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释音

83625浏览    151参与
曳弦_晚风来

短声明

说正事,占tag致歉

老福特你屏这玩意总共六次了 想怎样呢?


我于2022年5月21日晚的图片帖的评论区于次日下午(5月22日)收到了若干条有些冒犯的评论。

[图片]

[图片]

btw,评论我不会删,对二位的回复也在后文。


对此我的回应如下,占用诸位几分钟时间。


其一,官方图是网易的,官方在目前并未发出任何禁止p图改图的声明。拉郎人改图到底得罪了谁不言自明。


其二,同人二创并没有不能拉郎的规定,如果不愿看到请屏蔽tag。


其三,我原帖打了三个tag,释音cp tag,阴阳师二创tag和紧那罗单人tag 没有任何官方和声明有说cp...

说正事,占tag致歉

老福特你屏这玩意总共六次了 想怎样呢?


我于2022年5月21日晚的图片帖的评论区于次日下午(5月22日)收到了若干条有些冒犯的评论。

btw,评论我不会删,对二位的回复也在后文。


对此我的回应如下,占用诸位几分钟时间。


其一,官方图是网易的,官方在目前并未发出任何禁止p图改图的声明。拉郎人改图到底得罪了谁不言自明。


其二,同人二创并没有不能拉郎的规定,如果不愿看到请屏蔽tag。


其三,我原帖打了三个tag,释音cp tag,阴阳师二创tag和紧那罗单人tag 没有任何官方和声明有说cp不能打单人tag,还是说因为我做的饭是拉郎,所以就有了特殊待遇?


其四,我断断续续做释音饭一年有余,很清楚这个圈子的冷度。我做饭的自我定位是自娱自乐,带上tag是企图捞到同样的叛逆人。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没有任何人提出过不满,怎么今天出来了?现在看来大约之前是发不逢时,不吝赐教的各路神通尚未现身。


争吵非我本意,也向被叨扰到的所有人致歉。下面的几句,给评论区里的几位统一回复。

我一没舞到您面前,二没求着您看我。我的cp冷热与否不劳您费心了。有这个空不如多关注您自己家太太,给自家产出写点评论不好吗?赛博世界的快乐原则之一:井水不犯河水,想必您应该是知道的。


此外,我想另对一位于22日下午四点半私聊我老福特小窗的太太进行回复。

很抱歉由于查看消息的不及时没有赶在您拉黑我之前看到消息。如果机缘巧合下您看到了此文,那么以上就是我对本事件的回应。


为避免以后相似的事情,以后我的相关产出将只带cp tag,前帖的单人tag也会删掉。请看不惯我行为的那一部分人尽快使用老福特的屏蔽功能,不胜感激。


末了,对看到这里的释音人多说一句。圈子很冷,大家互相鼓励多多产粮是正道。理性交流,安静干饭。反例就像我本篇声明截图里面的那几位一样。


祝诸位冲浪愉快,生活顺利。



附上和老福特讨价还价记录 这玩意到底有啥好屏蔽的你给我说说呗


曳弦_晚风来
【释音】久别重逢 是拉郎 吃不...

【释音】久别重逢

是拉郎 吃不了的快跑


“帝释天。”


“嗯?”帝释天停顿了一会才回答,好像没有料想到紧那罗会忽然向他发问似的。

紧那罗背对着他慢慢开口,像是一朵漂泊太久的花,终于决定要结束自己将开未开的犹豫。

“我离开天域之后去了很多地方。有的比天域还要辽阔,有的比善见城还要崇高。它们有各自的文化,各自的王,各自的食物,很特别,也很有趣。行走在它们之中的时候,好像不会感觉到孤单。”

帝释天没有回答,实际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沉沉的下坠。这段话太像是一个告别的开头了,音。温柔的,让人无法拒绝或者挽留的开头。

原来还是会有遗憾,自以为无坚不摧的血肉之躯也能够从心悸...

【释音】久别重逢

是拉郎 吃不了的快跑


“帝释天。”


“嗯?”帝释天停顿了一会才回答,好像没有料想到紧那罗会忽然向他发问似的。

紧那罗背对着他慢慢开口,像是一朵漂泊太久的花,终于决定要结束自己将开未开的犹豫。

“我离开天域之后去了很多地方。有的比天域还要辽阔,有的比善见城还要崇高。它们有各自的文化,各自的王,各自的食物,很特别,也很有趣。行走在它们之中的时候,好像不会感觉到孤单。”

帝释天没有回答,实际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沉沉的下坠。这段话太像是一个告别的开头了,音。温柔的,让人无法拒绝或者挽留的开头。

原来还是会有遗憾,自以为无坚不摧的血肉之躯也能够从心悸里捕捉些许活着的证明。可能也不错。方才在他冷硬的恶心肠里探头探脑的小人瑟缩了一下,悄悄缩回去了。

倘若此时此刻,紧那罗的对面有一面镜子,那么帝释天势必能借着月色瞥见一点征兆。自她坚定的双眸,自她缱绻舒展的眉眼。那种饱含情感的缱绻无关风月,无关仇恨,无关算计,是一种千帆过尽后,千刀万剐的从容和释然。


“‘所以善见城对我来说也成了个无关紧要的地方’——你以为我要这么说吗?不是的。或者说,不仅仅是这样的。”


“我在见到大海的时候被它海天一色的波澜壮阔震撼了,我想要和一个人说,但是我转头的时候才想起他不在我身边;在严岛的永夜里我无数次和夜荒魂对峙,严岛士兵指仗我保护他们,可是我自己才知道我也会害怕,但是我害怕的时候我发现,没有人在我身边;”她吸了吸鼻子,眼睛里有种璀璨闪烁的水光,

“还有一次我走过平安京的街头,我买了一碗小街上的莲子羹,拿到手里尝了尝发现它甜的有点过分,忽然想起有个人应该会很喜欢,但是我回头的时候,我依旧恍然,原来那个人不在我身边已经很久。”

“那个人是你,帝释天。只是我花了很久才敢承认。”

“我可以走过万水千山,也可以用漫长的时光去填补我生命的空白,可是我没法在这漫长的旅程中控制自己不去想起一些事情。它们让我痛苦,让我怀念,让我泪流满面,可是它们也是我割舍不下的过去。”

“所以我就知道了,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永远离开的。”

“我离开是为了说服自己一些东西,为了坚持我自己是对的那个,但是我逐渐发现的一个事实是,我没法完全搞清楚一切,至少靠一个人不行。可我无论如何都要尽可能的和真相混个脸熟,或者和解。不然——”她说着说着忽然就有点说不下去了,于是低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不然我永远都无法和我自己的过去和解,有你的过去,我们的过去。”

“所以,我是需要帝释天的。”

帝释天有些呆愣地看着她。紧那罗一番自我剖白似的坦诚过了一会才在他的反应回路中运转起来,她的叙述没有刻意逃避他的名字,没有压低声音,只是很单纯的一声呼唤。

可是他却觉得,他已经等了有千万朵花开那么久。

下一秒,她又说了一遍。自然,熟稔,呼吸般习以为常。


“所以,这就是我的答复,帝释天。”

她转过身来,蓝绿色眼睛里灿灿的星光,好像终于拨开云雾向他闪烁。


“我说的有什么奇怪的吗?”见帝释天迟迟不肯答话,紧那罗疑惑道,她问询的话头却被抬起的手指止住。


“再说一声吧。”

“什么?”

“再叫我一声,音。”帝释天深吸一口气,以这段时间以来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向她提出请求,没有高高在上或者冷嘲热讽。此时此刻他不像是个天域的王,而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有着澄碧眼眸的小世子,“然后我就可以对你说,欢迎回来。”

我也可以对你说,好久不见。


还有,我有那么那么的想你。


我的cp 521快乐

很久之前的图了其实 我自己还挺喜欢 对应的修铃链接在这里

这个 

故事背景大概是被遗忘很久的凝善..

春秋失炅
让我们说:谢谢百闻牌!!!

让我们说:谢谢百闻牌!!!

让我们说:谢谢百闻牌!!!

怀瑾握瑜

   🕊️“故事已经开始,敬请坐下,听完这支曲子吧。”——紧那罗即将登船!

    紧那罗将于6月全新版本《空弦绮话》降临蜃气楼!敬请期待~

     恭喜音妹登陆百闻牌🎉,音音的卡面是正躺在蓝莲花上。帝释天卡面也有蓝莲花元素。其实二者的蓝莲花全部取材于同一样素材——  敦煌飞天藻井。  在这里列举几张藻井的素材图供大家参考。

     敦煌文化奇妙不可言喻,令人心驰神往,流连......

   🕊️“故事已经开始,敬请坐下,听完这支曲子吧。”——紧那罗即将登船!

    紧那罗将于6月全新版本《空弦绮话》降临蜃气楼!敬请期待~

     恭喜音妹登陆百闻牌🎉,音音的卡面是正躺在蓝莲花上。帝释天卡面也有蓝莲花元素。其实二者的蓝莲花全部取材于同一样素材——  敦煌飞天藻井。  在这里列举几张藻井的素材图供大家参考。

     敦煌文化奇妙不可言喻,令人心驰神往,流连忘返,回味无穷。正是因为如此的热爱敦煌文化,所以才会喜爱释音呀(●'◡'●)♥

  

    

芊芊里不行千里
对两小只的花见之约进行一个摸~

对两小只的花见之约进行一个摸~

对两小只的花见之约进行一个摸~

曳弦_晚风来

许是这张与记忆里几乎完全一致的面孔模糊了时空的缘故,有那么一瞬紧那罗真的以为自己越过了那个致命的初春。

但她马上回过神来换上了一幅警惕的神色,甚至没有将人让进玄关的打算。手中卡片上那行生日快乐疼痛地扎着她的眼睛,落款是个只能以眼熟形容的名字。

她感谢对方的好意,但这份礼物勾起的不只是欢愉。此时此刻,压抑已久的深情正和另一股名为理智的力量展开殊死搏斗,一个搂着她的双肩一个则抱紧小腿,几乎要将灵与肉一起撕扯成两半。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仿生人少年摆出一副与当年帝释天如出一辙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和过去的那个人一样体贴地挡在风口。

"音,你比记忆里的...

许是这张与记忆里几乎完全一致的面孔模糊了时空的缘故,有那么一瞬紧那罗真的以为自己越过了那个致命的初春。

但她马上回过神来换上了一幅警惕的神色,甚至没有将人让进玄关的打算。手中卡片上那行生日快乐疼痛地扎着她的眼睛,落款是个只能以眼熟形容的名字。

她感谢对方的好意,但这份礼物勾起的不只是欢愉。此时此刻,压抑已久的深情正和另一股名为理智的力量展开殊死搏斗,一个搂着她的双肩一个则抱紧小腿,几乎要将灵与肉一起撕扯成两半。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仿生人少年摆出一副与当年帝释天如出一辙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和过去的那个人一样体贴地挡在风口。

"音,你比记忆里的......年长了很多。"

忉利天在上,不仅是那双漾满了温柔的眼睛看不出任何科技仿制的痕迹,连腔调,措辞,富有磁性的拖曳着的尾音都一模一样。这些细节也太过真切了。只靠照片数据留存并不能达到这样精准的复刻,生活录像也不能。

千言万语交织而成的情绪涩住了她的声带。或许是她不合作的姿态过于明显,又或许只是电子回路中的数据作祟,面前的少年微微一笑:"吓到您了的话,其实可以命令我进行一些调整,这都在您的权限范围内。"

"什么样的调整?"

"称呼,行为,情绪阀值,都可以。"

紧那罗继续盯着他,脸上找不到可以解释为轻松的神色。一个大胆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出现在她脑海里,惊掠起一臂的鸡皮疙瘩。

“那么,请对我使用尊称。您,小姐,女士,紧那罗,都可以。不要叫音。”

"您在害怕我吗?"仿生人顺从地照做,并未流露出不快的同时恰到好处地将话题续了下去,"虽然说这个不合时宜,但是我猜您想到了一个曾和「帝释天先生」讨论过的话题。"

"什么?"紧那罗一怔,但惊慌正如同潮水般从她脸上退去。

帝释天曾想过这是她第一眼看见自己时候的反应,可真到了这个时间点,他才发现这预测错的离谱。

"你在想的是忒修斯之船。"

"对。"她承认了,眼中渐渐浮现的是一种饱含着遗憾和怀念的水雾。"一艘船,如果更换了所有的船板、木头、铁锚,那么它还是那艘船吗?"

 

"这是我想问你的问题,音。"

“好久......”

“好久不见。”

 

帝释天无奈地笑了,"别担心,科技还不支持让我以这种违背自然的形态长久存在。但今天,我确实想来见你。希望没有带来太多困扰。"

紧那罗终于无法再维持那副冷若冰霜的警惕,她上前紧紧搂住了由过去造访的爱人,温热的肌肤与仿生组织紧紧相贴。她压着哭腔竭力微笑:“我真的很喜欢这份礼物。”

 

帝释天回以同样温柔的拥抱,他的问句轻轻吻过她耳畔:

"那么,请告诉我,忒修斯之船还是忒修斯之船吗?"



——「释音」忒修斯之船

蹭了皎皎的仿生人脑洞呜呜呜 凌空来个赛博贴贴

沧海渔灯

释音!!两位美人未免太过于般配了😭我花九块钱买背景就是为了这一刻!!

释音!!两位美人未免太过于般配了😭我花九块钱买背景就是为了这一刻!!

曳弦_晚风来

我凯旋时将会扬起白色船帆。

三天前,帝释天如是轻声宣誓。片刻后他终于从阳光中汲取了足够暖意,这才以唇轻触善法天因狂喜而战栗的指尖。

他视这场送征为没有吊唁环节的葬礼。船桅吊下的黑布是他的魂幡,杉木铺就的船身是他的灵柩。遣他出发的十天众很清楚,这条海路尽头的迷宫中居住着何种生啖人血的魔怪,来自严岛的求救也并非要为他们铺陈英雄之美名。

这并非讨伐,而是一场孤立无援的亡途。

因而当严岛最小的女儿将线团和利剑塞入他手中,他表现出显而易见的疑惑。

"红线会告诉你方向。"

紧那罗微微汗湿的手覆上帝释天掌中细窄的生命线,紧贴在它被掐断之处。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颗崭新的心脏开始在...

我凯旋时将会扬起白色船帆。

三天前,帝释天如是轻声宣誓。片刻后他终于从阳光中汲取了足够暖意,这才以唇轻触善法天因狂喜而战栗的指尖。

他视这场送征为没有吊唁环节的葬礼。船桅吊下的黑布是他的魂幡,杉木铺就的船身是他的灵柩。遣他出发的十天众很清楚,这条海路尽头的迷宫中居住着何种生啖人血的魔怪,来自严岛的求救也并非要为他们铺陈英雄之美名。

这并非讨伐,而是一场孤立无援的亡途。

因而当严岛最小的女儿将线团和利剑塞入他手中,他表现出显而易见的疑惑。

"红线会告诉你方向。"

紧那罗微微汗湿的手覆上帝释天掌中细窄的生命线,紧贴在它被掐断之处。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颗崭新的心脏开始在他胸腔跳动。

"你想要什么?"

"一个再无夜荒魂的严岛。"紧那罗的答复温柔而掷地有声,"我向天域求援是为了呼唤能走向胜利的勇士,而非一心丧命的懦夫。"

"那......你觉得我是哪种?"

"我要你成为勇士。"她坚定眼眸虽是冷调的蓝绿,却燃烧着不羁的光。

这光沿着视线一路烧到了帝释天心底,究其一生,那个眼神都将占据一席之地。

这一念头在斩落牛头人首级之时更为强盛。待终于见到等候于迷宫出口的紧那罗时,帝释天做出了此生最大胆鲁莽的决定。他隔着调律师的纱衣搂住她正与自己同样微微颤抖的身子,覆于她耳边轻声询问是否愿意与自己一同返航。

调律师没有用言语答复,只是慢慢唱起恒久流传的歌谣。歌声里有劫后余生的欣喜,也有依依惜别的不舍。严岛族人们在久未响起的赞歌中来到海边,为他们的小女儿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就这样,天域黑帆的船只在狂澜般的祝福声中起航。

 

一天之内,他们驶过颠簸的浪尖和不知名鱼群的头顶,在繁星到曙光的更迭中更加确定了彼此的心意。晨曦浮现时,这场蜜月式的旅程终于要告一段落,天域人群聚集的临海峭壁在两人的视野中渐渐明显。浪声哗然,而紧那罗似乎终于作出决定,微笑着开口。

"求援时为了凸显危机,我特意有强调若置之不理,夜荒魂将泅海而来,将天域也一同吞噬。因此这来时对黑帆在我意料之中。"她悠然远望,似乎要望穿那高耸悬崖上骚动的原因。

"只是,聪慧的勇士,为何弃那包裹中的白色帆布不用?"

帝释天笑而不语。

在他抬手抚摸黑帆之时,遥遥峭壁之下迸出几瀑略大的浪花。


——「释音」destiny

曳弦_晚风来

一脉粼粼光晕自水下闪过,又以极快的速度遁入黑暗。在那温和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再度响起之前,此景循环往复了数次。

"人类常说海浪凶猛,暗流湍急,但是对我们来说它是永恒温柔的故乡。我们被海里的水、植物和气泡联系在一起,到过同一片水域便算相识。"

紧那罗让手指松弛地荡在水间,出神地感叹:"海洋生命都是如你这般知无不言的温柔师长吗?"

"你又......算了。"那声音意欲谴责她再次走神,末了又咽下笑意,"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能在水流涌动中感觉到整片海洋的生命。"

"这是你们认识彼此的方式?"

"...

一脉粼粼光晕自水下闪过,又以极快的速度遁入黑暗。在那温和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再度响起之前,此景循环往复了数次。

"人类常说海浪凶猛,暗流湍急,但是对我们来说它是永恒温柔的故乡。我们被海里的水、植物和气泡联系在一起,到过同一片水域便算相识。"

紧那罗让手指松弛地荡在水间,出神地感叹:"海洋生命都是如你这般知无不言的温柔师长吗?"

"你又......算了。"那声音意欲谴责她再次走神,末了又咽下笑意,"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能在水流涌动中感觉到整片海洋的生命。"

"这是你们认识彼此的方式?"

"我们没有人类称为「认识」的概念。"那声音解释,"我们只是感受到彼此。"

紧那罗将手往水深处浸了几寸,让自己整条小臂都被凉意包裹。片刻后她故作不满地皱起脸,小声抱怨:"看来海水不认可人类,我什么都没感受到。"

来自海洋的声音好像低笑了一声,水下再次闪过一脉粼粼的光晕。但这一回它没有消失,而是朝着她手臂的方向缓缓贴赴。紧那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视线追随着那光线在水中游走直抵自己肌肤之上。细腻的半光滑质地擦过她手臂内侧,两种相似却不同的柔软正彼此辨认着,恍如某种古老的受洗仪式。

她能感受到,在自己聚精会神接收着这种信息的同时,对方也在专注地感受着她。这互相感触的体悟让她舒适且餍足。

"人类有人类的办法。"她绽开笑颜,"我们依靠视觉和听觉来认识与记住彼此。你可以说这是被陆地驯化了,但是我们乐在其中。就像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柔和缓:"帝释天?"

我在。

犹豫一会后,人鱼如此作答。他吐出一小串气泡,纤长的鱼尾摆出一脉粼粼光晕,也带着他向水面缓缓上浮。他不得不承认紧那罗的逻辑说服了他。在这般呼唤下,他无法抗拒心脏正中油然而生的念头。这和海洋生命的惯例大相径庭,但是他却欣喜于这股悸动。

想要见她,这个正呼唤着自己的人。


——「释音」The Feel

曳弦_晚风来

他总在午后三点钟造访这画廊,一个离闭馆只有半小时的时间点。他总带着一只黑色颜料箱,和从三件套西服里透出来的绅士式优雅。自从我被装裱入框挂在墙上的那一日起他就在这么做了,像是在以一己之力缔造某种类似于「三点钟画廊引力」的物理现象。

他总重复这一套事宜,几乎要成为画廊按时上班的吉祥物。其中远超过半数的时间,他都驻足在离出入口都最为遥远的东南角落,同时抬起头盯住我。

另外的时间他大概是在前来此处的路上。

或许他灵魂里表里如一地居住着个安静的作画者,但是这并不能解释那几乎三百六十五天都空白一片的画布。这一点困扰了造访画廊的其他客人们。这些好奇心旺盛的人会经过他的身边,好奇地瞥一眼,又若无其事地收...

他总在午后三点钟造访这画廊,一个离闭馆只有半小时的时间点。他总带着一只黑色颜料箱,和从三件套西服里透出来的绅士式优雅。自从我被装裱入框挂在墙上的那一日起他就在这么做了,像是在以一己之力缔造某种类似于「三点钟画廊引力」的物理现象。

他总重复这一套事宜,几乎要成为画廊按时上班的吉祥物。其中远超过半数的时间,他都驻足在离出入口都最为遥远的东南角落,同时抬起头盯住我。

另外的时间他大概是在前来此处的路上。

或许他灵魂里表里如一地居住着个安静的作画者,但是这并不能解释那几乎三百六十五天都空白一片的画布。这一点困扰了造访画廊的其他客人们。这些好奇心旺盛的人会经过他的身边,好奇地瞥一眼,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矫揉造作一些的会故作深沉片刻,驻足于他身后与之一起仰望,间或撇一眼他相当俊俏的容颜尝试和他搭话,然而这始终是徒劳。

每当他抵达,驾好画布、安置好颜料箱和小板凳后,他就会抬起头,目光从我浮动在蓝色天空中的长发移动到被数笔蓝绿颜色精描细绘而成的眼睛,也从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和七嘴八舌、窃窃私语。

 

我知道他不是在看我。

 

他所注视之人是他曾经的模特。那位淑女的另一重身份是他再不能追回的爱人。

大约三年前,他完成我后就将我卖入了这间画廊同时又禁止二次出售,他付出高昂价格甚至超过了画廊付给他的报酬。他像是另一种层面上的纳西索斯,碧色的目光总是越过我身体表面的颜料和身后的画布,企图突破那分割时空的边界。

 

这是可悲的。我想要对他说这一句话,但是颜料绘成的嘴巴不具备发声的功能。

所以他依旧来,依旧凝视我蓝绿色颜料绘制而成的眼睛,依旧缅怀他阴阳两隔的爱情。

 

——「释音」《肖像》

 


·首先

和皎皎唠嗑时发现今天也是我写第一篇释音小破文的周年。乘机简短回顾一下。

现在再看21年写的东西我都觉得很烂() 凝善废话连篇迟迟进不了主线;非典型是铁废话糖精;国庆的moonlight现在看起来没话找话;圣诞节群像比下有余,还算凑合。可能只有p图技术有些微长进是真的。

现在稍微满意一点的是「另世」里的副cp线 但是番外二还是话很多 救

简而言之,在释音开头我吃上这一对整日惶惶会被出警,在一年之后我把他们写成了自己的oc并且狂妄放言爱吃吃不吃走

完全变态发育型嗑cp?

 


·其次

预告一下后面。

这篇会成为新合集的首篇,具体内容就是我的xp形状(?)很难概括具体是什么的合集,看下去就知道了。

会收录的全都是练手的短打,我争取长期打卡。此外,22年的开头我开始拉郎修铃(这一对和释音的关系可以单出一篇好好聊),在这个合集中这对cp会和释音成对或者交替出现。


很欢迎在评论区说点什么,最好有关这个小故事

上面这条对本合集所有内容都适用

 


·最后

这个合集内的文章不会把标题和cp放最开头而是在文章末尾,希望能尽量避免先入为主的想象。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每次标题都起不明白没法概括想说的东西。

 

就这样,我说完啦:D

曳弦_晚风来
【另世】番外其二&middot...

【另世】番外其二·一步踏错

早就想好要选在清明发的存稿 上个番外提到过的。

p图工程 用的都是本家素材


【本文内置要素预警】

释音拉郎🈶️

我流ooc🈶️ 看我首页就知道我流有多奇葩 故慎入

设定魔改杂糅大乱炖🈶️

暴力拆解了阴阳师天域、严岛、雪域的三个故事,编造逻辑,私设满天飞,官方逆子。熟悉名字,船新世界,无以上洁癖者欢迎入坑。

现正文已完结,有可食性。

BB放在最后

——————————


天人是会老的。

帝释天在前往探望苏摩的路上,偶然路过了一小片莲花池。初冬的季节,已经没有莲花了,只有残荷还焦黑...

【另世】番外其二·一步踏错

早就想好要选在清明发的存稿 上个番外提到过的。

p图工程 用的都是本家素材


【本文内置要素预警】

释音拉郎🈶️

我流ooc🈶️ 看我首页就知道我流有多奇葩 故慎入

设定魔改杂糅大乱炖🈶️

暴力拆解了阴阳师天域、严岛、雪域的三个故事,编造逻辑,私设满天飞,官方逆子。熟悉名字,船新世界,无以上洁癖者欢迎入坑。

现正文已完结,有可食性。

BB放在最后

——————————


天人是会老的。

帝释天在前往探望苏摩的路上,偶然路过了一小片莲花池。初冬的季节,已经没有莲花了,只有残荷还焦黑地挺立在上头,看着有点闹心。他一边走一边撇了一眼水面上的自己,好像是忽然之间想到了这句话。

半个时辰后,看着自己曾经的女官被病痛拖累得形容枯槁的模样,他再次想到了这句话。苏摩见他来,忙想起身迎接,却不知牵动了身体的哪个地方,还没下卧榻便先咳了个地老天荒。

“不方便行礼请安便不用行了,你又是病人,这儿也不是善见城朝堂。”他皱了皱眉,对这个执拗的前任女官一点办法没有。

苏摩好容易止住了咳嗽,闻言露出一个细微的笑来。她哑着嗓子轻轻地道:“礼不可废。尤其是陛下来访,没备一套与您相衬的招待,已经是不周得很了,怎能再恃病而无理。”

帝释天听了没有肯定也没有反对,只是抬手让内官记了一笔,回宫后再拨些药材到苏摩府上。做完这一切后他好像终于放松下来,没再和病人寒暄,单刀直入地切进主题:“昨天你递私折来是希望我来看你一趟。眼下我在这,就不用再说什么礼数不礼数的闲言了。说吧,所为何事?”


苏摩闻言苦笑。这么多年过去,天人王雷厉风行的习惯依旧没有改变。只是她所要言说之事实在不应该草草了事,只能劳烦天人王矜贵的耳朵受些累了。


“您元年的丑月十六日,您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

从苏摩处出来的时候,天下起了小雨。雨势越来越大,用一句天域的俗语来说就是「水从天上来,水从地上来」,这让带了伞来的小侍卫都看着有些发愁。帝释天看着淋漓而下的雨幕,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宫。雨大,走慢些就是。”


说罢他接过小侍卫手中的伞,自已一人慢慢往雨中去了。小侍卫和边上的同事大眼瞪小眼半天,硬着头皮也闯进雨幕里。

帝释天没管他们,沿着架在莲花池上的小径慢慢走着,「金莲」的精神丝线仿佛无边无际似的延展出去,化作雨幕中不可见的银丝。或许是上了年纪,他近来尤爱安静,尤其是那种无人打扰,只有自然和风在对他低声私语的安静。

有时他也会在想,自己的日子大约是过的太过平淡了。「金莲」成长到这个程度后,连出现一个距离他十步以内的刺客都成了一桩奢侈的事情。这个天人王当的越发平淡枯燥。


雨继续下,莲池的水面激起大小不一的涟漪,把天人王的倒影上不再年轻的痕迹也一并模糊。时光对待他温柔而决绝,而他仗着这份偏宠,把后面的那个特质继承了个十成十。

天人王这一生,不曾立后娶妻。音乐天信仰也随着他这一被解读成决绝痴情的行为越演越烈,而他乐见其成。这些年来不是没有王侯明里暗里地提过他们的女儿,甚至还有儿子,每一次都被他驳回了。最严重的一次,某位刹帝利小姐甚至爬上了他的床,帝释天隔天就把这姑娘的爹做成了杀鸡儆猴的环节里的那抹血。在那之后,就算后位空悬也无人再进言立后了,一切都在音乐天被神化得已经超脱凡世的眼睛注视下轮回流转。

对于帝释天而言,音乐天那桩壳子里装的是谁根本无足轻重,换一个人,换一个名字,换一个宗族也可以,故事也会被那样编写。

乱世中的佳人不止调律师族的那一个,帝释天认为自己选择她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她「符合条件」。可更多的人,甚至是调律师族事件的知情者也不怎么认为,他们以为天人王此举是因爱生恨。

因为青梅竹马的爱人没有站在自己身边,愤怒而悲伤的抹去了她的生命,又因为自己的举动将自己放逐在无尽的懊悔中——这是他们的解释,听起来还很诗意。甚至这部分野史也成为了推行音乐天信仰的一部分。


只是正如不会有人对自己养的一朵花动男女之情一样,对于几乎是自己一手编造而成的音乐天,天人王又怎么可能屈尊降贵地化开自己比石头还坚硬的内心呢?

偏偏有公卿宗族不懂这样的道理,硬要配种似的给他安上一个痴情的名头。

今天叫他前来的苏摩可能也是这种歪理的受害者。帝释天冷不丁地想到。

雨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似乎一百年过去,一千年过去之后,它依旧会这样下着。


苏摩无非就是觉得,自己当年一句不负责任的概括要担负起大半调律师灭族的责任,但是殊不知,就算没有她,帝释天自己也会动手。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出很多拿调律师开刀的理由,他想做的事没有人能拦住,他也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他足够坚定,也足够幸运,于是他成功了,就这么简单。至于音乐天的信仰,很多知情人都会以为他对调律师最小的女儿是因爱生恨,但是帝释天始终觉得,她只是恰好成为了自己的选择。

换一个人,音乐天,歌舞天,怎样的名字都行,故事也会被那般编写,越编越合理,连编故事的人自己都会相信。

抛开那层名为音乐天信仰,实为自欺欺人的纱幕,帝释天曾经扪心自问过紧那罗对他来说究竟算是什么。他用这个名字搪塞过王公的贵女,当着天域众神万民撒下以真爱为躯壳的弥天大谎;也用这个名字刺激过调律师最后的遗孤,变着法子想从人口中多套出些秘密。紧那罗这个名字更像是作为一个代号而存在,并不指向那个真实存在过的调律师圣女,而是某个目的——帝释天自己为自己圈定的目的。设立信仰以求统控,作为底牌试探底线,不一而足。


在这一切的一切之后,紧那罗其人对帝释天而言,轻于鸿毛,根本无足挂齿。


他一边这么漫不经心地想着,一边百无聊赖地延展着「金莲」的精神丝线,任由自己感知雨丝的触感。

只是这回,「金莲」在雨丝之外还额外感受到了一点东西。天人王眯起眼睛,看着视线里一个细小的黑点逐渐变大,变淡,成为一只冒雨飞来的白鸟,扑棱着翅膀湿漉漉地停在他的手边。

西北方向的信鸽在这时候来信,是有什么事吗?

“嘘——别动,我可不想淋着雨看你带回来的消息。”天人王低声道,语气几乎是温柔的。


“等一会吧,不必着急。”


到了这个时候,这个位置,这个年纪,他已经没有什么需要着急的事情了。


——————————

帝释天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在书房拆开了鸽子腿上的信筒,一卷很小的信纸便掉落在他手心。他展开看了两眼,一言不发地用指尖将其搓成碎屑。一旁的小侍卫还哆哆嗦嗦地裹着半干的衣裳等候他差遣,一看天人王这番动作,筛糠似的抖起来,唯恐自己脑袋不保。

帝释天叹了口气,让他下去了。

偌大的书房里只有天人王一人,天光阴沉,沁入湿漉漉的空气。

他再次默念了一边纸条上的消息,放松地靠在椅上。

很突然,但并不值得意外。硬要说,甚至还有些可惜。

灵神体的秘密,终究还是被那一族带到了坟墓里。

帝释天怀着敬佩心情回顾了一番自己生命中和调律师那位新故族长的交锋,大方地承认了那人的本事和毅力。从战场上的交锋也好,从「屏」中的相互试探也好,到最后囚禁雪山的屈辱也好,这个叫命的男人没有向他求过饶,也没有让他达成过其他的目的。就这一点上,那两个人还真的算是亲兄妹。


帝释天的思绪和视线随着那封信上的消息飘远,将遥远的神殿屋脊纳入眼底。

那里有身着嫁衣的音乐天和再没能被使用过的玄象本尊,还有一尊明明是照着他绘制,结果却只有七八分相像并不神似的他的神像。

他记得当时定稿的景象,是在雪山族离开善见城后的第三天。年迈的老绘工端着琉璃镜对他看了又看,就是不敢下笔。大约连他都看出来了,天人王的模样不适合做一尊庇佑万民的神。野心勃勃和欲望都刻印在他深邃的眉眼里,粗笔勾勒都抹不去。

所以他自然不会去翻元年丑月的折子,苏摩几乎能算作遗嘱的劝诫对他而言就如同莲苞之于池塘,如若不是一阵风来,可能波澜都掀不起。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被指名道姓的折子正是调律师递上来的,而当时的他并没有细看,直接交给了苏摩。


后面发生的事情众人皆知。调律师祭了天域的战旗,最终以灭族为代价了结了这场战役。最后一点似是而非的遗留物变成了万人敬仰的音乐天,一个被他一手涂改得面目全非的故事。苏摩为此在临终前依旧辗转反侧,而他却并不在意。


善见城的秩序和决定无人质疑,善见城的信仰是他一手打造,他的目的已经全数达到。对如今已经安居乐业的天人们而言,帝释天是个再合格不过的君王。他的杀伐果断将天域平原再度纳入天人的胸怀,他颁布的十善业道终结了曾经被十天众垄断的上升空间,而对灵神体潜质的探索也使得越来越多的天人具备这种「贵族般的高贵力量」,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建功立业,昂首挺胸。而那些他对不住的早就去见了阎罗,人间留下的只有几缕受到严格看管的孤魂,再掀不起什么波澜。


这孤魂们中的一缕,昨夜也去了。


帝释天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昏昏沉沉地想着这些事情,感叹自己大约真的是老了,因为一封信居然能想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也不知是今天的雨下的让人气闷,还是他对批阅奏折这事实在太懈怠,帝释天躺在他舒服的书房长椅上,不知不觉陷入了小憩。


————————

这么多年来,帝释天并不像那些个话本子上说的一样辗转反侧夜不能寐——那大多是些畅想天人王轰烈爱情的话本子——话本子的撰写者大约是对他完全一无所知,以至于什么样的桥段都能写出来。说他对天人王妃至死不渝,爱之深恨之切的有之;说他囚禁了王妃,就算她变得痴傻也不离不弃的有之;说他在战场上含泪看着爱人化作光点离去,在暗夜里痛苦出声的有之。

帝释天不置可否,只想在心里默念一句:

已阅,念汝等胡扯之功甚佳,此后切莫为之。

用正常的语言念出来就是:胡说八道的很好,往后不要再说了。

虽然这等野史也算是对音乐天的变向宣传,但是那里面的「天人王」真是让帝释天自己也啼笑皆非。

天域八成的孤魂野鬼可都和他脱不了干系,想要杀他的人能绕善见城三圈,他逼死过的无辜性命也并非能轻易说尽,岂能被歪曲成一朵简单无害的白莲,权谋用一句「心思深沉」一笔带过,其余的生命都用来上演你死我活你情我不愿的戏码?

也不知是这些话本子太过离谱导致他的梦境自惭形秽,没法上演更离奇的戏码,才使得天人王鲜少做梦。

这样也不错。不然,若是天域的传说属实,恐吓他的,憎恶他的,他愧对的都要入他的梦来拷问他的铁石心肠,那么这位天人王大约再不会有安生的休憩。

只有会被长夜难寐困扰住的人才会因为一些过往而夜夜难眠。而帝释天就像个按照薄情寡义雕刻出来的人,偏偏还被人套进了一个情深似海的壳子里头供着。


不过这一次小憩,大概有所不同。


——————

帝释天很清楚自己是在梦里。他混沌的记忆在环顾四周一圈后奇迹般定位到了现实,这粗略的细节足以让他判断出眼下的时间。

是他刚刚扳倒了最后一个十天众,等待受封仪式君临善见城的那段时间。当时所有的宗族都来到了善见城来祝贺他们必将载入史册的新王,他们送来的献礼和祝福足以冲昏一个年轻人的头脑。帝释天还挺满意自己当时的应对,他拒绝了大部分的贵礼,只是低调地在莲池边举办了一个小宴会,目的是召见所有到访的宗族,在大典之前观望一下诸位的口风。

而那次小宴,是他第一次见到调律师一族的圣女。帝释天至今仍然能想起她当时穿的那身月白华服,干干净净的手指按在琴弦上,越发被凝重暗沉的木料衬得素净,仿佛是白玉雕成的。在他印象中自己是当着宗族的面夸赞了那曲惊为天人的琵琶,在宴会散场后,又和那位圣女在莲池畔的廊桥重逢。

眼下他梦里的,大约就是这么个重逢的场景。


帝释天对这次见面的印象不深,因此他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难得的梦境要挑这么一出来给他个惊喜。他只记得当年的圣女并没有和自己交谈,而是用那双湛蓝的眼睛凝视了他很久,随后不带任何留恋的翩然而去。

别的细节他记不大清楚了,但是圣女的那个眼神着实让帝释天印象深刻——不是个褒义词。她的眼睛深处仿佛带着某种超脱尘世的干净,像是神对人间挣扎的凡人允以垂怜,一眼能望透他人生中最晦暗肮脏的心思和最不可言说的秘密。帝释天必须承认,虽然那一眼并没有对自己未来对调律师一族的处置决定有任何干涉,但是当他在与这一族对峙的时候,尤其是与圣女对峙的时候,这个眼神所带给他的屈辱和闭塞往往会和战局优势带给他的喜悦一起在心头激烈冲撞。

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少女的身姿窈窕动人,站在廊桥一侧像是一幅明媚的美人图。一阵风来,莲香氤氲,好像四季都为她倾倒。

帝释天审视着这个名字被他或真心或假意地被他咀嚼千万遍的姑娘。坦白来说,她的模样在帝释天的记忆里早就模糊不清。她的面容和不带感情的音乐天雕塑的容颜在帝释天的记忆里融为一体,以一种混沌的形象留存。但是在这个梦境里,她的面容居然清晰且真实,连长而卷翘的睫毛都纤毫毕现。

“你要同我说什么吗?”

鲜活的亡灵疑惑地看着他:“陛下希望我说什么吗?”

这梦境的角色还能打破记忆的程式和他对话,这挺新鲜:“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确实,”调律师少女自然不知道他在说的是相对于自己的未来,一本正经地点头应下:“都说天人王偏爱莲花,我们来访时也特地被如此嘱咐不要惊扰莲池。”

“那你为何出现呢?”帝释天好整以暇。他倒要看看这个梦境要带给他什么样的启发。

梦不会凭空出现,一个常年无梦的人更不会平白无故做梦。比起诅咒之类奇诡玄幻的解释,帝释天更偏向于这是某种他对自己的暗示。那么既然如此,他便并无忌惮。一个死人没法再对他造成任何威胁,更别提她还活着的时候也从未成功过。


从未「成功」过。


闻言,年轻的调律师少女微笑了。她的笑意仿佛春意扬起垂柳的新芽,或者莲花在蜻蜓的触碰下温和地倒向一边,是那种极其干净纯粹的东西:“那我的解释就多有冒犯了。自听家兄说起天人王的事迹那日起,音就对天人王有些好奇。此番也确实是有意前来。”

“来做什么?像观赏奇特的动物一般,近距离端详一番新鲜出炉的王?”他在梦里也一如既往的不客气。

“天人王低估自己了。”女孩笑意更深,嗓音温柔,“音一直在想——”

帝释天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这梦境却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呼啦一声散开了。帝释天觉得自己所站立之处飞快地扭曲变形,女孩话语的尾音在这扭曲中散去,湛蓝的眼睛在消散的前一秒依旧将视线凝在他的脸上,里面忽然多了很多帝释天看不懂的东西。那不是他一度以为的怜悯,或者女神般俯视众生的傲慢,而是一种干净澄澈的欣赏。

他再度寻回自己的视线时,发现自己在一处古旧的祭台上。朱红的鸟居显现出模糊不清的艳丽色彩,在那建筑下只有他一个人。他辨认出来这是严岛的祭台,在梦外真实发生过的历史里,他遥远的看了一眼这个地方,漫不经心地下了攻坚的命令。


他默不作声地端详着这一切,目光从遥远的天际过度到粼粼的阔海,最后是被清澈海水浸润着的,祭台边的岩石。这是晴朗的白昼,感受到的温度却并不灼人。有海浪的声音一下下拍打在礁石上,发出规律的,音乐似的脆响。

然后,一曲似曾相识的琵琶就响了起来,还有一个刚刚消散在他耳边的声线。那声音和不同的人说着不同的话,把不为他所见的片段像骨牌一样推倒在他面前。


——虽不曾见过,可单从新王处置十天众,百桩旧案沉冤得雪就能知,善见城得了位英才。

——什么心悦不悦的,我又不是因为天人王面容姣好的传闻才说他是英才!

——坚定的人当然要配坚定的曲。长姊,选这首「山吹」为贺可好?

——虽然没有说出口,可至少我在弹奏的时候,心里是怀着对他的祝贺的,这就足够。

——我想,他必将名垂青史。


此时天际的云层开始散开,霞光从罅隙里露出来,晕开灿烂的光影。但是这灿烂马上就开始减弱。才露出的太阳一侧赫然出现了大团的阴翳,以缓慢而不容抗拒的姿态吞噬着日轮。

日蚀。

而耳边的声音也随着光线的暗淡而发生着变化:


——音,别写了,他不会看的!

——二哥,写是我们的事,看是天人王的事。

——他攻打鬼族的心意已决,谁都劝不住。

——只是严岛大家的意思并非反对开战啊,眼下鬼族内乱,再过半月就能迎来最好的动兵时机,天域不缺静观其变的时间。

——音,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我只是在想,天人的手无需这么快染上鲜血,在忉利天面前落得一个屠戮平民的罪行。


帝释天猛然回头,他的视线穿过渐暗的天光,在遥远的地方看见了紧那罗。豆蔻年华的少女抱着玄象向他一步步走来,手指轻盈地在弦上翻飞,眼神从迷茫一点点转向坚定。

日蚀的进程加快了,耳边应和着琵琶的乐音响起金石之声和厮杀的声音,少女手指的动作也忽然加快。忽然之间,第一根琴弦忽然崩断,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粘着她指尖淋漓的鲜血,柔弱地垂落了下去,好像被割去翅膀的白鸽。

日蚀将成,光线越发暗淡。少女怀中的琵琶只剩一根脆弱的琴弦,在血色间凄厉地发声。

紧那罗似乎看不到他,又似乎只是忽视了他。紧那罗走过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调律师尝试着用最后的弦演奏乐曲,铮铮几声,依稀还是「山吹」的曲调。

帝释天不为所动地与亡灵并肩,共同观赏这场旭日恢弘的落幕。

圆形的阴翳终于盖住了太阳,显现出灼眼的环状光圈来。那样子像是灿烂的花环或冠冕,又像是绞刑架上环状的套索。


在最后的黑暗侵袭之前,那根琴弦悄然崩断。黑暗中帝释天感觉到喉间一紧,似乎是有人用极细的东西勒住了他的咽喉。


「天人王,其实那天的玄象,是可以杀死你的。」

他发不出声,也挪不动脚步。

「或许顺从当时所有宗族的大势所趋才是真的正确。」

「可我不愿意。」

「调律师也不愿意。」

最后的最后,他听到了梦境崩裂的声音。

「莲池边那个英才艳艳的少年,大概只是我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

帝释天在梦境坍塌后,先是捂着脖子咳嗽了几声,之后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他皱了皱眉,看向手边的一份折子。上书的日期是元年丑月。折子已经打开,陈旧的墨色自下而上地仰望着他,展现出他不曾完整读到过的内容:

您无需做率先开战者,鬼族已自乱阵脚。在鬼域邪火烧来之前,调律师自会成为您的先锋军。但如若主动开战

您不用如此急躁。忉利天一直站在它选定的英才背后


一旁的小侍卫见他醒了,期期艾艾地解释道这是苏摩阁下的嘱托,希望您无论如何都能看上一眼。说完,他忙不迭地告退了。


很长时间,帝释天都没有说话。他可以笑骂一句妇人之仁,也可以嗤之以鼻苏摩的愧疚难安,但是最后,他只是静静的垂眸看着,将那卷陈旧往事的最后一张也读到尽头。

为了这个,从来不曾造访的你来到我的梦境,是想让我愧疚吗?

你的兄长离世了,最后一个对你心怀愧疚的女官也不久人世了,你选择了这个时间点,是想告诉我什么呢?

用那双一眼就让我自惭形秽的眼睛,剖出我污秽的心脏来瞧瞧吗?

告诉我你真实的心思,让擅自揣测的我自己,因此歉疚发狂吗?

还是说这又都是我的揣测,这场梦只是像当时的那份折子一样,把所有的真相都摊开在我眼前吗?


帝释天看向窗外。雨已经停了,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地面上,一弧彩虹划过天空,晕开灿烂的光晕。有一片云细细长长,好像是琵琶的形状,正好衬在那彩虹的下方。那场景瑰丽而奇异,引得不少宫中当值人士都投以注视。

他低下头,闷闷地笑了起来。


这个混沌的故事里没有爱情,没有羁绊,没有情深似海和至死不渝,能和情字沾上关系的只有一桩几乎要被天人王遗忘的惊鸿一面。除此之外,它只是个彻头彻尾的缪误。


帝释天想,如果有不一样的发展轨迹,或许会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但是天人王的故事里没有或许。

所有的或许都将被历史的轨迹掐灭,「一步踏错」的故事在天人王的字典里不叫遗憾,叫做命运。

而他的遗憾也到此为止。死后的巨浪滔天不是他所能左右之事,便也由他们去吧。


因此千年以后,谁也不会预料到曾经接纳过雪山族的天现峰会走出一位炽热的圣女。她红衣如火,舞步翩跹,桀骜不驯地对着整个天域和虚假的传说宣战。与她肩而立的是天域最锋利的刀刃,黑色的龙骨在摆脱束缚后越发勇猛。他们走过的路上业火恣肆,善见城的沉疴将被焚烧殆尽。

在那以后,会有一个全新的纪元。



————————————

好久之前就想发这张图了 叠的图真的不少。底图的帝释天和小音来自他们不同的活动内置图,小音站在神殿的那张应该是nga的概念图。

看过另世全文的朋友或许能咋摸出一点我埋着的小心思:

背后是释音虚假的爱情传说,严岛神坛的小音和千年后雪山祭台的铃铛遥遥相对。


这是另世这个故事里关于释音的结局,其实是我早就写好的故事了。我很喜欢那句「天人王的故事里没有或许」,在这个设定里,释音两个人没有一个能够幸福。

我很少发刀,但是很想酣畅淋漓的刀一回。如果把另世的几篇释音相关连起来看,整个故事还是挺痛的。

音最开始心动的人就是错的,而帝释天自己生生掐灭了幸福的可能。

然而,本文的帝释天是个刚愎自用运筹帷幄惯了的完美君王,他从一开始就不懂音的善良。我和皎皎和车干都聊过这个不干人事帝释天在知道全部情况之后的反应,大家的想法都很一致,那就是他不会后悔。

他活该是个孤家寡人,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我很希望看看他在这个情况下的反应,所以就有了文中的梦境。但是相信我,他不会忏悔的,他就该刚愎自用且傲慢地走下去,然后致死也不懂善良为何物。

我果然还是好喜欢这个疯子帝释天。虽然他不干人事刀了老婆还折磨大舅子(大哥———!)


归根结底,这是我探索的一种释音可能,希望比刚入坑的时候有所进步。能留到现在还在释音坑里摸爬滚打的应该都是有点爱在里面的,那就一起走下去吧。

(翻译成人话就是:我饿了,有没有做饭的 没有做饭的我就去吵皎皎让她做饭——)


这里叶子,欢迎勾搭和评论。下个脑洞再见。






浮生诺梦

重生之我是缘结神!!

( ˘ ³˘)跟风做饭!!

很努力让这两位大美人贴贴了

如果小音能换上原皮和觉醒皮就好。


重生之我是缘结神!!

( ˘ ³˘)跟风做饭!!

很努力让这两位大美人贴贴了

如果小音能换上原皮和觉醒皮就好。


strawberry

贴贴~(。´-ω)(ω-`。)

贴贴~(。´-ω)(ω-`。)

春秋失炅
这是我免费就可以看到的同框吗?...

这是我免费就可以看到的同框吗😭😭😭

王和他的王后 

这是我免费就可以看到的同框吗😭😭😭

王和他的王后 

清明

新功能上线,速速去截了释音,他们俩结婚了,我在现场😭

新功能上线,速速去截了释音,他们俩结婚了,我在现场😭

鸩弥
我和我的一生之敌,高光

我和我的一生之敌,高光

我和我的一生之敌,高光

曳弦_晚风来

「释音」逆鳞浴血


"我记得我应该说过。"


"如果有人真的管不住爪子......"

"剁了也很简单。"


我摊牌,有时候就是嘴馋想来点俗的(?)

大图在p2 水印这回在了

这波叫做「新概念剁手·只剩手」(详情请见p2)


释音p图4.0 两幅都是本家的原画,帝释天好像是活动插画,小音的是绘卷da


「释音」逆鳞浴血


"我记得我应该说过。"


"如果有人真的管不住爪子......"

"剁了也很简单。"


我摊牌,有时候就是嘴馋想来点俗的(?)

大图在p2 水印这回在了

这波叫做「新概念剁手·只剩手」(详情请见p2)


释音p图4.0 两幅都是本家的原画,帝释天好像是活动插画,小音的是绘卷da


苏世bcer

【释音】

短打,写点自己想看的东西。

配合食用BGM:天域篇组曲_王的法典Ⅰ&Ⅱ

——————————————


其实帝释天也不必问,他有读心的能力,但就好像名不正言不顺不应是天人之王的做派,非要得到答案才算公正。他很满意这样的流程。

殿阶之下的人却不出一言以复,只缓缓用因长时间跪坐而僵硬的躯体唤出玄象,十指抚弦奏起了乐曲。音律化成飞鸟,四散于殿堂内。帝释天微微错愕,侧头似乎要将每个音节都听清。

那是他的即位法典的伴奏乐。


三年前。

得知帝释天将成为善见城的新王,紧那罗甚至比本人还高兴,她毛遂自荐说要为她的王谱出最好的乐曲,才配得上这如此盛大的典礼。也不等得到回复就自顾自...

短打,写点自己想看的东西。

配合食用BGM:天域篇组曲_王的法典Ⅰ&Ⅱ

——————————————



其实帝释天也不必问,他有读心的能力,但就好像名不正言不顺不应是天人之王的做派,非要得到答案才算公正。他很满意这样的流程。

殿阶之下的人却不出一言以复,只缓缓用因长时间跪坐而僵硬的躯体唤出玄象,十指抚弦奏起了乐曲。音律化成飞鸟,四散于殿堂内。帝释天微微错愕,侧头似乎要将每个音节都听清。

那是他的即位法典的伴奏乐。


三年前。

得知帝释天将成为善见城的新王,紧那罗甚至比本人还高兴,她毛遂自荐说要为她的王谱出最好的乐曲,才配得上这如此盛大的典礼。也不等得到回复就自顾自地喋喋不休起来,这里用这个调子如何如何诸如此类。

叽叽喳喳,很像鸟儿。

帝释天不置可否,也未曾停下侍弄池中莲花的动作,水纹漾开荡碎了池上的新月。

音乐天为王谱曲,没有比这再更顺理成章的事了。

诚然帝释天听过紧那罗演奏的乐曲千千万,却不得不承认她所言非虚。世人皆言音乐天的歌谣为天籁,而如今她付尽心血为恶人造一场盛宴,也不知会不会传笑千年。帝释天把目光投向紧那罗,她此刻正聚神弹奏,口型一张一合似在和歌。

帝释天在窥探他人内心时总能感受到各种温度,或冰冷,或炙热。唯独紧那罗的灵魂温暖得稀奇,非要说的话像被太阳烤热的一汪湖水。他突然觉得啼笑皆非,读这样万事都摆在脸上的神明的内心有什么意义呢?

她抬头注视她的新王,眉眼的神色温柔得几乎要将风都融化。

紧那罗爱讲笑话,可帝释天从来都不笑。


乐曲恢宏而悠长,也许过了一刻,也许过了半旬,紧那罗仍是那副无悲亦无喜的模样。帝释天忽觉他居然看不懂她的内心。

你不怨恨我吗,哪怕破口大骂也好,为什么不说话呢?

戴罪之人将死,死得其所。

帝释天从不避讳向世人展示他的狼子野心,尽管在众人看来不过是一个疯子的举止。他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丢弃,何况是他人的。

乐声顿挫,有无数莲花自玄象中绽放,紧那罗每扣一次琴弦就开得更盛。

那是他教她的。

紧那罗初见帝释天时,她正隐现于严岛的海潮之中。夜幕里有朵朵璀璨的金莲在帝释天脚边盛放,来路汇成了金色的星海。她问他说你是谁呢,这些花儿真好看。语气是如孩童一般的天真与好奇。紧那罗不是没见过帝释天用莲华杀人的景象,但她固执地要把开始当成全部,至少这样还不会太后悔。

而如今他再次向她走来,步步金莲不逊当年一分。

音乐天要为她的王再举行一次典礼,用她谱出的最好的乐曲。

今日之后善见城的臣民将为他立下丰碑,朝拜千秋万岁。




————————————————

听了动画原声之后萌发了这样的一个故事。

帝是那种偏执到过分的人,他向来最爱的都是苍生。但其实帝在法典上就读到了音的心声,可他不会也不能做出回应,纵然他确实曾有为音那么心动过几次。

本职画画人,还有很多东西没表达出来,下次再摸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