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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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怂雀雀的头顶揪揪毛

血海棠

呃,其实一开始起这个名字本来想写个be的,还是舍不得修修受苦,写着写着就变成了小甜饼。名字保留,纪念我未完成的狗血脑洞好了。

阿修罗一出场是战损薄血状态,给帝释天加了一个力量buff,方便帝释天恰~

我真的是爱修修的!!他是我的宝贝😭

狗血宫斗,有妃子,妃子是有原因的,帝释天一个没碰!! 介意的慎入🙏🙏

阿修罗5.26生贺

3:00

上一棒顾老师微博@折桂酿酒

下一棒@一舟星河 


 再次补档😶😶一直不过我就不放文了,呜呜呜我放弃了就这样吧,让人心碎💔

毁灭吧,没想到真有审核闲着没事点进去看,看完了就给我苹是吧👎👎 

呃,其实一开始起这个名字本来想写个be的,还是舍不得修修受苦,写着写着就变成了小甜饼。名字保留,纪念我未完成的狗血脑洞好了。

阿修罗一出场是战损薄血状态,给帝释天加了一个力量buff,方便帝释天恰~

我真的是爱修修的!!他是我的宝贝😭

狗血宫斗,有妃子,妃子是有原因的,帝释天一个没碰!! 介意的慎入🙏🙏

阿修罗5.26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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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吧,没想到真有审核闲着没事点进去看,看完了就给我苹是吧👎👎 

一舟星河

【阴阳师/释修】恶戏(卷一)

5:00

上一棒:@怂雀雀的头顶揪揪毛 

下一棒:菜老师B站名@褒华叶

预警:

不纯正克系,有一定恐怖猎奇内容,谨慎阅读。

本来不准备发LOF,上来找饭吃发现被艾特了……真是不好意思(捂脸)那LOF也放一下吧。也许会有很多后续所以可以称为卷一。原来有一万字,调整后剩几千我也忘了,删了点描写词汇和动作之类的。

/

钥匙已经交还给房东,敞开的狭小租屋光是留下的家具就让眼睛觉得拥挤,可那越发清瘦的青年依旧感觉空荡荡的,失魂落魄地一遍遍在屋内徘徊。

那张床,那张勉强容下两个高大男人的床,印着幼稚的帆船和海浪的床单,承载了数不清的炙热夜晚,挂在墙上的空调卖力地吹,被子衣物凌乱地...

5:00

上一棒:@怂雀雀的头顶揪揪毛 

下一棒:菜老师B站名@褒华叶

预警:

不纯正克系,有一定恐怖猎奇内容,谨慎阅读。

本来不准备发LOF,上来找饭吃发现被艾特了……真是不好意思(捂脸)那LOF也放一下吧。也许会有很多后续所以可以称为卷一。原来有一万字,调整后剩几千我也忘了,删了点描写词汇和动作之类的。

/

钥匙已经交还给房东,敞开的狭小租屋光是留下的家具就让眼睛觉得拥挤,可那越发清瘦的青年依旧感觉空荡荡的,失魂落魄地一遍遍在屋内徘徊。

那张床,那张勉强容下两个高大男人的床,印着幼稚的帆船和海浪的床单,承载了数不清的炙热夜晚,挂在墙上的空调卖力地吹,被子衣物凌乱地扔了一地,线香袅袅,黑色的长发浸透汗水,贴在那猎豹似的有力躯体上,起伏的胸膛,仿佛活物般舒展开的艳红纹路,年轻爱人的睡意像是奔涌的江河,推托着困倦的小舟想要远离热源,最后还是与他相拥入了梦乡,那温度似乎还残留在这张只剩床单被褥的床上,像是怕被灼伤般,他移开了目光。

简陋的厨房,很难想象这几平方米的地方,曾经堆叠着那么多锅碗瓢盆和微波炉、烤箱,蓝色的纱窗下,那张金属的料理台上,有人哼着舶来的怪异曲调做了两年的便当,现在已经空荡荡,那些一件件积攒起来的实用厨具早早离开了这里,只剩下冰箱孤单地缩在角落里,那些照片、便利贴已经摘下了,只有几张贴纸翘起了边角,雪山、机车和星光,他的梦想,他的故乡,他璀璨的双眸……帝释天以为自己能够忘记,可是那双狭长的红瞳含着的声声的笑,至今还在他梦里作响。

该走了,该离开了。目光却黏在屋里,试图找到他缺少的。

是阳台上那盆长势很好的薄荷吗?在那些热得仿佛贴在一起呼吸的夏夜里,他们会撕下几片薄荷叶,在低声谈笑中用温热的掌心搓揉,然后将这薄绿的清香叶片放入苏打水和朗姆酒中,冰块清脆,青柠清爽,窗户外是遥远的夜,车水马龙,光芒熠熠,校园后的老旧小区里,他们却独享一杯的宁静,灯光昏黄,亲吻漫长。

是已经被他爱人带走的那只短毛虎斑猫?他们从英语系的图书室出来的时候,遇到了纸箱里奄奄一息的小猫,他一向受小动物欢迎却并不喜欢养宠物,而阿修罗与他不同。阿修罗对这些柔弱不能自保的小动物格外照顾,身上却仿佛有种让小动物感到恐惧的气场,小猫小狗一向不与他亲近,那只小猫却不同,像是一下子就发觉谁是真的喜爱它一般,喵喵叫着抱住了阿修罗的手指,理所当然地被他抱回了家,为此帝释天夜里还借机狠狠欺负了爱人好几回,甚至让他忘记说英语,支离破碎地吐出他那尤为好听的原住民腔调的求饶声。

还是沙发边堆叠如山的书籍?书架只是少了几本书而已,小孩子才会看的简单的英语故事书,画着花花绿绿的小猫小狗的绘本,还有帝释天全然不感兴趣的机车杂志、武器图册,只占据了小小一块地方罢了,倒是以前摆在家里各处都是的造型奇特的手工艺作品,都被阿修罗带走了,无非厚非,都是阿修罗闲暇的时候做的,在他泡在实验室里的时候,语言不通的阿修罗,默默在这里雕刻、编织、焊接,等待着他回来……

帝释天静默地看着这逝去的一切。

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呢,是在他开始怀疑正经历着的人生是否真实存在的时候,还是在看到解剖台上闻所未闻的怪物尸体和超出人类理解力的奇特构造的时候,或是在无需提炼便能挥发到空气中的高度致幻的体液被他呼入肺中的时候——帝释天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幻境,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一直在他耳边呢喃着古老的咒语:“在群星归位前……”

理智逐渐沦丧,帝释天最后一次安静地躺在了这张床上,在还未消散的阿修罗的气息中,离开吧,我的爱人,在厄运还没有波及到你的时候,离开我的身边。

 

轮船在海面上平稳地航行,几乎没有遇到一点风浪,船舱内一片漆黑,毫无动静,只有仿若深海那令人作呕的沉重水声和人类困于其间的痛苦呻吟。

身体没有办法动弹,阿修罗再次陷入无法用言语描述出的怪异囚笼,衣物消融得像是从没出现在他身体上过,他却丝毫无伤,只感觉赤裸健康的身躯被水波一般温柔地颤动着的活物彻底裹挟住,每一个毛孔都不受控制地舒展开,从头顶到脚趾,甚至是有光泽的长发上的毛鳞片,都随着祂在自由地呼吸。

他无法控制地浑身战栗,结实饱满的肌肉不断收缩,试图抵挡那无孔不入的柔雾,却无济于事,即便再像爱抚,也抵消不了直觉在他脑子里尖利如刃的警告——他在一个超出他的理解的活物的体内,再被触碰,他必定会死。

阿修罗越是挣扎,越是深陷其中。

(省略)

真是可笑,原来他从来没有从那里逃出来,即便他孤身摧毁善见塔,跟随帝释天来到远得就像另一个世界的阿卡姆,即便他脱下了原本装束,穿起了衬衫西裤,即便他放下了武器,抛弃了他身体中不能缺少的一部分,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平静,但梦境依旧是跗骨之蛆,如影随形,并且越发明晰,他知道深渊一直在呼唤他归去。

……

理智半晌冒出的气泡被喧嚣的水声隔开,眼看就要远去,阿修罗成了一摊聚不拢的软泥,一片腐烂的沼泽,一堆模糊的血肉,然而他终于意识到他是帝释天的爱人,这个名字就像一团柔和温暖的光,稍稍照亮了拉他沉沦的黑暗,他听到了气泡破裂的声音。

“呃啊——”在痛苦的呻吟中,阿修罗睁开了空洞的眼……他才撑着疲劳过度的身体坐了起来,湿透的衬衫下是掩盖不住的红色纹路。

他生来就带着焰色纹路,平日里少有显现,除非是床榻之间,没想到离开帝释天才几天,从脚心到胸膛,便一身藏不住的艳丽红纹,过不了多久,面上或许也会出现这印记,思及此,阿修罗的怒火瞬间点燃了眼眸,纵然身体俱是梦境的气息,他的灵魂也是熊熊烈火,他已经不会再渴求平静的生活了,他要将这一切都燃尽。

该从帝释天温柔的爱中醒来了,再待在帝释天身边,那个心地柔软,身体又柔弱的大学教授必定会看到前所未有的污秽之事。

阿修罗无比深刻地意识到了这点,在帝释天提出分手的时候亳不反对,捏着早就买好的船票上了回去的轮船,梦境险恶,比常人所谓的美梦更加美好的那两年,他什么都没有留下,尽数毁去,唯独那只心爱的小猫,他不舍得,寄托在了英语系图书室管理员处,明日便会还到帝释天处。

然而,即使在如此难堪的梦境中,他发觉他还有东西没有舍得毁去,那便是他曾以为他已经捏碎的心。

此身纵有终结之时,此心亦愿依旧如初。

 

帝释天分不清这是真正的记忆还是梦境,如此真实的感觉,难道如物理系那些念叨着多维宇宙的老教授所说,是他回到了过去?

他能清晰得感受到湿漉漉的木柴燃烧的时候冒出一股怪异又浓郁的腥气,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冒着黑色的烟雾,正在拧干身上湿漉漉的外套的帝释天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想起来这时候应该是他第一次遭遇诡树的时候,差点丢了小命,当然狼狈至极。

这时的阿修罗应当在……

教授碧色的眼瞳亮得惊人,在满目的夜色中熠熠生辉,看向篝火旁健壮的年轻人,曾救他多次、还未成为他爱人的人。

编成长辫的黑色长发湿漉漉贴在胸前背后,有几缕不知是漂染还是天生的红发,皮肤的颜色像丝滑的巧克力奶昔,衣服几乎敞开了整个胸膛,不如说是一块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布料更为恰当,身上更是挂满琳琅满目的金饰,胸前夸张的项圈、手臂上的臂环、脚上哑声的铃铛,无一不在昭示他的身份,一个充满秘密的原住民,或者仅仅看他的面容就知道,眉眼深邃,面部线条锐利,还有一双残留着野性的眼睛。

——在黑暗中,他的眼睛是黑色的,映照着篝火的暖光才能看出,是接近于夜色的暗红。

若不是怕吓跑了还没和他熟悉起来的阿修罗,帝释天几乎要喟叹出声,还是这副打扮最适合阿修罗,当然,无论何时,他都爱极了那双红色的眼睛。

“你在看我。”彼时是考察队向导的阿修罗百无聊赖用他的武器——一根材质不明顶端磨尖的棍子——拨动着柴火,上面烤着一只成年男人手臂长的蝎子,倘若是过去的帝释天,仅仅是想象它的味道,就会胃酸上涌,干呕不止,不过现在帝释天能够瞥了几眼还兴致勃勃地和阿修罗聊上几句:“你会说英语?”

其实考察队刚见到阿修罗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一直和他们用手势交流的向导其实能够听懂甚至会说简单的短句,无怪乎被诡树袭击的时候,阿修罗懒得救他们,不过帝释天也不算喜欢那几个同事,首先他们从骨子里瞧不起原住民,让阿修罗探路的时候还对他评头论足,种族歧视最严重那个地质学教授对阿修罗就像法官对一个亟待法律制裁的罪犯一样居高临下,其次,帝释天的父母也是从此地出来的原住民,虽然帝释天学术水平很高,而且被雷克教授收养,成了生物系的学生,进而成为了大学里少见的混血教授,但考察队的人普遍和他关系不好,最后,此时的帝释天远比过去冷淡,这些旧事已经激不起他多少情绪,倒是过去的阿修罗,依旧这般让他心动。

“你没有骂我。”向导将蝎子翻了面,“我叫阿修罗。”

“阿修罗……”帝释天复述这个名字,依旧怎么也发不出阿修罗那奇特的读音,他的语言学其实也相当不错,模仿能力尤其强,说英语的时候没有任何口音,甚至对古英语很有天赋,有时候也会给英语系当临时的教师,方便给阿修罗借一些语言入门书籍,不过此时他并不纠结这些,而是认真地告诉阿修罗自己的名字:“我叫做帝释天。”

阿修罗,叫我的名字吧,多么想要再一次听到你用低沉的声音呼唤我。

如他所愿,阿修罗点点头,复述了一遍:“帝释天。”

是非常柔软的舌头,才能念出这样如此独特的感觉——帝释天忍不住回忆他们数不清的亲吻,唇舌纠缠的时候,他自然能体会到这条舌头的好处,他太熟悉阿修罗了,阿修罗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他抚摸过,连同他的内里,都曾完完全全向他敞开,而两年来阿修罗的宠溺纵容让他忘记这个只拿柔软的一面对着他的人,也是一根金属棍子就能打断诡树枝干的人——仅仅用一条灵活粗壮的藤蔓就能把四五个教授都被打成了两半的诡树,在阿修罗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灰溜溜跑走,可见他无所不能的爱人,他的阿修罗,是多么勇猛过人,简直像是天神一般!

然而,这个天神虽然有着惊人的容色和超脱的胆识,却有一副饱经风霜的身躯,过去帝释天刚死里逃生,哪能这么冷静地观察他,现在帝释天非常在意,即便只能借着篝火的光,也能清晰地看见阿修罗手臂上树根般盘根错节的丑陋伤口,最长的那道从手腕上一直蔓延到上臂,直至隐没在袖子里,有些地方疤痕脱落,露出粉色的嫩肉,有些地方则是溃烂后被剜去,很明显发现少了一块肉,他思索着这些伤口究竟是如何得来,低着头又发现,阿修罗宽松的裤脚下竟然是赤着脚的,上面布满了细碎的伤口,又一直踩在砂石上,沾着泥土和血,结了厚厚一层茧。

原来在得到那朵被供奉在善见塔顶的莲花前,阿修罗的身体竟然是如此千疮百孔,这次他一定会帮阿修罗夺得整朵莲花,这样阿修罗以后就不会时常做些噩梦,精神也能好上许多,哪怕只是一个幻梦,他也希望阿修罗能够快乐。

“给你。”阿修罗将烤好的蝎子递过来,帝释天倒是想适应原住民的生活方式,但他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阿修罗是肉食者的牙齿,说不定能嚼碎猛兽的骨头,一只蝎子当然不在话下,他却是吃了这么多年精加工的食品,若是真咬上一口,说不准要崩掉一口的牙,便在阿修罗疑惑的眼光中摆了摆手,低声解释:“我不饿。”

阿修罗无法理解外乡人的想法,把蝎子举到自己嘴边,在帝释天全神贯注的目光中咔嚓一声,咬掉了蝎子那硕大的口钳,清脆又响亮的声音让帝释天感到欣慰,阿修罗的牙口还是这么好,在他咀嚼的时候,帝释天还能隐约看见他光洁雪白的牙齿,比帝释天的牙齿要小,牙尖十分锋利,让人想起猛兽身上常有的力量美。

不过帝释天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这时候会来捣乱,一天没吃饭,肚子干瘪,看阿修罗吃得那么香,便咕噜噜叫起来,幸好是夜里,阿修罗看不到他白净的脸红了起来,可好久没在阿修罗面前表现得这么没用了,以阿修罗的性格,定然不会放着他饿着肚子不管。

果然,阿修罗三下五除二吃掉了大半只蝎子,用那根奇怪的棍子在地上捅出一个洞,把吃剩的蝎子尸体光明正大地晾在了那儿,然后就把那根棍子给了帝释天:“拿着。”

帝释天尝试着接过,顿时感觉胳膊一沉,比他在健身房里举不起来的哑铃还要重得多。这根棍子据说陪着阿修罗长大,但最后没带出这里,埋在了阿修罗母亲的墓前,之前帝释天都没仔细研究过,现在借着火光好好打量了一番,但很可惜,从过去到现在,帝释天在地质学方面都毫无建树,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材质,只能简单判断一下,通体银色,坚硬,有光泽,而且应该密度极大,否则不至于这般沉重,应该是一种金属,却不知道是什么金属,想必也不在元素周期表上。

他刚想问一下阿修罗,一抬头却发现阿修罗早就消失,夜色沉沉,他屏息听了许久,也没听到脚步声,反而听清了风声,刚刚说话时不注意,此刻却发现,风吹得鬼哭狼嚎,还有些唬人,早就忘了这段时间有没有危险,帝释天默然看着手里不知道用处的棍子,再看看蝎子上的齿痕,想着阿修罗没吃饱总会很快回来,终究是认命般地拖着沉重的棍子,坐得离篝火更近了些。

过去的他着实是太胆小了些,被诡树吓到后,一直精神恍惚,现在却看得很清楚,阿修罗的故乡远比他知道的神秘,就拿眼前的蝎子来说,他以自己的专业素养肯定之前应当是没见过长成这样的蝎子,要不是经历过一切,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也曾怀疑他是不是穿越到了异世界,但他现在清楚地知道,他们只是走到了塔尔沙漠深处,这里从未有人涉足,只听闻有陨石光顾,这个地区过去有多个绿洲,甚至有盐湖,远远能够沙漠边缘那遥远的喜马拉雅山脉,那海市蜃楼一般的善见塔就藏匿其中。

也没有更多选择,其他的路都因为战火不通,只能穿过这从未有人穿过的塔尔沙漠,这里有埋葬在地下的古老文明遗迹,尚未被发现的奇特生物,历史学的教授认为,图书馆里那本可怕的书的原版就遗失在了那里,帝释天知道,的确在这里,因为他眼看着那本书陷入流沙中。

呜呜的风声变得急切了一些,风中似乎藏着什么东西挪动的声音,帝释天将阿修罗留下的奇特棍子放在了篝火旁,松了外套,手往腋下伸去,背带微微陷入肌肉里,腋下能够摸到一个略沉的硬物,那是一把二手的转轮手枪,通过一些微不足道的手段得到,磨损较严重,不过好歹也能用,他坐得放松,只用余光警惕地望向四周。

远远地,一个像是怪物的身影出现了,不仅头上顶着一头晃悠的头发,而且有个晃悠着的大尾巴,帝释天握紧了枪,马上就要抽出来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帝释天!”

是阿修罗——帝释天松了一口气,顿时放松了下来,整理好穿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坐在了篝火边,只见阿修罗肩上扛着一棵树,拖着一棵什么回来,等他再走近一些,帝释天不由得发出惊叹的声音,不愧是他的阿修罗,当真是力大无穷,他扛了一颗缀满果实的沙棘,还用手搓的麻绳绑了一颗仙人掌回来。

他粗粗扫了一眼那棵沙棘,这个高度是沙棘能生长的最大高度了,阿修罗大抵是挑了长得最好的那一棵,莫非是连根拔起了?

帝释天仔细观察,并没有带着根回来,而像是中间被什么锯断了一般,断口相当参差不齐,有些像是工具造成,但是工具造成的切口应当会更平滑,而且阿修罗并没有携带任何工具,显然是阿修罗那秘密武器造成的了。

阿修罗半蹲在沙棘边,摘下一串串黄澄澄的沙棘果,用那双布满细碎伤口的手掌捧到了帝释天面前,他的发辫沾了尘土,浑身上下都灰扑扑,却因着那张充满生命力的脸庞显得鲜活:“你饿了?”

他开口还带着久不说英语的生涩,单词都是一个个蹦出口的,似乎为自己拙劣的口语感到不好意思,但他语调是原住民说话像唱歌的调儿,帝释天屏住呼吸,很想听他再多说几句。

阿修罗却误解了这种沉默,以为是他嫌弃这果子脏,这里也没有多少淡水,便小心翼翼地找了片还算干净的衣角,把果子上的沙尘擦得干干净净,帝释天这才意识到过去,阿修罗那超脱的友好。一般来说,原住民要么是态度极其恶劣,要么是态度相当友善,后者往往是对广阔的世界有想象的。

然而,外面的世界并不美好……

他想到了自己和阿修罗提的分手,阿修罗带着所有的生活用品和过往回忆离开,不由得叹息一声,接过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干净果子,态度变得更加温和诚恳:“谢谢你,阿修罗。”

应该从来没人同他说过谢谢,阿修罗像只受惊的豹子,蹭的站了起来,肤色再深也藏不住两颊蒸腾起的两团云霞,再次重复那个词:“谢谢。”

帝释天不由得感叹,他的阿修罗实在是心性单纯,那么很能够理解他会被驱逐出族群,只得一个人流浪,这个四处都是容易被点燃的硝烟的世界,显然容不下孩童般天真的眼睛,不过,这倒是他爱慕阿修罗的其中一点,如果可以,他会一直保护他,现在,能够多接触一些是他的幸运了。他微微一笑,问道:“考察队的物资刚刚都丢在那里了,我们能回去看看吗?阿修罗,只剩我一个人了,你还愿意做我的向导吗?”

他知道阿修罗不会拒绝的,因为他看起来文弱,阿修罗估计会觉得能随时背起自己逃命,而且诡树报复心很强,阿修罗刚刚打过它,会担心它回来报复还不够它打一下的帝释天,最重要的是,阿修罗心里一直有一股怒火。

阿修罗曾经告诉过帝释天,总有一天,阿修罗要把那群家伙都杀了然后离开这里,去妈妈曾经去过的地方——那美丽的雪山才是他真正的故乡,而遥远的阿卡姆是他父亲旧居所在,为此,再多的屈辱和痛苦,也没有关系。

 

轮船上设施简陋,能有单独有一张睡觉的床已经不错,自然不可能有独立的卫生间,可以让狼狈的阿修罗好好洗浴一番,他只好打湿了毛巾,擦拭身体上残余的痕迹……(省)

这倒让他想起些许往事来,还在很久之前,那时候阿修罗刚认识帝释天,他是考察队的一员,却同其他人都不一般,温柔良善,很招小动物喜欢,所以在鬼树想要把他们都变成肥料的时候,阿修罗出手救了他,帝释天胆子很小,被鬼树吓到后,在火堆旁瑟瑟发抖,用兔子般警惕的眼神看着四周,甚至看见阿修罗吃蝎子想吐,肚子里又没什么,一直在干呕,但是眼神又很依赖他,阿修罗第一次保护妈妈之外的人,觉得这个外乡人傻得有些可爱。

所以,阿修罗特地去了很远的地方给他找沙棘,不过愤怒的鬼树跑走的时候,把它们都污染了——不对,他好像记错了,他以为的鬼树,应该叫诡树,而且帝释天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和他聊天的时候很平静,目光却怪怪的,他还找了一树的沙棘给帝释天……

阿修罗揉着太阳穴,对有出入的记忆感到迷惑,唯有他对帝释天的感情如此明晰,小小的细节,他便不再深究,毕竟大梦一场,肚子实在太饿,他利落地穿好衣服,走到轮船上的餐厅里,一路上遇到的船员都跟他打了招呼,很是热情。

这艘来往于阿卡姆与南亚的商船并不算大,除去那些还没装上特产的空箱子,和船长船员,竟然只有阿修罗一个乘客。

据船长说,这些年来往两地,除了阿修罗根本没人回去那个鬼地方,反倒是很多人想要来阿卡姆,所以去的路上只带了来回的物资,当然为了节省,他们能打到鱼的时候便吃鱼。阿修罗是个捕猎好手,捕鱼这事儿,船员杰克教了一次,他便接过此活,每次捕上来的都是大鱼,叫众人很是钦佩。不过阿修罗本人对鱼没什么偏好,吃了几日有些腻了,但厨师泰勒热情地端上了新鲜的刺身,配了满满一碗芥末,比不上魔鬼椒,但好歹有些滋味,他可有可无地吃了起来,吃了三大盘下肚后肚子剧烈地痛起来,仿佛有什么活物在里面钻来钻去。

恐怕不是普通的吃坏肚子,他狠狠给了自己一拳,哇地吐出了一些红白绿的东西到了盘子里,他当是芥末的颜色,却看见了一盘还带着视神经的碧色的眼睛。

“阿修罗,你怎么不吃鱼,是不合你的胃口吗?”刚进来的船员杰克坐到他的桌边,凑过来嗅闻不说,还端起来看,“哇,好香,泰勒真是偏心啊!”

有着酒鬼的红鼻子的泰勒刚端上另一盘刺身,听闻这话,不由得拍了这小子一巴掌,粗声粗气地说:“小子,你这是质疑老泰勒的手艺,我做的那都是一样的美味。”

“不信你闻!”杰克把盘子举高,眼看老厨师就要拿起一个眼球往嘴里塞,阿修罗接过盘子,在两人疑惑的眼光里一口气倒进了嘴里,那些眼球主动往里钻,根本不必担心会噎住。

“阿修罗,你吃饭看起来好香,能不能教教我。”杰克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玛丽吃得很少,我倒是希望回去后能够让她看着我吃就想多吃些呢。”

“是我的鱼做得美味,对吧,阿修罗?”泰勒得意洋洋道。

阿修罗想到那柔嫩多汁的眼球咕噜噜往食道里钻的感觉,胃酸立马上涌,为避免再呕吐出现更糟糕的场景,匆匆离去,留下疑惑的两人。

“阿修罗都没打招呼就走了呢……”杰克说道。

“杰克,你凑得那么近干嘛。”老厨师不满地推开年轻的船员。

“好泰勒,我快饿扁了!”大大咧咧的杰克坐下来,看着桌上的一碗一盘发出惊叹,“嗯,好香,你这抠门的老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大方,不做鱼,做了秋葵浓汤和奶油海鲜面,还舍得撒罗勒?”

 

“太好了,不少物资还在。”帝释天收拾好了沾着不少血、散落一地的背包,坐着盘点物资,立马抽出一把小刀开了两个午餐肉罐头,递给盘腿坐着的阿修罗,“这是外面的食物,尝尝吧。”

阿修罗第一次见罐头,用手倒过来试图倒出来,没想到帝释天已经用小刀处理过,非常轻易地倒在了手上,他张大嘴,把午餐肉一整块塞进了嘴里,两颊鼓鼓,一张英俊凌厉的脸看起来都变得幼稚许多,帝释天忍着笑,捧着脸在一边看,觉得阿修罗可爱得想要让他一口吞掉,或者被阿修罗一口吞掉倒也不错,与坚毅的外表不同,阿修罗的内里柔软又炙热,只要稍微用些手段,就能让他出现不错的隐忍的、高潮的或是失神的模样,同壁龛里的神像一般动人,阿修罗倘若是神,他便是阿修罗最忠实的信徒,把阿修罗高高捧在神座上,狂热地爱着他呢。

不,阿修罗便是他的神明,这固执的想法就好像刻在他骨子里一般,难怪在此之前,他从未信仰过任何神明,人手一本的圣经他不要,反而是阿修罗的照片,印了一本两本都不够,别说是办公室和车里,连实验室的显微镜边都放着一本上锁的相簿,看细胞切片看得眼睛酸痛便翻一翻,几个跟着他做项目的学生还以为是他记录研究心得的本子,总想悄悄翻开,却苦于没有钥匙,还在背后说他太过小气,这样品行不端的学生当然是好好吃了点苦头。

不过,也没错,对于阿修罗一事,他的确是很小气,不愿意同任何人说起,自然不会同人分享他的照片;即便是已然分手的现在,他依旧爱着阿修罗,一想到现实中阿修罗再也不能陪伴他,压抑着的占有欲从心脏中汩汩流出,流向四肢百骸。

那日渐汹涌的爱呀,在那些触及怪物体液生出的幻境里,将阿修罗吞没,爱意清澈得像琥珀,他的爱人则灿烂得像朝阳,而他把这封存的烈日,牢牢地扣在手心。

“好吃吗?”帝释天见他都咽下去了便问他,阿修罗一直对罐头颇有好感,在租屋里,阿修罗曾经养过一排罐头多肉放在窗边,不精致,但生机勃勃,像一串小小的绿洲。

阿修罗点头夸赞:“味道很独特。”

“阿修罗,你愿意跟我离开,到大海的另一边去吗?”仅仅在一起一会儿,帝释天就再也无法忍耐他对阿修罗那旺盛的欲望,他很清楚自己的优势,也知道阿修罗的诉求,自然而然地柔和了神情,用温柔的声线诱哄阿修罗,“那里春天有缤纷的花朵,夏天有酣畅淋漓的大雨,秋天有凋零的落叶,冬天有覆盖街道的白雪,是很多人梦开始的地方,我想邀请你去那里。”

“我要付出什么?”阿修罗直视他,目光坦坦荡荡,“我什么都没有。”

“你有我要的一切,只需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渴求。”帝释天说道,他不需要阿修罗付出,因为他欲再次拥有阿修罗,此刻从阿修罗手中交到他手中的,是零还是全部,都没有关系。

“一切礼物都需要代价。”就算已经长得如此高大健壮,母亲的话依旧深深刻在阿修罗脑海里,像一个鲜明的印记,然而离开这里的愿望已经深深根植在他的脑海里,他愿意面对一切艰难险阻,“我会付出代价,摧毁白色的塔,离开这里。”

他站起来,指向北方,长长的黑发在风中飘扬。

帝释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虽然还是一片荒芜,但他知道,穿过沙漠,就可以到达那神圣的山脉的脚下,穿过母亲河和她铸就的平原,到最高的山峰上,而善见塔中那朵不该在人间存在的金色的莲花能够解开困扰着原住民们最恶毒的诅咒,也能够让阿修罗离开这片被诅咒的土地,还能让阿修罗自愿走到他的身边。

“请让我帮助你,阿修罗,”帝释天碧眸中漾开笑意,“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明明是一句很值得怀疑的话,应该引起警觉,但是阿修罗却没有任何反应,因为理智竟然告诉他,眼前名为帝释天的柔弱青年,是发自肺腑这样说的,他那颗渴求着情感的心被触动了。

“为我摘下开在善见塔顶端天池中的莲花吧,我不会让他们碰到你的衣角,”阿修罗顿了顿,“拜托你了。”

他第一次对人说这样的话,还有些迟疑,可是看到帝释天的笑容,他竟也想要露出微笑了。

 

阿修罗捏爆了不知何时滚到他领子里碧色的眼睛,金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暧昧地流下,依依不舍地滴到地上,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没法走动一步,它们已经挤满了地面,混着不断被踩碎流出的金色液体,那些眼球慢吞吞转动着,直到一只只碧绿的瞳孔全都盯住了他。

“混蛋!”阿修罗低声咒骂,脚不能动,只得扭动腰臀,以闪避着试图黏上他的眼球,然而屋子里渐渐被浓郁粘稠的液体淹没,一直到阿修罗的腰部,像是一片光的海洋,他就像被困在琥珀中的小虫子,谁能知晓这神圣美丽的金色下,是多少污秽。

他紧闭着双唇,却被自杀般冲击着他的嘴唇的眼球炸开了满脸的金色液体,不仅渗入他的唇缝,还滴到他的胸前,那金色液体如此清凉,一路留下蜿蜒的痕迹,就像情人温柔的抚摸,然后变成硫酸,变成鞭子,灼伤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金痕,连面部都烙上了痕迹。

“好亮的光”船员杰克疑惑的声音自没有关牢的门缝处传来,“阿修罗,你在吗?”

阿修罗张开了嘴想要叫他逃,张口的瞬间就被蓄势待发的眼球淹没,这些眼球对进入他的身体有疯狂的喜好,一触及口腔就融化成了粘液,顺滑地流入他的喉中,以至于喉结处不断闪烁着怪异的金光,阿修罗的腹部滚烫,被腐蚀的痛和被充盈的快乐让他无法思考,迷茫的红色眼瞳中倒映出年轻船员的身影。

“怪,怪物!”

 

TBC

白小芷今天在不在

#赤豆羊羹12h# #阿修罗5.26生贺#

17:00 【帝修】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上一棒 @南宫墨笛Modi 

下一棒 @吴主任的咚 

BGM: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设想过他们没有相遇,但还是相遇带来更多故事和遗憾

#赤豆羊羹12h# #阿修罗5.26生贺#

17:00 【帝修】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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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设想过他们没有相遇,但还是相遇带来更多故事和遗憾

南宫墨笛Modi

出淤泥而有染

#赤豆羊羹12h# #阿修罗5.26生贺#

15:00

祝我们的阿修罗生日快乐!


很感谢主页君 还有其他共同出力的太太们能带我这个菜鸡参加这次的企划❤️

愿你年年岁岁有今朝,我们明年再来!


上一棒@01@ 

下一棒@白小芷今天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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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豆羊羹12h# #阿修罗5.26生贺#

15:00

祝我们的阿修罗生日快乐!


很感谢主页君 还有其他共同出力的太太们能带我这个菜鸡参加这次的企划❤️

愿你年年岁岁有今朝,我们明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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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赤豆羊羹12h# #阿修罗5...

#赤豆羊羹12h# #阿修罗5.26生贺#

13:14 惊喜掉落

带着"小"修上斗技场的圣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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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4 惊喜掉落

带着"小"修上斗技场的圣帝

01@

#赤豆羊羹12h# #阿修罗5.26生贺# 13:00

"生日快乐,我的英雄"

(少年帝释天开大车等我想冲时再说吧⋯

上一棒@ke_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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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我的英雄"

(少年帝释天开大车等我想冲时再说吧⋯

上一棒@ke_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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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_ee

释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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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0

【cp向】业火莲生


我是你的鬼神,

来自你的地狱。


热烈庆祝阿修罗降临平安京一周年!


上一棒:@用嘴叼着面包一角在拐角处和心选偶然撞到于是羞涩拽着衣角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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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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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0

【cp向】业火莲生


我是你的鬼神,

来自你的地狱。


热烈庆祝阿修罗降临平安京一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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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卑斯汪
修修生日快乐!今年生日不孤单啦...

修修生日快乐!今年生日不孤单啦~

修修生日快乐!今年生日不孤单啦~

山中人

【释修】病态依恋三则

这个系列算完事了。


【释修】病态依恋三则


cp:帝释天X阿修罗


《一念》


某一天,帝释天惊觉自己竟然从阿修罗的痛苦中获得了快感。


那是突如其来的一抹恶念。


他的指尖在包扎时不小心戳到了阿修罗背上的伤口,手指在那一瞬间埋进了温热的血肉里,被柔软的包裹与纵容着。


阿修罗从不接受帝释天以外的人碰触他的身体——小孩子除外,但也只限于带着他们玩耍时简单的接触,甚至是处理伤口这种事也不假他人之手。

他身上的伤势向来都是帝释天亲自处理,若帝释天不在,阿修罗干脆就放着不管,让它慢慢愈合,......

这个系列算完事了。


【释修】病态依恋三则



cp:帝释天X阿修罗

 

 

《一念》

 

某一天,帝释天惊觉自己竟然从阿修罗的痛苦中获得了快感。

 

那是突如其来的一抹恶念。

 

他的指尖在包扎时不小心戳到了阿修罗背上的伤口,手指在那一瞬间埋进了温热的血肉里,被柔软的包裹与纵容着。

 

阿修罗从不接受帝释天以外的人碰触他的身体——小孩子除外,但也只限于带着他们玩耍时简单的接触,甚至是处理伤口这种事也不假他人之手。

他身上的伤势向来都是帝释天亲自处理,若帝释天不在,阿修罗干脆就放着不管,让它慢慢愈合,反正他的自愈能力和灵神体一样强大。

阿修罗从不畏惧疼痛和死亡,他害怕的只有离别和背叛。

那些令他害怕的东西,对无所不能战神来说,是足以使他彻底毁灭的弱点。

在阿修罗对帝释天完全敞开心扉后,时常会讲些自己过去的经历。

他说自己小时候因为出身与弱小而受到排斥,除了母亲,其他人不是叫他废物,就是骂他杂种。

他没有朋友,只有小动物愿意接近他。

他会省下自己的口粮,留给那些毛绒绒的朋友,只要把脸埋进暖烘烘软乎乎毛肚子里,心情就会变得很好。

可是后来他的灵神体觉醒,因为力量过于暴戾,再也没有动物愿意接近他了。

阿修罗说,谢谢你,帝释天,你安抚了我失控的灵神体,让我觉得自己又像个人,而不是怪物。

他并不是个习惯倾诉的男人。

但他想把自己的一切交付给帝释天。

 

当年失去一切的少年,伤痕累累的在尸骸与鲜血中寻找前进的道路。

他早就学会了独自舔舐伤口,独自活着。

孤独又强大,悲伤又暴虐。

他反抗一切,反抗不公,反抗命运,反抗自己。

 

但是有一天,一个人踏过血海与枯骨铺就的死亡之路,为蜷缩在黑暗中的独行者带来了光明。

 

帝释天说,你可以信任我。

帝释天说,你可以依赖我。

帝释天说,你的痛苦我可以分担。

帝释天说,你是我的英雄。

帝释天说,你是我的阿修罗。

 

自从灵神体觉醒后就从没输给过任何人的阿修罗,输给了帝释天。

 

那个人太温暖了,温暖的阿修罗的心脏都因为剧烈的搏动快要碎裂,温暖的阿修罗的眼眶都因为浓烈的热意快要融化。

他的血肉,他的骨骼,他的灵魂,都烙下了帝释天的温度。

莲香钻进阿修罗的皮肤,在他体内生根发芽。

 

阿修罗想,是他找到了我,征服了我。

 

他需要我成为英雄,那我就做他的英雄。

我会实现他的愿望,为他建立理想的国度。

 

阿修罗想,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他就要这份情义。

 

某一天,帝释天察觉到阿修罗只想做自己的英雄。

他的纵容,他的信任,他的依赖只属于帝释天。

他的弱点,他的真情,他的心魔只展露帝释天。

 

在发现这点的第一个瞬间,帝释天首先感到的是惶恐。

巨大的,莫名的,惶恐。

 

他害怕这样的阿修罗。

阿修罗不应该只做一个人的英雄,他是大家的英雄。

他要看到天人们的未来,而不是我一个人的奢望。

阿修罗不能只做一个人的阿修罗,帝释天这样对自己说。

但心底另一个声音却嗤笑道,骗子,这不是你的期望吗?

 

他是只属于你的阿修罗。

他把一切向你打开,全心全意的信任你。

 

不对。不对。不对。

帝释天反驳道,我不会独占他,他是大家的战神,大家的希望。

他会让神之国度再次降临。

 

他属于大家,不属于我一个人。

 

如果他只信任我,那便让他放弃这不切实际的念想。

完美的王者,完美的英雄是不能被私情羁绊的。

 

下一个瞬间,帝释天的手指浸泡在了温暖的血肉里。

细碎的电流缠绕在手指间,沿着手臂攀升到头颅,让帝释天有片刻沉浸在这绵密的酥麻感中。

他想,阿修罗的身体总是这么温暖,让他忍不住靠近,忍不住拥抱。

太美妙了,这感觉太美妙了。

从初遇那天开始,帝释天的视线就再也无法从法从阿修罗身上移开。

他的强大让人心折,他的温柔让人沉溺,他的脆弱让人怜惜。

他的一切一切,都让帝释天爱不释手。

帝释天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守着宝藏不愿离去的恶龙。

 

帝释天真正害怕的是自己,害怕那个因为阿修罗依赖他而产生独占欲的自己。

 

他不能自私的独占英雄。

 

这个世界需要秩序,需要拯救,需要英雄。

 

罪恶被清洗,不公被矫正,信仰被重建。

 

神国终会降临,天人的救赎就在眼前。

 

是的,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嘿,帝释天,你弄疼我了。阿修罗半真半假的说道。他嘴里还带着宠溺的微笑,丝毫不见半分恼怒。

他总是这样,帝释天对他做什么阿修罗都不会生气。

阿修罗只会因为帝释天不珍惜他自己的身体而生气。

 

帝释天愣愣的看着对他笑的阿修罗,心想,如果这个时候背弃阿修罗,他一定会哭吧。

泪水晕染开赤色,水珠从脸颊滑过,留下晶莹的痕迹。

如果舔去眼角的泪珠,那尝起来一定也是火焰的味道。

 

这么想着,好像真的有火焰在舌面上燃烧起来。

在帝释天眼中,微笑的阿修罗变成了流泪的阿修罗。

帝释天想,他见过少年的阿修罗流泪的样子,那成年的阿修罗流泪又是什么样呢?

 

那双闪烁着自信光芒的赤眸会染上阴霾,他眼中的亲昵会变成愤怒,他的声音会呜咽断续,他的身体会颤抖崩毁……但是泪水会洗濯去软弱,把他打造成最锋利、最坚固的武器。

 

只会因为他而痛苦的阿修罗。

帝释天不能独占作为英雄的阿修罗,但是他可以独占阿修罗的痛苦。

 

帝释天突然想看看这样的阿修罗。

只是想象一下,帝释天就觉得头皮发麻。

 

一个念头。

 

就像蜘蛛丝般,细小、透明,若不特意找寻,甚至都不能留下清晰的痕迹。

但蜘蛛丝越来越多,越来越沉,渐渐地它们汇聚到一处,变得粘稠又坚韧,裹缚住帝释天的意识,遮挡了他的双眼,蒙蔽了他的心灵。

 

帝释天仍然是阿修罗最信任的挚友,最志同道合的同袍,最心意相通的伴侣。

他们不分彼此,默契合作,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帝释天说,你可以对我任性一些。

阿修罗说,这是我要说的话才对。

 

事实上,阿修罗总是会听帝释天的话。

反而是看起来温和的帝释天从来不会听别人的劝告。

 

帝释天说,你不要太在乎我,你是大家的英雄。

阿修罗说,我是你一个人的。

 

帝释天轻抚着阿修罗的胸口,强壮的心脏在他手掌下搏动着。

 

一个念头。

 

让我来为你铺就成神之路。

 

 

 

《我心》

 

幼年的帝释天开智后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捂住双耳。

但无论是捂住双耳还是躲在被子里,始终有各种各样的声音纠缠着他,它们在他脑子里横冲直撞,不断催磨他的心神,让他不得安宁。

等他年岁再长了些,便晓得那些让他无比痛苦的杂音是来自于身边人的欲念和恨意。

这些恶念有些针对他,有些针对其他人,可不管指向何人,最终都会聚集在帝释天身边。

他就像陷入泥沼里的迷途之人,被粘稠又污秽的恶念层层包缚。

 

这个孩子的眼睛真让人不舒服,听说她母亲因为生下他发疯了,他是个灾星呢。而且他总喜欢自言自语,可能也是个疯子吧。

他不是我儿子,不管预言是真是假,我们家族需要“圣子”作为筹码和十天众交易,他只要作为工具好好长大就可以了。

哈?谁跟他是兄弟,我巴不得他早点去死,也不知道父亲和族老为什么那么看中这个灵神体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家伙。

谁想照顾这个小鬼,每天只会傻笑,跟着他一点前途都没有,为什么不让我去侍奉其他几位少爷?

 

帝释天看着眼前对他嘘寒问暖、温言善语的人们,脑中翻滚着的却是众人对他的咒骂。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另一张扭曲狰狞的面孔从他们身上生长出来,这张恶面与另一张善面挤在同一个脖颈上,怪诞的让人发笑。

眼中所见,耳中所闻,何为真?何为假?

为何他们的心音如此污浊,为什么他们心中所想与口中所说截然不同?

为什么我能听到这些?我……真的疯了吗?

 

声音为什么一直不停下来。

帝释天徒劳地捂住耳朵,我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

只要听不到,那些厌恶、那些欺骗、那些鄙夷就可以完全当做不存在。

只要听不到,我就可以假装真的有人会爱我。

只要听不到就好了。

 

但声音从未消失。

 

直到某一天,他学会了承受它们。

说承受不尽然,帝释天只是想让恶念不再产生而已。

这点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也不容易。

你只要让人们觉得"满足"就行了。

他努力做一个他人眼中正常的孩子,品学兼优,善解人意,谦让大度。

他遵照父亲的要求成为家族期待的小儿子,足够优秀,但不会抢了兄长的风头,一切荣耀和称赞都不着痕迹的让给他们,同时他也是个慷慨的主人,把手中有的东西全赠送给仆人。

 

帝释天以为只要自己承受一切,大家就都能得到满足,这样便不会再有怨恨之声滋扰他的心灵了。

起初这个方法确实有些效果,利益得到满足后的人能高兴好一阵子,帝释天耳边也能清净许多。

但这种平静并不长久,得到了某样东西的人马上又想得到其他东西,他们不停不停地索取着,声音总是短暂的低落,随之而来的又是更高昂的渴求。

 

所以帝释天总要不断的奉献才能让他人得到满足。

渐渐地,应允他人的愿望已经成为了帝释天的习惯。

奉献与牺牲自己也同样成了习惯。

 

但有一个人不一样。

他不要帝释天牺牲。

他要的,只是帝释天本人。

 

阿修罗和帝释天以前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阿修罗很容易满足,除了基本的生存,他欲望寡淡的近乎于无。

在帝释天刚认识阿修罗的时候,他仅仅是依靠本能而活着。

他身上虽然散发着狂乱之气,却没有一丝恶念。

抛去杀意,阿修罗的内心可以说是帝释天见过最干净简单的了。

他的杀戮也不带任何"恶"。

阿修罗为救赎而杀戮。

 

后来想起这件事,帝释天是第一次庆幸自己拥有能够感知他人内心的能力。

也因为这样,他才能与他的英雄相遇。

 

阿修罗不是没有欲望,而是不得不压抑自己,避免失控而伤害到别人。

察觉到这点后,帝释天心中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怜惜。

他希望自己能够让阿修罗敞开心扉。

他希望阿修罗能够快乐。

然后,他成功了。

再后来阿修罗变了,变得更像一个活人,他有了更多的欲望。

他想吃辣的东西,想要亲近小动物,想做以前没法做的事情。

阿修罗对帝释天说,没有你,这一切都无法实现,谢谢你。

帝释天以前也曾被他人感谢过,但只有阿修罗说出这句话时才让他真正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

 

是的,阿修罗和旁人不一样。

他的心音与言行始终如一。

他强大、坚毅、真诚,温柔。

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从来都不掩饰。

别人知道帝释天有可以读心的能力,虽然极力表现的不在意,但还是会下意识与他保持距离。

翼之团纵然敬爱他、需要他,仍然不愿主动把内心的真实想法让帝释天知晓。

 

而阿修罗,他丝毫不畏惧帝释天的能力。

 

——倘若连真心都不敢表露出来,或者说,连承担自己“愿望”带来的后果的魄力都没有,那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孬种,也别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了。

 

这就是帝释天认识的阿修罗,坦坦荡荡,无畏无惧。

只要在他身边帝释天就会觉得非常舒适,就像有和煦的微风吹拂在身上,身体和心灵都惬意安宁。

那些刺耳的声音似乎也慑于战神的威迫,不再扰乱帝释天。

偶尔,只是偶尔,帝释天会想自己能不能躲进阿修罗的心里,在那里平静的生活,他会有一个好梦,一个挚友。

但他马上从这种幻想中苏醒了过来。

因为他不能这么自私。

到底是习惯还是其他,帝释天已经分不清了,他只是无法再停下来了。

 

他早就习惯了奉献不求回报,也得不到回报。

 

可是阿修罗出现了。

阿修罗并不向他索求,而是给予。

在帝释天不断奉献时,只有阿修罗在给予他。

一无所有的帝释天,一下子拥有了一切。

阿修罗要帝释天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己对他的爱重与关心。

阿修罗说,不止你可以分担我的痛苦,我也可以分担你的。

阿修罗说,你不要总想着牺牲自己。

阿修罗说,你是我放在第一位的。

阿修罗说,你对我是最重要的。

 

他始终把视线放在帝释天的身上,关心他累不累,饿不饿,睡的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阿修罗把看到的,得到的,凡是他有的,都一股脑的交给了帝释天。

不够?那我会给你更多。

没有利益纠葛,没有欺瞒利用,他把一颗真心直白的摆在你面前。

你不用看,不用听,单单那手掌的温度就清楚的告诉你,他只是单纯的想对你好。

只对你好。

因为你是特别的。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帝释天。

只有阿修罗。

 

帝释天捂住嘴唇,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他无法形容充斥在心底那浓烈的窃喜,可同时升起的惶恐又让他浑身战栗。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被这两种情绪拉扯撕裂着。

因阿修罗的爱而喜悦,因阿修罗的爱而恐惧。

 

直到,帝释天不再只是帝释天。

 

他们都要我杀你……他也让我杀你……我的阿修罗……我的阿修罗……不行……怎么可能呢……哈哈……哈哈哈……我会保护你的……我的阿修罗……

 

没有人能伤害你,我也不可以。

谁都伤害不了你,只有我可以。

 

 

《他愿》

 

阿修罗喜欢掌控。

掌控局势、掌控生死、掌控命运。

一个念头,一声轻语,一次挥手,世间法则尽在他掌中倾覆。

他是救赎,他是规则,他是毁灭。

他是战神,他是恶魔,他是死亡。

阿修罗撕裂天空,击碎大地,脚踩累累尸骸铺成的道路,于血与火中走来,带来胜利与终结。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捏断敌人的脖颈,踏平坚固的要塞,亦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把身陷泥淖的黎民自苦难中拯救出来。

一人成军,万众俯首。

不是单单某个人,而是所有人,立足于云巅的战神俯视着脚下的跟随者们,他、她,还有他们……阿修罗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死与未来。

他们的命运与喜忧取决于阿修罗的决断。

予你生,予你死,予你荣光,予你败亡。

因而。

他被尊崇,他被恐惧。

他被赞美,他被诅咒。

他是人们期待的救赎,同时亦是他们畏惧的末日。

就连阿修罗自己都想不到,他的存在被赋予了诸多意义。

“阿修罗”之名会根据人们的需要,在不同时刻扮演不同身份。

所以他既是救世主,也是破坏神。

但看这个时候人们需要他是谁。

他们需要的是阿修罗的力量,而非他本身。

真正的‘阿修罗’是谁没人在乎。

他也不在乎。

不。

或许……曾经在乎过吧。

 

若是有人告诉年少的阿修罗:有朝一日你将掌握世人的生杀大权,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荣辱,你想杀谁就杀谁,想救谁就救谁,没人能拦得了你,他们反而会感恩戴德亲吻你的脚背。他非但不会相信,还会用石子砸向那个满口打打杀杀的坏人,把他赶出村子。

哪怕因为出身和灵神体弱小受到同龄人的排挤和欺凌,阿修罗也没想过让任何人死去。

那时他最荒唐的想法不过是带着母亲离开村子四处旅行,去看看不同的风景,结识不同的人。

他会交到不嫌弃他身份的朋友,兴许还会遇到两情相悦之人。小动物们都很亲近他,他也许可以做名驭兽师。

听说善见城巍峨壮丽,单是城门就比村里最高的屋子高上几十丈,那里的天人安居乐业,各个谈吐优雅,衣着华贵,博学仁善,空气中弥漫着香气,连雨水都像蜜一样甜,有常开不败的四时之花,有取之不竭的珍馐佳肴。

 

我要和母亲一起住进善见城。

 

那时阿修罗的小脑瓜里整天转悠的都是这些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想法,只要这些能实现他就满足了,哪还会奢望其他。

 

他想去看看,看看那个广阔瑰丽的世界。

 

那一夜之后,阿修罗孤身踏上了旅途。

既未接受祝福,也未怀揣希望,而是像是被驱逐一般,带着愧疚与恐惧逃离了他的故乡。

他拥有了曾经渴望的力量,但这些远不够弥补失去带来的巨大痛苦。

他被‘杀’死了,又挣扎着活了过来。

这份‘天赋’,不,这份‘诅咒’出现的恰逢其时又不合时宜。

少年远没做好承受的准备,最终却不得不背负前行。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甚至动物们也因为他身上的凶戾之气回避他。

那时阿修罗还不知道,往后几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他都将一人独行。

 

当时神智恍惚的自己做了什么呢?

端坐于深渊内由尸骸堆砌而成的王座上,被称为天魔的男人神情温柔地看着掌心悄然盛开的金色莲花,自言自语道。

 

他去了善见城。

然后经历了又一次信念的崩塌。

 

善见城天人贵族与平民的地位泾渭分明,贵族奴役压迫平民,践踏他们的生命、尊严,平民在贵族眼里不过是个可以随便丢弃的物件。

纵然繁华喧嚣,却并非传说中的乐土。

他的一切愿望都落空了。

他一无所有。

于是他离开了。

这一次他的旅行没有目的地。

 

一开始阿修罗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灵神体,而且出于对那噩梦的一夜发生的惨剧的畏惧,他也不敢使用这种力量。

所以一无所长的阿修罗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愚笨、没见识、脏兮兮的乡下小子。

他要学习融入新的环境,掌握新的技能,这样自己才能填饱肚子。

拜那段颠沛流离的生活所赐,阿修罗学会了很多知识和技能,也学会了察言观色,揣摩人心。

同时他操纵灵神体的本事也变得娴熟起来,多次冲突得来的经验让阿修罗知道只要不长时间战斗,或者情绪不要过于激动,他就不会失控。

但凡事总有例外,无论他的初衷如何,当他开始使用自己的力量,结果都会以悲剧告终。

阿修罗遇到了很多人,有好人,有坏人,有不好不坏的人。他们帮助过他,背叛过他,亲近过他,舍弃过他……但最后都无一例外离开了。

到这时,阿修罗也彻底放下了往日的妄念。

他习惯了。

习惯了微薄的善意瞬间破灭,习惯了压抑的畏惧逐渐扩散,习惯了浓烈的恨意悄声燃烧。

你看,与人相处这么麻烦,我自己不也挺好?阿修罗对自己这般说。

于是往后数不清的岁月,他便是这般一人踽踽独行。

直到,他遇到了那个人。

原来他的妄念从未放下,只不过是在等待一个对的人而已。

 

说起来,阿修罗喜欢‘掌控’并非是为了从控制他人中得到快乐和满足。

不过是只有把一切握在手中,才让阿修罗获得真正的安全感罢了。

即便是习惯了,也没有必要不断重复千百遍吧。

而他探问本心,追求的快乐,在某些大人物眼中甚至登不了大雅之堂。

像他这样的‘神’应该做的是什么呢?

开疆扩土,移山倒海?

立于众生之上,搅乱命运轨迹?

不。

他只想回到最初离开的那座故乡的小屋。

回到一切尚未开始前。

然后,这一次他能选择不一样的未来。

 

所以他无法成‘神’。

阿修罗只是一个人。

一个有着卑微的梦想与欲求的凡人。

权利、地位、尊崇、信众……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他所鄙弃的,神应该具有的权能与品格之中,只有一样是他所需要的。

 

力量。

 

只有力量,才能让他保护重要之人。

而为了重要的人,力量也是可以舍弃的。

 

讽刺的是,掌控他人命运的、无所不能的阿修罗。

唯一不能掌控的就是他自己。

他不能掌控自己的未来,不能掌控自己的过去,甚至不能掌控自己的现在。

他无法战胜另一个‘阿修罗’。

 

所以你不知道,当你向我伸出手,毫无芥蒂的握住我的手掌时,我是多么的受宠若惊,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他们畏惧我,而你怜惜我。

他们憎恶我,而你信任我。

他们舍弃我,而你亲近我。

当你看到真正的‘阿修罗’时,你既没有失望,也没有退避。

你在称颂无所不能的阿修罗时,也接受了那个卑微又渺小的阿修罗。

在你的眼里,我是阿修罗,阿修罗是我。

 

我是我,我是你的阿修罗。

 

曾经失去的一切再度回到了阿修罗的身边。

因为那个人,他又回忆起了少时那缥缈又视若珍宝的梦想。

他为阿修罗点燃了黑暗中的灯火,引领着阿修罗走向了未来。

在这个未来里,有阿修罗幻想中的一切。

 

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的战友,我的爱人。

我的心之所向,我渴望的乐土,我追寻的信仰。

皆是你。

 

我的喜忧欢愉都系于你一人,我的信仰与未来都握于你手。

 

他愿意只做一个人的阿修罗。

如果是那个人,他心甘情愿。

 

阿修罗喜欢被掌控。

被掌控生死,被掌控未来,被掌控灵魂,被掌控肉体。

被掌控一切。

 

拥抱我,亲吻我,掌控我。

来到我的身边,帝释天。


用嘴叼着面包一角在拐角处和心选偶然撞到于是羞涩拽着衣角红脸了

释修丨校园pa

依然是约的一辆小车!!

现代校园paro

by元绪盏老师

⛓️ 

不行的搜wb id是酝早,粉见和公开都有

记得翻转➕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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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火柴的砚
“老板,来一份天域鸳鸯锅。”...

“老板,来一份天域鸳鸯锅。”

“来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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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喽!”

神游白

千帝灯爆炒阿修罗/自甘下贱上中篇等补档

在冲呀

冲呀id:斯图尔特

还有哪些老福特发的文看不到了告诉我,我都在冲呀上补档

在冲呀

冲呀id:斯图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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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间
520的沙雕表情包改图 属于是...

520的沙雕表情包改图

属于是存不住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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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卑斯汪

520快乐!xql也要甜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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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花。
520画小情侣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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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内含蛇须、帝修

(女仆日已经过了很多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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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人

【释修】恩爱奴1-6

因为本人wb被不间断的举报……

所以开了花市专栏发一些滑板车……

具体看这里↓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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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说话的羊

今天突然惊醒,帝释天阿修罗岂不是强强联合美攻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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