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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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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眼芙云

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4】

郭黄战欧阳
  黄蓉听了过来一看,大感奇怪,先前明明见他手臂上毒气上廷,过了这几个时辰,只有更加瘀黑肿胀,那知毒气反而消退,实是奇怪之极。反倒是妹妹杨璐的身上毒气依旧。她与郭靖出去找了半天,草药始终没能采齐,当下将采到的几味药捣烂了,挤汁给他服下。
  
  黄蓉哪里料的到,杨过之所以去了毒是因为她当时戏耍欧阳锋时所做的伪九阴真经之故呢?而杨璐则是因为无法运功,这才无法逼毒。
  
  次日郭靖夫妇与柯镇恶携了两小离嘉兴向东南行,决定先回桃花岛,治好杨过二人的伤再说。这晚投了客店,柯镇恶与杨过,杨璐住一房,郭靖夫妇与女儿住一房。
  
  郭靖夫妇睡到中夜,忽听屋顶上喀的一声响,接着隔壁房中柯镇恶大声呼喝,...

郭黄战欧阳
  黄蓉听了过来一看,大感奇怪,先前明明见他手臂上毒气上廷,过了这几个时辰,只有更加瘀黑肿胀,那知毒气反而消退,实是奇怪之极。反倒是妹妹杨璐的身上毒气依旧。她与郭靖出去找了半天,草药始终没能采齐,当下将采到的几味药捣烂了,挤汁给他服下。
  
  黄蓉哪里料的到,杨过之所以去了毒是因为她当时戏耍欧阳锋时所做的伪九阴真经之故呢?而杨璐则是因为无法运功,这才无法逼毒。
  
  次日郭靖夫妇与柯镇恶携了两小离嘉兴向东南行,决定先回桃花岛,治好杨过二人的伤再说。这晚投了客店,柯镇恶与杨过,杨璐住一房,郭靖夫妇与女儿住一房。
  
  郭靖夫妇睡到中夜,忽听屋顶上喀的一声响,接着隔壁房中柯镇恶大声呼喝,破窗跃出。
  
  郭靖与黄蓉急忙跃起,纵到窗边,只见屋顶上柯镇恶正空手和人恶斗,对手身高手长,赫然便是欧阳锋。
  
  郭靖大惊,只怕欧阳锋一招之间便伤了大师父性命,正欲跃上相助,却见柯镇恶纵声大叫,从屋顶摔了下来。
  
  郭靖飞身抢上,就在柯镇恶的脑袋将要碰到地面之时,轻轻拉住他后领向上提起,然后再轻轻放下,问道:“大师父,没受伤吗?”
  
  柯镇恶道:“死不了。快去截下欧阳锋。”
  
  郭靖道:“是。”跃上屋顶。
  
  这时屋顶上黄蓉双掌飞舞,已与这十余年不见的老对头斗得什是激烈。她这些年来武功大进,内力强劲,出掌更是变化奥妙,十余招中,欧阳锋竟丝毫占不到便宜。
  
  郭靖叫道:“欧阳先生,别来无恙啊。”
  
  欧阳锋道:“你说什么?你叫我什么?”
  
  脸上一片茫然,当下对黄蓉来招只守不攻,心中隐约觉得「欧阳」二字似与自己有极密切关系。
  
  郭靖待要再说,黄蓉已看出欧阳锋疯病未愈,忙叫道:“你叫做赵钱孙李、周吴陈王!”
  
  欧阳锋一怔,道:“我叫做赵钱孙李、周吴陈王?”
  
  黄蓉道:“不错,你的名字叫作冯郑褚卫、蒋沉韩杨。”
  
  她说的是「百家姓」上的姓氏。欧阳锋心中本来糊涂,给她一口气背了几十个姓氏,更是摸不着头脑,问道:“你是谁?我是谁?”
  
  忽听身后一人大喝:“你是杀害我五个好兄弟的老毒物。”呼声未毕,铁杖已至,正是柯镇恶。他适才被欧阳锋掌力逼下,未曾受伤,到房中取了铁杖上来再斗。
  
  郭靖大叫:“师父小心!”柯镇恶铁杖砸出,和欧阳锋背心相距已不到一尺,却听呼的一声响,铁杖反激出去,柯镇恶把持不住,铁杖撒手,跟着身子也摔入了天井。
  
  郭靖知道师父虽然摔下,并不碍事,但欧阳锋若乘势追击,后着可凌厉之极,当下叫道:“看招!”左腿微屈,右掌划了个圆圈,平推出去,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这一招他日夕勤练不辍,初学时便已非同小可,加上这十余年苦功,实己到炉火纯青之境,初推出去时看似轻描淡写,但一遇阻力,能在刹时之间连加一十三道后劲,一道强似一道,重重叠叠,直是无坚不摧、无强不破。
  
  这是他从九阴真经中悟出来的妙境,纵是洪七公当年,单以这招而论,也无如此精奥的造诣。
  
  欧阳锋刚将柯镇恶震下屋顶,但觉一股微风扑面而来,风势虽然不劲,然已逼得自己呼吸不畅,知道不妙,急忙身子蹲下,双掌平推而出,使的正是他生平最得意的「蛤.蟆功」。
  
  三掌相交,两人身子都是一震。
  
  郭靖掌力急加,一道又是一道,如波涛汹涌般的向前猛扑。欧阳锋口中咯咯大叫,身子一幌一幌,似乎随时都能摔倒,但郭靖掌力愈是加强,他反击之力也相应而增。
  
  二人不交手已十余年,这次江南重逢,都要试一试对方进境如何。昔日华山论剑,郭靖殊非欧阳锋敌手,但别来勇猛精进,武功大臻圆熟,欧阳锋虽逆练真经,也自有心得,但一正一反,终究是正胜于反,到此次交手,郭靖已能与他并驾齐驱,难分上下。黄蓉要丈夫独力取胜,只在旁掠阵,并不上前夹击。
  
  南方的屋顶与北方大不相同。北方居室因须抵挡冬日冰雪积压,屋顶坚实异常,但自淮水而南,屋顶瓦片叠盖,便以轻巧灵便为主。
  
  郭靖与欧阳锋各以掌力相抵,力贯双腿,过了一盏茶时分,只听脚下格格作响,突然喀喇喇一声巨响,几条椽子同时断折,屋顶穿了个大孔,两人一齐落下。
  
  黄蓉大惊,忙从洞中跃落,只见二人仍是双掌相抵,脚下踏着几条椽子,这些椽子却压在一个住店的客人身上。那人睡梦方酣,岂知祸从天降,登时双腿骨折,痛极大号。
  
  杨璐被这变动惊得起了身,吓的醒了。她起身欲要唤杨过赶紧逃命,却不料丝毫不见杨过的影子。
  
  杨璐见找不着杨过,只得放弃,先逃离了这客店再说。她往外去,便看见远处就是正在比斗的欧阳锋及郭黄二人。
  
  郭靖不忍伤害无辜,不敢足上用力,欧阳锋却不理旁人死活。二人本来势均力敌,但因郭靖足底势虚,掌上无所借力,渐趋下风。
  
  郭靖以单掌抵敌人双掌,然全身之力已集于右掌,左掌虽然空着,可也已无力可使。
  
  黄蓉见丈夫身子微向后仰,虽只半寸几分的退却,却显然已落败势,当下叫道:“喂,张三李四,糊涂王八,看招。”轻飘飘的一掌往欧阳锋肩头拍去。
  
  这一掌出招虽轻,然而是落英神剑掌法的上乘功夫,落在敌人身上,劲力直透内脏,纵是欧阳锋这等一流名家,也须受伤不可。
  
  欧阳锋听她又以古怪姓名称呼自己,一征之下,陡然见她招到,双掌力推,将郭靖的掌力逼开半尺,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之间,一把抓住了黄蓉肩头,五指如钓,要硬生生扯她一块肉下来。
  
  这一抓发出,三人同时大吃一惊。欧阳锋但觉指尖剧痛,原来已抓中了她身上软猬甲的尖刺,忙不迭的松手。
  
  就在此时,郭靖掌力又到,欧阳锋回掌相抵,危急中各出全力,砰的一声,两人同时急退,但见尘沙飞扬,墙倒屋倾。
  
  杨璐一惊,忙施展起母亲穆念慈昔日教与她的轻身功法,拔步急奔,远离那倒塌的屋子。
  
  原来二人这一下全使上了刚掌,黑暗中瞧不清对方身形,降龙十八掌与□□功的巨力竟都打在对方肩头。两人破墙而出,半边屋顶塌了下来。
  
  黄蓉肩头受了这一抓,虽未受伤,却也已吓得花容失色,百忙中在屋顶将塌未塌之际斜身飞出。只见欧阳锋与郭靖相距半丈,呆立不动,显然都已受了内伤。
  
  黄蓉不及攻敌,当即站在丈夫身旁守护。但见二人闭目运气,哇哇两声,不约而同的都喷出一口鲜血。欧阳锋叫道:“降龙十八掌,嘿,好家伙,好家伙!”一阵狂笑,扬长便走,瞬息间去得无影无踪。
  
  此时客店中早已呼爷喊娘,乱成一团。黄蓉知道此处不可再居,从柯镇恶手里抱过女儿,道:“师父,你抱着靖哥哥,咱们走罢!”
  
  柯镇恶将郭靖抗在肩上,一跷一拐的向北行去。走了一阵,黄蓉忽然想起杨过杨璐两个孩子,不知这两个孩子逃到了哪里,但挂念丈夫身受重伤,心想旁的事只好慢慢再说。
  
  郭靖心中明白,只是被欧阳锋的掌力逼住了气,说不出说来。他在柯镇恶肩头调匀呼吸,运气通脉,约莫走出七八里地,各脉俱通,说道:“大师父,不碍事了。”
  
  柯镇恶将他放下,问道:“还好么?”
  
  郭靖摇摇头道:“蛤.蟆功当真了得!”只见女儿伏在母亲肩头沉沉熟睡,心中一怔,问道:“过儿和璐儿呢?”
  
  柯镇恶一时想不起过儿是谁,愕然难答。黄蓉道:“你放心,先找个地方休息,我回头去找他们俩。”
  
  郭靖道:“我的伤不碍事,咱们一起去找。”他适才和欧阳锋大战,身边的房屋都倒了不少,生怕这两个孩子一个不小心,就受到了波及。那样,他该如何向康弟和穆氏妹交代。
  
  黄蓉微微皱眉,待要劝他等会儿在寻,便看到了一个小女孩站在远处,身子摇摇欲坠。瞧她的模样,依稀是杨璐。
  
  黄蓉马上施展轻身功夫,几个起落,便到了杨璐的身边,用另一手环住杨璐的腰,回到了郭靖的身旁。
  
  便在此时,黄蓉忽见道旁白墙后伸出个小小脑袋一探,随即缩了回去。黄蓉立喝道:“杨过,快过来。”她现在两手都抓着人,没办法去揪杨过过来。
  
  杨过笑嘻嘻的叫了声「阿姨」,说道:“你们才来么?我在这儿等了好久啦。”他脸上虽然笑容满脸,不过心中却是气恼非常。
  
  适才黄蓉说的「咱们走罢」狠狠的刺了他的心。杨过心道:“你们的武功是高明,可不照样打不过我义父?认了人家后遇着敌人就要对我兄妹俩撒手不管,这算什么英雄好汉!况且,阿璐此时身中剧毒,你们抛下她,岂不是至阿璐于死地?”

过眼芙云

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3】

欧阳锋为父
  杨过叫道:“妈啊!”转身便逃,可是不论他们二人奔向何处,那怪人总是呼的一声跃起,落在他身前。他枉有双脚,却赛不过一个以手行走之人。
  
  杨过试着转了几个方向,那怪人越逼近,当下将杨璐护在身后,伸手发掌,想去推他,那知手臂麻木,早已不听使唤,只急得他大汗淋漓,不知如何是好,双腿一软,坐倒在地。
  
  那怪人道:“你越是东奔西跑,身上的毒越是发作得快。”
  
  杨过福至心灵,双膝跪倒,叫道:“求老公公救我性命。”
  
  那怪人摇头道:“难救,难救!”
  
  杨璐忙开口道:“前辈,求您救命!”
  
  她早猜到这人铁定是欧阳锋,不过天知道他会不会真帮杨过去除毒素,所以仍是这般奉承。
  ...

欧阳锋为父
  杨过叫道:“妈啊!”转身便逃,可是不论他们二人奔向何处,那怪人总是呼的一声跃起,落在他身前。他枉有双脚,却赛不过一个以手行走之人。
  
  杨过试着转了几个方向,那怪人越逼近,当下将杨璐护在身后,伸手发掌,想去推他,那知手臂麻木,早已不听使唤,只急得他大汗淋漓,不知如何是好,双腿一软,坐倒在地。
  
  那怪人道:“你越是东奔西跑,身上的毒越是发作得快。”
  
  杨过福至心灵,双膝跪倒,叫道:“求老公公救我性命。”
  
  那怪人摇头道:“难救,难救!”
  
  杨璐忙开口道:“前辈,求您救命!”
  
  她早猜到这人铁定是欧阳锋,不过天知道他会不会真帮杨过去除毒素,所以仍是这般奉承。
  
  杨过道:“你本事这么大,定能救我。”
  
  这一句奉承之言,登教那怪人听得什是高兴,微微一笑,道:“你怎知我本事大?”
  
  杨过听他语气温和,似有转机,忙道:“你倒转了身子还跑得这么快,天下再没第二个及得上你。”
  
  他随口捧上一句,岂知「天下再没第二个及得上你」这话,正好打中了那怪人的心窝。
  
  他哈哈大笑,声震林梢,叫道:“倒过身来,让我瞧瞧。”
  
  杨过心想不错,自己直立而他倒竖,确是瞧不清楚,他即不愿顺立,只有自己倒竖了,当下倒转身子,将头顶在地下,右手尚有知觉,牢牢的在旁撑住。
  
  那怪人向他细看了几眼,皱眉沉吟。
  
  杨过此时身子倒转,也看清楚了怪人的面貌,但见他高鼻深目,满脸雪白短须,根根似铁,又听他喃喃自语,说着叽哩咕噜的怪话,极是难听。
  
  杨过怕他不肯相救,求道:“好公公,你救救我。”
  
  那怪人见他眉目清秀,看来倒也欢喜,道:“好,救你不难,但你须得答应我一件事。”
  
  杨璐心中已经知晓欧阳锋要杨过答应何事,便没有多加阻拦,只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她适才便觉得双手有些麻木,便举起双手,细目一瞧。不料,却见手掌中沾满了黑色印子,模样可怕至极。
  
  杨璐苦笑了下,看来自己也染上了这冰魄银针之毒了。
  
  杨过见她面色不大对劲,忙丢下身旁的欧阳锋,走到她身前。这时杨璐尚未反应身边多了个人,一时之间未将双手放下。于是杨过便清清楚楚看到,杨璐的双掌在阳光映照下呈现的隐隐黑紫之气。
  
  杨过见自己的妹妹也中了毒,忙急着答应道:“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公公,你要我答应什么事?”
  
  欧阳锋裂嘴一笑,道:“我正要你答应这件事。我说什么,你都得听我的。”
  
  杨过心下迟疑:“什么话都听?难道叫我扮狗吃屎也得听?”
  
  不过此时自己和自己妹妹的命都掌握在这怪人手中,实在犹疑不得。杨过牙一咬,正待开口答应,却被欧阳锋打断了。
  
  欧阳锋见他犹豫,怒道:“好,你死你的罢!”说着双手一缩一挺,身子飞起,向旁跃开数尺。
  
  杨过怕他远去,忙要追去求恳,可是不能学他这般用手走路,当下翻身站起,追上几步,叫道:“公公,我答应啦,你不论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欧阳锋依旧恼怒地道:“那小女娃呢?她不也中了毒吗?嘿嘿,想要我帮她解毒,又不想付出一星半点儿,倒是打得好算盘啊!”
  
  杨过最见不得别人辱及自己的妹妹,当下脾气一来,也是怒道:“你...我不…”解毒了。
  
  杨璐忙打断了杨过的话:“公公,我也答应您。不论您说些什么,我都会听您的。”
  
  此时救命的机会近在眼前,怎可放弃。就算是她放弃也就罢了,杨过是她在这世界中唯一的亲人,怎能放弃求生的机会!
  
  欧阳锋见状哈哈大笑:“好,你们俩罚个重誓来。”
  
  杨过无法,只得罚了个誓:“公公若是救了我们性命,去了我们俩身上恶毒,我一定听你的话。要是不听,让恶毒重行回到我身上。”
  
  杨璐却知道他这话里头的机关。她和杨过同住十几年了,无时无刻不在一块儿,怎能不清楚他脑子里头在打什么鬼主意。
  
  杨璐微微一笑,开口道:“公公若是救了我和哥哥的命,以后我定听你的话。若是相违,下场便同哥哥一样。”
  
  杨过听完吃惊地看着她:“公公,阿璐小孩子家家童言无忌,发的誓也不准,还是采我的誓言比较好些。”虽然他这誓言是取巧,不过仍是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发毒誓。
  
  欧阳锋眉头一皱:“怎地唧唧歪歪的这般多话。吵也吵死了。”他说完,伸出双手往两人的手臂推拿数下,杨过和杨璐瑶只觉经他一捏,手臂上麻木之感立时减轻。
  
  杨过喜道:“公公,你再给我们捏啊!”
  
  欧阳锋皱眉道:“你别叫我公公,要叫爸爸”
  
  杨过道:“我们的爸爸早死了,没有爸爸。”
  
  欧阳锋喝道:“我第一句话你就不听,要你这儿子何用?丫头,快唤我爸爸!”
  
  杨璐心里略微犹疑,想到他以前做的种种恶行,便觉得有些难开口。她迟疑了一下,欧阳锋就等得有些不耐烦,喝道:“你们不肯叫我爸爸,好罢,别人叫我爸爸,我还不肯答应呢。”
  
  杨璐见他似是要走,忙开口唤了声爸爸。
  
  若是欧阳锋走了,他们身上的毒可找谁医啊!天知道会不会碰见郭靖黄蓉,好心来帮他们治毒。
  
  欧阳锋哈哈一笑,转头瞪向杨过。杨过见自己的妹妹都喊了,自己在这样也没什么意思,只得叫道:“爸爸。”
  
  欧阳锋哈哈大笑,说道:“乖儿子,乖女儿,来,我教你们俩除去身上毒气的法儿。”
  
  杨过和杨璐忙走上前去,聆听欧阳锋的解毒法。当听到欧阳锋说必须得’头下脚上,气血逆行,毒气才会从进入身子之处回出’杨璐瑶的脸色瞬间有些不好看了。
  
  她不会倒立。一星半点儿都不会。
  
  这下子可完蛋了。难道她会成为史上第一位尚未出场就立即殒命的苦命穿越者吗?

过眼芙云

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2】

双双中剧毒
  李莫愁回过拂尘,钢柄挥出,刚好打中石子,猛地虎口一痛,掌心发热,全身不由自主的剧震。
  
  这么小小一颗石子竟有如许劲力,发石之人的武功可想而知。她再也不敢逗留,随手提起陆无双,展开轻功提纵术,犹如疾风掠地,转瞬间奔了个无影无踪。
  
  程英见表妹被擒,大叫:“表妹,表妹!”随后跟去。但李莫愁的脚力何等迅捷,程英怎追得上?
  
  江南水乡之地到处河泊纵横,程英奔了一阵,前面小河拦路,无法再行。她沿岸奔跑叫嚷,忽见左边小桥上黄影幌动,一人从对岸过桥奔来。程英只一呆,已见李莫愁站在面前,腋下却没了陆无双。
  
  程英见她回转,甚是害怕,大着胆子问道:“我表妹呢?”李莫愁见她肤色白嫩,...

双双中剧毒
  李莫愁回过拂尘,钢柄挥出,刚好打中石子,猛地虎口一痛,掌心发热,全身不由自主的剧震。
  
  这么小小一颗石子竟有如许劲力,发石之人的武功可想而知。她再也不敢逗留,随手提起陆无双,展开轻功提纵术,犹如疾风掠地,转瞬间奔了个无影无踪。
  
  程英见表妹被擒,大叫:“表妹,表妹!”随后跟去。但李莫愁的脚力何等迅捷,程英怎追得上?
  
  江南水乡之地到处河泊纵横,程英奔了一阵,前面小河拦路,无法再行。她沿岸奔跑叫嚷,忽见左边小桥上黄影幌动,一人从对岸过桥奔来。程英只一呆,已见李莫愁站在面前,腋下却没了陆无双。
  
  程英见她回转,甚是害怕,大着胆子问道:“我表妹呢?”李莫愁见她肤色白嫩,容颜秀丽,冷冷的道:“你这等模样,他日长大了,不是让别人伤心,便是自己伤心,不如及早死了,世界上少了好些烦恼。”拂尘一起,搂头拂将下来,眼见要将她连头带胸打得稀烂。
  
  李莫愁将拂尘挥到背后,正要向前击出,突然手上一紧,尘尾被什么东西拉住了,竟然甩不出去。她大吃一惊,转头欲看,蓦地里身不由主的腾空而起,被一股大力拉扯之下,向后高跃丈许,这才落下。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左掌护胸,拂尘上内劲贯注,直刺出去,岂知眼前空荡荡的竟是什么也没有。
  
  她生平大小数百战,从未遇到这般怪异情景,脑海中一个念头电闪而过:“妖精?鬼魅?”一招「混元式」,将拂尘舞成一个圆圈,护住身周五尺之内,这才再行转身。
  
  只见程英身旁站着一个身材高瘦的青袍怪人,脸上木无神色,似是活人,又似僵尸,一见之下,登时心头说不出的烦恶。
  
  李莫愁不由自主的倒退两步,一时之间,实想不到武林中有那一个厉害人物是这等模样,待要出言相询,只听那人低头向程英道:“娃儿,这女人好生凶恶,你去打她。”
  
  程英那敢动手,仰起头道:“我不敢。”
  
  那人道:“怕什么?只管打。”
  
  程英仍是不敢。那人一把抓住程英背心,往李莫愁投去。
  
  李莫愁当非常之境,便不敢应以常法,料想用拂尘挥打必非善策,当即伸出左手相接。刚要碰到程英腰间,忽听嗤的一声,臂弯陡然酸软,手臂竟然抬不起来。程英一头撞在她胸口,顺手挥出,拍的一响,清清脆脆的打了她一个巴掌,
  
  李莫愁毕生从未受过如此大辱,狂怒之下,更无顾忌,拂尘倒转,疾挥而下,猛觉虎口剧震,拂尘柄飞了起来,险些脱手,原来那人又弹出一块小石,打在她拂尘柄上。程英却已稳稳的站立在地。
  
  李莫愁料知今日已讨不了好去,若不尽快脱身,大有性命之忧,轻声一笑,转身便走,奔出数步,双袖向后连挥,一阵银光闪动,十余杖冰魄银针齐向青袍怪人射去。
  
  她发这暗器,不转身,不回头,可是针针指向那人要害。那人出其不意,没料想她暗器功夫竟然如此阴狠厉害,当即飞身向后急跃。银针来得虽快,他后跃之势却是更快,只听得银针玎玎铮铮一阵轻响,尽数落在身前。
  
  李莫愁明知射他不中,这十余枚银针只是要将他逼开,一听到他后跃风声,袖子又挥,一枚银针直射程英。她知这一针非中不可,生怕那青袍人上前动手,竟不回头察看,足底加劲,急奔过桥,穿入了桑林。
  
  那青袍人叫了声:“啊!”上前抱起程英,只见一枚长长的银针插在她肩头,不禁脸上变色,微一沉吟,抱起她快步向西。
  
  柯镇恶等见李莫愁终于掳了陆无双而去,都是骇然。
  
  杨过道:“我瞧瞧去。”
  
  郭芙道:“有什么好瞧的?这恶女人一脚踢死了你。”
  
  杨过笑道:“你踢死我?不见得罢。”说着发足便向李莫愁去路急追。
  
  郭芙道:“蠢才!又不是说我要踢你。”她可不知这少年绕着弯儿骂她是「恶女人」。
  
  杨璐像两人微一点头,以示礼貌。然后就连忙奔向杨过去了。
  
  杨过奔了一阵,忽听得远处程英高声叫道:“表妹,表妹!”当即循声追去。奔出数十丈,听声辨向,该已到了程英呼叫之地,可是四下里却不见二女的影子。
  
  一转头,只见地下明晃晃的撒着十几枚银针,针身镂刻花纹,打造得极是精致。
  
  他俯身一枚枚的拾起,握在左掌,忽见银针旁一条大蜈蚣肚腹翻转,死在地下。他觉得有趣,低头细看,见地下蚂蚁死了不少,数步外尚有许多蚂蚁正在爬行。
  
  他拿一枚银针去拨弄几下,那几只蚂蚁兜了几个圈子,便即翻身僵毙,连试几只小虫都是如此。
  
  杨璐此时已经追到了杨过。她看杨过拾起了冰魄银针,顿时惊的俏脸发白,喝道:“哥哥,快放下!”
  
  杨过心中疑惑杨璐瑶的大喝。不过此时心中沉浸在喜悦中,心想用这些银针去捉蚊蝇,真是再好不过。他突然左手麻麻的似乎不大灵便,猛然惊觉:“针上有毒!拿在手中,岂不危险?”忙张开手掌抛下银针,只见两张手掌心已全成黑色,左掌尤其深黑如墨。
  
  他心中害怕,伸手在大腿旁用力摩擦,但觉左臂麻木渐渐上升,片刻间便麻到臂弯。他幼时曾给毒蛇咬过,险些送命,当时被咬处附近就是这般麻木不仁,知道凶险,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杨璐忙奔向杨过,担忧的道:“哥哥,你怎么了?你...你的手怎么成这副德性!”
  
  杨璐心忧如焚,忙伸出手来查看杨过的手心,不料却被杨过用手臂挌挡下去:“阿璐,我怕是不成啦!你千万别碰到我的手,我手上有毒的。 ”
  
  杨璐哪管得着杨过手上是有毒亦或是无毒,她执意的掷起杨过的手,可奈何杨过的力气比她大得多,要想挡她自然不是话下。杨璐见杨过的脸色青紫开始交错遍布,心里大急:“哥哥,快给我看看啊!”
  
  这时,两人忽听背后一人说道:“小娃娃,知道厉害了罢?”
  
  这声音铿锵刺耳,似从地底下钻出来一般。
  
  杨过急忙转身,不觉吃了一惊,只见一人用头支在地上,双脚并拢,撑向天空。
  
  杨过见这人如此古怪,忙用眼神示意杨璐退开几步,自己也退了开去,叫道:“你……你是谁?”
  
  那人双手在地上一撑,身子忽地拔起,一跃三尺,落在少年的面前,说道:“我…我是谁?我知道我是谁就好啦。”
  
  杨过更是惊骇,这时也不管手中的毒是否会染上杨璐了,拉了杨璐的手就是一阵发足狂奔。只听得身后笃、笃、笃的一声声响亮,回头一望,不禁吓得魂不附体,原来那人以手为足,双手各持一块石头,倒转身子而行,竟是快速无比,离自己兄妹背后已不过数尺。
  
  杨过加快脚步,拼命急奔,忽听呼的一声响,那人从他头顶跃过,落在他身前。

过眼芙云

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1】

杨家有兄妹
  杨过手提着公鸡,蹦蹦跳跳地进了窑洞:“喂,你们到我家里来干么?”
  
  在杨过的身后,有一名娇俏的少女跟随在一旁。少女虽然身上的衣衫有些洗的泛白,不过却与杨过满是补丁的衣衫不同,浑身上下没有一个破损。
  
  少女见状轻轻一叹,该来的总要来的。
  
  少女的名字叫做杨璐,是现在火红的穿越人士,现在嘛,自然是在神雕侠侣的世界中了。
  
  她穿到这里也有十二三年了,身份是日后大名鼎鼎的神雕大侠,网上俗称过神的杨过的双胞胎妹妹。名字,则是与她前世的名字相同,杨璐。
  
  在这十几年间,她从一个养尊处优,连根针都没有碰过的娇小姐,变成了一个洗衣煮饭十八般武艺全部掌握在手的女孩子。
  
  虽...

杨家有兄妹
  杨过手提着公鸡,蹦蹦跳跳地进了窑洞:“喂,你们到我家里来干么?”
  
  在杨过的身后,有一名娇俏的少女跟随在一旁。少女虽然身上的衣衫有些洗的泛白,不过却与杨过满是补丁的衣衫不同,浑身上下没有一个破损。
  
  少女见状轻轻一叹,该来的总要来的。
  
  少女的名字叫做杨璐,是现在火红的穿越人士,现在嘛,自然是在神雕侠侣的世界中了。
  
  她穿到这里也有十二三年了,身份是日后大名鼎鼎的神雕大侠,网上俗称过神的杨过的双胞胎妹妹。名字,则是与她前世的名字相同,杨璐。
  
  在这十几年间,她从一个养尊处优,连根针都没有碰过的娇小姐,变成了一个洗衣煮饭十八般武艺全部掌握在手的女孩子。
  
  虽然生活是过的苦了点,不过好在她的母亲穆念慈和哥哥杨过都对她关怀备至。从现在杨过满是坑洞的衣服对比她身上穿的衣服就可以看出,杨过他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自己的妹妹受到半分委屈。
  
  杨过笑嘻嘻地跑到李莫愁和郭芙身前,开口打断了杨璐的回忆:“啧啧,大美人儿好美貌,小美人儿也挺秀气,两位姑娘是来找我的吗?姓杨的可没有这般美人儿朋友啊。”
  
  杨过甫说完,杨洛就忍不住轻轻抚额。这货虽然是日后的神雕侠,可是小时候嘛…不提也罢。瞧他现在油腔滑调的样子就可以看出了。
  
  郭芙听到这般调戏她的话,顿时柳眉倒竖:“小叫化,谁来找你了?”
  
  杨过嘻嘻一笑:“你不来找我,怎么到我家来?”
  
  郭芙不屑地撇撇嘴:“哼,这样脏地方,谁爱来了?”
  
  杨璐不忍杨过受委屈,秀眉微微一皱:“可我看这儿倒是受欢迎地很啊!这么多人都要来咱们家,可见咱们这地儿也不脏啊。”
  
  杨璐巧妙的用了偷换概念,来蒙郭芙这小女孩。在她看来,无论是郭芙也好,龙女也罢,只要欺负她哥哥的,她通通不会轻饶。
  
  郭芙被杨洛这席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气鼓鼓地把脸一转,一个人在那儿生闷气。
  
  杨璐原先心中还有几分火气的,此时见她这个样子,心里也不禁好笑起来:我前世加今生都是一个大人了,还跟这小女孩计较些什么呢?
  
  杨洛想到这里,顿时就释然了。她微微一笑,对着郭芙说道:“姑娘,这上头的雕儿可是你的?”
  
  郭芙本不想搭理她的,不过她看杨璐脸上充满了笑,说的话也是实话,便忍不住开了口答道:“是啊。这是我爹爹妈妈养的。”她待要举起手来换双雕到身旁,却看双雕已不在上空,不由的心急道:“雕儿,雕儿,快回来!”
  
  杨璐的视角从郭芙移转到了武三娘。照她的记忆看来,这武三娘过不久就会因为帮丈夫吸血,所以身中剧毒而死。
  
  杨璐叹了口气。她不是圣人,更不是武艺高强的高手,完全没有救武三娘的能力。到了最后,恐怕也只是白白搭上自己的一条命罢了。
  
  她是因为一场交通意外来到了这个世界,所以对生命异常珍惜。所以,现在毫无能力的她,对这既定事实毫无办法。
  
  在杨璐晃神的期间,武三娘见李莫愁要进窑洞来,忙举剑拦住李莫愁:“别进来!”
  
  李莫愁轻轻一笑:“这是那个小兄弟的府上,你又作得主了?”说罢,用手掌反将武三娘的剑刃,划向了自己的额间。
  
  剑刃一触到武三娘的额头,就直直地在额上添了一道伤痕,汨汨鲜血从伤口中流淌出来,看得令人怵目惊心。
  
  李莫愁笑道:“得罪!”将拂尘往衣领中一插,低头进了窑洞,双手分别将程英与陆无双提起,竟不转身,左足轻点,反跃出洞,百忙中还出足踢飞了柯镇恶手中的铁杖。
  
  杨璐何时见过这般高明的武功,登时看得目眩神迷,心里头暗暗为武三娘等人担忧。
  
  怪不得小龙女玉女真经还没大成就可以打赢郝大通,原来古墓派的心法真的是强悍的炸天。
  
  杨过见李莫愁伤了武三娘,又掳劫二女,大感不平,耳听得陆程二女惊呼,当即跃起,往李莫愁身上抱去,叫道:“喂,大美人儿,你到我府上伤人捉人,也不跟主人打个招呼,太不讲理,快放下人来。”
  
  杨璐看自己的哥哥都站了出去,还一把抱住李莫愁,脸色有些发白,不过还是坚定的往前一踏:“虽我不知你们到底来我们家是为了什么,不过若要在我们家平添血腥,也得问问我这个主人。”
  
  李莫愁双手各抓着一个女孩,没提防这少年竟会张臂相抱,但觉胁下忽然多了一双手臂,心中一凛,不知怎的,忽然全身发软,当即劲透掌心,轻轻一弹,将二女弹开数尺,随即一把抓住少年后心。
  
  她自十岁以后,从未与男子肌肤相接,活了三十岁,仍是处女之身。当年与陆展元痴恋苦缠,始终以礼自持。江湖上有不少汉子见她美貌,不免动情起心,可是只要神色间稍露邪念,往往立毙于她赤练神掌之下。
  
  那知今日竟会给这少年抱住,她一抓住少年,本欲掌心发力,立时震碎他的心肺,但适才听他称赞自己美貌,语出真诚,心下不免有些喜欢,这话若是大男人所说,只有惹她厌憎,出于这十三四岁少年之口却又不同,一时心软,竟然下不了手。
  
  李莫愁愣了会神,突然被杨璐瑶的话惊醒,李莫愁左袖一挥,两枚冰魄银针急射而上,瞄准了自远处飞回的双雕。
  
  双雕先前已在这厉害之极的暗器下吃过苦头,急忙振翅上飞,但银针去势劲急异常,双雕飞得虽快,银针却射得更快,双雕吓得高声惊叫。李莫愁眼见这对恶鸟再也难以逃脱,正自喜欢,猛听得呼呼声响,两件小物迅速异常的破空而至,刚听到一点声息,两物转瞬间划过长空,已将两枚银针分别打落。
  
  这暗器先声夺人,威不可当,李莫愁大吃一惊,随手放落少年,纵身过去一看,原来只是两颗寻常的小石子,心想:“发这石子之人武功深不可测,我可不是对手,先避他一避再说。”身随意转,手掌拍出,击向程英的后心。她要先伤了程陆二女,再图后计。
  
  手掌刚要碰到程英后心,一瞥间见她颈中系着一条锦帕,素底缎子上绣着红花绿叶,正是当年自己精心绣就、赠给意中人之物。她不禁一呆,倏地收回掌力,往日的柔情密意瞬息间在心中滚了几转,心想:“他虽与那姓何的***成亲,心下始终没忘了我,这块帕儿也一直好好放着。他求我饶他后人,却饶是不饶?”
  
  李莫愁一时心意难决,决定先毙了陆无双再说。
  
  拂尘抖处,银丝击向陆无双后心,阳光耀眼之下,却见她颈中也系着一条锦帕,李莫愁「咦」了一声,心道:“怎地有两块帕儿?定有一块是假的。”拂尘改击为卷,裹住陆无双头颈,将她倒拉转来。
  
  就在此时,破空之声又至,一粒小石子向她后心直飞而至。

过眼芙云

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原文详情+简介

转者语:这篇同人是2016年开始在晋江连载的走过芙路线的作品,脑洞与郭芙贴吧的《郭襄重生记》相似,都是以第三人视角展现过芙故事。可惜作者从2017年开始便少有更文了,去年只更了一次。因此,这一篇同样是复更遥遥无期的作品。

[图片]
版权归属:芊遙

原文地址:

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737291(晋江)

https://tieba.baidu.com/p/5951636305(贴吧)

【简介】

一名普通少女杨璐,因缘际会之下魂穿神雕,成了神雕侠的双胞胎妹妹杨璐。
随着两人的成长,剧情开始进行,杨璐又该如何是好?
该让杨过和小龙女...

转者语:这篇同人是2016年开始在晋江连载的走过芙路线的作品,脑洞与郭芙贴吧的《郭襄重生记》相似,都是以第三人视角展现过芙故事。可惜作者从2017年开始便少有更文了,去年只更了一次。因此,这一篇同样是复更遥遥无期的作品。


版权归属:芊遙

原文地址:

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737291(晋江)

https://tieba.baidu.com/p/5951636305(贴吧)

【简介】

一名普通少女杨璐,因缘际会之下魂穿神雕,成了神雕侠的双胞胎妹妹杨璐。
随着两人的成长,剧情开始进行,杨璐又该如何是好?
该让杨过和小龙女结为夫妇,进而受天下人诟病?
该让神雕侠被郭芙斩断臂膀,进而成为独臂大侠?
杨璐选择支持哥哥杨过。
若咱没缘做大侠,咱就不做了!
若咱娶个媳妇就受天下谩骂,那咱就不娶了!
原本应该是这个套路,不过...喂你!你不是要娶别人的吗,怎么跑到我这边来了!
轻松快乐小甜文,欢迎加盟。

附注:此文非传统恋情,不喜勿入,勿喷。(此文非乱伦)



过眼芙云

谁知情深 拾柒 棠棣难开(中)

拾柒 棠棣难开(中)

  范兴涛听到郭破虏三个字登时睁大了眼睛,未等杨过说话,后方却是有一阵响动之声,一把冰凉的剑向范兴涛刺来,杨过赶紧出声道:“芙妹!”

  只见郭芙见剑重重地往范兴涛刺去,却是一偏刺入了他后方的地底,郭芙双眼通红,咬牙切齿道:“是不是你害死了我弟弟的?说!”声音却是颤抖的。

  虽然剑没有刺向范兴涛,但他的脖子还是被划伤一分,有些微微的血迹,他相助襄阳多年,什么刀剑没有见过,但一点一点向死亡靠近的还是第一次,又见杨过连郭破虏之事都能提及,想必是定有所疑,以他的才智早晚能猜到其中原委,只得从实招来。

  原来,鄂州城并非襄阳城那么简单,靖蓉夫妇虽为相助守城的义士,但世人皆知襄阳城...

拾柒 棠棣难开(中)

  范兴涛听到郭破虏三个字登时睁大了眼睛,未等杨过说话,后方却是有一阵响动之声,一把冰凉的剑向范兴涛刺来,杨过赶紧出声道:“芙妹!”

  只见郭芙见剑重重地往范兴涛刺去,却是一偏刺入了他后方的地底,郭芙双眼通红,咬牙切齿道:“是不是你害死了我弟弟的?说!”声音却是颤抖的。

  虽然剑没有刺向范兴涛,但他的脖子还是被划伤一分,有些微微的血迹,他相助襄阳多年,什么刀剑没有见过,但一点一点向死亡靠近的还是第一次,又见杨过连郭破虏之事都能提及,想必是定有所疑,以他的才智早晚能猜到其中原委,只得从实招来。

  原来,鄂州城并非襄阳城那么简单,靖蓉夫妇虽为相助守城的义士,但世人皆知襄阳城全靠他二人才能相守数年,因而靖蓉二人行事却不必全看襄阳节度使吕大人的脸色,但鄂州城并未打仗,丐帮分舵主想要掺和前方战报和蒙古军行迹传给襄阳一方就难得多,所以他自然而然地要和章彦然打交道,章彦然又非善意之辈,他自然也要为章彦然做事双方才维系得下去。

  “城未破之时,章彦然要属下去拦截驿站的一封书信,因为他提前说此信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于是属下便率领丐帮弟子去拦了···”范兴涛见郭芙又提起了长剑,不敢多做停留道:“后来章彦然看完了信,抄录一份新的,要属下拿去给襄阳城一些顽固不化又爱国的文士们。”

  郭芙一听到“文士”,心中突突猛跳,她沉声道:“那信说的是什么?!”

  范兴涛又是连连磕头道:“属下那时真的不知!因为章彦然说只是交给那些文士,属下并未裁开看一眼,但是待属下那日送到襄阳城时,襄阳的吕大人已经接受投降,文士们看到信函突然激愤起来,声称着要上临安告御状,属下这才知道是甄释道通敌之证,本来此事与郭少爷无关,谁知他那日出城之际遇上了这些被蒙古鞑子追杀的文士,郭少爷听闻此事后十分愤然,力护那些文士不让蒙古鞑子伤到···”

  郭芙再是愚钝这会儿也猜到了来龙去脉,今日是第一次听闻其弟当日的情形,心中悲凉,但见范兴涛此模样,又是悲声问道:“你既然在场,为何不救?!”

  “属下也想去救,”范兴涛听到郭芙给他的定论稍微挣扎着解释:“只是他们被逼上城楼,我等看见了,就算是有心去救也无可奈何···哦,当时于帮主也看到了,他也想去救来着,是不是,于帮主?”

  于杜昌也是第一次知道事情的真相,悲痛之余也只得点头道:“不错,那日郭公子不知怎的和文士挨在一起,属下想要去救,但是路上的鞑子众多,等属下还未赶到是,郭公子便从城楼上跌落下来了,蒙古鞑子直接放了把大火,大火猛烈,我等皆不可靠前,等属下赶到时···”余下的不忍再言。

  之前郭芙得知其弟的死讯已然是痛哭不止,甚至还一度昏厥,因而杨过并未将破虏那时的情形告诉于她,今日是头次听到破虏当日坠楼的细节,实在难忍悲痛,不由得呜咽出声。

  杨过见状只得按捺悲痛赶紧去扶,却被郭芙推开,只见郭芙提着剑,对准着范兴涛道:“我要杀了你,为我弟弟报仇!”

  范兴涛见剑离他只有三寸,连连退缩哭喊道:“杨夫人,郭少爷真的不是我害死的,我也不知郭少爷怎么就撞上了那行人,我也想去救来着,但是好大的火啊···此事之后我也悔恨莫及,每夜不得安睡,都会梦见郭少爷的魂灵,我每日都在悔过,真的,每日都有···”

  郭芙将剑放下,范兴涛以为她这是心软了于是歇了一口气,只听得郭芙缓缓呢喃道:“若你真的有悔过,那为何还要再和贾无霜勾结,连我们出南城门都要告诉于他?范兴涛,你妄自是我丐帮的长老,非但害死我弟弟,还想杀掉我们好让你自己安心,我今日杀了你想必这才是锄奸惩恶了。”说着她又迅速提起长剑,向范兴涛胸膛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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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本来下半章可以一起写完,但是有点堵着的问题就是,芙妹该不该把范兴涛杀掉?
不杀吧,感觉没有为自己的弟弟亲手报仇,少了点意味
杀了吧,又感觉脏了芙妹的手,且芙妹虽然上场杀过敌,但是却没处置过叛徒,究竟是动手还是交给帮规处置,这是个问题

化雪难封

十五年后 更新【十】

又过了两个时辰,夜色渐深,城中大小店铺也都打烊。杨过见张一氓仍未现身,唤过郭芙,正色道:“娘子,此事已不能再等,咱们明日便进余晦府去。”郭芙吃惊道:“可是,没有张秀才,便不能临摹字迹,咱们进府做什么?”杨过道:“没有了张秀才,就只能干瞪眼?世上哪有这道理,此事关系重大,就算只有你我二人,也必须办成。”郭芙怔怔的道:“可...可是,你和我都不会临摹字迹呀,怎么办?”

           杨过笑道:“傻娘子,这事并不难办。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那赵老爵爷乃大宋宗室后裔,看重国法,自然...

又过了两个时辰,夜色渐深,城中大小店铺也都打烊。杨过见张一氓仍未现身,唤过郭芙,正色道:“娘子,此事已不能再等,咱们明日便进余晦府去。”郭芙吃惊道:“可是,没有张秀才,便不能临摹字迹,咱们进府做什么?”杨过道:“没有了张秀才,就只能干瞪眼?世上哪有这道理,此事关系重大,就算只有你我二人,也必须办成。”郭芙怔怔的道:“可...可是,你和我都不会临摹字迹呀,怎么办?”

           杨过笑道:“傻娘子,这事并不难办。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那赵老爵爷乃大宋宗室后裔,看重国法,自然不会太为难朝廷命官,这才让那张秀才来写假奏折。你我办事却不必顾虑这许多,明晚偷进余晦府,找个恰当时机,把刀往他脖子上一架,什么奏折文书他都要照写不误,可比临摹字迹省事多啦。”

           郭芙也笑道:“对呀,咱们何必老老实实与他讲道理,可这事绝不能被我爹爹知道,就算是件好事,他也不能轻易饶我。”

自郭芙砍断杨过的右臂之后,郭靖自感愧对杨康夫妇,十多年来对此事始终耿耿于怀,也对郭芙的管教更为严厉,但凡她做出些许有违常理之事,便要毫不留情痛斥一顿。正因为如此,郭芙提起爹爹仍十分害怕。

           杨过道:“傻娘子,郭伯伯并非不讲理的人,此事有利于百姓,乃是大功一件,又怎会责怪你...”话到此处,心道:“啊呀,芙妹与我假扮夫妇这事万不能被他人知晓!虽说此事她也是为襄阳为百姓,可传扬出去定会被人看轻,耶律大哥也会对芙妹心生猜忌。”

虽是这么想,可杨过这几日与郭芙朝夕相处,不知不觉中竟会忘了妻子小龙女,之后虽心生愧疚之意,狠扇自己几个耳光,觉得不可再如此下去,可瞧着郭芙娇俏可爱的脸庞,那顾盼间的一颦一笑,总忍不住唤她一声娘子再搂在怀里才好。

杨过顿了一顿,说道:“你也不必担心被郭伯伯责罚,我是丁邈,你是苗逢玉,咱们都遮住了容貌,只要你我不说,他又怎会知晓?”

            郭芙低着头,轻声道:“...我...我怎么敢说。”其实她早已明白,自己已是他人妻子,与杨过假扮夫妇实在有违妇道,可时至今日,她深深的明白到,自己真正想嫁的人是杨过,而不是耶律齐。她虽对耶律齐并无夫妻之情,这段日子假扮夫妻,也时常心生一丝歉意,无人在旁时,郭芙不自禁的便要唉声叹气几句。可每当杨过唤她娘子,郭芙脸上无甚表情,心里却满是愉悦,恨不得他每日再喊几百句娘子才好,这种全身心的愉悦并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这眼睛,这耳朵,这身子,都不听自己使唤,总是悄悄的看着杨过的脸,听他说话,想用手抚摸感觉到他,每当杨过搂过她的肩,扶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上一句话,便能感觉一股暖意,一种充斥全身的安全感,令她不能抵抗,郭芙自小到大,从未有过这种奇妙的感觉。            

客房内一阵静默,二人各有心事,也各有疚意,却尽皆不语,杨过忽道:“你爹爹心胸宽阔,待人真诚,乃是仁厚长者。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别看他总是出言责备你,可都是为你好...”

            郭芙抢话道:“这还用你教么,我可从没怨过我爹爹,他是当世大英雄,做事必然有他的道理。”

            杨过道:“..这就好,不瞒你说,当年被郭伯伯带上重阳宫,我便暗暗发誓,成为他那样的大侠。”

            郭芙道:“你就是你,干嘛要变成我爹爹那样?”

            杨过觉得这话中透出一个深刻的人生道理,自己也大为赞同,微笑道:“娘子,你有时说的话真让人不能小觑。”

            郭芙得意洋洋道:“哼,以为天底下就你聪明么?”

            杨过也不与她斗嘴,笑道:“好,你也聪明,咱们这对聪明夫妇明晚去闯余晦府如何?”

            郭芙拍手道:“好啊,我都等不及啦。”

            当晚杨过为孔括改扮一番,粘上假胡须,戴了布帽,以重金委托当地镖局将其送回常德,众镖头对孔括的身份虽有些起疑,但见几条黄金摆在眼前也都喜笑颜开,欣然答允。

            次日晚间,杨过与郭芙各自装扮好,杨过身着青袍,斜背金刀,以木制面具遮住上半张脸,肩挎一个包裹,包裹里是那件绵光玄武宝甲。郭芙身着红绸衫,腰别短剑,足蹬红皮靴,脸上蒙着轻纱,轻纱上绣着一朵大芍药花,她长发披肩,身姿窈窕,远远望去恰似当年的黄蓉。

            郭芙照了照铜镜,在杨过面前一个转身,长发轻甩,衣袖飘飘,仿如蓬莱仙女,娇笑道:“相公,如何?”杨过瞧在眼里,心生一股紧紧抱住她的冲动,却咬牙压了下去,淡然道:“还凑合,勉强可以做我娘子。”郭芙做了个鬼脸,道:“呸!你就臭美吧!”

             直等到三更时分,杨过扶着郭芙的腰,从窗口跃出,但见风轻云淡,圆月如盘,大街小巷的各个角落竟被照得清晰可见,心道:“真是天公不作美,如此又要多几危险。”便在郭芙的耳边道:“听闻那府中多藏有高手,咱们慎重行事,可别忘了我教你的掩息大法。”

             郭芙道:“嗯,你且放心。”

             那余晦的府宅在城中西南首,府中多有亭台楼阁,绿树假山,香苑水榭,自不必多言。郭杨二人踩着屋瓦一路到了余晦府一角,跃上高墙,但见府内大小房屋鳞次栉比,大红灯笼悬在檐下,一眼望不到头,微风一吹,花香酒香送来,郭芙忍不住骂道:“这狗官,蒙古人攻到脚下了,竟还在过这等好日子!”


过眼芙云

谁知情深 拾柒 棠棣难开(上)

拾柒 棠棣难开(上)

  杨过既如此说,即使范兴涛想要在劝说两句也不好开口,他只得表情莫测地驾车往东城门赶去,到了城门口时,此时只能出不能入,站岗的士兵虽然拦路问话,但只掀开了杨过车马的半个车帘便凑合凑合过去,连郭芙的马车也没有仔细查看便放走一行人。

  待出了城门范兴涛听得车内杨过吩咐一句“往南城门走”又不得不遵照杨过指令,众人轻车绕了城墙外大半圈才走到南城门,杨过再吩咐往西南方向行至两三里地,在那里稍作休息。范兴涛见杨过绕了大半个圈子又跑到了原定计划的南城门,想要开口说什么但见杨过气定神闲之模样便把话都咽回肚子里去,只得无奈驾车,待行至杨过吩咐的地方,便远远地看见丐帮帮主于杜昌率领众数丐帮...

拾柒 棠棣难开(上)

  杨过既如此说,即使范兴涛想要在劝说两句也不好开口,他只得表情莫测地驾车往东城门赶去,到了城门口时,此时只能出不能入,站岗的士兵虽然拦路问话,但只掀开了杨过车马的半个车帘便凑合凑合过去,连郭芙的马车也没有仔细查看便放走一行人。

  待出了城门范兴涛听得车内杨过吩咐一句“往南城门走”又不得不遵照杨过指令,众人轻车绕了城墙外大半圈才走到南城门,杨过再吩咐往西南方向行至两三里地,在那里稍作休息。范兴涛见杨过绕了大半个圈子又跑到了原定计划的南城门,想要开口说什么但见杨过气定神闲之模样便把话都咽回肚子里去,只得无奈驾车,待行至杨过吩咐的地方,便远远地看见丐帮帮主于杜昌率领众数丐帮弟子在那里等候。

  范兴涛一惊,心里百般变化但脸上仍是不动声色向于杜昌赶去,待行至近了,范兴涛才停好了车马,跳下车来向于杜昌行礼道:“属下见过帮主。”

  但于杜昌丝毫未理会范兴涛,只走上前两步向马车内的人行礼道:“杨大侠,此事情确如您所说。”

  范兴涛见于杜昌并未理会自己,嘴里还仿佛好像在计划什么,不由得道:“帮主,您说的是什么事啊?”

  于杜昌冷哼一声,将一干人等退散至半里外,附近独独剩下过芙夫妇、林汴赵翎、和他二人,范兴涛见极为不妥,心里已经是千般计较了,但至此于杜昌依旧未说半字他也不会主动开口。

  只见于杜昌负手而立,冷哼道:“范长老,你可知罪?”

  范兴涛的反应却意料之外,他先是不明所以然后急切道:“帮主,属下何罪之有?”俨然是一个毫不知情的局外者。

  只见马车车帘被掀开,杨过从车上探出大半个身子,道:“范长老,你可知我为何没有让你出南城门而是东城门么。”

  范兴涛神情一滞,道:“杨大侠足智多谋,属下又怎么能够探知一二?”

  未等杨过说话,一旁的于杜昌啐了他一口道:“今日我按杨大侠所说率领丐帮弟子乘坐两架马车出南城门,原本松散的哨兵突然警惕起来,集合成两队对我们好生盘问,甚至将我等赶下车来一个一个审视,就连车底下也未曾放过,但是未曾如他们所愿,不得不放我们出城。范长老,你可知道他们为什么对我们如此设防?”

  范兴涛听闻此意汗如豆下,只是颤抖着道:“属下···属下不知。”

  于杜昌气急,随身带的一根比寻常竹杆稍微粗一点的竹棒握在他的手中瞬间劈裂开来,露出一根玉杖出来,喝道:“还不快跪下?!”那绿杖通体碧绿,正是丐帮帮主信物打狗棒。


  原来襄阳大战时,当时新任丐帮帮主于杜昌被蒙古鞑子列为除却靖蓉外的一大劲敌,因为打狗棒虽然不显眼,但与之寻常乞丐大为不同,因而他握在手上连行踪都被鞑子时刻注意,黄蓉知晓此事后便让于杜昌打狗棒藏于竹棒当中。

  范兴涛知道于杜昌除却襄阳大战和蒙古鞑子恶斗时就再无出棒,今日一见着这打狗棒自然是知道于杜昌已是怒气滔天,在他的威吓之下不敢不跪。

  杨过无视范兴涛慌乱的模样,道:“前日晚上我们商议着从南城门出发,除却内子外,只有你和于帮主在场,如今南城门守卫一见到马车便警惕十足,连车上所乘之人都要仔细检查,我想,检查的不是面貌,而是有没有人被挑断脚筋,或者是···断了一只右臂。范长老,你什么时候串联上的贾无霜,说来听听?”

  杨过说到自己身上时双眼看向范兴涛,那范兴涛被杨过这么一瞪,当场面无人色,又听见杨过提及“贾无霜”此人,立马磕头认罪,将头磕得砰砰作响:“杨大侠,于帮主,就原谅属下这一回吧!”

  于杜昌见范兴涛此状已是承认,他虽远在鄂州,但也是平日里相助襄阳时最为出力的长老,又是恨及又是痛心道:“你什么时候和他勾结上的?从实招来!”

  范兴涛却是磕得头破血流,才敢起身回话道:“帮助,属下是被逼无奈啊,自襄阳城破后他知道属下是咱们帮派的鄂州城的舵主,便抓了妻儿威胁属下,不然就杀将我那三岁的孩儿杀了啊!”

  范兴涛提及他的儿子时泪花闪闪,于杜昌也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心软之余只好去询问杨过的意见,只听杨过道:“你在撒谎。”

  杨过道:“章彦然作为鄂州节度使,要挟你的为什么不是他?或许换句话说,为何贾无霜的手能够伸到这么远?”

  范兴涛一听此言顿时慌了,于杜昌此时才知道又被这小人所蒙骗,更是气不打出一出来,握着打狗棒往范兴涛后背一打,骂道:“你这厮到了此时还不肯说出原委,着实可恶,杨大侠,就让我打死这个叛徒吧!”

  杨过罢罢手,道:“好,既然你不肯说,我替你说了,你和贾无霜勾结已久,在我和内子来鄂州城的第一夜,你见过我们之后就联系上了随之赶来的贾无霜,跟他提到神雕侠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信,所以刻意试探过我的功夫,并且,你还跟他提到过,我和我岳父母的关系极为亲密,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的心法也许会在我这里,所以他前日里和我讨要,这也许就是你们做的交易。”

  眼见范兴涛神色越发不对劲,于杜昌更是气愤地打他,都被杨过阻拦下道:“贾无霜一直因为没有出现雕兄而不信我是神雕侠,直到第二日有人扮作雕兄前来支援,他才相信,但他不知道这是假扮的,你从那日白天知道了之后但也没有机会通知他,因此他那时听到是丐帮带人捣乱十分惊讶,惊讶得我都不得不怀疑是否有人和他串过气。范长老,你是鄂州城的舵主,不得不怀疑你,但我无凭无据也不能冤枉你,所以只好今日那么一试探,谁知从南城门出发的决定你真地告诉了他,贾无霜得知我从南城门出走定会率兵阻拦,或许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我的身份?还是杀我灭口?”

  范兴涛顿时哭得泪涕横流,道:“杨大侠,你说的这些范某人都承认,但是他的确是襄阳城破后才威胁的属下,属下若有半句虚言,就···”

  “就如何?”杨过见范兴涛说不下去,嗤笑一声道:“襄阳城破前他或许没有威胁你,但不是因为他是在城破后才打上你的主意,而是之前一直有一个章彦然挡在他面前,让你一直以为是章彦然在做事而已。”

  范兴涛顿时面无人色,结结巴巴道:“杨大侠···属下···属下···属下没有做过对不起丐帮之事!”末了他又抱住于杜昌的大腿道:“帮主,属下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于杜昌一脚将范兴涛踢开,向杨过恭敬道:“杨大侠,此人现在被我驱除本帮,是杀是留你说了便是!”

  范兴涛见于杜昌丝毫不留情面,浑身颤抖起来,双腿一发力从地上站起来转过身欲逃跑,但杨过身形更快,却是一脚踢到他后背,他自然是倒在地上,呈痛苦之状。

  杨过道:“你越是怕,就证明你越是在城破前做了更为严重的事,究竟是什么?”

  于杜昌眼见逃跑不成,又立马转身跪倒在地,哭喊道:“属下,属下真的没有!”

  杨过没有理会他的话语,沉声问道:“我只问你一件事,破虏的死和你有没有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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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本来这章打算完结的,破虏的事情放到杨菡那一代再解释,但是一来显得过芙智商突然掉线,二来杨菡的番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开,所以再加一章,把破虏的事情解释了,那么坑差不多就算填完了。

化雪难封

十五年后 更新【九】

郭芙自小受母亲溺爱,出门便有大武小武护在身旁,父母也看得紧,极少独闯江湖。嫁给耶律齐之后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年才出一次远门,加之被父亲管得严厉,行事也变得就规规矩矩。襄阳无战事时,她日出便起,日落歇息,每天过着单调无趣的生活,曾几何时想过自己会去劫官府的大牢,过一过江湖侠客的生活?

郭芙心里明白,倘若此事传到父亲耳朵里,定会被重重的责罚。她虽说有些害怕,可此时跟在杨过身后,更多的是愉悦与新奇,心下亦隐隐生出向往之意。

二人藏身于阴影处,以轻功跃上高墙,踏着屋瓦前行。郭芙与杨过的内力轻功均相差太大,行不多远便被落在了身后,眼见着杨过从一处屋顶跃至另一处,自己难以跟上,忍不住大骂道:“杨过...

郭芙自小受母亲溺爱,出门便有大武小武护在身旁,父母也看得紧,极少独闯江湖。嫁给耶律齐之后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年才出一次远门,加之被父亲管得严厉,行事也变得就规规矩矩。襄阳无战事时,她日出便起,日落歇息,每天过着单调无趣的生活,曾几何时想过自己会去劫官府的大牢,过一过江湖侠客的生活?

郭芙心里明白,倘若此事传到父亲耳朵里,定会被重重的责罚。她虽说有些害怕,可此时跟在杨过身后,更多的是愉悦与新奇,心下亦隐隐生出向往之意。

二人藏身于阴影处,以轻功跃上高墙,踏着屋瓦前行。郭芙与杨过的内力轻功均相差太大,行不多远便被落在了身后,眼见着杨过从一处屋顶跃至另一处,自己难以跟上,忍不住大骂道:“杨过,你是我相公不是!?”

此时正值子时,大街小巷空无一人,整座城寂静无声,只偶尔传来几声打更的梆子声响。郭芙这声吼,吓得杨过差点摔下去,心下暗道:“姑奶奶,你要再喊上这么一句,全城人都要惊醒,这狱也甭去劫了。”怕她又要生气,索性不吭声,返过跃回,左手环过郭芙的腰肢,扶着她向前行去。

但杨过一只手扶着她,两人身子势必紧紧相贴,虽说郭芙身心尽皆泛起一股愉悦之意,可毕竟身为女儿家,杨过也并非真是自己丈夫,心生娇羞之意,便欲用手推开。

杨过道:“做甚么,你是我娘子不是?”郭芙一听这话,也就不再挣扎,伏身在他怀里。

二人跃过几条街,到得重庆府府衙大门口,杨过扶着郭芙提气跃上一堵高墙,踩着墙头向左行,眼见一座大院,才轻轻跃下。

白日里杨过早打听好,这府衙大门的左边便是府衙大牢,右边是差役住所。这府衙大牢里头多有亡命贼匪,因此无论白天黑夜,大牢内外都有衙役看守,在门外有两名,在内有四名,狱门钥匙在门外差役身上。

杨过放下郭芙,从院内拾起几枚小石子,入到大院深处,只见两名衙役持刀立在一扇厚实的板门前,四周多有火炬,照如白昼。

杨过运起内力向前弹出两枚石子,他指力虽不如东邪黄药师,可力量之大绝非一般人能承受住,只听得‘突突’两声,那两名衙役应声倒地。杨过上前搜出钥匙,正要开锁,郭芙拔出那倚天短剑,指着门上那把大钢锁道:“慢着,试试我的剑。”

杨过低声道:“傻娘子,不是我不让你试剑。你把锁头砍出几道切口来,行家一看便知是短剑,咱们再去见那狗官,你兵器往哪儿放?”

郭芙虽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嘴上却是不服气:“哪有那么多行家!”杨过也不想与她多争,让出一个身位,说道:“好,你砍罢。”郭芙此时又有些服软,道:“不,你来开锁!”杨过道:“这才是我的好娘子!”拧开锁头,推大门入内,郭芙紧跟身后。

门内四名衙役睡得熟,竟毫无察觉。杨过上前点了四人穴道,搜出牢房门钥匙,向狱中犯人问出孔括的所在,直奔到大牢最深处,开了牢门,只见一个年轻男子遍体鳞伤躺在其中。

杨过将他唤醒,轻声问道:“你是孔括?”

男子答道:“就是我,好汉,你是...?”

杨过道:“出去再说。”背起孔括,奔出大牢,径直回到客栈。杨过将他轻轻放躺在床上,又为他抹了些金疮药。郭芙见孔括蓬头垢面,浑身血污,心头突突直跳,她虽见了不少江湖杀戮,但极少见受刑之人,只瞧了两眼便撇过脸去。

杨过边搽药边道:“孔兄弟,这金创药是你叔父专程为你熬制的,你安心在此休养,过不了几天,伤口便要好转。”

孔括并不识得杨过,道:“好汉,你...你是我叔叔叫来的救我的?”杨过道:“嗯,在下姓杨,你叔叔救了我娘子性命,我怎能不救你?”话刚出口,心道:“啊哟,我不知不觉便真把芙妹当娘子了...唉...”郭芙也是面现娇羞,却不做声。

孔括瞧了二人一眼,便知是真话。他得以逃出牢狱,此时安下心来,两道清泪从眼眶涌出,咬着牙说道:“有些伤口是好不了啦,那狗官怕我翻墙逃走,已命人把我双脚脚筋挑掉,如今我已成残废。不过,任他如何折磨,我也绝不能说出那宝衣的下落。”

杨过听得直摇头,叹道:“孔兄弟,宝衣虽好,怎比得上性命,你早些交出,也能免收这皮肉之苦...”

            孔括道:“杨大哥你有所不知,小弟我曾偷偷潜入那狗官府中好几次,有一回我伏身在他那大厅的梁上,碰巧有客人来拜会。哪知这二人竟是蒙古大汗的使者,用两件宝贝通贿了狗官,这狗官便伙同丁大全与陈大方诬陷王惟忠将军,致使阆州失陷。这件宝贝一件是绵光玄武宝甲,一件是金镶玉蝉翼匕首,我一时气不过,便偷入府中,盗走宝衣,把它藏了起来。之后再入府中想去盗走匕首,不甚被抓。”长叹一声,孔括又道:“我本意是要将两把宝贝都盗出,再交与朝中忠臣,让他们去告一状,将余晦这狗官满门抄斩,如今我做不到啦,杨大哥,我看,这事只能靠你去办。”

           杨过安慰道:“这是什么话,待你伤好后,再去告他不迟。”孔括摇头道:“不,那时已然太迟。况且,那宝衣我已经拿不到啦。”杨过奇道:“为何会拿不到?”孔括道:“出北门直行十里地有座盘龙岭,岭上有一整块巨石,高有十多丈,便是猴儿也爬不到顶端,我将那宝衣藏在巨石上。杨大哥,适才你背我时,便发觉你轻功了得,定能攀上巨石取下宝衣。杨大哥,你拿到宝衣后,交与我叔叔,让他去临安府告御状,这宝衣世上只此一件,唯有蒙哥才有,皇上见了定然大怒,余晦这狗官死期将至!”

           杨过心下暗道:“皇上若是如此英明,王将军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倘若他再要听信陈大方丁大全的谗言,怕是你叔叔也回不来。孔老弟,你可想得太天真了。”轻叹一声,安慰道:“孔兄弟放心,这狗官必有报应。”安顿好孔括,再与郭芙去隔壁房睡下。

           次日城中一阵骚乱,衙门差役到处搜人。客栈老板见差役入到客栈大吼大叫,怕惊扰了贵客,便用银子打发差役。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差役一见有银子拿,装模作样看一番,便即离开。

           杨过按照孔括所说,出北城门十里地,到了盘龙岭,取下宝衣,回到客栈,再将此行来的目的说与了孔括听。杨过道:“我将这宝衣送还余晦,便能骗得他信任,之后盗大印写奏折也就更顺利一些。不过这宝衣是孔兄弟用血换来的,你不答应,我绝不强求,再令想办法就是。”

           孔括道:“怎会不答应,眼下调来两名将军镇守钓鱼城,比什么都重要,你尽管拿去就是。”杨过见此人如此通情达理,心生感慨,拍着他的肩道:“你安心养伤便是,余晦,陈大方,丁大全,这三个狗官我绝不轻饶。”

           杨过既取得了宝衣,便等着张一氓来寻他,郭芙也知道,模仿字迹写奏折,全靠这张秀才,没有他可不行,也就不多问。可二人等至太阳落了山,仍不见张一氓踪影。

           郭芙见杨过剑眉紧蹙,神色略显焦虑,不知为何,竟心生安慰之意。上前握住杨过的左掌,道:“丁大哥,你别担心,那秀才定是碰到什么急事,才耽搁了时辰,咱们再等等就好。”

           杨过闻言心头一暖,望向郭芙,心道:“芙妹,倘若你自小便如此待我,我也不会....唉...”伸手搂过郭芙双肩,让她坐在身旁,缓缓道:“娘子,你变啦...”

           郭芙遇事向来不大深思,皱眉道:“我变了...?”

           杨过微笑道:“你别担心,我是说,你变好变乖巧啦,这才是好娘子。”郭芙俏脸上飞过一阵羞红,道:“谁是你的好娘子!”说罢一个闪身,轻巧跃出客房。


晚艳冷香

强扭结香(63)

闭着双眼感受着轻柔的水波,洁白纤雅的花朵与细腻的肌肤擦出甜柔清新的香遇。 


颗颗水珠飞上眉睫,微微抖动的睫毛滑落数滴晶莹,郭芙微微抬眼正瞧见一对黑亮的眸子汪着淘气的笑意,他的手浅浅没入水中,撩动起莹莹暖香。 


“洁如珠玉的茉莉花都被芙妹比下去了,人间第一香的雅号非妹妹莫属。” 


“谁许你闯进来的,出去,出去,快出去。”


微露的香肩迅速沉入水中,精致的小下巴瞬间被茉莉花包拢住,丝丝甜香勾得她不由吐舌轻吻纤纤玉蕊。 


“为什么每次看到芙妹我都会紧张、激动、兴奋?” 


“做了坏事才会紧张。” 


“我...

闭着双眼感受着轻柔的水波,洁白纤雅的花朵与细腻的肌肤擦出甜柔清新的香遇。 


颗颗水珠飞上眉睫,微微抖动的睫毛滑落数滴晶莹,郭芙微微抬眼正瞧见一对黑亮的眸子汪着淘气的笑意,他的手浅浅没入水中,撩动起莹莹暖香。 


“洁如珠玉的茉莉花都被芙妹比下去了,人间第一香的雅号非妹妹莫属。” 


“谁许你闯进来的,出去,出去,快出去。”


微露的香肩迅速沉入水中,精致的小下巴瞬间被茉莉花包拢住,丝丝甜香勾得她不由吐舌轻吻纤纤玉蕊。 


“为什么每次看到芙妹我都会紧张、激动、兴奋?” 


“做了坏事才会紧张。” 


“我的小花骨朵儿怒放了,美得眩目。” 


小小斗室未燃灯火,热腾腾的水气在两人间流淌飘荡,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手指滑入水中轻蘸细拭,若有若无的触碰点燃了娇嫩的肌肤,。


一手覆面掩羞,一手撩水躲闪,郭芙红着脸努努嘴,“你出去啊,我不洗了。” 


“我就是来抱你出去的。”


水下的大手握住纤柔的小腰,轻轻一托,杨过硬生生把小媳妇抱出水面,目光贪婪的俯视着瓷娃娃般的人儿,忍不住凑近,轻啄俏挺的琼鼻,“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眼睛,又清纯又妩媚。” 


“羞死人了。” 


郭芙慌乱地扯过木施上的绵锦,胡乱地包裹着裸露的肌肤,经历一夜缠绵后,她仍然像只惊慌的小兔子般躲闪。 


带着一丝焦怒,含着一抹羞怯,郭芙语调含混而娇慵,像春天的细雨,使他自然而然想起炽热的夜晚,唯一浮入他脑海的词就是‘诱人’。 


“玲珑雪,暗香流,简直诱人发狂。我抱自已的媳妇有什么好羞的。” 


低沉轻快的笑声似丝绸般缠绕在她的耳畔,郭芙内心轻荡,登时雪肤流霞,娇羞满眼,“鬼话,骗子,同床共枕数月杨哥哥也没狂啊。” 


“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而且自尊心亦受重创,芙妹怎么补偿我?” 


“这话就更不可信了,我瞧你天天活得好好的。” 


“从来没有姑娘会忽视我的存在,不是虚荣心作祟啊,我我只要站在那,女孩们都积极回应我,只有你,也只有你有本事无视我。” 


“接下来是不是该说,只要你扯扯嘴角,浅浅一笑,足以抚慰她们的心灵啦。” 


“芙妹怎么猜到我的心里话的?” 


“臭美。”


哈哈大笑着抱她回到房内,内心激荡着胜利的喜悦,怀里的小媳妇乖巧软腻的像小奶猫,轻轻把她放在床上,两人头抵着头,鼻蹭着鼻,甜甜、酥酥的感受令杨过无比受用。 


微微滑动的喉结抖出愉悦的喘息声,他深吸一口气,小心控制着迅猛的鼓胀,低沉沙哑的颤声泄露了身体的渴望,“小奶猫,你让我变得贪婪。” 


“你在做什么?” 


“脱衣服。” 


话音未落麻质上衣已飞出纱幔,银色的月光披在他身上,流动着诱人的光泽。


郭芙稍稍后撤,以肘支头,目光锁在贲张的肌腱上,一只小手悄悄爬上坚韧的胸肌,一股奇特的感觉迅速窜至全身,她喃喃道,“原来杨哥哥是漂亮的蜂蜜色。” 


含混不清的低吼吹起了她鬓边的发丝,下一刻她便被独特的气味淹没了,烈火般的风暴冲刷着她的柔软,坚硬的承诺深深烙在她的身上。 


“贪心的小东西。”


羽毛般的吻勾勒着精致的五官,杨过的手轻轻梳理着她的秀发,让她满足的窝在自已怀中。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是新婚那天?杨哥哥怕什么?” 


“怕——怕让你怀宝宝。” 


“你不喜欢小娃娃?” 


“喜欢。不想要是因为,一来你年纪小了点,不适合带宝宝;二来我还没有能力,还没有能力养娃。” 


“现在有能力啦。”


 “还没有,完全是我禁不住诱惑,控制不了欲望。” 


一阵咯咯的笑声自郭芙唇边溢出,轻轻戳着他的眉心,她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丫头,你笑什么?” 


“笑你笨啊,总是管不住自已,话说杨哥哥的想与做从没一致过,对不对?” 


偏头看着怀中乐不可支的丫头,杨过唇角漾起浅浅的笑意,似乎芙妹说的没错,自已想的、说的、做的从没一致过,前脚刚拒了婚,回头就到处炫耀自已是郭家女婿,丝毫没考虑过胡说的后果。 


挂着不好意思的笑堵住咯咯的笑声,他的唇缓缓施压直到吸去所有揶揄的笑声,“淘气鬼,你是怎么发现的?” 


“明着拒婚,私下却以人家未婚夫自居,可是杨哥哥不是?在古墓说要还我妹子,偏硬生生自我手里夺走了,可是杨哥哥不是?妈邀你来襄阳你想都不想一口便回绝了,不出一年偏偏在襄阳城外救了我,可是杨哥哥不是?还有啊,小时候对天对地放狠话,说什么来着,再也不理那个蛮横的小丫头,每每我唤‘杨哥哥’你都跑来陪我玩。难不成这些事你都不记得了。” 


“芙妹的记性怎么这么好,以后我要小心点才是。” 


杨过听着郭芙细细数落自已,紧绷的心略略一松,她提起的往事只跟她自已有关,牵扯他人的事情却只字未提。其实自已心里清楚的很,郭芙处事向来极有分寸,从来不曾诋毁过他人。 


“以后对我要讲实话哦。”


捂着小嘴掩着连连的哈欠,郭芙小腰一拧转身向床里躺偎去,缓缓合起双眼,轻轻唤道,“杨哥哥,我会带宝宝的,我想要一群像你一样的男娃娃和女娃娃。” 


“为什么不能长得上芙妹?女孩应该像芙妹的样子嘛。” 


郭芙轻轻转身,懒洋洋的搂住他的颈子,顽皮地笑道,“因为宝宝们犯了错我就要惩罚他们,惩罚长得像你的宝宝我会有成就感,如果宝宝像我,我会心疼的。” 


“我觉得现在最该被惩罚的是你这个小坏蛋。”


身子一翻,杨过便把她困在了身下,一脸坏笑的逗她,“既然想要娃娃,咱们应该努力才对,夜晚似乎不是用来睡觉的,妹妹觉得呢?” 


“噢,杨过——我应该尖叫着逃走吗?” 


“不,你不会,美妙的小喘息会加快宝宝的到来。” 


坏坏的笑声渐渐转成醉人的热力和压迫,原始在愉悦在锦帐中爆炸,她是他的,他亦是她的。

化雪难封

十五年后 更新【八】

   杨过正欲将张一氓唤住,见他一溜烟似的跑了,只得作罢,与郭芙进了城,挑了家最好最大的客栈住下。杨过本是不喜铺张之人,但为了引起旁人注意,出手也就格外阔绰,况且从常德出发时,那位善德居士董思远给足了盘缠,一路上如何花费都够用。

            到了午时,杨过与郭芙二人点了几桌的大鱼大肉,吃不完便送与街边的叫花子,又将店中小二唤过来打听那余晦府中失窃一事,只要说出与那失窃案有关的消息,便给一小锭银子。...


   杨过正欲将张一氓唤住,见他一溜烟似的跑了,只得作罢,与郭芙进了城,挑了家最好最大的客栈住下。杨过本是不喜铺张之人,但为了引起旁人注意,出手也就格外阔绰,况且从常德出发时,那位善德居士董思远给足了盘缠,一路上如何花费都够用。

            到了午时,杨过与郭芙二人点了几桌的大鱼大肉,吃不完便送与街边的叫花子,又将店中小二唤过来打听那余晦府中失窃一事,只要说出与那失窃案有关的消息,便给一小锭银子。

            那些店中的小二也不知这夫妇是从哪里来的大贵人,本就十分殷勤,此时见了银子,更是两眼直发绿,活都不干了,纷纷围过来将所听所见添油加醋说了一番,有些住客也来凑热闹,将杨过那张桌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只见那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有人说是小贼去余大人府中偷金子被抓了,有人说是小贼偷了余大人府中那颗夜明珠被抓了,更有人说那人是夜里与余大人最喜欢的小妾私会,这才被拖进牢房打得半死,至于那小贼是谁,没人能说清。

             杨过早知是那孔神医的侄儿犯的案,这群人谁说得对谁说得不对,自然心知肚明。但无论这群人说得如何天花乱坠,他都照给银子,只片刻功夫,银子全给完了。杨过拿出一锭金子,高声道:“大伙儿安静些,安静些!挺好了,只要有谁能说出盗窃余大人府中财物的小贼是谁,这锭金子便给谁,可要是有人胡说乱说,想瞒骗于我...”说着将背上大金刀抽出,放在桌上,缓缓道:“...可别怪我不客气。”

             那围观之人见这大刀的刀刃寒光闪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谁也不敢言语。等了半个时辰,见无人敢答话,杨过便携了郭芙的手,回到了客房。郭芙正要把脸上轻纱摘下,杨过轻声道:“暂且不必,有人跟在我们身后。”将郭芙扶到桌旁,刚坐下,便有人轻敲房门,唤了一声:“大人,小人有一事相告。”

             杨过笑道:“进来吧。”这人进了客房,转身把房门合上,再向杨过与郭芙各施一礼,说道:“适才大人说的,还算不算数?”

             郭芙见这人年纪约莫四十岁左右,身形还算结实,但脸型瘦长,双眼细小,好似一张马脸,差点笑出声。

             杨过道:“适才说的...是指给金子那事?”

             这人道:“正是,大人说,只要有人能说出那盗窃宝物的小贼是谁,便给一锭金子。”说罢竖起了一根手指。

             杨过也不多言,掏出金锭往桌子一放,那人一看金锭,脖子一伸,哈喇子差点流下来。

             杨过笑道:“你知道那小贼是谁?”

             那人低低的声音道:“当然知道,这段日子,我可天天见他。”

             杨过道:“哦?你天天见,先说说你是谁。”

             那人道:“大人,小的是知府衙门里的牢头,这城里所有入狱的犯人,都归小的管。”

             杨过心道:“原来是衙门的牢头,难怪天天见。”点头道:“原来如此,敢问这位牢头大哥,那偷盗小贼是何人?”

             这牢头道:“大人,此人可不是什么小贼,乃是江洋大盗,他姓孔名括,有个外号叫‘无孔不入’,本是我们衙门的差役,有一晚偷走余大人的宝物藏了起来,后被余大人的侍卫尾随逮住,这才进了大牢。”

              杨过道:“嗯,这金子是你的了。”这牢头赶忙上前将金锭收入怀中,向郭杨二人点头哈腰,正要转身离去,只听杨过说道:“牢头大哥还想不想再要一锭?”说罢又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轻放在桌上。

             这牢头双眼直盯着桌上金锭,回道:“不知大人还有何吩咐?”

             杨过问道:“听说你们余大人每日用刑逼问那大盗?”

             牢头答道:“正是,余大人每日都要亲自来大牢审问。”

             杨过笑了笑,向郭芙问道:“娘子,你觉得那位余大人为何要每日用刑逼问那人?”

             杨过突然发问,郭芙倒是一愣,接着秀眉一挑,喝道:“丁大哥,你这就小看我了,如此逼问当然是要问出赃物的下落。”

             杨过道:“哎哟,从小到大,我的娘子终于开了一回窍。不错,那孔括定是将那宝物盗走后藏了起来,余大人急欲要回,这才每日逼问。”话到此处,望向那牢头,问道:“牢头大哥,不知那余大人失了什么宝贝,他如此急着要回?”

             牢头压低声音回答道:“大人,这话我说与你听,你可不能传扬出去。”杨过道:“牢头大哥,你若信不过我,大可以不说。”伸手欲收回那金锭,那牢头见状忙叫道:“别,别呀,我说就是,说就是啦!”

             杨过见他立在原地,却做了个饿虎扑食的把式,笑道:“你快说,金子少不了你的。”

             牢头这才说道:“那余大人审问时,我听得清楚,他问那贼人把什么玄武宝衣藏到哪里去了。想必,余大人就是失了那件宝衣。”

             杨过沉吟道:“...宝衣,宝衣?”

             那牢头道:“正是宝衣,据说有一日余大人把城中的大小官员唤到府中,穿上宝衣给大家观赏一番,被那贼人得到了消息,这才被偷了去。我听人说...府中还有件宝贝,那余大人因此请了不少人守在府中,怕再被什么人盗去。”

             杨过笑了笑,将金锭递给牢头,牢头连声感谢,出了客房。郭芙一肚子疑问,见那牢头走了,才说道:“你打听这个做甚么?咱们先把那位余大人的事办好啊!”

             杨过道:“才夸你聪明,你就犯傻。那余大人府中失了宝贝,凡事定然疑神疑鬼,咱们就这么上门拜访,他纵然不生疑,也会轻视你我,指不准就袖子一甩让咱们赶紧走,这狗官羞辱我不打紧,羞辱我娘子,我可就生气啦。”

             郭芙晕生双颊,说道:“呸,你嘴上倒说得好,哪里会当真这么想。”

             杨过笑道:“奇怪,你是我娘子,我怎会不这么想?”话一出口,忽地想起小龙女,心口苦闷难言,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

             郭芙见他叹气,问道:“你怎么啦?”

             杨过道:“我在想,为何我会有你这么个傻娘子。”

             郭芙嗔怒道:“谁是你的傻娘子!”

             杨过就怕她生气,忙道:“好啦,好啦,你是美娘子,一点不傻。适才我也说了,咱们不能这么去见那余大人。他如今有后顾之忧,心中猜忌甚多,我就送他一份大礼,让他对咱们夫妇感恩戴德。”

             若是前几日,杨过口出夫妇二字,郭芙还有些羞涩,如今听得多了,已是习以为常,也不那么在意,便问道:“送那余大人什么大礼?”

             杨过道:“就是那件宝衣,今晚你我与张秀才三人去劫狱,将那孔括救出,再问出宝衣所在,再找个借口将宝衣送回给那余大人。如此一来,既救出了孔括,那余大人得回宝衣也必将对你我刮目相看,不再心生猜忌,往后要盗他的官印,也容易许多。此乃一箭双雕之计。”

             郭芙道:“好主意!”

             杨过故作得意洋洋的姿态,问道:“傻娘子,相公我聪不聪明?”

             郭芙骂道:“呸呸!臭美什么!”

             二人问好了府衙的所在地,便在客栈中等候张一氓归来,可直到半夜子时,仍不见他人影。杨过觉得有些不大对劲,皱起了眉头,郭芙道:“傻相公,你不告知张大哥咱们住哪家店,这城这么大,他怎么寻得到?”

             杨过看了眼郭芙,心道:“倒还说起我来了,你以为孙秀才像你那样傻么,咱们一路都是住最好的客栈,他怎会寻不到,此事必有蹊跷。”忽听街头传来打更之声,说道:“时间来不及,不等他了,你我二人去救便是。”

             郭芙道:“好!”杨过又道:“娘子,去之前,我先教你个法门。”郭芙奇道:“什么法门?”杨过道:“当年我从九阴真经学了一门绝技,叫龟息大法。这龟息大法能闭气,却不能闭住内力的流转。前些年,我忽然悟出了一门掩息大法,能使人气息及其缓慢,且能掩住内力的流动,让人难以察觉。我教你这个法门,你学会后藏身在暗处,只要使上这掩息大法,纵然是你的外公黄岛主来了,也察觉不到你的所在。这几日,你我少不了暗中行事,可要多多使用这掩息大法。”

             郭芙拍手笑道:“这个法门好玩,你快教教我!”郭芙虽说已年过三十,但身形容貌却无太大变化,此时长发披肩,更与少女无异。

             杨过见她神情娇媚,想起少年时与她初见时的欢喜心情,心痒难耐,真想将她搂在怀里吻上一口。忽想起妻子小龙女,又轻叹了口气,定住心神,将吐纳之法与口诀说了一遍,郭芙向来不大机灵,一遍又怎能记得住。杨过对此也早有预料,耐着性子反复说与她听,直至她确实记下,二人面蒙黑布,吹灭了油灯,从窗口跃出。


过眼芙云

谁知情深 拾陆 缘何伤心(下)

拾陆 缘何伤心(下)

  郭芙掉了一串眼泪后又猛然坐起身子,道:“杨哥,如今信函在我俩手中,你猜若将此信交给忽必烈该如何?”

  杨过摇摇头道:“芙妹,此信是个诱饵。”顿了顿道:“他在信中全然是怜惜咱爹妈是被害死之情,若信了他的话对朝堂恼怒便是他挑拨离间之计得逞,而若我们因他的话而一时愤慨送信函入敌帐定然会落入他们早已埋伏的陷阱,不论如何,此信定然是经过忽必烈手中才能到我俩这里的。”

  郭芙“呀”地一声,顺着杨过的话语想了一番,才道:“果真是阴谋诡计。”

  杨过道:“现下蒙古鞑子虽有零散地咬口说我已现身,但幸而有于帮主找人伴作雕兄,既然鄂州城已传遍,混进去的蒙古密探也知道这消息,所以他们才刻意...

拾陆 缘何伤心(下)

  郭芙掉了一串眼泪后又猛然坐起身子,道:“杨哥,如今信函在我俩手中,你猜若将此信交给忽必烈该如何?”

  杨过摇摇头道:“芙妹,此信是个诱饵。”顿了顿道:“他在信中全然是怜惜咱爹妈是被害死之情,若信了他的话对朝堂恼怒便是他挑拨离间之计得逞,而若我们因他的话而一时愤慨送信函入敌帐定然会落入他们早已埋伏的陷阱,不论如何,此信定然是经过忽必烈手中才能到我俩这里的。”

  郭芙“呀”地一声,顺着杨过的话语想了一番,才道:“果真是阴谋诡计。”

  杨过道:“现下蒙古鞑子虽有零散地咬口说我已现身,但幸而有于帮主找人伴作雕兄,既然鄂州城已传遍,混进去的蒙古密探也知道这消息,所以他们才刻意写这封信出来探探虚实。”

  杨过猜到,无论他和芙妹二人是找朝廷也好,还是潜入蒙古军营也罢,都是暴露行踪之际,介时真的为鱼肉任人宰割,但令蒙古一方没想到的是,他夫妇二人早已潜入鄂州城知道一切的真相,但百姓何其无辜,因此他们在大敌当头时也没有抛弃鄂州城百姓,幸而鄂州城百姓也没有抛弃他们。

  郭芙闻言只有叹息道:“若如此,这封信函终究是无用了?”

  杨过点点头道:“挑拨的一份工具而已,如今被我们识破,若鄂州城内真无你我二人,就算把此信交给了于帮主,那于帮主也不敢轻易打开,因此无人知道此信的内容,所以默不作声才能让他们误以为你我二人根本没有来过鄂州,蒙古军也不会重整启发再行攻城,只有如此,才能确保鄂州城里的百姓无虞。而且照蒙古一方来看,他们或许以为皇帝已经动身回了临安,而他们只是想在夜黑之下强行攻城,根本没有想到皇帝也在鄂州,不然事情也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郭芙听后没有言语,半晌后才闷闷不乐道:“你差点殒身在城下鞑子的刀剑之下,这事就这么算了?”

  杨过听后心里却觉得甚是好笑,在那千军万马之际恐同他殒身的还有身边这个小模糊,但他却知道这是郭芙关爱紧张自己之表现,心中又升起一股暖流,若此时点透她恐怕又得招来几个白眼,于是暂且搁下道:“是了的,我们目前处于被动之中,只有远离鄂州才是对鄂州城百姓的保护。”

  蒙古军夜袭鄂州已经是失败了一次,现在守备军集结,他们的军队也没有全部集中起来,若待得他们调整军队,宋军这边派增的援军也到齐了,蒙古鞑子没有十足的由头也无法能把握打赢胜仗。


  郭芙也知此理,终究是叹息一声,看见手上的这封皱巴巴的信函心里又觉得厌烦,于是在杨过的注视之下将它点着了烛台上的火光,夫妻双双都没有声响,眼见着信函烧成灰烬。

  一切都尘埃落定后,郭芙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却想不起下一步该做什么。

  以往若是襄阳还在时,她定朗声道回襄阳相助爹妈守城,可如今爹妈已去,襄阳不在,鄂州不能久待,如今蒙古敌军来势汹汹,而南宋城池被侵夺无数,不知何时才能收复?

  想至此郭芙眼眶中却又是一滴眼泪流出,哀容憔悴、伤心潦倒,杨过见了只有默默握紧了她的右手腕,一时间二人没有言语,片刻之后郭芙轻声道:“杨哥,我想咱们爹妈了。”

  杨过沉闷道:“我知道。”因为,我也是。

  郭芙又继续道:“俗语有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可如今青山在那些人的手里如何能依旧?”

  杨过搂住郭芙,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不让她瞧见眼中泪花道:“多年前,我还称爹为郭伯伯时,他就教导我说‘过儿,我只盼着你心中牢记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八个字,我当时就道我定会将这番话牢牢谨记,可时隔多年之后,我才明白这八个字的含义。”

  郭芙一听到“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几个字,又是泪水朦胧,这些话郭靖曾教导与她,当时她年纪尚轻,心想着她爹爹妈妈到哪里她便跟着到哪里,再也不会分开的,那既然父母是大侠,自然做女儿的一定要是大侠才能不辱靖蓉的名声。

  待得她迎来二妹三弟,自己亲身也上阵杀敌后才知人人能够尊称一声“大侠”是何其不易,蒙古鞑子骁勇善战,她那时才十来岁,夜晚梦见过瞠目狰狞、满脸血腥的蒙古鞑子张牙舞爪地向她袭击,她也曾在梦中啼哭不已直到惊醒过来,后来黄蓉知道了,整夜坐在她的床边,握住她的手让她安心睡去,并跟她说,妈在这,就算再多的鞑子也不要怕。

  后来她渐渐不怕了,或者是说,对这些血腥和杀戮渐渐地习以为常了,郭靖才道:“芙儿,大侠不是因为你武功高,帮助一两个人便得来的名号,而是为了大宋为了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有不少人还未被称为大侠时便为了大宋牺牲了自己的性命,这些人,或许是你,或许是襄儿破虏,但尽管如此为父还是希望你们都能够明白,所谓大侠只是个称呼,若是为了想被尊称一声大侠而守护大宋的话那就永远也不是大侠。”

  郭芙那时听得此言只一阵羞愧,更是感叹到向来不善言辞的郭靖竟对她说出此番高深的道理,因而她便把幻想过做大侠的念头渐渐地抛在一旁,只全心全意地站在靖蓉身后,护住一方百姓的平安。

  当然这些念头都只在郭芙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只听得杨过道:“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就是全心全意、奋不顾身地守护大宋和其百姓,如今你我二人为大宋百姓捐躯又有何惧?可是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大宋江山危如累卵,纵使是一百个你我也换不来百姓的安宁。”


  郭芙抬眼望去,只看其夫面上隐隐约约像是有泪痕但看不大真切,只得又将身子缩回他怀里点头应了:“是了,就算今日守得一时平安,明日守得一世平安,可后日,大后日呢,终究是守不住一世。那日···城陷时···”尽管郭芙终于敢回想襄阳城破那日,但依旧不肯提“襄阳”二字:“那日时,你我便有这心思在里面了,只是中了妈妈一计,赶到襄阳城也不过是只见了爹爹妈妈最后一面。”说着,郭芙心中甚是酸楚,但她想起***去之日便是城陷之时,于是强忍泪水道:“杨哥,咱们一定不能死,一定要为爹妈报仇雪恨。”

  杨过将郭芙扶正,点点头道:“是,大宋江山岌岌可危,抗蒙大业未成,若非找到一个新的抗蒙大业传人,我怎么会甘心?”

  郭芙知道其夫寥寥数语但却包含了多少含义,如今襄阳城陷也许只是甄释道刻意制造的意外,但大宋朝廷已经是浑浊不堪如何保证以后的意外不会被制造出来,而真正抗蒙的有心之士会渐渐地被大势已去的局面所打散,他们真正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号召群雄抗蒙复国的英雄好汉。

  杨过数年来一直是蒙古鞑子的众矢之的,若他贸然领头不知会在前期找来多少祸患,本来之前有一个最合适不过的人选,只可惜···

  郭芙想及此不由觉得伤心,轻轻地说了声:“可是破虏已经···”

  杨过轻轻拍着郭芙的背试图安慰她道:“别忘了,郭家还有一个女儿。”

  郭芙微微瞪大了明眸,道:“可是襄儿她···”

  杨过叹了口气道:“小妹子这十年来远离襄阳,虽然是她的意气用事,但也是咱爹妈有意为之,远离襄阳和战火,待得蒙古鞑子血踏大宋河山时,至少她不会受到冲击,依旧是可以行走在江湖上的明面人。”

  郭芙仔细寻思其夫的话语,半晌过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当夜郭芙去旁屋查看赵翎和林汴安置如何,这二人经得这两日夜的波折终于安全后自然是熟睡不已,郭芙放下心来于是转身回院里同众人商议如何离开鄂州。

  因为兹事体大,过芙夫妇未向一人提及皇帝也来此,只道有一个朝廷派下来的督查官。因而范兴涛只道鄂州城就算放开城门也是先紧着较为安全的南城门和东城门,而如果想避开回临安一行的官员非从南城门走不可,过芙二人来时也从南城门上来,如今离去也是这个城门离去自然是没有什么不妥的。

  待又过了一日,果真如范兴涛所言南城门和东城门先行打开,而郭芙知道不管贾无霜在官家到底是解释还是污蔑,赵翎定然被官家所通缉,于是给他换上女装,把他伴作一个女童,当作是自己女儿同自己坐在马车内,林汴虽脚筋被废,腿脚不便,但杨过将他扮成一个老叟当成家中行动不便的长辈同自己坐在另一车厢内,以便蒙混过关。

  范兴涛自然是驾车赶行,但范兴涛即将择路转入南城门走时,杨过掀开车帘道:“去东城门?”

  范兴涛登时瞪大了眼睛,连忙道:“杨大侠?”

  杨过无视了范兴涛的情绪,罢罢手道:“听我的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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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在城陷那日,我又挖了个坑,究竟过芙是中了蓉儿什么计谋所以保存革命的火种的,大家可以猜猜哦……

佩言姑娘

【过芙】心火(十六年番外二)月下西楼

郭芙是个好看的女孩子,娶她做我的妻子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一起走过这漫长的岁月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即便我与她之间从未有过真正意义的夫妻之情,夫妻之礼,夫妻之心。

从小到大,父亲一直夸赞我那份永恒的沉稳冷静,因为不管发生多大的事,我都能第一时间越过慌乱想到妥善处理的办法。他曾欣喜地搂着我的肩,对许多人说:“我耶律一族,有此良材,真是家族百年之幸!”

这份夸赞实至名归,因为即使在父亲遭到陷害、他和大哥因此殒命、整个耶律家风雨欲来、摇摇欲坠的时候,我也能第一时间压抑所有的悲伤和不甘,想出逃去大宋境内的决定。

这个决定帮我和妹妹逃过了蒙古境内争权夺利的腥风血雨,在大宋宽广的土地中,得以片刻喘...

郭芙是个好看的女孩子,娶她做我的妻子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一起走过这漫长的岁月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即便我与她之间从未有过真正意义的夫妻之情,夫妻之礼,夫妻之心。

从小到大,父亲一直夸赞我那份永恒的沉稳冷静,因为不管发生多大的事,我都能第一时间越过慌乱想到妥善处理的办法。他曾欣喜地搂着我的肩,对许多人说:“我耶律一族,有此良材,真是家族百年之幸!”

这份夸赞实至名归,因为即使在父亲遭到陷害、他和大哥因此殒命、整个耶律家风雨欲来、摇摇欲坠的时候,我也能第一时间压抑所有的悲伤和不甘,想出逃去大宋境内的决定。

这个决定帮我和妹妹逃过了蒙古境内争权夺利的腥风血雨,在大宋宽广的土地中,得以片刻喘息;让我遇到了师父,学会了在同龄人中称得上是佼佼者的武功,得以保全性命;还让我遇到了一个娇气刁蛮的可爱姑娘——这点不好,因为她是我此生无可避免的劫难。

她让我的宽容变得包容,理智变成躁动。

在遇到她之前,我从未想到这些情绪会出现在我身上,在遇到她之后,这些情绪的出现猝不及防但又如此理所当然。我少年老成,她娇蛮鲁莽,妹妹曾偷偷笑着对我说,郭姑娘与哥哥你,真是天生一对!

倘若没有见到那个剑眉入鬓,凤眼生威的俊俏少年,我恐怕也会有此误会。可我见到了,见到了一切,包括那少年看向她时而愤愤时而轻柔的目光,她看向他那份委屈中又带着愤怒的眼神,终南山那场大火中他冲向她那生死无惧的身影,古墓中她伤了他师父他那绝望心碎的神情。

无可挽回,退无可退。杨兄弟看似聪明,却不明白当断则断的道理,或许他明白,只是迟了一步,所以来不及了。那被芙妹误伤的白衣女子,是他的恩人、师父,而他的恩人、师父生命垂危,只想着要做他的妻子,他又能怎么拒绝呢?

芙妹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每当她不由自主的向他看去,总会极快的别过目光,杨兄弟亦是如此。

如果一个聪明人见证了这样的情景,就会明白,不管他们之间隔着怎样的山海,那份宿命般的联系终会让他们有再见再会的佳期。我忍不住想:他们或许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但如果世间人们所有的行为都能由理智控制,那也不会有这诸多在情天恨海中挣扎的痴男怨女了。我还是忍不住去了襄阳,一起随她守卫着这座城池。我告诉自己,大宋境内亦有蒙古势力,依靠郭家之势才能护得此身周全。可如果只是借势,我又怎会如此尽心尽力?无数次因为襄阳身陷危机时,我这样问着自己,却总也找不到答案。

我与那姑娘在无数次生死关头建立了朋友般的情谊,她待我很是亲近,这一点,也许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可我知道,于是我再次开始痛恨起自己那永恒存在的冷静。

然而,因为异族人的身份,周围人总是无法全然的相信我,即使我作战英勇,智计过人。

妹妹向我抱怨这些时,我只有无奈地笑笑。那时门口似乎有些特别的声音,我转头看去,那人推开门,是郭姑娘。

她看向我,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决绝意味说:“你可愿娶我?”

先是压抑不住的狂喜,然而看着她平静得犹如一汪潭水般的眸子,心就一点点地落了下去。

她为何这般待我?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怎可把婚姻大事当成这般儿戏?

我知道,所以如此绝望无力。

她笑着看我,说:

“耶律大哥是至诚君子,我愿助你,我相信你。”

至诚君子?

我想起很久之前的某一天,一场激烈的战斗结束后,有兵士问我:“耶律少侠年纪轻轻,相貌堂堂,为何不娶妻子?”

当时我是怎么回答的?

“我的心上人与我远隔天涯,永不可近。但既已心有所属,耶律齐又怎能另娶她人,祸害别的好女子呢?”

“说得好!耶律大哥真是至诚君子。”

彼时我看着她一步步走来,这样抚掌笑道。

我冲她作了一揖,温声道:“郭姑娘如此厚意,耶律齐必然感怀在心,绝不辜负。只是”我顿了顿,“这样是否于你名声有碍?”

她不甚在意得说到:“我已决心随爹爹妈妈一生守卫襄阳,原也没打算嫁人,如今能助耶律兄一臂之力,让襄阳多一员智勇双全的守城大将,心中很是欣慰。”

于是我成了郭大侠黄帮主的女婿,军中上下对我再无怀疑。我与她并肩作战十六载光阴,她一直把我当做可堪信任的战友,一直相信于我,而我从不敢辜负这份信任,越雷池半步,真的做了她口中的“至诚君子”。

只是,在那漫长岁月的某一天,准确的说,是杨过飞石击毙蒙古可汗的庆功宴上,她躲开所有人把自己灌得铭酊大醉。我找到她时,她星眸闪动,脸上杵着一只白嫩嫩的手指,她问我:

“我好不好?”

我凑近她,微笑​着说

“你特别好。”

“那你为何处处与我作对?你讨厌我?”

“不,我欢喜你。”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好像盛放出璀璨无比的烟火

我几乎错疑她亦懂我心

然而很快,一切归于沉寂,我又看到了那片深不见底的湖水​

我微微一笑,起身退开

看吧,不能说,说了就坏了

还好她醉了,明天就会忘记,君子也曾当过窃贼

还好她不聪明,所以一定不知道

对着我的凤眸,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眼神:

恍惚璀璨,情深如许,明亮如昔

后来离开的时候,大武舍不得家人,终究没有跟着我们,我并没有勉强,只是看着哭成个泪人似的妹妹,微笑着说:

“那不是你的花,你只是恰巧”

我坚定地说:

“路过她的绽放。”

前路茫茫,此生苍苍,可我看着远处火把下那张娇艳如玫瑰花儿似的脸,心中忽然就就涌上万千柔情。

即使,那不是我的,也请让我,守她一段风雨兼程。最后望她一眼,我下定决心转过脸去,似是无意地大声说到:

“妹妹,别忘了把佩剑带上。咱们武林中人视兵器为生命,剑丢了,命就没了!”

几乎不用转身,我就可以想到她恍然大悟的眼神以及油然而生地恐慌,我听见她匆匆冲我们道别,然后转身上马极速远去。

这个笨蛋!这个笨蛋!

这世上,哪有人认为一把剑就是一条命呢?

八成是终南山的胆小鬼又想出了什么莫名其妙地事情,过来别着劲儿呢。

两个傻子,天作之合

不管是愤怒、骄傲、恩情、岁月还是距离,他们之间永远有着别人看不到也分不开的联系与默契。

谁也拆不散,谁也分不走。

所有的尝试只是徒惹他人尴尬,自己伤心罢了。

有时很是痛恨自己这份永恒存在的理智清醒,它让我如此清晰地看到在开始就看到结束,在未然想到已然,在动心之前,就永远失去了说出口的勇气。

我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妹妹不满地看着我,可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不能笑,难道哭吗?哭又是为何而哭呢?有谁为我的离去而感到难过呢?

我看着蹲下去捂着脑袋的武敦儒,微笑着想,并没有与我难以离舍的人啊。

伊人倩影远去良久,我也终于踏上了应有的前路。意气风发的征途即将开始,无尽的屈辱仇恨即将洗去,而我只望着天边永恒的孤月,想起那年春日,临风窗下,少年的我曾故作深沉地吟着一首这样的诗: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原来我已经这么老了。





化雪难封

十五年后【七】

杨过向郭芙道:“芙妹,此事非同小可,你我明日便即动身,你觉得如何?”

郭芙回道:“嗯,你说了算。”

张一氓道:“二位这么去可不行,须好好装扮一番,明日怕是走不了啦。”

杨过点头道:“那就再过二日。”

赵老爵爷大笑道:“杨老弟既答应下来,此事必成!今晚就当做给二位饯行”众人端起酒杯重又开怀大饮。

次日一早,董思远便请来城里最好的工匠与裁缝,定做了一副轻薄的木制面具,再给杨郭二人缝制了上好的青袍与大红绸衫,隔日两人穿上衣服扮做那对夫妇,众人一瞧,男的英俊挺拔,女的娇小柔美,皆竖起拇指夸赞,杨过心下百般滋味,真不知是喜是忧,一旁的郭芙则低了头。

这日下午,张一氓抱来一大一小两只木盒,揭开...

杨过向郭芙道:“芙妹,此事非同小可,你我明日便即动身,你觉得如何?”

郭芙回道:“嗯,你说了算。”

张一氓道:“二位这么去可不行,须好好装扮一番,明日怕是走不了啦。”

杨过点头道:“那就再过二日。”

赵老爵爷大笑道:“杨老弟既答应下来,此事必成!今晚就当做给二位饯行”众人端起酒杯重又开怀大饮。

次日一早,董思远便请来城里最好的工匠与裁缝,定做了一副轻薄的木制面具,再给杨郭二人缝制了上好的青袍与大红绸衫,隔日两人穿上衣服扮做那对夫妇,众人一瞧,男的英俊挺拔,女的娇小柔美,皆竖起拇指夸赞,杨过心下百般滋味,真不知是喜是忧,一旁的郭芙则低了头。

这日下午,张一氓抱来一大一小两只木盒,揭开木盒,只见大盒中装有一把金灿灿的九环刀,刀身厚实好似门板,上刻一条金龙,刀柄篆有一个‘屠’字;小盒中乃是两把轻巧短剑,剑柄垂下两条大红丝绦,一把剑柄篆有‘倚’字,剑身较窄,另一把篆有‘天’字,。孙一氓道:“这两把便是丁氏夫妇的拿手兵器,从不离身,二位也不必会使,随身带着便是。”

杨过举起金刀,轻轻一挥,说道:“这刀倒是有些重量。”张一氓见他说话如此轻描淡写,吃了一惊,道:“杨大侠,这刀唤做九环屠龙刀,五十来斤重,可不是闹着玩的。”

郭芙取过那两柄短剑,跃至小院中舞了起来,她虽功力不足,但招式仍在,但见她双臂舒展,细腰轻摆,身姿轻盈宛如红蝶在花丛中飞舞,杨孙二人尽皆看得呆了。郭芙觉得双剑轻捷顺手,心下喜欢,转身笑道:“这两把剑倒是好使得很。”

张一氓恍过神来,说道:“这两把短剑唤做倚天子母剑,制作精巧。其实这刀与剑质地一般,并非什么神兵利器,让两位见笑了。”

杨过轻嗽一声,道:“见笑什么,孙兄弟,这是你好友的遗物,在下用之唯恐有所闪失,待到余晦府中,只用拳脚功夫就好。”

张一氓见郭芙手持双剑,笑脸吟吟,显是很中意,便道:“杨大侠,这刀剑就赠与二位啦。”

杨过道:“这...这怕是不妥吧。”

张一氓道:“所谓宝刀赠英雄,这刀与剑虽不是神兵,却也比一般的刀剑要锋利不少,赠与二位,正是物尽其用,总比三把兵器放在屋中不见天日的好。”

杨过瞥见郭芙连连点头,只得道:“那就多谢张兄弟。”

当晚又设一宴,赵老与董老给杨过,郭芙,孙一氓三人饯行,一个时辰后,三人收拾行礼,挑选了几匹好马,连夜上路。

向西行了三日,便至黔州,三人挑了家好客栈,当晚住下。孙一氓将杨过唤到街边,低声道:“杨大侠,此处你们夫妇二人分房睡不打紧...”

杨过一听这话,急道:“什么夫妇二人!”

张一氓道:“哎,不是小弟我多嘴,只是你们一路走来,相互说不上几句话,又是分房睡,便是瞎子也能看出你二人不是夫妇。这要是到了重庆府,定然露馅。从今日始,小弟我便视你们师兄妹为夫妇,还望你们二人之间也不要太见外才好。”

杨过面露难色,说道:“张兄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师妹她...她已有丈夫,我又怎能在人前与她如此亲密。”

张一氓心下笑道:“在人后就行么?”这话当然不敢说出口,他说道:“有言道,做戏做全套。那丁邈与苗逢玉夫妇二人形影不离,至死都未分开。杨大侠,你与令师妹虽说是假扮夫妇,可总要像个夫妇的样子,总这么害羞怎么成。此事关系重大,你要还是顾念颜面,不如咱们趁早回常德,再另想办法就是。”

杨过叹了口气,一跺脚,咬牙道:“你说得对!此事关系非同小可,绝非顾念个人名声的时候,从今日起,我师妹便是我娘子!”说罢转身奔回客栈,卷了被子走进郭芙房中,往地上一铺,大声道:“娘子,早些歇息!”

郭芙正在饮茶,见他奔进屋来铺下棉被,正疑惑之际,听了这话,一口茶水险些喷出,颤声道:“你...你唤我什么?”郭芙虽说已说已成婚十五载,但丈夫耶律齐只以芙妹相称,从未唤过一句娘子,今日被杨过如此称呼,心下是又惊又羞又气,一时也忘了假扮夫妇之事,大骂道:“杨过!你怎敢口出如此无礼之言!”

杨过笑着问道:“你说说看,我怎么无礼了?”

郭芙道:“我...我不是你娘子,你这么唤我,不是无礼是什么!”

杨过问道:“好,你说说看,我是谁?”

郭芙道:“你傻了么,你当然是杨过。”

杨过摇头道:“不对,不对,我是独臂金刀丁邈,你是芍药夫人苗逢玉。”

郭芙这才恍然大悟,想起那假扮夫妻的事来,立时双颊通红,转怒为羞,转过身,结结巴巴道:“即...即便如此,你...你也不可在我房里睡。”

杨过既已打定主意暂且视郭芙为妻子,也不再想那么多,半开玩笑似的道:“我若不与你同房睡,怎能称作是你的丈夫?”

此话一出口,郭芙神色微变,忽想起自己与耶律齐成婚十余载,却几乎未与他同房睡,偶尔同房,也绝不同被。虽说此事是自己提出,可耶律齐从未对此提出异议,正如杨过所说,好似不是她的丈夫。

自成婚那晚起,郭芙便发现,自己只是把耶律齐当做大哥,便对与他同房心生抗拒,耶律齐也是一口答应从此分房睡,因此郭芙从未想过为何他会答应,此时被杨过一提醒,才发觉耶律齐有些不寻常。

郭芙问道:“杨大哥,我娘常夸你聪明,所以...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杨过摇头道:“不对,不对,你唤我什么?”

郭芙道:“唤你杨过啊。”

杨过四下张望,道:“这哪里有杨过,我怎么没瞧见?”

郭芙噗嗤一笑,低着头道:“那..那你要我怎么唤你...”

杨过道:“我是丁邈,你是我娘子,该怎么叫就怎么叫。”

郭芙含羞道:“...非..非要这么叫么?”

杨过道:“当然非要这么叫不可,娘子,此去余晦府关乎钓鱼城的存亡,要是被人瞧出你我并非夫妇,你我二人岂不是成了大宋的罪人?襄阳城怎么办?”

郭芙道:“你说得对,顾不得这么多了...”忽地低下头,二根青葱般白嫩的手指捏着衣角,转过身,轻声唤道:“相...相公,我想问你一问...”

杨过听她口出相公二字,脸上直发烧,也把头低了下去,暗道:“傻丫头,喊我丁大哥便是,...你唤我相公作甚。”转念一想,这事只能怪自己没说清,怨不得她。杨过轻嗽一声,说道:“嗯,你问吧。”

郭芙结结巴巴道:“我...我在襄阳城里认得一户人家,嗯,是大户人家,这户人家生有二女,那大女儿与我很谈得来,是...是我的好姐妹,你...你信么?”

杨过见她说话吞吞吐吐便已生疑,又听话中提到什么好姐妹,更觉得是在撒谎,心道:“哪家闺女这么不开眼,认你做姐妹,那得有多大的心?我看呐,这姐妹多半是你。”显然这话绝不能说出口,不然左臂也得交代在这儿,杨过道:“嗯,我信,你接着说。”

郭芙点头道:“你信就好,有一日,那大女儿悄悄告诉我一件事,当然这是她家的事,与我毫无干系!”

杨过道:“嗯,当然是她家的事。”

郭芙道:“她说,她告诉我说...她与她相公自成亲那天起,两人便开始...分房睡,偶尔同房,也几乎...不同床,她相公也十分赞成此事,如此过了十多年,她相公从未有异议。你向来聪明,知道她相公为何会如此么...?”

说着说着,郭芙发现杨过茫然望向自己,好似看透了自己的心,赶忙把头低下,轻声道:“相公,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杨过听完这番话,心头好似压了一块大石,他早已发觉郭芙口中的好姐妹就是她自己,寻思道:“倘若真像芙妹说的那样,她岂不是与耶律大哥十多年分房睡...?不,这绝不可能!”便问道:“你说的话...我是说,你那姐妹说的话,十多年不同床,当真么?”

郭芙道:“当真,千真万确!你觉得,我..我那姐妹,她相公为何会如此?”

杨过沉吟不语,过了半晌才道:“或许他十分疼爱妻子吧...”郭芙道:“真是如此么?”杨过若有所思的道:“或许吧...”顿了一顿,问道:“你那姐妹...她为何要与相公分房睡?二人不是夫妻么?”郭芙双颊一红,说道:“我怎么知道,她...她又没说。”

杨过点了点头,叹道:“早些歇息吧,明早还要赶路呢。”说罢倒在棉被上,和衣而睡,郭芙却是辗转反侧,整夜难眠,偶尔脸上瘙痒,便将杨过唤起,让他给自己抓痒。杨过本欲拒绝,心想既是扮做她的丈夫,这事又怎能推脱,便笑着给她抚擦一番,又悉心给抹上药膏,这才睡去。

次日大早便即上路,自此二人心思放开不少,在人前也会以相公娘子相称,杨过好似回到了十多年前,风流性子不经意间便流露出来,纵然是当众唤郭芙几声娘子,脸上也是不自禁的嘻嘻哈哈,郭芙偶尔脸红,但以轻纱遮住,旁人倒也看不出。

           这一日到了重庆府,三人在大道旁勒住了马,郭芙道:“丁大哥,张大哥,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去找那余晦。”这丁大哥自然是指杨过,现如今他便是独臂金刀丁邈。

           杨过摇头道:“不对,不对,娘子,你急什么,咱们二人何等身份,怎能去见这狗官,须得他来见咱们才是。”

           张一氓道:“丁兄说得对,必须他来见咱们。就请二位先找家客栈住下,小弟去打探一番消息。”说罢一甩马鞭,向城中奔去。


默默兒

9.龙女在大火中救了郭襄,想保护她,但后来被李莫愁抢走了??最扯的是!抢走郭襄换解药是为了救黄蓉???

原文中龙女自己都承认是抢走的了!她是要抢走郭襄换解药!


原文:

杨过连出数剑,将他的攻势接了过去,侧头问道:「郭伯伯、郭伯母都好幺?」小龙女道:「黄帮主扶住郭大爷从火窟中逃走……」当的一响,她架开国师左手铜轮,又道:「当时情势危急,大梁快摔下来啦,我在床上抢了这女孩儿……


还有人说因为龙女本来要拿黄蓉的头换解药,拿郭襄换解药也是救了黄蓉???黄蓉还要感谢龙女阿??这就和被害者得要感谢杀人未遂的犯人,因为她原本要杀死被害者,要感谢她手下留情是一个意思==….....

9.龙女在大火中救了郭襄,想保护她,但后来被李莫愁抢走了??最扯的是!抢走郭襄换解药是为了救黄蓉???

原文中龙女自己都承认是抢走的了!她是要抢走郭襄换解药!

 

原文:

杨过连出数剑,将他的攻势接了过去,侧头问道:「郭伯伯、郭伯母都好幺?」小龙女道:「黄帮主扶住郭大爷从火窟中逃走……」当的一响,她架开国师左手铜轮,又道:「当时情势危急,大梁快摔下来啦,我在床上抢了这女孩儿……


还有人说因为龙女本来要拿黄蓉的头换解药,拿郭襄换解药也是救了黄蓉???黄蓉还要感谢龙女阿??这就和被害者得要感谢杀人未遂的犯人,因为她原本要杀死被害者,要感谢她手下留情是一个意思==…..

 

10.杨过问龙女如果妳是郭芙你会嫁谁,这段是在和龙女调情?

杨过:如果妳是她.妳会嫁谁?

郭芙嫁谁与杨过何干?

有个很好笑的论点……杨过这句话是在问龙女心仪的类型, 这中文有问题杨过是问『如果妳是她』,就是要龙女想想郭芙会嫁谁,不是『你会嫁什么样的人』耶!!,逻辑也很有问题!不知道对方喜欢谁才会想知道对方心仪的类型,杨过都已经是很清楚的知道龙女喜欢自己了!怎么还需要问这个问题?

 

再来!!

杨过:旁人三心二意,我姑姑只爱我一个

 

一样“旁人”三心二意又与杨过何干? “旁人”要嫁谁与杨过何干?不就表示杨过在意这个“旁人”三心二意吗?这是在和龙女调情?如果真是调情那应该是“姑姑只爱我,我也只爱姑姑”吧!

 

而除了06版所有影视剧、漫画,杨过的台词没变,但表情却改成开心甜蜜的抱着龙女…….“旁人三心二意,我姑姑只爱我一个”因为在意“旁人”,这时的表情只可能有两种感动和受了伤找到慰藉….

都改了杨过开心甜蜜的抱着龙女, 台词也要改一下吧= =这让人有总表情和台词不合的感觉,就好像看见有个人开心又兴奋地大笑,但嘴里说『气死我了!怎么能骗我!!』

 

 

 


化雪难封

十五年后【更新六】

杨过道:“孔大夫快快说来,切莫与在下客气。”

           孔崔为人朴实,说话也不喜拐弯抹角,直言道:“在下有个侄儿,叫孔括,在重庆府做衙役。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有个怪毛病,爱偷盗。不过他只偷官府富商家中财物,偷来便藏在家中或是挖个坑埋下,既不自己用,也不拿来变卖或是发与穷苦人家。我与他爹爹多番对他教导,却始终改不了。”

           众人一听,均心想:“这人...

杨过道:“孔大夫快快说来,切莫与在下客气。”

           孔崔为人朴实,说话也不喜拐弯抹角,直言道:“在下有个侄儿,叫孔括,在重庆府做衙役。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有个怪毛病,爱偷盗。不过他只偷官府富商家中财物,偷来便藏在家中或是挖个坑埋下,既不自己用,也不拿来变卖或是发与穷苦人家。我与他爹爹多番对他教导,却始终改不了。”

           众人一听,均心想:“这人确实挺怪。”

           孔崔道:“我那侄儿学过几年武,轻功不错,但凡有哪家富商的财物被他盯上,是一偷即中,因此得了个外号,叫‘无孔不入’。前些日子他去那安抚使余晦府中偷东西,不甚被抓住,也不知偷了个什么宝贝,说是每日被严刑拷打,我请人去买通狱卒也不好使。大侠,在下只求你一件事,去将我那侄儿救出,莫让我大哥家断了香火。”

            杨过心道:“原来是去劫狱,这人因偷盗入狱乃是活该,我本不该去管此事,可孔大夫救了芙妹一命,他向我求助,我又怎能坐视不理?”便道:“孔大夫,事不宜迟,在下明日便动身去重庆府。”

           孔崔正要抬手感谢,赵老爵爷大声道:“若是神雕侠要去重庆府,老夫也有一事相求。”众人齐齐望向赵老爵爷,只听他正色道:“诸位或许不知,那蒙哥已带兵攻破了阆州,眼下正在围攻钓鱼城,幸得当年余阶大帅将此城铸得牢固,一时也难以攻下,可那守城的是个小将,此城被攻破也只是时间问题。老夫素闻朝中有两员大将,作战勇猛,善于守城,一人名叫王坚,还一人叫张钰,倘如将此二人调往钓鱼城,可保城池不失。”话到此处,叹了口气,说道:“这钓鱼城乃是川中重城,一旦失守,四川便要落入蒙古人之手,失了四川,蒙古大军顺江而下,襄樊危矣...”

           这襄樊便是襄阳城与樊城,郭芙一听襄阳危险,心下着急,忙道:“赵老爷子,这钓鱼城必须守住!”

           赵老爵爷道:“郭女侠说得对,这城必须守住。”

           众人面面相觑,均心想:“小丫头说得轻巧,这调兵遣将可是皇帝说了算,岂是我们管得了的,这城也不是说守就能守得住的。”

           董思远问道:“赵老爷子,这事与神雕侠有何干系?”

           赵老爵爷道:“老夫也不卖关子了!”指着张一氓道:“这位张秀才擅长模仿他人字迹,就请神雕侠将他带往重庆府,在余安抚使的府中多住几日,孙秀才模仿那余晦的笔迹写一封加急文书,文书上请求皇上调王坚张钰二将前来驻守钓鱼城,皇上信任余晦,定会答允。有道是,‘君无戏言’,只要二将到了钓鱼城,纵使那余晦如何生疑,也是无可奈何。”

           董思远竖起大指道:“啊哟,好主意!”

           杨过虽说身上有些邪性,但行事绝不鲁莽,劫大狱这事他倒是不介意,可盗大印写假奏折,这两件事实不简单,也出乎了他的意料,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张一氓轻摇折扇,见杨过脸上神色不定,便知他有所顾虑,把扇子一收,笑道:“神雕侠且听小弟解释一番,此事原本小弟我一人就能办到,可近来也不知发生了何事,那余晦用重金招揽了一些武艺高强的江湖人士守在自己府中,倘若我独自前去,必然被擒。须有一武功高强之人,除去府中那些高手,方能行事。大侠,钓鱼城关乎我大宋的安危,您不可推却呀...”

           杨过点了点头,说道:“各位都说到了这份上,我杨过又岂能独善其身,赵老爷子,这事就包在我身上。孙老弟,你我明日便动身。”

           郭芙忽道:“杨大哥,我也去。”

           杨过皱眉问道:“你去做什么?”

           郭芙道:“我为何就不能去?”

           杨过道:“此事非同小可,那余晦府中又有诸多高手,你在此处养伤便好。”

           郭芙道:“这点小伤算什么?况且赵老爷子也说了,钓鱼城若是失守,襄阳危险,你叫我怎能安心呆在此处!”

           杨过见郭芙横眉怒目,忽想起孔崔说的那第三点,柔声劝道:“芙妹,不是我不让你去,此事危险,我是为你好。”

           张一氓在旁笑道:“杨兄,其实令师妹也去得,而且是必须要去。”

           杨过奇道:“我师妹必须去?这是何意?”

           张一氓反问道:“不知杨兄此去重庆府有何打算?”

           杨过道:“你我二人潜入那余晦府,盗了大印,写了文书,再将孔大夫的侄儿救出便是。”

           张一氓摇头笑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这模仿笔迹,小弟须在那余晦的书房中查看文书,一个字一个字细细摸索,再慢慢写来,少说也要呆个一日,若是出了些意外时间更长,因此,无论如何都要在余晦府中呆个三四日。”

           杨过也笑了,说道:“就算你我愿意呆个三四日,那余晦大人也不愿意,话说回来,这与我师妹去不去有何关系?”

           张一氓道:“只要令师妹同去,咱们就能在府上住上好些日子,那位余晦大人还得每日款待陪着笑。”

           杨过道:“哦?此话怎讲?”

           张一氓道:“杨兄不知,那余晦,丁大全,陈大方三人自知做了不少恶事,怕被我武林正义之士报复,因此将江湖中不少邪道人士召为手下,为其卖命。余晦曾做过鄂州知府,听闻当地有两位高手,一个叫独臂金刀丁邈,另一个叫芍药夫人苗逢玉,乃是一对夫妻。这夫妻二人武功不俗,那余晦曾以重金礼聘丁邈,欲召为贴身侍卫。不过那丁邈不喜为官之人,一听说余晦大人有请,当即拒绝,携妻子离去,不久后便在江湖中消失匿迹,这武林中大多数人不知他们去了哪里,其实二人染了恶疾,早已死去。”

           孔崔忽然想起一事,说道:“四年前有一对年轻夫妇来求我为其治病,莫非就是他们?”

           孙一氓道:“正是这对夫妻。”

           孔崔摇头叹道:“惭愧得很,夫妇二人来见我时,已是病入膏肓,我虽钻研医术多年,终究不是神仙,实在无力相救。不过...”

           张一氓笑道:“不过那位独臂金刀并非独臂,是也不是?”

           孔崔道:“不错,那男子四肢健全,乃是完人。”

           郭芙问道:“那为何称他为独臂?”

           自那张一氓提独臂二字,杨过便有些不悦,当然也就不愿多说,只心下暗道:“定是那人一只胳膊无力,只能单手提刀。”

           张一氓道:“那丁邈自小患有疾病,左手无力,便是端起一只碗都难,不过右手臂力惊人,耍起刀来如金龙狂舞,刀法确实了不起,他只用右手,因此得了个外号叫独臂金刀。这夫妻二人死的时候是小弟我独力安葬,只要我不说,在座的各位不说,没人知道这对夫妇已不在人世。”

            话到此处,杨过心生一股不详预感,问道:“张老弟,莫非你是要.....?”

            张一氓微笑道:“不错,在下想让杨大侠扮做那独臂金刀,令师妹扮做那芍药夫人,去投靠余晦,他要得知这个消息,必是大喜过望,你我在他府中住上几天不是难事,办起事来也会格外方便。”

            杨过一听这话,起身向众人道:“诸位,要我杨过去重庆府劫大狱,盗官印,我绝不推脱。可要我师妹扮做我妻子,此事万万不可。”

            众人早已发觉郭芙坐在席间,瞧向杨过的目光温柔,显是对他有情意,纷纷问道:“这有何不可的?”“莫非大侠觉得令师妹配不上你?”

            杨过终于有些忍不住,解释道:“诸位不知,在下的师妹,她...她...她已经嫁人,倘若扮做在下的妻子入住府中,这事一旦传出去,于她的名声大大有损,万万...不可如此。”

            话音未落,郭芙拍桌怒道:“杨过!你不愿去便说不愿去,为何要拿我来做借口!我稀罕扮做你的妻子么!!”说话间,泪水已从眼角滑落。

            众人听说郭芙已经嫁人,也是呆在当场,孔大夫更是大张着嘴,他早知郭芙乃是处子之身,又生得这般美貌,倘若已经嫁人,真令人匪夷所思。

             杨过道:“我怎会不愿去?芙妹,这完全是为你的名声着想,你莫要误会我。”

             郭芙厉声道:“什么名声!我的名声比城池还重要么,比大宋百姓的性命还重要么!”她心下又急又气,这么一发怒,脸颊又起瘙痒,便用手去挠,杨过见她如此,心又软了。

             赵老爵爷道:“郭女侠此言甚得老夫之心,若是国破家亡,还谈什么脸面,杨老弟,你也是江湖中人,与师妹只是假扮夫妻,只要问心无愧,传扬出去又怕什么?” 

             杨过叹道:“赵老,芙妹,你们说得都有道理,这名气怎能与满城百姓相提并论,不过,芙妹,你...你当真愿假扮我妻子?”

             郭芙道:“只是假扮而已,你为何这么害怕?”

             杨过道:“我并不是怕,只是有些担心。”说话时他手在微微发颤,杨过确实在害怕,他自小与郭芙相识,便已对郭芙暗生好感,此后因种种误会与断臂之仇,这好感便埋在了心底,这几日来,他发觉到往日的好感又从心底生出,他很怕与郭芙独处得久了,难以抑制这种感觉,若是真对郭芙产生感情,便对不起妻子小龙女。他竭力拒绝与郭芙假扮夫妻,并非是为郭芙着想,而是为他自己。

杨过也知道,个人名声绝不能与这等大事相提并论,叹了口气,点头答应,沉吟片刻,又问道:“就算在下与师妹愿意假扮那对夫妻,可我二人相貌与那对夫妻定有差异,又怎能瞒得过去?”

张一氓笑道:“杨大侠不必发愁,在下既然这么说了,必有一番道理。这首要一点,二位的身形与那对夫妇及其相似,其次么,这夫妻两人行走江湖,只有在下这么一个好友,与江湖中人交往不深,众人皆以为独臂金刀乃是独臂,杨大侠,你来假扮他,再适合不过。这最后么,丁邈行走江湖,向来用一张木制面具遮住上半张脸;那位芍药夫人则喜欢用轻纱遮住下半张脸,轻纱上画一朵芍药花,因此得名芍药夫人。此两人消失已久,你与令师妹皆是遮住面目去见人,试问谁能认得出?只要武功高强,谁也不会怀疑。”

杨过心道:“你这秀才,竟让我与芙妹假扮已故好友,你这人也真够邪性的。”


过眼芙云

个人感觉:或许这个桥段就是过芙对情感不同态度最直接的表达吧,同时也算是对小说结尾处“情若兄妹”(相当于这里的“好朋友”)四字的一种注解。

各位朋友怎么看?

ps:剧照出自tvb武侠剧《英雄贵姓》

个人感觉:或许这个桥段就是过芙对情感不同态度最直接的表达吧,同时也算是对小说结尾处“情若兄妹”(相当于这里的“好朋友”)四字的一种注解。

各位朋友怎么看?

ps:剧照出自tvb武侠剧《英雄贵姓》

佩言姑娘

【过芙】心火(七)风月如刀

本篇bgm 恨爱交加


——————————————————————

怎样的情景,会让人心中生出一种豪气?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

还是一壶酒、一柄剑?

或许 ,一个女子就够了,即使,她不在你的身旁。

一口饮尽碗中残酒,我摸了摸怀里缎面的青绸发带,胸中波涛汹涌,豪情油然而生。

一刻钟前,有个年轻人气喘吁吁的跑来,冲那老小二及店中的客人说:“能逃得快逃吧,鞑子的先锋兵来了,都是骑兵,我在大王庄那片看见的,那庄子里的人都没了,一群蒙古人在那烧火做饭呢。要不是我走得快,现在命就没了。快逃吧!快逃命吧!”

店中客人随即四散奔逃,只有肩上披着一条白巾的老小二颤抖着...

本篇bgm 恨爱交加


——————————————————————

怎样的情景,会让人心中生出一种豪气?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

还是一壶酒、一柄剑?

或许 ,一个女子就够了,即使,她不在你的身旁。

一口饮尽碗中残酒,我摸了摸怀里缎面的青绸发带,胸中波涛汹涌,豪情油然而生。

一刻钟前,有个年轻人气喘吁吁的跑来,冲那老小二及店中的客人说:“能逃得快逃吧,鞑子的先锋兵来了,都是骑兵,我在大王庄那片看见的,那庄子里的人都没了,一群蒙古人在那烧火做饭呢。要不是我走得快,现在命就没了。快逃吧!快逃命吧!”

店中客人随即四散奔逃,只有肩上披着一条白巾的老小二颤抖着走到我的面前,他的手还牵着那个给我递糖的孩子。

老人走到我身旁,说:“客官,鞑子来了,你快走吧,他们弑杀成性,你继续在这儿,恐有性命之危呀!”

我微微一笑,冲那孩子说:“还有糖吗?”

孩子伸手递给我一颗褐色的糖。

我在嘴里嚼了嚼。味道香甜绵软,隐隐带涩,是桃花糖,而且九成九是郭大小姐亲手做的——也只有她,才能把原本甜蜜的糖果做出苦味。小时在桃花岛,难得那大小武兄弟二人还违心地连连夸赞。想到这里,我不禁暗暗自嘲:杨过啊杨过,你枉称丈夫,怎的这般小气古怪?如此微小的事,居然记了这么久!

我摸了摸那的孩子的脑袋,然后问道:“你叫云儿?”

孩子乖乖地点点头。

我微微一笑,继续问:“云儿,你与老伯怎么不走呢?”

云儿眨着眼睛,眸光中有着天真的残忍:“哥哥,我们跑得太慢了,鞑子有马,我们逃不走的。”

我心中一震,暗道: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吗?这么小的孩子,他经历了什么?如何懂得这些?

我有许多的疑问,然而话到嘴边,尽皆化作一道叹息。

或许这样的世道,活着原本就是罪孽。

我杨过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大侠,郭伯伯说,侠之大者,应当为国为民,而我所行,充其量,只是路见不平的一时激义。就连学武的初衷,也只是不想再遭人欺辱,只是想我爱重之人看得起我。可如今,他们都走了,他们都不要我了。我杨过孤零零一个人在世上,活着本也没甚趣味,如今我要为救人而死,不知道那骄傲刁蛮的貌美女子知晓后,能否为我掉滴眼泪。

鼻头一酸,我使劲咬咬牙,好不容易才压住声音中的哭腔,然后冲那老人与孩子说:“老伯,云儿,你们别怕,此去向东三十里,有一座道观,你们去寻那观主,只说有个叫养雕的人在这里发现了蒙古人的骑兵先锋,目标是似乎是往樊城,他自该知道如何。至于这些鞑子,我功夫还算不错,江湖上也有些名声,区区一个百十来人的先锋队,还不放在眼里。只是需要花些时间解决。蒙古骑兵此时来袭,所图必然甚大,你们速速前去报信,万万不可耽搁。”

老人有些怀疑的看着我,我暗暗一叹,劈手碎掉路边一块很大的石头,他这才应了,拉着云儿的手,冲我作揖道:“小老儿定不负壮士重托。”

我继续微笑,冲向东的方向指了指,老人带着小孩慌忙点头离去。

待他们走远,我喉头动了动,嘴角缓缓溢出一丝血痕。

百十人的骑兵先锋,平日里我自然不怕,只是如今我先是往心口插了一刀,再强行运功去追那脚力惊人的小红马,接着怒火攻心血气翻涌,最后强行碎掉一颗石头......如今内力在体中滞涩不能流动,现在的我充其量只是一个会些拳脚功夫的......乡野村夫。

我转头望向来路,夕阳下,无数细小的尘埃在流光中飞舞。

郭芙啊郭芙,永生永世,你都要欠我一条胳膊啦!我偏要在此刻死去,偏要带着你赠的发带死去,偏要为你襄阳的军情死去,偏要你欠我,偏要你舍不得我。我杨过委实气量狭小,你招惹了我,让我一辈子对你恨不得,忘不得,凶不得,说不得,偏偏事了又轻轻松松抽身而去!世上哪有这样便宜的事?哼哼,此账不销,非丈夫也!

我这样想着,随即眼前一黑,一阵血气翻涌。我连忙点住周身几处大穴,开始静心凝神。接着闭上眼睛,将过往所学剑法大要,默默存想了一遍。内力不能动用,好在我还会些不受内力所限的武功,譬如独孤前辈所留的凌厉剑招。

独孤九剑,有进无退,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一剑下去,毫无退路——我原也没有退路。

敌人近在咫尺,原本我自己送信也无不可,只是按那一老一少脚程,却决计逃脱不掉鞑子的搜查范围。樊城与襄阳互为犄角,那些骑兵此时出现必有图谋。这些蒙古人什么德行我早就知道,既然为了保密行踪已经屠了一个村庄,看到这明显有过人的茶店怎能不疑?遇上他们计划谋算,茶店中人们的性命大有可忧。脚程快些的年青人还好,这一老一少却决走不脱。若我内力还在,带这老人和孩子遁走原也不是什么难事,可现在我能做的,只有在此阻截住鞑子,为老伯和孩子争取出逃跑或远远藏匿的时间。

“我为侠义而死,你可瞧得起我?”

我苦笑一声,目视前方,再无犹疑。

太阳已经下山了,昏暗的天幕中寥寥升起几颗星子。广阔的天地中,骤然响起金铁交击声——

战斗开始了。

兵器交击地声音原是这般美妙,它一直响着,隐约的音调很像记忆里嘉兴烟雨中的江南小调。我挥出一剑斩掉某个敌人的头颅,又险险地避过一根长矛,生死关头,一种莫名的悲怆猛然间席卷了我。

娘,娘,过儿想你了,过儿好难受,娘,你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若您还在,我是不是,能多一份与她坦诚相交的勇气?而不是绝望地,在无数次机会递来时,一次又一次把她推开,甚至眼睁睁地看她嫁给别人,却只有一口气喝完二十坛烈酒的气概?

娘,我好难过,我好难过

我奋力地搏杀着敌人,时光缓缓流逝,眼前的一切逐渐变成刺目的红色,身上也慢慢添了许许多多地伤口。

大概是血流的太多,头脑开始发晕,我的剑也拿不稳了。胳膊抬起时如同灌铅般沉重,周身破绽也越露越多。可能这一秒,也可能下一秒,数十铁矛就会狠狠地穿透我的身体。

或许,这就是一切的尽头。

马上,我就可以去找娘,去找姑姑,去找义父了!我不会再是一个人了!这次再相逢,我要请求他们,不要再丢下我孤苦得活着。

还有啊,传说阴间地府,有个姓孟的老婆婆,煮着一锅浓汤。每个投胎转世的人经过三生石畔、奈何桥旁,都要喝这一碗汤,忘记此生种种。我想,我绝不要喝,绝不要忘!我要永永远远地记得,有个爱穿红衣的姑娘,她欺负我、她不理我、她招惹了我……

远方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是时四周的声音嘈杂极了,但在那声音出现的一瞬,我就认出,是小红马的蹄声!

是她?是她?是她!

幻觉吗?还是一个梦境?

心中忽然涌起无尽的喜悦。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突然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她见到,又要嘲笑我一番了。于是我连忙举起衣袖,想擦擦脸,却发现衣袖早就被血水浸透了。只好呆呆地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当她离这里越来越近时,我却只着急着想说:“走啊,快走啊。”张了张口,才发现喉咙早已嘶哑,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于是我只好直直地望着她。

她武功并不如何高强,几年前的襄阳战场中所展现的功力,就算敌得过我身后这仍有数十人的蒙古骑兵,只怕也要受不小的伤。

为我受伤?不可,不值得的,我这般人,不值得的。快回襄阳,找你爹爹妈妈,或是、或是夫…耶律齐。我,我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相敬如宾、子孙绵绵......这样一想,脑海中似乎真的出现了这样的画面,心里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只是,我难过地继续想到,清明寒食,你可否到我的墓碑前,与我说说话?或者、或者太麻烦的话,只要在心中想想我、想想我就很好……

不要忘记我,不要忘记我......

记得杨过!记得杨过!

身后有疾风突至,我浑不在意,径直往有她的方向走去,想着,你快走吧,快走吧......

然而马上的鲁莽女子还是迅疾地朝我冲来,她似乎在呼喊着什么,只是我耳中脑中嗡嗡作响,一个字都听不清了。

恍惚间,我看见她抬手挽了个极其漂亮的剑花,有凛冽狂暴的剑气自花中蓬勃而生,身后随即传来数声惨叫。

“这丫头的功力倒是进益了不少。”

心神一松,我终于安然陷入黑暗。


————————————————

情火不息,因果不灭

心火不息,风月永劫











字打的手都疼了(捂脸.jpg)

卑微要波红心蓝手评论互动~

更新动力呀亲们(๑˙❥˙๑)(奥利给!!!)

话说大家有没有发现,过儿这次之所以打得这么惨,全是他自己,emmmm,作的?

插刀、追马、动气、碎石、单挑……

叹为观止啊亲们!

清心寡欲、长命百岁、阿弥陀佛!






化雪难封

十五年后【更新五】

果如孔崔所说,不出两个时辰,郭芙便即转醒。杨过抱了她一夜,本已有些困乏,见她缓缓睁开眼,精神为之一振,轻声唤道:“芙妹,你感觉如何?”

郭芙望了眼杨过,弱弱的声音问道:“...我...我没死?”

杨过笑道:“你死啦,我是索命的阎王爷。”说罢伸舌做了个鬼脸。郭芙噗嗤一笑,道:“真难看。”杨过道:“我老啦,自然不好看。”郭芙连忙摇头,道:“我又说错话啦。”说罢想要转个身,杨过忙将她按住,道:“芙妹,你身上有银针,不可乱动。”

芙妹这才发觉身体各处扎着十来根银针,问道:“是那神医救了我?”杨过笑道:“是啊,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他才是。”郭芙听出这话关切之意,双颊一红,忽地觉得脸上又有些麻痒,便想伸...

果如孔崔所说,不出两个时辰,郭芙便即转醒。杨过抱了她一夜,本已有些困乏,见她缓缓睁开眼,精神为之一振,轻声唤道:“芙妹,你感觉如何?”

郭芙望了眼杨过,弱弱的声音问道:“...我...我没死?”

杨过笑道:“你死啦,我是索命的阎王爷。”说罢伸舌做了个鬼脸。郭芙噗嗤一笑,道:“真难看。”杨过道:“我老啦,自然不好看。”郭芙连忙摇头,道:“我又说错话啦。”说罢想要转个身,杨过忙将她按住,道:“芙妹,你身上有银针,不可乱动。”

芙妹这才发觉身体各处扎着十来根银针,问道:“是那神医救了我?”杨过笑道:“是啊,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他才是。”郭芙听出这话关切之意,双颊一红,忽地觉得脸上又有些麻痒,便想伸手去挠,杨过忙道:“你手上有银针,不可乱动。”

郭芙道:“可我脸上又痒啦。”

杨过俯身一瞧,见她脸颊上仍有大块青斑未消,可手脚与背上的青斑已是尽除。杨过心生疑虑,寻思:“此事不简单,待孔大夫来了,须问个清楚。”正想着,只听郭芙大叫道:“杨大哥,太痒啦,我实在受不了。”

杨过道:“别急,我来帮你挠。”说罢伸左手在她脸上抚擦,杨过已不是第一次为她抓痒,做起来倒是有些轻车熟路,力道也拿捏得很稳,郭芙却是低着头,好似小猫一般蜷在他怀里,面现娇羞之色。过了一会,郭芙问道:“杨大哥,神医不是给我解毒了么,为何脸上还有瘙痒。”杨过安慰道:“你别担心,神医说了,你昨日中毒太深,须慢慢解毒,过了几天,自然会好转。”郭芙此时对杨过已极是信任,嗯了一声便不再多问。

到了午时,便有庄丁送来饭菜,杨过实在肚饿,先吃下一碗填肚子,再来喂郭芙,他本就是心细之人,此时见郭芙如此,更是格外体贴,每一勺饭菜不仅分量均匀,温度也很适口,郭芙每被喂下一口饭菜,好似吞了一口蜜下去,脸上全是笑意。期间偶尔脸上瘙痒,杨过也是耐心为郭芙抚擦。

直至晚间,那位孔神医又来给郭芙换药扎针,待换药完毕,杨过扶郭芙侧躺着,将孔崔拉到房外,轻声问道:“神医,我师妹的青斑是怎么回事?”

孔崔道:“大侠,正想与你说此事,适才见令师妹脸上青斑不消,便给她把了把脉,发觉此中缘由,还记得我曾说过,那玉蜂之毒与花毒相融么?”

杨过点头道:“记得。”

孔崔又问道:“大侠当初为令师妹扎玉蜂针时,可是扎在云门穴与风门穴?”

杨过道:“不错。”

孔崔道:“大侠有所不知,那镖毒有两种毒性,一种是花毒,这花毒大多流入手太阴肺经之中,被你内力一逼,便流向了脸部,所以令师妹才会脸上瘙痒难忍。而蛇毒却潜在体内,缓缓流动。玉蜂针刺向风门穴,这风门穴乃是足太阳督脉的经穴,蜂毒太多向下流去,与竹叶青的毒素相冲,所以并没有太大危险。但那云门穴不同,乃是手太阴肺经的穴位,蜂毒上流,便与脸颊的花毒相融,结为疮毒,这疮毒可就不大好解了,眼下我也没办法。”

杨过颤声问道:“若是解不了,会如何?”

孔崔道:“解不了,便会每日瘙痒,厉害的时候,就算抓得血肉模糊,还是痒得厉害。”

杨过深知女子十分重视容貌,郭芙这等美貌女子更是视容貌甚于性命。就算脸上没有瘙痒,只生一块青斑,也是对她极大的打击,轻则不会再出门,重则要生出轻生之意。

杨过听了孔崔这番话,疚意又生,忙道:“孔大夫,求你治好我师妹。”杨过也是心高气傲之人,若非实在焦急,绝不会口出恳求之言。

孔崔道:“大侠莫慌,你在这庄中好好带着师妹休养些日子,容我回家想想办法。”

杨过道:“有劳神医。”又从怀里摸出一瓶玉蜂浆,续道:“这是玉蜂毒的解药,只剩这一瓶,全给神医,只盼神医救我师妹。”孔崔道:“大侠放心。”说罢拱手告辞。

到了第二日,孔崔为郭芙拔掉银针,说她体内毒素尽除,再无生命危险,郭杨二人一齐躬身感谢孔崔,孔崔请二人不必多礼,便出了庄。

杨过担心郭芙要赶着回襄阳,便以脸上毒素须休养些日子为由,让她留下。他却不知,郭芙本就不想离开,整好顺着他的意思答应下来,便请庄主给出纸笔,写下一封信,信中写明自己一切安好,只受了小伤,在常德养伤,请爹娘与耶律大哥勿念,伤好之时再自行回襄阳,杨过在身边一事,信中只字不提。

郭芙请庄主董思远遣人送信到襄阳,董思远见信件简短,便以信鸽送去襄阳,且每日宴请二人,又熬了不少补汤给郭芙服下,让她安心在庄中养伤。

此间郭芙每当脸上瘙痒难忍之时,便把杨过唤来,杨过见她手上毒素已除,本欲拒绝,但心下有愧,不忍忤逆其意,也就答应下来。久而久之,二人竟成习惯,也无须郭芙招呼,杨过每晚为她抚擦脸颊一番,再回隔壁客房歇息。

如此过了十多日,这日黄昏,庄中仆人将杨过请至大厅,见神医孔崔候在厅中,杨过大喜,上前问道:“大夫,莫非已想到治我师妹毒疮之法?”

孔崔笑道:“大侠,这十多日我上山采药,反复研试,混着玉蜂浆调配出一种药膏,尽可治好令师妹脸上的毒。”说罢从袖筒中拿出一支白玉瓶。

杨过接过小瓶,躬身行了个大礼,道:“孔大夫,真不知该如何谢你才好。”

孔崔忙将他扶住,说道:“怎敢受神雕侠如此大礼,不过真要想令师妹脸上毒素尽除,也须有些讲究。”杨过道:“大夫请说。”孔崔道:“这第一,令师妹脸上毒疮极为顽固,只能缓缓化去,此药膏每日涂抹在脸上少许,一个月后,毒疮便会结疤脱落,于容貌丝毫无伤。”

杨过心想:“这涂抹药膏也无须劳烦他人,若芙妹要回襄阳,我便送她回去。可此事终究因我而起,若能治好脸伤再将她送回去最好,如此郭伯母也不会迁怒于我。”便拱手道:“我记下了,这第二呢?”

 

孔崔道:“这第二便是饮食,这一个月内,令师妹不可饮酒,不可食辛辣之物,否则便要令药膏的药力大损。”杨过点头道:“原来是忌口,有道理。”

孔崔道:“这第三便是习性,凡事顺着她一些,切记莫让令师妹无故大动肝火。”

“哈?”杨过一听这话,差点气乐了,心道:“我耳朵没听错吧,莫让芙妹大动肝火?这公主一般的人物,但凡有一句没顺着她,她便要生气,我活了三十多年,就没见过比她气性还大的女子,凭什么我比你少条胳膊,就是她一怒之下干的,如今还得像武家兄弟那般伺候她,我杨过真是太难了。”忍不住问道:“大夫,你前面说的,我都理解,这第三点,却是为何?”

孔崔道:“大侠,您专习武艺,这医理药理不懂,倒也难怪。人体有五行,金木水火土,这毒疮也属肝火一类,若是令师妹时常发怒,正如火上浇油,那毒疮发作得更快也更难根治,只怕拖久了药膏不够用。”

杨过听这话有理,心道:“罢了罢了,我干什么不好,非要拿玉蜂针扎她,我自作自受,该有此报!”便拱手道:“大夫,我都记下了。”

                                                      第二章

         杨过来到郭芙房间,说明这药膏的功效,至于孔神医说的第三点,绝口不提。郭芙听说脸上的青斑须一个月才好,本是发愁,忽又想到这一个月或能与杨过朝夕相处,心下又喜。

         杨过问道:“芙妹,你若想念爹娘,我便送你回襄阳养伤,若是不介意,便在这庄中养好伤再回去,你意下如何?”

         郭芙此时伤势已愈,并非昨日那生死关头,这心里话当然也不会轻易说出,沉吟片刻,反问道:“杨大哥,你觉得我在哪里养伤好?”

         杨过哪知这笨丫头也会打主意,但见她眼神清澈,好似一汪泉水,也就直言道:“依我之见,在此地养好伤再回去最好,免得你娘与耶律大哥见了这毒疮要担心。”

         郭芙笑道:“那我就在庄中养伤罢。”此话一出,杨过倒也松了口气。

         郭芙揭开瓶盖,靠近瓶口一闻,只觉得气味刺鼻,倒出少许,竟是乌黑色,她一向随性说话,未加思索便道:“这药膏如此难闻,又这么脏,怎能涂抹在脸上?”

          杨过闻言真欲转身离去,从此不再理睬,但心下终有疚意,一跺脚,心道:“得咧!从今日始,我杨过就做那大武小武罢!”接过药瓶,倒出一些,均匀涂抹在她脸颊青斑处,口中说道:“芙妹,这药得来不易,不可口出如此无礼之言。”郭芙含羞点头,轻声道:“嗯...”

          待涂抹完毕,有仆人敲门,说是庄主请二人赴宴,郭芙戴上面纱,遮住下半张脸,与杨过一起跟着那仆从,七转八转,到了一处偏厅,只见那厅中好大一张圆桌,桌上酒菜琳琅满目,桌旁围坐着五个人。

上首一人便是庄主董思远,左手边空出两个席位,是给杨过与郭芙坐的,隔着两个席位的是神医孔崔,紧挨着董思远右手边坐着一位五旬老人,身形魁梧,衣饰华贵,左手中指带着一颗宝石戒指,闪闪发亮。

下首坐着一位七旬的白发老翁,老翁身边是一位手拿折扇的男子,面容清秀,白衣方巾,颇有儒人雅士的风范,杨过却看出这折扇暗藏机关,显然是位江湖人士。

董思远见杨过携师妹来了,忙请二人上座。待二人坐定,董思远给介绍道:“诸位,这位便是救我女儿女婿的神雕侠。”

席间那三人站起身来,纷纷向杨过拱手行礼,杨过也都一一还礼,那五旬老人向杨过道:“久闻神雕侠之名,今日一见,大慰平生。”董思远介绍道:“这位是信阳的赵老爵爷。”

杨过闻言也是一惊,忙拱手道:“今日得见赵老一面,才是三生有幸。”原来这位赵老爵爷姓赵名崇,乃是宋朝宗室后裔,多次组织义军抗击蒙古人,有‘上有赵昀,下有赵崇’之称,这赵昀便是皇帝宋理宗,可见赵老爵爷威望之高。这位赵老爵爷武功也是不俗,号称拳棒双绝,只可惜顾忌宗室身份,不大愿与江湖人士来往。

           董思远又指着那白发老翁与折扇书生道:“这一位是孔神医的好友百草仙,那一位是转轮王张一氓。”此二人在江湖中名气不大,因此坐在下首。

           孔崔插嘴道笑:“大侠,令师妹的药膏,这位百草仙可出了大力。”杨过闻言拉着郭芙的手,绕过圆桌向百草仙施礼,百草仙赶忙将二人扶起,说道:“折煞老夫,扎煞老夫!”

           张一氓上前施礼道:“神雕侠一表人才,武功高强,又行侠仗义,小弟实在佩服。”杨过道:“不敢不敢,只是个邋遢汉子罢了。”众人大笑,礼毕后回了座,赵老爵爷道:“老夫极少佩服人,这位神雕侠便是其中一位,此次到常德祭拜好友,本不愿多走动,听闻他在此,特来相见。”董思远道:“赵爷,你这话可得说清楚。”

           赵老爵爷道:“诸位不知,去年有一支蒙古骑兵窜入罗山附近,洗劫村子,掳走了村中妇女孩童,有人赶来求救,我听闻此事,便领人去追赶。打过仗都知道,那蒙古骑兵来去如风,他们要跑,谁也追不上,我心下虽急,实则毫无把握。后来到了罗山向北二十里地,却发现这支蒙古骑兵尽被杀死在道旁,妇孺也被救出,那些妇孺都说是被一个怪人救的,这怪人身后常跟着一只大鸟,后来找人一打听,才知道是神雕侠。”

          赵老爵爷端起酒杯,道:“大侠,救下妇孺三十多号人,这等大功,老夫敬佩,敬你一杯。”杨过道:“在下只是路过罢了,区区小事,与赵老比,不值一提。”赵老爵爷是个性情中人,面现不悦之色,说道:“你这番谦虚,就是瞧不起老夫。”杨过忙道:“不敢。”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赵老爵爷这才大笑。

          二人推杯换盏一番,赵老爵爷望向郭芙,问道:“这位是...?”杨过回道:“这位是在下的师妹,在此养伤。”赵老爵爷与郭靖一家素无来往,纵然郭芙未以面纱遮脸,也不认得她,见她与神雕侠似乎关系亲近,这才发问。自然,郭芙也不认得这位赵老爵爷,此时坐在杨过身旁识得诸位好汉,心下也是欢喜不已。

          只见她杏眼含笑,端起酒杯道:“小女子郭芙,见过赵老爷子。”说罢便举起酒杯,杨过忙按住她手,道:“芙妹,不可饮酒。”郭芙道:“只喝一小口。”杨过也不多说,从她手上顺过酒杯,一饮而尽。

          众人见状,哈哈大笑,郭芙含羞坐下。孔崔适时说道:“诸位,这位郭世妹身上有伤,确实不可饮酒。”

          赵老爵爷道:“既如此,老夫给郭女侠敬酒时,神雕侠代喝便是。”杨过道:“正是如此。”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一旁的郭芙脸颊罩着面纱,以遮住青斑,虽说此举在宴席上颇有些无理,大家看在神雕侠的面子上,倒也不那么在意。只见她夹一口菜便要撩起面纱送入口中,极为麻烦,但女子爱美之心使然,纵然再麻烦也忍了。

          又喝了一巡酒,杨过起身向孔崔道:“孔大夫,倘若没有你,我师妹已不在人世,这番恩情,永记在心,日后但有驱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孔崔也饮下一杯酒,顿了一顿,缓缓道:“不瞒神雕侠,在下正有一事相求。”



过眼芙云

谁知情深 拾陆 缘何伤心(上)

拾陆 缘何伤心(上)

  杨过将刚才发生的事同郭芙说了一遍,她听后自是怒不可遏,咬牙切齿道:“一丘之貉!”

  郭芙想要再说,却看杨过细细沉思,禁不住好奇问道:“杨哥,你想什么呢?”

  杨过道:“贾无霜刚才有一句话特别让我在意,他说他只知道甄释道勾结蒙古鞑子,但这件事非同小可,他又是怎么得知。”

  还未等郭芙说话,叩门声响,门外传来于杜昌的声音:“杨夫人,属下发现一封书信,像是写给您的。”

  过芙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找不到头绪,但郭芙还是开了门将于杜昌请进来,将被拆开过的信拿来一看,信封上却是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丐帮帮主亲鉴”。

  郭芙不明所以,连忙望着于杜昌想...

拾陆 缘何伤心(上)

  杨过将刚才发生的事同郭芙说了一遍,她听后自是怒不可遏,咬牙切齿道:“一丘之貉!”

  郭芙想要再说,却看杨过细细沉思,禁不住好奇问道:“杨哥,你想什么呢?”

  杨过道:“贾无霜刚才有一句话特别让我在意,他说他只知道甄释道勾结蒙古鞑子,但这件事非同小可,他又是怎么得知。”

  还未等郭芙说话,叩门声响,门外传来于杜昌的声音:“杨夫人,属下发现一封书信,像是写给您的。”

  过芙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找不到头绪,但郭芙还是开了门将于杜昌请进来,将被拆开过的信拿来一看,信封上却是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丐帮帮主亲鉴”。

  郭芙不明所以,连忙望着于杜昌想听得他的解释,于杜昌知晓郭芙不解的眼神是为何,只道:“杨夫人拆开便是了。”说着便退房三步,轻轻将门带上了。

  郭芙得到于杜昌首肯于是便向信封里抽取,但她未想到里面又是一封完整的书信,从背面上看过去封蜡还有些新,像是最近才印上去的,她再翻过来一瞧信封正面却是愣了愣。

  杨过见妻子脸色百般变幻,于是也上前瞧是何人寄来的,他轻瞄一眼心中却也是一紧,忍不住打量郭芙的神情。

  信封上被人用楷书工工整整地写下“芙妹亲启”四个大字,字迹有些别扭像是许久未曾写过,但对于郭芙来说这是她曾经再熟悉不过了的。

  ——耶律齐。

  不知怎的,郭芙脑海中第一闪过的不是和他初识或定情或成婚的画面,而是在自己失去父母双亲和幼弟的时候,在最绝望昏迷不醒的时候,梦中他告别自己后离她远去的宽阔背影。

  杨过见她神色郁结知她心中所想,轻轻开口道:“从丐帮转到你这里,他如此想方设法地给你寄这封信,一定是有他必须要说的话。”

  郭芙美目轻瞪、柳眉皱起道:“我想到爹妈了。襄阳城这些年来被围得水泄不通,不知他究竟在里面掺和了多少。”

  说罢她长叹一声,定了定心神,才将信封打开,取出里面的信,信纸只有一页,摊开信纸郭芙瞧向内容,只见书信写道:“芙妹慧鉴,一别累年,别来无恙?愚兄感念双亲之大义,昔日网开一面,自当不敢忘怀。”郭芙见耶律齐称呼靖蓉夫妇依旧是用“双亲”,冷哼一声,心道:“你有何面目称我爹妈为双亲?”

  但她知道这是开头的客套话,只能强忍怒火看了下去,信上继续写道:“忠孝两难,家父之死冤数年,忽闻复其名,只可勉而至。虽为人婿,然行止不一,芙妹介怀,在所难免。”

  郭芙看到这里忍不住用力合上信纸,恨不得将信撕碎,气愤道:“这么说,倒是我小肚鸡肠了?”

杨过听闻后默不作声,将揉皱的信纸撑平,才道:“这些都是体面话以博得同情的,后面的才是关键。”郭芙才想起来其夫无论是看书还是记心法都是一目十行,想必他早就看完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所以才劝自己看下去,耐着性子继续看道:“愚兄虽已力争于大汗不动干戈,保得一方城安,然犹不免双亲之死,是吾之罪。吾知甄释道与大汗通,非但断襄阳之粮饷,隐援军不发,亡双亲于城中,实乃天怒人愤,故吾于大汗议诛之,报双亲之仇,尽我能为之事,然甄释道知而远遁,非吾力所能及也···”

  郭芙读到这里却是心下一猛跳,望向杨过,杨过点点头道:“恐怕甄释道不知何时知道了耶律齐向蒙古鞑子进献两面三刀、背弃旧主的甄释道不值得信任,建议杀之的提议,然而他那时候又向蒙古透露了皇帝在江陵城的消息,他原以为蒙古鞑子已经将皇帝杀死,所以想连夜将章彦然和赵翎置于死地,好将黑锅扣在他二人身上,自己倒是摘个干净,回到临安再立新帝便是了。”

  郭芙思索片刻,点点头道:“是了,若是甄释道没有向蒙古鞑子透露皇帝的行踪,些许他没必要这么快狗急跳墙,当然,蒙古鞑子也没有想这么快就杀了他,因为他那时候还有利用的价值。”

  接着郭芙又读信,只见信上道:“我军攻城非吾所愿,只因大汗曰甄释道此贼,必杀之,而不知汝与彼亦在其中。若我知汝在城,是必不然之也,然事已焉,我悔痛余,但愿芙妹万安无事,不然,愚兄亦不安。吾之负惟来生复偿矣,兼颂闺安。”

  郭芙读完最后一段,只见得耶律齐解释蒙古鞑子昨夜敌袭只是因为想要杀死甄释道,却反而是欲盖弥彰,既然只为了杀甄释道,为何是在晚上最无防备的时候攻城,又为何不先在白日喊话交人,恐怕夜袭更多是因为江陵城中没有找到皇帝算是失败,因而有想要一不做二不休、速战速决的意味在里面。甄释道蠢钝如猪,想必为了讨好和方便蒙古鞑子绑架皇帝后更快地占领鄂州城,将数万守备军调出一事早已报给了蒙古一边,却不曾耶律齐说为了报襄阳和爹妈之仇向蒙古鞑子提议杀掉,因此闹得许多周折出来,可谓是环环紧扣。

  而蒙古方却不知道杨过郭芙二人也参与进来,拼死将鄂州城守到援军赶来,因而耶律齐在信中提到也是实情,虽然他字里行间中全是在聊表心意,说如果知道芙妹你在城中我是断然会阻止出兵恐怕伤到你云云,但郭芙非十几岁的天真少女,她知道耶律齐后面的含义:如果早知道蒙古死伤无数,还让鄂州城人心大振,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的。

  郭芙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整个身形都摇摇晃晃,杨过见状赶紧扶她到床边坐下,二人都没有言语,郭芙轻轻靠在杨过怀里,愈想愈是痛心,双眼渐渐起雾朦胧,半晌后听得她道:“他道出是甄释道叛国,还故意将他兵粮断绝一事告诉咱俩,是想让我们最恨的是甄释道,却不知,我最恨的还是蒙古鞑子。若是没有他们抢占宋土,手刃无辜百姓,就算我们大宋再来一百个甄释道···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局面。”说着她鼻中一酸,泪珠从哀伤的眼眸中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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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语:本文埋的大坑差不多该解释的已经解释了,还差小半部分下半章也要说完了。现在大家对于章彦然、贾无霜、甄释道等人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提,我尽量再在下半章解释一遍。

争取不在场外解释,不然显得我叙事能力太失败了不是?😂另外其实这篇上半卷是我至今以来最用心的一篇,也许能够真真正正完结的一篇,也请大家多给鼓励多一点文章的评论,如果反应好,会有时间来处理我理解的刀剑计划,杨菡和杨破天(杨樊)的抗元之路。

以及过芙在十余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终成眷属的事情,等我有时间,有心情再来填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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