。”陈情满怀憧憬地说过。

 

“昨天的天气预报说今天升温。”胡先煦没什么感情地回答,“你没看见吗。”“啊。”郝富申有点讶异地瞪大眼睛,英俊的脸上浮现苦恼,有些抱歉地笑:“对不起啊乐乐,我们每周只能看一次电视,可能是我记错了。”

胡先煦没有再说话,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探视间前方有一盏电子钟,明明一个房间里说话的人很多,但房间还是显得很安静。

郝富申一直透过玻璃看他,突然蹙起了眉,右手不动声色地移到了胸口按着。胡先煦这才注意到他左手小指骨上的银戒被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很丑陋的猩红伤疤,那一圈肉萎缩了,就像曾经被人试图切下来过。

少顷,郝富申才停止按压胸口,又重新覆盖到左手上,呼出一口气,轻声问:“乐乐,我是不是给你带来很多麻烦?所以你会很忙,一直没来看过我。”他垂下眼睛,开始看玻璃下方胡先煦的倒影,声音就像是说给自己听,“那个女孩怎么样啊?我杀了她的继父,她是不是过的好一点了?”

 

胡先煦觉得掌心很痒,像是有新的牙齿要从肉里长出来一样。但他忍着没有碰。

他呼吸变得很重,脚踩着地板也很用力,但是一直没有回答郝富申的自言自语。

郝富申又说:“乐乐,我杀了他,你晚上能不能睡着了啊?”

胡先煦握紧了电话筒,冰冷沉重的硬物刮在他掌心的伤疤上,他咬牙低吼:“别说了。”

 

然而郝富申恍若末闻。

他继续道:“你说他碰了你,用钢管打了你的后背,还想把手指伸进去,他用烟头烫你大腿,用刀刮你手心,还想亲你……这些让你晚上睡不着。”

“乐乐,你说不吃安眠药根本不敢闭眼睛,可是安眠药对身体不好。”郝富申抬起头对他温柔地笑了笑,“不杀了他我怎么受得了。”

郝富申讲到这里就停下来了,他有些残忍地笑了一下。眼尾很弯,就像是在对胡先煦说晚上要记得喝牛奶一样。

 

胡先煦一直没有讲话,起先是不想,现在是不能。

他低着头,胸膛起伏的动静很大,隔着玻璃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隔了一会,胡先煦的声音才从电话里传来,很虚弱,“他没有碰我。”

郝富申愣住了。电子的沙沙音像一个弦音砸在他耳膜上。“嗯?”他疑惑地哼了一声,目光重新移到胡先煦的发顶上。

胡先煦大概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抬起头,他光洁的额头出了汗,脸苍白着,表情也很空洞,像是在极力忍耐某个不堪的回忆给他带来的痛苦。

等他终于敢直视郝富申时,郝富申已经有些大脑放空了。

 

“他没碰过我。”胡先煦换了一只手拿电话,这样他就可以开始抠掌心的那道疤了。

“我不认识他,我不在乎他是不是上过陈情。”胡先煦望着他,可是又好像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他起先面无表情,后来大约是想到了什么,像经历了沉痛打击一般,剧烈抖动了一下,脸上强撑的表情垮了。

“郝富申,那天你不让我走,你说这是小孩子的行径。”胡先煦闭上眼睛,回忆一般,“后来我告诉你,那个男的强奸了我,我受不了,你就发狂了。”

“郝富申。”顿了顿,胡先煦又叫,声音已然哑了,他掌心又开始流血,喉咙里也堵着恶心的味道,“你觉得耳不耳熟啊。”

 

“这些都是你犯的罪。你把手指伸进去的……”

他紧闭眼睛,开始无法抑制地颜抖,“你压着我……我的手压到玻璃片,刺进去的时候,这么疼……”

 


03

“哥哥。”胡先煦把两个硬币扔给郝富申,仰着头笑,声音有几分黏糊的撒娇意味:“你作业写完了没有啊。”郝富申把硬币揣进口袋里,睨他一眼,“没有。”

“怎么会没有啊?”胡先煦很不相信,他探手作势要翻郝富申的书包。郝富申挡了一下,碰撞间被撞到了肩膀。郝富申闷哼一声,胡先煦立马停下来,神情紧张地看着他:“怎么了?是不是昨天那群混子?”胡先煦要掀开他的短袖看,被郝富申不着痕迹地避开。他拍了拍胡先煦很蓬松的头发:“有哥哥在,不用怕。”

“是哦。”胡先煦滴溜溜地转眼睛。他眼睛很黑,很干净,像春天落在阳台上偷吃的松鼠,古灵精怪。他反手握住郝富申的手,扯下来拉到自己面前,仰头讨好地笑:“哥哥就是什么都很好啦。”

他热热软软的手指和郝富申修长带着几分薄茧的手指纠缠在一起,郝富申任由他抓着,举到太阳底下对比。


阳光刺得胡先煦眯起眼睛。他饶有架势地观察着,疑惑道:“为什么你的手比我大一些啊,明明我们年纪也没差多少。”

郝富申垂头看他,很是宠爱地低低笑了一下。

“这是什么啊?”胡先煦眯着眼睛,右手已经碰上郝富申左手指骨上的银环,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一触而逝,“哥哥你怎么这么非主流。”

郝富申抽回手,嘴角还噙着笑:“乐乐的手像小女孩。”


“什么啊……”胡先煦很受不了这种挑衅。郝富申成绩好,长得好,打架也很好,很招人喜欢。

他对于自己不如这个哥哥一向有些自卑,于是转而掏出抽屉里皱巴巴的书本,赌气开始写作业。

然而还没有三分钟,胡先煦已经开始神游,他抠了大约一分钟的笔,回头讨好道:“哥哥……”郝富申一直盯着他看,没有移开过眼睛,反应很快地挑了挑眉以示回应。

“我会崇拜你一辈子。”胡先煦笑嘻嘻地说。郝富申不是很相信地哼了一声。

“真的。”胡先煦信誓旦旦,“你借我看看作业好不好。”

 

郝富申还是不太想有动作的样子,胡先煦就又去碰他手臂,两根不安分的手指作弄一般从郝富申手背遛到手臂,又从手臂蹦跳到肩膀,最终在郝富申肩膀上笨拙地跳起踢踏舞。

“我给你表演。”他说,“我还给了你两块钱。”郝富申不为所动,但眼里的笑意已经很浓郁了。

胡先煦知道自己再接再厉一把就能抄到作业。但他有点不耐烦地抿起嘴巴,眼神游离到郝富申身后的窗外。那里有篮球砸在地板上、男生碰撞吵闹的声音。胡先煦真的很想抄完作业就去打球。

他这么信任依赖郝富申,也很听他的话,但郝富申就是很喜欢把他惹生气。他有点烦躁地问:“郝富申,究竟怎么样你才肯给我抄作业啊?”

“你看我一眼啊,乐乐。”郝富申在他面前笑。

 

“哥哥……”胡先煦捂着心口,紧闭眼睛,像从灵魂深处喊了一句,“我恨你,我想让你坐牢。”

“我知道。” 郝富申静静地、满含怜惜地看着他,声音从探视电话里传出来,被电子化的声音有点失真。胡先煦浑身颤抖,仿佛他才是被关在监狱里被探视的那一个。出音口紧紧贴着他的耳朵,郝富申的声音是不正常的冷静。

 

“我事先给他下了安眠药,用斧子把他的**切下来塞进他的喉咙里。砍了他的手指头。他挣扎醒来的时候,无法呼吸。”

审判庭上的画面再一次冲进胡先煦的脑子里,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战栗。

手段残忍……预谋杀人……

 

“乐乐。”郝富申隔着玻璃看他,声音有了一丝不稳定的起伏,“乐乐,你看着我。”

胡先煦身体剧烈地抖动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埋首在臂弯。他又开始不自主地扣弄手心里疼痒的伤疤,汗浸润进冒血的伤口。

“乐乐。”郝富申还在叫他,他呼吸终于变得又重又抖,情绪无法克制,让胡先煦想起小时候郝富申把他护在怀里的样子,“求求你看看我。”

 

胡先煦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干涩发胀,可是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但郝富申久久地凝视他,什么也没有说。

探视时间到了,铃声响起,刺痛了胡先煦的耳朵。警察一把拽起郝富申的手臂,他像一片任人宰割的云,很轻易地被提了起来。

可他还是执意拽紧了电话。胡先煦只能坐在原地,呆呆地抬头看他。直到有人开始用力掰郝富申的手。

环境很嘈杂,郝富申从前做这些事情是不费力的,他经常健身,特别是小时候知道胡先煦遭受校园霸凌时,他去学了打架,一下子可以撂倒三个人。

胡先煦不自主扣紧了电话,眼前的一切浮光掠影般晃过。

〝我很抱歉把你的手弄疼了。”郝富申最后拼尽全力对话筒说。

 


04

郝富申有个多年好友叫江声,是业界有名的铁嘴律师,只要他出马,量刑能往下判至少一档。所以胡先煦很不明白为什么当初江声不做郝富申的辩护律师。

既然不为郝富申做辩护,现在又出现在自己面前干嘛?

 

“先煦,节哀顺变。”江声苦笑。他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招手唤来服务生为胡先煦点了牛奶和华夫饼。他嘱咐完服务生后,回头发现胡先煦正死死盯着他。

“他怎么会死。”胡先煦笃定道,眼中血色像荡漾开的红墨,“郝富申才不会死。”

江声试图安抚他:“先煦,你先不要激动……”

“他说要先看着我死。”胡先煦嗓子发哑,在空中凄厉又极轻地飘荡,“郝富申说他得保证没人敢在他面前操|我。”

“郝富申不说谎。”他在暖气阵阵的咖啡厅内哆嗦,仿佛有剃刀扎进他的骨根试图剜出些什么,“你别骗我了。”

 

江声在四面投来的疑惑目光中僵硬一瞬,才略微尴尬地说:“监狱开了死亡证明,就在今天凌晨,突发心脏病。”

胡先煦在高背沙发上缓缓坍塌下去,他伏在桌沿,脸埋在肘间:“江声哥,你为什么不给他做辩护?你是不是也觉得他是个禽兽,他活该……”他重复了一遍:“郝富申活该……”

“是申哥不让。”江声很担心他的状况,说话声音不自觉放轻,“一名律师不得为两名以上的同案被告人辩护,他担心这个案件会牵连到你,不让我做他的辩护律师。”

“申哥留了些东西给你,除去要拿去赔付的赔偿金,还有一些股票债券,我都帮你找好了代理机构。生活上的事申哥也交代好了,他说只要你住得开心,想住去哪里都可以。”江声说着,从包里掏出几个文件夹放在桌上,推给胡先煦示意他看,“还有一些文件,你看看。”

恰好服务员把餐食送了过来,热气徐徐上升,蒸腾着胡先煦的眼睛,他顿了好几秒才打开文件。摆在最上面的是房产证明、资产认证之类的东西,被压在最下面的是一封陈旧发黄的信。

 

胡先煦有很不好的预感。

信上有些污渍,隔着数千个日子胡先煦都能闻到醉酒后呕吐物的气味。收件人一栏已模糊不清,寄件人是郝实毅——郝富申的亲生父亲,胡先煦的养父。

胡先煦触电一般把信甩回桌面,表情混杂着厌恶和恐惧:“郝实毅的东西给我干什么!”那信软塌塌的垂在桌角,江声沉默片刻:“先煦,郝实毅已经死了。”

他伸出手揉了揉胡先煦的头:“郝实毅三年前被起诉性侵,申请保外就医后遭遇车祸,当场死亡。审判时是郝富申出庭作证,说郝实毅从前虐待你们,有很明显的暴力倾向,因为你们高中后就搬出去住,这封信是唯一证据。”

见胡先煦还是垂着头,江声作势要把信收走:“不要害怕,他早就死了。你不想看就不看吧。”

 

那只秀美白皙的手却捏紧了信封。郝富申说的没错,他有双很美很像女生的手。胡先煦抖着手拆开信封,天气很潮湿,信纸和信封雨后地絮似的黏在一起,抽出来很是费劲。

阴翳从他冰凉的神经上滑过,郝实毅的字迹和口吻都让人作呕。他眼前的事物是模糊的,像是先眼睛流泪,后眼睛流血。

这回忆充血而猩红。

 

郝实毅写给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

他先用狂傲的语气说老婆蠢婆娘一个死得太早,家里两个兔崽子很不听话,小的那个收养的赔钱货只和大的亲,甩也甩不脱,幸好皮紧实,可以多揍一揍。

然后又说两个小孩一起打会不方便,大的那个被管教时不会吭声,但一旦他转身要教育小的那个,大的畜生就会来夺他棍子。

以后要分开打,郝实毅说,但他们两个实在是太形影不离了,没亲没故却长得像,实在是他妈的分不清。

他说今晚又和牌友喝了点酒,付钱时发现钱少了很多,怀疑是那个小畜生偷了。

郝实毅又说,长得像没关系啊,把小的那个手指头剁下来,以后就分得清了嘛,小小年纪不学好,给他饭吃还有胆子偷钱。

 

日光灯照亮胡先煦汗水滚动的咽喉,他觉得自己呼吸都流尽了,他茫然抬头:“郝实毅想切掉我的手指头,我怎么不知道。”

他像是被撕开了一层强装完整的膜,水汽荡漾在眼底:“可是我没有偷东西啊。”好像觉得被误会了很委屈,眼睛多眨一下就会淌下泪来,他瞪大眼睛,不知是在问谁:“那郝富申知不知道?”

江声沉默片刻,叹口气:“申哥知道的。”

“他知道为什么还要替我被挨打啊?他那个手。”胡先煦语无伦次,很困惑地指着自己的左手,眼泪不自觉地砸到桌面,“郝实毅不是要打我吗,为什么郝富申、郝富申的手指……”

胡先煦回忆起探视那天,郝富申因为胸口疼痛而短暂地没有捂住左手,小指骨在人造光线下那一道狰狞的、萎缩的伤疤。然后他又想到了那枚为了方便遮蔽的、郝富申常年戴着的银色戒指。

 

胡先煦记忆力不是很好。源于从小经历创伤后的应激反应,他胆子不大,脾气很犟,和同龄人都相处不好,被欺负是常态。

但他极少会回忆郝实毅打他的样子,尽管暴力已经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记得最清楚的,是高中刚开始的时候,成绩比他好一百倍的郝富申拉着他的手,很坚定地和他说:“乐乐,我们走。”

然后他们就换了一个城市,郝富申再忙也会来学校接送胡先煦,但是他自己却再也没有踏进过校园。

 

“还有。”江声顿了顿,似乎很难以启齿,“他说他先死掉了,要和你道歉。”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隔着雾气,胡先煦想,晚回家了要道歉,记错天气了要道歉,弄疼了他的手要道歉,郝富申为什么只会道这种很小的歉啊?

他是不是要像收集存钱罐那样一分一分的攒起来,才可以从郝富申那里换到一个大的道歉?

 

胡先煦又在抠掌心,江声皱眉拽开他的手腕,拿起纸巾按压在他出血的伤口上,大声喊道:“先煦别抓了!”

胡先煦任由江声替他止血,脑袋痛如针扎却有万千念头不止息,像一个回光无数次的病人,沉不下去的最轻的命,一支又被惊醒的万花筒。

他短暂地想,手心里的伤口大概永远不会好了。

 

-end-

会有番外,也不美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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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st friend 3

现背ooc 

乱编的,勿上升真人

Chapter 3

胡先煦生了很大的气,谁都哄不好。

原因是,剧组一起去喝鸡汤,没人通知他。

“小胡,不是大家不叫你,你在补拍,我们叫你你也来不了啊,下次一定叫你,别生气了啊!”

A组导演的解释还飘在耳边,然而胡先煦觉得委屈极了,他需要静一静。

房间里电视玩具总动员里巴斯光年对胡迪说:“胡迪,我们是你永远的朋友!”弹簧小狗兴奋地围着他们转。

“咚咚咚……”门响了,胡先煦看向门的方向,又把头转回屏幕,胡迪真幸福啊,他有那么多真心爱他的朋友,胡先煦有点嫉妒了。

敲门声有规律地敲三下停一下,胡先煦觉得烦死了,说了别来打扰他,哪个...

现背ooc 

乱编的,勿上升真人

Chapter 3

胡先煦生了很大的气,谁都哄不好。

原因是,剧组一起去喝鸡汤,没人通知他。

“小胡,不是大家不叫你,你在补拍,我们叫你你也来不了啊,下次一定叫你,别生气了啊!”

A组导演的解释还飘在耳边,然而胡先煦觉得委屈极了,他需要静一静。

房间里电视玩具总动员里巴斯光年对胡迪说:“胡迪,我们是你永远的朋友!”弹簧小狗兴奋地围着他们转。

“咚咚咚……”门响了,胡先煦看向门的方向,又把头转回屏幕,胡迪真幸福啊,他有那么多真心爱他的朋友,胡先煦有点嫉妒了。

敲门声有规律地敲三下停一下,胡先煦觉得烦死了,说了别来打扰他,哪个没眼力见的非要来炸火山。

“别敲了,我说了要一个人静一静!”他不耐烦地吼道。

敲门声总算停了,“小……先煦,是我,小郝。”门外的人温柔又急切地说道“我找你有急事。”

胡先煦顿了两秒,电视里玩具总动员已经放起了片尾。他从地毯上起身,光脚走到门边打开了门,郝富申站在门口,背着手。

“什么事?快点说”胡先煦眼眶红红的,一副又委屈又不耐烦的样子。

“有点复杂,我进去说可以吗?”门口的人看着他的眼睛,小心地询问。

胡先煦感觉到莫名其妙,但是对方又真诚又着急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他摸了摸鼻子:“那……那进来吧……有点乱就是……”

说着转身往里走。

后面的人轻轻关了门,跟着走进来,把一个外卖盒放在桌上,胡先煦看了一眼,没说话,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拿起遥控板换起了台“什么着急的事?”他盯着电视。

“你没吃晚饭。”来人站在桌边俯视着他。

“然后呢?着急的事是什么。”胡先煦换到电影频道,电视里正在播放变形金刚,擎天柱正和大黄蜂并肩作战。

“我给你带了鸡汤。”来人顿了顿,然后蹲下身看着他“着急的事情就是胡先煦没吃晚饭,导演说时光不能瘦身,而照顾他是俞亮的责任。”

胡先煦不说话,隔了半分钟,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遥控板:“有的时候我挺羡慕时光的,大家都很爱他”他有点哽咽,抬起头看向郝富申“但我不是时光。”

郝富申看着他发红的眼圈,盘腿坐在他旁边,看向电视:“我给你讲个冷笑话吧。”

“??”

郝富申自顾自地说着他的冷笑话:

“擎天柱又一次在保卫地球和人类的战役中被炸成了一堆碎片,大黄蜂很伤心,到处找能修好的地方,问了先知,说中国山东有个蓝翔的学校可能会修。于是带着碎片去了,师傅打开一看,皱着眉头说:这安好是个啥?大黄蜂哽咽地说:你若安好,便是擎天~”

“噗!”胡先煦没憋住笑。

“好了,臭弟弟,鸡汤要冷了,你要在桌上喝还是地上喝”旁边的人看着他问道。

“地上。”

“我小的时候很调皮,”胡先煦捧着碗喝了一口鸡汤,看着电视,继续说道:“老师就带着全班不跟我玩儿,说我是个问题小孩,他们干什么都不带我。”胡先煦转过头:“我真的很讨厌被孤立的感觉,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但是我小时候被孤立的恐惧感莫名其妙又来了,我控制不住……其实,让我一个人静静就好了。”

“我小的时候也很孤单”郝富申看着地毯上的花纹:“我家里是做生意的,我爸妈忙生意,总是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每天放学后我回家,家里黑漆漆的,没人陪我玩,也没人给我检查作业,钟点工做的饭放在冰箱,动漫是我童年最好的玩伴。”

“我爸爸很严厉,他们从不关心我学习,却要求我在期末考一个好成绩,他们都夸我很听话很乖巧不需要大人担心,但其实没有人知道我小时候一直都特别孤单。”郝富申低声说,“你看,其实我们都一样。”

胡先煦把鸡汤捧在手里,静静地听他说完,觉得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受了,正开口说话,然后又听到他说:“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我们都已经长大了,我们都不会孤单的,因为我们有朋友了呀,朋友可以包容你的一切,包括负能量。”

“朋友?”

“对啊,比如我和你。”郝富申眨了眨眼。


“在现实生活中,郝富申是我的好朋友!”胡先煦朝镜头热情地介绍道。

“郝富申用一句话形容一下时光”台本上写道。

被点名的人微微前倾着身体,看着对面的人,慢悠悠地开口道:“少年亭亭,无忧无惧。”

对面的人眼神一下亮了起来,但是下意识地收回了放在桌上的手。郝富申收回眼神,看向镜头:“时光是一个围棋天才…………”

“如果有机会,想尝试时光的角色吗?”

郝富申看向镜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觉得可以尝试,但不一定是最合适的,”然后他转过头,一字一顿地说:“所以你是时光,我是俞亮。”

气氛莫名,有人心突然狂跳,时光扮演者后知后觉胡乱翻着台本:“接……接下来是对弈环节,我们猜先吧。”

始作俑者收回进攻的姿态,顺势背靠椅背:“好啊,输了的人有什么惩罚?”

第一回合对弈输了的人最近觉得很不对劲,他意识到的时候,正生了一场闷气,他习惯郝富申陪他玩,听之任之,他们有共同的爱好,他们说着别人听不懂的冷笑话并一起哈哈大笑,剧组的人都说时光和俞亮演员是连体婴,他真心为能拥有一个这样的朋友开心。

但是某人现在坐在他旁边却跟其他人一起玩双人游戏除外,他难受极了,木着脸,无意识地大声哼着难听的歌,试图表达自己的不满。旁边那个人看了他一眼,又回头投入到双人游戏里,不亦乐乎。

他摸出手机,给周奇发微信吐槽:

-气死了气死了!

-怎么了?

-没什么……

-……

-我问你啊,如果你的好哥们把你晾在一边跟别人双开黑,你表现很不满了,他还继续开心地玩,你会不会很生气?

-?不会啊,我会加入他们一起玩,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惹你生气了啊?你怎么跟小孩似的,还吃朋友的醋啊哈哈哈哈哈?

-???滚蛋!

胡先煦关上手机,气得牙痒痒“我是小孩??啊不对,我吃醋??放屁,怎么可能!”

“对啊,我吃什么醋啊,都是哥们,我已经成年了,对,我才不是小孩子”他自顾自地想到,决定大方一点。

刚好旁边的人结束一局对战,看过来,问他:“先煦,要一起玩吗?”

胡先煦心情好起来了,但是还是觉得不对劲,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好像特别在意郝富申跟别人走得近不近,如果郝富申跟别人聊得火热忽视了他,他都要气得要命。

太不对劲了,胡先煦心想,我一定是太入戏了。

“你一定是太入戏了!”陈立农给他发语音说道。

“先煦,你想想,你肯定是太代入时光这个角色了,毕竟剧里时光就非常在意俞亮对吧!你那个剧马上就要杀青了是吗,杀青了就不是出戏了嘛,安啦!回北京我们约海底捞噢~”

胡先煦点点头,回复到:“是的,我每次角色都这样,总是太深入角色,觉得他们就是我的一部分,是我想太多啦,好想你哦农农~一定约!”

又跟朋友瞎了几句,他喜滋滋地关上了手机,太好了!差点因为想太多失去一个好朋友!并决定从此以后要大方做人,上次就听见场务说俞亮的演员好像不太跟剧组其他同龄人一起玩,天天跟小胡在一起玩,小胡性格闹腾,跟谁都能玩到一起去。

他想了想,给洪河演员,谷雨演员,和俞亮演员群发了微信“兄弟,一起追番吗?一拳超人!”

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嘿嘿

“小胡,吴迪也想一起可以吗?还有江雪明也想一起”

“可以啊,都一起一起!老赵,不如去你那里,你那不是双人间嘛,大一些,我叫助理买点吃的,我们一起嗨皮一下。”

然后又通知谷雨和俞亮“我们去洪河房间看噢。”

收到回复后,胡先煦哼着小曲儿,捡了个棒球帽,打算约上郝富申,慢悠悠下楼去洪河房间。

刚打开门,对面的门也开了,真巧!

郝富申对他扬了扬手里的switch ,“现在下去估计人还没到齐,如果等会人没到齐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玩这个。”

“兄弟,还是你想得周到!”胡先煦眉开眼笑,搭着郝富申的肩膀,结伴下楼去了。

到了洪河房间,吴迪,江雪明和她剧里两个闺蜜的演员都已经到了。

“我要拍一个vlog !会把你们都拍进去噢!”江雪明通知道,胡先煦一下来了兴趣:“诶嘿,你自己拍啊?行啊你”说着便凑过去看她相机“这是佳能什么型号的?你自己剪吗?厉害啊!”

两个人的头凑在一起,江雪明激动地给他分享着vlog 经验“行!回头我也试试!”

这边被胡先煦进门就抛下的郝富申把switch 投屏在电视上,捡起胡先煦刚刚扔在床上的棒球帽扣在自己头上,面无表情地玩起了游戏。

“塞达尔啊?一起玩吧!”刚刚才到的人一进来看到投屏的游戏,跃跃欲试。打游戏的人帽沿遮住了脸,看不到表情,也没有接话。

来人莫名感觉他打得特别暴力,正想说话,洪河演员出现在门口,往里张望:先煦!楼下碰到你助理了,说刘畅找你,打电话你没接。”

然后又对着屋里其他人说:“哥几个下去帮忙拿东西,小卓买了给咱买了饮料,他一个人拿不完,还有零食啥的。”说要又一个人先去按电梯了。

胡先煦摸出手机一看,刘畅果然给他夺命call了,手机不知道怎么静音了……于是他跟江雪明说:“那个,畅导找我,回来再听你继续分享经验哈。”说着跟着大部队出了门。

打游戏的人无动于衷。

屋里就剩三个女孩,江雪明想着,俞亮打游戏也可以记录一下,到时候剪剧组生活也可以放进去,大多数剧组小伙伴她都录了片段,俞亮的还没有录过。

于是她把镜头对向郝富申……刚好游戏结束,电视屏幕上出现大大的一个单词。

郝富申面无表情,冷冷地复读了一遍。

“congratulations”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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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编的,勿上升真人

Chapter 2

郝富申接到《棋魂》剧本后,下定决心要争取到俞亮这个角色,作为一个老二次元,有机会饰演经典动漫漫改剧,是4年前一个普普通通二次元理科生想都不敢想的。

于是他为了争取这个角色做了很多功课,比如,有必要了解一下男主时光的演员胡先煦,对于胡先煦他的印象仅限于陪他妈在八点晚间档看的《小别离》中的张小宇。“这小孩挺可爱的。”他妈评价道:“谁演的啊?”

彼时郝富申正看着电视里张小宇提着裤子从浴室里冲出来大喊大叫,郝富申看着电视屏幕:“好像叫胡先煦吧。”

“演技挺好的。”郝妈妈评价道。

可爱的小孩,演技挺好的。这是郝富申对胡先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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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编的,勿上升真人

Chapter 2

郝富申接到《棋魂》剧本后,下定决心要争取到俞亮这个角色,作为一个老二次元,有机会饰演经典动漫漫改剧,是4年前一个普普通通二次元理科生想都不敢想的。

于是他为了争取这个角色做了很多功课,比如,有必要了解一下男主时光的演员胡先煦,对于胡先煦他的印象仅限于陪他妈在八点晚间档看的《小别离》中的张小宇。“这小孩挺可爱的。”他妈评价道:“谁演的啊?”

彼时郝富申正看着电视里张小宇提着裤子从浴室里冲出来大喊大叫,郝富申看着电视屏幕:“好像叫胡先煦吧。”

“演技挺好的。”郝妈妈评价道。

可爱的小孩,演技挺好的。这是郝富申对胡先煦目前仅有的印象。然后他打开b站……

“社交牛逼症小胡弟弟”,“xxxx未来在中戏的室友”“胡先煦对大学的期待是想谈恋爱”……

“Hi 室友看了吗?糊弄cp 嗑死我了!”“胡先煦自认是hi 的爸爸,孩子妈是陈立农”

“陈立农不告而别,胡先煦泪洒衣柜”

……

有意思的小孩,郝富申心想,挺可爱的。

“小胡,你们昨天在海洋馆被偶遇了,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偶遇照片”胡先煦接到电话时,正在跟女友吃海底捞。

“拍到就拍到呗。”他不以为意。看着对面女孩询问的眼神,“姐,我这正在吃饭呢,回头群里说。”

室友推门进来的时候,郝富申正在开黑。“听说了吗,中戏那个童星官宣恋情了。”郝富申头也不回:“哪个啊?中戏童星不是挺多的吗?”“我们室友的队友的室友”室友边开电脑边说。

郝富申手指一顿,听到室友继续说:“胡先煦,和他的同班同学,这挺快的啊,开学还没两周呢,热搜第一了都。”

“噢。”

“你这把快完了吗,下把带我一个!对了,你上次试镜怎么样?试上了吗?你那个还挺严格,你说都试了多少次了都……”

郝富申退出游戏,边关电脑边说:“不玩儿了,玩一下午了,我想躺会儿,你自己玩吧,戴耳机啊!”

然后站起来伸了一下懒腰,垂下眼皮:“试上了,男主就是胡先煦。”

室友边点击开始游戏,边说:“我去,这什么缘分呐!你到时候打听下八卦给哥们讲讲。”

“……”

2019年,初夏来临,才五月已经能感受到夏天来势汹汹。郝富申看着十几个未接来电,感觉到一阵头疼。这时,电话又打进来,他揉了揉太阳穴,接通了电话。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呜呜!我不想分手,你不要不理我……”对面传来女孩乌咽的声音。

“……我们已经结束了……”郝富申感觉到一阵烦躁。

“你有其他人了?”女孩突然止住哭声,提高语气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没有其他人。”郝富申无语道。

“那为什么……?你突然说要分手?我们前天明明才一起……”女孩喃喃到,突然她冷笑到:“呵呵,果然男的都没有一个好东西!你知道吧,我今天看到热搜,中戏那个胡先煦分手那个热搜,呵呵,长得乖乖男模样,也是个渣男……呵呵,果然,男的都没一个好东西,对了,他不是你新戏的男主吗?呵呵,渣男开会……呜呜……可不可以不分手……”

郝富申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冷下语气:“你冷静下,挂了。”

郝富申错过了开机仪式,开机一周后的一个深夜,他才匆匆赶到湖州,进了组。

与此同时,胡先煦躺在酒店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袋里不断回想起他那大经纪人的耳提面命:

“小胡,这回你总算长教训了吧?现阶段不要想着谈恋爱,事业最重要!进了组给我老老实实拍戏!别一天到晚情啊爱啊,你看你谈了恋爱又觉得不是你自己想要的感觉,当初官宣轰轰烈烈,这才多久……”又苦口婆心:“你现在还小,还不是时候,这次要不是XX抽烟给你挡了一下,都不知道怎么收场!我知道你觉得冤枉,但狗仔都看图说话,不会管真相是什么样,你还是长点心吧……”

窗外知了不要命地叫,他心里一阵一阵烦闷,当他发现自己不自觉挠了很久后脖子,后颈已经起了一大片湿疹。夏天拍冬天的戏,30来度穿着厚棉服,本着敬业的态度,他硬生生地熬过了,没想到副作用来得这么快。他看了看时间,11点。于是给助理发了微信,让他送湿疹药膏上来。

过了10分钟,走廊上传来一阵响动和人声,有人语速飞快似乎在交代什么事情,另一个人礼貌地在说知道了,谢谢。

然后胡先煦听到敲门声,走过去开了门,对面房间门刚好关上,助理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盒药膏和一瓶水。

胡先煦接过药膏,问道:“外面刚刚怎么这么吵?”

“俞亮刚刚到了。”

胡先煦点了点头:“嗯,你快回去休息吧,谢谢啊。”然后看了看对面紧闭的房门,转身关了门。

第二天一大早是时光和俞亮的第一场对手戏,胡先煦给自己上了药膏,躺回床上沉沉地睡了。

第一场戏,郝富申不由有点紧张,连轴几天的工作,夜班机到达然后马上进组,他着实有点疲惫。

“你会下五子棋吗?”旁边的人问。

“啊?”他侧过头,看着对面的人笑着等他的回答,眼睛亮亮的。

“你好像有点紧张,要不我们先来对一下台词”对面的人笑着说。

“那,麻烦小胡老师了……”郝富申看着他的酒窝,勾起嘴角:“我五子棋挺厉害的,人机第一。”

“我去!这么厉害啊兄弟!”对面的人瞪大了双眼,像是听到了天方奇谭:“回头咱两找个时间切磋一下!对了,别叫我老师了,我还比你小呢,大家都叫我小胡。”

“好的,小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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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最好的的朋友和爱人]

Chapter 1

2018年夏初,北京一所公寓里,窗帘紧闭,烈阳透过窗帘底部的缝隙强行钻进房间,洒在地板上。冷气开得很足,屋子的主人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毛毯一半掉在了地上,一半被他夹在双腿之间,茶几上胡乱放着几包拆开的薯片,电视里新闻主持人正在小声地孜孜不倦地口播着天气预报。

“……今年全国平均高温日数为10.2天,比常年同期偏多,为1961年以来同期第三多,仅次于2017年和2013年……积极做好防暑工作……保障…………”

一阵刺耳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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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2018年夏初,北京一所公寓里,窗帘紧闭,烈阳透过窗帘底部的缝隙强行钻进房间,洒在地板上。冷气开得很足,屋子的主人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毛毯一半掉在了地上,一半被他夹在双腿之间,茶几上胡乱放着几包拆开的薯片,电视里新闻主持人正在小声地孜孜不倦地口播着天气预报。

“……今年全国平均高温日数为10.2天,比常年同期偏多,为1961年以来同期第三多,仅次于2017年和2013年……积极做好防暑工作……保障…………”

一阵刺耳铃声打扰了闲暇的夏日午睡,然而沙发上的人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翻过身去,毯子彻底掉在了地上,他没有要醒的意思。但是显然打电话的人没打算放过他,这铃声短暂停了一下,复而又急躁地响起来,震动声,铃声,电视里新闻声,一起奏起了二次交响乐。

胡先煦烦躁无比,好不容易清闲安逸的午睡被打扰,他伸出手摸到手机,虚着眼睛按下通话键,闭着眼睛接了电话:“喂?什么事?”语气不善。

“先煦,这个点了怎么还在睡觉?别睡了,我有事跟你讲,小唐人的刘畅你知道吧?他有一部漫改要筹拍了,大男主热血番,点名要你演男主!别睡了,赶紧起来看剧本,小卓已经把电子版发到你微信了。”经济人噼里啪啦说完,啪一下就挂了电话。

胡先煦呆了两秒,坐起身来,刚好小卓给他发的文档跳了出来。他打开微信,一个小时前,工作室微信群就通知了他。

他打开文档,《棋魂》两个字赫然出现在标题里,作为动漫迷,他早就看过原著,也为角色对围棋的追逐和角色与角色的羁绊深深感动过,sai消失的那一集,他还贡献过几滴眼泪,经典日本动漫国产改编,他很好奇剧本会怎么改。

当他看完剧本,阳光已经撤至阳台了,他站起来用手瞎整理了一下鸡窝一样的头发,边拉窗帘一边边给工作室回复信息。

“这剧我接了。”

远处高楼林立间隙,晚霞悄然撒开,这是一个普通的下午,也是蝴蝶煽动翅膀的一霎那,很多事情已经冥冥之中拉开序幕……


“周三上午10点杂志拍摄,下午4点,刘畅那边《棋魂》男三定角,他们挑了几个终面,但是因为你是男主,他们说也要尊重你的意见,所以你需要去给意见,周四……”工作室的员工按例给胡先煦通报一周行程。

新闻说2018年高温天气会比往年多十几天,九月初依然似酷暑,胡先煦坐在工作室沙发上,噼里啪啦地回信息,头也不回:“行,我知道了。”

复而又抬了抬眼皮:“姐,帮我订两张24号海洋馆的门票。”

周三下午,胡先煦带着助理准时到小唐人,作为童星出道,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年的娱乐圈“老油条”,他娴熟地跟小唐人的主创人员打招呼,并送出带酒窝的甜笑。营销号老是剪辑他从小到大的各种采访,表演,并起标题“有社交牛逼症的小胡弟弟”,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这次男三我们打算用新人,今天下午就定下,候选人都是各大影视学院的学生,说不定还有你认识的,毕竟给你选“女一”,那可不尊重下你的意见”刘畅边说边给他递了几张简历。

“……这是给我选妃呢?”胡先煦接过《俞亮角色候选人名单》,翻开第一页。

“郝富申,北京电影学院”

Tbc.


遥远
哪位大神有保存芋圆仔麻麻写的文...

哪位大神有保存芋圆仔麻麻写的文,微博上的链接已经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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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泡芙

咸鱼申与狐仙煦(五)

村里凭空出现一个陌生的俊美男子是一件空前震撼的事情。今天村民们正看到一位相貌堂堂的男子拉着郝富申从郝富申家推门而出,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郝富申的。


一些正在门口干活的少女看到这样一双美男子,都忍不住发出惊叹。这两位却丝毫不管外界的目光,急匆匆跑进香堂里,随后嘭一下把门关紧,徒留身后一些窃窃私语。


今日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更不是什么特殊日子,香堂里没有香客。两人跪在垫子上给狐仙娘娘的神像敬了一炷香。


狐仙娘娘现了真身,却没说话,若有所思地俯视狐仙煦的模样。


由于师父的凝重气场压在头上,狐仙煦不敢动弹,乖乖跪好等师父问话。


“你这人形成得不对,不是香火供出来的,也不是...

村里凭空出现一个陌生的俊美男子是一件空前震撼的事情。今天村民们正看到一位相貌堂堂的男子拉着郝富申从郝富申家推门而出,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郝富申的。


一些正在门口干活的少女看到这样一双美男子,都忍不住发出惊叹。这两位却丝毫不管外界的目光,急匆匆跑进香堂里,随后嘭一下把门关紧,徒留身后一些窃窃私语。


今日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更不是什么特殊日子,香堂里没有香客。两人跪在垫子上给狐仙娘娘的神像敬了一炷香。


狐仙娘娘现了真身,却没说话,若有所思地俯视狐仙煦的模样。


由于师父的凝重气场压在头上,狐仙煦不敢动弹,乖乖跪好等师父问话。


“你这人形成得不对,不是香火供出来的,也不是读书修出来的,是吸了些阳气。”向来淡然的狐仙娘娘此刻皱紧眉头,扫了一眼郝富申。


正经香火供出来的仙家气场,不说一身凛然正气,至少也是仙气飘飘。但此时狐仙煦气场不稳,眉宇之间还有些妖气。


乡野间急于求成的动物会走捷径接近人类,蛊惑人心,趁机吸取人类身上的阳气以增长功力。虽然两种方法都能修得人形,但是仙与妖却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一个是受人敬仰的助人者,名门正派见了都要恭恭敬敬的仙者;一个是委身人类、祸害人身,许多道士得而诛之的妖精。


狐仙煦哪懂这些,老老实实把今早的事情告知师父,听得狐仙娘娘扶额无语,郝富申更是尴尬得想钻地洞。


“我先前没提醒你,是因为你是男狐,我没想到你们竟然……”狐仙娘娘一时噎住,想了半天万般无奈地叹了口气“狐仙煦,这次为师也不太能帮你了,你正值修炼的关键节点,做错一步,满盘皆输。”


狐仙煦懵住了,按照师父的说法,先前用的修行方法都是修仙的,最后成人这一下却由于自己的贪玩吸了郝富申一口阳气,最后竟然致使他成了个半仙半妖的怪物……


“可我真的不是存心吸的那口阳气,你问郝富申啊,他当时明明也很舒服!你说是吧?”狐仙煦本想争辩,却感到头晕目眩。


郝富申没说话,一直低着头,懊恼如果不是自己那一瞬间的犹豫,接下来的事情原本不会发生。可是……郝富申侧过视线去看狐仙煦,这个曾经灵魂与自己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的人。


他问自己:难道自己真的能果断拒绝狐仙煦的举动吗?


被触动过的灵魂经不起审问,他深知自己骗不过自己的心。


狐仙娘娘见狐仙煦面色发白,摇了摇头:“狐仙煦,你如今已经是半妖了,闻到香堂里堂堂正正的供仙香只会让你难受,少点过来吧,对你我都好。”


“师父……”狐仙煦半天没缓过来“您是什么意思,不要我了吗?”


狐仙娘娘从袖袋里拿出一根红绳递给狐仙煦:“往后你身上的妖气,戴着这个可以掩盖掉,小心切莫被哪家的道士发现。你我师徒的缘分也确实到此了,往后好好照顾自己,小狐,多多保重。”


“师父!”狐仙煦忍着翻腾而起的晕眩,伸手去拉狐仙娘娘的衣摆“不要……”


他话未说完,狐仙娘娘却忽然凭空消失,狐仙煦的手空空落落地举在半空。他毫无征兆地喷出一口鲜血,那是他受不住香堂里至纯的香火出现的排斥反应。


“狐仙煦!”郝富申心头一痛,伸手接住堪堪倒下的狐仙煦。


狐仙煦虚弱地半阖住双眼,用气声说:“郝富申,带我走。”


说完他便晕厥过去。


他梦到了很多年前,他还是只嗷嗷待哺的小狐狸,饿着肚子在洞口里等着父母回来喂食。父母不知所踪,他伏在洞口艰难地喝了一点流进来的雨水。


一个雪白的身影缓缓踱步到他面前,那是一只优雅的白狐,不是他的父母。那白狐身上缠绕着青白色的光芒,慢慢变作一个优雅的女子。女子俯下身看他,他努力仰起头,发出可怜的叫声。


“好可怜的小狐狸,看来父母是被附近的猎人带走了。”女子低声说,抱起他缓缓往外走,这是小狐狸第一次进入狐仙娘娘的香堂。


他饿坏了,吃掉了香堂里摆放的贡品,女子不责怪他,一边抚摸着他瘦小的身体一边嘱咐他慢点吃。


“我遇到你是必然的缘分,小狐狸,你今后便叫狐仙煦了,你喊我一声师父,我教你术法,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修行了。”女子说。


狐仙煦被点化以后有了一些微薄的法力,但仗着狐仙娘娘功力深厚不学无术混日子也是常有的事情。他进步很慢,打坐不好好打、练功练到一半就要跑出去玩,狐仙娘娘常常说再这样就把你逐出师门了,但是狐仙煦知道她刀子嘴豆腐心,打滚撒娇露肚皮,哄得狐仙娘娘没办法,就由他去了。


“师父师父,我昨天打坐看到自己成人之后是个超级大帅哥。”


“师父你不知道,我感觉我现在体内功力大涨,估计过两天就能大成!”


从那般快乐的时光里恍恍惚惚看到狐仙娘娘的脸,总是透露出宠爱的脸,却说出你我师徒缘分尽了。狐仙煦呆在原地,哭喊着说不要,狐仙娘娘抽回自己的手,摆了摆说:“你先前练的都是仙术,只要藏好你的妖气,大家都会觉得你是小仙,找到你的路,别回头……”


他从这样的梦里醒过来,发现自己仍旧是人身,这一切都是真的,师父真的不认他了。


郝富申正在给狐仙煦煮粥,看他忽然坐起来,丢下饭勺就坐过去:“狐仙煦,你怎么样?”


狐仙煦靠在床头,失神地望着屋顶:“我已经不能说自己是狐仙了。”他又看看自己的手,嘴里念念有词“对,得改,名字得改。”


郝富申被他这幅丢了魂的样子吓坏了,握住他的肩膀推推他:“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先养好精神,万一狐仙娘娘转头就心软了呢。”


狐仙煦摇摇头,追随师父修行多年,他还是了解师父的,她说缘分尽了的时候,缘分是真的走到头了。目前这件事是他心口的一块疤,一碰就疼。


他故作无事,问郝富申:“有没有狐这个姓?”


郝富申看得出他想转移话题,想了想答:“倒是有个胡字,是姓。”他拉起狐仙煦的手,用食指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写出胡字来。


“好。”狐仙煦撑着自己下床,郝富申护着他,走到桌前展开纸张,拿毛笔蘸了墨,歪歪扭扭写上“胡先煦”三个字。


他自嘲说:“现在不是狐仙了,也就不配再叫狐仙煦了,换掉狐仙二字,又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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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夏花》第五章

殿选当日,太阳还未露头,郝富申已经起身,收拾妥当。刚要前往秀宫,就被急匆匆赶来的的一名宫男拦在了门口。

“掌事大人,皇后娘娘有事召见。”宫男躬着腰,气喘吁吁的说道。

郝富申见状,没有多问,只是让这名宫男去秀宫给胡先煦带个话。

宫男点点头。


秀宫内,各房都已亮起了灯,虽然离殿选时间还早,但大家都已开始忙着梳洗打扮,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胡先煦也一改往日爱赖床的毛病,早早就从被窝里爬起来,裹着厚长衫,坐在屋里等待着郝富申。

门外响起叩门声,胡先煦赶紧起身开门。

胡先煦开门之后,刚要说话,见房外站着的不是郝富申,马上就把话憋了回去。

“小主,掌事大人今日有事,不能过来。”

胡...

殿选当日,太阳还未露头,郝富申已经起身,收拾妥当。刚要前往秀宫,就被急匆匆赶来的的一名宫男拦在了门口。

“掌事大人,皇后娘娘有事召见。”宫男躬着腰,气喘吁吁的说道。

郝富申见状,没有多问,只是让这名宫男去秀宫给胡先煦带个话。

宫男点点头。



秀宫内,各房都已亮起了灯,虽然离殿选时间还早,但大家都已开始忙着梳洗打扮,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胡先煦也一改往日爱赖床的毛病,早早就从被窝里爬起来,裹着厚长衫,坐在屋里等待着郝富申。

门外响起叩门声,胡先煦赶紧起身开门。

胡先煦开门之后,刚要说话,见房外站着的不是郝富申,马上就把话憋了回去。

“小主,掌事大人今日有事,不能过来。”

胡先煦听着宫男的话,面色一下就暗淡了下来,“嗯,我知道了。”

胡先煦刚要关上房门,屋外的宫男又开始说话,“掌事大人说让小的前来服侍小主。”

胡先煦看了看眼前的宫男,稍加思考,不疑有他,便放他进了屋。

这名宫男手脚也是个麻利的,不消多时,便为胡先煦画好妆,扎好发髻。

胡先煦望着镜中的自己,妆容不是不好,只是和郝富申为自己化得不太一样,有些过于明艳了。

宫男化完妆后,陪在胡先煦身边挑选衣服。

胡先煦原本看中一件颜色素雅的,但却被宫男婉言相劝。

宫男托起一件明黄色的长衫,“小主,掌事大人说,今日殿选,还是着这个颜色比较好。”

胡先煦望着这件明黄色的长衫,“你确定是这一件?”

“小的岂敢说错。”宫男低下头说道。

胡先煦望着这件衣服,思考了一会儿,笑着说道,“好,那就这件。有劳你了。”



郝富申赶到皇后娘娘寝宫后,一直就在殿内等候,始终未见皇后娘娘露面。

他心下生疑,却也不敢多问,只能一直站立在殿中。

临近殿选时间,皇后娘娘才从后殿出来。

“郝富申,本宫让你久等了。”

郝富申听着话音儿不对,马上弯下腰行礼,“小的不敢。”

“我看你还挺敢的啊!”皇后娘娘虽是笑着说的,但任谁都能听出这话中的质问。

郝富申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岔子,脑中快速闪过最近经手的事务。

“罢了,本宫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殿选马上在即,你随本宫同去。”

“小的遵命。”



皇后到场的时候,贵妃已经等候在殿内,见皇后前来,马上起身迎接。

皇后同贵妃哥哥弟弟一阵寒暄,看着一团和气。

两个人话了一会儿家常,太后娘娘也到了。

太后娘娘传了话,说是皇上今日龙体欠安,在寝宫休息,殿选一事,由他代为主持。

皇后和贵妃起身接旨。贵妃有些诧异,皇后面色倒是极为平静。

郝富申站在一旁看得真切,又是一场暗潮涌动。



殿选开始,各位小主按顺序逐一进场。

叩拜之后,起身而站。

太后几人各自端详之后,提出相应问题。

一切有条不紊。

郝富申站在一旁,与往年的置身事外略有不同,今年的他一直都在等着胡先煦进场。

十几人之后,胡先煦终于进入殿内。

胡先煦走进来,郝富申看清胡先煦的装扮,整颗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皇后质问,他未惊恐,眼下额头却涔出汗珠。

究其原因,只因胡先煦今日装扮和贵妃娘娘如出一辙。

从妆容到服饰,一模一样。相较下来,胡先煦更为年轻美貌。

贵妃娘娘善妒,宫中内外无人不知,眼下胡先煦这身装扮妥妥就是在贵妃的怒点上跳舞。

太后娘娘看着眼前这一幕,一言不发。

皇后娘娘倒是抢先开了口,厉声道,“还不跪下!”

胡先煦不知自己哪里触怒了皇后,慌忙跪下。

“弟弟,此人你怎么看?”皇后轻声问道。

贵妃冷眼端详着跪在下面的胡先煦,“不知哥哥有什么想法?”

“本宫觉得过于张狂,不如送出去吧!”皇后笑着说道。

皇后声音不大,但大殿上下皆听得真切。

胡先煦强撑着身体,才不至于殿上失仪,但眼角的泪珠却已经不争气的颗颗滑落。

贵妃娘娘望着胡先煦,心下已经有了计较,“确实张狂,但也至于就此送出去,不懂规矩,就让他好好学学吧。”

皇后望了一眼贵妃,皮笑肉不笑,“弟弟如此大度,本宫自愧不如啊,不知弟弟打算如何教这个不开眼的?”

贵妃也笑道,“当年本宫初入宫,不懂规矩,幸得哥哥提点,在殿外站了一夜,今日本宫就同法教教他。”

皇后没想到贵妃当着太后的面提起这经年往事,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那就都听弟弟的吧。”

“胡先煦留用,另赐殿外守规矩至子夜。”一旁的宫男宣道。

胡先煦匍匐在地,接旨谢恩,踉跄着起身走出宫外。

郝富申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胡先煦,却也只能在旁看着。



殿选顺利结束,留用的小主都得了一些赏赐,相继返回宫里安排的新住处,只有胡先煦一人站在殿外。

今日殿选,各位秀男都是单衣配披风的配置。

事出突然,胡先煦直接穿着单衣就站在了殿外。

好在今日气温回升,角落处的冰雪在太阳的照射下都开始融化。

郝富申送几位娘娘离开时,主动提出要负责打扫内殿的工作。

皇后抬眼看了看他,不动声色的说道,“郝富申,本宫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但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妄图跟本宫藏心眼,这次权当是个教训,不要再有下一次。”

“小的明白。”郝富申终于猜到了原因。



郝富申安排完殿内的清理工作,拿起角落除放置着的披风,走到殿外。

站在店外的胡先煦双目失神,像个木偶一般站在门边,一动不动。

郝富申将披风披在胡先煦身上,低头看见胡先煦脚上穿着的单鞋。

擅自靠近受罚之人,已属宫中大忌,郝富申担心胡先煦身下受寒也再别无他法。

一个时辰后,清扫工作已经全部完成,负责打扫的宫男告退离开,只剩郝富申还留在殿中。

郝富申站在门口,望着胡先煦。

一个盯着地面,一个望着对方。



临近傍晚,天空开始飘雪。

郝富申走到胡先煦身边,将披风上的帽子盖到胡先煦的头上。

终于熬到子夜,郝富申听到宫内敲钟的声音。

“先煦,我们可以回去了。”

胡先煦听到郝富申的声音,整个人像泄了气一般,跌坐在地上。

郝富申连忙伸出胳膊将胡先煦从地上扶起。

胡先煦因为站在雪里太长时间,双脚已经麻木,完全没有办法移动。

郝富申见状,直接将胡先煦背到了自己的身上。

胡先煦趴在郝富申的身上,胳膊紧紧环住郝富申。



郝富申背着胡先煦走回到了新的住处。

新住处是宫内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平日也鲜有人路过。

进入院内之后,分配给胡先煦的宫男一直跟在二人身后。

郝富申将胡先煦安置到屋内的暖炕上。

“掌事大人,热水已经烧好,我这就端过来,伺候小主烫脚。”

“烫脚不必,沾了热水,反倒不好,你先去准备些姜茶,我喊你时,你再送来。”郝富申吩咐道。

宫男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能烫脚,但他也没敢多问,转身忙着去准备姜茶。

胡先煦躺在暖炕上,意识清醒了一些。

“富申大哥,我的脚好凉啊,为什么不能烫脚啊?”

郝富申一边为胡先煦脱下鞋袜一边解释道,“双脚站在雪地时间太长,不可贸然沾热水,脚会留下病根的。”

“那…那怎么办啊?”

郝富申看了一眼胡先煦,没有说话,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襟。

胡先煦望着郝富申的举动,一脸茫然,“富申大哥,你…你这是?”

郝富申解开上衣后,托起胡先煦的双脚,将双脚置于两侧的腋窝之下。

胡先煦冰冷的双脚碰触到郝富申身体时,郝富申下意识的咬了一下嘴唇,比他想象的还要凉,但他并没有松开。

胡先煦终于搞懂了郝富申的用意,“富申大哥…”

“这法子,是以前跟师傅学的。”郝富申望着胡先煦轻声说道,“一会儿你的脚就能恢复过来了。”

胡先煦的眼眶又有些红。

“先煦,不管怎么样,你被留用了,这是好事情。”郝富申安慰道。



遇到不如意的事情,要懂得对自己说,我忍得住;遇到再大的挫折,要懂得对自己说,我撑得住;就算再怎么伤心欲绝,也要懂得对自己说,我看得开。

维他柠檬大绿茶

蝴蝶标本 08

接下来的剧情像是被人按了快进键,我看着倍速播放的“我”每天继续收到便利贴,准备高考,再考上大学。升入大二后,“我”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搬出宿舍了。再过不久,突然有一天,郝富申搬进来了。

出门时,“我”总是会偶遇他,他也经常会送些我喜欢的零食给“我”,熟起来之后,“我”偶尔也会多点一份外卖去他家两人一起边看电视边吃。

时间线再往后,“我”时不时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每次回头却看不到跟踪者,家里用过的一些小东西也会莫名其妙地不翼而飞。起初“我”只觉得怪异,还当是自己太敏感没有很在意,以为东西找不到了是自己太粗心大意。

直到“我”发现藏在浴室里的监控摄像头。


梦里的“我”不寒而栗...


接下来的剧情像是被人按了快进键,我看着倍速播放的“我”每天继续收到便利贴,准备高考,再考上大学。升入大二后,“我”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搬出宿舍了。再过不久,突然有一天,郝富申搬进来了。

出门时,“我”总是会偶遇他,他也经常会送些我喜欢的零食给“我”,熟起来之后,“我”偶尔也会多点一份外卖去他家两人一起边看电视边吃。

时间线再往后,“我”时不时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每次回头却看不到跟踪者,家里用过的一些小东西也会莫名其妙地不翼而飞。起初“我”只觉得怪异,还当是自己太敏感没有很在意,以为东西找不到了是自己太粗心大意。

直到“我”发现藏在浴室里的监控摄像头。


梦里的“我”不寒而栗,开始自言自语胡乱猜测,而作为旁观者的我非常清楚,肯定是郝富申做的。

“我”思前想后几天,最终决定搬家。做出决定后,某天晚上“我”下课回家,正好在楼道里遇见了郝富申。郝富申正在开门,见“我”回来了,他扭头笑着问“我”要不要进去看看他新买的蝴蝶标本。“我”犹豫了一下,没回答。

我眨了眨因聚精会神太久而有些干涩的眼,等待着选项的出现。


可这次没有再出现选项。

我眼前一黑,场景再亮起来时只出现了几个大大的血红色英文字母:

HAPPY ENDING

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是过了很久这几个字母都没有消失。我直觉不太对劲,虽然没玩过文字冒险游戏,但我看过一些游戏视频大概了解基本流程。玩家通过选择不断出现的选项,出现不同剧情,剧情进行到一定程度会开启支线,而每个支线都有其不同的对应结局。

为什么这个梦里会只出现一个看起来无足轻重、根本不会干扰到结局的选项呢?

果然只是个梦啊。


“先煦……”有人在叫我名字。

他的呼吸洳软而急躁,声音锋亮又纯冽,像一个扣人心弦的转折,一株穿刺云霄的梧桐,一卷震荡人心的雷雨,很遥远,却又是近在耳边的低鸣爱语。

我被拽出梦境,睁开眼,视线内是一片灰白的天花板。

这是哪儿?我想坐起身却使不上力,手腕上正戴着一副镣铐。似乎是听见了我挣扎起身的声音,郝富申回过头来,冲我微微笑了一下。乌黑的短发贴在他脸颊边,手臂像铁,红唇如火,他才是真正禁锢住我的镣铐。


见到郝富申的那一刻,我终于肯定了关于郝富申也保留了每次时间回溯记忆的猜想。他拉开半扇窗帘,光线透进来,刺痛着的我的眼,照亮了他的半张脸。他的眼睛颜色变了,像酒液一样艳光滟滟。

我移开目光,发现玫瑰绡眼蝶的标本旁摆着一杯水,气泡在透明的液体中缓缓上升,最后在水面处“啵”地一声破裂。可能是我看水杯的时间有点久,郝富申以为我是想喝水,他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了擦杯子外面的水汽,端着送到我嘴边。

“苏打水。”他怕我不喝,还特意说明了一下。我就着他的手喝下一口,气泡在喉间爆裂,绽放出一股人工香精的草莓味,冰块磕上嘴唇,湿润又冰凉。

郝富申忽然探过身来吻我,他的嘴唇不比苏打水更硬,舌尖也不比冰块更暖,也带着一股草莓香精苏打水的甜味。我迷迷糊糊地想,好像在和草莓果冻接吻。他却好像很喜欢这劣质甜味,捧着我的脸颊细细品尝嘴里的甜。

杯子因为摇晃,撒了几滴在被褥上,晕开几片湿影。


我没推开他,也没力气再推开他了。

这是我被郝富申杀死的第十四次了。

客观来说,上一次大概是我所有死亡里最有价值的一次,不再不明不白,弄清了原来郝富申才是那个给我写便利贴的人,还窥探到了一点点他杀我的原因。

无非就是爱而不得,

可我已经没有心力再去坦然迎接下一次死亡,更没兴趣去探索郝富申的内心世界。上一次的我探索了,也失败了,他给我出了选择题游戏,说些似是而非的话,甚至没捱到七天,在回溯的第二天我就被他杀了。

在刚刚的梦境里,他的诉求无非就是我重新认识他,拒绝沈诗雅再爱上他,可讽刺的是他保留着所有回溯记忆,毫不心软地杀了我一次又一次。我怎么可能忘记这么多次死亡经历,爱上一个杀人凶手呢?

无数次我想问他为什么,可是这简简单单三个字却怎么也问不出口,只是突兀梗在喉间。

我的不甘心去哪儿了?我不知道,也想不出。


他终于放开了我,舌尖缓缓滑过唇缝,似乎还在回味唇齿间残留的甜味。我双手不自由,只能朝玻璃杯扬了扬下巴:“多巴胺分泌过低可以多喝点糖水,别乱咬人。”

郝富申忽略了我话里的嘲讽,只是笑着凑得更近,用鼻尖抵着我,像一只耐心等着蝴蝶落在湿润鼻尖的小狗,而我就是他所期盼的自投罗网的蝴蝶:“做其他的事也能分泌多巴胺啊。”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头一撇懒得理他了。他毫不在意地抱着我的腰,用毛茸茸的发顶拱我,更像小狗了。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细白脖颈,只恨自己没长一口铁齿铜牙,不然可以一口咬断他的脖子。

“你不是有很多问题吗?这次怎么不问了。”他埋在我颈间问。“我问了你就会回答吗?”我平静地回答。他歪了歪头:“我考虑一下。”


“这次你还要杀我吗?”我凝视着半遮半掩的窗帘,一字一顿地开口。郝富申沉默片刻,闷闷地笑起来:“我以为你会问,你为什么在我家。”我也跟着笑,却带着明知道不会得到回答却还是抱有希望的几分自嘲:“我又不傻。怎么,这次打算玩囚禁强制爱吗?”

他抬起头,很惊讶地抬起上目线眨呀眨,眨得我心慌意乱:“你怎么会这么想?”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被蹭得乱七八糟翘了起来的头发:“我不会在这种地方囚禁你的。我们可以租一个大房子,最好是独栋的,只有我们两个人。”郝富申停顿了一下,注视我良久,又自顾自地垂头喃喃自语。

“我会把你绑起来,关在地下室里,一颗一颗拔掉你的牙齿,你的嘴只能用来和我接吻,吃我咀嚼过的食物。”

“还得把地下室装修得漂亮点,你才不会总想着跑出去。”他声音很轻,是滴下热蜡,滴下冷光,结晶成无辜无情的模样。


我们在明暗交错的房间里无声对峙,一片寂静中我做出决定:“我会杀了你的。”

郝富申背对着阳光,身上晕着一层光圈,有气流从窗进入,夏风也像刀锋。他笑了起来,容光绮丽,灵采飞动,对我做出拥抱的姿势:“好啊,就让我死在你怀里,给我比毁灭更雪亮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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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夏花》第四章

腊八过后,殿选的日期也定了下来。

秀宫内的气氛比平日更加紧张。

秀男们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明面上看着和往常一样,但私下都在悄悄的收集情报。

殿选要取悦的不仅是皇上,还有太后及皇后贵妃等人。


胡先煦最近除了练习,就是忙着挑选衣服,以及琢磨殿选那日的妆容。

他也没什么人能请教,每日就是在郝富申面前变换各种造型,希望对方可以给一些专业意见。但郝富申却只是看着,什么都不说。终于,胡先煦忍不住了。


“富申大哥,你觉得我今天怎么样,帅吗?”胡先煦练习结束后,拉着郝富申问道。

“还可以。”郝富申看了一眼胡先煦,淡淡的说道。

“还可以,那就还是不行呗,怎么办啊?...

腊八过后,殿选的日期也定了下来。

秀宫内的气氛比平日更加紧张。

秀男们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明面上看着和往常一样,但私下都在悄悄的收集情报。

殿选要取悦的不仅是皇上,还有太后及皇后贵妃等人。



胡先煦最近除了练习,就是忙着挑选衣服,以及琢磨殿选那日的妆容。

他也没什么人能请教,每日就是在郝富申面前变换各种造型,希望对方可以给一些专业意见。但郝富申却只是看着,什么都不说。终于,胡先煦忍不住了。


“富申大哥,你觉得我今天怎么样,帅吗?”胡先煦练习结束后,拉着郝富申问道。

“还可以。”郝富申看了一眼胡先煦,淡淡的说道。

“还可以,那就还是不行呗,怎么办啊?”胡先煦听到郝富申的评价,心情跌入谷底。


郝富申看见胡先煦垂头丧气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先煦,过犹不及这个道理,你听说过吗?”

“过犹不及?”胡先煦跟着重复道。

郝富申在胡先煦面前站定,“先煦,你最近的装扮太过华丽,不是不好,而是不适合,这么多的配饰堆叠在身上,反倒掩盖了你的气质。”

“我看其他人,也是这么搭配的。”胡先煦低头看下身上的衣服。

“就做自己吧,和别人不一样也没关系。”郝富申轻轻解下胡先煦腰间坠着的金银吊坠。

胡先煦抬起头,“可以吗,可以和别人不一样吗?”

“当然了,为什么不可以呢?”郝富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你这个妆也有些浓了,先去把妆卸掉,我为你重新上妆。”

胡先煦听到郝富申要为自己上妆,惊诧道,“这个你也会?”

“在宫中,会的东西多一些,才不会让人觉得没价值啊。”郝富申低声说道。



胡先煦卸掉原本的妆容后,老老实实的坐到梳妆镜前。

郝富申走到他身旁,提起桌上的眉笔,弯下腰开始描摹。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郝富申一丝不苟的在为胡先煦调整着妆容,非常专注。



认识这么久,胡先煦第一次离郝富申这么近。

胡先煦的目光就没有从郝富申脸上离开过。

额头、眉毛、鼻子、嘴唇,越看越觉得这张脸长得精致,一点都不输自己。

“富申大哥,你知道自己长得很帅吗?”胡先煦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郝富申听到胡先煦的话,笑了一下,“怎么想起说这个,我哪有你帅啊。”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真的。”胡先煦边说边伸手去触碰郝富申的嘴唇。

郝富申没想到胡先煦会突然摸自己的嘴唇,整个人都愣住了,手里的眉笔也停在半空中。

“你的唇形,很好看。”胡先煦仿佛全然没注意到郝富申的变化,自顾自的抚摸着。



郝富申愣了几秒后,终于回过神了,一把握住胡先煦的手,“小主。”

胡先煦听到郝富申叫他小主,突然感到失落,“你是生气了吗?”

郝富申松开胡先煦的手,低头说道,“没有,只是尊卑有别。”

胡先煦望着郝富申低下的头,心情很不好,但他也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富申大哥,我不摸便是了,我们继续吧?”


郝富申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重新开始化妆。

胡先煦下意识的抿着嘴唇,一直盯着郝富申,但郝富申却没有再与他对视。


“先…小主,要为唇部上色了。”郝富申见胡先煦抿着嘴,出声提醒道。

胡先煦听着郝富申叫自己小主,心里特别不舒服,但还是听话的配合了。

郝富申悉心涂完唇色后,偏过头往下镜中的胡先煦,“小主,你看这个妆容喜欢吗?”

胡先煦望着镜中的自己,确实比自己画的要帅气很多,“嗯。”

郝富申听到胡先煦肯定的回答,对着镜中的胡先煦,笑了一下。

胡先煦望着郝富申的笑容,突然身体前倾,凑到郝富申脸旁,亲了一下。

郝富申被胡先煦这个举动惊到,转过头望向胡先煦。

此刻的胡先煦也被自己这个举动吓到,眼睛转来转去,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眼前这个局面。



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儿,感觉空气都要被凝固住了。

胡先煦看着郝富申脸上那个清晰的唇印,灵光乍现,“我就是…我就是看看唇色好不好看,嗯,挺好看的,是吧?”

胡先煦说完,尴尬的露出一个笑容,见郝富申没有回应,心虚的低下了头。

郝富申望着胡先煦,伸手摸了摸自己被亲的地方,“唇色不错,下回不许了。”

“好的,富申大哥。”胡先煦抬起头,小声说道。



自从胡先煦亲过郝富申之后,连着好几天郝富申都没出现。

胡先煦坐在房间里,骂了自己无数遍。

本来就没什么朋友,就这么一个聊的来的,还被自己气走了。

骂着骂着,胡先煦又回想起自己亲郝富申的场景…



正当胡先煦在房内神游的时候,郝富申推门走了进来。

“先煦。”

胡先煦听到有声音,抬头看向门口。见来人是郝富申,马上变得很开心。

“富申大哥,你原谅我了?”

郝富申将手里的糕点放到桌子上,一脸疑惑的问道,“原谅什么?”

胡先煦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郝富申的目光一下就被带到了胡先煦的唇部,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两个大老爷们儿,亲下脸怎么了?”

胡先煦听着郝富申的话,重重的点了点头,“对对对,男人嘛,正常。”

“后天就要殿选,宫中事务多。今天得了空,来看看你准备的怎么样。”郝富申边说边解开糕点上系着的绳子。

“富申大哥,这是给我的吗?”胡先煦嘴里询问着,手却已经伸了过去。

郝富申将一块糕点放到胡先煦手中,“贵妃娘娘赏赐的,我一向不喜吃甜食,记得你说爱吃,便都拿了过来。”


胡先煦将糕点放入口中,“富申大哥,你不爱吃甜食太可惜了,这糕点入口即溶,不油不腻,味道极好。”

“冬日天冷,这糕点可以存放几天,后天就要殿选,不要吃的太多。”郝富申边说边掏出手帕,擦掉胡先煦嘴边的食物碎屑。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不会给你掉链子的。”胡先煦到底是小孩心性,吃到好吃的,整个人马上就开心起来,全然不见刚才的垂头丧气。

郝富申后续又为胡先煦倒了一杯热茶,坐到桌子一旁,看着胡先煦吃吃喝喝。



郝富申进宫数年,迎来送往的妃嫔小主也不在少数,但没有哪次像这次这般让他忧心。

郝富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向置身事外的人,对着胡先煦,竟不知该如何自处。

他想胡先煦当选,又怕胡先煦当选。

最近宫中事情是多,但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忙。他没有过来,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胡先煦。

今天他过来,也不是因为自己想明白了,只是殿选日期在即,他放心不下,他想来看看他。

忙着吃东西的胡先煦,并不知道一旁的郝富申一直都在望着自己。



“先煦,这两天你要多注意饮食,你肠胃不好,生冷辛辣都不要碰,我这边也会注意下。”

“嗯嗯。”

“殿选那天,我一早便会过来,为你挑选衣服顺便上妆。”

“嗯嗯嗯。”

郝富申伸出手想抚摸胡先煦的头发,但终究只是停留在半空中,最后又收了回来。



在宫中,不应该迷恋不该迷恋的人…

我以为可以放得下这个人,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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