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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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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下

【ABO】错 错 错 14

      因顾剑向皇帝求情,李承鄞得以重见天日,气得太子一党直咬牙,好在皇帝放了李承鄞的时候同时下了一道手谕,让翊王李承鄞一月后离京就封,太子的目的也算达到一半了。

  李承鄞出了牢狱,回翊王府梳洗了一番就进宫谢恩去了。

  清宁宫

  胡娘在伺候顾剑喝药,一旁的宫女把蜜饯、清水、帕子、痰盂都准备好了。

  顾剑看着棕黑色的药汁,他咽了咽口水,药还没喝他就已经觉得满嘴都是苦味,让他有点想吐。

  “胡娘,其实……我已经好了,剩下的自己运气调理一番就行,不用喝药了。”

  “公子,与其说那么多话还不如一鼓作气把药喝了,俗话...

      因顾剑向皇帝求情,李承鄞得以重见天日,气得太子一党直咬牙,好在皇帝放了李承鄞的时候同时下了一道手谕,让翊王李承鄞一月后离京就封,太子的目的也算达到一半了。

  李承鄞出了牢狱,回翊王府梳洗了一番就进宫谢恩去了。

  清宁宫

  胡娘在伺候顾剑喝药,一旁的宫女把蜜饯、清水、帕子、痰盂都准备好了。

  顾剑看着棕黑色的药汁,他咽了咽口水,药还没喝他就已经觉得满嘴都是苦味,让他有点想吐。

  “胡娘,其实……我已经好了,剩下的自己运气调理一番就行,不用喝药了。”

  “公子,与其说那么多话还不如一鼓作气把药喝了,俗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胡娘把手上的药往顾剑面前送了送“公子,请吧。”

  “怎么了,不肯喝药?”李赜走了进来。

  胡娘等人立刻行礼,顾剑见状也要下床。

  李赜立刻制止他,让他免礼,自己则在床榻边的圆凳上坐下“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这也不吃那也不喝,朕记得你以前没那么娇气呀。”

  顾剑被问的语塞,自他进宫来,虽然事事要守规矩,不可行差踏错,可相反的来说,整个宫里除了太皇太后和皇帝就是他地位最高,他的意愿只要不是太离谱,基本上没人敢违背。

  从简入奢易,从奢入简难,他是被宠坏了。

  李赜见顾剑不说话,也不逼他,手上拿过胡娘手上的玉碗,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药汁,放到顾剑嘴边。

  顾剑的脸色有点僵,他退后了一点道“这种事情岂敢劳烦皇上,我自己来就好。”

  李赜也不说话,只是把手上的勺子又往前递了递,摆明了就是要喂他。

  顾剑不敢再说话,只得老实的把药喝了,药一入口,顾剑就忍不住在心里大骂自己,要是刚才爽快点把药一口气喝完,哪里还用这样一口一口的喝,就跟钝刀子割肉一样。

  好在宫廷里的器具讲究精致,这玉碗也不大,不一会儿就把药喝完了。

  顾剑用清水漱了口,拿起一颗蜜饯放嘴里压味。

  李赜看着顾剑眉头紧皱的表情,恨铁不成钢的对顾剑说了一句“活该!”

  顾剑这时候再傻也知道了皇帝是故意的了。

  这时一个宫女走进,屈膝行礼“皇上,皇后娘娘,翊王殿下求见。”

  顾剑看了看李赜,“皇上把承鄞放出来了?”问完,又看见自己一身中衣“我还没有梳洗呢,让他去偏殿等。”

  “不用了,让翊王到这儿来。”李赜突然开口道,又挡住顾剑要起身的动作。

  “到这里?”顾剑有点局促的坐直身,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我这衣衫不整的像什么样子,不行不行。”

  李赜对站在一旁的胡娘道“你去把外面的纱帘和珠帘都放下。”

  李承鄞进入殿中,心中还纳闷怎么会直接让他进寝殿内,当他看到珠帘和纱帘都放下了,本应该在顾剑身旁伺候的胡娘又侍立在外,还对他做了个手势指了指里面。

  李承鄞会意在纱帘外跪下行礼道“儿臣回了翊王府,听下人说母后身子不适,特来看望母后。”

  顾剑还没说话,李赜已经开口“起来吧。”

  听见李赜的声音,李承鄞整个人一僵,他的手忍不住的抓住了衣摆“父皇也在?”

  “朕不能来这?”

  李承鄞连忙否认道“儿臣不敢,儿臣只是还以为父皇这时候在太极殿处理政务。”

  “你对朕的行踪倒是打听的清楚。”

  李赜这句话里的问题可大可小,说好呢是关心皇上,要是寻错处就是窥探皇上行踪,居心叵测,乃大罪。

  李承鄞心中咯噔一下,赶紧向李赜解释“这也不是儿臣一人知晓,父皇向来勤政大多时间都在太极殿,这是朝中文武百官都知晓的。”

  李赜想着李承鄞这次被太子算计的无妄之灾,口气软了一点“行了,朕不是在怪你。”

  “谢父皇。”李承鄞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你的封地在鄞州,是个山清水秀,人才辈出的地方,你可要好好治理,不可欺压治下百姓,明白吗?”李赜告诫道。

  “儿臣明白,谢父皇教导。”

  “行了,你退下吧,回去好好准备,上元节后就可以离京就封了。”

  “是,儿臣告退。”李承鄞又道“请母后好好休息。”

  “知道了,我会的。”顾剑隔着纱帘回道。

  李承鄞退后了几步,刚转身走就听见纱帘后传出顾剑的笑声“别闹了,把我的蜜饯还给我。”

  李承鄞脚步一停立刻又急步往外走,像后面有什么猛虎野兽在追他一样。

  回了翊王府,李承鄞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水就喝,天气寒冷,里面的茶水早就冷了。

  时恩一看,连忙劝道“殿下,这茶已经冷了,小心受寒。”又赶紧让人沏热茶送上来。

  李承鄞又倒了一杯“冷才好,可以压压火。”

  喝完冷茶水又问时恩“陈将军还没消息送来吗?”

  这时侍女送上一壶热茶,对着李承鄞盈盈一笑,既娇又俏“殿下!”

  李承鄞像是突然发现侍女的美貌,盯着人看了半晌,直把人家看得脸颊泛红,越发的娇艳欲滴。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灵儿。”声音又娇又媚。

  “本王到不知这府里有你这样的美人,你是哪里人?”

  “奴婢是宜阳人。”

  “可识字?”

  “家父原是秀才,奴婢自幼耳濡目染略微识的几个字,只是后来家道中落才入了王府。”

  “原来如此,既然识字那以后你都去书房伺候吧。”

  “谢殿下。”灵儿喜不自禁的谢恩,书房乃重地,不是翊王十分信任的人不许随意出入。

  时恩看着李承鄞,对眼前的发展一头雾水,他见灵儿十分貌美,暗想,他家殿下这是看上人家了?

  李承邺收到消息,李承鄞这段时间都乖乖的待在自己的王府里,府里的人都在准备新年,以及新年后启程去封地鄞州。

  李承邺心里想,老五这是乖乖认命了?

  认命就好,认命就能留下一条命,多活几年。

  他也不想和皇后完全的撕破脸。

  三日后,李酽脸色惊慌的闯入李承邺的书房“不好了,大理寺我们的人传来消息,有人调走了巴图尔的卷宗。”

  李承邺正在看高显从边关传来的情报,闻言把手上的一张纸条给李酽“看来是有人怀疑李承稷的死了。”

  李酽看了纸条”陈征回来了?皇上并没有召见他啊,他这是私自回京,是死罪。”

  “他一定是将有关真巴图尔的证据送回来给李承鄞,无论死活一定要抓住陈征。”李承邺对李酽道“你告诉城门校尉,让他派人严查九个城门的出入人口。”又从桌上拿起另一张纸条给李酽道“翊王府传出消息,明天李承鄞会去终南山,他很可能就是和陈征见面,你派出死士,重点是南麓山,其它的能进京的路途也不可放松,无论如何都要把他们杀了,把东西截下来。”

  如果李承鄞死了的话,父皇就只有他一个乾元了,皇位不传给他还能传给谁?

  他早就该这么做了。

  李承鄞在京城郊外的乱葬岗见到了陈征。

  陈征把东西交给李承鄞“剩下的就看殿下的了,老臣要原路返回边关,先走一步。”

  李承鄞接过东西对陈征深深的鞠躬道“多谢陈将军大力相助,承鄞感激不尽,若有来日,定当厚报。”

  陈征看了一眼李承鄞“希望他日殿下入主太极宫时还能记得此时此处,老臣告辞。”陈征说完一踢胯下之马往西北方向奔去。

  李承鄞把东西绑在身上,骑马往京城的地方跑去,裴照和胡啸紧随其后。

  到半路李承鄞突然察觉到一阵破空之声,他来不及多想,身子往后一仰,躲了过去。

  一群蒙面人冲了出来,人数有十几人,李承鄞一笑,看来李承邺果然上当把大部分的死士都派往南麓山了。

  李承鄞对裴照和胡啸大声道“不可恋战,速战速决。”说完,翻身下马,长剑出鞘往黑衣人刺去。 

        ———    ———      ———      ————   ———

           李承邺找错人下手了,直接朝李承鄞下手多好,一了百了。

            犯了和隐太子一样的错误。

云深

【东宫】长悔长别051(兄嫂配文)

[图片]

第五十一章

那天李承鄞特地到承恩殿,其实并不是为了和顾剑亲热,义父和他提了一个计划,他本想找顾剑商量,看如何实施更加稳妥。除此之外,他也存着一点私心,想着今日终于促成了洛熙和裴照的婚事,想找个借口来看看顾剑的反应,若是他当真和裴照没什么,那必然是祝福裴照的,如此一来,自己也能放下心头的大石。

谁想到顾剑竟然迟迟不归,李承鄞越等越心焦,谁想到顾剑回来竟带着一身酒气,毫不在意的说自己与裴照去喝酒。

看到他这个样子,李承鄞只觉得嘴里泛起了一股酸意,又控制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谁想到顾剑竟然直接点出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左摇右摆,这是李承鄞最不想面对的,他认为自己和父皇不一样,不会见色忘义,...


第五十一章

那天李承鄞特地到承恩殿,其实并不是为了和顾剑亲热,义父和他提了一个计划,他本想找顾剑商量,看如何实施更加稳妥。除此之外,他也存着一点私心,想着今日终于促成了洛熙和裴照的婚事,想找个借口来看看顾剑的反应,若是他当真和裴照没什么,那必然是祝福裴照的,如此一来,自己也能放下心头的大石。

谁想到顾剑竟然迟迟不归,李承鄞越等越心焦,谁想到顾剑回来竟带着一身酒气,毫不在意的说自己与裴照去喝酒。

看到他这个样子,李承鄞只觉得嘴里泛起了一股酸意,又控制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谁想到顾剑竟然直接点出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左摇右摆,这是李承鄞最不想面对的,他认为自己和父皇不一样,不会见色忘义,见异思迁,可是谁知……他现在总是会时常想起小枫,甚至小枫的面容浮现于脑海之时,竟然会忍不住泛起笑容。

所以他面对顾剑的时候,总是掺杂着一些心虚和愧疚的情绪,因此在听到顾剑和裴照的传言时,他心中复杂的情绪中竟暗藏着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他甚至不敢再像之前那样理直气壮的去质问顾剑,而是,另辟蹊径选择暗中引导皇帝给裴照和洛熙赐婚。

可是,他小心翼翼隐藏的心思,竟然被堂而皇之的掀了开来,他甚至不知道顾剑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了多少?

这几天他自然是不敢再去找顾剑,却没有想到顾剑先一步请他去承恩殿用膳,今日正好是十五,顾剑既然开了这个口,李承鄞也不能公然给顾剑难堪。

李承鄞带着三分忐忑,两分愧疚,甚至一分不安,来到了承恩殿前。却出乎意料,竟有宫人早早等在那里。

承恩殿上下这次倒是尽心尽力地迎接太子殿下的驾临,毕竟前几日太子和太子妃有争吵,而后太子就再未来过,他们都知道后宫之人的福祸全与主子的荣宠与否息息相关,平时云淡风轻的太子妃,竟出乎意料地做出这样近乎邀宠的举动,底下人自然是乐见其成,尽心尽力。

看到看到底下人妥贴的服侍,桌子上精美的菜肴,李承鄞此时完全放松了下来,似乎将几天前的不愉快忘在了脑后,脸上带有着笑意,坐到了正位之上,顾剑的身边。

顾剑使了个眼色,永娘就让所有人退了下去。顾剑拿起杯,边敬李承鄞边说:“前几日是我不对,未曾报备就私自出宫,我自罚一杯。”

看顾剑满饮杯中之酒,李承鄞忙也自斟一杯,“那些事情我早忘记了。”

“那希望你还记得我进宫的目的是什么。”

李承鄞没有说话,只是把闻着手中的酒杯。顾剑进宫的目的,他当然知道,除了是解除西州之困,更重要的是要报顾家灭门之仇,而他的仇人……

“你难道就没有话对我说吗?”顾剑的问题打断了李承鄞的回忆。“那天你来我宫中不是有话对我说吗?”

“你还想听吗?”李承鄞看着顾剑,似乎他真正想问的是你还可以让我信任吗?

“刚才是谁说的,那些事情已经忘记了?”顾剑难得地露出了揶揄的笑容。

李承鄞轻咳了一声,“上次是想跟你商量,柴先生他提议,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引皇后犯错。”

“这倒是个好主意,如今高相的女儿进了宫,皇后对于高相来说不是唯一的选择了。若是皇后倒台,他反而不一定会出手。”顾剑的手指轻敲着桌子,“但是皇后毕竟是皇帝的发妻,非罪无可恕,是不可能扳得倒她的,你们打算怎么办?”

“你说刺杀当朝太子,算不算罪无可恕?”

顾剑吃了一惊,仿佛还没有想到李承鄞竟然能下此狠心。本来他说与义父的计划中以身份险的是自己,没有想到,李承鄞竟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你这是要拿自己当诱饵?”

“不然呢?你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顾剑知道这个办法当然更加完美,但他当时却没有跟义父讲,有两个原因,第一,他知道在义父心中李承鄞更加重要。第二,他也根本不信李承鄞会以身涉险,毕竟他如今的太子之位来之不易,没有被逼到绝路也犯不着和皇后拼命。

没想到,李承鄞还是那个一身孤胆,为了成功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狼”。如此也好,只要将自己的计划稍加改动,也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说不定会更加容易。

“既如此,要我做什么?”

“表哥,你附耳过来……”李承鄞凑近了顾剑的耳边,将自己的计划说了。

这个计划如此大胆,饶是顾剑听了也心中一跳,近日里发生了什么,竟会让他如此豁得出去?

“好,我会照做的。”

皇后谨慎了这么多年,将自己套在贤妻良母的壳子里不敢行差踏错一步,就是希望李承鄞能够继承大统,自己能够成为太后,福泽绵延。这样的她心中最深的恐惧就是李承鄞不再受她掌控,知道当年的真相,自己多年的养育却养成了一个心腹大患。

所以只要透露出一点,皇后必然坐立不安,甚至先下手为强,以除后患。

李承鄞特意让皇后看到自己和顾剑两人的鸳鸯佩,这明晃晃的顾字,自然是刺痛了皇后的眼。

因此,当皇后派出最得力的容霜姑姑跟踪李承鄞,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容霜几乎是皇后的底牌,这么多年很少出手,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竟然是个武林高手。

义父和李承鄞自然是准备了一场好戏。

得知义父就是柴牧,皇后自然夙夜难安。整个人不知是吓得还是气得,面色苍白,跌坐在地好久缓不过来。

“当然如此?”李承鄞听到顾剑讲述皇后的样子,不急抚掌笑出声。

顾剑点了点头,却面上并无任何愉悦的神色,虽然知道,但是他对于李承鄞这颗冷酷的铁石心肠还是有些唏嘘。

其实当时皇后还不确定地希冀过李承鄞对她还会顾念养育之情。但是很快便转醒过来,李承鄞的心肠,皇后怎会不知,毕竟“知子莫若母”。

“那好,皇后的性子我最了解,她定然会派人来杀我,只要我们配合得当,让我受伤,定然能够让父皇废后。”李承鄞的双眼直视着顾剑,“我的性命就交到你的手上了。”

顾剑没有躲避李承鄞的眼睛,坚定地点了点头。他不会要李承鄞的性命,他的目的只是自由。



感谢杜蓝的打赏

随便写写

鸳鸯瓦冷1

 回宫

  李承鄞带大军回城,顾剑急着跟他父兄四处钻,想见李承鄞一面。被他父亲和哥哥训斥,丢人上不得台面。

  不过顾剑并没有见着李承鄞,李承鄞回是回来了,人却是躺着回来的。皇上封了他翊王殿下,人就直接抬到了翊王府。

  原来李承鄞在回城途中遇到沙匪,身陷流沙受了伤。

  顾剑感叹什么沙匪这样厉害,连大军都敢劫杀。又马不停蹄的拼命往翊王府钻,恨的他爹顾将军恨不得打断他的腿:“你知不知道别人怎么说我的,我八辈子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顾剑心想:早晚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可丢人的,嘴上却道:“这样正好,你不是想让我嫁给皇子,我和翊王好了,不是正中你下怀。”

  顾如晦气的牙根痒痒:“那怎...

 回宫

  李承鄞带大军回城,顾剑急着跟他父兄四处钻,想见李承鄞一面。被他父亲和哥哥训斥,丢人上不得台面。

  不过顾剑并没有见着李承鄞,李承鄞回是回来了,人却是躺着回来的。皇上封了他翊王殿下,人就直接抬到了翊王府。

  原来李承鄞在回城途中遇到沙匪,身陷流沙受了伤。

  顾剑感叹什么沙匪这样厉害,连大军都敢劫杀。又马不停蹄的拼命往翊王府钻,恨的他爹顾将军恨不得打断他的腿:“你知不知道别人怎么说我的,我八辈子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顾剑心想:早晚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可丢人的,嘴上却道:“这样正好,你不是想让我嫁给皇子,我和翊王好了,不是正中你下怀。”

  顾如晦气的牙根痒痒:“那怎么一样,皇子还分太子和一般皇子呢。你们小儿家只知道情情爱爱,懂个屁。嫁太子,当太子妃,你是君,他们是臣。臣子向君下跪。嫁给一般人,他们是君你是臣。你一辈子,包括你的子子孙孙,都要向别人下跪。现在你无所谓,等到你的孩子成婚,等到你孙子娶妻,你眼睁睁看着儿孙心爱之人,命定的妻子,轻描淡写,成了别人的小老婆。任你磕破头颅,咬碎牙齿,也只能和着血泪吞下,你就明白。”

  顾如晦越想越气,又把儿子骂个狗血淋头赶了出去。

  顾刀知道顾如晦是想起当初,本来要娶赵家大小姐,却被皇帝横刀夺爱,又薄待赵小姐,害她早死。因此心中愤恨。顾刀不敢学弟弟捋虎须,只能拉着还要顶嘴的弟弟回了自己房里。

  顾刀:“你看到了,爹爹提起翊王都气的要死。你少凑上去。”

  顾剑叹气:“可那能怎么办,我们还有嘟嘟呢……”顾剑还没说完便被顾刀捂住嘴巴:“我说了嘟嘟是我的孩子,你不要胡说,也不要随意提起他。”

  顾剑气的扒开哥哥的手:“我怎么不提,嘟嘟就是我和承鄞的孩子,血浓于水。我每天看着嘟嘟,听着下人让他叫我叔叔,我心跟刀割一样。”

  顾刀:“那能怎么办,你们自己不知羞耻,珠胎暗结。我当初就该不顾你的阻拦强行打掉他。免得你现在到来怪我。”

  顾剑忙安抚哥哥:“我没有,你知道我没有怪你,我是难过。哥哥你说不要告诉父亲,我一个字也不说。本来打算等承鄞回来告诉他的,可他现在还没醒……”

  顾刀一向疼爱弟弟,就是当初得知弟弟居然大胆和皇子未婚先孕也没舍得生气太久,如今更是疼多些:“剑儿,你一向聪明,你知道爹爹的心思。”顾将军一心让顾剑嫁给太子,然后生个顾家血脉的皇太孙,一报当年夺妻之仇。若是在喜剧话本里,这将是一个很好解决的事情。刚好太子死了。只要告诉翊王,嘟嘟是他的儿子,一切便迎刃而解。顾将军会很乐意认下这个外孙,然后帮助外孙的爹争夺皇位。翊王也会很乐意认下这个儿子,让后借住妻儿夺取皇位,一家子和和美美。

可命运实在弄人,当初太子尚在,翊王不讨皇帝喜欢。父亲绝不可能把儿子嫁给他。如今太子已死,翊王大有入主东宫的可能,谁知他此时又生死难料。

  顾刀实在不敢肯定,父亲如果此时知道嘟嘟的事,会不会干脆杀死嘟嘟,决口不提此事。还是在翊王断气之前促成二人婚事,等翊王死了,从此顾剑常伴青灯古佛了此残生。……还是前面那个更可能些。

  

  

  顾剑又来翊王府,照看李承鄞,哪怕此刻所有人都说李承鄞命不久矣。整个翊王府,门可罗雀。

  顾剑伺候李承鄞擦洗完,一个人无聊,随手在书案上写写画画。裴照一看顾剑也在立马扭头就走,顾剑丢下笔追了过去扯着裴照不放。

  顾剑:“裴照,你躲什么?我问你……李承鄞在西洲有没有相好的……”

  裴照心中叹气,还是没躲过去。不过……和九公主相比,顾剑似乎更适合翊王。要是翊王和九公主一样都忘了前尘到好……:“当然没有,顾公子,你虽然是个坤泽,但也不要拈酸吃醋。翊王一向洁身自好……”

  顾剑一听洁身自好四个字就脸红,也不敢再问裴照,心想:你个木头懂什么,洁身自好的人才不会早早的孩子都有了……

  

  顾剑想想都脸红,不自觉在纸上写出了李承鄞的鄞字。不防备身后伸过来一只手,将纸张抽走。顾剑回头一看是李承鄞,立马抱上去:“你醒了,你醒了。我都快担心死了。”顾剑只紧紧抱着李承鄞,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悄声哽咽道:“我都做好了,抱着孩……抱着青灯古卷过一辈子的准备了……。”李承鄞笑着回抱他:“我就知知道了表哥你的打算才不能死,我怎么舍得表哥你难过……”说着将这个纸折了折藏在怀里起来。

  顾剑去夺,两个人又抱着絮絮私语。

  

  

  李承鄞自好了以后,二人举止更加亲密。朝堂之上人人以为二皇子将会是太子人选各个奉承,顾如晦也急着要把小儿子倒贴上去。顾剑却全然不顾,一心扑在李承鄞身上。

  二人时常赏花游玩。顾剑向李承鄞诉说京城这一年的变化,谁家坤泽嫁了谁家,谁家少年出任了什么职位。

  顾剑试探道:“我哥哥都给我新添了一个侄儿,大家都说孩子像我多些呢……”

  李承鄞忙道:“像表哥你那必定可爱极了,我还遗憾你比我年长几岁,我不记得你幼年的模样。现在正好,我要见见那孩子。下个月,父皇说要举办一场狩猎,咱们一起去,让你哥哥把孩子抱出来我瞧瞧。姨父不喜欢我,我可进不去你家大门。”

  顾剑高兴的用力点头:“嗯嗯!”

  

  转眼到了狩猎大会,顾剑抱着浑身奶香的嘟嘟来见李承鄞。

  李承鄞:“你怎么没没穿骑装。”

  顾剑把孩子放在他怀里:“我还要带孩子,怎么骑马。”襁褓里的小婴儿,才三个月大,长的粉嫩玉琢,一张嘴巴果真像极了顾剑,现在还嘟着嘴巴吐着奶泡泡。李承鄞不知道为什么一见这个孩子,心都要融化了。

  “你家这么些奴婢,奶娘,还要你亲自抱着”李承鄞一边晃着孩子,一边问顾剑,眼睛都离不开孩子。

  顾剑帮着他调整姿势:“我喜欢这个孩子,可哥哥舍不得,不许我多抱他。我但凡能抱着他,都恨不得不要撒手才好。要不是你,我也舍不得孩子给你抱。”

  李承鄞闻言打趣他:“你这么喜欢孩子,咱们……”

  顾剑听他说话,见他极喜欢嘟嘟,正要试探提起嘟嘟身世,便听到狩猎开始的号角声。

  李承鄞赶忙将孩子还给顾剑:“我去给你打只大大的野狼,给你们做手套。”

  顾剑看着远走的李承鄞,欢喜的抱着嘟嘟,依偎着他的小脸悄声道:“嘟嘟,爹爹喜欢你呢。等他回来,咱们就告诉他,好不好。”

嘟嘟只管吐着奶泡泡

顾剑:”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趁着李承鄞去狩猎,顾剑抱着嘟嘟将参会的贵人们认了个遍。还抱着嘟嘟去见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年纪大了就喜爱小孩子,抱着嘟嘟就不撒手。

  走时还送了一串常带的佛珠给孩子。

  顾刀生怕顾剑说漏嘴,吓得汗湿了后背。

  顾剑觑他:“你干嘛,我是这么不成器的人吗?我还不至于这么傻。”

  顾刀啧了一声:“是我以己度人了,你一向比我能忍。”

  顾剑静了半刻,抬头看着哥哥:“哥,我……我想告诉承鄞……”

  顾刀看着眼睛瞪的圆圆的顾剑,连平日里不笑自弯的笑唇都紧紧抿了起来:“……要是这样,咱们要先计划一番,翊王和爹爹,咱们要先告诉哪一个……”

 

 二人正商量着,忽然听见李承鄞老远喊着叫太医。顾剑生怕李承鄞出世。抱着孩子迎上去,却见李承鄞抱着一个白衣姑娘跑过来,疯狂叫传太医。众人都惊讶不已。


倚栏听风

醉梦论剑(二十)

天通二十三年,从中原远嫁西境的豊朝公主也是西州王的侧妃——明远娘娘薨逝。对于这位为西境与中原的和平贡献了半生的女子,豊朝边境与西境的百姓皆是悲痛不已、心中悼念,西州王对于失去爱妃亦是伤心不已,举国哀悼。

        就在丧期刚刚结束不久,西境中又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

        丹蚩被灭族!

        或许这样的事情所有人早已预料到,毕...

天通二十三年,从中原远嫁西境的豊朝公主也是西州王的侧妃——明远娘娘薨逝。对于这位为西境与中原的和平贡献了半生的女子,豊朝边境与西境的百姓皆是悲痛不已、心中悼念,西州王对于失去爱妃亦是伤心不已,举国哀悼。

        就在丧期刚刚结束不久,西境中又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

        丹蚩被灭族!

        或许这样的事情所有人早已预料到,毕竟丹蚩这些年不断侵扰豊朝边境,甚至屠杀海州城的百姓,这使得豊朝百姓早已对丹蚩恨之入骨!前段时间更传出丹蚩王派人杀害了豊朝大皇子李承稷,这便加深两个之间的怨恨!

        所以,这一场仗是迟早会有的。

        不过谁能知道这场战争最后竟是豊朝得胜,而且也不过两个月的时间,豊朝的五皇子李承鄞亲自率兵,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获得了通往丹蚩王帐的路线图,连夜派兵出其不意直捣黄龙剿灭丹蚩,并点了一场大火烧毁了丹蚩王帐。

        一夜之间,西境横行多年的霸主就这样退场了!

        这真的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豊朝剿灭丹蚩之后,向西州王提亲,西州王失去外戚助力势单力薄,于是忍痛割爱将九公主曲小枫送出远嫁中原!

        按理来说,一个刚刚被灭了母族然后又被亲人远嫁到中原的公主,无疑是可怜的!只是自古以来家国为大!她即使再伤心,身为一国公主便要眼睁睁的再次看着自己的亲族被灭、国破家亡吗?

        所以,她只能接受这种安排……

        顾剑和田伯光站在城门口的人群之中,目睹着西州的送亲使团驾着马车进入了上京城中,长驱直入皇宫之中。

        顾剑一路跟着那送亲的马车,直至追到皇宫门前,一路上紧咬着牙关、眼眶通红!当看见那马车驶入宫门之时,为了不引人注目,他退到了比较远的地方与宫门拉开距离,抬头看着那高高的宫墙,鼻尖发酸……

        “顾剑,你这个骗子!”

        “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小枫那日伤心、愤恨的话语在耳边再次作响,恍若刀割一般让顾剑觉得特别难受……

        可是此刻的小枫应该更难受吧……

        虽然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表面的一切不过是假象,但是小枫她并不知晓!她只看到她的族人被杀害、葬身火海!而且她最终还是离开了心爱的草原来到了豊朝!

        低下头垂下眼帘,顾剑喃喃念道:“小枫,对不起!师父……让你伤心了!”

        随后他转过身去默默的离开了宫墙边,田伯光一直紧跟在他的身后。见他如此伤心,田伯光也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两步追上前去,拉着他的手臂,好生安慰道:“那个顾剑,你……你别不开心!天无绝人之路!人嘛要开心点儿嘛……”

        顾剑自然明白,可是这样的情况他如何开心?

        见他低头不语,田伯光从怀中摸出了一支彩色的鸣镝,交给了顾剑。

        “怎么会在你这儿?”顾剑接过鸣镝,惊讶道。

        这时那日小枫得知丹蚩的事情后,大怒着要与他恩断义绝,当着他的面亲手扔下山崖的鸣镝!因为这鸣镝原先是他送给小枫的……谁能想到居然能回到自己手中!

        “你说丢了九公主的鸣镝,那晚上我连夜去天亘山下找……”田伯光笑着说,模样殷勤。

        “难怪你那天早上顶着幅黑眼圈!”顾剑恍然大悟,可是那时柴牧忙着找他他就没来得及多问田伯光就急匆匆的骑马走了!原来是这样……

        顾剑有些感动的凝视着田伯光,哽咽道:“谢谢你!”

        “没事儿~对我来说小事一桩。”田伯光毫不在意的咧嘴笑起露出一口白牙,“你开心就好!所以你就别不开心了,人要多开心、多笑笑,那才会身体好的!”

        顾剑闻声回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知道……你放心!”

        “哎!我说……就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啊?”田伯光无奈的说,“你看看你这一脸苦相的,把你嘴遮住谁看得出你在笑啊?反正你别不高兴了,有什么烦恼咱们就去喝酒,正所谓‘一醉解千愁!’如何?我们现在就去找家酒馆怎么样?”

        喝酒?

        他是喜欢喝酒,可是现在不是时候……

        顾剑正想要拒绝,田伯光忽然嬉笑一阵,凑近他耳畔小声道:“我说了天无绝人之路!你也别瞎操心了,那皇帝老儿要是对九公主不好,虐待她、还把她随便嫁给什么阿猫阿狗,咱们就去揍他一顿!然后把九公主带走,怎么样!!?”

        说得容易!

        顾剑属实忍不住笑了,转头看了看四周,看着那处没人的巷口,便将田伯光拉了过去,无奈的笑着:“皇宫之中精卫上万之中,你要是敢乱闯,会成刺猬的!你不怕吗?”

        “我靠!?”田伯光一听,瞬间眼睛直瞪、浑身发抖,吓得两滴泪水落下。

        “你……你说真的?”

        顾剑摇头笑道:“骗你干什么……”

        “这……这……这也太可怕了!”田伯光整个人怂了起来,转头注视着皇宫的方向,怂怂的的笑着:“刚才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好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顾剑伸手搭着田伯光肩膀笑了笑,“你先走吧,我还有事要办,晚些再去找你!”

        田伯光呆呆的一点头:“那……那成吧!你注意好自己就行,我等你来喝酒~”

 —————

        嗨咯各位,时隔这么久我又来更新了……已经有两个小可爱等的不耐烦取关我了……呵呵,我承认我也是有点懒了,哈哈!

        因为有些不想费力写丹蚩的事情我就简单概括了一下就跳过了,毕竟主要内容是小田田、顾剑剑和狗子的大三角~所以其他的就差不多略过了~不过我保证过丹蚩在这篇文里没有被灭族哈~毕竟我不想让顾剑太伤心了!

        此刻,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写顾剑剑诈死逃脱的戏份了,可能会写刺猬🦔戏份……我想以顾剑的视觉来感受下那时他的绝望……

        但是放心,这样就能和小田田去过好日子了,嘿嘿~

幽若

               第四十章节——李赜驾崩


       顾剑目送着曲小枫离开,心中虽然失落却也高兴,虽然以后有可能再也见不到曲小枫了,但是这个傻丫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本以为此事告一段落,可谁知道几日后本就身体羸弱的明远长公主突然去...

               第四十章节——李赜驾崩





       顾剑目送着曲小枫离开,心中虽然失落却也高兴,虽然以后有可能再也见不到曲小枫了,但是这个傻丫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本以为此事告一段落,可谁知道几日后本就身体羸弱的明远长公主突然去世,天通帝虽然一生风流,但是他也明白,西周和亲公主突然身死,对禮朝局势很是不利。于是便遣派太医前去查看时明远公主为何突然身死?




        而太医给出的答案却是明远长公主似是长期服用了含有朱砂的药物所致。





        在朝堂之上问及此事,可是各位大臣看法各异,天通帝知晓后似乎心虚般的扶了扶额头,高相二子高坤见到陛下以手扶额,还以为陛下是伤心过度,于是进言道,“明远长公主薨逝,举国震痛,陛下切勿因此过度伤心,以免伤了龙体,望陛下节哀。”





      忠王继续进言道,“臣奏请陛下,追封公主谥号,将长公主的生平载入史册,供后世瞻仰。” 





       李赜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道:“今日朕身体不适,此事容后再议,退朝,说完便准备站起来离开,却不想头脑昏沉,直接一头磕在了龙椅上晕了过去。”





      高相见状立马让高坤把皇帝背进朝阳宫放在床上,并让高坤立马去请太医,太医听闻皇帝中风立马去了朝阳宫,一番检查之后太医颤颤巍巍的对高相道:“回……回……回相爷,陛下这是受了刺激以至于中风,臣也没办法医治啊?”





        高相只是骂道:“废物,你这个庸医,陛下身子那么好,怎么可能中风倒地不起,你既然敢诅咒陛下,不想活了是吧?” 





        太医只是跪在地上磕着头道:“丞相饶命,臣并没有胡说,也不敢胡说,陛下确实是中风的症状,丞相大人还是好好准备一番吧!”  





       高相见此,便也没有继续为难他,只好早点去给外面站着的大臣们吩咐道:“陛下这是身体不适,所以最近的一切大事都听太子殿下的吩咐,各位也不要再胡乱猜测了。”

       




       听说父皇中风,李承鄞倒是比以前更沉稳,看来这事无法亲自问他了,只好去问高于明了,李承鄞来到高府,高于明见李承鄞的到来虽然惊讶倒也没有声张,只是看了下四处无人便把他带进了自己的书房。





        高相为李承鄞倒了杯茶放在了他的面前后问道:“殿下如此繁忙,今日怎么有空来臣的府上做客?可是有要事商量?是否是因为陛下中风一事?”





       李承鄞摇了摇头,他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尊敬的舅舅,突然有些看不透了,他对高相拱手作了个揖道:“舅舅,承鄞有一事不明,还望舅舅帮忙解答赐教。”





       高于明笑着说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疏,有什么事情便问吧!能解答我也不会骗你。”





        “承鄞想问的是,十几年前顾将军一案,按理说顾将军与舅舅并无什么冲突,舅舅为何非要置顾将军一家为死地不可?并且还搭上了白将军一家?”





       高相只是冷笑道:“承鄞,你倒是天真,你真以为,凭高家当时的实力,真的能够扳倒如日中天的顾家?你想想,若是没人指使,我怎么敢对顾将军一家下手?”





       李承鄞心中一惊说道:“您是说…………父皇?”





         高相虽然没再说话,但是一切都不言而喻,李承鄞匆匆告辞,如同失了魂一般的走着:“原来……竟是父皇害得顾家满门被灭,表哥从小流离失所,父皇啊父皇,你可真是卑鄙啊,我发过誓,没有人可以伤害了表哥,若不是您,表哥便不会对自己如此冷淡,你该死,既然如此,你别怪我了。”





       李承鄞这几日代替李赜在朝堂掌权过后,都会去看望中风的皇帝,或许是前几日压抑的太多,李承鄞今日摒退宫人后,坐在李赜床边看着李赜说道:“父皇,你醒了?你怎么就醒了哪?你还有什么资格醒过来哪?”

   




      “您知道吗?承鄞以前有多敬重你,不论你怎样对待承鄞,承鄞都没有过怨言,可您千不该万不该伤害表哥,你从来没有给过我父亲的疼爱,总是对我冷冷淡淡的,只有表哥真心的对我好。呵,后来我才知道,您是忌惮高家的势力,怕被皇后抚养的孩子,成为皇家皇子中的翘楚,你在对付这个,对付那个的时候,您开始忘了,我是您的孩子。 ”

     




      可是现在,您就这么躺在我的面前,这么无助,这么脆弱,就像一个老人,可是我现在觉得,现在的您,才更像一位父亲,您叱咤风云了一辈子,自己也一定没有想到,最终打败你的,不是您终日忌惮的敌人,而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伤害了表哥,就一定要付出代价的。





       李赜圆睁着的眼睛写满了不甘,他似乎想要抓住李承鄞的衣领,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抓住,手也慢慢的垂了下去,李承鄞大喊了一句:“父皇……以后,”在外的宫人也都跑了进来,太医为李赜把脉以后高喊“陛下……驾崩了。”





       宫人立马跪倒一片,高喊着“皇上………。”

       


南木蘑菇

【鄞剑】不周山非补天石7

丹嗤新的驻扎地和婚礼一同布建,男女老少都在努力地将红色布满所到之处。大红的麻布覆着婚礼的庄严一道道披挂下来遮天蔽日,人站在架子下红彤一片,彩色的纱绢随风抚动,大朵的小簇的花卉成拥成抱围成路沿,一对对鸟兽在会场轻鸣漫步。

顾剑站在那感受大家行色匆匆,他就像游离在外看着一场大戏在面前紧锣密鼓。今夜这一着,便开始脱离历史轨迹,只希望,一切都能安好。

“顾公子,大王有请。”一名士兵过来传话。

顾剑看到丹嗤几位大将也进入王帐,王怎会这时同召见他。


“顾剑你来了,来看这边,今日前去侦查的士兵有消息传来。”铁达尔王一指沙盘,上面多了几个新的标识。

“他们并没有见到有外族人朝着旧址过去。”

铁...

丹嗤新的驻扎地和婚礼一同布建,男女老少都在努力地将红色布满所到之处。大红的麻布覆着婚礼的庄严一道道披挂下来遮天蔽日,人站在架子下红彤一片,彩色的纱绢随风抚动,大朵的小簇的花卉成拥成抱围成路沿,一对对鸟兽在会场轻鸣漫步。

顾剑站在那感受大家行色匆匆,他就像游离在外看着一场大戏在面前紧锣密鼓。今夜这一着,便开始脱离历史轨迹,只希望,一切都能安好。

“顾公子,大王有请。”一名士兵过来传话。

顾剑看到丹嗤几位大将也进入王帐,王怎会这时同召见他。


“顾剑你来了,来看这边,今日前去侦查的士兵有消息传来。”铁达尔王一指沙盘,上面多了几个新的标识。

“他们并没有见到有外族人朝着旧址过去。”

铁达尔注视着眼前这位年轻人,倒要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一名矮个将领忍不住急躁地上前拍案。“大王,一如我先前所说,这位顾公子意图不明,我们怎可轻易信他!”

“可要是真的来了大军呢?”另一位谋士倒是不以为然,摸着胡须连连摇头。

顾剑指尖掠上沙盘记忆里的路线,脑海里又闪起杀戮地画面。“顾剑可确信旧址消息泄露,至于这次为何无人,想必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迁徙。”

“你是说有内鬼?哼,这位顾小哥儿,这就挑拨离间了。你没来之前我们一直安然无恙,你来了就说地方不安全,如今搬了地方旧地方也不见有其他人去,还疑东疑西。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故意让我们搬到其他地方,好被豊朝军队梦中捉鳖!”矮个将领呲牙讽刺,一边手甚至抽出佩刀半尺。

“好了,都安静下来。”铁达尔王将他的刀摁回去,嗬止躁动地人群,转身看着顾剑:“你应该为这件事做好措辞。”

李承鄞真的放弃前世的计划了?他要求得小枫连皇位都不要了?

这局面他怎么圆?他以为皇位总是比这小枫在李承鄞心里的重量大些………

“顾剑自知与诸位有言分歧,迁移前我侦查过豊朝人动向,他们要立新君,皇子争霸考的就是军功。丹嗤首当其位会在他们的算计中。……这次他们没有按计划偷袭”正说着铁达尔王突然拉过顾剑揽住他的肩膀拍了拍:“这是我亲认的王婿,他和六公主也即将成婚,我不希望大家再对他身份有任何异议。质疑他就是在质疑我。大家应该对他友善些,而不是盯着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想法去猜测。”


婚礼举行

顾剑牵着小枫的手一起踏上花路,旁边熙熙攘攘,有时有花瓣挡住两人缠绕的视线,有时有礼俗让他们去做什么动作。顾剑脑子里一片虚软,现在就像他以前做的梦。小枫明媚的笑脸,小枫好似张嘴说了什么,可他就是听不见。

这样的状态持续到他将一杯酒灌入喉咙,耳鸣结界‘砰’地打开,他来不及反应被烈酒狠狠地呛了一口剧烈咳嗽起来。桌上大家哈哈大笑,其他桌上敬酒说话的声音也钻脑海,喜乐缤纷做响,一时间热闹之音不绝入耳,令他头昏脑涨许久才站稳。


小枫坐在喜帐大床上无聊扣着被褥,按照习俗顾剑还得有一会回来。他会不会喝醉?会不会喝醉后不和她同房?喜婆说新郎官喝醉倒头就睡是很有可能的。虽说他师傅平常酒不离身,但是是人都会醉,况且丹蚩少不了会喝酒的,他一个人怎么应付的过来。虽然有点羞人,可是她为今夜做了人多功课,红脸的时候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下。

正差着把秀的天葵花给抽了线,房门忽然打开,小枫一惊,却见顾剑由仆人扶进来。

“这是怎么了?”

“回公主,姑爷喝了好些酒,王让我们带他回来醒醒酒缓和一会。”

小枫将她们打发走,自己亲自去给顾剑倒水,端着杯子转身时就见顾剑一手撑着头含笑看她。

这倒让人脸红,小枫赶紧把茶杯怼到他嘴上,“你喝醉了?”

“咳……丹蚩将士太能喝了,一杯杯过来实在招架不住。”顾剑接了杯子一饮而下,扯着小枫在他对面坐下,手却不舍得放开。

小枫捏捏顾剑的指尖,笑地开心:“所以师傅你就临阵脱逃喽?”

“你怎么不想我是想早点看到我的新娘子?以后叫我顾剑吧,或者……像我现在称呼你小枫一样,你给我取一个西洲的名字。”

“啊?其实,我不懂为什么要再取名字,当初师……顾剑你叫我小枫我还以为你认错了人,你后来说是译名,如果不是你原来一直叫我公主,我才不接受‘小枫’这个称呼。”

“那怎么办?玛尔其玛?我怕大街上会喊到好多人回头应声。”顾剑抑制不住笑出声,叫出小枫原名。

小枫扁扁嘴,生气扭头不愿理他。

惹了她生气。顾剑扯住新娘的手将她牵至榻上,从怀里摸出一包东西打开,给她仔细戴上。那是一片片白玉雕刻的蝴蝶,纯白温润地玉片大小不一串在一起很是灵动。

“这是?”

顾剑托着小枫地手腕凝视着那串手链笑了笑:“我小时候母亲给的信物,上面有家族身份,如今我已撇去前尘旧事,拿在手里日后不免有些麻烦。……顾剑身无长物,只有这一旧物找了师傅重新改了样式送你,……愧对娘子了。”

小枫连忙摇头,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两人四目相对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水光。“小枫不嫌弃的!我很喜欢……这不仅是你送我的,也是娘给我的,更是顾家给我的。这就像小枫得到了爹娘的认证一样,……小枫很开心!”

顾剑倾身将她拉入怀中以吻封唇。

其实那枚玉佩就是上一世义父让他与李承鄞相认的对配。在这世当他从衣服里拿出来时几近愤怒,本来用佩剑砍碎后他打算扔在沙漠,临时有人叫他所以才胡乱装在钱包里。

后来他路过集市看到有家首饰店给人修改坏了的簪子时才想起自己包里的零碎。

他本来以为手艺师傅会给他做成耳坠簪子,没想到去取时做成了手链……他还曾担心做成簪子会不会像上一世一样,这师傅倒是了却了他的心病。




豊朝边界,李承鄞听了手下报告他们去的地方丹蚩军已经撤离,不在意地挥挥手让他们退下。也算没出他的意料,顾剑真的说动铁达尔王换阵地……没必要,何必劳民伤财?他这次也没打算按上次的计划。


“我吩咐的事安排的怎么样了?”

“回主子,信已经传至中庭,不日就能递到上边。”

“朝里流程我不苛刻你们,回信你们要在路上给我紧着点,办岔了,我们就都没好日子盼了。”


我不敢了~真滴

机缘巧合(二十七)记流水账功力是越来越厉害了...

“今日推针过后,陛下应当无碍。”赵顼熟练的把针插入后背各大穴道,每下一针,皇帝便痛得颤抖一下。虽然这点痛他能忍受,但短短几针下去,皇帝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辛苦先生了,先生恩德,朕感激不尽。”老皇帝说完,已是气喘吁吁。


赵顼好心替他擦汗,才擦完又有细细的汗珠冒出来,“陛下不必虚礼,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先生为何不信,朕所言不假。”


“好吧,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赵顼干净利落的把针收好,一根根银针拔出体内就会带出丝丝寒气,“可惜赵某学艺不精,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有解掉陛下身上的毒,推针刺穴终究只是缓解。”


“先生何必妄自菲薄,若没有先生,朕岂不是每月都要受那非人...

“今日推针过后,陛下应当无碍。”赵顼熟练的把针插入后背各大穴道,每下一针,皇帝便痛得颤抖一下。虽然这点痛他能忍受,但短短几针下去,皇帝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辛苦先生了,先生恩德,朕感激不尽。”老皇帝说完,已是气喘吁吁。


赵顼好心替他擦汗,才擦完又有细细的汗珠冒出来,“陛下不必虚礼,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先生为何不信,朕所言不假。”


“好吧,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赵顼干净利落的把针收好,一根根银针拔出体内就会带出丝丝寒气,“可惜赵某学艺不精,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有解掉陛下身上的毒,推针刺穴终究只是缓解。”


“先生何必妄自菲薄,若没有先生,朕岂不是每月都要受那非人的痛苦。”这话听起来倒是不假,“可惜这么多年都未寻到先生说的那味药。”


赵顼无奈的摊了摊手,收拾好东西,“陛下若是没有其他吩咐,赵某就告辞了。”


“先生请留步。”皇帝将自己收拾妥当,俨然又是一幅上位者的姿态,“朕听说你这两月总是往东宫跑。”


赵顼不置可否,“陛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太子殿下的未来良娣怀有身孕,快三个月了。”


“朕知道,是朕写的圣者。”


“陛下的意思是?”


“朕不想这个孩子出生。”


“......”赵顼一时没接话,只能在心里大骂,你这黑心肝的老皇帝。“这件事对陛下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唉,我那个儿子很聪明,朕埋在东宫里的暗哨都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清理掉了,东宫里的消息根本传不出来。”皇帝的语气半是嘲弄,半是欣慰。


“所以,陛下是想利用赵某了?反正事发后,陛下也能护着赵某对吧?”赵顼毫不掩饰的嘲讽道,“只是陛下啊,这事儿赵某不能干。”


“为何?”皇帝不解道,“太子同你做了什么交易?”


赵顼摇头,“无关交易。”复又叹气道,“陛下可记得那个孩子?是个男孩......赵某没有保住他。”


“......”赵顼的话让老皇帝一个趔趄,靠着桌子才稳住,像是想起了什么,“先生不要说了......”


赵顼的思绪像是飘了很远,“看来陛下还记得,赵某害过一个孩子,又怎么可能去害另一个无辜的孩子,而且这个孩子还是......”话到这儿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臣告退!”


老皇帝在赵顼走后才终于支撑不住,软倒在地上,“孩子,孩子,孩子......朕的孩子......”


......


在赵太医等人的精心照料下,顾剑的身体很快便好了起来,精神头越来越好了,恶心越来越少了,要说唯一不好的就是容易饿,饭量是平常的两倍。一人独处的时候,顾剑就会偷偷撩起衣服,看着腹部多出来的一坨肉,很是悔恨啊。


李承鄞什么好东西都往顾剑这里送,不管他需不需要,连吃食都让人换着花样做,连赵太医都想住这里了。


“哇哇哇,太子殿下又送东西来了!”赵太医问完脉刚准备走,看到来人是太子身边的时恩公公,还是决定看完戏再走。


“奴才见过良娣。”


可惜顾剑连眼皮都懒得抬,倒不是想给时恩摆脸色,其实是喝完药后便犯困。


时恩尴尬的站在那儿,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得朝梓桃使了个眼色。小丫头心领神会,拿起托盘就去顾剑眼前晃悠。


“公子你看,这么大的人参,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呢!”


“公子你看,这珊瑚真漂亮!”


“这么多好看的布匹是要选来做嫁衣吗?公子觉得这匹怎么样?”


“咦?怎么有块玉佩,不对,是半块,看起来有些旧了……”


半块玉佩?听到这里,顾剑突然清醒了,一把将玉佩拿了过来,手指仔细摸索着上面的纹路。


“真是奇怪,殿下怎么会送这么旧的玉佩给公子呢?还是半块。”


顾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眼神一暗,“你们都出去吧,东西拿走。”


待人都离开以后,顾剑才躺在床上,拿起玉佩又端详了起来。


“你又回来了……”


......


“承鄞,你在哭什么。”顾剑大老远就听到自家表弟的哭声,走近才发现他坐在草地上哭的好不难过,一双手都沾满了草屑。


“剑儿......”李承鄞哭的一抽一抽的,看到顾剑就像看到了救星,“剑儿,我的玉佩丢了,就是你送我的那个。”


“哦!”顾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所以你弄成这样是在找它对吧?”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了那半块玉佩,还顺带在李承鄞眼前晃了晃。


小承鄞一脸不可置信,呆呆问道:“你从哪里找到的?”


“我屋里,你今早掉的。”顾剑小心把玉佩系在了李承鄞的腰带上,嘱咐道:“可不能再搞丢了。”


“剑儿放心,再也不会了。”李承鄞伸出手,扯过顾剑腰间的玉佩,和自己的那半块轻轻一碰,就合成了完整的一块,“如果哪天我们走散了,就能靠玉佩认出彼此了。”


顾剑翻了个白眼,不客气的给了小表弟一个暴栗,“说什么呢?”




......


丽正殿


灯烛还烧着,已经陈旧的玉佩在烛光的照耀下倒显得剔透。关于它的往事也一幕幕的在李承鄞脑海里重放,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上面有一道裂缝,不仔细看的话发现不了,正是它触发了那些深埋的记忆。


“母妃,剑儿为什么不进宫陪我玩了?”


“母妃,我去找剑儿好不好?”


“母妃?”


小承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何她的母妃愁眉苦脸,更不知道顾剑去哪儿了?


顾妃收拾好情绪,安慰起了儿子,“承鄞乖,你表哥永远都不会出现了。”


“什么意思?”李承鄞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


“他......死了。”顾妃也不知道这样说孩子能不能接受。


“不可能!”果然,李承鄞一听就急了,“不可能......”腰间的玉佩被他捏了又捏,这样的动作当然被顾妃瞧了去。只见她瞳孔一缩,走过去将玉佩拽了过来,往墙上狠狠掷去。


“母妃不要!”还是晚了,清脆的一声,玉佩掉在了地上。李承鄞连滚带爬的过去将玉佩捡了起来,再看向顾妃的眼神让她心头一惊,那里面......居然有恨意。


再后来,就是在西洲了......





是十八不是拾捌(修文中)

十年情已重修

时隔八个月,我修文啦!!!

大幅度……也不算大幅度,只是在我这边逻辑剧情更加符合了些,重温修文发现之前真的好短小(羞愧)

特别特别感谢当初看文的人们,爱你们。

呐,也不晓得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十年情,所以占一下tag,致歉。

艾特一下当初在结局处留评论的小可爱,如果打扰到真的很不好意思。

给其他留评的天使比心心


现全文共计10w字,较之前少了1.4w,删了一些和正文没多大关系的,加了……不清楚多少字,反正完善了许多。

全文戳合集,网盘链接@小小十八 自取


时隔八个月,我修文啦!!!

大幅度……也不算大幅度,只是在我这边逻辑剧情更加符合了些,重温修文发现之前真的好短小(羞愧)

特别特别感谢当初看文的人们,爱你们。

呐,也不晓得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十年情,所以占一下tag,致歉。

艾特一下当初在结局处留评论的小可爱,如果打扰到真的很不好意思。

给其他留评的天使比心心


现全文共计10w字,较之前少了1.4w,删了一些和正文没多大关系的,加了……不清楚多少字,反正完善了许多。

全文戳合集,网盘链接@小小十八 自取



想一下

【ABO】错 错 错 13

     李承鄞听见声响,睁开眼睛坐起身,就看见一个穿着大氅戴着帽子遮住了脸的人站在他待着的牢房外。

  来人伸手将帽子摘下露出了脸。

  “母后!”李承鄞睁大了眼睛,他快步上前,注意到顾剑的脸色有些苍白“你怎么来了?”

  两人和往常一样面对面站着,只是被一道铁栅栏隔开了。

  “我来看看你。”顾剑看看四周的环境,虽然没想象里好,不过也不是很差“你还好吧?”

  “还好,没受罪。”李承鄞看着顾剑,心中有些感动,果然就算这世上所有人都舍弃他,只有母后不会不管他。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顾剑问。

  李承鄞摇头,他也是一头雾水...

     李承鄞听见声响,睁开眼睛坐起身,就看见一个穿着大氅戴着帽子遮住了脸的人站在他待着的牢房外。

  来人伸手将帽子摘下露出了脸。

  “母后!”李承鄞睁大了眼睛,他快步上前,注意到顾剑的脸色有些苍白“你怎么来了?”

  两人和往常一样面对面站着,只是被一道铁栅栏隔开了。

  “我来看看你。”顾剑看看四周的环境,虽然没想象里好,不过也不是很差“你还好吧?”

  “还好,没受罪。”李承鄞看着顾剑,心中有些感动,果然就算这世上所有人都舍弃他,只有母后不会不管他。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顾剑问。

  李承鄞摇头,他也是一头雾水“我不知道,我和往常一样在王府待着,神武军突然就闯进翊王府说奉父皇的命令捉拿我。”说完,他又着急的对顾剑解释“他们说我毒杀太子,可是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顾剑安抚李承鄞道“我知道不是你,只是这事总得有个交代,不是你说有人栽赃你就能算了的。”

  “母后。”李承鄞脸上浮现若有所思的神色“我怀疑这件事是太子自己做的。”太诡异了,一时之间,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他,幕后一定有人操纵。

  “我去查过那个婢女,有人说她的家人搬到京里的一栋豪宅,我派去的人晚了一步,她的家人都失踪了。”顾剑告诉李承鄞,自己调查得知的情况。

  顾剑怕李承鄞伤心太过“这些事,我会告诉你父皇的,求他下令彻查这件事。”

  “没用的,父皇已经认定是我做的了。”李承鄞红着眼眶,眼中含泪,一脸大受打击的样子“父皇怀疑大哥的死也是我策划的,父皇说,当时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所以我有推脱不了的嫌疑。”

  顾剑闻言有些震惊“先太子的死不是已经定案是丹蚩人干的,巴图尔的画像还在大理寺收着呢!”

  “母后,你以前说过中原的武功路数和丹蚩的大不一样,是吧?”

  “是的,中原人的武功路数以巧劲居多,西境那边则是大开大合,以力取胜。”顾剑说完,有些讶异的问李承鄞道“你是不是也在怀疑什么?”

  李承鄞却避而不答“我听小枫说丹蚩人脸上的刺青是丹蚩人英勇的象征,杀敌越多,脸上的刺青就越多,是不是?”

  顾剑点头,他父亲和丹蚩交战多年,所以他也对丹蚩的习俗很熟悉。

  李承鄞继续说道“可是那天晚上袭击我和大哥的人,只有几个人脸上有纹身,若真是丹蚩袭击我们,他们不可能才派出几个勇士。”

  “有人冒充丹蚩袭击你们?”顾剑心中渐渐的冒出一个想法。

  “我也是和丹蚩交战后,才想到这些,而且很有可能那人就是这次害我的人,他要我死。”

  “你的意思是……太子?”

  “我曾发信给陈将军让他调查,把巴图尔的画像再送一份过来,不过至今也没消息传来。”

  “别担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救你出去。”顾剑对他道。

  “母后,我只有你了。”李承鄞伸手抓住顾剑的手,就像抓住了能救他命的那根稻草。

  顾剑安抚性的拍了拍李承鄞握着的手,安慰他道“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顾剑探望李承鄞后回到清宁宫,清宁宫很安静,和往常一样。

  顾剑小心的从窗子闪入自己的寝殿,还没松口气,就听见李赜的声音“你终于回来了。”

  李赜阴影处走出来,面色晦暗,他看着顾剑身上仍然没有换下的大氅“你去看承鄞了。”

  顾剑知道事情败露了,有些心虚的跪下向李赜请罪“皇上恕罪。”

  “朕说过,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去探望他。”顾剑越界的行为让李赜有发怒的征兆,他语气十分不好的对顾剑道“你把朕的话都当耳边风吗?”

  “我担心他。”

  “你不觉得你对他关心太过了吗?”李赜生性多疑,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忍不住去怀疑,只是顾剑在宫里一向循规蹈矩,李承鄞平时也没有越矩,这样的怀疑也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他告诫顾剑道“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

  “我明白。”顾剑对李赜道“可是他是我养大的啊,我不疼他谁疼他。”

  “他自然有我这个父亲疼他。”李赜板着脸,语气冷硬。

  “陛下真心疼爱过承鄞吗?”顾剑突然问道。

  “你什么意思?”

  “皇上一直觉得承鄞为了权利可以残杀手足,欺骗世人吧。”

  “难道不是?”像是被说中了自己心中所想,李赜有些恼羞成怒。

  “可承鄞怎么会蠢到用自己府中的婢女投毒,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是他要杀太子吗?”顾剑辩解道。

  李赜被问住了没有说话,他早就查清楚了这事情是太子自己弄出来的,可是他不能说,因为一旦暴露,太子就会威严扫地,将来还怎么治理天下。

  顾剑和李赜做了将近十年夫妻,不敢说十分了解他,五六分总有的,他看着李赜的神色,突然就明白了。

  “原来皇上早就知道了,可是为了太子就要牺牲承鄞,是不是?”顾剑终于忍不住的问李赜。

  “你这是在指责朕吗?”李赜从开始就隐忍的怒气终于发了出来“看来是朕往日里太过纵容你了,让你敢用这种语气跟朕说话。”

  顾剑扯住李赜的衣袖,一脸哀伤的看着他“他也是你的儿子啊,皇上当真如此狠心?!”

  李赜拉回自己的袖子,气急败坏走到门口,用力的把大门打开,大声道“皇后干预朝政,禁足清宁宫不得外出,思过一月。”李赜回头看着依然跪着的顾剑“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

  胡娘进门来,走到顾剑身边伸手扶住他“公子,皇上走了,你快起来吧,地上凉当心身子。”

  顾剑没动,胡娘觉得不对看过去,发现顾剑脸色苍白,红色的血从他的嘴角一点点的溢出,整个人晃了一下就往地上倒下去。

  胡娘脸色大变,吓得发出尖叫“公子……”

  清宁宫灯火通明,李赜坐在床边看着昏睡中的顾剑,问旁边的太医“他怎么样?”

  太医拱手回道“皇后为西洲公主逼毒内力大损,加上气急攻心以至昏迷,据臣浅见不可用重方,只能用药物慢慢调理。”

  李赜挥挥手让人都退下,伸手摸了摸顾剑的脸,手感受到一股凉意,他叹了口气对昏迷中的顾剑说道“你放心,虎毒尚且不食子,朕不会要小五的命,我会让他去自己的封地。”

  顾剑依然没醒,只是长长的眼睫毛在微微颤动。

  顾剑晕倒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后宫,贤妃和高贵妃自是大喜,告诉太子李承邺,对李承鄞下手这一步走对了。

  曲小枫听说后觉得都是自己的缘故,不顾自己余毒未清,让永娘带着她到清宁宫探望顾剑。

  顾剑正在喝药,看到她自嘲道“咱们可真是同病相怜,喝药都一起喝。”

  小枫眼泪汪汪的看着顾剑“都是为了救我,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顾剑怜惜的摸了摸小枫的头“是下毒那个人的错。”

  “要是被我抓到那个人,我就把他绑在马后活活拖死他。”小枫气鼓鼓的道。

  “好。”顾剑笑着答应。

  顾剑知道小枫心地善良这些话也只是说说,真到那个时候反而狠不下心了。

  “那你觉得会是李承鄞吗?”顾剑又问。

  “不是,他没那么蠢。”小枫有点恹恹都趴在顾剑床边“谁会那么明目张胆,怕别人不知道是他做了一样。”

  “对了,小枫你认识丹蚩的巴图尔吗?”顾剑想起小枫的另一个身份。

  “巴图尔?认识呀,怎么他作为使者来上京了,那西洲也来人了吗?”说到这个,小枫就来了精神,她知道大婚之日,各国都会派使者来。

  她好想家,想家里的所有人。

  “还没有,可能还要过段时日,我只是随便问问。”

  “哦。”没听到自己想知道的,小枫又焉了下去。

  “累了?”顾剑看她这样子问道。

  “有点。”

  “那你在我宫里休息一下,等会儿我们一起用膳,好不好?”顾剑说着让永娘带着小枫去偏殿休息。

  “好啊。”小枫点点头,乖巧的答应了,跟着永娘去了偏殿休息。

eva1997

【鄞剑穿越】想见你!(十)庄周梦蝶

在一片混沌里,顾剑听到窗外早起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声音,紧随着公路上的汽笛声此起彼伏地响着。他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头沉得厉害隐隐作痛,仿佛做了一场十足长久的梦,格外疲惫。扫了一眼旁边的日历,好像是2010年,上面还用彩笔备注着闭学式。

是呐,闭学式。顾家浑身一激灵,怎么这么重要的日子他都会忘记,自己在东华大学的美术系念了整整四年书,今天正好要拍毕业照。顾剑匆忙地洗漱之后,从衣柜里取出熨烫整齐的一套衬衫西裤,用摩丝抓了抓头发,望向镜子里的人,顾剑一个恍惚好似看到了重影。一张像他,又不是他的脸。他再次眨了眨眼睛,镜子中又只剩下自己。一个幻觉,他想。

瞥了一眼还坐在大厅看电视的...

 

在一片混沌里,顾剑听到窗外早起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声音,紧随着公路上的汽笛声此起彼伏地响着。他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头沉得厉害隐隐作痛,仿佛做了一场十足长久的梦,格外疲惫。扫了一眼旁边的日历,好像是2010年,上面还用彩笔备注着闭学式。

是呐,闭学式。顾家浑身一激灵,怎么这么重要的日子他都会忘记,自己在东华大学的美术系念了整整四年书,今天正好要拍毕业照。顾剑匆忙地洗漱之后,从衣柜里取出熨烫整齐的一套衬衫西裤,用摩丝抓了抓头发,望向镜子里的人,顾剑一个恍惚好似看到了重影。一张像他,又不是他的脸。他再次眨了眨眼睛,镜子中又只剩下自己。一个幻觉,他想。

瞥了一眼还坐在大厅看电视的父母,顾剑取出自己的画板背上,奇怪地发现那里夹着一张宣纸,未完成的半幅工笔画,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的背影。顾剑没有多想,匆匆忙忙出了门。

学校离家有十几个站,顾剑运气不错刚到车站就搭上了车。一路上摇摇晃晃,他的太阳穴疼得更厉害了,顾剑好像想起昨日梦中什么细碎的枝节,一个男人在日头下模糊的剪影,但那些又像落在地上的光斑似的无论如何捉不住。算了,不去想他。顾剑依靠在车窗玻璃上打盹,很快又进入了梦境。

 

“表哥,你睡着了?”李承鄞只是轻推了他一把,顾剑分了心咚地一声把下巴磕在桌上,疼得说不出话,李承鄞伸手去替他揉了揉,“怎么我们说话你竟自己睡着了?”

顾剑侧过头看了看,眼前除了李承鄞,还有一个裴照,“他怎么也在这里?”

“不是你说的吗,让我把阿照也找来,方才你把穿越的事情也跟他说了。”  

“是吗?”顾剑强撑着桌子坐直身来,脑子里一团浆糊,“那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说到,说到你来自2020年,还爱上了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李承鄞本要打趣他,但看顾剑面色有些苍白,忙斟了杯热茶递过去,“你不要紧吧?”

顾剑摇摇头,似乎对刚才的谈话逐渐有些印象了,他如何让李承鄞叫来裴照,又是如何告诉裴照他来自未来,还说到了顾小五。裴照的反应并没有李承鄞那么大,只是说到顾小五时候才略略有些惊异,“总之,我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你们了,我既然不属于这里,你们有什么事情也就不必瞒着我。”

李承鄞凑近了些,道:“若你这么说,我倒是有一事可以告诉你。”在顾剑的注视下,他继续道,“前些日子,我承父皇之命向西洲求娶和亲公主。”

此事,顾剑之前就略有耳闻,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那位和亲公主是曲小枫。”

听到这三个字,顾剑只是茫茫然,露出大惑不解的神色。

“有时我真怀疑你确实不是顾烨,否则听到曲小枫三个字你绝不可能这么镇静。”李承鄞与裴照使了个眼色,让他先行出去,裴照对二人抱拳行了礼便退了出去,房内又只剩下李承鄞与顾剑。

“曲小枫,究竟是谁?”顾剑凭借梦中红衣女子的样貌或许能猜出一二,但是他仍然看向了李承鄞,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她是西洲的九公主,她的外公是丹蚩的铁达尔王。你与她,”李承鄞顿了顿,“顾烨与她是一起在草原上长大的,曲小枫拜他为师,顾烨教她功夫保护她。”

“这么说来,他们俩是一对儿?”顾剑会意道。

李承鄞嗤笑,“你根本不知道发生过什么。顾烨喜欢她,但他们根本不能在一起。”

 

公交车在校门口停下,顾剑从打盹中醒来,阳光正把他的脸颊晒得发烫。

穿着学士服的学生们聚在操场,熙熙攘攘的。

在擦肩而过的人群中,顾剑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一闪而过,或许有那么一张脸,在他梦中已然出现过无数次,而在每一天清晨醒来后遗忘,但只要真的看到他,就算是隔着人潮的一个眼神也能让顾剑确认无误,这个人就是他熟稔于心的样子。

“小五?”顾剑脱口而出,从后叫住了他。

不大的声音,那个人却听见了回过头,飞扬的神采也是顾剑所熟悉的,透露着几分意外的惊喜走近了他,“表哥?”

顾剑有些不确定地盯着他看了又看,脑袋里嗡嗡作响,“——你是小五,还是阿鄞?”

相机咔嚓一声闪烁的白亮,顾剑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躺在李承鄞的膝上,他挣扎着要起来,被李承鄞又按了回去,“别动,刚才先生来为你看过了,说是暑热。”

“我?”   “你睡过去好多次了,是做了什么梦吗?”李承鄞从桌子上把汤碗端起,舀了一勺喂到顾剑嘴边,顾剑本能地想躲开,“喝点药会好得快一些。”顾剑没有理由拒绝,只得将药喝尽。


我不敢了~真滴

机缘:番外一(先写番外再想正文)

临近卯时,连日忙碌的豊朝皇帝李承鄞才终于得空下来,往殿外走去,贴心的时恩立马上前送上披风,准备好銮驾。


“摆驾兴庆宫。”


“嗯。”


这些日子以来,年轻的皇帝忙于政事,有时连饭都顾不上用,更别提和某人亲密了,想到这儿难免心中有点郁闷。



李承鄞刚一脚迈进兴庆宫,就被一个迎面而来的黄色的团子扑了个正着,生生退了几步才稳住,瞬间板起了脸。


“朕跟你说过多少遍,身为太子,言行举止都要得当,礼都学到哪里去了?。”原来扑将上来的就是他唯一的儿子,豊朝年仅三岁的小太子——李熙。


小太子听罢,还是老老实实的从他父皇身上下来,再规规矩矩的作揖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临近卯时,连日忙碌的豊朝皇帝李承鄞才终于得空下来,往殿外走去,贴心的时恩立马上前送上披风,准备好銮驾。


“摆驾兴庆宫。”


“嗯。”


这些日子以来,年轻的皇帝忙于政事,有时连饭都顾不上用,更别提和某人亲密了,想到这儿难免心中有点郁闷。




李承鄞刚一脚迈进兴庆宫,就被一个迎面而来的黄色的团子扑了个正着,生生退了几步才稳住,瞬间板起了脸。


“朕跟你说过多少遍,身为太子,言行举止都要得当,礼都学到哪里去了?。”原来扑将上来的就是他唯一的儿子,豊朝年仅三岁的小太子——李熙。


小太子听罢,还是老老实实的从他父皇身上下来,再规规矩矩的作揖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嗯。”李承鄞一脸欣慰的扶起儿子。小太子立马抱上了他的大腿,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奶声奶气的说道:“熙儿要父皇抱。”


试问面对这么可爱的儿子,李承鄞又怎么可能拒绝呢,一手就把儿子捞了起来,还顺便在他圆圆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最近功课怎么样?”


“父皇放心,熙儿这些天没有荒废功课。”


“哦?我可不信,我得当着你爹亲的面好好考考你。”


“......”


“怎么了?”见儿子没有接话,李承鄞连忙问道。


只见小孩脸皱了起来,声音闷闷的,“父皇怕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爹亲一大早就去了相国寺。”


相国寺!这三个字可不陌生,李承鄞暗自悔恨,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日子给忘记了,转身呵道:“时恩,你怎么不提醒朕?朕忘了难道你也忘了吗?”


“奴才该死!奴才跟着陛下忙起来也忘了日子......”同时带着几分委屈的眼神向小太子求救。小太子当然心领神会,对李承鄞正色道:“父皇现在去还来得及!”


“对对对!”李承鄞立马反应过来,将儿子往时恩怀里一塞,摆手道;“都不要跟来。”随后便急步离开了。


相国寺是豊朝的国寺,它庇护着豊朝世世代代,同样,它也供奉着豊朝的世世代代。


灯油快要熬干了,火也忽明忽暗,那人还端坐在案前,不知疲惫的抄写着什么,佛经从他嘴里念出来的时候就能听出他的声音有一丝沙哑,想来是从早就开始了,这个人是什么时候信“心诚则灵”这四个字的......在桌案的正上方摆着一个牌位,无字,当初问他要在上面刻什么字,他说什么都不要留。


李承鄞神色一暗,悄然走向顾剑,从后方轻轻覆上他握笔的手,把人整个揽在了怀里。顾剑察觉到他的气息,也顺势倚靠过去。


“你怎么来了?”顾剑说完愣住了,念佛经的时候怎未觉得声音有何改变,见李承鄞不答,顾剑只好开口,“你......唔......”哪想才吐出一个字便被对方堵住了唇舌,任他在嘴里肆虐一番才推开他。


顾剑没好气的瞪了李承鄞一眼,环顾了四周,轻声道:“佛门重地,成何体统!而且......煦儿还看着你我。”


李承鄞只是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了,忘了眼上面的牌位,笑道:“怕什么,如果他在天有灵,看到他的父皇和爹亲这般恩爱,肯定会高兴的。”


“你啊!”顾剑摇了摇头,嘴角藏不住笑意,也算默认了李承鄞的说法。待他直起身子,正准备继续抄写经文的时候,笔却被李承鄞给抽走了,一脸无奈道:“皇帝陛下,你还想怎么样?”


李承鄞将笔搁下,揉了揉顾剑的手臂,说道:“我还想问你?一大早来这里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我不能为煦儿做点什么吗?”随后,李承鄞便拿起笔,接着抄写了起来。顾剑探头一看,字迹与他往日的不同,少了肃杀,添了柔和。


“看什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轻吻留在了爱人的眉眼,满意地看到一张脸变得更红。


顾剑干咳了两声,才认真道:“我是看你这段时间太辛苦,这等事当然比不得江山重要......”


“谁说没有江山重要!”李承鄞急不可耐的打断了顾剑,“表哥,你我之间经历了太多太多,煦儿更是让我们之间的羁绊更紧密。可惜,我们没有福气看他成长。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我明白,我根本不能没有你。再后来,我们又有了熙儿,阴差阳错,你和熙儿都离开了一段时间,我根本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还好你们回来了......你,煦儿,熙儿,任何一个都比这江山重要。”


“李承鄞......”


“对不起表哥,不要怪我好不好?”


李承鄞的话让顾剑一愣一愣的,连忙摇头道:“我没有怪你,你确实应该好好打理江山。”


“?”


“你忙起来,我和熙儿都落得清闲。”顾剑往李承鄞下身瞟了眼,嘟囔了声,“我也睡的挺好的。”


“......”


李承鄞一愣,然后又想到了什么,眼神在顾剑身上转了一圈,狡黠笑道:“不不不,朕着实冷落了皇后,往后不管政事多忙,朕也会日日食在兴庆宫,夜夜宿在兴庆宫,以便更好的照顾朕的皇后。”


“不用......”


“煦儿和熙儿也想看到他们的父皇和爹亲永远恩爱吧?嗯?”


“李承鄞!”


想一下

【ABO】错 错 错 12

     从狩猎回来后,曲小枫对顾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熟悉了起来,依小枫的想法,要不是她住的地方离清宁宫有点远,她能照着一日三餐来顾剑这里报道。

  曲小枫就是觉得整个宫里顾剑的脾性合她的胃口,以至于她一看到顾剑就双眼发亮,就想亲近他,这种现象让旁人觉得很奇怪,不过曲小枫这人一向都是靠直觉过日子,她也就忽略不计了。

  这天下着大雪,曲小枫在永娘的陪同下冒着雪跑到清宁宫,就为了找顾剑要一些铜钱。

  顾剑一听,脸色就沉下来了“宫里有人敢克扣你的月例?”

  曲小枫忙不迭的摇头解释道“不是,我在宫里找了好久,可那些人都说没铜钱。”

 ...

     从狩猎回来后,曲小枫对顾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熟悉了起来,依小枫的想法,要不是她住的地方离清宁宫有点远,她能照着一日三餐来顾剑这里报道。

  曲小枫就是觉得整个宫里顾剑的脾性合她的胃口,以至于她一看到顾剑就双眼发亮,就想亲近他,这种现象让旁人觉得很奇怪,不过曲小枫这人一向都是靠直觉过日子,她也就忽略不计了。

  这天下着大雪,曲小枫在永娘的陪同下冒着雪跑到清宁宫,就为了找顾剑要一些铜钱。

  顾剑一听,脸色就沉下来了“宫里有人敢克扣你的月例?”

  曲小枫忙不迭的摇头解释道“不是,我在宫里找了好久,可那些人都说没铜钱。”

  “妃子赏人大多用银子,铜钱自然少。”顾剑告诉小枫“铜钱的话,宫里的侍女太监应该有。”

  谁知道,小枫朝他一摊手,无奈道“我用银子跟他们换,问遍了所有人,都说没有。”

  “不可能,难不成他们用的都是银子?什么时候宫内的侍从一个个的都这么有钱了,他们有些人会乘着休沐出宫买卖东西,怎么也不可能没铜钱。”顾剑说着吩咐胡娘去找些铜钱来。

  说到这个,小枫也觉得纳闷“我也不知道,那天一起赌钱的时候还有,我后来找他们换,他们就说没有了。”

  胡娘很快就找了一小袋铜钱来,小枫接过倒出一些在桌上铺平,找来找去。

  这时,李承鄞也过来了,他一看曲小枫也在“你怎么又来了?”

  “你不是也来了,一个皇子那么闲的吗?”

  “我来给母后请安。”

  “我也是给皇后请安。”

  顾剑无奈的扶额,这两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面就斗嘴,偏又爱凑一起。

  小枫这时从铜钱里拿出好几枚“你看,我就说铜钱不对,李承鄞你还吹嘘豊朝的铸造业天下第一,瞧不起西洲的铸造工艺,结果呢?”

  顾剑也拿过几枚铜钱仔细看了看,又掂了掂,发现这些铜钱尺寸小、重量轻,且钱文不够清晰有力。

  这是私铸的铜钱,而且已经多到流通到宫里了。

  私自铸造铜钱,扰乱民生,可是大罪。

  “你们三个都在干嘛?”

  围在一起看铜钱的三个人,听见声音抬头就看见皇帝站在身后。

  这下铜钱也顾不上了,几人立即起身行礼。

  “下那么大的雪,皇上怎么过来了,外面的人也通传一声。”顾剑说着赶紧过去帮李赜脱下沾雪的大氅,递给胡娘。

  “你们凑一起干嘛呢?”李赜看着一桌子的铜钱,又问了一遍。

  “我们……”顾剑还没斟酌好怎么说,毕竟私造钱币,牵连太广。

  “皇上,我们在看这些大小不一样的铜钱呢。”小枫已经口快的说出来了,实话嘛有什么说不得“李承鄞说不可能,我就找一些给他看看。”

  “大小不一?”李赜也伸手拿起铜钱,比较了一下“那怎么跑找到皇后这儿来了?”

  “其它的地方我都找了,那些宫女太监都说没有,我只好到皇后这里碰碰运气。”小枫解释道。

  李赜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皇帝,他也在外打过仗,受过苦,若说宫里的妃嫔不用铜钱,他信,可是宫中上下都没铜钱,那就是有人故意为之了。

  “承鄞,你怎么看?”

  “儿臣也是第一次见,只是在宫里都能找出来,那么外面想必就更多了。”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好好的查。”李赜丢下手中的铜钱。

  “是,儿臣遵旨。”李承鄞看了一眼顾剑“儿臣告退。”

  “那小枫也告退了。”小枫一看李承鄞要走,皇上在这里自己也不好留下来,而且查铜钱这事有趣多了,她也向皇帝和顾剑行礼告退,急忙追在李承鄞身后,边追边喊“李承鄞,等等我啊。”

  外面还在下着雪,永娘和时恩也赶紧拿着伞追了上去。

  李赜在主位坐下,纳闷道“这西洲公主怎么老和承鄞在一起,她以后可是要嫁给承邺做太子妃的。”

  顾剑在一旁给李赜泡茶,闻言笑道“可能是太子事务繁忙,没时间陪她,小枫又是小孩心性,喜欢和同年纪的人一起,她和永宁洛溪不也玩得很好。”

  提到太子李承邺,李赜脸色就有些不好看,宫里流传着太子喜欢李酽这个乾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连李承邺至今没有子嗣和前宣德王妃郁郁而终也和这个有脱不了的关系,太子宠爱谁,他不想管,可要因此耽误了子嗣,他可就高兴不起来了。

  他接过顾剑奉上的茶,打开茶盖闻了闻茶的香气“男女之间总是要避嫌的。”

  顾剑在一旁坐下“皇上放心,我会让承鄞注意分寸的。”

  “他是你一手教养出来的,你凡事进退有度,朕自是放心。”李赜放下手中的茶盏,伸手拉住顾剑的手。

  顾剑听李赜这么说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李承鄞和曲小枫查铜钱案,被李承邺发现,立刻让李酽毁掉一切可以毁掉的证据,让李承鄞他们扑了个空,什么都没查到,反而被皇上骂了一顿。

  可是几日后,大街小巷都流传着忠王的练兵场可以挖出钱币来,钱帛动人心,这下子一大堆老百姓跑到练兵场挖钱,赶都赶不走,问题是还真有不少人挖出钱来。

  练兵场谁负责?忠王。

  忠王是谁?李酽的父亲。

  李酽是谁?太子李承邺的心腹。

  铸造钱币的事要说太子李承邺不知道,相信的人恐怕一只手就能数完。

  事发后,李赜在上朝的时候狠狠发了一顿脾气,下朝后又把李承邺叫到书房,骂了一顿。

  这对天下最尊贵的父子俩说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李承邺回了东宫,立刻派人把李酽叫到东宫,商量接下来的事怎么办?

  “这李承鄞是打定注意要和我翻脸了。”李承邺气得白了脸。

  “这事也是怪那西洲公主,要不是她多事,谁会发现铜钱不对。”宫中有他们的耳目,李酽自然知道谁最先发现这件事情,再者因为李承邺的缘故,他就是瞧那西洲公主不顺眼。

  “现在父皇只有我和李承鄞两个儿子,最近父皇对我意见颇多,这太子之位也不稳,为了以绝后患,这李承鄞是不能留了。”李承邺摸了摸戴着的扳指,这是他的习惯,每次做决定时都会下意识的摸一下。

  “李承鄞身后有皇后撑腰,寻常小事怕是动不了他。”李酽担心的道。

  李承邺打开书桌的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这是我在西洲带回来毒药。”

  李酽接过小瓷瓶“殿下的意思是买通人给李承鄞下毒?”

  “当然不是,李承鄞向来小心,给他下毒太难。”李承邺否认“不过,下到我自己的食物里就容易多了。”

  李酽以为李承邺要用苦肉计陷害李承鄞,他不想看李承邺受苦,也怕其中出什么差错,立刻摇头反对“殿下要用苦肉计?太危险了,我不同意。”

  “当然不是,那西洲九公主和永宁洛溪交好,我会找个机会款待她,你只要负责找个人顶罪就好。”

  说到这里,李酽明白了李承邺要用借刀杀人,毒杀西洲公主嫁祸李承鄞,他道“而且那人最好出自翊王府。”

  李承邺点点头。

  “我现在就去办。”李酽把毒药收好,急匆匆的就往外走。

  “阿酽。”李承邺叫住了他。

  李酽回头,面露不解“还有事?”

  “小心点。”李承邺叮嘱道。

  “知道。”李酽笑着回了他一句。

  ……………………………………………………………

  小枫中毒事发的时候,顾剑正在清宁宫忙,新年将近,六宫有一大堆的事务等着顾剑处理。

  顾剑听到小枫中毒,而涉嫌下毒的是李承鄞时,有点回不过神,不是前一阵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一个就中毒了,另一个变成投毒的了?

  “怎么回事?怎么事先一点征兆也没有,承鄞怎么会害小枫呢?”

  胡娘急急的解释“据说原本是太子的甜品被西洲公主误食了,所以太子逃过了一难,可是送甜品的是翊王府的婢女,翊王殿下现在的罪名是涉嫌毒杀太子。”胡娘将探听的消息全部都告知顾剑“皇上已经将翊王殿下关入大牢了,下令除非有他的手谕,不然任何人不准探视。”

  “那小枫现在怎么样了?脱险了吗?”顾剑急急的问。

  “御医没有解药,西洲公主危在旦夕。”

  顾剑着急的出了清宁宫,本来是想去探望李承鄞,走到半路想起了皇上下的禁令,脚步一转“先去看看小枫。”

  事到如今,小枫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若是她死了,李承鄞的罪名也洗不掉了。

  李承鄞坐在干净的木板床上,虽说是被关在监狱里,可是他毕竟是皇子,负责看守他的狱卒也不敢慢待他,牢里也是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父皇已经来看过他,只不过带来的却不是他的清白而是让他绝望的消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父皇会怀疑大哥的死与他有关,会怀疑是他设计并杀死了大哥。

  李承鄞低头看着掌心的纹理,无声的冷笑,原来他在父皇的心目中就是这样一个心狠之人,原来皇家所谓的情义真的如此不堪一击。

  父皇,你要舍弃我了吗?

  你要为了另一个儿子舍弃我这个儿子了吗?

  李承鄞把身子蜷缩着,那股从心里升起的冷意,一直挥散不去,让李承鄞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觉得冷。

  真的好冷啊!

想一下

【ABO】错 错 错 11

        胡娘上前敲开了角门,守门的小厮出来问了几句又朝顾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立刻跑回府通报去了。

  不一会,忠国公府中门大开,从里面出来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女坤泽。

  几人急步走到两人面前,李承鄞认出了那个女坤泽是陈征的女儿陈嫣。

  他们走到顾剑和李承鄞面前,那对夫妻有些拘谨的给他们躬身行礼。

  陈嫣则上前拉住顾剑的手,撒娇道“顾哥哥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也不先说一声,幸好今天我过来了,不然就错过了。”

  顾剑对她道“我也是临时起意想回来,人多眼杂,先进去再说吧。”

  几人进了府,顾剑...


        胡娘上前敲开了角门,守门的小厮出来问了几句又朝顾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立刻跑回府通报去了。

  不一会,忠国公府中门大开,从里面出来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女坤泽。

  几人急步走到两人面前,李承鄞认出了那个女坤泽是陈征的女儿陈嫣。

  他们走到顾剑和李承鄞面前,那对夫妻有些拘谨的给他们躬身行礼。

  陈嫣则上前拉住顾剑的手,撒娇道“顾哥哥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也不先说一声,幸好今天我过来了,不然就错过了。”

  顾剑对她道“我也是临时起意想回来,人多眼杂,先进去再说吧。”

  几人进了府,顾剑在主位坐下,对那对夫妻道“我今天回来只是想给父亲上柱香,你让府里的人都回避一下。”说完又想起什么,问陈嫣“顾钊呢?去国子监了?”

  “跟一群书生出城去南麓山办诗会去了,你难得回来一趟,我现在就让人去把他找回来?”陈嫣接过仆人奉上的茶,用手试了试茶杯的温度,觉得不会烫手,才端给顾剑。

  “不用了,南麓山也不近,我来为父亲上柱香立刻就要走。”顾剑拒绝了陈嫣的提议,他用手指点了点陈嫣的额头,笑道“让他用功些,考个进士及第,也好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我顾家。”

  陈嫣出身将门,性格豪爽,说到自己的婚事也不像一般小姑娘那样害羞,她一仰头傲娇的道“那是自然。”

  顾剑又问了陈嫣一些顾府的琐事。

  顾府人少,顾钊又还未成年一心扑在学业上,顾家大多时候都在闭门谢客,陈家与顾家是世交,陈嫣又是未来的国公夫人,有时候顾家的一些事情,倒是她处理的多些。

  喝了几口茶润喉,顾剑起身“开祠堂吧。”

  祠堂里满是檀香和蜡烛的味道,正对着大门的高台上摆放的牌位层层叠叠一排又一排,前面的牌位在光线的照射下留下一道道暗影在后面的牌位上。

  顾剑点上三炷香在蒲团上跪下,李承鄞也跟着在他身旁的蒲团上跪下。

  顾剑看了他一眼。

  李承鄞知道顾剑想什么,他解释道“你是我母后,顾家祖先也算我的亲人,给他们上柱香祭拜一下也是应该的。”

  顾剑想到李承鄞有一半顾家的血脉,虽然隔得远了点不过好歹也是顾家人,遂点头道“你说的也对,其实这次带你来,本就想让父亲看看你这个大破丹蚩的少年英雄。”

  李承鄞听到顾剑夸自己,努力控制自己才没让笑意浮现在脸上。

  两人一起磕了头,将手中的香插入香炉中。

  祭拜了顾家先人后,陈嫣拉着顾剑撒娇非要他用了午膳再走,顾剑最怕小姑娘撒娇,被磨着答应了,陈嫣赶紧让人去准备,自己去厨房亲自盯着。

  李承鄞便让顾剑领着他在顾家各处转,看看各处的风景。

  转着转着,李承鄞突地记起一事“顾钊是谁?我记得顾将军只有母后一个孩子。”

  “顾家主支人口凋零,我又是个坤泽不能继承家业,顾家族长便让我从族中旁支选一个好继承顾家的爵位和家业。”

  “恐怕很多人都争着将自家的孩子往这里送吧?”李承鄞简直可以想像当时的情景,一个国公府的继承人,不论是谁只要是被选上了,国公府又没长辈压着,只有一个坤泽,自己还可以拖家带口的跟着儿子过来享福,对某些人来说简直就是一步登天。

  “对啊,里面还包括了族长家三代单传的嫡孙呢。”顾剑想起那些人贪婪的嘴脸,脸上便露出些讽刺的笑“我用尚在孝期的借口拖着,幸好义父也帮了不少忙。”

  “可是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足以使人疯狂了。

  “孝期满后,族里的老人又提起这件事,想以族中的力量逼着我就范,谁知道这时候宫里下了一道旨封我为后。”顾剑停下脚步“我收到这道旨意后,一个月内在族中选了一个无父无母被他们薄待与他们不亲近的孤儿,眼见着到手的富贵就没了,族中的人当然不肯罢休,可是那时候的我即将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他们不敢得罪我,不肯也得肯了。”

  顾剑对李承鄞摊手一笑“你看,这就是权利的好处,它可以让一个坤泽轻易就推翻一个家族中早已决定好的事。”

  关于这一点,李承鄞十分赞同顾剑。

  曲小枫进了宫后,太皇太后怜她年纪小小就要远离故土,特地派了宫内稳重能干的永娘去照顾她,后来又听说她掉入河中失忆了,更是下旨让宫内所有人不许谈论丹蚩灭国和西洲王后亡故的事。

  就这样,曲小枫一直被蒙在鼓里,贤妃更是让永宁洛溪多陪陪曲小枫,几个小姑娘一起玩耍。

  李承邺的生母贤妃对曲小枫很好,就连曲小枫第一次觐见顾剑,贤妃也是陪同一起来的。

  曲小枫见顾剑一身皇后的朝服,端坐在主位上,显得有些严肃,不像太皇太后那般慈祥,也不像贤妃那般满脸带笑,好亲近。

  顾剑见了她,也只是循例问了问她的近况,又让人送上一份见面礼,还没说上几句话,贤妃就急急领着曲小枫告退了。

         曲小枫倒是有点莫名其妙。

  曲小枫再一次见到顾剑,是皇帝为了庆祝二皇子李承邺被选为太子,李承鄞被封为翊王,同时也是为了在曲小枫这个西洲公主面前展现一下豊朝的骑射,特意的在上林苑举办了一次为期三天的冬狩。

  为了给曲小枫作伴,皇帝便下令让皇室的坤泽也参加这次围猎。

  上林苑

  一大群人围在皇帝身边,李赜转头对一身白色骑装的顾剑问“朕记得你在宫里养了一只鹰,这次带出来了吗?”

  “带出来了,多谢皇上让它有机会尽兴的飞一次。”顾剑说完,抬头看了看天,吹了一个呼哨。

  随着哨声响起,一只苍鹰在空中发出惊空遏云的鹰唳,滑翔而下停在顾剑的手臂上,双眼炯炯有神的四处张望。

  李赜赞道“果然英武。”

  “谢皇上夸奖。”

  “朕也要出发了,可不能空手而回。”李赜说着抓住缰绳,举起手一挥“儿郎们,看看今天谁拔的头筹?”说完,策马扬鞭向前奔去。

  号角响起代表狩猎开始,李承邺和李酽和一众羽林郎急忙跟了上去。

  李承鄞没有跟上去,继续留在顾剑身边,裴照自然也留了下来。

  曲小枫听见鹰唳,看见一只威风凛凛的苍鹰从空中落下停在顾剑手上,兴奋的对身边的洛溪和洛溪道“那是皇后娘娘吧,居然还养着猎鹰,好厉害呀。”说完缰绳一提,就要骑马过去。

  洛溪早就看见了裴照也在皇后的阵营里,只是她一个女孩子害羞不好过去,小枫的提议正合她意。

  小枫骑马到顾剑身边,看见李承鄞,故意不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看到李承鄞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可是李承鄞也没得罪过她,小枫只好尽量不理他,幸好两人不常见面。

  她有些眼馋的看着那只鹰,开口问道“皇后娘娘,这只鹰好威风啊,有名字吗?”

  顾剑看着面前这个穿红色骑装的西洲公主“它的名字就叫威风。”

  小枫伸出大拇指赞道“果然鹰如其名。”夸完鹰,她又问顾剑“皇后娘娘,会射箭吗?”

  顾剑还没说话,一旁的洛溪就插了一句“皇后出自将门,武艺高强是宫里都知道的事。”

  小枫一听就更兴奋了“皇后娘娘,我们带着鹰一起去打猎吧,好不好?”

  “好啊。”顾剑一口答应,他又对在一旁李承鄞道“要不要一起比比?”

  “不比了,那么多年儿臣都输习惯了。”李承鄞直接认输道。

  曲小枫一听,逮着机会就挖苦李承鄞道“你一个乾元居然连坤泽都比不过?”

  对曲小枫的挖苦李承鄞压根不放在心上,他冷笑一声“你有本事赢了母后再来说我,我虽然赢不了母后,赢你还是不成问题的。”

  “是吗?要不要来比一场?”曲小枫服谁都不服李承鄞,一听他这么说,气涌上心头,立刻就想和他比比。

  “好啊,输了可不要偷偷哭鼻子。”

  “偷偷哭鼻子的人是你吧,毕竟都输习惯的人了。”

  “就是输习惯了才不会哭啊。”

  顾剑就看着事态发展到两个人像小孩子斗气一样,约定谁输就答应对方一件事情后,骑着马各自离开。

幽若

            第三十九章节——被冤入狱


           前方高能!!!离囚禁顾剑剑不远了,下一章节就有可能!!!


         叶开见着醉酒的傅红雪,无奈只好去找了顾剑,希望顾剑能劝劝傅红雪,却不想顾剑也在借酒消愁,叶开彻底...

            第三十九章节——被冤入狱





           前方高能!!!离囚禁顾剑剑不远了,下一章节就有可能!!!





         叶开见着醉酒的傅红雪,无奈只好去找了顾剑,希望顾剑能劝劝傅红雪,却不想顾剑也在借酒消愁,叶开彻底没辙了,只好趁机打晕了傅红雪,省的傅红雪真的喝出事。

        




       自从顾剑得知李承鄞对自己存的心思后,便一直躲着不见柴牧与李承鄞,所以即使柴牧有 任务要交给顾剑,也只能把任务转告给其他在西周的潜龙使让他们代为转告顾剑。





        米罗也同样收到了消息,她看着在房间喝的一塌糊涂的顾剑无奈的说道:“醉猫,你要打算躲他们到什么时候?你不是一向最重敬重柴先生的吗?这次怎么连他也一起躲着了?”





        顾剑只好把李承鄞的事情告诉她,米罗听了也是一脸惊愕,随即她反应了过来后问顾剑:“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躲着吗?你也知道,西周各处都有可能有潜龙使出现,你在这也未必安全,要不你先去中原躲躲吧?你和那傅公子也认识,看他挺靠谱的,你要不和他离开?”





        顾剑摇了摇头看着米罗说道:“米罗,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把别人牵扯进来,虽然我与他相识,但是我绝对不能害了他,今夜我就会离开。”





        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顾剑了,李承鄞早就无法忍受了,他急忙跑去找柴牧,柴牧得知李承鄞的到来也是一愣,柴牧对李承鄞拱了拱手道:“拜见五皇子,不知五皇子来找柴牧有何急事?”






        为了不让柴牧得知顾剑躲着自己的原因,只好藏起了怒气,他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先生不必多礼,承鄞过来只想问问先生,承鄞已经快一个月没看到表哥了,我也收不到他任何消息,承鄞想问问先生,可有表哥的下落?”





        柴牧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李承鄞与顾剑出了什么事,既然连他都开始躲着了,只好摇了摇头道:“回禀殿下,并没有,剑儿可能去做任务去了,这一个月来我也未曾见过他,敢问殿下,剑儿可是惹了殿下不愉快?如果是如此,柴牧在此替剑儿向殿下请罪,柴牧求您,不要和顾剑一般见识,你是要做太子的人。”





       李承鄞摆了摆手对柴牧说道:“先生大可放心,我是不会伤害表哥的,承鄞就算自己受伤,也绝不允许别人伤害了表哥”   





      李承鄞笑着安慰了柴牧,便离开了柴牧所在的地方,转过头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他喃喃的说着:“表哥,你为什么躲着我哪?你怎么永远都学不乖?还是要和那个傅红雪在一起?是你逼我的,表哥,我绝不允许有人将你从我身边夺走,看来这事情,不能再等了。” 





        两日后,天通帝的宫宴上,太子李承泽与太子妃曲小枫相继中毒,李承鄞成了嫌疑人,而顾剑知道了  曲小枫中毒,立马赶回了东宫。





        顾剑先去见了太子,检查了他的症状,而后跟着天通帝来到了曲小枫的宫殿,天通帝问四下的宫人:“怎么回事?太子和太子妃怎么会中毒哪?啊?”  





       太医跪在一旁,急忙向天通帝叩头:“陛下饶命,微臣也查不出太子殿下所中何毒”。





        天通帝大怒命人把五皇子绑了上来,李承鄞急忙跪下心却不甘回答道:“父皇,我什么都没做过。”





       天通帝怒意正在头上,把从他宫殿搜出的证据甩在了李承鄞身边说道:“铁证如山,你要我怎么信你?来人,把五皇子关进大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顾剑来到牢中看望李承鄞,李承鄞一见顾剑到来立马过来对顾剑说道:“表哥,你终于来看承鄞了,你相信我,我没有毒害三哥和太子妃,表哥,你会救我的对不对?”





         顾剑只是安慰着李承鄞:“放心,我会救你的,我相信你没有伤害小枫,你先安心带着,我会救你出来的。”





        顾剑接到天通地帝的旨意来到先贤殿,天通帝看着顾剑问道:“你就是顾剑?五皇子的贴身侍卫?”





         顾剑看着眼前的仇人,心中虽然很是愤怒,却也明白此时不是动手的时候,只好对其拱了拱手答道:“回陛下,微臣就是顾剑,微臣相信绝对不是五皇子下的毒,此毒顾剑以前见过,有方法可解,只求陛下能一查到底。”





        天通帝只好下旨重查五皇子下毒一案,不想真的揪出了下毒的幕后黑手,下毒者名如霜,乃五皇子婢女,一心爱慕太子李承泽,却不想太子却娶了西周九公主,觉得他抛弃了自己,便想下毒暗害,然后嫁祸给五皇子,因为五皇子是最看不得太子好的人。





        本来还想问点什么,那宫女却咬舌自尽了,既然已经问清楚了,皇帝只好放出了李承鄞,并且赏赐黄金万两作为补偿。






       但是经过此次下毒,李承泽身体也亏损了些,再加上自己无德,没管好下人出了这样的事情,还差点害了五皇子,所以自请皇帝废除自己太子之为,降自己为王爷。





         天通帝见李承泽心意已决,便成全了他,并封他为裕王,赐京郊的裕王府给了李承泽,封五皇子李承鄞为皇太子,李承泽带着裕王妃曲小枫即日启程离开了上京。

        


想一下

【ABO】错 错 错 10

    李承鄞带着大军班师回朝,此时的上京正被一场冬日初雪笼罩。

  李承鄞见了皇帝后上交了兵符,立刻赶往清宁宫,走到半路见自己一身戎装,觉得会使气氛太过沉重,想了想转身去了皇子居所换了一身常服。

  李承鄞赶到清宁宫时,顾剑正斜倚在熏笼上手里拿着一卷书,胡娘往一旁的红泥小火炉里丢了些柑橘皮,整个殿里都弥漫着一股柑橘香。

  顾剑知道李承鄞会来,早就把事务处理好了,在清宁宫等着,他见李承鄞进了殿内,把手里的书放下,正欲起身,却听李承鄞道“母后别动!”

  顾剑不懂李承鄞什么意思,面上露出不解的神色,却看见他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给自己行了个大礼。...

    李承鄞带着大军班师回朝,此时的上京正被一场冬日初雪笼罩。

  李承鄞见了皇帝后上交了兵符,立刻赶往清宁宫,走到半路见自己一身戎装,觉得会使气氛太过沉重,想了想转身去了皇子居所换了一身常服。

  李承鄞赶到清宁宫时,顾剑正斜倚在熏笼上手里拿着一卷书,胡娘往一旁的红泥小火炉里丢了些柑橘皮,整个殿里都弥漫着一股柑橘香。

  顾剑知道李承鄞会来,早就把事务处理好了,在清宁宫等着,他见李承鄞进了殿内,把手里的书放下,正欲起身,却听李承鄞道“母后别动!”

  顾剑不懂李承鄞什么意思,面上露出不解的神色,却看见他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给自己行了个大礼。

  顾剑看李承鄞这般行事有些惊讶,他快步走过去将李承鄞扶起“你这是做什么?难道出去了一年就和我生分了?”

  说完又仔细打量了一番李承鄞,见他似乎又高大强壮了些,眼神锐利,浑身的气势和以往大不相同。

  顾剑拍了拍他大氅上的雪花,感叹道“果然是上过战场的人,变得成熟了。”

  李承鄞将身上的大氅脱下,递给胡娘,如星眼眸紧紧的盯着顾剑,心中各种念头翻涌,对他道“儿臣此去西境,已有许久不见母后,心中甚是牵挂,母后一向可好?”

  顾剑听了也只当他第一次远离上京又是去西境那么远的地方,难免有些思乡之情,点头说了声好,让他在熏笼旁坐下又吩咐胡娘上一盏热茶给他。

  李承鄞依言与顾剑相对而坐,接过胡娘送上的热茶,放手中暖手。

  顾剑问了问他西洲和亲公主的事宜。

  李承鄞告诉顾剑,李承邺已经派人领着九公主去见了太皇太后。

  顾剑明白李承邺直接让九公主去见太皇太后,显然是不想让自己插手九公主嫁给太子的和亲事宜。

  顾剑对此事也不恼,他点点头“交给太皇太后最好,如此一来后宫上下也不会有谁会有异议。”

  李承鄞对这事也不在意,他对顾剑道“此次出征丹蚩,我特意给母后带了件东西。”说完朝站在一旁的时恩招了招手。

  时恩会意,上前将手里抱着的大盒子恭敬的放在顾剑面前。

  顾剑看着眼前的木盒,对李承鄞笑道“你是出门去打仗又不是游玩,平安归来就是最好的了,怎么还想着带东西给我?”

  “母后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顾剑的爱好并不多,平时在宫中除了看看书便是对各种名剑有兴趣,只是宫廷重地,他身为皇后也不好多放置兵器与宫中。

  他看这盒子略大,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只不过这是李承鄞千里迢迢从西境带回来的东西,所谓礼轻情意重,不管木盒里面装的是什么,自己都会喜欢。

  顾剑含笑打开木盒,看清楚里面放着一套用旧的盔甲,他伸出手想去摸,李承鄞见状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

  顾剑有些不解的看向李承鄞。

  李承鄞松手,碰触过顾剑的手指在暗处捻了捻,他一字一句的对顾剑道“丹蚩铁达尔王凶悍不降,死于乱军之中。”

  “你的意思是,这是丹蚩王的盔甲?”

  李承鄞点点头。

  顾剑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他又看了看那套盔甲,然后把木盒盖上,想起了他的父亲,十年前战死在边关顾如晦,心中一时有些感伤。

  顾剑不语,良久他才对李承鄞道“即将成为太子妃的西洲九公主就是丹蚩王的外孙女,你知道吗?”

  “知道。”

  “她知道是你带兵灭了丹蚩吗?”顾剑又问。

  “知道,不过西洲九公主在回途中掉下了悬崖,失忆了。”李承鄞道。

  “失忆了?”顾剑惊讶的问道。

  李承鄞点点头“我让裴照仔细观察过,她是真的失忆了,很多事情都忘记了。”

  “忘记了也好,人生短短几十年何必让她如此痛苦的活着。”不得不说,李承鄞真的是顾剑教出来的,这件事上俩人的看法达到了一致。

  顾剑看了看天色,见天色已晚,他让胡娘将李承鄞的大氅拿过来,对他道“今晚皇上会在太极殿为你们举行庆功宴,我就不留你用膳了,你明天早朝后到清宁宫来一趟,记得穿常服。”

  李承鄞以前只要是人在上京,每日都会来清宁宫向顾剑请安,被他嘱咐着要来还是第一次。

  李承鄞接过被胡娘烘得热乎乎的大氅披上,有些不解的问“母后可是有事要承鄞去办?”

  “你别问了,记得来就是,穿素一点。”

  第二天的早朝上,李酽果然就丹蚩治理一事向李承鄞发难,想把他调离上京这个权利中心。

  李承鄞早就有所防范,向皇帝提出以自己在西境的见闻修一部《西境志》挡了回去。

  陈征也当场提出若是让参战的将领去治理丹蚩,恐怕会引起当地残余丹蚩人的公愤,以至于会再起战火。

  皇帝准奏,让吏部造个名单,打算在从里面选一个合适的人去治理丹蚩。

  下了早朝,李承鄞先回去将身上的朝服换下,他记得顾剑要自己穿素点,特意让时恩准备了一身月白带暗纹的长袍,发冠也换成了银色的,他一边换衣一边问在一旁伺候着的时恩“你说,有什么场合需要穿素点?”

  “皇后既然特地嘱咐殿下,想必是很重要的事,奴才大胆猜测,皇后是不是要带殿下去见什么重要的人?”顾剑嘱咐李承鄞的时候时恩也在场,自然明白李承鄞会这么问。

  重要的人?

  李承鄞紧赶慢赶到清宁宫,见顾剑也是一身常服,站在殿内。

  顾剑看见李承鄞,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胡娘取了一件大氅让顾剑穿上。

  李承鄞这才发现胡娘也换下平日里的宫装,穿着一身常服。

  顾剑走到李承鄞面前对他道“走吧。”

  三人出了清宁宫上了一辆看起来很平常的马车,顾剑和李承鄞两人坐在车内,胡娘在外面负责赶车。

  “真没想到胡娘还会赶车。”李承鄞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看,见胡娘到了宫门口,拿了什么东西给侍卫看了看,侍卫便放行了。

  “胡娘会很多东西,你可不要小瞧她。”

  “母后,我们这是去哪?”李承鄞本想开句玩笑,不过见顾剑面色有些阴郁,到底不敢。

  顾剑却避而不答“今天早朝,二皇子那边又找事了吧。”

  “还不是那个李酽,讨人厌的家伙。”急巴巴的想让他离开权利中心,也不看看情势。

  大哥身死,李承玟出了意外,父皇的皇子只留下李承邺和自己两位皇子,为了权利平衡不让二哥一人独大,父皇怎么也不会让自己离开上京。

  “其实,你若是对那个位置无意,现在正是离开上京这个是非之地的最好时机。”

  顾剑掀开一点马车窗口的帘子,街道上人群的声音一下子清楚起来,叫喊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李承鄞听了顾剑的话反问“如果我自请去封地,母后愿意和我一起去封地吗?”

  顾剑吃了一惊,显然是没想到李承鄞会这样问,他放下帘子“若我是无宠的妃子,自然可以跟皇上请求跟你去封地颐养天年,可惜我是皇后,不管以后是谁登上那个位置,我都要在宫中待一辈子的,就像太皇太后一样。”

  “就因为你是皇后?”

  “是的。”顾剑点头,淡淡地说道“你也知道皇后这个位置只能上不能下,若是我退下来了,我身后的顾家和陈家恐怕就要大难临头了。”

  李承鄞没说话,这些事情他又何尝不知呢。

  说白了,儒家的那些礼法,一手遮天的皇权,世家大族之间的利益,就像一道道的枷锁将人紧紧锁住在这世俗之中。

  李承鄞皱紧眉头,他问顾剑“母后,你爱父皇吗?”

  顾剑本想随意的回李承鄞一句爱,可是他看到李承鄞的神色,那句话又说不出来了,他从未对李承鄞说过谎话,也没想过要骗他。

  他想了想,开口说出来的却是《诗经·小雅》上的一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胡娘在外面道“公子,到了。”

  李承鄞跟着顾剑下了马车,发现马车在一间大宅前停下,大宅的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匾额,上面用行书写了几个金色大字。

  敕造忠国公府

  ………………………………………………………………

  前面都是流水账,想看李承鄞和顾剑发生冲突,要最后几章了。

  本来送盔甲那里,原本是让李承鄞送铁达尔王的人头比较惊悚些,怕有些妹子不喜欢就改了。

基里连科

〔鄞剑〕秘密

重新注册了个号,首篇文就写鄞剑吧,会更的很慢很慢,两人年龄相差比较大,基本是清水吧。文笔较差,请多担待啊。


1.人物出场

周日的早上顾剑睁开眼睛,昨晚他睡的不怎么样,作为高三的班主任,顾剑要忙的事情很多。顾剑缩在被子里并不怎么想起床,周日的早晨,本就应该赖在床上度过,可是一想到顾小五现在住在自己家,身为亲表哥怎么能只想着自己不顾弟弟,至少要带他去吃个早饭,不是说这一天之中早饭最为重要嘛,朋友圈儿里不老有人发不吃早餐如何如何不好,吃早餐又如何如何好的文章吗?要是让家里老两口知道自己不仅赖床还不带小五去吃早饭,自己估计就会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于是顾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下床、洗漱,然后带着顾...

重新注册了个号,首篇文就写鄞剑吧,会更的很慢很慢,两人年龄相差比较大,基本是清水吧。文笔较差,请多担待啊。


1.人物出场

周日的早上顾剑睁开眼睛,昨晚他睡的不怎么样,作为高三的班主任,顾剑要忙的事情很多。顾剑缩在被子里并不怎么想起床,周日的早晨,本就应该赖在床上度过,可是一想到顾小五现在住在自己家,身为亲表哥怎么能只想着自己不顾弟弟,至少要带他去吃个早饭,不是说这一天之中早饭最为重要嘛,朋友圈儿里不老有人发不吃早餐如何如何不好,吃早餐又如何如何好的文章吗?要是让家里老两口知道自己不仅赖床还不带小五去吃早饭,自己估计就会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于是顾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下床、洗漱,然后带着顾小五去吃早饭。

经过客厅时顾剑瞥见阳台上顾小五在浇花。

花洒中涌出一道道细小的水流,被阳光映射出一道小彩虹。彩虹盛开在花朵上,触手可及,却是幻觉。

顾小五爱在家种花,但其实很少有耐性浇水灌养。每次花干死后,他又继续种。一朵又一朵,花死了再种新的。顾剑也曾调侃过顾小五让他种盆仙人掌,这样也就不需要隔三差五网购一盆新的花苗了,顾剑当然不是心疼钱,拼夕夕上一盆花苗也就那么几块钱,他还是付的起的。

“姑妈不是说了嘛……怎么说来着?哦,对!太罪过了,毕竟是条命不是。”顾剑阴阳怪气地解释,“更何况仙人掌也是会开花的。”

当时叶鸣也在场,他听了之后更是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应该种盆铁树,真的,小五,你叶老师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家那两盆铁树以前整个夏天就没浇过几次水,如今都还健在。而且啊――铁树也是会开花的。哈哈……”

顾剑不记得这场调侃当时是怎么开始的,只记得酷酷的顾小五只是无语地瞥了他俩一眼,然后开口说道:“与老杨他们约好了一起复习,我不在家吃饭了哥。”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回卧室拿了书包又折回客厅开了门出去了,一气呵成,逃命似的,顾剑当时一味沉浸在玩笑之中没有发现,现在想想当时的顾小五就是逃命似的。

……

没有发现秘密之前,面对顾小五,顾剑是可以肆无忌惮的。

他瞅着顾小五,思绪洋洋洒洒,应该做些什么的,顾剑轻轻地叹了口气,又觉得自己好像在跟空气拔河,用尽力气,却是徒劳。顾剑不明白顾小五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怎么就会喜欢自己,一个17岁的明媚少年,一个34岁就要踏入中年的男人,他们两人相差了17岁。整整17年,就像五月跟十二月,相隔的何止是两个季节,他们交错而过的,是大半个人生。时区里的四季,是可以被期待的,总有冬去春来的时候。可是人生里的四季,却是怎么样追也追不上。

更何况,他们两人是亲表兄弟,中间有永远也割不断的血缘。

“哥,你起来了。”

顾小五的声音打断了顾剑,他如今正处在变声期,没有成年人的低沉也没有少年人的稚嫩,略带沙哑,却是好听得紧。顾剑眨巴眨巴眼睛,目光聚焦在顾小五脸上,他背着光朝顾剑笑得灿烂,身后是初升的太阳,顾剑扯了扯嘴角,也回应他一个无比灿烂的笑。

“等我去刷个牙,咱们下楼吃早饭去,去陈阿姨那儿,我老早就想吃豆浆了。”

“好。”




你家罐头

【鄞剑】换一种方式打开东宫

顾剑x李承鄞 

#私设 如果顾剑喜欢的是李承鄞 

#严重ooc预警,严重歪曲剧情,严重狗血 

#顾剑视角。

#渣攻变态攻慎入,毫无逻辑,垃圾文笔,真的很雷。

#开头结尾是某次空间写手挑战。侵权我就删了。桥段如有雷同算我抄各位太太的。 

大概就是电视剧的剧情吧,李承鄞为了东宫太子之位,由顾剑介绍给小枫,利用小枫杀害了她外祖父一族,逼死她的母亲,逼疯她的父亲。与小枫一起跳下忘川失忆。小枫前往中原和亲,误打误撞又要嫁给他。顾剑守护,顾剑带她跑,顾剑被李承鄞射成刺猬。 ...


顾剑x李承鄞 

#私设 如果顾剑喜欢的是李承鄞 

#严重ooc预警,严重歪曲剧情,严重狗血 

#顾剑视角。

#渣攻变态攻慎入,毫无逻辑,垃圾文笔,真的很雷。

#开头结尾是某次空间写手挑战。侵权我就删了。桥段如有雷同算我抄各位太太的。 

大概就是电视剧的剧情吧,李承鄞为了东宫太子之位,由顾剑介绍给小枫,利用小枫杀害了她外祖父一族,逼死她的母亲,逼疯她的父亲。与小枫一起跳下忘川失忆。小枫前往中原和亲,误打误撞又要嫁给他。顾剑守护,顾剑带她跑,顾剑被李承鄞射成刺猬。 

        他是我全部的悲欢离合。 

        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初见时,他再不是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而是背负灭族仇恨的皇子,满腔热血只想杀死抚养自己多年的养母,杀死了自己生母的皇后,只想做权倾朝野的太子,扳倒害死生母一族的高相的势力。 

       “表哥。”他极力地克制住自己得知真相的愤怒,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是很自然的弧度。那个笑容,却被我深深记住了。 

     我看着他,无力地挤出一个微笑。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和他两个人身上背负的是亲族的血,并无半分儿女私情可言。当我看见五皇子的第一眼,我就后悔了。后悔给他套上了与我同样的枷锁,再无自由。后悔让他成为了一个毫无感情的复仇工具。 

      为什么呢?因为我爱上了他,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就像是第一次服用禁忌之花,深深地陷进去无法自拔。就像是陷入泥潭,越挣扎陷得越深。 

      我介绍他和西州九公主小枫认识,他利用小枫接近丹蚩,豊朝铁骑攻入丹蚩,丹蚩灭族,西州王疯魔一切进行的都这么顺理成章。 

     可是他偏偏爱上了小枫,爱上了这个从小无忧无虑,被我当做妹妹和徒弟万般宠爱和迁就的女孩。我被血海深仇和剪不断理还乱的私情缠绕,几乎要把我逼死。可他倒好,与小枫一起跳下忘川,把我们联手骗小枫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我跳下悬崖,企图结束这一切。却被救起。 

    我想了很多,如今的五皇子已经步入了深渊,倒是我怎么做也无力挽回了。我爱的那个人,他一意孤行,刀剑上沾满了丹蚩的鲜血和顾家的仇恨。不如就此放开他的手罢。可是那个被自己当做妹妹的少女,那个笑起来那么好看的少女,又有什么错呢?有什么错要被灭族,有什么错要失去双亲?我能做的只有赎罪。 

    那天,我闯入小枫的宫殿,再度与她相识,在宫外故意逗她开心,与她重新做成了朋友。 

   兜兜转转,那个人还是成了太子。这就意味着,小枫终究还是要嫁给他,这个亲手杀死她的族人的男人,看她是眉眼里尽是冰冷,转头看向赵瑟瑟时却是一副温柔模样的男人。这个被我亲手推向复仇之路的男人。 

 真是可笑。可能这一场错综复杂的悲欢离合,注定是无解。那天,我告诉小枫。如果你想离开他,就到老地方找我。 

皇宫里的奏乐传进了我的耳朵,喜庆的氛围却让我作呕。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后悔把他送进深渊,殃及无辜的人。我想赎罪,可是已经晚了,这一切的一切源头都是我,都是我答应让义父把我介绍给李承鄞,让他和小枫相识。 

我孤身一人来赴这盛大的喜宴,上京城内的奏乐震的人难受。我想象着他穿上喜服的样子,身后跟着那个眼神清澈的女孩。这一世爱恨痴缠,终是无解。 

小枫无辜,他也没有什么过错。错的是我,是我将旁人卷进我的家族仇恨。我也已经没有家了,只能住在米罗的酒肆。 

我坐在米罗酒肆的角落里,随意将一坛坛烈酒灌入。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在我面前坐了下来。那个身影似乎非常熟悉,却又像是渺远的幻想,美好的虚无。 

“表哥。”我听见来人如是说道。 

是梦吗?我下意识地问自己。他是入主东宫的太子,他是当今皇后的养子,他不是我的表弟,他早就回不到以前了。 

我没有理会来人,他倒是也不尴尬,直接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招呼米罗来了坛酒。我有些醉意,也没有心思和面前这个我日思夜想的少年搭话。 

“表哥,我一直在找你。”李承鄞看见几乎要醉倒的我,说道。 

“找我做什么?你不是当上太子了吗?这种尔虞我诈的事情你不是最擅长的吗?找我做什么?”我半醉半醒地眯着眼,也不看李承鄞。 

我看见他也不说话了,只沉默地喝着酒。我只觉得可笑,我仅有的悲欢离合居然都是他。我看他喝得两颊微红,似是比我还要醉了,他却是麻木得很,依旧不肯停下。 

“表哥,我喜欢你。”我心里好像被狠狠揪了一下,不久又恢复了平静。 

“你胡说些什么,你东宫里的太子妃和良娣还不够你玩吗?你来招惹我做什么。”他喝得昏天黑地,我叹了口气。 

“我送你回宫。”我起身就要抱起他,他却狠狠挣扎着。我无奈只好把他抱回房中。说来这人,天天在尔虞我诈波诡云谲的皇宫,却养的这么瘦。这就是太子?我只觉得头晕目眩,原是酒劲上来了。 

我不耐烦地把他扔到床上,本想立刻脱身,却发现我的腰带同他的缠住了。这酒劲愈发严重,似乎眼前已看不清了。我动手想去解开,却越解越乱,头上渗漫了汗珠。我几乎醉的快晕过去。 

他忽地抓住了我的手,熟练地把我压在身下。我腰带被缠着,无法动弹。他又迅速用手按住我的手,烈酒的作用让人浑身酥麻,使不上劲,这么多年的武功却也是半分用处都没有。 

“放开!你给我放开!你喝醉了李承鄞!我是你表哥。”他的眼神却狠了狠,没有放开的意思。我盯着他发起狠来的眼眸,几乎眼睛要渗出血来。 

“我没醉。”他唇边勾起一抹渗人的微笑。他缓缓接下腰带,绑住我的双手。他凑近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没醉,醉的是你。我就想告诉你,表哥你永远只能是我的人,你跑不掉,逃不开。” 

他的声音在耳边萦绕,令人发痒。他低头吻我,一个绵长又细腻的吻。我的汗水一滴一滴落下,火热又潮湿。我无法控制自己,只好妥协,任由他按在身下。任由我与他耳鬓厮磨,我轻轻地喘息着,睫毛微颤,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天上很黑,有一两个星刺插入了银河。 

房门紧闭着,一整夜都能听见轻微的喘息。如是,便是一夜春宵翻云覆雨颠龙覆凤。 

我醒来的时候,腿抑制不住地发抖,身边却已经空了。我喉咙里发出一丝轻笑,果然像他李承鄞的风格。看着锁骨上的吻痕,心中暗暗感叹。 

好像接下来的岁月里,我与小枫的交集多了起来。她会找我抱怨,会与我一起喝酒,会和我并肩走在上京城的街上。我看着她清澈如水的双眼,有一丝不忍。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提她对李承鄞的不满,对这上京城的厌恶,对西洲的思念。 

她生得不算是标准的美人。可她总是那样灵动,清澈如水的眼神,没有掺杂一点杂质。 

我恍惚间失了神智,就好像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可这一切终究是发生了,无法改变。这个少女被我拽下了深渊。我有种感觉,她不会一直忘记,她频繁地提起顾小五,就说明她快想起来了。 

“小枫,我带你走吧。我带你回去。”我忽然看向她,打断了她絮絮叨叨的话语。我轻飘飘地说出这几个字,这也好像是唯一我可以赎罪的方法。她笑着对我说。 

“好啊,师父。真是谢谢你。” 

她笑得那样灿烂,像是绚烂的晚霞。我看着她,无力地笑了。我怎么可能带你出得去呢。 

我还是带着她走了,东宫的太子妃失踪,东宫乱作一团,掩盖了太子终于扳倒权倾朝野高相的喜悦,笼上了一层未知的神秘。 

我和她过了几天浪迹天涯,无忧无虑的日子。我看着她的眼眸,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了。我告诉她我是顾小五,我是那个最爱她的人。我带着她跑,却终究被上京城红色的城门困住。 

那天,她拉着我看李承鄞。我看见城楼上那个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一切,身旁站着赵瑟瑟。我又轻笑一声,你忘得可真干净。我拉着小枫,想要带她走。 

可惜,我终究被困住了。李承鄞居然放了一把火。大火燃烧,众人慌乱逃窜。我拉着小枫,即将要走出城门的那一刻,她的手被撞了一下,被迫松开了。转头的一刹那,已不见她的身影。 

我看见了义父,劝我不要再管小枫的事。我看见了阿渡,她说小枫全都想起来了,求我带小枫离开,离开这个尔虞我诈的地方。 

我没有选择,我只能赎罪。我也想最后做那么一点努力,想让那个被我和李承鄞害惨的少女,那个眼神清澈,看向我眼底的少女,那个一袭红衣眉间画了一朵花的少女。她无辜,她单纯,我又有什么理由带她回去那个地方,让她被李承鄞控制。 

这样的事,发生在我身上就已经够了。我是顾家唯一的血脉,是顾家的希望,身上背负着深仇大恨。我终究不得自由,可她不一样。她不该被困住,她应该有自己的人生。 

我偷偷进了东宫,却发现四下平静得诡异。按照原先说好的,我同阿渡先回了面,再去找小枫。朦胧的月色笼罩着波诡云谲的东宫,渗透出无限诡异。我总觉得不对劲,却也说不出什么。 

一支暗箭忽地落在了我的身旁。我抬头一看,李承鄞正站在楼上。身旁站着小枫。她绝望的脸庞一如当年知晓了我和李承鄞联手骗她的真相。 

这乱箭却是不等我反应过来。我与阿渡皆拔出了箭,斩开面前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射出的暗箭。 

那个人高高在上地站在那,实在是叫人分不清他和那个在西洲常常展开笑颜的少年,哪个才是真正的他。这一切好像都那么不真实,你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我听见小枫的尖叫,我看见暗箭刺穿我的身体,染红了我的白衣。我听见李承鄞冷漠地说继续,我看见阿渡奄奄一息。我忽前忽后地躲着,可终究是躲不过,只好死死用身体护住了阿渡。 

“停。”他叫停的那一瞬间,我顿住了,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些微弱的声音。 

“李承鄞,你居然……要杀我。” 

“表哥,你居然背叛我。”李承鄞直勾勾地盯着我,凌厉的眼神几乎要把我吞噬。 

“表哥,你是我的。我要你的全部。你的人,你的心。如果你的心早已经背叛了我,那你的肉体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会获得永生的,表哥。”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继续!” 

此时此刻,几乎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了一起。小枫的哭喊,暗箭落地的声音,有些属于回忆里的不知是真实还是幻象的属于李承鄞是笑容。我只死死地护住阿渡。这是那个女孩唯一剩下的亲人了吧。 

我要死了吗?我终于要死了吗?在无数次悔恨和痛苦中煎熬的人生,终于要结束了吗?这算是死得其所了吗?我终于要带着身负重伤的躯体去长眠了吗?我没有答案,也永远不会得到答案了。 

我想看看这片天空,这片承载了我所有回忆的天空。可是我不能。我想和这上京城告个别,可是我不能。我只能拼命护住阿渡。 

我缓缓地站起来,想迎接这死亡,被一支暗箭刺中了心脏。血无止尽地从我嘴里喷了出来,我倒下之前的眼神和李承鄞冷酷的眼神对上了。我缓缓落在了阿渡旁边。 

这一生爱恨痴缠,终究是无解。 

我恍惚间小枫朝我跑来,我想跟她说阿渡我护住了,可是我早就没力气了。只能无力地张了张嘴,而后看着她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似乎还有些意识,从前也不是没想过此行凶险,只是我此刻想到的居然不是我之前千次百次设想中我临死前想的内容。 

居然是第一次见李承鄞时,他那个笑容。 

他的笑容永远刻在我记忆深处。

前路陌回

【鄞剑】甜文

垃圾文笔,慎入


正文


哐啷——

又一个玛瑙翠玉瓶碎成八瓣,今天的李狗子依然发疯了。

顾剑岔着腿坐在廊前,一手提溜着酒壶晃来晃去,下身的红色直裾翻到大腿面露出里头黑缎的长裤,白底靴抬起来踩着东宫浮雕彩漆的栏杆。掌教宫女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额角直抽抽。

“太子妃权当心疼自个的身子别跟太子置气,顶多两句软话,夫妻和和气气吃顿饭 ”

“夫妻?谁同他是夫妻?”不自觉就是一声冷笑,仰起头灌了一大口梨花白。

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听见了,哐啷又砸了个玉瓶,正好跟刚才的一对。

“太子妃,您就让着点太子吧,明日传到皇上太后耳里可是要让您站规矩的。”

哼,某些人就是好命啊,犯了错...

垃圾文笔,慎入



正文



哐啷——

又一个玛瑙翠玉瓶碎成八瓣,今天的李狗子依然发疯了。

顾剑岔着腿坐在廊前,一手提溜着酒壶晃来晃去,下身的红色直裾翻到大腿面露出里头黑缎的长裤,白底靴抬起来踩着东宫浮雕彩漆的栏杆。掌教宫女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额角直抽抽。

“太子妃权当心疼自个的身子别跟太子置气,顶多两句软话,夫妻和和气气吃顿饭 ”

“夫妻?谁同他是夫妻?”不自觉就是一声冷笑,仰起头灌了一大口梨花白。

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听见了,哐啷又砸了个玉瓶,正好跟刚才的一对。

“太子妃,您就让着点太子吧,明日传到皇上太后耳里可是要让您站规矩的。”

哼,某些人就是好命啊,犯了错也有人代为受罚。

想起大婚当天皇帝老大不乐意的脸,顾剑面上看不出心底却有那么一点的犯怵。永娘见有转机赶紧将人拽了起来,下摆规规矩矩盖好遮住脚面推进了大门。

回到承恩殿内,李承鄞给了他一个‘你还知道回来?’的眼神,顾剑撇撇嘴,根本没理他。

时恩机灵的给两人来回布菜,一时间大殿里只剩下两人用膳的声音,直到窗外站着的人影消失……这东宫除皇帝的耳目外还有太后的。

顾剑放下汤碗转身就走,李承鄞眉头一拧,“又跑去哪?卯时一过宫门就要落钥,你最好给我好好待在承恩殿。”

“我去哪还需向你报备?再说……你拦得住吗?”

“……顾剑!”一把拽住顾剑的衣领,李承鄞怒不可遏,这般被漠视是他最不理解的,他们明明拜了堂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可顾剑还是不肯听他的。

顾剑本就心情不好,如今被他一激反手就是一掌,李承鄞见状赶忙闪身躲过,而顾剑下一拳就冲他面门而来,冷峻的表情写着“揍你”两个字,眼见新婚之夜那一幕又要上演,周围宫侍纷纷跟着时恩退出去关上门,这要是传到太后皇上耳中可不得了。

吃了一半的晚膳掀翻在地,两人赤手空拳在寝殿里上演全武行,开始时李承鄞略显弱势只顾闪躲,打挨得多了才悟出点套路来,顺着顾剑的拳风连抱带搂,哪怕脸上挂点彩,目光里更多的还是容忍。

时间仿佛回到几天前,李承鄞将他的手放在胸口,“以后你是我的妻,我会千倍万倍的对你好。”

顾剑的脸色逐渐阴沉,两月前他去恭贺小枫大婚,结果一杯清茶下肚,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趴着个男人,四周红烛帐暖。他拼尽全力看清了那人长相,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李承鄞…竟然是李承鄞!

他按着自己的双手,半张脸掩在阴影里,眼神如狼一般,身为剑客的顾剑后脊浸出一层冷汗。

脸颊冷不丁触到一点柔软,回神来只看到李承鄞暗笑的脸庞。顾剑心底一惊抬手就是一拳,结结实实打在李承鄞眼角,后者捂着眼睛连退了好几步。

“顾剑!”

“夜已深了,殿下请回立政殿休息吧!”说完就往内室走。也是这时身后传来重物跌倒的声音,以及一声淡淡的吸气声。

回头望去,李承鄞坐在饭桌不远的碎瓷片上,捂着自手腕上的伤口嘶嘶抽气,脸颊嘴角的青紫看起来好不可怜。这时候他倒倔强的不发声了,跟新婚当晚被药劲过去的顾剑打成狗时候一样,不让传太医,只让近身侍奉的时恩擦些药了事。

顾剑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心里还是明白的。只不过宿一晚罢了,晾李承鄞也不敢做什么。走过去将人扶进内室,上药包扎一力亲为。

头一晚两人衣衫不整在床上大打出手,现在安安静静同盖一条棉被反倒觉得不真实。直到现在顾剑还抱着某种幻想以为他们只是假结婚而已,可李承鄞每日的态度又让他常常起一身鸡皮疙瘩,甚至因为他不让自己留宿大动肝火,砸了承恩殿不少东西。等到第二天又让人从立政殿搬更好的来,此外还有诸多时下流行的衣裳小食隔三差五送给他,也曾专门从西洲请厨师给他做全套的冰酪宴,馋得永宁公主直流口水,眼巴巴在殿门口叫“嫂嫂”,顾剑当时的神情跟被雷劈了一样。

直到想通了的顾剑让时恩给李承鄞带话以后请他共用晚膳,这些让人头疼的示好才有所收敛。

耳边传来李承鄞平稳的呼吸声,顾剑知道他已经睡着了,手长脚长的正好把自己围在靠墙的那一侧。淡淡的月光洒进来,在李承鄞眼睫毛下投射出一弯柔和的阴影,干净又美好。让顾剑想起草原,想起马背上那个自由明媚的少年。

“等我,回来娶你啊。”喜悦令少女在他面前羞红了脸。

“小五……”顾剑喃喃着那个心底的名字,指尖在将要触碰到那人高挺的鼻梁时被一把握住,一个带着浓重龙涎香气的怀抱向他袭来,那人闭着眼,眉头却紧锁着。

“顾小五是谁?为什么你们都在找他?”声音透着满满的疲惫,回答他的只有顾剑的沉默。

“无论他是谁,我会比他对你好一千倍,一万倍。”这是属于李承鄞的准则,天长日久水滴石穿,他一定能焐热顾剑的一颗心。

“……”你还是不明白……恐怕最后后悔的也是你。顾剑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头一次没有推开环抱自己的手。

他不知道,如今的李承鄞只记得在和亲车队里看到白衣剑客那一刻的心旌摇曳,自此发誓终有一日将他明媒正娶,永不分离。


初雪纷纷扬扬落在东宫的屋顶,顾家的冤案终得昭雪。心情很好的顾剑坐在廊下的栏杆上,手里抱着只雪白的狗儿,李承鄞从外头回来,狐裘披风上落满了银白。

他远远唤他一声“表哥”,顾剑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又很快勾起了嘴角,现在要是有瓶酒在手里就好了。

他抬头望望天,白茫茫的一片,待雪停了定是个好天气。

“殿下如今愿放顾剑离去了吗?”他轻声问,李承鄞却不回他。短短半年时间李承鄞比早时候更像个东宫的主人,也开始不苟言笑,壁垒森严,就连顾剑也看不出他凛凛威严下隐藏着什么。

他不愿跟个木头聊天,只得抱起狗儿回殿里去,身后积雪的吱呀声亦步亦趋,李承鄞缓慢的跟在他身后,在最外层的暖阁去了寒气才走到顾剑身边,眼睛漆黑如墨,如幽深寒潭静水深流。

雪白的狗儿四爪刚触及地面就撒欢去宫女手中吃粮,顾剑拍掉身上沾上的几根狗毛,刻意回避着李承鄞的视线。

“今日内务府送来金华的火腿与东林的鲜茸,厨房煨了汤炖了,殿下一会尝尝合不合口味?”有些话他从前不爱讲结果现在却张口就来,就像李承鄞每日掐好时辰一样到承恩殿用一顿晚膳,俱是敷衍。

“你吩咐的,自然是好的。”甚至语气都与昨日一模一样,顾剑感觉在东宫的日子越发无味无趣了。



“李承鄞!你想做什么?!”顾剑推开扯开自己寝衣的男人,迅速将衣领拉好。昏暗的烛火下,李承鄞眼眸闪着幽幽亮光,如狼一般将顾剑扑倒在床上。他一边压着顾剑一边去拽他的裤腰,只要顾剑去护下半身就转而去扯上衣的领口,惊的顾剑差点大骂出声,全然没想到堂堂一国太子竟如此无耻。

“表哥,你最疼我的,别离开我。”一句呢喃自李承鄞口中溢出,声音轻的像肩膀上飘落的新雪。顾剑像被点了穴般停下了动作。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

一个略带颤抖的吻停留在他嘴角,“我没办法把顾小五还给小枫,只能把李承鄞留给你了,你别这么狠心……”接着便激烈的缠住他的唇齿,顾剑的思维有一瞬空白,后知后觉的躲闪那只褪去自己下裳的手,李承鄞握着他脚腕的动作温柔而有力,贴近的姿态又脉脉柔情,顾剑觉得自己仿佛要融化在他的吻里。

激烈动作间顾剑十指陷在身下浅黄的布料中,紧接着就被另一双手用力扣住。

“不要……”顾剑口中发出一声短暂的呼喊,在身上男人一次深入后没了声音。

李承鄞荧荧的目光锁定着他,那般深沉的欲望与占有令他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头狡黠善战的狼。他突然意识到即使自己逃脱,也永远躲不过被狼追逐的命运。


“李承鄞,别忘了你今天说过的话。”

“好,不忘,永远也不忘。”



end

秦风扬

狼人杀东宫(可能是预告)

脑一个狼人杀东宫。

四平民,四狼人,女巫,预言家,丘比特,猎人。规则是狼人全部出局好人一方胜,反之,平民或神职人员全部出局,狼人胜利。

丘比特:开局绑定一对情侣,何种身份都可以,丘比特绑定后知晓双方身份(私设),被绑定者其中一方出局,另一人同时出局。(私设:丘比特绑定的情侣只要一局之内两人都未出局,则下局仍保持绑定状态,直至一人出局)

猎人:死后可带走一人。

女巫:有两瓶药,一瓶救人、一瓶杀人。

预言家:夜晚检查其他人身份,引导平民取得胜利。

一轮一轮难度加大,公投出局两次以上(不包括夜间被女巫毒死、猎人带走、狼人杀死)即不能再参与游戏直接淘汰(死亡),后期会有人盒饭。


脑洞...

脑一个狼人杀东宫。

四平民,四狼人,女巫,预言家,丘比特,猎人。规则是狼人全部出局好人一方胜,反之,平民或神职人员全部出局,狼人胜利。

丘比特:开局绑定一对情侣,何种身份都可以,丘比特绑定后知晓双方身份(私设),被绑定者其中一方出局,另一人同时出局。(私设:丘比特绑定的情侣只要一局之内两人都未出局,则下局仍保持绑定状态,直至一人出局)

猎人:死后可带走一人。

女巫:有两瓶药,一瓶救人、一瓶杀人。

预言家:夜晚检查其他人身份,引导平民取得胜利。

一轮一轮难度加大,公投出局两次以上(不包括夜间被女巫毒死、猎人带走、狼人杀死)即不能再参与游戏直接淘汰(死亡),后期会有人盒饭。


脑洞就是,几个角色被关进一个个房间里。只有十局狼人杀后未被淘汰之人才能出房间。李承鄞和顾剑一开始被小枫(丘比特)绑定,并知晓双方是被绑定在一起(小枫无意透露),顾剑是预言家,李承鄞是狼人,为了不出局(这里丘比特绑在一起的情侣是同生死的,包括其中一方被公投出局,另一方也等于被公投出局)只能违心骗过众人,平时顾剑形象颇为令大家放心所以都相信他,加上李承鄞的瞒天过海,第一局赢。


“我没想到,原来是顾剑你骗了我们!”

“嘿嘿嘿,表哥还挺配合的,不错不错,合作愉快。”


第二局,开始。


“现在,游戏开始。”

“曲小枫,顾剑,李承鄞,阿渡,赵瑟瑟,时恩,米罗,李承邺,柴牧,曲文成,明远,皇帝,请检查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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