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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静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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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 在你的眼睛里...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

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泰戈尔《 园丁集》


兔 年 大 吉~


静卓的女儿吉吉上线 看来是兔宝宝哈哈~今年我也要用她来尝试更多不一样的内容!

祝大家新的一年,拥有健康的身体x超好的成绩x满满的创作力!奥力给!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

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泰戈尔《 园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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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加隆的狗

今天分享一下QQ频道里群友做的表情包

p1是萨沙

p2是释静摩

p3是加隆

p4是米伊美

另外来宣一下频道,或者可以直接去频道搜圣斗士星矢就行

频道号:4522y6ttv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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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anG0203

【SS】对谈•十二夜

9 第八夜:启迪

准备先完结十二夜这个坑。关于绝对零度。笛捷尔的时代绝对零度的概念还没有出现……我把它设定为圣斗士可以用这个招式,但理论上还不太清楚具体是零下多少度以及有没有终点。最后一幕的袭击案,卓姆的感官和能力也不是普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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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他们的观察圣衣碎片活动还迎来了另一位客人,卡妙。穆特意把解读圣衣碎片的地点放在了一家咖啡馆里,包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到了九点左右,穆施展他的瞬移技巧,把卓姆和释静摩从酒店接到咖啡馆里。对于圣衣碎片,圣斗士和小宇宙,释静摩一无所知。但既然是卓姆要做...

9 第八夜:启迪

准备先完结十二夜这个坑。关于绝对零度。笛捷尔的时代绝对零度的概念还没有出现……我把它设定为圣斗士可以用这个招式,但理论上还不太清楚具体是零下多少度以及有没有终点。最后一幕的袭击案,卓姆的感官和能力也不是普通人的。

—————————————————————

     今夜他们的观察圣衣碎片活动还迎来了另一位客人,卡妙。穆特意把解读圣衣碎片的地点放在了一家咖啡馆里,包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到了九点左右,穆施展他的瞬移技巧,把卓姆和释静摩从酒店接到咖啡馆里。对于圣衣碎片,圣斗士和小宇宙,释静摩一无所知。但既然是卓姆要做的事情,他就会一直守在她的身旁。

     卡妙已经在咖啡馆等他们了。他应该是刚刚下班不久,带着好几本书和笔记本电脑过来,格子衬衫和眼镜让他看起来就像个程序员——卓姆感到或许他会和释静摩聊得来。


     “卡妙你凑什么热闹,你又没办法和圣衣碎片对话,我都搞不明白这块碎片。”穆吐槽道。“你什么都看不到的,除了耗费几个钟头坐这里。”

     “我听说它是另一个时空的东西。”卡妙说。

     “你该不会说,要拿到实验室里分析成分吧?还是用上你那套宇宙学时空理论?”穆做了个有些夸张的表情。

      “不是。”卡妙摇摇头。“我只是来看看传闻中平行宇宙的圣衣。这块碎片是哪个星座?那个时代的水瓶座在圣衣碎片的故事中吗?”他转向卓姆。


    “这是波江座的圣衣碎片。那个时代的水瓶座和卡妙先生还长得挺像的,不过气质上更加冷酷,是个战士。”卓姆回答。

     “卡妙也是个战士。”穆说道。“他冷酷起来的样子只是你没见过。”但穆的语气明显是赞许的,似乎冷酷是一种美德。

      卓姆又一次想起来,穆有着她无法了解的过去,关于战争和牺牲的。他们之间横亘着这样的鸿沟。卡妙大概也是一样。这会儿年轻的水瓶座只温和地浅浅一笑,抱着几本书窝在角落里的座位上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好像他们在谈论的是另一个人。


     “笛捷尔大人?”红发的幽灵女孩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卡妙的存在。她的目光是那么热切,那么惊喜。然而,卡妙并不能看到她,还在和穆交谈着。看上去他对圣衣碎片的了解程度并不比普通人释静摩多。

      “他看不到你的。”卓姆对瑞秋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只有我能够和你交流。我的老师,穆可以看到你,但也不能和你对话。”

      “或许只有圣衣修复师才能感知到我的存在。”瑞秋有些凄凉地笑了一下。

      “他叫卡妙。”卓姆说道,不再解释自己不是什么圣衣修复师。“我觉得他不太像是你的那位水瓶座。”

      “什么叫我的那位……”瑞秋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害羞。“不过我确实和水瓶座的大人有一些交集,他也启发我很多。”


     卓姆伸手覆上碎片,感受着瑞秋的记忆。

     映入她眼帘的竟然首先是鲜血,金牛座的鲜血。整个圣域似乎刚刚被什么催眠了。瑞秋和玛琳也刚从睡梦中醒来。金牛座的战士已经英勇牺牲,但还伫立在原地。鲜血浸透了金色的盔甲,也沾染在哈斯加特白色的长发上。

     “哈斯加特大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在场的天马,然后是提纳奥。他们痛哭着扑了过来。瑞秋呆若木鸡地立着,头脑一片空白。

     哈斯加特的牺牲似乎并没有引起那样大的冲击。雅柏菲卡的葬礼极其哀荣,但阿释密达的葬礼只是一个纪念仪式。他们现在甚至已经没有时间举办葬礼或者什么其他的纪念了。昨天参加悼念的人可能今天自己就躺在棺木里。


  【葬礼甚至都变成一种寻常,也丧失了最初的隆重。因为死去的人越来越多。但我反而对死亡缺乏了感知……我离它越来越近,却反而没有了恐惧。但取而代之的是麻木。我在等待那个日子的降临。】

     今天村子里面竟然还有舞会。瑞秋撇撇嘴。雅柏菲卡还没有牺牲多长时间,更不要说哈斯加特了。这种时候,为什么还有人能够欢乐下去? 但一直悲痛似乎也会让人疲惫。最后人会适应斗争,牺牲和死难,以至于忘了正常生活的样子。


     瑞秋拖着沉重的脚步在圣域十二宫的台阶上走着,卓姆看到了水瓶座的符号和带有圆顶的建筑。她这是要去找水瓶座的战士吗?

     笛捷尔就站在水瓶宫的门口,风把他的披风微微吹起。他深紫色的眼睛如同泛着寒气的深潭一样深不见底。卓姆评价他的面容很像卡妙,但比卡妙更冷酷。

     “或许我很快就有新的任务了。”笛捷尔说。“情报的收集和文书的整理也差不多是告一段落的时候了。”

     “如果到了那一天,祝您平安归来,笛捷尔大人。”瑞秋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但声音的颤抖还是流露了出来。终于,这一天还是到来了。她没有立场去阻止他,因为自己也会踏上相似的路……


     “不必着急告别,我还没有接到任务。”笛捷尔笑了一下。“跟我来一下。”

     瑞秋的心跳越来越快。他们走进了水瓶宫,进入到图书室里。就像之前整理情报的时候一样。但或许不存在下次了。瑞秋隐隐地感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同处一室。

      尽管有面具遮挡,卓姆仍然能够感觉到瑞秋灼热的视线。她贪婪地注视着图书室里的一切,一排排的书架,地球仪模型,墙上的植物标本和矮桌上烧瓶透镜一类的设备。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笛捷尔的身上。

  【水瓶宫还没有一点战争的影子。图书室的红木书架光洁锃亮,沙发椅仍然干净整洁。这里仍然像是一个平静的黄昏。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笛捷尔大人……他是贵公子一般气质的人。如果没有战斗,这样的人去欧洲的大学里做个教授该有多好!一个接一个的黄金圣斗士大人们离开了,下一个会不会是他?】

     但片刻间,瑞秋又压抑了这种想法,并暗自感到好笑。【怎么会轮到我来担心黄金圣斗士!据说他已经达到了绝对零度的境界。就算是死去,也应该是我先死去。】


      “希金斯小姐?”笛捷尔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是有什么心事吗?”

       瑞秋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摇摇头。“没有,我……在看东西。您知道的,我在圣域的其他地方都很难找见这么多书和标本。”她随手指向桌子上的一组标本。

      是被冻在冰块里的昆虫,有着荧光蓝外壳的甲虫和黑金两色的蝴蝶。连触须和腿上的绒毛都是清楚的。它们倒真的算得上“栩栩如生”。

      “我的能力用来冰冻标本很方便。它们和活着的时候几乎别无二致……仿佛时间也被一同冻结了。”笛捷尔拿起其中一块冰砖来。好像东方人的镇纸,但又特殊地凉,晶莹剔透。

      “但时间被冻结的那一刻也是死亡。”瑞秋喃喃低语着。

       “是的,只有一切都停止了运动,才会连时间都静止了。活着的生命就会长大,衰老,然后死亡和腐烂。时间的流动是不可阻挡的。想要放弃这一点,也只能放弃生命本身。”笛捷尔的燕尾眉微微皱着,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我自己的老师,通晓低温的一切奥秘的克雷斯托前辈,在他的身上时间的流动的确被延缓了。但是他也不再有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了,甚至也不再有普通圣斗士的生活。到了最后,他还是拥抱了死亡。”他眼镜片后面的那对紫色眼睛现出一点怀念的神情,还有点悲伤。


     笛捷尔又接着讲了下去。“如果得到机会,我也希望像老师一样,把最低温度的奥秘传授给下一代,只是不知道时间是否允许。最低温度可能有一个极限,我们把它称为绝对零度,但相关的理论还不是很确定……总有一天,有人会界定这个极限并形成理论。而突破这种极限会成为冰战士的光荣。”

     瑞秋聚精会神地听着,但又有些焦躁。【其实这一切与我无关……不要说最低温度,我现在的能力就算到极限也就够制造和西伯利亚的温度差不多的严寒。】

     敏锐的水瓶座仿佛察觉到了她的心事。“不要想着这和你无关,希金斯小姐。即使不是探索绝对零度,一个战士总有什么想要超越的极限。” 

    【我做不到啊。我不是探索极限之人。】瑞秋的双唇抿得紧紧的,眼神有些躲闪。她没有说出这句话,内心却强烈地怀疑着自己。

      

      “不要过早地先否定自己。”笛捷尔仿佛有读心术一般回应着瑞秋的不安。“希金斯小姐,说说看你的小宇宙吧。”

      “我的小宇宙是冰雪和冻雨。来自家乡故地的,苏格兰高地的冰雪和寒风,和我这个人一样阴郁。”瑞秋回答道。

        “像英伦三岛的海风夹杂着冬季的雨,潮湿而寒冷。你的小宇宙里有孤独的气息,也确实有一点忧郁气质。”笛捷尔评价道。“每个人有属于他自己的,不同的战斗方式。人超越的不是别人,而是前一日的自己。不要把自己描述得太负面,你的战斗方法可以特别灵活。”他又补充道。“水流相比坚冰或许没那么坚硬寒冷,但更灵活便捷。你从水流中可以探测到的信息是最好的情报,甚至能够提示未来的重要情况。雾气可以制造幻象,掩护伙伴或者麻痹对手。”

      

      瑞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是的,那是在孤独,忧郁和不被人认可中凝聚而成的冻结一切的冰冷气息,又尖锐又脆弱。或许只有水瓶座的大人能够这样地认可我吧。】

      “你是个很优秀的助手,无论是文书能力还是搜集情报的能力。即使是作战,你也不逊色于其他青铜的圣斗士们。有些时候,连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你身上的一些优秀品质。”笛捷尔的话语让瑞秋的肩膀猛地抖动了一下。她的双手来回揉搓着,似乎因为赞扬而紧张。

       

      突然之间,瑞秋前所未有地感到不舍。她想要把一切留住,无论是时间,还是水瓶座的战士。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们都难逃战争的劫数。而她的预知又是一直莫名其妙地准确的。

    

      “我动身的日子也临近了。”笛捷尔说。他没有说具体地点,瑞秋知道或许这是圣域的秘密任务。“希金斯小姐,这本书送给你吧。”最后笛捷尔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精美的硬皮书递给瑞秋。

   “普罗米修斯……”瑞秋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内容。“盗火者的命运,渎神者的命运。”她不禁小声说了出来。

    “我们是在一个无法打破的循环里吗?”瑞秋问笛捷尔。“每两百四十年的循环……总会有人死去,停不下来的牺牲!”

     “人类的命运是一曲牺牲的赞歌。”笛捷尔说。“一直会有人死去,但会有更多人活下来。”

     “我不怕牺牲,但我害怕这一切永无止境。命运以其无情的力量不断地让人死去……即使是修炼已久的战士也毫无反抗之力。”瑞秋不安地摆弄着卷发。

    “自然律是无情的。”笛捷尔回答道。“花朵会枯萎,人会死去,连空中的星辰也未必是永恒燃烧的。《圣/经》中记载末日审判的来临,地球或许也会有它的寿数。但人终究死去并不意味着活着就失去意义。一个人对自己的命运有所认知,以一种理性的状态脱离蒙昧,这就是人比不可抗拒的自然律高贵之处。 ”笛捷尔紫色的眼睛中闪着冰一般的寒光,坚毅而果断,带着一种永不回头的决绝。


     “我们是众神的祭品还是村子的守护者?”瑞秋声音发哑地问道。面具掩饰了她嘴唇的颤抖。这个问题真是大逆不道。

      “你想要选择成为什么,就会成为什么。选择在我们手里,一直都在。或许我们不能决定我们如何出生,但可以决定如何死亡。”笛捷尔说。“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人的自由意志都是不可战胜的。死亡摧毁的只有肉体。”

     

    “再见了,笛捷尔大人。万分感谢您对我的指点开导。”瑞秋向笛捷尔微鞠一躬,然后向着下方的台阶走去。她把那本硬皮书攥得很紧,放在手里不停地摩挲着。晚风卷起她深红色的长发,好像暗夜里的一团火焰。笛捷尔看着她的背影,微微勾起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瑞秋,值夜时间到了。”走到白羊宫的门口,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声在呼唤她。是玛琳,那个身材高挑丰满的金发姑娘。她们并排走向一处墓地。

      慰灵地。卓姆偶尔听穆说起过这个地方,但第一次借着别人的记忆“看见”。今晚的月色发红,好像有血光。一排排石碑立在慰灵地里。瑞秋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和玛琳一起巡逻着。卓姆不禁有些害怕,但两个女战士明显已经习惯了这种环境。

      “新坟越来越多。”玛琳轻轻叹道。“这几天来又多了三四座。”

       “不知道哪一天会轮到我们。”瑞秋说。“我有些觉得对不起他们。我都快忘了一起训练的同伴了。一个人牺牲或许是悲痛,成千上百的人牺牲就是数字了。”

       “我们这些杂兵可是进都进不去的。”玛琳看似不经意地叹道。“能够立一座碑的也是大人物了。”

       瑞秋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这么说。“玛琳。你不会死的,你会好好活下去。”当然,这安慰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但,如果你害怕那一天的话,我想说,我会一直记得你,只要我还活着。”

      “我也一样。”金发的姑娘伸手握住瑞秋的手。


     “你们那个时代的水瓶座,他后来怎么样了?”在午夜的钟声响起,画面和幽灵一同消失之前,卓姆最后问了一句。

      “笛捷尔大人长眠在布鲁格勒德的冰海里。”瑞秋答道。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但这平静没有持续多久。一声枪响打破了宁静,伴随着凄厉的尖叫。门被大力推开。卓姆吓得整个人僵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袭击者至少有三个人,有人端着枪,其中一个男人身上绑着炸药,卓姆好像已经看到他就要按下遥控器……

     子弹向着他们飞来。人们在尖叫中纷纷抱头蹲下,但卓姆仿佛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般呆立在原地。一刹间,她突然看到释静摩朝着她的方向扑过来。他温热的身体触到了她,他张开手臂将她抱住,他们仰面向后倒去。她听到对方胸腔中有力的心跳声,盖过打斗的声音和人们的尖叫。不,不要。她不能让阿静死。卓姆几乎要喊出声来,但又好像在压力下失声了。一切都好像成为电影的慢动作。释静摩把她抱得紧紧的,她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一股力量推了一下他们的身体,让他们又站住了。没有人被击中,什么都没有发生。卓姆从释静摩大衣的缝隙里向外看去,一阵白雾从四周散去,好像二氧化碳灭火器喷出的白雾。卡妙抓着男人的衣领,另外一只手扣在结了一层冰的炸弹外壳上。卡妙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到面无表情。手指扣在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开关上,就好像拿着一本书一样从容。穆已经从座位上消失,站在屋子的中央。所有的枪械都被扔在地上。金属的子弹壳掉了一地,其中一颗落在他们的脚边。卡妙抬起手来,白色的,冰晶一般的环在空气中浮现出来,把袭击者束缚住。

     卓姆终于意识到,他们还好好地站在原地。“阿静,阿静。”卓姆伸手去拍打他,松了一口气地哭了出来。

     “谢谢你们救了我和我的女朋友。”事态平息之后,释静摩诚恳地对穆和卡妙道谢,声音还有些发抖。卓姆还在一旁呜咽。她又微微地打了个哆嗦。她的老师向她展示了他身为战士的一面,尽管只是冰山一角。果决的,刚硬的,不断与死亡交手的另一面。但那只是一瞬间。现在穆和卡妙又都柔和下来,就像咖啡馆中的普通旅客一样。


      “不必谢,这是战士的职责。”穆温和地说。“其实你或许应该谢谢你的女友。”穆指了指卓姆,露出赞许的微笑。“挡下射向你们的那颗子弹的念力是来自她的。她对自己的力量缺乏控制,但关键时刻还是起到了作用。”

     “我?”卓姆的头脑仍然一片混乱。那真的是她的力量吗?

     “是的。人为了所爱之人,可以爆发巨大的力量。这力量藏在人的心里,直到历经考验的那一刻之前,或许连自己都难以想象到。”穆说。

     卓姆感到脸颊微微发烫。人可以为了自己的爱人而做到难以想象的事情……释静摩何尝不是这样?当释静摩扑向她的那一刻,她感知到了具象化的,奋不顾身的爱,以及牺牲的勇气。

JeanG0203

【新年be美学】前行

不打圣斗士tag了。复健第一篇给静卓。我现在手里大概有不下七个故事,但没有任何一个写完的。挑了一个完成度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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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拉卓姆把手里的机票攥得又紧了一些。这里是浦东国际机场的航站楼,安检口已经过了。再过一个小时飞机就会起飞。行李已经托运,她只抱着一个小小的双肩包缩在椅子里,身边有一个很小的行李箱。她身形单薄,整个人甚至显得有几分瑟缩,口罩和帽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一路平安。”手机的聊天对话框里是释静摩的消息。她只回复了一句谢谢学长,便不......

不打圣斗士tag了。复健第一篇给静卓。我现在手里大概有不下七个故事,但没有任何一个写完的。挑了一个完成度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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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拉卓姆把手里的机票攥得又紧了一些。这里是浦东国际机场的航站楼,安检口已经过了。再过一个小时飞机就会起飞。行李已经托运,她只抱着一个小小的双肩包缩在椅子里,身边有一个很小的行李箱。她身形单薄,整个人甚至显得有几分瑟缩,口罩和帽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一路平安。”手机的聊天对话框里是释静摩的消息。她只回复了一句谢谢学长,便不知道该多说些什么。自己已经感谢过他太多次,却始终没有说出过那一句最重要的话。


      释静摩的面孔又浮现在她脑海之中。有些长的,暗红色微卷的头发,温和的蓝眼睛,淡淡的笑容。恬淡,温柔,有书卷气的男子。是学长,是兄长,还是恋慕对象,她一时也说不清了。

      他们认识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老乡会里的大师兄,第一次认识竟然是大四毕业送别的饭局,那时候卓姆还是大一的新生。那时的释静摩作为分享经验的师兄坐在桌边侃侃而谈,她只是加了他微信的学弟学妹中的一个。

      但他们后来就熟络起来了。或许因为他们来自高原上同一座小县城,又或许因为他们喜欢同样风格的电影和书籍。


      有时候,卓姆在这位学长面前感到自卑。他是那么优秀,那么多才多艺,而自己则什么都不会。在同学面前,她其实也有些自卑。“他们什么都知道,社团,模联,辩论赛……有时候我感到自己除了考试,什么都不会。”卓姆轻声说着,把头低了下去。她知道,有人会觉得藏区来的孩子,是因为加分照顾和低分数线才得以考上这样好的大学,也听人念叨过“还是北京上海大城市的孩子综合素质高”。

      “你也知道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啊。”释静摩说。“而且,你是克服了更多艰难险阻才走到这里。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到了大四,你也就都知道这些了。”大城市的孩子不用走一个小时的山路上学,不会捡牛粪生火,也不知道冬天手会生冻疮。但是这些知识在大城市都不重要。卓姆只有早上六点起来,在小广场的角落里戴着耳机念英语,生怕他们嘲笑自己的口音。

     “但是要在外面多看看。你一定要彻底走出去。然后既然走出去了,就不妨走得更远些。”释静摩又鼓励她。


     释静摩毫无保留地对她分享了自己的学习经验,向她推介实习和讲座的机会,还有读书会和沙龙。毕业之后他自己就运营着一间青年旅社,想要打造一个青年人自由沟通,尝试缓慢生活节奏的空间。

     “星期五晚上这里有一场公益画展,你要来吗?”那是卓姆第一次参加这种很“文艺”的活动。于是卓姆就去了。那个青年空间布置得像是一家咖啡馆,但更宽敞。阳台上是大盆的吊兰和绿萝,藤蔓和绿叶缠绕着护栏。屋子里是色彩鲜亮的软椅,蒲草垫和地毯,皮质沙发上卧着一只毛发蓬松的布偶猫。墙面上有一幅很多个色块拼贴而成的,五颜六色的世界地图。屋子里面已经来了好几个人,投影仪上映出今天展示的画作。

      “这些是自闭症患儿的画。”释静摩介绍道。“一个公益组织与我们合办的,将来还要在网站上在线义卖。之前还做过关心罕见病患者的活动。”他拿起笔记本电脑指给卓姆看网站地址。“我自己搭建的网站。”


     于是卓姆对学长的崇敬又增加了几分。“能卖到多少钱?有孩子以此为生吗?”

      释静摩摇了摇头。“其实买的人也不太多。有看热闹的人能买上几张就不错了。家长的心愿其实只是寻得一点慰藉,让孩子能够快快乐乐的。”

     那天晚上卓姆买了两张他们自制的明信片。一张是一片紫色花田,一张是秋日长满火红叶子的枫树。那些色彩明丽绚烂,很难想象拿着画笔的儿童会生活在一个对他来说如此艰难的世界之中。而释静摩大概就是为孩子们编织这些灿烂的梦的人的一员。


      但不是每个地方都能拥有明丽的色彩,承担美好的梦,容下不同的生活方式。和家庭的裂隙开始在大学寒假回家后的第一个春节。回乡,考编等等话题结束,转眼又到了相亲。

      “阿卓到了相亲的年纪呀。”母亲先提起话头。

      “多杰怎么样?他是卓玛桑杰叔叔的小孩。”父亲想了想。

       卓姆摇摇头。 “我不想相亲。而且,多杰的父亲好像一直打他的母亲……”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桑杰叔叔是个好人,只是脾气急躁了点。”父亲说。

     “又不是一定要和他的家里人一起住。”母亲也帮腔。“不过阿卓你这性子,手脚也笨,不学点家务嫁出去要被婆家嫌弃的。”

      卓姆惊讶地听着那些言语,感到熟悉的家庭是如此陌生。她和她的父母之间仿佛裂开了一道鸿沟。


      除夕的晚上照例去到奶奶家过年。藏地有自己的藏历年,春节没有汉地那样隆重,但也有些宴请。一个亲戚家的叔叔说起他远嫁的女儿,从吃饭不上桌讲到离了婚无法回娘家,只能在酒店里过夜。

      “我们这边没有这个习惯。”卓姆忍不住插道。这不是她的风俗,也不是藏地的风俗。

     “你们这边又怎样!打老婆的还不是一样地多。”一个年轻人争辩道。卓姆不知道按辈分应该叫他什么,是汉地那边的亲戚。卓姆脸色涨得发红,本想再争论几句却被父母制止了。她不知道她想要争论什么,她知道对方可能并没有说错。高考前的一个下午,她的朋友哭得眼睛发肿,小声问她父亲打孩子犯不犯法,她想要报警。小学的同学家里有三个孩子,姐姐初中毕业就辍了学。置办年货的路上她和家人还去那个姐姐的摊位上买了奶干和肉干,和卓姆一样大的女孩,红通通的手粗糙得像树皮一样。那个女孩今年要生二胎了。


      回去的晚上大概是有人喝多了酒,在楼下撒泼耍疯。一个骂骂咧咧,醉醺醺的男声,和一个尖锐的女声。没有吵上几句,男人开始动手,那女声就转为尖利的哭音。卓姆听着楼下男人打骂女人的声音,紧紧攥着手机,拨了报警的电话却又没有拨出。这是她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人们习以为常。故乡从没有这么陌生过。她终于明白,自己是故乡的异乡人。她没有故乡了,没有故乡,没有容身之所。

       出去看看,你一定要出去。释静摩的话像一颗种子,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或许她很难再回到这里了。


     但最后让一切天翻地覆的是疫情。起初只是暂缓返校,最后在家中竟然一住就是半年,再次离家已经是夏末。

     最先的变化是释静摩所运营的青年空间关闭了。最后一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卓姆过去,看到墙上那张色彩斑斓的世界地图被取下来。几年来,世界的颜色已经黯淡了许多。

     “这么漂亮的地方,太可惜了。”卓姆感叹着。

      “没办法呀,开不下去了,大家都没有钱了。”释静摩说道。“别难过。像电影里说的那句话一样,Asgard不仅仅是一个地方。人还在,大家的心还在,有趣的灵魂终会相遇。”

     “学长下一站要去什么地方?”卓姆问。

     “或许找个做文字工作的岗位吧。”释静摩倒算不上担忧。“我对物质生活的要求不高。”


      青年空间的关闭只是疫情后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音乐节被取消了,电影节也被取消了。期待已久的讲座改为线上,学生们开始无法随便出入校园。而卓姆也很少再能与释静摩见面,只能隔着网线聊天。他一如既往地风趣幽默又温和淡泊,唯一一次火气很大是抱怨封控之下慢性病患者难以拿到药物。但卓姆也能够体察到几分对方压抑着的痛苦和焦躁。公益组织因为资金匮乏难以为继,平时接触帮助的罕见病患者也有好几位已经谢世。


      学期第一次和最后一次相见竟然是因为最常去的那家书店闭店。“书店要闭店了,今天最后一天大促销。”收到消息卓姆就赶了过去。

     他们赶到那家承载了他们几多美好时光的书店。温暖的橘黄色灯光,厚重的栗木书架,角落里的皮沙发,还有垂下的闪亮吊灯和螺旋楼梯,他们在这里度过了很多个周日下午,要一杯咖啡,坐在角落里看书。附近还有二手书摊,上面不仅能够淘到便宜的旧书,还有一些可爱的小玩意。现在书摊早就不见踪影,连书店都开不下去了。门口白纸黑字的闭店告示分外冰冷。

      “你想买些什么?”释静摩问她。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西西弗神话》。

      “这世界好荒诞。”卓姆轻声说。“或许确实,对抗荒诞才能重新获得生命的尊严和力量。”

      “那我送你这本书。”释静摩朝她微微一笑。这半年来他人消瘦了些,身形更显得颀长,但还是经常笑着的。学长笑起来那么好看,像冬日阳光一样让人温暖。

      赠给帕拉卓姆。他还在书页里夹上了一个他自制的书签。释静摩写得一手好字,小楷钢笔字清秀又遒劲有力。


      “卓姆,我很快要离开这座城市了。”走出书店之时释静摩向她道别。“去南方海边的一座小城。生活成本低些,文字工作在哪里都方便。”

      卓姆的心顿时感觉空落落的。这座五光十色的城市对她而言变得又寂寞了几分。“好呀,生活安逸些也不错。”她机械地回复道。“说不定我毕业之后也到那里工作,可以去找学长呢。”

      “你不考研究生了?你不是一直想读研究生,想出国学习吗?”

      “一切都有可能吧。”卓姆只得如此说。书签里学长对她的称呼是朋友,是师妹,他们的交集也限于朋友情谊。她确实不能再想要更多。


      卓姆最后决定了申请欧洲一个小国的研究生。不是世界名校,但也不是太差。她只是想多看些风景,多走些路。

       “什么时候考编制呀?今年的考试又近了。”历年的暑假都是如此,母亲先在饭桌上提起了这个话题。

       “我没有考编制。”卓姆说。“我也不想。我想要申请国外的研究生。我会申请奖学金的,不太用得着家里的钱。”

       她还没有出过国。不仅如此,连出省都只是为了上学。有那么多人慨叹疫情之前的世界可以去普吉岛潜水,去巴厘岛度假,去歌剧院听音乐剧,但那不是她的世界。疫情前他们原本就不生活在一个世界里,疫情后更不会。世界在她面前打开了一条门缝,然后又无情地合上了它。


       “现在这个疫情出什么国啊!”她不出所料地听着父母的反对。

      “已经三年了,它不结束我难道要等上一辈子吗。”卓姆轻轻地说。“没有交换,没有社团,没有实习,没有毕业典礼。想要做的一切都推迟,推到不知道的期限。”

      “你为什么半路换专业?这样就不对口了。”

      “我还有几十年的日子要过,不能因为四年就这么过一辈子吧。”卓姆躲开父亲的眼睛。她也想沿着家人安排的路皆大欢喜地走下去,但她做不到了。


    “再读两年研究生就大了两岁,不好找对象的呀。”

      “念书的时候自然是以学业为重。但是女孩子更重要的是家庭。学历已经够用了,还是要把重心放在婚嫁上……”

      “我一定不会回来的。”卓姆只反复念着这一句话。

       “阿卓,你这是怎么了呀!”母亲火气有些上来了。“你是在外头遇见心上人了?”

     卓姆眼睛一酸,几乎要掉下泪来,掩饰一般地把长长的卷发在手指上绕来绕去。刹那间她有一种想说“是”的冲动,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下。她甚至还没有机会怎么再和学长见面。


      再次返回校园的生活环境更加单调。听闻要封控到校园的每个楼栋,学校内的便利店在一夕之内关门,而最后一日小超市里排队的长龙已经到了数十米外。她戴着口罩,慌乱地去买了几桶泡面和两抽纸巾,像囤积东西的松鼠一样把这点东西运回她的小窝。南国的深秋仍然清冷,空气里是小雨过后的湿润气息。她提着东西走在潮湿的,堆了落叶的沥青路面上,转角一盏灯光下有情侣在拥抱接吻。细密的雨丝在暗夜里落下,只有昏黄的一点孤灯照着他们。或许今晚学校就要封闭,或许明天。四周或混乱或惊慌,但只有这一对情侣在接吻。


     释静摩的面容在卓姆脑海中浮现了一秒,然后这思绪又被压制住。卓姆提着东西匆匆走了。学长会是那种愿意在这当口给所爱的人一个吻的人,不过真的会是她吗?


     封校每日都有释静摩的问候。他们谈天谈地,有时卓姆甚至觉得,这就是爱情的模样。但他们唯独不谈他们自己的爱情。学长大概是没有这个意思的。他帮她细致地修改申请文书,一遍又一遍,把选择申请的学校做成表格对比。

      “其实有时候,我想着不一定要出国的。本地找份工作也蛮好。不如就去学长所在的城市看看?”某个深夜卓姆突然说出了这番话。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看到什么回应。

      对话框的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又理智地分析起了利弊,建议她第一份工作还是在大城市的大平台发展。意料之中的回答。她也收起心思,就真的客观地分析起来。

      

      后续就是收到录取通知书,办理她几乎从未接触过的护照,签证,机票等等手续。父母也一改往日的反对,言谈间带上了骄傲。

      “这是我们家阿卓,要上研究生了,国外的研究生,是拿奖学金的呢!”似乎在亲戚之间又多了扬眉吐气的资本。但卓姆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临出发前的几日她都待在家里。母亲烧了她最喜欢的酥油茶,在桌边坐着和她聊天。去到海外是不会有这样的茶的,甚至在外地读书时也没有。卓姆端着茶碗,低头看着碗里的茶沫,一点点抿干净最后一点茶,好像要把这味道留在唇齿间带到千山万水之外。

    父亲和母亲都坐在桌边,温柔地看着她。卓姆知道,她爱他们,他们给她的比一般藏区父母能给女儿的更多,若不是这样她也不可能是今日的卓姆。但是她再不能回头了。


      候机室广播检票登机的声音把卓姆从回忆中拉出,她站起身来。现在这会儿父母应该是已经打车回酒店了吧。早在过海关的时候,她已经同父母道过别了。她看到母亲微红的眼眶和闪动的泪珠,也看到父亲皱起的眉头。她只是拖着箱子,沉重地向前迈步,直到他们的面孔消失在茫茫人海。

      现在卓姆又是孤身一人了。她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又像是秋日里的一片落叶,飘向未知的远方。有小说里写主人公漂洋过海,会带一抔家乡的泥土,或者一瓶家乡的水。这两者都不会在登机安检适用,而且卓姆本身也正是为了逃离家乡。不过,她的背包上还有一个香包,是故人的味道,也是让她安心的丝线。


      离开前的最后几个晚上她又去找释静摩约了晚饭。他那时候出差到上海,正好停留几个晚上,就最后同她见一面。地点在一家新开的重庆火锅,她想吃而舍不得吃这一家店很久。新店开业顾客并不多,他们挑了角落里一个宽阔的位子,气氛甚至有些暧昧。

      “这个送给你,算我的告别礼物。”临别的时候学长塞了个东西在她手里,一个精巧的刺绣香包,是嘉米尔传统的饰物,大小正好可以在书包上当挂件。那个挂件就正好挂在她的背包上,陪伴她前往地球的另一端。


      “能见上一面就已经不容易了。”卓姆感叹道。这几日来她就好像每一面都是最后一面般地同旧日朋友聚会,喝咖啡和约饭。他们记忆中精致的昨日世界在几年内迅速地崩塌着。但释静摩又没有变。他穿着一件老旧的栗色高领毛衣坐在她对面,笑容一如既往地让人安心,像是在这个如暴风雨过境的海面一样的狂乱世界中的锚点。在下坠的世界中,还好有他做自己的支点。


       “我在害怕。”卓姆不停地搅拌着杯子里的冰块,仿佛一定要做点什么让手不至于空着。“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回来,但我一定不会回到家乡了。”

      “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

       “是,但也难过。我觉得我对不起父母。他们培养了自己的反对者。”难过之外还有愧疚和不安。这些情绪搅拌在一起,在上海的深秋发酵。她是那么渺小,那么脆弱,怎么能够投身于未知的远方呢。地心引力牵引着她回到大地,但那一点点对外界的好奇又呼唤着她拥抱长空。

      “往前走,不要回头。”释静摩的低音在她耳边回响着。“勇敢些,其实你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很多。”

      卓姆感到自己的心跳声从来没有这么重过。她想说,学长,我其实想要和你一起。但那话语终未从她口中滑落。她只是他帮助过的那么多人中的一个。她感激他,但此刻她不能和他对等地站在一起。而他大概也没有留住她的意思,情愿看着她走向更远的地方。

   

     卓姆拖着箱子,背着背包,一只手握着背包上挂着的香包,汇入人群中,如同一滴水汇入大江大河。她随着人群向前走去。书包里的手机轻轻地振动了一下,片刻后又是一下。不过卓姆没有反应过来。她再不会看到这条发自释静摩,又很快被撤回的消息内容了。他挑选这个时间发送又在几秒内撤回,就是因为知道她这会儿要上飞机了,不会再看手机信息。


     “卓姆。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你是我的幸运。我是那么地怀念,我们一起在书店选书,去听音乐会,去公园划船的时光。是的,我是爱着你的,就算不是一见钟情也差不了多少。你娇小的身体里有一种蓬勃向上的力量。或许你对我也怀着某种多过友情的情愫。我因此而又喜又惧。我不能回应你这份热烈而纯粹的感情。我有一种罕见的家族性的遗传疾病,我不能让另一个女孩去承担这痛苦。选择做些文字工作也是因为体检要求低,不用长期坐班。独自一人便只用担负自己的命运,为自己的一切选择负责。你不要回头,也不必回头。做你所愿做的一切,成为你想要成为的人。静。”


     机舱里的广播响起了。飞机即将起飞,将灯火抛在身后,高楼大厦和汽车都变成一个小圆点,然后没入云层。卓姆靠在座位上,厚厚的卷发抵着舷窗。或许在起飞的那一瞬,她还可以看到汇入东海的黄浦江,看到长江。她没有来由地感到,自己的生命也如同江水一般,她是雪山的女儿,从世界屋脊上走来,从高山幽谷间劈开山石而出,向着远方奔流不息,一去永不回头地向前,把灰尘和杂质抛在身后沉淀在江底。最终,她会拥抱大海,拥抱远方。

纳兰

2023年台历成品,非无料代挂搜咸鱼:

代出链接~纳兰穆的2023年彩绘插画台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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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
明年的个人台历在印了,也算是一...

明年的个人台历在印了,也算是一年总结。多静卓,沙穆少。

1、tag里列表里,共建过的各位如需要,请告知,和往年一样,只顺丰邮费到付,没有其他费用。我觉得这个糟心的一年需要一个开心的结束。|

2、如平时没有关注也无互动的朋友要收来玩,请个别私信。不是无料,含工本。小众的玩意,也没有ai绘图那么好看,所以今年不准备印很多。


谢谢各位,祝大家安好!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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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如平时没有关注也无互动的朋友要收来玩,请个别私信。不是无料,含工本。小众的玩意,也没有ai绘图那么好看,所以今年不准备印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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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さす(汉化获取请阅读置顶)

【自汉化-卡笛+释静密斯】——前代们的身体互相梗(本汉化仅供国内同好交流,请支持原作者)

原作者:ちゃこ twi号:chaccococo

感谢 @今天也是没有粮的一天 太太的修嵌!

笛子的本体原来是眼镜(bushi),萌死老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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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

“可以拆除这栋房子、这个城市

甚至拿走沙发上的软垫。

我可以坐在一块石头上

身处任何旷野

只要他在我身边,或者

降落到离他两尺远的地方。

那天也没有讲经论道

聊的是迪士尼和电影市场

我们就像从跳楼机上下来

品尝一顿真生命的晚餐。

面条确有面条的味道

人也有了人的样子

每颗动物的心都因他安驻在温热的身体里。”

  

——韩东《奇迹》

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这个校园pa的年龄操作组终于有活动了给女鹅赶一个

年下GB(

    ∧_∧ 

    (´・ω⊂ヽ゛

    /   _ノ⌒⌒ヽ...

“可以拆除这栋房子、这个城市

甚至拿走沙发上的软垫。

我可以坐在一块石头上

身处任何旷野

只要他在我身边,或者

降落到离他两尺远的地方。

那天也没有讲经论道

聊的是迪士尼和电影市场

我们就像从跳楼机上下来

品尝一顿真生命的晚餐。

面条确有面条的味道

人也有了人的样子

每颗动物的心都因他安驻在温热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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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ニニニニニニニニニニニ⊃

纳兰

  @铅白 我女儿给你画了个插图

  是“我带你看花吧”哈哈哈

  (鉴于最近没时间画图小孩说她给我产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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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

全家进京玩了一圈回来极速摸鱼到处要扫码弹窗了一次宅酒店一天但还是顺利旅游完毕 假期就这么结束了什么也没画成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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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白

未来·2229(章三)

此篇章剧情需要引入了一个纳兰太太的OC。主CP艾亚米诺,其余请先下拉TAG来避雷。

第二章 

  

“所以史昂他们带人走的时候你在外太空?”


“没错。毕竟我。”加隆踩在一块棉花白的石头上,眼神不知道在看哪。“只是撒加的替补。也是那个加隆的假货。他听起来过得比我精彩。”


拉达曼提斯看着这个加隆,想说点你也很精彩之类似乎都是多余的,他只能沉默。反倒是加隆又继续道:“当然如果我当时不在太空,或许也不会听史昂的一起离开,毕竟我从未见过现在真正的雅典娜,我为什么要相信她。艾亚哥斯问我能不能下得去手。事实上我当时只有接受命令一个选择,不过我还想见见撒加。...

此篇章剧情需要引入了一个纳兰太太的OC。主CP艾亚米诺,其余请先下拉TAG来避雷。

第二章 

  

“所以史昂他们带人走的时候你在外太空?”

 

“没错。毕竟我。”加隆踩在一块棉花白的石头上,眼神不知道在看哪。“只是撒加的替补。也是那个加隆的假货。他听起来过得比我精彩。”

 

拉达曼提斯看着这个加隆,想说点你也很精彩之类似乎都是多余的,他只能沉默。反倒是加隆又继续道:“当然如果我当时不在太空,或许也不会听史昂的一起离开,毕竟我从未见过现在真正的雅典娜,我为什么要相信她。艾亚哥斯问我能不能下得去手。事实上我当时只有接受命令一个选择,不过我还想见见撒加。毕竟他在我记忆里占据了太大的比重。我不知道,我们是否还能称之为,兄弟。”

 

“或许那无所谓。”拉达曼提斯转过脸看了眼车所在的方向,能看到一个轮廓以及,香槟与湖蓝相间的几何色块。“如果你学习过圣战相关的知识,或许会发现我们冥斗士似乎一直在复活。不,应该说我们每次都真的死了。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和米诺斯也是兄弟,至少我们都记得这个事,发生在几千年以前。但是现在我们几乎感受不到那份古老的血缘了。对他来说或许艾亚哥斯还更重要。”说着拉达曼提斯用眼神示意了那边。“要知道总是能不停地重新爱上同一个人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不过。”他又顿了顿:“我知道他在意我,我也在意他,像另一种兄弟那样,包括艾亚哥斯对我来说也是。人不可能活在回忆里。”

 

“那可真久啊。我也想见见几千年的岁月。”加隆将腿从踩着的石头上收回来,转身面朝他的车。“是不是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在加隆一脸熟视无睹的坐进驾驶位的时候,拉达曼提斯也钻进了副驾驶座的门,眼前的场景让他愣了下。艾亚哥斯搂着米诺斯并靠在他肩上睡了过去,而米诺斯则在给对方梳理那乱糟糟的头发。“我以为会瘫的是你。”拉达曼提斯不假思索地说完这句话就开始扣他的安全带。

 

“他一整天没睡了。”米诺斯的声音非常小,他尴尬地拉了拉自己衣服的下摆,掩盖一些似乎谁都没发现的事。加隆开始发动他的车,拉达曼提斯又从上方的后视镜里看到米诺斯轻轻地亲了艾亚哥斯的下巴。虽然早就习惯,不过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单身的人是无法理解有家庭的人的。”米诺斯的声音又幽幽地传来。拉达曼提斯正疑惑,紧接着又听到“我这里看后视镜是你的脸。”于是他选择靠在座位上深深叹了口气。“你们回来前我收到了被辞退的消息。城户财团的反应和动作很快。”米诺斯没再跟拉达曼提斯开玩笑,很快的说出了另一件重要的事,这句更像是说给加隆听的。然而后者只是打开了导航将车启动。

 

我渴望占有你的美,我渴望占有你的身体,不论是黄金,还是权力,都满足不了我。璀璨的星星与明亮的太阳都会消失,而我对你的爱会让我不断重新遇到你。迦楼罗的冥衣充满裂纹,短发的潘多拉下达了新命令。维梅尔在黄泉比凉坂冷眼看着部下被杀光,他始终波澜不惊分析着眼前的局势,直到作为敌人的巨蟹座喊出了一个人的名字,他猛然震惊地转过头去。

 

“水镜!”

 

米诺斯从梦中惊醒,他大口喘着气,心跳飞快全身颤抖。床头的灯被打开了,艾亚哥斯翻身动作的感觉无比真实,一只手伸了过来掰过他的脸。泪水模糊视线,他看不清艾亚哥斯的容貌,连背后的灯光也模成了一片橘色。

 

“你又喊那个名字了。”

 

米诺斯没有说话,只是使劲眨着眼。

 

“有时候我也在想,这么在意,你到底是爱他还是我。”艾亚哥斯从被子里坐起了身,无奈靠在床头。

 

“是你忘了我!”这次米诺斯做出了反应,他声音难得的抬高。随后掀开被子冲进了卫生间,门感应着打开又关上,从里头传来洗脸池的水声。

 

艾亚哥斯有水镜的记忆,但是以现在的他去想那些事,他也感觉到匪夷所思。事实上他可以完全不去考虑那些,他记得那些事,未必需要被影响,水镜与现在的自己想法差异太大了。可1747年天雄星相关的事太过严肃,是圣域的英雄那意味着冥界的叛徒。无论如何也翻不过去。他知道米诺斯难过,于是他总想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只要可以他就会去拥抱他,去亲吻他,毕竟他是如此地喜爱他。有女儿的七年时间他们很幸福,问题似乎被掩盖了,他几乎要忘了这个事。现在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做,似乎失去了耐心。

 

于是他也没了倦意起了身,坐到旅馆窗户边的沙发里。现在雅典不是过去的雅典,晚上几乎没什么景好看的,光秃秃的房子,光秃秃的地,雾很大,可见度很低,只有模糊的黄色光点和海那头穿透力极强的镭射灯,他们发射着与这个城市及不相配的艳丽色彩。

 

室内传来动静,米诺斯已经稍稍打理了自己,鬓角有些湿润地贴在脸上,他眼睛明亮,只是眼周还有柔软的红。

 

“我被开除了,没法回研究所去调用资料。所以我需要你......”米诺斯的情绪似乎平复了很多,回到了往常一贯平静的语调上。“去入侵我过去工作过的研究所的系统,调出现在他们白羊座的资料。”

 

“时间还很多。”艾亚哥斯站了起来靠近他。“我们或许应该先聊聊我们的事情。”他们身高相差了两厘米,恰好一个嘴唇的高度,米诺斯总是需要稍稍抬起脸才能与艾亚哥斯接吻。“距离那次圣战,都快500年了。你还不能释怀么。”

 

米诺斯没有接话,他只是将艾亚哥斯随手挂起来的外套摘了下来,有些慌乱地伸手进去,掏出折叠的微型电脑放到了桌上。而艾亚哥斯却按住了他的手。

 

“我不想再面对你的死亡出现在我眼前这样子的事情。”米诺斯感觉到了避无可避 。“我总是不急躁,我总是很有把握,我也总是很残忍。这几乎是所有人对我的印象。”他从艾亚哥斯紫色的眼睛里看到紧绷的自己。“只有我自己知道看着你死在一辉拳下时是什么样的心情,恐惧有多深。我不知道下次见到的又是谁。”

 

“是你不相信我。我们这世明明已经......这么久了。”艾亚哥斯也有一种脱力感。

 

“相信?”米诺斯没再多说,直接迅速换了衣服,拉开门出去,关上,一气呵成。

 

以米诺斯的秉性想干什么没人能阻止,艾亚哥斯知道大概是现在对方看着他的脸就烦躁。拉达曼提斯和加隆在隔壁,他决定去麻烦一下他们。原本作为任务执行者,他应该和加隆住一间更合适,但米诺斯在话,他不可能有其他选择。

 

深夜,路上漆黑,房子如方碑在两边。雅典不像现代繁华的大都市喜欢使用霓虹灯,于是它打满了自上而下的地光,道路幽深像是蜡烛点亮了平整的墓穴,在空间里透出缭绕的暗紫薄雾。三三两两的流浪汉走在街上,咒骂着令他们失业的仿生人。缪斯女神们的巨大投影孤零零的在路上播放,米诺斯从她们身体间穿过,她们无人观看。他朝着海边走去,在身后留下浓郁深黑的影子。

 

海浪声还是那个感觉,沙滩与海水似乎也没变,湿润冰冷。他开始坐下看着远处发呆,不清晰与不可见就像他的思绪,是混沌的。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笔画,在沙滩上写下一串艾亚哥斯的名字,然后抹平又写。后来他索性躺下,任沙子流入他的发丝间与衣物缝隙里。

 

“米诺斯。”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米诺斯撑起身体转过头,艾亚哥斯站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没有听到任何的脚步声。“跟我回去吧。”

 

看起来确实一摸一样。米诺斯起身开始审视对方,出其不意地出了一拳,被接住却也让人后退了一点。

 

“差远了,你是波塞冬的人吧?”他冷冷地问。

 

“听闻冥界三巨头的实力恐怖。”卡萨显现出了他的原型,摆开了进攻的姿势。“名不虚传。”

 

“从外形到声音,你确实惟妙惟肖。当年那五个青铜圣斗士也几乎都栽在你手里。”米诺斯并未把他放在眼里,反倒是重新看向海面。“但是你的小宇宙可撑不起模仿艾亚哥斯。波塞冬有什么目的。”

 

“你会这么问,那就知道我一定不会说。”

 

“那可就别怪我......嗯?”只是一个转身,米诺斯眼前又出现了一个黑色短发紫色眼睛的女孩,穿着一条粉色的背带裙站在海风里。

 

“爸爸。”她看向他笑,女孩的声音很甜。

 

“海幻兽。”米诺斯抬起了右手。“你在侮辱我。”星辰傀儡线束缚住了女孩。“既然你那么喜欢操纵人心,那也可以体验下变成真正的傀儡。”皮笑肉不笑又爬上了他的脸。

 

“你果然是。”卡萨再一次现出原形。“冥界三巨头中最冷血残忍的那个。连女儿也能下得去手。”

 

“彼此彼此。”米诺斯加深了冷笑,随后他掰断了卡萨的四肢,管线带着火花,金属零件落了一地,最后是脖子,只剩下一颗头颅。

 

“你就算把我肢解成这样,我也还不会死。你们已经是落后的人类了。”

 

“哦?那只是我留你的命。”米诺斯走过去提起了卡萨的脑袋。“我现在也不想知道大海里的你们想干什么了。只是你让我非常不爽。”他伸出手指抠入了对方的眼睛,那一样是两颗机械眼球,什么意思,米诺斯又向外拉扯了一下,半张脸掉了下来。那不会痛,但卡萨还是因为突然陷入黑暗叫了起来,米诺斯觉得吵闹则直接把那颗头扔回了大海。

 

“米诺斯!”这次是拉达曼提斯的声音。他与加隆正一前一后地赶来。

 

“你们怎么过来了。”米诺斯转过身时拉达曼提斯刚好喘着气站定,他看到后面地加隆又道:“还好刚才海幻兽瞎了。”

 

“是艾亚哥斯让我出来找你的。我们并不知道你去了哪。但是感受到海边的小宇宙波动,才赶来。你看起来好像没事。”地上都是机械垃圾。

 

“我当然没事,那些海将军想赢我,再过几辈子吧。以及,艾亚哥斯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这次真的是你自己软弱了,他......”

 

“他说,你现在一定烦躁得不想见到他,找你或不找你都不对。”加隆打断了拉达曼提斯的发言。“但是放心不下,只能拜托拉达曼提斯。”

 

米诺斯的眼神收了凌厉,缓缓走向拉达曼提斯,他们身高差了很多,反倒是拉达曼提斯看起来像更年长的那位。米诺斯注视着他最终将额头靠到了对方的肩上,闷闷地出声:“我感觉我心里有个无法填补的大洞,孤独就像黑洞,无论吸纳多少东西还是无法填满。我不怪他......可无法遏制。”

 

玻璃杯上反射着电脑弧形的色彩,里头有半杯酒。黑色睫毛下的紫色眼睛正紧紧盯着屏幕。

 

“破译失败。”

 

“第24行第3列。”

 

屏幕上的图像动了动。

 

“植入键盘记录程序。”

 

“植入成功。”

 

“试用1号密码。”

 

“错误。”

 

“试用2号密码。”

 

“错误”

 

房间里很安静,也很暗。艾亚哥斯没有打开更多的灯,和米诺斯出去前一样,只留了床头开着的那盏。

 

“成功。”

 

“寻找关键字Ares。”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少女的轮廓,这让艾亚哥斯有些疑惑。

 

“备份数据。”

 

这时门口传来动静,米诺斯推门而入。他和艾亚哥斯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进了淋浴间。

 

花洒喷出热水,冲掉海边带来的寒冷,以及发丝里的沙子。而这时艾亚哥斯也突然间进了浴室。

 

“你......”米诺斯被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瓷砖。

 

我渴望占有你的美,我渴望占有你的身体,不论是黄金,还是权力,都满足不了我。

 

太阳从金色的云层露出。在东京圣域的最高处,雅典娜神殿的位置,是唯一可以看到阳光的地方。沙织虚虚地坐在她的位置上,周围围着已经制造出来的部分1747年的黄金圣斗士,他们的黄金圣衣通通为仿制品,多了一些琐碎的加固部件。相比与史昂一起出逃的那批,他们清晰地知道谁是自己的造物主,应该效忠于谁。也坦然地接受着那份记忆带来的影响,塑造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奥克斯。”

 

“在。”

 

“测试一下她吧。”

 

“是。”

 

相比穆与史昂,眼前这名额外制造的白羊座战士也太过于娇小了,那厚实的棕色蜷曲长发可以盖住大半个身子。尤其是对于奥克斯来说,让人怀疑她是不是随便用家政型改了下。

 

“巨型号角!”

 

金色的光芒向前冲击,却在到达少女眼前时被化解,她闭眼站在那岿然不动。随着太阳的移动,折射出了镜面的流光溢彩。水晶墙隔在他们之间。

 

“继续奥克斯。”沙织面无表情地下达命令。

 

更强力的巨型号角冲来,而这一次,水晶墙在少女的惊愕中出现了裂纹。千钧一发之际,释静摩将少女拉到了一边。水晶墙碎了。

 

“可以了。”沙织站起了身。“看来卓姆需要另外的训练。你们都回自己的宫去吧。”

 

这不多的黄金圣斗士们开始三三两两的散去,奥克斯路过卓姆身边时想拍拍她的肩膀鼓励。他手已经抬起来了,但是体型差距原因,他最后作罢从她身边走过。

 

“那个......”在回去的路上,卓姆从后头拽住了释静摩的手。“你是处女座吧。”

 

“是,我是处女座的释静摩。”释静摩不动声色地抽出了手,朝她微微颔首。

 

“你为什么要看我这么陌生呢?你不记得我吗?”卓姆疑惑地眨了眨她的眼睛。“你原本不是金发吗?”

 

“我一直是这个发色。”释静摩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维持着很好的礼貌。“请先回去吧。”

 

卓姆看着释静摩离去的背影,依旧困惑,她抬头看了看太阳。金色的,太阳的颜色。

 

“穆。”

 

“什么事沙加。”穆在第一宫泡着合成茶,他在他的紫发底下扎了个白色蝴蝶结。现在的他没有贵鬼,生活似乎也有些无聊。好的是,这个沙加话比记忆里那个要多,他不至于太没事做。

 

“我感觉到了另一个处女座圣斗士的出现。”沙加正在第六宫闭眼打坐。“或许你应该把这个事禀报给教皇大人。”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穆稍稍起了调皮心,新的圣斗士,在他预料之中。

 

“你是他的弟子。”

 

“我是他的弟子吗?”就在穆还想打趣的时候,他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小宇宙在靠近,伴随着另外三个陌生的,非常强大并透出一丝丝的幽暗。“沙加!快去通知老师加隆来了。而且......好像还有冥斗士。”

 

“什么?”

 

“我去迎战。”

 

远处驾驶车子的加隆突然停了下来,他低头摊开自己的手,手指似乎有些麻木。“你们,有谁能接替我开车吗?”

 

车内陷入沉寂,米诺斯正在分析艾亚哥斯昨天下载下来的数据,他听到加隆这么说,也突然打了岔,写下了DIE,又立马意识到不对,消除了去。

 

“我来。”拉达曼提斯打破了沉默,打开车门,他与加隆互换了位置。


第四章 

ps.我写东西节奏挺慢的,第三章了都没啥突破性进展。另外这章米诺斯终于有了点存在感(笑哭)主CP完全就是个调味剂。

纳兰

莫舍己道 勿扰他心

  


  

这个图很有意义,感谢帮我看色显的小伙伴们,铅白释昙 Tarver 桃子 Jean,按摩我的情绪,提出修改意见~~贴图证明我都试过了~一个个么过来🙇🙇🙇

p2我也很喜欢,不过完全姿态是厚涂埋线更好。所以再攒时间细化放大(有没有必要?)🐠🐟🐡

莫舍己道 勿扰他心

  


  

这个图很有意义,感谢帮我看色显的小伙伴们,铅白释昙 Tarver 桃子 Jean,按摩我的情绪,提出修改意见~~贴图证明我都试过了~一个个么过来🙇🙇🙇

p2我也很喜欢,不过完全姿态是厚涂埋线更好。所以再攒时间细化放大(有没有必要?)🐠🐟🐡

纳兰

之前那帖静卓过千了,可以在本条下面点图了

  

规则是我推不拆的前提下内容。oc给出参考。要梦女的话给出相方参考。

五个朋友排,先来后到。是给我之前静卓图点过红或蓝,或和我互动过的(不需要关注)。

  

完成时间在我9月沙穆静卓图结束之后左右,谢谢

之前那帖静卓过千了,可以在本条下面点图了

  

规则是我推不拆的前提下内容。oc给出参考。要梦女的话给出相方参考。

五个朋友排,先来后到。是给我之前静卓图点过红或蓝,或和我互动过的(不需要关注)。

  

完成时间在我9月沙穆静卓图结束之后左右,谢谢

JeanG0203

【SS】对谈•十二夜

7 第六夜:真理

尤果是lc中的半人马座。与ss不同,lc的设定是处女座做出念珠之前,冥斗士还是可以复活的,只要不在圣域结界里。lc和ss的第八感设定也有一定不同,lc的第八感对战斗力加成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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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了昨夜的冲击之后,旅行似乎也已经不重要了。假期将尽,卓姆只想把这段奇遇赶在回公司上班之前尽快结束。

     “去走走吧。”反而是释静摩主动说。“咱们今天去海滩。”......


7 第六夜:真理

尤果是lc中的半人马座。与ss不同,lc的设定是处女座做出念珠之前,冥斗士还是可以复活的,只要不在圣域结界里。lc和ss的第八感设定也有一定不同,lc的第八感对战斗力加成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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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了昨夜的冲击之后,旅行似乎也已经不重要了。假期将尽,卓姆只想把这段奇遇赶在回公司上班之前尽快结束。

     “去走走吧。”反而是释静摩主动说。“咱们今天去海滩。”

     于是他们一起出发,没坐几站地铁就到了海滩附近。自然果真平复了卓姆的心情,五月间天气晴好,随便走走都是风景。粉刷成白色和蓝色的小房子旁边带着花园,紫罗兰,蔷薇和百合盛开着,一些爬藤蔷薇攀附在雪白的墙面上,绽开粉色的花朵。空气里混杂着青草的芳香和花朵的甜香。路上卓姆还碰到了一只虎斑猫,圆睁着两只大眼睛蹲在她面前。

     “在这个地方买个小房子慢悠悠过日子也挺好……”卓姆感慨道。这里实在是太平静,太无忧无虑了。一切都放得很慢,透着慵懒的味道,好像钢琴的慢板调子,优雅又从容不迫。偶尔看到女主人出来收拾花园,修剪蔷薇的枝条,摆好在外面的布艺折叠椅,往小桌子上放一壶花茶和小盘烤好的点心。孩子们在草地上蹦蹦跳跳,或许还带着一条狗。这才是生活,是她和释静摩应该有的生活。

  

     海滩上并不宁静,晒日光浴的游客挤满了海滩。但这里仍然值得一游。天空是透蓝的,海水也是湛蓝而清澈的,“上帝好像把蓝色颜料盘整个洒在了这片土地上”,确实如此。阳光洒下,让海滨变得明亮而温暖。上午的阳光已经把沙子烤得暖烘烘的。卓姆脱下凉鞋,和释静摩一起在海边散着步。这一刻那么美好,甚至有些不真实,像是远离周遭一切压力的一个人工泡泡,爱琴海滨的世外桃源。这种美好竟然给她一种割裂感和破碎感,仿佛有什么直觉告诉她风暴即将降临。

     返回的路上接近黄昏,雅典卫城在车窗外一闪而过。卓姆突然想起了那个波江座的年轻女孩。她的圣衣记忆里好像也是春天,和卓姆现在经历的时间相似而情况大不相同的,两百年前的春天。艾略特在《荒原》中写到:“四月是最残忍的月份。”其实五月间也一样,整个春季都是这样。越是生机勃发,越是衬托得死亡残酷。鲜花盛开的季节里,同样有大量死去的人,特别是在战/争和动/乱中的春季。

  

     还要继续查看这奇特的圣衣碎片吗?卓姆好像又回想起了那只血淋淋的手。没错,那是巨大的冲击。但是她突然不想要逃开了。她想要了解这个碎片的秘密——或许也是她自己的秘密。如果一个平行时空存在,平行时空的物件是如何到达这里的?她会不会遇到平行时空里作为白羊座的自己?

      她一直等到月亮升起,看着瑞秋重新出现。这次,穆和释静摩陪在她的身边了解圣衣碎片的故事。

  

      “昨天看到的金头发的那位先生是阿释密达大人吗?”这竟然是瑞秋的第一句话。不知道幽灵是从什么地方感受到沙加的存在的。

       “什么阿释密达?”卓姆稀里糊涂地问。“他叫沙加。”

      “他们的气质太过相似,甚至连小宇宙都是相似的。难道是转世重生?也对,他毕竟是领悟到第八感的人物……圣斗士里面只有他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不不,据说沙加先生是佛祖转世。”卓姆否认道。“或许是某个后代?”

      “不可能是后代。”瑞秋摇摇头。“处女座的阿释密达大人没有后代。他是出家人,小时候在寺庙里修行,离开的时候也很年轻,没有家室。”

       “沙加也算是个出家人?而且他也是个处女座。不,他虽然经常在寺庙活动,甚至讲经,但是他不修行。他好像还有……对象。”最后那句卓姆说的声音很小,好像生怕沙加本人会听到,尽管谈论的主角并不在场。

  

      “能够转世重生之后获得自己的幸福也是一件好事啊。”瑞秋感叹道。“阿释密达大人当年还那么年轻。甚至,我们都不知道他具体是为了什么而赴死,只知道他让冥斗士无法继续复活。”

     “复活?”卓姆叫出声来。“这世界上没有生命能够复活。”

     “曾经是有的,但也不算是真正的复活。”瑞秋解释道。“冥王可以用他的能力控制冥斗士复活过来。但那生命是虚幻的,人如同傀儡一般……那不能称其为真正的活着。来,圣衣会告诉你的。”

  

      于是卓姆再次进入了瑞秋的记忆,一次次地反复察看使她轻车熟路多了。这一次,她看到了钟声响起之后的村庄,那个她昨晚刚刚走出的小广场。

     已经有一大群村民围在那里了。瑞秋和玛琳挤在人群里面,看到了史昂。他横抱着一个人穿过人群走向十二宫的方向。湖蓝色的,长到腰间的长发上还粘着血迹。破碎的,染着血和泥土的双鱼座黄金圣衣,还有破破烂烂的披风——披风整个被血浸透了,呈现出一种暗红的颜色。他的四肢都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随随便便地垂下来,好像被什么外力折断了。是雅柏菲卡。就在一小时之前,他还用白玫瑰救了她们的命。

     “唔……”瑞秋和玛琳都痛哭起来,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死命咬住嘴唇。连面具都遮不住她们的泪水了。卓姆被这种悲痛感染,感到眼眶发涩。她集中精力盯着史昂圣衣上的大角,极力不去关注被血染红的破碎披风。双鱼座的面庞是美丽的——即使是在一场恶战中死去之后,额角和脸颊还有着擦伤的痕迹,血迹从嘴角流下又干涸。那双紧闭着的,有着长长睫毛的眼睛如果能够睁开,应该非常美丽。

  

     “不可能,这不可能。”玛琳几乎浑身都哆嗦起来,而瑞秋则是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血,那么多血。我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血……我简直不敢想象雅柏菲卡大人在战斗中遭遇了什么。黄金圣斗士是圣域战斗力的顶点。他们怎么会失败……】

      她们跟在史昂身后一段距离,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圣域。但她们身后还有什么人跟了上来,是阿加莎。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急促地喘息着,面色通红,绿眼睛里转着泪花。

     “史昂大人!”她带着哭腔喊道。“圣/战还要继续的话,圣斗士们还会继续死去吗?像雅柏菲卡大人那样……我不想看到圣斗士们遍体鳞伤,也不想看到雅柏菲卡大人死去!”大滴的眼泪不断从她的眼中滚落。

     “我们不是为了去死而战斗的。”史昂转头回答。“只是我们有要拼上生命去完成的事,为了保护地上的爱和正义而活。就算前方有偶然的死亡或者什么,也会继续战斗下去吧。”愤怒在白羊座的眼中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双鱼座的葬礼在次日举行。换下带血的衣服,清理干净身体之后雅柏菲卡的表情并不痛苦,神色柔和,仿佛只是睡着了。双鱼座被安置在一个用上好木料制作的棺材中,四周铺满了花朵,是他所喜爱的红玫瑰和白玫瑰,最边上还有一圈黄色和白色的雏菊。他的战友们拿着花瓣洒在他身体四周,还在他的手里也放了一支红玫瑰。

     除了雅柏菲卡之外,还有几名白银圣斗士的葬礼,是武仙座和地狱犬座的圣斗士。卓姆认了出来,那些人是曾经和瑞秋共处过,拌过嘴乃至打过一场的男圣斗士们。

     “西蒙,安东尼奥……”瑞秋在内心默念着他们的名字。“你们都是我的伙伴。Rest in peace.”

   【是的,我讨厌过他们,这些男孩子们。他们不太瞧得起我,我甚至都和西蒙打了一架。但是我绝对不想要看到他们死去,绝对不要!】

     瑞秋垂下头,让深红色的长发落在面具上。她再一次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手指的骨节被她攥得发白。

  【已经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我以为我会怕得不得了。死亡降临在周围的人头上的时候,或许确实会带来恐惧。但死亡降临在认识的人头上的时候就不是恐惧了,只是愤怒。当看到认识的人躺在那里,看到他们毫无生气的脸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我想要看着冥斗士死去,他们每一个人!】

  

    几座新的石碑被立了起来,用希腊语刻上他们的名字和职介——Gold,Silver,Bronze。这就是他们一生的总括了。一个鲜活的,欢笑过哭泣过的人,一两天内就再也不存在了,要浓缩到这样小的一方石碑里面去。

     巡逻的队伍冷清了很多。大块头的武仙座平常喜欢说些俏皮话,然后地狱犬座会在一旁补上几句一唱一和。现在,大家都沉默了。

  

    当天的黄昏,晚霞分外美丽,火烧云布满了整个天空。玫瑰色,金色和橙红色的云霞给整个天空渲染上一层绮丽的色彩。草坪仍旧翠绿,岩石的缝隙里开着紫色和奶黄色的,细小的野花。卓姆觉得这就像是现实中的风景——现在也正好是个春天。无论现实美好还是残酷,春天一如既往,万物生生不息。

    “你看,花还开着。”瑞秋向岩石的缝隙里指了一指。“云彩和夕阳是一样的,鸟儿还在唱歌,野花还在开着……在这样一个世界上,花还开着。但是一切都和昨天不一样了,永远回不去了。”

    “春天到了。”玛琳闷闷地说。“这是个寂静的,流着鲜/血的,属于死/亡的春天。”

    “是啊,很多人还那么年轻!村子里被砸死的那个小孩也是,圣斗士们也是……”瑞秋感到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不是这样的,世界不应当是这样的。”

  

     “我听说冥斗士是可以复活的。”玛琳神色凝重。“昨天夜里我和其他几个杂兵一起,抢着把被打死的冥斗士尸体拖到圣域的结界里,否则他们就可以再次复活。”

      “我也听说了。”瑞秋点点头。“恐怕是真的。但是这样的话,我们怎么打下去呢?毕竟我们的生命都只有一次。必须得找个办法破解冥斗士复活的秘密。”

      “天啊,好绝望。”玛琳几乎又要哭了出来。

     “得搞到情报。”瑞秋不停地揪自己的头发,把头发抓得乱七八糟。“笛捷尔大人告诉我,已经有圣斗士在应对这个问题了。或许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唉……怎么办呢。”玛琳不停小声重复着。

     “总有策略的。”瑞秋长叹一声。“黄金圣斗士们总会有办法。”

       但卓姆看得出来,波江座没有说真心话。或许她不敢表露对黄金圣斗士的质疑,或许她担心伤士气。

  

      “姑娘们,怎么垂头丧气的?”一个男孩的声音打破了她们的对话。“希金斯,莫雷尔,你们怎么啦?”这个男孩也穿戴着盔甲,看上去也是圣斗士。

      “尤果,大家都知道为什么。”瑞秋冷冷淡淡地回答。“让我们暂时难过一会儿吧。”

      “我知道,悲伤是一定的。但是我们还得振作起来啊!前面还有战斗等待着我们。”少年眼神坚毅,似乎毫不怀疑他们终将会胜利。

  

     这时候一个着黄金圣衣的身影缓缓向他们走来。从方向上看这是要离开圣域。有什么新的任务吗?

     “阿释密达大人!”几个青铜圣斗士和杂兵都一起上前行礼。金发的身影驻足停下。卓姆定睛一看,知道为什么波江座会说沙加是那什么斯密达的转世。那金色的长发,始终闭着的眼睛,相貌举止都和沙加几乎是相同的。

   【阿释密达大人……传说中最神秘最强大的处女座啊。平日里深居简出,高深莫测的强大人物。他是为了什么而来的呢?】瑞秋想着。

    “阿释密达大人,今晚有新的战斗快要临近了吗?”尤果抢先问道。

     “不,今晚你们不会有调动的。是我有自己要赴的战场,也是只有我能完成的任务。”不知为何,阿释密达的身上有着一种决绝感。仿佛他这一去,就再不会回来。

  

     “因为……冥斗士复活之事?”瑞秋问道。这两天关于冥斗士的传言确实太多了。

     “是的。”阿释密达淡然一笑。“冥斗士确实有人复活,一些人可能已经看到了。但那并非真正的生命。早在他们的灵魂被魔星所附的那一刻,他们属于人的部分便已经死去,成为了哈迪斯的傀儡和工具,也就是一具受到操控的躯壳。无论复活多少次,没有自我的意识,没有自己的姓名,他们早就不能称为人了。而如今,这样的工具一般的命运也很快要画上句号了。”

      “您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瑞秋面露喜色。

      “敌人很多吗?如果需要我们效力,请让我们一起去战斗。”尤果说。

      “不止是我,是很多人共同找到办法。”阿释密达回答。“但这次不是你们的战斗。这是我阿释密达的战斗……没有具体的敌人。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种修行,探索真理的修行。就和'阿释密达'在梵语中的意义'我想'一样,我只不过是个真理的求索者。或许你们才是走在道路上实践的人。转机很快就会降临,到了那一天你们万勿辜负。”说完,他就转身离去继续行路,只留下渐行渐远的,耀眼的金发背影。

    “为什么我感觉阿释密达大人的语气仿佛在道别?”瑞秋不安地望着背影。【我想。好有哲理的名字,如同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一样。果然是神秘的人。他看起来真的足够坦然通透,但太让人不安了,就仿佛那注定是一条一去不返的道路。】

  

      记忆从这里断开,午夜时分,一切又结束了。只剩下卓姆面对着穆和释静摩。释静摩已经玩起了手机,或许因为实在太过无聊。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在此作陪,如同木头一样戳在那里。

     

     “双鱼座死去了。我看到了沙加,或者说长得和沙加一模一样的人,接到任务阻止冥斗士的复活。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信息了?”卓姆挠挠头。

     “是沙加会干的事情。”穆笑了起来。“不过那人应该不是沙加。”

     “冥斗士真的可以复活吗?”卓姆问穆。或许这是她能够得到的唯一重要信息。

     “或许那位波江座的时空是这样,但是我们这一代的冥斗士是不能复活的。”穆说。“哈迪斯倒一度'复活'过其他人想要操控他们进攻圣域,但是那不是真正的生命,只是受到操纵的,随时可以被终结的躯壳罢了。”

     “那……他们就是哈迪斯的傀儡了?”

  

     “当然不是傀儡。”穆罕见地有些激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屈服于哈迪斯的。曾经有过勇士战胜了这样的命运。”

      “也有人可以不受到操控?”

      “是的,是的,他们其实并不能被称为冥斗士。”穆的神色里有着难见的悲伤,仿佛回忆对他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关键是有自己的意识,保留着独立的自我和人格……以自己独立的自我去思考,去选择要忠于什么。直到最后,他们从未做过傀儡。”

     “他们是什么人,最后怎么样了?得到了真正的生命吗?”

     “是的,他们可以算是得到了真正的生命,但不是从哈迪斯这里得到。他们是通过死亡拥抱新生,舍弃掉一切东西,名誉、友情、肉体……直到仅剩的灵魂。”穆的语气充满敬意,但没有回答卓姆“他们是谁”。“人只有认识到虚假的,苟活于世的生存状态并断然舍弃它,忠实于至高的道德律,才能够得到重生。人是向死而生的,不害怕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死的人反而会得到真正的生命,哪怕只有一瞬也胜过碌碌百年。”

  

      “您也经历过向死而生的状态吧?”卓姆脱口而出。她的直觉告诉她一定是的。

      “是的。”穆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你我既然已经有师生之缘,又叫你观察圣衣碎片,我隐瞒过多也不合情义。我坦荡与你说了罢,不止向死而生。”他此刻早已切换了小宇宙说话,想必是不想为释静摩所听见。但其实卓姆是觉得释静摩听不懂且不关心的。他只是怕她遇到危险而要求在旁作陪。他与卓姆在处女座圣衣中所见的那个红发男人只是相貌相似,性情是不同的。

  

      卓姆愣了片刻。“不止?”

      “是从死地复活,被雅典娜女神所带回世间。”穆迎上卓姆疑惑的目光。“正是因此我才认定这世界上有平行的时空,有人——或者是有神明,凭借着穿越时空而修改了我们的命运。也是因为这个我才会认为那碎片来自另一时空,或许是在女神穿越时空的过程中,从产生的某个暂时的裂隙中被带到这里的。”

     卓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在另外一个时空里看到了沙加——波江座说沙加和他们的处女座是同一个人。”

      “或许是巧合,也或许命中注定,沙加到哪里都会成为处女座。”穆微笑起来。“这是他的命运。”

      “那如果他不想要这命运呢?”卓姆说。“因为被星座选择就注定要隔绝人世,从幼年起每天修行,最后在二十多岁的青春年华死去,您不觉得缺乏一点选择吗?为什么不可以要成长,上学,工作成家的命运呢?”

      “这世界上有选择的人是幸运的。”穆微微低头,垂下他长长的睫毛。“有的人生下来就是孤儿,或者在幼年时失去了亲人。有的人有罕见的先天疾病,一出生就在死亡的阴影下挣扎。大多数的时候,人没有选择,唯一的选择是承受命运的姿态。否则为什么会有'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说法呢。”

  

      穆描述这一切的时候是如此平和,让卓姆在穆的身上竟然看到了几分先知和得道高僧的模样来。

      “命运和人是双向选择。你应该听过,性格决定命运的那句话吧。无论出生在哪里,经历怎样的幼年,沙加的性格特质都会推着他去思考世间的悲苦,以及人如何渡过这悲苦。我可以肯定地说,处女座是怀着平静的心态愉快地投入他的命运之中去的,我也是如此。”

      尽管穆在谈论沙加和他自己,卓姆也联想到了自己的人生。有人说,命运只给人施加他正好能承受的东西。或许冥冥之中,正是因为她脆弱而无法承受重压,命运才对她如此宽容?

  

      “另外,第八感是什么?圣衣里说处女座领悟了第八感而是最强大的。”卓姆又提出问题。

      “一种对生死的感悟。领悟了第八感的人,能够活着进入冥界。”

      “这就是最强大的东西?”卓姆甚至有些失望。最强大的东西难道不应该是威力最大的攻击手段吗?

     “或许称不上最,但当然是强大的。自古以来,对生死有执念,无法放下的帝王将相,豪杰人物甚至不在少数。生死即是这世间最严肃的哲学问题之一,既是哲学又像是宗教。”穆语气笃定。那种沉静和肯定让卓姆感觉到似乎拥有第八感的不止处女座本人,或许穆讲述的是他自己的体会。

  

     “就生死命运问题,很少有人能够透彻认识。许多豁达和无畏是浮在表面上,没有真正看透的。有人坦然接受,是因为命运没有抛给他最残酷的难题让他认知到。有人奋起斗争,是因为意识不到命运有多么强大。但也有人是真正看破了生死。能向命运挑战不屈服于命运的人勇敢,能认识到并接受命运的人智慧,能够两者兼备甚至平衡两者的人伟大。能够看通透生死的人,无论是不是圣斗士都是强大的。”穆仿佛在说第八感,又仿佛有言外之意。

  

      “那确实是一种了不起的感悟。”卓姆感叹道。“您是属于哪一种……还是已经看透了一切?”

      “我还不够勇敢,也还不够智慧。只要人生还在继续,修行就仍然持续着,也不敢说自己达到了完美。”穆说道。“但我还有很长的路去走,去完善我的体验。不过我真真正正地活过,爱恨出于本心,从师长处传承的意志又妥帖地交传给下一代。倘若死亡明天就来临,我也问心无愧。”

  

      卓姆没有再讲话,内心却感慨万千。即使现在,穆仍然很年轻,但他经历的丰富甚至可以超越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她忽然有些明白了穆为什么一直在强调“真正的生命”。许多人只是活着,即使没有冥王的操纵,他们也缺乏对自我意志的感知和主张,为了生活所迫或是受到社会压力,是他人的傀儡而终其一生不得经历真正的生活。爱自己想要爱的人也被爱着,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反抗自己不认同的事物,追随自己心中的真理……就算拥有一百岁的寿命,也有很多人不能做到这些,甚至连一时半刻的自我也未曾拥有。一个连生命都未曾了解的人,又怎能看透彻死亡?而她自己,她自己要选择什么,命运会把她带向哪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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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笔的时候准备四五月完结,拖到现在……

纳兰
你就是牢福特特供版 对这是很难...

你就是牢福特特供版

对这是很难看,我自己都看不下去,我连边缘模糊都不做。但就是要和牢福特过不去一下,总比打马赛克正常点。

你就是牢福特特供版

对这是很难看,我自己都看不下去,我连边缘模糊都不做。但就是要和牢福特过不去一下,总比打马赛克正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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