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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里掺茶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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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里掺茶Se

本能印刻-独家捕捉。

*顾白,但白萧中心。偏向于暧昧,是男同也不完全是男同,但确实可以是男同。就只是他们两本身的关系(的意思)


顾一川确实挑了个好剧本。也算是专门给他挑的。好剧本,足够能让白萧一下展现出演技能力,各方面无论是奖项还是热度都考虑到了。他做得好东皇自然也就不会亏。剧本角色当然只是角色。文艺片有投资也是大制作,总是让人眼前一亮的,拍得好要多惊艳人有多惊艳人。顾一川看到也是会这么感慨的。更何况戏外来说白萧还发挥出了足够高的价值。


选的时候想到了吗,虽然角色只是角色,演员只是需要去扮演。黎小白或者白萧对这些无所谓,他要的只是机会,什么样的性格经历和主角配角?小角色也好主角也是更好的...

*顾白,但白萧中心。偏向于暧昧,是男同也不完全是男同,但确实可以是男同。就只是他们两本身的关系(的意思)



顾一川确实挑了个好剧本。也算是专门给他挑的。好剧本,足够能让白萧一下展现出演技能力,各方面无论是奖项还是热度都考虑到了。他做得好东皇自然也就不会亏。剧本角色当然只是角色。文艺片有投资也是大制作,总是让人眼前一亮的,拍得好要多惊艳人有多惊艳人。顾一川看到也是会这么感慨的。更何况戏外来说白萧还发挥出了足够高的价值。

 

选的时候想到了吗,虽然角色只是角色,演员只是需要去扮演。黎小白或者白萧对这些无所谓,他要的只是机会,什么样的性格经历和主角配角?小角色也好主角也是更好的机会自然也要付出更多。那么性取向呢?顾一川倒是只关注那个剧本确实适合,白萧又是那样清秀的外貌,演技显然也还算在线,又肯拼。只是看过那想到了吗———当时说自己对带把的没兴趣?但对方呢?说性取向呢?就算他当时是未成年,但他确实不太在乎也只当作一种可能性的方式机会。黎小白动作下那样的突然和对视,即使是故作镇静也大胆,足够让顾一川震惊到记忆深刻了。很显然的,有种相关的,记忆点。性别认知障碍,就让人会想到黎小白的举动,还有话语。他选择却也似乎本来就没有在乎和观念的样子,还有那么一些易碎和深沉的感觉。当然不是说本色出演这样的说法,只不过是有一种莫名的联想,顾一川记住和捕捉到他身上这样的特性,就好像他其实一开始也就捕捉到了来自黎小白的性格特点决心和野心包括能力,顾一川看人确实也是敏锐的。黎小白自然也会捕捉到关于顾一川的内容,只不过自然顾一川毕竟经验更充足又是掌握主权的人,他自然考虑到更多。但毕竟对小白来说,那当下要的也就是牢牢抓住这个机会。

 

看到时甚至挑选剧本时稍微有些想笑的,摩挲着剧本文件夹,并不玩味,也不是那么会想起他向自己“卖身”这样的方式和回忆。但那样的做法,包括黎小白嘴里说的“女角色也可以演”。无视性别之说,这确实让顾一川有那么点记忆深刻的,让自己产生了接近于无意识地捕捉和记忆点。虽然毕竟是顾一川那样说,黎小白当时误解后又立刻地反应毫不别扭道着歉说原来是误会,但还是没忘得抓住机会,毕竟这举动也是为了抓住机会。更何况边穿衣服边说的那些话,注视的眼神,以及边说边穿好了之后,顺着问题也恰好地穿完停下了动作,去面对顾一川的问题时那样的话语。确实让顾一川综合考虑打算甚至觉得有决心。不单单是好掌握也是足够有价值可能性。

 

他是想要作为成熟的高位者那种不在乎的回答还是默认了黎小白这样的说法,感受与看到了黎小白和他的表达呢因此用平常又锐利关键的话语回应他和做了决定的反应呢?重要的还是,顾一川确实感受到也发觉到,而考虑,决定。

 

总的来说那确实让他记忆深刻,一天里被这一个小兔崽子惊到两回,更别提还有先装瞎偷了他钱包坑他又立刻讨好不单单是“碰瓷”而是真的被他赶走也还跟着他的做法这回事,足够让他考虑了。虽然和角色的性别障碍不一样,电影里也更侧重角色对于这样的认知,也更加是两回事。但是他的举动确实让顾一川在挑选剧本看着剧本介绍时、看电影看着剧情时难免挑眉和想笑,难免联想到。不是他对他的印象如此才选的剧本,这确实是个好剧本值得选择也适合白萧的演员形象发展,各方面的适合。加之这样吸引注意力的题材和角色。性别认知障碍,被欺凌霸凌毫无依靠如易碎浮萍飘飘,内心深受打压,足够复杂凄厉的文艺片角色,是个去表现演技的好机会,本身也是个好本子,自然也就紧紧关系着怎么去表现出来这种对性别认知的迷茫,被环境的影响困扰,等等关键的内容。现在来看白萧确实做得足够好,掌握得精准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新人,就算留有演技不那么成熟的地方,也基本被打磨得足够好,让人惊艳而记忆深刻。又或许对于他来说,虽然真正的身为演员正式拍摄是头一次,但演戏的实践经验是有的,包括那个替身。也包括其他生存里的,在浮萍一样的生存里的摸爬滚打和他接触到想要的生活去学去演的经历。

 

不过倘若要说,什么才叫浮萍呢,白萧并不抗拒浮萍一般的“生活”,反倒也一直贯彻那种独立,甚至虽然作为艺人却也让顾一川乃至其他人偶尔发觉白萧一个人的时候、说某些话表达某些想法的时候也是显得轻巧自由的感觉。漂浮的浮萍般的,归属与否是不要紧的。但他抗拒的是那样的环境和生存,也确实足够糟糕,难以生存的挣扎,谈不上对浮萍随意漂浮有没有向往。他只是无所谓,他也更看重现实,在能够生存得到好的生活,去争取的前提里,其他又有什么所谓呢?

 

但说顾一川包括团队挑选考虑这个剧本确实是因为这个各方面条件适合的好剧本,为了白萧这个被塑造到各方面条件也足够好的新人演员,虽然实际上他对演戏这样的事情不是完全毫无了解没有触碰的。所以顾一川笑和联想,但挑选无关于他对他的印象,这是个好剧本罢了,也确实有那么点因素成分让顾一川觉得他可以演出来,到底是白萧当时体现出来的能力还是他的表现做法。毕竟他其实对那记忆深刻。

 

白萧确实不受这些限制,显然他本人无论是对角色还是自己这方面都是没那么有所谓的。而这个剧本也确实,与其说适合他,还是该说他体现得好。付出了精力要抓住机会,去投入全身心地扮演,他也必须做好,表演得好。也确实就做到了。

 

所以足够惊艳,惊艳到再有争议,在东皇的推进下也是征得大多数人的目光,媒体话题热度的聚焦点,也夺得那一年的影帝奖杯。最年轻的影帝。

 

让白萧某种意义上真正开始演艺圈的事业,体现价值抓住机会。

 

也确实让顾一川既满意也不得不认同惊艳到,甚至不单单是被众人所夸赞的高潮片段,从那个角色的镜头一出来,顾一川就像当初看到白萧开始进入角色进行饰演的导演一样,立刻就感知到了那种惊艳,符合角色的感觉。他演得非常好。只不过从顾一川的视角看,他也难免会透过角色看到白萧,就算这个人当时就坐在他不远处,不是白萧演得不好不够沉浸,只不过是顾一川会想到而已。

 

他有时候也确实会因为白萧的一举一动和某些电影片段联想到他记忆里以前和后来的某些时刻。但与这些不同的是,他在这样的时刻透过角色看到白萧,不是因为联想也不是因为哪个举动表情像。只是如同穿透一般看到了能付出、能去演出来、也确实拼命和有价值的那个人。

 

他也确实去探过班盯着,白萧投入角色拍摄时非常专注,完全是进入角色的样子,顾一川也是有辨别演员入戏与否演技如何的能力的,因此探班时也让顾一川想起看到他的第一眼,黎小白那样的着装也没什么道具,但完全进入饰演的瞎子身份之中,虽然是为了摸人钱包但演的足够真足够入戏,他显然也是演员进入角色一样认真地去演,有着足够合格的演员入戏的沉浸与专注。一点也不受身边环境影响也不破功,装瞎的神情和摸索的动作,包括虽然睁着却无神的双眼确实骗到了他,之后能调侃一句演技还不错,但当时第一眼他就在心里冒出这个人是个瞎子从而也降低了警惕心被碰瓷顺走了钱包。也包括当时替身那样的直接和拼命,他不遗余力去展现能力抓住机会。或许他有天赋也有努力。不仅是装瞎还是替身包括直截了当地向他卖身,都是需要足够果断的决心和胆子的,包括能力。他看过无数个白萧的眼神,淡然平静的,带着笑意的,微妙的讨好的其他直接的,入戏的各种各样的,强装镇定但果决的,沉默的,情绪化的,包含了更深的他不清楚也就没兴趣非要探索的东西的,或者只有看着他才会露出的某些眼神。眼神之中能捕捉到很多东西,白萧并不介意给他看让他捕捉到,就像白萧也能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到很多。但白萧入戏时,确实任何眼神双眼的反馈,无比符合一个好的演员要会用眼睛演戏传达角色情感和状态的要求,顾一川自然现在是满意的。

 

但是和探班拍摄现场看不同,顾一川就是在成品电影里,透过荧幕上白萧饰演的角色,看到了、想到了白萧。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看穿的意思,只是他看到了。说不上是因为顾一川敏锐的习惯,还是因为他对白萧的了解和白萧给他的印象,关于他们两个。

 

他不单单是看台上的观众,至少是足够了解知道的,而白萧也未必是站在台上表演的演员而已。或许他是个好演员但不单单是演员。

 

只不过是顾一川看到角色反而透过其中,近乎于条件反射一样想到了白萧本身。就是会想到而已,或许是因为他接触的更多的更深的是实际上白萧这个人。

 

也可能是那种顾一川感知到的气质和隐约的印象感与特性穿过荧幕,穿过黑发与棕发,无关发色姓名,直直地再次传达给了顾一川。想到了白萧,不是什么样的形象,不是黎小白的黑发或者现在的新造型,不是他在笑或者抓住机会。就只是白萧这个人而已。

 

该说决绝也有能力还是足够有价值,又隐约唯独给了顾一川一些微妙的感觉。

 

让他本能地想眯起眼打量记忆和思考,又想像最开始一样看着他会做出什么。即使还有更多需要了解的,在这样的时候也是称得上数一数二了解的人了,或许大多数人是第一次对白萧有印象,但毕竟顾一川不同,对他来说完全不一样,对白萧来说也不一样。

 

白萧自然也有对顾一川的印象,但毕竟他此时也没有兴趣去想顾一川,而他要看顾一川得转过头,倒是有可能会电影画面重合,却不是个好做法。只说印象,那么顾一川的想法不是那么好猜的,虽然他已经能够摸个大概,也自然希望这部电影有好效果好价值,那顾一川才舍得投资。老谋深算不为过,利益至上,凌厉,话语和看法都锐利,决绝又典型的商人思维?随性,但话语之中不乏掌控权高位者的态度?要怎么做让他觉得愉悦认同的回答或事情,用自己的方式又可以怎么做。从顾一川的做法里捕捉他的想法逻辑。还有更多他能、唯独他会接触到并感知到甚至能做出相应回应的内容。

 

不过单论电影,虽然顾一川会透过荧幕上白萧扮演的角色就那么想到白萧,却不影响无论是价值还是实际内容这部影片他都还算欣赏,也包括白萧和他的表现。

 

也不妨碍他对着这个好剧本,想到了那种无视性别的样子表现,或许白萧也是无所谓,不被这些限制的感觉,顾一川当时震惊却也越加了解白萧得更多,而对那样的风格与感觉也记忆深刻,某种角度来说只有他知道,他才会扬眉觉得趣味十分,不仅仅是对于白萧的演技能力,也不仅仅是对于电影剧情,也是对于白萧。

 

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剧本足够适合他,不是因为适合才演得好,但就是会想要笑着琢磨、觉得,还真是适合他的好剧本,被他诠释得够好够惊艳。也确实会让顾一川联想到,选择剧本不是这样的原因,却隐约包含了这样的因素。毕竟是有可能要捧他,毕竟是给他挑了个剧本,要他表现出来。直到看到白萧在电影里更多样的表演,顾一川就已经很明确意识着,虽然有那么点对他而言似乎这样的表现因素,从角色和剧本来说,对于黎小白对于白萧似乎确实是好剧本,似乎足够能凸显出他的风格,也具有艺术美感,能让人记忆深刻也有特性,也确实,实际上更是白萧演得好。

 

电影是部好电影,所有人都发挥到最佳,白萧也惊艳四座。顾一川有那么些意料之内有所掌握地从荧幕上收回视线。这剧本确实是个好本子,白萧也是个值得投资的好苗子。

 

落幕和采访结束后在只开着零星灯光的场内,顾一川处理完他要做的工作扬着眉看站在前面的白萧,白萧侧着头看他,还是在笑,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可以这样的。现在他笑得很好做得很完美,和影片里的角色给人一种极大的反差感,毕竟角色只是角色。顾一川有些兴趣盎然地想,这个买卖确实不亏。白萧的笑不是完全温柔的样子,隐约的光照亮他的脸颊和双眼,有些显而易见的微妙眼神,故意泄露一般对上顾一川的眼神,像是对他作了幅好样子还在等这电影能不能让自己抓住机会,也像是那幅自然的眉眼,明明一幅平常态虽然有些巧妙的眼神传递,但就是让他想起记忆和捕捉到的感觉,虽然并非角色,不单单是演员,但也确实在这方面,或许真正的不被限制。因为根本无所谓,也确实都可以包容融洽。这也是种独特的魅力啊......不乏味的,会变得更加有点兴趣了。

 

也许本来就是存在这种吸引力呢。

酒里掺茶Se

“共同完成”

*顾白

*简而言之是掐掐脖子


就好像是坦然露出来的一样,也好像印下痕迹也没关系,或者被掐住也没关系。或许有掌控欲很凶猛的时刻控制着的那种时候,但这时候,感觉上,跟情欲未必有关,冲动和掌控欲也不是那么强的瞬间。


就好像把手搭上去,或者被白萧拉着手卡住脖子,也可能是抓着白萧的手放在白萧的脖颈上。总之这种时候用不上多大力当然也称不上掐。也不会影响什么。无论是笑着、眼睛里意味不明的、还是好像全部摊出来一样。


不知道是出于双方惯常的本能还是往下掐其实更有掌控意味,总之虽然手掌宽厚地盖住脖颈,施力点却是偏下方的,而不是卡着下颌让人被迫抬起头的感觉。细腻的...

*顾白

*简而言之是掐掐脖子




就好像是坦然露出来的一样,也好像印下痕迹也没关系,或者被掐住也没关系。或许有掌控欲很凶猛的时刻控制着的那种时候,但这时候,感觉上,跟情欲未必有关,冲动和掌控欲也不是那么强的瞬间。

 

就好像把手搭上去,或者被白萧拉着手卡住脖子,也可能是抓着白萧的手放在白萧的脖颈上。总之这种时候用不上多大力当然也称不上掐。也不会影响什么。无论是笑着、眼睛里意味不明的、还是好像全部摊出来一样。

 

不知道是出于双方惯常的本能还是往下掐其实更有掌控意味,总之虽然手掌宽厚地盖住脖颈,施力点却是偏下方的,而不是卡着下颌让人被迫抬起头的感觉。细腻的皮肤,柔软的皮肤,有点温度,掌心也有温度,不会让人激灵一下,也可能是氛围环境里温度正好。软肉和筋脉就按在拇指下。这种事情自然不能过度一过度就危险起来了,人虽然不是小动物但关键部位也或许是脆弱的,谁也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白萧只是有时候给人有脆弱易碎感,类似于什么精致的玻璃品,但不会真的觉得太好掌握或是脆弱的。比起易碎,实际上反而是不会碎掉的。毕竟不是脆弱的,更不是那种摇曳在风里易折断的嫩花花茎,脖颈的部位也是,好像抽光空气也能呼吸,也能找到他的方式。顾一川会无端想到吗?还是只是看着呢,理所当然的多数时候不会多想但也会有感觉。在白萧这里也更加。不是探索欲,而是清楚的。或许是心知肚明里,但始终有点新奇趣味又像是玩味又像是在意的感觉吧。

 

于是手可以用力,感觉只是放在那里,甚至没有压力,但指尖牢牢扣住了皮肉卡在喉咙上。盖住了脖颈,眼神就变成对视,平静的,交予对方与否本就不在这种点上,但仍然是在意的,也确实只有对方。

 

 

所以不会到有压迫力的地步,只是掐着,手很稳地掐住,如果微微移动也勾勒得出来脖颈线条。掌控住一样,不像是单方面地做出这个动作,而是双方共同完成/去做的。有种被承接的感觉,波动和思绪。但不是沉静过头的气氛,自然而然舒适而几乎有点和其他平常时候也没什么区别的感觉。指尖摩挲之中牢牢掐着、卡住。冷静的,理智的,清晰的。

 

不用多用力就有很明确的掐住的感觉。也不是掌控欲的满足,反而是其他舒适的感觉,但也确实会觉得是抓住的,不是抓住这个人就是一种与其他掌控之中的事情不同的,看起来轻而易举也是因为是对方,所以轻轻一抓就是抓住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本来就如此吧毕竟手早就伸出去了。

 

甚至有点优雅的感觉,稳当果断地掐住,掐着。会有点影响彼此的动作范围,有点限制,但好像也没什么影响。

 

也不会让人感觉窒息,或许是控制得好或许是就算有冲动让人想要掌控的冲动也没关系,有时候看着会做有时候却会因为看着对方的双眼觉得反而不用了。所以手放下来或者没有,人都会有意味深长的表情,有时候也是笑的,笑得很自然,双方都是。轻笑或者像是打开了某个机会,时间不再凝固到静止的感觉,虽然人一直活生生的,但是开关开启后才会去做其他的。顾一川挑起眉毛的时候白萧也还是淡淡的笑,看起来不论是垂下眼去看他还是平视,都是那种表情,白萧有时候会垂下眼睫,格外宁静在顾一川面前也有种其他感觉,不像是内敛在想什么更像是平淡的动作,也可能是下意识地垂眸。显得很漂亮,虽然其他时候也是很漂亮的。但这种时候格外显得“柔软”但并不脆弱,沉默和安静都只是辅料,是他自身的气质。也会想,泪痣真的就像一颗眼泪一样。

 

但双方实际上都是冷静的理智的清晰的,默契十足的,不是能不能更进一步,而是这种举动夜稀疏平常会翻起波澜和思绪,但也不会多么惊涛骇浪,因为个体本就这样也因为是对方,所以这些都不过如此,但每一步都不仅如此。

 

所以举止停下与否也不是化解,掐着脖子的时候有时候顾一川觉得会想去吻,他往往处于垂目的上位者,但白萧也不是仰视,总之不管全权给他一种良善又知根底且配合的感觉。是白萧。纵然会想,之前还有互相适应的试探,现在也不是没有想法不是不会想,虽然了解彼此的风格和不同事情里的“边界”也还是会有个人想法和有那么点试探味道的,再心知肚明的前提下。纵然会想,但是做出什么是彼此协调的,皆可为。又像是皆不在意。不仅仅是在“范围”里,不单单是分寸,只不过是都知道。对对方。

 

稍微有那么点想要从喉咙里泄出声笑的感觉。像是顺畅愉快,也像是意料之中又随意。顾一川就垂下眼睛弯身去凑在白萧唇边,笑意才从唇边钻出来变成笑声,吻也好,唇或者脖颈,对视也好,眼神或者交换的眼神想法,总之都不显得多慌张或者其他。自然自如的。以前或许也有过不那么了解当然现在也是可能有紧张或需求的时刻,但是又真的契合,不会隔着什么,虽然有人是争取机会,但是谁不是抓住机会呢,本来就是很微妙地平衡与平等的状态,向对方抓住。想的或许不完全一样,但不影响共识和共同的利益,包括合作呢,和心知肚明的合作者,就更加能敏锐地察觉共同完成这些事情这些合作这些动作,甚至细微处的对方的感觉与动态啊。甚至是微妙的情绪与眼神。都能被收揽进眼里心里感觉里。

 

又因为清楚需要清楚的而不用多烦忧,清楚又太了解,但是还是会契合不会相矛盾。纵是一个人控制行动,也是需要另一个人同样有所反应或顺从,所以足够舒适又有足够绝佳的合作感觉与“成果”。

 

所以在唇边的笑里就有了融合进气氛里的理所当然,松手不松手无关紧要,有没有痕迹也是,被遮盖在衣服下面吗?但是彼此知道存在也感受到体温,不是用来暖和的,就是单纯地触碰到着,且舒适的。无论接下来是做什么还是随心地抛开什么都不突兀,本来也不影响关系啊。微妙又暧昧,是平衡的,但也不仅限于平衡。相处的,合作者,就会牵动着。进一步或者继续下去,都不会干扰和打破什么,亦不影响。

 

所以更加足够放心,又会被吸引。

 

白萧想顾一川的动作他习惯自然,想他的举动里似乎也默契十足,这样的空间里很舒适他自然也不介意和顾一川相处或者愉快,公事私事,彼此的触碰感觉。他察觉到顾一川没用力,这是自然的因为他也是和他一起完成的合作者,他当然知道,也知道他怎么做,什么意味。不用想很多,但是就顺着一直以来的感觉就最舒适。他就随意又在感知着对方,不需多言,但也很像什么都说了。而且对方知道,也不用说。盯着对方看就足矣。也始终坦然配合,显示顺从又乖巧,但更多的是这带来的感觉。

 

顾一川觉得他眼睛里有笑,是被眼神和此刻吸引住的,会自然而然去做什么,也会和白萧牵住、搭住,相连。当然是出自于自己意愿的。

 

白萧不介意顾一川突然用力掐住或者就算放下手也好像那才是真正的掌控着。有没有关系呢?当然是要为自己的生命着想的,所以这场合作的对象才是顾一川啊。因为是顾一川也才是合作又恰当。在顾一川这样的性格和掌控下,白萧顺从地接纳合作,又还是用着他自己的方式巧妙地达成顺从也自如地呼吸着,不过前提大概是因为确实双方都足够契合又清楚。这么清楚,所以能看到和感知到对方的动作。也会想到对方的风格和传递出来的,个体的反应,和自己连接着的波动,相关的动作,自己自然也接得住。

 

 

或许其实白萧不单单是会有他自己的方式。甚至或者会让人不自觉一同。称得上分享呼吸吗,也并非,不是亲吻才共同生存,亲吻也不是赖以生存的方式。不过是有方式,自己的方式,同时也在关系和环境里自然而然又像是被对方拉住的互相牵引。自然是自身都可以呼吸着,然后也才能、正好可以亲吻。不过亲吻或许算不上目的,只是部分之一,亲吻能交换什么呢,呼吸、唾液、眼神、很接近了,不是身体上的接近是心理或精神上的接近,和触碰。是共同相接的一部分,本就很深而清楚,得以通过亲吻或其他动作传达,怎么传达都无所谓怎么做也都无所谓。是一清二楚的。或许会不断加深往前,因为自己因为对方,但也本就存在这些。无限而在手心之中的,牵引着对方共同进行着举动的,抬起手就能看见对方的回应。

 

是双方意愿共同合作共同去做,但也同时都是彼此的自己的方式,又配合着对方,才自然相通便“共同”。



酒里掺茶Se

又不是狐狸,哪来的尾巴

不会画人,短短写一下“狐之窗”的梗,前面省略了很多描述,因为本来只想写重点感和内容。

显然,写的是顾白,谁也不是真的狐狸。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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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萧最近参与拍摄的一部短片上了热搜,奇幻类现代剧对观众属于比较新鲜的类型,白萧扮演的是有一半狐妖血统的角色,该短片里运用里一种说法,即用相对应手势能开启“人间”与“妖间”或称为“另一边”的窗口,覆于眼前对准某个“人”是能看到对方是否是狐妖,短片中的另一位主角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发现了白萧所扮演角色的身份。


这种奇观又带点梦幻的方式自短片公开后在营销推动下第一时间上了热搜。连排热搜的还有白...

不会画人,短短写一下“狐之窗”的梗,前面省略了很多描述,因为本来只想写重点感和内容。

显然,写的是顾白,谁也不是真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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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萧最近参与拍摄的一部短片上了热搜,奇幻类现代剧对观众属于比较新鲜的类型,白萧扮演的是有一半狐妖血统的角色,该短片里运用里一种说法,即用相对应手势能开启“人间”与“妖间”或称为“另一边”的窗口,覆于眼前对准某个“人”是能看到对方是否是狐妖,短片中的另一位主角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发现了白萧所扮演角色的身份。

 

这种奇观又带点梦幻的方式自短片公开后在营销推动下第一时间上了热搜。连排热搜的还有白萧扮演狐妖的绝世美颜,拍摄组选的服装无论是现代装还是偏向古风的着装着实很适合地能体现出白萧自身的优雅气质又符合剧中角色带些魅力感的意味,更何况白萧这张脸的加持下上了热搜也不足为奇。是正向宣传。

 

顾一川只看过白萧在短片里的CUT,实际上这是一部合作宣传短片,花的时间也不过一周都不到还可以为接下来做宣传,白萧的团队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演员要付出高精力但对方给出的薪酬也不小,顾一川作为财务总监非常清楚。照常关注日常的热搜圈内动向也是他还算必要的工作内容,但他没时间看那么多,只不过浏览过白萧加起来不到五分钟到单人出场就关掉视频继续其他的工作,除了对视频播放热度十分满意的情况下轻笑了一声。

 

毕竟公司也是花了时间精力去推送的,更何况白萧身上的热度一直也不低。

 

要说的话,顾一川觉得那身衣服太繁复,白萧私下里喜欢穿的服装多半休闲,越简单越能体现出他这张脸本来的精致,亦或者是经过妆容打造后更突出的美。不过就算是复杂的服装也不可能在这张脸之下喧宾夺主就是了。

 

圈里对白萧的营销或评价确实一致用“美”比其他更多。谁让他长了这张脸又是东皇的艺人呢。

 

 

顾一川原先没把那个所谓手势甚至短片太放在心上,和拍摄方投资方都不是长期合作也就没必要花太多时间维持,也确实不算入得了顾一川的眼。也就没上太多心思,除了宣传部报来的数据,他都要忘了这回事。

 

然后就看到午休期间的宣传部员工远远地摆着手势对准出现在公司的白萧。自家公司员工捧自家艺人的场倒是可以的。

 

只不过勾起了顾一川莫名的兴趣,他当然不信鬼神之说。白萧一向七面玲珑,他不觉得他像狐狸,但非要说那种卖乖顺从的样子狡黠的眼神,倒真是让人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比如用毛绒绒尾巴悄然擦过别人眼前又一下子消失不见的某种小动物妖怪。顾一川想着眯了眯眼移走视线,在那之间白萧的视线短暂投过来,隔着距离看到他自然而然地向他点了个头,很快又转回去,顾一川想着白萧日常举手投足的动作,勾起嘴角挑着眉笑。但他当然不可能当众做同样的事情,白萧来公司也是新的代言要签,顾一川也没这种工作一半的闲心思,何况他下午还要去见个导演。所以这样甚至不算起来的心思暂时放下了,顾一川也并不着急。

 

顾一川再次看到白萧已经是隔了两天后了。

 

白萧自然地靠着他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并不拘谨甚至也不像是有时候一幅员工乖巧做派坐在顾一川对面的椅子上听他讲话,有点理所当然自然之态,好像不是坐在老板的办公室里,更像是更微妙的场合,又也许本来这两种场合也不矛盾。他不说话也几乎没什么动作,只是侧着脑袋看顾一川办公室的窗外,接近于日暮的高楼,能看到来往的人群看得到渲染上颜色的天空。办公室一片安静,顾一川写字的动作停下,笔在纸上发出的唰唰声也随之结束,该做的工作被完成了。然后顾一川抬起眼看过去。白萧似乎是有感应,也似乎是自购敏锐地关注到气氛和声音的变化,但他只是微微转过头,琥珀金色的眼睛就盯着顾一川祖母绿的眼睛看,或许也是看这个人。眼神里平淡中带着一种注视对象是顾一川时的常态笑意,在玻璃窗透进来的光下看,白萧的精致脸庞又像是覆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却体现得更淋漓尽致了,顾一川对看得到白萧的美习以为常但不免觉得确实赏心悦目,安静又不死气沉沉,白萧还像是配合一样歪了下脑袋,随和又自然的轻松气氛里陡然增加了一丝轻快,顾一川看完合同的疲惫被消减半分,他动了下眼皮,直直和白萧对视,甚至有些趣味在两人眼里可见,在沉默或者使人感觉时间静止之前,他重新垂下视线,在白萧安静的注视里。

 

白萧总是能察觉顾一川的动作和某些想法,细微的,也包括眼神和注视,有时候他潜意识配合地去看,有时候连自己也没注意到时也是默契的对视,有时候白萧会提前看过去笑着,一如他大部分时候,顾一川也总不会觉得意外的,毕竟顾一川在这方面也是敏锐的,于彼此之间甚至有点习以为常的。不过有时候白萧也会故作不知道,或是无谓顾一川的注视和审视目光,就好像顾一川也并不有所谓白萧大部分时候对此的反应如何,看着他顾一川的时候偶尔或许在想什么和探究什么,反正反应出来的总归是双方都恰到好处的。

 

白萧其实不怎么想些探究的意味,探究顾一川到底也没有必要,更何况很多事情不需要探究,他就足够明白又清楚,而需要探究的多半也和他自己没关系了,顶多有时候搞不清楚就难免会想些顾一川在想什么,或者顾一川那样注视的目光下还有什么别的?但和顾一川待在一起很多时候就像坐在这间办公室,他配合,顾一川也不是不在配合,因为经验与敏锐,或许因为他们站在离河流有安全距离的同一处,当然需要思考,但平常又怎么会需要太多呢。总是这种适合到莫名其妙的微妙里透着让两个人都舒心惬意的氛围。

 

因为白萧那双平淡又有笑的眼睛让顾一川难免会想起他有时候明摆着的狡黠,也不知怎么思绪就跳到了那部短片上,利落干脆地就重新在电脑上找出了那个短片的片段。开到静音,画面却动了起来,顾一川在视野边角里察觉到白萧盯着他看了一会就再次转过头去,屏幕里开始出现那个手势,顾一川也顺手就搭起来。看着屏幕里的手势,手指变动一步步学着摆起来。

 

他当然不觉得白萧会是狐狸或者什么,不过是一种无端的乐趣,他甚至不觉得有所谓的真面目,不过白萧在他面前除了配合乖顺,自然也是能展现的尽数展现,足够微妙又特别了,就连乖顺都是心知肚明的风格意味。总不至于会想起黎小白,有什么区别呢,一直以来都是同一个人,白萧也不是一张面具,而是一个人,生动又灵动会挑眉会讨好会把话说到最好听,虽然有所谓的完美男神一说,但他的完美也算不上假,就是需要花点心思罢了。黎小白——白萧,自然都称不上什么叫作真面目或者什么样的人,更何况在顾一川面前。影视圈的人多半还会装模作样被狗仔逮到,白萧倒是从工作到生活里处处做得到应该表现好的,几乎从来没有一丝纰漏,毕竟说他脾气好,也就是真的表现得好。至于一只一幅好样子,白萧是他本人,但自然也是需要在某些地方以某种方式做得更好的,聪明,又藏得深,但表现出来的自然也不都是虚假。谁又知道笑眯眯的时候在想什么呢,有时候会知道的,有时候白萧也会说,有时候也不过只是温柔的笑而已。

 

顾一川却更容易和白萧心知肚明,手到擒来一说也不为过。不过他却懒得想这么多,毕竟白萧在他这里了解和契合的程度都习以为常,表现的风格也是,最微妙的不用说也明白又坦然。

 

顾一川抬起眼看了白萧,白萧还在侧着头,眼睛却似乎垂下了一点,侧面看显得那双眼睛在精致的脸上令人有些犹怜的感觉,白萧的手搭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似乎也没察觉到顾一川的视线。顾一川提了下嘴角,那个手势有些麻烦,但一旦搞懂就很容易能够学会,顾一川显然很快学会了短片里的手势,他有模有样地抬起手再次摆出那个手势放在眼前,对准白萧。两只手组成了了一个手势,一手掌心朝内,一手手背朝内,双手食指中指之间组成了一个空隙能让人看见对准的人,就像摄像镜头。白萧这么敏锐的人,会发现不了吗?即使顾一川的动作不大,但他也没有遮掩的意思,或许只是如果白萧没转过头来那就更安静不过,顾一川很满意这样的瞬间,他用手势对准白萧。稳稳当当的,周围一切都被遮盖掉,他也只看得见手势形成的空洞之中的白萧。白萧仍然安稳地平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变化,自然也不可能露出狐狸尾巴和耳朵,自然也不可能会让顾一川想到黎小白,因为实际上也没有区别。双手在身前,而这样的手势却没让顾一川本能地闭上另一只眼好将空洞之中的人看得更清楚,但他只是顿了顿,就眯起另一只眼,他用一只眼全神贯注地看过去。白萧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从顾一川这样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觉得可以把他刻在这一瞬间的相机上,或者双手之中,即使实际上只是印在他的眼睛里。或许拍组照片拿出去可能会有很好的热度。顾一川在跳跃的思维里捕捉到一丝平静,在他意料之内的,也理所当然的,白萧只是白萧。

 

屏幕上的视频在播放,屏幕里手势之中白萧扮演着角色露出了尾巴和耳朵,因为这个角色是半狐妖。屏幕外顾一川看到的倒还是白萧,丝毫未变,发丝细微的飘动都能被顾一川捕捉到,他下意识挑起眉毛,像是满意像是趣味,也不显得他这样的举止幼稚或突然。

 

 

静默了三秒,在顾一川即将放下手的瞬间,白萧自然轻巧地转过头,双眸也抬起,通过那一空隙将眼神视线直射过来,穿过缝隙投向顾一川,没有攻击力,甚至很一如往常,却显得坚定,也显得那双眼的琥珀色更亮了,或许是因为外面天也有些暗,光不那么影响看人了,室内的灯也不影响,一切都融合得被放在白萧身边,身上,但丝毫不影响白萧本身,样子,眼神,甚至像是其他都被化解在空气里了。

 

白萧就看着顾一川浅浅地笑,眼睛却显得颇为亮,就好像闪着某种接近于狡黠和意气风发但都不是的眼神光彩,不是偶尔对着他像狡猾的小狐狸之类的表情,更像他每时每刻展露的又没完全展露的,平淡却让人集中注意力的,但双眼确称得上发着光,就像是完成了什么把戏一样,但根本没有小把戏可言,不是绝对彼此坦诚但也不会有需要再多收敛什么。

 

他显然明明白白,直白地让顾一川觉得心突然一顿,看起来平静安稳,却让他想到最直白的每一个瞬间。像是抓住什么又像是只不过就是最直观可见的清晰的眼神与表达。他显然是会想什么的,聪明又灵动,但是平淡自如。

 

他看着他笑,或许只是在笑,表情偏向平静,很平淡,眼下的泪痣也契合其中,双眼却亮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怎么看也都是一直以来,一如既往的样子,并没有不一样。顾一川在白萧坦然的笑意里放松下来,也就在顾一川放下手继续看着白萧之后,白萧才控制着面部表情一个挑眉略微一笑,像是在回应顾一川的动作,嘴角好像抿起来了,在偷笑——?

 

不是偷笑,白萧轻笑出声,就像顾一川第一次看到短片的时候、看到白萧朝他点头的时候一样,轻笑出声。

 

“顾老板也有这样的乐趣呀?看到什么了吗。”

 

双眼弯起,但没完全藏起眼睛里的内容,只是笑,顾一川倒也不介意,白萧此刻也没有嘲讽之趣。后半句是陈述句,白萧似乎知道答案一样。

 

“热度这么高,偶尔也试试看,不是什么大事。没看到尾巴,熟练了啊?”

 

“毕竟观众和粉丝很热情,和目光与镜头也没什么区别啊~本来就没有尾巴啊。”

 

这句话倒像是有些狡黠的味道了,白萧的眼睫毛随着他眨动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尾巴的,又不是狐狸哪里来的尾巴呢。顾一川想着关掉网页合上了笔记本,在此之前屏幕上已经暂停的短片,他到底还是只看了白萧的单人CUT,还有白萧于他而言独家的私人记录,刚刚那一刻,顾一川扬了一下眉,没再回什么话,眼神有点微妙,然后他摆着笑面抬起手勾动了两下手指,示意白萧准备走吧,结束工作就该开启工作外的时间了。白萧看得出来顾一川的意思无非不过是说他挺会说话,小兔崽子会卖乖之类的意味,再加上一点共识得不必多说的意味。

 

其实白萧有某一刻察觉到顾一川看着他,而顾一川的视线他太了解也熟悉,看到顾一川做动作的时候他意识里还是有些想笑的,但就如同自然随意一般,不必如何也不会破坏什么,就那样看着顾一川。顾一川算不算狐狸呢?白萧当时偷偷想了一下,业内倒是有不少叫顾一川老狐狸的说法,不过就是指顾一川老谋深算,权利在握,倘若要用刻板印象里狐狸的狡猾来形容,自然不为过,但顾一川确实不是狐狸。他也还有别的时刻,虽然人的本性和逻辑是必然的,不过是他也不是用狐狸能概括的,白萧想着在心里悄悄笑。或许这样的情况下人总是比动物更会动脑子呢,与其形容成动物,还真该说不愧是人啊。顾一川的面部表情,心情好时的随性,能被察觉到的乐趣和性感本质。有的还是很好玩的,也是对白萧而言,了解又可以配合,有时候还是极其愉悦的。

 

或许也是,看到他的眼睛,看到这个人。唯独顾一川这样的举动对白萧来说不像是镜头,他也穿过、透过“镜头”在看顾一川。

 

白萧在顾一川更符合他本身的手势动作示意下起身先一步到了办公室门边,却是等顾一川也走过来了才准备开门,在顾一川踏出去之前,白萧突地开口叫了一声走在他前面的顾一川。办公室的门虽然开着,但此时这里也根本没有其他人,傍晚静下去的气氛里,办公室的灯也还没有关掉,白萧偶尔会想顾一川的表情也是很丰富的,但怎么看都有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了,虽然在外也很会摆一副严肃的老板表情,或者是极其好的社交表情,不过多数常态适合顾一川脸上是那种类似于笑面的表情,很是随性得让人觉得偶尔像是笑面虎了,或许笑之中还包含着一直都有的胸有成竹牢牢把握的掌控者的感觉。和白萧的笑面不同,但都是一种类似于社交却也展露着本质的笑和表情。

 

“顾老板。”

 

随着顾一川自然停住脚步回头的动作,白萧熟练地抬起手用着相同的手势对准顾一川,透过那个空隙去看他,嘴角却挂着笑,明目张胆的。顾一川转过头,他倒是能看到黄昏最后一点光在白萧身后的玻璃窗外映进来,照在白萧身上、周围。但白萧的眼睛闪着看他,他下意识抬手顺手关掉了办公室的灯,场面一下变得昏暗起来,却也看得清人,果然熟练啊这手势绝对比他摆得快。顾一川也不着急,抬着眉看向白萧突如其来的“乐趣”,眼神倒是像就差敲他两个脑瓜,但确实不会。白萧能看到顾一川一如既往地看过来,气氛轻松却也显得有些安静,不同于刚才,顾一川这样的眼神确实要更加坦然一些,但也一如既往的,手碰到了可以维持。视线与对视碰到了似乎就更加难以断裂,或许就会一直一直。安静的,嘴角都带着笑的,白萧也很快理所当然放下手,两个人在门内稳稳站着,然后反倒是微妙地对视起来。

 

果然,还是没有尾巴。











是真的不会画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画,本来想随便画一下写个短的,就这样吧,将就一下,现在立刻被迫年轻二十多岁吧顾老板。







酒里掺茶Se

花开在每个明天。夕阳呢?

*白萧中心向。(写完发现其实严格来说是赛后白萧和选手们的接触)

*顾一川x白萧前提的超新星赛后白萧与叶莺的接触,片段式短篇。含顾星海相关。

*意思是是男同,严格来说是男同偏白萧独身向。

也意思是不算很了解小叶,也可能是不知如何描写更贴合,主要想描写的也是场景。可能有误差与个人角度,提前抱歉。情节描述的重点或许大过形容解析,主要是想写点场景吧。想法自在每个人心里,不剖解自有自己的生活。


01.

超新星决赛后的评委采访里白萧除了恭喜与官方的怀念词,提到过很期待每位选手日后的发展,有机会也很期待会有合作。语气很官方但听起来很舒服,是他一贯的风格。白萧也确...

*白萧中心向。(写完发现其实严格来说是赛后白萧和选手们的接触)

*顾一川x白萧前提的超新星赛后白萧与叶莺的接触,片段式短篇。含顾星海相关。

*意思是是男同,严格来说是男同偏白萧独身向。

也意思是不算很了解小叶,也可能是不知如何描写更贴合,主要想描写的也是场景。可能有误差与个人角度,提前抱歉。情节描述的重点或许大过形容解析,主要是想写点场景吧。想法自在每个人心里,不剖解自有自己的生活。

 

 


01.

超新星决赛后的评委采访里白萧除了恭喜与官方的怀念词,提到过很期待每位选手日后的发展,有机会也很期待会有合作。语气很官方但听起来很舒服,是他一贯的风格。白萧也确实是不介意的,只是或许谈不上很期待,严格来说为了避免不正面的新闻他也并不会和超新星选手太多接触,容易有炒作嫌疑,更何况选手们也应该有自己的路要走,而他的主业是演戏,和这些唱跳或创作类选手实际上也不太会有合作,即使跨界和同为偶像艺人也仍然不太可能碰到,同样的问题也包括白萧没有架子但实际上环境就会在乎的咖位,是和刚出道的选手合作的话,对双方都是不好的,哪怕是选秀比赛第一的选手,也应该从自己来发挥热度。就算是顾星海真的融洽接受了签约东皇,顾一川也不会做这种愚蠢安排,不过一个公司的艺人合作也尚且说得过去。虽然不期待,但白萧确实是希望努力的选手能好好走出自己的未来。毕竟努力能靠自己进步和生活,是很值得鼓励与祝福的。

 

超新星后他依然有大量的工作要去应对,就像每位选手都会有自己的收获和选择,去留或是其他。评委也是有自己一直以来的工作的。

 


02.

 

和顾星海合作那样的MV拍摄是白萧意料之外的,只不过既然是工作他也并不介意任何,做好就是最好的方式,顾一川没有表态,毕竟这是热度利益所至,对白萧对顾一川对东皇都没有什么坏处。是不差的好营销,但也总会有不良媒体借此发挥而已,无论是白萧和顾星海的关系,顾家父女的关系,东皇的事情,顾一川和旗下艺人,包括Leo龙灏天都被乱写掺合进来,毕竟同为超新星的评委又和白萧关系针锋相对,更不用说影寰和东皇是众所周知的对家公司。MV拍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以至于MV出来之后效果好震惊圈内圈外上了一天头条,话题火爆到龙灏天看了以为是自己和白萧合作才会有这样的热搜,但顾星海的身份情况也确实担得起这个热度,而且这首歌的创作也非常精彩。所以前期没嗅到一丝气息的媒体痛恨加班的同时开始逮白萧和顾星海,跟踪两个人的狗仔都翻了两倍。虽然称不上关系好的朋友但是既然是合作又有多层面的关系,顾星海和白萧还是互相联系了,虽然同样互相联系的还有双方的经纪团队确保不会被绑定营销和被写出奇怪绯闻。尤其是东皇在这方面做得很是谨慎。

 

白萧和顾星海的联系也不过就是吐槽和互相提醒情报分享而已。总有人会借着白萧的手机看两眼顾星海的朋友圈,顾星海也会在发有的东西的时候特地屏蔽白萧。

 

顾星海从意识到狗仔翻了两倍身边的人应付得疲惫开始就和朋友们吐槽过两句,和白萧也只是通个气。白萧像是习以为常得提醒她要注意的点,毕竟是影帝。顾星海想。也就是白萧,不愧是白萧。这次MV热度会这样爆炸白萧也是功不可没的,而被狗仔追着跑她和白萧包括娱乐圈的惯性都难辞其咎,但主要还是身为大众男神多年的白萧的原因,白萧的影响力大众的关注度粉丝的狂热度,东皇和白萧本人都维持得好好的,一直都是名副其实的顶流。顾星海思及此狠狠点了头以表认同自己,她其实也想到以前的事情,真是让人难免后怕和想要吐槽,有热度也就是有风险啊。即使现在已经学会怎么面对和承担,只不过非要说那也倒真是白萧无辜的事件,时间过去情况也不同,然后她的手机跳出来了消息提醒,是白萧。白萧其实也想到了那当初不妙的经过,甚至一瞬也想要腹诽,不过既然是工作也没有道理非要绕开姓顾的,也懒得去考虑彼此观念的不同,他反正不会和工作过不去。影视圈内就是这样,艺人的热度和生活里麻烦影响也是可能会互相伴随需要警惕的。更何况好的工作就是好的机会,在MV里合作要比在歌曲里合作顺畅得多,还不会被龙灏天吐槽然后再上几天热搜,虽然他也已经习惯了。于是他笑眯眯地在拍摄完提醒顾星海,也在消息中十分泰然地接纳了顾星海的情报分享和交流,轻巧地安抚了她又给出了提醒,然后在拍戏间隙又若无其事地给顾星海分享了一张面包的新照。

 

照片里面包笑得特别可爱,被抱起来又可爱地像她第一次见到面包一样对着镜头打招呼,不过好像比那个时候还要吃的好了点诶,能看到面包嘴角没擦干净的零食。好像是白萧故意这么拍出来的一样。

 

面包对顾星海也还有点亲,或许是因为确实相比较其他选手而言顾星海曾经私下里接触过几次面包,也投喂过小零食,甚至时不时还会通过白萧了解面包的情况,拍摄MV期间还跟白萧偶然说过考虑也养一只狗。

 

白萧看着顾星海笑,眼睛微眯起来意味深长的,挑着眉。顾星海觉得这表情眼熟,但白萧曾经也有过这样的表情。或许是因为周围没有其他人,白萧用着像是开玩笑一样的语气。是吗?哪种狗狗啊,大型犬吗,要注意安全啊。顾星海脑海中一瞬间闪过点什么,出于超新星时期的经历,如以前一样猜不透白萧脸上平淡又带着笑的表情下到底在想什么,她只困惑诧异地回说,当然不是,中小型犬像面包那样就很好。于是她面前的影帝开始若有所思认真地点点头,又以最完美的微笑接她的话,是哦我们面包是非常可爱的,有机会可以养了之后带狗狗来和面包玩哦。

 

又或许是因为别的,因为面包其实很熟悉某种气味呢?顾星海偶然间见过面包对另一个姓顾的人也很亲的样子,着实让她大开眼界,白萧却好像早已习惯理所当然,摆着不可察的表情。顾星海觉得倘若看着某位像是在逗她玩的表情听着那种一如既往不靠谱的发言,再看着白萧平淡自如的表情,那场面真是既诡异又和谐。她想来想去觉得肯定还是因为自己给面包投喂了,说到底自己跟某位完全不一样,也很少和他接触。

 

MV拍摄后顾星海和白萧其实没怎么见过面,也没聊过太多,工作上的生活里的零散两句,她不太想也不需要和白萧聊,白萧自然也没有这样的时间和兴趣,只不过是偶尔的交流。然后,等MV出来两个人才在微博上互相评论作为宣传。那时候白萧已经在拍摄新剧了。

 

MV是超新星后白萧第一次和选手合作,在他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MV拍摄和公开的时间离超新星结束并不近,而选手们也有了各自的发展和选择,也就没有什么外界争论一类的问题,掀起来的话题也被公关很好地处理了。一直以来包括这场MV的前后也都是该如何工作继续如何工作。无论是白萧还是顾星海,都收获了不错的工作效果,也会继续为自己想要的事业或梦想付出。

 

 


03.

 

拍完了剧白萧很快也就在时不时的综艺录制和宣传里又连轴转进新的剧组拍摄一部电影。编剧是著名的文艺片编剧大手,虽然先前没有合作过,但交流起来加之研究过剧本白萧也就知道这会是不错的作品,而且能抓住现代观众的眼球,怪不得顾一川愿意又放他进这么长期拍摄的电影剧组了。说起来,似乎组内的演员也都是优秀演员不会有什么影响影片的可能性。

 

白萧知道这部电影的编剧导演很重视配曲和片尾曲,大概会选业界不错的歌手来创作吧,短暂地那么想过然后继续全身心投入拍摄之中,长期的电影拍摄还是很费演员的精力的,尤其是这样内容丰富角色心理悲惨深奥的情况,白萧这样名副其实的影帝,还要每天以几乎不需要休息一样的完美状态摆着笑脸协助组内优秀但在这样的文艺大片拍摄上还有些稚嫩的演员,分享经验与围谈时探讨剧本。组内上下一如既往地对白萧全面好评,也确实让白萧也付出了不少时间和精力,也就都是工作,对白萧来说也算是一种习以为常。要做好演员艺人的工作本就不易,更何况是为了自己的事业,白萧没有心思过多抱怨,不如在夜晚好好休息以备每日的拍摄工作。

 

说点好事的话,至少长期的电影拍摄也免去了日常赶通告的路途奔波。拍摄完了重要场景还能悠闲地休息在取景地散散步。

 

直到电影拍摄的中后期,编剧才拍板了电影的合作歌手,然后白萧得知消息的同时,在录制现场看到了发展成为创作歌手的叶莺。她是这次电影的片尾曲歌手,来了解电影主要氛围和编剧继续详谈音乐所需要表达的内容。往往歌手不需要知道太多电影内容,也会预防剧透,但创作类歌手也是需要知道大致剧情和电影思想的,编剧会负责这样的事情与对接,这位编剧很是认真,叶莺也是当初开始就很努力认真的选手,估计两个人的交接聊得很不错,联想这样的电影风格,能找到叶莺来合作,倒也是算适合的。白萧在人群中带着笑一起欢迎了叶莺,叶莺穿了一身青春少女安静气息很足,足够文艺的齐膝长裙,套了件小外套,同时拎着包。看起来不乏活力,又比当时少女气太足的样子少了点过度的青涩,成长得真是很不错啊,白萧视线投去也将情况都纳入眼中,她身边没跟着经纪人,之前倒也觉得过她或许会有些不适应那样的艺人团队,毕竟性格有些内向啊,创作类艺人也是会需要经纪人的,这么久的磨合大概她也找到了和经纪人相处的方式了吧。

 

赛后白萧略微关注过也关心过几位选手的情况,偶尔也会在新闻头条里看见不同的发展现状,不过毕竟与他无关,只要选手自己有想法能够做到他也不会想一直当评委和导师,就算说是前辈,说到底也都是演艺圈的艺人或曾经的评委与选手。更何况赛事末尾,早已能看到每位选手的成长,自然也包括叶莺接连地掌握了属于她自己的风格与想表达的,慢慢的成熟与所谓的“蜕变”啊,不懈的努力能有回报是令人愉快的。虽然如此,更多的接触也只是初期看到过知道了她决定的发展选择,有适当地祝福与关心,那时候叶莺表现出来的样子也就已经比最开始成熟不少,虽然仍然青涩但似乎也已经明白自己的选择,从超新星的经历里汲取了她需要的掌握住的。少女偶像但似乎更偏向于创作类歌手啊,后来有没有去读书呢?虽然演艺圈不等人呢,不过学习也不是坏事,毕竟参赛的时候大多数选手还是学生的年纪。略微询问过她其他方面的生活,但白萧也只是适当关注,叶莺的成长实在有目共睹值得赞赏,或许大部分,因而自然也就会有她能够自己决定与处理的能力,更何况她在超新星也交了不错的朋友,只不过当然会希望有着成长和努力的,凭着自己在艰难条件里的选手能过不错的生活好好发展。毕竟比赛不代表什么,但获得的成长与能力倒是很重要,在后期他也算是有些看好这样努力又很少惹事能够自己成长的选手的,也许相比较其他选手看起来可能更需要让人担心,其实谁又不是有自己的优势呢,又怎么会没有渐渐成长的内容呢。虽然也仍然是小姑娘们。超新星的赛场虽然算不上公平,但能成为赛场本身就是一种运气和给予每个选手表现的公平了。

 

赛后叶莺买了新的手机增加了联系方式,白萧自然是不介意,自然联系也就只有偶尔相对应情况的祝福与鼓励,温和而温柔。叶莺也一向态度礼貌而认真,也一直会回以虽然似乎还有点青涩但绝对认真的回复,还是能让人想到超新星的时候少女稚嫩又努力的样子的,说点圈内常见套路的话大概是能看到她在努力为自己的生活和梦想,或许还有友谊?总之是做到了闪闪发光的,在舞台上也许也在生活里。对白萧而言,虽然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他负责的也只是超新星时作为评委,但也是有些为叶莺感到高兴的,以那样超新星时的表现,大概这就已经是她能成长自立去选择的路吧,不过娱乐圈自然比赛场有时候还要残酷,但这样形成了的能力,也就不必担心她能否自己去面对这样的路。而实际上不管是圈内还是圈外,工作和自己的生活,或许谁都是这么去面对的。

 

虽然有些意外,毕竟是当时关注和期待她好好发展的选手,但既然还是在圈内发展,难免有些合作也是常态。白萧面上带了点笑意,稍稍思考了一番,他还没上妆造,上午没有他的戏份,他是来看其他演员的表演的,又正好碰到了现在的情况。只是觉得叶莺似乎又有所成长,这比上次看到顾星海的成长还要让他觉得意料之内但也很有些欣赏一样的欣慰。虽然超新星结束有很久了,但也可以说进步飞快啊,能看到仍然青涩但绝对不稚嫩的举止表现,又能接下这样的合作,进步是需要付出的,肯定花了不少心思。编剧保密得很好啊,连他作为那届超新星的评委都不知道,不过本来艺人的生涯也不是会和一个综艺节目绑定的,选手也只是从比赛开启生涯而已。

 

“好久不见哦,很可爱也很漂亮,很惊喜啊,编剧说的歌手原来是你,很优秀呢~很高兴能在一个作品里和你合作哦。”

 

白萧笑着跟看到他走过来的叶莺打招呼,举止一如之前的温柔,不像是评委前辈反倒像是只把她平等地当作圈内同事,也确实有段时间不见。好像没有很久不见仍然恰到好处的温柔好相处,又确切的有着一种控制很好的距离感。这种感觉让叶莺觉得似乎有些距离和疏离感,就好像虽然没有评委的感觉,他总是平视着,但也似乎和谁都有一定距离,察觉不到也不会让人感觉不舒服但谁都知道,更何况没有了那样的评委选手的交流也就比当时似乎更有距离了些。一如往常,又似乎白萧从来都是这样。优雅又完美。对谁都很好,对她也会给予鼓励和肯定。白萧仍然是白萧,一直都是,她好像也是在她自己的路上了。那种没有变化一瞬间的感觉也让人不会介意,但即使有距离感,也并不影响她如何看待白萧,她眼中感受到的认识的白老师。称不上很远自然也不是近,只是偶尔才有相交,她也仍然还是有些时候会关注着白萧的情况的,或许仍然是有些敬仰与来自少女的仰慕,也就只是如此,又毕竟也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过自己的人生,自然是不矛盾的。确实充实很多,也确实有着与以前更不一样的新的心态了。

 

还是有些害羞的但或许心里坚定了很多,白萧看着应他的叶莺的双眼再次加深了微笑。说起来一直能察觉到叶莺在唱歌的时候周围的氛围很强,她在歌唱时总是沉浸其中,是好的歌手,能唱出歌曲的情感,也有着独特的风格与气息,有时候像是清晨森林深处的气息,清新但又不只是清新自然,是那种个人风格,似乎现在把这样的一面延伸到日常生活中了啊。

 

是不错的表现啊。放大了她更优秀的地方,也还是很可爱的。就算是交流面对这么多人,也看不太出来有什么紧张,除了抓着背包的带子。看起来还是有些显得无措的小动作。实际上在看到白萧的时候也有点一亮的眼神,称呼白萧也依然是叫做“白老师”,很合理,毕竟曾经是同一个比赛的选手评委,在演艺圈前后辈的关系里这样叫也完全可以。像比赛时期一样叫他白老师,倒是比顾星海说的白萧老师听起来要真诚很多,毕竟情况不一。叶莺也只是电影片尾曲的合作歌手,因此跟组里其他人简单地打过招呼,就被编剧护着让她随意找个地方休息,拍完这场就和她回去聊。白萧看得出来情况,不像是安抚而是委婉巧妙地跟她说剧组比较忙于拍摄,你有什么需要可以随心,用这样的话语告诉她不必紧张,然后就带着她到片场一边休息。甚至给她拿了现场的矿泉水还提醒她如果觉得冷可以去化妆间帮她倒热水。

 

没有过多的叙旧可言,只是简单的问候和关心。白萧运用着轻巧又温和的语气说着自然的内容,叶莺有问必答,也有一两句对白萧的关心未说出口,只是一直都不知道怎么说,白萧倒好像不是很介意,只是看着她笑眯眯的,告诉她如果剧情歌曲理解上有什么问题,编剧允许的也可以现在问他。叶莺立刻点着头,又摇头,不至于像当初一样手足无措面红耳赤,却也略显紧张地推辞加以说明,“谢谢白老师!没关系的、编剧老师说得很好,不麻烦白老师了。拍摄已经很辛苦了吧。”然后像是担心是不是这样的话太过客套地偷偷观察白萧的表情,白萧浅浅一笑像是,确实并不在意叶莺的谢绝,显然与其说是别的更像是真的担心麻烦他,他也只是予以友好的习惯尤其是对着当初这个认真的选手,当然是不强求也不介意到底如何的,安抚语气地表示了那就希望她顺利,自己也并不辛苦,应该的工作这样的意思,话语轻轻落尾,然后说了句

 

“很高兴看到你喔,好好加油~”

 

场内开始了拍摄,是要求环境音的一场戏,叶莺不知如何出口回答一定会的,也只顾着点头似认真似乖巧女孩子的反应就在白萧看到她反应的无声轻笑和剧组的开拍声里落下。还是很认真努力的那个女孩子啊,性格也还是呢,只是比之前确实成长了不少,或许之后也会更好的,成长总是需要时间的,更何况害羞可爱一点也是一种性格和风格。白萧拉回注意力看着场内的表演,时不时又对着剧本划上重点,全然进入工作的样子。

 

拍摄完后编剧带着叶莺离开时两个人都轻轻道了再见,白萧依然是戏外标准的温柔笑容在笑,叶莺倒是很认真到莫名有些郑重地在道别后对着白萧说了一句谢谢又说很高兴见到您。是说出了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话。

 

也更像是在说会好好努力的,白萧抬了抬眉毛,他没有完全明白叶莺每次的感谢,但是也仍然只是微笑。

 

“都是你自己的努力,很期待听到你的创作呢。”

 


 

04.

 

电影拍摄总得来说很顺利。叶莺的片尾曲创作也很棒,和编剧的意思完全契合了,和影片也十分融洽。

 

首映礼的时候只有主要演员到场,白萧观影后很明确电影的设计并不差,只是难免就算习惯也总有种复盘自己演戏的感觉,好在首映礼的工作意义不在于此。他也听到了那首片尾曲,配上少女一贯的歌喉,把空灵又治愈的效果体现得淋漓尽致,确实很棒。影片的票房很成功,算是一种文艺片里的商业片了,东皇的投资总是不亏的。叶莺的编曲创作演唱,也就是那首片尾曲也非常受欢迎,一度直逼音乐榜榜首,在前二前三来回波动。

 

虽然没上热搜,但也总是有人讨论说这也算那届超新星评委和选手的合作的。白萧想或许确实吧,虽然他负责的是演戏拍摄,叶莺负责的是片尾曲的演唱创作,但都是为了同一部作品,自然是一种合作。

 

总而言之叶莺在白萧主演的电影里演唱了片尾曲,他们确实进行了一次合作。

 

从首映礼出来时白萧给叶莺发了歌很好听,创作很棒的消息,还有简单的夸奖她理解编剧的意思创作得好,比之前的作品也更成熟进步了。票房突破高记录和那首片尾曲登上榜单热门几乎是同时,白萧先发的恭喜信息,叶莺才认真地回复了感谢和恭喜,还要说也是编剧的功劳。白萧想或许虽然叶莺也许在适应圈内的发展环境,但大概性格仍然是与以前差不多,不是坏事,她在该工作的时候做得很好了,其他时候少接触一些人也未必不好。不过前两天看到了顾星海和金郁弦的微博也推送宣传了这首歌,在圈子里能有这样的女孩子的友谊和朋友也是不错的,毕竟还有说音乐就是自己的朋友和全世界作对的人存在呢,虽然那样做可是很靠好运的特例。

 

让他有些意料之中又意外的是叶莺在不久后确实选择了短期的进修。并没有问过他建议或是什么,只是单单从她表现出来的内容来看,能察觉一些困惑和思考。他只是简单地在她发那样决定的朋友圈下面评论了一帆风顺然后被工作海洋继续淹没。

 

 

05.

相片

 

出乎意料的是白萧收到了叶莺主动发的消息,先是感谢了他的祝福和关心,然后说了自己在哪里进修音乐创作。白萧对此不算很了解但知道还是不错的音乐学院,似乎她准备了不短的时间,虽然进修意味着可能和圈内热度脱轨不过倘若能这样选择说不定也是因为足够有资本去选择了。白萧没有点出这样的部分只是略作提醒又再次恭喜她,照顾好自己这样的话,然后附上了一句祝你找到自己想要的,然后就放下了手机。

 

下一条消息有些突兀,叶莺在感谢之后说:虽然很打扰也好像有些不妥......但这边的景色很美,可以给白老师寄这边的夕阳吗,是拍立得相片。

 

然后很快跳出来下一句像是补救或是紧张着前一段太过不妥:只是偶尔,不方便的话只是发这里拍的照片也可以的。

 

寄一份日落。白萧看着消息想起那首片尾曲里有些相似的一句词。寄一份夕阳啊,那样的学习环境或许会让人静下心来,或许真的很适合她。白萧趁着还未开工的时间认真思考了一下才回复。

 

“没关系哦。寄明信片会很麻烦你吧?可能会有些不便呢?偶像艺人的工作就是这样的喔。工作上奔波也不知道给你什么地址寄比较合适。如果你想发的话就发好了。只是照片也能理解你的分享的,相片下次有机会再见的话——现场看吧?感觉会更精彩。没有打扰,如果只是想寄那就寄好了,照片也能寄到。”

 

叶莺那边打打停停,像是思考也像是在决定,最后回了简短的话。

 

“谢谢白老师。我知道了。”

 

 

倒也并非无人可以分享,叶莺同样在社交平台偶尔会发布一些生活照片,白萧偶尔也会看到过一次她发在朋友圈的清唱,之前也看过三个小姑娘的合影,但她仍然是不太会发社交平台的,无论是朋友圈还是微博。只是作为歌手多少也学会如何营业,也学会了去表达自己的想法。

 

只不过寄一份夕阳这样的事情有时候出现得也很突然。

 

 

叶莺并没有发很多次,只是时隔几周甚至一个多月偶尔会有两三张显然是精心拍摄又像是日暮时分忙碌一天后在路上拍摄的日常照片,都是夕阳,也是在不同的天气里的照片。整整齐齐发给白萧还会附上谢谢白老师这样的话。

 

白萧每次都说不用谢的,寄来的夕阳收到了,很美,会在看到看起来就冷的天气里拍摄的照片提醒她注意身体,然后祝她生活和学习顺利。总是差不多的话语,但并不敷衍。反而像是温和一如往常地容纳,有时候还会说天边的云很像什么小动物之类的发言。

 

白萧会认真看那照片上面的夕阳,多半色调很浓郁。也有时候被云雾遮掩着的,就像山林之中。那样的景色确实很美,虽然并不能带给他什么感受但确实是很值得欣赏的美景,叶莺的拍摄风格也很唯美,就像只是日常记录一样。

 

很简短的交流,次数很少,加起来或许也没四五次。白萧好像只是看但也会问候关怀一下,距离不让人觉得疏离或者说在这样的温柔下本来也让人不会想到疏离距离感,但也有些适当的关心,能感受到是真实地祝愿。还是像做评委导师的时候一样,也还是和之前她还是超新星选手的时候有点像。简单的关心和回复,距离感也正好,一如既往。或许还是很尊重的,叶莺的回复里白萧往往能感觉到那种还是把他当评委或是所谓“白老师”的感觉,他对此无所谓,这样的事情也就是事实,他也并不介意在工作的间隙偶尔关注一下努力的女孩子,确实是让人有些希望她未来都好的。

 

 

或许叶莺只是想传达一种自己在寻找的。

 

这种交流甚至不大像相交,更像是短暂地看到也没有停留。并非路过也只是看到。

 

这样的情况在近半年的时间过去后结束了,因为叶莺的进修结束了,她给白萧发了消息。白萧很简洁又郑重地给她发了恭喜两个字。没有提她找到没有,只是说了恭喜又加上了辛苦,进修学业音乐创作也确实还是辛苦的。简简单单没有累赘的词汇不显敷衍,可能是因为是白萧说出来的,不算重也不敷衍,认真的感觉多少有一些,又像是会关心的长辈。

 

或许其实还是白萧白老师吧。

 

 

 

 

 

06

 

咖啡馆

 

 

消息在叶莺给白萧发送了一张照片后送达,与之前不同的是虽然也是夕阳相关的照片,但是是用手机拍摄下了拍立得相片,而显然相片上除了夕阳也还有叶莺捧着的一束花。花能看得到是雏菊还有些别的花组成的花束,整体色调很鲜艳,在夕阳下又被铺上一层辉色。整体相片看上去非常舒适,和那些风景博主的照片也所差无几,更主要是能感受到叶莺拍着这样照片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虽然看不到人和眼睛,但鲜花总是让人觉得不错的,即使在夕阳下。

 

问白萧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见一下吗。有些事情想要询问请教。

 

白萧收到消息的时候刚卸完妆,正在回保姆车的路上准备回酒店,第二天早上要赶通告,晚上的节目需要他露面,他决定在下午进行提前的休息。他笑着感谢过身边的助理帮忙拿东西,又单手拿着剧本看了眼手机里累积的消息。回过经纪人的消息,然后看到了叶莺发来的消息。

 

白萧回复说最近在赶通告行程有些排不开,问她是不是在东皇所在的城市,下周他会回来一趟,行程不是公开的可以顺道去路上一家咖啡馆见面。看起来他并不意外,对这样的事情和询问也是享受寻常日常一样对待。

 

下一条消息是说有事情也可以直接发给他,如果要见面更能说清那就再看情况。

 

 

可以的话还是想见面说,能麻烦白老师吗?我确实在这边。

 

叶莺的消息很快跳出来,说明她确实结束了进修和学习,回了华东。白萧很快给她发送了一个地址,提醒她出门的时候注意安全,或许是看她年纪小也或许是毕竟身在娱乐圈总是要防范一下狗仔和私生的。

 

定下了地点和时间,包括咖啡馆的包厢,白萧很简单迅速地进行了安排,叶莺似乎松了口气,白萧却是坐在保姆车上靠着窗边打了电话。接的是顾一川,不过简单阐述了情况,然后话题很快换到顾一川让白萧回去的时候顺道办事,又让他到时候走VIP通道,告诉了他停车位置。确实,本来这样行程的安排顾一川说接他去,自然不得不跟或许好心接人的老板通报一声,更何况虽然身为艺人私下生活里跟谁见面无关紧要,但毕竟能避免的麻烦白萧从来都警惕,连咖啡馆的包厢都是用顾一川的会员定的,自然不能劳烦顾总去定,不过以他的名义定也方便一些,更何况本来就是他常用的包厢和会员。白萧有些想笑,像是得了好的偷偷笑,总之是通话对面的顾一川捕捉到之后却也习以为常的。隔着空喊他小兔崽子,白萧就立刻刻意地恢复正色格外正经地说“您说”,顾一川留下一句抓紧时间休息别影响工作,不用我提醒你吧,然后是白萧下车的声音,车门拉开的声音,鞋踏上瓷砖的声音,伴随着白萧轻快地应承,伴随着顾一川又喊他小白,白萧才钻过酒店后门进了酒店。然后在短暂的闲聊后挂了电话倒进柔软的床里,这场拍摄的好处在于定的酒店实在是很舒服又安全,可惜只是时代剧,但是胜在有高投资也有话题度,东皇投资的不多但基本是稳赚不赔自家艺人还能过得不错的项目,白萧也觉得不算累的拍摄还算是个不错的差事,虽然累但自然也不像拍古装剧需要一天到晚吊威亚,甚至有空隙时间去进行其他的工作,很大程度上减少了对时间安排的压力。

 

 

 

咖啡馆。

 

叶莺踏进包厢的时候白萧也刚到,但还是特意顺路又赶时间提前了,顾一川送他来的在车里处理公务。毕竟是他定的地方,白萧总要早到显得更为妥当。这让叶莺紧张了一下对了表看时间确定自己也是早到而非迟到,但又关切地希望白萧没有久等,收到的也自然是白萧一如往常温柔而礼貌的安抚回答,提醒她可以摘掉帽子和口罩,不要影响呼吸,毕竟是室内相对封闭的空间。小礼帽被摘下放在一边,和口罩一起。白萧弯弯眉眼说欢迎,有段时间没见呢。还是那样的样子。

 

饮品未点,桌上放着的是两杯温水,没有摆其他的装饰物,打完招呼被白萧招待着坐下后叶莺触碰了一下杯壁,是暖的但不烫手,和房间里白萧的笑有点像。白萧把单子推给叶莺,问她想喝什么可以直接点。

 

两个人都安静地坐着,叶莺看起来还是有些精神的,把带来的相片放在了桌上,白萧知道也看出来她想说什么但还没开口,不急于一时半会,他认真观赏起叶莺真的带来的拍立得相片,是很多夕阳,也有他没看到过的照片,都很好看,确实相片拿在手里的感觉与看到图片截然不同,或许肉眼看也是完全不同是。拿着相片就好像能清楚知道这是一种时刻的记录,独特的触感和相片成色,还有些微的色差。磨砂一样的手感,白萧认真观赏着又是不是点头夸奖她拍得很好。然后是那种有着鲜花的图片,那张的夕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鲜花的衬托看起来格外近,也可能是因为确实拍摄时走得更高了,虽然有所距离却也显得足够高。或许不是近乎近,只是看到的不同。相片里呈现的也不同啊。白萧继续笑眯眯地拿起相片看着叶莺。

 

都很好看啊,有如约呢。这张很不错哦,花也很好看。感觉和夕阳一样鲜艳啊。

 

叶莺被夸奖还是会露出有些腼腆的笑,说是提交了自己创作的东西那天去拍的,白萧背挺得很直微微歪着脑袋:做得很棒呀,很努力呢,有新的安排吗。

 

没有打探的意思只是关心一样的发问,延伸了话题又点了某种中心。叶莺点着头轻轻说了一些,说她的安排方向,然后又停住不再继续,白萧任由她将话题绕得有些远,左右两人又谈了一下另外两个女孩子最近有没有接触,叶莺的回答比以前要细心但也并没有隐藏之意,但交流间已然能察觉到有些稳重大方的成长。白萧颇为自然地提醒她注意身体,又用眼神示意着杯中的温水,和她聊日常的话题。然后话题再次渐渐飘远任由气氛再次沉静下来,类似于沉默。

 

白萧捧着热水抿了一口,只是安静地坐着。视线柔和平静地投向对面坐着的叶莺,短发比原先要长了一点似乎没有多修剪,造型也依然是少女气息十足,再怎么说也还只是未成年将成年的女孩子。白萧并不介意这样的安静,他今日都没什么重大安排,只要不是太久让顾一川等得过久就行了。甚至透过窗帘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像是被挥散又轻轻洒在他身上也显得颇为悠闲。

 

在这样似宁静又有一个人心里波澜起伏的时间慢慢转过去一会后,叶莺终于放下水杯抬起头看着他,在对视里也很安静,她突然想起看过的白萧的影视剧还有当时看到白萧在舞台上的表演,白萧的眼睛给任何人的记忆都是深刻的,再看整张脸也是。她静了静心,十分认真的,轻缓地,有些犹豫迟疑又似乎还有些像当初一样的害羞开口,还是像个单纯还没有清晰目标的女孩那样问:

 

 

“能再问一次您为什么想当演员吗?”

 

 

白萧的眼睛几乎细微到不可察的轻轻上挑了一下,他并不算很意外这样的问题,至少这样的方向并不让他疑惑。对方想要得到什么他也并不介意和那么好奇。他想到当时在超新星时两个女孩子的问题,也想到那样的眼神,当时的思虑倒没有那么明晰,虽然当时的回答是对自己而言清楚的,但回答过去后也便没必要细思过度。思绪稍稍偏移了一点越过超新星,在平淡又好像是认真思考了的间隙里,他用那种习惯的语气,和之前不大相同但本质没有差别的语气轻声地,慢慢地回答。

 

 

“哦?演员啊,大概还是因为想“成为别人”......演员嘛。怎么问这样的问题呢?你似乎没有跨界的打算啊,我倒是觉得你现在做的自己也很棒,就很出色哦。”

 

 

话至后半部分逐渐染上笑意,和夕阳一样灿烂。眼神快速地在话语里擦过桌面上印着鲜花和夕阳的相片,很轻松带点认真的语气就像温水一样,但又不同于温水,有些回味略显深意的味道。面前的叶莺对答案并没有意外与意料之内一说,也无法从哪种角度深思,自然也不会问这意思,只是答案似从前不变也似乎不大相同。听到白萧的第一句时她显然有些呆愣,只不过片刻,就在白萧飘然的话语里转移了注意力。白老师好像一开始就知道,又好像只不过是说而已,巧妙地连接了话题,像是客套的夸奖,也像是真诚的夸赞,更像是一种答案,但她也没办法因为一句话就找到答案,答案毕竟是靠自己找的。而这只是白萧对此的答案而已。

 

为什么想当演员呢?白萧笑着想,实在没有空想很多这样的问题,有时候被提到才会思考一下。面对采访和面对女孩子们不大相同,面对女孩子们也自然和面对某些人不同。不过当时那句话或许算是实话的,自然这句话也是。钱、演戏、生活、想要什么,总之他不排斥也是真的愿意喜欢演戏,那就不太重要了,那是他的方式,至于想当演员、进入演艺圈这整件事,原因总是缠绕的。他知道想要什么,但那句话没错。想当演员所以会想,“为什么”的答案自然是“想”“想要”,怎么说当然也是一种方式。那样说是某种思考后或许恰当的,也算半句实话呢。当时和现在的说法自然没什么区别,或许是种这时候的好答案。

 

现在来看情况也有所不同,面前的女孩子早就做好了自己的想法和选择也在践行,那有什么样的发展当然是值得她、她们自己去努力的。叶莺在沉默,听着回答似乎亮起了一点眼睛,但本来也很专心而可爱的。白萧的话像是轻飘飘的没有特地说明什么,还是那种语气,像是无关又像是轻巧地拨出了一句话和角度,甚至说不上是“肯定”的意思,而只是角度提供着,也留给对方更多空间。只是一句表达的话而已,甚至好像没包含什么含义。

 

在白萧持续的温柔笑意里叶莺才反应过来道谢,对回答、对夸奖,还是对答案和想法呢?白萧轻轻摇着脑袋说不用谢的,他看得出来她还是在思考,那或许需要一点个人时间的。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白萧侧着脑袋看窗外,天空染上了颜色,黄昏的光初显,快要日暮了。不过把女孩子一个人留在这里显然是不太好,但这里自然也不是危险的,或许关照好就好。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如果想在这里坐会的话可以随意,点咖啡和食物也是会直接报销的,不用担心。一个人的话要注意安全哦?”

 

白萧在叶莺此刻聚焦着思考沉默的道谢里轻轻一笑站起身,离开座位前白皙的手撑着桌面,该说是搭在上面,白萧的视线却是从窗外移到了坐着的女孩子身上,说话要看着对方是种礼貌,只是边说又边再次看向窗外。

 

“花真的很鲜艳,夕阳也很好看,既然喜欢去买和养很好呢?不错的选择啊,职业概念对每个人也是不同的,如何挑选确实很重要呢~想法和努力倒是都不可少啊,但是决定好了只要不是浪费机会就不算对不起自己啊。在担心烦恼什么的话要不要吃点好吃的?保护好自己的话去买点日常菜也没关系呢。享受一下真实的生活,不过你也用你的方式尝试过了吧。———快要到黄昏了哦。今天是晴天,这里也会能看到夕阳的,要不要考虑看看?”

 

笑眯眯的,温柔的微笑,连今天他休闲的衣服也不突兀,就是白萧一贯的风格。他的话语有点像是挑开了什么密密麻麻的线,真实的生活就是身处的世界,无论封闭或摊开,也没有连接。说不定需要用热闹的气氛,生活的气息之类的东西打开一个开关。但怎么样的都是生活。话语里有些温柔之外的成熟与一种不突兀的轻快气息,亦是真的没有任何摆架子的低调感觉。在任何一种气氛里他似乎都能做到自如。然后他再次和叶莺道了别,不要太晚回去注意安全。没有说期待和下次见,也没有说更多的话,只能从表现之中察觉一份有那么点欣慰之类的感觉。然后就都是,自然而然留给了她空间。

 

门被轻巧带上。叶莺静坐了一会才方想起有空转头看向窗外,原先洒进来铺在白萧身上的柔光变成了金黄色,璀璨的,同样也是好看自然之景。

 

至于到底有没有看到夕阳呢?

 

 

隔天白萧靠在东皇财务总监的车上刷到了顾大小姐的朋友圈,是一张女孩子们在室外聚会的合影,个个都笑得很好,似乎还不止她们三个。还好不是在音乐录制室啊,不过不同公司的选手艺人嘛不会一起出现在那种工作场合也很合理。白萧笑着划过朋友圈,很难得呢女孩子们的友谊,也算是好运气啊。各自发展得也还算不错吧?现实总是现实一些,没有那么浪漫童话,但也就是现实努力付出得到的可能性也是有的,才会有个人的生活。顺手点开顾星海的朋友圈能看到她前不久写过还在挑选考虑养狗计划,白萧点了个赞,然后放下了手机。

 

于是有空抬起眼认真看向身侧刚回到车上的顾一川,这两天工作的安排并不紧张,顾一川显然也没有那么忙,白萧意味不明地极其随意地开口。

 

“要不要带面包出去玩玩呢,给它买了件新衣服,顾老板觉得呢~”

 

度假和散散心总是称不上的,生活难道不是靠自己往前走的吗,谁都会走自己的生活和路啊。工作之余偶尔享受一下利大于弊呢。

 

白萧翻着行程安排,顾一川倒是连看都没看就像天气预报一样提醒他晚上下雨明天天气应该不错,倒不是否定,反而是直接默认了白萧的安排

 

“看着样子今晚一定会下雨,明天天气应该不错,这么闲又有心啊小白,对面包快比得上工作了。”

 

“是吗?雨后万物发芽啊,新鲜空气更应该带面包出去活动一下了,不能单单是遛啊。工作自然是第一,哪有人会把面包跟工作放在一起比较啊。顾老板您超乎想象的敬业啊。”

 

分寸恰当而熟悉风格的调侃对调侃,结果自然是惯常的笑。白萧在回去路上开了点窗,轻雨飘进车窗内。已经嗅得到雨滴的味道了,大概也就像嗅得到明天会是好天气的味道。

 

 

 

 

 

酒里掺茶Se

并非湍湍“川”流

*顾一川/白萧相关。含暧昧意味倾向。


川。川流不息。水流。江河。虽然有时候也指平地,足够安稳。但确实,虽然顾一川这样的名字怎么取的白萧一点也不好奇也没兴趣,更不需要花这样的精力。不过有时候确实想到这个字,确切地看到。也就无端地想到,像是某种感觉。


顾一川不像也确实不是会犹豫滞留于时间长河的人,拨弄需要的记忆和有记忆能力跟这个是两回事。


反正虽然社交场合影视圈内商场言论甚至对着公司员工说的话或许有的时候模模糊糊,说话的方式而已。但其实他的意思多明细多清晰,要多清楚有多清楚,至少白萧是看得到这些的。顾一川也不是收敛自身的风格,他的位置他的条件收敛也未必适合吧。


那算什么...

*顾一川/白萧相关。含暧昧意味倾向。



川。川流不息。水流。江河。虽然有时候也指平地,足够安稳。但确实,虽然顾一川这样的名字怎么取的白萧一点也不好奇也没兴趣,更不需要花这样的精力。不过有时候确实想到这个字,确切地看到。也就无端地想到,像是某种感觉。


顾一川不像也确实不是会犹豫滞留于时间长河的人,拨弄需要的记忆和有记忆能力跟这个是两回事。


反正虽然社交场合影视圈内商场言论甚至对着公司员工说的话或许有的时候模模糊糊,说话的方式而已。但其实他的意思多明细多清晰,要多清楚有多清楚,至少白萧是看得到这些的。顾一川也不是收敛自身的风格,他的位置他的条件收敛也未必适合吧。


那算什么呢。水流河流,无端的联想。有时候白萧难免觉得他也算跟某些莫名显得久远的河流有关系,说他代表、连接、象征,都是不对的。只是像有关系,但久远的河流甚至指的未必是过去与什么经历。如何去形容,汹涌的河流,还是甚至可谓归于海与海浪,湍湍急流。无端地又想起顾星海这样的名字,到底是没什么关系的,只不过无端想起,父母对孩子有很好的啊祝福与期望,或许也不是那么关心,至少白萧跟这些无关自然是不关心的。


湍湍急流就裹挟着前进,那样的感觉。白萧面上平淡,盯着那个字看,甚至大概是因为顾一川本人还没到场他才有这样的闲心放纵无谓的想法。他没什么表情心里也同样平静,除了稍微有一些想要嗤笑,不带情绪的嗤笑。


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是会有涟漪的,但是会沉入,溪流经过的牢固的石头倒是一直存在,不过和溪流又有什么关系呢。湖又真的在乎石头和涟漪吗。谁也不是固执的不懂变通的,就算如此也不会是“石头”,石头大概也更称不上记忆长河之中的东西。


人和人选择的河流是不同的,也未必会汇聚。


河流滚滚朝前。白萧又想到那次拍戏取景地看到的瀑布,也算是川流的一部分。汹涌澎湃的汹涌,静悄悄的静悄悄垂流而下。


把顾一川形容成河流太没什么意思,白萧只是觉得,或许有时候觉得顾一川像是某条川流,确实有关,但不该说是否踏进去或是掌着自己的船在那里飘动。但确实有关。或许像是某种接近于汇聚甚至也确实汇聚了的河流吧。


不过要说海,聪明有能力的人能掌舵稳稳前行和海包含的一切相处,但也难免有可能在海的掌控之中沉浮飘动。


还是说顾一川深不可测呢,对白萧来说顾一川自然不简单,但他也几乎完全不必要担忧这些。和他又能有什么关系呢,多数时候他知道他能知道的,了解的。然后安安稳稳地继续做利益共同体,继续做合作者。


河流。或许有那么点承载了双方还有关于自己的很多内容的河流的感觉吧,白萧想。毕竟只是看着那个字此时此刻看着那个字。但顾一川确实有掌控力,也确实汹涌着裹挟那些向前,白萧多数时候也没有猝不及防,说他配合着契合的,甚至他也是那样与河流以某种方式融合的什么时才是。


流动着的,也许谁都算流动着的水吧。非要说顾一川是什么河流或长河到底太不准确,或许顾一川这样的人还是少些形容只看这个人更干脆果断,又具体。至于相处的,当然也是这个人。


可能还是像的,某一种感觉,好像顾一川是一条河流,他自己伸手触碰了。触碰到能看到的很微妙,能看到自己,也能感觉到对方,这很自然,微妙的是他竟然在脑中意象里找到一条河流。短暂地在此刻和顾一川的印象形象融为一体。河流当然没有所属权,顾一川也只是顾一川。


那条顾一川带给白萧的记忆长河或是跟记忆没什么关系的,只是像是一条长河的感觉。说起来跟那个字也没什么关系。正好是他的名字有这个字,白萧就难免想到,虽然他少有直接说他名字的时候,但毕竟这个人叫这个名字,他也记得这个名字。如果说他是条河流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川流不息,明显的汹涌,还是看起来不算多急,但碰到了就会知道。…..那反倒像是不单单在说顾一川而像是在说他们两个了。


这个名字适合他吗,不重要,或许适合吧,适合不适合的,顾一川都以这个名字这样活了很多年而且彻底绑定了这个名字也让名字背后裹挟上了很多意义。


白萧有时候觉得顾一川像是什么河流,并不是具像化的河流而是类似于记忆长河那样隐约有着“河流、长河”概念的“长河”。对白萧而言看得清看得到的水和水波,亦像是水流与长河化作一体,比较长河本就由水构成。因而没有平静或湍湍之说,也没有冲刷哪一面,只不过像是会波动的河流,那就是活的。总之对他来说跟自己也有些关系,并非是名字有关,而是,这个人跟自己有关系。


门外响起咚咚声,倒是比雨滴打湿地面的滴答声还要清脆点。或许外面下雨了?白萧起身去开房间的门,顾一川就出现在他面前。一如既往的。


为什么呢,河流?脑中所蹦出来的词汇与想法。


跟“川”这个字,“顾一川”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关系,也更多是因为是眼前这个人而已。

酒里掺茶Se

涂鸦 / “热气”

*白萧中心

*龙白倾向

*后半部分梗是隔空投送,即时传送显示在对方屏幕上的便签APP。写着写着就跑题跑得千奇百怪,不完全相关但是重点的部分用了加粗,个人很喜欢那几段,也算是一种龙白关系和双方性格的解读。


白萧偶尔有画小涂鸦的兴趣爱好,或者该说也称不上兴趣爱好,只是看剧本和偶尔工作时养成更方便说明的习惯。有时候再认真看剧本或者在节目组开会也会想跑神,就像年轻的中学生会在课本上涂涂画画一样。


谁有时候都会有突然想这样做的瞬间。年轻的影帝或者说艺人也是会有这样的瞬间的。


可爱的茶杯,小花,甚至面包的可爱头像,但...

*白萧中心

*龙白倾向

*后半部分梗是隔空投送,即时传送显示在对方屏幕上的便签APP。写着写着就跑题跑得千奇百怪,不完全相关但是重点的部分用了加粗,个人很喜欢那几段,也算是一种龙白关系和双方性格的解读。

 

 

 

白萧偶尔有画小涂鸦的兴趣爱好,或者该说也称不上兴趣爱好,只是看剧本和偶尔工作时养成更方便说明的习惯。有时候再认真看剧本或者在节目组开会也会想跑神,就像年轻的中学生会在课本上涂涂画画一样。

 

谁有时候都会有突然想这样做的瞬间。年轻的影帝或者说艺人也是会有这样的瞬间的。

 

可爱的茶杯,小花,甚至面包的可爱头像,但不会出现人,白萧还是很谨慎的,可能是一些随笔画一样的东西。也会出现不明意义的物品,好像是突然思考了什么,又像是突然馋了一样的甜品图案。也许算不上多么惟妙惟肖和专业,不过还是很灵动可爱的,至少多数能让人一眼就看懂。

 

在贴在台词本里的便签上,在偶尔还会携带的笔记本上之类,再比如在评委的流程单背面———传给了龙灏天的评委流程单的背面。

 

所以Leo老师就看到了影帝可爱算不是稚嫩但超乎他认知的涂鸦,也不知道白萧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那张单子的折角背面画了一杯咖啡,还有很明显的,一只保温杯,里面是什么?白开水?龙灏天回忆起来,开会早上只有他自己带着保温杯,歌手比演员还会注意喉咙的保护。白萧带了一杯咖啡,像是为了提神,昨天下午开始就没见过人,可能他昨天又跑了其他工作休息晚了。节目组的评委们作为艺人不单单是评委,有时候还要跑其他的通告。而白萧作为众所周知的敬业好艺人,更是从来不会耽误任何一项工作,不过他龙灏天也是不会因为当了评委就耽误自己的音乐创作与工作,更何况音乐艺术的灵感在比赛里,生活里也是会感知到的。

 

他知道那张单子是白萧的,但他还是排除了一遍其他人。只有他们两坐在一侧,秦寒今天有事没来没有单子,林森森的单子在会议结束时还在他手里,邢雁,她的笔墨水不是这个颜色的,而且她大概和林森森看的是同一张。——该说龙灏天只记得白萧常用的水笔会有这个颜色,纯黑但又没那么深的墨水,有点像是加了水,但显然不是真的加了水或者质量差的笔。不是圆珠笔,看起来更有笔锋一些,白萧的字又往往写得精简好看。无论是节目组发的笔,签名笔,还是他自己带的笔,各种各样的笔。

 

白萧在评分和签名的时候字体总是很圆润显得可爱,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圆滑,或许那也可能有些签字笔总是圆润笔头的因素。但在评委会议的时候做的笔记,在众人面前写出来、画出来重点的时候,私下来某一瞬间掠过他的台词本上的字迹,甚至偶然在工作人员休闲时看的其他综艺里瞥到过白萧写字的片段。笔锋很清晰,要凌厉...也许干脆这个词更适合,细瘦一些的字体,但并不显得僵硬,甚至仍然是给人柔和的感觉,或者说更贴合简约大气这一感觉。相比较龙灏天自己写字的风格总是潇洒肆意些的样子,白萧的字体在中规中矩之中又有种让人看了清爽又清晰的清秀舒适感。龙灏天也不能否认白萧虽然性格和作风让他有时不爽,但很多能力并不差,唱口水歌除外。

 

即使偶像艺人也会培养写字与字体,尤其是签名的设计,龙灏天知道这个,娱乐圈包装艺人什么的这种事情他知道得不算多深但是好歹也是清楚的,只是他不来这一套罢了。但也许字体真的能看出来人的风格也不一定。无论是白萧还是他自己。龙灏天的思绪开始飘起来。

 

虽然白萧一个字没写,但是背面画了他们两开会时带的饮品,他走神了?堂堂影帝终于被他抓住了走神的时候。龙灏天想到这不自觉地觉得愉快,转瞬却又换了想法。但是谢导说的那些确实有些无聊,而且白萧在会议的时候似乎比自己还要认真,似乎从来没有走神到不知道在讲什么的情况,就好像认认真真被众人称赞的好学生,而且名副其实。

 

更何况......他一直都是那副平淡又认真,部分时候是微笑的,好像所有事都没什么的表情,抽身隔开大部分事情之外,事不关己但没有高高挂起的那种态度,有时候让他觉得顺眼有时候让他觉得不喜欢。尤其是装作无辜故意嘲讽他的时候,在那种时候白萧脸上就有点不一样的色彩,专门针对他的,笑容,还有更生动不像个只会官方微笑的机器人的那种表情。平常也并非没见过白萧各种各样的表情,所以他从不觉得白萧是只会那种表情的,但白萧也确实甚少展露出过多的情绪,就好像所有都被他包裹在里面,所有的液体都在那杯密封的咖啡杯里,不透明的杯子,虽然他的眼睛看起来是透明的,笑容看起来是透明的,或许其实就是透明的,只是太过于透明得反倒让人看不懂了。

 

这句话像是白萧会给龙灏天的评价。他说他有时候太单纯太直接,虽然能理解但反倒是有些让他不解了,知道龙灏天能这样的原因却又不解他这样的思维。龙灏天却觉得做人就应该直接清楚,光明正大,有些事情人会放在心里,但更多是有话直说。而且他觉得这句话其实更适合白萧。

 

不...或者应该是,白萧的透明大部分人只看得到却看不清,明明是透明的,却看不清里面的东西。一旦能和他达到某种接触,就会感知到。不是觉得白萧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而应该是一种很深的看不透。

 

所有的情绪,他只流露适当的,听起来温和有礼,绅士风范,最佳艺人。但龙灏天有时候无法理解这样内敛到甚至让他觉得有些装模作样的,而且放在白萧身上,与他私下的相处里,总像是还有点什么特别的内容。但反正别人怎么做跟他也没关系,他只是看不爽白萧有时候的商业论和流量论。他知道白萧所说的好运与付出,或许他理解他的意思,或许没有完全理解。但是他也就是觉得现在的环境就是被那样的流量论占领着,所以才要改变,他看不惯垃圾作品为了所谓市场堆满世界,呈现给观众,那有什么意义,观众的审美也是需要提升的,喜欢口水歌没事,只推崇口水歌,甚至是为了流量商业化所有的艺术,让真正的音乐失落,那就在他看不惯的范围里了。白萧觉得他即使在这样的环境里任性也得到了,他无法否认,但他看不惯环境习惯于不享受真正的表演只顾市场流量热度的一切,无论是在最开始,还是他亲身经历的痛苦之后。

 

这些都是他深知的。

 

但与平常的工作关系没有那么大,至少表面看起来没有。

 

水笔画出来的简笔画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白萧大概是忘了,也或许没想到龙灏天会拿到这张单子。为什么呢,他在会议上很认真,却又像是走神一样在背面画上了小小的涂鸦。两个杯子在图上摆在一起。

 

龙灏天突然想起来自己以前都习惯用放在会议室的玻璃杯倒热水,不算少数,毕竟节目开始的时候才是夏季,白萧偶尔也会用。两个装着水点透明玻璃杯摆在差不多位置,其他更多时候,白萧喝咖啡的次数才是真正的,一直不少,有时候甚至会给每个人带,也没特意漏下他的。不过评委如果工作太早,节目组往往也会贴心地准备咖啡,明明都是节目组咖啡馆的咖啡,有时候却会觉得味道很不一样。

 

白萧的位置确实能正好看到他和龙灏天那两个放得不远的杯子。总导演的话于白萧来说算不上无聊,可以说在他眼里这就是工作而已,有些工作虽然不那么有趣,甚至乏味,但他还是会做好的。但他确实有些跑神,一边听着谢导对于节目的安排评为接下来需要做的工作流程的说明,一边手上不自主地在打发时间,手里只有那一张纸,白萧边听边惯性地折起一个角,用手里的水笔随意地看似在勾画,实在是连他自己也不知意为何的涂鸦。小小的涂鸦在笔尖描绘下一点点形成在流程单折起的背面。而目光所及之处能对他有些吸引力是能画出来的东西也只有那一杯咖啡和一个保温杯。他是随意地涂鸦,也确实忍不住将注意力放在了两个人带来的不同饮品上,也许因为忙碌的工作,对于注意力的集中也是有些影响的。对他来说偶尔的涂鸦也不过就像是日常里的小趣味,其实并不适合他,在工作里也不该跑神,所以也只是偶尔。画得最多的也只是为了努力某个角色特征或者说明,日常里最多的则是面包的小头像或者柯基的狗狗屁股,圆圆的,好画又有特色,这能缓解一些过度集中精力带来的压力。说是偶尔才会涂鸦也就是真的偶尔,就像是随意记录下一些东西一样,在便签上那种方式,平日的工作里白萧根本没有时间做这样的事,也并不适合。说是记录,其实白萧也并不大擅长绘画,文字倒是更简约和擅长一些,但他也并没有经常如此做的习惯,于是或许涂鸦也就只是偶尔的涂鸦,只是看的人也能看到一些涂鸦时的心情的变化罢了。所以龙灏天很巧合地拿到这张单子,在白萧开完会被试装叫走后。也很凑巧地看到了两个小涂鸦旁边更简单的小涂鸦。一个小小的微笑表情,两个弯弯成一条线的眼睛,一个上弧的嘴巴,虽然简单到谁都能画出来,画出来的也不会有什么区别。但龙灏天怎么看怎么觉得像白萧的笑容,尤其是笑眯眯调侃他的笑容,也像是刚才他偶然转头看到白萧表情是浅浅的笑,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着桌前谢导发言。像那时候的笑。

 

虽然本质是随意的涂鸦,但白萧这次画完之后看着龙灏天的脸确实觉得莫名更加愉悦几分。看起来容易炸毛实际上也确实容易炸毛的龙灏天,在察觉白萧的视线时看了过来又好像要掩盖什么的样子转开视线捧着保温杯喝水。白萧是有些想要偷笑,虽然他认同艺人对身体的保护,但他仍然想要偷笑。愉快也在他表面只是浅浅微笑而实际上心里落着滴滴答答偷笑的音符里更甚。所以浅浅的微笑表情,在纸张的角落留下痕迹,像极了偷笑。至少在白萧眼里是如此的心情,而落在龙灏天眼里。那弯弯眉眼确实对得上白萧的笑,像调侃又轻松的笑,也像是偷笑,像是白萧凑热闹打趣他的笑。

 

总之是白萧画出来的笑脸,也就让他觉得像白萧的笑。

 

龙灏天捏着那张纸觉得也许白萧这个人有时候还挺好玩的。他的形象是男神温柔大方,但一点也不摆架子确实也是真的。也会开冷笑话,虽然像是故意的,白萧太会看气氛,也很会塑造气氛,称职又优秀的艺人,所谓高情商又反应快表现优秀的能力。白萧可以把任何有问题的气氛搅开变得温和愉快,又把快要沉重的气氛带起来。

 

在某些时刻,又用或真或假的话和玩笑绕开回避一些他不想或者没什么好回答的话。弯弯绕绕的,又也许是因为他根本不在意,那样的气氛里甚至正合适,甚至也像是为那之后的认真的话先调节一下气氛,所以才那么回答。简单的玩笑,简单的交流里,但白萧也像是配合他,因为是他先接着白萧显然想要找他搭话说些什么的话,而说出那句吐槽。然后白萧才像是玩笑随意又轻巧地绕开但又没绕远话题地去回答。

 

“——活是谁?”

 

然后,之后,就如之前的话题一样,直指中心地向他传述了某种想法,语气平淡如风的又好像有些格外深意的,近乎于直说但仍然没有直说,所以还留着一点意味深长的意思。他大概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能用似乎能化进风里的口吻但是认真的语气。和他这个同为评委的人交谈,他看得很清楚,龙灏天也知道。他们都不是小孩子,自然多少各有想法,也对情况各有掌握。像是关系还不错同事之前的闲聊沟通般一来一回,心里各有主意与对这场比赛的观察,也像是很认真的一场交流,也许无需定义,想法就是藏在这些也许平常而简单的几句交流里,但那样的交流足够明确,也足够双方在某一程度上清晰。白萧知道龙灏天是怎么想的,又似乎不是为了改变什么而只是一种浅浅的提醒与表达,对着龙灏天。龙灏天听得出来那种语气里有自己不理解的东西,也听得出来白萧近乎于直接的话。似乎那就是白萧的想法,而且跟他龙灏天说了。那确实让他思考了一下,虽然并没有改变龙灏天的想法,但他也知道那是一种现实。其实龙灏天也不那么清楚怎么回答或是他虽然想法坚定为比赛方式的不公平不满而为此困扰,但他知道白萧的话是认真的,甚至也有那么点像是替他拨开点云雾的意思,虽然白萧的方式和态度他难以认同,毕竟他们俩根本目的风格想法似乎不同,谁都有谁的处境和方式,白萧确实看出来了也足够了解那时龙灏天的想法,于是就那样表达了。以白萧的方式,以他们俩的相处方式。虽然龙灏天不会思考到那么多。但他知道白萧后面的话都是认真的,也确实很敏锐的。那是白萧的想法,用了一种白萧认真而平淡的方式传递给他,无论是提醒还是只是种表达。

 

他们之间似乎本就在某些时刻可以这样直接地传递某些东西,虽然白萧有时候显得弯弯绕绕,但这种思想的表态与交流却显得毫不突兀,是可以平淡地存在于他们之间。是因为白萧虽然会和他抬杠但并不会真的管他龙灏天怎么做吗,对白萧来说是无所谓的。是因为龙灏天也只管自己需要怎么做吗。看起来处处有冲突却又好像毫无太深的利益冲突,反倒是真真切切在某种情况下微妙地达到了和平共处,到底是谁和谁共同不自觉里解决的呢。甚至两个成年人都有各自成熟一些的内部心态里交流像是平稳的可以抵达深层的,即使不相符,也甚至能从哪一个瞬间感觉到还不错,或者是更多的深思。当然也可以是跳跃的镜头前的抬扛日常里的吵闹。谁说抬杠吵架互相不爽不算是一种“和平共处”——和谐共处呢,只要是适合便是和谐。用了在不同时刻都表达了自我的方式,或许没有真正的和平共处,毕竟是他和他,也许私下里确实要安静些,说不上太疏离,倒是一种实际上的和谐。即使抱着截然不同的经历与想法,即使如此。却也长出了这样一种特别的和谐的果子。

 

当时那样的交流也罢传递也好,之后还会有吗?实际上平常他们对上的时间也不算少,私下也会有,其实各种各样的交流,总是在各种的瞬间里。这些东西也会在相较于之前现在更多的接触里更深,好像看到了更多,又或许本来也不少了。

 

说是奇妙的化学反应这种词,其实也许该说这就是真真实实的两个人相撞上了。

 

 

白萧真的挺会说话的,有时候他看不惯,但有时候也会感叹他这种能力。说是圆滑又多了一份扎人的本领,说是锋利自然更不同。他用他的聪明和能力轻而易举挑动重点和气氛又滴水不漏避免问题。但是无论是提醒调侃还是弯绕的警惕,都像是把自己和事情隔开的样子,说是自保更像是无谓与擅长控制距离,就像是玻璃杯厚厚的杯身,而且是不会碎的那种。果然那就是白萧。

 

 

———然后是门被打开的声音。龙灏天对于他和白萧的思考,漫无边际的思绪戛然而止。

 

他的手里还捏着那张流程单,坐在休息室里。而进来的是白萧,刚换了新服装的白萧,看见他之后也一脸平常地走了进来。一身浅色的外套,果然还是浅色,龙灏天想。里面的搭配倒是还算适合白萧这种好看形象的衬衣,其实白萧自己的常服低调又休闲,龙灏天莫名地觉得还是他之前那套夹克衫外套顺眼点,主要是防风,和他音乐之外简单轻松的审美也对得上。或许是因为,一旦穿上西装正装,就算是休闲款,白萧也是摆着那张微笑脸居多。虽然私下里在他面前也可以是另当别论。

 

“服装师说你的衣服拿来了。去换吧?晚一点不是还要拍合照。”

 

龙灏天在白萧靠近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地翻过那张流程单到正面,还顺手替白萧把折起来的角捋一捋。眼见没有效果他只能放到一边桌角,现在踹到口袋里就太奇怪了,更何况衣服是要换掉的,而他这一身口袋也只有裤子口袋。所幸白萧确实没注意到龙灏天的动作,至少他没管龙灏天手上的动作,而是笑眯眯凑近些距离提醒龙灏天抓紧时间,上了淡妆的脸看起来更加精致

 

“知道了,就跟你拍?”

“因为是分组类型宣传照嘛,另外两位也在准备啊,秦姐那边好像是会晚点呢,我以为龙先生知道这个流程啊?”

 

流程、流程单。那张流程单上写了吗,这种小事一套大概没写清楚,龙灏天本能地想要张口否决却又发现虽然自己记得大概,但记得更清楚的其实是白萧的涂鸦。所以他欲言又止,在白萧像是有些好奇的目光里,龙灏天有意敷衍着他的话带上门离开休息室去换装。

 

“就是问问清。”

 

白萧挑了挑眉像是接受了龙灏天明显与平常不同的语气和有些话不着题的回答,像是在想别的什么事啊龙小天王,他只略微表态了一些兴趣目送龙灏天出门就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下来。

 

———然后他的视线从龙灏天身上到休息室的墙上再理所当然落在了桌子上。

 

 

所以等龙灏天换了一身和白萧同一系列类似风格款式的衣服再次推开休息室的门的时候,就看见原先在手机上划动着什么的白萧抬起头来,眼睛里带着与平常有些难以察觉的笑看他。差点让他怀疑自己这身衣服怎么了,龙灏天对自己的着装外貌一向还是很有自信的,他也确实撑得起来部分符合他风格的衣服。就算是身上这套和白萧身上的衣服色系差不多除了在拼接色上采用了相对的深色的套装,他也确定自己刚刚看了眼镜子没什么意外和问题。

 

没有什么破坏形象的内容。事实也确实如此。

 

白萧实际上也觉得这身衣服虽然不算特别适合龙灏天,却也是不影响的,差不多的款式正装于龙灏天上身效果不错,更何况西装在各大颁奖典礼之类的场合他应该还是穿过不少的。导师们同组宣传要在一个色系,服装的挑选节目组也是花了心思的,不可能和评委完全不搭。所以白萧看龙灏天自然是别有原因,只是等到龙灏天从门口三两步走近了白萧才笑着开口,在龙灏天眼前以一种奇妙的手法——轻盈而毫不突兀,但足够突然地从桌上随意拿起那张流程单晃了晃,挑着眉用着无辜的语气说着令龙灏天最不爽的话语。

 

“没想到龙先生对我的涂鸦这么感兴趣啊?刚刚光顾着看涂鸦忘记关注流程内容了吗。”

 

听起来是问句实际上完全就是肯定句,龙灏天陷入了被点燃一些不爽又毫不占理的境地,事实如此,他只能再次答不及题。

 

“哼,几岁的小朋友才会在工作事宜的背面涂鸦,这么幼稚的简笔画就是白大影帝的创作啊。”

 

龙灏天拉了下衣摆给自己了点理直气壮的感觉,确实不是他穿的衣服有问题。但对上白萧笑眯眯毫不受他话语影响的表情他仍然思维顿了一下。白萧完全不介意他这种评价自己幼稚的行为,甚至还能借题发挥倒打一耙。

 

“是啊一天到晚沉着脸像某些严肃的导师可不行,年轻一点有什么不好,演员艺人靠能力之外也是要靠脸吃饭的~龙先生是意识到看起来我比你年轻咯?”

 

龙灏天听出来白萧在调侃他,对他这种方式话语再次无语的表情也完全没有影响白萧脸上的笑,甚至没等龙灏天想出能够回击的话或者定下不理他的心,白萧就先一步对此一笔带过——也许也该说打断了龙灏天想带走原先话题的可能性。其实龙灏天也只是不知道怎么说他确实花了点时间看白萧的涂鸦,那小小一角朝上,又被他看的时候不自觉折出痕迹,白萧会发现也是理所当然。他确实花了时间去看,小小的甚至有几笔潦草的勾勒出来的涂鸦,能从那个涂鸦角落里的笑脸上看出来、感觉到他是有些愉快的,比之白萧日常脸上真正摆着笑脸却令人摸不透的心情,涂鸦的笑脸比白萧脸上的笑能更让人感觉到可信又实在的愉快,不过说起来他跟他抬杠的笑估计也都是如他所言“发自内心”的。

 

“既然Leo老师这么喜欢我的涂鸦,要不要再多看看呢?我看最近市面上有很有意思的新东西哦。”

 

喊他Leo老师,绝对是故意的。没等龙灏天想到什么白萧就先开了口,晃着他原先在看的手机。像是并不在意龙灏天到底会怎么想他也不好奇他很可能要开启的艺术不靠外貌的话题。龙灏天的视线随着白萧的话移到了他的手机上,亮着的屏幕上有着什么东西,联系白萧的话语,他又想给他看什么东西?

 

“谁喜欢看啊,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龙灏天接近于本能地反驳了白萧的话,身体却下意识地因为好奇凑近了去看白萧手里的手机。上面是一张桌面便签一样的东西,黑色笔触画着熟悉的两个杯子和一个笑脸,因为手机像素笔触的原因倒是比纸上的显得还更可爱一些。等下,旁边还有另外一个表情?轻巧两笔画出的直线代表着眼睛嘴巴还有一个感叹号和怒的表情,像是一脸不爽。

 

等等。这是他?

 

龙灏天意识到这一事实当即一脸不爽地看过去,白萧正如涂鸦里一般笑眯眯地看着他,甚至在龙灏天看过来之后笑得更愉快了。龙灏天撇着嘴,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爽和被调侃的怒气,紧紧盯着白萧,他大概不知道,但白萧看着他笑眯眯地开口一字一字,未说出声的口型是。

 

“一、模、一、样”

 

确实一模一样,和现在,和龙灏天跟白萧相处的很多时候,也都是这幅表情。所以他从白萧未说出声的话里明白了这层含义,然后表情就更加符合了,甚至伸手就要去涂抹掉这样的表情。反正是电子设备,白萧能画他就能涂掉吧?

 

“少来这套了,这有什么好看的。”

“咦?这要问龙先生啊。毕竟显然不是我看了很久呢。啊呀——这么着急吗,这是最近流行的新软件,可以互通两个设备哦,要不要试试看?”

 

理所当然的邀请,好像他们的关系不单单是一个节目组的评委,确实不仅如此,也好像在外如同敌人一样抬杠吵架,粉丝打起架来能闹翻天连上三天热搜这种事实并不影响白萧理所当然地对他发出这种意味不明的邀请。好像也确实没什么关系。这让龙灏天莫名觉得心情好一些。而手机屏幕也被白萧及时拉开距离,于是龙灏天只能听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说明,而刻意忽略了白萧显然看出来他看了他的涂鸦很久的事实。

 

如白萧所说,这是可以在双方手机屏幕建立起共通便签的一款软件,而且不限制双方系统。龙灏天回忆了一下,前两天好像确实听身边的工作人员们交流过相关话题。只要双方连接之后就可以给对方即时传送照片或者文字,也可以是涂鸦。和讯息软件不同的是,不用打开就会显示在app里可设置显示于设备主屏幕上的便签,而且这功能是独属于双方的。虽然听起来像是多此一举,却有点别有趣味,更何况涂鸦来说普通的信息软件也很麻烦,如果在桌面涂鸦完成之后就能直接传达或是实时立刻可以和对方互动,那总是不太一样的。

 

白萧现在这个似乎还只是单人功能,没开启双人模式,只是让便签和涂鸦工具显示在了主屏幕上。

 

桌面上可以直接涂画,所以龙灏天触及屏幕的一瞬一个黑色圆点点在了两个表情的上面,要是再小一点下去一些,就像白萧的泪痣了。龙灏天看着那个点想起。然后对面的白萧像是巧合像是配合地挑了挑眉,对着他眨眨眼。那颗泪痣闪闪的,看起来。龙灏天就说。

 

“幼稚又无聊,我的手机里不需要多余的浪费时间的软件———”

 

声音在白萧浅浅的笑容里越发轻下去,在空气里消失得无影无踪。白萧只是笑,琥珀色的眼瞳看着他,只是笑,却好像在说,真的不试试看吗?

 

龙灏天就不再说话。

 

 

 

 

离开休息室的Leo老师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一直盯着手机看。

 

据现场工作人员报道这种状态持续到第二天午间的另一组拍摄和训练,为了比赛方便,全国赛期间评委们和选手们一样几乎吃住都在赛区环境内,除了工作需要基本都在赛区呢。

 

这次拍摄照样是继续昨日未完成的部分,同时进行一些补拍和采录,多半都是评委的工作,龙灏天在查看了选手们训练的情况后就提前抵达了现场拍摄,倒是白萧只卡着点才到,妆容似乎更深了一点人也就显得格外精致,衣服还是昨天那套,脸上还是营业的笑容。龙灏天脑子里转绕一圈,也没想出白萧怎么居然没有提前到,昨天晚上还打过照面后回到宿舍,而且进了房间之后他的手机屏幕上甚至跳出了一个睡觉会有的zZZ涂鸦,明明不需要表明身份,白萧还是画了个笑脸给他。

 

龙灏天像是签阅一样在白萧的涂鸦边上打了个勾表示他看到了,白萧也没有继续发送和涂鸦。屏幕很快暗下去,直到龙灏天在睡前查看了乐谱,最后又特地看了眼没有变化的涂鸦,他晚上睡得不错。

 

白萧其实也睡得不错,只不过是晚上看着剧本睡得晚了些,早上有因为照常要关注选手们训练而起得很早,在化妆后休息室里看剧本又因为室内空调打得足人也变得不自主有些懒洋洋的,前几日累积在精神上的疲劳在那时候被勾起。所以他迷迷糊糊地小憩了一会,等回过神时间差不多了才紧赶慢赶地踩着点踏进拍摄场地。

 

白萧刚到就和龙灏天对上了眼神,带着习惯的笑,龙灏天也只是不作回应的转开了视线,两个人坐得不算近,白萧还要去补个妆拍摄。龙灏天倒是已经在这坐了一小会,顺便重新看过了昨天漏掉的流程。

 

没等龙灏天问,他手机桌面的便签上就出现了一条黑线,然后慢慢变成一幅画,一个涂鸦小人看着一本东西,旁边又画了个时钟,时间指着十二点半,加上了一抹弯弯月亮。原来是看剧本看得太晚,他挑起一边眉毛,白萧在工作上还是很认真的,尤其是他的演技确实不错,就是被东皇有时候投的偶像剧白瞎了。龙灏天正闲着,他拖着桌面涂鸦工具画了个勾表示已阅,又把手机里正在看的流程单截图发送然后把涂鸦板上的内容擦除只留下一个时钟,时间改成现在时间的半个小时前,意思是他比白萧早到,把流程看完了。还画了个笑脸代指白萧,旁边写了一个字。慢。

 

白萧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龙灏天得意洋洋的表情。龙灏天确实笑得有些得意洋洋,还算收敛,旁边的工作人员不至于被吓到。他思索片刻又照着记忆里白萧画的剧本画出了个龙灏天复刻版剧本涂鸦,他没有白萧那样有涂鸦的小习惯只能尽量复刻或者修改白萧的涂鸦,然后在剧本边上画了个枕头,看起来真的很像砖头,但是柔软圆弧的四个角让白萧看出来了这是什么东西,然后中间画了个大于号。枕头大于剧本,意思是工作也要注意休息,睡觉很重要。难得从龙灏天嘴里对他白萧这样说,虽然也不是真的说出来的就是了。

 

白萧轻轻笑着抿唇,准备给他补妆的化妆师在心里感慨白萧这张她看了不少次但还是完美的面容与表情。白萧在大于号上画了一个圈,表示已阅。又满不在乎般在龙灏天写的“慢”字下画了波浪线,意味不明但明显完全没有被气到的样子,他只是在空余的白布上画了个笑脸,又用了彩色笔在眼睛周围描了一圈,意思是在做眼妆,他看不了手机了。

 

龙灏天也就配合着收了手机,估计白萧也肯定把他的意思都看懂了。

 

虽然看他不爽,但确实很多时候至少日常里他们的逻辑链接倒是能奇妙地搭上,也许是白萧的反应确实快,不像他平时做出幅老实中间好人的态度,不过对他龙灏天也从来不是那种态度,一直都带些“哦?反正你也干不掉我的”意思在。

 

龙灏天想到这,习惯性地觉得有些不爽又觉得莫名有些好笑。

 

熄屏的手机被揣进口袋,龙灏天起身有些无聊地抬头看刚出来拍摄的另一位男性导师林森森,林森森毕竟是主持人又是靠颜值取胜,拍硬照倒是还是很擅长的....龙灏天不免想起当时自己拍的灵魂出窍和白萧凑热闹的表情。只不过到采录,林森森虽然有职业素养却也容易状况百出,突然跑题和打马虎眼的回答难免要多录两次,又不像龙灏天真的想说什么就是什么反倒没人担心要怎么放出去了说不定还有热度。但作为导师,林森森到底还是有真诚和职业操守在的,也许虽然看起来不如其他人应对灵活和专业,但是认真工作时很有朝气元气的眼神倒是绝对称得上偶像的力量。

 

这也是值得那些选手们学习的,说到底每个评委自然有其能力,对节目组而言也有其价值热度。白萧说在圈里不可避免会有流量论,靠脸吃饭也是一种实力,这是他们的共识,只是龙灏天不会选择热度论,他最开始也根本不想参与综艺录制就是了。他只想做好音乐,只是在圈内再任性也没有那么真的说任性就任性的,公司要赚钱,想做更多音乐也需要热度和粉丝来维持,但他坚信好的音乐和创作就会被更多人看见、听见的。

 

白萧从化妆间出来了,意外地上了有些浓的眼妆,或者说似乎贴了一点亮片,以至于龙灏天一眼就能看出来,和他身上浅色的套装形成了鲜明对比,但白萧的外貌确实驾驭得住,不显得花里胡哨倒是把他的本就引人的双眸显得更为出彩了,化妆师功底扎实。

 

白萧笑着对来了的几位评委和工作人员点头打招呼,又跟摄影师简短地沟通。然后才转向龙灏天那边,隔着一段距离但确实显然是看着他的,没说半句话,倒是眨了下眼,就像wink,还是龙灏天意外地绝对不讨厌的那种,一边还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好像在示意些什么。龙灏天打开了手机,桌面上已经出现了新的涂鸦。

 

一杯咖啡,还有另一杯玻璃杯装的热水,上面小小地画了问号,还有一个朝向两个东西的大箭头。

 

拍摄完去喝咖啡,你要喝咖啡吗。

 

邀请,也不算是邀请,又像是在把自己的行程告诉龙灏天又像是直接定下了他们两共同的安排。白萧显然清楚拍摄完有那么一点休闲时间。龙灏天画了个大圈将咖啡和水都包揽寂进圆圈里,又在咖啡上打了个勾。然后放下手机前去拍摄。

 

拍摄和采录对于艺人实属家常便饭,合格的职业能力在场的每一位都有,虽然仍然需要耗费写时间精力,基本也依旧是顺当的。

 

白萧似乎不用看手机就知道龙灏天的答案,他今天会喝咖啡。他站在门口附近等着一样也拍摄完的龙灏天,悠闲地和其他人聊了两句客套话,和经纪人通过一个电话。

 

然后看着走过来的龙灏天露出一个看不出什么时候嘴角抿着笑的表情,龙灏天则悠闲地自若地踏到他的身边,两个人自然地一前一后沉默着晃悠到了咖啡馆。室内的温暖打破了好像是杯室外冰冷空气冻结的沉默的气氛,两个人都开了口,三言两语里带着些打趣。然后是像某种理所当然的配合,白萧点了两杯咖啡,龙灏天挑了个角落的位置。

 

等白萧拿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靠过来自然地坐过来时,龙灏天已经完成了新的涂鸦。

 

是在等咖啡的白萧朝着窗外看就像发呆的样子的照片,在白萧脑袋附近画了一个漩涡样的圆圈,就像曲奇饼干一样,好像在表达龙灏天角度看到的东西。画完龙灏天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带出了不得了的习惯。

 

到底为什么会和他这么自然地习惯地运用着这个软件还涂鸦的?

 

而白萧顺势侧身坐在龙灏天选的这个圆桌的斜对面,柔软的沙发座让疲于拍摄的身体略微好受些,他把咖啡推给龙灏天提了句没有加糖,加了奶,然后翻出手机,看到那抹涂鸦后才再次抬起眼。双方的眼神都越过了桌上冒着点热气的咖啡,龙灏天在看他的反应,白萧是侧着身子,却微微偏过脑袋来看龙灏天,双眼略微眯起,漂亮到双眼不显得狭长,而是被挑起的感觉,之前没卸的眼妆点的眼睛亮闪闪的,和眼角的泪痣相印,眼神却有些意味深长。

 

“龙先生在偷拍我啊?这是什么意思呢~”

 

明明知道是在打趣自己却还问他什么意思的话语,而前半句里白萧不清不楚的语调更是一下让龙灏天撇了嘴,他刚喝了一口热腾腾的咖啡,因为白萧的话正一口气不上不下不知道说什么好。白萧的脸上有点像是赢了的表情,龙灏天不想落后一步。

 

“没有拍到脸,休想敲诈我”

 

“噗。”

 

白萧对龙灏天的话相当有反应,像是被戳到笑点一样,抖着肩膀微微埋下脑袋低笑,放开了手里的咖啡,大概是怕洒出去。强忍着笑意开口,又用着两个人才听得到的轻笑回龙灏天。

 

“...没想到龙先生对这些这么清楚啊。放心好了呢。我可是合法好公民好艺人,就算是对龙先生也不会敲诈哦~不过龙先生要是想当我的粉丝也可以光明正大拍嘛,我也是公众人物,对这些很习惯。”

 

“....?!有那么好笑吗。”

 

白萧那听起来又官方又像是故意逗他的话,龙灏天一时觉得自己显得有些幼稚,在白萧面前总让他感觉自己显得过度认真,但白萧从来没有真的嘲笑他,该认真的时候就要认真是应该的,只不过有些时候白萧会用完全不同的态度去对待某些事物,听起来随意却又好像有点与他不同的另一种认真,龙灏天忽地有些沉默,但看着白萧的反应还是感到无语,甚至想伸手拨一拨自己头上或许有的无语线条,还有白萧因为低头笑而有点乱的发丝。

 

倒不是别的原因,只是有点遮住了白萧的眼睛。

 

“喝咖啡吧~龙先生,我记得晚点选手们就要休息了,说不定会来咖啡馆,准备跟我一起坐到那时候吗。”

 

白萧先他一步扬了头,发丝就落回耳后。龙灏天回过神也不再继续话题,咖啡仍然是热腾腾的,暖暖的,口感也正合适。即使是室内也能看到咖啡在温差下冒出来的热气,点点漂入空中,白萧似乎很习惯这种温度,只是将咖啡一口一口抿入口中,龙灏天也拿着咖啡杯喝了两口,才重新开启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轻松的,简单的,又偶尔有些认真的。

 

等龙灏天晚上再次洗漱完躺在床上时,桌面上又出现了白萧传来的涂鸦。两杯咖啡,这次咖啡上都冒着热气。旁边还有一个笑眯眯的表情,眼角似乎有一点,好像是白萧自己的泪痣。

 

龙灏天思虑片刻,在笑脸边上画了一个他自己觉得还算帅的简笔画表情,酷酷地笑,还画了个五角星在咖啡下面,像是很满意的意思。然后他关上手机安心入睡。入睡前想起那两杯咖啡,龙灏天的指尖在未开的手机屏幕上磨蹭了两下才再次闭眼。那咖啡确实是暖的,口味也很符合他的口味,热气一点点冒起来,给人一种飘渺虚无的感觉,那究竟是自己对白萧的感觉还是说其实只不过是冒着热气的咖啡呢。

 

要说龙灏天的特征是超烫手的,那白萧就是既会让他更烫好像难以接触,又能像是感受不到温度地全盘接下龙灏天身上的火,灼热的温度,虽然未必是种包容,用的是白萧独特的灭火方式,调侃、嘲讽、拐弯抹角或者打趣,有时候的有话直说,意外的平静。总之是一些像是空气和风包裹住这些火苗,愈勇烈愈容易在那里被风吹来吹去,虽然不会灭。而空气也不会被烫伤,不能说是因为毫无关系,只是就算影响,也只有空气和风能承受住还能牵动着火苗。

 

唯独白萧能做到,还能摆出一副几乎不受影响的样子来。

 

 

第二天早上有录制,白萧惯例提前到给参加录制的每个评委带了咖啡,龙灏天依然觉得口感不错。录制前评委和总导演副导演要开个小会再次确定彩排后固定下来的基本流程与站位,几个人站在后台简短迅速地确定了工作内容,然后等待录制的开始。

 

龙灏天靠在评委坐席边看着手机,白萧亦认真地坐在一边似乎是在安静等待录制,眼睛倒是看着四周,没有投向手机屏幕。

 

看起来没有,也确实没有。

 

只是他的手在手机上涂鸦,不是工作时的开小差啊跑神,而是等待里的打发时间一般,又或许就是故意的。

 

龙灏天看着屏幕上的涂鸦一笔一笔形成,是今天舞台的设计,很适合少女们的梦幻舞台,也很亮丽。白萧好像不是想传达什么。只是慢慢悠悠地打发时间,又好像是故意画给他龙灏天看的。

 

因为下面有两个脑袋,换了黄色和棕色的笔触描绘,虽然简笔涂鸦不那么形象,但龙灏天仍然能从那种发型和半个后脑勺看出那是他自己和白萧。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虽然大部分是盲画,白萧其实还是分了一点视线给屏幕避免自己真的画出问题,龙灏天笑倒也没关系,但总是不出问题的好。他最后画了个圈在舞台边缘,龙灏天抬起头顺着白萧画的方向投去视线,却正正好好看到白萧回过头歪着脑袋看着他笑,从龙灏天的位置看过去白萧的上半身正好遮住了白萧在涂鸦里圈起来的位置,他笑眯眯的眼睛。好像在说“你上当了”,也好像并没有那种恶趣味的玩笑,而只是和龙灏天对视了瞬间。

 

龙灏天愣住一瞬,注意力聚焦在白萧的笑上,又不自主地移开了视线,然后迅速低下头开始涂鸦,在谢导说准备拍摄的最后一秒才匆匆落下最后一笔。

 

他自作主张理所当然画了一杯咖啡还特地描出了热气,也是按照记忆里白萧涂鸦的样子复刻的。

 

意思不过是让白萧录制后请客。

 

好像针锋相对但有时候却觉得自然到理所当然,就算说不要他请客不想和他继续同一环境下的空气,有些时候却格外地有种愉悦和平静感。

 

一杯咖啡孤零零地在涂鸦上待到录制结束,然后又在旁边被白萧画上另一杯,还画着栏杆,龙灏天看出来是天台。这个时间咖啡店人太多。明明都在忙着个人录制后的工作事宜,在一个环境里忙着各自自己的事情,但又通过另一种简单的方式达成某一方面的共识。

 

 

像是无声的一种秘密沟通,虽然有时候也许眼神就够了。

 



 

 

最近超新星节目组内有传闻Leo龙灏天天时不时会看着手机露出些奇特的表情,大家都很想八卦一番,就连白萧听到也是笑眯眯点着头说哦?

 

听说没到Leo老师拍摄的时候他时不时都会看手机,像是工作摸鱼开小差那种。某两位选手训练时开小差聊天里是这样的话,立即被在教导曲谱编曲建议的龙灏天逮住。

 

“不要开小差了,训练要专心!训练完好好休息的时候想干什么都可以。”

 

龙灏天没听到他们在聊什么,因为他的导师建议说完了,而且他的桌面上时隔白萧去忙碌工作的近乎一天那么长的时间后,又出现了新的涂鸦。

 

 

 

酒里掺茶Se

小白

*黎小白/白萧单人中心向

*原著基础延伸

*想写多些剧情,最终还是这种风格,也算是传述到了一部分,关于黎小白,关于小白,是一些角度人生但也不是全部,自然也不只是“过去”


“小白”,小白。


黎小白出生没多久就跟很多东西说了再见,也许是还算有一息温暖的环境,也许是如果母亲吃得到东西自己就至少有一口吃的可能性,也许是至少被嫌弃和践踏尊严的词汇里至少没有关于母亲无父无母孤儿之类的部分,也许是一位年轻时很漂亮,但根本他对她没多少记忆的,被不知道哪里来影视城拍戏小演员搞大了肚子还要独自生育的母亲。


总之黎小白其实没那么在乎。


就像他也不知...

*黎小白/白萧单人中心向

*原著基础延伸

*想写多些剧情,最终还是这种风格,也算是传述到了一部分,关于黎小白,关于小白,是一些角度人生但也不是全部,自然也不只是“过去”


“小白”,小白。

 


黎小白出生没多久就跟很多东西说了再见,也许是还算有一息温暖的环境,也许是如果母亲吃得到东西自己就至少有一口吃的可能性,也许是至少被嫌弃和践踏尊严的词汇里至少没有关于母亲无父无母孤儿之类的部分,也许是一位年轻时很漂亮,但根本他对她没多少记忆的,被不知道哪里来影视城拍戏小演员搞大了肚子还要独自生育的母亲。

 

总之黎小白其实没那么在乎。

 

就像他也不知道黎小白这个名字到底是怎么来的。这个名字就像随口的一个小称呼,甚至有时候他会觉得只是姓有所原因,后面两个字像是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随口的对他的昵称之类的,就凑成了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太像花了多少心思取的名字,本来也是,在这种饭都吃不饱的地方谁有心思给也许算是意外的孩子取怎么样的名字呢。黎小白,随母亲姓,后面那两个字或许有来自亲生母亲的爱和祝愿,或许什么都没有不过是随口就可以取出来的,就像影视城的小猫小狗,周边KTV里的小美或者丽丽。或许也根本不该苛责大概还是有些爱他,比那个完全不负责的没见过也不认识的亲爹好不知道多少的,或许为了生下他把自己的身体折腾得没有挽留余地的母亲。

 

黎小白确实不太在乎。也只知道,听说过那个所谓的亲爹,见过他母亲年轻时的照片,知道他母亲曾经做的工作。但是他确实不太在乎。

 

或者说他没什么精力与必要去在乎。可以说虽然要说再见,但有更多所谓好的东西他都甚至没见过也没感受到过。他没空在乎,就算他是没有人养的孤儿,这里也根本不会有人把他送去福利院之类的地方。小小一个婴儿的时候还算是有母亲拉扯的,然后没过多久,这个再见就到来。再也不见也是对的。

 

然后是说那样的日子?总之是没有精力去考虑那些东西太在乎那些东西的日子,他也要自己活下去,谁都自身难保哪有可能救济他太多次,所以哪怕是被人欺负也确实是种常态,但就算如此也还是要活下去。顶多不过是东蹭一口西蹭一顿,混到半大孩子,就开始在影视城周边摸爬滚打,甚至到影视城里面偷鸡摸狗,跟着也没多大的街头人士,有时候是在影视城混了大半辈子的无业人士,有时候有人好心点或者不过是看他是个孩子,教他两招。至少不是被更恶劣的人逮着就算抢不到吃的和钱也要欺负一顿就是好的。更多时候是他自己偷着学偷着看,从影视城的每个角落里,看每个人,各种各样的人,看那些离自己真实生活更近的人怎么混饭吃,看好像不是距离的问题却看起来远的人拍摄的电影,那时候还是拍摄电影的占上风,还有盗版碟,碟片店,从那些看到的东西里面,学他们怎么做,在做什么,学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的方式,学怎么演戏,学世界是什么样子的。黎小白自己去看,也自己去学,也真的身处其中,总会总结出一套自己的方法,虽然那要经历不少。

 

然后一点点从三四岁,不知道怎么到七八岁到十几岁。活着的日子好像一样又好像始终在变化。

 

他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他会找很多机会,尽可能从每个地方多学一点,多看到一点,至少从得到个群演的机会有盒饭吃开始,不至于饿倒在街头。但是他是未成年,也没有身份证。

 

更别提他进过少管所。虽然对于少管所其实也还是后话。

 

往往还容易被人欺负,想要偷东西,想吃混口饭吃,也总是有代价的,虽然是所谓的法治社会,但是根本连活着都艰难混不下去,也不是什么角落里,一切都可能被善待的。

 

无理由的欺负与辱骂,有理有据的逮到了他偷东西的时候店主拿着不知道哪里捡的柴和铁棍挥过来赶他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小孩子也会本能地保护好头部和脸部,或者说这也是经验得来的。他对这些也并不喜欢,但大多数时候情绪不大,只是想尽可能避免更糟糕的情况。能够反抗的时候自然也是反抗的,甚至他也不大乐意听那些“指教”和所谓的混的规则。他也是不服的,但不一定表现出来,或者说不服也不对,他只是不信罢了,也根本不在乎,要活下去谁不是要吃饭的,在那些话里话外,他都听不出半点靠谱。还不如自己学着找着,哪怕挨打哪怕还是很难,但是又有什么区别呢。总归他只能靠自己。还是要面对那些践踏尊严的事情,他没有那么在乎表面尊严,怎么活着也许要靠尊严,他有他的尊严,但是也有他的活着。

 

甚至那些做出恶劣行为,或者说做出那些至少黎小白不大乐意碰到的行为的人,欺负也罢,被偷东西的打骂也罢,势利之人就更常见不过。往往也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叫什么,管他叫什么的都有,他们不在乎,其实他也不大在乎。这个本就与这些人无关,与这样的生活,又或许也没什么关系。至少如果不在镜头前,名字总是代表不了什么的,生活和人自己才是最真实的。

 

除了从少管所被放出来的时候好像哪个警官叫他好好做人吧。黎小白嘴上脸上都是答应的意思,心里有一种他自己也不明白的笑,笑着想他当然也想。要是有哪种机会的话他当然想“重新做人”,抓那些夜晚里的美食的香气,镁光灯的光亮,而不是手电坏地一闪一闪的照着垃圾桶,或者巷子里昏黄的光。甚至连光也没有只有寒冷的透风的窗边,饥肠辘辘的夜晚。那也算想重新做人吧。

 

但从少管所出来,该偷还是得偷。该摸游客的钱包还是要摸,该骗点什么的一如既往,因为他照样得活着。少管所也不会给钱,也不会给饭,也不会给未成年人上身份证,只会给他一句好好做人,还有少管所里其实也不怎么好过。也只会接了报警电话,因为一不小心不凑巧不抓了个正着,而对方追着不放所以把他抓到少管所里面。

 

卖卖盗版碟在影视城混一样摸爬滚打的人群里有一些会照面的,生活的周围影视城大大小小的地方,有那么几个,也许是一些,也许是见过面以后再也不会见的人,知道他叫什么。

 

也不过是偶尔见着面才喊他名字,大多时候每个人都在顾着自己的生存。

 

“黎小白”可以是去不正规餐厅后厨里打零时工的童工,也可以是被剧组因为没有身份证拒绝群演的实际上十几岁的未成年,可以是街头巷尾装瞎又跑得快的小骗子,可以是偷东西被赶出来的又跑不了被抓进少管所的少年,可以是那些根本不认识的人嘴里说出来各种不好听的话的承受者。总之他们喊着这个名字。善意的恶意的,或者也不过就是个名字。

 

“黎小白!”有人叫他,他能从话语的声音语气里听出来该跑还是该靠着墙吹吹牛聊聊影视城里的八卦,说不定还能蹭到瓶啤酒或者半个肉包。

 

还有偶尔帮帮哪个不知哪儿来的走丢的游客小孩带到哪里也想抢人家棒棒糖最后还是算了,不过那小鬼倒是不知道他名字。虽然说到底黎小白在大多数成年人眼里也就还是个小鬼。

 

 

黎小白在影视城里混也好讨生活也好,只是活着也好,什么词都好,他见过的也不少了。想要做点什么想要什么自然也有他用的方法,偷鸡摸狗,耍点小聪明,找点办法,动动脑筋。只要那件事情不是问他要身份证。

 

用讨好另一个餐厅的老板和干活顺来的烟去讨好碟片店年纪也不算多大总之大抵是个人生过得比那时候的黎小白久一些...久很多的店主。黎小白去陪他聊天,打发店主觉得无聊的时间,顺道蹭那些被播放着的影片,比某些电视里播的更多样些,所以当然那才是他的第一目的。店主也无所谓也不管他看,哪怕有些画面不适合小孩子看,哪有那么多讲究,黎小白自己也满不在乎,他在影视城周边长大,要说看,看到的现实比电影里多。

 

有时候他看得入了神,深更半夜经了允许一个人坐在拉上了铁门的店铺一层看那些电影,国外的国内的。爱情片总是卖得很好的,影视城附近自然是有影院的,黎小白混进去过两次,差点被抓到,他才没钱买电影票,而且播到后来的新上映的电影甚至都没他在影视城现场看到得有意思,值得学习,久而久之那么麻烦的事情他也没时间去做,还要想办法吃饭的。

 

所以他最后选了蹭这儿的碟片。那店主没什么要求,让他看完放放好,把旁边的灰尘都擦掉,顺便替他看一下店,黎小白也从来不乱拿东西。

 

《卡萨布兰卡》《泰坦尼克号》,还有什么东西...不,不是被关掉的灯,灰灰的屏幕荧光,甚至偷偷带来的小包零食,是还有什么?是哪一部片子来着,爱情片还是文艺片,还是文艺爱情片,大概都有可能吧,夜晚看到将近凌晨,街上的夜宵店都快关门,早餐店都要开始工作,黎小白看得昏昏沉沉的,他对爱情还算不是有多少兴趣,也不过是看在眼里的心态,但是好看的剧情引人入胜,虽然室内比室外暖和但南方没有暖气也不可能开着空调因而其实是有些冷的,而半夜的冷气只让沉浸在电影世界的人本能地把身上的衣服裹紧了点。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天快要亮了,就快黎明了。

 

有一些精神的时候他还会跟着演,跟着学,学每一个角色的台词语气腔调,不挑任何一个角色,就好像他能成为任何一个角色,他觉得这是演员应该能做的,或许也只是他在学着演戏而已。轻轻的话语,动作表情却很是丰富,不打扰在楼上休息的店主。到了后半夜,再有精力的年轻小孩也会被抽走精力,他就慢慢安静下来,缩在一般店主会坐着的椅子上盯着屏幕在脑子里学在脑子里想,又和平日里见到的拍摄场面对比,还要吸收剧情里的内容与感情。也许有些累,或许是他前一天也没吃什么东西的原因,但是那感觉并不差,虽然这只是吸取的过程,但黎小白的眼睛亮着。对于演戏对于电影他还是有些兴趣的,无论那种兴趣包含了多少东西,来自于哪里。

 

或许是因为他叫这个名字或许是跟名字半点关系只是因为他是他。

 

天快要亮了,就快黎明了。

 

黎小白窝在那张有点四个脚有点不太平衡的椅子上,表情看起来有些困了眼睛还盯着屏幕,他对那些很感兴趣。安静的环境给了他脱离其他去思考的感觉,那种感觉不错,不过他从来不会认为艺术和电影就能逃离现实。木楼梯轻微的嘎吱声,夹杂着铁板的声音,店主下了楼才看见他还在看,也已经习惯,只不过黎小白这一晚看起来格外安稳,脸上很平静,青少年苹果肌的嫩脸上没有嬉笑没有讨好没有其他表情。只有认真地盯着看的表情,似乎眼睛有点泛红,估计不是哭的是看得累了。别小小年纪看出近视来了。脸上眼下点着那一颗痣,在这一刻更显得亮眼活泼,但又安静。还双手裹着衣服,看起来是冷得。

 

店主不大记得黎小白叫什么。

 

这本来也不重要,他走过去的时候黎小白就已经发现了他抬起了头分了点眼神看他,是一个有点少年羞涩感又有点活力的笑容,但看起来还是很困的样子,店主随手扔给他一件外套。

 

“披上吧,继续看,就下来喝杯水。看这么认真,也想当艺术家啊。”

 

电影碟片带着滋滋的声音还有电影的话语声间隙里黎小白还是那个笑容,随口又像是奉承。

 

“嘿嘿谢谢,看了之后想去当群演,现在学习学习,您要是有渠道能不能记得我呀?一定记住您的大恩大德。”

 

半真半假,也算全是真话。黎小白的话语总是自然又狡黠。他稳稳抓住了衣服穿上,视线不离影片。还挺灵活身手不错,就是小孩啊。店主也没什么想法,撩了下眼皮,看了眼黎小白正在看的电影,很有名的一部经典作品,还挺会挑。

 

“这影视城周围有的是大老板也有的是无名小卒,我个卖碟片的自己混口饭吃都难咯,也就那点人脉哪天碰着了,叫叫你...你叫什么来着。”

 

“黎小白,您叫什么都行,就在附近待着。”黎小白认同店主的话,再对不过,不过对他一个没有条件自力更生的未成年而言,哪一句哪个字都可能是机会。

 

“行,黎小白,你看着吧。看完记得关了,别浪费电。”

 

左不过不亲不熟的认识,店主原想管小孩子叫小白,毕竟年龄摆在那,但他又刚说了名字,全名记着了就行了,天亮了黎明了他也又困了,说不定一觉起来又忘了这小孩叫什么名字,反正他可能总会再来的。有机会再问或者不问也无所谓。黎小白点着脑袋目送店主上楼,又安静套着那件对虽然长得快但还是纤细的少年而言宽松很多的外套,安安静静继续看着那些电影。

 

楼梯的嘎吱声过去之后,又是影片的声音,还有黎小白身上套着的外套摩挲椅子的声音,思绪集中着,脑内思考着,电影继续播放着。

 

播着播着也就开启了新的一天,说是继续之前的一天也是可以的。黎明的时候外面不吵闹,店也不会开门,他现在出去也摸不到吃的,他还有些时间。

 

店主那声黎小白熟悉而又陌生,认识的人叫他小子叫他各种称呼也会叫他黎小白,黎小白这个名字叫起来顺口,虽然不那么优雅,但好记,不过好记也未必好养活,他现在还要为自己的生计怎么活下去而在影视城摸爬滚打呢。

 

没什么记忆的母亲似乎也很少叫他名字,他不记得,总归知道的人都管他叫黎小白,他随母亲姓,也就真的叫了黎小白了。黎小白确实和他母亲一样漂亮,也许更漂亮,倒是有那么点像这个名字的,漂亮的,白色的,黑夜过后的白色,天亮了的白昼初时。

 

要叫名字也只会叫他黎小白。

 

似乎也有人叫过他“小黎”之类的,总之没什么人有多亲近又也不需要表达出什么,叫这样的称呼也只是称呼,甚至那个人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来着好像,只是管他叫小黎,好像他真的叫这个名字。或者只是姓而已。

 

有没有听过不一样的称呼呢?黎小白在某个转瞬间想起。除非是窗边跟自己一起吃面包碎的鸟。但鸟又不知道他叫什么。

 

有时候打开不属于他的房子的窗。铁栏杆限制出一个范围,变成一幅画,又影响了画面,黎小白百无聊赖看着那些东西,手臂从窗户栏杆里伸不出去,被卡住就不好了,但他还是伸出一点,就好像能抓住风或者什么,视线飘到空中很远之外。他想着电影里人物的台词和表情,他能模仿得惟妙惟肖。但对他自己来说,什么是更广阔的天地?是广阔的天地外另一个被限制的天地吗?黎小白压根不在乎,在哪儿都不算被围住,连饭都没得吃的话怎么看得到天和地。

 

他当然想要,比起所谓更广阔的天地之意义,他知道那或许代表着吃穿不愁,有所前途。所以他得抓紧时间抓住机会,先活下去就是抓住机会。而应当知道无处不是机会,随处的任何大大小小的机会都可以被发挥。

 

黎小白想。他必须去要这样的机会。

 

 

但总之没什么人会管黎小白叫“小白”,甚至也没什么人知道所谓的名字。

 

他们叫他任何名字,任何称呼,任何意义,他从之中抓去任何可能的机会,人人在影视城几乎算萍水相逢,黎小白也才是十几岁的未成年。

 

但总之他也知道自己叫黎小白。没什么人管他只叫名字,知道名字的人只会喊的他的全名,反正黎小白是无所谓的。黎小白还是小白或者黎小白这三个字,也只是名字。

 

至少他能去演戏之前,现在,名字又不能当饭吃。

 

叫什么名字,怎么称呼又能代表什么呢?或许能代表不少的,前提是他作为他,能被人清晰地知道他是他。

 

 

从夏入秋,天气又有些冷意渐起。但还算不上差,只不过风不小。但影视城照样热闹非凡。黎小白照样有的是事情要做,有的是生存的需求,他站在路边巷口的角落里。看着来来往往的游客人群车辆。

 

然后慢慢找到感觉,准备上演他生存常态所需要的一出戏。

 

套件夹克衫有一个在剧组散场落下后去捡来的拐杖就可以扮演一个影视城随处可见又找不到的瞎子。

 

这种事相比较搭不到的群演机会简直算是手到擒来,假装、扮演、哪个词都行,做一个盲人然后偷个钱包。

 

只要学着电影里,甚至影视城周边角落里真的存在的那些看不见的人,仿佛无法视物,足够无辜,在即将被车撞上的时候足够让路过的人随意帮一把,然后又借这样的身体接触,拿到对方口袋里的东西。

 

他在找个机会,或许那辆车和那个戴着墨镜打着电话的人看起来注意力不太集中,也是不错的选择。

 

或许是个机会。











———

感谢阅读。

*写大概是因为一直在想这个名字,想那种环境。

也时不时会想到顾一川叫小白。可以跟黎小白有关系也可以跟白萧有关系,也确实都是他自身。可以是表现出来的老板的上位者气度角度熟练的称呼也可以是随性的性格的感觉。也或者私底下未必这么叫。但是都有可能,其实还挺随意的,就感觉确实如此。不过也确实只有他会这么叫吧,当然也许其他人也可能,只能是从顾一川嘴里叫出来的会很不一样,哪怕很平常,也很不一样。


当然小白是小白。哪个白都是他自己的白,说是一个白也是可以的。或者说,就是他。


酒里掺茶Se

顾星海是一只猫

顾星海是一只猫


*顾星海是猫设定。剧情私设。需要注意忽略一部分真实猫咪特性与生物事实,年龄和身体跟“人”走。

*以部分原著背景为基础

*带顾一川x白萧倾向,提前祝情人节快乐吧。

*写的内容有些乏味,直接看梗反而会更愉快。

*写得挺一言难尽的,感觉尽是发疯。建议谨慎阅读。


顾星海是一只猫。


事情发生在顾一川前脚踏进门的那一刻,后脚还没进门,甚至身后的白萧才探了半个脑袋进来。整个房子里就莫名出现了一种诡异的气氛。在白天没拉窗帘而照进来的日照光下显得一身灰蓝毛格外光泽亮丽的猫咪第一时间从沙发上窜过来,出现在门口,微拱的背部,没亮出来但似乎牢牢抓着地的爪子,耳...

顾星海是一只猫


*顾星海是猫设定。剧情私设。需要注意忽略一部分真实猫咪特性与生物事实,年龄和身体跟“人”走。

*以部分原著背景为基础

*带顾一川x白萧倾向,提前祝情人节快乐吧。

*写的内容有些乏味,直接看梗反而会更愉快。

*写得挺一言难尽的,感觉尽是发疯。建议谨慎阅读。



顾星海是一只猫。

 

事情发生在顾一川前脚踏进门的那一刻,后脚还没进门,甚至身后的白萧才探了半个脑袋进来。整个房子里就莫名出现了一种诡异的气氛。在白天没拉窗帘而照进来的日照光下显得一身灰蓝毛格外光泽亮丽的猫咪第一时间从沙发上窜过来,出现在门口,微拱的背部,没亮出来但似乎牢牢抓着地的爪子,耳朵尾巴都立起了。眼睛死死盯着顾一川,光线里看不清颜色似乎略微泛着绿光,不像是看猎物和美食,也不像是被什么吸引了,只是盯着他看,一点也不友好,喉咙里还发出来威胁的声音,隐隐有审视攻击之态。

 

气氛称不上剑拔弩张,但也略显突然而严峻。

 

猫看起来不大高兴的样子,顾一川也有点意外,虽然他一般总是不甚在意这种事,但猫咪看起来确实十分警觉有攻击性,顾一川看到这只猫的时候也确实有些意外。而白萧猜测是陌生人的到来让有领地意识的猫咪吓到了,本来这只从片场意外带回来的猫就似乎很有警惕心,他正心忧是自己没有考虑周全而打算找时机挤进来隔开猫咪和顾一川这个“陌生人”。而现在的气氛却不是个好时机,猫咪堵着顾一川的路不让他进屋子,但也没有进一步攻击的意思,顾一川也不至于真的被一只猫吓到,挑了挑眉,坦然自若收了后脚进门,白萧紧随其后进来锁上了门。到这一步,所有人和动物都只能暂时待在这个房子里。这些除了让猫更呲牙咧嘴凶了一些,两个人成功进了房子里之外没有让气氛有任何变化。因而灰蓝色的猫堵着顾一川的路一幅警惕的样子,白萧站在顾一川身后在找时机,是否应该放下面包侧身过去哄猫又不能吓到它,场面一时很是僵持。

 

面包?

 

是的。只有从白萧怀里主动跳下来的面包钻过两个人相隔的间隙,跳过顾一川脚背进了屋子里,晃着耳朵和脑袋还在盯着白萧看,像是在等他进来喂小零食。完全察觉不到有些过于沉默的气氛,像是习惯了这只猫咪的反应,也像是对顾一川的表情动作习以为常,或者根本没关注到,白萧多数时候总是平平静静的表情,现在也是。

 

而场面仍然有些僵持不下。顾一川的脸上带了些趣味地看正死死盯着他的蓝色猫咪,白萧觉得这会儿开口到底是不好的,还是先隔开人和猫来得好,他觉得顾一川的表现没那么平常,比如他虽然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模样,估计也不怕猫会咬人,但猫咪当前他也没有换鞋,反而是给白萧让了个位置让他换鞋。

 

白萧刚换上拖鞋面包就在一旁叫了一声,像是等不及一样,导师正好打破了安静到有些莫名其妙的气氛,白萧见势蹲下身揉了揉狗狗的脑袋轻声哄了句等一下哦面包,又立刻转身隔开顾一川和还在呲着牙的猫咪,虽然刚被狗狗叫声吸引了注意但它立刻又转回头盯着顾一川,白萧的一个转身影响了它的视线,它就收了前肢,也没冲着白萧叫,反而是要走到一边重新换个视野盯顾一川的样子———但没成功。白萧弯着腰蹲下身趁它不注意手法专业又温柔地把它抱了起来托住,猫咪还没来得及挣扎便不得不顺势趴在白萧怀里。白萧一边安抚着猫咪轻声哄一边带着猫离顾一川远些。猫还在怀里有些不满,似乎还是清楚“陌生人”仍然在这里,空气里猫咪能闻到的气味到底也不曾散去,甚至伸直了前爪像是要跳过白萧去抓顾一川一般,却被白萧轻轻捏了捏爪子拉回,到底还是被白萧安抚得好了些,他挡着猫的视线朝着顾一川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带着猫往里走。顾一川也不拦着,挑着眉看了眼猫就像没事人一样——也确实没什么事,只是换了鞋就进了屋子自己径直走向了阳台窗前圆桌边上的靠椅就坐了下去,这房子的阳台是落地窗,看着窗外风景很是舒畅,也算是安保私密工作很好的地方,偷拍是不会有的,更何况平时总拉着窗帘也是不好的,估计白萧也是想猫也要晒晒太阳的。在门口僵了一会儿就已是黄昏了,尚在黄昏未暗的暮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比刚才照在猫咪身上的白光要昏暗些,也更让眼睛舒适些,这靠椅还是很舒服的,柔软的皮制,又被晒了一下午的阳光,顾一川满意地放松了身体,工作一天,财务总监也是很累的。

 

不再看窗外看过不少遍的景色,顾一川想了想那只灰蓝色毛的猫咪,不明所以地轻笑一声看了眼抱着猫的白萧,随后肆意地翻了翻白萧留在桌子上做笔记的台词本。他没什么兴趣,这是白萧的工作白萧自然会做好,他不过闲着无事随意看看便又合上了,桌上被收拾过也就没有可以饮用的水,也没什么其他东西。他也不是没见过白萧研究台词和拍戏的样子,作为白萧的上司也是公司娱乐监事还是要了解这些的,该在掌控里的事情尽在掌控才好,不过白萧也向来让人放心。要形容的话,说是被捡了就很听话的野猫也是可以的,虽然有野性但是听话配合,不过某种角度算知恩图报至少不让他顾一川做亏本买卖的艺人于公司的价值远超野猫啊。

 

白萧想将猫咪送进房间,身后还跟着没吃到灵石的面包小跑着晃着身体看他,没料刚走到房间内放下猫,先前几分钟还安抚得好好的猫咪嗖得一下窜出房间回到了客厅,速度之快连白萧也没反应过来。也没听到什么打翻和不妙的声音,他只能一边挑着眉一边思索猫咪这种反应的缘故一边带着面包回了客厅,确定猫咪窜回客厅后也只是待在离阳台有点距离的茶桌下盘着身子,似乎在躲避顾一川的视线也似乎回归了安静的状态,没事就好,猫咪到底怎么回事也不是谁都能懂的呢,怕生果然也不能直接抱回房间了啊,还是说觉得客厅是它的领地不停被侵犯吗。白萧想着洗了个手又从零食架里拆了条零食递给面包,一边揉它的耳后一边喂它,眼见面包满意地吃完了零食又自己跑去喝水,抖着耳朵身上的毛蓬松柔软很是可爱跑起来也能给人好心情的样子。白萧这时才得了空注意别的,给猫准备的饮水机看起来还是不怎么受它欢迎,白萧拍拍手翻出个猫粮碗倒了些饮用水轻手轻脚推给趴在桌下的猫咪,动静引起了注意,猫咪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一双似绿的眼睛看了眼白萧又用爪子轻轻抓了抓他白色的拖鞋后就蹭着过去舔舐碗里的水,丝毫没有刚才在门口接近张牙舞爪的样子。灰蓝色的猫被隐约的黄昏日光照着倒是更显出一份蓝色来,爪子也只是搭在身前,显露出半分猫咪的独立性与可爱。

 

白萧确定了猫咪没有应激反应便由着它趴在那儿喝水,自己起身擦了手倒了一小壶温水走向了阳台。

 

白萧站着还没开口解释,顾一川倒是先一步开口,也不在意白萧哄猫时没先和他解释也没作位房子的拥有人招待他,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来,说是习惯说是老板有老板的风范都是可以的。而白萧也确实知道顾一川不会介意,更何况虽然顾一川来是有事但也不是什么急事,今天的行程都已经忙完,一切也都可以随意一些。顾一川对着客厅里的猫抬抬下巴示意,扬着眉看替他倒好温水的白萧。

 

“小白,什么时候养的猫啊,没听你说过。看起来挺不亲人啊。”

 

“一般时候也不这样的,之前Lily照顾的时候也还挺乖的,还不怕生。上次片场带回来的,在片场跟面包玩得挺好,而且帮忙拍摄的时候很有灵气啊。原先养她的那家店好像出了点什么事主人没有时间不能来接猫,不知道为什么面包好像很喜欢缠着它玩,有点意思。剧组又没人照顾,最近行程不忙,就先领回来了。”

 

白萧喝了口水缓解哄猫喂狗后有些累的嗓子才慢慢回话,他对自己最近领养回来的猫明显看自己老板很有意见,而顾一川也对猫投以有些超出平常的关注度的事实看在眼里,但顾一川又表现着一如往常并不在意的态度,顾一川明显不介意白萧也就懒得花精力担忧他或者猫有何不悦,至于那种奇怪的关注度和他也没什么关系,总不至于顾一川突然想养猫了,还想养只看起来对他或许是第一印象很不好的猫,不像是顾一川那么乐意做的事情,顶多是有些微好奇和觉得小猫为什么这么盯着他看有点趣味,总之大概是这类的想法罢了。

 

 

这只蓝色的看起来不那么一般的猫确实是片场领回来的。

 

 

拍摄的短片需要一只猫咪配合。虽说是短片实际上也有总共拍摄近一周多的时间,猫咪也就被似乎忙碌的主人留在了剧组亦托了剧组工作人员照顾好。

 

这只配合拍摄的猫咪有着一身灰蓝色的毛,虽然不是只大猫,但身形还算修长也十分可爱优雅,眼睛乍一看像是绿色细看却能发觉不太一样,白萧看到这只猫的第一眼,不由得有些想要发笑。大概是乍一眼看起来颜色足够纯粹的祖母绿眼睛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顾一川的眼睛,而猫长得还是有些嫩到可爱的,不过白萧保持着张无懈可击的笑脸,微笑着和工作人员交接,慢慢接触猫咪好让它不被吓着,先彼此熟悉一下。

 

“别看它这样,有点不亲人但一点也不怕人。”

 

“是可爱的小淑女呀?”

 

只是这只猫咪确实如工作人员所言看起来一点也不怕人多的拍摄环境,但也不太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旁边的工作人员怎么逗,写着猫叫都被忽略,只要没拿出逗猫棒,也根本不被理会。对柔和的抚摸也只当作理所当然一般享受。白萧拿着零食慢慢凑近,猫咪就凑过来扒着他的手一点点吃,身上的气味大抵是被猫习惯了,白萧再去摸的时候也就没有什么激烈反应。

 

还真是猫啊,也有点傲气。

 

毕竟只是猫咪,吃软不吃硬也会被食物吸引,而没人会介意猫咪的傲气———多数时候。

 

白萧搂抱着那只昂着脑袋的猫咪坐在了镜头前,拍摄也就随之开始了。无论是白萧还是猫都足够配合表现又也算精彩,猫咪也是格外上镜,活像一个足够亮丽的艺人,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居家片段也让猫颇为习惯的样子,就好像这只猫咪确实是另一个演员。这么说也不错,拍摄时几乎不需要引导,十分通人性啊。白萧也不禁挑挑眉看着这只灰蓝色的猫咪,待结束后习惯性地摸着猫咪夸奖两三句,逗它没有反应但是夸它却能得到几句好听的喵喵声。几条就能过自然是让演员放松的,猫咪能配合也是剧组最期望的事情。

 

猫咪配合拍摄的部分实际上也要分好几个场景,所以在猫咪的部分完成后就交由了工作人员带,倒是白萧自己还有片段要进行拍摄。他盘算着要不要让去接面包回来的Lily在车上等着好了,虽然跟剧组打了报告说可以把小动物带来,但现场毕竟还有只猫。虽然面包听话刚才那只猫也不像是脾气很差的样子,但是猫和狗到底也不是能随便待在一起的,应激或者打起来就不好了。谁受伤都不好啊。

 

还没等他想出个结果,助理已经带着面包出现在休息室,好事是猫咪也并不在休息室,看着面包亮晶晶的眼睛晃着尾巴看他的样子想必来的时候也没碰到,白萧放下心来看到面包的瞬间就张开手任由它扑上来。面包似乎对白萧身上有不熟悉的猫咪气味这件事不甚在意,只是围着他转。

 

“啊呀面包——我还要拍摄,乖乖待着,等会回来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面包对偶尔跟着白萧在拍摄现场的情况似乎早已习惯到熟练,白萧嘱咐了助理看好面包片场还有只猫咪别让他们带来了之类的话就投入到拍摄之中。

 

等白萧的拍摄完成准备回到化妆室,才走到半路就先碰见了眼前的画面。本来应该在休息室的面包欢快地叼着什么东西,很明显在缠着刚才那只灰蓝色的猫咪,猫并不乐于搭理晃着脑袋的面包,但也似乎并不介意,只是趴在地上全神贯注地盯着不远处的地方,偶尔甚至伸出爪子拍过去配合一下面包———又或许是它觉得被挡了视线。面包却是玩得不亦乐乎,嘴里好像叼着的是它喜欢的零食。是分享还是别的意思?一猫一狗完全没有打架的倾向,面包不怎么接触猫咪,居然也没有受影响。白萧兴趣盎然,挑挑眉看了圈四周,工作人员各忙各的,助理估计去收拾东西了才没看到溜出来的面包,倒是照顾猫咪的导演助理,刚拍完上一场戏,这会儿可能也在忙。没等他看出个所以然,缠着猫咪玩闹的柯基倒是先一步松口让零食掉在了地上,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下那只猫咪的侧脸,还很是无辜的表情。白萧不由轻声笑了笑,走过去在面包要继续干扰那只淑女猫咪之前抱起了它,手指点点它的脑袋半玩笑半认真地开口逗它

 

“面包~怎么能这么对人家小淑女呢。不礼貌哦,今晚的小零食要没收了。”

 

趴在地上的猫咪像是见怪不怪,白萧饶有兴趣地抱着面包蹲下身,猫咪对被面包舔了一下反应不大,倒是白萧的靠近让它抬了抬脑袋。在拍摄场地偏暗的环境里显得冒着绿光的猫瞳看过来,白萧并不多动作,只是轻轻抚摸过它的背部,而后猫咪又一脸舒适地转回了头。

 

面包倒是很少能会这么喜欢缠着一只猫咪玩,面包很亲人,缠着猫咪玩却是不怎么常见的,更何况缠着的是只不算亲人的猫。

 

白萧难免觉得有点意思,而猫对他或许是因为一起拍摄的缘故,倒是比和剧组其他人亲一点,说是因为白萧经常投喂它的缘故也是有可能的。在剧组除了拍摄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点猫的傲气在剧组片场钻来钻去,不怕生,长得很可爱好看,所以剧组上下若有休闲时也喜欢逮着它拍照,但如果有人强行要抱就会呲着牙吓走人,有时候还是挺活泼的,能和人玩起来,对面包和普通逗猫棒的兴趣却一般般,不是那么好讨好的猫呢。白萧在拍完最后几个镜头后投喂猫咪的时候看着那双眼睛想到。

 

所以后来剧组不便,就被白萧暂时带了回来。

 

 

“哦?这样啊,这蓝色的小猫,眼睛还挺好看。什么品种知道吗。”顾一川喝了口水听了白萧道出的说明挑了挑眉,看了眼那只猫咪,似是有点兴趣又像是随意问问般丢出个相关问句。

 

“看不太出来,那边也没说,但像是俄罗斯蓝猫。”白萧答着话,想了想猫的眼睛,又撑着脑袋看了眼面前的顾一川,视线却是瞥向了窗外的天,手中玻璃杯里的水已经有点冷了。

 

“我看也差不多,是挺像的。”顾一川把最后几个字放得慢了些,被白萧抱到房间没成功自己跑回了客厅的蓝色猫咪耳朵似乎是竖起来了。

 

却也只顾着喝面前的水,偶尔视线盯过来,在两个人身上转转就又收了回去。毕竟猫咪还是不能完全听懂人说话的。

 

再通人性的猫咪也是。

 

顾一川不甚在意地将视线从猫身上收回,同白萧闲聊起别的事,工作生活状态,不算是谈正事,不过闲聊两句,比如之后要筹备的电影,也比如白萧身上拍摄完情人节特刊封面后换的休闲私服,再比如顾一川对不怎么满意的合作商让东皇帮着解决麻烦事的冷笑不屑,听起来却能很明白察觉他好像实际也没放在眼里的语气,白萧接着话说下一场宣传完了就没什么关系了,再麻烦的事也不用继续掺合,而后就是顾老板辛苦了公司辛苦了之类带些配合又奉承的话,只不过语气更像是俏皮话。顾一川听了倒是只勾着唇笑似乎还是满意白萧的话和表现的,点了头也就换了下个话题。

 

趴在客厅的猫咪悠闲自在的样子,面包也不招惹它,整个房子里就像是三个世界,人、猫、狗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顾一川和白萧的话题随意而自然,甚至两个人话并不多,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像是难得打发时间,顾一川中途接了工作的电话,白萧亦回复了手机上弹出来的消息。话题绕来绕去,只不过关于猫和宠物的话题倒是再没谈到过。

 

 

顾一川以前养过一只猫,或者该说那是他前妻养的猫,他们没离婚以前和他们前住在一起。顾诗曼很爱那只猫咪,小动物似乎也总能带来些艺术的灵感。而他只不过是作为同居人出点钱,偶尔工作休闲时也会关心猫,也带生病的小猫跑过医院,半夜三更陪顾诗曼等着可怜的猫猫被治疗,然后抱回家去,第二天在家工作之余还要看着猫,照顾得好好的,虽然日常照顾轮不到他来做,但到底也是出了些力的,对猫也算好。但要说有什么回忆之类的,想起来也只是乏善可陈那么点内容,对顾一川而言,也并无什么值得和需要回忆的,毕竟离婚后,猫是被顾诗曼带走的,一走不回头那种,以顾诗曼那种性格,想来也是不会抛弃小猫的,更何况那猫咪本就不算是他们共同养的,以前也就更亲顾诗曼一些,似乎喜欢在顾诗曼创作的时候缠着她在她旁边看,顾一川觉得并无不可,他的逻辑里养只猫就只是让人散散心愉快些,有人把猫当孩子,但和真的孩子还是不一样的。虽然说到底养小动物也像是养个孩子似的,真像其他养猫的人那样说,顾诗曼确实对那只猫来说是如同妈妈的存在,要真按这个逻辑,那离婚以前顾一川也确实称得上父亲,毕竟在那之前他对猫也是不错的。只不过有时候他也会觉得猫有点碍事,毕竟除了当初所谓的二人世界,之后和顾诗曼谈正事甚至那些麻烦的争论里,顾诗曼还会顾着猫,她的眼里始终只有她想要的艺术,还有猫。只是谁也不会把气撒在猫身上就是了。顾一川也始终只在乎自己想在乎的。

 

所以那只猫离婚后被顾诗曼带走,那本来也是她的猫,对顾一川来说并不需要在意,他想要的在他手里,其他的不值得花心思和精力去关注,更何况是一只前妻养的猫呢。

 

只不过以那样的情况想要照顾好自己还要照顾好一只猫,估计也是很困难的。算来那只猫是离婚前几年养的,现在也不算幼猫了吧。

 

但那和他说到底也没什么关系了。

 

 

顾星海是只猫。

 

她被顾诗曼抱回家的时候才刚出生不久,幼猫是很难照顾的,顾诗曼细心照料她,叫她星海,有时候甚至会叫她顾星海,用她的姓氏,带她接种疫苗,关注她全天有没有什么不适应,对环境变化是否能接受。一直这样照料到她慢慢长大。

 

顾诗曼确实是很细心温柔的人,除了创作和工作,也就是过好自己的生活,照顾好可爱的小猫,对家庭自然也是有所顾全的,只不过她理想里的家庭与感情和她自身也不违背。

 

但这些一只猫咪并不清楚,对此顾星海只记得温暖的环境,舒适的音乐声,好吃的东西,还有顾诗曼的笑容。猫的视角和人类的视角是很不一样的,但顾诗曼对她很好,也实实在在地让她感受到温暖。

 

她也会跟她说悄悄话,陪她玩,抱着她入睡,给她买好看的套装,为她梳毛,洗澡,出门找创作灵感也会带着她,顾星海的猫咪生活确实是过得不错的。房子里的另一个人对她也并不差,顾一川不介意猫从文件上走过掉下来的毛,总会有人收拾的,也不介意花钱让猫过不错的生活,更不介意顾诗曼对猫好得像是亲生孩子,说到底对养猫的人来说就是亲生孩子。他也有兴趣偶尔逗逗猫,在生活的闲暇里。

 

她,或者猫,其实没有差别,顾一川对她确实很好。顾星海对顾一川的印象不差,在顾诗曼离婚前。

 

搬出那个地方,对猫来说确实也是要开启一个新的环境,所幸顾诗曼在,她也没有对新的地方多么应激,被照顾得依然很好,只是顾诗曼除了看着她的时候会多笑笑,平时看起来比以前要累很多。只是住的地方比之前要小很多,也不是可以一年四季开着适宜的空调,顾诗曼忙碌的时候也没办法再顾着她,但也还是会给她做好吃的。

 

顾星海向来觉得那些东西也很好吃,顾诗曼既不会冷到她,也不会让她不舒服。但是猫咪或许比人还要脆弱的,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生病,一旦生了病又要花不少精力和钱。那时候顾诗曼总是更累一点,猫咪总是会为此更坚强一点,也可能是被照顾得好,总是会好起来的。然后照样被顾诗曼抱在怀里,一起坐在地上,听顾诗曼仍然时不时会演奏的音乐。

 

最开始的时候她听到顾诗曼跟她道歉,说是因为自己才让她也不太好过,猫不能理解所有的意思,就像稚嫩不解的孩子,只能感觉到顾诗曼的悲伤,或许还有别的,她会舔舔她的手背,像是安抚,顾诗曼也会笑,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会叫她星海,还是会对她很好。

 

但是顾星海还是记仇的,说记仇也并不准确。只是她见过顾诗曼离婚之前的争论,见过顾诗曼坚强但又忍不住落泪的样子,为了打离婚官司吃的苦,猫不理解,顾诗曼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或许以后才会理解。她也看得到顾诗曼日渐消瘦的模样,虽然她还是会抱着电脑,抱着吉他,从嘴里哼出好听的声音。但是她看起来也并不那么好。有时候顾星海不解顾诗曼无法陪她玩,但从来也没有抓过顾诗曼,猫和人待久了,被养久了,或许也是能够理解人的心情的。

 

她对以前那个地方倒也并没有多少留恋,猫的记忆也没有人那么深刻,如果她是人,也许会记得也没多么清楚,但肯定会更深刻。

 

她是只聪明的猫,看得出来这些事情和顾一川也有些关系,而她们和那个男人也确实没什么关系了。从他们争论开始她对顾一川就没什么好印象,或者说也根本未曾见过几次了。

 

顾诗曼对她很好,一直都很好。

 

但是人是会突然失踪的吗?或许真正最脆弱的是人,人是很脆弱的。猫咪不理解这种事,被顾诗曼带着时见过几面的人抱到新的地方也不理解。她也并非流浪猫,只是见不到想见的人,急躁之后也必须自己勉强照顾自己,人不在冬季的空气又冷,被拨弄开又关不上的窗,猫只能钻到还铺着的被子里取暖,舔舐水龙头滴答得水滴,剩下的猫粮。然后继续不解与担忧。直到被两个人抱到新的温暖的地方,看她的眼神似乎包含着一丝愧疚,也还有别的。

 

但这和猫没什么关系,因为她并非人,猫只能做猫能做的决定。

 

比如在那个服装店里被好好养着,那个年轻的男生照顾她很好,叫什么好像不重要了,有时候喊她娜娜,她也会应,喊她星海又时而应时而不应。

 

也比如被剧组商量着借来拍摄,最开始的时候那个男生跟着她,却又像是有事情而去奔波,猫被迫一只猫留在片场,但是她不紧张,也没什么可在意的,如果连这点事都怕,那就算是作为猫咪也太弱小了。而且实际上她被剧组很好地照料着,吃的也是好的。

 

倒是甚至比在那个现在勉强能算得上是家的地方吃得要好一点,口感好一些。

 

然后捡到一只对她莫名其妙感兴趣的柯基,吵归吵,没激发起猫咪的本性。在人类的眼里这样的互动很可爱。

 

然后是

 

“面包~怎么能这么对人家小淑女呢。不礼貌哦,今晚的小零食要没收了。”

 

然后是哪个人类的解释,被那个微笑很好看会投喂她的人抱着,在车上昏昏沉沉,被抱到医院检查,她对新环境一向适应得很好,不知是被教出来的还是习惯而有的。

 

然后她就到了这里。

 

 

和面包一起待在白萧的住所,白萧的工作实际上仍然很忙,但总会托助理和熟悉的宠物店帮忙照顾狗狗,一只狗狗也是照顾,多一只猫也无妨。

 

白萧的住所安静又温暖,实际上很适合小动物,他对小动物也一样温柔。顾星海没来由地不想和他很亲近,也或者其实她没想和任何其他人很亲近,白萧并不在意,也没有问她叫什么名字,她确实很有灵性,想喊她的时候自己就会跑过来,不想动的时候喊什么都没有用。她可以随便在客厅甚至房子里除了卧室的几乎每个角落乱窜,也可以趴在柔软的沙发上,更可以不理面包的玩闹。白萧偶尔替她梳毛会说些话,她不大能理解,但是投喂的零食好吃和他揉猫的动作很舒服倒是能记住,在猫的感觉里,白萧多数时候也是安静的,甚至更安静的,有时候常笑有时候只是平平静静的表情,但是倘若对着她和那只狗狗,总还是笑得很好的,说的话就算不能完全理解也听起来多半很是愉悦,在这里总是不用担心吃喝的。

 

可能人对小动物就是这样。也可能是不单单如此。

 

白萧今天出门是拍摄不久后的情人节特刊杂志封面,拍摄很顺利,做为影帝、东皇的摇钱树,长着这样的脸,保持着这样的身材,拍摄硬照确实不在话下,和摄影师也并非第一次合作,拍摄紧张但顺利。拍摄开始得早,拍摄完后也就足够早,他去接在宠物店洗好澡被照顾得好好的面包,又如约顺道接了顾一川回来看衣服拿之前的文件。

 

但猫毕竟不理解顾一川为什么出现在这,但事实就是顾一川出现在了这。

 

白萧的身上并非没有顾一川的气息。不过到底顾星海才来这儿不过几周,白萧作为艺人平时接触的人杂又会注意清洁,顾星海一来就被照顾得好好的,多数时候懒得理面包偶尔的玩闹,其他倒也没有什么反常,更完全没去过白萧的卧室,自然完全没察觉任何白萧跟某个男人有关的事情,就算在片场听了几句东皇这样似乎有些熟悉的字眼,她也没有察觉问题。直到顾一川的声音出现在门外,也直到顾一川踏进来。

 

然后她呲着牙想要吓走他,赶走他也是可能的。一种领地不能被侵犯的感觉,或许是猫咪本能,或许是她对他的不信任。

 

她喝完了水趴着没有兴趣动弹,也并不看阳台上的顾一川。如果一时间不能让他从眼前消失,她也不想自找麻烦,只不过她记得顾一川的气息,顾一川大概也记得她,那种眼神和表情,猫咪也许不懂,但察觉得到人类的情绪反应。

 

 

“你这只猫,取名了没有。”天稍稍有些暗下来了,顾一川随意又熟练地从他习惯坐着的落地窗边的椅子上起身进了客厅,顺手开了客厅的灯后坐在了沙发上,离猫有些距离,但不算太远,猫咪除了站起来了一瞬之外倒也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慢慢悠悠又趴下去了。开着地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白萧给两个人重新倒了热水,又钻进卧室和衣帽间从里面拿出来了顾一川要的资料和衣服放在一边,而后捧着杯水坐在顾一川边上的单人沙发上,轻轻巧巧地应了顾一川的话。

 

“没有呢。导演助理说之前答应借拍送过来的店家姓柯来着,但没有说猫咪叫什么,来了就很配合。也就没人好奇猫咪叫什么了啊。”

 

“姓顾怎么样——?”顾一川的眼睛眯起来,看似和白萧说着话,眼神却意味深长地滑过趴在不远处的猫咪,表情却是随意至极好像只是不经意的想法。但意指这只猫。

 

猫?姓顾?

 

白萧从刚刚就发觉了一种不同的感觉,非常明显,与他无关他就没有多在意。他没刻意给她取名,毕竟目前来说只是暂养,而她又表现出来不算亲人的性格,想出现的时候她自己就会出现,倒是省去了麻烦一说。只是,虽然顾一川对猫也是一派不怎么在意的样子,但是他们和猫之间的气氛是有些怪异,怪异明显到白萧都不需要去多观察什么就能发现,虽然顾一川的态度一点也不刻意。不过是他平时那种没什么大事也就随他心意想起什么就什么的随性样子。但是气氛确实有些微妙。白萧本能而敏锐地看到猫咪的反应,还有顾一川虽然不是很在意但有所关注的表现,白萧眯着眼睛浅浅一笑顺着顾一川的话。左不过就当顾一川有这种乐趣,艺人暂养的猫要说跟老板姓就当作是公司的猫也没什么不可以。只是这只猫说不定会介意。

 

“也可以啊,难得有猫咪还有姓呢,但总也要个名字吧,顾总觉得取什么名字好?”

 

“那应该再想想,现在先姓顾就够了。”

 

顾一川笑了笑转了话题拿起白萧拿出来的衣服其中一套,一套被防尘罩隔着的深色西装,打量了几下,又抬起眼看一旁坐着安静的白萧。

 

“还是订套新的的吧,深色的衣服不是很适合你那部电影的角色,款式也换个稍微休闲一点的。其他经纪人安排的我就不操心了。”

 

白萧配合地点了点头像是记住了顾一川的话,又像是对他的话在意料之中,嘴角带着点笑意。

 

“那套我就拿走了。”

 

白萧又是点点头说了个嗯,顾一川放下衣服搁在一边,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转头对白萧下了新的话题

 

“不早了,出去吃点东西,你这猫——要不要喂?狗粮我看到了,这只猫吃什么啊?”

 

决定了安排,话至一半又说起了猫,白萧转了转脑筋也不太在意顾一川到底为何对一只猫这么注意,说不定以前见过也是有可能的,原来不是“陌生人”吗?顾一川没提,白萧就没兴趣问。既然她问了他答就是了。

 

“开罐头,她会比较喜欢,对猫粮好像有些挑剔,但是如果Lily做的猫饭也会吃。”

 

“拿过来吧,没怎么喂过猫,我也想试试啊。”

 

白萧侧过脑袋挑了挑眉,黑屏的手机隐约印出他的表情。白萧尚且不清楚顾一川到底怎么突然而来的兴致,他老板脑子里这时候到底在想什么。更何况他们两刚刚的气氛———不过猫毕竟是喜欢食物的,顾一川都不担心,自己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于是顾一川拎着白萧开好的罐头把里面的肉倒进碗里,猫罐头被打开时候的味道就已经吸引了猫咪,耳朵抖了两下连脑袋也不再是背对着顾一川。只不过也不知道是顾忌着顾一川还是顾忌着白萧,并没有立刻跳过来要吃的,反而是等顾一川搅拌了一下碗里的东西之后也没有什么主动的反应,只是眼睛盯着碗。

 

顾一川用了以前他用过的方式,轻轻摇摇碗发出一些响声,猫咪又立刻被食物的声音和香气吸引。她确实有些忍不住,张开嘴锋利的牙齿露出来的瞬间又抬起了肉垫故作打哈欠侧开了脑袋。

 

只是慢慢移近了一点。

 

顾一川只当作没看到,这点距离他也不会主动凑过去喂她。白萧更是暂时只打算在一边看着,只要不出事不影响猫咪的安全,顾一川和这只现在被顾一川要求姓顾的猫咪怎么样,他并不是很有所谓。

 

只是对他有点抗拒之心而已,并不是怕。现在被冠上顾姓的猫咪张开嘴发出了两句低低的呜声还是决定先拿下食物。

 

顾一川倒没觉得猫咪想要咬他,如果想的话一开始就会跳起来咬了,而且他也不回会呆站着让猫咪说咬就咬。

 

于是他蹲着身子伸手拿着猫碗,他自然有他的想法。猫一点点小心翼翼地靠近,肉垫踩在地板上完全没有声音,尖牙也半收了起来,她也有她的想法。

 

顾一川显然是在拿猫罐头诱惑猫咪,猫咪也确实愿者上钩了。

 

猫咪靠得愈加近,顾一川也格外有耐心。直到猫突然蹬地扑上来一口咬住碗边想要夺过顾一川手里的碗,没成功,倒是让白萧换了个姿势看过来,他有点担心猫咪的牙口了。猫咪没成功自然就是很不爽的样子,对着顾一川尤其,顾一川握着碗的手有力,甚至表情坦然自若一点也不紧张,毕竟只是小猫咪,而猫咪紧紧咬着碗边前肢也伸出抓住碗显出想要抢夺之势。

 

白萧其实觉得这场面有点幼稚。

 

但僵持不过一会,电光火石之间,猫松了碗就伸着前肢亮出爪子挥向顾一川的手臂。顾一川穿着一身西装,只不过休闲一些,袖子也被挽起扣住,手臂自然也就是裸露在外的。室内暖和,之前车上也暖和,外套就没穿在身上。顾星海觉得这一击应当是万无一失的,足够突然,足够猛烈,足够迅速,而顾一川却没中招,他反应够快,冷静地迅速抽手躲开免了晚餐还没吃就要去打疫苗的后顾之忧,猫咪一爪子便只能险险擦过他手臂上方一点然后栽在猫碗外,沉沉一声。估计没伤到,但猫咪很不甘心,发出了一如进门时的威胁声音。

 

但顾一川不在乎这个,他伸出双手在猫咪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制住两只前爪牢牢抓住,猫咪无法再次挥动爪子,简直快要炸毛。

 

顾一川不仅躲过攻击甚至抓住了她,这确实让顾星海一点也不能高兴起来,就差去咬他了。顾一川倒是平静泰然,一只手捏住猫咪左前肢,避开它的爪子,将其轻松翻过来拨弄了一下爪子边缘的毛,蓝毛之中两道浅浅的黑色圆弧花纹就显露在他眼前,顾一川眯了眯眼睛,还真是啊,太明显不过。

 

顾一川的表情变化在顾星海看来并不妙,她一双隐隐泛着绿光的眼睛瞪向顾一川,充满凶意,说是杀意也不为过,亮出的爪子没收进去,虽然修剪过但是还是足够长了。

 

眼神锐利,爪子锋利。

 

小白眼狼啊。顾一川在心里轻笑一声,但也算不上,毕竟这猫罐头说到底是白萧买的,而一只猫咪又能知道什么呢。更何况既然之前被一道带走了,想必就算是只猫这反应也就是对他有点意见,也能理解,生物之常情嘛。

 

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

 

顾一川勾着唇把猫往旁边轻轻一抛,刚一放开猫就跳出顾一川能勾到的地方,甚至往不远处面包的方向跑了跑,却发现顾一川放开她之后就像没事人一样回头叫白萧,白萧看得有那么点心惊胆战,不过就算顾一川被抓了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到底也不是什么好事,没事就是最好的。这么一看,顾一川和这只片场带回来的猫多少有点他不清楚的前因后果啊。他一边应着顾一川的话一边起身拿去猫碗,看了看地上没有被洒出来的肉之后轻轻叹口气向着猫咪靠了过去。

 

顾星海是有些紧张的,但白萧只是走到差不多距离就停下脚步,把装着肉的碗一点点推得离她近点,然后安静地等她靠近,等她一边警惕地盯着顾一川一边又探着脑袋吃了一口后白萧才放下心。又给一猫一狗都倒了点水,再安抚了面包让它进里面的房间,然后他才拿着衣服跟上已经走到门口的顾一川。

 

顾一川开了门转身扬着眉对身后的白萧突然地来了一句话,随意的语气,表情里却能看出一点玩味。

 

“星海好了。这个名字适合她。”

 

实际上当然无关于这只猫长的样子,也无关于顾诗曼取这个名字的心情,对顾一川而言这些不是很重要甚至也并没什么可以关心的,只不过它之前确实叫星海而已,那副表情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倒是学会伸出利爪了。倒也是无所谓的。

 

然后是白萧看不出想法的点头,轻而静的收拾声,顾一川示意白萧跟上的动作,轻轻一声关门后重新响起的隐隐约约的交谈声。

 

房子里又只剩下一片安静,客厅也只剩下顾星海一只猫。

 

外面的天暗下来了,房子里的灯倒是打开着。

 

 

 

 

 

“嘶———”

 

也不是回回都能躲过的。疼痛感袭来顾一川下意思收回了手,只不过是兴致突起来白萧这里顺路还可以去公司一趟,这只猫倒是还留在这,白萧去洗手一个没注意的功夫,顾一川也没注意,但是等猫咪发现顾一川又出现在她理念里她的地盘的时候。

 

顾一川就已经在沙发上看着邮件被猫咪突然袭击了。

 

顾星海略有些满意地收了爪子就跳开,速度之快顾一川根本来不及拦住她,想来也是有前车之鉴的缘故。跳开之后她还不忘对着顾一川张牙舞爪一番,才又快速走开离顾一川远远的。白萧一边抱歉一边取了抽屉里的酒精棉签,而后有些担忧地凑到顾一川身边。

 

还好收得过快,只是破了皮,只不过可能要去打针了,虽然这猫肯定打过疫苗,但仍然需要以防万一。顾一川心里叹口气想这到底还是个麻烦事,一不注意倒是让她占了上风。白萧虽说帮他消了毒仍然是有些担心的,毕竟这只猫现在是他养的。顾一川挥了挥手不甚在意般开口。

 

“没事,她就是对我有点意见啊。猫咪不懂事也是正常的,等会顺路去趟医院就行。”

 

“顾总,下次您还是坐阳台那儿怎么样。”白萧看顾一川确实没什么不妙的样子也就不再多忧,只不过浅浅一句建议,心里盘算着等会顾一川走了之后再安抚此时此刻抓到人满意却也盯着顾一川不放的猫咪。

 

所以顾一川打完疫苗就收到了白萧言词恳切慰问关心的电话,除了最近应酬得带助理去喝酒之外,没什么不好的。顾一川说。

 

白萧说了什么来着,好像是不知道为什么带着点笑意说顾总注意休息,后来还在他第二针疫苗的时间前提醒他别忘了。

 

 

 

顾一川输了密码进门,他知道这里的密码理所当然,无论是什么身份,反正要说安全,对白萧来说顾一川知道密码没半点关系。

 

白萧听见开门声音从阳台探出脑袋来看向门口的顾一川,他大概是坐在那里看剧本,看到顾一川后点了点头打了招呼,顾一川也不在意熟练地换了鞋就要进客厅。他刚踏入,一只蓝色猫咪就猛地从阳台边上窜了过来,张牙舞爪地就要绕着他,在寻找下爪的机会。

 

白萧轻轻唤了一声,没叫名字,只是学着猫咪叫声叫了一下,猫咪就被吸引着转过头,顾一川一挑眉对上白萧的眼睛,趁着这点时间快步走到了阳台在白萧对面坐下。等猫发现已经晚了,却也没兴趣跑到阳台上来。

 

似乎一旦顾一川不在客厅的范围,猫咪的脾气总是好一些。

 

白萧抿着唇偷笑,顾一川看在眼里也无所谓,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起来,白萧在他对面重新看起剧本,发丝垂落下来,落地窗外的光投射进来落在人身上,从发丝倒脸侧,身体线条和光影的构造,再自然也显得美,顾一川不免想起他时不时看到白萧就会觉得的事实———不亏本的投资。

 

白萧再抬起头的时候钟上的时针已经滴答滴答划过一个数字,茶煮了两三回,早就变淡了,顾一川看着笔记本大抵是在邮件,什么文件也是有可能的,非要说的话顾一川确实还是耐看的,老板的气场在工作的时候尤其明显,但是在格外安静的场合,显得没那么强的攻击性侵略性,不如说顾一川多数时候也不是那种明摆着攻击性很强的人,看起来随性,总也是真的有那么一点不影响事态就足够轻松的性格的,但是谁都知道不好招惹罢了。也没人会没事招惹他才对。白萧不由自主想起那只猫,客厅里的猫咪不见踪影,不知道是躲在哪儿休息。

 

顾一川把视线从笔记本屏幕上移到白萧抬起的脸上,白萧的视线并不集中,虽然脸上平静,搜寻的眼神还是很明显的。

 

“找什么呢,猫?”

 

白萧回过神点了点头,话语间已经放下剧本起身走回了客厅。

 

“嗯,喂她吃个小零食。”

 

顾一川的趣味总是时不时就出现的,看到以前熟悉又许久没见的猫,又对他是这样的态度,他没兴趣贴猫的冷脸,不过有时候猫咪露出来的姿态实在让他也觉得有点意思,不免想到以前难得的投喂,当然还有上次在投喂这一点上不算成功的喂食。

 

所以顾一川又一次从白萧手中顺走猫条。

 

探到了在他的逻辑里还是叫顾星海的猫猫附近晃了晃,猫条的味道本来就吸引猫,顾一川的存在更是让猫咪瞪大了双眼举起爪子。

 

顾一川也不急,慢慢地挤出来一点,而顾星海可不是这么想的。只是顾一川的存在就让她很心烦了。眼不见心不烦,不来招惹她,也不在她的地盘,她就不会生气,但是顾一川的手又在她面前晃,人也踏在客厅里。虽然实际上白萧才是这个房子的拥有者———之一也是有可能的。

 

顾星海猫猫一口咬住零食顺便咬住零食包装袋,就要抓顾总一爪子,一如前两次的暴躁。所幸顾一川手收得够快才再一次免了打疫苗的后顾之忧,虽然这么短的时间他打过上一次也就不用担心接下来几个月,但再次受伤总是不好的。更何况是手上这种会被看到的地方。顾一川也是有形象的。

 

猫咪没抓到叼着猫条就跑了,变得倒也快,顾一川看向靠在沙发上明显是看戏表情毫不遮掩的白萧,语气里裹挟着点意味深长开口。

 

“不担心我被猫抓了啊,小白?”

 

“我相信顾总的能力啊~”

 

白萧对顾一川这种话再了解不过,他的回答就像是聪明狡黠的猫咪不伤人地用爪子的绒毛蹭过人的皮肤一样,顾一川也不再继续接话,任由气氛就这么安静下去。

 

只剩下猫咪啃咬猫条的声音。

 

白萧到底还是在意小动物的,他在看着猫咪,因为会担心猫咪自己吃猫条会不会把包装一起吃下去或者不舒服,不过顾星海作为猫确实是聪明的。并不像是需要被担心的样子,多数时候比面包还要通人性一点,除了在顾一川出现的时候的异常表现,不然就算是面包烦她,也只是置之不理带着猫咪的傲气而已。

 

顾一川说不上是在意还是不在意,不如说他根本不了解怎么养小动物。

 

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什么其他东西被摩擦或者拆开的声音,顾一川的外套磨过沙发靠背,实际上他和白萧根本没有那么闲,算来白萧上次拍摄封面到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他接下来的行程会很紧,艺人总是忙碌的,而顾一川的工作自然也是百忙之中才得点空隙。当然要说日常的休憩还是存在的,白萧和他,一个月里有五天十天是在飞机上渡过的也是正常,除非白萧进了组拍戏。

 

和人不一样的,猫咪对人而言是闲的。

 

无论人怎么叫她怎么和她诉说烦恼,猫都是猫,被养着的猫咪都是不需要担心太多的。当然猫咪也是有猫咪自己的事情的,不大的地方探索和觅食就足够费力气,更何况有些猫咪在想什么,人也是不知道的。

 

猫有时候无法理解人类,所以顾星海自然也不理解,收着爪子趴在旁边,倘若下次再看见顾一川出现,照样还会是冲上来抓他一番。

 

全凭猫咪记忆里感受里那点意见而已。

 

顾一川也甚少主动叫她名字,多数时候有平常的眼神看她,偶尔显得有些意味深长,猫是懂不了,估计边上的白萧才理解得了。

 

 

 

 

 

 

“这么久了,这只猫准备怎么样?”顾一川的声音,只像是突然提起,没什么针对意味,像是准备继续下一件事情之前突然想起的日常话题。

 

“上次拍摄的剧组联系了之前的养主,有了点消息,不过还没具体消息,可能有消息了就会来接。没有的话,养着也是可以的,脾气看起来不太好很有个性,但多数时候还好,跟面包也不会闹起来。而且顾老板不是取了名吗?”

 

“哈哈,但这只小猫认不认同还不好说啊。”

 

 

说不清到底是认可这句话,还是认可那个名字,猫咪不过是轻声喵了一句,然后自己跑向了阳台,好像一点也不在乎他们两在说什么似的。点点光亮洒下来照在灰蓝色的猫毛上,倒是显得先前白萧给她疏好的毛更亮了,不太像蓝色,灰蓝色调更重一些,但确实更亮了。








—————

顾星海是一只猫。说她是真的猫这样的设定也可以,要说是顾星海做了一场梦也可以,实际上她是不是也未必会改变什么,至少每个人的决定都是自己的。

文章本意当然是,顾星海是一只猫。



梗源与@朝歌夜弦。 的聊天



*以前说过顾一川要是猫会是俄罗斯蓝猫一类的,没想到等写顾星海是猫却恰巧觉得这样适合。真是微妙。

*黑色条纹对应顾星海手上的痣。


*也不确定是不是想写的都写全了,可能之后会修补,也可能就是如此。


感谢阅读

酒里掺茶Se

“一个人”

无关于是否需要沉默,因为答案是什么都不影响


*顾一川x白萧

*带点白萧中心


顾一川有时候觉得捏住白萧的后颈的时候他一抬头眼神望过来,永远都很像最开始能看到的那种神情和眼神,永远都会让他想起来一瞬间。


像某种狡猾又灵活的小动物,说不上是什么,只是像小动物,但你又明确知道他是个人。


无论是在平时的瞬间,偶尔私下的亲昵里,或者床上。有时候白萧不会抬头,只是顺从地由着他动作,有时候白萧会抬头,说不清是因为他一直带着那种若有似无的飘忽感而很像抓不住的小动物,还是因为白萧抬起头看他的眼神总是确实很当初一模一样。


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人。...

无关于是否需要沉默,因为答案是什么都不影响


*顾一川x白萧

*带点白萧中心



顾一川有时候觉得捏住白萧的后颈的时候他一抬头眼神望过来,永远都很像最开始能看到的那种神情和眼神,永远都会让他想起来一瞬间。

 

像某种狡猾又灵活的小动物,说不上是什么,只是像小动物,但你又明确知道他是个人。

 

无论是在平时的瞬间,偶尔私下的亲昵里,或者床上。有时候白萧不会抬头,只是顺从地由着他动作,有时候白萧会抬头,说不清是因为他一直带着那种若有似无的飘忽感而很像抓不住的小动物,还是因为白萧抬起头看他的眼神总是确实很当初一模一样。

 

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人。

 

毕竟始终都是同一个人,虽然白萧有着温柔的形象,当然实际上私下里做得也不差,或许相比较温柔,顾一川会觉得白萧确实本质足够安静,配上脸和刻意表现出来的气质就更显得柔和,黎小白也很安静,懂得恰到好处。懂得配合懂得乖巧伶俐但又成长得够快。但是白萧的性格与本质还是他的,虽说荧幕前甚至幕后都有形象人设的塑造,但是他做事也依旧是他,顶多看起来比当初乖一点,顾一川略微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也许当初才算乖一点。他眯起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白萧,这种动作在他们身上彼此发生过无数次。白萧只是侧着脑袋,像是不知道顾一川在做什么一样。说起来不管怎么样在他顾一川面前白萧确实胆子更大一点,就像以前一样,现在再怎么恭谨礼貌,在外在内对他大多数时候都是说尽好话,偶尔带些直接的狡黠甚至像刺,有时候一针见血有时候无关紧要。但无论如何,也还是有那种灵动的随意的感觉藏在话语里,动作里,看他的眼神里。确实更自然一点,应该说,即使谁都知道也还是有更多的压抑,白萧在他面前也确实展现出来的内容更多一点,毕竟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顾一川什么都知道。也毕竟他们从来都是这么相处的。

 

顾一川捏住白萧的后颈,带着点暧昧带着点掌控欲,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对他而言这理所当然,他是掌控者,或许偶尔会觉得白萧像小动物,也有他身为掌控者的因素。

 

白萧也并不介意,或者说不在乎。不那么在乎跟顾一川的关系到底什么情况,不那么在乎除了应该关注的事业之外的内容,无所谓顾一川的掌控欲,即使沉默相对的气氛里有什么东西在蔓延。他只是安安静静的,有时候倒像是聪明伶俐的猫,甚至有点张牙舞爪的意思,虽然爪子收得好好的,但是话就不一定那么好听了,不会让人一下子就生气,就像是猫尾巴扫了扫脸就跳走那样,没什么可生气的但是又有点无可奈何而想笑。但是白萧的这种表现从来不显得任性恃宠而骄,也不显得像是对他有多信赖,只不过白萧能表现出的性格如此,似乎他们的相处如此。只不过是白萧确实很会讨人欢心,做任何事情都有所控制,并不是死板的,而是哪怕是显得幼稚或者在试探边缘的举动,也总能控制得正正好好,让人觉得鲜活而灵动,又让人不会被惹恼或者不高兴,除非他想让对方不高兴。就算是这些成熟的表现有顾一川的一份因素,他也会感慨。且白萧往往总是配合顾一川的,工作也好私事也罢。

 

白萧抬起头看向顾一川,乍一看让人觉得难以看透的眼神而显得有些暗的双眼,在定睛盯着他的时候,就会发现那双眼睛亮亮的,倒映着光也好自己的脸也罢,总之金色的双瞳有些发亮。

 

表情却是平静的,安静的,至少不算太亢奋的,偶尔他谈起某些事或者演戏———或者在顾一川这里争取机会的时候才会露出那种亢奋的激动的,甚至有些过于年轻的表情。

 

所以那双眼睛不像小动物,很明确地知道他是人,给人的感觉却像是某种小动物。很有神,但眼睛刚对上时那一刹那,又像是不知具体情况一般,像是在询问,又足够坚定。有时候让顾一川觉得能从眼神里看到那种笑,那种还没长出羽翼却挣扎的感觉,看起来足够纯粹,沉默与压抑的感觉滴水不漏的感觉都少了很多。这样的眼神并不无辜,只是能给人一种无辜且被掌控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后颈这种部位,也总是危险的,至关重要的。又也许是自己说不好还能被白萧骗到,顾一川想笑,毕竟白萧是足够好的演员,但他也确实不会在他这里装天真无辜的形象,反倒是有话直说,却又百般顺从。顺从是不是完全心甘情愿根本不重要,更何况白萧从来不显得有怒气,这就足够让顾一川满意了。

 

又也许是白萧确实一直都很纤瘦,再成长也总是纤瘦的,只不过是长开了点,但绝对不弱小。因为配合,因为掌控,所以更显得像个小动物?

 

就好像一过度用力就能伤害到。但白萧实际上根本不受这点事伤害,顾一川用的力度对白萧而言只想是一种信息和情绪的传递,他能完美地破解和解答,完美地配合,哪怕不了解情况。也许根本不是物理上的伤害,就像是无形的扼住脖子的锁链一样,缠得太紧有时候会出事,小动物总是经不起折腾的。但毕竟白萧是人,锁链再怎么紧得甚至无法呼吸,只要与他所需相合,那么他就不会被勒断,伤痕都能被无视、抹消。

 

顾一川知道,却也并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于他而言只不过会想起,又知道白萧没那么弱小,甚至足够有价值,也可以掌控,但还是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感觉。

 

或许其实是因为白萧无论从身体还是给他的感觉里总有种抓在手里也显得像浮萍,亦或许是随风而动的看起来脆弱又好像只不过是没有什么能抓住的感觉。安静,聪明,但是张牙舞爪也不会伤人,还会卖乖讨巧,再聪明也不会去试探他的底线,恰到好处的足够聪明。所以显得像是小动物———所以显得有点脆弱易碎,实际上完全不是,从眼神的坚定里就应该看出来的。

 

可能不管怎么被束缚或者飘动,实际上都无法被抓住这也算种绝对自由。

 

但顾一川不会这么想,他不觉得白萧会失去控制,实际上也确实如此,所以也很少会觉得需要抓得更紧,也本就不算在乎白萧某些时候是怎么想的,或者是不是自由的,他的逻辑里根本没有这个概念,连白萧自己也不在乎,认同艺人商品论倒是共同目标实现的基础才是,至少在现在的环境里,在东皇,在白萧有所接触的机会里,确实如此。

 

反正没有人在乎别的,看中当下更重要。

 

于是顾一川松开了捏着白萧后颈的手,带着点温热感觉的手掌盖住了他的后颈抚摸,手指顺着脖颈线条描绘,肆意又显得意味深长。

 

白萧看着顾一川的眼神不变,只像是某种顺从地贴近了顾一川,把重量压在他身上。顾一川勾着嘴角想,怎么会觉得现在比以前乖呢,只不过温顺而已,实际上根本就一直都很聪明又狡猾,聪明狡猾点没什么不好,只要在控制之内又和他想法相当就行。

 

根本在他这里就没什么会变的,除了利益价值的增长。

 

所以眼神也不变,所以相处也不变。自然共同的利益也不会变,非要说其他的,可能是隐隐约约被默认又可以随时藏匿的暧昧。一切都如同他有掌控权一样理所当然。

 

对视总要适宜。

 

那双像闪着光的琥珀色眼睛垂了下去半合一般,白萧的视线晃过顾一川另一只手,晃过他戴的手表,晃过西装的衣角,只不过是更安静地把自己交给对方。在顾一川不必开口的沉默里,在白萧自然而然的沉默里。

 

顾一川就越发觉得白萧的眼神动作都像是当时那个晚上,就算关系和情况已经截然不同,也越发清楚地意识着,虽然觉得白萧偶尔表现得像只小动物,但他是个人。是一个人。兴致就从这里骤然升高,变得趣味更深,更有意思,他不关心谁是人,要有什么样的权利,但是他在乎所关注的人,和人会有的表现。就像白萧在乎有时候要怎么表现,有时候又能表现出什么。

酒里掺茶Se

盐水棒冰

-白萧(黎小白)个人中心向


其实天气随着入秋有点变凉了,但是剧组的拍摄地很靠南。虽然南方湿冷照样冷到骨头里,风也有些大,不过大晴天的时候太阳一如夏季那样烈与辣,在大下午用阳光灼烧室外每一寸地面。


所以在外景拍摄的整个剧组深受其害,夜景会被风吹,白天又要经历日晒,比夏季好一点,但也分外惨烈,导演、演员和工作人员们都顶着烈日勤恳拍摄,没人多说些什么抱怨的话语,但每个人心里实际上都有些苦不堪言,即使影视拍摄就是应该习惯忍耐这样的工作环境和条件,但日晒风吹和不那么顺利的拍摄还是让剧组上下都有些不能忍受,气压愈发低,工作效率也随之略微降低。


白萧倒是一如既往地保...

-白萧(黎小白)个人中心向


其实天气随着入秋有点变凉了,但是剧组的拍摄地很靠南。虽然南方湿冷照样冷到骨头里,风也有些大,不过大晴天的时候太阳一如夏季那样烈与辣,在大下午用阳光灼烧室外每一寸地面。

 

所以在外景拍摄的整个剧组深受其害,夜景会被风吹,白天又要经历日晒,比夏季好一点,但也分外惨烈,导演、演员和工作人员们都顶着烈日勤恳拍摄,没人多说些什么抱怨的话语,但每个人心里实际上都有些苦不堪言,即使影视拍摄就是应该习惯忍耐这样的工作环境和条件,但日晒风吹和不那么顺利的拍摄还是让剧组上下都有些不能忍受,气压愈发低,工作效率也随之略微降低。

 

白萧倒是一如既往地保持良好的工作态度和演技,连烈日炎炎之下坐在棚子里的导演都有些忍不住脸色不佳的时候,连相较于白萧的角色需求的厚重外套而言衣物较为轻薄的同组演员在下戏时间都因为秋季的烈阳无暇顾及表情管理躲在阴影里吹小风扇吐槽天气的时候,白萧也只是自然地站在旁边认真看剧本和拍摄的画面,关心周围的人会不会因为天气而不适,丝毫没有任何自身对环境不耐的样子,看起来好像不受天气影响,也不受低气压影响,嘴角的笑容都一如往常。给人温和向上的感觉也一如往常。

 

难免让人觉得有些像过度完美有超能力一样。

 

但白萧也是人,这个事实剧组的人还是有所感受到的,与其说他完美的表现像个假人,不如说正是因为又自然,在所有气氛里都很融洽又表现完美才让人会感慨他的完美。比如很真实地交流话语,比如在他的微笑下毫无架子的相处,比如他一下戏还是感慨了两句天热但没有脱掉外套,用轻松随意的语气,让人感觉很舒服的,仿佛这炎热里的一股清风微微拂去了烦躁,然后自然轻松地和演员们在一起聊天谈剧本。

 

和白萧一起工作会被照顾到,也会感觉很舒适。和白萧简单的相处认知就会感觉到他的温柔感。

 

全剧组或者说基本上整个圈子有目共睹有所感受,虽然不一定每个人都这么觉得,也不一定每个人都喜欢。

 

不过在这样有些许恶劣的工作环境下,白萧的完美表现确实有些突出,也许该说优秀的在任何地方都确实突出。比方说他现在正坐在烈阳下看台词本,虽然为了演员艺人的皮肤和身体到处打着遮阳伞,但天气还是够热,与夏季的热不同,甚至带了点闷热。而白萧在这样的情况下穿着两件还能看起来举手投足都很优雅地坐在折叠椅的边缘看剧本。身形足够端正但不会看起来太严肃,垂着眼睛视线基本维持在剧本上。

 

周围的工作人员包括白萧的助理都有点耐不住热了,偶尔看到白萧的眼神就像在看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随后又被白萧偶然间抬头的微笑带走注意力,就算习惯了也还是会感叹。

 

闷热的味道...像是要下雨了。白萧认真思考剧本的思路突地一顿,空气里有些闷沉感,他从沉浸剧本之中回神,又迅速地转移了注意力。其实研究剧本的同时也多少会听到周围的动静,气温在逐步攀升,对此吐槽和不耐的话语也有些增多了,这会儿要是下雨就成太阳雨了,怕是会被人吐槽下开水。白萧悄悄抿唇藏住了笑意继续不动神色拉回注意力看剧本,还没看上两句那边导演的声音就隔着吵杂的各种声音,在一片忙碌的片场里传开来,用的喇叭,全场都能听见。

 

“来来来都过来一人拿根冰棍解解热,别都在秋天中暑了成本又要翻倍了啊。”

 

是导演大手一挥让后勤买了冰棍回来。大概是看连演员们都快撑不住了,自己也热得慌,整个剧组气氛又不好才让后勤买来给大家放松放松调节气氛。

 

往往演员们都会顾虑身体和形象不吃冰棍纯靠风扇解暑,而这个季节更需要考虑身体免得出意外。但是秋季的闷热和炽烈的阳光确实太折磨人,导演的话一出来,工作人员连带演员全都像是被按开了开关,多少带点欢呼和吹捧导演的话语,然后全都挤了过去。

 

剧组其实也是一种短暂的工作团队,总会有这种热闹的充满人气的时刻的。

 

白萧没想凑热闹挤进去,不过他也有点想来根棒冰,表面没什么反应不代表真的不觉得热,确实在能忍受范围内,工作在前也没什么,但闷热感其实并不好受。不过还是不要挤过去比较好,等人都挑了再看看去拿也没什么不好。白萧侧着脑袋跟旁边眼睛里终于冒出希望的助理说话,让助理去拿自己的份,不用给他带,得了白萧的点头助理立刻跟着一边的工作人员迅速凑了过去。

 

白萧并不着急,不如说他还在思考如果冰棍是太甜的类型,那可能还是去倒杯冰水比较好。但也没什么,人生在世,在不算影响工作的前提下,能吃得开心享受是很重要的。

 

于是眼见人群开始散开,各自聚在一起吃冰棍的时候,白萧才慢悠悠站起身,卷起剧本握在手里,抬腿要出发的时候思考片刻又松开了剧本将它恢复平平整整的样子拿在手里,然后步履平稳地慢慢走到了已经没什么人聚在这儿的地方,白萧低头看了眼,箱子里也空留冰袋和零星几根棒冰,看起来都是一样的,包装有点熟悉,白萧对着还站在旁边的后勤人员点头笑笑,伸手捞起一根冰棍。

 

盐水棒冰。

 

盐水棒冰啊,那不会很甜,也确实能解暑。一边想着白萧一边拿住了棒冰,又对着工作人员表达了谢意,道了句辛苦了就转身继续不疾不徐地走回原位,外套衣摆随着步伐晃动了几下。手里拿着也能感受到点凉意,跟刚才伸手进冰棍箱里的时候感觉差不多。不用花时间找冰水了,不过其实箱子里的冰袋更解热吧,但是等冰棍都吃完了大概也化了,倒不如冰棍了。

 

白萧拿着手里的冰棍轻轻拆开,坐回折叠椅上的时候冰棍已经被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盐水棒冰冒着冷气,像是被一层浅雾蒙上的透明磨砂玻璃。

 

用棒冰包装袋绕着冰棍的棍子底部扎上再握在手里,可以解决包装扔两次的问题还能避免棒冰融化的黏哒哒液体沾到手上。白萧手指摩挲了一下有点硌手的包装袋,把原来顺手搁在腿上的剧本放在一边。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侧着身子坐稳在椅子边缘,胳膊撑在膝盖上,手里拿着盐水棒冰。

 

片场吵吵闹闹的都是吃棒冰和聊天的声音,还有些工作人员还在忙工作,大概也有给他们留的份。喀嚓的声音确实不少,和摄像机的咔嚓倒是不太一样,白萧的眼神停留在棒冰上,拿着棒冰靠近嘴边,先是哈了口气,棒冰的冷气就先一步钻进了口腔。凉意入口白萧不自觉微微点了点头,果然够凉快,保持的温和表情倒也没什么变化,一如刚才。

 

也就这点休息时间了,吃完还要抓紧工作啊。拍摄任务还是很重的。

 

白萧张口咬下一小块棒冰,棒冰就是要咬着吃啊,盐水味浓郁四散,所之散开的还有冰凉的感觉,白萧也忍不住微微张口,冰冰凉的。似乎一下子牙齿、神经,整个身体包括脑袋都感觉到凉快了,在闷热之中是真的很解热。盐水味散去咽下一口就剩了点甜味在嘴里。

 

有些随意一般的,白萧翻动冰棍转了个面又轻轻咬了一口,咬之前还悄悄用牙齿摩擦了一下冰棍,敞开外套下的恤衫的领口正好勾勒脖颈肩部线条,神态温柔平静气场又像是在夏季里享受度假一般百无聊赖地,倒是不失为一个好镜头。

 

也许其实每一刻在镜头下都不会有问题,不过这种感觉更像是电影里会出现的画面罢了。

 

一口棒冰在口中化开些,剩下的又被一点点咬碎。棒冰的冰和美味就都享受到了,所以说工作能吃到好吃的是很不错,导演对剧组气氛很关注,合作起来就轻松,白萧的思绪乱转,又瞟到剧本,思考的内容便平静下来,吃完就要开工了。

 

思绪静下来,吃东西的心就更专注点。白萧换了只手拿住冰棍然后咬下又一口,抬头看了眼挂着烈日的天空,随着时间流逝似乎也没那么热了。盐水棒冰的味道在嘴里再次化开,不腻,凉爽的,带点奇妙的口感,白萧呼出一口凉气,安安静静地看着清澈明朗的天空,脑中想。

 

 

真好吃啊。

 

 

 

 

黎小白拿到了一根盐水棒冰。他拎着棒冰的包装袋快速穿过了楼房相隔间的小巷。

 

当然不是偷来的,大冬天从哪里偷根棒冰呢。是一个剧组拍摄用的道具,拍完了留在冰柜里的存货,过没过期也不知道,但应该还能吃,被选角导演扔给了黎小白,也顺道赶他走。

 

纠缠来纠缠去,群演的活和盒饭也没有,怪麻烦的,冬天来影视城的游客少,不好摸,但是拿到根冰棍也比什么都没有的强。

 

更何况那是冰棍啊,挺好吃的。

 

黎小白有这个记忆,隔三岔五,或者该说隔好久偶尔能吃到两根,各种原因拿到的,但不会自己花摸钱包摸来的那点儿钱买,更何况这儿熟悉也好或不认识的商贩也罢看见他虽不至于立刻拉下脸赶,但也不会给看起来就没什么好行头的小鬼什么好脸色,买东西总要钱。

 

钱也总能带来大部分想要的,毕竟谁的钱都不是天上掉的。其实黎小白挺讨人喜的,聪明又能做事,除了是未成年,自己悄悄一天到晚蹲剧组收群演,也偶尔求还算熟悉的群演帮忙,只不过没有结果。但当然混在影视城里,混不出头为求生计的每一个人都没什么好名声可言。大多时候只不过是彼此之间还有点真实接触同求生存在同一个环境里罢了。更何况小小年纪装瞎子骗人摸钱包,有时候还会被抓被报警逮呢。甚至还可能被别的人堵住,就算没有钱也会被欺负,也许也正是因为没有钱。

 

要活下去只能靠自己。在这种环境里装瞎偷钱包确实是个所谓的好方法,倒不如说也受环境影响,只不过论装瞎和影视城了解拍电影到底哪个在先呢,没什么区别的,都是环境影响。装瞎碰瓷等等这种手段影视城根本不少,自然而然就存在了,为了生存自然而然就学会了。只是还能发现,也有别的生存方式,别的生活,毕竟是影视城,接触到这些再正常不过,更何况又知道那么点所谓亲生父母的情况,对演戏也是真的有些喜欢和擅长。装瞎也算是种完全不正规的演戏,在影视城的环境里有时候黎小白会想,这不算真的演戏,在镜头下亦或说有剧本角色哪怕是群演那才算是演戏,哪怕本质也许也是为了生活和钱,但是那才是演戏。只不过对演戏的热情有,但其实大不过对生存和生活的渴望,尤其是看到了、知道、认知着完全不同的生活和人也在这个世界上。虽然和想演戏的心情不同,但因此所以才更想要做演员。想演戏,但是更多的是想成为演员。当然那都要先活下去。

 

从小生长在这,看多了也会真的感兴趣,偷偷蹭店里的电影盘看,看多了学的也就多了,装瞎也要点演技,或者说装瞎也是种演戏,但这样还不算演员。装瞎子小孩是为了偷钱,没有人养的小孩子没什么别的得到钱换生活的渠道,也不会总有人给饭吃。但是如果能做群演,概念就不一样了。不仅有盒饭,也能拿到点钱,至少减低了勉强饱一顿饿好几顿的概率,也不用担心被抓被打,活着,还能靠自己活着。如果能通过群众演员进入影视圈活得更好走得更高,就能有自己想要,钱、不必发愁的生活、尊严或者说人格即使没有意义也不必随时被践踏。

 

活着是活着,生活是什么样的呢?不过其实黎小白少有时间心思去思考这种事情,倒不如说只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好比手里的冰棍其实也是想要的一个部分。

 

天气变冷了,虽说是南方却也寒冷,黎小白往往都只能随便套一两件旧衣服缩在角落躲风,但还要盯着外面,盯着来来往往的剧组找做群众演员的机会。虽然吃不饱饭但年轻人的活力尚存,也可能只是为了活着,大街小巷到处窜,偷了钱就跑这种事情本来也不分季节和时间。冬季会变得闲一些,有时候百无聊赖地在影视城各种角落转悠和找机会,和一样流浪影视城的人闲聊两句,说些有的没的八卦新闻和又有什么大公司的剧在拍,扒在人家剧组拍摄的场地的门边偷偷看,找机会自荐,说的内容一套一套的,收群演的群演头头见了就赶他别来。

 

当然这根冰棍也就是因此这么来的。

 

天气很冷了,但是冰棍挺难得的,而且好吃,对正值年轻的人总是有些吸引力的,就算是没饭吃要讨生存也还是会有些被吸引的,虽说是盐水棒冰但口感上其实还带着点甜,就像是想要的生活一样,不过说白了就是好吃的还是有点让人馋的,更何况对黎小白来说,所谓零食,所谓别人可以随便吃到的东西,多少有些难得。几毛几块的棒冰,也是不少钱的,更何况在影视城周围价格有时候总是翻倍,若是偷东西吃还容易混不下去或者被追着打,次数多了就知道得换个方法。至少想要的生活还是要靠用适合的方式去得到,但是当然也总要先活下去。夏天有时候也能顺来,偶尔街边老板或者一样在影视城流浪的群演还有些认识的生计坑蒙拐骗为生存的人,心情好了发发善心也会顺手给一两次,但其实都也很少,一年四季什么时候能吃到都是值得珍惜与高兴的。

 

黎小白穿过巷子,冷意袭人边走双脚还止不住地跺地增高活动量取暖,长身体的小孩子身体素质总是不差,虽然吃个饱饭都是难事但倒不如说因此对恶劣环境也更习惯了,人纤瘦但身体素质但还算好。避开了风口黎小白随意地坐到了巷口的石砖边上,右手里拎着个边缘的冰棍一松手,换了左手拿住。倒也有些乐趣在,但是有点冰,本来风就大气温也低,没融化的冰棍到底还是冻手的,感受到冷的人单手不便搓手取暖,就抖着手伸到嘴边哈了口气又反复握拳松开来缓解冷意,隔着包装袋抓住了木棍,他才放松下来用牙齿去咬开塑料包装袋,包装袋随之被撕开一个小口子,吐出了嘴里咬着的包装袋黎小白伸手继续拆包装袋,包装袋往下按塑料窸窣的声音颇为明显,最后包装袋被压成一团在木棍末尾,握在黎小白手里,塑料袋是有点冷,但这样顺手,还可以握得更紧一点。

 

露出来的就是在寒风里就差和冷空气融为一体的半透明冰棍。

 

是一根拆出来了的盐水棒冰。

 

冬天里倒不必紧张棒冰会快速融化而着急地吞咽下肚,所以黎小白看起来很悠闲。虽然看到冰棍露出来的那一刻眼睛还是亮了一亮,毕竟这也算是天上掉了好吃的。

 

显然他在打量着手里的冰棍,不过说实话室外有些冷,拖太久冻牙,为什么不在室内呢?大概是随便找个地方吃就不错了,这里才能看到外面,更何况室内也不是说进去就能进去的。眼睛直直看着冰棍,亮亮的琥珀色双眼聚精会神地看着,脸上的笑容也显得颇为愉快,带着点青少年苹果肌的原因而有的可爱感。然后张开嘴,一口白气就飘出口中。

 

冬季总还是寒冷的。

 

黎小白轻轻晃了晃手里的冰棍,然后凑近冰棍咬下一口,不小的一口。吸引人的美食,要吃得够干脆才爽快,主要是哪会管要循序渐进呢,就算现在是冷风肆意的冬季。

 

嘶——

 

冰棍刚一入口黎小白就倒吸了一口凉气缩起肩膀,冰凉的感觉瞬间从口腔钻进神经抵达了他全身上下,甚至有些冷得他脑瓜疼。到底还是有点凉,更何况是冬天呢。但冰冰凉的,咸的很有口感,还有点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出来。甚至再次张口后在冬天应该呼出的白气都被冰凉的温度盖住了。黎小白的眼睛亮起来,像是对冰棍还是有些兴趣所在。他哈出两口气暖手,又用空闲的手撑着脑袋。

 

虽然味道很好但尝到了冷意就会考虑不再大口吃,他用牙齿磨着冰凉的棒冰,不停留太久,只是靠摩擦先适应冰冷的感觉,然后咬下来,一小块一小块地慢慢品尝。黎小白咬着冰棍把巷口另一边的砖从左数到右,又看着远一些地方摊主裹着厚厚羽绒服像是卖烤红薯的街边摊无聊地收回了视线。盐水棒冰很快被吃掉了一半,剩下的几乎没有化开。黎小白换了手拿冰棍,原先牢牢攥着包装袋和木棍的手指上有点红痕,他感觉嘴里也全是盐水棒冰的味道,脸倒是没有发僵,大概是聪明小孩会避风的原因。

 

然后继续吃那根盐水棒冰,到底还是有点冰的,就算是避风的角落室外冬天还是冷的,盐水棒冰让口腔和胃和神经都有些紧张与凉快过头,风又吹得人发抖,冻得更让黎小白有点呲牙咧嘴了,牙齿忍不住打颤,连肩膀都跟着发抖,也还是要吃下去,入口的棒冰在嘴里化开,或者被咬碎咽下,和被冷风吹个透心凉不一样的从口腔凉到胃的冰凉的感觉。很凉,但好吃。

 

所以呲牙咧嘴又在笑,倒像是笑开了怀一样很有朝气,眉眼神情都是灿烂的笑意。

 

丝丝冰凉会化开,和在夏季闷热燥热的天气吃的感觉不一样,并非凉爽而是冰冷,但也有共同之处,会让人格外清醒,无论是闷热得让人昏沉还是寒冷让人头痛都只剩下清醒的感觉,就会觉得格外的放松。

 

黎小白感受着或许是美食或许是其他带来的放松感觉向后仰了仰身子靠在墙上,他的眼睛看向蓝色上铺着一层浅灰般的深冬天空,连空气里也是湿冷的味道,不过嘴里是盐水棒冰的味道。黎小白手里的盐水棒冰只剩下一点,捏在手里的包装纸也已经固定出新的样子,已经习惯了冰凉的感觉,笑容有些收敛表情变得平淡些许,若无其事一派自然的样子,而后晃了晃脑袋再次咬了口仅剩一点的盐水棒冰,很随意地抬起眼看着天空,任由嘴里的棒冰味道飘散开来。

 

真好吃。







活着啊————

酒里掺茶Se

深海里,天空中。燃烧的,裹挟的。感受而有所想,会想什么?

*龙白

*偏白萧中心向


像是一团深沉的深海下燃烧着的火焰吗,炽烈的。


白萧有时候看着龙灏天确实会觉得,龙灏天像是冰冷的深海里燃烧的火,与所谓清流与否并无关系。但是他确实烧得够旺,也够烫。


眼睛里愤慨和热情包括鲜活的怒气确实不少。有时候也不是那么炽热地灼烧着的,有时候也像翻涌的沉默的海,眼神也是沉默的甚至冷静的,所以才说觉得那之中海面之下有所燃烧。


不过真正燃烧的是什么?心?想法?无所谓吧。运气和能力包括人的肉体都不是蜡烛也不一定会烧完。其实都无所谓,不过有时候白萧会想,确实一直如此,也确实有那么点好奇吧。至于除了燃烧的火,还会觉得那是深海里燃烧的一团火焰,可能...

*龙白

*偏白萧中心向




像是一团深沉的深海下燃烧着的火焰吗,炽烈的。


白萧有时候看着龙灏天确实会觉得,龙灏天像是冰冷的深海里燃烧的火,与所谓清流与否并无关系。但是他确实烧得够旺,也够烫。


眼睛里愤慨和热情包括鲜活的怒气确实不少。有时候也不是那么炽热地灼烧着的,有时候也像翻涌的沉默的海,眼神也是沉默的甚至冷静的,所以才说觉得那之中海面之下有所燃烧。


不过真正燃烧的是什么?心?想法?无所谓吧。运气和能力包括人的肉体都不是蜡烛也不一定会烧完。其实都无所谓,不过有时候白萧会想,确实一直如此,也确实有那么点好奇吧。至于除了燃烧的火,还会觉得那是深海里燃烧的一团火焰,可能只是看着龙灏天偶尔会这样觉得而已,不像是那种划过脑海的一点灵感瞬间,而是明确却又隐晦不明的好像可以在心中直接认定的想法。或许确实受了深海回声那首歌的影响,也或许和龙灏天一贯的言论有关系。他的作品也许也确实让人有点记忆有点影响、不过重点难道还是他的性格吧。


评委们总有些偶尔的空闲时间的,也不是每个人的休息时间都对得上,只不过在拍摄的间隙,忙完的瞬间,站在角落放松一会的时候,风从没关好的窗户里吹进来,天气越来越冷,衣服其实很保暖。白萧的视线有时候会划过龙灏天,两个人多半只是平静地站着,或许话题还没来得及开始亦或已经结束。这种时候,白萧尤其会想到,说起来跟那双蓝色的眼睛有关系吗,确实像是海的颜色,深海的颜色,有时候笑起来在灯光下又变得青与蓝相间。说起来龙灏天确实不那么像海,还不如说像他名字一样像“天空”,不是什么天下第一的意思,倒不如说是偶尔很单纯又纯粹。但是海也好天也好,或者说龙灏天本身心胸确实还算宽广,所包含的似乎也有很多,当然,心胸开阔不包括对音乐,也不包括面对白萧的大部分时候。


所以他是一团深海里燃烧着的火焰。



龙灏天的成名作是《I AM》。在说在唱在坚定地证明他是谁,他要做什么,他的心。歌词也好意义也好听起来其实真的有点中二,但在娱乐圈也确实少见,不过不管如何。龙灏天都不在乎。他只是唱他的,做他的音乐。


白萧的出道作品。把那部电影拿出来,似乎可以赘述,又似乎有电影所谓的简介。只不过谈及所扮演角色的想法和经历。性别认知障碍,也算是社会定义,社会的不认同与否定,会让人也无法认同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吗?演绎角色的时候当然有所思考,除此之外白萧偶尔会想些别的,不过他知道自己和那个角色并不相同。


“她”找到答案和最终的自我肯定了吗?电影的结局也好人物的选择也罢,既然是诠释,也已经入戏,在表演的时候白萧作为角色是知道的。


不过,演员,不管角色是否在寻找自己,角色是否认同自己,角色是否需要被认同,角色是否找到了自己是谁。演员都是演角色。角色的想法是需要被研究透彻的,演的是什么很重要,入戏啊…成为角色啊。


只是入戏也有身为演员和艺人要做的。


龙灏天毕竟不是演员而是歌手,更何况性格直接确实就算不了解接触之下也很容易看懂,毕竟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有话直说,就算先扬后抑也时短期内就会解决的。是因为没有什么可隐藏的?倒也不是,只是他坚定且不顾及其他地选择他要做什么。


有时候看起来是有点直接得过头,挥霍有些运气,在娱乐圈,热度和流量有时候也算一种运气的。在这样的环境里被迁就被观众粉丝选择或者喜欢,龙灏天是有点运气的。喜欢的是什么不算太重要,至少龙灏天觉得他只在乎喜欢的是他的音乐的,白萧会觉得因此而得到的是需要的就可以。


所以显得他有时候有点天真。能在深海里燃烧起来的火焰天真点个人主义一点好像也没什么,差点就要让人觉得他龙灏天这样理所当然了。


但还是让人不爽。白萧忍不住调整了毫无变化微微扬起的嘴角,最好笑得再完美一点。这团火焰炽烈,好比直射的太阳光,又耀眼又炽热。环境可能会觉得特殊,但白萧更多觉得龙灏天是龙灏天,只不过是他有这种风格和性格罢了。只不过沉默里,接触里,看到他处理事情,甚至偶尔看着龙灏天在舞台上唱歌的瞬间里,会那么觉得而已




那在冰冷的空气里、冷风里、夜空里燃烧起来的呢?


龙灏天会想的,他看着白萧的眼睛有时候也仍然看不明白,无论眼睛里是礼貌的笑意温柔的笑意还是对他龙灏天的嘲讽调侃之意,甚至是偶尔的狡黠愉悦。他还是不算很清楚和明白白萧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有时候白萧会说,但大多数时间他不会说,偶尔的直接而清晰根本盖不住大多数时候隐晦又露出一点意味深长意思的语言内容这样的印象。


也许他不够了解白萧。就算接触是真实的,就算人当然会关注自己的对手。就算有时候好像一下子就能懂白萧想表达的,久而久之也有种算不上默契的自然契合。就算如此,还是不算很了解。


所以他有时候觉得白萧才像深海,又或许是一片沉默的深夜。


那双琥珀色的总让人觉得很亮的眼睛,眼神和给人的感觉,却是安静的,至少私下里很多瞬间,龙灏天能感受到的是这样的。即使白萧笑着,即使温和的微笑就没有从他脸上消失过。即使连眼睛里每一寸都放好了恰到好处的笑意,即使神情完全符合。


龙灏天还是会有那样的直觉,那样的感觉。


或许反而是一种来自白萧的自然和轻松随意,也或许白萧确实随时随地都做得好,好像永远都是那样的。但是沉默的感觉和微笑又是否一样呢。


那样的眼神和气氛代表了什么,龙灏天有时候也身在其中。但脱身出来看着白萧意味深长和安静的眼神时才发觉有些东西是白萧这个人散发出来的。


神秘的。有时候无法看透的。平稳而沉静的。


像是深海像是夜空。但是龙灏天也能感觉到白萧不单单如此,白萧也会活跃灵动地说话甚至开玩笑,挑衅和嘲讽他。总不只是沉默的,甚至不如说是八面玲珑到一定程度,对一切都从容自然。但那份自然确实也像是水,像是海,像是风。


只是龙灏天偶尔觉得白萧也有些锋芒,或许说是刺也可以。虽然对他龙灏天很多时候一直很尖锐的。


从白萧对事情和比赛清晰的判断和建议里;从白萧看着他在笑意里露出一抹灵动的眼神里,那并非演员的演戏而是确实如此;从他有时候似乎对某些事情也很固执里,当然对和他抬杠也很坚定;从白萧听起来随性的话语里。这些和那些,并不会让他觉得白萧在镜头前的表现都是假的,只会让他觉得这个人有更多的内容,更真实的。他无法理解的,平静的眼神看着他,意味深长又不仅如此。有时候甚至带些情绪,龙灏天确实不能够完全理解,所以他困惑。


然后龙灏天才会意识到,原来看不透不是因为那是很平静的海面或者夜空,不是因为看不透本身,而是因为明明能感受到沉寂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燃烧、在跳动,但是不知道燃烧着的是什么,所以看不透的感觉越发强烈。但即使不知道,也会有那种感觉,有什么东西被裹挟在平静之下,不一定被裹挟的就是不平静的,甚至或许不是火焰呢。


白萧做得太好,大多数时候也不会让人有他做事情还藏着什么的感觉,也不会让人觉得他做事滴水不漏,大概只有有所图的人才会这么觉得,他确实是完美的温和的贴心的男神,即使偶尔的接触让人觉得看不透,大多数时候绝对是有恰到好处距离感又温柔的人,他好像本来就是这样,虽然有时候会和龙灏天抬杠显得又些锋利。也许是正好的距离又有着形象,所以大多数时候没人觉得他看不透,也或许是也接触不到这个程度。所见所闻所知与感受都会让人相信,因为也确实如此。龙灏天觉得白萧看不透只是觉得似乎不够了解他,又似乎白萧偶尔私下里说话做事就是这样不够直接弯弯绕绕,又表现得非常好才会更让人好奇和思考。


又或许大多数时候本就不用思考这些呢?龙灏天回过神才觉得谁平时没事会思考对方到底在想什么呢。除非有所图或者感受到了什么对方想表达的。更何况白萧平时的样子不就是那样吗,对他龙灏天而言也有点欠揍让人不爽。


对龙灏天而言,即使有那样的感觉,他只觉得,虽然和自己无关,但他确实不够理解白萧有时候到底在想什么,但谁又能知道呢。


似乎自己在意的感觉也不是看不透,而是明确地会觉得白萧像一团不同寻常的火焰或者某种很亮的东西。


才在某些瞬间让龙灏天觉得微妙,觉得也有些沉默。也许人与人之间的接触就是会有这种瞬间的,无关于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性格,甚至也许无关于是谁......但又似乎在他这里只有白萧会这样。也只有他能做到。算不算一种微妙的相处?会想的,会觉得白萧像各种各样的某些东西,但更多时候让龙灏天说他会觉得。


“白萧就像个二十四小时除了演戏都在保持营业微笑的机器人。”


私下的接触够有趣了,但他还是这么觉得。毕竟这些也仍然是接触的一部分。


但是他也闪闪发光。就算不够了解白萧的生活,他也接触过他,也关注过他,搜索过白萧的从艺经历。和他也许有点像甚至更为璀璨的出道就很巅峰,在演戏上确实很有演技实力。他在演员里绝对算是够出彩的一颗星星,虽然龙灏天会不爽,但白萧在娱乐圈影视歌三栖每一个领域都是足够有热度的,会让人关注的,闪亮的。可能是因为白萧确实够闪亮吧。


所以白萧能走到现在这么万众瞩目所谓众星捧月的位置,连龙灏天也觉得合理,虽然不喜欢流量论,但他也能看得到白萧的实力。更何况接什么没营养的剧还真要怪一下他公司,但是出那种专辑靠流量夺榜让他不爽久而久之的“仇”早就定下来越缠绕越分解不开了,不过也没有多恨他吧,虽然白萧是很让他不爽的,......嘲讽又在他易怒点上反复横跳的话语和抬杠的相处钻进龙灏天脑子里,他下意识反应地带着无语和点点怒气想。可能果然还是恨他一点好了。


即使有公司捧,能从被发掘的演员走到现在的高度,就算他选择了流量论,也依然做好了他的工作,演员的实力虽然在那些无聊的剧里没有什么特别好的体现,但并非所有的作品里都不能看到。不如说不管是什么作品他都演好了。那是他真实的实力,这又何尝不是一路走过来闪闪发光呢。龙灏天确实天真,但确实并非特别幼稚的小孩子了,他知道要走到哪一步需要付出多少。换句话说,要在这个社会和圈子里走到足够高的地方,运气与实力虽然也算是资本,但如果确实靠的是自己,自身的能力,那这样的谁不是用自身发热、燃烧、点亮的某一种闪烁的东西呢?


即使可能孤独,沉默,独自燃烧这发着光,让自己变得足够耀眼,哪怕周围本来是黑暗...


或许沉静柔和又无法打破的水里包裹着的是某种光呢?

酒里掺茶Se

毕竟一开始就存在

*顾一川x白萧 顾白

*很繁复,很反复述说,很枯燥。

*主题旨在:存在的始终存在,而且一直以来都如此,虽然隐晦地像是晦暗的灯光和雾气迷蒙的玻璃,但从来都清晰地知道。

意思当然也是,顾一川偶尔当然可惜白萧对自己的表现也很不像当年,是好的艺人好的员工,无论对外还是私下都足够自然,但确实“变化”得很是明显,收敛得也非常真实。这件事的因果还是两个人亲手创造出来的,但其实真的有变化吗?刺真的是软的吗?一开始两个人就都知道的东西难道会“变”吗?


顾一川有时候也考虑过。


白萧确实越来越会在每时每刻都表现出最好的适合的样子,还是说其实就算私下里那也是他本来的样子?不...

*顾一川x白萧 顾白

*很繁复,很反复述说,很枯燥。

*主题旨在:存在的始终存在,而且一直以来都如此,虽然隐晦地像是晦暗的灯光和雾气迷蒙的玻璃,但从来都清晰地知道。

意思当然也是,顾一川偶尔当然可惜白萧对自己的表现也很不像当年,是好的艺人好的员工,无论对外还是私下都足够自然,但确实“变化”得很是明显,收敛得也非常真实。这件事的因果还是两个人亲手创造出来的,但其实真的有变化吗?刺真的是软的吗?一开始两个人就都知道的东西难道会“变”吗?



顾一川有时候也考虑过。

 

白萧确实越来越会在每时每刻都表现出最好的适合的样子,还是说其实就算私下里那也是他本来的样子?不多言的,偶尔又是狡黠灵动的。

 

确实相比最初见到的时候而言,在平常而非表演中会少一些过于明显的表情和情绪表露。头发变长了,换了个颜色,总是很精致,对着很多人微笑,不过分展露情绪,把所有的个人情绪放在工作之后,甚至连私底下的情绪感情也像是淡淡的飘过的风,但也鲜活。确实更加内敛沉稳,他偶尔会想,但是黎小白也很聪明会隐藏,又何尝真的在每一刻都把所有剖开来呢。只不过确实比较白萧现在作为白萧,越来越成熟,对这些总是更为擅长,成长得飞快,也或许该说他本来也就很聪明,又有往上走的心。

 

只是有时候看着白萧一脸平静自若,亦或者是保持完美微笑的时候顾一川到底还是会想到,甚至白萧用最自然的表情和他讲话时,他偶尔还是会想到最开始的接触,也会想到即使还没给白萧安排适当的人设,他也表现得很好,也许这就是他想成为的?重要吗,反正做得不错,效果是很好的。

 

只不过是到底还是会想到,一幕又一幕,就像老播放机的电影胶卷不知道为什么画面那么如同崭新的,无论用什么都能播放得出来。当然会想起来,但是称不上怀念,白萧对他还是比较放松和自然的,当然也仍然是在这么多年愈加成熟的风格之中,毕竟白萧就是白萧,他有所成长,他们的关系和相处也会紧。了解嘛,不管是双目对视的瞬间,还是生活工作带来的。当然白萧总是自己的样子,只不过私下里没有荧幕镜头前需要表现的那么人设化,甚至顾一川偶尔看过一些花絮和采访,就算是镜头前,也没有那么人设化僵硬,灵动的真实的,又永远贴合应该展现出来的样子的,所以才该说白萧做得确实好,又确实完美。

 

所以就算是私下里的相处,这么一年加一年又一年的累积,更加成熟,更加完美,白萧也总是作为白萧的样子,确实比以前更安静、更收敛,……毕竟应该是白萧。就算是私下里,就算是某些瞬间,也总是压抑的,更像是沉默的,好像和以前有所不同,又并没有不同,也许他本来就这样?顾一川当然只会偶尔想起来,毕竟他不需要在乎这个。也许白萧本来就是这样的,只不过是换了个表现方式,或许做得更好了。当然除了这些之外,也偶尔是有些别人看不到的,更灵动的,更像人的,更让他瞩目的,文艺片都不会有的沉默,隐晦的,暧昧的,无动于衷的,敲不开的,敲不碎的。

 

难免让顾一川这样的性格自然地在心中滚起些恶劣的兴趣,又觉得甚为满意,作为老板在台下、在幕后,看与观察公司艺人的表演表现岂不是理所当然?

 

回过话来想起那些灵动,想起那些平静和强烈的情感泄露对比。想起以前和现在的变化。看着越来越成熟又表现得非常好的白萧。

 

没有怀念和怅然若失。顶多有一分思考,却也在相处里溶解。

 

只不过是会想而已,有什么关系呢。因为没有所谓的怀念,因为相处是自然地叠加起来的。也或许是因为不会有丧失掌控权和了解的感觉,白萧实际上从最开始就和他一起控制整个过程摸索出的相处,任凭双方有对方不了解不知道的内容,那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从最开始就明摆着又收起来的刀刃当然可能变得更锋利,对谁都是如此。但是那从一开始就存在,而且明明白白,双方皆知。

 

对顾一川而言,相比较那种在自己手里带起来的,越来越成熟的人好像更难触碰到内心,彼此藏得更好这种说法,足够契合又越来越深的了解才更符合他们的关系和情况。当然为自己留有余地,当然没人在乎余地是多少,有什么内容,也许真的不知道,也许其实还是知道一些的。

 

当然不会觉得越走越远无法了解,毕竟方向和利益一致,连相处的气氛舒适感都一致。关系再怎么变化,相处和所知都不受影响,该不表现出来的是该不表现出来的,会轻松自如放松和特殊的内容,也自然始终存在。

 

勉勉强强应该说一句永远都可以恰到好处,就算更进一步也仍然恰到好处,有些东西哪里会影响人是什么样的。距离要多远还是要多近?没什么区别,距离——哪怕是极端的暧昧,都不会影响其他的,…….也许不会。

 

大概双方正好都能做到,所以才正好契合而不显得没有答案,毕竟该保持的永远都会保持下去。

 

这称不上对关系的不在乎,反倒是一种绝对的平衡。顾一川有掌控权,白萧当然也有自主权。

 

顾一川基本也不在乎白萧藏了多少压抑了多少,就像白萧不管是从分寸还是其他方面,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对顾一川多管闲事,亦不会在乎不在自己需要知道的范围内的事情。就算不说,对方真的不知道吗?也可以说其实没关系,因为该知道的永远都会知道,不该知道的在双方的关系里毫无影响。聪明人怎么会给自己平添累赘呢?

 

白萧本来也不会觉得自己能完全读懂猜透顾一川,顾一川看过来,他就用最平静的表情回看,或许带些不同情况的变化,面部表情还是挺多样的,在外的时候往往更安静一点,又或者挂着很好的微笑。顾一川只在私下里相处的时候才会想起,小白确实越来越成熟,表现也越来越好,报告里白萧今年的商业价值是多少?其实平常才不会时时刻刻挂念这个,只不过是想到前者,自然而然就想起了价值,这是一种互相验证。本来就聪明,成熟的经验堆起来,就把这份八面玲珑聪明敏锐包括整个人的成长表现得更明显了,但说不上让顾一川觉得猜不透,手段上没什么好比较的,甚至有时候连方法都不一样,毕竟所处位置不同,一致的目标下顾一川确实经验更丰富,又是商人,白萧才没空给自己多找麻烦,他会考虑到的顾一川多半也会知道。只不过是白萧也有自己的想法而已,顾一川猜不透和不完全了解的是这些。通常并不在意,也不影响彼此的相处,但有时候还是想搞懂的,白萧的表情,白萧的眼神,白萧的思维,顾一川对自己的逻辑表现得太明显又理所当然,白萧也确实了解他顾一川在思维逻辑上的观念,顾一川何尝不了解白萧的一部分呢。

 

实际上就算不够了解,顾一川有自信的掌控权,也不在乎这些。只不过有些东西确实不太明了而已,就算他不在意,也显得有些不清楚,但这些似乎一开始就存在,与白萧做得越来越好又越来越成熟并没有关系。这些东西本来就游离在顾一川的所需和掌控之外,游离在白萧会展现的东西之外,或许该说这是属于白萧自己的。

 

而属于白萧的但顾一川该知道的、要知道的、在乎的,会影响双方的相处的,他从来不会得不到。连带着对于白萧而言,关于双方的事情也确实如此。

 

因而化为平静太过于简单,沉默都不需要被打破。哪里会有更多余的思想和担忧。

 

公事和整体的相处是一回事,私下却也包含着私下里的不同,只留给对方的,那么平衡感总是更强一点。也才更能展现出有东西被融合起来这个事实。

 

顾一川觉得自己拽住了绳,但他不会死死拽紧,收放自如尽在掌控,事实也差不多,只不过正巧这份力是相互的,有来有回才不会断,也可能形成了就天生不会断。

 

有人勾住了绳子的另一端,也可能是有意愿意被绳子的一端缠紧、被牵动一部分。绳子会在手上留下痕迹的,对顾一川而言,只有还握在手里的绳子才算会留下痕迹。

 

顾一川不觉得这些年自己有什么变化,实际上除了他在东皇的实权更大了,也确实没什么变化。白萧的某些方面的“变化”对于顾一川来说明显些,又显得尤为私密,所以从他的角度才会想起那些。大概是因为不单单有关于工作,连其他一切都看在眼里,偶尔就会想到。

 

想到又如何呢?除了短暂的感慨和审视。一点也不影响相处的默契和融合,甚至想想大概会发现,这就是一直最恰好的原因之一,毕竟再怎么变,都不会变。

 

也许看不到拿着刀和刺的人所有会想的事情、想要的东西,包括其它时候的“他”,但是在会持续的条件平衡的情况下,刀刃的寒意总在接受范围内,这种时候刀还是刀,但是刀是可以握在手里的。就算对方明晃晃告诉你有刺,也没不允许你戴手套啊。其实明白不明白都搅匀在契合的接触和了解里,毕竟除了刀,也同时有块糖。

 

换句话说,也可能是一笔巨额财富呢?

 

都存在,都不会被忽略,都用天然本就存在的契合和时间累积的契合搅匀在彼此的空间里了,化为彼此空间里的一部分。


会看着顾一川对他笑,讨好语气但又直白地向他恳求机会,完全不遮掩自己想要什么,能做什么。又对一个盒饭,也当然包括可能存在的机会就能不要命一样。表情,动作,都演得好,但是真的和他交流起来又在关键的内容上很直接,稍微有那么一点坚持不懈啊;会隐晦又直接地接住顾一川的话,偶尔狡黠地让他无话可说却又不会招惹到他生气的地步。会在最完美的笑容里加点配合他意味深长又灵动的眼神。表情,动作,戏里戏外,都可以控制得很好,会在仅限双方可见的对视里让他看到想看的,毫不遮掩的。

 

也许真的只不过是换个表现方式,毕竟情况不同。对顾一川来说也真的确实没什么变化,顶多说白萧越来越聪明,提醒他不要耍小聪明,又觉得白萧越来越清楚他的脾气了。对他足够恭敬又足够自然,亲近?有时候没那么亲近。不亲近?实际上很特殊又微妙,算不算彼此清楚的真实相处与感觉。对双方的概念来说。


毕竟始终存在,毕竟一开始就知道,一旦开始就是清楚这部分的,毕竟实际上直接触碰到对方,了解对方,并且保有最恰当的相处空间方式,这种事实,不受变来变去影响,在这里也没有改变的条件。

 

谁会做亏本买卖啊?既然如此,当然要达成最好又最适合的共识。

 

酒里掺茶Se

顾白的一款唠叨。一款黎小白角度。

和一点搞男同。


当然也稍微有点紧张吧。更多的还是决心。紧张是不知道会怎么发展,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也当然有这种事情也好,面对对方也好确实是有一部分在强装气势和镇定的原因,当然也有一定的压抑,之后再被问而有没有完全展现是另一回事。只不过现在当然紧张,不安,决心想要这个机会,也只有这么做,此时此刻只能这样吧,也很清楚至少所接触到接触过的这个世界的逻辑也就这些,更何况对方当然也不是来做慈善的。所以相比较别的,更多的当然是以前,这些时刻,还有这一刻一瞬间,要怎么才能拥有机会,“要”这个机会。

想要,当然“要”啊。不论是还能付出什么,不论是面对确实聪明有权的...

顾白的一款唠叨。一款黎小白角度。

和一点搞男同。




当然也稍微有点紧张吧。更多的还是决心。紧张是不知道会怎么发展,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也当然有这种事情也好,面对对方也好确实是有一部分在强装气势和镇定的原因,当然也有一定的压抑,之后再被问而有没有完全展现是另一回事。只不过现在当然紧张,不安,决心想要这个机会,也只有这么做,此时此刻只能这样吧,也很清楚至少所接触到接触过的这个世界的逻辑也就这些,更何况对方当然也不是来做慈善的。所以相比较别的,更多的当然是以前,这些时刻,还有这一刻一瞬间,要怎么才能拥有机会,“要”这个机会。

想要,当然“要”啊。不论是还能付出什么,不论是面对确实聪明有权的人要怎么做,但是这一刻,当然确实啊。“要”。能怎么做,第一反应是什么,还有什么,又能如何,也有点莽的意思在的。但是其实只是必须抓住吧。既然问了当然也毫不犹豫地做出答案,有思考也足够快,因为本来就有绝对的决心。这很重要,不管其他怎么样,恳求,脸面,自尊心,身体,其他,..。当然不是没有自尊心。只不过和“这”来说,其他的是什么?为了什么和想要什么可能很重要,也可能至少先做出表现做出想要机会才有机会。哪有那么多话术呢,再聪明那么说反倒没有意义,但是一点点挖掘或者说那些话出来是不是对方才看到和才知道更多“内心”呢。….。但是至少那一刻重要的事决心存在,是能做什么,是当然也会有不安紧张,是更多的坚定。是要怎么做。想要的是什么。这一刻体现了个大概,或许所以才能有“想要什么”“为什么”…..。不得已或者其他是一部分,灵活的心里想法嘛但是也没有很多时间留给思考,但也总是坚定的,需要坚定的。






————

这里是纯粹男同时刻

说起来就算之后上床,会不会想到那天?谁不会呢,可能某个瞬间会吧。那是为了机会,然后呢其实做不做的现在没什么区别,做也不单单是为了这些东西。但还是会想到经历和想要抓住机会的感觉吧。可能某一个瞬间。…。毕竟是对方。毕竟决定做的那个瞬间谁都有可能有思绪闪回却又被对方抓住注意力。只是有种微妙感而已。就算以后看着的某个瞬间甚至未必是上床也都可能有吧。只是这个事情这一点上如果是第一次做难免有点明显,微妙感更甚。



上床还是不错的,有时候解压,虽然不需要用这个发泄,这也不是好选择。当然确实因为达到暧昧程度上床咯。其他的也可以算一部分嘛。想做就可以做啊。上床也只是上床,一件事情而已。微妙感啊,人的独立感啊,人之间的联系啊。……还有活着和想要什么啊。说到底权利钱财也不一定如何,不过还是有点用处的。上床就上床,爱也可以。

酒里掺茶Se

不一定要占有对方的全部,当然某种意义上也占有对方的全部。


在说顾白。


这种当然都聪明当然都有所保留,但保留也未必有意义。当然有警惕当然有危险感,但当然是有共同的衔接。


也当然没那么简单地愉快,当然也有生活,可以很简单。但也会持续性地很微妙。人就是人,某种程度上是吸引度,当然也会产生一部分的“爱“,但这些可以存在,不会影响其他,不是理想主义认为一切顺利,而是足够有理智。不是什么都达成才能达到某个程度的。当然也不是一碰就会影响的,自然是要好好做自己,再问问看,你在想什么。哪怕什么都不说,真的就不知道?哪怕不完全统一目标,就没有意义吗?


当然也可能有所求也需要安全感,但是情绪和情...

不一定要占有对方的全部,当然某种意义上也占有对方的全部。


在说顾白。


这种当然都聪明当然都有所保留,但保留也未必有意义。当然有警惕当然有危险感,但当然是有共同的衔接。


也当然没那么简单地愉快,当然也有生活,可以很简单。但也会持续性地很微妙。人就是人,某种程度上是吸引度,当然也会产生一部分的“爱“,但这些可以存在,不会影响其他,不是理想主义认为一切顺利,而是足够有理智。不是什么都达成才能达到某个程度的。当然也不是一碰就会影响的,自然是要好好做自己,再问问看,你在想什么。哪怕什么都不说,真的就不知道?哪怕不完全统一目标,就没有意义吗?


当然也可能有所求也需要安全感,但是情绪和情感也只是一部分更何况谁都够聪明,就算权利的掌握不平等,反倒是形成了另一种平等。虽然有点无法解开的绑定,但如果这层绑定确实虽然不够高兴轻松至少都是双方想要的呢?也说不上不是个足够稳定又好的方案吧。无论是如何,都会这样存在。

酒里掺茶Se

拜个早年咯,龙先生

*龙灏天x白萧。龙白。

*带点白萧中心向。


白萧用音乐盛典获奖者的身份跟龙灏天拜了个早年。当然是故意的,也毕竟龙灏天在场,可能要是早知道白萧也在场他干脆就走了,不过那首歌没有那张专辑那么差劲,但龙灏天还是摆着张臭脸。他确实不乐意。不乐意白萧压他一头也不乐意白萧这种情况来做音乐。


白萧在台上领奖,笑得非常好。龙灏天在台下摆着一张容易上热搜的臭脸,反正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没走人就算不错了。现场镜头没敢切龙灏天的脸,但是直播全录下来了。白萧没有特地看龙灏天的表情,他只是笑,看着镜头,心里也未必不知道,龙灏天倒是盯着他不放。毕竟也没什么别的可看的了。


等结...

*龙灏天x白萧。龙白。

*带点白萧中心向。



白萧用音乐盛典获奖者的身份跟龙灏天拜了个早年。当然是故意的,也毕竟龙灏天在场,可能要是早知道白萧也在场他干脆就走了,不过那首歌没有那张专辑那么差劲,但龙灏天还是摆着张臭脸。他确实不乐意。不乐意白萧压他一头也不乐意白萧这种情况来做音乐。

 

白萧在台上领奖,笑得非常好。龙灏天在台下摆着一张容易上热搜的臭脸,反正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没走人就算不错了。现场镜头没敢切龙灏天的脸,但是直播全录下来了。白萧没有特地看龙灏天的表情,他只是笑,看着镜头,心里也未必不知道,龙灏天倒是盯着他不放。毕竟也没什么别的可看的了。

 

等结束了白萧才在后台碰上了龙灏天,或者说他也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是正好碰到而已,又没什么别人,白萧靠在角落里刷手机,在等外面的媒体走掉,经济团队在换车,免得被跟拍,龙灏天像是躲着经纪人透口气,大概是因为这里是北京,也可能他等会儿就自己回去了。

 

龙灏天没看到白萧,至少在转头前没看到,白萧倒是看到他了,角落的位置刚刚好,龙灏天以为没有人大咧咧地出现抓着自己的手机靠在墙上,那身西装就蹭在墙上。白萧抬眼的第一秒就想要笑,倒是忍住了。白萧就靠在墙上手撑着脑袋,移动了一点靠近龙灏天然后出声。

 

“龙小天王。”

 

龙灏天应声抬了头,侧着脑袋看过去,他的脑子里已经反应出来这是白萧的声音了。但是在外面月光晦暗不明地照进来,照在对方身上,他看到那个人的平静带了点笑意的表情时才更确定了点,然后本能的不爽就泛开来。白萧他身上换了套休闲西装,浅色调,刚刚那套大概是换掉让经济团队先拿走了。这套其实更适合他,更像他平时的风格。龙灏天觉得自己的注意力莫名其妙,他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的光印在他脸上。龙灏天大概知道白萧在这里的原因,但他也懒得管,他只是单纯觉得这种时候白萧特别刺眼。只不过白萧继续说了话。

 

“不开灯看手机可不好啊。”

 

龙灏天的怒气和无语就更深一层了。白萧对他说话经常带点调侃和讽刺的意思,争锋相对,他对他也没什么差别。有时候却又很平静,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地方都想和他抬杠的,他觉得白萧对他倒是意见也不轻。白萧确实对他有不小的意见,但也不是随时随地都如此,不过他确实乐意看到龙灏天不爽的表情,今天当然也看到了。

 

“你在这这么久,你手上拿的什么?当我也像那些盛典评委一样瞎和聋啊。”

 

龙灏天本来没想提这件事情的,白萧身上围绕着一股淡淡的气息,没来由地让他平静。只不过白萧先开了口。听他说话白萧就笑,视线从他蹭在墙上的西装上移到龙灏天脸上。其实看起来不是特别生气的样子,白萧想,今天龙灏天倒是没有特别冲动嘛,小天王成长了?轻笑声打破了暗色的沉默,卸掉针锋相对的味道,和月色倒是格外搭,龙灏天却有点想咬牙切齿。

 

其实龙灏天觉得那首歌不算太差,但还称不上能拿到那个奖,但是那首歌的热度又确实压了他一头,其他人的热度就更加比不上了,盛典的评委这么评确实符合圈子和市场。他没想要单靠自己得到最好就算打破社会娱乐圈的流量热度理论,不如说那是他想做音乐做出来的,打破这种他不认同的“规则”反倒是其他的方面,公开吐槽假唱,吐槽没有能力的业界人士,拒绝各种各样的主动炒作,虽然他拒绝未必能解决所有炒作就是了。其实还有更多人应该被看到,那才算是音乐。而他做得好只不过是因为这是音乐,他确实有信心和能力做得好,这个圈子和世界也需要更多真正好的音乐。

 

总是这套逻辑的。白萧没有很不理解,但是又并不想要理解,在环境和市场里生存是需要流量热度的,脾气太直接的艺人也不是个个都能有人喜欢的,龙灏天确实有点幸运,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经历得也不算少,还抱着那种天真的理想主义逻辑,只靠能力,拒绝流量论,拒绝配合市场。即使如此也有热度也被人喜欢,虽然有些部分也是公司人设的炒作罢了,但这种心态,还这么理所当然,又和他已经构成了针锋相对的状况,真是让人不爽啊。

 

所以龙灏天看着白萧,白萧像是有点笑意,又像是没有什么表情只不过很平静,今天毕竟白萧压他一头,就算刚刚结束的采访龙灏天依然摆着明显的臭脸,白萧还是在奖项上压他一头,他确实有点不爽。白萧应该今天心情不错才是。毕竟龙灏天那套今天没赢过他,虽然龙灏天不认同。但是白萧看起来也没有多愉快,那种表情好像是看到自己才露出点笑容,所以才更加觉得不爽啊,绝对不是真心地喜欢音乐吧这个人。

 

还是说这些对他来说只是工作,或者他也无法控制。龙灏天难得能想到这些,一瞬间又觉得那也不能违背热爱和良心。白萧看起来实在是太平静,很多时候都是这幅样子,镜头前笑得很好,镜头后也很活跃也让人不爽,但是有时候看起来格外平静,也具有神秘感。看不出来什么,却也觉得他对这些并没有很大的波澜。很多时候又真的是虽然看起来有点假又真的很完美。

 

龙灏天觉得自己似乎无法理解,倒是看他演戏的时候更像是有想法一点。龙灏天眯了眯眼,看着白萧似乎放松了一般也靠在他旁边的墙上。其实似乎什么都不说,都知道实际上的情况,似乎其实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了。没有人需要更多提醒,这样有点怪有点微妙,却也并无不可。

 

气氛很宁静。

 

这会不会才是更平常的相处?龙灏天随着白萧短暂的的沉默而沉默。直到白萧开了口,还对着龙灏天扬起一个愉悦的笑容。

 

“那我就用音乐盛典夺奖选手的身份给龙先生拜个早年咯,恭喜发财,祝你新的一年心情愉快,不要那么暴躁,下届继续看我拿奖好了?”

 

龙灏天确实想要咬牙切齿了。也确实咬牙切齿了,语气不屑又怒气冲冲,怒气不小,被点燃了。白萧倒像是来了兴趣一样看着他笑,眼睛里都写满了看你不爽我很高兴。这算拜年吗,这是来气人的吧。

 

白萧确实是故意的。毕竟龙灏天明显会因为这不爽。他只是没有主动去找龙灏天用这个身份拜早年罢了,也许下次有机会可以试试看。白萧笑得很愉快。

 

“谁要你拜早年啊。拿着你那个破奖离我远点。下一届我肯定不让你继续搞这套靠热度就能拿奖,都把音乐放在什么地方。这种奖拿了有什么意思。”

 

“就算龙先生不承认,我也拿到奖了哦,我是很荣幸的。这么生气其实很在乎吧小天王。”

 

有什么意思?有热度有名气有宣传意义。白萧其实知道,但他没开口说这个,反正和龙灏天也说不通的,他也不会在乎的。气气他差不多就得了。然后空气继续在龙灏天的怒气和白萧的微笑里变得慢慢滑向平静。算不上沉默,就是平静,龙灏天甚至想开口说点什么别的话题。

 

就好像其实大家都知道没人真的是来吵架的。

 

也说不上只是立场不同,到底相不相同呢?没人会想的,或者说这并不重要。

 

怎么也是对家公司的艺人啊。叮咚声打破了平静,白萧瞥了眼亮起来的手机,信息内容是经纪人提醒他车到了。白萧抬起手机晃了晃,龙灏天就了然了,只是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前白萧先说话了。

 

“我车来了,下次见吧龙先生。有些事情,在乎的东西不一样不是吗?龙先生这次表现不错啊,你们公司会松口气吧。快过年了,不要总是摆着这种表情啊,小心吓走好运。”

 

也不管龙灏天什么反应,白萧就朝门口走了。龙灏天盯着白萧的背影,半句提前的过年快乐说不出口,半句反驳继续抬杠白萧的话也说不出口。都梗在喉咙里,龙灏天有点没来由地闷,算了,反正不说白萧也会猜到的。

 

白萧确实知道。

 

但他该去赶工作了。就算是透口气休息休息也差不多了。虽然时间有点晚了那也要为下个工作做准备,也包括庆功会这种东西的存在。

 

白萧下了楼钻进了车里,换了车狗仔大概是跟不上了,他侧着脑袋靠在车窗上,听着经纪人的安排,他的手划着手机。认真地听前排经纪人的话语又盯着手机屏幕,思绪里有些东西被点了一下。

 

龙灏天才懒得管有没有狗仔,等他出现在经纪人面前已经把经纪人吓得够呛了,还以为他又自己跑了,虽然也很习以为常。龙灏天看起来没什么特别情况,不知道为什么表情还比刚从会场离开的时候好点。经纪人觉得只要祖宗没惹事就行。

 

龙灏天坐在车里,经纪人开的车送他回家,北京这个点还是有点堵。车流不息人也是,龙灏天不知为何想到白萧在台上笑,领奖的时候好像就非常自然,他确实是完美的艺人,和他私下里相处算不上愉快也算不上特别不愉快。白萧有白萧的生活风格工作方式,生活内容,龙灏天知道,他也有他的,这理所当然。很不一样,龙灏天一直认为他们的生活方式思考逻辑都不一样,应该也确实如此,白萧会做什么,去继续工作?拿个奖对他来说也是工作?龙灏天想,白萧未免太敬业了点。说到底自己为什么要想这些,大概只是感觉从心底里弥漫出来。他才不会像白萧那样在台上笑,也不会摆多好的脸色对着各种各样的镜头,毕竟他是龙灏天。毕竟白萧那么做,因为白萧是白萧。夜色比刚才更深了,龙灏天打开了盛典的片段,白萧笑得够完美,虽然他龙灏天不喜欢,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看起来神采熠熠,看起来和整个盛典的气氛融和得很好,他像是最适合在镜头前的人。和自己演唱会的时候那种对着粉丝观众的感觉不一样,无论台下是谁,无论是什么舞台,是多少群众他都浑然天成地被众星捧月,闪闪发光。龙灏天想着想着摁灭了手机屏幕,车开到半路,龙灏天的手机叮咚响了一下。

 

是白萧发来的消息。

 

白萧在到地方下车前才给他发了条消息,“重新说次过年快乐,龙先生早点休息。”附带了一个笑脸表情,看着有点欠揍又让龙灏天无端平静下来,他觉得刚才萦绕着头脑的不快被打散。

 

真像白萧那种笑容。

 

白萧发完消息重新露出更完美的笑容下了车,轻松地把手机塞进口袋,然后走进他或许作为主角的小型庆功会的宴会厅。他确实适合镜头,也适合每个场合,他能做到的每个场合每个变化。镜头与否不重要了,当然都是真实的,但也有偶尔的沉默片刻。或者该说人总是有不同时刻的。

 

这些不同时刻会汇聚起来,也会和别人的不同时刻相撞。掉落进一个方块里。

 

是不是本来就存在在一个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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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其实本来想写的只是白萧借这个拿奖身份和龙灏天拜个早年气气他的微妙但可爱也日常的内容。

 

写到一半,觉得会有那种感觉。白萧无论如何都会做好白萧,在台上在镜头前,哪怕在镜头不涉及的地方,但这不是重点,也不单单是活在镜头下。只是白萧确实会有那种做好这个艺人的感觉,和龙灏天当然不太一样,两个人有共同点也完全不一样。那种白萧在台上笑的营业的感觉,被众星捧月的集中目光的,亦或者总是完美的和愿意完美的,虽然其实这也有点难过与沉默,但至少做到的做出来的样子总是完美的,也确实大多数时候是很好的专心于此的,那样总是有点热闹的,龙灏天却和这感觉不一样。看起来暴脾气也好像很孤独。或者说其实不是不一样,只是每个人有自己的风格,有自己会做的事情。

 

有一种恍然的两个人绝对不在一个世界的感觉,不是会错开的感觉。只是有种每个人在一个世界里不同的反应,甚至同一时刻却不一样的想法,一点点的分割感。这就是人嘛,每一个真实的人。是不同的,但可以相连的,自然也有很多微妙。

 

似乎白萧会做白萧的事情,龙灏天会有龙灏天的风格。但其实也没有不在一个世界,并不只是你做你的事情,我活在我的世界有我的风格,其实已经相交了,真真切切的,实际上有所接触有所关联,也有对彼此私下的反应。在大众面前的,热闹的。还是孤独的。一个人的,亦或者是在某些时刻相重合的。

 

当然人是个体的,所以那种感觉很强烈。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生活的,自己对工作的态度和表现的,自己的时刻的,甚至有自己的孤独的世界,但除此之外当然也有相交的时刻。无论是看到对方还是心里知道,亦或者是一条消息呢?亦或者是其他时候双方伸出的手呢?

 

也稍微有点想表现出来两个人的心态和属于自己的一个人的一面。感觉写得还不够好和明确啊。

(感觉就连这个ps都没讲清楚我想表达的意思和感情,可能写得也有点乱。....总之就是如此呢?谢谢阅读)

酒里掺茶Se

我说不喜欢拿艺术色彩艺术感来贴和白萧,但是很多东西一瞬间忍不住联想,忍不住从他的角度看,忍不住想到很多东西。也不一定是艺术感也可能是确切的东西,确切的想法。所以各种各样的更让我头疼更让我感觉好难受。....经历啊感觉啊生活的瞬间啊活着的内容啊,经历的意象化啊,沉默的心思沉默的感受啊,某些东西的连接啊。真是令人难受又微妙啊。

我说不喜欢拿艺术色彩艺术感来贴和白萧,但是很多东西一瞬间忍不住联想,忍不住从他的角度看,忍不住想到很多东西。也不一定是艺术感也可能是确切的东西,确切的想法。所以各种各样的更让我头疼更让我感觉好难受。....经历啊感觉啊生活的瞬间啊活着的内容啊,经历的意象化啊,沉默的心思沉默的感受啊,某些东西的连接啊。真是令人难受又微妙啊。

酒里掺茶Se

梦到浴缸,浴缸里的水。梦到写了顾白。写他再怎么样是打造出来的完美的作品也不单单是完美的作品,但可以确实可以像完美的木偶一样和你共舞。


但他的一部分或者说他确实是你们共同塑造出来的完美的“商品”,说是“作品”也并不一定不可以。捏着掌控权是怎么想的?掌控者的理所当然?没有反抗也会有掌控者的理所当然。


像面对自己创造的木偶一样玩弄每一个关键零件掌控每一个细节,知道几乎每一个关键。但是“木偶”活动起来却不是靠操控的。然后被“木偶”绝佳而灵动的舞步与一切掀起更深的掌控欲和深深的注视。但是不用做什么,他就会和你共舞,无论你想要的哪个,完美的作品和价值,还是包括这些的他。


当然不是木偶,人...

梦到浴缸,浴缸里的水。梦到写了顾白。写他再怎么样是打造出来的完美的作品也不单单是完美的作品,但可以确实可以像完美的木偶一样和你共舞。


但他的一部分或者说他确实是你们共同塑造出来的完美的“商品”,说是“作品”也并不一定不可以。捏着掌控权是怎么想的?掌控者的理所当然?没有反抗也会有掌控者的理所当然。


像面对自己创造的木偶一样玩弄每一个关键零件掌控每一个细节,知道几乎每一个关键。但是“木偶”活动起来却不是靠操控的。然后被“木偶”绝佳而灵动的舞步与一切掀起更深的掌控欲和深深的注视。但是不用做什么,他就会和你共舞,无论你想要的哪个,完美的作品和价值,还是包括这些的他。


当然不是木偶,人是人,艺人即使是商品和作品也是人,就算有人被操控也不是木偶,更何况即使自己选择实际也完全与木偶无关的人。创造出来的“作品”不一定是木偶式的。当然也可能是灵动鲜活的,“不完全自主”本身也是自主思考里的一部分。才更灵动,才留下更多痕迹,又滑过每一瞬间和心间,不动声色地把让人记忆深刻的能力发挥到极致,要多“生”有多“生”,因为除此之外本身也当然是人。谁不是呢?


酒里掺茶Se

“变”与“不变”:慢慢长长的头发有多重?

*白萧中心向


白萧在参加超新星的宣传照拍摄前修理过一次发型,不过并没有任何的发型上的大改变,只不过是日常的造型设计,需要最好的的效果而已。柔顺的发丝,柔顺的造型,简洁优雅的服装,温柔的笑容,令人感觉暖和柔和的发色。统统融为一体,和白萧这个温柔男神毫无出入,又和电影里凄厉的角色具有一定的反差感。但非常符合,或许该说适合,白萧,也可能是这就是白萧。


出道的处女座电影里他是一头黑发,短发,扮演一个绝佳适合的角色,展现了演技,又崭露头角,或者该说,在当时足够闪耀引起所有人瞩目了。十八岁的影帝,如何年轻,又如何精彩。外界的评论如何,对外界的意义又如何,有意的无意的热度源源不断。黑发的造型引人...

*白萧中心向


白萧在参加超新星的宣传照拍摄前修理过一次发型,不过并没有任何的发型上的大改变,只不过是日常的造型设计,需要最好的的效果而已。柔顺的发丝,柔顺的造型,简洁优雅的服装,温柔的笑容,令人感觉暖和柔和的发色。统统融为一体,和白萧这个温柔男神毫无出入,又和电影里凄厉的角色具有一定的反差感。但非常符合,或许该说适合,白萧,也可能是这就是白萧。


出道的处女座电影里他是一头黑发,短发,扮演一个绝佳适合的角色,展现了演技,又崭露头角,或者该说,在当时足够闪耀引起所有人瞩目了。十八岁的影帝,如何年轻,又如何精彩。外界的评论如何,对外界的意义又如何,有意的无意的热度源源不断。黑发的造型引人记忆深刻,却也抵不过白萧拍摄完电影就染了的栗色发丝与白萧这个名字这个人连接得更强,让人记得同样深也更清楚。为了形象也好,为了让观众记得更清楚也好,为了把角色和白萧这个演员分离开来也好,总是有益的。虽然当时同样还是短发,却是与电影里不同,变成了栗色,亚麻棕也可以这么形容,还是说那是栗棕色比较好?齐颈的短发,只不过把黑色染成栗色而已,就像是换了个人,但是又完全没有变化,他在台上领奖,又在镜头前对着观众对着每个人笑。要说为什么拍摄之前没有染发,当然是减少时间成本,电影和角色需要的是黑发,那么他就会是最天然的演员,扮演出角色,当然这也是用最自然的风格最合理的层次逐步让白萧的形象展现出来。温柔、有演技、谦逊低调,脸长得又好看,一点一滴汇聚成大多数人对白萧的印象。

除此之外呢。轻松的话语,滴水不漏的近乎完美,可爱的语气与适当的幽默,当然还有更多。


除此之外呢。白萧是白萧。除此之外呢。当然也只有白萧是白萧。


碎落的栗色发丝掉在身上,又掉在地上。其实手感很好,头发总归也是需要保养的一部分。发作为身体的一部分,有时候常被人和“改变”挂上钩,修剪或者换造型,颜色,发型通通都在其中,只不过有时候也代表不了什么,与外型会改变实际上有没有改变无关,毕竟想做什么和改变什么只不过是个人意愿去达成的。当然作为艺人,造型也算是对外形象的一部分,公司是有一定决定权的。从出道到现在,五六年的时间足够头发越来越长了,至少现在拍摄超新星时确实比当时要长一些。除了任它变长和配合角色的变换,当然也是修剪过的,有时候也会修剪,总是控制在最好的状态和形象,一点一缕随着修剪掉落。也当然随着年月变长。随着头发变长,发型总是需要进行一些些微的调整和完善,变得更适合当前的长度。有修剪的时间,可以有最好的形象,当然好过随意修剪的凌乱碎发,好过看不清的刘海,好过冰冷的水冲洗后冷风吹会让人头疼,不过演戏也难免会有这种需要敬业精神的时刻的。也总是有配合过各种各样的电影角色,亦或者是其他拍摄需求的造型而去改变发型,乃至短暂地改变发色,展现出来的效果总是能够达到需求的,白萧这张脸和他的演技,包括在影视作品里只求适合角色不求偶像包袱这种事,也确实衬得出每一个内容。有更温柔却也符合角色冷漠的长发造型,有难得一见的短发,当然不一定是真发,有时候造型是可以靠假发来做设计的。各种各样的,猜得到的,意料之外的。发型变来变去,但作为白萧的基本发型其实变化不大,只不过合理地逐渐加长,一点点变长,一年一年,刘海发丝顺过脸颊,整体的长度又从刚过脑袋慢慢长过脖颈,不能过长,也不能太突兀,在必要的时刻以稳定的形象面对外界。白萧的形象很稳固,也更加稳定。头发当然是会长长的,就像记忆与经历也是越来越多的。


白萧本人倒是并不太在意这些。


为了什么都好,总归是白萧认知里同样愿意的。其实换发型换造型这种事情,难免会成为一种问题被采访与问道,理由成千上万,本来就想换造型还是突发奇想,毕竟电影是电影,出道才是出道,出道当然是需要本人形象的。但是只要适合、做得好又不影响工作其他就会被消磨掉,只留下印象。白萧本人其实并不在意,外型、造型、剧本内容工作内容、都只是他愿意做好的人和做好的工作中的一部分。十分重要,但他本人对此并不在意,一切的条件都是可以运用起来的,与到底是什么样子似乎并无太大关系,和演戏有点异曲同工。但是该不该说是职业素养呢?或许只是白萧本人真的不太在意这些,公司安排的,作为白萧需要的。那么就够了。


他低头轻轻捏住顺着脸颊垂落下来的发丝,微微咧嘴,露出了一些轻笑的声音,那种清脆闪亮地点亮沉默的黑夜的感觉,似掉落进沉寂深潭引其泛起水波。轻笑的味道,像是一种对自我的笑,也像是一种无端的回忆,像是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样子。自然而带有神秘感。总之不知道为何,嘲讽感和释然感混杂在一起,或者说其实是坦然而平静,反倒像是其实什么都没有,只不过是清脆的笑而已。


在生存里真的有人有空思考自己是谁吗?或许还是有的,或许还是要的,毕竟生存难免造就生活,毕竟思绪依赖的不是生活而是个体。不过自己是谁这种问题嘛,不一定是迷茫也不一定是不知道。可能只是一瞬间的感想而已。


不过造型总是要做好的,每一寸每一缕,都达到完美,柔顺而精致,颜色也恰到好处。把该修剪的修剪好,不算太刻意,只是应该做的。白萧的发型真的很适合他,也确实是他。

酒里掺茶Se

被外界定义的被外界评价的被商业市场定义的对偶像艺人来说都只是标签当然也会有用,所以可以反驳或者接受不过是种选择。当然也可能会为此承受压力与痛苦。

但是要做什么样的人,哪怕包含了公司给出的对于外界的人设,倒是还真的不太一样,毕竟外界定义和自己真的要如何做和展现出什么样的内容而不是在社会里被别人说和评价形容概括定义,这是两回事。只不过后者也仍然可能给人带去影响。但是对于有需求的人来说更多的还是如何权衡。至于前者,白萧必然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就大抵很少存在迷茫。并且相对曾经的那种钉在身上的恶言与待遇,好像人生无法远离的实际感受情况来说,也确实不太会被其实不会真的影响自己的那些外界评价甚至各方面的推动...

被外界定义的被外界评价的被商业市场定义的对偶像艺人来说都只是标签当然也会有用,所以可以反驳或者接受不过是种选择。当然也可能会为此承受压力与痛苦。

但是要做什么样的人,哪怕包含了公司给出的对于外界的人设,倒是还真的不太一样,毕竟外界定义和自己真的要如何做和展现出什么样的内容而不是在社会里被别人说和评价形容概括定义,这是两回事。只不过后者也仍然可能给人带去影响。但是对于有需求的人来说更多的还是如何权衡。至于前者,白萧必然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就大抵很少存在迷茫。并且相对曾经的那种钉在身上的恶言与待遇,好像人生无法远离的实际感受情况来说,也确实不太会被其实不会真的影响自己的那些外界评价甚至各方面的推动所影响和怀疑自己要做什么。当然外界评价对白萧作为偶像艺人来说还是挺重要的,自然需要在意,也需要避免不好的情况。

人设当然也是体现的一部分,但真的作为这个人倒也是真的,完全是无死角,滴水不漏,当然确实是作为自己,对外也确实形象更高一点,镜头后可能相比较这些“人设”,其他的也会略显一些,更生活态一些。但也还是不有违于作为白萧这个人要做的,当然毕竟也是做自己,谈不上装倒是只是该做好体现什么,愿意做好这个人。实际上也就没有真实的本质一说,毕竟思想是思想,只是表现出的又是表现出的,也没有特别虚假,作为白萧这个人倒也是真的作为,在各种地方,而不单单是“伪造”,只是可能很多想法并不如所体现的,只是对自己而言也有点去成为什么人的意思在吧。


酒里掺茶Se

辣的还是清淡的?口感本身于每个人也不同。

*顾白。顾一川x白萧

*一点日常,含隐喻


吃超级辣的火锅。


白萧不能吃,火锅油太重了,太辣的对嗓子不好对皮肤也不好,有点馋偶尔想吃点清汤锅,但不小心点错了将错就错,反正本来也不准备吃多少。顾一川其实也没打算吃,不如换掉。但是也不是必要。就在那里挑挑捡捡,白萧有想开玩笑逗顾一川去吃超辣锅。顾一川坚决不上当笑白萧自己不能吃嘴闲不下来,用小兔崽子还想让我吃瘪的眼神看看他,胆子肥了啊。顾一川说。白萧顺嘴贫说再肥一点就能切了。

———肯定不会有这个机会的。然后笑着立马接后半句。


顾一川喝了一口冰镇的酒看着锅里,一边看一边说今天没带司机等会你开车啊。白萧就看着刚送上来的菜品,是牛肚。...

*顾白。顾一川x白萧

*一点日常,含隐喻


吃超级辣的火锅。


白萧不能吃,火锅油太重了,太辣的对嗓子不好对皮肤也不好,有点馋偶尔想吃点清汤锅,但不小心点错了将错就错,反正本来也不准备吃多少。顾一川其实也没打算吃,不如换掉。但是也不是必要。就在那里挑挑捡捡,白萧有想开玩笑逗顾一川去吃超辣锅。顾一川坚决不上当笑白萧自己不能吃嘴闲不下来,用小兔崽子还想让我吃瘪的眼神看看他,胆子肥了啊。顾一川说。白萧顺嘴贫说再肥一点就能切了。

———肯定不会有这个机会的。然后笑着立马接后半句。


顾一川喝了一口冰镇的酒看着锅里,一边看一边说今天没带司机等会你开车啊。白萧就看着刚送上来的菜品,是牛肚。说,听说鲜牛肚还是下辣锅好吃啊,会很嫩很香。这个也不便宜啊。顾一川搭话,也不是你买单,再说你赚的钱不够付这顿饭钱的?我们东皇没亏待你吧。


白萧就笑,一边点头一边把牛肚放在清汤里烫。几秒就捞起来塞到嘴里,然后点头点得更用力了。好吃。一派被美食征服的样子,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好吃,不是说辣的更好吃吗?


顾一川开始有点忍不住了,本来也有点跃跃欲试之心只不过他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也不是很喜欢吃辣,被白萧前后说了两次突然冒出的想法就变得在脑子里清晰起来了,倒也不是酒精的问题吧?


毕竟非要说的话顾一川还是很有尝试心和征服欲的,虽然说那种心态有点年轻和经不起挑逗,但本来他年轻一点的时候也确实是会有冒出来的想法。毕竟他这样的人有时候会喜欢尝试新鲜事物,未必是要了解,但也会好奇也会有想法。


所以着了道,或者该叫自找的,毕竟谁能要求东皇的顾总做什么呢?


顾一川把牛肚下在超辣锅里面,在白萧笑眯眯的表情里,在因为火锅热气腾腾的包厢里,一脸从容自若地夹出了滚着油和辣锅汤汁的牛肚,香味扑鼻,闻起来有点辣,他思考了一秒一整片塞进嘴里。一脸镇定,然后皱眉。喉咙比酒液灌下去的感觉还像火烧起来,还是麻辣的居然。虽然挺好吃的。


辣得顾一川不仅是皱眉而且立刻变了表情,没做好准备吧。像是呛到一样咳嗽了两下,超辣锅真的很辣的,白萧看了眼桌上菜单的宣传不动声色地看顾一川,又给他推了杯水。颇为关怀地关心他。


顾老板喝点水吧,喝点冰镇的也能压一压。


没问他还好不好,估计他知道这话听起来太怪,顾一川又确实作为上位者。等辣味勉强压下去,顾一川的胃口算是提了提但也不太想吃了,白萧早就安安稳稳吃了几片解决了一点菜品。其实辣牛肚的味道确实香,而且好吃,但是超辣锅确实辣。白萧替顾一川下了一片到清汤里,又夹到他碗里。总不能坏了胃口和吃饭的目的,顾一川顺着就夹了起来咬了一口,然后眯了眯眼,其实味道也不错。清汤锅也不输超辣锅。清香不影响本身菜品的口感,反而相较于辣味似乎让口感更细腻了。也算各有千秋,菜品毕竟还是菜品,这汤底倒也是不错。


倒是白萧,自制力很好,一筷子也没尝试辣锅。


白萧一句话没说,放了筷子歪着脑袋一脸平静。绝佳的好姿态,也看不出什么别的,嘴角似乎带着点笑意,像是习惯性的,也像是真的愉快的笑。总归是一副好表情好姿态。


辣的还是清淡的,无非是不同的味道或者角度而已,倒是都挺值得回味的,不过超辣锅真的很辣。辣得顾一川难免在酒精和思想的作用下,想到了各种东西。


白萧只是觉得顾一川有时候露出震惊的表情确有意思,一派掌控之中的表情也不错,反正自己是不会没事招惹他的。


但是超辣锅真的很辣,不过至少火锅还算解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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