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郭霄汉

14.2万浏览    4628参与
夕阳西下

【合作文】 似海 「番外」

时隔...好多天,迎来了甜甜( ?)地一篇番外!我有认真在甜,真的!


————————


终有一别


凌晨四点,秦霄贤拉着郭霄汉来看日出,两个人兴奋的搓搓手。秦霄贤把他扣在怀里,为他暖身,空气还是有些凉,亲昵地像热恋的情侣。


凌晨五点,天空泛出鱼肚白,逐渐露出一点红色。郭霄汉有些高兴地看了一眼秦霄贤,眼睛亮亮的!似闪着光。他‘第一次’看见这般景象,他告诉秦霄贤,他想试着画下来,取名叫《生》


凌晨六点,太阳快升起来了,天空的云逐渐变成深红,两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光圈越发亮,光芒四射。似听到了鸟鸣,空气,天空一切都是那么新。秦霄贤拿出手机,想要...


时隔...好多天,迎来了甜甜( ?)地一篇番外!我有认真在甜,真的!


————————


终有一别




凌晨四点,秦霄贤拉着郭霄汉来看日出,两个人兴奋的搓搓手。秦霄贤把他扣在怀里,为他暖身,空气还是有些凉,亲昵地像热恋的情侣。



凌晨五点,天空泛出鱼肚白,逐渐露出一点红色。郭霄汉有些高兴地看了一眼秦霄贤,眼睛亮亮的!似闪着光。他‘第一次’看见这般景象,他告诉秦霄贤,他想试着画下来,取名叫《生》



凌晨六点,太阳快升起来了,天空的云逐渐变成深红,两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光圈越发亮,光芒四射。似听到了鸟鸣,空气,天空一切都是那么新。秦霄贤拿出手机,想要拍下面前的景色,手里的小人左右摇动,向着新生的人。



“好些了吗?”他见郭霄汉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便苦笑到,“没关系,我可以等。” 郭霄汉画完对着画沉思了一会儿,转身扔掉画笔。“秦霄贤,我想和你谈谈。” 秦霄贤有些不知所措的盯着他,大概是想着,他一定会拒绝,自己该怎么收场。“你等到了。” 一语惊人,秦霄贤激动的抱住他,不知道说什么,眼泪哗哗地往外流,俩个一起洗个澡都有了。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郭霄汉像真的放下了一样,每天不是和秦霄贤在一起,就是和画。



除了那几次发病,都差点丢了命。

他每次都表现得像个常人,郭霄汉不知道从哪拽了条绳子,就在秦霄贤出去的时候。紧紧勒住脖子,整个头部充血感觉像个快要爆炸的气球,伴随着耳鸣,最终没有力气,放开了绳子,侥幸活了下来。恶心立马泛上来,清醒过来了。



他太想摆脱了,可这些根本就是一条毒蛇,撕咬着你的身体,缠绕你的意识,最后腐蚀你的心脏。



这天,几乎整天都和秦霄贤黏在一起,暧昧的动作更是很多,秦霄贤禁不住诱惑。这也是他想要的,顺理成章地过了几天,秦霄贤的厨艺越加精湛。晚上又做好了一桌子菜,郭霄汉围了条围巾出门,理由:散心



郭霄汉整个人仿佛浸在夕阳里,染上深深浅浅的红。染红了的,不只有他自己。



秦霄贤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都知道。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这点疼比不上。等到了半夜,扔了电话,泣不成声的收拾了餐桌,他尊重他的选择。



整两天,秦霄贤关掉了电视,里面播报的新闻让他有些头疼。万物抵不过生死,他也相信了那句 ‘有缘无分’ 浑浑噩噩的又提起一瓶酒,两三口下咽,吐了口酒气。


“我想你了” 秦霄贤轻笑,出门找到那家只剩一人,已经打烊的花店。晚霞照在他身上闪的明晃晃,大街上空无一人,告诉他这是一个好契机。



今晚的月亮很皎洁,月光照在他身上,他感觉无比愉悦,看了看衣服上的颜色,撇撇嘴,他扔了手里的棍子,踩着一地的碎玻璃,碾过一地染着绯红的花瓣,秦霄贤去自首了。无期徒刑结案。断了自己草草的一生。






秀英호랑이 수영

关于我捡过的奇怪动物们(我社)5

沙雕预警 

私设如山 

第一视角记事 

设定 我社lym全都是动物成精 “我”居住在于大爷的天精地华附近,老捡到一些奇怪的动物们。捡到后就会去联系天精地华捞走。所以有啥奇怪的都归大爷解释!大爷背负起一切……


大型煤气罐搬完了,来看点别的叭~


041  

emm……我现在脖子有点酸……

为什么呢?……跟咱一起仰脖子看呗……

门前有只长颈鹿……

没错!就是那个长颈鹿!那个贼高那个!

我这刚离开电脑里的一堆工作打算放松一下的人现在傻掉了……

谁会跟我一样活动一下就瞅见奇奇怪怪的动物啊?!

想象一下突然一个斑点...

沙雕预警 

私设如山 

第一视角记事 

设定 我社lym全都是动物成精 “我”居住在于大爷的天精地华附近,老捡到一些奇怪的动物们。捡到后就会去联系天精地华捞走。所以有啥奇怪的都归大爷解释!大爷背负起一切……


大型煤气罐搬完了,来看点别的叭~


041  

emm……我现在脖子有点酸……

为什么呢?……跟咱一起仰脖子看呗……

门前有只长颈鹿……

没错!就是那个长颈鹿!那个贼高那个!

我这刚离开电脑里的一堆工作打算放松一下的人现在傻掉了……

谁会跟我一样活动一下就瞅见奇奇怪怪的动物啊?!

想象一下突然一个斑点大物占据门口你不知道是个啥然后顺着把视线努力抬高发现是长颈鹿……

我这身高其实不矮的,但谁会有这些大型动物高?尤其还是长颈鹿?????

突然感受到了矮个宝宝们面对的来自世界的恶意……


042

我现在就是一张绝望脸……

真的好吵……

大清早的,一只巴哥出现在了窗台上。

这没啥,但问题是……

这是个会贯口的巴哥…

那口齿还特伶俐……

咱喜欢听相声不假,问题是谁没事就无限循环贯口啊绕口令啥的?!跟和尚念经似的……

啊啊啊!!!脑阔都涨了一圈啊!!

让这家伙别念叨了反而还更大声了!

歪???隔壁的!是不是你家巴哥跑了!

这玩意名字是不是叫棉裤腰子!!!


043

晒个衣服发现角落有个小毛团子。

又有野猫跑到我家下小猫崽来了么?

好像不是,就那么一个小团子。

凑过去捞起来,是个侏儒兔,小小的,乖乖的。

没忍住抱回来屋里的空笼子放着,太可爱了。

后面干活有点低血糖,想也没想就去找奶糖吃。

吃的时候还感叹了一句,“果然,还是大白兔甜啊~”

本来小兔子没什么反应的,我脑子一抽,凑到笼子那:“这个小兔子好像也很甜呐?~好可爱~”

正在默默嚼一小块萝北的小兔子被吓的僵住,嘴里萝北都掉了。

小鼻子抽动的贼快,感觉下一秒能叫出来。

赶紧哄一哄,“不是要吃小兔子啦~是你很可爱~”

肉眼可见的慢慢放松的小兔子……

啊~真是捡到这么可爱乖巧的小兔子太难得了。


044

唔……最近老是有小混混出没搞得人心慌慌的。

被缠上可麻烦了,破财消灾啥的免不了。

正这么想着着急忙慌往家里赶呢,到家附近惊呆……

有一只……驼鹿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我的天这可是最大的鹿啊?!隔壁的是收集动物成瘾啊???

带着无语先进了屋子打电话,那驼鹿在那啃草。

放下电话就发现那货正喷着粗气拦着俩陌生人??!

这是该说啥呢……是咋就知道那俩人不能进来的??

刚刚就没拦我啊?是咋知道我是这家主人的??

满脑子疑问……

不过,驼鹿帮我看家是真的,厉害了啊……

我是不是该感谢一下?驼鹿最喜欢吃啥啊?


045

大家好,今天也是捡了动物的一天……

今天捡到了一只纯白的胖胖的荷兰猪。

因为看着挺乖的就靠在沙发上把那家伙放在了旁边。

一开始挺正常的,那家伙安安静静啃着给的磨牙饼。

然而当我举着手机看海洋纪录片看到海胆的时候……

丫!开!始!拱!我!

好家伙磨牙饼都放下了,一个劲用鼻子拱!

不是我说,荷兰猪能看见屏幕??还认识那是啥??

海胆不是海里的吗和你有什么仇啊喂?!

不是,就算和你有仇,你拱我干啥啊???

怎么说完你就开始要动我手机???

撒开!想都别想!我可没钱换手机!

隔壁的!荷兰猪发疯咋搞!


046

好久没有捡到猫了,还是一只那么可爱的猫猫!

异国短毛猫啊!这种圆圆脸扁鼻子小可爱看着就超治愈啊嗷嗷!

啊,整个人都被治愈了好嘛!本来已经被辣鸡甲方摧残的不成样子的我又可以了!

先查一下这种猫猫的注意事项,免得让这小乖受罪~

唔...和波斯猫一样要经常注意面部清洁啊....

那去找找湿巾好了,听说还蛮影响颜值的。

捡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有点脏兮兮的。猫猫乖哈,我给你擦擦。

呜哇?!原来影响颜值是真的啊!!!

把小脏脸擦干净后,本来就可爱的快爆表现在直接到犯规了!

出的还是小奶音,阿伟乱葬岗啊!!!

“宝贝你就是被泪腺耽搁的小天使啊!!”

emm?怎么说完这句,小天使就用屁股对着我了QAQ


047

唔....这个……才捡了几天可爱,这就又.......

泪流满面......我家树杈子生老鹰了……

对没错,老鹰.......凶了吧唧的那种。

那眼神直不棱的瞅着我家显示屏......

等下,我显示屏是啥来着?

!!!!是我整理的捡过动物的照片!!!!

正好是那只伞蜥的图片!

好像,蜥蜴的天敌里,有老鹰来着???

我冷汗要冒出来了,我没那个钱换显示屏啊......

隔壁哒,你快来呀......不然要你赔......


048

最近重新看起鲁迅老人家的文学作品了。

这天买了个长叉哼着歌回家呢,后院该打扫了。

“五十六个闰土,五十六只猹~五十六只......”

为什么停止我的歌声了呢,因为.....我家门口出现了只猹。好吧学名狗獾。

我觉得我也没啥说啥来啥的能力,但是,这唱猹来猹......尤其我爪握钢叉......

我tm现代闰土???!!!!!

和猹对视不是啥好体验,我还是把叉放下吧.....

回屋以后,看着那个溜达到后院的猹,我拿起了电话。

打完隔壁电话后,没打算搭理它,打开了音箱准备听音乐。

音箱里飘出了.....说唱版《报菜名》????什么邪性音箱.....

哎等会儿 ,那只猹怎么好像在蹦迪一样,晃啊晃的还踩了上点……


049

我才拾掇完我的小院子,后面怎么就多个洞......

那是什么玩意儿?!

套上手套后,眼疾手快就是一个掏手抓。

好家伙,皱皱巴巴一个小鼹鼠.......

这咋整,放院里打个洞就跑了……

好吧接着找笼子去……

歪?隔壁的?接不接鼹鼠?


050

还记得那个捡过河马的小湖嘛?

我又溜达到那去了……

这回在边边上碰到了一只丹顶鹤。

打了个电话后就蹲这儿盯着那个鸟儿。

最近是换羽季么?怎么好像,毛挺少的样子。

这么一瞅,和一般的丹顶鹤相比,有一丢丢嘟嘟样。

伙食挺不错啊?





【老样子,评论里有上次的动物和演员对应

我就这么在动物世界的海洋里畅游........

已经快忘了另两篇里的闺女们了TAT

课好多,越来越咕......

嗐,继续不要脸求评求赞呀QAQ】

这里云清

【孙九芳】致十年后的我

十年后的我:

     你好,我是十年前的你,现在你还活着吗?如果你活着你还爱郭霄汉吗?现在他也许有了一位美丽贤惠的妻子吧,也许有一对可爱的儿女吧!

     女儿一定要随妈妈哦,别随郭霄汉,随了他可丑,儿子的话或者就好,可别让别人嚯嚯了!

    好了,你现在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郭霄汉把我丢了,可能也不会找回来了,吐花症也许不会好了吧,愿你好好活着,忘掉他。如果我死了,这就当作是我的遗书吧!...


十年后的我:

     你好,我是十年前的你,现在你还活着吗?如果你活着你还爱郭霄汉吗?现在他也许有了一位美丽贤惠的妻子吧,也许有一对可爱的儿女吧!

     女儿一定要随妈妈哦,别随郭霄汉,随了他可丑,儿子的话或者就好,可别让别人嚯嚯了!

    好了,你现在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郭霄汉把我丢了,可能也不会找回来了,吐花症也许不会好了吧,愿你好好活着,忘掉他。如果我死了,这就当作是我的遗书吧!

                                                     十年前的你

                                                被他丢掉的孙九芳





请勿上升真人!请勿上升真人!请勿上升真人!

圈地自萌⭕️

吐花症我也不太了解,随手打的!感谢您各位厚爱,以后加倍努力

阿京姐姐

别和我说背景音乐不配,我喜欢

所有图片都是自己修的,视频是鹿老师的

别和我说背景音乐不配,我喜欢

所有图片都是自己修的,视频是鹿老师的

莫.白月光(自闭中)

【晗芳】自投罗网


一切都是我编的,


不要上升,

 

圈地自萌!


提前祝我的宝贝 @柒寒 

      生日快乐


正文:


郭霄汉是一个妥妥的上班族,作为公司的翻译,平时因为有国外项目的时候就会忙的朝九晚五,若果没有就比其他岗位的同事要清闲一些。...


【晗芳】自投罗网

 

 

一切都是我编的,

 

 

不要上升,

 

圈地自萌!

 

 

提前祝我的宝贝 @柒寒 

      生日快乐

 

 

 

 

正文:

 

 

 

 

 

郭霄汉是一个妥妥的上班族,作为公司的翻译,平时因为有国外项目的时候就会忙的朝九晚五,若果没有就比其他岗位的同事要清闲一些。

 

 

因为工作的性质,郭霄汉对于家里那只猫主子的照顾就会相应减少,尤其是最近的一个月,公司对外投资的项目开始谈妥,郭霄汉自然就开始忙碌,迫不得已的他不得不把猫咪送到宠物店,半个月接一次回家。等郭霄汉处理完公司项目的时候,一个坏消息就来了。

 

 

在给猫咪体检的时候,宠物店的兽医发现了他家的猫咪似乎得了病,郭霄汉赶紧把猫主子送到宠物医院,结果然郭霄汉伤心不已,自家的猫咪因为病情严重,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看着肉眼可见虚弱的猫咪,郭霄汉心里很不是滋味。

 

 

由于这几个月的忙碌,他确实太少陪自己的猫咪了,索性他干脆趁着公司最近没有外国项目要忙,向公司请了半个月的假期,也算是让自己休息一下,当然也是为了陪着自己的猫咪度过最后的时光。

 

 

它是在午后去了天堂的,它是窝在了郭霄汉的怀里,感受着郭霄汉温热的手抚摸中离开的,温暖的阳光洒落在客厅,沙发上一人一猫的身影让人无比的觉得温暖。

 

 

郭霄汉和它已经一起经历了有七年的时光,从郭霄汉独居出来就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对于郭霄汉来说,它就是亲人。

 

 

家庭成员的离开让郭霄汉的心情到受了极大的波动,他一直都心怀这对猫咪的愧疚,看着家里猫咪生活过得痕迹,郭霄汉有种‘睹物思人’的感觉,一直不舍得把他们清理掉,好在还有几天的假期,郭霄汉趁着这些天把心情梳理了不少,自己也已经多少坦然了一些,但心底里依旧还存在着愧疚。

 

 

假期过后的郭霄汉全身心的投入工作,朝九晚五的状态又回归了,几乎是每天都拖着疲倦的身子投入睡眠,以至于他自己都忽略了家里出现的变化。

 

 

由于完成任务出色,公司干脆奖励他带薪休假半个月。不用早起匆忙上班的郭霄汉难得的睡得晚了些,睡眠质量优良的郭霄汉这才闲下来,他也才注意到自家发生的细碎变化。

 

 

第一个明显的就是原本属于自己过世猫咪的玩具开始散落,郭霄汉清楚的记得自己把他们都收拾放在了一起,原本清理干净的猫窝也带了许多掉落的猫毛,甚至猫砂也被用过了,但郭霄汉记得自己只是习惯性的把干净的猫砂放好,当成它还没离开的样子。

 

 

这些都让郭霄汉有了猜想,自家可能来了一只陌生的猫咪,顺着这个想法,郭霄汉踱步来到原来存放猫粮的地方,如他猜想,之前开了口才吃了一点的猫粮如今却已经见底了,郭霄汉抬手扶了一下眼镜,稍稍蹙眉,因为他不知道猫咪竟然有这么聪明,连封在纸箱子的猫粮都被吃,而且纸箱没有破坏,就像是人打开的,郭霄汉有点不确认是不是猫咪了。

 

 

似乎是思索了一会儿,郭霄汉就已经想好晚上要会会这个素未谋面的生物了。郭霄汉假装关了灯装作入睡的样子,等了有一个小时,郭霄汉才勉强听见了客厅传来的小小的声音,郭霄汉轻轻的推开卧室门,打开灯,入眼就看到了因为突然开灯而被惊吓到的一只黑中带着白的漂亮的布偶猫。

 

 

被惊吓的布偶猫咪似乎感受到郭霄汉没有恶意,也没有惊慌的离开,只是乖乖地趴在地上,抬着小脑袋,一双漂亮的猫眼认真地看着郭霄汉,似乎是在委屈什么。

 

 

看着布偶的表情,郭霄汉不由得想起自己去世的猫咪原原,原原是只毛色纯白的波斯猫。这只布偶的体型比原原小了些许,郭霄汉尝试着伸手把它抱起来,入手柔软的毛发让郭霄汉倍感舒适。

 

 

郭霄汉尝试着对他说话,“你这个小家伙是怎么来到我家的啊”

“怎么这么大胆,嗯~”

“小家伙怎么这么聪明呢”

 

 

猫咪似乎是听懂了一般,开口就是软软糯糯的‘喵~’

 

 

郭霄汉手一瞬一瞬的帮他顺毛,猫咪乖顺的窝在郭霄汉的怀里,好像过了很久,郭霄汉似乎是坚定了决心开口问“我在这边都没看到过你,你应该是只流浪猫吧,我可以养你吗?”

 

 

又是一声好听的猫叫“喵~”,不过这次还伴随着的是猫咪粉红的舌头轻轻地舔郭霄汉的掌心,郭霄汉兴奋地的说了声“同意了?太好了”

 

 

“叫你什么呢?‘芳草碧连天’就叫芳芳好不好”

“喵~”

“芳芳,你以后就住家里啦,我是你爸爸哦”

 

 

话音刚落,芳芳就猛地离开了郭霄汉的怀抱,自己进了猫窝,一点都不理郭霄汉

看着这波操作有些迷糊的郭霄汉,回神笑了一句“芳芳脾气真大”

 

 

看着熟睡的布偶,郭霄汉也是累了,也会卧室休息了。

猫窝里的芳芳挣开漂亮的猫眼,坐好给自己舔毛,心里不停地在吐槽

 

 

“这个人类真是聪明,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不过原原说的没错,这个男人是挺好的,身上的味道也好闻”

 

“哼,都不知道男女就取名叫芳芳,还好我名字也叫芳芳”

 

“气死了,他还想当我爸爸,这个坏人,哼,就不要你当我爸爸!”

 

“要快点恢复,原原交代的事情还没做”

 

···

 

家里来了新成员,郭霄汉心情一下好了不少,在休假期间,郭霄汉在网上给芳芳买了好多的东西,包括玩具、猫粮等,似乎是想把原来在原原身上缺失都补在芳芳那,一人一猫相处的很愉快,不过每次郭霄汉自称是爸爸的时候,芳芳的反应都特别大,在怀里就会挣扎着离开,没在怀里就会甩郭霄汉一个白眼,这一度让郭霄汉觉得芳芳成精了。

 

 

郭霄汉恢复了正常上班,不过因为前车之鉴,郭霄汉没有这么的拼命,他的作息开始正常化。

不过最近让郭霄汉觉得奇怪的是衣柜里的衣服有时会被打乱,冰箱里的牛奶也会莫名其妙的缺少。

 

 

恰好郭霄汉要更新电脑配置,索性就多买了一个摄像头,一方面是观察芳芳的动向,看看他会不会出事,一方面就是想查一下家里进了什么东西。

 

 

摄像头安装好的第一二天都没有什么异常,到了第三天,郭霄汉才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原本中午在公司旁边的餐厅用餐的郭霄汉,习惯性的打开手机,想着芳芳有没有乖乖地吃饭,郭霄汉点开来家里摄像头的影像。

 

 

摄像头的性能算是极高的配置,所以手机的影像很是清晰,郭霄汉清晰的看见一个只穿着他那大码衬衣的白皙的少年,迈着修长的双腿,手里还拿着一个牛奶盒,用吸管喝着牛奶走到沙发,当然郭霄汉也不会没有看见那对灰黑色的猫耳和长长衣摆下耷拉着的奶白的尾巴。

 

 

被这一幕惊到差不多的郭霄汉连忙结账,急匆匆的回公司向上司请了假,理由就是家里出了大事。

 

郭霄汉叫了车就急忙回家了。

 

 

到家开门的郭霄汉就听见家里似乎传来了一些小的响声,故意放慢动作,缓缓地推开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对着窝在沙发的芳芳叫了一声“芳芳,我回来了”

 

 

郭霄汉一点都没有要去客厅,反而直直地往卧室去,打开衣柜,果然发现那件原本穿在人身上的衬衣因为匆忙而直接被晾反了,嘴里含着笑,顺手把衣服取了下来,手拿着去往客厅,布偶芳芳趴坐在沙发上,郭霄汉对着他直入主题。

 

 

“芳芳,嗯~~,你穿了我的衣服有几次了?怎么不洗啊”郭霄汉调笑着问

 

“喵~~”孙九芳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撒娇没用,我可是亲眼看见了你还偷偷拿我的牛奶喝”郭霄汉继续说着,看着依旧装傻的小猫,郭霄汉干脆的把刚刚自动保存的录像给他看。

 

“还有什么要瞒的?”郭霄汉挑眉问到

 

 

果然,看到录像的孙九芳瞬间炸毛了,抬脚绕道郭霄汉的背后,一下就变成人形,原本想扭头看的郭霄汉一下就被孙九芳出声制止“不许转过来,我要穿衣服”

 

 

郭霄汉听着干净的声音,照着他去做,他感觉到原本在手里拿着的衬衣被拿走,背后传来轻轻的穿衣的声音。

 

 

似乎是穿好了,孙九芳发出来一声‘哼!’

 

 

郭霄汉立马转身去看,入目的是一个长相极其单纯的少年,原本在摄像拍的侧脸就没有这么清晰,如今看到正脸郭霄汉不由得赞叹一声好看,原本就好看的猫眼在化为人形也是极其的好看,有点稚气未脱的猫咪这是气愤的鼓着嘴巴,一对立着的猫耳也可爱极了。

 

 

郭霄汉的眼睛不由得从脸转向下半身,因为坐着,原本盖到接近膝盖的衣服如今也只是堪堪盖到了大腿,或许是目光太过直接,孙九芳一下就拿了抱枕抱着,伸手打了一下郭霄汉,骂了一句“坏人!九良说的没错,你们就是坏人”

 

 

回过神来的郭霄汉看着单纯可爱的孙九芳,心跳不由得开始加快,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爱情的弦已经崩断。稍稍平静了一下心情,开口问到。

 

 

“所以你就叫芳芳吗?”

 

“嗯!我叫孙九芳”

 

“你是猫妖?”

 

“嗯嗯,我是”

 

饶是心里有准备的郭霄汉也是觉得神奇,问到“不是建国之后不许成精的吗?”

 

“我们是一族,建国前就是一脉留存很久的猫族,我们和管理局有约定的”

 

“哦,不过谁教你拿我衣服穿的?你又是怎么来我家的”郭霄汉又问

 

“是九良告诉我的,他说化成人形一定要穿衣服,不然会不好。我迷路了,找不到九良了,我乱晃的时候看见了原原,它带我回到了你家,还给了我吃的”孙九芳糯糯地说

 

“哦,是原原啊,九良是谁?”郭霄汉继续问


“九良是只橘猫,他是我表哥,我年纪还小,化人形不稳定,因为身体虚弱就只能用本体,我那次差点就饿死了,还好原原给了我吃的”孙九芳有点难过的说,

 

“原原要死了,我感觉到了,它是只普通的猫咪,它不像我们,没有猫妖的血脉,它之前对我说,如果以后没地方去就住在这里”

 

“它还让我带来句话给你”

 

“什么话”郭霄汉有些疑惑

 

“它说,它很喜欢你,它很幸福,它希望你不要愧疚,它的死是自然的,不是因为你,你一定不要愧疚”孙九芳一口说完,盯着郭霄汉

 

郭霄汉没有说话,安静地想了许久,呼出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因为心结已经打开了。

 

“那你以后还住我家吗?”郭霄汉轻声问

 

“嗯,等我找到九良就走,你可不可以帮我找他”孙九芳有些哀求到

 

“好,原原是不是救了你?!那你是不是要报恩”郭霄汉眼里闪过精光

 

“嗯”孙九芳歪着头回答道

 

郭霄汉差点被这歪头的动作杀到,稳住心神说

 

“既然我是原原的主人,那你是不是应该向我报恩?”

 

“好像是喔,那你有什么要求吗?”孙九芳成功落入圈套

 

“我还没想好,我想好就告诉你”郭霄汉模棱两可的回答

 

迷糊单纯的小猫就答应了。

 

 

就这样,一人一猫妖就住在了一个屋檐下,化了人形以后,孙九芳就不在变回本体,所以就一直以人形的状态在家里,单纯的小猫就被郭霄汉这个老狐狸拐到一张床睡觉,不过郭霄汉也没干什么。

 

经过相处,郭霄汉发现小猫单纯的不像话,什么都不会,也不懂。这就给郭霄汉有了很大的机会。郭霄汉引导着小猫和以前一样用舌头舔掌心,不过很快就舔了嘴唇,郭霄汉对这送上来的粉红舌头自然不放过,就这样小猫的初吻就被夺了,当然单纯的猫咪只是觉得舒服,还不时的主动讨吻,彻底把自己卖了。

 

 

就这样,孙九芳就像郭霄汉的小男友一样被郭霄汉珍视着,原本因为身体虚收不回来的耳朵和尾巴也已经可以收回了,孙九芳终于可以以人形和郭霄汉出去了。不够郭霄汉因为享受不到猫耳和尾巴难过了好一会儿,最后孙九芳说在家里就放出来才求的郭霄汉带他出去,这下就满足了某位老狐狸的恶趣味,不过孙九芳不知道,自己又把自己卖了个彻底。

 

 

单纯的小猫被郭霄汉介绍给了周围朋友和同事,大家都为郭霄汉高兴,傻乎乎的猫咪就这样打上了专属于郭霄汉的标签。

 

 

 

到后面孙九芳从电视剧中知道男朋友和老公什么意思的时候已经晚了,还没来得及质问就因为发情期被郭霄汉这个流氓吃了个干净。

 

“你就是框我,我早就还完了原原的恩了,根本就不需要对你报恩,哼!”

“那你有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不好吗?”

“哼!”

 

 

 

孙九芳最后还是找到了周九良,和他一样,他也有一个男朋友,是一个漂亮的男人,叫做孟鹤堂,最让他惊讶的是,周九良揣了宝宝,到现在他才知道猫妖是可以怀孕来繁衍后代,还是和人类。

 

 

孙九芳抬头对上郭霄汉的眼睛,他那坏笑的表情让孙九芳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因为他知道郭霄汉特别喜欢小孩儿。

 

 






 芳芳在这👇👇👇(图源自百度)




--------------------------

 

 

诈尸一下

 

最近六月联文比较多

所以会出现比较频繁

 

:我的提问箱长草了

 

 

希望喜欢

 

欢迎评论

 

 

                        ---小莫莫     

 

 


汉叔的吉他男友
酱紫的老汉 还挺耐看 哈 是老...

酱紫的老汉  还挺耐看 哈

是老了眼神不好 认不出手机里面的帅哥了吗🌚🌚

酱紫的老汉  还挺耐看 哈

是老了眼神不好 认不出手机里面的帅哥了吗🌚🌚

🍬啾啾良呀🍡

开学考的集美们快来拜拜!(非原创)

图源水印,抱图自取

侵删侵删侵删


开学考的集美们快来拜拜!(非原创)

图源水印,抱图自取

侵删侵删侵删


祎子飞行器

【晗芳/芳汉】明知故犯

  • 无差、1.2w+、校园向

  • Lithromantic(性单恋)

  • 千万别上升


00

葡萄在剥我皮,笔记本在写我,字条将我撕碎散落成漫天的飞蛾,而你在爱我。


01

门外的厉声将郭霄汉从空壳的梦中剥离出来,他依旧束在床上没有动弹,那样的吵架声早已不能获取他更多的关注,顶多能让他睁眼听那些最丑陋的词汇。


可他甚至累了,谁也不想帮。


那个男人,发狠起来净用些肮脏的词汇,现在是在对着不能够为他怀上为二胎的女人。


谁能想到妓女,死婆娘这种词能从一个在工作上雷厉风行,耐心教导新人的男人中脱口而出。...

  • 无差、1.2w+、校园向

  • Lithromantic(性单恋)

  • 千万别上升

 


00

葡萄在剥我皮,笔记本在写我,字条将我撕碎散落成漫天的飞蛾,而你在爱我。

 

01

门外的厉声将郭霄汉从空壳的梦中剥离出来,他依旧束在床上没有动弹,那样的吵架声早已不能获取他更多的关注,顶多能让他睁眼听那些最丑陋的词汇。

 

可他甚至累了,谁也不想帮。

 

那个男人,发狠起来净用些肮脏的词汇,现在是在对着不能够为他怀上为二胎的女人。

 

谁能想到妓女,死婆娘这种词能从一个在工作上雷厉风行,耐心教导新人的男人中脱口而出。

 

男人在外粉饰自己,对内撕下自己的面具,对他这辈子应该最爱的人。

 

门外脚步声明显成了急促的链条,重重在地板上敲出两三步。等到郭霄汉反应过来夺门而出时,母亲的白净面皮上已留下绯红的掌印。

 

“你干嘛呢?”

 

“怎么跟你爸说话呢,真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啊,这么没教养,以后可别说是我儿子。”

男人斜睥了一眼跌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还有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想我们生二胎,是因为怕他出来分你的爱,你也是够自私的,真不愧是你妈养出来的。”男人重新凝视上郭霄汉,眼神写满“一对恶心的母子”。

 

“我,有被爱过么?”

 

 

02

高三的日子向来不是什么好滋味。

 

郭霄汉习惯性选择墙边的位置,至少墙还能陪他。

 

“今天我们班来了个新同学,介绍一下自己吧。”

 

“大家好,我叫孙九芳,是复读生,今后这一年请多多指教,大家一起考上理想的大学。”

 

郭霄汉对这种客套的场面几乎不感冒,顶多抬额去瞥几眼,以表尊重就够了。

 

名为孙九芳那人,几缕碎发搭在前额,稍翘的鼻尖遮挡了些光束而留下小块阴影,整个面皮在闪着银碎的阳光下白里透着点粉橘,除了和乖顺搭不上关系的锡纸烫,可以说哪里都是好孩子的模样。

 

自带乖顺,他求不得。

 

其实郭霄汉也属乖顺,至于是装出来的多还是被逼出来的多,无人可知,大体连他自己也难以厘清。

 

“霄汉,我跟你说,我烦死了……”

 

郭霄汉的出神被抽离回来,才意识到是秦霄贤的言辞正向着他如涛涌般侵吞而来。

 

郭霄汉瞬时间扬起毫无痕迹贮藏的面颊,如月色中银质般莞尔言笑。

 

“你说,我听着。”

 

 

03

郭霄汉家住得远,所以家里借了关系在学校家属楼搜罗了套住宿。

 

住宿小,挤不下三人,郭霄汉常只身一人在住宿里,顶多父母中午煮饭才过来占个床位,有时也就母亲一人,郭霄汉倒是巴不得。

 

至少母亲会试图用朋友的言语跟他交流。

 

“你们班是不是今天来了一个叫孙九芳的复读生?”

 

“对啊,你怎么知道?”

 

“他啊,是妈妈单位上一个同事的儿子,今天跟我说她儿子和你一个班。”

 

郭霄汉低头扒了两口饭。

 

“等会你带葡萄记得给人家也带上一串。”

 

郭霄汉捧着两串葡萄停在教室门口偷望进去时,教室里是正在打闹的众人。

 

他揣着心思,在门口暗自把两串葡萄硬生生分成了六份,将本该属于自己的全部分出去,而属于孙九芳的也换成了一小摞。

 

这种事郭霄汉向来行云流水,因为他对每个人都一样好,程度平均,精确如天平左右臂。尽管有时甚至会将自己都悉数奉送,众人的忽视却也只让他奢求能多些存在感。

 

也许多出五份,就能多有五个人的喜欢。

 

“这是霄汉给我的。”

 

“才不是给你的,那是汉汉给我的。”

 

“我才是汉汉的宝贝。”

 

被争抢是多美妙啊,所有人都拼命和你搭上关系,将自己和你的名字串联一同,要多亲热有多亲热。

 

五摞葡萄瓜分已尽,粗陋的葡萄柄上留下的都是些虫蛀腐烂的,自然,边角料众人不会吃食的。

 

争抢声突然消失,骤地,如剜心般疼痛感伴着反胃恶心感向郭霄汉袭来。众人将他抛到高空,然后哄抢而空,欢喜离开,最后他兀自跌落,粉身碎骨。

 

众人只是很短暂地痛爱了他一番,郭霄汉很清楚,可他确实需要这些丑陋的嘴脸,至少能让他享受腾空的快感。

 

也许下次他们就会多爱他一秒,而不是只爱他手里的吃食。

 

 

04

郭霄汉拿出留在课桌抽屉里的最后一小摞葡萄,朝着孙九芳安静伏案的背影。

 

“郭霄汉,你吃独食是不是?”

 

“竟然还藏了,真是不仗义啊。”

 

众人又看向郭霄汉手里的小摞葡萄,仅五六粒团在一起,在刚才其它五份比较下显得实在太过娇小,却也挡不住众人眼中流露出像狼捕食猎物般的贪婪。

 

“这是给孙九芳的。”

 

众人开始调笑。

 

“人家才来几天你就开始勾搭人家了?”

 

“不赖嘛,郭霄汉。”

 

俨然一种成全的做派,好像极具奉献精神似的宽容大度,彰显绅士精神地说,既然是新来的,那我们就不跟他抢食了。

 

但如果是你的,那就得分出来。

 

 

郭霄汉像冲破墙壁一般,方在快要窒息的包围中戳出个洞。

 

孙九芳的位置和郭霄汉相隔有些远,当时正巧讲台下多个位置,孙九芳就自然成了那个填补空位的人。

 

郭霄汉摸摸索索挪过去时,孙九芳正在刷理综题。彼时,他们年级还没开始练理综,郭霄汉只看得那人演算下密密麻麻的一片,不由得暗自惊叹。

 

一只夹着明显有些破损葡萄的手绕过前额,递到了孙九芳满眼理综题的视线里。

 

孙九芳这才抬起眼睑,顺着手去看那人。

 

“给,葡萄,那个,我也不知道甜不甜。”

 

自我介绍什么的,郭霄汉实在不熟,以至于吞吞吐吐的。

 

孙九芳瞧见破烂着实在丑陋的葡萄,先是一愣,又眉眼弯曲,嘴角勾起惊喜的弧度。

 

“肯定很甜,下次记得自己先尝,谢谢你。”

 

郭霄汉一时沉默。

 

他,是在关心我吗?

 

郭霄汉唇瓣微张,正准备说着什么。

 

“我知道你郭霄汉,我妈妈和你妈妈是同事,我也住在家属楼,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上下学。”

 

突如其来的邀请,让从来没有接受过这般盛情的郭霄汉恍惚了,他恍若置身梦境,可能只有黄粱美梦才能配得上这样言辞。

 

 

05

开学不久就是运动会,对于高三党而言,可以说是为数不少能够放肆狂欢的时间节点了。

 

郭霄汉向来文笔好,在理科班里唯一格外出挑的可能就只有文字了。

 

运动会加油稿常作为班级加分项,毫无疑问,郭霄汉又成了负责人。只是运动会大家向来一哄而散,以他往常的经验,震慑不住那些牛鬼蛇神,加油稿自然又落在他一人身上。

 

好脾气以为自己退一步是海阔天空,其实是无尽荆棘。没有刀刃,肆意增长。

 

纵容没有好结果。

 

老班要求比赛时所有人必须到场,郭霄汉只能执笔捧本,只身坐在草皮上,偶有听得呼声才抬头去看绿茵场。

 

运动员孙九芳因为待会的短跑悄然出现在那投入整个心思的人旁侧。

 

“这个时候还拿作业下来写。”

 

孙九芳这句话本无恶意,只做调侃,却被郭霄汉搜刮成暗暗较劲的调笑,也不知是太敏感,还是自己抱有恶意的揣摩。

 

郭霄汉在藏情绪这件事上从不会输,自是淡淡回应道,“是加油稿。”

 

孙九芳将本择过来才看出那是笔记本,不是令人头晕眼花的作业。

 

“你这一个人那得写到多久去了,我帮你抄。”

 

还没等郭霄汉回应,孙九芳不知从哪拈来只笔,扯过郭霄汉怀里的纸张,也同他一般盘腿坐下,隔着笔记本誊写起来。

 

郭霄汉看向孙九芳的发旋,感受到因呼吸进出的空气在鼻腔里急促流动。他再次垂下眼帘,流畅滑动笔尖。

 

在盛大的欢呼声中,坐在草皮上抬头的成了两个人。

 

“请运动员039号到1500米起点就位。”

 

号码牌在胸前皱成一团,郭霄汉恍惚才意识到身边那人正是039号。

 

“广播叫你呢。”

 

“啊,给你写这个我都忘了。”

 

郭霄汉二话不说,扯上自己怀里的笔记本,抓起孙九芳的手腕就往1500米起跑线去。

 

 

孙九芳才来班里不过一个月,众人顶多为了班级荣誉站在旁边看着,能动动手去终点接的也就只郭霄汉一人。

 

孙九芳本来就是被撺掇成的运动员,新来的自是不好推脱众人欺负自己时的温柔口吻,只得硬着头皮上。

 

冲刺瞬间,郭霄汉用满怀的稳当接住孙九芳。怀中人身子软瘫,腿脚已然麻木不听使唤,扶着走都极可能跌坐下来。

 

众人得知名次以后,散得七七八八,凑过来的也就秦霄贤和刘筱亭。

 

孙九芳嘴唇发白明显低血糖了,三人顾不得长跑之后不能直接停下,将孙九芳翻上郭霄汉的背脊,就往班里的补给站。

 

“这是怎么了?”班长投来看似关切目光。

 

“没有葡萄糖么?”郭霄汉虽听得那人悠闲的语调,还是习惯性压了压自己的情绪。

 

“喝完了呀。”倒还理直气壮。

 

“那你愣着干什么,赶紧去买啊。”郭霄汉明显急了,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吼人。

 

 

06

孙九芳发现郭霄汉的书包里总是置着个不大的手电筒。而这只在书包里睡得还不够舒坦的手电筒没被发现多久就发挥了它的光和热。

 

彼时孙九芳作业忘在教室里,迫于现实只能摸着黑回教学楼拿作业。

 

空寂的教学楼散着黑暗吞噬的阴森气息,孙九芳噎了口唾沫,立在台阶上久久不敢前。

 

影子渐显,打在台阶上折了又折,他回过身才看到郭霄汉捧着手电朝他越来越近,心底突然绽出烟花般绚丽。

 

人是趋光动物,会在迷雾中向着林中微光投射的方向。

 

孙九芳有夜盲症,他只是偶有在郭霄汉面前提过一次,疑惑了许久他才意识到,原来手电是为自己准备的。

 

那样单次的言语被轻易记住,复读生自然在这样的独有环境里更容易被俘获。在以往基础的接触上,难免不会多叠加些更加亲密的层次。

 

渐渐地,大课间孙九芳也总会和郭霄汉黏在一起,说些无关要紧的打趣话,要不就是腻着郭霄汉一同去厕所或是小卖部,夜跑时也会粘在郭霄汉的身边陪他多跑几圈。

 

一切都如此自然,关系好黏糊在一起其实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男生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好基友。

 

只是郭霄汉没曾有过,也没指望有天自己也会被人在意。

 

这不过是开端,彼时的郭霄汉也许不会想到,之后自己逃避时的狼狈不堪,自顾自去躲进无尽的黑暗中,不愿意被世人偷窥。

 

 

秋夜亥时,校园里能闻到落叶的尘味,今日学校停电了,平时夜跑的两人没有了路灯的陪伴,孙九芳裹在黑夜里有些发抖。

 

眼前几乎一片荒芜废墟。

 

孙九芳向郭霄汉摊出发抖的手,分明是期待着手电筒的光与热。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夜盲症了。要不,你在这坐着,我跑了回来找你。”

 

还没等孙九芳投出一点希望,郭霄汉已经逃出生天般向操场另一头远去了。

 

孙九芳呆坐在花坛旁抽吸着冷气,他的掌间浸湿了冷汗,一点的风吹草动就足已惊起他的汗毛。

 

他凝目着郭霄汉离开的位置,方才模糊的轮廓已经被黑漆漆的色块代替。

 

其实,如果你愿意的带着我话,我可以陪你跑的。

 

 

07

孙九芳已经有些时日没同郭霄汉一起放学回家了,最近郭霄汉总用些借口来搪塞他们之间顺其自然的一些约定。

 

孙九芳实在难以接受郭霄汉忽冷忽热,俗称打一巴掌给颗糖吃,其实他早就隐隐有些感觉。

 

怎么说,其实关系好的朋友间正是要互相分享秘密,才会有抽丝剥茧之感。

 

孙九芳本就开朗,说故事时也如瀑布倾泻而下般,根本收不住。其实也可以理解成他愿意同郭霄汉分享自己的故事,让他走近自己。

 

但郭霄汉明显走近了两步,又退了回去。

 

几个月下来,孙九芳对郭霄汉几乎一无所知,他仿佛裹在厚厚的蚕茧中,没人能窥得一丝。他总是用极其淡然的笑,去婉言逃避那些问题。

 

如同空壳,郭霄汉面颊上几乎没有任何情绪,笑的时候似乎用量尺精确刻画一番,定好最合适的比例,孙九芳莫名为郭霄汉感到累。

 

他是个老好人,但是太好了,好到所有人都习惯,都不屑。

 

孙九芳还是试图探进他的茧壳里,他偷偷跟在郭霄汉的身后,想要窥得那人每次的借口。

 

借口很淡,似乎经不起半点波澜,就是只是蹲在家属楼前的亭子里,猫着腰去盯着因放学而热闹的楼梯口。

 

孙九芳见那人一连蹲了好长时间也不见动静,不由得疑惑。

 

郭霄汉似乎也奇怪,因周遭寂静,嘟囔的声音不免显得大了些。

 

“他今天还没上去么,我应该不会看错啊。”

 

孙九芳本是蹲在郭霄汉身后不远之地,听得这句话一时疑惑。

 

“他说的是我么?”

 

郭霄汉突然转身过来,就这样对视上了一直盯着他背影的孙九芳。

 

两人一时不知到底是谁暴露了,各自退步。

 

 

路灯隔亭子有段距离,周围也没有什么光,郭霄汉猛地剥开了书包拽出手电筒,隐在黑夜里的亭子因为光束而亮堂起来。

 

手电筒随身携带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忘记孙九芳的夜盲症呢?

 

那次的故意瞬时同裸露的尖利骨架般让人生出明显的刺痛感。

 

“你为什么要骗我?”言辞吐露的唇不自主地颤抖起来。

 

“对不起。”

 

“我就这么恶心人么,恶心到和我一起回家你也不愿意。”

 

郭霄汉沉默,他确实想极力否认,但是要抛出这件事的原因需要他鼓起的勇气太大了,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能完好无损。

 

“因为”

 

“性单恋。”

 

那个词虽缄默再三,但还是说出了口。而至于省去的那两个字,很抱歉,他真的承认不起。

 

 

08

“你怎么可能是性单恋患者呢?”

 

三个字再次划拉开已经结痂的丑陋疤痕,猩红涌出,沾染上灰尘成了暗红。

 

性单恋是浪漫的称呼,医学上称之为回避型人格障碍。

 

是病?是病!

 

孙九芳的问题已经替郭霄汉承认了。

 

“你不是期待别人喜欢你么,为什么会性单恋?”

 

郭霄汉也不明白,他只知道孙九芳过于的靠近会让他感觉置身于宏大的宇宙中,周身的星子足够灿烂,他却顾不上欣赏,只能感受到没有空气的窒息感。

 

如孙九芳感觉,他也曾走近过两步,但性单恋像一只锁链控住他的脖颈,他每前一步,窒息感就越强。可他总得要呼吸,所以只能利用后退获得些许喘息,也就成了孙九芳眼中的忽冷忽热。

 

可能他配拥有的只是远远的看一眼罢了。

 

郭霄汉面目痛苦,还算真诚的全盘托出。

 

“初中的时候,我有两个朋友,我们三个玩的很好。很恰好的是我和另一个男生都喜欢上了那个女生,但是我并不知道他也喜欢她。”

 

“有天,那个男生突然跟我说他和女生有矛盾,硬要我做选择。两份感情,我怎么可能撇舍掉其中一个,我给他做了一个多月的思想工作,最后我真的累了。”

 

“我记得当时我揣着郑重的真心说自己两个都不选,没跟女生打一声招呼,一气之下走得远远的。”

 

“结果,没过多久他们就在一起了,我才后知后觉这个男生也喜欢她,为了让我离开,他就这样把我耍的团团转。”

 

孙九芳像是听了场大型狗血剧,呆愣在那,但又从对面那人脸颊上的动容直面到真实感,其实生活本就狗血。

 

“至于我的家庭,有些太肮脏的词我也说不出口,可能很多事都是病因。”

 

郭霄汉还是妥协了。

 

也许性单恋同感冒无差,不需要带着癌症般怜悯的目光,但它如果真是病,能治好的那种就好了。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靠在石凳上,簇着中间的手电筒,温暖而不炙热的光束上腾着飞蛾蚊虫,旁观者众多,成了大型认罪现场。

 

“那你为什么要接近我?”

 

孙九芳的愤怒无可厚非,郭霄汉俨然是渣男行为,忽冷忽热,欺骗隐瞒,明知故犯。

 

也是,明知自己有病就应该自救,不应该出来糟蹋其他人。

 

郭霄汉承认,最初他接近孙九芳的动机不纯。因为那小摞葡萄,他感受到了零星一点的爱,所以他贪婪,他自私,他奢求更多。

 

他觉得终于有人肯多爱他一点了。

 

但除开爱好像有更复杂的东西拉扯着他。

 

不像郭霄汉的精准尺度,孙九芳的笑如同太阳般灿烂,这几个月下来,有着数不胜数的青睐者,成绩也一路向好。

 

郭霄汉的父亲难免用两人作比,多次用言语击溃他,可他又是多期待被父亲认可,但这次挡在认可前的却是孙九芳。

 

孙九芳这个名字渐渐成为了郭霄汉心中爱,嫉妒,仰慕交融的代名词。

 

一个无论如何都站在金字塔制高点上的孙九芳竟然多爱了自己一点。

 

是算莫大的欣喜,

 

还是只是可怜自己呢?

 

 

09

他不该接近孙九芳的,爱是双向反馈的,毕竟他有病,他配不上。

 

郭霄汉拼命地用毛巾擦拭着身子,被擦拭的皮肤已经可见的掉了皮,渗出血腥,嗓子眼泛出胃液炸裂的反胃感。

 

身上分明不脏,可郭霄汉只是一个劲地用粗糙的毛巾摩挲着。

 

性单恋真脏啊。

 

他对着镜子里因泪痕丑陋的自己喃喃道。

 

现在不仅恶心自己,现在还恶心到他了吧。

 

最开始你就不应该接近他,对他和别人不一样。你现在这算是碾压别人真心的渣男行为,难道这样撒野赖皮很好玩?你就像多年前的把你耍的团团转的那个人一样恶心。

 

你不觉得自己可恶心么,他好不容易在那样置身荒原中偷得一点希望,你却将那一点希望都灭了。

 

有什么可流泪的呢,你哭起来真的越看越丑。

 

他分明什么都好,只不过是你自己太恶心,性单恋就是什么都给不了,撩了就跑,伤害别人。

 

你不过是个多余的东西,又算什么,你的悲伤分明不需要别人看见,只要好好藏在人潮里就够了,又为什么要控制不住自己,去接近他?

 

做好知心大哥哥耐心听众人吐苦水,这个形象多好啊,至少表面多受人喜欢啊。为什么你要招惹他去露出你本来丑陋的面目呢。

 

你还把父亲不认可的敌意转加他的身上,要不是只有这么差劲的样子你还怕被比较么,父亲还会死命的要二胎么。承认好了,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太差劲了。

 

你明知故犯,你分明不配有喜欢人的权利,在喜欢中你注定是个失败者,还要拖人下水,你真肮脏啊,郭霄汉。

 

 

10

卑微奢求爱的人终究失去了自己的爱源,金字塔制高点上的人依旧有人捧着。

 

以前孙九芳身边的位置一直是郭霄汉的,现在倒是换了人,每日与孙九芳同进同出的成了刘筱亭。

 

他们怎么开始关系好的,郭霄汉不知道。

 

但是,孙九芳那么耀眼,谁又会不喜欢呢。

 

以往的故事像翻录磁带般被掩盖,就像孙九芳的故事里从未有过他。

 

他甚至不敢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偶有遇见也只会默默跟在两人身后,甚至课间端起书遮住自己偷窥两人的眼神。

 

郭霄汉忆起以前,对比下来真的很讽刺。

 

一切都很正常,孙九芳确实是趋光动物,无论光源是谁,他身边都已经不差郭霄汉这号人了。

 

 

又一个午后,郭霄汉倚在自己课桌上看新买的杂志,按以往的流程来说,这个时间段这本书应该不在他的手里,他是不配先阅读的。

 

一只大手直接抓起书扯过去。

 

“给我看看。”

 

“滚。”

 

一声怒吼,完全是极力反抗剥削的奴隶嘶哑声音。

 

那人明显呆愣住了,他用震惊的瞳孔写着,郭霄汉变了,他以前脾气多好啊,总是想着别人,他现在怎么这么自私了,他变坏了。

 

众人向这方寸地界投来不同的眼神,但无一不是带有明显的责怪,郭霄汉瞥到孙九芳冷漠的眼神。所有人都觉得郭霄汉变了,包括孙九芳。

 

现在的郭霄汉没有吼人的资本了,他又回到了那个没有人爱的知心大哥哥,只配拥有无限精确的笑。

 

“那个对不起啊,我刚刚心情不好,给你。”

 

那人只当他一时不开心,也不多问,十分自然地扯了过去,宽宏大度的样子像是包孕了世间万物的女娲娘娘,也做知心大哥哥般安慰道。

 

“没事没事,有什么不高兴可以说出来嘛,大家帮你解决。”

 

那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书页上,散着贪婪的银光。罢了,根本没有人想走近他,每个人都一样,他们只是沉溺在被爱的习惯里。

 

郭霄汉对众人的好成了他们碾压他的工具,他只想分给自己零星一点的关心,就一点点,就被冠上自私自利的帽子。

 

他只是少给了些爱,就被视为变坏了,像令人呕吐的腐烂食物,像众人丢弃的破烂葡萄。

 

是你的就得拿出来哦。

 

 

11

郭霄汉终于能趁没课的周六下午回家一趟,母亲上了年龄身体虽不好,但是在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还是怀上了二胎。

 

家里人他是最后知道的,他被所有人视为不懂事的小孩子,只会争宠。

 

后来母亲给的解释是,生二胎都是为了郭霄汉,多一个人他的负担就轻松些,没告诉他是因为最开始两个月还不稳定。

 

一堆人狗血剧看多了吧,郭霄汉暗自轻嗤。

 

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足够幸运的,待他三十而立之年,二胎也不过才十来岁,父母也早已老了,轻松从何而谈,又是何来为了郭霄汉的谈资。

 

而父亲那边又是同样的数落。

 

“你看看孙九芳的成绩再看看你,你怎么什么都比不上别人。”

 

也是,他确实什么都比不起孙九芳。

 

“好了,别这样说霄汉。”母亲打着圆场往房间的方向推了推郭霄汉。

 

“怎么,考成这样还不能让人说了。”父亲高昂尖刻的语调打的郭霄汉胸腔生疼。

 

“这个二胎出来,我来教,你看看你教出来个什么玩意。”

 

“霄汉他哪里不好了?”

 

郭霄汉默默躲进房里,把嘈杂和足够恶心人的言语关在门外,他觉得自己就不该回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惹得父母吵架。

 

什么都是因为自己,差劲的失落感瞬时通至全身。

 

被父亲认为是坏孩子的郭霄汉发誓一定要考省外的大学。

 

他想离得远远的,没有什么可稀罕的,真的,除了孙九芳曾经给的一点爱意,真的没什么可留恋的。

 

 

12

“啊。”

 

郭霄汉从漆黑的一隅听得孙九芳的声音。

 

手电筒一直躺在包里,虽然孙九芳身边已经不再是他,但他还一直惦记着对方的夜盲症。

 

指腹触碰到手电筒的按钮时,黑暗的一隅突然亮堂起来,刘筱亭正举着手电,顺着孙九芳的脊背。

 

周围没有什么人,两人很容易的就捕捉到了端着手电的郭霄汉。

 

“郭霄汉,来和我们一起呀。”刘筱亭并没有感受到气氛的不对劲之处。

 

“不了,我先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郭霄汉看了一眼落在孙九芳脊背上的那只手,黯然失色地转身离开。

 

郭霄汉不是不愿意,只是不敢。他转角蹲在曾经被公开处刑的亭子里,遥远地看着刘筱亭搭着孙九芳的肩膀就往家属楼的方向,还偶尔揉揉后者额前的碎发。

 

郭霄汉顿时深感胃液炸开,从嗓子眼翻涌出来,他撸起袖子,曾经的擦伤处已经结痂。

 

他刚才就应该走开,而不是试图用曾经的光束再次迎上去。孙九芳再有夜盲症,也本应该与他无关。

 

你说他舍得吗?他怎么可能舍得,他要是舍得自然不会为了孙九芳去记那只字片语,也不会暴露出丑陋嘴脸。

 

他分明不会心甘,又知道自己给不了。他未曾拥有过,也不知道自己毫无意义的气愤算是吃哪门子醋。

 

只是,如果不是性单恋,也许自己还会教他弹吉他,没准还能趁扣手时触到他的小巧指甲。

 

但最后强颜欢笑成了擅长,小作文抵不过人家一句甜言蜜语,吹拉弹唱也比不起人家不着调的小曲,还是给自己留点面子好了。

 

多可悲啊,他拼命乞求的东西会让他窒息,甚至怂恿他去插足拆分那些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郭霄汉猛地一震,原来他也成为了那个他最讨厌的人。

 

他暗自咒骂。

 

性单恋真恶心。

 

手电因为长时间照明越来越烫,郭霄汉却越捏越紧。

 

他用光奢求着多一点爱,可惜这次除了趋光的飞蛾蚊虫,什么也不再有。

 

 

13

转眼已过了五六个月的时日,母亲的肚子已经圆鼓鼓的,亲戚朋友们道喜时也皆言语些二胎的事,自然会捎带一胎的郭霄汉。

 

“我呢,也不求郭霄汉上个啥特别好的大学,我这第二个孩子到时候可是要给清华北大培养的。”众人因为父亲的玩笑话笑作一团。

 

玩笑话也会扎耳。

 

在郭霄汉看来,父亲不过是把自己的那些个想法开玩笑的表达出来。

 

平时家里来的人也不多,母亲一时估不准饭量,煮多了好些。恰巧冰箱里有黄瓜和胡萝卜,她准备做些寿司让郭霄汉带去学校。

 

“你拿这么多,你的朋友们吃得下么?”

 

“怎么会,我有挺多朋友的,多到每次他们跟我说话,我话都说不出口的那种,每次我给他们带吃的,我都被围得水泄不通,真的。”

 

母亲看着郭霄汉把自己碗里的寿司夹到塑料盒中,欣慰地笑了,看来霄汉在学校很受欢迎呢。

 

郭霄汉没有骗人,只不过水泄不通从来是因为吃食。

 

而话说不出口向来是因为,知心者,他演的好,倾听者,他扮的绝,一旦他登台作为诉说者时,却没有人愿意坐在台下。

 

 

又像饿狼扑食般一拥而上,郭霄汉捧了些寿司到孙九芳的跟前,同之前递葡萄般,只是这次动作顺畅行云流水。

 

郭霄汉俯视着孙九芳的发旋,周身是蜂蛹而至的哄抢声,这次他不再扬起尺度精确的嘴脸,而是笑得过于灿烂,这回他总该赢一次了吧。

 

风轻云淡的炫耀胜利成果一般。

 

“谢谢,我不用了,刚才我和二哥已经吃了。”

 

孙九芳没有抬头,继续俯下身刷理综题,郭霄汉忆起父亲那些让他溃不成军的言语,敌意更甚。

 

 

一模郭霄汉考的极好,语文拿了全市第二,父亲因此颇为高兴,自是处处同人说自家孩子出息了。

 

“霄汉,你看我就说你能行的吧。”

 

郭霄汉勾了勾唇,眉眼没有弯曲。

 

“谢谢爸。”

 

他哪能不知道啊,父亲是爱他的。

 

爱他缔造的虚荣世界,爱他拿出的炫耀资本,但他爱的也不过只有这些。

 

那就各取所需好了,郭霄汉也能满足于表面的认可,至少是裹着些父爱的气息。

 

父亲从小就很少在他身边,向来是母亲双担。而郭霄汉对父亲的印象从来是毫无标准的打骂,极尽的恶语相向和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

 

看着父亲言笑晏晏的模样,郭霄汉想到母亲曾问他的一个问题。

 

你会原谅你爸么?

 

说实话,那样的原谅从来就不是郭霄汉自己能决定的,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缺席了,这种缺席太难弥补了,总会留下丑陋的疤痕。

 

性单恋,也许就是那个丑陋的疤痕。

 

讥笑,背叛,不屑,嘲弄,在搏斗中,性单恋者把被爱的能力输掉了,喜欢和爱几乎成了一辈子再也高攀不起的词。

 

 

14

好景不长,二模的郭霄汉输得一塌糊涂,孙九芳倒是稳步上升。

 

“这次题材要求是记叙文,你怎么写成这个样子,你不是很擅长记叙文么?”

 

语文老师的厉声呵斥灌满整个办公室。

 

“你去给我写一份检查来。”

 

只是郭霄汉可能永远不会意料到那样交心的检查会被老师大庭广众下拿出来嘲笑。

 

“我喜欢文字,但我讨厌语文。”语文老师一字一顿朗读,尖利的声调伴着调笑的尾音。

 

“我再也写不出以前那样不管不顾的文字了,怎么,郭霄汉你是还想继续写得36分的东西呗?”

 

众人哄堂大笑,那是禁锢在牢笼里的金丝雀在嘲笑不可一世的麻雀。

 

孙九芳没有笑,他绕过书本,瞥向角落的一隅,郭霄汉正满脸的错愕。

 

他所谓的那些朋友正嘲笑他。就像无时无刻,只要想吐苦水,他们从不会在意郭霄汉的情绪。他笼络的都是假的,那样精确的假笑,大体也是这样练就的。

 

什么都可以是假,唯有文字,他是抱有执念的。

 

“再麻木两个月,高考后文字只是你一个人的。”

 

展开传来的纸条上孙九芳的字迹清晰明朗。

 

不是鼓励,不是鸡汤,只是类似朋友间的对话。 

 

看着孙九芳的背影,郭霄汉空洞的眸子里闪动些光,谢谢你还愿意可怜我一点爱。

 

 

午间的饭桌只有两个男人。

 

“爸,今天好像是预产期。”

 

“不用你提醒我记着呢,你关注你学习就好。”

 

郭霄汉闷闷应了声,只有爷俩的饭桌安静得可怕,前几天的二模让郭霄汉瞬间失去了话语权,又同以往一样奢望父亲的一点认可。

 

可能是家长会的作用,父亲并没有太过于的批评与指责,郭霄汉蓦然舒心下来。

 

顺地,父亲看似轻描淡写地问:“孙九芳考的怎么样。”

 

又是孙九芳!

 

“挺好的,也就十几名吧。”语调依然严实不住郭霄汉用词的轻蔑。

 

“也就?那你怎么不学学孙九芳也去考个十几名?”

 

父亲再一次以孙九芳之名堵住了郭霄汉的嘴。爱屋及乌,郭霄汉心情已然糟透了,自然将比较的坏情绪整个转换到孙九芳身上。

 

敌意吞噬了上午那张便条里的安慰感,他讪笑,所谓的爱都只是孙九芳为了高高在上施舍给他的罢了。

 

简直阴魂不散。

 

 

“晚上我来接你,去看弟弟。”

 

“我妈已经生了?”

 

连弟弟出生这件事都不愿分享与他,郭霄汉越来越觉得自己又算什么。他们随意猜测,认为他害怕自家弟弟会抢占自己的爱,并给他冠上了自私的罪名。

 

可,他有爱这东西么?

 

郭霄汉难得在心底笑出来。

 

夜里的医院群聚着一堆人,明显是来恭贺新生儿的降临。可一到郭霄汉靠近那个软糯的小婴儿时,他曾经对二胎的反抗在这刻全化为众人死死盯着他的眼神。

 

二胎被他们好心地附加上减轻负担的虚无杜撰,给郭霄汉的反抗贴上自私的标签。其实原因无二,他们需要这样一个孩子,完全按着他们规划路径走的孩子,满足他们无尽虚荣感的孩子。

 

就算郭霄汉有建议权,决定权也从来不在他手中,他只能承担父母带来无尽未知的突发事件。

 

郭霄汉没有碰被环在母亲怀里的婴儿,只是趁众人不注意时在襁褓里夹了张字条,就踱步默默离开了。

 

直到晚间睡前,父母才从夹层中摸出那张有些皱巴的字条。

 

“我很高兴,你是二胎,爸妈是第二次做父母,你会拥有最好的。他们说你的出现会夺走我很多东西,不用担心宝贝,我没有什么可拿的了。”

 

 

15

高三的考试令人麻木,转眼就是三模,郭霄汉虽然没有回到一模的状态,但好歹有了起色。

 

成绩单上的分数仍然逃不了扎眼,郭霄汉同孙九芳的关系本稍有些缓和,一时又因为郭霄汉可怜的愤怒与嫉妒再一次推远。

 

郭霄汉倚着浴室的瓷砖墙,暗自讪笑,如果孙九芳在父亲口中不是别人家孩子的形象,他们之间也不会成了现在这样吧。

 

直到孙九芳突然切断了交流线,刘筱亭特意找上门,他才意识到自己每次对上孙九芳的眼神到底包含着多少恶意。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那是完全是嫉妒侵占爱的眼神。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喜欢一个给自己阴影的人,还是在嫉妒一个给自己爱的人。

 

他试图冲破父亲给桎梏,却又贪求零星的父爱,生生困死在温柔乡里。而温柔乡的代价则是再次摧毁孙九芳对他的信任,着实,郭霄汉做到了。

 

上次是性单恋,这次是敌意。

 

嫉妒占领爱,欲望控制身体,再一次将性单恋试图的靠近如玻璃瓶般在地板上砸个粉碎。 

 

孙九芳待他分明似春雨般无声滋润,他却总在舞弄些虚假东西,把对方视为针对对象。再次的接近也是源于孙九芳那张纸条递的橄榄枝,所以他就是这样对待救自己于深渊中的人?

 

“别了吧,你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的人格魅力,证明自己也可以被爱。”

 

这是刘筱亭同他说的最后一句。

 

也许郭霄汉曾在救助下试图逃离性单恋,只是,没有人能让他成功,没有人能轻易陪他忍受那样的状态。

 

郭霄汉用冷水抹了把脸,抬头看向许久未擦拭的模糊镜面,镜中人脸庞镌刻着水痕,眼中布满红血丝。一如几个月前的反胃感再次翻涌而来,他狠狠地抵着镜子干呕起来。

 

性单恋,丑陋,罪恶,忽冷忽热,忽明忽暗。

 

是你,性单恋。

 

丑陋的东西就应该同丑陋的东西在一起。

 

所以,我不打算逃离你了。

 

 

16

终于来到了最关键的窗口,高考郭霄汉正常发挥,孙九芳虽不算栽跟头,但和郭霄汉分数差距不大。

 

郭霄汉伴着弟弟的哭闹声,揣着志愿书在茶几上圈学校专业时,父亲从哭闹声处踱步过来。

 

“爸爸也想参与你报志愿的事。”

 

郭霄汉抬起头看向温柔和善的父亲,顿时露出前所未有的灿烂笑颜。

 

那是个扔下二胎哭闹而突然抚慰一胎的父亲,这是他从未获得的待遇。他傻笑地盯着父亲,他从未如此快乐,只是因为父亲为了他报志愿一事愿意待他温柔,为了他报志愿一事愿意奔走各方。

 

郭霄汉实在耐不住父亲前所未有的热情,因而学校的选择几乎全是父亲做主。

 

也许他真的以为父亲开始多爱自己一点了。

 

“还是选一个不是211的学校保底吧。”郭霄汉私心填上了孙九芳一直想去的那个学校。

 

 

分数线一出,郭霄汉就盯着自己擦边球的志愿终于舒了口气,虽然整体报高,但幸好最后选填了不是211的学校做保底,不然就该滑档了。

 

“霄汉,录取结束了吧,快看看被哪个学校录了?”

 

郭霄汉咧着嘴轻快打开手机,眼神瞬时换了光景。界面仍显示未投档,郭霄汉慌得急出冷汗,录取分数线早就发布,最后一个学校他肯定能去,当时想着能同孙九芳成为校友,还激动了好一阵。

 

郭霄汉蓦然翻下去,最后一个志愿莫名成了自己没圈过的陌生学校,关键是他和分数线只一分之差,现在就天涯海角。

 

他秉着呼吸迷离地看着那个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问出了那个如鲠在喉的问题。

 

“爸,你是不是改了我的学校?”

 

“对,你最后那个学校填了个什么鬼,一个非211学校有什么用?”

 

郭霄汉颤抖的嘴角已经不能再允许他喊出那个称呼。

 

“我掉档了。”

 

父亲掌方向盘的手瞬时脱落,车差点撞上路边的树桩,幸好一时踩住刹车,否则后果不可设想。

 

车就这样横贯停在空荡的街道上,身边是母亲无尽地叹息。

 

郭霄汉隐不住哭腔,三年的努力最后输在了填报志愿,剜心的疼痛侵袭全身,如同被无数虫蚁撕咬般。他被群起而攻之,最后众生褪去,什么都不给他剩下。

 

“我手软了,你来开。”父亲递给母亲的言语里明显在颤抖,触在方向盘的手也在抖。

 

“没事的。”灌满酸液的沙哑嗓子发出难以置信的言辞。

 

“真的。”

 

郭霄汉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安慰谁,分明这时候最该痛苦的是自己,可父亲控制不住的手软,母亲经久不息的长叹,又分明说着你自己抱抱自己吧,我们自己悲伤都还来不及,还希望我们腾出手抱你?

 

原来他一直是一个人。

 

郭霄汉突然抑住了哭腔,看着自己手里特地买来逗弄弟弟的贴纸发笑。贴纸上是各色的“好”字,多简单的一个字,莫名让他生出了向往。

 

他自私的从中揉了一张藏在自己的口袋里,回家后,在哭闹和叹息交杂的空气中,将“好”字贴满了整个笔记本页面。

 

“我是个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孩子吧?”

 

可为什么没有人真的愿意多爱我一点?

 

 

17

“没事,还可以复读,明年再考个好学校。”几天下来,一反前几天的颤抖,父亲温暖搭肩的动作已经配上了风轻云淡的表情。

 

如果是以往,郭霄汉定感觉受宠若惊,但他现在只是觉得可笑,现在的父亲确实多给了他些爱,但那些爱只是源自愧疚。

 

郭霄汉没再听父亲的,他重填了征集志愿,用高出四十分的成绩被一所外地普通一本大学录取。他不愿选择复读,他怎不知道父亲在唬他,他爱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鲜艳成绩和金字招牌带来的虚荣感。

 

他所谓的朋友也没有爱过他,曾今麻木地被众星捧月也不过是虚无假象,这种假象在他挣扎掉档的这半个月间再无人问津。

 

“没有人。”

 

郭霄汉理着自己的课本资料,准备连同高中的所有记忆一并当做破烂回收,这次他终于没再骗自己。

 

可他也再次失掉了靠近孙九芳的机会,三次下来,他真的不愿意再挣扎着用钻心的痛去逃离性单恋了。

 

性单恋者满载的勇气被完全冲破,连躯壳没有留下。

 

只是,没有谁生来就是性单恋,这类人从不应该被冠上患者的名号,他怪不了任何人,又应该怪任何人。

 

 

郭霄汉撸起袖子去看自己身上曾今被毛巾擦伤的位置,新的皮肤早已覆盖掉结痂掉落的位置。

 

末了,他用指尖轻抚了被薄尘侵占的笔记本,是绿茵场上宏大欢呼声时他怀里抱的那本。翻开扉页,有张字条如白蝴蝶般陨落下坠。

 

郭霄汉弯腰去拾,泪却顺地砸在纸张上,撞出讪笑。

 

“再麻木两个月,高考后文字只是你一个人的。”

 

对不起,我麻木了两个月,直到高考后,我发现我还是掌握不了自己。

 

半个月以来被挤干的泪腺早已供应不上眼泪的需求,成了无声的敲打。

 

他突地展开手心团成团的字条,悉数撕碎成纸片,碎到每个字迹已经裂成几瓣,碎到再也拼不成完整的字句。

 

一只陨落的白蝴蝶顷刻散落成数只小飞蛾,丑陋,不堪。

 

世界颠倒时,希望你爱我。

 

 

葡萄在剥我皮,笔记本在写我,字条将我撕碎散落成漫天的飞蛾,而你在爱我。

 

(完)

 




化用自武大情书

螃蟹在剥我的壳,笔记本在写我,漫天的我落在枫叶上雪花上,而你在想我。


 @导数您真是我爸爸 等你回来

我就是那个朋友x(康康置顶!)

【晗芳】双向暗恋

ooc 渣文笔 🚫上升

短到抠jio警告⚠️

————————————————


不对劲。

郭霄汉最近太不对劲了。


孙九芳第十次在台上回头看他的捧哏,也是第十次对上他满含笑意的双眸。

偷偷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孙九芳僵硬的回过头面对观众。


下台得问问他最近是不是中了邪。

太玄乎了,这已经是第几天了?最近不管台上台下,只要看向郭霄汉,对方一定是在盯着自己笑。


起初孙九芳以为脸上有东西或是衣服穿反了,连着三天检查好整个人的仪表着装确定没问题才出门,可郭霄汉依然热衷于用他赤裸裸的眼神盯着自己。

像是铁了心要把自己看穿。


台上没办法不...

ooc 渣文笔 🚫上升

短到抠jio警告⚠️

————————————————


不对劲。

郭霄汉最近太不对劲了。


孙九芳第十次在台上回头看他的捧哏,也是第十次对上他满含笑意的双眸。

偷偷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孙九芳僵硬的回过头面对观众。


下台得问问他最近是不是中了邪。

太玄乎了,这已经是第几天了?最近不管台上台下,只要看向郭霄汉,对方一定是在盯着自己笑。



起初孙九芳以为脸上有东西或是衣服穿反了,连着三天检查好整个人的仪表着装确定没问题才出门,可郭霄汉依然热衷于用他赤裸裸的眼神盯着自己。

像是铁了心要把自己看穿。



台上没办法不看搭档,孙九芳硬着头皮再次回头看向身侧,不出意外又对上了那沉在眼底的一汪温柔到可以溺死人的清泉。

快些结束吧,不能再看了。

孙九芳已经沉不住气了。

多看一眼都会忍不住亲上去。


好不容易熬到下台,孙九芳一把捂住郭霄汉的眼睛,“哥,我最近怎么了吗?”

郭霄汉眨眨眼,睫毛扫过孙九芳的手心,带来星星点点的痒意,惹得他浑身一颤。

“没有啊,你最近挺好的。”不同于台上清亮的嗓音,台下郭霄汉说话的声音略微低沉。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孙九芳讪讪的缩回手,躲到沙发角落,闷闷不乐。

他实在想不明白郭霄汉最近怎么了,瞥了一眼还在看他的郭霄汉,孙九芳小心翼翼的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郭霄汉的照片,嘴不自觉撅起来。


郭霄汉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自己明明藏的很好,哪里露出破绽了?


郭霄汉的眼神太直接热烈,盯着他的目光丝毫不收敛,已经不少个路过的师兄弟忍不住揶揄他了。


下班下班,后台待不下去了。

孙九芳跟队长打了个招呼,换了衣服就要离开。

还没来得及出后门,郭霄汉从身后一把拉住他。

“一起走吧,我赶地铁。”


孙九芳一瞬间想回头告诉队长他突然没事了可以留下来返场。

但是郭霄汉已经不动声色的牵起他的手出门了。


这会儿后门没什么人,孙九芳挣不开他的手,只能任由他拽着自己拐到旁边的小巷子。


“小师哥……”

刚避开后门的小姑娘们,郭霄汉直接把孙九芳按在墙上,凑在他耳边压着嗓子喊了他一声。


距离太近,孙九芳感觉自己浑身发烫,这个姿势郭霄汉几乎是把他抱在怀里的,相近的体温,温热的鼻息,处处都在搅乱他的心神。


“小师哥,你给我的微信备注是什么啊?还有的手机壁纸?”郭霄汉故意贴近他的耳朵,说话时嘴唇似有若无的蹭过他的耳垂。


完了。

孙九芳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


郭霄汉有段时间忙着学吉他,经常没时间看手机,总是会忘记回复孙九芳的消息,孙九芳干脆把他的备注换成了“能不能想想我”,至于手机壁纸,超话里粉丝修的图,他觉得好看就存了一套,手机锁屏和桌面壁纸还有聊天背景一条龙更换。


平时手机都是随身带的,前段时间有次刘筱亭拉着他去买奶茶,手机来不及拿,就直接扔后台沙发了。

回来时郭霄汉给他发消息问他在哪……


淦。

全完了。


孙九芳现在只想逃。

想起师哥张云雷采访时说的,被壁咚就蹲下跑,孙九芳顾不上想别的,噌一下蹲下来,钻出他的怀抱就要跑。


慢了一步。


郭霄汉拉着他的手腕拽回来,直接揽住腰把他抱在怀里,收紧手臂。

胸膛紧贴,能清晰的听见两人的心跳。


“喜欢就说出来啊,不说出来我怎么做你男朋友?”


————————————————


(恭喜我连载终章卡文了)

上班去咯!

拜拜👋🏻

豆芽

【尚九熙X你】《贤才君子 桐花烂漫》

第十六章


尚九熙第一时间拿起对讲机。

“琥珀,听得到吗?”

“请指示!”

“姜姝桐暴露了,你们做好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是!”


几人死死盯着屏幕,看画面里的一举一动。

只见你嗤笑一声,慢悠悠的摘下手表。

众人疑惑的看着你的一举一动,就在身后人放松警惕那瞬,你把头一偏,猛的拿手表往后用力一敲,砸向他的头部。...


第十六章

      

尚九熙第一时间拿起对讲机。

“琥珀,听得到吗?”

“请指示!”

“姜姝桐暴露了,你们做好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是!”

        

几人死死盯着屏幕,看画面里的一举一动。

只见你嗤笑一声,慢悠悠的摘下手表。

众人疑惑的看着你的一举一动,就在身后人放松警惕那瞬,你把头一偏,猛的拿手表往后用力一敲,砸向他的头部。

          

“行动!”

这边的尚九熙,几乎是随着你的动作下命令。

          

车上的人快速下车,周围隐蔽的人也全都冲出来。

           

而这边,在他捂住自己头部时,你转身抢过他手里的刀,往窗户边冲。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陈名榕掏出腰间的枪,朝向你。

可你已经拉开窗帘……

刀光剑影间,琥珀对准陈名榕拿枪的手,按动扳机。

一颗子弹稳稳当当打掉陈名榕手中的枪。

              

大门也被拉开,外面的强光灯射进来,里面瞬间照亮。

一大群人举着枪蜂拥而至。

“不许动!”

“全都不许动!”

“放下武器!”

“蹲下!双手抱头!”

与此同时,你也冲过去,捡起陈名榕掉落在地的手枪。

            

缉毒队队员,就看着你在一眨眼的时间,手枪已经对准陈名榕额心。

陈名榕再次抬头的时候,一个黑漆漆的枪口在眼前。

             

“陈名榕,你涉嫌贩毒罪,我以缉毒警的身份,特此逮捕你!”

           

听到这话,尚九熙嘴巴微张,有些愣住。

这个动作,这句话,这样的语气……

全都像极了一个人……

           

郭麒麟也怯怯的看了眼尚九熙,没说话。

孙九芳快步走过去,拿出手铐,从背后铐上陈名榕。

其他人也被一一往外面带走。

             

在车库外面,你见所有人都被押上车,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回头,发现这几人都在看自己。尤其是这尚九熙,眼神里有说不出来的情感。

             

你一脸懵。

“怎么了?”

尚九熙刚想开口,孟鹤堂拦住他。

“没什么,就觉得你刚才那下太帅了。”

听到他这样说,你毫不谦虚的撸了把头发。

“那是!你姜哥可不是吹的!”

              

听到这话,他们更加把眼睛瞪大。

也让你更加莫名其妙。

郭霄汉满脸笑嘻嘻的走过来。

“哎呀我们快回去吧,人已经全部抓获了。我们还得赶快回去审人呢!”

边说边把你拉上车。

见你已经坐上车,往身后看了眼,给他们使眼色。

            

“老大,我们走吧。”

孙九芳说着拍了下尚九熙的手臂。

可尚九熙站在原地不动,低着头。

           

郭麒麟见状,叹了口气。

“别想那么多了,现在该做的,是先把人给审了。”

孟鹤堂也劝他。

“大林说的对,有什么事,等这个案子结了再说。”

限流限到嘎嘣脆的德兴老板途

【晗芳】拐我可以,手铐不行!【二】

#现代au         治安老油条晗x实习白豆浆芳

#又名治安办公室的二三事儿

#ooc归阿途,国际惯例不升蒸煮!!


——一切伪现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零.


“电动车不锁前轮锁,很要命的,他们现在有专门的电子钥匙,后轮锁一别就开了。”


郭霄汉听着身边俩商场保安嘀嘀咕咕的,孙九芳则翘着二郎腿离他远远的坐在了一边。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好一会了,因为一张嘴必有一场恶仗。


事情得从上午七点的时候说起,郭霄汉在上林苑的房子是在孙九芳家的对面,俩人是面对面“不熟悉...

#现代au         治安老油条晗x实习白豆浆芳

#又名治安办公室的二三事儿

#ooc归阿途,国际惯例不升蒸煮!!


——一切伪现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零.


“电动车不锁前轮锁,很要命的,他们现在有专门的电子钥匙,后轮锁一别就开了。”


郭霄汉听着身边俩商场保安嘀嘀咕咕的,孙九芳则翘着二郎腿离他远远的坐在了一边。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好一会了,因为一张嘴必有一场恶仗。


事情得从上午七点的时候说起,郭霄汉在上林苑的房子是在孙九芳家的对面,俩人是面对面“不熟悉”的邻居。


因为昨晚上郭霄汉“搬”回去的太及时,以至于早上起来家里也没个能用的洗漱用品,他只好光着膀子到孙九芳家蹭热水,可谁成想来开门的孙九芳迷迷瞪瞪的看了他一眼又把门关上了,并且义正言辞的告诉他。


“这位同志,男性对男性耍流氓那叫猥亵,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报警了,而且,我不同意调解,坚决要求依法处理!”


“你大早上起来发什么神经,我是猥亵了你眼睛吗?快点开门,我就是来蹭个澡,不干别的。”


“……我瞎了,摸不着门把手,刚瞎的。”


“孙九芳,你少给我放屁!”


孙九芳盯着郭霄汉在他家里进进出出,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猫儿炸着后颈的毛儿摇着尾巴时刻警惕着。


“你早上吃什么?”


“一会单位吃。”


“别了,我吃不惯食堂,这样吧,咱俩楼下喝胡辣汤?”


“我喝豆花,咸的。”


“臭小子你跟我在一个点上能死吗?”


郭霄汉的头发还带着水珠,这会正围着浴巾搓头发,孙九芳的眼睛滴溜溜的围着他光着的膀子转,上面有夏天里备受太阳公公宠爱之后留下的印记,印记之下他的背上有一长溜疤,像是被人用刀划的。


“你以前处理过危险系数很高的警?”


孙九芳的声音忽然近了,郭霄汉以为是他终于舍得用声带说话了没有在意,这小子一定是看见了自己背上的疤,那也不叫疤,那叫战绩,前些年一个冬天处理一起持械斗殴的时候叫一个不要命的小屁孩喇的。


幸亏是衣服厚那刀也不快,不然疤痕绝对比这丑。


“还行,这个世界上最层出不穷的是中……”


郭霄汉的转身是孙九芳也没有预料到的,他刚才就差贴在他背上研究了,这一下正好让孙九芳的鼻尖撞在郭霄汉的胸膛上。


沐浴露淡淡香味的被肌肤的热气蒸腾出来,冲的孙九芳大脑当机了一瞬间。郭霄汉也愣了,因为对方的热腾腾的鼻息都扑在了他怀里。


“中…中二病。”


“……你说谁中二?”


而且如果郭霄汉没有看错的话,逃也似的钻回房间的孙九芳不仅脸红了,耳朵也红了。


“喂,我……”


然后,然后就是现在了。


郭霄汉佯作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孙九芳,后者正在他昨天给的那个本上专心致志的写什么。


“嫌疑人男性,目测身高175左右,黑色上衣,蓝色裤子,黑色鞋,脸上带口罩,医用的。年龄应该在20到40这之间。有力气,有技术,动作麻利,应该是个惯偷……”


为了试探试探孙九芳这会什么态度,郭霄汉冷不丁的开了口,后者才像是忽然醒神一般茫然的看看他加快了手里的笔触。


郭霄汉瞧着他那样子莫名的想笑,随即扭头过去接着拷监控。


“年龄不用过多参考,因为人不可貌相。”


“……”


这句话,咋听咋像在内涵谁??


壹.


孙九芳和郭霄汉回单位的时候办公室里就剩下孟鹤堂和张晓婉,李鹤东和谢金出门办案去了,也不知道为啥,只要有案子谢金必粘着跟着一起上,这搞的李鹤东的三个学生都很没有地位,不过没地位也没地位了,总比没工资强。


“你们回来的刚好,我又叫了两个学生,下午的时候整整案件卷宗,我和婉儿已经打了一部分了,现在还剩下另一部分笔录在你柜子里锁着。”


孟鹤堂那有刚泡好的茶水,郭霄汉和孙九芳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蹭,孟鹤堂扭身找材料的一个功夫再回来茶壶就空了。


“你们俩没手??小孙非要给你带坏了不可!”


还好这茶他并不喜欢喝,里面加了足量的甘草,孟鹤堂喝的想吐,周九良还偏偏每次都给他泡了掂过来,这不喝好像也不太好,喝了是折磨自己,郭霄汉和孙九芳今天算是给他解了围。


果不其然郭霄汉喝了一口神色就拧巴了,随手把剩下的一半都倒在了孙九芳的水杯里。


“没有没有,我这是谨记领导指示,好东西要会分享。”


孙九芳呵呵一笑,不做点评。


“芳儿,你是咋想的用这招套话啊?”


“我以前也处理过赌博案件,那个老板比他还滑,还是个女的,更是说不得骂不得,所以,人民群众靠人民,这种法子屡试不爽。”


孙九芳把杯子往张晓婉那推了推,后者抱着自己的小保温杯就缩到了椅子里,和善的摇头说no。


“你以前也处理过?”


“对啊,实习嘛,不能光会打打字办办案,还要懂得技巧。”


说到技巧,孙九芳看了郭霄汉一眼,后者正在孟鹤堂的手底下挣扎,刚才俩人又不知道说到啥了,孟队长大课堂再一次营业了。


“那咱们二队可真是捡了个宝,队长你说不是不……”


“我说了我脖子上是让蚊子咬的!”


“老周那么大个蚊子才咬这么小个包?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再逼逼削你丫。”


张晓婉的话叫那俩正为了孟鹤堂脖子上一块颇为神秘的红痕而争吵打断了,孙九芳起初还没听出来什么蚊子不蚊子的,后来瞧见张晓婉及时捂耳才反应过来。


孟队和周副有事儿,有的还是不是一星半点的事儿。


“咳,咱们需要杀虫剂?”


一语惊醒两人,孟鹤堂摩拳擦掌的瞪了一眼郭霄汉,后者没事儿人一样的去开柜门了。孙九芳跟着他一起翻材料,两个人一个往外拿一个往里塞,到最后惹的郭霄汉怒然一巴掌给他拍一边去了。


“滚蛋,别给我捣乱,当心我锤死你!”


“一言不合就动手,师父你脾气这么爆怪不得没学生跟!”


“那是你没见过我真的脾气爆的时候。”


郭霄汉的警务通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随手丢给了孙九芳。


“来二队最佳好徒弟,替师父接个电话。”


“所以什么时候给我颁这个最佳奖?这是啥电话?”


孙九芳知道他这个老年机是警务通,来电显示号码是本地的,还以为是什么领导的指示郭霄汉懒得搭理,于是给自己了。


他小心翼翼地接下,却听里面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叫。由于老年机的收音系统不大好,把对面是位妇女的信息暴露的一览无余。


“喂郭警官,您下午有时间吗?上次给您介绍的那个姑娘又回来了,人家想约你见个面,见过你照片了!”


这大妈估计是郭霄汉社区的民政部门的,热心肠的老红娘。孙九芳揉了揉耳朵根,扭头看向郭霄汉,他一本正经的在整理卷宗准备订装成册,这个过程里还需要手动打页码,错一页都不行。


“那什么阿姨,郭警官不在,我是他新招的学生,孙九芳。”


“哎呀!那怪可惜的。等等,孙九芳?是孙伍成家的小芳吗?”


“是……啊?”


“你不记得姨啦?姨还抱过小时候的你呢!”


孙九芳小时候是在老家属院跑着长大的,那地方现在叫上林苑,这位阿姨估计是那会也在老家属院,改制之后跟着一块到了上林苑,这下可好玩了,孙九芳顿时觉得自己捅了马蜂窝。他频频看向郭霄汉,郭霄汉一直在忙活自己的不搭理他,孙九芳彻底笑不出来了。


“那什么阿姨,我现在也忙,要不咱回说?”


“好好好,你先忙,咱们回说,你有对象了没啊?阿姨给你介绍个?你还记得小红吗?你俩小时候经常一起玩过家家,你是爸……”


电话的声音戛然而至,郭霄汉埋在办公椅里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用看也知道是他在疯狂的嘲笑自己。


“过家家?”


张晓婉嗅到了一丝杀气,捧着保温杯贴着墙的往外溜,一边溜一边还呵呵傻笑,顺手走的时候拖起了孟鹤堂。


“哎呀,9035回来了,老周也一定办完公务了,孟队,咱们去食堂侦查一下中午吃什么吧!”


“啊?今天中午米饭,昨个是面条,这还用侦查?”


“走走走,侦查,侦查。”


果不其然前脚张晓婉和孟鹤堂刚走,后脚路过的人就听见孙九芳在里面气急败坏。


“郭霄汉,你做个人行吗?!”


贰.


郭霄汉不做人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只是下午李鹤东和谢金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一个很棒的消息。


“交巡那边抓到了一个榜上有名的,猜猜是谁的?”


“谁啊?”


孙九芳终于订装完了最后一本卷宗,抬头的时候郭霄汉正趴在桌子上睡的昏天暗地。


李鹤东闷了一口凉茶,眼神示意孙九芳把郭霄汉叫醒,新仇旧恨一起算,孙九芳一巴掌下去险些把郭霄汉的魂儿打出来。


“你有病啊?我他妈在梦里追了贼一路子,就差戴手铐了你给我叫醒!”


郭霄汉没好气的跳起来,空调的冷气让他有些头胀,不过也就一会,扭头看见孙九芳正往他身后努嘴,郭霄汉默默地扭头定睛一看,东哥正抱着老谢的茶杯悠然自得的嘬牙花子。


“你们回来了,怎么样?”


“好消息,给你的,最近你生意不错。”


李鹤东拍了拍郭霄汉的肩膀,他一下就又跌坐回去了。


“不是吧?刚送走一批又来一批,这他妈蹲局子也上赶着?”


看着郭霄汉狂搓头发的反应,孙九芳好像明白了什么,得,又有嫌疑人归案了。


“这次的奖励多一点,因为这个人。”


李鹤东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孙九芳,后者莫名其妙的冒了一头的问号。


“是个以盗养吸的。”


“靠。”


郭霄汉的指缝间隐约是夹杂了两三根头发,孙九芳愣了一下,随即沉默了。


 ——tbc——


阿途叨叨叨:


某年某月某日,某途正跟着师姐师哥们愉快的一起恰下午茶,恰到一半某途的师父打电话来。


“喂,你在哪?”


由于某途的师父语气不大好,某途兢【xiao】兢【xin】业【yi】业【yi】道。


“在你心里啊师父!”


然后某途就被师父挂了电话,十分钟后某途的师父跑来单位附近的奶茶店现场逮【qia】捕【zhu】某途背着他开小灶的小辫子。


“说两点,第一我不是你师父,第二背景音乐出卖了你,给我也来一杯,要珍珠的!”


某途不敢反抗顺从的给他老人家点了双倍珍珠伺候,某途师父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今儿晚上加班,队里弄回来一个以盗养吸,是个女的。喝完了就跟我回去,待会问笔录见不着你腿给你打折!”


“说好了今晚上不是我的班啊?是不是又是你提的?我诅咒你单身一辈子!”


“闭嘴。”


某途的师父,是一个单爱珍珠奶茶的英年早秃征兆大龄单身男青年,咱也不知道那珍珠有啥好嚼的,不过嚼珍珠发胖也总比疯狂抽烟好🌚←来自某途对前辈的途式宠溺



那个更好的他

考古向 老汉微博中的芳芳

是的 我前段时间发现的宝藏

封箱那场学电台看了一遍又一遍 在长春看过他俩的学方言 沈阳看过他俩的学外语 两场的返场老汉都弹了吉他 真的是宝藏啊

微博中的老汉依然不做人哈哈哈哈

图片禁止传到其他平台

(他俩没设置半年可见 )

考古向 老汉微博中的芳芳

是的 我前段时间发现的宝藏

封箱那场学电台看了一遍又一遍 在长春看过他俩的学方言 沈阳看过他俩的学外语 两场的返场老汉都弹了吉他 真的是宝藏啊

微博中的老汉依然不做人哈哈哈哈

图片禁止传到其他平台

(他俩没设置半年可见 )

慕云氿

[芳汉]我只想要你

因为是你,所有我可以接受你所有的坏脾气


孙九芳,你先摘字吧。表现的好,就把你字给你。表现不好,你就退出德云社吧。德云社不需要不尊师重道的人。你先走吧。如果还有人愿意与你搭,你在回来吧。谢师父。孙九芳从地上起来,退出来书房。


德纲,你这是何必呢。明明不忍,还非得这样做。哎,九芳这孩子,脾气不好,暴躁。这样怎么能成大事呢。


孙九芳,原名孙树超,九字科徒弟,脾气不好。这不因与后台一位老先生顶撞了几句,被摘字回家了吗。谁还愿意跟我搭啊,哎,算了,不想了,回家。。。几天过去了,也没有人找孙九芳搭档


霄字科收徒了

各位老师好,我叫郭晗。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啦啦啦啦啦啦。。。好,...

因为是你,所有我可以接受你所有的坏脾气



孙九芳,你先摘字吧。表现的好,就把你字给你。表现不好,你就退出德云社吧。德云社不需要不尊师重道的人。你先走吧。如果还有人愿意与你搭,你在回来吧。谢师父。孙九芳从地上起来,退出来书房。


德纲,你这是何必呢。明明不忍,还非得这样做。哎,九芳这孩子,脾气不好,暴躁。这样怎么能成大事呢。


孙九芳,原名孙树超,九字科徒弟,脾气不好。这不因与后台一位老先生顶撞了几句,被摘字回家了吗。谁还愿意跟我搭啊,哎,算了,不想了,回家。。。几天过去了,也没有人找孙九芳搭档


霄字科收徒了

各位老师好,我叫郭晗。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啦啦啦啦啦啦。。。好,不错。你被录取了。以后就要郭霄汉吧。先找个搭档,先练练,磨合磨合,这搭档啊,一搭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可不能掉以轻心,要选最合适自己的。


孙九芳在家呆的实在是太无聊了。买票,听相声去。孙九芳买完票坐在台下听相声。这还是孙九芳自拜师以来第一次在台下听他们的相声呢。这天正好赶到郭霄汉说相声。这是是新来的师弟吗。不错,就是和这搭档也不行啊。郭霄汉的包袱他也接不上啊。哎,这对迟早要散啊。不过,我倒是喜欢他这捧哏风格。不过,哎,可惜了。


郭霄汉下了台,也发现自己的包袱他根本也接不上啊。只好分了。是对自己的一种负责也是对他的一种负责。霄字科的基本上都有了自己的固定搭档。向秦霄贤找到了孙九香,张霄白也找到了关九海。哎,只有自己没有固定搭档了。


郭霄汉没有找到固定搭档,上台演出的机会也就少了。空余时间也就在后台找之前的相声看。看的正是孙九芳的相声。郭霄汉很喜欢这个逗哏的台风和包袱。可是在后台怎么找也找不到。只好问其他师兄。


师哥,你知道孙九芳吗。为什么我在后台找没有找到呢。他是不说了吗。不是,他啊,是因为在后台与一个老先生顶撞了几句,被摘字回家了。不过相声说的还是不错的。只可惜脾气不太好。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啊。不知道,听师父的意思是谁主动提出跟他搭档,他就能回来了。师哥你既然说他相声说的不错,那为什么没有人找他说相声啊。我们都有自己的固定搭档了。谢谢师哥


郭霄汉敲敲了师父的书房们,见师父没有说话,便在门外等着。“进”。师父,我想跟孙九芳师哥搭,您看可以吗。你想好了吗,他的事情你也应该清楚了。师父,我想清楚了。我想跟他搭。行,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就好了。告诉他,明天来吧,不过这字还是要考擦考擦的。谢师父


孙九芳师哥,你好。我是郭霄汉。师父说让你回来说相声了,不过这相声要跟我说,你看可以吗。郭霄汉从其他师兄哪里找来了孙九芳的电话号。好,我明天就去。孙九芳怎么会不愿意呢,先不说他可以回去说相声了。就这郭霄汉可是他相中的捧哏,能跟他搭,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



因为是你,所以我愿意接受你所有的脾气;因为是你,所以我愿意收敛我所有的脾气。






好吧。我在呆的实在是太无聊。没有男朋友,不会玩游戏,没有人唠嗑。所有,更文使我开心,使我快乐。

期遇
我……知道不好看,但是就是想发...

我……知道不好看,但是就是想发😂

抱图出音儿,谢谢

图源我自己

我……知道不好看,但是就是想发😂

抱图出音儿,谢谢

图源我自己

小孙同学(暂退)

老汉不做人


欺负筱贝没有金V


老汉不做人


欺负筱贝没有金V


土它是个坨🏮

德云酒馆139

我叫郭霄汉。

我要上电视了。


从头看到这儿的朋友们都知道我和大头怪的故事吧,他让我去参加节目,我不去,我们俩还因为这个吵了一架。

大头怪就是不死心,设计我参加了节目。

“我有个朋友的朋友结婚,让你去唱歌。”我没想那么多,背着吉他跟着他去了会场。

我看着高耸入云的大楼满脑袋问号:“电视台?你哪个朋友这么大排场……”

孙九芳晃了晃他的大脑袋:“你就去嘛,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要是敢诈我,我就把你头拧下来当皮球踢。”

果然……

我扣着贴在衣服上的号码牌:“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孙九芳拍开我想撕下来号码牌的手:“干嘛干嘛!你都来了就参加一下嘛!”

“我现在就脚痒想踢...

我叫郭霄汉。

我要上电视了。




从头看到这儿的朋友们都知道我和大头怪的故事吧,他让我去参加节目,我不去,我们俩还因为这个吵了一架。

大头怪就是不死心,设计我参加了节目。

“我有个朋友的朋友结婚,让你去唱歌。”我没想那么多,背着吉他跟着他去了会场。

我看着高耸入云的大楼满脑袋问号:“电视台?你哪个朋友这么大排场……”

孙九芳晃了晃他的大脑袋:“你就去嘛,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要是敢诈我,我就把你头拧下来当皮球踢。”

果然……

我扣着贴在衣服上的号码牌:“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孙九芳拍开我想撕下来号码牌的手:“干嘛干嘛!你都来了就参加一下嘛!”

“我现在就脚痒想踢球!”我气得不行,孙九芳一脑袋扎我怀里:“老汉,你试一试嘛……等你赢了我就自己把头拧下来给你踢。”

胸口一沉,想起来他小时候也这样靠着我说些着三不着两的话。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似乎感到了他的期许。

“输了怎么办?”我还是不够自信,从来不会想我能不能赢,只是怕输。孙九芳拉着我的手,眨巴着滴溜圆的眼睛说:“胆小鬼,还没比就怕输啦?”

“你输了就当今天给他们唱了一场没给钱的婚礼。”

“再说,我的老汉怎么可能会输。”




明晃晃的灯泡烤得我浑身冒汗,低下头拨弄了一下吉他:“老师好,我叫郭霄汉。”

“我要演唱的是《给你们》。”

吉他声在空荡的演播厅里摇摇晃晃,最后落回我手里:“我将是你的新郎/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一生的伴/你的一切都将和我紧密相关/福和祸都要同当”

我故意改了词,转头看了一眼上台口搓着手比我还紧张的孙九芳。

“你将是我的新娘/你是别人用心托付在我手上/我将用我一生加倍照顾对待/苦或喜都要同享”

那个大头怪像是听不懂似的,搓着手打转。

“一定是特别的缘分/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我多爱你几分/你多还我几分/找幸福的可能”

“从此不再是一个人/要处处时时想着念的都是我们/你付出了几分/爱就圆满了几分”

“一定是特别的缘分/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你多爱我几分/我多还你几分/找幸福的可能”

一曲终了,微微握着有些发疼的手,鞠了一躬:“来的比较仓促,准备的不太好。”

一位老师笑着说:“你改了词?”我捧着话筒点点头:“对,这首歌是想唱给一个人的。”

“今天能站在这里也是他把我骗来的,我就准备了一首婚礼的歌……但是我也想和他说一些话,就改了词。”

老师们点点头:“你这么一唱这歌就不能叫《给你们》了,得叫《给我们》。”

“小伙子不错,唱的好弹的也好,气息稳而且临时改词,我们一致决定,通过。”

转头一看,旁边的大头怪满脸泪水还蹦老高。




“好了,把头拧下来给我踢踢?”我心情好多了,手插口袋晃着身子跟他逛街。孙九芳笑着挽上我的胳膊:“哎呦,你只是通过了,我说的是赢了。”

“你又诈我!”我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说:“你怎么非要我去参加节目啊?”孙九芳揉了揉被弹的地方,买了两个冰糖葫芦回来:“只有参加节目才能让你这块金子放光发亮啊。”

“你怎么知道,我是块金子?”天气热,冰糖葫芦外面的糖衣有点化了,吃着粘牙。孙九芳指了指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昂,我慧眼识珠。”

“去,你才是猪。”




那首歌把我平时不敢说的话都唱了出来。

“老汉!我回来了。”小时候孙九芳总是这样扯着嗓子叫他,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俩最好。

我跑出来拉住他的手:“别喊了,来我家写作业吧。”孙九芳应了一声:“我去和我妈说声!”

“别把人家小晗带坏了!”

“哪能!”孙九芳跑出来,我站在他家门口等了一会儿了:“来啦?”

孙九芳把书包往一边草丛里一扔:“走,后面胡同有棵树上的果子熟了,我带你去摘。”

“我都蹲了好几天了,今天准熟。”

孙九芳像只小猴一样爬上树,摘了一颗果子扔下去:“老汉接着!”我一抬头,一颗沉甸甸的果子正砸在面门上,一行鼻血就流了出来。

“坏了……啊!”我忙着擦鼻血,孙九芳下树着急,没扶稳直接栽了下来。

孙九芳摔断了腿,不能继续练跆拳道了,也不能爬树了。我总觉得是因为我他才这样的,好久没敢去找他。

“小晗,你咋不来找芳芳玩了?成天念叨你呢。”孙九芳妈妈来我家的时候我躲在被子里不敢见她。我突然就哭了:“我害他受了伤,没脸见他。”

“芳芳才没往心里去呢,这几天不用上学他可开心了。”

“而且啊,他就想见你,这不让我来请你了嘛。”

孙九芳小小一只躺在床上,腿上裹着有他两条腿粗的石膏,看见我笑起来:“老汉来啦?你看,帅不帅?”

“嗯。”




“你到底嫁不嫁给我?”

“啊?”

程厌【暂封】

【晗芳】同

好的我成功的没管住自己的手又写了/其实这个我早就写好了就是今天晚上把结尾给写完了

没想好什么名字就先起这个

改变文风中的产物

内含戒同所 不喜勿进 文笔不够日后再改

ooc预警

私设如山,刀子预警?

渣文笔感谢观看!

切勿上升,上升我咬人可疼了!!!


这是一个不被允许存在同性恋的时代。


“为什么我们不去抗议这狗屁条例”​不知道是第几次溜进郭霄汉家里的孙九芳头枕在郭霄汉的腿上,手里扒拉着手机“我这他妈是谈恋爱,又不是搞地下罪恶交易的”


“罪恶交易貌似判刑更严重”郭霄汉在一旁接着话,看着躺着腿上的小孩想要说...

好的我成功的没管住自己的手又写了/其实这个我早就写好了就是今天晚上把结尾给写完了

没想好什么名字就先起这个

改变文风中的产物

内含戒同所 不喜勿进 文笔不够日后再改

ooc预警

私设如山,刀子预警?

渣文笔感谢观看!

切勿上升,上升我咬人可疼了!!!










这是一个不被允许存在同性恋的时代。



“为什么我们不去抗议这狗屁条例”​不知道是第几次溜进郭霄汉家里的孙九芳头枕在郭霄汉的腿上,手里扒拉着手机“我这他妈是谈恋爱,又不是搞地下罪恶交易的”



“罪恶交易貌似判刑更严重”郭霄汉在一旁接着话,看着躺着腿上的小孩想要说什么时把自己的手机放到了小孩的面前,屏幕上面的内容跟孙九芳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内容是一样的。



这是一个由一群同性恋者一起创建的一个隐蔽的网址,上面刚刚有人发起了一个活动,明日上午​,同性恋者们带着自己的伴侣走上街头,在街头抗议现在法律里那条制定的不允许同性者相爱,如有违背,则抓进所谓的戒同所接受改变的条例。



次日,孙九芳在跟郭霄汉从无人的小巷里走到大街上之前叫住了郭霄汉“晗哥,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没说完郭霄汉就打断了孙九芳接下来的话“和你一起做的事,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郭霄汉把手放到孙九芳面前“我们走吧”​孙九芳把手放了上去,两人相视一笑“好”



他们十指紧扣,走向他们的战场。​



路过的人们纷纷停下脚步看向在街道上的这群人,这是从未有过的景象,无数的同性恋者在街头相拥或亲吻,他们没有去吵闹,他们用属于自己的方式来抗议。



赶到的警方接到了命令,开枪射击,幸存者关进戒同所。枪响时,没有人逃跑。他们在枪林弹雨中接吻。​



孙九芳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家医院,他是幸运的没有被打到要害之处,环视四周没有见到郭霄汉的身影,他看向刚刚进来的医生“跟我一起的那个人呢?他还活着吗?”​“还活着”


得到答案后孙九芳坐了起来“他在哪?我要去见他”


“你们要分开治疗”“为什么?!”


可当孙九芳看到被拉开的窗帘后面是电击仪器后知道为什么了,这里是戒同所。


“等你伤好了差不多就开始接受治疗”


“我要见郭霄汉”


“你只需要知道他还活着就行了”


说完医生就走了出去,留下孙九芳一人在病房里。孙九芳看着窗外:晗哥,我想见见你。


这边郭霄汉醒来后瞧见边上的仪器后就差不多猜到自己在哪里了“他还活着吗”


“活着”回答的是旁边的医生

“他也在这里?”

“是的”

“我能见见他吗?”

“不能”



良久的沉默,“我知道了”郭霄汉看了看还站在旁边的医生“你觉得我现在的身体能开始接受你们的治疗?”


“当然不能”


“那你还不出去?”医生被噎的无话可说,推门走了出去。郭霄汉躺着病床上看向窗外:芳芳,我想见你。



治疗无非就是喂下配置好的药后拿着爱人的照片放在你面前开始电击你,电流不断加大,孙九芳的手紧紧的握着,旁边的医生拿着郭霄汉的照片不停的问着“你爱他吗”


孙九芳咬着牙“爱”话音出口换来的不过是继续加大电流。


若不是郭霄汉的手紧握着,医生可能会以为这人对电流免疫,面上毫无表情不得不暗叹一句忍耐力真好。冷眼看着站在病床边的医生和护士“就算生理上的呕吐恶心有什么用,我从心里还是爱他。”


上级通知:治疗改造失败,判死刑。



数月未见的恋人终于相拥到了彼此,可却是在人生的最后时分,多日的电击治疗孙九芳的身子消瘦了许多,站在行刑的校场上问着身边的郭霄汉“晗哥,你怕吗”“自从我选择站在世俗的对立面爱你后,除了怕你不爱我,我就在没有怕的了。”


“我爱你”“我也爱你”


身后的执行官问他们还有话要说吗,郭霄汉转身面对着他们

“我一直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对同性恋有这么大的偏见。异性相恋可以被允许为何同性不能,异性恋可以光明正大走上大街相拥相吻相恋而异性却不能。仅仅只是因为性别之间的差距还是你们对同性恋的鄙夷?异性可以相爱而同性又何尝不能?你们说我们本能上就应该是异性相吸引,那你们知道在没有遇到真正爱的人之前,我们的本能究竟是爱异性还是同性?”

顿了顿“在我看来,反对同性之间相恋不过是你们的偏见”

全场静默,良久执行官才开了口“行刑”


这段话被人录了音​上传到了各个网站网址,他们倒下了,可无数的人们从他们的身后站了出来开始反对这条规定。


一年后,法律修改,允许并承认同性之间相爱。


你看,属于他们的时代到来了。​

草莓味云云 .[半封箱]

快来看看孩子吧,孩子还缺好多……快看看我……

别重复cp也别重复外号

可以带着昵称和cp来找我了

ps:二哥和老秦也有了

快来看看孩子吧,孩子还缺好多……快看看我……

别重复cp也别重复外号

可以带着昵称和cp来找我了

ps:二哥和老秦也有了

限流崽崽【萧酒】

【晗芳】怕疼

私设男男可婚 生子

限流党没脾气

我们江湖随缘见



其实孙九芳小时候也是个爱上房揭瓦招猫逗狗的小浑孩,那时候因为自己淘受点伤,无非就是留点青紫或者蹭破点皮,半大的孩子不知道美丑,还能把紫药水的痕迹当成自己勇猛的功勋章,呼啦啦的穿梭在大街小巷里显摆。


初二那年是个转折,孙九芳在体育课的时候用力一跃抓上了操场上的云梯杠,奈何前夜刚落了场贵如油的春雨,杠上厚厚的黄漆沾了雨水格外的滑,孙九芳掉下来,给自己右手摔了个骨折。


“他也是倒霉,碰上了个庸医,后来隔了俩月去复查,一拍片子发现长歪了,又在病房生生拽开了骨头重新长的。”刘筱亭上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私设男男可婚 生子

限流党没脾气

我们江湖随缘见









其实孙九芳小时候也是个爱上房揭瓦招猫逗狗的小浑孩,那时候因为自己淘受点伤,无非就是留点青紫或者蹭破点皮,半大的孩子不知道美丑,还能把紫药水的痕迹当成自己勇猛的功勋章,呼啦啦的穿梭在大街小巷里显摆。


初二那年是个转折,孙九芳在体育课的时候用力一跃抓上了操场上的云梯杠,奈何前夜刚落了场贵如油的春雨,杠上厚厚的黄漆沾了雨水格外的滑,孙九芳掉下来,给自己右手摔了个骨折。


“他也是倒霉,碰上了个庸医,后来隔了俩月去复查,一拍片子发现长歪了,又在病房生生拽开了骨头重新长的。”刘筱亭上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那天他从医院回来,嘴唇都是白的。也就从那回开始,九芳开始怕疼,开始对任何有可能让自己受伤的事儿敬而远之。”


郭霄汉懊恼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贴着医院楼梯间的墙蹲下去:“他从没跟我提过。”


刘筱亭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和孙九芳从光屁股的年纪一起长大,他好像一直都那样,叽叽喳喳听着话多,但说的都不是心事。


“高中的时候生物老师讲人类疼痛分12级,分娩是最高级,问我们有什么感想。能有什么感想,感谢自己老妈呗,但九芳除了感谢了老妈,还提了以后不让自己另一半吃这苦头。”刘筱亭低睥了眼蹲着的人,声线愈凉,“他这样的一个人,得多爱你才能愿意给你生孩子。郭霄汉,你真好样儿的。”


刘筱亭回了病房,郭霄汉原地转了两圈,终于一拳砸在了瓷砖墙上。他们之前一起去游乐场,孙九芳什么刺激项目都不肯玩儿;两人偶尔一起做个饭,孙九芳被热油溅一下都能嘶哈半天;拿证好几年的人开车上路永远都规规矩矩的开五十迈,多急的事儿嘴里都要念叨安全重要…他的小朋友一直活的小心翼翼,想尽办法规避各种危险,而自己之前竟然只当他是活的有些娇罢了。


郭霄汉还能有多迟钝呢?一向精力旺盛的孙九芳开始嗜睡,吃上也挑来捡去,口味越来越刁,有几次早上刷着牙突然趴到洗手池里开始干呕,胃里没什么东西的人,一直吐出胆汁来才舒服些。明明症状越来越明显,郭霄汉都没有联想到孙九芳是怀了孕…


还是孙九芳自己觉得不太正常,他谁也没告诉,自己跑到医院做了检查。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的拿到结果的时候孙九芳还是在医院走廊里手足无措。他想第一时间告诉郭霄汉,摸出手机后又觉得应该直接把B超图拿给他看,虽然他们的孩子现在还只是一个黄豆粒大小的胎芽,但他觉得郭霄汉肯定会喜欢。


他把检查报告塞进包里,唯独抽了B超图出来对折了两次装进上衣内兜里,贴在了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在外奔波了一天的小孕夫回家的路上还给自己买了份羊奶补充营养,没想到回来歪在沙发上睡过去,只喝了一半的羊奶撒在灰色的布艺沙发上留下了一滩白渍。而下班回家的郭霄汉拧着眉训斥他多大的人了还能干这么蠢的事,孙九芳睡眼惺忪的都没醒透,一腔欢喜被浇了盆冷水,那张纸没来得及掏出来。


受孕激素影响的人格外脆弱,郭霄汉脸色一沉孙九芳就委屈得不行,瘪着嘴落下泪来,还非要犟着自己去拆洗沙发垫,郭霄汉拦了一下无果,索性不去管他。小孕夫自己在洗手间摁个洗衣机都恨不得弄出震天响,郭霄汉听着动静进来,看着已经歇菜了的洗衣机,又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孙九芳,你到底还能干点什么?除了搞破坏别的不会了是么?”


郭霄汉觉得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在孙九芳凑到自己怀里的时候自己一定会拥住哄哄他而不是在他肩上推一把。洗手间地上有没拖干的积水,小孕夫被推了个趔趄直接滑倒,摔在地板上见了红。郭霄汉抱着他往外冲的时候,他疼了满头汗还坚持要去带上沙发上的外套,一直到医生宣布流产的时候郭霄汉才想起来去翻了那件衣服的兜。


他还未谋面的孩子,被自己亲手杀死。


他不知道孙九芳怕疼,所以他提出想要个孩子的时候孙九芳犹犹豫豫的态度还让他很不满意。也不知道最后孙九芳是怎么说服自己的,后来有一次在他们都陷入混沌迷离的情欲里的时候孙九芳伸手去把他刚套上的玩意儿扯下来扔到了床下,跟他说想要一个新的家庭成员。


男性怀孕概率实在太小,孙九芳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郭霄汉也就渐渐不再抱什么希望。他们习惯了真空上阵,所以这孩子来的其实不算巧合。


郭霄汉跑到医院外头的24小时便利店里买了盒烟,蹲在马路牙子上抽了半包,又把剩下的半包连带打火机一起丢进了垃圾桶。他把B超单拿在手里反复的看,甚至还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一会儿,于事无补。


他又在住院部楼下晃荡了两圈才敢去病房。孙九芳已经醒了,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盯天花板。察觉到他过来,孙九芳歪了歪头,眼角滚落了泪珠没入发鬓里。


“外套里兜有张纸,你拿走了?”


郭霄汉第一次知道原来呼吸也可以是痛的,他把藏在身后的纸递过去,手抖如筛糠。孙九芳拿还扎着针的手接住,展开细细看了一遍,又折好放进病号服上衣胸前的兜里,他双手交叠着捂在兜上,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郭霄汉…我们谁都没资格替ta说原谅。”

“离婚吧。”






End.






桑灿小丸子(高三断更)

他们虽然才搭档一年,但是看他们的默契就知道他们很合适🤔

他们虽然才搭档一年,但是看他们的默契就知道他们很合适🤔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